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首頁 > 二十大
被外界形容為中共前總書記胡錦濤嫡系的胡春華,日前在二十屆三中全會的一個分組會議中,與中共領導人習近平並排而坐,再度引起各界猜測。 前中國國務院副總理胡春華,在中共二十大後被貶。中共官媒央視7月18日釋出的新聞畫面顯示,在二十屆三中全會的一個分組會議中,胡春華與習近平坐在同一排。 對此,流亡海外的前內蒙官員杜文在社群媒體X表示,「三中全會期間,習近平讓胡春華坐在自己身邊,大有深意!」 杜文是胡春華主政內蒙古時的法律顧問。 胡春華目前是中共全國政協排名第2的副主席,也是二十屆中央委員。 中共二十大前幾年,外界一直盛傳胡春華是團派領頭人、前中共黨魁胡錦濤培養的隔代「儲君」(接班人)。 胡春華在中共十九大與二十大前,先後兩次都是進入中共最高層政治局常委的熱門人選,但最終都未能入常。 十九大時,胡春華僅保留住政治局委員,擔任主管扶貧的國務院副總理;二十大時,他有望接替李克強擔任國務院總理,但最終僅保留住中央委員。而團派的李克強、汪洋,也都出局,取而代之的是,習近平的親信全面上位。 此外,二十大閉幕日當天,團派領頭人胡錦濤更遭強行架出會場,相關畫面引發國際媒體關注。胡錦濤被強行帶離二十大會場後,習與二十大代表合照時,胡春華對習拍掌擺笑臉。二十大後,胡春華也曾多次在公開講話中向習表忠。 去年3月中共舉行兩會,胡春華卸任國務院副總理一職,出任全國政協排名第二的副主席,兼任黨組副書記。政協歷來被視為官場閑職,屬於「二線職位」。 去年底,胡春華以國家主席習近平特使身分,應邀前往非洲的馬達加斯加(Madagascar),出席馬國候任總統拉喬利納(Andry Rajoelina)的就職典禮。 不過,胡春華的舊部仍持續被抓,外界猜測其地位仍不穩。 今年6月3日,中共內蒙古人大常委會前副主任王波被調查。前中共官員杜文透露,王波是內蒙古前書記胡春華欣賞的舊部親信,內蒙古近年落馬的高官,多與胡春華有關。
本專欄的上篇文章《趙樂際為什麼會為對唐一軍的前老闆劉楓有求必應?》介紹了中共司法部的前部長唐一軍雖然是浙江出身,但坊間多認為他之前之所以能夠一度被快速提拔,並非曾經擔任浙江省委一把手的習近平的主導,而是趙樂際。因為唐一軍與趙樂際之間的牽線人,前浙江省政協主席劉楓與趙樂際父親之間曾經的「患難與共」,決定了趙樂際一朝權在手,報答自己當年的「劉叔叔」實屬必然。 不過呢,這個也是和習近平、趙樂際等人一樣的知青出身的唐一軍在中共政壇上一路走來,政治恩公肯定不止劉楓和趙樂際兩人。 不妨先從這個唐一軍的早期經歷說起。 祖籍是山東莒縣的唐一軍生於1961年3月,16歲入下鄉插隊,說明他當年應該只是初中畢業或者高中只讀了一年。我們無從查證這個唐一軍的父輩,但唐一軍本人從1977年7月至1980年10月的三年多時間裡,能夠先後輾轉三個分屬不同縣份的公社裡「參加勞動」,然後又於1980年10月被直接「招干」,「官」至浙江麗水地委黨校的資料員,就足能說明他的父輩在當地還是頗有「走後門」之實力的。再從其原籍是山東莒縣分析,他的父輩十有八九是中共建國之初的「南下幹部」,日後在當地(最可能是當時的麗水地委)已經有了一定的官位。 不過呢,相比於習近平和趙樂際等當年的「插隊知青」們,青少年時代的唐一軍似乎是胸無大志,至少是沒有「積極要求進步」,所以居然拖到了1985年10月,都已經24歲半了才遲遲加入中共。 1984年,當時還沒有入黨的唐一軍居然能夠進入浙江省委黨校的「理論本科班」,入班之後一年就被入黨。可笑的是,這個所謂的「本科理論班」學制卻只有兩年,而且「班」里還細分「專業」,唐一軍就讀的是「政治經濟學專業」。而唐一軍的這一早期「學歷」,似乎也能說明他的父輩在當地的「門子」挺硬。 至於他的後期「學歷」,當然是「研究生」—-必須的。不過,那只是黨校研究生,而且還是「函授」研究生。 當然,與同時期、同級別的中共非外事系統的官員們相比,唐一軍的「學歷」也有其「亮點」。他日後被十三屆全國人大常委會第十七次會議」決定任命「為司法部長的當天,中國共產黨新聞網即發布新任司法部長簡歷,應該是最詳細的一份。其中說他擔任浙江省舟山市委常委、秘書長期間,於2001年4月至2001年10月進入浙江省領導幹部經濟管理研究班學習並赴美國培訓。關鍵是這句 「並赴美國培訓」。此其一。 其二,他在任浙江省紀委常委、秘書長期間,於2004年10月至2005年1月參加中組部組織的「英語強化班」學習。 毫無疑問,既然是「強化班」,那麼就說明當時的唐一軍已經有了一定的英語基礎。就這一點,肯定是比當今聖上習近平和趙樂等 「國際化」了許多。 唐一軍的官方簡歷中說他1986年7月「本科」畢業後便進入浙江省委系統,從省委宣傳部理論處(普通)幹事起任,經歷了副主任幹事(副科級)、主任幹事(正科級),然後就是1991年7月調進浙江省委辦公廳,陸續升任副處級秘書、正處級秘書。因為他當時的具體工作是省委副書記劉楓的專職秘書,而副省部級的秘書能夠享受的最高組織待遇也就是正處級。 期間,被唐一軍專職服務的政治主子劉楓因為很快就要從省委副書記兼省政協主席位置上告別省委常委會,改為專職政協主席,於是便把唐一軍平級調至「基層」,出任浙江省舟山市委秘書長,兩個月之後就被宣布為浙江省舟山市委常委兼秘書長,官至副(地)廳級。 在此位置上完成 「赴美國培訓」的半年之後,唐一軍被調回省委,出任省紀委秘書長,具體時間是2002年4月。兩個月之後又被宣布為省紀委常委、秘書長。不過從組織級別上講,這次的職務變動雖然是從基層再進省委,但還是應該是屬於平調。也就是說,在習近平2002年10月從福建省長職務上調入浙江並短暫由省長過渡到省委書記職務時,唐一軍還是上任才幾個月的副廳級的省紀委常委、秘書長。 接下來,這個唐一軍能有機會進入中組部的「英語強化班」受訓,不一定是省委書記習近平親自挑選的,但他在中組部 「英語強化班」結業的四個月後即被升任正(地)廳級的寧波市委副書記兼市紀委書記,肯定是省委書記習近平親自拍板的。 唐一軍到寧波任職的開始時間是2005年5月,先是以市委副書記兼任市紀委書記,2010年4月開始又轉兼市政法委書記至2011年2月。這近6年的時間裡,浙江的省委書記2007年3月由習近平換成趙洪柱,趙洪柱擔任這一職務期間,由他任命過的寧波市委書記是由當時的省委常委兼省政法委書記和省公安廳長的王輝忠。王輝忠主政寧波期間,省委和中組部至少是當時還沒有考慮過讓唐一軍出任寧波市委書記或者市長這兩個實權職務,但同時又因為他唐一軍在市委副職的位置上已經足夠「元老」,這才給了他一次安慰性的提升,於2011年2月安排他離開市委常委會,同時出任市政協主席。雖說被認為是「年富力強便退居二線」,但畢竟是官至副省部級了。所以他在擔任這一職務期間,還曾進過為期兩個月的中央黨校省部級領導幹部進修班學習。 唐一軍正式「辭去」寧波市政協主席的時間是2016年8月27日,這個職務的繼任者是比唐一軍年長5歲,由時任中共杭州市委副書記兼政法委書記位置上「升居二線」的楊戌標。 不過呢,在正式「辭去」寧波市政協主席職務的三個多月之前,他唐一軍已經於當年5月5日被中組部和浙江省委先行任命為浙江省寧波市委副書記、代市長,繼而又於2016年8月23日,也就是他「辭去」政協職務的前4天,又被宣布任命為省委常委,寧波市委書記,同時兼代市長。 這一任命發出當天,立刻引起中國內地媒體的強烈關注,紛紛以《政協主席代市長再任書記 罕見一身挑三職》這樣的標題亮瞎讀者眼球。 「長安街知事」當時發出的權威解釋說:寧波是副省級城市,四套班子(省委、省政府、省人大、省政協)「一把手」都是副部,唐一軍的任職雖是平級變動,亦很罕見。由於政協主席職務需要在政協全體大會上完成交替,因此唐一軍現在暫時集省委常委、市委書記、代市長、市政協主席四職於一身。 在唐一軍「重返一線」之前的那幾年時間裡,市委一把手先是於2013年4月由王輝忠換成比唐一軍年長4歲,由寧波市長就地升任的劉奇。2016年2月29,劉奇被中組部宣布調任江西省委副書記(候任代省長、省長)。從此寧波市委書記職務居然被空缺,直到半年後唐一軍被任命。 而就在劉奇離開寧波市委書記職務的半個月之後,此前於2013年5月從浙江省副省長位置上「下放」接替劉奇寧波市長職務的盧子躍在2016年3月16日突然被中紀委官宣「落馬」,其罪名一大堆,包括中共一般貪官所共有的嚴重違反政治紀律,對抗組織審查;嚴重違反中央八項規定精神,違規出入私人會所;嚴重違反組織紀律,欺騙組織,在函詢時不如實說明問題,不按規定報告個人有關事項;利用職務上便利在幹部選拔任用中為他人謀取利益並收受財物;嚴重違反廉潔紀律,利用職權和職務上的影響為親屬的經營活動謀取利益;搞權色、錢色交易等,也有稍顯另類的干預和插手市場經濟活動,干預和插手司法活動,以及長期搞迷信活動,在民主推薦中搞拉票等非組織活動。還有就是「為謀求職務提拔送給他人財物」。至於這個或者這些「他人」都是誰,筆者至今未核查出個結果。 日後,這個盧市長被在珠海市異地審判,以金額達1.47億餘元的受賄罪判處無期徒刑,剝奪政治權利終身。 盧子躍被宣布「落馬」後,寧波市長位置也一度被空缺,直到當年5月5日唐一軍被宣布「代理」。 唐一軍先「代理」市長,後馬上就又被宣布為市委書記的次日,「長安街知事」的評論特彆強調「唐一軍在寧波工作了11年,2005年他到寧波上任時,就已經是正廳級幹部。2011年,他50歲,成為『年輕』的市政協主席。此外,他還曾有一個特殊的身份:紀檢幹部。2002年至2005年,他當了3年的省紀委常委、秘書長,轉任寧波後,又以市委副書記的身份兼任紀委書記5年,是一位地地道道的老紀檢。」 接掌了寧波市的黨政大權之後,寧波人都相信唐一軍總會在寧波多呆上一陣子,沒成想上面根本沒從寧波當地黨政工作的延續性考慮,先是於唐一軍上任寧波市委書記的半年之後,即宣布他為浙江省委副書記兼寧波市委書記,等於是宣布了唐一軍寧波市委書記的兼職不會長久。時間又過了半年, 2017年10月唐一軍被安排為十九屆中央候補委員的當月,即被宣布調離浙江,高就兼任代省長的遼寧省委副書記。繼而就是正式的省長。 如此說來,本來已經進入「二線」崗位的唐一軍,從重返一線擔任副省級城市的代市長、市委書記和省委副書記兼市委書記,再到被異地提拔為省長,歷時只有一年零兩個月。如此騷操作,肯定不是當時的江浙省委力所能為,而當時在習近平手下負責操盤十八大「兩委」名單的制定和與此同時的各省、部換屆的「中央有關部門」第一負責人就是趙樂際。所以,唐一軍在共產黨仕途上的最關鍵一步,起決定作用的應該就是趙樂際。而唐一軍在步入中共政壇之後從年齡角度講是最寶貴的幾年裡都是在貼身伺候的劉楓,因為是我們上篇文章中詳細介紹過的趙樂際當年的「劉叔叔」,毫無疑問是最重要的引薦人。 眾所周知,隨著2022年10月中共十九大的閉幕,趙樂際晉陞了政治局常委兼中紀委書記,他的中組部長職務便交給了習近平當年在清華大學「求學」時期同住了四年時間的「上鋪兄弟」陳希。不過,在向陳希交接之前,唐一軍的進一步職務安排,應該是在趙樂際主持中央組織工作的十九大召開之前,也就是先安排唐一軍擔任一段時間的地方行政首長的同時,就已經為他設計好了的下一步。 本專欄的前一篇文章《中共司法部先後有過的五個”污點部長”》中已經介紹了在唐一軍之前擔任過司法部長職務者,第四個出問題的是中共司法部第11任部長傅政華,上任時間是2018年3月19日,被免去部長職務並退居二線的時間是2020年4月29日,在位時間兩年零41天。 比唐一軍年長6歲的傅政華出生於1955年3月13日,十九大召開時以公安部正部級常務副部長身份「當選」中央委員,時年62歲零7個月。 2018年3月,已年滿63歲的傅政華被「決定」接替只當了一年司法部長就晉陞最高檢察長的張軍的司法部長職務。而事先在做這一「決定」之前,在習近平領導下具體操盤十九大人事的趙樂際應該是已經為唐一軍考慮好了接班傅政華司法部長的兩年之後。 如果說十九大召開之前只是讓唐一軍在寧波代市長和寧波市委書記,以及浙江省委副書記兼寧波市委書記的崗位上僅僅過渡了14個月時間,實在是對寧波當地黨委工作的延續性不負責任,那麼讓唐一軍在遼寧省長位置上只過渡了兩年半不到,同樣也是對遼寧省的政府工作不負責任。而事後回想起來,先前中央組織部長先後把寧波代市長、寧波市委書記、浙江省委副書記兼寧波市委書記,以及遼寧省長的重要工作崗位都當成迅速提升並委以國務院要職的唐一軍的政治踏板,無疑會引發當地黨政官員們的強烈不滿。再加上唐一軍無論是在寧波當地還是在遼寧當地雖然任職時間長短不一,但卻都是貽害無窮—-主要是引導、縱容許家印和他的「集團」在當地的「資本無序擴張」,導致當地房地產以及金融行業積重難返……。而這很可能就是在2022年10月召開的中共二十大上唐一軍落選中央委員的重要原因。 據新華社的相關報道:「(中共二十大)大會期間,各代表團以差額選舉方式對「兩委」人選進行預選。提名二十屆中央委員候選人222名,差額17名,當選205名,差額比例為8.3%…….。」 筆者相信唐一軍是這被差額下去的17人之一,而不是事先根本沒有被提名。完成本文前,筆者再次核對了中共二十大主席團名單,證實了唐一軍名列其中。上屆的中央候補委員能夠進入本屆大會主席團名單的適齡者(時年63歲及以下),而且還是在位的部委一把手,其大名應該是同時也出現在本屆中央委員的「候選人預備人選建議名單」中的。 試想,在二十大各代表團醞釀中委預選名單的過程中,只要是從浙江和遼寧兩個代表人數眾多的代表團里大量跑票, 他唐一軍進入被「差額」的百分之八點三就是肯定的了。 全文轉自由亞洲電台
本專欄的上篇文章中介紹了去年十月召開的中共二十大上,當時還只是副省部級但照樣當選中央委員的有十幾位,而當時雖然暫時還是副部級待遇但事實上早已經被內定為央行行長接班人的潘功勝之所以名落205名當選者之外,除了順利當選中委的殷勇在二十大被瘋傳是央行行長接班人的第一順位故一定程度上影響了部分中共二十大黨代表們的判斷。另一部分黨代表的「賴政」導致姓氏筆畫越多,丟票越多的現象也是潘功勝被從預選名單上差額下去的因素之一。至少有部分黨代表不認真行使黨代表「神聖的民主權利」,在預選過程拿起按姓氏筆劃排名的候選人建議名單就從頭開始畫勾,畫滿主席團宣布的205個應當選者為止,後面因為姓氏筆畫過多的17個就活該了。 在二十大中委預選過程中,所有17名被淘汰者中,也受姓氏筆畫太多而影響得票率的據說還有譚成旭、戴厚良兩位。 先說1963年9月出生的譚成旭。此人是2019年10月由地方副省部級崗位,時任遼寧省計劃單列市任大連市的市長平級調任鞍鋼集團有限公司董事長、黨委書記 。 筆者不清楚中共二十大召開之前是為何相中了這個譚成旭作為重點培養的正省部級崗位接班對象,特別將他列為大會主席團成員。不幸的是他在中央委員預選過程中被淘汰後,參加候補中委的預選再被淘汰。於是,中組部似乎是已經放棄了對他的提拔計劃。考慮到他在副部級央企一把手位置最最多也只能幹到63歲,於是乾脆提前為他安排了二線職務,在今年三月召開的十四屆全國人大上安排他出任了一屆外事委員會的委員。 和譚成旭、潘功勝一樣都是出生於1963年的戴厚良,是從中國石化系統一路爬升上去的,2016年開始出任中國石油化工集團公司董事、總經理、黨組副書記,同時還兼任中國石油化工股份有限公司副董事長、總裁。2017年當選中國工程院院士後即在十九大上當選中央候補委員。 去年十月召開的中共二十大上,他以中國石油天然氣集團有限公司董事長、黨組書記兼任中國石油天然氣股份有限公司董事長的副部級身份和譚成旭一樣被安排成大會主席團成員。但這種刻意的安排顯然沒有起到作用,落選中央委員之後,這個戴厚良也和譚成旭一樣,也沒有當上中央候補委員。 同樣,也是因為二十大之後對戴厚良放棄提拔後,中組部便給他安排了一個安慰性的職務,十四屆全國政協委員、人口資源環境委員會委員 。 筆者過去的文章中曾經介紹過:自從中共政權在黨的全國代表大會上施行了中央委員和中央候補委員的差額選舉之後,差不多每屆都會出現黨內高層所不樂見的「民主事故」,就是說本來就被安排進「建議名單」中陪選的人往往沒有被差額掉,而高層非常希望當選的反而落選。 同時筆者過去也有相關分析文章指出,事實上中共當局實行了所謂黨內差額選舉之後,「陪選」的概念便應運而生。「陪選」是伴隨著中共政權的「差額選舉」出現的一種上行下效的特有現象。中國大陸的一家官網曾刊登《「陪選」現象凸顯法律漏洞》批判這一弊端。 另有一篇作者署名季正矩和彭曉的文章《當前黨內選舉制度存在的主要問題及對策》,更是直言「現行的黨內差額選舉還只處在『預選』階段,近幾年來所謂的差額選舉幾乎都是預選差額而非正式選舉差額。」 該文批判說:「現實中差額選舉執行過程中所存在的一些偏差使其僅成為一種形式。比如,在預選差額選舉時,往往不實行『集中投票』,而是實行『分代表團投票』,這使差額選舉打了折扣。在差額候選人的安排上還有搞『陪選』的情況,更使差額實際上變成了『等額』。」 卻原來,自實行黨內差額選舉之後,每屆黨的全國代表大會籌備期間,人事籌備小組都會費盡心機地安排一批「陪選人」,這些「陪選人」大都是從副省部級的大型國企負責人中產生。 這類陪選人誰的名字能夠進入大會主席團,我們沒有找出規律。不過,進了大會主席團名單的年富力強者,即使當時還是副省部級,一般也都會被安排進入中央委員預選名單,當選不當選,就看他們的運氣了。 舉一個20多年前的例子,就是現任十四屆全國人大常委會副委員長張慶偉,在2002年的中共十六大上,他以時任中國航天科技集團總經理和黨委書記職務被安排為大會主席團成員,並順利當選中央委員。 而去年召開的中共二十大上,中共當局如法炮製,把現任中國航天科工集團有限公司董事長、黨組書記袁潔也安排成了大會主席團成員。但事與願違,袁潔未能在中委預選中過關。不過,進行中央候補委員預選後,得票數居中的袁潔,順利當選。 令人唏噓的是,21年前的張慶偉以41歲的年齡即成為中國航天集團歷任老總中的第一個中央委員。十六大召開20年後的的航天科技集團老總袁潔也不過比張慶偉年輕4歲,卻還未能在二十大上如願當選中委。 未來中共二十一大召開時,出生於1965年的袁潔已經62歲了。年齡優勢已經不再。 比袁潔慘的是一個叫曹建國的,此人生於1963年8月,2017年以中國航空發動機集團有限公司董事長、黨組書記身份順利當選中央候補委員,去年二十大上和袁潔一起進入二十大主席團,然後就是一起落選中委。筆者聽到的消息是,這位曹建國本人在二十大中委預選中被淘汰後,自己主動向大會主席團提出不參加中央候補委員選舉。 於是,中組部於今年三月把曹建國安排成了第十四屆全國政協委員、教科衛體委員會委員,。 另外一個叫張曉侖的國企老總也是二十屆中委落選者之一。。此人出生於1964年8月,去年以中國機械工業集團有限公司董事長、黨委書記的身份被安排進入二十大主席團,但黨代表們不但把他從中央委員預選名單中淘汰,也還讓他在中央候補委員預選過程中名落孫山。 於是,中組部趕在今年3月把他安排成第十四屆全國政協委員、外事委員會委員。 很明顯,中組部已經不再把這個張曉侖視為正省部級提拔對象了。 如上例舉的在二十大上落選中委後或當選了候補中委,或者連候補中委都沒有當上的副部級央企老總們,落選中委的主要原因應該是許多黨代表都認為他們不過是些「陪選」人。這一來,事先已經被內部確定要在二十大召開之後即提升為正省部級的時任央企老總,自然也會被認為是「陪選」而慘遭淘汰出中委預選名單。其中較為典型的是時任中國第一汽車工業集團董事長兼黨委書記徐留平。 1964年10月出生的徐留平是兵工出身,2013年升至中國兵器裝備公司總經理,2017年轉任一汽老總。 二十大召開之前,這個徐留平已經被內定要趕在在今年的全國總工會換屆前出任全總黨組書記和書記處第一書記,所以被安排進入中委預選名單。但是,當時還擔任著全總黨組書記的陳剛也是在中委預選人名單上。於是,原本已經是十九屆中央候補委員的陳剛順利當選,徐留平則是名落候補中委。 不過,二十大召開之後,徐留平還是被按計劃安排接替了陳剛的全總黨組書記職務,比徐留平年輕一歲的陳剛則被外放為青海省委書記。 眾所周知,中共所有「群團」組織中,總工會和婦聯的實際政治地位最高,其一把手都是副國級,黨組第一書記和書記處第一書記則都是正部長級,中央委員是標配。而徐留成則是該機構有始以來的歷屆黨組書記和書記處第一書記中的首位落選中委。 其實,在二十大召開之前的職務早已經是正部長級實職,而且也都是大會主席團成員者,也有不幸落選中委的,而又以我們過去文章中已經介紹過的江金權和唐一軍為典型。 對於這類在正省部級職務上落選中委者,中共當局一般不會再安排他們參選候補中委,而是趕在次年給他們安排人大或政協的相當於正省部級的二線職務。比如江金權今年三月被安排為十四屆全國人大常委會委員和農業與農村委員會副主任委員。這樣安排就可以保障在他繼續擔任的中央政策研究室主任位置上不被質疑為什麼不到齡退休。至於唐一軍則是被外放到江西省當政協主席去了。巧合的是,被唐一軍接替江西省政協主席職務的姚增科是十九大上的落選中委,繼而又成為得票數最少的候補中委。 被安排成二十大主席團成員,但在中委預選過程中還是落選的,特別要提一下曾經被認為是潘功勝競爭對手之一的谷澍。 1967年8月出生的谷澍青年時代是從本科到碩士再到博士,全部都是全日制攻讀,這在中共官場上很是比較少見的。另外他也是全國首批經國家統一考試取得從業資格的註冊會計師,並擔任中國會計學會理事及金融會計專業委員會副主任委員。 此人從2016年9月就開始以中國工商銀行行長身份晉陞副部長級,2020年12月改任中國農業銀行黨委書記,次年又出任該行董事長。 去年十月召開的二十大上,中央金融代表團的谷澍和易會滿都被安排為大會主席團成員,易會滿當時因為已經是正部長級,所以順利當選中央委員,而谷澍則是在中委落選後當選了中央候補委員。 據傳當時的谷澍是因為被高層當成國家金融監督總局的一把手候選人而名列二十大主席團成員,但最終只當選中央候補委員後,高層又改了主意,把正常當選中央候補委員的時任四川省常務副省長李雲澤安排接掌了國家金融監督總局。 出生於1970年的李雲澤當然比谷澍更具年齡優勢。還有一種說法是網上曾經出現的「谷夫人曬丈夫」嚴重影響了谷澍的政治聲譽。 在二十大上,當選為中央候補委員的中央金融代表團成員,除了谷澍,還有時任中信董事長兼黨委書記朱鶴新,交通銀行行長劉珺、中國建設銀行行長張金良、中國人壽保險集團總裁蔡希良、中國工商銀行行長廖林。其中的劉珺出生於1972年,是中共所有央級金融單位里最年輕的中央候補委員。 另外,中共副部級金融系統里事實上還有一個叫繆建民的是以招商集團和招商銀行董事長身份落選中委後當選候補中委。此人的名字當時沒有出現在二十大中央金融代表團里,而是出現在香港工委代表團名單里,是因為招商銀行總部不在北京而是在香港。 說起來,這個繆建民6年前即已經以中國人民保險集團股份有限公司總裁身份,在中共十九大上與潘功勝、易綱、易會滿一同當選中央候補委員。 繆建民出生於1965年,比潘功勝年輕兩歲。是因為相對年輕的原因,所以在與潘功勝一同落選中委後,繆建民還是能夠連任中央候補委員。 在如上這批二十大當選中央候補委員的央級金融老總們的對比下,「三非「人員潘功勝居然升了央行行長,自然顯得尷尬無比。 需要說明的是,無論是本專欄過去文章中已經分析和介紹過的潘功勝的落選,還是本文介紹的在中委預選過程中也被淘汰的譚成旭和戴厚良,都是因為本人姓氏筆者太多而名列按姓氏筆畫多少排序的總數為222名的差額預選候選人名單的倒數幾位之一而影響了得票率,但是,這個影響相對有限,因為「懶政」的黨代表畢竟為數有限。那麼,我們本專欄上篇文章中介紹過的二十大中委候選名單中的十幾個時任副省部級官員都能順利當選,而當時已經是央行第一副手,而且同時還是一個最重要的國家局之一的外管局黨政一把手的潘功勝反而落選的原因,除了當時的「殷勇效應」和姓氏筆畫太多影響了部分「懶政」代表沒等看到他的名字時即已經「選」夠數了,筆者聽到過的另外一個原因就是有部分黨代表不但不「懶政」,而且還對潘功勝的簡歷內容過分吹毛求疵。卻原來,潘功勝加入中共的時間很晚,1999年4月才入黨。原因是在讀大專和碩士、博士期間都沒有「積極要求進步」,政治面貌一直都是「群眾」。而博士畢業成中國工商銀行副處長時,30歲的他政治面貌終於不再是「群眾」了,但卻不是入黨而是加入了民盟。 而無論他當時加入民盟的動機是從政協走「政治捷徑」,還是因為出國進修之前主觀上不想入黨,注意到他這一點的黨代表們肯定會心生不滿。事實上,當年的潘功勝確實是在到英國當了一年訪問學者之後,才於1999年4月申請加入了中共,時年36歲。入黨當年即由副處級升至正處級。 對比一下中共歷屆黨代會上產生的中央委員和候補委員的簡歷,像潘功勝這樣36歲才加入中共的,應該是沒有第二個。 (全文轉自自由亞洲電台)
去年突然被架離二十大會場的前中共領導人胡錦濤,近日有知名評論員爆料說,美國媒體準備要給胡錦濤寫訃告。有網民說,「胡錦濤死了不是件什麼重要之事,只有習近平死了才算上世界大事」。 綜合媒體報導,中共內鬥日益激烈引人熱議,已高齡80歲的胡錦濤,去年10月22日在中共二十大閉幕會上,突然被人架離會場,震驚全球。之後,他鮮少公開露面。最近一次是他去年12月他參加已故前領導人江澤民的告別式。 近日,時常投書外國媒體評論中國時政的鄧聿文爆料說,有美媒準備要給胡錦濤寫訃告。 鄧聿文8月29日在X(此前名為推特)爆料說,「看來胡錦濤是真不行了,某美國主流媒體要準備給胡寫訃告,問我今天如何評價他」,隔天他又發文說,又有另一家美國主流媒體也要為胡錦濤寫訃告,但強調他自己感覺胡錦濤不會這麼快就死掉,認為是美國媒體基於敬業精神預做準備。 又一家美國主流媒體要為胡錦濤準備訃告,問我有沒有時間接受採訪。我感覺—–純粹是感覺,胡不會這麼快去世,怎麼也得等個半年一年或者更長一點。前年李登輝去世,香港一家媒體約我寫一篇長文談論江的是非功過,江彼時是90多歲老人了,之前多次傳出他快要不行,這次他們認為可能活不長。不過一年多後… — 鄧聿文 (@dyw1968316) August 30, 2023 鄧聿文的推文引來網民留言說,「胡錦濤死了不是件什麼重要之事,只有習近平死了才算上世界大事」、「架出去後接著就是滅了」、「這料爆的猛」、「真的假的?還是又『被不行』了」、「胡錦濤前幾月還現身了,走路說話都沒問題,這麼快就不行了?」、「胡錦濤才退休十年就死了,按理說胡錦濤年紀不算特別大,這顯然是非正常死亡」。 微博一度變成灰白 抖音出現蠟燭 事實上,胡錦濤死亡的消息已經流傳一段時間,有傳聞說,「胡錦濤於7月26日突然發病,被緊急送往301醫院途中去世。從癥狀上看,疑是中毒!」 網傳,胡錦濤於7月26日突然發病,被緊急送往301醫院途中去世。從癥狀上看,疑是中毒! pic.twitter.com/FWyNJG3Qje — 謝萬軍 Wanjun Xie (@wanjunxie) August 24, 2023 還有傳聞說,前中共國務院總理溫家寶拒絕參加胡錦濤治喪委員會,要求追查胡錦濤死因。 胡錦濤死亡信息估計快要開盒了。 這場特大洪災京畿垂危,難道是胡的怨憤引發的嗎? 慶豐惡貫滿盈,該來的一定會來,該報的統統得報。 pic.twitter.com/1ABLS6LuJq — 花仙子 (@huaxianzi999) August 24, 2023 稍早前,也有網民對於胡錦濤的死訊傳聞在X發文說,「微博變成灰色狀態,抖音點贊功能變成了蠟燭。按照以前的經驗,這種情況一般只在發生國家級的大事時才會出現,比如國家領導人去世。這一現象的出現進一步增強了相關傳聞的可信度」。 胡錦濤去世?很多消息源都在傳播,微博變成灰色狀態,抖音點贊功能變成了蠟燭。按照以前的經驗,這種情況一般只在發生國家級的大事時才會出現,比如國家領導人去世。這一現象的出現進一步增強了相關傳聞的可信度。 pic.twitter.com/jXWEr2hV5S — X熱點話題 (@tuiteparty1) August 18, 2023 胡錦濤裸退交出軍權 讓習近平抗衡江派 胡錦濤去年10月22日出席二十大閉幕會時,坐在現任國家主席習近平身邊,會議進行時,他突然被架離會場,現場畫面引發國際輿論關注。中共官媒宣稱胡是因身體不適離場,但外界普遍認為是習近平為剷除異己,團滅以胡錦濤為首的中共「團派」(共青團派)的象徵。 海外媒體報導,胡錦濤執政10年中,由於江澤民延任2年的軍委主席,並安插親信掣肘胡錦濤,使胡錦濤、溫家寶的政令出不了中南海。按當時中共內部的潛規則,胡錦濤也可續任兩屆的軍委主席。不過,胡錦濤在2012年11月的中共十八會議上,決定「裸退」,將軍權交給習近平抗衡江派人馬。 當時胡錦濤反覆強調兩點主張。第一,無論曾經是否位居要職,卸任後絕不干預政治;第二,包括軍委主席在內,今後絕不允許出現任何延長引退時期的人事例外。
自中共二十大習家軍全面上位,中國已進入堪稱「逢迎政治」主宰的「新時代」,中共政權也進入了「滅」的沒落時期。 李強引領中共「逢迎政治」 官員講話必提最高領導人指示、精神,歷來是中共官場的標配。但在實際工作中,一直到李克強任總理的時期,中共國務院還有一定的獨立性。到了習近平大秘出身的總理李強上任,他對習近平極盡逢迎,成為開啟「逢迎政治」新時代的標誌。 8月21日,中共國務院進行第三次專題學習,李強稱,習近平總書記為中國數字經濟發展指明了方向。 8月16日,李強主持國務院第二次全體會議,稱在「習核心」領導下,「我國經濟運行總體回升向好」。儘管中國經濟已呈現哀鴻遍野。 近期華北、東北地區洪水滔天,習近平再次未如前任領導人一樣現身災區,引起不少議論。8月8日,李強主持召開國務院常務會議,卻稱「習近平總書記始終牽掛各地受災群眾,多次作出重要指示,親自部署、親自指揮」。 李強7月31日主持召開國務院常務會議,稱要「深刻領會習近平總書記關於經濟形勢的科學判斷」。 李強是習近平主政浙江時的大秘,他在上海奉習指令封城防疫搞得天怒人怨,結果照樣被抬上國務院總理大位。以李強的秘書黨思維,他掌握國務院,基本行為準則當然就是服務好習近平,當好「太監」。 3月14日,李強在第一次國務院常務會議說,新一屆政府要以「習近平思想」為指導,國務院定位首先是「政治機關」,要「確保黨中央決策部署不折不扣落實」。 之後,李強制訂了新《國務院工作規則》,減少國務院常務會議次數,同時建立學習習近平講話的制度。這是將「逢迎政治」制度化。 今年5月,李強還罕見以總理身份,陪習視察雄安新區。而過去的總理是不會這麼做的。 李強表面上是為了更好地執行習中央指令,避免政令不暢,但實際上執行的更多是政治指令。而更關鍵的是,作為「一尊」的習近平,並不是全能的,甚至可能是低能。 「全能的習近平」 早在2016年,就有外媒關注到習近平一連串的掛任頭銜。在當時,他不但任黨政軍一把手,而且已身兼7個領導小組負責人,分別是國家安全委員會主席、中央全面深化改革領導小組組長、中央軍委深化國防和軍隊改革領導小組組長、中央網路安全和信息化小組組長、中央外事工作領導小組組長、中央對台工作領導小組組長,以及中央財經領導小組組長。這些機構後來基本上已改成了委員會。 英國《經濟學人》雜誌文章稱習近平是「全面主席」(Chairman of Everything)。 但習近平真的不是「全能」的,他當全面主席,又號稱「親自指揮、親自部署」,更可能是因為不放心。 「東西南北中,黨政軍民學,黨是領導一切的」,習近平在2018年第一次連任國家主席時這樣說。習近平自己就是黨,他什麼都要管,一方面可能是因為權力欲,但主要還是他不放心,不安心,不得已。 過去的政治局常委中還有江派、團派人物,他們和習不太協調。現在常委們雖然都是習家軍,但連習近平都公開承認他們是「外行領導」,習有另一種不放心。 不過,習近平的「親自指揮、親自部署」,未必是人們想像的事必親躬、勵精圖治的勤政表現,從他在洪災期間,連災區都不去看一眼,就可見一斑。 「逢迎政治」之禍 從李強開始,整個官場表面上都不敢對習有微詞,一味逢迎附和。但搞「逢迎政治」是有後果的。 習近平前三年防疫大搞動態清零,官方也稱習「親自指揮、親自部署」。即便體制內外質疑聲音不絕,人道災難不斷,但習自己一直不鬆口,堅持說搞動態清零是「生命至上」。而主管衛生的高官和官媒都一直附和習的說法,維護動態清零,結果一朝潰敗,在去年12月政策大逆轉。 在當局放棄動態清零之前,發生了反封控的「白紙運動」。去年12月1日,習近平也曾對來訪的歐盟官員提到,中國出現抗議,原因是「在疫情流行三年後遇到了問題,大學裡的學生或青少年感到沮喪」。這個消息透過大外宣媒體披露。 習可能只是為自己找個台階下而已。真正讓他低頭的原因是他自己撞到了南牆。因為決策失誤,經濟受重創,政治上官員躺平,社會上民怨沸騰,原來的僵化防疫政策已經走不下去,最後歸因於「白紙運動」,以示他還是聽一點民意的。 最近的洪災也一樣,中共為保北京,向河北泄洪,為保習的政績工程雄安新區,涿州等地被淹,災情慘重。其時中共高層在北戴河休假,網上則流傳胡錦濤、溫家寶、李克強等前領導人在任時到災區視察的視頻。 習近平事後專門開了一次政治局常委會,自己聲稱防汛抗洪救災取得了「重大成果」,這和各地災民抗議形成對照,而這種抗議過去是沒有的。 有意思的是,在華北洪災之前,中共官方7月19日曾出版「深入學習貫徹習近平關於治水的重要論述」。 官媒指習近平「親自擘畫、親自部署、親自推動」治水事業。中共水利部長李國英更為此書撰寫序言說,習近平關於治水的論述,「在中華民族治水史上具有里程碑意義」。中共的水利部長簡直把習近賓士水捧到了「大禹治水」的高度。 這本書在洪災期間遭到不少民眾譏諷,有網友暗諷習是「專業專精的全才型領導」、「全才大將」、「當代大禹,治水有功在千秋」、「文武全才」、「百科全材」。 如果水利部是提前預製這次「高級黑」,李強在網路一片罵聲之際,仍聲稱習「親自指揮」救災,這其實是一種甩鍋。 習近平的治水思想,只是他「無所不包」的思想體系的一部分。我們看過的還有:習近平經濟思想、習近平外交思想、習近平強軍思想、習近平法治思想、習近平生態思想、習近平文藝思想…… 2021年5月16日,中共政治局委員、中央外事工作委員會辦公室主任楊潔篪在黨媒刊文,吹捧習近平外交思想,稱習「親自指揮、親自部署」外交工作。然而,外交系統聽從習的「敢於鬥爭」指示,結果四面樹敵。 最近中辦、國辦印發文件,要求將習近平法治思想,作為領導幹部「重要必修課程」,做「習近平法治思想的堅定信仰者、積極傳播者、模範實踐者」。 說習近平有經濟思想沒有錯,無非就是國進民退的一套,外交思想也有,就是惡狼外交的鬥爭一套。但要說習有法治思想,就很荒唐,人們都知道中共黨大於法,以黨代法,根本無人權和法治。 習近平既然有這麼多思想,不是靠御用文人搗弄出來就可以的,必須有逢迎者的宣導。 2017年中共十九大後,包括北京大學、清華大學在內的研究機構,陸續建立了10個「習近平思想研究中心」。現在這種所謂的研究中心,在全國至少有18個。 今年4月,中共在全國發動學習「習思想」的運動,習的頭號親信蔡奇負責操盤。而習近平也不避嫌,親自開會下指示。這些都是「逢迎政治」的產物。 在經濟上的逢迎帶來的損害更大,因為習近平大腦思維都是陳舊的計畫經濟元素。當今中國的各類經濟指標幾乎無一點亮色,潛伏著各種灰犀牛和黑天鵝,中國的經濟繁榮落幕已是外界共識。這不是當局禁止唱衰,聲稱形勢大好,就能解決的。習近平為什麼一再強調安全?他如今惶惶不可終日,睡不安枕。 1978年之前,中共搞計畫經濟造成災難,1978年之後中共不得不轉變路線,但仍是由黨來決定市場的配置,本身就是瞎指揮,中共永遠無法「改革」形成真正的市場經濟。到了習近平「新時代」,也只是將九龍治水變成定於一尊。但由於最高層僵化低能,又沒有制衡,更容易朝令夕改,政策前後矛盾。 對於習近平折騰導致的政治黑暗、經濟爛透,沒人敢提異議。況且李強他們還要搞「逢迎政治」,讓朝廷瀰漫諂媚之風。 「新時代」就是「最後一代」 當然,也不能全怪身邊人坑習近平,因為習近平自己也確實聽不進別人一點刺激性的言論。所以他才會一上台就搞了個「妄議中央」的罪名。習近平成了名符其實的「習禁評」。 比如2020年新冠疫情爆發後,紅二代、房產大享任志強質疑當局防疫不力。他罵習近平的文章,2020年3月在網上流傳,同年9月他被以貪腐罪名判刑18年。 中國歷史上的唐太宗李世民,是能聽忠言的古代明君典範,他說過這樣一句話:「人以銅為鏡,可以正衣冠;以古為鏡,可以見興替;以人為鏡,可以知得失。」 李世民不忘隋朝滅亡的教訓。他經常說:「百姓好比是水,帝王好比是舟,水能載舟,亦能覆舟。」他還認可魏徵所說的「兼聽則明,偏信則暗」,因為他知道自己並不是無所不知,無所不能的。 以馬列主義為宗、本質上與中華為敵的中共政權,本身來路不正,當然不能和中國正統的朝代相比。另外,中共也沒有民主社會良好的自動糾錯、修復功能,它即便有天大的錯誤,製造了多少人道災難,仍然會自吹偉大、光榮、正確。但作為統治者本人,本來有棄惡政、行善政的機會,善政會令統治長久,反之則短促,不論是何種性質的政權,道理是相通的。 如此,中共到了習時代,在各領域的折騰,只會加速其潰敗。而李強配合習打造的以「逢迎政治」為特色的「新時代」,其實是「爛時代」。去年上海封城時,年輕人躺平對抗中共,誓言做「最後一代」。如今到習近平這一代,其實也到了中共的「最後一代」。 (※作者為自由撰稿人。全文轉自上報)
習近平最恐懼的事情是什麼? 移居挪威的香港作家鍾祖康說過一句笑話:「習近平一生有三大噩夢。一當然是被建議改以C919國產機為專機,二是被建議改穿漢服,三是被建議禁止女兒去美國讀書和學英語。」作為國產大飛機的C919,其核心部件仍是西方生產的,卻連拼裝工序都不過關,首架交付航空公司運營剛滿月,就出現嚴重故障,無法完成返航任務。怕死的習近平怎麼敢將此種飛機作為其專機使用?而市面上的那些所謂的漢服,若是參照沈從文對中國服飾史的研究,根本就是不倫不類的贗品,穿上之人如同群魔亂舞,除了滿足習近平的「漢唐盛世、萬國來朝」的虛榮心外,一無是處。最後,習近平下令削減中國教育系統中英語教育的部分,查禁英文書籍,卻無法讓他曾在哈佛讀書的女兒洗掉那段「悲欣交集」的留學經歷。 鍾祖康說的是一個笑話,習近平最恐懼的事情肯定不是以上三者,而是中共重蹈蘇共之覆轍——政權被推翻,國家解體,作為獨裁者的習近平的下場只能是「最是倉皇辭廟日,教坊猶奏別離歌。 揮淚對宮娥」。那時,他能跑去依附難兄難弟普京嗎? 二零二三年七月一日,中共中央機關刊物《求是》發表習近平前一年春季在中央黨校的講話全文,習向中青年幹部強調築牢理想信念根基,「如果我們培養出來的人都不信奉馬克思主義、共產主義了,不舉中國特色社會主義這面旗了,就會發生東歐劇變、蘇共垮台、蘇聯解體那種『故國不堪回首月明中』的悲劇!」黨媽媽的生日,本該是載歌載舞、鑼鼓喧天、全國山河一片紅,習近平為何如此表現得凄凄慘慘戚戚,要死要活,居然說出如此不祥的話來?既然習近平自命為中興之主,要超越的對象是毛澤東,就當像毛那樣躊躇滿志地宣稱「惜秦皇漢武,略輸文采;唐宗宋祖,稍遜風騷。 一代天驕,成吉思汗,只識彎弓射大雕。俱往矣,數風流人物,還看今朝」,而不是像李煜那樣哀嘆:「獨自莫憑欄,無限江山,別時容易見時難。 流水落花春去也,天上人間」。那麼,這篇講話究竟是在哪個環節出錯了? 習近平沒有能力完成任何一篇講稿,他的講稿都是其文膽負責起草的——比如,在中共二十大上被提拔為中宣部長、政治局委員的北大文學博士、當年有神童之譽的李書磊。李書磊既然是北大博士,必定飽讀詩書,在文稿中常常引經據典,以此彰顯主子學富五車;但又要避免出現「寬商通農」這樣冷僻的成語,讓主子念了錯字,淪為貽笑大方的「寬衣帝」。所以,「故國不堪回首月明中」這個家喻戶曉的典故,就被御用文人信手拈來了。習近平不僅能挑兩百斤擔子走數十里山路不換肩,而且能背誦唐宋詩詞三百首不住口。 習近平沒有這句詞的作者南唐後主李煜的浪漫才情,卻有李煜身上所有的缺點——「性驕侈,好聲色,又喜浮圖,為高談,不恤政事。」當年,宋軍大將曹彬一路勢如破竹,俘虜了束手待斃的李煜,將其帶往開封。李煜上船時,戰戰兢兢不敢走搭板,曹彬派人將其「架」到船上。上船之後,曹彬放任他自由,不加拘管。有人問:「你就不怕他半路上跳水自殺嗎?」曹彬冷笑:「一個上船走搭板都怕得發抖的人,怎麼會有勇氣自殺?」宋太祖看了李煜作的詩詞,有很深的感慨:「李煜若以作詩詞的功夫來治理國家,怎麼會被我俘虜?」後來,李煜因寫「故國不堪回首月明中」、「恰似一江春水向東流」等詞句,宋太宗認為其心有不甘,賜牽機葯毒殺之。所謂牽機葯,有人說是中藥馬錢子,服後會破壞人的中樞神經系統,導致全身抽搐,腳往腹部縮,頭亦彎至腹部,狀極痛苦。 習近平的救命稻草其實是致命毒藥 習近平的下場未必會比李煜更好。李煜不是一個稱職的皇帝,卻是一位「千古詞帝」,清朝袁枚評論說:「作個才人真絕代,可憐薄命作君王。」毛澤東對李煜的評價是:「南唐李後主雖多才多藝,但不抓政治,終於亡國。」習近平倒是天天抓政治,但他抓得越多,中共政權敗亡的跡象就越明顯。鄧小平一度是打左燈往右拐,因為唯有往右拐,文革後一窮二白、天怒人怨的中國才能有一線生機;習近平則是直接開倒車,將前三十年的壞與後三十年的壞搗鼓成一杯比牽機葯還要毒的毒藥,不僅自己一口喝下去,還要強迫全體中國人一起陪他喝下去。 為了避免蘇聯和南唐滅國的厄運,感到滅頂之災就在眼前的習近平必須抓到救命稻草。二零二三年六月三十日,中共中央政治局舉行「馬克思主義中國化時代化新境界」第六次集體學習。習近平在會上強調,「開闢馬克思主義中國化時代化新境界的重大任務,是當代中國共產黨人的莊嚴歷史責任。決不能拋棄馬克思主義、中華優秀傳統文化這個根脈。堅守好這個魂和根,是理論創新的前提。講新話但不能丟了老祖宗,數典忘祖就等於割斷魂脈和根脈,最終會犯失去魂脈和根脈的顛覆性錯誤」。這次會議的題目牽強附會、生拉硬扯,習近平提出「新境界」、「魂脈」、「根脈」等色彩斑斕的新詞語,但新詞語能救中共嗎? 喬治·奧威爾在《一九八四》中創造了一種「新語」作為大洋國的國家語言。這種「新語」,不是為了促進溝通和交流,而是蓄意削弱表達能力、壓制異見的聲音。奧威爾指出:「只要思想是建基於語言,語言的簡化和控制就是簡化和控制思想。你難道不明白,新語的目地就是要要縮小思想的範圍?最後我們要使得大家不可能思想犯罪,因為沒有辭彙可以表達。必須的辭彙,就簡化為一個詞,並嚴格控制其含義,刪除一切附帶的意象。……辭彙越來越少,思想的範圍就越來越小。沒有人可以有理由或借口思想犯罪。」奧威爾還指出,新語亦有統一思想的功能,例如「享樂營」其實是強制勞動改造的集中營——在共產中國,「新語」的發明者們比奧威爾更厲害,他們不用「享樂營」這個似是而非的說法,而用了「再教育營」這個更冠冕堂皇的說法來掩蓋集中營的本質,中共確實是運用語言騙人的高手。 習近平的講話顯示,他抓住的兩根救命稻草,一根是馬列主義,一根是民族主義。他卻不知道或假裝不知道,馬列主義是反對民族主義的,民族主義也是反對馬列主義的,這兩根救命稻草,一邊是矛,一邊是盾,還沒有去攻打敵人,自己倒是先「左右互搏」起來。若硬要將馬列主義與民族主義結合在一起,產生的怪胎就是法西斯主義,墨索里尼和希特勒早已嘗試過,而且都失敗得一塌糊塗。作為紅色血脈的繼承者,習近平的馬列主義和毛主義的一面自不待言;但習近平發現但靠馬列主義和毛主義已無法拯救目前的困局,遂拋棄了馬克思主義中的國際主義部分,高舉民族主義大旗,由此與法西斯主義殊途同歸——英國政治學家馬克·尼古拉斯指出:「法西斯主義恢復了看待民族的這種思考方式——認為民族是充滿神聖意義的共同體,它凝結於領導者的身體中,通過注入精神而獲得歷史的永恆——這樣,法西斯主義復活了中世紀思想,將之應用於現代大眾政治。」 馬克·尼古拉斯將法西斯主義領袖視為「造棺者」,「法西斯主義的最高成就就是一堆屍體,其歷史就是一個毀滅人類的目錄」。 對於習近平來說,他不僅為中國人打造十四億具棺材,也為自己打造了一具棺材。李煜失去了他的國家,卻為後世留下了三十八首膾炙人口的詩詞;而習近平的終局,必然是齊奧塞斯庫、薩達姆或卡扎菲,他為後世留下的只有早已在網上悄然流傳的他與彭麗媛的夫妻跪像。 (全文轉自自由亞洲電台)
本周四,中共領導人習近平視察東部戰區,並強調了練兵備戰的軍事目標。有學者指出,今年以來,習近平兩度視察承擔主要對台軍事任務的南部和東部戰區,是為推進統一台灣做準備,但跡象顯示軍方內部卻與習近平存在分歧。 據中國官媒新華社報道,習近平7月6日視察東部戰區機關時強調,「要深入貫徹黨的二十大精神,貫徹新時代黨的強軍思想,貫徹新時代軍事戰略方針,錨定建軍一百年奮鬥目標,努力開創戰區建設和備戰打仗工作新局面。」此外,習近平還充分肯定了東部戰區對「維護國家領土主權和海洋權益、維護祖國統一」作出的貢獻。 解放軍東部戰區成立於2016年,在中國五大戰區中實力排名第一,擁有軍方大部分海陸空打擊能力。公開資料顯示,東部戰區的戰略方向是太平洋及台灣,多次執行台島周邊演習等軍事行動。 海外政論刊物《中國戰略分析》雜誌社社長李偉東在接受自由亞洲電台採訪時表示,習近平選在這個時間節點上視察東部戰區,是對美國批准最新對台軍售的回應。 「(習近平)視察東部戰區肯定是針對台灣,就是要推進台灣的問題。因為美國最近對台灣有軍售,現在就是美國有點動作,中國相對有動作。也很難說中國馬上有什麼動作,這都是戰略戰術方面的較量。」 習近平在對東部戰區的視察中還強調,世界進入新的動蕩變革期,要「全力以赴履行好戰區主戰職能」,「大抓實戰軍事演練,加快提高打贏能力」。外界注意到,習近平視察當天,恰逢美國財政部長耶倫抵達北京之際。而在近期,美中兩國還先後在南海和台海發生軍事摩擦。 上月底,美國國務院宣布了總額4.4億美元的對台軍售案,這也是美國總統拜登上任以來的第十次對台軍售。與此同時,美國國會眾議院外交事務委員會也宣布成立「老虎」工作組,以監督加快對台軍售的交付程序。 李偉東認為,習近平目前對內鞏固權力的目標已經達成,而練兵備戰則是意在對外。 深化練兵備戰這一目標,在習近平今年4月中旬視察南部戰區時也曾提及。而中國的軍費開支和軍力增長狀況,也一直是外界關注的焦點。美國《華爾街日報》此前披露,中國在2023年的國防預算總額將達到1.55萬億元人民幣,開支增幅超過7%,突破了過去5年內中國軍費增幅的最高紀錄,且遠超政府設定的GDP增長目標。 習近平自2012年上台以來,將所謂「建設世界一流軍隊」作為優先事項,並多次公開強調全面加強練兵備戰。去年的中共二十大,習近平成功獲得第三個五年任期時,中國更將堅決反對和遏制「台獨」首次寫入中共黨章,並重申「把人民軍隊建設成為世界一流軍隊」。 但在中國海軍司令部前中校參謀姚誠看來,中國軍隊內部對習近平武統台灣的目標仍有分歧,並不能說是鐵板一塊。 「他(習近平)現在正在整頓部隊,因為部隊不太聽他話。不僅整頓還要安撫,去部隊籠絡人心,這恐怕是(習近平)目前視察部隊的主要原因,因為現在軍心不穩。」他說,中國南部戰區和東部戰區承擔著對台海作戰的巨大任務,這也是今年習近平視察這兩大戰區的原因之一。 「現在整個軍隊對習近平發動戰爭持不同意見,都知道這個仗打不贏,打不贏不如不打。」姚誠分析說,目前中國軍隊畏戰情緒高漲,早在此前中印邊境衝突中,西部戰區的作戰不力就釋放出這一信號。因此習近平現在騎虎難下,既怕解放軍無法完成他的統一大業,又怕一旦發動戰爭後,「將在外君命有所不受」。 他說:「習近平要壓著他們打,部隊就反了。」 高喊備戰口號、擴大預備役、增加軍費開支等,習近平的戰爭意圖引發國際社會擔憂。今年2月,美國中央情報局局長伯恩斯(William Burns)曾公開表示,有情報顯示,習近平已命令中國軍方在2027年之前統一台灣。因此,習近平對台灣的野心不應該被低估。而美國國務卿布林肯今年3月也向國會警告說,中國人民解放軍將在2027年具備武力犯台的能力。
被視為中共最高決策機構的中央政治局,去年二十大換屆以來,開會頻率相對減少,引發外界關注。 中共官媒新華社日前報導,中共總書記習近平6月30日主持中共中央政治局會議,審議他6年前拍板的雄安新區。會議稱,雄安新區的重心已轉向高質量建設,並需建設一支「政治過硬」、「改革意識強」的幹部隊伍,並會推出一籃子支持政策。 親共媒體「香港01」7月6日報導,該次政治局會議另有一值得關注的地方:開會頻率的下降。 報導稱,原本每個月都能查到中央政治局會議的新聞,但去年10月中共召開二十大後迄今年6月,只能查到2月21日、3月30日、4月28日、6月30日有召開會議,其餘月份均未能查到。開會頻率變成一兩個月一次,不排除可能性較小的情況是:中央政治局依舊每月開會一次,但不一定每次開會都有公開報導。 中共中央政治局會議,是中共最高決策層的重要會議,依規定由中共中央總書記召集,會議通常於每月月底召開。 報導認為,目前距離中共二十大結束不到一年,最近數月政治局會議頻率降低不意味著今後會降低,尚待觀察。但如今後政治局會議頻率持續降低,最大可能性是,二十大改變了「政治秩序」,不再需要每個月通過開會來推進政治議程。 對於政治局會議未有官媒公開報導的原因,此前有香港媒體分析說,一般而言,中共中央政治局開會都會順便舉行集體學習,外界指官媒沒有公開報導的3次會議,除去年11月外,政治局分別於1月31日下午和5月29日下午舉行集體學習。官媒沒有報導開會,很可能是會議的主題不宜對外公開。 外界猜測是否由於「領導人一言九鼎」,所以中央政治局會議減少開會。
日前,美國華爾街日報刊登署名Chun Han Wong的文章《縱觀歷史看習近平接班人之謎》,說是「他(習近平)打破了前幾任中國領導人建立的為期十年的執政周期,並在黨內遍植親信,這些親信論年齡,論資歷,均不足以挑起接班人的大梁。「 按照該文章作者的說法:「對今年6月即將年滿70歲的習近平來說,這是他有意布下的一個迷陣。在接班人計劃不明朗的狀況下,黨內精英需要小心翼翼,幫助習近平維持掌控,並為他爭取時間來評估潛在的接班人…… 」 也是在日前,好幾家中文媒體都介紹了美國亞洲協會政策研究所本月刊登的學者吳國光博士的文章,文章標題直譯為《習近平青年衛兵的崛起:中共領導層的代際更替》。 吳國光博士的文章指出:中共二十大上任命的新一屆政治局委員平均年齡大於五年前、十年前,甚至二十年前。而與此同時,二十大之後,習近平開始加大安插60後和70後上位。不過,習是自鄧小平以來,第一個沒有安排接班「太子」的最高領導人。 國光先生這裡說的「太子「,是從「接班人」意義上,而不是「裙帶」意義上說的。也就是習近平曾經在黨內會議上用過的那個詞,」儲君」。 根據吳國光的計算,2022年10月被選出的政治局常委平均年齡為65.1歲,在2017年為62.9歲,2012年為63.1歲,2002年為62.0歲。這反映了習近平任內刻意提拔年長的官員,而推遲提拔年輕官員的趨勢。 而去年十月召開的中共二十大上新產生的政治局常委會的平均年齡,之所以超過十年前的十八屆中央政治局常委會和二十年前的十六屆中央政治局常委會,首先是因為習近平本人打破了「七上八下「潛規則,其次是不但把在二十大召開時已經年滿67歲的王滬寧留任,而且新提拔的政治局常委也有一個年滿67歲,即蔡奇,一個年滿66歲,即李希。如此一來,平均年齡就拉上去了。 當然,二十大上新提拔的政治局常委里,終於有了一個60後,即1962年9月出生的上屆中央政治局委員、書記處書記丁薛祥。 但是,丁薛祥這個二十屆中央政治局常委會裡唯一的60後,在大會召開時也已經年滿60歲,而15年前召開中共十七大時,同時從十六屆普通中央委員直接晉陞十七屆中央政治局常委,分別成為總書記和國務院總理「備胎」的習近平和李克強,一個時年54歲,另一個時年52歲。 如果再往前比較的話,2002年召開的中共十六大上,9名政治局常委主要是40後,也有3個30後,但是是出生於30年代後期。其中,分別接班總書記和國務院總理的胡錦濤、溫家寶都是60歲,接班全國人大委員長的吳邦國61歲,接班全國政協主席的賈慶林62歲,另外還有最年輕的常委李長春只有58歲,平均下來就成了中共十二大之後最年輕的一屆中央政治局常委會。 這裡再強調一下,二十年前的十六大上的胡錦濤和溫家寶都是以剛滿60歲的年齡就分別接班黨、政一把手了。而如今二十大上的唯一的一個60後,也是剛滿60歲的丁薛祥,只不過是接班了一個常務副總理的職務。 這樣比較下來,就可以充分說明習近平在考慮二十大高層人事安排時,在篤定自己連任第三個五年的同時,事實上也完全沒有從「年齡梯隊」的角度,考慮再一個五年之後,也就是依規會在二零二七年十月左右召開的二十一大上的「一把手交班」問題。 如上華爾街日報文章的作者分析說:清朝的秘密建儲制度是1722年登基的雍正皇帝的發明。他深感於其父康熙皇帝在世時發生的奪嫡之爭的慘劇,決定在生前選定儲君後秘而不宣,死後再由大臣們將兩份寫有皇位繼承人的遺詔對照驗看。雍正認為,秘密建儲可以減少諸皇子奪嫡的風險,不至於讓皇帝在位時大權旁落,也避免了儲君向皇帝爭權。 三百年後的今天,毛澤東之後中國權力最大的領導人習近平也似乎樂於此道。去年開啟第三個總書記任期的習近平可以自由選擇他的接班人和接班時間,但卻遲遲不願亮出底牌。 筆者認為如上文章中把習近平當下對「接班人「的私下考量與「清朝(皇帝)的秘密建儲制度「類比非常牽強。更準確的分析應該是當下的習近平自打設計自己的第三個任期的同時,無疑也已經下定了之後必須還要有第四、第五,直至第N個任期的決心。而這個決心下定的心理因素,除了從能力角度的「天降大任於斯人」、「捨我其誰」,更有對自己「挑二百斤擔子走二十里山路不換肩」和「每天游泳五千米」的「身體健康、永遠健康」的無比自信。所以,至少是在去年設計陪綁自己第三任期的「領導集體」的年齡構成時,他習近平可能是考慮到了二把手、三把手……們的年齡梯隊問題,百分之百不會從「年齡梯隊」角度,考慮他這個一把手的接班備胎。從他剛愎自用的性格分析,他甚至也不會從「以防意外」的角度來考慮自己所謂「潛在接班人」的問題。 不但事實上沒有把如今二十大上產生的新一屆政治局常委會除他習近平而外的其他六個人的任何一個人,當成自己一把手職務的接班培養對像,而且在給自己決心提拔為二十大新任政治局常委的四個人選分配具體崗位時,他習近平似乎也考慮到如何避免給外界以「接班猜想」的問題。 分析到此,我們不妨把時間倒回到去年的中共二十大召開之前。 當時的外界評論也好,「內部消息」也好,對時任「大內總管」丁薛祥的「入常「雖一致看好,但沒有一篇分析文章,沒有一個」中國問題專家「,也沒有一則」據北京消息透露「提到過丁薛祥會是國務院常務副總理人選。 去年十月二十三日,也就是中共二十屆一中會閉幕的當天,《紐約時報》適時刊登一篇文章,標題是《丁薛祥:習近平忠誠的幕僚長》。文章的第一句就是:如果有一個人被認為幾乎肯定會晉陞為常委,那就是丁薛祥。從履歷上看,與其他一些競爭者相比,丁薛祥似乎不太可能成為候選人。他從來沒有領導過一個省份,無論是作為黨委書記還是省長。他在很大程度上是一個幕後的技術官僚,包括最近的中共中央委員會辦公廳主任一職。這一職務具有濃厚的行政色彩。有人將丁薛祥比作中國領導人習近平的幕僚長。丁薛祥還被普遍認為是中央國家安全委員會辦公室主任,隨著習近平更強調防範國內外威脅,這個秘密機構的影響力越來越大。恰恰是這種與習較近的關係成為丁薛祥的優勢。隨著習近平試圖清除政敵,拉攏盟友,忠誠度成為晉陞的關鍵標準。同時擔任習近平秘書的丁薛祥被認為是這位領導人最可靠的支持者之一。 該《紐約時報》文章中還分析說:60歲的丁薛祥是最年輕的常委會成員。但許多分析人士說,由於缺乏省級領導經驗,他不太可能成為習近平的繼任者。從這個意義上說,對於習近平,他可能是魚與熊掌兼得的最佳人選:忠誠但不具威脅性。 也就是說,丁薛祥二十大上「入常」,本來就被外界認為是「板上釘釘」的事情。 不過,如果說習近平對二十大的政治局常委級的人事安排內容里最「不按牌理出牌」,或者說最不「循規蹈矩」的就是把一個從未當過一天國務院副總理,甚至從未有過半天國務院部門工作經歷的李強,從上海市委書記位置上直接提拔為國務院總理,接班李克強,那麼第二個「不按牌理出牌」的例子就是把一個純「政工」出身,從未有過半天從基層到中央的政府領導機構或者政府部門任職經歷的「大內總管」,安排到國務院常務副總理的崗位上。 照理,在習近平一定要進一步重用自己擔任上海市委一把手時和自己第二個總書記任期的「大內總管」丁薛祥的前提下,按「常理」判斷,二十屆中央政治局常委里的丁薛祥就應該接替十九屆中央政治局局常委王滬寧的工作崗位,從順理成章和駕輕就熟的角度分析,都是最利於繼續貼身侍奉習近平。那麼為什麼不這樣安排呢? 試想,如果二十大之後的習近平在一定要讓丁某人「入常」的前提下,不是將丁某人安排為國務院常務副總理,而是安排成事實上的黨的「副總書記」,那麼無論是黨內還是黨外,肯定就會有習近平安排比自己年輕九歲的丁薛祥為自己的黨內副手「是何用意」的臆測。 相比較而言,習近平把與自己處於一個年齡段的蔡奇安排為黨的二把手,不構成「年齡梯隊「,就不會引發不必要的「接班人選」的猜想。事實上在中共二十大之後,當蔡奇接替王滬寧「副總書記」角色被他的新任政治局常委兼新任中央書記處(第一)書記的職務證實後,雖有不少評論人把他諷刺為當年毛澤東身邊的「林副主席「,但也僅僅是從」偉大領袖親密助手」的角度,而不是從」偉大領袖親自選定的接班人」的角度。 當然,在犒賞丁薛祥為正國級的政治局常委的前提下,對其具體的工作崗位安排也不是沒有其他選擇。比如中紀委書記。至於全國人大委員長和全國政協主席的職務,既然是安排給了連任政治局常委的五十年代出生者,自然就排除了60後,而且是首次入常丁薛祥的適用性。 那麼在國務院常務副總理和中紀委書記這兩個具體職務的分配中,習近平把國務院常務副總理崗位給了丁薛祥,顯然就有了對下一個五年的考量暗含其中。 關於所謂的「七上八下」是怎麼回事,這裡不需要詳細解釋了。而去年的中共二十大召開之後,外界評論紛紛質疑習近平「打破了七上八下的潛規則」。但事實上除了習近平本人,也只有軍方代表張又俠和外交界代表王毅兩人是「例外」,其他所有包括不是政治局委員的其他黨內等副國級,無論是新任還是留任,其「年齡杠杠」都還是「七上八下」。 更需要說明的是,除了習近平本人,二十屆中央政治局常委的產生,也是嚴格遵行「七上八下」原則的,最典型的就是去年召開二十大時年滿六十八歲的韓正出局,而年滿67歲的蔡奇入常。 一個最有說服力的事實是,韓正在因為年齡原因未能連任政治局常委前提下,能夠被習近平比照五年前的王歧山,安排為一屆國家副主席,就足以證明韓正二十大上的出局並非政治上失勢於習近平,而僅僅是和五年前的王歧山一樣,單純的年齡原因。 另外,曾經的十九屆中央政治局委員、書記處書記兼中組部長,習近平當年在清華當工農兵學員時的「上鋪兄弟」陳希,說起來比張又俠還年輕兩歲,但卻未能在二十大上獲得晉陞政治局常委的機會,也足以說明習近平在決定二十大高層人事中的年齡「潛規則」,或者說「年齡杠杠」,也還是「原則上實行七上八下」。 分析到此,我們再逐個對比習近平之外的6個二十屆中央政治局常委,就可以看明白習近平的目的是5年之後,也就是2027年召開二十一大時,現有的二十屆中央政治局常委,從蔡奇到趙樂際,從王滬寧到李希,再加上出生於1959年的李強全部都要「因年齡原因」出局,只留他習近平和丁薛祥連任。而屆時的丁薛祥接替現由李強擔任的國務院總理職務就順理成章。 其實,在二十大之前曾猜測胡春華會接任總理職務的評論人士,所持理由之一就是胡春華比丁薛祥還年輕一歲的年齡優勢,決定了他接替李克強總理職務之後,可以如李克強一樣連任兩屆,而國務院總理連任兩屆是能夠保持國務院工作相對穩定、施政相對連貫的重要因素。 但是,如今的習近平既然安排了二十一大召開時年將68歲的李強接任總理職務,內心的算盤很可能就是除他習近平之外的中央黨、政主要負責人,都只任一屆,無論是「副總書記「還是國務院總理,無論是全國人大委員長還是全國政協主席,無論是中紀委書記還是不進常委的國家副主席。 (全文轉自自由亞洲電台)
今年五四,中共訂立的中國青年節,黨媒發表習近平的兩封回信,一封回給農業大學的下鄉學生,鼓勵他們「深入田間地頭和村屯農家。」「 把課堂學習和鄉村實踐緊密結合起來,厚植愛農情懷,練就興農本領,在鄉村振興的大舞台上建功立業」,暗示,要把年輕一代打發到農村去。另一封是重刊2019年習近平給解放軍「王傑班」戰士的回信,強調:「貫徹強軍思想,苦練本領,努力做新時代的好戰士,書寫火熱的青春篇章。」暗示他們準備打仗、準備犧牲。 中國的年輕一代,或者說00後的命運似乎就這樣被習近平「大手一揮」地決定了,或者到農村去,或者奔赴戰場。這一切,對中國人而言,並不陌生,不過就是毛澤東「上山下鄉」和「準備打仗」的翻版。國內外都說,習時代就是2.0版的文革、2.0版的毛時代。這回再次證明,這些說法並非虛言。 其實,除了上山下鄉和準備打仗,舉凡黨領導一切、政治挂帥、個人崇拜、學習某思想、階級鬥爭、挑起群眾斗群眾、告密文化、反美反西方、閉關鎖國、計劃經濟、黨管經濟、國進民退、退林還耕、以糧為綱、一哄而上…… 哪一樣不是文革遺風、毛時代產物? 縱觀世界各國,歷史往往呈現鐘擺效應。在正常國家如民主國家,這一鐘擺效應體現為政黨輪替,如美國、韓國和台灣等國。在專制國家,這一鐘擺效應則體現為開明專制和黑暗專制的循環,如歷朝歷代的明君和暴君。 共產中國,這一鐘擺效應依然存在。1976年10月,懷仁堂政變,華國鋒抓捕以江青為首的「四人幫」,奠基了一個改革開放的時代。這是開明派戰勝頑固派的重要回合。隨後的鄧時代就是對毛時代的顛覆。 四十六年後,2022年10月,中共二十大,習近平憑籍權力鬥爭獲取超期連任,並把團派人物全數排擠出局。驚人的是,仍然是一場政變。只是這種政變相對無形,屬柔性政變。團派始祖、前最高領導人胡錦濤遭強行架離出場,就是政變的明證。這一回合,開明派失敗而頑固派勝出。習王等人以這種粗暴方式回歸文革和毛時代,是對改革開放的顛覆。其歷史意義,則是為江青、「四人幫」、黨內極左派報了一箭之仇。 近代和當代史上,在擺脫專制、建立民主之後,大多數國家都能夠在憲政的框架下穩定下來,但若干國家則呈現民主初生而專制復辟的悲劇,尤其在專制剛剛瓦解而民主建立之初的脆弱和不穩定時期。甚至呈現民主進步與專制復辟的反覆較量和幾番輪迴。最典型的是近代法國,在一百五十年間,先後建立五個共和國,至二戰結束後建立的法蘭西第五共和國,才終於塵埃落定,成為穩定的民主與憲政國家。 而在當代,緬甸和埃及曾先後實現民主化,稍後卻遭軍人政變推翻、復辟軍事獨裁。俄羅斯原本已經實現民主,但當克格勃出身的普京上台之後,因戀棧權位、圖謀長期執政和終生執政,又實質性地復辟了專制,讓俄羅斯倒退,僅剩一件名不副實的民主外衣。 回頭來看中國,改革開放在一黨專政的框架內進行,於是,未待走向民主,就發生了另一種鐘擺效應:由開明專制轉向黑暗專制,從改革開放退迴文革時代。明了歷史的鐘擺效應,對習王當道、大開歷史倒車,就大可不必大驚小怪。 這是一股逆流!歷史見得多了。習王等人變著花樣地回歸文革、復辟毛時代,但萬變不離其宗。逆時代潮流而動,謂之反動。既是逆流,就是暫時現象,不可能長久。數年也好、數十年也好,都是歷史的暫時。 習派宣稱:「兩個確立」(確立習核心和習思想)是(中國政治)「最大的確定性」。其實,只要稍具政治學和歷史常識者都知道,這恰恰是最大的不確定性。拒絕法治而迷信人治,一黨專政疊加一人獨裁,是遠離必然性而浮於偶然性,就是失去確定性的依託而埋下不確定性的暗礁。歷史反覆證明,這是取敗之道。習王若不改弦易轍,其禍不遠。 (全文轉自由亞洲電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