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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方政府

中國地方過緊日子 規定公務車要換新能源車

近期中國地方政府財政壓力大,全國多地發出的黨政機關「過緊日子」相關要求中,除了提高公務車的使用年限與里程,還明確提出公務車換新要選用更節能的新能源汽車,或者要求新能源汽車達到特定比例。 據澎湃新聞報導,近日浙江寧波市機關事務管理局發布的相關措施中,其中一條針對公務車的規定指出,「公務用車使用年限未達到12年或行駛里程未達到15萬公里原則上不予更新,一般公務用車更新原則上100%使用新能源汽車」。 江蘇常熟市級機關事務管理中心推出的規定,也將公務車更新年限從8年提高到12年,同時要求行駛里程需達18萬公里以上,並且車輛更新全部選用新能源汽車。 另外,河南省信陽市要求「強力推進公務用車新能源汽車替代工作,實現2024年底全市城市建成區內公務用車新能源比例達到50%以上的目標」;江蘇連雲港市政府也要求「公務用車使用年限超過10年、總里程數達到20萬公里的,方可申請更新,新增及更新公務用車中新能源汽車配備比例不低於75%」。 報導又提到,根據中國國家機關事務管理局6月發布的消息的數據,四川綿陽積極推廣純電動汽車,從2024年起更新公務用車原則上全部採購純電車,與同類型、同動能燃油車相比,2024年度更新的車輛每年可節約能耗費用約人民幣130萬元。

降低財政開支 中國地方政府將公車替換成新能源車

近期,中國各地政府在財政壓力大增的背景下,紛紛出台要求「過緊日子」,旨在降低公共支出。其中引人關注的是「公務車的更新換代」。多地政府不僅延長公務車的使用年限和行駛里程,還明確規定未來公務車必須逐步替換為更加節能新能源車型,或設定新能源車的使用比例。

當一座城市決定「砸鍋賣鐵」

有個困擾我很多年的問題: 明明一口完整的鍋比一堆廢鐵要值錢得多,為什麼陷入困境的人不賣鍋,卻要砸鍋賣鐵呢? 直到今天看到好幾座城市成立了「砸鍋賣鐵」工作專班,下發了「砸鍋賣鐵」紅頭文件,我終於是明白到這個詞的精髓了。 網路圖片 之所以要砸鍋賣鐵,很顯然是有其他原因的。 第一,鐵鍋不是什麼優質資產,很顯然並不容易賣出去,砸成廢鐵反而能快速換到一些零錢。 地方政府困難是真的,債務多也是真的,但地方政府手上獨家資產和優質資產多也是真的。再困難的地方政府,後院也總有幾隻下金蛋的雞,例如採礦權、比如優質地段的國有物業,這些真正好賣且能賣出大價錢的優質資產,他們是捨不得賣給民企的。 所以,真正拿出來換錢的,就主要是那些本身也沒多大市場吸引力,價值也不太高的政府資產,甚至是本身還需要往裡貼錢搶救的「病危資產」。這些資產,作為完整的鍋直接賣不容易脫手,砸成廢鐵,賤賣出去才有點機會。這個過程中經手的人還有機會沾點油水。 第二,砸鍋賣鐵最重要的不是賣出多少錢來,而是做個姿態給上面和下面看。 相對於動輒數百億的債務缺口來說,砸鍋賣鐵出售一些國有的零碎資產,清退幾個沒背景的合同工,是幾乎沒有實質性意義的。能湊足利息就算不錯了。 那,既然不頂用,既然於大局無補,為啥還要費勁折騰呢?其實還是扶貧攻堅階段賣慘的思路,我都這麼慘砸鍋賣鐵了,上面真的忍心不救嗎?也是順便做給公眾看一下,表示我們有在努力化解債務了,但是的確家底有限能力有限,不能怪領導不上心。 從這個意思上來說,砸鍋賣鐵更像是破釜沉舟的含義,都是為了表決心,區別是砸鍋賣鐵的地方政府砸了鍋之後還是會躺平等救的,不可能真去衝鋒陷陣。 第三,砸鍋賣鐵聽起來有點點文化,雖然不多,但架不住領導喜歡。 我們經常會見到政府文件里有一些類似「砸鍋賣鐵」這樣看起來有點文化但實際含義比較模糊的辭彙,它們特別適合用來安排那些雖然很重要但實際上並沒有什麼好辦法的事情,可以換個花樣辭彙裝點一下,顯得比較忙,也顯得有水平。 比如……呃,發現並沒有能夠安全列舉的例子,算了不寫了。 文章來源微信公眾號:建設性意見

債台高築!地方政府變賣資產 重慶成立「砸鍋賣鐵」班

近年,大陸經濟嚴重下滑,地方政府稅收銳減,卻又債台高築,迫使地方政府不得不出售資產籌集資金還債。重慶市璧山區更是成立了名為「砸鍋賣鐵」的專門工作小組,以應對日益嚴峻的財政危機。8月28日,相關話題在社交媒體引發廣泛討論,許多網友感嘆地方政府的財政狀況居然已經惡化到如此地步。

中國地方政府賣地收入銳減 財政壓力迫公務員降薪

近期,中國地方政府的財政緊張問題愈發顯著。在北京政府倡導「緊日子」的背景下,多個地方政府採取降薪措施,以致於公務員和國企職員的薪資待遇受到不同程度的影響。與此同時,地方政府在公務支出和接待費用上也大幅縮減,反映出地方財政長期緊繃和中央與地方財政失衡的現狀。

土地財政一熄火,水電氣就齊刷刷都漲價了

地方政府沒錢了,所以,水電氣全面漲價的時代還是來了。 看幾個新聞: 水價漲了: 上海時隔十年上調水價,最高階梯漲價超50%,廣州發布水價改革方案,新方案供水價格漲價幅度接近34%,咸陽、蕪湖、南充、贛州、曲靖等地陸續上調用水價格,漲價幅度在10%-50%不等。 燃氣價格漲了: 深圳、福州、鎮江等125個市縣發布管道天燃氣漲價方案。 重慶居民投訴燃氣表「跑速加快」,隱形燃氣費翻倍,重慶政府回復:已調查,情況基本屬實。 電費價格也要漲: 廣東、湖南、安徽、江蘇等多省公布電價調整方案,開始執行新一輪省級電網輸配電價,最高漲幅高達30%。 公共服務的漲價大潮已經席捲而來,生活成本一步步通脹時代,近在咫尺。 今天看了某券商的一份研報,報告里說,中國城市的水電氣等公共服務費價格仍偏低,至少還可以翻個三倍。 嗯,那就從提出來漲價的人家裡開始翻三倍吧。 言歸正傳,深入一點去看這輪漲價大潮,既是被動漲價的無奈,也有主動漲價的需求。 核心就兩個:財政吃緊(被動)和擺脫通縮(主動)。 1)「低價+虧損+財政補貼」的模式難以為繼 在我國,水電氣等產品被定義為「公共服務產品」,目的就不是為了賺錢,因此政府定價是主要方式。 為保障民生,政府往往會將公共服務產品的價格壓得很低,再通過財政撥款來補貼水務公司、電力公司、燃氣公司等主體。 前十年,土地財政搞得火熱,地方政府有錢,補貼個水電氣都是洒洒水不足掛齒,但現在土地的水龍頭越來越小,各地政府財政也入不敷出了。 而水電氣等公司的成本還在不斷上升,一方面來自於大量水管、燃氣管道、電力線路的維護和更新;另一方面也是勞動力成本在上漲。 因此,虧損越來越嚴重。很多地方的水電氣企業連日常運營支出也要依賴財政撥款。 地方財政吃不消了,只能讓水電氣漲價,讓社會來一起分擔成本。 2)抬升社會運行成本來擺脫通縮 從去年開始,CPI就一直萎靡不振,代表了消費不足。 而今年兩會提出,本年的CPI要達到3%的目標,被稱為溫和通脹,避免經濟陷入通縮的慣性。 但是喊大家多消費多購物,大家都在說「沒錢消費」。 因此,抬升基礎生活消費,通過增加剛性支出促進整個社會經濟體重新回歸溫和通脹。 這方面就不展開了,點到為止。 但無論如何,在當下的經濟環境中,公共服務的漲價已成趨勢。 大家明白就好,還記得報告說的嗎?未來至少三倍的空間呢。 文章來源微信公眾號:視知產研究院

新州政府的建房承諾只能實現10%

新州工黨提出的住房密度政策只能完成不到10%的建設,引發地方政府反彈。政府強調長期提供住房的改革,呼籲與議會合作解決住房危機。

中國地方政府深陷財政泥潭 各地爆發地鐵高鐵爛尾潮

近日,昆明市地鐵集團公布了財務狀況,明確表示沒錢了,不僅拖欠員工工資,而且即將面臨破產。昆明作為雲南省的省會,擁有850萬的人口,也算得上是一個大型城市。對於普通人來講,很難想像昆明地鐵會破產。因此,這一消息發出後,輿論嘩然。根據相關數據顯示,昆明地鐵的現金流在2021年底時還有31.14億元,不過是兩年多的光景,30億元的資金就離奇地消失了,只剩下了1.01億元。 不僅如此,也有網友發布的視頻顯示,2016年開建的昆明地鐵9號線,現在已經停工好幾年了。 這個可能是昆明最荒涼的地鐵站,9號線馬金鋪站點,9號線是昆明公里數最長的一條線路,總長度達到了50.4公里,規劃是貫通長水機場和高鐵南站,進而帶動相關區域的發展,整個高架是已經建好了,16年開建,卻已經停工好幾年。但是現實的問題有兩個,一個是昆明債務問題,另一個是已經運營開通的地鐵,現在運營強度不夠,導致這個9號線,不能完成正常的審批。 另外,5月22日,也有消息稱正在建設的東莞地鐵1號線宣布解除相關項目合同。這條聯通廣州地鐵和深圳地鐵線網關鍵線路的建設,被東莞民眾寄予厚望。本來預計2024年8月建成通車,現在卻突然宣布停工,引發民眾熱烈討論。並且會對附近的地產銷售產生影響。 近年來,中國經濟蕭條危機重重,房地產崩盤,多家銀行暴雷,出口大幅萎縮,外資企業紛紛逃離,裁員降薪潮一波接一波,失業率持續攀升,民眾手裡沒錢,消費乏力。高物價、低保障、低人權讓社會各階層苦不堪言,憤懣暴戾之氣無處不在。中央政府多次要求各級政府「勒緊腰帶」準備「過苦日子」,一度獲得政府大量補貼的各城市地鐵、高鐵項目,逐漸停止了擴張的步伐。 據《界面新聞》5月22日報導,2022年疫情反覆,公眾出行受到影響,不少地鐵的營收出現下滑,與此同時凈利潤也下滑。 深圳地鐵2021年的歸母凈利潤將近30億元人民幣(約4.2億美元),2022年只有10.42億元(約1.47億美元)。南昌軌道交通凈利潤下降也非常多,去年同比降低了14.9億元(約2.1億美元)。廣州地鐵去年的凈利潤下降9.5億元(約1.3億美元),蘭州軌道交通下降5.14億元(0.7億美元),國有獨資企業北京市基礎設施投資有限公司(簡稱:京投)下降了2.72億元(約0.38億美元)。 客流強度不足,加上票價相對較低,僅靠地鐵公司自身難以維持地鐵正常運營,大部分地鐵對政府補助極度依賴。就統計範圍中29家軌道交通公司中,2022年總共獲得了約1,100億元(約157億美元)的政府補助。而2021年,這些公司獲得的政府補助在650億元(約93億美元)左右,相比之下,2022年增加了400多億元(約57億美元)。 中國共有四十多座城市擁有地鐵。近年來隨著地鐵建設推進,地鐵公司的資產和負債都在增加。從資產角度來看,目前「京投」資產規模最大,但負債也高達5,338億元(約763億美元)。深圳地鐵的總負債3,500億元(約500億美元)居第二。近期,深圳、成都、南京、杭州、南寧等城市地鐵規劃集體縮水,多條線路被砍。 據《中國經營報》報導,去年以來,多地地鐵規划出現大幅縮水,更成為地鐵進一步收緊的信號。日前,深圳地鐵五期規劃公示,線路從去年的13條縮減到9條,規劃里程從226.8公里縮減至180公里。 去年國家發改委批複的杭州地鐵四期規劃,相比於最初公示的299.8公里,縮減了近半。 知名網易號財經「國民經略」5月24日刊文表示,地鐵建設收緊,並非今年開始的。早在5年前,有關部門就開始收緊地鐵建設門檻,提出了「三大硬性」指標:GDP3,000億元以上、市區人口300萬以上、地方一般預算收入300億元以上。 文章認為,連深圳、杭州這些經濟發達、人口眾多、財力充沛的城市,都沒法隨意大擴張,何況一般城市?不難預料,債務壓力之下,地鐵建設還會繼續收緊,許多城市的地鐵夢真的要碎了。 相較地鐵,中國高鐵問題更加嚴峻。中國高鐵也一直是「十大最燒錢的基建工程」之一,平均下來每天都要虧損數億。 中國高鐵的客流量是遠遠比不過地鐵的。高鐵一年的客流量為7億人次;而全國地鐵每年的總客流量保守估計也要達到百億以上。僅北京地鐵日均客流量1千萬人,一年30億人次以上。 中國高鐵號稱是習近平提出的偉大復興「中國夢」的「加速器」。2015年7月17日,習近平考察中國中車集團旗下的長客公司時表示:「高鐵,中國國產的動車,這個是中國的一張亮麗的名片。」 之後中國高鐵建設一路高歌猛進,鐵路線越來越多。2016年7月,中國國務院批准《中長期鐵路網規劃》,更是把到2020年的高鐵運營里程指標大幅提升到3萬公里,第一次提出「高速鐵路網」的概念,又把「四縱四橫」變成了「八縱八橫」。 2021年1月19日,習近平乘坐京張高鐵赴張家口賽區考察北京冬奧會,他稱,「我國自主創新的一個成功範例就是高鐵,從無到有,從引進、消化、吸收再創新到自主創新,現在已經領跑世界。」 中國高鐵的經濟代價很高,社會效益卻遠遠沒有達到預期。 在一般人的想像中,中國鐵路系統應該相當賺錢,但近年的財報卻顯示中國國鐵集團嚴重虧損,截至2022年上半年,債額已經高達6萬億元人民幣。 中國高鐵實際上每年的運營虧損達到了上千億。中國一共有18個鐵路局,其中12個都是處於虧損的狀態,其餘的也就能保本,想盈利難有指望。如果這種虧損一直持續,「中國驕傲」是否會演變成「世界笑話」? 高鐵正式營運之後,所消耗的電力,平時的維修費用,設備的更換,以及工作人員的薪資等等加在一起都是一筆天文數字。目前地方債已經暴雷,地方政府不可能有錢再去填高鐵這個大窟窿。有的建成後未曾使用直接成爛尾站,有的則因使用率與運量不高而關閉,最廣為人知的雄安新區傳出站前廣場一度雜草叢生,與中共官方公布的「千年大計」形象似乎相距甚遠。 除了雄安高鐵站,位於江蘇省南京市的紫金山東站從2010年建成至今就沒有開通過。該站規模不大,幾乎就是南京南站的縮小版,一道鐵柵欄門把該站與地鐵站隔開,但門虛掩著,輕輕一推就進去了,這是一幢二層樓建築,與二樓平台相接除了樓梯外,還安裝有電扶梯,然而候車大廳內亂七八糟,建築垃圾隨處可見;往前走,最左側一扇玻璃門開著,售票窗、開水室、洗手機、閘機等設施也一應俱全。有網友直言,紫金山東站就像朵奇葩,中看不中用,建成就廢。 還有同樣位於南京市但地處荒涼的江浦站,2011年完工後,因成本、運量低等考量始終沒有正式營運;甚至在《南京城市總體規劃》修編草案中,紫金山東站與江浦站文件已被刪除,因此被中國網友稱為「南京2大落魄車站」。 此外,在疫情期間,2020年4月10日,滬寧高鐵關停崑山花橋站和句容寶華山站2座「殭屍站」,鐵路部門的解釋關停的原因是「之前客流就不多,疫情期間就更少。」  像這樣被關停的「小站」,全國還有不少。位於中國雲南省的陽宗鎮因交通建設不發達、發展受限,為活絡當地經濟活動與旅遊業決定興建高鐵站,不料這站與昆明南站、石林西站太近,陽宗高鐵站2016年完工至今都沒有啟用,若開通營運的話,反而會因系統管理、運營人力等費用而倒賠。 有專家認為,高鐵建設過於追求規模和速度,而忽視了市場需求的實際情況,導致了資源的浪費和財政的浪費。 為什麼坐擁14億人口的中國高鐵會虧錢呢?除了疫情因素外,還可歸咎於五大因素: 第一,中共地方主政官員為求政績,都傾向於盡量加大負債搞大項目,大基建,往往忽視了地方的償債能力。前期投入建設高鐵的成本高昂,導致收回成本遙遙無期,且國鐵的建設資金多半來自政府財政補貼和債務融資,因此建成後需承擔較重的債務壓力與利息。 第二,高鐵的建造建基於人口增長的預期而不是人口不斷萎縮。 第三,高鐵的營運成本也相對較高,1個月的電費就需要耗費上百萬人民幣,還有高昂的維護費用等。 第四,由於受到北京當局政策與市場制約,中國高鐵的票價往往低於成本價,種種因素導致國鐵收支難以平衡。 第五,中國高鐵更同腐敗緊密相連,高鐵是中國最為腐敗的領域之一。甚至有「高鐵之父」稱號的前鐵道部長劉志軍,以及「中國高鐵第一人」稱號的原鐵道部運輸局局長張曙光均因腐敗被判處死緩。 中國高鐵的線路與規模經過持續擴大後,如今萎縮跡象明顯。 2021年中共鐵路建設有關部門,面對經營壓力較大、債務負擔較重等問題,下發相關文件,除了叫停高鐵的修建以外,文件還決定對部分高鐵實施降速。 按照規定,高鐵如果想要按照350公里/小時的標準修建,年客流量必須達到2500萬人次。而除了京滬線、京廣線等線路之外,中國絕大多數高鐵線路的年客流量,都無法達到這一標準。同時,這也就意味著未來或將不會新建,甚至部分高鐵將面臨「降速」。 北京交通大學經濟管理學院教授、北京交通大學中國城鎮化研究中心主任趙堅曾連發三篇文章,專門來指出高鐵運營所帶來的巨大虧損,會造成地方財政的嚴重緊張,更是將高鐵比喻成了阻礙中國經濟發展的「黑犀牛」。 趙堅表示,高鐵項目的運能大量閑置,存在嚴重虧損,即使不考慮高鐵的運營成本,高鐵的全部運輸收入尚不夠支付建設高鐵的貸款利息。 趙堅表示,中國高鐵債務和運營虧損是世界第一,不能對建設高鐵產生的債務視而不見。 習近平提出的「中國夢」恐已淪為「白日夢」。美國布朗大學高級研究員徐文立指出,一個靠抄襲、靠彎道超車的國家,不可能成為世界第一。中共想取巧,打小抄、偷技術,但是以這種彎道超車的方式,是一定要摔得粉身碎骨的,中共永遠趕不上美國和西方國家的這種科技發展和技術創新。 因為這種經濟的發展和民間不滿,一定會動搖中共的統治,甚至顛覆中共的統治。

為緩解財政壓力 中國地方政府停車場大拍賣

為緩解財政壓力,近年中西部地方政府將停車位特許經營權作為重點推出的「產品」進行拍賣,引發國內外關注。

只有死人免做!中國被核酸試劑綁架

中國拼清零 核酸檢測1年花6.4兆 COVID-19疫情邁入第3年,相較其他國家陸續開放邊境、鬆綁社交限制,中國仍堅守清零政策,其中,核酸檢測試劑更是防疫不可或缺的標配之一。 為了達到當局要求的常態化核酸檢測,據中媒《中新經緯》計算,以北京2188.6萬人口、按照10:1混采、每周測1次,北京每天需要至少32萬管的核酸檢測試劑,再按照10個樣本混合檢測,每樣本單價最高3.4元人民幣,換算下來,北京1個月大約需要2.98億元人民幣的防疫成本,費用相當可觀。 若未來中國所有一、二線城市都實施常態化核酸檢測,人口數以5.05億計算,每個月常態化核酸檢測費用高達1212億人民幣,1年下來將耗費1兆4500億人民幣,恐怕需要編列額外的財政預算才能負擔龐大的防疫支出。 核酸廠大發疫情財 九安醫療上半年凈利增277倍 病毒詭譎多變,從Alpha、Delta一路變異,如今轉變成傳播力更高的Omicron,使得中國想要維持零確診更加困難,反覆封城已重創中國經濟,4800家上市公司中,過半數企業的獲利出現明顯衰退,包括航空、旅遊、餐飲與房地產業;反觀核酸檢測產業則受惠於市場的高需求,獲利節節攀升。 上半年中國多家武肺病毒檢測公司業績皆創下多年新高,10家相關上市公司的營收總和約為485.18億人民幣。其中,九安醫療(Andon Health)除了供應內需市場,快篩試劑也大量外銷美國,上半年凈利暴增277倍;安旭生物(Assure Tech)凈利也成長了13倍,其他像是明德生物、凱普生物、達安基因等核酸試劑公司的獲利同樣翻倍成長。 大規模檢測已成為中國民眾的日常。 地方財政現赤字 要求民眾自費作檢測 對核酸檢測的高需求也催生疫情產業鏈,早期不論是疫苗還是核酸檢測,北京當局都會大舉補貼,因此也不乏有官商勾結與貪污腐敗,直到資金完全被掏空,中央攤手要求地方自行負擔額外的防疫支出。 然而,在當局動輒大規模封控的清零防疫之下,中國經濟嚴重衰退,地方財政也頻頻告急,上半年中國31省的公共財政全部出現赤字,若地方財政沒辦法支付費用,首當其衝的便是這些核酸檢測企業,甚至有地方要求民眾為個人的核酸檢測自掏腰包,可見不論封城,抑或是沒完沒了的檢測,都早已打亂一般人的生活步調,如今還得為中央政策買單,最苦的無疑是老百姓。 一劑從200元變28元 核酸檢測試劑崩跌  與此同時,由於中國國內對疫苗加強劑的需求放緩,再加上施打後防護效果不佳,內需疲軟加上外銷不易,今年上半年科興獲利僅4.69億人民幣,與去年全年凈利潤達1023億人民幣的盛況相距甚遠,跟核酸試劑廠呈明顯對比。 好景不常,看似商機無限的核酸檢測試劑產業,採購價也悄悄出現變化,2020年疫情初期,單劑定價為200元人民幣,隨後價格一路下探,4月北京大規模實施核酸檢測時,一劑售價已降至28元人民幣,近期更跌到僅剩3.2元人民幣,價格下降雖然不是壞事,且核酸檢測試劑的生產成本也不算太高,但對於靠試劑大賺的企業來說,利潤已無法與先前相比,規模較小的公司也更難在削價競爭中贏過大公司。 清零、封城拖垮中國經濟 中共在二十大前夕更極盡所能的防疫,幾乎可說是走火入魔的境界,日前中國貴州隔離巴士翻車事故造成27人死亡,引發民眾對過度追求清零的質疑,單靠不斷的隔離、核酸檢測,卻將外國的有效疫苗拒之門外,種種不符合成本效益的舉動,恐怕正是中國的防疫盲點。 反覆而長時間的封控、停工、供應鏈中斷,拖累中國經濟成長動能,隨著核酸檢測常態化持續在中國各城市推行,防疫支出只會不減反增,最終成為中國財政的一大負擔。 中國矯枉過正的清零舉動引發的負面效應逐漸發酵,外資撤離、經濟放緩、人民幣貶值接續,種種下行因素持續打擊中國經濟,若仍堅守清零,在不久的將來,不止中國,恐怕全球經濟與供應鏈都會跟著遭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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