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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在北京召开的中非合作论坛,不仅空前严密的安保措施引发民怨,中共领导人习近平允诺未来三年向非洲大撒币3600亿元(人民币,下同)更引来网民直斥:“这和当年饿殍满地,还要‘亩产三万斤’支援阿尔巴尼亚如出一辙。” 习再撒3600亿 允单方扩大市场开放 中非合作论坛北京峰会9月4至6日在北京的人民大会堂召开,中共官媒新华社报导称,习近平在5日举行的中非合作论坛开幕会上宣布中国与所有非洲建交国的双边关系提升至“战略关系层面”,中非关系整体定位提升至“新时代全天候中非命运共同体”,并将实施中非携手推进现代化的“十大伙伴行动”。 为推动落实“十大伙伴行动”,习近平承诺未来三年向非洲提供3600亿的资金支持,包括:2100亿信贷资金额度及800亿的各类援助、推动中国企业对非投资不少于700亿。 此外,中国还将支持非方在华发行“熊猫债”,并向非洲提供10亿的紧急粮食援助,为非洲创造不少于100万个就业岗位,以及向非方提供10亿的无偿军事援助。中方还愿意主动单方面扩大市场开放,给予同中国建交的包括33个非洲国家在内最不发达国家100%的税目产品零关税待遇。 对外大撒币 对内收房屋养老金 民众:根子上决定的 习近平宣布的“十大伙伴行动”,当天成为微博热搜置顶话题,但精选了中国网民的评论。不过,海外社媒平台X网民纷纷表达不满。有网民说:“砸锅卖铁,支援非洲3600亿。这和当年饿殍满地,还要‘亩产三万斤’支援阿尔巴尼亚如出一辙。”也有网民直斥习近平是“撒币国贼习近平”:“长著中国脸,不是中国心,没有中国情,缺少中国味的人。” 自由亚洲电台报导,来自中国西安的刘先生(化名)感叹,官方动辄出手多少亿对一些落后小国大撒币,却变著法地搜刮自己老百姓的钱:“我们这个房子都要收养老金了,这一个房子一年也得交一万多块钱呢。” 中国民政部日前发布的统计数据显示,60岁以上老年人口占总人口的21.1%,已经进入中度老龄化社会。有学者认为,这已成为中国社会面临的严峻挑战。 已退休的刘先生说:“也不实行全民医疗,也不实行教育免费,也不给老人们养老,多办点养老机构,不知道当局啥意思。”他认为,习近平对外大撒币是“根子上决定的”,这与中共信仰的“斗争”哲学息息相关。 来自上海的林先生(化名)表示,他最近到四川大凉山地区旅游,目睹七八个约3至8岁的孩子,全部赤身裸体,穷得一无所有。他说:“看到了这个场景,我们都非常心酸。这些贫困地区小孩连裤子衣服都没得穿,你们却还在用我们全体纳税人的财富,援助那些与我们没有半毛钱关系的非洲人,非常地难以理解。” 林先生说,中国经济已经到了非常困难的地步,“有些地方财政支出都缺乏,公务员的工资也在减少。大学毕业生也好、研究生也好,还有中专生,失业在家非常的多,有些都在躺平啃老。”他忧心这些严峻的状况终将引起中国社会的不稳定。 上海访民被劫回 中非合作论坛5日举行正式开幕式,安保措施空前严密。来自中国上海的维权人士林先生表示,他和4个其他上海访民4日搭乘高铁前往北京,刚到北京站就被警方遣返。 正被警察上岗的独立记者高瑜4日在社媒平台X上发文说,“站街的红袖箍换成警察和武警了。公交站如此,立交桥更是如此,便衣也四处可见。重要路段都管控了,人车禁止通行……忘记带身分证进不了北京。……管控言论比较管控交通可严重多了!用丧心病狂来比喻,一点不为过。” #蹭网发推之二十 北京哪里几乎都是这样啦 !站街的红袖箍换成警察和武警了。公交站如此,立交桥更是如此,便衣也四处可见。重要路段都管控了,人车禁止通行。会场周边的房屋都得关窗拉窗帘。燕郊进京公交前置检查8月30日就开始了,要至9月8日。忘记带身分证进不了北京,就别上班了。… https://t.co/dTxcKFYxT1 — 高瑜 (@gaoyu200812) September 4, 2024 中小学提早放学 微信平台也有许多网民抱怨5日当天出行大受干扰。 北京大学中文系教授陈平原说;“上午八点从海淀农大南路出发,三个半小时后抵达朝阳公园附近的凤凰文化中心,下午从北京西站乘高铁到郑州东站,历时两个半小时。”也有人说:“从二环被引导到三环,一路上堵成狗,堵车堵得都饿了。”还有人说:“堵在三元东桥,试问,谁与我是命运共同体?” 不仅大人被影响,北京一些中小学也紧急通知家长提早接孩子放学,且不发正式通知,而是要求老师逐个打电话或在线上召开紧急家长会,家长被迫临时请假接孩子。 住在北京市的胡先生(化名)说:“我们也收到了老师委托家长发的通知。反正现在国内言论管制得可严了,比如让老师通知我们这些事还不行,还得让家长通知。还不能直接在群里说。我们都不能理解这是为什么。”
中国的经济困境有解吗?一些人说无解,除非习近平下台,结束一党专政。看来这是越来越多人的共识 — 就像七十年代末,江青四人帮必须下台一样,渐渐成为社会的共识。这种共识的是否强烈,是林彪政变失败和华国锋政变成功,以及之后邓小平政变成功的社会基础。 但是邓小平的理论没有改变一党专政,并且以维护一党专政为基本原则,或者说是隐藏在四项基本原则里的最高原则。这就要谈到马克思主义了,因为四项基本原则的理由来自马克思主义。 马克思生活的那个时代的民主,被定性为资产阶级民主。老百姓的权利和利益没有得到很好的保障,这不符合文艺复兴之后流行的人权民主理论。马克思夸张地把它定性为资产阶级专政。马克思认为应该推翻它,建立属于人民的民主。这是一道简单的算术题。 什么是人民的民主呢?马克思认为属于大多数人的民主就是真民主。但是资产阶级的力量很强大。为了避免资产阶级的反扑,马克思想到了一个简单的办法。利用第二强大的阶级,工人阶级建立一个类似于古代的专政,是抵抗资产阶级复辟的有效方案。据马克思自己说,这才是他发明的理论,其它的都不算。 专政之后的社会结构是什么样的呢?马克思认为要消灭阶级,就要消灭私有财产。消灭私有财产之后怎么办呢?马克思借用了古典的理想,也就是共产主义的理想,给无产阶级专政配套了共产主义的光辉。 然后呢?没有然后了。马克思穷尽其一生也没有想出来,他的共产无财产权的社会,应是一个什么样的结构。因为他的理论的另一部分主要内容,是古典政治经济学。其理论核心是经济基础决定上层建筑的结构。马克思大部分时间用来研究剩余价值,也没有解决他的专政如何与经济基础相匹配。剩余价值理论基本上是符合资本主义的理论。 后来共产主义理论的一个较小的派别,布尔什维克党的领袖列宁和斯大林,发明了解决的方案。这就是和帝国制度的专政相结合的农奴制方案。并且在刚刚从农奴制解放出来的俄罗斯站稳了脚跟后,又利用世界大战后全世界的混乱和虚弱,扩散到了半个世界。 农奴制的结构符合马克思的理论:既有专政,又取消了私有财产权。而且符合上层建筑和经济基础的理论,是一种稳定的结构。但它却是原始的落后的结构,私有财产没保障,导致市场经济无法发展,经济落后是它的基本特征。在苏联、东欧和亚洲的共产主义阵营,无一例外成为经济落后的国家,包括曾经的经济发达国家。 中国的有识之士们早就看到了这个困境,要想发展就得摆脱共产主义模式,向西方学习现代民主的模式。但是享受着专政特权的统治阶级,南斯拉夫共产党领袖德热拉斯所说的“新阶级”,不愿放弃自己的特权和利益。于是邓小平聪明地提出了一个折中方案,改经济不改政治,继续坚持一党专政 — 设计出了后三十年的所谓“改革开放”。 这个新政策既符合了特权阶级,也忽悠了亿万穷怕了的老百姓,并且意外地争取到了西方资产阶级的支持和援助,利用廉价劳动力狠狠地发展了三十年。但是经济水平上升之后,专制政治和市场经济不匹配的问题就越来越严重。政治和经济基础不匹配需要来一个大变局,于是击鼓传花的说法开始流行。如果没有可怕的变局,哪儿来的击鼓传花的恐惧呢? 这就是现在党内外的共识,说法可能各种各样。 (全文转自自由亚洲电台)
习近平最近据说有大动作,除了一带一路大撒币,还有放开外国投资进入中国市场。还有呢?没有还有了。中共使尽了十八般武艺,还能解决当下的经济困境吗?看来不能。为什么?我们就先来看看造成这个经济困境的原始条件是什么。 美国的进出口一直都是逆差,经济仍然呈上升趋势,在全世界一枝独秀。这说明国际贸易不是经济好坏的主要条件。自己国内的经济结构保证了经济活力的大部分。所以习近平放开外国投资,并不能解决本身经济结构的问题,也就不能吸引更多的外国投资。自己的投资都搞不好,外国人投进来也一样搞不好。 大撒币的初始设计是解决国内产能过剩,同时可以拉拢第三世界的小兄弟。结果多年来总共投入了大约一万亿美元,一部分烂尾,一部分还不起债。为了面子还要往里边投资,这不就是经济自杀政策吗?这一万亿美元放在国内,就不能解决产能过剩吗?还是共产党的全球野心,高于人民的福祉。 中国国内经济最有活力的部分是民营企业,因为他们必须根据市场来决策。最拖后腿的是国营经济,因为它们可以无视市场需要,只听命于上级下达的指标。可是对于统治者们来说,听命于自己命令指标的才最可靠,对经济无利但对统治有利。这就是所谓的计划经济导致落后倒退的根本原因。 所谓的计划经济并没有什么计划,而是依靠统治的需要发布的指标经济。统治者们依靠自己的需要和想象发布指标,规范了大部分经济活动。市场对他们来说是次要的,可以忽略的因素。这种指标经济违背了市场,违背了经济的基本规律,是导致落后停滞的根本原因。 中共在经过了习近平所谓的前三十年探索之后,被迫选择了发展市场经济,并且和世界经济接轨。这就是后三十年经济快速发展的根本原因。但是这种经济运作减低了中共的控制力,同时引发了旷古未见的全面腐败。所以习近平执政之后不得不消减民营经济,扩大国营经济。他们认为这样才是拿回控制权,减轻腐败的药方。 但这十年的探索显然失败了。经济下滑,民怨上升,腐败却仍然继续。国内的经济萎缩,资本却大量外逃,显示出经济将要崩溃的预兆。为什么左右都不逢源,动辄得咎呢?这就显露出了根本的矛盾,不是修修补补的改革可以解决的矛盾,而是政治体制和市场经济不匹配的矛盾。 市场经济对政治体制的要求是什么呢?就是平等基础上的法制完善,人们知道什么可以做,什么不可以做,不需要贿赂官员。而专制政治的特点就是什么都掌握在官方手里,所以腐败和低效不公平就是常态。这和市场经济的要求不匹配。 中国人两千多年前就认识到了这些,但是没有根本解决这个问题。虽然一直奉行市场经济,也曾经是经济最发达的国家,但就是无法完善法治体系,剥皮揎草也没有解决这个困境。但是西方人发明的民主政治解决了,或者说有了可能解决的方案。 民主政制把最终的权力交给了所有国民,而不是少数官僚和皇帝。这就使得法律体系可以公平公正地运行,至少有了公平立法执法的条件。市场上的无数个体,也就有了规律可循,不必听从官员们的需要和指令。经济的细胞有了活力,经济才能有活力,社会才能有发展的可能。这就是中国经济困境的最终解决办法。 (全文转自自由亚洲电台)
2013年,习近平主席开启了“新丝绸之路”,带领中国踏上了历史上前所未有的冒险之旅。十年来,北京从亚洲经非洲到欧洲,在基础设施建设上花费了数千亿欧元,但不仅如此。如今,已有 150 多个国家签署了这个已成为标签的协议,最重要的是,签署了全球范围内复杂的陆地和海上走廊网络。十年后,我们应该对习近平所说的“世纪工程”做出怎样的评价?为了回答这个问题,RFI 为您提供了一个包含报告、文章、地图和采访的特别系列。 法广法语部副主编乔里斯·齐尔伯曼(Joris Zylberman)在本文详细介绍与分析“一带一路”的十年发展过程历程和前景。 源起 2013年9月7日,习近平对哈萨克斯坦首都阿斯塔纳进行国事访问并在纳扎尔巴耶夫大学露天剧场发表了演讲。这一天将悄然载入史册。“ 让我们共同建设丝绸之路经济带。 正是用这句话,习近平在平台上启动了他的宏大计划。在那一刻,没有人能够预测其未来十年内的全球规模。一个月后,中国国家主席抵达雅加达。另一次演讲,这次是在印度尼西亚议会面前,他说:“ 让我们共同建设21世纪海上丝绸之路。” 重大项目名称为:“一带一路”、英语为« One Belt, One Road »,法国人习惯将其称为“新丝绸之路”。 历史与雄心 乔里斯·齐尔伯曼指出:“丝绸之路”一词不足以描述习近平的事业。这种叫法是由德国人费迪南德·冯·里希特霍芬(Ferdinand von Richthofen)于1876年发明的。当旧大陆的列强梦想着修建欧亚铁路时,地理学家为这条长期以来从中国穿越沙漠将货物运输到欧洲的长途网络取了这个名字。两个帝国组织了世界贸易并从中获利。该网络据说是从公元前 2 世纪一直运行到公元 15 世纪,即欧洲人伟大殖民征服的开始。 齐尔伯曼认为,“丝绸之路”这个词纯粹是西方想象的产物,充满了民族中心主义色彩。它甚至不包括一直将中国与印度洋连接起来的“海上航线”。最重要的是,这些“路线”既不是欧洲人也不是中国人组织的,而是由来自中亚的商人组织的,他们的商队从一个绿洲前往另一个绿洲。 “新丝绸之路”的雄心截然不同、史无前例。这一次,中国想要领先。它不再希望依赖美国影响下的贸易路线,例如重要的马六甲海峡,世界海上贸易的很大一部分都经过这里。北京想要一个以自己为中心、出资者和主要受益者的网络。不惜一切代价。十年来,中国已释放近千亿欧元,为交通、能源和电信基础设施等项目提供融资。它创建了一个复杂的陆地走廊和海上路线网络,也成功地让150多个国家签署了“新丝绸之路”的参与协议。 如今,“一带一路”早已远离了“路”和“带”的最初标签,远至南美洲,也汇集了来自“全球南方”的绝大多数国家,这些发展中国家经常对西方人和美国人主导的世界经济秩序感到沮丧。自马歇尔计划以来,世界还没有见过这样的雄心壮志。这一点让西方感到担忧,他们认为中国正在创造全球经济和政治力量的巨大工具。 但从2016年开始,批评声开始出现。美国智库国家亚洲研究局研究员娜德吉·罗兰(Nadège Rolland)回忆道:“ 丝绸之路面临着知名度和国际形象的巨大问题。”。斯里兰卡汉班托塔港的活动99年来一直处于中国国有企业的控制之下。许多国家正在意识到,投资不再是投资,而是利率不断上升的贷款,这将增加其债务,并且在国家层面上在财务上无法管理。 ”一位印度研究人员用一个切中要害的表达来具体化这些批评:“债务陷阱外交”。开放亚洲、非洲、波斯湾甚至美洲的战略设施,这似乎是北京的真正目标。 非洲发展的金融化 里尔天主教大学地理学家兼讲师泽维尔·奥雷甘( Xavier Aurégan )指出:“ 在非洲,结果相当复杂,一方面,中国已经成功整合了绝大多数非洲国家,但毛里求斯和承认台湾的斯威士兰 ((台湾称史瓦帝尼)除外;中国提高了融资能力,很大程度上超过了投资,也将所有基础设施项目都标记为新丝绸之路的一部分,甚至包括2013年之前启动的项目。从这个角度来看,该项目是比较成功的。 ” 但另一方面,泽维尔·奥雷甘也认为,“ 中国的全球提议”正引起越来越多的争论。“ 中国公司为赢得合同而进行的融资是值得怀疑的”,因为它的运作损害了其他国际或非洲集团的利益。中国所宣扬的著名的“双赢伙伴关系”正在达到极限。这位地理学家强调说 : “ 当西方人从合同中受益时,这种对非洲发展的融资会产生中国所谴责的后果:包括债务、影响网络的形成、依赖形式以及当地环境和社会问题的所有影响。” 重新平衡和灵活性 2017年,该项目更名 为“一带一路 ”倡议。“倡议”这个词,更“谦虚”,更“包容”,一定有助于抹去该项目的“掠夺性”形象。娜德吉·罗兰强调,“2018 年夏天,习近平与支持丝绸之路发展的代理人、各部委、党机构或国有企业主持了一次工作会议。他认为,有必要实施不太雄心勃勃的项目,如果可能的话,符合伙伴国当地发展愿望。 ” 中国一把手还要求开展宣传活动,让“新丝绸之路”在这些国家更容易被接受。对于重大项目的清理,不存在与国际金融标准接轨的问题。花更少、看起来更好是新秩序。 重新平衡成功了吗?不容易说。因为与此同时,从2020年开始,新冠大流行使大量项目被搁置。现在,刚果(民)等国家正试图与中国重新谈判一些合同和协议。但这并不意味着“新丝绸之路”在整个新冠疫情期间都被冻结了。 娜德吉·罗兰认为,“ 很难做出单一的评估,因为丝绸之路有多个分支。“一带一路”不仅仅关注基础设施(自2016年以来投资一直在下降),还关注与发展卫生、教育合作或国际标准变化相关的其他领域,这是主要努力的轴心。从中国当局的角度来看,那里的结果要积极得多,他们已经取得了很大进展,特别是在发展中国家。” “一带一路”倡议的“多维”性质给了中国一定的灵活性。疫情期间,北京强调的是健康,或者说是“健康丝绸之路”。它们完美地传达了“疫苗外交”。口罩和其他防护装备分布在带有中国国旗的盒子里的图片在所有媒体上流传,清晰可见。但鲜少为人所知的是:自2017年以来,北京支持的世界卫生组织总干事谭德塞的演讲中就已经使用了“健康丝绸之路”一词。 “命运共同体”与另类世界秩序 通过“新丝绸之路”,中国的最终目标不是为发展中国家的基础设施融资。用习近平的话来说,就是打造“命运共同体 ” 。这个模糊的口号隐藏了娜德吉·罗兰所说的“国际标准的变化”。而这种变化已经通过中国在多边组织中的战略发生了好几年:即利用特朗普时代美国的退出,在联合国某些机构中占据领导地位。但这种策略并不总是有效:北京无法改变联合国及其机构内与西方的力量平衡。其结果是:中国创建了平行组织,并由其掌舵,试图推翻世界秩序。 以“健康丝绸之路”为例。巴黎中央理工学院的汉学家Alain Wang强调说:“ 当中国在世界卫生组织遇到困难时,它把自己放在了非洲的位置,脑阔在埃塞俄比亚建立了一个疾病预防和控制中心 ”,非洲疾控中心本来是通过中美共同出资设立的,但特朗普政府退出了,北京填补了这个缺口。Alain Wang 指出:“ 中国投资约 6500 万欧元在亚的斯亚贝巴建造了一座巨大的建筑,该中心目前面向非洲,还在埃及、加蓬、肯尼亚、赞比亚和尼日利亚设有重要的区域分支机构。它肯定会在非洲倍增,但也会在其他地区,也许在拉丁美洲和亚洲。” 对于汉学家来说,这就是“一带一路”倡议为北京带来的积极成果。“ 中国 已经能够将一定数量的大大小小的国家团结在自己周围,这些国家将在未来发挥非常重要的作用,将自己定位为与西方世界相对的世界的领导者。一个不存在民主的世界:一个充满独裁国家的世界。” 标签与标签? “新丝绸之路”的未来是什么? 地理学家奥雷甘 认为,该项目被“搁置”。中国贷款的下降很明显:根据上海复旦大学绿色金融与发展中心的数据,在撒哈拉以南非洲,2022年贷款比2021年下降了65% 。这位地理学家 认为:“中国政治精英内部存在敌对思想,一部分人认为“一带一路”倡议可能已经完成,也许已经过去了一点。 时尚的发展,我们必须走向其他方向。现在有一种新的说法是习近平的“新时代”。或许新的外交政策将会逐步落实到位。” 德拉吉·罗兰的观点不同。她表示,“一带一路”几年来就被宣告死亡。但事实并非如此,而且经久不衰。这位研究人员承认, “ 也许它在中国外交中出现得较少 ” ,中国现在也提“全球发展倡议”或“全球安全倡议”。但这些标签是补充性的。德拉吉·罗兰强调说“ 疫情过后中国重新开放,中国官员访问了多个友好国家,‘一带一路’出现在2022年甚至2023年签署的合作协议中。 ” 最新例子:5月18日至19日在西安举行的中国—中亚峰会。习近平邀请五位中亚领导人。他为他们呈现了堪比2008年北京奥运会开幕式的表演。主题是什么?“一带一路”倡议。显然,它仍然是习近平外交政策的主要工具之一。证据:西安峰会与广岛七国集团会议同时举行。西方国家对中国的野心表现出共同战线,中国“无上限地支持” 俄罗斯 。尽管乌克兰发生了大屠杀,但还是去了俄罗斯。俄罗斯的入侵和西方的制裁无疑使横跨欧亚大陆的“丝绸之路”上的部分货物运输暂停。但中国并没有气馁,而是将列车改道为直接前往莫斯科,并推广了以绕行路线的方式抵达伊斯坦布尔的“跨里海路线”。 作者乔里斯·齐尔伯曼认为,现在可能是中国政府对“一带一路”采取更灵活和重新平衡的时候。但“新丝绸之路”并没有消亡。 几个关键日期看“一带一路” 2013年 7月18日至8月2日:首趟列车连接郑州(中国)至汉堡(德国)。 9月7日,习近平在哈萨克斯坦阿斯塔纳纳扎尔巴耶夫大学演讲时提出“ 丝绸之路经济带 ”。这是该项目的第一个正式名称“一带一路”(Obor)。 10月2日:习近平在雅加达印尼议会前承诺 与东盟国家“共建21世纪海上丝绸之路 ” 2014年 10 月 24 日:亚洲基础设施投资银行(AIIB)成立。21个国家签署了该备忘录:中国、印度、泰国、马来西亚、新加坡、菲律宾、巴基斯坦、孟加拉国、文莱、柬埔寨、哈萨克斯坦、科威特、老挝、缅甸、蒙古、尼泊尔、阿曼、卡塔尔、斯里兰卡、乌兹别克斯坦和越南。该机构似乎是一种金融工具,旨在摆脱被认为过于以美国为中心的国际体系。 11月18日,一列中欧班列从义乌站出发,途经中亚,21天抵达马德里。这条路线全长 13,000 公里,是迄今为止最长的路线。 12月26日:在中国,西安至乌鲁木齐之间的高铁线路开通。新疆自治区首次加入。 2015年 5 月 21 […]
近日,由世界银行、美国哈佛甘迺迪政治学院、美国威廉与玛丽学院的计画实验室“援助数据”及德国智库“基尔世界经济研究所”等机构研究人员共同发布的报告表示,中国2008至2021年间,中共政府为推动“一带一路”基础建设计划,已在22个开发中国家投入约2,400亿美元的纾困贷款,相当于新台币7.2兆元。 不仅如此,中共向身陷债务危机国家的贷款从2010年原先占海外放款总额的5%,到了2022年已暴增至60%,其中阿根廷所贷款之金额高达1,118亿美元,为众多受援国中贷款最高的国家,可因中共主要提供的纾困款对象均以中低收入国家为主,贷款国自身经济体本就不稳,初期虽拿著贷款扩建设施,可许多项目根本无法如预期还款,加上近年全球经济受疫情冲击影响,更造成越来越多受援国无法如期偿还在“一带一路”基础建设中的贷款,中共当局虽已在2016年开始缩减贷款规模,可长期大量投资却无法回收的后果,仍是对中共各家银行的资金平衡带来负面影响,且中共自新冠疫情爆发后,施行了3年代价高昂的“清零”政策后,中共整体经济可谓急转直下,各地方政府陆续面临财务危机,对此,中共当局为减轻各级财政压力,便在今年年初宣布医保改革措施,大幅缩减了老人的医保给付,也因此造成了年初的“白发革命”。 中共自2013年积极拓展的“一带一路”倡议,迄今已即将届满10年,虽大兴土木向来是一带一路的特色,可有鉴于这些方案的规模庞大与复杂性,导致重大经济、社会与政治的不稳定为自身招致负评已成为现今该项倡议的常态,中共当局起初向这些借款国提供更多的贷款,虽免除了这些低收入国家暂时毋须进行经济改革,但却可能延长其财务困境,且中共近年所借出的紧急贷款,将近9成是使用人民币,此举无非是为了进一步限制对美元作为全球通用货币的依赖,并借此取代美国成为中等或低收入国家的主要借贷国,加上人民币自身用处不多,若非透过该种金融手段使人民币在各国贸易及商业往来中扮演更加重要的角色,是无法扩张人民币在世界金融圈的使用占比,然而中共向中等收入国家提供的紧急信贷利率基本上是5%,但IMF提供的利率为2%,且中国国有银行可自行调整利率,演变成许多还款额度在过去一年倍增,使得多国陷入财务困境,可中国却把问题归咎于美国联邦准备系统升息,才增加各国压力。 追根究柢,中共的纾困贷款既不透明又无协调性,中共当局宁愿压缩使用在国内民众及社会福利的基金来介入国际高风险的纾困借贷业务,不过是欲利用中国人民银行的货币互换额度以来拉高外汇储备,以挽救自己的银行,此种将自身形容的大义凛然,把过错甩锅给美方行为,果然是中共一贯的套路。 (※作者为前驻港记者。全文转自上报)
中国国家主席习近平近日出访中亚,国内各界和官媒连连追捧。不过,观察人士说,习近平此次中亚行凸显出的真相是,中国在国际社会上已经没朋友,有的只是“这些缺钱的丐帮兄弟”。他们说,这次习近平大洒币的力道比往年弱,但在中国经济走滑下滑之际,他拿纳税人的血汗钱,换取到的只有个人在“丐帮兄弟”间的声望,以及中亚各国人民不断升高的排华效应。 习近平于9月14日到16日出访哈萨克斯坦和乌兹别克斯坦两国,并出席上海合作组织峰会,这是他自新冠疫情爆发两年多来,首次踏出国门。 习近平出访前,中国外交部发言人毛宁于9月13日盛赞,这是“中方在中国共产党20大前夕开展的一次最重要的元首外交活动,充分体现了中方对上海合作组织(上合组织)和中哈、中乌关系的高度重视。” 中国境内官媒党媒则接力宣传习近平三天的“旋风外交”,其中,中国现代国际关系研究院欧亚所所长丁晓星9月15日也于《环球时报》撰文称,中国和中亚五国建交30年来,双边贸易额增长上百倍,2021年达500亿美元,“关系从零开始,一路向前,取得丰硕成果……中亚成为中国的‘战略伙伴区’,这在中国的周边绝无仅有。” 而哈萨克斯坦总统托卡耶夫(Kassym-Jomart Tokayev)更是锦上添花,于9月14日授予习近平 “金鹰”勋章,帮腔塑造他是“伟大领袖”的神话。 缺钱的丐帮兄弟 但中国境内一位因议题敏感而不愿透露姓名的政治评论员告诉美国之音,习近平主政下,中国在西方文明世界已经完全没有朋友,从美国、欧盟、加拿大、澳大利亚到日本等大国,都一一得罪了。而这次习近平的中亚行,除洒币换个人的声望外,更凸显出中国现在能结交的只有“这些缺钱的丐帮兄弟,包括朝鲜、伊朗和俄罗斯等”。 他说,习近平这次出访主要在巩固一带一路倡议。此一倡议2013年于哈萨克斯坦提出时,中国经济底子仍厚,还处于上升的发展势头,就算九年来大洒币600亿美元,换不来什么经济效益,也许还能换来区域影响力或军港和军事扩张的利益。 但美中交恶这四年来,中国现在的经济走滑下滑,面临内需不振等三重压力下,这位观察人士说,虽然习近平这一趟洒币的力道比往年弱,但中国人民反对继续搞一带一路的声音其实是很多的,因为,习近平“这边洒的是老百姓的血汗钱,(中亚)那边接触到的也是当权的权贵,靠花钱贿赂他们搞定这些项目,跟(当地)老百姓没关系,他当然反感,他反感是很正常的。” 习近平9月16日于上合组织元首理事会上宣布,中国将向中亚地区提供的援助,包括15亿人民币的粮食等人道援助、未来3年为上合组织成员国免费实施2000例白内障手术,5000个人力资源培训名额,并在未来5年培训2000名执法人员等。 位于台北的台湾国防安全研究院国家安全研究所副研究员侍建宇在接受美国之音采访时也说,一带一路实施9年来,包括中亚五国在内的沿路各国早就涌现高涨的排华声浪。 中国越洒币 中亚民众越排华 侍建宇说:“排华的问题在于基层社会拿不到一带一路投资项目的红利,也就是,投资下去了之后,当地人可能土地被征收了,环境被污染了,可是却没有找到一个更好的工作。塔吉克跟吉尔吉斯特别明显的例子,他们的人民年均所得大概就是1000多块美元。一个月才100多块美元的这种收入已经接近贫穷线。一带一路对社会草根来讲,并没有实质的帮助,真正拿到好处的可能是当地的高官或者企业,或者把一些回扣送回给了中国,在这个情况之下,他们当然反华。” 俄罗斯大报《独立报》2018年中旬也曾引述哈萨克的一份民调指出,一带一路滋生腐败、破坏生态,中国洒的钱越多,当地人民越反感,哈萨克民众反对中国移民的民意占比,已从2007年的18%,大幅上升到2017年的46%。 侍建宇说,除了一带一路红利没有进入草根社会,中亚地区人民非常不满中国对新疆维吾尔族的迫害,因此,两项因素加乘下,他们对中国官方和人民的厌恶感越来越高。 侍建宇认为,习近平近期在中亚地区的最大突破来自有关国家达成协议,建设长达500公里的中吉乌铁路。他说,此倡议提出20年来,俄罗斯一向反对,因为被排除在中国通往欧洲的经济利益之外。不过,随着俄罗斯总统普京点头同意,未来2-3年内,中国连结吉尔吉斯,直达乌兹别克的铁路顺利建成后,将被习近平列为一带一路的具体成绩,让他可以对内宣称,中国货物可以直通欧洲,节省至少一周的运输时间。 一带一路近10年 中亚国家陷债务深渊 不过,侍建宇说,就算铁路建成了,中亚对中国经济只有杯水车薪的效应,但一带一路却让中亚各国已深陷债务陷阱,以吉尔吉斯坦和塔吉克斯坦为例,这两个国家根本无法偿还欠中国的债务,未来只能沦为中国的附庸国。 综合媒体报道,吉尔吉斯坦约欠中国18亿美元,塔吉克斯坦则欠中国进出口银行11亿美元。土库曼今年6月虽宣称已还清欠中国的81亿美元债务,但多是以出口天然气等产品来抵债的。 侍建宇说,习近平此次出访中亚,主要在拉拢哈萨克斯坦和乌兹别克,未来或许可能兴建中吉乌铁路的支线,直达哈萨克斯坦。 他还说,中俄在中亚地区的利益有冲突,互争霸权。虽然中国过去一向让俄罗斯负责该区的安全防务,但近几年,中国和中亚各国暗中出现双边的军事和轻型武器的合作。 侍建宇说:“中国成立了十几家私人的安全保护公司,这私人安保公司的骨干基本上都是退伍的解放军或者公安或者警察,也就是说,他们是脱掉制服的武装人员。这些安保公司在吉尔吉斯、在塔吉克基本上已经横行无阻,他们只是没有穿制服而已,等于他们也把当地的日常生活、社会型态摸得很清楚。哈萨克有些顾虑,所以哈萨克做出了一些限制。未来,如果俄罗斯愿意松手说,(中亚)国防安全,它不要全部说它的势力范围的话,中国随时可能把这些穿着便服的武装人员,再穿上制服就可以了。” 中国经济走滑下滑 无力大洒币 一带一路迈入第十周年,部分观察人士说,中国的经济前景严峻,已经玩不起这种用大洒币来换取国际影响力或习近平个人声望的游戏。 美媒《华尔街日报》9月2日引述多位经济机构的预测称,中国经济受到清零政策、楼市低迷等冲击,已经不可能于2030年前超越美国,成为全球第一大经济体。 该报道引述英国凯投宏观(Capital Economics)的预测称,中国经济于2030年将达到约相当于美国经济87%的规模,但基于劳动人口和生产力疲软等因素,将于2050年跌到只有美国经济81%的规模。 另外,报道引述澳大利亚智库洛伊研究所(The Lowy Institute)的预测称,中国从2021年到2050年间每年平均只有2-3%的经济成长率,远低于中国政府今年所设定的5.5%成长目标。 国力走弱 人民币兑美元贬破7 位于中国河北的金融学者贺江兵也直言,受到清零政策的人为政策冲击,中国经济的走滑态势非常严峻。他说,他对人民币近日兑美元的汇率贬破7的走势尤其不乐观,因为,从四大影响人民币汇率的基本面看来,人民币还会长期走贬。 贺江兵告诉美国之音:“第一,经济发展的态势,中国的经济在下滑,是人为制造的下滑,这个现在没有排除,这个非常明显。第二个,就是中美两国的央行的货币政策是背离的。” 贺江兵说,美国经济走强,美联储透过连续升息来抑制通胀,他预估,下周预估还要加息75个基点。但中国央行却逆向持续降息,扩大两国资金的利差,将促使外资更进一步流出中国,也会助长美元升值。 另外,他说,中国与国际大国交恶的前提下,又和俄罗斯结盟,还在台海引发战事恐慌,外资近期撤离中国市场的趋势明显,也带动人民币走贬的力道,这从中国经常贸易的外汇入帐仍多,但外汇储备却减少的趋势看得出外资近期流出非常快。 最后,从购买力平价(PPP)的比较来看,贺江兵说,人民币被高估,未来长期走贬才是合理的趋势。他说,简单以iPhone14的售价来看,在美国卖1000美元,却在中国卖1万人民币,人民币兑美元的合理汇率应持续贬直到1美元兑10-14元人民币之间。 他说,中国央行有能力阻止人民币继续走贬,一如2014-2015年间的作法,只要抛售上万亿美元,就可以阻贬,或是在境内祭出限制个人换汇的行政手段,虽然这手段很难持续。
正寻求在二十大连任中共总书记的习近平,其任内大举对外援助的举动被中国民间舆论批评为”大撒币”政策。不过,”大撒币”到底花了多少钱呢?近日有媒体披露,中国仅向面临金融危机国家提供的部分秘密紧急贷款就高达328亿美元,而这只是”一带一路”项目很小的一部分。针对上述消息,中国的普通百姓又是怎么看呢? 英国媒体《金融时报》(Financial Times)在9月11日的报导中,引述国际发展研究室AidData的数据指出,自2017年起,3个接受中国援助贷款最多的国家,包括巴基斯坦、斯里兰卡和阿根廷,总共获得328.3亿美元贷款援助。这些秘密“紧急贷款”是中国价值“一带一路”项目的一部分,如此作法使中国成为世界上最大的公共工程融资机构,更成为国际货币基金组织(IMF)的强大竞争对手。 “国内的不管,给外国大把大把送钱” 虽然这笔钱的数目与中国每年动辄几百亿的外交支出难以相比,各国用于外交与内政的预算也有分别,但在同一块大饼下,对中国民众来说,仍是政府对外大撒币,却不顾贫穷国民的表现。 “国家拿人民的钱,送给外国去,本国人根本不管。国内的不管,给外国大把大把送钱去。老百姓管不了。”吉林省四平市的一位居民听闻后如此说。 这位居民向本台表示,高龄80多岁的他每年需要花费3到4万元在医疗费上,但当地政府对于高龄民众的补助却很有限,他甚至听闻有民众穷困潦倒而被逼上绝路的例子。 “有好多家庭困难、看不起病,这些医院都不给人看病,因为有些人(缴)不出钱。政府干脆不管。就说钱没地方出,没有钱,国家经济困难,钱不给。”这位居民说。 换得国际社会认可更重要? 公开资料显示,中国2013年公布“一带一路”倡议后,迄今已对约163个国家投资超过8430亿美元,在当地的合作基础建设,包括了非洲和中亚多个国家。不过,国际发展研究室AidData去年就曾披露,中方“一带一路”项目让穷国背负高达3850亿美元的隐性债务。 自由亚洲电台为此在推特上征集民意。有网民表示,中国对外大撒币,对于北京政府来说十分值得,能收买许多非民主政体的独裁者,换得在国际组织对自己有利的投票,甚至使民主自由的国家“乖乖闭嘴”。不过也有网民表示,百姓就没有公共事务参与话语权,“一切权力归人民”那是官员讲稿和影视的表演,在中国,共产党权力支配一切。 在湖南时政评论人士郭先生的眼中,中国如何将钱送出去,不是老百姓说了算。 “对外几千亿就这样送出去,作为免贷也好、无息贷款也好,要的就是国际社会的认可……。(国内)老百姓过得好不好,不重要。”郭先生说,“这个钱它(政府)认为是它的钱,要怎么花不用征得老百姓同意。在它们(政府)心目中,我们就是韭菜。” 中国国务院总理李克强在2020年表示,中国约有6亿中低收入及以下民众,平均每月收入为人民币1000元左右。而根据法律资讯网站“华律网”资讯,2022年,中国贫困户一年的补助是150元至1200元,依居住地区不等。已届退休年龄的郭先生感叹,湖南地区对于贫困户的补贴并不多,若将相对高额的预算用于民生补助,将能帮助许多贫困民众。 中国国务委员兼外长王毅上月宣布,将免除非洲17个国家共23笔对华无息贷款债务。当局虽然没有公布这23笔债务涉及的金额,但中国网民就对此表达不满:“经过房奴、卡奴的同意了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