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偏遠地區

澳洲大選 偏遠地區急招臨時工

距5月3日的聯邦大選僅剩兩周多的時間,但在許多偏遠地區,選舉委員會仍招不到足夠的臨時工。 目前許多偏遠地區都很缺人,選舉委員會正在加大招聘力度。今年,全國範圍內的選民登記人數創下新高。 選舉委員會招聘的職位包括計票、協助投票站運作,以及行政和後勤相關任務,無需任何相關經驗。但申請這些職位的人必須是年滿18歲的澳洲公民,且保持政治中立。 地區包括: 昆州:Capricorn Coast、Mount Isa、Mackay、Isaac、Whitsunday地區,以及昆州西部、西南部、北部和遠北部; 南澳:Limestone Coast、Eyre Peninsula、Kangaroo Island和遠北部; 西澳:Pilbara、Gascoyne、Wheatbelt、Kimberley、西南部和Goldfields-Esperance; 維州:Loddon、Mallee、Grampians和Gippsland; 塔州:西部地區; 新州:中西部、中央海岸、中北海岸、Riverina和Orana; 選舉委員會鼓勵居住在這些地區的居民積極申請這些臨時職位,既可以賺點外快,也能支持自己的選區順利完成投票工作。 選舉委員會專員Jeff Pope說:「我們的招聘工作已大致就緒,大多數城市地區的職位已經分配完畢,目前急需補充的是偏遠地區的工作人員。」 「往屆選舉中,偏遠地區的僱傭人數一直偏低。但我們從未因人手不足而關閉任何一個投票站,這次我們也預計能按計劃開放所有投票站。」 申請職位請登陸澳洲選舉委員會(AEC)網站或致電02 6271 4631尋求幫助。

澳洲技術移民又降難度 未來數月邀請量或激增

為吸引更多技術移民,澳洲政府延長職業年(Professional Year)有效期,為技術移民打分再降難度。然而本財年前六個月各州及領地發出的技術移民提名卻遠不足份額的一半,澳洲前移民部( Department of Immigration )副部長Abul Rizvi呼籲各州加速處理簽證,以達配額目標。

新州推出$8.83億激勵方案 吸引醫護到鄉鎮工作

在下周的州預算中,這項四年的資金承諾將用於填補關鍵和「難以填補」的職位。每個在偏遠地區服務的衛生工作者將每年獲得1萬澳元的獎勵。

維州去年性犯罪統計 偏遠地區最嚴重

數據分析指,性犯罪最嚴重的地方位於Gippsland地區的兩個LGA,郊區每10萬人中記錄的犯罪案件最多。性犯罪行為包括強姦、性侵犯(及觸摸)以及持有或生產兒童色情相關材料。

澳洲鄉鎮地區醫療匱乏 每年逾1300人因血癌病逝

最新報告顯示,澳洲每年有超過1300人因為居住在資源匱乏的鄉鎮地區而死於血癌。 據每日電訊報10月25日報道,白血病基金會(Leukaemia Foundation)會長Chris Tanti透露,鄉鎮和偏遠社區的部分血癌患者因為無法獲得像城市地區的最佳治療而不必要地病逝。 Tanti表示,很多患者本可以通過治療保住性命,但因為診斷延誤而無力回天,因為部分患者居住的地區通常只有一名醫生。 Tanti說,「結果可能是災難性的,是生與死的差別。我認識鄉鎮上的一個人因為血癌病逝,她其實已經患病多年,但卻沒有被診斷出來。她是一個定期去看醫生的人,但都沒有人診斷出來。」 Tanti表示,鄉鎮地區的醫生需要有明確的指導方針,說明如何治療類似血癌這樣的高風險疾病。全科醫生(GP)需要更多支持,以便診斷患者。當醫生診斷出這些疾病之後,那麼就是要有一個明確的治療方式。 白血病基金會已經發起Set the Standard活動,以便實施標準化管理,讓無論住在哪裡的患者都能獲得高質量的治療。 Narrabi的母親Katrina Richards被當地醫生錯誤診斷為銀屑病,5年後才被確診為罕見的血癌。 Richards說,「我從頭到腳都有很嚴重的紅疹,我的手都裂開了。我的皮膚髮紅生硬、脫皮,這種情況持續了五年。我嘗試了不同的藥物和無數的治療方法。」 最後,Richards看了悉尼一位風濕病醫生,他的妻子是進行癌症研究的。直到這時,這位46歲婦女Richards才被確診為四期T細胞淋巴瘤。 Richards說,「Tamworth甚至沒有血液病專家。而且淋巴瘤種類很多,如果醫生不夠了解,患者也很難被確診。」

維州警方計劃抓住「逃離」的墨爾本人

與該州的第二次封鎖不同,墨爾本大都市的邊界周圍將沒有設置 「鋼鐵環」。相反,警方將進行密集的道路和徒步巡邏,以防止墨爾本人出現大規模逃離。

男子公路旅行900公里方知染上病毒 新州偏遠地區緊急戒備

新州一名18歲男子在偏遠地區野營旅行,在行駛了900公里後才發現自己感染了COVID-19。這一消息引起了當地社區的恐慌。

疫情致生活習慣發生變化 大批澳人遷居鄉下

澳洲基礎設施研究院(Infrastructure Australia)一份新的報告顯示,疫情期間被迫居家工作的約130萬澳洲人不想重返辦公室,這為重新調整中央商務區(CBD)空置的房地產來振興城市中心創造了機會。 據信使郵報12月16日報道,澳洲基礎設施研究院有關疫情造成的影響的研究還發現,隨著在網上購買零售商品和食品的消費者數量增加,以及人們轉為居家辦公和疫情封鎖措施等原因,家庭生活垃圾數量增加20%。 基礎設施研究院院長Romilly Madew表示,在研究中發現的某些趨勢,例如居家工作時間的增加,可能會「一直保持下去」,而一旦澳洲人廣泛接種疫苗後,其他趨勢就會隨之消失。「自2020年3月以來,大約有400萬名員工居家工作,佔總勞動力的30%,其中三分之一的員工希望向偏遠地區遷移。」她說。 Madew指出,「這種加速趨勢導致辦公室空置率上升,寬頻網路的壓力加大,住宅區的能源和水消耗增加,當地活動增加,其中包括交通擁擠和對綠色空間的需求。」 報告發現,昆州民眾在疫情期間避免使用公共交通,轉而選擇騎自行車或開二手車。Madew說,雖然公共交通水平已穩定在疫情前60%至70%新常態水平,但二手車購買量也在上升,對汽車的高需求量可能會持續一段時間。 此外,疫情期間布里斯班到凱恩斯的航班是澳洲最繁忙的航線,而民眾對偏遠地區酒店的需求比大都市地區更具彈性,例如熱門度假勝地Fraser Island和Hervey Bay的需求量比2019年增加了200%。Madew指出,隨著澳洲家庭抓住機會遠離人口稠密的大都市地區,疫情也加速了區域化趨勢,從城市向偏遠地區遷移的人口增加了200%。這導致城市空房率增加,而偏遠地區和沿海城鎮的房屋需求則有所增加。 Madew透露,「目前不確定這些變化的持續時間,但是隨著澳洲人繼續在市區以外地區尋求更多負擔得起的住房,影響可能會持續一段時間。如果這種趨勢繼續下去,我們可能會看到對城市交通的需求減少,偏遠地區寬頻網路的壓力將會增加。」

【華人移民故事】循著大自然的腳步 享受最真實的澳洲

澳洲前不久宣布了最新的移民簽證改革,強制移民定居偏遠地區的政策勢在必行。新移民來到澳洲,必須先住在偏遠地區數年之後,才能移居到悉尼或墨爾本等大城市。該政策引起激烈討論,強烈的反對聲音此起彼落:「偏遠地區位置偏僻,交通不便,基礎設施不完善,缺乏工作機會……」。但卻有這樣一個人,率先走出大城市,縱身於鄉野間,在名利與人性的槓桿間,以全新的角度出發…… 潘啟賀,1993年出生在廣東省珠海市的一個醫學世家,母親是中醫師。6歲時,他隨父母移居一個完全陌生的國度:澳大利亞。潘啟賀自小就學習成績優異,2011年以近於滿分的成績,從悉尼男子精英中學考入牙醫專業,如願以償地成為一名醫學生。26歲的他,正是風華正茂的年紀,為什麼他會自願放棄城市的生活和便利,到澳洲的偏遠地區呢? 「我從小到大都太過幸運,我生活的一切,包括衣食起居都來得那麼容易。我知道,這世界上有許多人過著不同的生活,我想去看看他們的生活。」潘啟賀說。 潘啟賀。(圖片來源:被採訪方) 抱著這樣的想法,2014年,潘啟賀跟隨大學醫療隊,前去尼泊爾義務工作,免費給當地居民醫治牙齒。在尼泊爾,他看見了一個不同的世界。「他們的牙齒狀況太糟了,很多小孩子都沒有牙齒。」潘啟賀說,「不過,雖然他們的生活條件很差,他們的快樂卻來得格外簡單。」這段經歷,不僅讓他對自己的生活更加珍惜,更在他的心裡埋下了一顆種子。 潘啟賀。(圖片來源:被採訪方) 回到澳洲,潘啟賀順利完成學業,成為一名牙醫。其他同學紛紛選擇在澳洲的城市工作生活,建立更大的社交關係網。名利間,人性加以灌溉,心中的種子發芽了。潘啟賀選擇到偏遠地區做牙醫,享受人與人之間簡單的關係,悠遊在濃厚的人情味中,發揮看似平凡、卻極為重要的一技之長。「我意識到,在澳洲的偏遠地區,由於缺少技術人員,許多人也深受牙病的困擾。於是,我找到了我現在工作、生活的這個小鎮:Tamworth。」 Tamworth。(圖片來源:網路) Tamworth位於悉尼的西北方向,坐落於悉尼和布里斯本之間,大約六小時車程。作為澳大利亞鄉村音樂之都,每年一月,這裡都會舉行世界第二大的鄉村音樂節:Tamworth Country Music Festival。 麻雀雖小、五臟俱全。除了那些最基礎的設施,如商場、醫院之外,這裡還有動物園、國家公園等娛樂設施,甚至還有幾家小小的博物館。泛舟、釣魚、水上運動、騎馬、觀鳥、淘金……「這裡的業餘生活相當豐富多彩」,「我很快就愛上了這裡的生活。美麗的自然風光、熱情好客的當地居民、輕鬆愉悅的工作環境……在這裡,你不需要望遠鏡,就能看到漫天星光,觸手可及……」他說。 Tamworth。(圖片來源:網路) 「你為什麼選擇去偏遠地區?對你而言,這份工作的意義是什麼?」我不禁問。 「其實,以前我從未想過我會在偏遠地區工作。但是,尼泊爾的經歷真的改變了我,再加上母親的教導,她總跟我說不要著眼於個人的利益,一個人價值不是用金錢來衡量的,而是要看看能夠幫助多少人,對社會做出怎樣的貢獻。」潘啟賀說。 面對他燦爛的微笑,我不禁問道,「在偏遠地區行醫有什麼感受?那裡生活不會不方便么?」  「不會。」他笑著回答,「其實,很多人對偏遠地區的生活有一種誤解。這裡和城市不同,生活、工作都非常輕鬆,沒有壓力。Tamworth的基礎設施不能算完美,但還是完善的。當地的中餐館非常好吃,當然,比起在悉尼,我確實要經常自己下廚,但我相當開心。」  沒有了家人和朋友的陪伴,毅然決然地去到完全陌生的環境,很多人認為,他在生活和專業領域上的高升是一種犧牲,也是一种放棄。「我不認為我在犧牲什麼,相反,我得到的太多。」潘啟賀說,「剛到小鎮的時候,我也曾擔心過。不過,鎮上的人非常熱情、友好,走在路上,人們互相都以微笑致意。大家像是一家人一樣,相互幫助、相互扶持,這在城市裡是很少見的,所以我很快結交了很多朋友。下班之後,我們一起去附近的酒吧喝酒,沒有花樣繁多的娛樂活動,就是最原始的那種喝喝酒、聊聊天。」  一談起偏遠地區的生活,潘啟賀就顯得格外放鬆。處於悉尼這樣的大城市,或許這樣的怡然自得,並不是每個人都能想像的……  「城市與鄉村的生活,我自己更偏愛鄉村。畢業的第一年,我在悉尼市中心工作。說實話,那段日子我很不開心。在繁忙的城市裡,患者們往往來去匆匆,他們更多的是抱怨為何補牙需要花費這麼多的時間和金錢。但是在偏遠地區,我所有的病人都非常友好,他們為我的到來表示感謝。我感到從未有過的充實,或許這就是行醫者心中真正的滿足吧!」 潘啟賀。(圖片來源:被採訪方) 過去的一年半里,潘啟賀每周一到Tamworth,周四晚上再回悉尼,四天在鄉村工作,一天在悉尼。」  2018年的冬天,澳洲遇到了百年一遇的乾旱,Tamworth附近的農場遭到重創,農場主難以生存。潘啟賀和工作夥伴決定義診,並把一天的收入捐贈給需要的人。「我很幸運,我的父母認為這是我自己的人生,應該自己掌控。我的母親尤其支持我,她覺得,我做出了正確的選擇。」潘啟賀說。  出生在中國、生長於澳洲,在潘啟賀的身上,我們看到了兩種文化的交融和碰撞。「我身上有很多中國人的特質:工作努力、勤勞、肯干……但是另一方面,我不想只是為了錢活著。錢不等於幸福和快樂,我想我的生活充實、無悔。」他眼神堅定地說道,「傳統的中國背景,註定(讓)我無法離開城市的交際網路和各種機會,但這段在偏遠地區的生活讓我意識到,我永遠也離不開這樣的淳樸和人情味。」  潘啟賀。(圖片來源:被採訪方) 「五年以後,我也許會擁有一個農場;我會在距離市中心兩、三個小時的地方,開一個牙醫診所;我想繼續做義工,繼續幫助別人;我想為澳洲當地華人社區做一些貢獻。」 這樣一個年紀尚輕、卻心中滿懷感恩的年輕人,一定能在澳洲這片土地上找到兩種生活中一個絕妙的平衡點,打造屬於他的生活方式。 首發於澳洲看中國報紙。

疫情下大量墨爾本買家轉向維州偏遠地區

著名地產公司Ray White的報告顯示,許多城市居民看到「在家工作的好處」後,對城鎮物業的詢問顯著增加,並且比以往任何時候都更迫切於逃離墨爾本的「瘋狂」生活。其餘人則以當下情況為一個契機,希望在他們能夠在負擔得起的地區置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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