類別

武漢病毒研究所

恭喜石正麗確認為院士候選人

今天上午,中國科學院和中國工程院分別公布2023年院士增選有效候選人名單。上述名單中,清華大學顏寧和武漢病毒研究所石正麗等人皆在其中。 顏寧是誰,不用多說,我在以往文章中常有提及,《顏寧為「鐵鏈女」刪除同學,我看到了知識分子的覺醒》一文更是獲得許多朋友的認可,有對顏寧不是太熟悉的,可以點擊藍色標題前往查閱。 在聊石正麗之前,我們先來看石正麗的推薦人——舒紅兵。 舒紅兵中科院院士,現任武漢大學醫學研究院院長、武漢生物技術研究生院院長……頭銜太多,就不一一例舉了。 舒紅兵有一個「冤家」叫饒毅,當初饒毅海外深造歸來,帶著自己在科研領域的諸多成就,意氣風發去參加院士評選。結果,第一輪就被刷下去了,而原本完全不足與饒毅並肩的舒紅兵竟最終獲得院士的殊榮。此後,饒毅宣布再不參加院士評選。對了,那次被淘汰的還有大名鼎鼎的施一公,他比饒毅情況稍微好點,起碼堅持到了第二輪。 舒紅兵當初帶了個學生叫王延軼,相差十四歲的二人,很快熟絡以後,便一起爬上了知識的頂峰,隨著愛情的火花綻放,兩人步入了婚姻殿堂,她成了他第四任妻子。王延軼現任中國科學院武漢病毒研究所所長,那三年為了疫情防控她作出了全部的努力,我們都有目共睹。 2020年初,疫情搞得人心惶惶,沒有進行臨床實驗就得出結論的一款中藥一夜「爆火」,大眾開始了對雙黃連口服液的瘋搶,某位也因此獲得了「雙黃連之母」的稱號,這場風波也使得饒毅和舒紅兵再次被聯繫起來。 2019年饒毅實名舉報了中科院院士裴鋼、上海藥物研究所長耿美玉、以及武漢大學教授李紅良三人學術造假。李紅良任職於武漢大學,而舒紅兵亦在此任職;耿美玉則與王延軼一起聯合研究了雙黃連口服液對病毒有抑制作用。一切都是巧合罷了,一切只不過是巧合,一切只能是巧合。 雙黃連事件發生之後,饒毅便將矛頭直指王延軼。饒毅給舒紅兵寫了一封信,在信中例舉了王延軼不適合擔任所長的三條理由,讓舒紅兵勸王延軼辭職。三條理由分別是:1、專業不符,2、水平較差,3、年資太低。 饒毅在信中還有一句「為了中國科學院好,也是為你們好!」一番話,有理有據,語重心長,但作為收信人我覺得肯定會極不舒服。 言歸正傳,說說今天的主角石正麗。 關於病毒的源頭,有個人的名字永遠都繞不過去,那就是石正麗。 石正麗,現任中國科學院武漢病毒研究所研究員,武漢病毒所新發傳染病研究中心主任、武漢P4實驗室副主任。因為致力於蝙蝠基因的研究,石正麗有「蝙蝠女俠」的稱號。 2018年7月,石正麗作了一個公開演講,主題是「追蹤SARS來源」,講述了自己尋找蝙蝠溯源SARS病毒來源的辛苦經歷。 在2019年新冠病毒爆發以來,在外界看來,石正麗和新冠病毒之間似乎就存在著一種淵源。 作為長期從事蝙蝠病毒研究的石正麗,自然沒能逃脫外界的質疑,一時之間,她被輿論推到了風口浪尖,甚至有人懷疑,病毒可能就與她有關。 石正麗硬氣發帖回應稱:2019年新型冠狀病毒是大自然給人類不文明習慣的懲罰,我石正麗用我的生命擔保,與實驗室沒有關係。奉勸那些相信並傳播不良媒體的謠傳的人……閉上你們的臭嘴。 石正麗用生命擔保的一番話,時至今日,也沒有徹底擊碎美國軍運會投毒、烏克蘭實驗室泄露、以及跟她自己有關的種種謠言。 不止普通百姓,也有來自科學界的質疑,其中就有同屬生命科學領域的武小華博士公開與石正麗對質,按武小華稱,「石正麗公然撒謊,喪失最基本一個研工作者的最基本要素。」最是輿論中心時石正麗還被傳言,已經「叛逃」,她又一次親自回應:不管有多困難,都不會出現「叛逃」謠言中說的情況。我們沒有做錯什麼,我們心中有對科學堅定的信念。 而關於病毒的源頭,石正麗坦言:新冠病毒非常狡猾,源頭和宿主永遠找不到。 我作為非病毒領域專業人士,沒有資格和能力去評判石正麗專業上的事,我只是希望她能告訴我們,「新型冠狀病毒是大自然給人類不文明習慣的懲罰」,這不文明的習慣指的是什麼,可有具體點,好引以為戒?另外,我期待源頭和宿主終能被找到,還世界以真相,哪怕概率微乎其微,科學家的話建議別用太絕對的詞! 不知是幸還是不幸,如果不是那三年,石正麗終其一生,怕最多僅限於專業圈內所知名。而如今,她的名字幾近人盡皆知。 然而有一樣我可以肯定的是,遇見舒紅兵兩口子,一定是她的幸。一個是她的推薦人,一個是推薦單位的所長。這兩人絕對是慧眼識英雄,從無半點私心,是真正把心思全撲在學術研究上的真科學家。 最後還是要恭喜石正麗確認為院士後選人,期待她能如願選上。上一次我這樣恭喜的還是「茅台院士」,可惜最終落選。 結語,昨天花差不多八個小時寫了篇文,發不出來,修改了一個小時左右,還是發送失敗,頭昏腦漲的乾脆就放棄了。於是又重新整了一篇,隨便聊了幾句這事,發是發出來了,但原創和打賞沒有了。於是,我只能刪了,放在小號重發。 我也是五體投地得服了,要麼不給發出來,要麼發出來不讓有讚賞,這是想幹嗎?就是不讓寫了嗎?我偏就不妥協,偏就不放棄!不抱怨了,就是單純忍不住想叨幾句,要不然憋得慌,各位還望見諒。 昨天中午,費了九牛二虎之力終於把欠的貸款給又續了一年,記不清這是第五年還是第幾年了。今天,懇請大家給個讚賞鼓勵吧,這幾年太累,太難了。 (全文轉自微信公眾號文小刀的文,原文已被刪除)

問責習近平

6月11日,英國《星期日泰晤士報》發表洞察團隊的調查報告:「在新冠爆發前幾周,武漢實驗室內到底發生了什麼?」報告說,從機密文件中獲得的證據顯示,早在新冠疫情爆發前,中國武漢病毒所實驗室的科學家就與中國解放軍合作製造可用於生化武器的病毒突變體,不料病毒卻從實驗室外泄。按照這篇報告,新冠病毒不但是由實驗室泄漏,而且是由實驗室製造的。這篇報告信息量很大。其中不少信息是第一次披露。例如,報告提到新冠病毒的零號病人是實驗室的研究人員,提到第一個開發新冠疫苗的軍方科學家周育森的離奇死亡,提到早在2019年11月19日,習近平就對新冠疫情「複雜而嚴峻的形勢」,作出了「重要的口頭和書面指示」,如此等等。 我們知道,早在新冠疫情爆發之初,就有科學家指出新冠病毒應為人工合成。因為與其他和薩斯(SARS)相關的冠狀病毒相比,新冠病毒(SARS-CoV-2)有一大特點,那就是在其刺突中具有獨特的弗林蛋白酶切割位點 (furin cleavage sites ,縮寫:FCS)。到目前為止,沒有發現任何自然的和薩斯相關的冠狀病毒有這個東西。這個弗林蛋白酶切割位點好比一把萬能鑰匙,使病毒能夠輕易進入細胞, 並使其具有感染性和致病性。後來有科學家做實驗,發現這個弗林蛋白酶切割位點也無法通過自然演化而生成。洞察團隊的調查報告則告訴我們,這個弗林蛋白酶切割位點就是中國的科學家加上去的。 再有,早在疫情爆發之初,中國官媒報道過,生化武器專家、中國解放軍陳薇少將就到武漢,接管了武漢病毒所實驗室。這本身就讓人懷疑,武漢病毒所實驗室出的事和軍方有關,新冠病毒和開發生化武器有關。洞察團隊的報告進一步證實了這一判斷。 正像一位專家說的,如果把現有的證據放上法庭,法官就足以作出新冠病毒是人工合成並從實驗室泄漏的判決。更嚴重的問題是,中國政府從一開始就在蓄意地掩蓋真相。如果中國政府在發現病毒泄漏後,就及時地啟動中國在薩斯事件後花大氣力建立起來的世界一流的應急機制,疫情完全可以扼殺在萌芽狀態。即便是僅僅根據中國官媒發表的信息我們也可以斷定,「親自指揮親自部署」的中共總書記習近平是這場全球性大災難的第一責任人。我們必須問責習近平。 20年前,2003年10月21日在曼谷召開的亞太經合組織領導人非正式會議上,法新社記者問時任總書記胡錦濤一個問題,什麼事曾讓他感到最傷腦筋,胡錦濤的回答很坦率:「非典」。他說:「當幾千名同胞遭受非典威脅的時候,當上百名同胞死於這個疫病的時候,作為一個國家的領導人,我心急如焚,如果不能有效地遏制疫情,使其泛濫開來,甚至擴散到國際社會,那麼作為中國的領導人,我們對不起13億中國人民,也對不起世界各國人民」。新冠疫情比非典(即薩斯)嚴重數萬倍數十萬倍,習近平該當何罪? 我們提出問責習近平,是有充分的法理依據的。中國是《國際衛生條例》的締約國。《國際衛生條例》要求,締約國需及時、有效地向世界衛生組織通報在本國出現的,可能構成國際關注的突發公共衛生事件。如不履行此義務,將會引發相關國家責任問題,從而帶來受害國或受影響國對該國追究責任的嚴重後果。《國際衛生條例》的第六條,把締約國的義務規定的很清楚。中國政府嚴重違反了《國際衛生條例》,沒有履行它應當履行的義務。受害國和受到影響的國家向中國政府問責是完全正當的,是有充分的法理依據的。 遺憾的是,和其他很多國際條約和條例一樣,《國際衛生條例》也缺少執行力,尤其缺少強制性的執行力。如果嚴重違反條約或條例的國家根本不理睬不承認,誰有能力去強制該國政府去認錯去擔責呢?沒有。尤其是對大國,更缺少制裁力。但是,我們必須表明問責中國政府、問責習近平的堅定立場。這至少是一種道義的宣判。 (全文轉自自由亞洲電台)

美國能源部:實驗室泄漏最有可能是新冠病毒大流行的起源

據美國的「華爾街日報」最先報道,根據最近提供給白宮和國會主要成員的一份機密情報報告,美國能源部得出結論,新冠大流行很可能是由實驗室泄漏造成的。 這份新報告強調了情報界的不同機構如何對大流行病的起源做出不同的判斷。 能源部現在與聯邦調查局(FBI)一起表示,該病毒可能是通過中國實驗室的事故傳播的。 其他四個機構,連同一個國家情報小組,仍然判斷這很可能是自然傳播的結果,還有兩個機構尚未做出決定。 能源部的結論是新情報的結果,意義重大,因為該機構擁有相當多的科學專業知識,並下轄美國國家實驗室網路,其中一些國家實驗室進行高級生物學研究。 閱讀過這份機密報告的人士表示,能源部對此的判斷「信心不足」,或者叫「低置信度」。根據美國有線電視新聞網(CNN)的解釋:情報機構可以以低、中或高置信度進行評估。 低置信度評估通常意味著所獲得的信息不夠可靠或過於零散,無法做出更明確的分析判斷,或者沒有足夠的可用信息來得出更可靠的結論。 FBI 此前得出的結論是,大流行很可能是實驗室泄漏的結果,並且「有一定信心」,並且仍然堅持這一觀點。 FBI 僱用了許多微生物學家、免疫學家和其他科學家,並得到國家生物法醫學分析中心的支持,該中心於 2004 年在馬里蘭州德特里克堡成立,旨在分析炭疽和其他可能的生物威脅。 美國官員拒絕詳細說明導致能源部改變立場的新情報和分析。 他們補充說,雖然能源部和聯邦調查局都表示最有可能發生實驗室意外泄漏,但他們得出這些結論的原因各不相同。 新的報告強調了情報官員如何仍在分析研究有關 Covid-19 是如何出現的。 超過 100 萬美國人死於這場三年多前開始的大流行病。 能源部發言人在一份聲明中告訴美國有線電視新聞網(CNN):「能源部繼續支持我們的情報專業人員按照總統的指示,在調查 COVID-19 的起源方面進行徹底、謹慎和客觀的工作。」 一位美國高級情報官員證實,新的報告是根據新情報、對學術文獻的進一步研究以及與政府以外專家的磋商而完成的。 國家安全顧問傑克·沙利文周日在美國有線電視新聞網(CNN)的「國情咨文」節目中表示,情報界在此事上仍存在分歧,同時指出喬·拜登總統已投入資源來查明起源問題。 「目前,情報界還沒有就這個問題給出明確的答案,」沙利文在CNN 的節目上說。 「情報界的一些成員已經在一方面得出結論,另一些成員在另一方面得出結論。 他們中的一些人表示,他們只是沒有足夠的信息來確定。」 沙利文說,拜登已指示將隸屬於能源部的國家實驗室納入評估工作。 這份不到五頁的新報告不是國會要求的。 但立法者們,尤其是眾議院和參議院的共和黨人,正在對大流行病的起源展開自己的調查,並敦促拜登政府和情報界提供更多信息。 官員們沒有說明是否會發布這份新報告的非機密版本。 阿拉斯加共和党參議員丹·沙利文 (Dan Sullivan) 周日呼籲在披露能源部評估後舉行公開聽證會。 「我們需要進行廣泛的聽證會。 我希望我們國會的民主黨同事能夠支持這一點。 我知道眾議院的共和黨人肯定支持這一點,」 這位參議院軍事委員會成員在 NBC 的「會見新聞界」節目中說。 「想想過去三年剛剛發生的事情,這是一個世紀以來最大的流行病之一。 很多證據表明它來自中國,」沙利文說。 眾議院監督委員會主席、肯塔基州共和黨人詹姆斯·科默 (James Comer) 的發言人在一份聲明中表示,該委員會正在「審查」國家情報總監辦公室提供的機密信息,以回應本月早些時候要求提供信息的信函。 眾議院外交事務委員會主席邁克爾·麥考爾針對能源部的評估發表了一份聲明: 「一年半前,在進行廣泛調查後,我發布了一份報告,得出的結論是,由於實驗室的危險不安全條件,新冠病毒是從武漢病毒研究所泄漏的,並且泄漏變成了全球 COVID-19 大流行,因為中國共產黨專註於掩蓋他們的錯誤,而不是警告世界。 雖然我希望新的報告早點發生,但我很高興能源部最終得出了與我已經得出的相同結論。 我已要求行政當局就這份報告及其背後的證據進行全面而透徹的簡報。 現在是整個拜登政府加入能源部、聯邦調查局和大多數美國人的時候了,公開得出常識一開始告訴我們的結論——COVID-19 大流行源於中國武漢的實驗室泄漏。 至關重要的是,政府還必須立即與我們在世界各地的合作夥伴和盟友合作,追究中共的責任,並制定最新的國際法規,以確保類似的事情不再發生。」

COVID-19泄漏自武漢病毒實驗室 科學家列10大理由

美國首席防疫專家Anthony Fauci上月曝光的部分電子郵件,證明Fauci和剛退休的美國國立衛生研究院(NIH)前院長Francis Collins,早已知道武漢病毒研究所泄漏病毒的情況,而且病毒基因曾經過修改。

外媒:更多證據指向COVID-19源自武漢病毒所

美國情報機構發現, 武漢病毒研究所在2017年6月至2019年5月期間一直在進行危險的蝙蝠冠狀病毒研究。該機構今年8月公布的COVID-19溯源報告得出了兩個結論:一個是,COVID-19是從動物蝙蝠傳到人體的;另一個則是,病毒從武漢研究所外泄。

內幕:美國公布武漢實驗室病毒報告遇巨大阻力

8月24日,美國媒體罕見報導在最初時期,美國國務院是如何對COVID-19病毒的起源進行調查的,其中最為關鍵的一位人物就是國務院首席中國政策和規劃顧問余茂春。可惜的是,在某些機構的反對下(證據掌握在這些機構的手中),很多信息未能公開。

法媒:武漢,實驗室傳奇 中國當局一年半的掩蓋

法國調查媒體《Mediapart》網站2021年7月15日一篇題為「武漢,實驗室傳奇 中國當局一年半的掩蓋」的文章說,自Sars-CoV-2在武漢被正式宣布存在以來,北京當局就沒有停止過撒謊。每個月都有該政權大規模欺騙的新發現。(註:該文以Sars-CoV-2稱冠狀病毒Covid-19) Mediapart這篇文章首先質疑中國官方公布的冠狀肺炎死亡人數不準確。該文說,中國國家統計局(2021年5月)發布的最新人口報告雖然確實列出了2020年的活人數量(14.11億中國人),但卻沒有提及死亡數字。那是當局不希望與前幾年的數字相比較。因此,我們無法衡量冠狀病毒Covid-19對中國人造成的損害。  該文接著說:而這個通過「遺漏」扯的謊,迫使我們只能滿足於官方對中國冠狀病毒大流行的評估:截至2020年12月底,有9.3萬名感染者和4743名死亡者,即佔世界同期記錄140萬死亡人數的0.32%。以此為基礎,該國每百萬居民的死亡人數幾乎不超過3人,而在世界受疫情影響最嚴重的國家比利時,每百萬人的死亡比例為1436人。該文說,那麼就用這個「奧威爾式」的計演算法,給一長串欺騙和謊言當個結尾,在此列出一個時間順序」:  2019年12月31日  這是確定武漢存在一種很快將被命名為Sars-CoV-2的病毒的正式日期。而第一次確診是2019年12月16日發現的武漢海鮮市場女攤販的病例。在這兩個日期之間,武漢中心醫院急診科主任艾芬在社交網路微信上,向一些同事傳遞了這個信息(包括眼科醫生李文亮)。然後她受到安全部門的排斥。據報道,可能至少還有7名醫生也被當局針對。  至於在2019年12月之前冠狀病毒是否已在武漢流傳?這個假設可以通過獲取居民個人健康數據得到證實,特別是對血庫的分析(如法國巴斯德研究所所做的那樣),然而這些數據外界無法接觸到。  之前,曾有中國科學家在社交網路上提出過這個假設,但隨後這些言論都被審查刪除。據《Mediapart》的消息,在2001年9.11恐襲事件後建立的國際安全專家圈中,有一位接近統治階層的中國專家,此人曾在交流論壇上簡要表示過:早在2019年9月,武漢就存在冠狀病毒(Covid-19)了 。但他沒有說細節。  2020年1月9日  在猶豫了幾天之後,中國當局在這天首次就武漢存在的冠狀病毒做了通告。然後,這個病毒被命名為”2019-nCov”。從2020年1月中旬開始,世界各地一些機構和實驗室將從中國衛生部門獲得其基因序列。這是該政權對其外國對話者的少數透明姿態之一。兩周後,經過一個月的觀望,在習近平主席的命令下,在武漢開始實施普遍的遏制措施,並進行大規模的篩查。  2020年1月31日  世界衛生組織(WHO)宣布該疾病為國際關注的公共衛生緊急情況。中國財新網(創始人胡舒立因其政治關係而享有一定的行動自由)發表了對眼科醫生李文亮的採訪。在此之前不久,李文亮曾因在微信提到武漢存在嚴重肺部疾病而受到警方傳喚警告。這名吹哨人在接受採訪的7天後,死於冠狀病毒肺炎。隨後,財新網將發言權交給了李文亮的同事們,他們都譴責其單位管理層和黨支部書記無能,不會預料風險。   2020年2月3日  武漢病毒研究所(WIV)的專家在《自然》雜誌提到一種名為RaTG13的病毒(96.2%與Sars-CoV-2相似)的存在。4個月後,該研究所的管理層澄清說,這種病原體早在2016年就以不同的名稱(Ra4991)被發現。我們無法得知在整個這一時期,(武毒所的專家)對該病毒的分子適應性進行了哪些研究,特別是對增進其滲透到人類肺部細胞的蛋白質進行的研究。  但是從2019年秋季開始,武漢病毒研究所資料庫中的這些檔案信息都被封鎖,無法訪問了。這些檔案曾存在過的痕迹也被小心翼翼地掩蓋起來。國際跨學科獨立調查冠毒起源科學家團體(DRASTIC)的集體調查證明了這一點。他們正在試圖對實驗室事故的假設進行挖掘。  2020年2月7日  中國新華社報道,華南農業大學的研究人員宣布發現Sars-CoV-2(冠狀病毒Covid-19)與在穿山甲身上發現的一種病毒的基因組序列有99%的相似性。這種中國人愛吃的小型鱗片動物隨後被指為是從蝙蝠到人類傳染過程的中間環節。這個理論(現已被西方科學界否定)可讓中國領導人用一個易於被接受的「真相」替掉任何其他的假設。  然而,世衛組織自己也承認,世衛組織的「發現計劃」項目在東南亞幾十種野生和家養動物體內採集了數千個樣本,卻沒有找到任何可以驗證「動物中間宿主」假設的證據。而只要沒有找到中間宿主,從嚴格意義上來看,動物起源論點仍然只是假說中的一種。  2020年2月  學者肖波濤和肖磊(華南理工大學)提出了實驗室事故的假設,但他們沒有提供任何證據。中國當局立即對他們進行壓制,令其閉嘴。然而他們的貢獻在中國以外的地方仍然可以看到,特別是在網路檔案館。此舉表明,那些對政權的限制不適應的人,會在某種程度上反抗審查制度。國際跨學科獨立調查冠毒溯源團體(DRASTIC)的參與者們表示,他們經常收到來自中國的信息,並選擇用這些信息作為他們調查的依據。他們的責任是挫敗任何造謠的企圖。  2020年2月29日  財新網披露,中國的幾個分析實驗室在2019年12月就從武漢收到了一些從患者身上提取的樣品。但據報道,湖北省衛生委員會下令銷毀這些樣本。  2020年3月13日  據香港《南華早報》報道,在2019年11月17日,湖北省(武漢)一位市民就發現感染了冠狀病毒肺炎(Sars-CoV-2)。  2020年6月  跨學科獨立調查冠毒起源團體集體發表了他們的初步調查結果摘要,其中包括:武漢大學從2019年6月起受到科技部專門委員會的檢查。該專門委員會對實驗區沒有區隔、實驗室安全規則不完善、學生設備不足等問題提出了嚴厲批評。  同樣的評定也給了武漢病毒研究所的2013FY113500(蝙蝠冠狀病毒研究)項目。該項目使用的設施,包括氣閘、高壓滅菌器、化學淋浴器、高壓滅菌器、廢水處理等,都沒有達到要求的標準。最後是,武漢病毒研究所這個項目的危險醫療廢物沒有得到有效處理。這一觀察結果導致一家廢水處理廠於2019年9月9日關閉,並將廢水轉移到鄰近的設施(江夏廠)。  跨學科獨立調查冠毒溯源團體得出結論:我們的研究確定了事故發生時的情況:在最接近Sars-CoV-2(冠狀病毒Covid-19)的蝙蝠病原體病毒的研究項目中,對樣本或標本的操作處理不當。在這時,參與蝙蝠冠狀病毒研究(2013FY113500項目)的實驗室出現安全問題。  2020年6月至11月  在穿山甲的傳說之後,又出現了另一種理論:即在冷庫(在青島和天津)僱用的工人受到感染之後,病毒通過冷凍食品傳入中國。當局組織了大規模的進口食品篩查活動,包括巴西凍肉、阿根廷豬肉、印度魚……其目的就是要證明:即使冠狀病毒在中國土地上首次被發現,它也可能來自其他地方。這是當局刻意營造的重複說辭。為了讓這套說辭傳播開來,中國一些部門機構利用社交網路進行操作,並特別創造了一個名叫拉里-羅曼諾夫( Larry Romanoff )的假專家。同時,向外傳播數以百計的假文章,例如加拿大網站Globalresearch.ca就是傳播渠道之一。  2020年11月  武漢病毒研究所的負責人再次在《自然》雜誌上表示,除了RaTG13(病毒)之外,他們在雲南的活動中還收集了其他8種與Sars-CoV-2 (Covid-19)有關係的冠狀病毒。這些病毒的基因序列最終在2021年5月被公布出來。  但是,閱讀一下2014年至2019年期間撰寫的三篇論文(可能是考試委員會的評委悄悄傳給跨學科獨立調查冠毒起源團體的)就會發現,至少還有一款病毒被存在武漢病毒所WIV的冷凍櫃裡面,沒有公布出來。  同時,在武漢,他們肯定地說,已不再擁有2016年至2020年間進行研究的所有樣本。事實上,中國當局對於2019年之前從雲南礦區蝙蝠身上收集到,然後拿到武漢研究的冠狀病毒的數量和性質,一直沒有明確說明。這一點,可從有關病毒的最初聲明中看出。(詳見《中國有罪的沉默》”Les silences coupables de la Chine”,作者François Bougon),也可從對這些病毒及其病毒基因序列進行的實驗中看到同樣的情況。  2021年1月  由世衛組織委託、由彼得-本-恩巴雷克帶隊的13名專家來到武漢。他們此行是要建立一份有關這一疾病的報告,卻沒有任何空間為他們的研究搜集資料。    2021年5月23日  《華爾街日報》根據美國情報部門泄密的信息報道,早在2019年11月,就有3名武漢病毒所的科學家因出現與Sars-CoV-2(冠狀肺炎)和季節性感染一致的癥狀住院。而兩個月前,武漢病毒所在一份新聞稿中重申,在2019年12月30日之前,該所的590名員工中,沒有任何人接觸過病毒。

中國實驗室外泄COVID-19 愈來愈可信

美國總統拜登五月底下令情報機構九十天內查明武漢肺炎起源,在時限過半之際,美國有線電視新聞網(CNN)披露,負責督導的美方高層如今相信,病毒從中國科學院武漢病毒研究所實驗室外泄的假設,可信度堪比自然起源論。此外,世界衛生組織(WHO)同日提案成立永久組織,以調查武肺和往後其他疫情的源頭。  民主黨人態度大幅轉變 CNN十六日引述多個消息指出,白宮國家安全顧問蘇利文等多名高層如今相信,實驗室泄毒論的可能性與野生動物傳給人類的自然起源論不相上下,與民主黨人一年前輕描淡寫的態度大相逕庭,但情報人員對於兩者的立場仍相當分歧。雖然沒有新證據將結論導向任何一方,但目前的情資強化了動物與人類接觸傳染一說,而非蓄意製造,只是這種說法與病毒可能從武漢病毒所外逸一說並不相悖。  知情人士還透露,中央情報局(CIA)等此前對實驗室泄毒論持懷疑態度的情報機構,如今也都認同這是一個可信的調查方向,拜登政府高層正嚴肅看待此一假說,且愈發持開放態度。  隨著愈來愈多美國官員認為實驗室泄毒論看似可信,他們對北京的態度也愈發強硬。蘇利文上月就曾向「福克斯新聞」表示,如果中國不配合調查,將被國際社會孤立;若中國拒絕履行國際義務,美方將必須考慮有所回應。  CNN上月十一日獨家取得美國國家情報首長辦公室(ODNI)發給轄下情報機構的備忘錄,責成官員設法取得有關實驗室泄毒論和自然起源論的更多「關鍵情報」,包括野生和家禽動物的病毒檢測結果、中國等地區高風險野生動物的活動廣度、任何可能被用於基因改造的病毒、中國生物研究等活動的廣度,以及中國限制WHO或其他疫源調查機構行動的可能做法等。  另一方面,WHO年初前往中國武漢進行第一階段疫源調查後,一直沒有新動作,挨批不夠積極。秘書長譚德塞在直批調查工作欠缺中國疫情爆發初期的原始資料後,十六日在閉門會議上向成員國提案成立永久性的「新病原體起源國際科學諮詢小組」,並重新組織武肺調查團隊,由各國提名專家參與,「我們已研擬疫源調查的第二階段工作,現在請由中國透明、公開合作,尤其是疫情初期的原始資料等。」  新溯源調查 鎖定五大層面 新的武肺源頭調查計劃鎖定中國及其他國家,內容涵蓋五大層面:野生動物圈養及貿易相關的人類、動物和環境因素;武漢內部和外圍的野生動物市場;最早出現病毒大流行跡象的區域;額外基因追蹤和分析;稽查二○一九年十二月爆發人類病例地區的實驗室和研究機構等。  中國外交部發言人趙立堅回應,中方專家正在評估此一提案,但強調相關調查應基於各國共識。

9年前雲南礦坑肺炎病例 或為COVID疫源調查關鍵

美國首席防疫顧問福奇本月稍早要求中國當局公布2012年雲南墨江6名工人在礦坑工作後染患肺炎的相關資訊。如今此事被視為找到2019冠狀病毒疾病(COVID-19)疫源的關鍵環節。 路透社報導,這群工人年齡介於30至63歲,他們2012年4月負責清理一處銅礦坑內的蝙蝠糞便,數周后全被送入雲南省會昆明的一所醫院接受治療,癥狀包括持續咳嗽、發燒、頭痛、胸痛和呼吸困難,其中3人最終不治。  這座礦坑所在地墨江,距離COVID-19疫情起源地武漢約1500公里遠。  中國官方從未公布這6名工人的完整背景資料,但昆明醫科大學碩士生李旭2013年發表一篇標題為「未知病毒引起重症肺炎6例分析」的論文,當中揭露6名工人的姓、年齡和病歷。  李旭的論文目前仍能在中國科學論文檔案網站「中國知網」找到。這篇論文研究6名患者的癥狀,結論是他們感染來自菊頭蝠的「類SARS(嚴重急性呼吸道症候群)」冠狀病毒。  科學家曾在2012年底回到這座礦坑,採集到外界所謂的「墨江病毒」病原樣本。這種病毒在老鼠身上發現,但和引發COVID-19的SARS-CoV-2病毒無關。後續研究也無法確認SARS-CoV-2是造成6名工人生病的原因。  根據中國頂尖蝙蝠冠狀病毒研究人員、武漢病毒研究所專家石正麗的說法,這些工人的類肺炎癥狀來自黴菌感染。她和研究團隊去年11月發表的報告指出,經由對4名工人的13個血清樣本進行重新檢驗,發現並無感染SARS-CoV-2跡象。  但李旭的論文去年中開始在網路流傳,有人認為,這是早在2012年可能就有一種和SARS-CoV-2非常類似的冠狀病毒傳染給人類的證據。  有些人並認為,這篇論文間接證明,武漢病毒研究所可能採集、研究在墨江銅礦坑內發現的病毒,並對這些病毒進行「功能增益」(gain of function)實驗,其中包括RaTG13病毒。  RaTG13病毒在2016年發現。根據石正麗和其他研究人員去年2月初發表的論文,RaTG13的基因體96.2%和SARS-CoV-2相同。武漢在此數周前才出現首宗COVID-19 病例。

用美政府錢資助武漢病毒所 美專家精心算盤將落空?

世衛專家組今年稍早前往中國追溯COVID-19病毒源頭,其中專家組中,英國美籍疾病生態學專家達扎克(Peter Daszak)引發外媒關注。

編輯推薦

瀏覽最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