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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海一个富裕的国际大都市,车水马龙,人们来去匆匆,为生意,为职业,为梦想,但3月末的一天,遥远的中南海因奥密克戎病毒对它按下了暂停键。忙碌的人们停下了脚步,警察、军人和政府接管了这座城市。上海顿时了无生机,人们被囚禁在家里。2500万居民一夜间成了孤独、饥饿的幽灵。 4月15日,另一座悲情城市西安再一次被中南海按下了暂停键,16日起将再次实施封城,市民足不出户。 去年12月23日,西安曾因2053例确诊病例而封城,直至今年1月24日才解封。西安封城的严酷程度远超过武汉,造成无数次生灾害、难以计量的人道灾难。今天,西安因43例本土阳性感染奥米克戎,而重复昨天的悲剧。 从2020年武汉到2021年西安再到2022年上海,这三个中国大都市都接连遭遇封城劫难。远在海南躲避奥密克戎的习近平再次强调,坚持动态清零不动摇。一句话金口玉言,封城清零,已变成“政治运动”,举国体制下基层官员为最高指示展开管控比赛,只可怜三个城市近5千万市民在水深火热中煎熬,痛不欲生。 武汉作家方方在疫情日记中写道:许多死者被病毒感染,没有机会住进医院,也没有得到有效治疗,甚至有些人连确诊都没有,就匆匆离世。“人不传人,可控可防”这八个字,变成了一城血泪,无限辛酸。时代的一粒灰,落在个人头上,都是一座山。而我们偏偏处在一个尘土飞扬的时代之中。 武汉匿名作者“风中葫芦”在封城日记中写道,“如果不能树立起个人就是目的的理念,个人就只能是一部机器中的零件,民众就成为了蚁群蜂群。蚁群中不存在个体的价值,所有的个体都为维护蚁族的存在和发展为目的,为了蚁族的整体利益,任何个体都会随时被牺牲。所以充分尊重并维护每一个人每一个患者的健康是现代文明的必然结果。一个国家的强大富庶是这个国家每个公民富裕幸福的体现和必然结果,而不是相反。”“面对强暴,有人恐惧,有人欢呼雀跃,最终也有人抗争,但在抗争中获胜的人也要将强暴加诸于他人。于是最终我们回到原点,信仰。是的,信仰是人类精神的原点。信仰不是我们所理解的世界观,信仰的目光超越了我们所生存的世界。” 西安记者江雪在她的《长安十日》中写道:2022年的第一天到来了,一大早,拉开窗帘,晨光熹微,街道依然沉寂如荒原。我拿起手机,本来是想写一点新年的心情,随手点开一个视频,却看到在距离我不远的南窑头社区,一个外出买馒头回来的小伙子,在社区门口被防疫人员围著殴打。画面上,白花花的馒头洒了一地,我仿佛听到自己心碎的声音。打人的人,面对自己的同类——这寒风里买回一点食物的人,怎么能下得去手?是哪怕最微小的权力,也会让人变异吗?是在有权者眼里,暴力才是成本最小的解决方式吗?我默默关掉了手机,此时此刻,我只希望自己闭目塞听,能平静地度过这新年一天。 近日,上海不断流传着许多惊心动魄的文字,如“上海人的忍耐已经到了极限”、“上海逝者”和“春天对你如此厚爱”等等。 “上海逝者”在开头写道:“一整天都在下雨,就像这个城市在哭泣……” 3月23日,东方医院护士周盛妮在家中哮喘发作,用药后无法缓解。19时,家属驾车送其就诊,被医院拒收。她所工作的东方医院公告说:我院南院急诊部因疫情防控需要,正暂时关闭,进行环境采样和消毒,家属遂将病人送到仁济医院东院救治。23时许,周盛妮去世。 署名“摩耶夫人”的作者在“上海人的忍耐已经到了极限”一文中写道:现在的上海人,每天晚上清点完冰箱忧心忡忡地睡下,每天早上抢完菜后忐忑不安点开上海发布的数据,接着开启一天的核算、抗原、团购、骂娘,以及求助,不知道为什么,每天都有刷新底线的事件。今天的心情实在沉重,我们热爱的、为之自豪、如此闪耀的城市,为何变得这般黯淡无光?我们付出的忍耐和血泪究竟是不是错付了?这所城市里还有没有像徐汇区志愿者老伯一样敢于据理力争的人?还有没有官员在倾听人民的心声?我们期盼的明天,还要熬多少个14天后才能到来?代价要付出多少,才能换一个求实的人民至上?! 电影导演胡雪杨在“春天对你如此厚爱”的文章中写道:一个不争的事实人所共知: 上海这近两月的隔离封城停摆实验告诉大家,奥密克戎死亡率零,重症率13万分之一,目前,无症与轻症占比达99.999%。这是在干什么?这是一场要干什么的实验? 两千六百八十万上海人民在这场魔幻荒谬怪诞悲愤痛苦令人发指的灾难实验中究竟在充当什么角色? 为何要让他们成百上千上万千万地整天做核酸,逼着人们交叉感染? 为何要把次生灾害放大到无以复加无法挽回的灾难性地步? 为何要把上海及全国医务工作者们搞得疲惫不堪狼狈不堪,现场屡屡晕倒竟然由病人反手救护? 为何要把小到居委片警大到党政领导和人民尖锐对立水火不容? 为何一点也不尊重基本人文常识基础科普知识和常规理念普通方法论?为何没文化到这个地步? 这就是⼀场服从强权的实验,就是一场变异的病毒文化大革命。它从武汉蔓延到西安再扩散到上海。 如果中国政府不屏蔽李文亮医生的吹哨声,不刻意掩盖疫情信息,这场瘟疫绝不至于如此惨烈。极权制度是新冠病毒这朵恶之花生长的肥沃土壤。 中国政府为什么要隐瞒疫情呢?或许是极权制度使然,或许还有更深的隐忧。人类历史的经验告诉我们,独裁国家面对灾难都如出一辙,那就是竭尽全力掩盖事实。人民的生命在独裁者眼里总是最卑微的,他们最关心的是国之大者–政权的安危。 独裁与荒谬是一对孪生兄弟。 这场人类历史上最大规模和最严酷的封城竟然没有任何法律程序,没有安置预案,没有制约的权力与肆无忌惮的病毒在武汉、西安和上海三地共同演奏了疯狂奏鸣曲。 武汉、西安和上海成了三座与世隔绝的孤岛,每一栋楼和社区都画地为牢。残酷的封城让长期沉浸在岁月静好中的人们看到了强权的狰狞,自己无助、无奈、无能、无力和无望,看到芸芸众生的哀哭和挣扎,看到了生命的脆弱。 今天,武汉解封已经过去了二年多,劫后余生的武汉人已经恢复了正常的生活,但那封城的悲痛记忆还停留在人们的心里,那逝去的冤魂也未远离这座城市。至今武汉人也不知道新冠病毒来自何方,有多少人感染,有多少人死亡?那制造武汉封城惨祸的当权者已经变成了英明的“救世主”,那要求查明疫情真相的许章润教授被嫖娼,报导疫情的公民记者张展和怒斥“救世主”沐猴而冠的任志强已经被关进了监狱。伟大与丑陋,正义与邪恶交织在疫情之中。 2020年3月23日,风中葫芦在最后一篇日记中写道:“我看见很多人正涌上大街,男的穿著严整,女的花花绿绿,他们没有重量,仿佛随风而至,他们在等待,在倾听,而声音好像过于遥远,于是他们听的更加认真……,他们是未来者还是早已逝去的魂灵?” 3月24日,封城第62天。作家方方写下她武汉疫情日记的最后一篇。她写道:作为被封在家两个多月的武汉市民,作为亲历亲见了武汉悲惨时日的见证人,我们有责任有义务为那些枉死者讨公道。如果我们放弃追责,如果我们将这一段日子遗忘,如果有一天我们连常凯的绝望都不记得了,那么,我想说:武汉人,你们背负的不仅仅是灾难,你们还将背负耻辱。忘却的耻辱!如果有人想轻松勾掉这一笔,我想那也绝不可能。我就是一个字一个字写,也要把他们写上历史的耻辱柱。 2022年1月3日,西安江雪在她的长安十日一文的结尾处写道:这个城市,不管最终如何从宏大叙事去讲述这场苦难,在今晚,我只关心那个失去父亲的女孩,关心那个流著泪去找一个陌生的防疫人员要卫生巾、一遍遍诉说的年轻母亲,以及那些被羞辱、被伤害、被忽略的人们。他们原本不需要遭受这样的痛苦。我也想说:这世间,没有一个人是一座孤岛,每一个人的死亡就是所有人的死亡。病毒没有在这城市带走生命,但别的,却真有可能。 上海人苦难还在继续,西安人又重新回到了苦难之中,武汉也岌岌可危。472年前,法国思想家拉·波埃西发出了这样的疑问:“为什么会有那么多人、那么多城镇、那么多民族,有时候竟能够忍受一个独夫暴君的为所欲为?”暴君并无三头六臂,甚至许多方面还不如普通人,但为什么人们对其俯首贴耳、忍气吞声,任其为非作歹、欺压盘剥?拉·波埃西指出,正是民众的沉默纵容“喂饱”了暴君,使其“不断强大,愈发有力来摧残和毁灭一切”。但只要民众觉醒了,不再惟命是从,暴君的统治顷刻之间就会土崩瓦解。没有自由的生存环境,导致了人们对被奴役状态的逆来顺受或习以为常,因此,习惯是导致人们“被欺骗”、自愿为奴的重要原因。相反,享受了自由所带来的尊严和美好生活的人们,是不会心甘情愿沦为奴隶的。经历了近四十年改革开放的中国人愿意再次回到毛泽东黑暗时代吗? (全文转自北京之春)
西安封城悲剧记忆犹新,上海陷入水深火热,民怨冲天之际,西安周五突然宣布,16日起实施社会面暂时管控,全市人员足不出户,“争取早日实现社会面动态清零”。西安网友惊呼:“又来了!” 西安封城始于去年12月23日,直至今年1月24日才宣布全面解封,官方对市民实施强制性集中隔离,严酷程度超过武汉封城,造成无数次生灾害、难以计量的人道灾难,引爆民怨。奇怪的是,采取如此规模,封锁一个一千三百万人口的城市,官方公布的确诊病例仅仅2053例。以造成的人道灾难,经济破坏相比,严重的不成比例。 正值2700万人口的上海封城、民众怒火冲天之际,西安当局周五晚突然宣布,16日起实施“临时性管控”措施,减少人员流动,非必要不得外出,管控时间:16日零时至19日24时,这个时间与上海3月28日宣布在浦东、浦西分别实施四日管控不谋而合,然而上海的局部管控很快变成全面封城,封闭四日变成“明日复明日”,至今看不到头,民众苦不堪言。 西安当局解释这次实施管控的原由是,截至15日18时,全市共发现43例本土阳性感染,是“传染性极强的奥米克戎变异毒株”。 西安当局要求,全市小区、单位人员非必要不外出,只能在小区内活动,企事业单位鼓励支持员工居家办公、远端办公,在单位住宿。 主城区中小学校、托幼机构,除了高三,初三毕业班外,其他年级一概实施线上教学。 大型综合性商场、公众娱乐休闲场所包括KTV、网咖、酒吧、棋牌室、足浴店、洗浴中心、汗蒸房、茶馆等,以及人员聚集经营性场所,包括健身房、体育馆、瑜珈馆和各类培训、中介机构等、公共文化活动场所和农村集贸市场暂停开放。监所、福利院、养老机构等特殊场所则封闭管理。而全市各餐饮单位暂停内用。 大型会议、线下培训停办,严禁群体性活动,喜事缓办、丧事简办、宴会不办,暂停一切宗教活动。 西安再度实施社会面管控,引发网络热议,一些网民抱怨,西安又管控,清零不管用,何必又要引发巨大的次生灾害呢?也有网民怀疑官方宣布西安临时管控四日是幌子,像上海那样,早先也宣布四日管控,现在已经不止几个四日了! 有分析指,中国实施如此严酷的不成比例的清零政策,因为这是中国领导人习近平的指令。习近平日前在海南再次重申,坚持动态清零不动摇,封城,清零,已成为“政治任务”,底层官员害怕丢掉乌纱帽,莫不为落实最高指示奔命,那管民不聊生。
西安封城又造成一宗旷世大悲剧,半夜醒来想起这件事,一股气顶到心口,竟然无法入睡,索性起身写这篇稿。 昨天网上传出一篇网名为“随我行”(游游)的短文,说他姐姐今年二十九岁,在陕西泽西一家“封城保供”企业工作,去年12月31日突被辞退,老家莲湖区华府西城不让进门,“数九寒天被迫住在路边车上十六天,死于车上,青春生命就此凋零。” “我是死者弟弟,希望给逝去的姐姐一个闭眼的机会!疫情期间干着保障民生的工作却无法保护自己的生命,一门之距进不了小区,丧命在私家车里!在此求助社会力量,给我姐姐一个公道!” 短短文字,读来令人哀痛!一个什么样的世道,才可以把一个活生生的人,在严冬里困在路边整整十六天,最终把她杀害! “封城保供”就是在防疫封城期间保障民生供应的公司,这种公司是赚大钱的生意,一定要有相当的政治背境。死者在年关前突被辞退,不知什么原因被保安挡在小区前,又回不到原来的居所,整整十六天被困车内,终抵不住严寒和饥饿,被活活逼死在车里。 一个政府要丧失天良到什么地步,才可以坐视一个花样年华的女孩死在眼前。路边时时有人经过,一个活人逐日垂死,家人一定四处奔走,如非政府冷血,岂会拖延十六日之久? 这与被医院拒诊的产妇和长者一样,都是政府见死不救,前者是数小时的事,而这位姐姐的死亡过程,却整整拖延了十六天之久。十六天里,西安竟找不到一个稍有人性的官员,过问一下女孩的生死?竟没有一种基于人道的机制,可以把女孩从死神手上夺回?这是什么世道?这是什么社会主义天堂?这是什么习近平伟大时代的中国优越性和解决方案? 共产党贪腐也罢了,滥权也罢了,可否稍有一点点人性?可否将中国人当人看?如果那个绝望的女孩是习近平的女儿,政府官员可以如此严防死守吗? 女孩开着私家车,家景应尚可,不知结婚生子没有,她还将经历多少丰富美满的人生,她对未来还有多少梦想?可惜在一个草菅人命的制度下,她等不到她一生的好日子。 中共统治最令人无法忍受的就是灭绝人性,就是不把中国人当人。每一条珍贵的生命,在中共的记事簿上就是一个数字,每一个平常人家的祸福,就与各级官员无关。共产革命夸口为人民谋幸福,实则是人民为共产党家族谋幸福,社会主义夸口是人间天堂,原来天堂就是活生生的“路有冻死骨”! 她不符规定,让她开车直达家门,在家隔离总可以吧?开车直接去隔离地点总可以吧?让家人给她送一口饭总可以吧?制度是死的,人是活的,什么都可以不管,先救命再说,任何有良心的政府都会这样做。放她回家,未必有什么恶果,不放她回家,先把她害死了。 这可怜的女孩没有死在病毒手上,却死在中共政府手上,这不只是她的悲哀,也是中国的悲哀,时代的悲哀! 防疫是习近平亲自部署亲自指挥,封城是死命令,违反规定危及官位。孙春兰还为医院拒诊向民众道歉,如事件闹到孙春兰案头,她又将如何拍板?事件发生,保安必推给上司,上司推给市委,市委推给孙春兰,直推到习近平身上;然后习近平又推给孙春兰,孙春兰推给市委,市委再推到保安头上。这个冤死的姐姐,最终仍讨不到一个公道,还是死不瞑目。 更令人寒心的是游游短文相当平静,姐姐死得不明不白,是政府公然的谋杀,贴文只要求给姐姐“一个闭眼的机会”,似乎只要给一个说法,让她闭眼就可以了,真是这样吗? 从前龙应台有一篇文章,标题叫做“中国人你为什么不生气?”批判的是台湾社会一些不合理的现象,与西安这个不幸女孩的遭遇一比,台湾的社会现象简直不值一提。中国人你为什么不生气?这样的问题谁都没办法回答,只有去问中国人。 昨天还有一个短片,一个老人家九十多岁的母亲去世了,保安不放他回家奔丧,老人破口大骂,说拿你这个流氓政府没办法,最终他当然也回不了家,不过至少他敢臭骂政府。骂归骂,类似的悲剧还将永无休止发生下去。 我把这两个短片传给一个朋友,他回我一句“香港将来都有机会系咁”,他的担心不是没有道理的。以特区政府今日俯首听命的奴才相,万一香港疫情严重起来,照搬中共的封城死命令,也不是没有可能的。我只好回他一句“希望不至于如此”,但谁能保证呢? 天地不仁,以百姓为刍狗,中共国残暴到这种地步,相信它的末日就快到了,这样的政权还能苟延残喘,那就没有天理了。 (全文转自作者脸书)
从1月20日开始,中国陕西西安雁塔区华城国际小区部分区域,已经由封控区调整为管控区 。不过,据知情网友透露,华城国际小区被封已35天,小区居民遭到物业阻挡,无法外出购买生活基本物资,因而爆发冲突。 据网传消息指,1月20日,西安雁塔区华城国际小区爆发群体抗议事件,社区物业阻挡居民外出购买基本物资,只能买物业卖的高价菜。业主下楼讨说法,遭到警察暴打和逮捕。 根据网传视频显示,近百名业主们联合起来反抗,一同呼喊着“放人”的口号,讨要说法。 另据一位华城国际小区居民透露,其所居住的小区从2021年12月17日开始封锁,至今已经封锁33天,没有发现一例COVID-19确诊病例。由于该小区10号楼3单元有密切接触者,已经被锁楼门10多天,而“对面有十几例确诊的小区都己经能出小区门了,我们却连单元门也出不去。” (图片来源:网络) 该名居民指出,居民只能买物业的高价菜,还经常是坏的。在志愿者不上班的时间要取东西,还需要联系物业分配的一个神秘人,十块钱(人民币)帮忙取一次。 这名居民补充说,“问何时解封,物业一次次以不同的借口推脱。业主下楼讨说法,被警察拉到单元楼里面痛打一顿。” 今天又爆发群体性事件!西安雁塔区华城国际小区,被封35天,只能卖物业卖的高价菜!业主下楼讨说法,被警察暴打!#陕西 #西安 #Xian #疫情 #COVID19 #Omicron #封城 #韭菜 #雁塔区 #暴乱 #反抗 #华城国际小区 业主们联合起来反抗啦,齐喊放人!3/3 pic.twitter.com/c1C4NLAq1M — 中国悲剧档案【新号】 (@TragedyInChina1) January 20, 2022 根据西安官方通报的消息,1月20日起,雁塔区所辖长延堡街道华城国际小区部分区域由封控区调整为管控区,包括:华城国际小区2号楼、3号楼、4号楼、5号楼、6号楼、7号楼、10号楼、8号楼1单元、2单元。 无法出外购买物资的居民正是住在10号楼,不清楚为何没有按规定解封。针对此事,西安官方也并没有做出任何说明。 有网友感叹道,“很早以前就听说,当中国人吃不上饭的时候,就是他们醒悟的时候,果然如此。”
在极端情况下,一场被寄予厚望的、严肃的新闻发布会可以无聊到什么程度? 这则视频提供了一个备选答案: 发布会总时长是34分32秒,这个提问开始于22:03,回答结束于34:08。也就是说,这个发布会将超过12分钟、整个发布会1/3的时间投入到这么一个问题——“居家期间看电视刷手机造成颈肩疼痛怎么办”。 西安,一千多万人口的“国家中心城市”之一,目前正因为新冠疫情而处于封城状态。就在这一千多万人最关心、最主要、最权威的疫情信息渠道上,有人放了这么一个不痛不痒、长篇大论的问题。 发布会实录: 西安广播电视台记者:居家期间,有的市民朋友长时间看电视、刷手机,造成颈肩疼痛,有这样症状的朋友应该注意哪些问题? 郝定均:颈肩痛,俗称“脖子痛”、“肩膀痛”。为了便于大家理解,我将从以下三个方面讲。 一、疼痛表现 (一)疼痛特点:患者自觉颈项肩酸、困、疼痛。 (二)疼痛部位:一侧或两侧的项部或牵扯到枕中或肩胛上区;也可以表现为点状,颈枕部、项部、肩胛上某一点,或顺着骶棘肌或斜方肌条状疼痛;大多数情况下疼痛的部位是确定的,有时也表现为一大片;多数以颈部为主或肩部为主,有时也在颈项与肩连接区域。 (三)疼痛时间:多为断续疼痛,亦可持续疼痛;多数为白天,亦可晚上某一时间,甚至因疼痛而醒。 (四)疼痛体位:诱发疼痛的体位有屈位,亦或过伸位;有些病人可坐位,有些在卧位或侧卧位时疼痛;可动静上下,亦可某种体位。 (五)疼痛程度:大多数只表现轻微疼痛,对疼痛敏感或者耐受性差者不可忍受,甚至需服止痛药。 二、疼痛原因 在疫情居家期间,绝大多数为功能性(占95%);极少数人可能为病理性(小于5%)。居家是诱发因素,容易恢复。居家期间最多见的是长时间看电视、看电脑,如果超过40分钟,项部肌肉就产生疲劳,而出现颈部酸痛。不正确的姿势是最常见的原因,如长期低头看电脑、手机或躺在沙发上看电视,因为肌肉疲劳或小关节紊乱而导致相应肌群的酸性代谢产物蓄积性疼痛。 三、需要注意哪些问题 如果出现颈肩疼痛,大家不要紧张,按照以下方式可得到缓解。 (一)正确姿势:正确的姿势的看电视、电脑对防治颈肩疼痛很重要,建议把电视放高一点,最好平视观看,保持颈椎为功能位,避免躺在沙发或床上看电视或看手机。 (二)限制时间:避免长时间一个姿势看电脑、电视产生肌肉劳损,建议每30—40分钟休息一下,就像学生每节课间需要休息一下一样道理。 (三)第三方面,出现颈肩部疼痛时,可以通过一些简单方法缓解症状,譬如通过按摩颈项部常见穴位,包括“风池”、“太阳”、“百会”、“亚门”等,可以产生立竿见影的效果。如果不知道穴位,可以按摩最疼痛部位,又叫“阿是”穴;还可以通过简单按摩痉挛肌肉,使其放松而缓解症状,也可以通过热毛巾敷在疼痛部位来缓解症状。如果有条件,也可以用拔火罐或红外灯理疗的方式,都可以使绝大多数人的疼痛症状得以缓解或痊愈。 总之,居家期间,大家不要紧张,应多注意预防颈肩痛,避免上述致病因素,如果出现症状,去除原因,并注意上述三方面问题。如果经1—2周调理疼痛还不恢复,应及时上医院就医。 有朋友痛心:“提问的和回答的人都很聪明、认真,只有观众是傻子。”有朋友哭笑不得:“如果刷手机脖子痛可以是问题了,那么刷手机憋尿了是不是也是问题?”如此种种。 慢慢地,最多的舆论火力被集中到两个人身上。“一个敢问,一个敢答。”人们质疑提问的记者缺少质疑精神,质疑答问的院长荒谬透顶。 这就有些过了。如果细看整个发布会全程,会感觉到这个发布会有“预先安排”痕迹。即便不看直播细节,仅从常识出发,我们也能理解:一个记者,一个医院院长,都是一个大城市里的精英人士,他们再怎么麻木迟钝,也会知道在疫情期间最符合自己职业精神的提问和回答应该是什么。而他们之所以最终如此表现,是因为在这个特殊场合接受了某种人为或非人为的“设定”,不得不将正常模式抛之脑后。 这更像是一场表演。此时,一个“合格的”演员,首要任务就是用尽量不敏感、不刺激地将本来就尽可能短的发布会时长(半小时)耗完。 因此,才会有这番“指椎为冠”。 虽然不喜欢,但我对记者和院长是同情的。 因为症结并不在他们身上。 真正的问题是:我们本应对重要公共资源的浪费触目惊心,如今却因为司空见惯、视觉疲劳而失去感知。比如,这个发布会是1月11日举行的,当时还有中央级媒体煞有介事地发布上千字的新闻《西安举行第53场新冠肺炎疫情防控工作新闻发布会 专家提醒居家小心颈肩痛》,但是,直到1月16日,它才在朋友圈引起一些注意。 真正需要我们特别注意的是这三点: 疫情期间的政府新闻发布会是核心的、最主要的公共信息传播渠道,是绝对重要的公共资源,一千多万人的集体行动效率仰赖于此,将这个资源耗费在无聊问题上是巨大的浪费。 组织发布会需要耗费市政府组织行政成本,还包括发布机构、媒体、医院负责人的额外成本消耗,这些人都是要领工资的,而且,工资仅仅是行政成本的一项。这些成本都需要公共财政埋单。最终出钱的,是大家的钱袋子。 3. 一千多万市民关注的发布会,一个人12分钟,累加起来是巨大数字,这些时间耗费在无聊问题上,是巨大的隐性浪费。整个社会为此付出巨大的机会成本。 基于这三点,此刻,我特别想提一个问题:如此浪费公共资源,是不是一种犯罪? 2007年3月12日,政协委员冯培恩先生在全国政协十届五次会议第四次全体会议时,在公开发言《加大节约型政府的建设力度刻不容缓》中提供了一组数字:“政府行政管理费用的快速增长令人担忧。从1986年到2005年我国人均负担的年度行政管理费用由20.5元到498元,增长23倍,而同期人均GDP增长14.6倍,人均财政收入和支出分别增长12.3和12.7倍。” 就此,冯培恩先生当时提出四点建议,其中包括“健全行政绩效考核制度,明确政府浪费的责任主体”,并建议“制定《反浪费法》及实施条例,使全体公民树立‘公共资源浪费有罪’的概念,使惩治公共资源浪费有法可依,使公共资源浪费没有立足之地。” 我注意到,国家立法机关在2021年4月29日通过了《反食品浪费法》,诸如“餐饮服务经营者诱导、误导消费者超量点餐”这些食物浪费行为,被列入法律禁止范畴。但我还没有注意到“公共资源浪费有罪”获得冯培恩先生所期待的重视。 但愿是我知道得太少了。我只是确信:一些更大的浪费一直在发生,就像一股又一股的水从大坝坝身的各个裂口涌出。 而我们之所以视若无睹、感知迟钝,一方面是因为我们习惯于此,甚至也隐隐期待自己能分一杯羹;另一方面是因为我们并未就此形成过共识,更不用说将共识上升为常识。 多少关系民生的公共资源被无端浪费? 多少社会创新创造的机会被吞噬? 多少原本可以美好的期冀成了黄粱一梦? 有些是社会进程中的必然,而有些,本可避免。如果,我是说如果,把这些本可避免的避免了,该会多好? “指椎为冠”背后是什么?有哪些可叹哪些可惜?一个像我这样并不在西安的人,很难切身体会西安人的感受,仅仅是试探去了解,心中已是像被一颗颗石头挂了上来。 愿家国平安、幸福。 (全文转自微信公众号呦呦鹿鸣,原文已被微信平台删除)
中国陕西西安政府日前宣布,对当地两家医院做出停业整顿三个月的处罚,相关消息公布后,两家医院有不少患者在网上发帖求助,其中包括许多孕产妇,还有涉事医院的医生发帖说自己被禁止手术,有情况危急的患者无法进行手术,相关话题引发舆论关注,当局的“一刀切”的处理方式遭到抨击。 西安高新医院停业整顿的消息引发孕妇群组成员的担忧。该群组群里有270多名即将到西安高新医院生产的准妈妈。根据官方提供的《高新区两所医院停诊期间保障群众正常就医工作方案》,有五家定点医院被指定保障高新区孕产妇,但据一位需要做四维彩超的孕妇透露,她已经联系了十几家医院,有的无人接听,有的拒绝接诊,理由是需要提前预约,而目前检查已经约满。 除了孕产妇,网上还有不少肿瘤患者、需要血液透析等患者发帖求助。据丁香医生“偶尔治愈”报道,陆希(化名)的母亲是癌症晚期患者,并且从2020 年开始一直在在西安国际医学中心医院治疗。 陆希表示,母亲每隔一段时间都要去医院入院检查和调整治疗方案。1月15日原本是母亲继续入院治疗的日子,但是西安国际医学中心医院从1月13日就开始停业整改,令陆希感到十分担忧:“癌症晚期需要根据既往治疗情况结合复查结果,不断调整方案。所有的病历和资料都在这个医院,不是说换一家就能继续治疗的。” 此外,西安国际医学中心整形科主任郭树忠于1月13日晚上也在微博上发文表示,由于自己所在医院被处停业,他也被禁刀了。但是他的病人当中,有117位小耳畸形患者,其中绝大多数是孩子,目前急需手术,否则患者风险会增加,他面对这种情况下感到十分焦虑。相关帖文得到数万转发和数千条评论。 相关文章:西安两家医院因失职而致人死亡 遭罚停业3个月 相关问题引发社会关注后,西安市卫健委与西安国际医学中心医院沟通决定,同意让郭树忠为急需治疗的小耳畸形患儿进行手术。1月14日,郭树忠也在微博发帖证实此消息,并称自己由衷的为他们和他们的父母高兴。 西安国际医学中心整形科主任郭树忠发帖求助。(图片来源:微博) 网上还流传了一份落款为西安国际医学中心停业整顿办公室的文件,但没有盖章。内容显示:为保障部分患者连续诊疗和特殊诊疗的需求,正在统计后期收治或接诊的患者。符合条件的患者包括:血透患者(仅限在我院固定血透的患者)、肿瘤放化疗患者(仅限于已在我院接受治疗,且仍需后续治疗的患者),严禁接诊新患者。若有急危重症(若不实施急救行为,会出现生命危险或致残、致畸)患者可以正常收治,但严禁电话预约此类患者。 报道引述接近医院的消息人证实,文件确实存在,但属于“内部通知,不对外”。另外,这名消息人士还透露,因为外部舆情,“下周有没有调整不好说”。 西安孕妇流产 心脏病人因拒诊去世 两家医院停业 根据西安市卫健委1月13日发布的通报显示,对西安高新医院和西安国际医学中心医院做出停业整顿的处罚,原因是近日两家医院发生“延误急危患者抢救和诊治”,造成恶劣社会影响。 西安市卫健委所指的案例发生在1月1日,一名怀孕已8个月的孕妇前往高新医院紧急就诊,但医院以其核酸检测时效已经过期四小时为由,将孕妇拒之门外。结果孕妇因为等待时间过长流产。 另一起案例是一名61岁的心脏病突发患者,在被高新医院拒收之后,又被送往西安国际医学中心医院,结果在医院等了6个小时才拿到核酸检测报告,最终因延误救治病逝。 上述两起事件在社交平台上引发巨大的舆论风波,面对外界的压力,西安卫健委才作出要求涉事医院停业整改的处罚办法。 不过,相关决定遭到外界抨击,长期关注新冠疫情的科普大 V 庄时利和就此事评价说,“医院不是普通场所,病人不是货架上的商品,不是把超市关了之后挪到其他超市上的货架一样卖,病人背后是一整套医疗保障系统。简单的停诊医院,受影响最直接的就是患者。” 还有网友留言说,“真是人民的好‘公仆’,要不是你们制定的防疫政策不利,作为一个民营医院脑子有病才拒诊,现在耍(甩)锅给医院,耍(甩)锅就甩锅,居然还直接关停,好大的官威,你们才应该引咎辞职。” “关医院报复患者是吗?恐吓群众不能批评卫健委是嘛?” “关停医院我真的理解不了,整顿三个月能整顿出什么来,但这三个月可能关乎很多人的人生和性命,你们在做决定的时候真的考虑过一个个活生生的人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