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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撒幣

中非論壇揭幕 習向非洲大撒幣3600億 北京嚴密安保惹民怨

正在北京召開的中非合作論壇,不僅空前嚴密的安保措施引發民怨,中共領導人習近平允諾未來三年向非洲大撒幣3600億元(人民幣,下同)更引來網民直斥:「這和當年餓殍滿地,還要『畝產三萬斤』支援阿爾巴尼亞如出一轍。」 習再撒3600億 允單方擴大市場開放 中非合作論壇北京峰會9月4至6日在北京的人民大會堂召開,中共官媒新華社報導稱,習近平在5日舉行的中非合作論壇開幕會上宣布中國與所有非洲建交國的雙邊關係提升至「戰略關係層面」,中非關係整體定位提升至「新時代全天候中非命運共同體」,並將實施中非攜手推進現代化的「十大夥伴行動」。 為推動落實「十大夥伴行動」,習近平承諾未來三年向非洲提供3600億的資金支持,包括:2100億信貸資金額度及800億的各類援助、推動中國企業對非投資不少於700億。 此外,中國還將支持非方在華髮行「熊貓債」,並向非洲提供10億的緊急糧食援助,為非洲創造不少於100萬個就業崗位,以及向非方提供10億的無償軍事援助。中方還願意主動單方面擴大市場開放,給予同中國建交的包括33個非洲國家在內最不發達國家100%的稅目產品零關稅待遇。 對外大撒幣 對內收房屋養老金 民眾:根子上決定的 習近平宣布的「十大夥伴行動」,當天成為微博熱搜置頂話題,但精選了中國網民的評論。不過,海外社媒平台X網民紛紛表達不滿。有網民說:「砸鍋賣鐵,支援非洲3600億。這和當年餓殍滿地,還要『畝產三萬斤』支援阿爾巴尼亞如出一轍。」也有網民直斥習近平是「撒幣國賊習近平」:「長著中國臉,不是中國心,沒有中國情,缺少中國味的人。」 自由亞洲電台報導,來自中國西安的劉先生(化名)感嘆,官方動輒出手多少億對一些落後小國大撒幣,卻變著法地搜刮自己老百姓的錢:「我們這個房子都要收養老金了,這一個房子一年也得交一萬多塊錢呢。」 中國民政部日前發布的統計數據顯示,60歲以上老年人口佔總人口的21.1%,已經進入中度老齡化社會。有學者認為,這已成為中國社會面臨的嚴峻挑戰。 已退休的劉先生說:「也不實行全民醫療,也不實行教育免費,也不給老人們養老,多辦點養老機構,不知道當局啥意思。」他認為,習近平對外大撒幣是「根子上決定的」,這與中共信仰的「鬥爭」哲學息息相關。 來自上海的林先生(化名)表示,他最近到四川大涼山地區旅遊,目睹七八個約3至8歲的孩子,全部赤身裸體,窮得一無所有。他說:「看到了這個場景,我們都非常心酸。這些貧困地區小孩連褲子衣服都沒得穿,你們卻還在用我們全體納稅人的財富,援助那些與我們沒有半毛錢關係的非洲人,非常地難以理解。」 林先生說,中國經濟已經到了非常困難的地步,「有些地方財政支出都缺乏,公務員的工資也在減少。大學畢業生也好、研究生也好,還有中專生,失業在家非常的多,有些都在躺平啃老。」他憂心這些嚴峻的狀況終將引起中國社會的不穩定。 上海訪民被劫回 中非合作論壇5日舉行正式開幕式,安保措施空前嚴密。來自中國上海的維權人士林先生表示,他和4個其他上海訪民4日搭乘高鐵前往北京,剛到北京站就被警方遣返。 正被警察上崗的獨立記者高瑜4日在社媒平台X上發文說,「站街的紅袖箍換成警察和武警了。公交站如此,立交橋更是如此,便衣也四處可見。重要路段都管控了,人車禁止通行……忘記帶身分證進不了北京。……管控言論比較管控交通可嚴重多了!用喪心病狂來比喻,一點不為過。」 #蹭網發推之二十 北京哪裡幾乎都是這樣啦 !站街的紅袖箍換成警察和武警了。公交站如此,立交橋更是如此,便衣也四處可見。重要路段都管控了,人車禁止通行。會場周邊的房屋都得關窗拉窗帘。燕郊進京公交前置檢查8月30日就開始了,要至9月8日。忘記帶身分證進不了北京,就別上班了。… https://t.co/dTxcKFYxT1 — 高瑜 (@gaoyu200812) September 4, 2024 中小學提早放學 微信平台也有許多網民抱怨5日當天出行大受干擾。 北京大學中文系教授陳平原說;「上午八點從海淀農大南路出發,三個半小時後抵達朝陽公園附近的鳳凰文化中心,下午從北京西站乘高鐵到鄭州東站,歷時兩個半小時。」也有人說:「從二環被引導到三環,一路上堵成狗,堵車堵得都餓了。」還有人說:「堵在三元東橋,試問,誰與我是命運共同體?」 不僅大人被影響,北京一些中小學也緊急通知家長提早接孩子放學,且不發正式通知,而是要求老師逐個打電話或在線上召開緊急家長會,家長被迫臨時請假接孩子。 住在北京市的胡先生(化名)說:「我們也收到了老師委託家長發的通知。反正現在國內言論管製得可嚴了,比如讓老師通知我們這些事還不行,還得讓家長通知。還不能直接在群里說。我們都不能理解這是為什麼。」

中國的經濟困境有解嗎(之二)

中國的經濟困境有解嗎?一些人說無解,除非習近平下台,結束一黨專政。看來這是越來越多人的共識 — 就像七十年代末,江青四人幫必須下台一樣,漸漸成為社會的共識。這種共識的是否強烈,是林彪政變失敗和華國鋒政變成功,以及之後鄧小平政變成功的社會基礎。 但是鄧小平的理論沒有改變一黨專政,並且以維護一黨專政為基本原則,或者說是隱藏在四項基本原則里的最高原則。這就要談到馬克思主義了,因為四項基本原則的理由來自馬克思主義。 馬克思生活的那個時代的民主,被定性為資產階級民主。老百姓的權利和利益沒有得到很好的保障,這不符合文藝復興之後流行的人權民主理論。馬克思誇張地把它定性為資產階級專政。馬克思認為應該推翻它,建立屬於人民的民主。這是一道簡單的算術題。 什麼是人民的民主呢?馬克思認為屬於大多數人的民主就是真民主。但是資產階級的力量很強大。為了避免資產階級的反撲,馬克思想到了一個簡單的辦法。利用第二強大的階級,工人階級建立一個類似於古代的專政,是抵抗資產階級復辟的有效方案。據馬克思自己說,這才是他發明的理論,其它的都不算。 專政之後的社會結構是什麼樣的呢?馬克思認為要消滅階級,就要消滅私有財產。消滅私有財產之後怎麼辦呢?馬克思借用了古典的理想,也就是共產主義的理想,給無產階級專政配套了共產主義的光輝。 然後呢?沒有然後了。馬克思窮盡其一生也沒有想出來,他的共產無財產權的社會,應是一個什麼樣的結構。因為他的理論的另一部分主要內容,是古典政治經濟學。其理論核心是經濟基礎決定上層建築的結構。馬克思大部分時間用來研究剩餘價值,也沒有解決他的專政如何與經濟基礎相匹配。剩餘價值理論基本上是符合資本主義的理論。 後來共產主義理論的一個較小的派別,布爾什維克黨的領袖列寧和斯大林,發明了解決的方案。這就是和帝國制度的專政相結合的農奴制方案。並且在剛剛從農奴制解放出來的俄羅斯站穩了腳跟後,又利用世界大戰後全世界的混亂和虛弱,擴散到了半個世界。 農奴制的結構符合馬克思的理論:既有專政,又取消了私有財產權。而且符合上層建築和經濟基礎的理論,是一種穩定的結構。但它卻是原始的落後的結構,私有財產沒保障,導致市場經濟無法發展,經濟落後是它的基本特徵。在蘇聯、東歐和亞洲的共產主義陣營,無一例外成為經濟落後的國家,包括曾經的經濟發達國家。 中國的有識之士們早就看到了這個困境,要想發展就得擺脫共產主義模式,向西方學習現代民主的模式。但是享受著專政特權的統治階級,南斯拉夫共產黨領袖德熱拉斯所說的「新階級」,不願放棄自己的特權和利益。於是鄧小平聰明地提出了一個折中方案,改經濟不改政治,繼續堅持一黨專政 — 設計出了後三十年的所謂「改革開放」。 這個新政策既符合了特權階級,也忽悠了億萬窮怕了的老百姓,並且意外地爭取到了西方資產階級的支持和援助,利用廉價勞動力狠狠地發展了三十年。但是經濟水平上升之後,專制政治和市場經濟不匹配的問題就越來越嚴重。政治和經濟基礎不匹配需要來一個大變局,於是擊鼓傳花的說法開始流行。如果沒有可怕的變局,哪兒來的擊鼓傳花的恐懼呢? 這就是現在黨內外的共識,說法可能各種各樣。 (全文轉自自由亞洲電台)

中國的經濟困境有解嗎?(一)

習近平最近據說有大動作,除了一帶一路大撒幣,還有放開外國投資進入中國市場。還有呢?沒有還有了。中共使盡了十八般武藝,還能解決當下的經濟困境嗎?看來不能。為什麼?我們就先來看看造成這個經濟困境的原始條件是什麼。 美國的進出口一直都是逆差,經濟仍然呈上升趨勢,在全世界一枝獨秀。這說明國際貿易不是經濟好壞的主要條件。自己國內的經濟結構保證了經濟活力的大部分。所以習近平放開外國投資,並不能解決本身經濟結構的問題,也就不能吸引更多的外國投資。自己的投資都搞不好,外國人投進來也一樣搞不好。 大撒幣的初始設計是解決國內產能過剩,同時可以拉攏第三世界的小兄弟。結果多年來總共投入了大約一萬億美元,一部分爛尾,一部分還不起債。為了面子還要往裡邊投資,這不就是經濟自殺政策嗎?這一萬億美元放在國內,就不能解決產能過剩嗎?還是共產黨的全球野心,高於人民的福祉。 中國國內經濟最有活力的部分是民營企業,因為他們必須根據市場來決策。最拖後腿的是國營經濟,因為它們可以無視市場需要,只聽命於上級下達的指標。可是對於統治者們來說,聽命於自己命令指標的才最可靠,對經濟無利但對統治有利。這就是所謂的計劃經濟導致落後倒退的根本原因。 所謂的計劃經濟並沒有什麼計劃,而是依靠統治的需要發布的指標經濟。統治者們依靠自己的需要和想像發布指標,規範了大部分經濟活動。市場對他們來說是次要的,可以忽略的因素。這種指標經濟違背了市場,違背了經濟的基本規律,是導致落後停滯的根本原因。 中共在經過了習近平所謂的前三十年探索之後,被迫選擇了發展市場經濟,並且和世界經濟接軌。這就是後三十年經濟快速發展的根本原因。但是這種經濟運作減低了中共的控制力,同時引發了曠古未見的全面腐敗。所以習近平執政之後不得不消減民營經濟,擴大國營經濟。他們認為這樣才是拿回控制權,減輕腐敗的藥方。 但這十年的探索顯然失敗了。經濟下滑,民怨上升,腐敗卻仍然繼續。國內的經濟萎縮,資本卻大量外逃,顯示出經濟將要崩潰的預兆。為什麼左右都不逢源,動輒得咎呢?這就顯露出了根本的矛盾,不是修修補補的改革可以解決的矛盾,而是政治體制和市場經濟不匹配的矛盾。 市場經濟對政治體制的要求是什麼呢?就是平等基礎上的法制完善,人們知道什麼可以做,什麼不可以做,不需要賄賂官員。而專制政治的特點就是什麼都掌握在官方手裡,所以腐敗和低效不公平就是常態。這和市場經濟的要求不匹配。 中國人兩千多年前就認識到了這些,但是沒有根本解決這個問題。雖然一直奉行市場經濟,也曾經是經濟最發達的國家,但就是無法完善法治體系,剝皮揎草也沒有解決這個困境。但是西方人發明的民主政治解決了,或者說有了可能解決的方案。 民主政制把最終的權力交給了所有國民,而不是少數官僚和皇帝。這就使得法律體系可以公平公正地運行,至少有了公平立法執法的條件。市場上的無數個體,也就有了規律可循,不必聽從官員們的需要和指令。經濟的細胞有了活力,經濟才能有活力,社會才能有發展的可能。這就是中國經濟困境的最終解決辦法。 (全文轉自自由亞洲電台)

「一帶一路 」十年:成果與爭議

2013年,習近平主席開啟了「新絲綢之路」,帶領中國踏上了歷史上前所未有的冒險之旅。十年來,北京從亞洲經非洲到歐洲,在基礎設施建設上花費了數千億歐元,但不僅如此。如今,已有 150 多個國家簽署了這個已成為標籤的協議,最重要的是,簽署了全球範圍內複雜的陸地和海上走廊網路。十年後,我們應該對習近平所說的「世紀工程」做出怎樣的評價?為了回答這個問題,RFI 為您提供了一個包含報告、文章、地圖和採訪的特別系列。 法廣法語部副主編喬里斯·齊爾伯曼(Joris Zylberman)在本文詳細介紹與分析「一帶一路」的十年發展過程歷程和前景。 源起 2013年9月7日,習近平對哈薩克首都阿斯塔納進行國事訪問並在納扎爾巴耶夫大學露天劇場發表了演講。這一天將悄然載入史冊。「 讓我們共同建設絲綢之路經濟帶。 正是用這句話,習近平在平台上啟動了他的宏大計劃。在那一刻,沒有人能夠預測其未來十年內的全球規模。一個月後,中國國家主席抵達雅加達。另一次演講,這次是在印度尼西亞議會面前,他說:「 讓我們共同建設21世紀海上絲綢之路。」 重大項目名稱為:「一帶一路」、英語為« One Belt, One Road »,法國人習慣將其稱為「新絲綢之路」。   歷史與雄心 喬里斯·齊爾伯曼指出:「絲綢之路」一詞不足以描述習近平的事業。這種叫法是由德國人費迪南德·馮·里希特霍芬(Ferdinand von Richthofen)於1876年發明的。當舊大陸的列強夢想著修建歐亞鐵路時,地理學家為這條長期以來從中國穿越沙漠將貨物運輸到歐洲的長途網路取了這個名字。兩個帝國組織了世界貿易並從中獲利。該網路據說是從公元前 2 世紀一直運行到公元 15 世紀,即歐洲人偉大殖民征服的開始。   齊爾伯曼認為,「絲綢之路」這個詞純粹是西方想像的產物,充滿了民族中心主義色彩。它甚至不包括一直將中國與印度洋連接起來的「海上航線」。最重要的是,這些「路線」既不是歐洲人也不是中國人組織的,而是由來自中亞的商人組織的,他們的商隊從一個綠洲前往另一個綠洲。   「新絲綢之路」的雄心截然不同、史無前例。這一次,中國想要領先。它不再希望依賴美國影響下的貿易路線,例如重要的馬六甲海峽,世界海上貿易的很大一部分都經過這裡。北京想要一個以自己為中心、出資者和主要受益者的網路。不惜一切代價。十年來,中國已釋放近千億歐元,為交通、能源和電信基礎設施等項目提供融資。它創建了一個複雜的陸地走廊和海上路線網路,也成功地讓150多個國家簽署了「新絲綢之路」的參與協議。 如今,「一帶一路」早已遠離了「路」和「帶」的最初標籤,遠至南美洲,也彙集了來自「全球南方」的絕大多數國家,這些發展中國家經常對西方人和美國人主導的世界經濟秩序感到沮喪。自馬歇爾計劃以來,世界還沒有見過這樣的雄心壯志。這一點讓西方感到擔憂,他們認為中國正在創造全球經濟和政治力量的巨大工具。   但從2016年開始,批評聲開始出現。美國智庫國家亞洲研究局研究員娜德吉·羅蘭(Nadège Rolland)回憶道:「 絲綢之路面臨著知名度和國際形象的巨大問題。」。斯里蘭卡漢班托塔港的活動99年來一直處於中國國有企業的控制之下。許多國家正在意識到,投資不再是投資,而是利率不斷上升的貸款,這將增加其債務,並且在國家層面上在財務上無法管理。 」一位印度研究人員用一個切中要害的表達來具體化這些批評:「債務陷阱外交」。開放亞洲、非洲、波斯灣甚至美洲的戰略設施,這似乎是北京的真正目標。  非洲發展的金融化  里爾天主教大學地理學家兼講師澤維爾·奧雷甘( Xavier Aurégan )指出:「 在非洲,結果相當複雜,一方面,中國已經成功整合了絕大多數非洲國家,但模里西斯和承認台灣的史瓦濟蘭 ((台灣稱史瓦帝尼)除外;中國提高了融資能力,很大程度上超過了投資,也將所有基礎設施項目都標記為新絲綢之路的一部分,甚至包括2013年之前啟動的項目。從這個角度來看,該項目是比較成功的。 」 但另一方面,澤維爾·奧雷甘也認為,「 中國的全球提議」正引起越來越多的爭論。「 中國公司為贏得合同而進行的融資是值得懷疑的」,因為它的運作損害了其他國際或非洲集團的利益。中國所宣揚的著名的「雙贏夥伴關係」正在達到極限。這位地理學家強調說 : 「 當西方人從合同中受益時,這種對非洲發展的融資會產生中國所譴責的後果:包括債務、影響網路的形成、依賴形式以及當地環境和社會問題的所有影響。」   重新平衡和靈活性  2017年,該項目更名 為「一帶一路 」倡議。「倡議」這個詞,更「謙虛」,更「包容」,一定有助於抹去該項目的「掠奪性」形象。娜德吉·羅蘭強調,「2018 年夏天,習近平與支持絲綢之路發展的代理人、各部委、黨機構或國有企業主持了一次工作會議。他認為,有必要實施不太雄心勃勃的項目,如果可能的話,符合夥伴國當地發展願望。 」 中國一把手還要求開展宣傳活動,讓「新絲綢之路」在這些國家更容易被接受。對於重大項目的清理,不存在與國際金融標準接軌的問題。花更少、看起來更好是新秩序。 重新平衡成功了嗎?不容易說。因為與此同時,從2020年開始,新冠大流行使大量項目被擱置。現在,剛果(民)等國家正試圖與中國重新談判一些合同和協議。但這並不意味著「新絲綢之路」在整個新冠疫情期間都被凍結了。   娜德吉·羅蘭認為,「 很難做出單一的評估,因為絲綢之路有多個分支。「一帶一路」不僅僅關注基礎設施(自2016年以來投資一直在下降),還關注與發展衛生、教育合作或國際標準變化相關的其他領域,這是主要努力的軸心。從中國當局的角度來看,那裡的結果要積極得多,他們已經取得了很大進展,特別是在發展中國家。」  「一帶一路」倡議的「多維」性質給了中國一定的靈活性。疫情期間,北京強調的是健康,或者說是「健康絲綢之路」。它們完美地傳達了「疫苗外交」。口罩和其他防護裝備分布在帶有中國國旗的盒子里的圖片在所有媒體上流傳,清晰可見。但鮮少為人所知的是:自2017年以來,北京支持的世界衛生組織總幹事譚德塞的演講中就已經使用了「健康絲綢之路」一詞。 「命運共同體」與另類世界秩序  通過「新絲綢之路」,中國的最終目標不是為發展中國家的基礎設施融資。用習近平的話來說,就是打造「命運共同體 」 。這個模糊的口號隱藏了娜德吉·羅蘭所說的「國際標準的變化」。而這種變化已經通過中國在多邊組織中的戰略發生了好幾年:即利用特朗普時代美國的退出,在聯合國某些機構中佔據領導地位。但這種策略並不總是有效:北京無法改變聯合國及其機構內與西方的力量平衡。其結果是:中國創建了平行組織,並由其掌舵,試圖推翻世界秩序。   以「健康絲綢之路」為例。巴黎中央理工學院的漢學家Alain Wang強調說:「 當中國在世界衛生組織遇到困難時,它把自己放在了非洲的位置,腦闊在衣索比亞建立了一個疾病預防和控制中心 」,非洲疾控中心本來是通過中美共同出資設立的,但特朗普政府退出了,北京填補了這個缺口。Alain Wang 指出:「 中國投資約 6500 萬歐元在亞的斯亞貝巴建造了一座巨大的建築,該中心目前面向非洲,還在埃及、加彭、肯亞、尚比亞和奈及利亞設有重要的區域分支機構。它肯定會在非洲倍增,但也會在其他地區,也許在拉丁美洲和亞洲。」 對於漢學家來說,這就是「一帶一路」倡議為北京帶來的積極成果。「 中國 已經能夠將一定數量的大大小小的國家團結在自己周圍,這些國家將在未來發揮非常重要的作用,將自己定位為與西方世界相對的世界的領導者。一個不存在民主的世界:一個充滿獨裁國家的世界。」 標籤與標籤?  「新絲綢之路」的未來是什麼? 地理學家奧雷甘 認為,該項目被「擱置」。中國貸款的下降很明顯:根據上海復旦大學綠色金融與發展中心的數據,在撒哈拉以南非洲,2022年貸款比2021年下降了65% 。這位地理學家 認為:「中國政治精英內部存在敵對思想,一部分人認為「一帶一路」倡議可能已經完成,也許已經過去了一點。 時尚的發展,我們必須走向其他方向。現在有一種新的說法是習近平的「新時代」。或許新的外交政策將會逐步落實到位。」 德拉吉·羅蘭的觀點不同。她表示,「一帶一路」幾年來就被宣告死亡。但事實並非如此,而且經久不衰。這位研究人員承認, 「 也許它在中國外交中出現得較少 」 ,中國現在也提「全球發展倡議」或「全球安全倡議」。但這些標籤是補充性的。德拉吉·羅蘭強調說「 疫情過後中國重新開放,中國官員訪問了多個友好國家,『一帶一路』出現在2022年甚至2023年簽署的合作協議中。  」   最新例子:5月18日至19日在西安舉行的中國—中亞峰會。習近平邀請五位中亞領導人。他為他們呈現了堪比2008年北京奧運會開幕式的表演。主題是什麼?「一帶一路」倡議。顯然,它仍然是習近平外交政策的主要工具之一。證據:西安峰會與廣島七國集團會議同時舉行。西方國家對中國的野心表現出共同戰線,中國「無上限地支持」 俄羅斯 。儘管烏克蘭發生了大屠殺,但還是去了俄羅斯。俄羅斯的入侵和西方的制裁無疑使橫跨歐亞大陸的「絲綢之路」上的部分貨物運輸暫停。但中國並沒有氣餒,而是將列車改道為直接前往莫斯科,並推廣了以繞行路線的方式抵達伊斯坦布爾的「跨裏海路線」。 作者喬里斯·齊爾伯曼認為,現在可能是中國政府對「一帶一路」採取更靈活和重新平衡的時候。但「新絲綢之路」並沒有消亡。  幾個關鍵日期看「一帶一路」 2013年  7月18日至8月2日:首趟列車連接鄭州(中國)至漢堡(德國)。 9月7日,習近平在哈薩克阿斯塔納納扎爾巴耶夫大學演講時提出「 絲綢之路經濟帶 」。這是該項目的第一個正式名稱「一帶一路」(Obor)。 10月2日:習近平在雅加達印尼議會前承諾 與東盟國家「共建21世紀海上絲綢之路 」 2014年  10 月 24 日:亞洲基礎設施投資銀行(AIIB)成立。21個國家簽署了該備忘錄:中國、印度、泰國、馬來西亞、新加坡、菲律賓、巴基斯坦、孟加拉國、汶萊、柬埔寨、哈薩克、科威特、寮國、緬甸、蒙古、尼泊爾、阿曼、卡達、斯里蘭卡、烏茲別克和越南。該機構似乎是一種金融工具,旨在擺脫被認為過於以美國為中心的國際體系。 11月18日,一列中歐班列從義烏站出發,途經中亞,21天抵達馬德里。這條路線全長 13,000 公里,是迄今為止最長的路線。 12月26日:在中國,西安至烏魯木齊之間的高鐵線路開通。新疆自治區首次加入。 2015年 5 月 21 […]

時代漫談(視頻):普京悼普里戈津貓哭耗子?中國財崩習近平仍大撒幣

本周最勁爆的國際新聞應該就是俄羅斯的僱傭兵團瓦格納集團的首領普里格津和他的左右手墜機身亡的消息。我們曉得兩個月前瓦格納兵團才搞了一場兵變,揮軍莫斯科,一路暢行無阻,把普京嚇了一大跳。後來是在白俄羅斯總統盧卡申科調停下,24小時後結束兵變,普里格津和普京崇歸舊好。

中共國外大撒幣 卻苛刻國內老人醫保

近日,由世界銀行、美國哈佛甘迺迪政治學院、美國威廉與瑪麗學院的計畫實驗室「援助數據」及德國智庫「基爾世界經濟研究所」等機構研究人員共同發布的報告表示,中國2008至2021年間,中共政府為推動「一帶一路」基礎建設計劃,已在22個開發中國家投入約2,400億美元的紓困貸款,相當於新台幣7.2兆元。 不僅如此,中共向身陷債務危機國家的貸款從2010年原先佔海外放款總額的5%,到了2022年已暴增至60%,其中阿根廷所貸款之金額高達1,118億美元,為眾多受援國中貸款最高的國家,可因中共主要提供的紓困款對象均以中低收入國家為主,貸款國自身經濟體本就不穩,初期雖拿著貸款擴建設施,可許多項目根本無法如預期還款,加上近年全球經濟受疫情衝擊影響,更造成越來越多受援國無法如期償還在「一帶一路」基礎建設中的貸款,中共當局雖已在2016年開始縮減貸款規模,可長期大量投資卻無法回收的後果,仍是對中共各家銀行的資金平衡帶來負面影響,且中共自新冠疫情爆發後,施行了3年代價高昂的「清零」政策後,中共整體經濟可謂急轉直下,各地方政府陸續面臨財務危機,對此,中共當局為減輕各級財政壓力,便在今年年初宣布醫保改革措施,大幅縮減了老人的醫保給付,也因此造成了年初的「白髮革命」。 中共自2013年積極拓展的「一帶一路」倡議,迄今已即將屆滿10年,雖大興土木向來是一帶一路的特色,可有鑒於這些方案的規模龐大與複雜性,導致重大經濟、社會與政治的不穩定為自身招致負評已成為現今該項倡議的常態,中共當局起初向這些借款國提供更多的貸款,雖免除了這些低收入國家暫時毋須進行經濟改革,但卻可能延長其財務困境,且中共近年所借出的緊急貸款,將近9成是使用人民幣,此舉無非是為了進一步限制對美元作為全球通用貨幣的依賴,並藉此取代美國成為中等或低收入國家的主要借貸國,加上人民幣自身用處不多,若非透過該種金融手段使人民幣在各國貿易及商業往來中扮演更加重要的角色,是無法擴張人民幣在世界金融圈的使用佔比,然而中共向中等收入國家提供的緊急信貸利率基本上是5%,但IMF提供的利率為2%,且中國國有銀行可自行調整利率,演變成許多還款額度在過去一年倍增,使得多國陷入財務困境,可中國卻把問題歸咎於美國聯邦準備系統升息,才增加各國壓力。 追根究柢,中共的紓困貸款既不透明又無協調性,中共當局寧願壓縮使用在國內民眾及社會福利的基金來介入國際高風險的紓困借貸業務,不過是欲利用中國人民銀行的貨幣互換額度以來拉高外匯儲備,以挽救自己的銀行,此種將自身形容的大義凜然,把過錯甩鍋給美方行為,果然是中共一貫的套路。 (※作者為前駐港記者。全文轉自上報)

中亞行風光? 分析:習近平灑幣換聲望 卻得到高漲的排華效應

中國國家主席習近平近日出訪中亞,國內各界和官媒連連追捧。不過,觀察人士說,習近平此次中亞行凸顯出的真相是,中國在國際社會上已經沒朋友,有的只是「這些缺錢的丐幫兄弟」。他們說,這次習近平大灑幣的力道比往年弱,但在中國經濟走滑下滑之際,他拿納稅人的血汗錢,換取到的只有個人在「丐幫兄弟」間的聲望,以及中亞各國人民不斷升高的排華效應。 習近平於9月14日到16日出訪哈薩克和烏茲別克兩國,並出席上海合作組織峰會,這是他自新冠疫情爆發兩年多來,首次踏出國門。 習近平出訪前,中國外交部發言人毛寧於9月13日盛讚,這是「中方在中國共產黨20大前夕開展的一次最重要的元首外交活動,充分體現了中方對上海合作組織(上合組織)和中哈、中烏關係的高度重視。」 中國境內官媒黨媒則接力宣傳習近平三天的「旋風外交」,其中,中國現代國際關係研究院歐亞所所長丁曉星9月15日也於《環球時報》撰文稱,中國和中亞五國建交30年來,雙邊貿易額增長上百倍,2021年達500億美元,「關係從零開始,一路向前,取得豐碩成果……中亞成為中國的『戰略夥伴區』,這在中國的周邊絕無僅有。」 而哈薩克總統托卡耶夫(Kassym-Jomart Tokayev)更是錦上添花,於9月14日授予習近平 「金鷹」勳章,幫腔塑造他是「偉大領袖」的神話。 缺錢的丐幫兄弟 但中國境內一位因議題敏感而不願透露姓名的政治評論員告訴美國之音,習近平主政下,中國在西方文明世界已經完全沒有朋友,從美國、歐盟、加拿大、澳大利亞到日本等大國,都一一得罪了。而這次習近平的中亞行,除灑幣換個人的聲望外,更凸顯出中國現在能結交的只有「這些缺錢的丐幫兄弟,包括朝鮮、伊朗和俄羅斯等」。 他說,習近平這次出訪主要在鞏固一帶一路倡議。此一倡議2013年於哈薩克提出時,中國經濟底子仍厚,還處於上升的發展勢頭,就算九年來大灑幣600億美元,換不來什麼經濟效益,也許還能換來區域影響力或軍港和軍事擴張的利益。 但美中交惡這四年來,中國現在的經濟走滑下滑,面臨內需不振等三重壓力下,這位觀察人士說,雖然習近平這一趟灑幣的力道比往年弱,但中國人民反對繼續搞一帶一路的聲音其實是很多的,因為,習近平「這邊灑的是老百姓的血汗錢,(中亞)那邊接觸到的也是當權的權貴,靠花錢賄賂他們搞定這些項目,跟(當地)老百姓沒關係,他當然反感,他反感是很正常的。」 習近平9月16日於上合組織元首理事會上宣布,中國將向中亞地區提供的援助,包括15億人民幣的糧食等人道援助、未來3年為上合組織成員國免費實施2000例白內障手術,5000個人力資源培訓名額,並在未來5年培訓2000名執法人員等。 位於台北的台灣國防安全研究院國家安全研究所副研究員侍建宇在接受美國之音採訪時也說,一帶一路實施9年來,包括中亞五國在內的沿路各國早就湧現高漲的排華聲浪。 中國越灑幣 中亞民眾越排華 侍建宇說:「排華的問題在於基層社會拿不到一帶一路投資項目的紅利,也就是,投資下去了之後,當地人可能土地被徵收了,環境被污染了,可是卻沒有找到一個更好的工作。塔吉克跟吉爾吉斯特別明顯的例子,他們的人民年均所得大概就是1000多塊美元。一個月才100多塊美元的這種收入已經接近貧窮線。一帶一路對社會草根來講,並沒有實質的幫助,真正拿到好處的可能是當地的高官或者企業,或者把一些回扣送回給了中國,在這個情況之下,他們當然反華。」 俄羅斯大報《獨立報》2018年中旬也曾引述哈薩克的一份民調指出,一帶一路滋生腐敗、破壞生態,中國灑的錢越多,當地人民越反感,哈薩克民眾反對中國移民的民意佔比,已從2007年的18%,大幅上升到2017年的46%。 侍建宇說,除了一帶一路紅利沒有進入草根社會,中亞地區人民非常不滿中國對新疆維吾爾族的迫害,因此,兩項因素加乘下,他們對中國官方和人民的厭惡感越來越高。 侍建宇認為,習近平近期在中亞地區的最大突破來自有關國家達成協議,建設長達500公里的中吉烏鐵路。他說,此倡議提出20年來,俄羅斯一向反對,因為被排除在中國通往歐洲的經濟利益之外。不過,隨著俄羅斯總統普京點頭同意,未來2-3年內,中國連結吉爾吉斯,直達烏茲別克的鐵路順利建成後,將被習近平列為一帶一路的具體成績,讓他可以對內宣稱,中國貨物可以直通歐洲,節省至少一周的運輸時間。 一帶一路近10年 中亞國家陷債務深淵 不過,侍建宇說,就算鐵路建成了,中亞對中國經濟只有杯水車薪的效應,但一帶一路卻讓中亞各國已深陷債務陷阱,以吉爾吉斯坦和塔吉克為例,這兩個國家根本無法償還欠中國的債務,未來只能淪為中國的附庸國。 綜合媒體報道,吉爾吉斯坦約欠中國18億美元,塔吉克則欠中國進出口銀行11億美元。土庫曼今年6月雖宣稱已還清欠中國的81億美元債務,但多是以出口天然氣等產品來抵債的。 侍建宇說,習近平此次出訪中亞,主要在拉攏哈薩克和烏茲別克,未來或許可能興建中吉烏鐵路的支線,直達哈薩克。 他還說,中俄在中亞地區的利益有衝突,互爭霸權。雖然中國過去一向讓俄羅斯負責該區的安全防務,但近幾年,中國和中亞各國暗中出現雙邊的軍事和輕型武器的合作。 侍建宇說:「中國成立了十幾家私人的安全保護公司,這私人安保公司的骨幹基本上都是退伍的解放軍或者公安或者警察,也就是說,他們是脫掉制服的武裝人員。這些安保公司在吉爾吉斯、在塔吉克基本上已經橫行無阻,他們只是沒有穿制服而已,等於他們也把當地的日常生活、社會型態摸得很清楚。哈薩克有些顧慮,所以哈薩克做出了一些限制。未來,如果俄羅斯願意鬆手說,(中亞)國防安全,它不要全部說它的勢力範圍的話,中國隨時可能把這些穿著便服的武裝人員,再穿上制服就可以了。」 中國經濟走滑下滑 無力大灑幣 一帶一路邁入第十周年,部分觀察人士說,中國的經濟前景嚴峻,已經玩不起這種用大灑幣來換取國際影響力或習近平個人聲望的遊戲。 美媒《華爾街日報》9月2日引述多位經濟機構的預測稱,中國經濟受到清零政策、樓市低迷等衝擊,已經不可能於2030年前超越美國,成為全球第一大經濟體。 該報道引述英國凱投宏觀(Capital Economics)的預測稱,中國經濟於2030年將達到約相當於美國經濟87%的規模,但基於勞動人口和生產力疲軟等因素,將於2050年跌到只有美國經濟81%的規模。 另外,報道引述澳大利亞智庫洛伊研究所(The Lowy Institute)的預測稱,中國從2021年到2050年間每年平均只有2-3%的經濟成長率,遠低於中國政府今年所設定的5.5%成長目標。 國力走弱 人民幣兌美元貶破7 位於中國河北的金融學者賀江兵也直言,受到清零政策的人為政策衝擊,中國經濟的走滑態勢非常嚴峻。他說,他對人民幣近日兌美元的匯率貶破7的走勢尤其不樂觀,因為,從四大影響人民幣匯率的基本面看來,人民幣還會長期走貶。 賀江兵告訴美國之音:「第一,經濟發展的態勢,中國的經濟在下滑,是人為製造的下滑,這個現在沒有排除,這個非常明顯。第二個,就是中美兩國的央行的貨幣政策是背離的。」 賀江兵說,美國經濟走強,美聯儲透過連續升息來抑制通脹,他預估,下周預估還要加息75個基點。但中國央行卻逆向持續降息,擴大兩國資金的利差,將促使外資更進一步流出中國,也會助長美元升值。 另外,他說,中國與國際大國交惡的前提下,又和俄羅斯結盟,還在台海引發戰事恐慌,外資近期撤離中國市場的趨勢明顯,也帶動人民幣走貶的力道,這從中國經常貿易的外匯入帳仍多,但外匯儲備卻減少的趨勢看得出外資近期流出非常快。 最後,從購買力平價(PPP)的比較來看,賀江兵說,人民幣被高估,未來長期走貶才是合理的趨勢。他說,簡單以iPhone14的售價來看,在美國賣1000美元,卻在中國賣1萬人民幣,人民幣兌美元的合理匯率應持續貶直到1美元兌10-14元人民幣之間。 他說,中國央行有能力阻止人民幣繼續走貶,一如2014-2015年間的作法,只要拋售上萬億美元,就可以阻貶,或是在境內祭出限制個人換匯的行政手段,雖然這手段很難持續。

「大撒幣」究竟花了多少錢?中國民眾不滿貧困無助

正尋求在二十大連任中共總書記的習近平,其任內大舉對外援助的舉動被中國民間輿論批評為”大撒幣”政策。不過,”大撒幣”到底花了多少錢呢?近日有媒體披露,中國僅向面臨金融危機國家提供的部分秘密緊急貸款就高達328億美元,而這只是”一帶一路”項目很小的一部分。針對上述消息,中國的普通百姓又是怎麼看呢? 英國媒體《金融時報》(Financial Times)在9月11日的報導中,引述國際發展研究室AidData的數據指出,自2017年起,3個接受中國援助貸款最多的國家,包括巴基斯坦、斯里蘭卡和阿根廷,總共獲得328.3億美元貸款援助。這些秘密「緊急貸款」是中國價值「一帶一路」項目的一部分,如此作法使中國成為世界上最大的公共工程融資機構,更成為國際貨幣基金組織(IMF)的強大競爭對手。 「國內的不管,給外國大把大把送錢」 雖然這筆錢的數目與中國每年動輒幾百億的外交支出難以相比,各國用於外交與內政的預算也有分別,但在同一塊大餅下,對中國民眾來說,仍是政府對外大撒幣,卻不顧貧窮國民的表現。 「國家拿人民的錢,送給外國去,本國人根本不管。國內的不管,給外國大把大把送錢去。老百姓管不了。」吉林省四平市的一位居民聽聞後如此說。 這位居民向本台表示,高齡80多歲的他每年需要花費3到4萬元在醫療費上,但當地政府對於高齡民眾的補助卻很有限,他甚至聽聞有民眾窮困潦倒而被逼上絕路的例子。 「有好多家庭困難、看不起病,這些醫院都不給人看病,因為有些人(繳)不出錢。政府幹脆不管。就說錢沒地方出,沒有錢,國家經濟困難,錢不給。」這位居民說。 換得國際社會認可更重要? 公開資料顯示,中國2013年公布「一帶一路」倡議後,迄今已對約163個國家投資超過8430億美元,在當地的合作基礎建設,包括了非洲和中亞多個國家。不過,國際發展研究室AidData去年就曾披露,中方「一帶一路」項目讓窮國背負高達3850億美元的隱性債務。 自由亞洲電台為此在推特上徵集民意。有網民表示,中國對外大撒幣,對於北京政府來說十分值得,能收買許多非民主政體的獨裁者,換得在國際組織對自己有利的投票,甚至使民主自由的國家「乖乖閉嘴」。不過也有網民表示,百姓就沒有公共事務參與話語權,「一切權力歸人民」那是官員講稿和影視的表演,在中國,共產黨權力支配一切。 在湖南時政評論人士郭先生的眼中,中國如何將錢送出去,不是老百姓說了算。 「對外幾千億就這樣送出去,作為免貸也好、無息貸款也好,要的就是國際社會的認可……。(國內)老百姓過得好不好,不重要。」郭先生說,「這個錢它(政府)認為是它的錢,要怎麼花不用徵得老百姓同意。在它們(政府)心目中,我們就是韭菜。」 中國國務院總理李克強在2020年表示,中國約有6億中低收入及以下民眾,平均每月收入為人民幣1000元左右。而根據法律資訊網站「華律網」資訊,2022年,中國貧困戶一年的補助是150元至1200元,依居住地區不等。已屆退休年齡的郭先生感嘆,湖南地區對於貧困戶的補貼並不多,若將相對高額的預算用於民生補助,將能幫助許多貧困民眾。 中國國務委員兼外長王毅上月宣布,將免除非洲17個國家共23筆對華無息貸款債務。當局雖然沒有公布這23筆債務涉及的金額,但中國網民就對此表達不滿:「經過房奴、卡奴的同意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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