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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安封城

武漢、西安、上海封城祭

上海一個富裕的國際大都市,車水馬龍,人們來去匆匆,為生意,為職業,為夢想,但3月末的一天,遙遠的中南海因奧密克戎病毒對它按下了暫停鍵。忙碌的人們停下了腳步,警察、軍人和政府接管了這座城市。上海頓時了無生機,人們被囚禁在家裡。2500萬居民一夜間成了孤獨、飢餓的幽靈。 4月15日,另一座悲情城市西安再一次被中南海按下了暫停鍵,16日起將再次實施封城,市民足不出戶。 去年12月23日,西安曾因2053例確診病例而封城,直至今年1月24日才解封。西安封城的嚴酷程度遠超過武漢,造成無數次生災害、難以計量的人道災難。今天,西安因43例本土陽性感染奧米克戎,而重複昨天的悲劇。 從2020年武漢到2021年西安再到2022年上海,這三個中國大都市都接連遭遇封城劫難。遠在海南躲避奧密克戎的習近平再次強調,堅持動態清零不動搖。一句話金口玉言,封城清零,已變成「政治運動」,舉國體制下基層官員為最高指示展開管控比賽,只可憐三個城市近5千萬市民在水深火熱中煎熬,痛不欲生。 武漢作家方方在疫情日記中寫道:許多死者被病毒感染,沒有機會住進醫院,也沒有得到有效治療,甚至有些人連確診都沒有,就匆匆離世。「人不傳人,可控可防」這八個字,變成了一城血淚,無限辛酸。時代的一粒灰,落在個人頭上,都是一座山。而我們偏偏處在一個塵土飛揚的時代之中。 武漢匿名作者「風中葫蘆」在封城日記中寫道,「如果不能樹立起個人就是目的的理念,個人就只能是一部機器中的零件,民眾就成為了蟻群蜂群。蟻群中不存在個體的價值,所有的個體都為維護蟻族的存在和發展為目的,為了蟻族的整體利益,任何個體都會隨時被犧牲。所以充分尊重並維護每一個人每一個患者的健康是現代文明的必然結果。一個國家的強大富庶是這個國家每個公民富裕幸福的體現和必然結果,而不是相反。」「面對強暴,有人恐懼,有人歡呼雀躍,最終也有人抗爭,但在抗爭中獲勝的人也要將強暴加諸於他人。於是最終我們回到原點,信仰。是的,信仰是人類精神的原點。信仰不是我們所理解的世界觀,信仰的目光超越了我們所生存的世界。」 西安記者江雪在她的《長安十日》中寫道:2022年的第一天到來了,一大早,拉開窗帘,晨光熹微,街道依然沉寂如荒原。我拿起手機,本來是想寫一點新年的心情,隨手點開一個視頻,卻看到在距離我不遠的南窯頭社區,一個外出買饅頭回來的小夥子,在社區門口被防疫人員圍著毆打。畫面上,白花花的饅頭灑了一地,我彷彿聽到自己心碎的聲音。打人的人,面對自己的同類——這寒風裡買回一點食物的人,怎麼能下得去手?是哪怕最微小的權力,也會讓人變異嗎?是在有權者眼裡,暴力才是成本最小的解決方式嗎?我默默關掉了手機,此時此刻,我只希望自己閉目塞聽,能平靜地度過這新年一天。 近日,上海不斷流傳著許多驚心動魄的文字,如「上海人的忍耐已經到了極限」、「上海逝者」和「春天對你如此厚愛」等等。 「上海逝者」在開頭寫道:「一整天都在下雨,就像這個城市在哭泣……」 3月23日,東方醫院護士周盛妮在家中哮喘發作,用藥後無法緩解。19時,家屬駕車送其就診,被醫院拒收。她所工作的東方醫院公告說:我院南院急診部因疫情防控需要,正暫時關閉,進行環境採樣和消毒,家屬遂將病人送到仁濟醫院東院救治。23時許,周盛妮去世。 署名「摩耶夫人」的作者在「上海人的忍耐已經到了極限」一文中寫道:現在的上海人,每天晚上清點完冰箱憂心忡忡地睡下,每天早上搶完菜後忐忑不安點開上海發布的數據,接著開啟一天的核算、抗原、團購、罵娘,以及求助,不知道為什麼,每天都有刷新底線的事件。今天的心情實在沉重,我們熱愛的、為之自豪、如此閃耀的城市,為何變得這般黯淡無光?我們付出的忍耐和血淚究竟是不是錯付了?這所城市裡還有沒有像徐匯區志願者老伯一樣敢於據理力爭的人?還有沒有官員在傾聽人民的心聲?我們期盼的明天,還要熬多少個14天後才能到來?代價要付出多少,才能換一個求實的人民至上?! 電影導演胡雪楊在「春天對你如此厚愛」的文章中寫道:一個不爭的事實人所共知: 上海這近兩月的隔離封城停擺實驗告訴大家,奧密克戎死亡率零,重症率13萬分之一,目前,無症與輕症佔比達99.999%。這是在幹什麼?這是一場要幹什麼的實驗? 兩千六百八十萬上海人民在這場魔幻荒謬怪誕悲憤痛苦令人髮指的災難實驗中究竟在充當什麼角色? 為何要讓他們成百上千上萬千萬地整天做核酸,逼著人們交叉感染? 為何要把次生災害放大到無以復加無法挽回的災難性地步? 為何要把上海及全國醫務工作者們搞得疲憊不堪狼狽不堪,現場屢屢暈倒竟然由病人反手救護? 為何要把小到居委片警大到黨政領導和人民尖銳對立水火不容? 為何一點也不尊重基本人文常識基礎科普知識和常規理念普通方法論?為何沒文化到這個地步?  這就是⼀場服從強權的實驗,就是一場變異的病毒文化大革命。它從武漢蔓延到西安再擴散到上海。 如果中國政府不屏蔽李文亮醫生的吹哨聲,不刻意掩蓋疫情信息,這場瘟疫絕不至於如此慘烈。極權制度是新冠病毒這朵惡之花生長的肥沃土壤。 中國政府為什麼要隱瞞疫情呢?或許是極權制度使然,或許還有更深的隱憂。人類歷史的經驗告訴我們,獨裁國家面對災難都如出一轍,那就是竭盡全力掩蓋事實。人民的生命在獨裁者眼裡總是最卑微的,他們最關心的是國之大者–政權的安危。 獨裁與荒謬是一對孿生兄弟。 這場人類歷史上最大規模和最嚴酷的封城竟然沒有任何法律程序,沒有安置預案,沒有制約的權力與肆無忌憚的病毒在武漢、西安和上海三地共同演奏了瘋狂奏鳴曲。 武漢、西安和上海成了三座與世隔絕的孤島,每一棟樓和社區都畫地為牢。殘酷的封城讓長期沉浸在歲月靜好中的人們看到了強權的猙獰,自己無助、無奈、無能、無力和無望,看到芸芸眾生的哀哭和掙扎,看到了生命的脆弱。 今天,武漢解封已經過去了二年多,劫後餘生的武漢人已經恢復了正常的生活,但那封城的悲痛記憶還停留在人們的心裡,那逝去的冤魂也未遠離這座城市。至今武漢人也不知道新冠病毒來自何方,有多少人感染,有多少人死亡?那製造武漢封城慘禍的當權者已經變成了英明的「救世主」,那要求查明疫情真相的許章潤教授被嫖娼,報導疫情的公民記者張展和怒斥「救世主」沐猴而冠的任志強已經被關進了監獄。偉大與醜陋,正義與邪惡交織在疫情之中。 2020年3月23日,風中葫蘆在最後一篇日記中寫道:「我看見很多人正湧上大街,男的穿著嚴整,女的花花綠綠,他們沒有重量,彷彿隨風而至,他們在等待,在傾聽,而聲音好像過於遙遠,於是他們聽的更加認真……,他們是未來者還是早已逝去的魂靈?」 3月24日,封城第62天。作家方方寫下她武漢疫情日記的最後一篇。她寫道:作為被封在家兩個多月的武漢市民,作為親歷親見了武漢悲慘時日的見證人,我們有責任有義務為那些枉死者討公道。如果我們放棄追責,如果我們將這一段日子遺忘,如果有一天我們連常凱的絕望都不記得了,那麼,我想說:武漢人,你們背負的不僅僅是災難,你們還將背負恥辱。忘卻的恥辱!如果有人想輕鬆勾掉這一筆,我想那也絕不可能。我就是一個字一個字寫,也要把他們寫上歷史的恥辱柱。 2022年1月3日,西安江雪在她的長安十日一文的結尾處寫道:這個城市,不管最終如何從宏大敘事去講述這場苦難,在今晚,我只關心那個失去父親的女孩,關心那個流著淚去找一個陌生的防疫人員要衛生巾、一遍遍訴說的年輕母親,以及那些被羞辱、被傷害、被忽略的人們。他們原本不需要遭受這樣的痛苦。我也想說:這世間,沒有一個人是一座孤島,每一個人的死亡就是所有人的死亡。病毒沒有在這城市帶走生命,但別的,卻真有可能。 上海人苦難還在繼續,西安人又重新回到了苦難之中,武漢也岌岌可危。472年前,法國思想家拉·波埃西發出了這樣的疑問:「為什麼會有那麼多人、那麼多城鎮、那麼多民族,有時候竟能夠忍受一個獨夫暴君的為所欲為?」暴君並無三頭六臂,甚至許多方面還不如普通人,但為什麼人們對其俯首貼耳、忍氣吞聲,任其為非作歹、欺壓盤剝?拉·波埃西指出,正是民眾的沉默縱容「餵飽」了暴君,使其「不斷強大,愈發有力來摧殘和毀滅一切」。但只要民眾覺醒了,不再惟命是從,暴君的統治頃刻之間就會土崩瓦解。沒有自由的生存環境,導致了人們對被奴役狀態的逆來順受或習以為常,因此,習慣是導致人們「被欺騙」、自願為奴的重要原因。相反,享受了自由所帶來的尊嚴和美好生活的人們,是不會心甘情願淪為奴隸的。經歷了近四十年改革開放的中國人願意再次回到毛澤東黑暗時代嗎?  (全文轉自北京之春)

又來了 西安16日起封城

西安封城悲劇記憶猶新,上海陷入水深火熱,民怨衝天之際,西安周五突然宣布,16日起實施社會面暫時管控,全市人員足不出戶,「爭取早日實現社會面動態清零」。西安網友驚呼:「又來了!」 西安封城始於去年12月23日,直至今年1月24日才宣布全面解封,官方對市民實施強制性集中隔離,嚴酷程度超過武漢封城,造成無數次生災害、難以計量的人道災難,引爆民怨。奇怪的是,採取如此規模,封鎖一個一千三百萬人口的城市,官方公布的確診病例僅僅2053例。以造成的人道災難,經濟破壞相比,嚴重的不成比例。 正值2700萬人口的上海封城、民眾怒火衝天之際,西安當局周五晚突然宣布,16日起實施「臨時性管控」措施,減少人員流動,非必要不得外出,管控時間:16日零時至19日24時,這個時間與上海3月28日宣布在浦東、浦西分別實施四日管控不謀而合,然而上海的局部管控很快變成全面封城,封閉四日變成「明日復明日」,至今看不到頭,民眾苦不堪言。 西安當局解釋這次實施管控的原由是,截至15日18時,全市共發現43例本土陽性感染,是「傳染性極強的奧米克戎變異毒株」。 西安當局要求,全市小區、單位人員非必要不外出,只能在小區內活動,企事業單位鼓勵支持員工居家辦公、遠端辦公,在單位住宿。 主城區中小學校、托幼機構,除了高三,初三畢業班外,其他年級一概實施線上教學。 大型綜合性商場、公眾娛樂休閑場所包括KTV、網咖、酒吧、棋牌室、足浴店、洗浴中心、汗蒸房、茶館等,以及人員聚集經營性場所,包括健身房、體育館、瑜珈館和各類培訓、中介機構等、公共文化活動場所和農村集貿市場暫停開放。監所、福利院、養老機構等特殊場所則封閉管理。而全市各餐飲單位暫停內用。 大型會議、線下培訓停辦,嚴禁群體性活動,喜事緩辦、喪事簡辦、宴會不辦,暫停一切宗教活動。 西安再度實施社會面管控,引發網路熱議,一些網民抱怨,西安又管控,清零不管用,何必又要引發巨大的次生災害呢?也有網民懷疑官方宣布西安臨時管控四日是幌子,像上海那樣,早先也宣布四日管控,現在已經不止幾個四日了! 有分析指,中國實施如此嚴酷的不成比例的清零政策,因為這是中國領導人習近平的指令。習近平日前在海南再次重申,堅持動態清零不動搖,封城,清零,已成為「政治任務」,底層官員害怕丟掉烏紗帽,莫不為落實最高指示奔命,那管民不聊生。  

西安居民詢問離市政策 小區主任罵「滾」引眾怒

日前,西安一位居民詢問離開西安市的相關政策,小區主任很不耐煩地表示:「我不說」,之後張嘴讓她「滾」。相關視頻引髮網友關注,事件發酵後,當地政府發布通知稱,已將涉事主任停職,同時稱該主任已登門向該居民道歉。

悲劇不斷上演 29歲女因西安封城16天凍餓而死

西安封城又造成一宗曠世大悲劇,半夜醒來想起這件事,一股氣頂到心口,竟然無法入睡,索性起身寫這篇稿。 昨天網上傳出一篇網名為「隨我行」(游游)的短文,說他姐姐今年二十九歲,在陝西澤西一家「封城保供」企業工作,去年12月31日突被辭退,老家蓮湖區華府西城不讓進門,「數九寒天被迫住在路邊車上十六天,死於車上,青春生命就此凋零。」  「我是死者弟弟,希望給逝去的姐姐一個閉眼的機會!疫情期間干著保障民生的工作卻無法保護自己的生命,一門之距進不了小區,喪命在私家車裡!在此求助社會力量,給我姐姐一個公道!」  短短文字,讀來令人哀痛!一個什麼樣的世道,才可以把一個活生生的人,在嚴冬里困在路邊整整十六天,最終把她殺害!  「封城保供」就是在防疫封城期間保障民生供應的公司,這種公司是賺大錢的生意,一定要有相當的政治背境。死者在年關前突被辭退,不知什麼原因被保安擋在小區前,又回不到原來的居所,整整十六天被困車內,終抵不住嚴寒和飢餓,被活活逼死在車裡。  一個政府要喪失天良到什麼地步,才可以坐視一個花樣年華的女孩死在眼前。路邊時時有人經過,一個活人逐日垂死,家人一定四處奔走,如非政府冷血,豈會拖延十六日之久?  這與被醫院拒診的產婦和長者一樣,都是政府見死不救,前者是數小時的事,而這位姐姐的死亡過程,卻整整拖延了十六天之久。十六天里,西安竟找不到一個稍有人性的官員,過問一下女孩的生死?竟沒有一種基於人道的機制,可以把女孩從死神手上奪回?這是什麼世道?這是什麼社會主義天堂?這是什麼習近平偉大時代的中國優越性和解決方案?  共產黨貪腐也罷了,濫權也罷了,可否稍有一點點人性?可否將中國人當人看?如果那個絕望的女孩是習近平的女兒,政府官員可以如此嚴防死守嗎?  女孩開著私家車,家景應尚可,不知結婚生子沒有,她還將經歷多少豐富美滿的人生,她對未來還有多少夢想?可惜在一個草菅人命的制度下,她等不到她一生的好日子。  中共統治最令人無法忍受的就是滅絕人性,就是不把中國人當人。每一條珍貴的生命,在中共的記事簿上就是一個數字,每一個平常人家的禍福,就與各級官員無關。共產革命誇口為人民謀幸福,實則是人民為共產黨家族謀幸福,社會主義誇口是人間天堂,原來天堂就是活生生的「路有凍死骨」!  她不符規定,讓她開車直達家門,在家隔離總可以吧?開車直接去隔離地點總可以吧?讓家人給她送一口飯總可以吧?制度是死的,人是活的,什麼都可以不管,先救命再說,任何有良心的政府都會這樣做。放她回家,未必有什麼惡果,不放她回家,先把她害死了。  這可憐的女孩沒有死在病毒手上,卻死在中共政府手上,這不只是她的悲哀,也是中國的悲哀,時代的悲哀!  防疫是習近平親自部署親自指揮,封城是死命令,違反規定危及官位。孫春蘭還為醫院拒診向民眾道歉,如事件鬧到孫春蘭案頭,她又將如何拍板?事件發生,保安必推給上司,上司推給市委,市委推給孫春蘭,直推到習近平身上;然後習近平又推給孫春蘭,孫春蘭推給市委,市委再推到保安頭上。這個冤死的姐姐,最終仍討不到一個公道,還是死不瞑目。  更令人寒心的是游游短文相當平靜,姐姐死得不明不白,是政府公然的謀殺,貼文只要求給姐姐「一個閉眼的機會」,似乎只要給一個說法,讓她閉眼就可以了,真是這樣嗎?  從前龍應台有一篇文章,標題叫做「中國人你為什麼不生氣?」批判的是台灣社會一些不合理的現象,與西安這個不幸女孩的遭遇一比,台灣的社會現象簡直不值一提。中國人你為什麼不生氣?這樣的問題誰都沒辦法回答,只有去問中國人。  昨天還有一個短片,一個老人家九十多歲的母親去世了,保安不放他回家奔喪,老人破口大罵,說拿你這個流氓政府沒辦法,最終他當然也回不了家,不過至少他敢臭罵政府。罵歸罵,類似的悲劇還將永無休止發生下去。  我把這兩個短片傳給一個朋友,他回我一句「香港將來都有機會系咁」,他的擔心不是沒有道理的。以特區政府今日俯首聽命的奴才相,萬一香港疫情嚴重起來,照搬中共的封城死命令,也不是沒有可能的。我只好回他一句「希望不至於如此」,但誰能保證呢?  天地不仁,以百姓為芻狗,中共國殘暴到這種地步,相信它的末日就快到了,這樣的政權還能苟延殘喘,那就沒有天理了。 (全文轉自作者臉書)

西安居民反對高價菜遭警抓捕 市民抗議高喊「放人」

從1月20日開始,中國陝西西安雁塔區華城國際小區部分區域,已經由封控區調整為管控區 。不過,據知情網友透露,華城國際小區被封已35天,小區居民遭到物業阻擋,無法外出購買生活基本物資,因而爆發衝突。 據網傳消息指,1月20日,西安雁塔區華城國際小區爆發群體抗議事件,社區物業阻擋居民外出購買基本物資,只能買物業賣的高價菜。業主下樓討說法,遭到警察暴打和逮捕。 根據網傳視頻顯示,近百名業主們聯合起來反抗,一同呼喊著「放人」的口號,討要說法。 另據一位華城國際小區居民透露,其所居住的小區從2021年12月17日開始封鎖,至今已經封鎖33天,沒有發現一例COVID-19確診病例。由於該小區10號樓3單元有密切接觸者,已經被鎖樓門10多天,而「對面有十幾例確診的小區都己經能出小區門了,我們卻連單元門也出不去。」 (圖片來源:網路) 該名居民指出,居民只能買物業的高價菜,還經常是壞的。在志願者不上班的時間要取東西,還需要聯繫物業分配的一個神秘人,十塊錢(人民幣)幫忙取一次。 這名居民補充說,「問何時解封,物業一次次以不同的借口推脫。業主下樓討說法,被警察拉到單元樓裡面痛打一頓。」  今天又爆發群體性事件!西安雁塔區華城國際小區,被封35天,只能賣物業賣的高價菜!業主下樓討說法,被警察暴打!#陝西 #西安 #Xian #疫情 #COVID19 #Omicron #封城 #韭菜 #雁塔區 #暴亂 #反抗 #華城國際小區 業主們聯合起來反抗啦,齊喊放人!3/3 pic.twitter.com/c1C4NLAq1M — 中國悲劇檔案【新號】 (@TragedyInChina1) January 20, 2022 根據西安官方通報的消息,1月20日起,雁塔區所轄長延堡街道華城國際小區部分區域由封控區調整為管控區,包括:華城國際小區2號樓、3號樓、4號樓、5號樓、6號樓、7號樓、10號樓、8號樓1單元、2單元。  無法出外購買物資的居民正是住在10號樓,不清楚為何沒有按規定解封。針對此事,西安官方也並沒有做出任何說明。 有網友感嘆道,「很早以前就聽說,當中國人吃不上飯的時候,就是他們醒悟的時候,果然如此。」  

淚崩!西安女打1千個電話也沒能救回患癌母親

西安封城引發防疫亂象,先後多名民眾因醫院拒收失去生命,還有多名孕婦因拒診流產。近日,又有一名癌症病人的家屬爆料,在封城期間,她得了癌症的母親被醫院拒收,她為了救母親,打了1000個救助電話,最後母親雖然住進了醫院,卻永遠地離開了她。

指椎為冠:如此浪費公共資源,是不是犯罪?

在極端情況下,一場被寄予厚望的、嚴肅的新聞發布會可以無聊到什麼程度?  這則視頻提供了一個備選答案: 發布會總時長是34分32秒,這個提問開始於22:03,回答結束於34:08。也就是說,這個發布會將超過12分鐘、整個發布會1/3的時間投入到這麼一個問題——「居家期間看電視刷手機造成頸肩疼痛怎麼辦」。 西安,一千多萬人口的「國家中心城市」之一,目前正因為新冠疫情而處於封城狀態。就在這一千多萬人最關心、最主要、最權威的疫情信息渠道上,有人放了這麼一個不痛不癢、長篇大論的問題。  發布會實錄:  西安廣播電視台記者:居家期間,有的市民朋友長時間看電視、刷手機,造成頸肩疼痛,有這樣癥狀的朋友應該注意哪些問題?  郝定均:頸肩痛,俗稱「脖子痛」、「肩膀痛」。為了便於大家理解,我將從以下三個方面講。  一、疼痛表現 (一)疼痛特點:患者自覺頸項肩酸、困、疼痛。 (二)疼痛部位:一側或兩側的項部或牽扯到枕中或肩胛上區;也可以表現為點狀,頸枕部、項部、肩胛上某一點,或順著骶棘肌或斜方肌條狀疼痛;大多數情況下疼痛的部位是確定的,有時也表現為一大片;多數以頸部為主或肩部為主,有時也在頸項與肩連接區域。 (三)疼痛時間:多為斷續疼痛,亦可持續疼痛;多數為白天,亦可晚上某一時間,甚至因疼痛而醒。 (四)疼痛體位:誘發疼痛的體位有屈位,亦或過伸位;有些病人可坐位,有些在卧位或側卧位時疼痛;可動靜上下,亦可某種體位。 (五)疼痛程度:大多數只表現輕微疼痛,對疼痛敏感或者耐受性差者不可忍受,甚至需服止痛藥。  二、疼痛原因 在疫情居家期間,絕大多數為功能性(佔95%);極少數人可能為病理性(小於5%)。居家是誘發因素,容易恢復。居家期間最多見的是長時間看電視、看電腦,如果超過40分鐘,項部肌肉就產生疲勞,而出現頸部酸痛。不正確的姿勢是最常見的原因,如長期低頭看電腦、手機或躺在沙發上看電視,因為肌肉疲勞或小關節紊亂而導致相應肌群的酸性代謝產物蓄積性疼痛。  三、需要注意哪些問題 如果出現頸肩疼痛,大家不要緊張,按照以下方式可得到緩解。 (一)正確姿勢:正確的姿勢的看電視、電腦對防治頸肩疼痛很重要,建議把電視放高一點,最好平視觀看,保持頸椎為功能位,避免躺在沙發或床上看電視或看手機。 (二)限制時間:避免長時間一個姿勢看電腦、電視產生肌肉勞損,建議每30—40分鐘休息一下,就像學生每節課間需要休息一下一樣道理。 (三)第三方面,出現頸肩部疼痛時,可以通過一些簡單方法緩解癥狀,譬如通過按摩頸項部常見穴位,包括「風池」、「太陽」、「百會」、「亞門」等,可以產生立竿見影的效果。如果不知道穴位,可以按摩最疼痛部位,又叫「阿是」穴;還可以通過簡單按摩痙攣肌肉,使其放鬆而緩解癥狀,也可以通過熱毛巾敷在疼痛部位來緩解癥狀。如果有條件,也可以用拔火罐或紅外燈理療的方式,都可以使絕大多數人的疼痛癥狀得以緩解或痊癒。 總之,居家期間,大家不要緊張,應多注意預防頸肩痛,避免上述致病因素,如果出現癥狀,去除原因,並注意上述三方面問題。如果經1—2周調理疼痛還不恢復,應及時上醫院就醫。  有朋友痛心:「提問的和回答的人都很聰明、認真,只有觀眾是傻子。」有朋友哭笑不得:「如果刷手機脖子痛可以是問題了,那麼刷手機憋尿了是不是也是問題?」如此種種。  慢慢地,最多的輿論火力被集中到兩個人身上。「一個敢問,一個敢答。」人們質疑提問的記者缺少質疑精神,質疑答問的院長荒謬透頂。  這就有些過了。如果細看整個發布會全程,會感覺到這個發布會有「預先安排」痕迹。即便不看直播細節,僅從常識出發,我們也能理解:一個記者,一個醫院院長,都是一個大城市裡的精英人士,他們再怎麼麻木遲鈍,也會知道在疫情期間最符合自己職業精神的提問和回答應該是什麼。而他們之所以最終如此表現,是因為在這個特殊場合接受了某種人為或非人為的「設定」,不得不將正常模式拋之腦後。  這更像是一場表演。此時,一個「合格的」演員,首要任務就是用盡量不敏感、不刺激地將本來就儘可能短的發布會時長(半小時)耗完。  因此,才會有這番「指椎為冠」。  雖然不喜歡,但我對記者和院長是同情的。  因為癥結並不在他們身上。  真正的問題是:我們本應對重要公共資源的浪費觸目驚心,如今卻因為司空見慣、視覺疲勞而失去感知。比如,這個發布會是1月11日舉行的,當時還有中央級媒體煞有介事地發布上千字的新聞《西安舉行第53場新冠肺炎疫情防控工作新聞發布會 專家提醒居家小心頸肩痛》,但是,直到1月16日,它才在朋友圈引起一些注意。  真正需要我們特別注意的是這三點:  疫情期間的政府新聞發布會是核心的、最主要的公共信息傳播渠道,是絕對重要的公共資源,一千多萬人的集體行動效率仰賴於此,將這個資源耗費在無聊問題上是巨大的浪費。  組織發布會需要耗費市政府組織行政成本,還包括發布機構、媒體、醫院負責人的額外成本消耗,這些人都是要領工資的,而且,工資僅僅是行政成本的一項。這些成本都需要公共財政埋單。最終出錢的,是大家的錢袋子。  3. 一千多萬市民關注的發布會,一個人12分鐘,累加起來是巨大數字,這些時間耗費在無聊問題上,是巨大的隱性浪費。整個社會為此付出巨大的機會成本。  基於這三點,此刻,我特別想提一個問題:如此浪費公共資源,是不是一種犯罪?  2007年3月12日,政協委員馮培恩先生在全國政協十屆五次會議第四次全體會議時,在公開發言《加大節約型政府的建設力度刻不容緩》中提供了一組數字:「政府行政管理費用的快速增長令人擔憂。從1986年到2005年我國人均負擔的年度行政管理費用由20.5元到498元,增長23倍,而同期人均GDP增長14.6倍,人均財政收入和支出分別增長12.3和12.7倍。」  就此,馮培恩先生當時提出四點建議,其中包括「健全行政績效考核制度,明確政府浪費的責任主體」,並建議「制定《反浪費法》及實施條例,使全體公民樹立『公共資源浪費有罪』的概念,使懲治公共資源浪費有法可依,使公共資源浪費沒有立足之地。」  我注意到,國家立法機關在2021年4月29日通過了《反食品浪費法》,諸如「餐飲服務經營者誘導、誤導消費者超量點餐」這些食物浪費行為,被列入法律禁止範疇。但我還沒有注意到「公共資源浪費有罪」獲得馮培恩先生所期待的重視。  但願是我知道得太少了。我只是確信:一些更大的浪費一直在發生,就像一股又一股的水從大壩壩身的各個裂口湧出。  而我們之所以視若無睹、感知遲鈍,一方面是因為我們習慣於此,甚至也隱隱期待自己能分一杯羹;另一方面是因為我們並未就此形成過共識,更不用說將共識上升為常識。  多少關係民生的公共資源被無端浪費?  多少社會創新創造的機會被吞噬?  多少原本可以美好的期冀成了黃粱一夢?  有些是社會進程中的必然,而有些,本可避免。如果,我是說如果,把這些本可避免的避免了,該會多好?  「指椎為冠」背後是什麼?有哪些可嘆哪些可惜?一個像我這樣並不在西安的人,很難切身體會西安人的感受,僅僅是試探去了解,心中已是像被一顆顆石頭掛了上來。  願家國平安、幸福。 (全文轉自微信公眾號呦呦鹿鳴,原文已被微信平台刪除)

西安封城 女子無奈與相親對象同居1月 宣布解封就結婚

2021年12月,陝西寶雞一名女子到相親對象家去見對方的父母,卻因疫情爆發,遭遇封城。無奈之下,該名女子只能在對象家中住下。據悉,兩人在朝夕相處之下,互生好感。女方稱,他倆準備解封后就去結婚。

西安兩醫院被罰停業3月 患者孕婦看病難再釀人道災難

中國陝西西安政府日前宣布,對當地兩家醫院做出停業整頓三個月的處罰,相關消息公布後,兩家醫院有不少患者在網上發帖求助,其中包括許多孕產婦,還有涉事醫院的醫生髮帖說自己被禁止手術,有情況危急的患者無法進行手術,相關話題引發輿論關注,當局的「一刀切」的處理方式遭到抨擊。 西安高新醫院停業整頓的消息引發孕婦群組成員的擔憂。該群組群里有270多名即將到西安高新醫院生產的准媽媽。根據官方提供的《高新區兩所醫院停診期間保障群眾正常就醫工作方案》,有五家定點醫院被指定保障高新區孕產婦,但據一位需要做四維彩超的孕婦透露,她已經聯繫了十幾家醫院,有的無人接聽,有的拒絕接診,理由是需要提前預約,而目前檢查已經約滿。 除了孕產婦,網上還有不少腫瘤患者、需要血液透析等患者發帖求助。據丁香醫生「偶爾治癒」報道,陸希(化名)的母親是癌症晚期患者,並且從2020 年開始一直在在西安國際醫學中心醫院治療。 陸希表示,母親每隔一段時間都要去醫院入院檢查和調整治療方案。1月15日原本是母親繼續入院治療的日子,但是西安國際醫學中心醫院從1月13日就開始停業整改,令陸希感到十分擔憂:「癌症晚期需要根據既往治療情況結合複查結果,不斷調整方案。所有的病歷和資料都在這個醫院,不是說換一家就能繼續治療的。」 此外,西安國際醫學中心整形科主任郭樹忠於1月13日晚上也在微博上發文表示,由於自己所在醫院被處停業,他也被禁刀了。但是他的病人當中,有117位小耳畸形患者,其中絕大多數是孩子,目前急需手術,否則患者風險會增加,他面對這種情況下感到十分焦慮。相關帖文得到數萬轉發和數千條評論。 相關文章:西安兩家醫院因失職而致人死亡 遭罰停業3個月 相關問題引發社會關注後,西安市衛健委與西安國際醫學中心醫院溝通決定,同意讓郭樹忠為急需治療的小耳畸形患兒進行手術。1月14日,郭樹忠也在微博發帖證實此消息,並稱自己由衷的為他們和他們的父母高興。 西安國際醫學中心整形科主任郭樹忠發帖求助。(圖片來源:微博) 網上還流傳了一份落款為西安國際醫學中心停業整頓辦公室的文件,但沒有蓋章。內容顯示:為保障部分患者連續診療和特殊診療的需求,正在統計後期收治或接診的患者。符合條件的患者包括:血透患者(僅限在我院固定血透的患者)、腫瘤放化療患者(僅限於已在我院接受治療,且仍需後續治療的患者),嚴禁接診新患者。若有急危重症(若不實施急救行為,會出現生命危險或致殘、致畸)患者可以正常收治,但嚴禁電話預約此類患者。 報道引述接近醫院的消息人證實,文件確實存在,但屬於「內部通知,不對外」。另外,這名消息人士還透露,因為外部輿情,「下周有沒有調整不好說」。 西安孕婦流產 心臟病人因拒診去世 兩家醫院停業 根據西安市衛健委1月13日發布的通報顯示,對西安高新醫院和西安國際醫學中心醫院做出停業整頓的處罰,原因是近日兩家醫院發生「延誤急危患者搶救和診治」,造成惡劣社會影響。 西安市衛健委所指的案例發生在1月1日,一名懷孕已8個月的孕婦前往高新醫院緊急就診,但醫院以其核酸檢測時效已經過期四小時為由,將孕婦拒之門外。結果孕婦因為等待時間過長流產。 另一起案例是一名61歲的心臟病突發患者,在被高新醫院拒收之後,又被送往西安國際醫學中心醫院,結果在醫院等了6個小時才拿到核酸檢測報告,最終因延誤救治病逝。 上述兩起事件在社交平台上引發巨大的輿論風波,面對外界的壓力,西安衛健委才作出要求涉事醫院停業整改的處罰辦法。 不過,相關決定遭到外界抨擊,長期關注新冠疫情的科普大 V 庄時利和就此事評價說,「醫院不是普通場所,病人不是貨架上的商品,不是把超市關了之後挪到其他超市上的貨架一樣賣,病人背後是一整套醫療保障系統。簡單的停診醫院,受影響最直接的就是患者。」 還有網友留言說,「真是人民的好『公僕』,要不是你們制定的防疫政策不利,作為一個民營醫院腦子有病才拒診,現在耍(甩)鍋給醫院,耍(甩)鍋就甩鍋,居然還直接關停,好大的官威,你們才應該引咎辭職。」 「關醫院報復患者是嗎?恐嚇群眾不能批評衛健委是嘛?」 「關停醫院我真的理解不了,整頓三個月能整頓出什麼來,但這三個月可能關乎很多人的人生和性命,你們在做決定的時候真的考慮過一個個活生生的人嗎?」

西安醫院停業 腎癌病人無法就醫發帖求助被刪帖

1月13日,一位西安網友發微博稱,自己是一位腎癌晚期病人,一直在西安國際醫學中心治療,13日是他再次入院治療的日子,卻因為醫院關閉,無處就醫。因為找不到接收的醫院,只能在家等待。這位病人無奈地說,不知自己能否活過三個月。該微博引發網路關注及大量轉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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