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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军“驻日太空军”于12月4日正式成立。美国太空军印度太平洋司令部司令马斯塔利尔(Anthony J. Mastalir)3日在横田基地向媒体表示,为提升针对中国、俄罗斯和朝鲜的威慑力,需要在太空领域推进日美协作。 据日本共同社报导,美驻日太空军司令部设在横田基地,由数十名队员组成,与日本航空自卫队的宇宙作战群协作。 马斯塔利尔表示,中国在过去5至10年间大幅增加了用于卫星攻击的武器(ASAT)的研发与制造数量,他警告说,中国利用大量人造卫星,建立了可从远距离对美军及其盟国的舰艇、航空器等目标进行探测、跟踪及攻击的“远程杀伤链(Long-Range Kill Chain)”。为提高太空监视和导弹警戒能力,美驻日太空军“将向日本提供建议与专业知识,成为强化相互运用的重要据点”。 马斯塔利尔指出俄罗斯和朝鲜也是印太地区的担忧因素。美驻日太空军还将与2022年12月创立的美国驻韩太空军合作,“力争能更加准确地把握朝鲜半岛的动向”。 据法广报导,2019年,美军成立太空军,成为陆军、空军、海军、海军陆战队和海岸警卫队以外的第六个军种。 2022年11月,在夏威夷印太军司令部下设立太空军,12月,驻韩美军也成立了太空军。去年8月在美国举行的日美韩首脑峰会上,三方同意推动太空安全对话,设立指挥中心以推动三方合作。 驻日太空军的成立,预计会使日美在太空等多个领域的合作更加顺利。
美军“驻日太空军”于12月4日正式成立。美国太空军印度太平洋司令部司令马斯塔利尔(Anthony J. Mastalir)3日在横田基地向媒体表示,为提升针对中国、俄罗斯和朝鲜的威慑力,需要在太空领域推进日美协作。 据日本共同社报导,美驻日太空军司令部设在横田基地,由数十名队员组成,与日本航空自卫队的宇宙作战群协作。 马斯塔利尔表示,中国在过去5至10年间大幅增加了用于卫星攻击的武器(ASAT)的研发与制造数量,他警告说,中国利用大量人造卫星,建立了可从远距离对美军及其盟国的舰艇、航空器等目标进行探测、跟踪及攻击的“远程杀伤链(Long-Range Kill Chain)”。为提高太空监视和导弹警戒能力,美驻日太空军“将向日本提供建议与专业知识,成为强化相互运用的重要据点”。 马斯塔利尔指出俄罗斯和朝鲜也是印太地区的担忧因素。美驻日太空军还将与2022年12月创立的美国驻韩太空军合作,“力争能更加准确地把握朝鲜半岛的动向”。 据法广报导,2019年,美军成立太空军,成为陆军、空军、海军、海军陆战队和海岸警卫队以外的第六个军种。 2022年11月,在夏威夷印太军司令部下设立太空军,12月,驻韩美军也成立了太空军。去年8月在美国举行的日美韩首脑峰会上,三方同意推动太空安全对话,设立指挥中心以推动三方合作。 驻日太空军的成立,预计会使日美在太空等多个领域的合作更加顺利。
近日,美国前国务卿蓬佩奥的中国政策顾问余茂春教授在《台北时报》发表文章,倡导建立“北大西洋印太公约组织”,以对抗中国对世界自由秩序的威胁。面对多元化的亚太地区,建立这一组织的必要性有多大?自由亚洲电台就此专访了余茂春教授。 统一全球防御联盟系统 问:余教授,您建议成立这个北大西洋印太公约组织(NAIPTO) 最主要是为了解决什么问题? 余茂春:解决几个问题。第一是使得美国全球盟友系统统一化,因为美国的共同防御条约系统,一个是欧洲式的,一个是亚洲式的。欧洲式的是多边的,是三十多个国家共同防御。在亚太地区,联盟性质是双边的,就是美国与日本、韩国和菲律宾等有双边的条约。但是日本、韩国和菲律宾之间并没有一个共同防御的系统,这和北约的条约系统在性质上是完全不一样的。我提出建立北大西洋印太公约组织,就是要把美国在全球的联盟系统统一,把它们变成多边的集体防务条约。 当然,共同的防务必须来自同一个基础,就是有共同的威胁。现在中国主导的威胁对全球都是有影响的,不仅是在亚太地区。当然亚太地区是非常明显,很多中国周边国家都感觉到威胁。但同时在欧洲,尤其是北约国家,它们也感觉到很大的威胁。现在北约明确提出,中共对欧洲的安全是一种系统性的挑战,是systematic challenge,所以现在北约和美国都在积极地采取措施。 问:现在亚太地区有自己的防务体系,你是觉得这种体系不能满足需要,是吗? 余茂春:印太地区没有国家之间的防务体制。虽然有东盟,但东盟对中国这样一个威胁未必就是非常有效的防御措施。它是一个区域性的经济、政治联合体,但在经济上、军事上它还顶不住。所以它还需要美国介入,另外就是需要强大的集体安全条约。 另外,这个地区除了东盟之外,没有一个真正的共同防御体系。现在有四边会谈,但它并不是一个共同防御组织,它还只是一个战略对话。 问:您提出这个概念,是因为美国政府内部有什么动向吗? 余茂春:这样说吧,这种必然性一直存在,大家或者是一种感觉,或者是一种呼吁,我是提出了一种明确的系统性的建议。之前也有一些相关的具体事情在做,但没有明确的说法。现在提出了这种系统性的建议,对于之前所做的具体事情或许会有积极的影响,但也或许没有。我觉得,这个话我必须要说。 问:到目前为止,您有收到什么反馈吗? 余茂春:反馈很多,有很多朋友表示支持。这篇文章首先在《台北时报》发表,然后由(华盛顿)哈德逊研究所转发。我现在是哈德逊的研究员,也是他们中国中心的主任。很多朋友对我表示,这种提法比较清晰明了。 各国的态度 问:您的建议实际是北约组织的一个延伸,那为什么不单独成立一个美国与印太国家的联盟呢? 余茂春:因为北约和印太地区国家面临的是共同的威胁,尤其是俄乌战争把中国和俄国拉得很近。中国和俄罗斯基本上就是沆瀣一气,在战略表态上,在对俄乌战争的认识上,中国和俄罗斯都是唱一个调子。他们都赞成以文明、语言为基础来对其他国家提出领土的诉求,中国也是以历史为基础,说多少多少世纪以前,我们的祖先就在那里,所以这些东西都是我们的。这些说法完全忽视国际法和世界政治的现状,所以实际上都是非法的。 中共和俄罗斯站在一起,最近又在军事上共同行动。比如俄国和中国的军队在亚太地区,他们搞共同的轰炸机巡航,在日本海地区向以美国为首的联盟发起威胁。而且我们看到,中国和俄罗斯的军舰在东海地区还有共同的行动。这些东西在军事上都是非常有意义的举动,所以周边国家受到的威胁都是共同的。 北约自己也承认,中共对北约的威胁也是存在的。北约早就说过,亚太地区的和平与安全也是他们的责任和义务。 问:您在文章中也提到,北约过于依赖美国来维护欧洲安全,美国承担了北约70%的防务开支;现在又延伸出来一个北大西洋印太公约组织,你觉得欧洲会愿意在其中承担多大的责任呢? 余茂春:从两个角度来说,第一,欧洲国家也认为中共对他们有威胁,美国在这方面与欧洲有共同的认识;第二,正是由于美国对北约的防务负担过重,所以美国的战略重心已经转移到印太地区,以对付中国。欧洲的盟友国家也都同意要作战略转移,欧盟也说他们同中国的关系是系统性的竞争关系,就是systemic rivalry。这种说法与美国把中国当作头号战略竞争对手是不谋而合的。 另外一点,美国的战略重心已经转移到印太地区。从程序上讲,欧洲的北约国家也必须要同意,因为美国不可能继续像过去那样承担北约的军事开支。这种战略转移对北约的欧洲国家不需要太多的说服工作,因为他们和美国对中国的全球威胁的认识是比较一致的。 问:但是这个北大西洋印太公约组织在印太地区还是面临一些问题,比如印度。印度一直主张不结盟,而且印度一直与这些大国游刃有余。您觉得这个组织有可能包含印度吗? 余茂春:这种新的联盟构想完全是自愿的。印度实际也受到中共的威胁,印度受到中国威胁的切肤之痛可能比很多其他国家都要深刻。如果印度不想加入这个共同防务组织也可以啊,你可以自己去对付中国的威胁。我想,印度迟早会意识到这种组织是必要的,对它自己国家的利益是有用处的。 就拿瑞典和芬兰的例子来说,他们以前一直是不结盟,瑞典的中立国家地位维持了两三百年,现在面临俄罗斯对乌克兰发动的战争这个教训,它也感觉不安全,不安全就马上提出加入北约组织。所以这个共同防御的多边组织是很有吸引力的,是保护国家主权最有效的办法。 而且中国共产党在亚太地区最怕的,就是他欺负的这些国家联合起来对付他。比如它对东盟的战略姿态,几十年来,它都是坚决反对东盟发表针对中国的共同声明和共同行动。所以它一再坚持要双边的协定,比如中国与菲律宾领海上的争端,它一定不能让东盟集体支持菲律宾,一定要马尼拉与北京之间的双边谈判。这就是分而治之,中共一贯搞这个。所以从对手的角度看,也需要多边性的共同防御联盟。 问:还有台湾问题。外界看来,欧盟国家似乎一向不想因为台湾问题得罪中国。如果把台湾包括进这个军事同盟,你觉得欧盟国家会有顾虑吗? 余茂春:这种顾虑当然是有的,但顾虑在逐渐减少。因为最近几年的发展,尤其是乌克兰的战事,让台湾人民受到教育,也让全世界人民受到教育。乌克兰事情发生了,这是俄罗斯做的事,那么中共是不是会对台湾做同样的事情?从逻辑上看,从理念上看,他们会采取同样的措施。中共支持俄罗斯侵略乌克兰,它也有这方面的考虑,因为它觉得俄罗斯开了一个先例,它下一步就是对台湾。所以,欧洲国家以及美国等国家对保护台湾有更迫切的感觉,所以这不是一个太大的问题。 可能产生的影响 问:这个北大西洋印太公约组织是一个军事同盟,如果成立起来,它对印太地区国家和中国的经济关系,以及美国和中国的贸易关系会有什么影响呢? 余茂春:如果大家团结起来对付中国的军事威胁和它在经济上的强制措施,中共也会害怕的。就拿澳洲来说,澳洲前总理说中国应该开放,让国际社会调查新冠病毒的起源,中共就大发雷霆,对澳洲实行大规模的经济制裁,停止买它的煤炭,停止买它的酒。但如果澳洲加入这个同盟的话,可以采取共同行动来对付中国的不合理措施,中共所受到的损失会很大的,因为这是集体行动。这样就会大大减少中共做这些蛮横举动的可能性,它只能在单边关系中做出一些非常不合理的事情。所以,如果大家都在一个集体里边,中国要做这些事情是非常困难的。 世界上很多国家,尤其是亚太国家对中国经济有依赖,但中国对这些国家的能源和市场等等也有依赖,这都是双向的。中国想惩罚一些国家,但它往往给自己的人民造成的痛苦比它自己想象的要大得多。 问:中国近年来和西方的关系比较紧张,这个北大西洋印太公约组织如果成立的话,会在多大程度上加剧双方的矛盾呢? 余茂春:不是说成立这个组织会让这种关系恶化,而是中国自己的行动加剧了矛盾。如果中国减低自己的挑战性,那么根本就没有成立这个同盟的必要性。 问:您这个提议的前提,是中国对印太地区乃至世界的自由秩序构成威胁。但我们知道,华盛顿有些专家并不认为中国是在威胁其他国家,而只是随着其国力的上升,想要争取与它自身实力相称的话语权。你怎么看这种观点? 余茂春:我觉得这种观点是完全错误的。在华府持这种观点的人越来越少,现在只有少数几个人还在说这种话,这种姿态没有与时俱进。中共还不是话语权的问题,它是想把自己这套统治模式,把对经济、政治和文艺等全面垄断性的控制方式向全世界扩张。比如它在南海的主权声索,它在全世界搞“一带一路”,它总是觉得美国等西方资本主义国家对社会主义国家是一种水火不相容,是你死我活的斗争。中国的外交就是在马克思、列宁主义的斗争哲学指导下来进行的。所以,它对其他国家的外交政策都是基于这么一种理念来的。
据澳洲金融评论报导,澳洲总理莫里森日前在联合国敦促世界各国领导人抵制中国胁迫,并与四国伙伴中的印度、日本和美国达成协议,以确保澳大利亚能够开发所需的武器和技术,来对抗中国在印度-太平洋地区的崛起。 莫里森在联合国的演讲中,在没有使用“中国 ”一词的情况下,明确指出共产主义政权的经济和军事胁迫,并呼吁“加速”调查COVID-19的来源。 在刚刚锁定AUKUS联盟之后,莫里森告诉联合国,印度-太平洋地区的局势已明显恶化,现在是面对该地区威胁的现实的时候了。 莫里森说:“我们面临很多变化,无论是领土主权方面的紧张局势、快速的军事现代化、外国干涉、网络威胁、虚假信息,以及事实上的经济胁迫。” 莫里森认为,世界必须建立一个基于规则的可持续发展的新秩序,同时确保它也能适应当前时代的大国现实。 他还呼吁建立一个更强大、更独立、能保护所有人的世界卫生组织,加强监督和应对大流行病的权力。这也是世卫组织每一个成员国的职责。 矿产协议 莫里森与日本首相菅义伟、印度总理莫迪和美国总统拜登举行的首次四方安全对话中,正式同意对关键物资和矿产品的供应链制定新的法规。 世界上约有50%的锂来自澳大利亚。锂是电池动力的一个关键组成部分,金属锂也被用于特殊的军事用途。 然而,澳大利亚约90%的锂产品被送往中国提炼,澳大利亚的许多项目都由中国投资者资助。据了解,新的四方协议将寻求扩大承购协议,使澳洲矿产对印度、日本和美国的投资者更具吸引力,摆脱对中国的依赖。 澳大利亚还有几十个尚未获得批准或融资的关键矿产项目,可以从审批流程的快速推进或四国协议敲定的政府补贴和奖励中受益。 澳大利亚集团Lynas是世界第二大稀土矿物生产商,去年被五角大楼选中。澳大利亚和印度拥有大量未开发的关键矿物资源,但需要锁定中国以外的更多客户,使项目具有可行性。
中国领导人习近平与俄罗斯总统普京周一举行视频会晤,宣布‘中俄睦邻友好合作条约’延期,中国官媒在首要位置报道了这一消息。延期这一条约,依目前的中俄关系似乎顺理成章,但中共当局为什么如此高度重视?其原因无疑与美国组建民主联盟抗中的巨大压力有关。 美国总统拜登日前访欧后西方形成更强大的对华压力,不仅仅与一度疏远的欧盟形成对中统一阵线,而且,拜登与俄罗斯总统普京举行峰会后,大有稳住俄罗斯,全力应对中国之势,因此,愈显孤立的中共领导人习近平急需牢牢拉住俄罗斯。 故此,在宣布延期‘中俄睦邻友好合作条约’自动延期五年时,习近平称:“相信在‘中俄睦邻友好合作条约’精神指引下,无论前进道路上还需要爬多少坡、过多少坎,中俄两国都将继续凝心聚力、笃定前行”,从习近平讲话的字里行间,透露出对加固中俄关系,并让这一关系永续下去的巨大希望。 从普京的讲话里,似乎从某种程度回应了习近平的期望,他称“在今天这样一个动荡的世界,这样一个条约极其重要”,普京描绘的动荡世界是一个“四处充满潜在冲突”的世界,在这一背景下,“俄中友好条约扮演着稳定全球事务的角色”。 普京和习近平都需要向世界宣示各自的存在,但各自与西方的对抗程度或者说性质不尽不同,俄罗斯与华盛顿或者整个西方的关系自冷战结束后进入低潮,主要原因一个是俄罗斯并吞乌克兰领土克里米亚,另外一个就是美国指控俄罗斯干预美国总统大选。 六月中旬拜登与普京在日内瓦会晤时同意,双方将在一些共同的领域合作,比如控制军备与网络安全,白宫此前曾表示,希望与俄罗斯保持一种可见的稳定的关系。 美国与中国的对抗目前已演变成从贸易到政治,从军事到科技,从新疆、西藏、香港人权、从台海、到南中国海及新冠病毒溯源的全面对抗,拜登上任后最重大的转变是,联合西方盟邦以及所有尊崇民主价值的国家组成广泛联盟共同抗中,六月份拜登访欧可谓取得重大进步。一些分析人士认为,美俄之间的问题存在解决的可能,而美中已进入全面对抗阶段,除非中共采取重大改革,但是在习近平强人独裁之下,几乎没有任何可能性,因此,美中对抗几乎不可能化解。 让北京不安的是,美俄双方不顾多重矛盾,拜登与俄罗斯总统普京实现首度会晤,会晤前,拜登宣布不再对俄德北溪二号天然气工程予以制裁,被指向俄罗斯作出让步,而俄罗斯总统普京也没有与正在访俄的中国外交最高首领杨洁篪会晤,似在为实现俄美高层首唔创造条件。会谈后,双方决定让当初各自撤回的大使很快回返自己的工作岗位,恢复正常关系。 对习近平来说,如何在美俄关系出现松动的情况下继续拉紧俄罗斯就至关重要,在拜登联合民主同盟抗中之时,普京与习近平宣告中俄睦邻条约自动延期,似乎权宜之计的成分更重,象征性大于实质性。
对抗中国威权野心在美国已成跨党派议题,为确保美国未来数十年有能力与中国全方位竞争,两党资深议员近日合力催生美国近年首部重大抗中法案,21日顺利通过参议院外委会。 民主党籍参议院外委会主席梅南德兹(Robert Menendez)、参议院外委会共和党首席议员里契(Jim Risch)4月8日共同推出“战略竞争法案”(Strategic Competition Act),盼动用美国所有战略、经济与外交工具推动印太战略,因应中国带来的挑战。 法案长达281页,共有5大章节,囊括北京各领域问题行径,包括掠夺性经济作为、恶意影响力作战、发展数位威权、军事扩张、对台野心、压迫香港与新疆等。法案提出多项因应计划,以下为草案重点摘要: ●助美企撤出中国分散供应链 提“一带一路”因应方案 美国近年来积极推动供应链重组,降低对中国的依赖,COVID-19疫情爆发后更加快脚步进行。 为协助目标达成,法案授权在2022至2027财政年度期间,每年挹注1500万美元,供美国驻外使馆聘请外部专家,协助美国企业或个人撤出中国市场、将部分生产设备移出,抑或是将供应链多元分散至中国以外地区。 此外,面对中国透过“一带一路”计划扩张经济与政治影响力,法案也提出因应方案。 法案引述国会意见认为,美方应启动与他国政府、私部门与公民社会合作,鼓励各国采行20国集团(G20)大阪峰会推动的基础建设发展标准,包括尊重建设所在国主权、反贪腐、法治人权与债务永续性等。 法案授权美国国务卿建立“基础建设交易与协助网络”(Infrastructure Transaction and Assistance Network)计划,拨款7500万美元经费,在印太区域推动发展具永续性、透明与高品质基础建设。 ●每年挹注3亿美元 对抗中共全球恶意影响力 法案引述美国总统依据“2019财政年度国防授权法”递交的报告表示,北京透过官媒、线上组织进行外宣与传播假讯息,也利用特定机构与代理人作为掩护,锁定企业、大专院校、智库学者、新闻记者、美国与他国的地方及联邦官员,进行恶意影响力行动,试图影响舆论。 法案以美国联邦调查局局长雷(Christopher Wray)去年2月国会证词为例,说明北京积极在美进行恶意影响力行动。雷当时指出,中共在美国影响力行动相当活跃,目的是要让美国政策与社会舆论在各项议题上变得较“倾中”。 为对抗中共全球恶意影响力作战,法案授权于2022 至2026财政年度期间,每年拨款3亿美元作为“对抗中国影响力基金”。法案也要求国务卿任命一位助卿以上层级官员兼任协调官,负责政策指导、协调与经费动用等统筹工作。 此外,法案指出,中共花费大笔资金在西方国家进行影响力作战,例如花费5亿美元在澳洲登广告,吸引当地电视观众,也斥资超过2000万美元在美媒刊登官媒中国日报置入性内容,试图影响社会舆论。 面对中共媒体战,法案授权于2022年至2026年财政年度期间,每年拨款1亿美元给美国国际媒体署(USAGM ),资助支持驻外媒体、建立独立媒体、在中国境内与境外对抗假讯息、及投资能规避言论审查技术的计划。 法案也授权在同一期间,每年挹注1亿7000万美元经费,资助支持媒体自由、训练与保护记者的计划。 ●对抗数位威权 吁与台日欧五眼签数位贸易协定 面对中共“数位威权”崛起,保障资讯与数位空间安全成美国近年重点工作之一。 法案表示,美国应在国际标准制定机构中扮演领导地位,确保关键数位科技能在自由、安全、互通与稳定空间中运行;美方也应联合盟友伙伴,动用所有经济、外交工具对抗“数位威权”,亦即中共利用资讯或通讯科技产品与服务,监视、压迫与操控人民。 此外,法案呼吁美国贸易代表署(USTR),与欧盟、日本、台湾、国际情报联盟“五眼联盟”成员与其他合适国家,洽签双边及多边数位贸易协定。 除了强化与盟友的数位贸易往来,法案也授权国务卿成立“数位连结与网路安全伙伴关系”(Digital Connectivity and Cybersecurity Partnership),2022至2026财政年度间每年拨款1亿美元,协助新兴市场扩建安全网路与数位建设、保护技术财产,及促进美国资讯与通讯科技(ICT)产品与服务出口。 ●美方应首重印太 反制中国军事扩张、对台野心 法案指出,中共军力迅速现代化与扩张,印太区域军事平衡越来越不利美国。北京趁机削弱美国盟友对美方承诺强度的信心,部分国家被迫扈从(bandwagon)中国,保护自己国家利益。 法案特别提及台海情势,直指统一台湾是中共达成区域霸权野心的关键一步。法案说,中共提高以台湾为假想目标的演习频率和规模,例如在台湾海峡进行两栖作战与实弹演练、派遣共机绕台及逾越台海中线等。 法案表示,北京完全收服香港后,可能加快对台行动时间表,防卫台湾变得更加急迫重要。法案强调,防卫台湾有助限缩中共将军力投送至第一岛链以外区域的能力,也能阻止北京将军事资源和人力挪去实践更大的野心。 此外,法案指出,防卫台湾也有助美国维持公信力,能持续作为民主价值与自由市场原则的捍卫者,这些是台湾人民与政府体现的价值。 法案呼吁,美方应强化印太区域安全伙伴关系,包含支持日本发展长程精确火力、鼓励并促进台湾加速取得不对称防卫能力等。美国外交政策应首重印太区域,优先分配资源达成美方在印太的政治、军事目标。美方也应在印太区域行使飞行和航行自由。 法案计划挹注多笔经费协助美方达成区域目标,包含在2022至2026年期间拨款6亿5500万美元对外军事援助资金。 ●台湾为美国印太战略重要一环 应强化伙伴关系 近年来,中共透过外交、军事与经济手段胁迫台湾,法案特别用两节篇幅说明美国该如何强化与台湾的伙伴关系。 法案表示,中国试图用尽一切手段统一台湾,中共坚称统一为台湾唯一选项,让统一的目标本质上就具胁迫性。法案也示警,中国计划利用台湾在第一岛链的优势战略位置,将力量投送到第二岛链与以外区域。 法案首先呼吁,美国政策应认知台湾是美国印太战略重要的一环(vital part),并推动台湾安全与民主为维系“大印太区域”和平稳定的要素,也攸关美国重要国家安全利益。美方也应依据“一中政策”,加强“台湾关系法”与“六项保证”下对台湾的承诺。 在军事方面,法案呼吁美方定期对台军售,强化台湾自我防卫能力,尤其是发展、整合不对称战力部分。美方也应敦促台湾增加国防支出,提供自身国防战略充分资源。 在外交与国际参与部分,法案认为美方应提倡并积极推动台湾有意义参与联合国、世界卫生大会(WHA)、国际民航组织(ICAO)、国际刑警组织(INTERPOL)及其他适宜国际组织,也应促进美国、台湾与其他理念相近伙伴间有意义合作。 ●提升美台关系 吁同等对待台湾与他国政府 另外,值得注意的是,法案罕见主张美方应给予台湾与他国政府同等待遇。法案指出,美国国务院与其他美国政府机构,应以与其他外国政府来往的同样基础与台湾民选政府往来,并使用相同用语和礼节。 法案也强调,在执行美国外交政策与保护美国在台利益上,美国在台协会(AIT)虽持续扮演支持角色,但美国政府不应加诸任何限制,限缩国务院和其他单位官员与台湾政府对口直接、定期互动的能力。 不过,法案补充表示,法案内容不应被解释为需要与中华民国(台湾)恢复建交,或是改变美国政府在台湾国际地位上的立场。 另外,参议院外委会21日将共和党籍参议员克鲁兹(Ted Cruz)两部挺台法案文字纳入“战略竞争法案”,包含去年2月提出的“台湾主权象征法案”(Taiwan Symbols of Sovereignty Act)、今年3月提出的“承诺再保证法案”(Reassurance On Commitments Act)。 “台湾主权象征法案”呼吁美方让台湾外交、军事人员能在美国领土展示国旗、穿著制服;“承诺再保证法案”则禁止美国国务院将2022会计年度经费,用来限制台湾政府代表或军人在执行公务时展示主权象征符号,例如中华民国(台湾)国旗或军徽。 截至发稿为止,参议院外委会尚未公布确切被纳入“战略竞争法案”的文字。 ●推动美国价值 挹注经费促进香港民主、扩大新疆制裁 中共近日修改香港选举制度,进一步收紧民主空间;在新疆强迫劳动、强迫节育等不人道作为也浮上台面,引发国际高度关注。 为推动和投资美国价值,法案授权于2022年财政年度拨款1000万美元经费,供美国国务院民主、人权暨劳工局促进香港民主。 此外,法案也欲修订去年6月生效的“维吾尔人权政策法”(Uyghur Human Rights Policy Act),将涉及强迫劳动的重大人权侵犯作为、系统性强暴、强迫堕胎、强迫节育及装设避孕设备等,列入得被美国总统点名、制裁的情事。 根据“维吾尔人权政策法”,美国总统可动用制裁手段包含冻结被点名人士在美资产、拒绝入境美国、拒发或取消签证等。
最近中国宣布将在雅鲁藏布江兴建水电站后,周二(12月1日)一名印度高官表示,“他们计画兴建一座大坝减少中国水电站对于他们的冲击”。有中印的关系专家表示,“中国这个行为将会成为下一个中印的冲突点,会让两国的外交状况更加恶化”。 据路透社报导,先前中国确定将在雅鲁藏布江兴建水电厂后,印度官员12月1日表示,印度考虑在下游的布拉马普特拉河推动一项10GW(GW为10亿瓦)的水电计画,以减轻中国水电站计画的冲击。 目前,印度忧心中国的水电厂计画会引发暴洪,也可能导致水源稀缺,这对印度附近的居民来说将是一场灾难。 印度联邦政府水源部的高官梅拉(T.S. Mehra)告诉路透社:“当务之急是得在阿鲁纳查省兴建一座大坝,以减轻中国水坝计画的负面冲击。” 梅拉表示:“政府最高层级正在考虑我们的提案。”他还说印度的计画可创造庞大储水量,可抵销中国建坝对水流的影响。 中国电力建设集团有限公司董事长晏志勇近日证实,中国将在雅鲁藏布江实施水电开发计画,预计发电量将超过世界规模最大的三峡水利枢纽工程。 梅拉对此表示:“我们要正式告诉他们(中国人):‘你们采行的任何计画,不应对印度产生负面影响’。虽然他们已做出‘保证’,但我们不知道他们的保证能持续多久。” 雅鲁藏布江是布拉马普特拉河(Brahmaputra River)上游。这条河从西藏流入印度的阿鲁纳查省(Arunachal Pradesh)和阿萨姆省(Assam),接著进入孟加拉。 专家警告水源可能是中印下一个冲突点 由于6月份的中印冲突导致两国的外交关系正处于低谷,双方军队在喜马拉雅山区西部边界已对峙数个月。一些分析家警告,随著北京的建坝活动朝印度边界逼近,这可能演变成另一个冲突点。 印中关系专家齐兰尼(Brahma Chellaney)推文表示:“印度在喜马拉雅山区面临中国的陆上侵略,在后院海上面临中国的蚕食鲸吞,最新消息则提醒,连水源都引发对抗。” 除了印度,孟加拉环境倡议团体“河滨民族”(Riverine People)秘书长罗肯(Sheikh Rokon)也说,中国兴建任何水坝前,应先举行多边讨论。 罗肯还表示:“中国的下游邻国有正当理由担心水流会受干扰。” 印度民众担忧河流被中国“武器化” 据《印度斯坦时报》(Hindustan Times)报导,中国在雅鲁藏布江上已经建造几个小水坝,如今又将在西藏实际控制线(LAC)附近打造一个超级水坝。 学者长期以来分析,中国境内的跨域河流优势远远高于印度,是南亚包含印度河、恒河、伊洛瓦底江、湄公河等七大河流上游的控制者,这些河流有48%的水量都会流过印度。 报导指出,中国与印度曾签下“跨境水文数据互换共享”协议,但在2017年印中边境发生冲突时,中国一度停止共享数据,尽管在2018年恢复提供,且签下了谅解备忘录,但是印度民众普遍担心,中国会将跨境河流“武器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