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首页 > 安倍晋三去世
日本警方在周一(13日)宣布结束有关日本前首相安倍晋三去年七月遇刺身亡事件的调查,除了早前检控的谋杀罪等罪名外,再对疑犯山上彻也加控五条罪名。 朝日新闻报导称,新罪名包括:一)涉嫌在家中私自制造、持有多支枪支;二) 涉嫌在家中制造、持有火药等;三)涉嫌在奈良县山区持有枪支和火药并使用火药;四) 涉嫌向奈良市内的建筑物发射金属子弹并损坏建筑物外墙;五)涉嫌在支持竞选演说时实施枪击妨碍选举自由。 安倍晋三去年7月8日于奈良市街头演说期间,遭山上彻也开枪击伤,安倍晋三最终不治,终年67岁,山上彻也当场被捕,奈良地检在上月以杀人及违反《枪刀法》对山上彻也提出起诉。
日本政府27日将举办已故首相安倍晋三的国葬,中国派遣出席的代表是全国政协副主席万钢。因为万钢无实权,日本传媒认为,这是中国因日方对台立场产生不满的结果。 六四学运领袖王丹25日在脸书《王丹网站》贴文表示,安倍晋三葬礼,中国仅派一个政协副主席万钢出席。不仅层级低,而且万钢本人连中共党员都不是,根本就是一个边缘人,工具人而已。 王丹认为,中方如此安排,非常刻意,摆明表达对安倍晋三的不满,也是对日本支持台湾表达不满。 王丹指,如此羞辱日本,中日关系几近破裂。 日本共同社引述多名政府相关人士消息报道,日本政府在安倍晋三国葬仪式中,唱名各国代表献花时,将以“台湾”称呼,一般认为,日本政府是考量到安倍生前与台湾有很深厚的交情。 报道认为,日本政府如果视台湾为国家的话,中国可能反弹。 日本时事社22日报道,中国派出政治地位不高的万钢出席安倍晋三国葬,是因为中国对日本政府,在“台湾问题”上心生不满的结果。 报道指,中国早前派国家副主席王岐山出席英国女王伊丽莎白二世(Queen Elizabeth II)葬礼,相比万钢不但非中共党员,而且与日本关系没有渊源。 报道引述中日关系的中国学者观点认为,万钢是全国政协副主席,地位虽高但无实权,中国派万钢出席安倍国葬,可能纯属礼貌性质。
日本前首相安倍晋三是“二战”后日本罕见的具有世界领袖高度的政治家,他的遇刺身亡在全世界引发震惊和哀悼,不仅美国下半旗,印度也宣布7月9日一天为哀悼日,可谓备极哀荣。在全球一片哀悼声中,只有中国发出强烈的不和谐音,网络上充斥幸灾乐祸的言论,甚至还有店家以打折的方式表示“庆贺”。有人说韩国也有类似的民间反应,但不要忘了,韩国人即使出现这样的反应也是非常罕见的,应当是特定历史因素导致的;但中国的小粉红,老粉红们的表现,却不是仅仅针对日本,当年九一一的时候,眼见双子大楼倒塌,中国的网络上也是一片欢呼。就冷血无人性而言,中国的民族主义者可以说是一以贯之。 外界评论大多指向部分中国人的国民性,似乎这是中国人的问题,文化特性的问题,但我认为这样的评论转移了焦点,问题的核心应当是政治问题,是中共在背后操纵的问题。我之所以这样判断,有几个根据:第一,一般小粉红出征,用的话语几乎都一模一样,这次也不例外,什么“枪没有事吧?”“死者情绪稳定”之类的,一看就是明显的复制粘贴,这表明部分网路言论显然是是有组织的,而能够组织网路言论的,非中共莫属。 第二,中国是言论管控大国,如果小粉红的言论不是国家操纵的,这么明显会破坏日中关系的言论早就被删除得一干二净了;现在相关过激言论并没有被删帖,但唐山师范学院退休教师石文英指责网民劣根性,立刻就被该学院“成立专项调查组,将依纪依规严肃处理。这样的处理方式的截然不同,已经让网路监管部门扮演的角色昭然若揭; 第三,针对安倍晋三被刺杀一事,中共官方第一时间的反应相当淡漠。中方官方的报导也非常平实,一句评价的话都没有。当有记者询问小粉红的幸灾乐祸的言论的时候,外交部发言人赵立坚居然说“不予置评”,不要说批评,连一句辩白的话都没有。态度如此,就是向外界传递中国官方的立场,这样的表态等于是公开支持小粉红毫无人性的评论。最后,有人说中国人普遍被洗脑成脑残,但不要忘了,洗脑的工作,就是中共做的。 总而言之,中国这一波针对安倍晋三被刺身亡产生的幸灾乐祸的网路浪潮,在很大比例上,其实是中共被在后一手导演和推动的。 中共这样的操作我们当然不陌生,炒作民族主义情绪历来是中共增加人民对其向心力的手法之一。但民族主义从来都是双刃剑。小粉红的恶劣表现,表现出对于恐怖主义和暴力的支持,势必成为全世界讨论的话题,中国的形象会进一步下降。民族主义固然可以可以凝聚民心,但也会四处树敌。中共的国际环境本来就已经越来越差,这样玩下去,国际社会的朋友会越来越少,中国会越来越被孤立。我奉劝他们小心,民族主义这把剑可以玩,但小心别玩不好,挥剑自宫,那可就不好玩了。 最后我也要指出,必须实事求是地说,并非所有中国人都这样,更不必因此引发对整体中国人的仇恨。中国澎拜新闻记者曾颖的态度就是一例:曾颖在报导安倍晋三遇刺的消息时不禁落泪,立刻遭到小粉红围攻,但她随后透过微博发文称,任何恐怖主义行为都不应该被狂欢,作为地球上一个有血有肉的人,“我会永远坚定自己的价值观,做个善良正直的人。”立场是非常坚定的。在海外的中国人也很少有小粉红的言论,我在推特上发文哀悼安倍晋三,的确有几十个网军上来捣乱,但按赞的有3000多人,我的国内微信朋友圈中,也几乎没有一个是幸灾乐国的。我们切不可因为一群背后有政府推动和操纵的网民的言论,而演变成对整个族群的仇恨,否则,这其实也是一种狭隘民族主义的表现。更重要的是,这说明中共打民族主义这张牌,并不是外界以为的那么有效。 (※作者成长于80年代的北京,1987年考入北京大学后即从事学运,参与和组织了1989年民主运动,后为此两次坐牢达6年多时间。 1998年被流放到美国,得以进入哈佛大学10年,先后得到东亚系硕士和历史系博士学位。现在担任“对话中国”智库所长。政治上的温和坚定的反对派,思想上的理想主义者,生活中的资深阅读者。出版有政治评论和诗歌散文等书籍20余本。全文转自上报)
2022年7月12日,遇刺身亡的日本前首相安倍晋三下葬,他的夫人安倍昭惠无意给国家和社会添麻烦,坚持以家祭的方式举丧,但日本民众却大量涌至。在东京,从举办丧事的增上寺到灵车经过的街道,数十万民众夹道相送。日本民族素以内向、内敛、克制而不流露感情著称,尽管如此,这一回,许多日本民众仍然禁不住饮泣、落泪、甚至失声痛哭,高声呼唤安倍的名字,悲痛送行。载着安倍遗体的灵车,缓缓绕行他身前工作过的首相官邸、自民党总部和国会议事堂。安倍昭惠坐在前座,手捧丈夫的牌位,神情哀戚而庄严。整个场面,隆重,悲情,肃穆,庄严。 这一幕,让人联想到中国,1976年,中国总理周恩来去世的场景:十里长安街,凛冽寒风中,十万民众哭送。 对照这两位政治人物,安倍晋三和周恩来;对照他们离去的2022年和1976年, 气氛和场景确有不少相似之处: 两人都是总理,日本称首相,或总理大臣;都是在位时间最长的总理或首相;两人都拥有高度的形象分,因外形俊美而格外博人好感。最大的共同点,却在于,两人都声望崇隆,受到民间爱戴,而这份爱戴,都发自民众的内心。十里长街送总理,就是最生动的写照。 日本是民主国家,安倍是民选领袖,民众爱戴的真诚自不待言。而中国是专制国家,周恩来是一党专政下的领导人,但在1976年那种特殊背景下,他受到中国民间爱戴,确也发自民众内心。何以如此?其实,这源自奇妙的人类心理学。 彼时,周恩来身为总理,主持国政,但在他之上,还有一个上司,大权在握的红色皇帝毛泽东,故而,周恩来实为中国二号领导人。但毛泽东的霸道、横蛮、高高在上、权力傲慢,让人们不敢言却有感。毛泽东甚至对周恩来,公认对他愚忠到底、“鞠躬尽瘁、死而后已”的红朝宰相,都时时流露出欺负和霸凌之态。正是毛周二人的反差,突显了周恩来谦卑自持、勤勤恳恳、任劳任怨、忍辱负重、相忍为国的感性形象。 在党内,暗暗地,周的声誉超过了毛,尤其在他们身后,周的形象、声望和地位,都盖过了毛、甚至压倒了毛。在民间,专制王朝下,周恩来悄然博得民众的尊崇和爱戴。这份尊崇和爱戴,除了仰慕,还夹杂了民众对他的同情;当然,也夹杂了不少的误会。因为,那是一个完全闭关锁国的年代,民众并不了解:毛泽东作恶,都有周恩来的参与;尤其,毛发动文革浩劫,周也难辞其咎。 日本虽有天皇,但属于虚位,仅是象征性的国家元首,故而,身为首相的安倍,实为日本最高领导人。作为在位时间最长的日本首相,已经证明,安倍深得民心。两次卸任,都是他自己因健康原因请辞,否则,他可以做得更久。安倍在国际舞台上长袖善舞、纵横捭阖、谈笑风生、广结人缘,颇有美国前总统里根之风。由此,他也受到文明世界、众多国家人民的尊崇和爱戴。 安倍任内,在内政和外交两方面都大有建树。对内,有“安倍经济学”,促成长期停滞的日本经济温和复苏;对外,他首倡印太联盟,促成美国-日本-印度-澳大利亚四方联盟,筑成坚实的反共阵线。他留下振聋发聩的警句:台湾有事,就是日本有事;台海有事,就是日本有事;台湾有事,就是日美同盟有事。 这一雄辩论述,不仅唤醒了日本社会,而且有效地警告了中共。安倍由此表达了日本协防台湾的坚定决心。外界评论,在协防台湾的意志力方面,日本超过了美国。安倍任内,坚定推动修宪、让日本成为正常国家,以及历史性的论述,为维护台海安全、印太地区的和平,做出了重大贡献。随着时间的推移,未来更将证明,这不仅是安倍留给日本、也是他留给世界的宝贵政治遗产。故而,安倍不仅是日本杰出的政治家和领导人,也是整个文明世界杰出的政治家和领导人。 反观周恩来,身为红朝宰相,服务于专制王朝,尽管殚精竭虑、呕心沥血、夙兴夜寐,但终究是失身匪穴、明珠暗投、虚掷一生。在伴君如伴虎的恐惧中,度过谨小慎微、战战兢兢、蒙羞受辱的后半生。留给后人无数的唏嘘、感叹、惋惜! 换言之,安倍晋三留给世界的,是光明的政治遗产,可谓正资产;周恩来留给世界的,是灰色的政治遗产,可谓负资产。或许,这正是安倍晋三与周恩来的境遇中,表面虽有诸多相似之处、内里却又截然不同的真实对照。 (全文转自自由亚洲电台)
日本前首相安倍晋三遇刺,美国首先降半旗致哀,除了出于盟国交谊,同时也是对安倍个人的悼念,并代表肯定他留下的外交遗产。不过,亦有《纽约客》等媒体,第一时间仍著眼安倍“鹰派民族主义”的一面,这当然无可厚非,毕竟安倍在自己国内也是有褒有贬。但自《纽约客》如此“客观”的报导中,我们或许也可以从受访的美国学者身上,看到台湾存续世界的挑战所在。 《纽约客》第一时间报导安倍的新闻,标题是:安倍晋三如何改写日本历史(How Shinzo Abe Sought to Rewrite Japanese History)。副标是:日本在位最久的首相-希望让自己国家在国际舞台上更有自信──以牺牲历史责任为代价(Japan’s longest-serving Prime Minister wanted a more assertive place for his country on the international stage—at the expense of atonement and historical accountability.) 标题自然已对安倍功过做了定论,内容则主要访问专研现代日本和韩国的康乃狄克大学教授艾莉克斯·杜登(Alexis Dudden)而来。杜登过去以来对安倍多有批评,她认为安倍提振日本国际地位的鹰派观点,“已在亚洲邻国间制造了深刻的裂痕”,包括参拜靖国神社、对南京大屠杀、慰安妇的重新诠释定位,以及有意针对“禁止日本在国外发动战争”修宪。杜登对日本历史钻研甚深,或对“日本军国主义复辟”有高度警觉;不过,这一来自历史学者的警觉性,转到中国身上,似乎就又是另一回事了。 因为只要回溯杜登过去言论,我们确实不难发现她那些严以对安倍的“历史学标准”,并不必然也会套用在习近平身上。 所以,谈及中国积极对外拓展影响力的一带一路,杜登过去会说,一带一路并不是古代丝绸之路的现代版,它们是有机进化的,中国会改变他国,他国也可能改变中国。 提到中国借由经济快速发展、工业技术进步,进而同时有扩张领土的欲望(如南海、台湾)时,她会说美国、日本过去也曾因为跨越地缘政治的雄心,让人既敬畏又焦虑。 当然,杜登还是会批评中国可能影响学术自由,也不否认中国正是以其威权主义作为统治社会的方式,不过,提到中国已然干预他国学术自由的孔子学院,杜登会说,美国不也有“美国之音”。当有人警告孔子学院是以共产党教条为语言教授内容,她会说,一旦你学会了一种语言,你就可以阅读这语言的任何东西,并反问,究竟孩子(学中文)是会带走故事情节,还是只会记住动词形式?她也不认为那(孔子学院)一定会使某人成为共产主义者,就像习近平的女儿上哈佛,不意味之后就会反华一样。 若有人批判中国帝国主义正在成形,她会说,这就像华府、东京的领导人一样,过去也常说自己没有帝国野心,武力只是为了确保稳定和秩序。提到北京对新疆和西藏的同化政策,她会说,这让她想到1930年代东京在满州所做的事情,19世纪初华府不也将自己的思想、制度强行引进菲律宾。总之,每每提到中国当下的威胁,杜登就是有办法找出美、日过去的错误以为历史对比。 此外,2018年南北韩举办高峰会,一场晚宴上主办方提供与会者一块慕斯,慕斯上有一片巧克力薄片,薄片上有南北韩地图,还附带点上了日韩争议岛屿“独岛”(日本称竹岛),遭到日本抗议。杜登则说,这(抗议)看起来很无聊,就像“地图上的台湾”(应该是指被标示为中国领土),它真的会影响你作为台湾人的生活吗?更何况1895年日本学童教科书不也把台湾划为日本领土,1910年日本并吞朝鲜时,不也是做一样的事。然后,对中国不断向多个跨国企业施压,要把台湾名称冠上中国的一省,杜登会说,大多数航空公司实际上已经屈服这个需求,因为市场比某些历史概念更重要,这也是中国测试自己能力的方式之一。 总之,论即安倍,她会从过去的日本军国主义史对今日的世界发出警讯,一旦提到中国,她就认为“历史已是一个不完美的指南”,因为今天的中国在某些方面完全没有先例可循,中国历史上也没有任何可供对照习近平的人。意思是中国变化仍有观察空间,现在就批判习近平带起的中国帝国主义还言之过早。她曾说过,将美国和中国视为雅典和斯巴达,这种所谓“修昔底德陷阱”的类比经不起推敲,因为当代地缘政治紧张局势已无法藉古希腊战争作为模板。问题是,当安倍面对“当代地缘政治(东亚)的紧张局势”,还能仅以日本过去军国主义史观之吗?我们暂时还找不到杜登的答案。 这一类型美国学者或许多自诩“超然中立”,无论如何,其观点纵然不乏脱离现实,却也是美国学术自由风气的表现,只是对台湾来说,当下所面临的国际处境挑战,很多时候便是来自西方国家诸如此类“精通东亚的学者”论述发酵使然,他们经常严以对美、日,宽以对中国,因为他们所认知的中共模式可能还在书写,但这只是他们身为大国学者的专利,很多正直接和中国硬碰硬的国家和人民,则早已处在历史的关键点。 (※作者为《上报》主笔,全文转自上报)
昨天,日本前首相安倍晋三下葬了,简体中文网上的争论逐渐冷清下来了,但小粉红们却扎扎实实地过了几天兴奋的日子。欧美日这些地方每遇上天灾或人祸,都能引发中土的次生喜悦——文明世界遭遇难受之时,就是国产废柴的欢欣鼓舞之日。在中土,有一种奇怪的渠道让世界的悲喜相通——他人之悲即我之狂喜。 目前还看不出安倍晋三遇刺身亡对日本政治有什么转折性影响,西方走邪路的体制有个特点,就是不太依赖伟大舵手给指方向,不存在“离了你我们没法活”的天降伟人。所以,刺杀民主体制下的政客,是性价比极低的非理性行为,只有神经病爱干这事儿。因为刺杀政客对法律、政策没啥影响,能接替总统首相的候补资源很丰富。而且,邪路体制下的民众是主人,总统首相只是个仆人头儿,公仆管家出了意外,只是个悲伤的事故,对国家并没有根本性影响。 只有类似朝鲜的地方,领导人的安危才关乎国家存亡,人民群众的呼吸是否顺畅,取决于领袖扁桃体是否发炎,若伟人患上了哮喘病,人民就得大面积憋死。二战后期,刺杀罗斯福或丘吉尔对战局影响不大,但若刺杀希特勒成功,二战的历史就能改写。希特勒、金太阳之流的领袖人物,社稷江山系于一身,若万一遇刺身亡,价值与罗斯福、里根、安倍晋三不可同日而语,甚至都没法计算性价比。 所以,金太阳之类的安保措施能保证万无一失,不但清场净街,连接见的群众都是专门培养的群众演员,哪有刺客的机会呢!西方政客因为不重要可替代而安全长寿;朝鲜及非洲的领导,因为太重要而且不让替代才寿比南山。 安倍晋三作为日本的前首相,虽然有丰厚的人脉,但对日本的既定路径没有根本性影响。没想到的是,他的遇刺却在中土引发了次生灾害——小粉红们没忍住喜悦,向全世界暴露了群体性毒奶后遗症。同时,造成了网上的群体撕裂,喜悦派与哀悼派互道“sb”,又一次割席断交。 在中土,腐败官员被清理出干部队伍,群众很有意见:把坏人都退给我们群众,我们群众就是藏污纳垢之所吗?现在,网上老成谋国的网友把欢呼安倍晋三遇刺的网民封为“畜生”,把幸灾乐祸者推给了动物界,造成国产畜牧业虚假的繁荣,好像中土是牲畜存栏量迅增的养殖畜牧大国了似的。 老成谋国的网友历数安倍晋三在任期间对华的友好,比如在武汉疫情爆发时的捐助,号召每位官员拿出五千日元的工资捐给武汉等善举,想用小粉红听得懂的利益来说事儿,并动用“邻有丧,舂不相。里有殡,不巷歌”的古训,对小粉红晓之以理,喻之以情,希望他们能忍住喜悦,至少做到笑不露齿,别在国际上出丑。 这次,小粉红群里蹦出了多识几个字的貌似文化人,把粉红群体的文化水平拉高了一点: “无数人跑出来背《礼记》,‘邻有丧、舂不相’什么什么的,可是全都只背到‘里有殡,不巷歌’,咋不多背几句呢?再背一百来个字,就背到这一段了:‘父之仇,弗与共戴天。兄弟之仇不反兵,郊游之仇不同国’。” 哪个部门批准的安倍晋三跟中土有“杀父之仇”?他肯定没杀哪个具体小粉红的亲爹,应该是象征意义上的杀父仇人了,这就需要国家权威机构审核认定,由不得小粉红信口雌黄。如果安倍晋三家祖上参加过侵华战争,到安倍这辈还有“杀父仇人”的话,那满清的嘉定三屠、扬州十日这些“杀祖之仇”怎么报?英法联军占领满清的紫禁城,火烧满清皇家的圆明园,算不算替汉人报了“杀父之仇”?如果嫌年代太久远,侵华战争的甲级罪犯被判死刑,算是部分地报了“杀父之仇”了,但被人为饥荒杀死的几千万人,“艰辛探索”十年死于非命的几百万人,他们的儿子很多还健在,要不要报“杀父之仇”?没看到责任者像甲级战犯那样被处决呀。 小粉红的精神亲爹说过:我们要感谢日本皇军,没有皇军我们进不了北平城。小粉红要报杀父之仇,可他们的毛爹却要感谢这些仇人,到底谁家的爹被杀了,谁家的爹渔翁得利了?认贼作父和指鹿为爹是小粉红逻辑混乱的起手式。 若真有杀父之仇,报仇者最大的遗憾是仇人寿终正寝,最不能容忍的是仇家被别人刺杀了,而失去了手刃仇家的机会。如果小粉红真认定跟安倍晋三有“杀父之仇”,就应该处心积虑地报仇,他被别人刺杀消息传来后更该是一片哀叹声:痛失亲自报仇的机会了呀!只有怂货才为别人抢先刺杀了仇人而兴高采烈呢。而且,无意间小粉红还欠了那个日本刺客山上彻也天大的人情,还是欠日本人的情哦,“杀父之仇”让个日本底层人给报了,以后还有脸见人吗? 以前不太理解小粉红群体为什么要满世界结仇,现在有点明白了——仇人多,喜悦就多!因为仇人将来都要死掉的,未来的欢乐是可以预期的,仇人越多,喜悦的基数越大。小粉红满怀仇恨而等待狂欢,这几乎是成本最低的快乐,真正的躺赢。
日本前首相安倍晋三遇刺身亡,震惊全球。大陆知名艺人吕丽萍9日在微博转发安倍生前弹钢琴的一段视频,并附上哭泣表情符号哀悼。虽然招致一些小粉红谩骂和攻击,帖文最后被删除,但也获13万个按赞。 吕丽萍在微博贴文称:“安倍晋三:‘在这世上,每个人都活得这样辛苦,我曾经羡慕过的人,我曾经向往过的人,我曾经爱过的人,我曾经恨过的人。最后我才知道,他们每一个人,其实都和我一样,活得千辛万苦’。” 虽然随后有网友指,这段话在网络出现误传,其实并非安倍所写,但这并不影响吕丽萍表达对安倍的哀悼之情。 安倍晋三7月8日在奈良街头演讲时遭遇枪击身亡,消息震惊全球,从政要到民间,许多友好人士纷纷哀悼和不舍,唯有中共“小粉红”在网络上大肆“庆祝”和狂欢,幸灾乐祸的留言泛滥大陆网络,有人甚至将凶手称为“英雄”。 因此,吕丽萍对安倍的悼念,引发一些小粉红向“有关部门”举报,威胁吕丽萍“自毁前程”,并扬言不准让吕丽萍“这种崇洋媚外的思想影响到下一代”。 虽然吕丽萍的帖文最后遭删除,但该条微博在很短时间内也获得13万个按赞。 曾获得台湾金马奖影后的吕丽萍,出演过《编辑部的故事》等数量众多的影视剧。此前的北京时间7月5日,即美国当地时间7月4日,吕丽萍在微博晒出一段烟花视频,并贴出美国前总统约翰逊·肯尼迪的一段话,庆祝美国国庆。当时,吕丽萍发帖地址显示为美国。 此前有传吕丽萍已拿到绿卡移民美国,但相关资料显示,她仍是中国国籍。
日本前首相安倍遇刺身故的消息让全世界感到震惊和悲伤,各国政要纷纷发表讲话或通过不同形式表达哀悼!中国党政领导人也不例外,对安倍突遭不幸辞世表示深切哀悼,对安倍生前致力于中日关系改善发展给予高度评价和积极肯定。 网络图片 与此同时,安倍遇刺的消息给一些被抗日神剧洗脑和仇恨教育熏陶的网民提供了一个幸灾乐祸疯狂欢庆的机会。在微博热搜排名前十的话题中,与安培遇刺有关的条目就占了7条。央视新闻报道安信遇刺的消息,一个小时,点赞就超过100万;一条发在微博 “我希望枪手没事”的帖子,就收到13000个“赞”,另一个跟帖:“安倍晋三应该忘记仇恨,原谅枪手”,也收到93000个“赞”。 网上流传出来的一些照片更让人不可思议,如一家小吃店门口挂起红幡,上面书写着一排大字:“昨天七七事变,今天安倍再见,为庆祝安倍遇刺身亡,全场V8啤酒买一打送一打”,还有小店打出“庆祝安倍归西,奶茶买一送一”的横幅。如同当年9·11恐怖袭击后一样,没有敬畏没有底线的一群乌合之众突然打开了发泄阀门,一条条评论和一张张照片彰显了一些人对一个温和政客的仇恨和偏执,暴露了一个族群伦理道德整体的溃败。 网络图片 上海官媒澎湃新闻驻日记者曾颖在即时报道安倍遇刺的时候,介绍安倍在任期间为中日友好作出的巨大贡献。她一度哽咽落泪,随即遭到“五毛”和微博大V的围攻,骂她“不知道的以为死的是令尊”,“直播如丧考妣,嚎啕大哭,仿佛爹死了一样”,甚至质疑她“到底是中国记者还是日本记者?” 叔本华在《论道德和自由》中说:“没有什么比一个人发自内心的、纯粹的幸灾乐祸的心理,更确切地显示出这个人的卑劣、恶毒的内心和道德上的一无是处。一旦在某个人的身上发觉这一特质,我们就要永远对他疏而远之。” 安倍实际上是对中国相当友好的日本前首相,在他执政期间,不仅开启了中国人赴日自由行,而且在武汉疫情暴发时自己率先捐出工资,还主持自民党干部会议,要求每个自民党国会议员从工资中扣除5000日元捐给中国抗击疫情;安倍一直积极推动中日韩自由贸易协定,充当中美关系的调停人,使中美关系没有出现脆断;安培任期内没有侵略过中国,也没有为侵略行径辩护。一个致力于中日关系世代友好的日本前首相遇刺辞世,为什么让这些人兴高釆烈? 网络图片 40多年来,无论中日政局如何动荡,中日友好关系的大格局并没有发生太多的改变,民间社会的反日情绪也是舆论和政客在特定历史时期渲染煽动的结果。中日高层依然有清醒之人在小心翼翼地呵护着两国间的关系,大凡去过日本的中国人对日本抱有特别的亲切感,并没有象抗日神剧中所渲染的那么极端那么仇视日本。 正如一位企业家朋友发信息给我说:安倍前首相政治生涯顶峰的那些年,刚好是我频频去日本游览的一段时光,亲眼目睹了日本经济恢复,市容整洁,治安良好,秩序文明,使我深深地爱上了这个国家和安倍。之后听说一个必将影响未来世界政治经济格局的“印太战略”就是安倍首创,更是增加了我对他的尊敬!他不是一个政客,应该称之为政治家,是具有世界格局的政治家! 日本是一个有着几千年历史,文化底蕴深厚的国家,虽然日本和世界上大多数发达国家一样,正在走向老龄化,但日本绝不是一个没有创造力,正在衰败没落或者说一无所有的“小日本”。新加坡前总理李光耀经历过日本占领新加坡、日本在二战中的毁灭以及不屈不挠重新取得辉煌的时期。清醒明智的李光耀生前多次告诫国民,不把日本当一回事是“愚蠢的”。 中日关系的发展也是渊源流长,传说中的徐福带着童男童女东渡日本可追溯到秦朝,今天日本的奈良或者京都,很多古典建筑,都是标准的唐式建筑,盛世唐朝更是日本学人仰慕朝拜的乐土,从唐之后,宋、元、明、清,两国的交流一直非常密切。 清末时期,孙中山等一批有识之士以日本为基地,策动谋划了史无前例的辛亥革命,推翻了帝制统治。新政权成立后,以宽广的胸襟看待中日历史问题,毛主席说中日关系是“不打不成交”。1972年7月,周总理对日本人说:“现在日本新政府离过去发动侵略的日本军国主义已经相当远了,现在我们应该向前看,而不应该向后看,要解决今后的问题。”1978年10月,邓小平访日对裕仁天皇说:“过去的事情就过去了,今后我们要以向前看的态度建立两国和平的关系。” 即使在毛的时代,中国对日本的观感多以正面为主,当时的文学作品中,手撕鬼子的题材几乎找不到。经典样板戏《沙家滨》中日军的形象与今天的影视作品也是大相径庭。沙家滨有一段情节,忠义救国军司令胡传魁被前来扫荡的日军追赶,逃到了沙家滨,被春来茶馆的老板娘、地下党员阿庆嫂藏到水缸里得以逃生。《沙家滨》中的日军形象,并不是烧杀奸抢、无恶不作,日军到沙家滨扫荡后,春来茶馆还在,日军没有烧;春来茶馆的东西也还在,日军没有抢;日军到沙家滨扫荡时,阿庆嫂在茶馆没有逃走,而且还挺身挡在门口面不改色心不跳。 1949年之后的中国,由于长期受到西方世界的封锁和外交孤立,日本则是频频向中国示好,更早于美国之前同中国建立了外交关系。1989年中国再次陷入西方世界的全面制裁与孤立,日本又是第一个向中国伸出橄榄枝的经济发达国家,而且突破性地促成了日本天皇访问中国,这是日本天皇第一次踏足他曾下令侵占过的最大国家。 上世纪八十年代和九十年代初,中日关系如火如荼,日本是对中国援助最慷慨的国家,也是对中国输出技术最多的国家。日本官方发展援助(ODA)数据显示,从1979年至2010年,日本对中国的开发援助总额为3.64兆円,折合2852亿人民币。日本的援助占中国接受总体外援的67.2%,高于第二名德国33倍之多。 日本不像西方世界利用中国人权、民主以及政治制度大做文章,走的是一条典型的务实外交路线。从毛时代起,中国就长期着眼于争取日本支持,在官方没有建交时大搞“民间外交”,以民促官,促成1972年邦交恢复。改革开放初期,中国引进资金、技术和管理经验,大多来自日本。没有日本早期的经援,中国改革开放很难走到现在,更不可能在东南亚金融风暴以后将外资吸引到大陆,使之成为欣欣向荣的世界工厂。 不少有识之士很清醒地意识到,安倍遇刺不幸离世很可能导致日本右转,甚至出现素人政治。当年犬养毅遇刺对于中国意味着什么,今天的很多网民并不知道,稍知历史的中国人知道那是怎样的灾难;素人政治很可能使得中日之间产生不可逆转的脱钩现象,一旦政治素人走上日本政坛,不受日本国内财阀的影响,不受党派大佬的牵绊,加之与中国存在意识形态的巨大鸿沟,不要说军事上出现重大变化,经济上也将进一步减少与中国的联系。一旦中日两个大国走向仇视和对抗,对两国人民来说都是灾难。 (全文转自微信公众号十四望远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