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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軍「駐日太空軍」於12月4日正式成立。美國太空軍印度太平洋司令部司令馬斯塔利爾(Anthony J. Mastalir)3日在橫田基地向媒體表示,為提升針對中國、俄羅斯和朝鮮的威懾力,需要在太空領域推進日美協作。 據日本共同社報導,美駐日太空軍司令部設在橫田基地,由數十名隊員組成,與日本航空自衛隊的宇宙作戰群協作。 馬斯塔利爾表示,中國在過去5至10年間大幅增加了用於衛星攻擊的武器(ASAT)的研發與製造數量,他警告說,中國利用大量人造衛星,建立了可從遠距離對美軍及其盟國的艦艇、航空器等目標進行探測、跟蹤及攻擊的「遠程殺傷鏈(Long-Range Kill Chain)」。為提高太空監視和導彈警戒能力,美駐日太空軍「將向日本提供建議與專業知識,成為強化相互運用的重要據點」。 馬斯塔利爾指出俄羅斯和朝鮮也是印太地區的擔憂因素。美駐日太空軍還將與2022年12月創立的美國駐韓太空軍合作,「力爭能更加準確地把握朝鮮半島的動向」。 據法廣報導,2019年,美軍成立太空軍,成為陸軍、空軍、海軍、海軍陸戰隊和海岸警衛隊以外的第六個軍種。 2022年11月,在夏威夷印太軍司令部下設立太空軍,12月,駐韓美軍也成立了太空軍。去年8月在美國舉行的日美韓首腦峰會上,三方同意推動太空安全對話,設立指揮中心以推動三方合作。 駐日太空軍的成立,預計會使日美在太空等多個領域的合作更加順利。
美軍「駐日太空軍」於12月4日正式成立。美國太空軍印度太平洋司令部司令馬斯塔利爾(Anthony J. Mastalir)3日在橫田基地向媒體表示,為提升針對中國、俄羅斯和朝鮮的威懾力,需要在太空領域推進日美協作。 據日本共同社報導,美駐日太空軍司令部設在橫田基地,由數十名隊員組成,與日本航空自衛隊的宇宙作戰群協作。 馬斯塔利爾表示,中國在過去5至10年間大幅增加了用於衛星攻擊的武器(ASAT)的研發與製造數量,他警告說,中國利用大量人造衛星,建立了可從遠距離對美軍及其盟國的艦艇、航空器等目標進行探測、跟蹤及攻擊的「遠程殺傷鏈(Long-Range Kill Chain)」。為提高太空監視和導彈警戒能力,美駐日太空軍「將向日本提供建議與專業知識,成為強化相互運用的重要據點」。 馬斯塔利爾指出俄羅斯和朝鮮也是印太地區的擔憂因素。美駐日太空軍還將與2022年12月創立的美國駐韓太空軍合作,「力爭能更加準確地把握朝鮮半島的動向」。 據法廣報導,2019年,美軍成立太空軍,成為陸軍、空軍、海軍、海軍陸戰隊和海岸警衛隊以外的第六個軍種。 2022年11月,在夏威夷印太軍司令部下設立太空軍,12月,駐韓美軍也成立了太空軍。去年8月在美國舉行的日美韓首腦峰會上,三方同意推動太空安全對話,設立指揮中心以推動三方合作。 駐日太空軍的成立,預計會使日美在太空等多個領域的合作更加順利。
近日,美國前國務卿蓬佩奧的中國政策顧問余茂春教授在《台北時報》發表文章,倡導建立「北大西洋印太公約組織」,以對抗中國對世界自由秩序的威脅。面對多元化的亞太地區,建立這一組織的必要性有多大?自由亞洲電台就此專訪了余茂春教授。 統一全球防禦聯盟系統 問:余教授,您建議成立這個北大西洋印太公約組織(NAIPTO) 最主要是為了解決什麼問題? 余茂春:解決幾個問題。第一是使得美國全球盟友系統統一化,因為美國的共同防禦條約系統,一個是歐洲式的,一個是亞洲式的。歐洲式的是多邊的,是三十多個國家共同防禦。在亞太地區,聯盟性質是雙邊的,就是美國與日本、韓國和菲律賓等有雙邊的條約。但是日本、韓國和菲律賓之間並沒有一個共同防禦的系統,這和北約的條約系統在性質上是完全不一樣的。我提出建立北大西洋印太公約組織,就是要把美國在全球的聯盟系統統一,把它們變成多邊的集體防務條約。 當然,共同的防務必須來自同一個基礎,就是有共同的威脅。現在中國主導的威脅對全球都是有影響的,不僅是在亞太地區。當然亞太地區是非常明顯,很多中國周邊國家都感覺到威脅。但同時在歐洲,尤其是北約國家,它們也感覺到很大的威脅。現在北約明確提出,中共對歐洲的安全是一種系統性的挑戰,是systematic challenge,所以現在北約和美國都在積極地採取措施。 問:現在亞太地區有自己的防務體系,你是覺得這種體系不能滿足需要,是嗎? 余茂春:印太地區沒有國家之間的防務體制。雖然有東盟,但東盟對中國這樣一個威脅未必就是非常有效的防禦措施。它是一個區域性的經濟、政治聯合體,但在經濟上、軍事上它還頂不住。所以它還需要美國介入,另外就是需要強大的集體安全條約。 另外,這個地區除了東盟之外,沒有一個真正的共同防禦體系。現在有四邊會談,但它並不是一個共同防禦組織,它還只是一個戰略對話。 問:您提出這個概念,是因為美國政府內部有什麼動向嗎? 余茂春:這樣說吧,這種必然性一直存在,大家或者是一種感覺,或者是一種呼籲,我是提出了一種明確的系統性的建議。之前也有一些相關的具體事情在做,但沒有明確的說法。現在提出了這種系統性的建議,對於之前所做的具體事情或許會有積極的影響,但也或許沒有。我覺得,這個話我必須要說。 問:到目前為止,您有收到什麼反饋嗎? 余茂春:反饋很多,有很多朋友表示支持。這篇文章首先在《台北時報》發表,然後由(華盛頓)哈德遜研究所轉發。我現在是哈德遜的研究員,也是他們中國中心的主任。很多朋友對我表示,這種提法比較清晰明了。 各國的態度 問:您的建議實際是北約組織的一個延伸,那為什麼不單獨成立一個美國與印太國家的聯盟呢? 余茂春:因為北約和印太地區國家面臨的是共同的威脅,尤其是俄烏戰爭把中國和俄國拉得很近。中國和俄羅斯基本上就是沆瀣一氣,在戰略表態上,在對俄烏戰爭的認識上,中國和俄羅斯都是唱一個調子。他們都贊成以文明、語言為基礎來對其他國家提出領土的訴求,中國也是以歷史為基礎,說多少多少世紀以前,我們的祖先就在那裡,所以這些東西都是我們的。這些說法完全忽視國際法和世界政治的現狀,所以實際上都是非法的。 中共和俄羅斯站在一起,最近又在軍事上共同行動。比如俄國和中國的軍隊在亞太地區,他們搞共同的轟炸機巡航,在日本海地區向以美國為首的聯盟發起威脅。而且我們看到,中國和俄羅斯的軍艦在東海地區還有共同的行動。這些東西在軍事上都是非常有意義的舉動,所以周邊國家受到的威脅都是共同的。 北約自己也承認,中共對北約的威脅也是存在的。北約早就說過,亞太地區的和平與安全也是他們的責任和義務。 問:您在文章中也提到,北約過於依賴美國來維護歐洲安全,美國承擔了北約70%的防務開支;現在又延伸出來一個北大西洋印太公約組織,你覺得歐洲會願意在其中承擔多大的責任呢? 余茂春:從兩個角度來說,第一,歐洲國家也認為中共對他們有威脅,美國在這方面與歐洲有共同的認識;第二,正是由於美國對北約的防務負擔過重,所以美國的戰略重心已經轉移到印太地區,以對付中國。歐洲的盟友國家也都同意要作戰略轉移,歐盟也說他們同中國的關係是系統性的競爭關係,就是systemic rivalry。這種說法與美國把中國當作頭號戰略競爭對手是不謀而合的。 另外一點,美國的戰略重心已經轉移到印太地區。從程序上講,歐洲的北約國家也必須要同意,因為美國不可能繼續像過去那樣承擔北約的軍事開支。這種戰略轉移對北約的歐洲國家不需要太多的說服工作,因為他們和美國對中國的全球威脅的認識是比較一致的。 問:但是這個北大西洋印太公約組織在印太地區還是面臨一些問題,比如印度。印度一直主張不結盟,而且印度一直與這些大國遊刃有餘。您覺得這個組織有可能包含印度嗎? 余茂春:這種新的聯盟構想完全是自願的。印度實際也受到中共的威脅,印度受到中國威脅的切膚之痛可能比很多其他國家都要深刻。如果印度不想加入這個共同防務組織也可以啊,你可以自己去對付中國的威脅。我想,印度遲早會意識到這種組織是必要的,對它自己國家的利益是有用處的。 就拿瑞典和芬蘭的例子來說,他們以前一直是不結盟,瑞典的中立國家地位維持了兩三百年,現在面臨俄羅斯對烏克蘭發動的戰爭這個教訓,它也感覺不安全,不安全就馬上提出加入北約組織。所以這個共同防禦的多邊組織是很有吸引力的,是保護國家主權最有效的辦法。 而且中國共產黨在亞太地區最怕的,就是他欺負的這些國家聯合起來對付他。比如它對東盟的戰略姿態,幾十年來,它都是堅決反對東盟發表針對中國的共同聲明和共同行動。所以它一再堅持要雙邊的協定,比如中國與菲律賓領海上的爭端,它一定不能讓東盟集體支持菲律賓,一定要馬尼拉與北京之間的雙邊談判。這就是分而治之,中共一貫搞這個。所以從對手的角度看,也需要多邊性的共同防禦聯盟。 問:還有台灣問題。外界看來,歐盟國家似乎一向不想因為台灣問題得罪中國。如果把台灣包括進這個軍事同盟,你覺得歐盟國家會有顧慮嗎? 余茂春:這種顧慮當然是有的,但顧慮在逐漸減少。因為最近幾年的發展,尤其是烏克蘭的戰事,讓台灣人民受到教育,也讓全世界人民受到教育。烏克蘭事情發生了,這是俄羅斯做的事,那麼中共是不是會對台灣做同樣的事情?從邏輯上看,從理念上看,他們會採取同樣的措施。中共支持俄羅斯侵略烏克蘭,它也有這方面的考慮,因為它覺得俄羅斯開了一個先例,它下一步就是對台灣。所以,歐洲國家以及美國等國家對保護台灣有更迫切的感覺,所以這不是一個太大的問題。 可能產生的影響 問:這個北大西洋印太公約組織是一個軍事同盟,如果成立起來,它對印太地區國家和中國的經濟關係,以及美國和中國的貿易關係會有什麼影響呢? 余茂春:如果大家團結起來對付中國的軍事威脅和它在經濟上的強制措施,中共也會害怕的。就拿澳洲來說,澳洲前總理說中國應該開放,讓國際社會調查新冠病毒的起源,中共就大發雷霆,對澳洲實行大規模的經濟制裁,停止買它的煤炭,停止買它的酒。但如果澳洲加入這個同盟的話,可以採取共同行動來對付中國的不合理措施,中共所受到的損失會很大的,因為這是集體行動。這樣就會大大減少中共做這些蠻橫舉動的可能性,它只能在單邊關係中做出一些非常不合理的事情。所以,如果大家都在一個集體裡邊,中國要做這些事情是非常困難的。 世界上很多國家,尤其是亞太國家對中國經濟有依賴,但中國對這些國家的能源和市場等等也有依賴,這都是雙向的。中國想懲罰一些國家,但它往往給自己的人民造成的痛苦比它自己想像的要大得多。 問:中國近年來和西方的關係比較緊張,這個北大西洋印太公約組織如果成立的話,會在多大程度上加劇雙方的矛盾呢? 余茂春:不是說成立這個組織會讓這種關係惡化,而是中國自己的行動加劇了矛盾。如果中國減低自己的挑戰性,那麼根本就沒有成立這個同盟的必要性。 問:您這個提議的前提,是中國對印太地區乃至世界的自由秩序構成威脅。但我們知道,華盛頓有些專家並不認為中國是在威脅其他國家,而只是隨著其國力的上升,想要爭取與它自身實力相稱的話語權。你怎麼看這種觀點? 余茂春:我覺得這種觀點是完全錯誤的。在華府持這種觀點的人越來越少,現在只有少數幾個人還在說這種話,這種姿態沒有與時俱進。中共還不是話語權的問題,它是想把自己這套統治模式,把對經濟、政治和文藝等全面壟斷性的控制方式向全世界擴張。比如它在南海的主權聲索,它在全世界搞「一帶一路」,它總是覺得美國等西方資本主義國家對社會主義國家是一種水火不相容,是你死我活的鬥爭。中國的外交就是在馬克思、列寧主義的鬥爭哲學指導下來進行的。所以,它對其他國家的外交政策都是基於這麼一種理念來的。
據澳洲金融評論報導,澳洲總理莫里森日前在聯合國敦促世界各國領導人抵制中國脅迫,並與四國夥伴中的印度、日本和美國達成協議,以確保澳大利亞能夠開發所需的武器和技術,來對抗中國在印度-太平洋地區的崛起。 莫里森在聯合國的演講中,在沒有使用「中國 」一詞的情況下,明確指出共產主義政權的經濟和軍事脅迫,並呼籲「加速」調查COVID-19的來源。 在剛剛鎖定AUKUS聯盟之後,莫里森告訴聯合國,印度-太平洋地區的局勢已明顯惡化,現在是面對該地區威脅的現實的時候了。 莫里森說:「我們面臨很多變化,無論是領土主權方面的緊張局勢、快速的軍事現代化、外國干涉、網路威脅、虛假信息,以及事實上的經濟脅迫。」 莫里森認為,世界必須建立一個基於規則的可持續發展的新秩序,同時確保它也能適應當前時代的大國現實。 他還呼籲建立一個更強大、更獨立、能保護所有人的世界衛生組織,加強監督和應對大流行病的權力。這也是世衛組織每一個成員國的職責。 礦產協議 莫里森與日本首相菅義偉、印度總理莫迪和美國總統拜登舉行的首次四方安全對話中,正式同意對關鍵物資和礦產品的供應鏈制定新的法規。 世界上約有50%的鋰來自澳大利亞。鋰是電池動力的一個關鍵組成部分,金屬鋰也被用於特殊的軍事用途。 然而,澳大利亞約90%的鋰產品被送往中國提煉,澳大利亞的許多項目都由中國投資者資助。據了解,新的四方協議將尋求擴大承購協議,使澳洲礦產對印度、日本和美國的投資者更具吸引力,擺脫對中國的依賴。 澳大利亞還有幾十個尚未獲得批准或融資的關鍵礦產項目,可以從審批流程的快速推進或四國協議敲定的政府補貼和獎勵中受益。 澳大利亞集團Lynas是世界第二大稀土礦物生產商,去年被五角大樓選中。澳大利亞和印度擁有大量未開發的關鍵礦物資源,但需要鎖定中國以外的更多客戶,使項目具有可行性。
中國領導人習近平與俄羅斯總統普京周一舉行視頻會晤,宣布『中俄睦鄰友好合作條約』延期,中國官媒在首要位置報道了這一消息。延期這一條約,依目前的中俄關係似乎順理成章,但中共當局為什麼如此高度重視?其原因無疑與美國組建民主聯盟抗中的巨大壓力有關。 美國總統拜登日前訪歐後西方形成更強大的對華壓力,不僅僅與一度疏遠的歐盟形成對中統一陣線,而且,拜登與俄羅斯總統普京舉行峰會後,大有穩住俄羅斯,全力應對中國之勢,因此,愈顯孤立的中共領導人習近平急需牢牢拉住俄羅斯。 故此,在宣布延期『中俄睦鄰友好合作條約』自動延期五年時,習近平稱:「相信在『中俄睦鄰友好合作條約』精神指引下,無論前進道路上還需要爬多少坡、過多少坎,中俄兩國都將繼續凝心聚力、篤定前行」,從習近平講話的字裡行間,透露出對加固中俄關係,並讓這一關係永續下去的巨大希望。 從普京的講話里,似乎從某種程度回應了習近平的期望,他稱「在今天這樣一個動蕩的世界,這樣一個條約極其重要」,普京描繪的動蕩世界是一個「四處充滿潛在衝突」的世界,在這一背景下,「俄中友好條約扮演著穩定全球事務的角色」。 普京和習近平都需要向世界宣示各自的存在,但各自與西方的對抗程度或者說性質不盡不同,俄羅斯與華盛頓或者整個西方的關係自冷戰結束後進入低潮,主要原因一個是俄羅斯并吞烏克蘭領土克里米亞,另外一個就是美國指控俄羅斯干預美國總統大選。 六月中旬拜登與普京在日內瓦會晤時同意,雙方將在一些共同的領域合作,比如控制軍備與網路安全,白宮此前曾表示,希望與俄羅斯保持一種可見的穩定的關係。 美國與中國的對抗目前已演變成從貿易到政治,從軍事到科技,從新疆、西藏、香港人權、從台海、到南中國海及新冠病毒溯源的全面對抗,拜登上任後最重大的轉變是,聯合西方盟邦以及所有尊崇民主價值的國家組成廣泛聯盟共同抗中,六月份拜登訪歐可謂取得重大進步。一些分析人士認為,美俄之間的問題存在解決的可能,而美中已進入全面對抗階段,除非中共採取重大改革,但是在習近平強人獨裁之下,幾乎沒有任何可能性,因此,美中對抗幾乎不可能化解。 讓北京不安的是,美俄雙方不顧多重矛盾,拜登與俄羅斯總統普京實現首度會晤,會晤前,拜登宣布不再對俄德北溪二號天然氣工程予以制裁,被指向俄羅斯作出讓步,而俄羅斯總統普京也沒有與正在訪俄的中國外交最高首領楊潔篪會晤,似在為實現俄美高層首唔創造條件。會談後,雙方決定讓當初各自撤回的大使很快回返自己的工作崗位,恢復正常關係。 對習近平來說,如何在美俄關係出現鬆動的情況下繼續拉緊俄羅斯就至關重要,在拜登聯合民主同盟抗中之時,普京與習近平宣告中俄睦鄰條約自動延期,似乎權宜之計的成分更重,象徵性大於實質性。
對抗中國威權野心在美國已成跨黨派議題,為確保美國未來數十年有能力與中國全方位競爭,兩黨資深議員近日合力催生美國近年首部重大抗中法案,21日順利通過參議院外委會。 民主黨籍參議院外委會主席梅南德茲(Robert Menendez)、參議院外委會共和黨首席議員里契(Jim Risch)4月8日共同推出「戰略競爭法案」(Strategic Competition Act),盼動用美國所有戰略、經濟與外交工具推動印太戰略,因應中國帶來的挑戰。 法案長達281頁,共有5大章節,囊括北京各領域問題行徑,包括掠奪性經濟作為、惡意影響力作戰、發展數位威權、軍事擴張、對台野心、壓迫香港與新疆等。法案提出多項因應計劃,以下為草案重點摘要: ●助美企撤出中國分散供應鏈 提「一帶一路」因應方案 美國近年來積極推動供應鏈重組,降低對中國的依賴,COVID-19疫情爆發後更加快腳步進行。 為協助目標達成,法案授權在2022至2027財政年度期間,每年挹注1500萬美元,供美國駐外使館聘請外部專家,協助美國企業或個人撤出中國市場、將部分生產設備移出,抑或是將供應鏈多元分散至中國以外地區。 此外,面對中國透過「一帶一路」計劃擴張經濟與政治影響力,法案也提出因應方案。 法案引述國會意見認為,美方應啟動與他國政府、私部門與公民社會合作,鼓勵各國採行20國集團(G20)大阪峰會推動的基礎建設發展標準,包括尊重建設所在國主權、反貪腐、法治人權與債務永續性等。 法案授權美國國務卿建立「基礎建設交易與協助網路」(Infrastructure Transaction and Assistance Network)計劃,撥款7500萬美元經費,在印太區域推動發展具永續性、透明與高品質基礎建設。 ●每年挹注3億美元 對抗中共全球惡意影響力 法案引述美國總統依據「2019財政年度國防授權法」遞交的報告表示,北京透過官媒、線上組織進行外宣與傳播假訊息,也利用特定機構與代理人作為掩護,鎖定企業、大專院校、智庫學者、新聞記者、美國與他國的地方及聯邦官員,進行惡意影響力行動,試圖影響輿論。 法案以美國聯邦調查局局長雷(Christopher Wray)去年2月國會證詞為例,說明北京積極在美進行惡意影響力行動。雷當時指出,中共在美國影響力行動相當活躍,目的是要讓美國政策與社會輿論在各項議題上變得較「傾中」。 為對抗中共全球惡意影響力作戰,法案授權於2022 至2026財政年度期間,每年撥款3億美元作為「對抗中國影響力基金」。法案也要求國務卿任命一位助卿以上層級官員兼任協調官,負責政策指導、協調與經費動用等統籌工作。 此外,法案指出,中共花費大筆資金在西方國家進行影響力作戰,例如花費5億美元在澳洲登廣告,吸引當地電視觀眾,也斥資超過2000萬美元在美媒刊登官媒中國日報置入性內容,試圖影響社會輿論。 面對中共媒體戰,法案授權於2022年至2026年財政年度期間,每年撥款1億美元給美國國際媒體署(USAGM ),資助支持駐外媒體、建立獨立媒體、在中國境內與境外對抗假訊息、及投資能規避言論審查技術的計劃。 法案也授權在同一期間,每年挹注1億7000萬美元經費,資助支持媒體自由、訓練與保護記者的計劃。 ●對抗數位威權 吁與台日歐五眼簽數位貿易協定 面對中共「數位威權」崛起,保障資訊與數位空間安全成美國近年重點工作之一。 法案表示,美國應在國際標準制定機構中扮演領導地位,確保關鍵數位科技能在自由、安全、互通與穩定空間中運行;美方也應聯合盟友夥伴,動用所有經濟、外交工具對抗「數位威權」,亦即中共利用資訊或通訊科技產品與服務,監視、壓迫與操控人民。 此外,法案呼籲美國貿易代表署(USTR),與歐盟、日本、台灣、國際情報聯盟「五眼聯盟」成員與其他合適國家,洽簽雙邊及多邊數位貿易協定。 除了強化與盟友的數位貿易往來,法案也授權國務卿成立「數位連結與網路安全夥伴關係」(Digital Connectivity and Cybersecurity Partnership),2022至2026財政年度間每年撥款1億美元,協助新興市場擴建安全網路與數位建設、保護技術財產,及促進美國資訊與通訊科技(ICT)產品與服務出口。 ●美方應首重印太 反制中國軍事擴張、對台野心 法案指出,中共軍力迅速現代化與擴張,印太區域軍事平衡越來越不利美國。北京趁機削弱美國盟友對美方承諾強度的信心,部分國家被迫扈從(bandwagon)中國,保護自己國家利益。 法案特別提及台海情勢,直指統一台灣是中共達成區域霸權野心的關鍵一步。法案說,中共提高以台灣為假想目標的演習頻率和規模,例如在台灣海峽進行兩棲作戰與實彈演練、派遣共機繞台及逾越台海中線等。 法案表示,北京完全收服香港後,可能加快對台行動時間表,防衛台灣變得更加急迫重要。法案強調,防衛台灣有助限縮中共將軍力投送至第一島鏈以外區域的能力,也能阻止北京將軍事資源和人力挪去實踐更大的野心。 此外,法案指出,防衛台灣也有助美國維持公信力,能持續作為民主價值與自由市場原則的捍衛者,這些是台灣人民與政府體現的價值。 法案呼籲,美方應強化印太區域安全夥伴關係,包含支持日本發展長程精確火力、鼓勵並促進台灣加速取得不對稱防衛能力等。美國外交政策應首重印太區域,優先分配資源達成美方在印太的政治、軍事目標。美方也應在印太區域行使飛行和航行自由。 法案計劃挹注多筆經費協助美方達成區域目標,包含在2022至2026年期間撥款6億5500萬美元對外軍事援助資金。 ●台灣為美國印太戰略重要一環 應強化夥伴關係 近年來,中共透過外交、軍事與經濟手段脅迫台灣,法案特別用兩節篇幅說明美國該如何強化與台灣的夥伴關係。 法案表示,中國試圖用盡一切手段統一台灣,中共堅稱統一為台灣唯一選項,讓統一的目標本質上就具脅迫性。法案也示警,中國計劃利用台灣在第一島鏈的優勢戰略位置,將力量投送到第二島鏈與以外區域。 法案首先呼籲,美國政策應認知台灣是美國印太戰略重要的一環(vital part),並推動台灣安全與民主為維繫「大印太區域」和平穩定的要素,也攸關美國重要國家安全利益。美方也應依據「一中政策」,加強「台灣關係法」與「六項保證」下對台灣的承諾。 在軍事方面,法案呼籲美方定期對台軍售,強化台灣自我防衛能力,尤其是發展、整合不對稱戰力部分。美方也應敦促台灣增加國防支出,提供自身國防戰略充分資源。 在外交與國際參與部分,法案認為美方應提倡並積極推動台灣有意義參與聯合國、世界衛生大會(WHA)、國際民航組織(ICAO)、國際刑警組織(INTERPOL)及其他適宜國際組織,也應促進美國、台灣與其他理念相近夥伴間有意義合作。 ●提升美台關係 吁同等對待台灣與他國政府 另外,值得注意的是,法案罕見主張美方應給予台灣與他國政府同等待遇。法案指出,美國國務院與其他美國政府機構,應以與其他外國政府來往的同樣基礎與台灣民選政府往來,並使用相同用語和禮節。 法案也強調,在執行美國外交政策與保護美國在台利益上,美國在台協會(AIT)雖持續扮演支持角色,但美國政府不應加諸任何限制,限縮國務院和其他單位官員與台灣政府對口直接、定期互動的能力。 不過,法案補充表示,法案內容不應被解釋為需要與中華民國(台灣)恢復建交,或是改變美國政府在台灣國際地位上的立場。 另外,參議院外委會21日將共和黨籍參議員克魯茲(Ted Cruz)兩部挺台法案文字納入「戰略競爭法案」,包含去年2月提出的「台灣主權象徵法案」(Taiwan Symbols of Sovereignty Act)、今年3月提出的「承諾再保證法案」(Reassurance On Commitments Act)。 「台灣主權象徵法案」呼籲美方讓台灣外交、軍事人員能在美國領土展示國旗、穿著制服;「承諾再保證法案」則禁止美國國務院將2022會計年度經費,用來限制台灣政府代表或軍人在執行公務時展示主權象徵符號,例如中華民國(台灣)國旗或軍徽。 截至發稿為止,參議院外委會尚未公布確切被納入「戰略競爭法案」的文字。 ●推動美國價值 挹注經費促進香港民主、擴大新疆制裁 中共近日修改香港選舉制度,進一步收緊民主空間;在新疆強迫勞動、強迫節育等不人道作為也浮上檯面,引發國際高度關注。 為推動和投資美國價值,法案授權於2022年財政年度撥款1000萬美元經費,供美國國務院民主、人權暨勞工局促進香港民主。 此外,法案也欲修訂去年6月生效的「維吾爾人權政策法」(Uyghur Human Rights Policy Act),將涉及強迫勞動的重大人權侵犯作為、系統性強暴、強迫墮胎、強迫節育及裝設避孕設備等,列入得被美國總統點名、制裁的情事。 根據「維吾爾人權政策法」,美國總統可動用制裁手段包含凍結被點名人士在美資產、拒絕入境美國、拒發或取消簽證等。
最近中國宣布將在雅魯藏布江興建水電站後,周二(12月1日)一名印度高官表示,「他們計畫興建一座大壩減少中國水電站對於他們的衝擊」。有中印的關係專家表示,「中國這個行為將會成為下一個中印的衝突點,會讓兩國的外交狀況更加惡化」。 據路透社報導,先前中國確定將在雅魯藏布江興建水電廠後,印度官員12月1日表示,印度考慮在下游的布拉馬普特拉河推動一項10GW(GW為10億瓦)的水電計畫,以減輕中國水電站計畫的衝擊。 目前,印度憂心中國的水電廠計畫會引發暴洪,也可能導致水源稀缺,這對印度附近的居民來說將是一場災難。 印度聯邦政府水源部的高官梅拉(T.S. Mehra)告訴路透社:「當務之急是得在阿魯納查省興建一座大壩,以減輕中國水壩計畫的負面衝擊。」 梅拉表示:「政府最高層級正在考慮我們的提案。」他還說印度的計畫可創造龐大儲水量,可抵銷中國建壩對水流的影響。 中國電力建設集團有限公司董事長晏志勇近日證實,中國將在雅魯藏布江實施水電開發計畫,預計發電量將超過世界規模最大的三峽水利樞紐工程。 梅拉對此表示:「我們要正式告訴他們(中國人):『你們採行的任何計畫,不應對印度產生負面影響』。雖然他們已做出『保證』,但我們不知道他們的保證能持續多久。」 雅魯藏布江是布拉馬普特拉河(Brahmaputra River)上游。這條河從西藏流入印度的阿魯納查省(Arunachal Pradesh)和阿薩姆省(Assam),接著進入孟加拉。 專家警告水源可能是中印下一個衝突點 由於6月份的中印衝突導致兩國的外交關係正處於低谷,雙方軍隊在喜馬拉雅山區西部邊界已對峙數個月。一些分析家警告,隨著北京的建壩活動朝印度邊界逼近,這可能演變成另一個衝突點。 印中關係專家齊蘭尼(Brahma Chellaney)推文表示:「印度在喜馬拉雅山區面臨中國的陸上侵略,在後院海上面臨中國的蠶食鯨吞,最新消息則提醒,連水源都引發對抗。」 除了印度,孟加拉環境倡議團體「河濱民族」(Riverine People)秘書長羅肯(Sheikh Rokon)也說,中國興建任何水壩前,應先舉行多邊討論。 羅肯還表示:「中國的下游鄰國有正當理由擔心水流會受干擾。」 印度民眾擔憂河流被中國「武器化」 據《印度斯坦時報》(Hindustan Times)報導,中國在雅魯藏布江上已經建造幾個小水壩,如今又將在西藏實際控制線(LAC)附近打造一個超級水壩。 學者長期以來分析,中國境內的跨域河流優勢遠遠高於印度,是南亞包含印度河、恆河、伊洛瓦底江、湄公河等七大河流上游的控制者,這些河流有48%的水量都會流過印度。 報導指出,中國與印度曾簽下「跨境水文數據互換共享」協議,但在2017年印中邊境發生衝突時,中國一度停止共享數據,儘管在2018年恢復提供,且簽下了諒解備忘錄,但是印度民眾普遍擔心,中國會將跨境河流「武器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