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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蹤女性

徐州豐縣:無數女嬰被流產 大量高齡男性收買年輕女性

人類幾十萬年不停地進化,每一項進化都會刻到人類的基因里,然後一代代傳承。 比如人類喜歡抖腿,是因為原始社會要隨時準備危險來臨時逃跑;  比如人類喜歡吃甜食,是因為糖具有儲存能效高的優點,可以讓人類應對漫長的飢餓; 比如人在下雨天更容易犯困,並不是因為白噪音,而是下雨天野獸一般不會出現,可以放鬆警惕獲得短暫的安全感。 人們總是喜歡不停的刷抖音、刷微博,不停地獲取外界信息,這和下雨天一樣也和安全有關,因為不停的獲取外界的信息,知道並沒有野獸,才能確認自己的安全。 男性更善於冒險,因此死亡率高於女性,而且男性從生理上壽命低於女性,因此會導致男性數量少於女性。為了取得平衡,這條進化刻到人類的基因中體現為X、Y精子的移動速度、重量等不同,從而Y精子更容易勝出,讓卵子受孕生出男嬰。 所以,人類出生嬰兒的性別比並不是1:1。人口學家經過統計、研究,發現人口性別比正常範圍在102-107之間(即每100位女性所對應的男性數量)。 高於或者低於這個數字,則背後必然有其它非正常的因素介入。 中國2020年年齡性別比(來自國家統計局官網) 2020年我國總人口的男女性別比為104.80,男性略多於女性,這個數字完全符合人口的自然繁衍規律。 在統計中也可以看出: 在65歲前的人口中,男性是始終多於女性的; 65歲後,女性開始多於男性; 在國家統計局另一份統計中,95歲以上人口,男女性別比僅為35.29,即超過95歲的長壽女性有100人時,男性僅有35人。 1、大量女嬰被性別鑒定後流產   豐縣2010年年齡性別結構(數據來源第六次全國人口普查) 從全國來看: 0-4歲性別比為110,5-9歲性別比為113,10-14歲性別比為115。  而豐縣的數據完全偏離正常值:  0-4歲,性別比為130  5-9歲,性別比為147  10-14歲,性別比為146  老百姓常說,事出反常必有妖。  人口學家說,偏離正常值必有非正常因素介入。  為什麼豐縣人更容易生兒子,甚至每出生100個女孩,就會有高達147個男孩出生。  並不是因為豐縣的土壤、水質更容易生兒子,而是人為干預,鑒定胎兒性別,當知道是女嬰後,選擇流產流掉了。  這就是為什麼我們經常在網上、電視中看到那麼多無痛人流廣告的原因。  豐縣無數的女嬰,在母親肚子里僅僅成型可以判斷性別的那一刻,就註定了永遠也不會生下來。  她們甚至都沒有機會看這個世界一眼,就死去了。  2、大量高齡男性收買年輕女性  豐縣的男嬰出生率高達女嬰的1.5倍,儘管男性死亡率略高於女性,但是豐縣是江蘇省最貧窮落後的縣之一,所以大量女性會離開豐縣到大城市。  女性靠婚姻更容易在大城市紮根,所以豐縣流失的女性不會低於男性,這也是我國大都市女性多於男性,而農村出現大量光棍村的原因。  基於以上原因,可以預見,豐縣應該有大量光棍。  但是自然規律再一次在豐縣失效了。  根據2020年第七次人口普查數據,從全國來看,在65歲前,女性的數量從來沒有超過男性。  但是豐縣以高達1.5的男女嬰兒比例,卻突然在適婚年齡,女性離奇的超過了男性。  30-34歲,性別比86(即女性100人,男性86人)  35-39歲,性別比92  40-44歲,性別比84  45-49歲,性別比88  50-54歲,性別比101  老百姓常說,事出反常必有妖。  人口學家說,偏離正常值必有非正常因素介入。  在30歲前,豐縣男性壓倒性的多於女性,甚至高達1.5倍;30歲後,女性卻突然從數量上逆轉壓倒性高於男性;直到50歲,男性數量才再次超過女性。  這個逆轉之大,不亞於中國女足戰勝韓國隊奪得冠軍的翻盤。  只有一種解釋:即豐縣男性在適婚年齡時大規模離開了豐縣,然後在50歲時返回了家鄉,而大量女性在適婚年齡時來到了豐縣。  前者猶且可以理解,但是後者就講不通了。豐縣貧窮、落後,不僅沒有資源吸引外地女性到來,相反本地女性也應該以超過男性的數量離開才符合邏輯。  但是數據不會說謊。  那就只能解釋成,大量的適婚女性被拐賣到了豐縣。  官方數據和學者的社會調查證實了這一點。  在1989年出版的《古老的罪惡——全國婦女大拐賣紀實》一書中記載,僅1986年到1989年的三年間,就有48100名婦女被拐賣到徐州。   但是還有一點無法解釋:在30歲後,就算有大量婦女被拐賣到豐縣,拐賣達到男女1:1即可,但是為什麼卻達到了驚人的性別比86,即每100個女性,只有86個男性。 這個數據,在婚戀市場上,男性不僅不是弱勢群體,還是絕對的香餑餑。  真相只有一個。  我個人從數據猜測,應該是50歲以上的男性參與了大量收買年輕女性。高齡男性配低齡女性的錯配,導致了豐縣30-50歲的女性數量嚴重高於男性。  讓人不寒而慄。 (全文轉自微信公眾號法律有趣)

豐縣其實就是整個中國 每個受壓迫的國人就是鐵鏈女

近一個月以來,豐縣性奴事件在經歷了公權力不作為和亂作為,導致民憤排山倒海淹沒冬奧盛事之後,2月17日,江蘇省委省政府宣布成立調查組,對「豐縣生育八孩女子」事件進行全面調查。顯然這一決定來自中央,因為決定公布後,之前一直保持沉默的幾百家官媒突然紛紛發聲,這種由上級定調指導的調查在多大程度上能做到公正受到網民廣泛質疑。  網友@劉志強教授發帖說:不太同意江蘇省委省政府涉事方單方面調查,江蘇省、市、縣存在上下利益關聯,應予以迴避。其次,此事應由全國人大常委會組成調查委員會進行調查,行使人大監督權。次之也應國務院牽頭攜其他有關部委進行調查。  網友@汪浩律師以《不可能有獨立的調查結果》為題發帖說:我個人對這個調查組調查結果不抱希望;李文亮當年被訓誡的調查組是國家監委成立的,結果調查了40多天就認定了一個李文亮是工傷。 中國人永遠要記住一點:一個時時刻刻要對司法獨立亮劍的政府絕對不可能有任何獨立的調查。  網友@歷史周期發帖說:不看好江蘇省調查組。1,部省公安機關已參與DNA檢驗,認定楊某俠即是小花梅 ,由此可知部省與徐州為同一利益鏈,已經無公正性。2,徐州為江蘇管轄,相當於自己查自己,如果查處徐州官員牽連出上級領導,可能引火燒身,無法保證公正性。最終結果還是針對孤案抓幾個替罪羊,大事化小事化沒。  網友@陳生大王發帖說:1,不要把對正義的飢餓感,誤解為眼前一切的價值。 追問至今,遇見所有的困難,竟然都是人為的困難。 楊女士遭受的傷害來自董某,更來自當地整個系統。 如果和前四張公告一樣,調查身世來歷,不調查當地政府,不能把弄虛作假,阻撓調查,欺上瞞下的豐縣徹底刨根, 那我們只能獲得虛假的勝利。 2,楊女士不是凄慘的個案,而是一個凄慘的典型,是荒唐角落裡被拐婦女的代表。無名無姓的她們,依然在沒有盡頭的黑暗中,無聲無息地送走一天又一天。 接下來是否會在當地,乃至全國展開排查?如果答案是否定的,那解救楊女士,就僅僅是平息網路風波之舉,而非法治的勝利。  徐州性奴事件將中國公權力的冷酷不作為及亂作為,與公民社會的覺醒,大多數自媒體的良知形成鮮明對照,這不能不令網民追問,中國公權力的服務對象到底是誰?  有人質疑黨媒到底是為誰服務的?網友@沿河看柳1990發帖說:中國媒體是為美國等西方國家服務的,他們一直對西方政府進行監督,他們渾身充滿了正義感, 對西方社會各種醜惡現象進行口誅筆伐,可以說哪裡有不公哪裡就有他們的身影,他們是西方國家人民的好鄰居好夥伴,促進了西方總體社會的進步發展。  網友@張宏良發帖說:比主流媒體沉默更可怕的,就是那些打著左派旗號的五毛黨,把人們呼籲解救鎖鏈女的言行,說成是配合境外敵對勢力的反華活動,與討薪民工一樣屬於顏色革命。  有人質疑中國婦聯在為誰服務?北京大學教授@吳必虎發帖說:面對鐵鏈下的被拐被強姦被虐待的女性,在全國輿論 一片憤怒、聲討和追問中,獨不見全國婦聯任何聲音, 徐州婦聯則對群眾舉報漠然置之。婦聯作為吃皇糧的婦女權益公益組織.光拿老百姓的血汗錢. 卻冷血旁觀婦女姐妹被鎖於狗鏈之下而一聲不吭,你 們於心何忍、於情何處、於法何立?!對此我想大聲喊 一嗓子:全國婦聯應該道歉,徐州婦聯應該解散!  網友@程凌虛發帖說:於情於理於法,像長期拐買拘禁殘害婦女的徐州尤其是豐縣,都應該列入文明社會的「黑名單」! 但奇葩的是,這個人類文明的「沼澤地」徐州,居然連續獲得「最具幸福感的城市」稱號,豐縣司法局也獲得「全省法治督察先進集體」,豐縣婦聯被授予「三八紅旗集體」稱號。並且,「八孩鐵鏈女」視頻流出,當地原本也是作為「正能量」的「英雄母親」來宣傳的! 這足以說明,拐買拘禁婦女、把婦女淪為「生育機器」, 是當地官府與民間的「標配」!是大力提倡的,是心照不 宣的,是司空見慣的。這樣的地方,離現代文明的距離要用光年來計算!與其說是人間,不如說是鬼域!  徐州性奴事件被曝光後,每天都能看到網友扒出的更多被拐賣婦女淪為性奴和生育工具案例,使網民看清了奴役現象在中國普遍存在的現實。有網友發帖說:翻了一下江蘇的地方志,1989年,徐州開展專項行動,解救被拐婦女8百多人。隨後,全國婦聯的領導來徐州視察,表示非常滿意,稱讚徐州積極保護婦女權益,然後回去了。 1992年,徐州開展專項行動,解救被拐婦女兒童1千2百多人。隨後,全國人大內務司法委員會領導來徐州視察,稱讚徐州為制定《婦女權益保護法》積累了經驗,然後回去了。 2000年,徐州開展專項行動,解救被拐婦女1萬2千多人、兒童5千4百多人。隨後,公安部領導來徐州視察, 表示非常滿意,稱讚徐州打拐成果位居全國第一,然後回去了。  網友@雨潤禾 東書房酒發帖說:好在很多人明白了豐縣鎖鏈女事件是一個巨大的隱喻,豐縣、徐州其實就是整個中國,每一個受壓迫的國人就是豐縣鎖鏈女。 (全文轉自法廣)

活久見,金融圈集體抵制

今天上午,我忍不住發了個朋友圈:繼李文亮之後,又一次最大的輿論事故。 網路圖片 我發出這樣的感嘆,一個重要原因在於,大早上的,就有同行在轉發《豐縣有哪些城投債》。 文章沒有文字,就配了幾張豐縣城投債的圖片,文末有一張鐵鏈女。結果,那個債市公眾號平時只有兩千左右的閱讀量,今天10w+,「在看」量就有近4k。 網路圖片 到了下午,越來越多的金融公眾號都含沙射影地寫了鐵鏈女。其中一個很小眾的融資租賃公眾號,「作為本份的租賃自媒體,不寫民生題材」,但今天「破處」了,作者也說明了原因: 金融圈眾多自媒體都出動表明態度了,咱們租賃自媒體要不要寫點啥? 這應該是我第一次在朋友圈看到這麼多的金融公眾號寫同一件民生事件。 不寫都不好意思了。 兩年前的李文亮烈士,朋友圈人人轉發,但我並沒有看到哪個金融公眾號寫李文亮。 的確活久見! 1. 抵制 今天的金融圈,出現了很多抵制某州、某縣的事件。 「把持有和幫發行某縣和某州城投債的金融機構也曝光一下」 「二級狗已經抵制某州股票了,是良知也是規避風險。」 「做非標的朋友們早就已經行動起來了,華鑫信託發行的某縣經開信託計劃,好幾家代銷方已經從產品櫃檯下架了,連江蘇新沂的產品都受了影響」 「某州的所有金融產品一律不買」 「投資某縣,顯然違背ESG的投資理念」 「還有租賃民工說,暫緩了一筆業務」 這是我第一次看到金融機構集體自發抵制某個區域。 看得我這個老狗熱血又熱淚。 有一個網友的留言令我印象深刻: 「關注了那麼久,作為前從業人員第一次看到淚目。金融業不少見被稱之為吸血行業,但這次看到了良心。」 我在朋友圈看到的那些轉發者,有金融屌絲,也有部門老總;有普通人,也有官二代、富二代。 其中一個公子哥的轉發評論是這樣的:「Feng」了。 文章《豐縣有哪些城投債》的留言里還多次出現這個字眼:拐縣。 終於有這麼一刻,我覺得電腦旁的名片更鮮艷了。 2. 星星之火 我發現這次轉發潮有個特點:發文的金融公眾號都是小號和個人號,只有一個是金融機構的公司號,而且還是很邊緣化的金融服務公司。 那些正兒八經的金融機構,沒有一個來發。 至少我看到的是如此。 這跟當下的社會全貌是一樣的:基本都是個人在報道傳播,公司媒體和大媒體集體啞火。 星星之火可以燎原,中國人好樣的! 有這樣的國人,何愁星辰大海? 曹德旺說得沒錯:”中國民眾不壞,壞就壞在精英。” 曹德旺這句話的後面還有較長一段:「有些』精英』、』公知』是拿人們的善良,來透支自己的信譽,終有一天人們會覺醒,』精英』、』公知』的信譽會破產,到時這些』精英』、』公知』就會像過街的老鼠一樣,人人喊打。」 我有一篇文章一直捨不得刪,《微博,你給我翻譯翻譯,什麼叫人民至上?》,說的就是曹德旺要表達的意思。 3. 超世俗 很多話想說,確實不知道該咋說。 我對金融行業一直有個偏見:不接地氣,離社會真實有距離。 就如同一個人一邊在在地鐵里啃包子,一邊在電話里討論幾個億的融資生意。 那些出身良好的金融從業者,本就不了解底層;出身一般的,在光怪陸離中混跡久了,也容易忘了自己來自於哪裡。 我們國家在21世紀的高速發展,在經濟模式上偏向債務驅動,這就使得金融行業獲得了最大的一塊利潤,而且無論經濟怎麼波動,金融行業始終光鮮。疫情兩年,實體經濟大受影響,但銀行業2021年利潤增加12.65%,大大超過2019年的利潤規模,公募基金的規模增加一倍,投行的項目更多了。 風景這邊獨好。 這就容易對很多現實問題產生失真的看法。 我曾經跟跟一個金融老江湖聊養老產業,說到農村老人的自殺問題時,他直接說子孫們不爭氣,自私自利,就不能給老人打點錢?或者把老人接到身邊一起生活? 天就這麼聊死了。 我這周花了點時間,把各大券商首席專家的研報讀了一遍,得有個10萬字吧。感覺就是: 寫得都是什麼**玩意兒?(本來爆粗口了,想了想還是用星號代替吧) 實習生又擴招了? 文章主旨千篇一律:道路是曲折的,前途是光明的。 但哪裡有曲折,有哪些曲折,看不出來,反正機會很多,結果會很光明。具體怎麼干,看不出來。 這哪裡是研報?分明是雞湯文啊。說得頭頭是道,讀完沒有收穫。 真是聽君一席話,如聽一席話。 但這些研報確實展現了金融人員的一種心態:甭管平時自嘲多麼狠,其實內心總是樂觀有信心,未來就是光明。 言歸正傳,你讓這些人不約而同地關注」負能量「的民生事件,多麼不容易! 一群鑽到錢眼裡的理性人,總是把收益率算到小數點後四位,現在頭腦發熱要去集體抵制某地區的金融產品; 軟磨硬泡求爺爺告奶奶才到手的項目,說撤就撤,就暫停就暫停,現在拉一單項目多麼不容易啊。 而且江蘇還是經濟發達的好區域啊。 這是一群脫離了低級趣味的人,這是一件超越人性的事情。 我們常說經濟決定一切,這在社會平穩時期是成立的,但在一些關鍵時期,人的思想能超越經濟。 那些公開實名發聲的律師、作家、教授,又何嘗不是思想超越了經濟? 用大白話講,是個人都看不下去了。 (全文轉自微信公眾號小炒說) 

魏京生:鐵鏈女的故事

關於「徐州八孩鐵鏈女」的描述和爭議,已經沸沸揚揚一段時間了。按照美國之音記者葉兵的說法,關注度已經超過冬奧會,是中國社會上最熱的話題。為什麼如此呢?因為它關係到人們的基本生活。這是就在你的周圍發生的基本人權問題,不是需要高深學問才能理解的問題,又是在政府假裝看不見下發生的問題,所以才會震動大家的心靈。 老百姓不需要調查,就發現在一個不那麼貧困的徐州竟然有五萬婦女是被拐賣的媳婦,讓外國人和城市裡的中國人大跌眼鏡;也讓專註於冬奧會的習近平措手不及,讓地方小官員們得不到一尊先生的指示,自相矛盾的解釋讓熱度不斷升高。於是有人為黨國洗地帶風向說,這是皇權不下鄉的原因。美國的任松林博士反駁得很乾脆:計劃生育說明共產黨的統治不是皇權統治,是下到基層每一個人的西方傳統。怎麼就看不見拐賣婦女呢?這顯然是制度性的假裝看不見。 中國的女權組織發起了營救和送溫暖行動,突破了警察的封鎖,給鐵鏈女送去了兩束花,被中央電視台攝成是政府的關懷,跌破眼鏡之後還讓人笑掉大牙。親自部署、親自指揮的小習書記,被嚴歌苓女士說了一句「習近平就是拐賣婦女的人販子」馬上被全網刪帖,甚至連她的小說也看不見了。這個動作倒是比徐州政府快。 有朋友抨擊中共的計劃生育是罪魁禍首。馬上有精英出來替黨狡辯,說什麼中國農村自古就有等等。遠古時代曾經有搶親的時代,現在還有少數民族假裝搶親的風俗,貧苦農村也確實有買賣婚姻。但中國自古以來就是一夫一妻制,近代法律甚至排除了養妾。這個狡辯太勉強了吧。倒是符合五四先鋒們的中國一夫多妻制的理論。是看五四小說家的小說看昏了頭。 和小習書記一樣下鄉十年的任松林博士做了正確的分析,極端貧困的農村確實存在買賣婚姻的長期現象,其中必然摻雜拐賣婦女。但只有在計劃生育政策導致男女比例嚴重失衡,貧困農村大量單身的形勢下,拐賣婦女、兒童才成為一樁大生意,普遍現象。維穩的需要讓地方官們假裝看不見,使這種犯罪成為官方保護的行為。 過去在北方貧困地區確實存在著共妻現象,叫做拉幫套,包括中國古代把性女奴的地位提高為小妾,都是解決男女社會問題的方法。 自有人類社會以來,婚姻性制度就是一個最重要的制度問題。一夫一妻制和許多古代美好理想的問題一樣,都需要和現實問題協調。這是一個理論界多年思考的問題,值得商榷。但把它拿來替制度性的強姦幼女、替綁架拐賣婦女、兒童的犯罪行為辯護,也過於下三濫了吧。除了拍小習書記馬屁的知識精英,誰能說的出口?不光中國的精英,聯合國和西方的某些精英,也和下三濫們有得一拼。 由於五四精英們的胡說八道,共產黨上台後就可以吹噓什麼解放婦女,實行一夫一妻制。其實就是把西方的宗教制度引進來,比中國傳統的一夫一妻制嚴苛、絕對了一些而已。這絲毫沒有解放婦女,倒是讓婦女沒有選擇地成為共產主義的螺絲釘。這叫解放嗎? 婦女的解放,和中國所有人的解放一樣,要有人權的法律保障,要有選擇生活方式的自由,要有監督政府的權力,要有發表意見的權利。只有民主制度,才能夠做到這些,雖然它現在,而且可能永遠也不會十全十美。 (全文轉自自由亞洲電台)

豐縣作家稱八孩母案快真相大白 數據大V神推理氣炸當局

徐州八孩母案在媒體噤聲、官方機構漠視的情況下,由民間輿論推動不斷發酵。2月15日,楊慶俠與董志民的結婚照曝光,網友很快發現,結婚照上的人就是小花梅,但卻不是現在的八孩母,也就是說當初董志民的確與小花梅結婚,但現在出現在大眾眼中的女子卻不是小花梅,那幺小花梅在哪裡?八孩母又是誰?再度引發輿論熱議。

八孩母案件驚呆台媒 質問這樣的國家如何統一台灣?

徐州八孩母事件持續發酵,由於地方政府不停地掩蓋,中國高層與媒體裝聾作啞,幾乎讓外界認定當地政府大規模地參與了人口販賣。日前,在台灣節目《關鍵時刻》中,有嘉賓直言,「這樣邪惡的政權,這樣的國家還想統一台灣,還想辦冬奧,要不要臉?」

八孩母持續發酵引民憤 作家稱婦聯文聯不作為應解散

徐州八孩母事件持續發酵,尤其在官方連發4份截然不同的通告之後,幾乎讓外界認定地方政府大規模參與了人口販賣。目前,中國高層與媒體裝聾作啞,幾乎所有的事實真相都是民間在自發地推進。2月13日,河南風雅頌置業有限公司總裁曹天在社交媒體呼籲,應即刻解散不作為的全國婦聯及文聯。

兩位女網友去豐縣聲援鐵鏈女失聯 不會也被拐賣吧?

有兩位女網友,一位的網名叫@我能抱起120斤,另一位叫@小夢姐姐小拳拳,自駕去豐縣探望鐵鏈女。於2022年2月11日晚上九點左右,在江蘇徐州豐縣精神病醫院內上廁所時被搶走了手機。兩位女網友到當地派出所報案,報案者卻被拘留了。沒保管好自己的手機導致被搶,也犯法了?  兩位女網友失聯後,12日上午網友給孫樓派出所打電話,對方說已經拘留了,拘留時間以及理由不詳,孫樓派出所讓等拘留通知書……  先不說兩位女網友是報案的被搶劫受害人,報案反遭拘留有多荒唐,拘留後沒有拘留通知書,拘留時間和理由居然「不詳」。我突然有種「不祥」的預感——這兩位失聯了的女網友會不會被拐賣了?  當然,這只是懷疑,我懷疑的理由如下: 第一,豐縣是個有悠久劫持婦女傳統的地方,當地民眾與有關部門曾經緊密合作,給外地誘騙、劫持來的婦女落戶、辦結婚證,已經形成隱秘產業鏈。兩位女網友夜間獨闖豐縣,如兩隻肥羊自費送進狼窩,豐縣個別人難免一時技癢,就順手打了兩記悶棍。如果操作順利,豐縣的兩個老光棍漢又要辦喜事了。  第二,鐵鏈女造成的洶湧輿情把豐縣推到風口浪尖,年前年後本來是豐縣光棍漢辦喜事的好日子,卻被網民的憤怒聲討給攪了。最近一段時間,人販子肯定要採取緊縮措施,造成「貨」源緊張,豐縣「媳婦」市場供應困難的局面。眾所周知,在世界任何一個地方,警方一旦加強打擊毒販,毒品市場就價格飆升,風險越大,價格越高,利潤越豐。以此類推,最近豐縣被拐婦女的收購價格肯定升到了歷史最高點位了。豐縣是高祖故里,大流氓崛起的地方,這旮瘩的光棍漢嗜性有癮,如吸毒部落的癮君子。再大的風聲也壓抑不了他們購買性奴的剛需。所以,越是非常時期,地下拐賣黑市越有暴利可圖。兩位女網友的姿色與修養肯定是A貨,拐賣市場上的搶手貨。對劫持女性的專業團伙來說,悶棍之下人人平等,只看貨色不問來路。「英雄不問出身,劫持不管身份」是高祖故里的光榮傳統哦。  第三,看似最危險的時候,可能最安全。豐縣專業團伙有豐富的劫持經驗,其中的高手有逆向思維的謀略,知道「燈下黑」思維慣性,敢從百萬軍中取貂蟬活身,亂雲飛渡仍從容。馬斯克的本家,另一個老馬說過:「資本家為百分之一百利潤敢踐踏一切人間法律,有百分之三百利潤就敢犯任何罪行,冒上絞刑架的危險。」拐賣、劫持婦女早就踐踏了人間法律,利潤更超過百分之三百,案發後頂多三年以上刑期,還沒有上絞架的風險,悶棍憑什麼不高高舉起?那兩位女網友是在拘留中還是在悶棍下?拘留了卻在等通知,通知若像等待戈多那樣,差不多就在悶棍下、鐵鏈中了。在一個沒有碧蓮的地方,只能低吟:悶棍下,鐵鏈邊,芳草天…… 最後,豐縣不是女性敢隨便去的地方,豐縣的口彩主凶——「封縣」、「瘋縣」,是個去了就封起來,然後發瘋的地方;豐縣就是「風險」,走進豐縣就得擔風險;豐縣索求被拐婦女的「奉獻」,給光棍漢傳宗接代,為光棍漢解決性癮。  所以,提醒女網友,千萬別去豐縣聲援鐵鏈女了,真怕「肉饅頭打狗——有去無回」啊!這事得讓單身男網友去豐縣救援、調查,豐縣地下拐賣黑市以為來了大宗客戶,說不定還會暗中保護呢。  以上說的純屬懷疑和猜測,懷疑和猜測將止於「拘留通知書」。因為已經兩天過去了,網民一直沒看到豐縣方面的「拘留通知書」,只是一般的督促,對方若是不理睬,也沒辦法呀。所以,我希望「懷疑兩位女網友被拐賣了」能倒逼對方發布「拘留通知書」。咱得知道兩位女網友到底在哪裡不是?萬一失蹤了,該向誰討要呀。 (全文轉自微信公眾號一丘千千壑)

踏血尋梅|推動社會進步不能只靠民間輿論

徐州的「小花梅」事件能夠走到今天,可以直白的說,雖然在某種程度上小部分的實現了救人的目標,但處理結果距離大家期盼的公平正義還有很遠的距離。該事件業已成為近年來中國最重要的網路事件之一,不僅在國內影響巨大,還被國際媒體廣泛報道,其引發的外延影響遠遠超過了救人本身。 雖然中共控制下的主流媒體在此過程中一直裝聾作啞,但是民間自媒體以及部分前媒體人的不舍努力,完全是「踏血尋梅」,還是向整個世界展示了沉默的中國人的另一面。也許光亮不是很多,但終歸不曾熄滅也不會熄滅。 說實話,拯救一個被鐵鏈捆住二十年的苦難女性顯然還不足以平息這個事件對公眾帶來的切身震撼。因為我們都知道,中國的偏僻角落裡遠遠不止一個「小花梅」。如果不是某些豬隊友把八孩的視頻作為扶貧樣板上傳網路,如果不是網友接力使其成為網路熱點,如果不是故事的慘烈遠遠超過了正常人的想像……那麼,這樣的悲慘世界,完全可能成為一個平行世界,毫無阻礙的存在於大多數人的歲月靜好,無人知曉,無人關心。 但我們要清楚,並不是每一個小花梅都有這樣的機遇成為熱點,也不是每一條鐵鏈都會如此赤裸的展現在世人面前。數十年來,那些我們關注不到的角落裡面,這樣的悲劇天天都在上演。而且可以肯定,今後也不會絕跡。 我們能靠網友聲嘶力竭的吶喊去拯救上一個或者下一個小花梅嗎? 顯然不能。如果訴求和反思僅僅停留在救人、追責的層面,那麼總有一天,當熱點消退,這樣的故事又會換一個地方,換一個名字出現。 這裡我岔開談談美國。我在美國生活,感覺美國人很多方面其實都很落伍,連警察抓個違章都還在和百年前一樣靠人力追。偌大的城市見不到幾個攝像頭。但是他們在涉及婦女、兒童保護方面,卻是不遺餘力,手段先進。 比如我剛到美國時發現手機經常會莫名其妙的收到一種會尖叫的信息——安珀警報。這種警報是警方向特定區域的電子設備強制發送的信息,主要就是應用於涉及兒童的犯罪,比如失蹤、綁架、傷害等。一旦警方接到該類警情,第一時間就會發出包含照片、車牌、長相等關鍵特徵的信息,所有該區域的電子設備,不管是手機、收音機、電視、廣告牌甚至電子郵箱等都會強制彈出該信息,真的做到了天網恢恢。 這個安珀警報,就是源自「安珀被害事件」。1996年1月9歲的安珀·海格曼在德州阿靈頓被綁架,四天後屍體被發現,兇手一直未歸案。在輿論的強大壓力下,德州很快通過了《安珀·海格曼兒童保護法》,這個法律1996年被總統柯林頓簽發,成為全國性法律。它的重要成果之一,就是建立了安珀報警系統,確保警方可以在第一時間將警情告知大眾。不僅如此,實際上安珀警報出現前,因為另一宗涉及失蹤兒童的案件,美國已經在1983年通過了並出台了《失蹤兒童援助法案》,設立「全國失蹤與受虐兒童服務中心」,並開通多種語言全天候救助熱線,力求在最短的時間內營救被拐騙兒童。 正是依靠法律、制度和科技手段的完善,目前全美兒童失蹤案件的尋回比例從1990年的62%上升到如今的98%。因為一個個案子,推動一項項法律,最終把民間輿論的關注,轉變成為國家機器的強制動力,這才是社會性問題的根本解決之道。也是一個國家自我修復的長久之計。 反過頭來,我們看看徐州。官方的四份通報,一份打一份的臉,份份敷衍,步步被動,完全是在強大的民間輿論壓力下被趕著走。說一句不中聽的,小地方的政府扛不住壓力,也許最終不得不打自己的臉,但是如果往上走一級呢?或者說,地方政府要是不落實,網民的一腔熱血又能怎麼樣呢? 小花梅的悲劇,既不是一時,也不是一地,深入社會肌體幾十年的頑疾,若只是頭痛醫頭腳痛醫腳,網民的熱血,夠點燃幾根火把?如果不從法律層面、社會治理層面去刮骨療傷,救了一個小花梅又能如何呢。 很多網友認為迫切需要加重人販子的量刑才遏制此類悲劇,可是,我們都知道沒有買賣就沒有傷害,人口販賣市場經久不衰的成因才是悲劇的根源,而這個根源又和長久以來很多涉及人口政策、經濟發展、社會觀念、基層吏治等等問題的頑疾息息相關。要消除這些頑疾,恐怕就需要一系列國家制度層面的法律調整,這實際上是一個系統的刮骨療傷的社會工程。 所以,推動社會進步,實現公平正義,確實需要社會的每一份子參與,但是不能總是指望底層的參與。它更需要頂層設計的配合。我們今天踏血尋梅,但不希望總是踏血尋梅。良知和熱血可以解決一時,但唯有制度和法律才能解決一世。 (全文轉自作者臉書)

鎖鏈女案戳破盛世膿包 引爆空前輿情危機

虎年伊始,一段顯示一個蓬頭垢面、衣衫單薄的中年女人被鎖鏈拴在一間破屋的視頻成為網路社交媒體的關注焦點。這個生育了至少八個孩子的女人疑似淪為性奴和生育機器的拐賣及強姦案受害者,引起網民普遍同情和憤怒,關注熱度甚至超過正在北京舉行的冬奧會。事發地所屬的江蘇省徐州市豐縣的縣、市政府先後發出四份被指有許多漏洞的情況說明,不僅未能說明情況,反而引起更強烈的質疑聲浪,斥責地方當局企圖掩蓋一些農村地區長期存在的買賣、性虐待婦女犯罪活動,致使事件在全網持續發酵。要求查明真相、保護被害婦女權益和嚴懲拐賣奴役婦女犯罪活動的呼聲日益高漲,形成互聯網史上前所未有的輿論風暴。 「權威發布」VS.強大民意  2月10日,農曆正月初十,在廣大中國網民、眾多博主和自媒體窮追不捨的倒逼質疑下,事發地所屬的徐州市當局終於改變了先前的部分說法,承認鎖鏈女楊某俠案涉及非法拘禁罪和拐賣婦女罪。有網民歡呼網路輿論取得了初步小勝。  原黨媒小報環球時報總編胡錫進也在其微博指出,「所有這些調查都是網路輿情推動的,所以我上文就強調了網上監督力量的正向效果。」  中國官媒日前打破了事發近兩周來的沉默,開始按照徐州市政府通報的定調來報道事件,被指試圖為官方說法背書「帶風向」。  徐州市政府的官微公號「徐州發布」2月10日通報說,「經公安機關偵查,董某民(男,55歲,豐縣人)涉嫌非法拘禁罪,桑某妞(女,48歲,雲南省福貢縣人)、時某忠(男,67歲,東海縣人,桑某妞丈夫)涉嫌拐賣婦女罪,上述三人已被採取刑事強制措施。」  在此之前,董志民曾被視為慈愛的「八孩奶爸」,甚至在事件曝光後開通抖音,利用網上巨大流量干起直播帶貨的營生。而當地縣、市兩級發布的三份通報都迴避了該事件中男方及家人涉嫌刑事犯罪的問題,不僅不令人信服,反而激起了更大民憤。  有網評人指,中共領導人大宴冬奧會賓客的奢華場面與徐州八孩媽媽和中國赤貧民眾的困苦處境形成鮮明對照。也有網文用美中混血滑雪女運動員胸前的金牌和華為高管腳踝上的電子鐐銬與八孩媽媽脖子上的鎖鏈對比,來嘲諷厚此薄彼的官媒和「小粉紅」態度。  一些網友挖掘並曬出中國農村發生的許多類似事件,其中包括同在董集村的另一疑似買賣婚姻受害婦女鍾某仙。  網傳視頻顯示,到董集村走訪的眾多外地網友和女性志願者遭遇當地警察攔截,該村莊有上百警力把守,並進入探訪者入住的賓館房間維穩。有警察稱,「挑頭要被抓坐牢」,「國家辦理的案子是國家機密」。  2月13日,有消息說兩名女性志願者在在豐縣孫樓派出所遭扣押後失蹤。眾多網友上微博和推特表達關注和聲援。  2月11日,中共徐州市委宣傳部外宣處一位未透露職稱的徐姓工作人員對美國之音表示,不了解上述警方介入維穩的情況。他說網友們關心愛護她(鎖鏈女)「 我們不反對。這個女子和孩子現在民政部門都已經保護起來了。這個大家不用擔心。」 在美國的分析人士秦鵬對美國之音表示,徐州市和豐縣當局的前三份通報前後矛盾,漏洞百出,袒護董志民父子三人涉嫌買賣人口、非法拘禁和強姦虐待婦女等罪行,試圖掩蓋當地猖獗的拐賣婦女現象,效果適得其反。  官方不提戶籍等關鍵信息  徐州市當局2月10日發布的通報還宣布,近日經公安機關DNA檢驗比對,結果為楊某俠、小花梅同母異父的妹妹與已去世的小花梅母親普某瑪符合母女關係,「結合調查走訪、組織辨認,認定楊某俠即是小花梅。」  通報沒有提供檢測DNA的機構名稱,也未解釋既然有DNA檢測結果,為何還要加一句「結合走訪調查,組織辨認,認定楊某俠就是小花梅」這樣的敘述。  對於楊某俠與已故母親及同母異父妹妹的DNA採樣比對如何進行,以及執行機構的獨立性和公信力等問題,姓徐的宣傳部人員對美國之音表示,「這肯定是官方找的、或者是由第三方機構做的。這個結果是確定的,不要有疑問。」  許多分析人士指出,官方的四個通報都迴避了被鐵鏈鎖住的八個孩子母親的年齡,也未公布其身份證或其他證件資料的相關信息,而這些信息是查明其身世的關鍵。  對於記者詢問「小花梅」的戶籍、身份證、結婚證及離婚證等資料,這位宣傳部人員表示,將向上級反映美國之音希望了解的情況,建議外界繼續關注該市政府後續發布的通報。  官員:會處理工作不嚴謹者  他承認過去經濟發展不充分的某些地方比較落後,「可能有不太好的現象。有的話,那是當時法律意識比較淡薄,社會治理比較缺失,造成了這樣一種(買賣婦女)現象。但是我們現在已經在積極處理這件事情。希望大家不要緊追著我們,就是把我們所做的這些工作全部抹殺掉。好不好?」  在回答關於豐縣發布的兩個通報是否違背事實的問題時,他表示之前的調查受時間所限,「是有一些事情說沒有說清楚,但隨著我們深入調查,有些事情慢慢在澄清了。」  這位宣傳部人員否認他們是順應民意而改變了這一全網關注事件的定性並刑拘了三名犯罪嫌疑人。他說:「不排除有些工作人員工作不嚴謹,該處理的後續還會處理。」  徐州當局後來改口宣布朝著非法拘禁和拐賣人口犯罪方向查辦董志民等三人,被認為是「丟卒保帥」,旨在平息沸騰的民怨和輿情。  失蹤少女的DNA問題  這位徐州市委宣傳部人員表示,警方已經通過DNA比對方式排除了1996年失蹤的四川省南充市的12歲少女李瑩與楊某俠是同一個人的可能性。  不過,網上流傳甚廣的照片顯示,失蹤前的李瑩與楊某俠面部特徵高度相似。密切關注徐州豐縣鎖鏈女事件的公益團隊「驕傲女孩」指出,專業人士根據照片分析認定楊某俠就是失蹤26年的李瑩。  2月7日, 「驕傲女孩」推特發布了一封署名李瑩叔叔李大成的手書申請函。該函要求中國公安部打擊拐賣婦女兒童犯罪辦公室主持重新採集李瑩親屬和楊某俠的DNA樣本,由有公信力的機構進行比對。  曾在中國從事多年維護婦女權益、救助受害婦女兒童的原中共軍官姚誠對美國之音表示,徐州市政府發布的鎖鏈女事件的相關DNA比對結果不靠譜,應該由國際組織和獨立機構主持檢驗和監督,才能取得令人信服的鑒定結果。  他說:「必須由國際組織來做。讓中共來做,它也不給你透明。像武漢肺炎,國際組織要調查武漢新冠肺炎從哪來,設置重重障礙。如果你有自信,為什麼不讓國際組織去做?大家怎麼能信服?」  姚誠指出,中國強制實行近四十年的一胎化政策造成男女比例失衡,尤其在「重男輕女」觀念頑固的農村,買童養媳和買賣婚姻等陋習滋長了拐賣婦女和女童犯罪活動,被拐賣人口多達數百萬,有些腐敗基層幹部和公安人員也放任不管,甚至從中牟利。  鎖鏈女事件再次暴露販賣人口問題  一個月前,徐州市第四次被評選為最具幸福感的中國城市之一,並連續三年蟬聯「中國最具幸福感城市」這個光榮稱號。但是新近曝光的鎖鏈女事件讓億萬世人看到這個城市所轄的農村地區貧窮、落後、悲催、黑暗的另一面,也讓宣布江蘇省乃至中國全面脫貧的官方難堪。  一位匿名網友對美國之音表示,有關鎖鏈女事件和拐賣中國婦女兒童醜聞的每一次轉發都是扇自稱「最牽掛的還是困難群眾」的中共最高領導人「耳刮子」。  鎖鏈女事件曝光後,反映中國拐賣婦女丑惡現象的海外獲獎電影《盲山》在網上被許多人下載觀看,廣泛傳播,該影片導演兼製片人李楊宣布,「為解放中國被拐賣的婦女,打擊買賣婦女的罪惡,」他放棄收取版權費。  新華社對外部主任韓松也公開發聲表示,他近期更關注拐賣婦女的殘酷現實問題。  2月6日,他在微博發文稱,「這幾天我更關注的不是水門橋也不是冰墩墩,是拐賣婦女的,是網上講江蘇豐縣八個孩子媽媽被虐待精神失常疑遭拐賣的事情」。 博文還列出一些發生在四川、內蒙、鄭州、貴州等地的拐賣婦女案例。  這條博文目前不知何故已被刪除,但是仍在推特等海外社交網路平台流傳。 有評論指出,徐州市政府的四次「權威發布」出現了戲劇性反轉,從起初的「婚姻合法」,「不存在拐賣「,到路上撿來的流浪女,從為治療精神病離家遠行順便找個好人家嫁了,再到涉嫌拐賣、非法拘禁,官方說法一變再變,抓了三名嫌疑人,民間輿論的壓力功不可沒。  自媒體時評節目主持人大康2月11日引述網友建議說,不僅要查辦村鎮幹部和婚姻登記部門涉嫌受賄和包庇買賣人口等罪行,也要徹查豐縣政府發布的充斥謊言的兩個通報出台過程,還要針對「嫁」到徐州地區的外省婦女進行一次人口普查。  評論:輿情危機的里程碑事件  有評論認為,由於官方對事件前後矛盾、敷衍搪塞式的處理,在廣大公眾緊追不捨超過兩周後,中共當局正面臨一場尤為罕見的嚴重輿情危機和信任危機。  也有分析指出,隨著案情不斷深挖,沸騰的輿論可能使鎖鏈女事件成為本世紀初遭廣州執法人員違法關押、毆打致死的孫志剛事件以來社會影響最廣泛深遠的里程碑事件。  秦鵬說:「因為質疑的聲音來自社會各個階層, 甚至好多很主流的一些階層,所以我覺得從未來對於能夠推動中共解體上來講的話,這麼一個大事件,我覺得這可能是很重要的,大家將來回過頭來,可能看到這是里程碑一樣的事件。因為它非常全面的暴露出來中共的這麼一種黑暗的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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