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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倍晉三去世

安倍遇刺案:檢方加控疑犯5罪名

日本警方在周一(13日)宣布結束有關日本前首相安倍晉三去年七月遇刺身亡事件的調查,除了早前檢控的謀殺罪等罪名外,再對疑犯山上徹也加控五條罪名。 朝日新聞報導稱,新罪名包括:一)涉嫌在家中私自製造、持有多支槍支;二) 涉嫌在家中製造、持有火藥等;三)涉嫌在奈良縣山區持有槍支和火藥並使用火藥;四) 涉嫌向奈良市內的建築物發射金屬子彈並損壞建築物外牆;五)涉嫌在支持競選演說時實施槍擊妨礙選舉自由。 安倍晉三去年7月8日於奈良市街頭演說期間,遭山上徹也開槍擊傷,安倍晉三最終不治,終年67歲,山上徹也當場被捕,奈良地檢在上月以殺人及違反《槍刀法》對山上徹也提出起訴。

中國派「邊緣人」萬鋼出席安倍國葬 學者:羞辱日本

日本政府27日將舉辦已故首相安倍晉三的國葬,中國派遣出席的代表是全國政協副主席萬鋼。因為萬鋼無實權,日本傳媒認為,這是中國因日方對台立場產生不滿的結果。 六四學運領袖王丹25日在臉書《王丹網站》貼文表示,安倍晉三葬禮,中國僅派一個政協副主席萬鋼出席。不僅層級低,而且萬鋼本人連中共黨員都不是,根本就是一個邊緣人,工具人而已。 王丹認為,中方如此安排,非常刻意,擺明表達對安倍晉三的不滿,也是對日本支持台灣表達不滿。 王丹指,如此羞辱日本,中日關係幾近破裂。 日本共同社引述多名政府相關人士消息報道,日本政府在安倍晉三國葬儀式中,唱名各國代表獻花時,將以「台灣」稱呼,一般認為,日本政府是考量到安倍生前與台灣有很深厚的交情。 報道認為,日本政府如果視台灣為國家的話,中國可能反彈。 日本時事社22日報道,中國派出政治地位不高的萬鋼出席安倍晉三國葬,是因為中國對日本政府,在「台灣問題」上心生不滿的結果。 報道指,中國早前派國家副主席王岐山出席英國女王伊麗莎白二世(Queen Elizabeth II)葬禮,相比萬鋼不但非中共黨員,而且與日本關係沒有淵源。 報道引述中日關係的中國學者觀點認為,萬鋼是全國政協副主席,地位雖高但無實權,中國派萬鋼出席安倍國葬,可能純屬禮貌性質。

大陸女記者報導安倍遇刺落淚遭網暴 傳不堪壓力輕生

日本首相安倍晉三遇刺身亡後,《澎湃新聞》駐日記者曾穎在直播間報導安倍晉三遭槍擊時,一度哽咽落淚,被大陸網友批評,雖然曾穎之後為自己的「失態」致歉,但網友並不接受。19日,網路傳出曾穎自殺的消息,稱她已被送到醫院搶救。

中國嘲諷安倍之死是共產黨一手導演

日本前首相安倍晉三是「二戰」後日本罕見的具有世界領袖高度的政治家,他的遇刺身亡在全世界引發震驚和哀悼,不僅美國下半旗,印度也宣布7月9日一天為哀悼日,可謂備極哀榮。在全球一片哀悼聲中,只有中國發出強烈的不和諧音,網路上充斥幸災樂禍的言論,甚至還有店家以打折的方式表示「慶賀」。有人說韓國也有類似的民間反應,但不要忘了,韓國人即使出現這樣的反應也是非常罕見的,應當是特定歷史因素導致的;但中國的小粉紅,老粉紅們的表現,卻不是僅僅針對日本,當年九一一的時候,眼見雙子大樓倒塌,中國的網路上也是一片歡呼。就冷血無人性而言,中國的民族主義者可以說是一以貫之。 外界評論大多指向部分中國人的國民性,似乎這是中國人的問題,文化特性的問題,但我認為這樣的評論轉移了焦點,問題的核心應當是政治問題,是中共在背後操縱的問題。我之所以這樣判斷,有幾個根據:第一,一般小粉紅出征,用的話語幾乎都一模一樣,這次也不例外,什麼「槍沒有事吧?」「死者情緒穩定」之類的,一看就是明顯的複製粘貼,這表明部分網路言論顯然是是有組織的,而能夠組織網路言論的,非中共莫屬。 第二,中國是言論管控大國,如果小粉紅的言論不是國家操縱的,這麼明顯會破壞日中關係的言論早就被刪除得一乾二淨了;現在相關過激言論並沒有被刪帖,但唐山師範學院退休教師石文英指責網民劣根性,立刻就被該學院「成立專項調查組,將依紀依規嚴肅處理。這樣的處理方式的截然不同,已經讓網路監管部門扮演的角色昭然若揭; 第三,針對安倍晉三被刺殺一事,中共官方第一時間的反應相當淡漠。中方官方的報導也非常平實,一句評價的話都沒有。當有記者詢問小粉紅的幸災樂禍的言論的時候,外交部發言人趙立堅居然說「不予置評」,不要說批評,連一句辯白的話都沒有。態度如此,就是向外界傳遞中國官方的立場,這樣的表態等於是公開支持小粉紅毫無人性的評論。最後,有人說中國人普遍被洗腦成腦殘,但不要忘了,洗腦的工作,就是中共做的。 總而言之,中國這一波針對安倍晉三被刺身亡產生的幸災樂禍的網路浪潮,在很大比例上,其實是中共被在後一手導演和推動的。 中共這樣的操作我們當然不陌生,炒作民族主義情緒歷來是中共增加人民對其向心力的手法之一。但民族主義從來都是雙刃劍。小粉紅的惡劣表現,表現出對於恐怖主義和暴力的支持,勢必成為全世界討論的話題,中國的形象會進一步下降。民族主義固然可以可以凝聚民心,但也會四處樹敵。中共的國際環境本來就已經越來越差,這樣玩下去,國際社會的朋友會越來越少,中國會越來越被孤立。我奉勸他們小心,民族主義這把劍可以玩,但小心別玩不好,揮劍自宮,那可就不好玩了。 最後我也要指出,必須實事求是地說,並非所有中國人都這樣,更不必因此引發對整體中國人的仇恨。中國澎拜新聞記者曾穎的態度就是一例:曾穎在報導安倍晉三遇刺的消息時不禁落淚,立刻遭到小粉紅圍攻,但她隨後透過微博發文稱,任何恐怖主義行為都不應該被狂歡,作為地球上一個有血有肉的人,「我會永遠堅定自己的價值觀,做個善良正直的人。」立場是非常堅定的。在海外的中國人也很少有小粉紅的言論,我在推特上發文哀悼安倍晉三,的確有幾十個網軍上來搗亂,但按贊的有3000多人,我的國內微信朋友圈中,也幾乎沒有一個是幸災樂國的。我們切不可因為一群背後有政府推動和操縱的網民的言論,而演變成對整個族群的仇恨,否則,這其實也是一種狹隘民族主義的表現。更重要的是,這說明中共打民族主義這張牌,並不是外界以為的那麼有效。 (※作者成長於80年代的北京,1987年考入北京大學後即從事學運,參與和組織了1989年民主運動,後為此兩次坐牢達6年多時間。 1998年被流放到美國,得以進入哈佛大學10年,先後得到東亞系碩士和歷史系博士學位。現在擔任「對話中國」智庫所長。政治上的溫和堅定的反對派,思想上的理想主義者,生活中的資深閱讀者。出版有政治評論和詩歌散文等書籍20餘本。全文轉自上報)

十里長街送總理 安倍晉三和周恩來境遇之異同

2022年7月12日,遇刺身亡的日本前首相安倍晉三下葬,他的夫人安倍昭惠無意給國家和社會添麻煩,堅持以家祭的方式舉喪,但日本民眾卻大量涌至。在東京,從舉辦喪事的增上寺到靈車經過的街道,數十萬民眾夾道相送。日本民族素以內向、內斂、剋制而不流露感情著稱,儘管如此,這一回,許多日本民眾仍然禁不住飲泣、落淚、甚至失聲痛哭,高聲呼喚安倍的名字,悲痛送行。載著安倍遺體的靈車,緩緩繞行他身前工作過的首相官邸、自民黨總部和國會議事堂。安倍昭惠坐在前座,手捧丈夫的牌位,神情哀戚而莊嚴。整個場面,隆重,悲情,肅穆,莊嚴。 這一幕,讓人聯想到中國,1976年,中國總理周恩來去世的場景:十里長安街,凜冽寒風中,十萬民眾哭送。 對照這兩位政治人物,安倍晉三和周恩來;對照他們離去的2022年和1976年, 氣氛和場景確有不少相似之處: 兩人都是總理,日本稱首相,或總理大臣;都是在位時間最長的總理或首相;兩人都擁有高度的形象分,因外形俊美而格外博人好感。最大的共同點,卻在於,兩人都聲望崇隆,受到民間愛戴,而這份愛戴,都發自民眾的內心。十里長街送總理,就是最生動的寫照。 日本是民主國家,安倍是民選領袖,民眾愛戴的真誠自不待言。而中國是專制國家,周恩來是一黨專政下的領導人,但在1976年那種特殊背景下,他受到中國民間愛戴,確也發自民眾內心。何以如此?其實,這源自奇妙的人類心理學。 彼時,周恩來身為總理,主持國政,但在他之上,還有一個上司,大權在握的紅色皇帝毛澤東,故而,周恩來實為中國二號領導人。但毛澤東的霸道、橫蠻、高高在上、權力傲慢,讓人們不敢言卻有感。毛澤東甚至對周恩來,公認對他愚忠到底、「鞠躬盡瘁、死而後已」的紅朝宰相,都時時流露出欺負和霸凌之態。正是毛周二人的反差,突顯了周恩來謙卑自持、勤勤懇懇、任勞任怨、忍辱負重、相忍為國的感性形象。 在黨內,暗暗地,周的聲譽超過了毛,尤其在他們身後,周的形象、聲望和地位,都蓋過了毛、甚至壓倒了毛。在民間,專制王朝下,周恩來悄然博得民眾的尊崇和愛戴。這份尊崇和愛戴,除了仰慕,還夾雜了民眾對他的同情;當然,也夾雜了不少的誤會。因為,那是一個完全閉關鎖國的年代,民眾並不了解:毛澤東作惡,都有周恩來的參與;尤其,毛髮動文革浩劫,周也難辭其咎。 日本雖有天皇,但屬於虛位,僅是象徵性的國家元首,故而,身為首相的安倍,實為日本最高領導人。作為在位時間最長的日本首相,已經證明,安倍深得民心。兩次卸任,都是他自己因健康原因請辭,否則,他可以做得更久。安倍在國際舞台上長袖善舞、縱橫捭闔、談笑風生、廣結人緣,頗有美國前總統里根之風。由此,他也受到文明世界、眾多國家人民的尊崇和愛戴。 安倍任內,在內政和外交兩方面都大有建樹。對內,有「安倍經濟學」,促成長期停滯的日本經濟溫和復甦;對外,他首倡印太聯盟,促成美國-日本-印度-澳大利亞四方聯盟,築成堅實的反共陣線。他留下振聾發聵的警句:台灣有事,就是日本有事;台海有事,就是日本有事;台灣有事,就是日美同盟有事。 這一雄辯論述,不僅喚醒了日本社會,而且有效地警告了中共。安倍由此表達了日本協防台灣的堅定決心。外界評論,在協防台灣的意志力方面,日本超過了美國。安倍任內,堅定推動修憲、讓日本成為正常國家,以及歷史性的論述,為維護台海安全、印太地區的和平,做出了重大貢獻。隨著時間的推移,未來更將證明,這不僅是安倍留給日本、也是他留給世界的寶貴政治遺產。故而,安倍不僅是日本傑出的政治家和領導人,也是整個文明世界傑出的政治家和領導人。 反觀周恩來,身為紅朝宰相,服務於專制王朝,儘管殫精竭慮、嘔心瀝血、夙興夜寐,但終究是失身匪穴、明珠暗投、虛擲一生。在伴君如伴虎的恐懼中,度過謹小慎微、戰戰兢兢、蒙羞受辱的後半生。留給後人無數的唏噓、感嘆、惋惜! 換言之,安倍晉三留給世界的,是光明的政治遺產,可謂正資產;周恩來留給世界的,是灰色的政治遺產,可謂負資產。或許,這正是安倍晉三與周恩來的境遇中,表面雖有諸多相似之處、內里卻又截然不同的真實對照。 (全文轉自自由亞洲電台)

那些嚴以對安倍 寬以待習近平的美國學者

日本前首相安倍晉三遇刺,美國首先降半旗致哀,除了出於盟國交誼,同時也是對安倍個人的悼念,並代表肯定他留下的外交遺產。不過,亦有《紐約客》等媒體,第一時間仍著眼安倍「鷹派民族主義」的一面,這當然無可厚非,畢竟安倍在自己國內也是有褒有貶。但自《紐約客》如此「客觀」的報導中,我們或許也可以從受訪的美國學者身上,看到台灣存續世界的挑戰所在。 《紐約客》第一時間報導安倍的新聞,標題是:安倍晉三如何改寫日本歷史(How Shinzo Abe Sought to Rewrite Japanese History)。副標是:日本在位最久的首相-希望讓自己國家在國際舞台上更有自信──以犧牲歷史責任為代價(Japan』s longest-serving Prime Minister wanted a more assertive place for his country on the international stage—at the expense of atonement and historical accountability.) 標題自然已對安倍功過做了定論,內容則主要訪問專研現代日本和韓國的康乃狄克大學教授艾莉克斯·杜登(Alexis Dudden)而來。杜登過去以來對安倍多有批評,她認為安倍提振日本國際地位的鷹派觀點,「已在亞洲鄰國間製造了深刻的裂痕」,包括參拜靖國神社、對南京大屠殺、慰安婦的重新詮釋定位,以及有意針對「禁止日本在國外發動戰爭」修憲。杜登對日本歷史鑽研甚深,或對「日本軍國主義復辟」有高度警覺;不過,這一來自歷史學者的警覺性,轉到中國身上,似乎就又是另一回事了。 因為只要回溯杜登過去言論,我們確實不難發現她那些嚴以對安倍的「歷史學標準」,並不必然也會套用在習近平身上。 所以,談及中國積極對外拓展影響力的一帶一路,杜登過去會說,一帶一路並不是古代絲綢之路的現代版,它們是有機進化的,中國會改變他國,他國也可能改變中國。 提到中國藉由經濟快速發展、工業技術進步,進而同時有擴張領土的慾望(如南海、台灣)時,她會說美國、日本過去也曾因為跨越地緣政治的雄心,讓人既敬畏又焦慮。 當然,杜登還是會批評中國可能影響學術自由,也不否認中國正是以其威權主義作為統治社會的方式,不過,提到中國已然干預他國學術自由的孔子學院,杜登會說,美國不也有「美國之音」。當有人警告孔子學院是以共產黨教條為語言教授內容,她會說,一旦你學會了一種語言,你就可以閱讀這語言的任何東西,並反問,究竟孩子(學中文)是會帶走故事情節,還是只會記住動詞形式?她也不認為那(孔子學院)一定會使某人成為共產主義者,就像習近平的女兒上哈佛,不意味之後就會反華一樣。 若有人批判中國帝國主義正在成形,她會說,這就像華府、東京的領導人一樣,過去也常說自己沒有帝國野心,武力只是為了確保穩定和秩序。提到北京對新疆和西藏的同化政策,她會說,這讓她想到1930年代東京在滿州所做的事情,19世紀初華府不也將自己的思想、制度強行引進菲律賓。總之,每每提到中國當下的威脅,杜登就是有辦法找出美、日過去的錯誤以為歷史對比。 此外,2018年南北韓舉辦高峰會,一場晚宴上主辦方提供與會者一塊慕斯,慕斯上有一片巧克力薄片,薄片上有南北韓地圖,還附帶點上了日韓爭議島嶼「獨島」(日本稱竹島),遭到日本抗議。杜登則說,這(抗議)看起來很無聊,就像「地圖上的台灣」(應該是指被標示為中國領土),它真的會影響你作為台灣人的生活嗎?更何況1895年日本學童教科書不也把台灣劃為日本領土,1910年日本并吞朝鮮時,不也是做一樣的事。然後,對中國不斷向多個跨國企業施壓,要把台灣名稱冠上中國的一省,杜登會說,大多數航空公司實際上已經屈服這個需求,因為市場比某些歷史概念更重要,這也是中國測試自己能力的方式之一。 總之,論即安倍,她會從過去的日本軍國主義史對今日的世界發出警訊,一旦提到中國,她就認為「歷史已是一個不完美的指南」,因為今天的中國在某些方面完全沒有先例可循,中國歷史上也沒有任何可供對照習近平的人。意思是中國變化仍有觀察空間,現在就批判習近平帶起的中國帝國主義還言之過早。她曾說過,將美國和中國視為雅典和斯巴達,這種所謂「修昔底德陷阱」的類比經不起推敲,因為當代地緣政治緊張局勢已無法藉古希臘戰爭作為模板。問題是,當安倍面對「當代地緣政治(東亞)的緊張局勢」,還能僅以日本過去軍國主義史觀之嗎?我們暫時還找不到杜登的答案。 這一類型美國學者或許多自詡「超然中立」,無論如何,其觀點縱然不乏脫離現實,卻也是美國學術自由風氣的表現,只是對台灣來說,當下所面臨的國際處境挑戰,很多時候便是來自西方國家諸如此類「精通東亞的學者」論述發酵使然,他們經常嚴以對美、日,寬以對中國,因為他們所認知的中共模式可能還在書寫,但這只是他們身為大國學者的專利,很多正直接和中國硬碰硬的國家和人民,則早已處在歷史的關鍵點。 (※作者為《上報》主筆,全文轉自上報)

安倍晉三遇刺的次生災害

昨天,日本前首相安倍晉三下葬了,簡體中文網上的爭論逐漸冷清下來了,但小粉紅們卻扎紮實實地過了幾天興奮的日子。歐美日這些地方每遇上天災或人禍,都能引發中土的次生喜悅——文明世界遭遇難受之時,就是國產廢柴的歡欣鼓舞之日。在中土,有一種奇怪的渠道讓世界的悲喜相通——他人之悲即我之狂喜。 目前還看不出安倍晉三遇刺身亡對日本政治有什麼轉折性影響,西方走邪路的體制有個特點,就是不太依賴偉大舵手給指方向,不存在「離了你我們沒法活」的天降偉人。所以,刺殺民主體制下的政客,是性價比極低的非理性行為,只有神經病愛干這事兒。因為刺殺政客對法律、政策沒啥影響,能接替總統首相的候補資源很豐富。而且,邪路體制下的民眾是主人,總統首相只是個僕人頭兒,公僕管家出了意外,只是個悲傷的事故,對國家並沒有根本性影響。 只有類似朝鮮的地方,領導人的安危才關乎國家存亡,人民群眾的呼吸是否順暢,取決於領袖扁桃體是否發炎,若偉人患上了哮喘病,人民就得大面積憋死。二戰後期,刺殺羅斯福或丘吉爾對戰局影響不大,但若刺殺希特勒成功,二戰的歷史就能改寫。希特勒、金太陽之流的領袖人物,社稷江山繫於一身,若萬一遇刺身亡,價值與羅斯福、里根、安倍晉三不可同日而語,甚至都沒法計算性價比。 所以,金太陽之類的安保措施能保證萬無一失,不但清場凈街,連接見的群眾都是專門培養的群眾演員,哪有刺客的機會呢!西方政客因為不重要可替代而安全長壽;朝鮮及非洲的領導,因為太重要而且不讓替代才壽比南山。 安倍晉三作為日本的前首相,雖然有豐厚的人脈,但對日本的既定路徑沒有根本性影響。沒想到的是,他的遇刺卻在中土引發了次生災害——小粉紅們沒忍住喜悅,向全世界暴露了群體性毒奶後遺症。同時,造成了網上的群體撕裂,喜悅派與哀悼派互道「sb」,又一次割席斷交。 在中土,腐敗官員被清理出幹部隊伍,群眾很有意見:把壞人都退給我們群眾,我們群眾就是藏污納垢之所嗎?現在,網上老成謀國的網友把歡呼安倍晉三遇刺的網民封為「畜生」,把幸災樂禍者推給了動物界,造成國產畜牧業虛假的繁榮,好像中土是牲畜存欄量迅增的養殖畜牧大國了似的。 老成謀國的網友曆數安倍晉三在任期間對華的友好,比如在武漢疫情爆發時的捐助,號召每位官員拿出五千日元的工資捐給武漢等善舉,想用小粉紅聽得懂的利益來說事兒,並動用「鄰有喪,舂不相。里有殯,不巷歌」的古訓,對小粉紅曉之以理,喻之以情,希望他們能忍住喜悅,至少做到笑不露齒,別在國際上出醜。 這次,小粉紅群里蹦出了多識幾個字的貌似文化人,把粉紅群體的文化水平拉高了一點: 「無數人跑出來背《禮記》,『鄰有喪、舂不相』什麼什麼的,可是全都只背到『里有殯,不巷歌』,咋不多背幾句呢?再背一百來個字,就背到這一段了:『父之仇,弗與共戴天。兄弟之仇不反兵,郊遊之仇不同國』。」 哪個部門批准的安倍晉三跟中土有「殺父之仇」?他肯定沒殺哪個具體小粉紅的親爹,應該是象徵意義上的殺父仇人了,這就需要國家權威機構審核認定,由不得小粉紅信口雌黃。如果安倍晉三家祖上參加過侵華戰爭,到安倍這輩還有「殺父仇人」的話,那滿清的嘉定三屠、揚州十日這些「殺祖之仇」怎麼報?英法聯軍佔領滿清的紫禁城,火燒滿清皇家的圓明園,算不算替漢人報了「殺父之仇」?如果嫌年代太久遠,侵華戰爭的甲級罪犯被判死刑,算是部分地報了「殺父之仇」了,但被人為饑荒殺死的幾千萬人,「艱辛探索」十年死於非命的幾百萬人,他們的兒子很多還健在,要不要報「殺父之仇」?沒看到責任者像甲級戰犯那樣被處決呀。 小粉紅的精神親爹說過:我們要感謝日本皇軍,沒有皇軍我們進不了北平城。小粉紅要報殺父之仇,可他們的毛爹卻要感謝這些仇人,到底誰家的爹被殺了,誰家的爹漁翁得利了?認賊作父和指鹿為爹是小粉紅邏輯混亂的起手式。 若真有殺父之仇,報仇者最大的遺憾是仇人壽終正寢,最不能容忍的是仇家被別人刺殺了,而失去了手刃仇家的機會。如果小粉紅真認定跟安倍晉三有「殺父之仇」,就應該處心積慮地報仇,他被別人刺殺消息傳來後更該是一片哀嘆聲:痛失親自報仇的機會了呀!只有慫貨才為別人搶先刺殺了仇人而興高采烈呢。而且,無意間小粉紅還欠了那個日本刺客山上徹也天大的人情,還是欠日本人的情哦,「殺父之仇」讓個日本底層人給報了,以後還有臉見人嗎? 以前不太理解小粉紅群體為什麼要滿世界結仇,現在有點明白了——仇人多,喜悅就多!因為仇人將來都要死掉的,未來的歡樂是可以預期的,仇人越多,喜悅的基數越大。小粉紅滿懷仇恨而等待狂歡,這幾乎是成本最低的快樂,真正的躺贏。

秦晉:安倍晉三遇刺的漣漪和浮想

如今資訊發達,日本前首相安倍晉三遇刺事件頃刻傳遍全球。發推文1附日本王戴兄:安倍令人尊敬,祈禱他跨過突如其來的生死大關,逢凶化吉遇難呈祥。

大陸女星呂麗萍悼安倍 微博帖文獲超10萬按贊

日本前首相安倍晉三遇刺身亡,震驚全球。大陸知名藝人呂麗萍9日在微博轉發安倍生前彈鋼琴的一段視頻,並附上哭泣表情符號哀悼。雖然招致一些小粉紅謾罵和攻擊,帖文最後被刪除,但也獲13萬個按贊。 呂麗萍在微博貼文稱:「安倍晉三:『在這世上,每個人都活得這樣辛苦,我曾經羨慕過的人,我曾經嚮往過的人,我曾經愛過的人,我曾經恨過的人。最後我才知道,他們每一個人,其實都和我一樣,活得千辛萬苦』。」 雖然隨後有網友指,這段話在網路出現誤傳,其實並非安倍所寫,但這並不影響呂麗萍表達對安倍的哀悼之情。 安倍晉三7月8日在奈良街頭演講時遭遇槍擊身亡,消息震驚全球,從政要到民間,許多友好人士紛紛哀悼和不舍,唯有中共「小粉紅」在網路上大肆「慶祝」和狂歡,幸災樂禍的留言泛濫大陸網路,有人甚至將兇手稱為「英雄」。 因此,呂麗萍對安倍的悼念,引發一些小粉紅向「有關部門」舉報,威脅呂麗萍「自毀前程」,並揚言不準讓呂麗萍「這種崇洋媚外的思想影響到下一代」。 雖然呂麗萍的帖文最後遭刪除,但該條微博在很短時間內也獲得13萬個按贊。 曾獲得台灣金馬獎影后的呂麗萍,出演過《編輯部的故事》等數量眾多的影視劇。此前的北京時間7月5日,即美國當地時間7月4日,呂麗萍在微博曬出一段煙花視頻,並貼出美國前總統約翰遜·肯尼迪的一段話,慶祝美國國慶。當時,呂麗萍發帖地址顯示為美國。 此前有傳呂麗萍已拿到綠卡移民美國,但相關資料顯示,她仍是中國國籍。

蔡慎坤:仇視和對抗對誰都是災難

日本前首相安倍遇刺身故的消息讓全世界感到震驚和悲傷,各國政要紛紛發表講話或通過不同形式表達哀悼!中國黨政領導人也不例外,對安倍突遭不幸辭世表示深切哀悼,對安倍生前致力於中日關係改善發展給予高度評價和積極肯定。 網路圖片 與此同時,安倍遇刺的消息給一些被抗日神劇洗腦和仇恨教育熏陶的網民提供了一個幸災樂禍瘋狂歡慶的機會。在微博熱搜排名前十的話題中,與安培遇刺有關的條目就佔了7條。央視新聞報道安信遇刺的消息,一個小時,點贊就超過100萬;一條發在微博 「我希望槍手沒事」的帖子,就收到13000個「贊」,另一個跟帖:「安倍晉三應該忘記仇恨,原諒槍手」,也收到93000個「贊」。 網上流傳出來的一些照片更讓人不可思議,如一家小吃店門口掛起紅幡,上面書寫著一排大字:「昨天七七事變,今天安倍再見,為慶祝安倍遇刺身亡,全場V8啤酒買一打送一打」,還有小店打出「慶祝安倍歸西,奶茶買一送一」的橫幅。如同當年9·11恐怖襲擊後一樣,沒有敬畏沒有底線的一群烏合之眾突然打開了發泄閥門,一條條評論和一張張照片彰顯了一些人對一個溫和政客的仇恨和偏執,暴露了一個族群倫理道德整體的潰敗。 網路圖片 上海官媒澎湃新聞駐日記者曾穎在即時報道安倍遇刺的時候,介紹安倍在任期間為中日友好作出的巨大貢獻。她一度哽咽落淚,隨即遭到「五毛」和微博大V的圍攻,罵她「不知道的以為死的是令尊」,「直播如喪考妣,嚎啕大哭,彷彿爹死了一樣」,甚至質疑她「到底是中國記者還是日本記者?」 叔本華在《論道德和自由》中說:「沒有什麼比一個人發自內心的、純粹的幸災樂禍的心理,更確切地顯示出這個人的卑劣、惡毒的內心和道德上的一無是處。一旦在某個人的身上發覺這一特質,我們就要永遠對他疏而遠之。」 安倍實際上是對中國相當友好的日本前首相,在他執政期間,不僅開啟了中國人赴日自由行,而且在武漢疫情暴發時自己率先捐出工資,還主持自民黨幹部會議,要求每個自民黨國會議員從工資中扣除5000日元捐給中國抗擊疫情;安倍一直積極推動中日韓自由貿易協定,充當中美關係的調停人,使中美關係沒有出現脆斷;安培任期內沒有侵略過中國,也沒有為侵略行徑辯護。一個致力於中日關係世代友好的日本前首相遇刺辭世,為什麼讓這些人興高釆烈? 網路圖片 40多年來,無論中日政局如何動蕩,中日友好關係的大格局並沒有發生太多的改變,民間社會的反日情緒也是輿論和政客在特定歷史時期渲染煽動的結果。中日高層依然有清醒之人在小心翼翼地呵護著兩國間的關係,大凡去過日本的中國人對日本抱有特別的親切感,並沒有象抗日神劇中所渲染的那麼極端那麼仇視日本。 正如一位企業家朋友發信息給我說:安倍前首相政治生涯頂峰的那些年,剛好是我頻頻去日本遊覽的一段時光,親眼目睹了日本經濟恢復,市容整潔,治安良好,秩序文明,使我深深地愛上了這個國家和安倍。之後聽說一個必將影響未來世界政治經濟格局的「印太戰略」就是安倍首創,更是增加了我對他的尊敬!他不是一個政客,應該稱之為政治家,是具有世界格局的政治家! 日本是一個有著幾千年歷史,文化底蘊深厚的國家,雖然日本和世界上大多數發達國家一樣,正在走向老齡化,但日本絕不是一個沒有創造力,正在衰敗沒落或者說一無所有的「小日本」。新加坡前總理李光耀經歷過日本佔領新加坡、日本在二戰中的毀滅以及不屈不撓重新取得輝煌的時期。清醒明智的李光耀生前多次告誡國民,不把日本當一回事是「愚蠢的」。 中日關係的發展也是淵源流長,傳說中的徐福帶著童男童女東渡日本可追溯到秦朝,今天日本的奈良或者京都,很多古典建築,都是標準的唐式建築,盛世唐朝更是日本學人仰慕朝拜的樂土,從唐之後,宋、元、明、清,兩國的交流一直非常密切。 清末時期,孫中山等一批有識之士以日本為基地,策動謀划了史無前例的辛亥革命,推翻了帝制統治。新政權成立後,以寬廣的胸襟看待中日歷史問題,毛主席說中日關係是「不打不成交」。1972年7月,周總理對日本人說:「現在日本新政府離過去發動侵略的日本軍國主義已經相當遠了,現在我們應該向前看,而不應該向後看,要解決今後的問題。」1978年10月,鄧小平訪日對裕仁天皇說:「過去的事情就過去了,今後我們要以向前看的態度建立兩國和平的關係。」 即使在毛的時代,中國對日本的觀感多以正面為主,當時的文學作品中,手撕鬼子的題材幾乎找不到。經典樣板戲《沙家濱》中日軍的形象與今天的影視作品也是大相徑庭。沙家濱有一段情節,忠義救國軍司令胡傳魁被前來掃蕩的日軍追趕,逃到了沙家濱,被春來茶館的老闆娘、地下黨員阿慶嫂藏到水缸里得以逃生。《沙家濱》中的日軍形象,並不是燒殺奸搶、無惡不作,日軍到沙家濱掃蕩後,春來茶館還在,日軍沒有燒;春來茶館的東西也還在,日軍沒有搶;日軍到沙家濱掃蕩時,阿慶嫂在茶館沒有逃走,而且還挺身擋在門口面不改色心不跳。 1949年之後的中國,由於長期受到西方世界的封鎖和外交孤立,日本則是頻頻向中國示好,更早於美國之前同中國建立了外交關係。1989年中國再次陷入西方世界的全面制裁與孤立,日本又是第一個向中國伸出橄欖枝的經濟發達國家,而且突破性地促成了日本天皇訪問中國,這是日本天皇第一次踏足他曾下令侵佔過的最大國家。 上世紀八十年代和九十年代初,中日關係如火如荼,日本是對中國援助最慷慨的國家,也是對中國輸出技術最多的國家。日本官方發展援助(ODA)數據顯示,從1979年至2010年,日本對中國的開發援助總額為3.64兆円,摺合2852億人民幣。日本的援助佔中國接受總體外援的67.2%,高於第二名德國33倍之多。 日本不像西方世界利用中國人權、民主以及政治制度大做文章,走的是一條典型的務實外交路線。從毛時代起,中國就長期著眼於爭取日本支持,在官方沒有建交時大搞「民間外交」,以民促官,促成1972年邦交恢復。改革開放初期,中國引進資金、技術和管理經驗,大多來自日本。沒有日本早期的經援,中國改革開放很難走到現在,更不可能在東南亞金融風暴以後將外資吸引到大陸,使之成為欣欣向榮的世界工廠。 不少有識之士很清醒地意識到,安倍遇刺不幸離世很可能導致日本右轉,甚至出現素人政治。當年犬養毅遇刺對於中國意味著什麼,今天的很多網民並不知道,稍知歷史的中國人知道那是怎樣的災難;素人政治很可能使得中日之間產生不可逆轉的脫鉤現象,一旦政治素人走上日本政壇,不受日本國內財閥的影響,不受黨派大佬的牽絆,加之與中國存在意識形態的巨大鴻溝,不要說軍事上出現重大變化,經濟上也將進一步減少與中國的聯繫。一旦中日兩個大國走向仇視和對抗,對兩國人民來說都是災難。 (全文轉自微信公眾號十四望遠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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