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習近平在21日的企業家會議上說,中國經濟要發展成以「國內大循環為主體」。川普上台後開打貿易戰,很多人說,過去三十年美國領導的全球化已經完結。習近平跟著不斷在世界經濟論壇等場合大談中國推動世界貿易自由化,建立「人類命運共同體」的空話。現在習忽然說中國要以「國內大循環為主體」,看來北京已經認清形勢,準備重回四人幫、華國鋒時代的自力更生路線,走向我一直估計很有可能出現的朝鮮化。 就算在瘟疫肺炎肆虐之前,中國經濟已經失速多年,城市的失業問題越來越嚴重。去年共青團中央發表《關於深入開展鄉村振興青春建功行動的意見》,提出要動員學生黨員、團員下鄉,兼職基層幹部,還要爭取在2022年之前組織超過一千萬人次大中專學生下鄉,「參與當地思想、文化、衛生等方面的建設」,還說要「把農村青年留在農村、把城市青年吸引到農村」。最近,中央組織部、民政部、教育部、人力資源和社會保障部等七個政府部門,更發布了《關於引導和鼓勵高校畢業生到城鄉社區就業創業的通知》。新的遍及全國青年的上山下鄉運動,已經如箭在弦。 過去不少經濟學者已經指出,當年毛澤東要搞上山下鄉,就是因為蘇聯切斷經濟緩助之後,中國城市工業投資大滑,進入蕭條,青年失業嚴重,所以要趕年輕人下鄉幹些純粹消耗精力,毫不提升生產力的重活,減輕失業青年聚集在城市引發社會政治動蕩的風險。現在中共又發動知識青年下鄉,可見經濟危機的嚴重。 最近中國官方發表經濟數據,顯示中國經濟增長已經由負轉正。官方喉舌和華文親共媒體,當然大肆鼓吹中國戰勝瘟疫經濟反彈。但就算我們假設有關數據是真的,我們觀測中國經濟數據,還有一個法則,便是每次看到經濟反彈之後,都要看看在一到三個月前的新增貸款數。 按照這個法則,你便會發現中國在今年3月和4月的貸款,同比增加了六和九成,遠高於2009-10年回應全球金融危機的貸款大躍進。可見最近的那丁點經濟反彈,乃是國有銀行瘋狂放貸推動重複建設或豆腐渣工程急速上馬推動。一輪反彈之後,將是更嚴重的產能過剩和呆壞帳。這是不斷加重劑量吸毒,以追求越來越短暫和微弱醒神刺激的故技。中國經濟早成行屍走肉的壞鬼隱君子。 一些唱好中國經濟的論者,喜歡誇大中國的「科技創新」。但中國的科創到底是甚麼一回事?單從數據上看,中國註冊的專利數量,是全球之冠。但早前《彭博》已經發現,這些專利,超過八成是登記之後三年內就沒有人付錢續期的垃圾專利,毫無商業價值,應該是機構拿了研究經費瞎拼指標用的假髮明或沒用發明。 吹捧中國者近年流行說中國有新四大發明:高鐵、網購、移動支付和共享自行車,便更是無恥。這些技術,早在歐美日已經成熟。中國只是用霸凌、抄襲、偷竊等手法據為己有製造廉價山寨貨。中國吹噓自己走在尖端的人工智慧發展,優勢也只在於私隱不受保護的龐大人口提供的大數據。至於運作數據的演算程式與平台,中國還是要靠美國。現在美國要堵截中國偷取科技的渠道,習近平的科技創新春夢口水泡,唯有提早爆破。 中國唯一創匯盈利的出口業、糧食,高科技都靠美國為首的西方國家。現在習近平盲打亂撞,逼出個美中脫鉤,中國的損失遠大於美國。難怪王岐山也要暗示,全國要準備吃草了。
最近在大陸,中美開戰的氣氛突然濃烈起來。美國人還沒真正進入冷戰,中國就擺出熱戰的姿態,莫非中國真的求戰心切? 環球時報胡錫進向來大話連篇,最近在文章中大聲疾呼中國要趕緊大力發展核武,以便有足夠實力與美國對抗,這叫蚊子打哈欠——好大的口氣! 胡鍚進站著說話不腰痛,他以為核武是想要有就能有,想要多少就能有多少的嗎? 發展武器裝備,第一是要有錢,第二是要有技術。中國製造核武,技術上固然沒問題,但在這個捉襟見肘的關口,錢從何來? 有錢在手,先不用說核武,先把海空武器都趕緊趕上美國才更實際。前不久美國無人機從大陸南方入境,從北邊出去,在五萬尺高空由南到北俯瞰中國國土,其間中國雷達毫無知覺,美國人的飛機如入無人之境,那才是即時的威脅。 別忘了美國人有斬首行動,要是無人機進來,直奔中南海,那如何是好? 以色列的美製F35戰機,頻頻入侵伊朗,炸得伊朗遍地開花,戰略基地紛紛爆炸起火,伊朗連基本反應都沒有。這種F35,日本剛剛進了一百多架,韓國、新加坡都有,美國自己的空軍基地更不必說。 胡鍚進要是有點常識,先別說核彈的大話,先把F35對付了再說吧。 上世紀蘇聯解體,其根源就在里根發動的軍備競賽。美國國力雄厚,經得起消耗,蘇聯想充大頭,結果沒充得成,還把自己拖垮了。胡鍚進莫非是高級黑,志在推垮中共? 李克強最近一再強調要過緊日子,各級政府日常開銷要壓縮一半。政府手緊,過正常日子都不容易,胡鍚進還要政府大開水喉發展核武,用大陸俗語來說,就是哪壺不開提哪壺。 不過,最近大陸倒是突然興起了一股臨戰氣氛,北京上海政府都公告百姓,要準備躲空襲,聽見警報,就要跑防空洞。這對不久前還沉浸在物質狂歡中,到全世界掃名牌不亦樂乎的中國有錢人,真不知今世何世了。 中國人怎麼又到了躲空襲的日子了?自抗戰重慶大轟炸以來,幾十年不聞警報聲,最近水情兇險,警報又四起,沒想到,水災過後,空襲又要來,中國人往後真要在警報聲中過日子了嗎? 中國大城市早就沒有防空洞了。上世紀六七十年代,毛澤東備戰備荒為人民,挖了很多防空洞,有的甚至可以在裡面開汽車,這些耗費民脂民膏打造出來的地洞,幾十年空置結蛛網。改革開放後,有的闢作地下餐室、旅行酒店,做起生意來,現在舊的要重新起用,恐怕遠遠不夠,又要發動群眾「深挖洞廣積糧」了。 美國人真會轟炸大陸城市嗎?除非美國吃飽了沒事幹,製造炸彈又不花錢,否則,他去炸大陸有甚麼著數?美國人又不打算佔領大陸,佔了大陸他也沒辦法統治,中國那麼大,怎麼炸都炸不完,美國人為何要和自己過不去? 中美若交戰,最大可能在南海,但中共的飛機飛了去程,已經沒有油飛回程。早前有美國航母上飛機起飛的短片,人家是雙跑道輪番彈射起飛,一架接一架上天空,一旦打起來,中共的航母根本是乾瞪眼。 另一個戰場是在台海,有評論者擔心中共突襲台灣。今日高科技下,軍事上突襲根本不可能,未開戰先要在福建沿海集結數十萬兵力,大量武器裝備,稍有動靜,都在衛星眼皮底下,到時美軍雙航母戰鬥群在海峽中間一擺,共軍如何過得海峽?因此,要打也就是在海上碰撞,空中交手,犯不著大老遠跑去轟炸大陸城市,耗錢耗人力不算,還得罪億萬中國人,左右都是不划算。 歸根結底,渲染臨戰氣氛,也就是要國人勒緊肚皮,大戰臨頭,共赴國難,人人都要吃苦,不要老是向政府伸手,那才是愛國的表現。 國庫本大把錢,都給權貴們轉到外國私人戶口去了,苦日子就十四億人來挨,天下最便宜之事無過於此。說到底,打仗是假的,要百姓勒緊肚皮才是真。 (文章授權轉載自香港中文大學facebook顏純鉤作者專頁)
自從6月下旬以來,面對美國國家安全顧問奧布萊恩、司法部長威廉·巴爾、FBI局長克里斯托弗·雷、國務卿蓬佩奧從各個側面對中國的強烈批評,北京從各個方面開始做應對美中新冷戰的準備,甚至放棄了「外交即開罵」的戰狼式外交,換了一個溫和不罵人的外交部發言人,務求在11月3日大選結果出來之前,不再為中美矛盾添火加薪。本人認真仔細地研究了相關信息,認為應付新冷戰,中共掌門人習近平至少從方向與決心兩方面做了充分準備: 大方向:經濟內循環,準備自力更生 7月21日,中共總書記習近平在北京主持召開了一場企業家座談會。這種會議從來不是清談會,而是向企業界傳遞一種政治信號,比如2018年召開的民營企業座談會,那是針對中國輿論場上「民營經濟退場論」,為安撫民營企業家而舉辦的一次會議。這次會議召開之際,正值美國接連施壓,世界都擔心新冷戰即將發生的時段,中共最高領導人認為非常有必要向世界公開明示中國應對中美脫鉤的戰略大方向:經濟內循環,習近平版自力更生。 在這場中國兩岸三地以及海外企業雲集的會議上,先後有7位企業家被挑選發言。從7位企業家身份來看,主要從業於安防、跨國貿易、紅外熱成像等行業,這些行業將是中國未來自力更生的擔綱者。 海康威視連續8年蟬聯視頻監控行業全球第一,為中國政府建立遍布全國的監控網路立下汗馬功勞,也因此在2019年10月被美國商務部以新疆穆斯林人權問題為由,將其與其它7家中國企業列入美國《出口管制條例》實體清單。這次中共在企業家座談會上安排海康威視做首位發言者,既代表高層對海康威視的政治支持,也清晰地表達了中國對美國實體清單的不滿,更是展現了中國將繼續在監控行業保持No.1地位的決心。 中國中化集團被選中,則因其承擔為國分憂的政治與經濟雙重任務:能源安全、稅收、就業。歌爾股份有限公司是中國電子信息類企業,現是全球第二大聲學器件供應商,其客戶群遍布三星、蘋果、思科、中國聯通、西門子、偉創力等中外科企,讓歌爾股份出席座談並有份發言表明了中共高層雖然不再提中國製造2025,但仍然想保持科技行業在世界已有的地位。據美方透露,中國偷去的技術夠多了,還可以好好消化一陣,至少管上幾年甚至十年,在這個期限內,保持領先地位不用愁。 上海品海飯店的發言人作為中國個體工商戶的代表被選中做發言人,高層領導鼓勵它們在非關鍵的競爭性行業發展——結合肖建華終局來看,中國政府顯然不希望民營企業今後涉足金融行業,既容易危害國家金融安全,還會導致涉足者財散人不安——民營企業應該好好體察黨中央這番愛護民營企業之心,今後就謹守本份,回到改革開放初期黨對私企的定位:拾遺補闕。所謂個體工商戶與民營企業,就所有制性質來看,其實無甚實質差別,民營企業可不要認為自家的政治地位比個體工商戶高。 國內宣傳機器為這次座談會總結了多條意義,其實核心就是一條:面臨美國的壓力,求借偷的技術自主創新不再可能,國外市場正在變小,從此,中國經濟得「內循環」,咱們要自力更生了。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此時此刻,企業要響應習近平總書記的號召,主動為國擔當、為國分憂。 習近平四平之行宣示決心 中國國內洪水滔天,國外則面臨美國的強大壓力。過去幾十年,中國依賴美國的科技、市場,將自己發展成了世界第二大經濟體。如今美國不讓依賴了,面對困境,僅僅與各界企業家開個會遠遠不夠,習總書記不憚勞煩,於7月22日親赴吉林考察,此行任務有二: 一是全黨思想動員。借參觀四平戰役紀念館發表一番講話,重心落在這兩句:「我們一定要守住中國共產黨創立的社會主義偉大事業,世世代代傳承下去」。這是向外界宣示不惜一切代價保住紅色政權的決心。官媒稱:「在這個昔日兵家必爭之地,總書記的戰略考量意味深長」,這句話引發猜想聯翩,比如選「四平」,除了借國共內戰時期中共「四戰四平」在東北立穩根基這一「開國」吉戰之外,還取「四平」一詞之古意。《詩經·大雅》有云:四方既平,王國庶定(四方既已平服,王國之內幸應安定)。這就是為什麼國內十幾個省洪水滔天,身為總書記的習近平,既不效法當年朱鎔基親至抗洪前線,也不學習溫家寶親至地震現場,而是到根本沒有洪水的吉林四平考察的原因。 二是向美國宣示不進口美國農產品,咱中國糧食足夠安全。 7月22日習近平赴吉林考察的第一站,就是有著「關東門戶」和「東北糧倉」之稱的梨樹縣,該縣因良好的地理條件,是中國的「黃金玉米帶」——中國對外糧食依存度高達13%,多年來從美國進口三大主糧:大豆、玉米與小麥。中美貿易戰打了28個月,中國雖然多次表示拒買美國農產品,但對大豆等農產品與豬肉的購買從未斷過。如今,美國對中國的打擊接踵而來,中國得做好自力更生的準備,以保障糧食安全——這玉米帶存在了好些年,中國還得進口大量玉米,是否因總書記考察之後糧食產量倍增,那是另一回事。 兩套預案齊備,內循環起始點正在尋找 從美方宣布關閉休斯頓領館以來,中共官方表達憤怒,但沒讓民間「愛國力量」參與。從宣布美國駐成都領館閉館以後,該領館外時有自發愛國者抗議,但都被警察帶離現場。因為北京心中很清楚:離開美國,中國的發展之路將大大受阻。 路透社引述消息人士披露的信息指出:中國政府目前密切關注著美國的輿論導向並調動本國的研究機構分析民主黨候選人的競選綱領,對美國民調進行專業分析。一名不願披露姓名的中國官員的看法,代表中國官方的看法:不再對兩國恢復過去良好關係抱有幻想,但是一名新的總統至少可為重啟兩國關係提供新的契機。但是,由於有了2016年的經驗,北京也深知,對美國有嚴重政黨傾向的民調與《紐約時報》、CNN的分析不可全信,還得自己研究一番。比如,中共這個剛成立的美國大選輿情研究小組一定會對《華盛頓郵報》7月19日那篇《4件事可能使2020年競選向特朗普邁進》有興趣,也會參考《國會山報》(The Hill)7月27日那篇《民調:特朗普的支持者比拜登的更有熱情》(Trump supporters more enthusiastic than Biden’s: poll),全面了解並上報,以備習辦參酌。 基於以上考慮,北京在11月3日來臨之前,仍然不會放棄中美對奕棋局中,美國換棋手的期盼,甚至也會暗中鼓勵在美華人做些事情,以促進這一結果的出現。但是基於歷史經驗,寶也絕不會全押在拜登當選這上面,兩套預案都準備好,進退自如,中共從來不缺這種政治智慧。 中國由大進大出的全球化中心一變而為內循環經濟,發展方向、決心與實施手段(實現目標的工具)三者缺一不可。如今,方向已經由黨中央最高領導給定,自力更生;被動員的企業也都群情激昂,與黨中央一樣決心很大;只是實現內循環的手段一時還未找到,詳細分析請見拙文《經濟內循環說來易,以何為起點難上難》(自由亞洲電台,2020年7月23日)。不過,按照中共的社會管控能力與宣傳能力,這事不急,離美國大選落幕還有將近一百天。這一百天內,什麼事都可能發生。更何況,信心很重要,關鍵時刻,由中央政治局常委帶頭齊唱革命樣板戲《紅燈記》選段:天下事難不倒共產黨員。 (全文轉自自由亞洲電台)
只要對西方左派目前的八陣圖略知一二,就會熟悉諾姆.喬姆斯基(Noam Chomsky)這位左派大宗師的名字。在同齡知識精英逐漸仙逝之際,一生以批判資本主義的堡壘美國、以摧毀這個山顛之國為己任的喬姆斯基,終於在其91歲高齡時迎來了美國末日:2020年,武漢肺炎讓美國經濟陷入休克,BLM發起清除美國歷史、摧毀美國立國根基的美國文革。喬姆斯基作為「美國的永遠反對者」,當然會投身革命洪流,而且還希望指點江山,如同2003年他在佔領華爾街運動中的作派一樣。 喬姆斯基的終生敵人:美國 喬姆斯基一生以美國為敵,美國的歷屆總統,無論甚麼人,基本是他的敵人。以近20餘年的總統為例,小布希是戰爭販子,奧巴馬在全世界殺人,喬姆斯基因此表達過心愿:希望有生之年能見到小布希和奧巴馬等人被逮捕並移送國際刑事法庭;2016年當選後,川普(特朗普)在他眼中成了美國歷史上最壞最壞的總統,凡有發言都必然拉出川普來批鬥一番,以泄其正義之憤。今年武漢肺炎疫情禍延全球之際,正在美國亞利桑那州自我隔離的諾姆.喬姆斯基接受了DiEM25 TV主持人斯雷科.霍瓦特(Srecko Horvat)的邀請,分享了他對於武漢肺炎危機的反思與看法。 儘管全世界都知道武漢肺炎疫情發源於中國,而且因為中國夥同WHO隱瞞疫情,還在全世界將防疫物質搜購一空,導致武漢肺炎在世界擴散,但喬姆斯基既然將美國定位為世界「最主要的恐怖主義國家」,此刻仍然文不對題地繼續念頌他哼了一輩子的經文:在疫情背後,人類也正在面臨核戰爭、全球變暖和民主的衰退等一系列更為可怕的威脅。比較有意思的是,在採訪者要求他就武漢肺炎危機發表的「反思與看法」中,他對肺炎源頭國中國隻字未提,卻怪罪於美國川普總統的制裁給伊朗與古巴帶來的巨大痛苦與損害(他與卡斯楚的友誼世界有名)。採訪結束時,喬姆斯基還「高屋建瓴」地表示說,本次疫情已經將「新自由主義」所帶來的社會與經濟問題暴露無遺,他相信在不遠的將來,許多國家都將做出重大轉型——在喬姆斯基的主義派別里,從米塞斯、哈耶克直到奧巴馬,全一古腦地塞進「新自由主義」譜系,痛加撻伐。 可以說,喬姆斯基最近這場講話,暴露了西方知識份子對社會危機的認識與現實格格不入,他從1968年出道以來練成的「三板斧」絕技:罵美國、核戰爭威脅、環境危機,聽起來是那麼高大上,與現實卻又是那麼遙遠。正在喬姆斯基沉浸於世界「將作出重大轉型」的夢想之中時,卻發現自己居然成了左派陣營「取消文化」(#CancelCulture)」的鬥爭目標。年青一輩的左派們為何拋棄了自家的大宗師?這是英國《獨立報》(Independent)2017年8月22日那篇採訪惹的禍,這篇題為《諾姆.喬姆斯基:Antifa是對最右翼和美國政府鎮壓的禮物》中,目前在美國橫著走的Far Left認為喬姆斯基嚴重冒犯了Antifa。 一輩子習慣了別人豎著耳朵傾聽的喬姆斯基,不怕成為少數派,但卻很在意後進左派追隨者的背叛,可以想像這位90老人的內心鬱悶有多強烈。 喬姆斯基們的政治正確 只關注自身的言論自由 一貫自認為是政治正確標杆的喬姆斯基,這次為甚麼趕不上革命潮流了?這事先得從革命的大好形勢說起,說起來,這革命大好形勢還真是大大小小的喬姆斯基們多年辛苦努力,從魔瓶里召喚出來的。 自從5月25日以來,BLM(Black Lives Matter)運動在美國各地除了打砸搶燒殺之外,還以清除美國歷史為己任。一場激烈的政治整合運動席捲了美國的藝術、教育、商業和娛樂機構。即使最初對這場BLM運動報以掌聲的《華爾街日報》,也壯著膽子發表了《美國的雅各賓時刻》這種文章,認為這種強迫性的文化轉折有可能吞噬美國公民文化的剩餘部份,破壞美國持久的社會發展,「因為它具有革命思想的狂熱和隨意的判斷力。雖然沒有使用斷頭台,但衝動是相同的,會破壞不少人的職業,生計和聲譽」,不少大學的教授、公司高管與員工因為說了被BLM與一干左派認為政治不正確的話,被告至任職機構,輕則被強迫道歉、停職,重則丟掉了工作。 不僅民主黨各州政府支持BLM提出的Defund Police,大學校園也處於政治正確的恐怖之下,不少教授因為政治不正確的言論被投訴至學校,被校方按BLM要求處罰失去教職;或被停止教學並公開道歉。Twitter上有個名為The Free Speech的推號,列舉了上百個因觸犯政治正確忌諱而丟掉工作、或遭受審查的例子。其中最荒誕的一個例子,就是普利茅斯大學(Plymouth University)的一位地理學講師Mike McCulloch博士的遭遇。一位匿名人士向普利茅斯大學校方發送了這名講師在24小時內「喜歡」的推文列表,包括「所有生命都重要」,「性別有科學依據」以及反對大規模移民的帖子。這種藉政治正確為名對言論自由的肆意摧殘,喬姆斯基視而不見。因為他心目中的言論自由,是保護政治正確的言論,而不是保護違背政治正確原則的言論,這是他多年的言行反覆所證明的。 作為一個在很多領域都是少數派的學者以及知名公共知識份子,喬姆斯基多少還知道言論自由的寶貴。他一輩子都痛恨美國,對美國百般批評,與卡斯楚等社會主義獨裁者卻都保持友誼,有人問他為甚麼喬姆還要生活在美國,他的解釋是:「國與國之間的綜合比較沒有甚麼意義,我也不會這麼比較。不過美國有些成就,特別是在言論自由方面幾個世紀來爭得的領先地位,是值得敬仰的。」 美國在言論自由方面的立法保護,確實世界第一。但是,美國對言論自由的保護,不是保護正確的言論,而是保護人人有權說出自己的觀點,包括不正確的觀點的權利。這是各種有關言論自由的判例所證明的。喬姆斯基當年作為無政府主義少數派,批評美國政府的一切,包括他為赤棉所做的辯護,享受的就是這種保護。可以說,沒有美國憲法與憲法第一修正案保護的言論自由,美國就不會有喬姆斯基這號人物。但喬姆斯基做為領軍人物的左派陣營,近年來因政治正確泛濫而產生的言論專制傾向日益嚴重,因此受傷甚至失去工作的人不少。 喬姆斯基作為左派陣營的大宗師,自視為政治正確的化身,暫時沒被傷到,當然也不會自律。2017年8月,喬姆斯基接受了英國《獨立報》的採訪,對當時正在發展壯大的Antifa組織的暴力行為發表了批評意見,這些意見被採訪者寫入前述的那篇《諾姆.喬姆斯基:Antifa是對最右翼和美國政府鎮壓的禮物》。儘管喬姆斯基不是就這個恐怖組織本身的行為發出批評,而是從左派運動的策略出發來評論,認為Antifa的暴力將給右翼與美國政府送上鎮壓理由,頗有恨鐵不成鋼之意;儘管他在採訪中認為川普總統指責Antifa為「壞傢伙」,導致了社會成員對Antifa的不安與警惕,但在BLM成員看來,Antifa與BLM都是不能批評的神聖之體。於是,在今年BLM革命進入清算歷史的高潮之時,喬姆斯基得為自己的「歷史錯誤」付出代價。 以政治正確化身自居的左派大宗師喬姆斯基,終於被熊熊燃燒的政治正確烈焰燒了頭髮與鬍子,這把火讓他看清了一點:BLM這個馬克思主義組織將要構建的「美麗新世界」,將可能沒有他這位大宗師的位置。與他境況相同的還有不少左派知識份子,比如哈利波特的作者羅琳(J.K Rowling)女士,一向政治正確的她在6月寫過一句「只有女性可以月經」,因此被列入#CancelCulture的抵制名單,不僅各種惡語加身,其作品還被要求下架。凡被BLM等左派革命者認為說過「政治不正確」言論的文化名人,包括作家、學者、教授、流行歌手、音樂人、演藝者等,都被列入這名單,痛遭批判與抵制,這抵制包括寫公開信匿名信給這些人任職機構,要求開除或解僱等等,或者下架其作品。 面對#CancelCulture的文化恐怖,早就將「我不同意你的觀點,但我將捍衛你說話的權利」這一保守派堅守言論自由原則的名言拋諸腦後的一干左派作家、學者、教授都坐不住了,在坐觀甚至支持了40多天的文化恐怖之後,於是有了喬姆斯基、福山、羅琳女士等150多人7月10日聯名發表的公開簽名信。 這封信為何左右不討喜? 寫這封信時,這些文化名人並沒有反思這把燒灼他們的「政治正確」熊熊烈火,其實是他們多年努力添柴加薪的結果。他們也沒認為清除歷史、打擊異己是錯誤,而是抱著求饒的心情,讓極左派們考慮互相依存的戰友關係,放他們一馬,將槍口對準川普等右翼勢力。在眾多名人中,我為甚麼選擇喬姆斯基作分析物件?乃因這封信上有無法抹除的喬姆斯基痕迹:仍然要求左派陣營不要用過火行為讓右派得到反對他們的理由,與他2017年8月在英國《獨立報》的採訪中說法一致。 這封信保持了左派話語一向的冠冕堂皇。首先高度肯定了BLM的一系列綱領性要求,包括反種族主義與Defund Police(這兩點的實際情況我已經在《「打碎舊世界,創造新天地」——美國文革正在進行時(1)》中分析過),然後再劃定一個敵我陣營:川普代表的右翼是敵,是民主的真正威脅;高等教育、新聞界、慈善事業、演藝界的左翼為友。他們——即敵方的言論自由權利仍然被視如無物,這封公開信只討論一個內部問題:「決不能允許抵抗力量把教條或強制性變成自己的品牌」打擊本陣營的友軍,因為「右翼煽動者已經在利用這些」。然後再曉以厲害:「我們必須通過反對任何一方出現的不寬容的現象,才能維護民主的包容。我們拒絕在正義與自由之間進行任何錯誤的選擇,而這些離不開彼此。」最後是告饒:「作為作家,我們需要一種文化,讓我們有進行實踐、冒險甚至犯錯誤的空間」——意思是:與川普等右翼陣營的戰鬥正在進行,我們是離不開彼此的戰友,不要再互相指責。你們做甚麼,我們不會指責,也拜託你們包容我們,哪怕我們彼此認為對方是錯的。 這封信中還有一段話:「雖然我們早已知道極端的權力喜歡這些,但在我們的文化中,審查做派也越來越廣泛地傳播起來:不寬容反對的聲音,將公開羞辱和排斥作為一種新時尚,以及試圖用盲目的道德確定性去解決複雜的政策問題」。 保守派成為這封信劃定的敵方,被指正在利用極左的荒謬行為,當然不會自作多情地去喜歡這封信。但左派也很不喜歡,給予無情抨擊,許多人聲稱這是頹廢的精英主義表現。自我標註為「自由新聞記者和事實檢查員」的愛琳.畢巴(Erin Biba)說:「想像一下這樣一個管道和他們都有的聽眾可以使用這個集體平台的巨大優勢——他們用它……發牢騷,互聯網要求他們對自己的話負責。」DC Sentinel記者山姆.薩克斯(Sam Sacks)插話說:「看看誰在這封信上簽名,你可以說這更多地是關於該行業的富有精英,他們不想為他們作為戰爭罪犯宣傳工作的過去(和當前)工作承擔後果。」 套向書齋左派頭上的巨網 由他們親手織造 美國有今天,我半點也不意外,至少,我從2016年開始,就已經明白這是美國的宿命,這宿命就是壟斷的美國大學講台的左派教授——大大小小的喬姆斯基們共同創造的。1987年,作家艾倫.布魯姆(Allan Bloom)在他的暢銷書《正在鎖住的美國頭腦(The Closing of The American Mind)》中預告:美國的高等教育對美國的政治體系是失敗的,因為它培養了左翼、反對言論自由心態,並儘力實現思想的統一性。 由於左派教授在大學排擠保守派,利用他們的學術地位採用各種審查禁制不同聲音,讓青年一代覺得言論自由根本無需存在。位於華盛頓的共產主義受害者紀念基金會從2016年-2018年連續三年的調查結果展現:千禧一代有一半人認為應該限制言論自由。 喬姆斯基教授雖然已屆91歲高齡,我仍然希望他能夠在餘下的歲月里思考這樣一個問題:他痛恨的美國成就了他,包容了他的一切,給了他名利、地位,允許他在全世界範圍內與獨裁者成為朋友,成為當代遊走於資本主義制度與社會主義制度之間的最大的制度套利者;如今,他多年努力呼喚的「美麗新世界」終於來了,卻容不下他的一些並不尖銳的批評言論。請善於思辨的喬姆斯基教授捫心自問:哪個世界才真正值得他追求?
美國國務院新成立了一個下屬的組織,叫做「不可剝奪權利委員會」。在它成立一周年之際,在費城的國家憲法中心召開了人權研討會。蓬佩奧國務卿在研討會上做了主題講演,闡述了美國的人權政策,強調美國政府堅定維護人權,推廣民主的決心。 這個憲法中心是為紀念制定美國憲法的大陸會議而建設,就在大陸會議召開的地點。這也表明,美國政府正在推動加強美國憲法精神中的人權原則。 成立這個組織非常重要。已經有很多評論,包括左派學者政治家評論,認為聯合國人權理事會不再關注人權,而是成為中共和一幫專制獨裁國家反擊人權的平台。難道說專制獨裁就那麼得人心嗎?不是的。除了獨裁者們抱團取暖之外,還有中共的公開和私下收買在起作用。 講個小故事。多年前我們海外民運在日內瓦人權大會上,為譴責中共侵犯人權的議案拉票。有個非洲代表被請到我的咖啡桌前。他一來就說:「你們大使館的錢昨天已經到賬了,我知道該怎麼投票,你還有甚麼要交代的嗎?」 我開始懵了一下,很快就反應過來他說的是中國大使館。我問他:是你個人的錢到賬還是你們國家的錢?他說,我個人的錢,國家有沒有我不知道。我又問:你投票是你們國家的指示嗎?他笑嘻嘻地說:我的國家不關心這些事兒,我自己決定。 像這樣的被收買在聯合國司空見慣,大家見怪不怪。倒是有另一位法語非洲的代表被我們說服,投了譴責中共的一票。這和大家的預測不符合,以至於計票員非常吃驚地又問了一遍:你到底投甚麼票?他堅定地說,投的是譴責中共的一票,全場都吃驚地回頭看看:這個傢伙是誰?這麼大膽?還交頭接耳地互相告訴說這是哪個國家的代表。 美國當初設計聯合國的規則時,是本著公平原則,每個國家都有平等的一票。但這個假設是錯誤的,很多國家根本就不負責任,再加上中共公開和私下收買,所謂平等的一票就成了不合理的設計。巨大的漏洞正是中共腐敗政策成功的保證。聯合國人權理事會,已經成為了反人權保護暴政委員會。 為此,我們海外民運和美國政府,先後退出了在聯合國人權理事會的活動,不再和共產黨以及它的走狗們浪費時間。但我十幾年前就計劃約集各國有名望的正義之士,組成這樣的權威人權評估組織。只是因為台灣政府的自私小算計而失敗,就像李登輝政府支持給予中共最惠國待遇和加入世界貿易組織一樣。 現在蓬佩奧國務卿主持下成立這個保護不可剝奪權利委員會,正是逐步取代聯合國人權理事會的步驟之一。委員會將聯合真正關心人權民主事業的正義人士,包括國家和組織,為那些被壓迫的人民發聲呼籲,為維護人權做出權威的評判。 中共的五毛和偽民運線人們經常鼓噪說:海外民運不做實事,光打嘴炮。甚麼是實事,這些才是實事,包括還未成功正在運作中的事。這就是為甚麼北京加大了對海內外民運的鎮壓,包括利用五毛和偽民運線人的造謠抹黑運動。這是需要大家警惕的新常態。 蓬佩奧國務卿的講演可以在互聯網,包括推特上找到,大家可以看看,再受一次鼓舞。
中美進入了冷戰狀態,這一點應該沒有什麼疑問了。很多人會關心,接下來還會發生什麼事情,中美兩國關係會惡化到什麼程度?若問到這一點,就相當於在關心中美冷戰的節奏今後將有多快?中美冷戰最大的特點就是快節奏,這是中美冷戰不同於美蘇冷戰的地方,因為目前中美冷戰里雙方關係惡化的速度遠遠快於當年的蘇美冷戰。 一、蓬佩奧演說為中美冷戰定向 美國國務卿蓬佩奧7月23日在加州尼克松總統圖書館發表題為「共產中國與自由世界的未來」的演說。其重點是,美國不能再回到與中國「盲目接觸」的模式了;華盛頓將繼續與北京對話,但必須對中共採取「不信任,而且要核實」的態度;美國人民和各國必須開始改變對中共的看法,不能再把中共領導下的中國視作「正常國家」;要建立「新的民主聯盟」,自由世界一定能夠打敗「新暴政」。 出於外交上的謹慎,美國政府部門不會輕易使用中美冷戰這個概念,但越來越多的西方專家和媒體開始用冷戰的眼光重新認識中美這兩個大國之間快速惡化的關係。比如,斯坦福大學胡佛研究院高級研究員戴雅門(Larry Diamond)7月24日接受美國之音採訪時認為,「我們正進入一個趨於深化的衝突軌跡,越來越多的冷戰特性出現」。路透社市場分析師John Kemp則在7月22日寫的《2020年,中美步入「新冷戰」》一文中指出,「未來的歷史學家可能會關注2020年,中美之間日益激烈的戰略競爭在這一年演變成了一場新冷戰」。 最近,我在《大紀元》刊登過兩篇關於中美冷戰的文章,一篇是6月8日的《中美新冷戰意味著什麼?》,另一篇是7月5日的《兩大紅色政權的冷戰表演》。我很早就在關注中美冷戰中的軍事對抗,上述第二篇文章談到了這一點,我在自由亞洲電台普通話部網站上也發表過數篇相關文章。最近急劇變化的美中關係進一步把中美冷戰的特徵充分展現開來,讓我們有機會比較深入地來分析中美冷戰的演進。 二、冷戰的四大核心領域 什麼是核大國之間的冷戰?這是指紅色政權對美國的敵意突破了外交包裝,其赤裸裸的軍事威脅表明,對方的敵對關係已經形成;而美國面對一個敵對政權,外交上的彬彬有禮和維持雙邊長期友善關係的顧慮,就再也沒有意義了,美國必須應戰,除此之外沒有選擇。這樣,兩國就進入了包括諸多領域的總體戰。 在冷戰已經開始的情況下,要了解冷戰演進的節奏,就需要先了解冷戰的範圍,哪些領域會發生對抗,哪些領域的對抗最重要,會牽動其它領域的行動。冷戰是總體戰,外交不是核心領域,只是輔助手段,而冷戰的核心領域是軍事對抗、諜報對抗、經濟對抗、政治對抗。這四個核心領域,其重要性就是按這個順序排列的。既然冷戰是共產黨國家逐步在幾個核心領域不斷升級而造成的,那麼,美國的應戰也會在核心領域裡不斷展現出來。美國之所以顯得越來越硬,是因為它有美蘇冷戰的經驗,知道在冷戰中應戰,需要在核心領域裡採取回應行動。這四個核心領域裡的對抗一旦升級了,基本上不可能都全面退回到原點;而如果在四個核心領域裡的對抗持續不變,外交輔助手段無法化解核心領域的對抗。 但是,冷戰不是話劇演出或韻律操,沒有事先編好的腳本,不可能一切都按預想的計划進行。實際上,冷戰的進程是由一系列偶發事件組成的。但是,如果從四大核心領域的角度來看,軍事對抗最關鍵,也最重要,它會帶動諜報戰和經濟對抗;諜報對抗和政治對抗會持續不斷;而經濟對抗則進程最慢。軍事對抗的雙方各自擴軍備戰到了某個階段時,可能會發生不衝突的對壘或低度衝突,然後暫時收兵,同時將擴軍備戰提升到一個新的台階。經濟對抗之所以進展慢,有兩種情況、兩種原因。如果紅色大國的經濟與西方世界相對孤立,蘇聯就是如此,經濟對抗便表現為雙方不同制度下經濟實力的比拼,那是個漫長的過程;如果紅色大國加入了經濟全球化,像中共這樣,經濟對抗則必然導致紅色大國與經濟全球化局部脫鉤,這個過程不是由政府直接完成的,而是由無數跨國公司各自操作,因此進展會比較慢。 三、中共部署對美核攻擊 中美冷戰爆發後出現了各種各樣的議論,但其中大多數都是皮相之談。比如,美國鷹派惡化中美關係啦,川普對北京無事生非啦,中美不應該背離昔日的合作關係啦,還是回到「韜光養晦」好啦,經濟全球化時代分則兩傷啦,中美關係崩盤對美國也不利啊,不一而足。 中美冷戰這四大核心領域中,究竟哪個領域發生的事情屬於誘發中美冷戰爆發的主因?既不是中美經貿談判不順利,也不是中美政治分歧嚴重,更不是「美帝亡我之心不死」,中美冷戰爆發的主因在軍事領域。事實上,中共今年以來對美國發出的核攻擊威脅,迫使美國除了應戰別無選擇。在現階段,由於涉及國防機密,美國政府不會就這個問題公開表態,而只是不斷在各領域採取反制措施。 我在《兩大紅色政權的冷戰表演》一文中提到,2020年中共在軍事方面高調宣布了三個行動(1—2月挺進中途島實施演習、3月宣布南海戰略核潛艇的「堡壘海區」建成、6月公開介紹對美太空戰完成部署),直接點燃了對美冷戰。這三個行動當中,挺進中途島實施演習和對美太空戰完成部署是第二位的,它們都是為了配合處於第一位的從南海「堡壘海區」出發的戰略核潛艇的活動。中共強佔南海的公海水域,建造了多個人工島以及島上海軍基地,從而試圖封鎖南海的大部分公海海域,把這一海域變成核潛艇的「堡壘海區」。這三個行動都圍繞著同一個軍事上的戰略任務,那就是對美國發射核導彈,中途島演習是實地演練,「堡壘海區」相當與核潛艇的「安全屋」,而太空戰則為核導彈提供精確導航。 由於這個「堡壘海區」的建成,使美軍無法再有效監控中共戰略核潛艇的行動,而中共的核潛艇從這裡出發,可以高度隱蔽地接近美國西海岸,從那裡發起核攻擊。俄羅斯衛星通訊社7月10日報道,美國中情局前副局長約翰‧麥克勞克林(John McLaughlin)此前無意中說了實話,「美方最恨的並非是華為公司,而是大陸的北斗衛星導航系統」。我的理解是,北斗衛星導航系統對美國的最大威脅是,它為中共戰略核潛艇可以發射的核導彈裝上了「眼睛」,讓美國的每一個角落都隨時面臨威脅。 以前美國對中共的「海基核力量」不太擔心,這有兩個原因。第一,1990年代中期以前,中共的巨浪1型潛射彈道導彈的射程不過二千餘公里,最多可以打擊美軍在日本的軍事基地,但構不著美國在太平洋上最接近亞洲大陸的關島基地。第二,中共海軍當時將彈道導彈核潛艇部署在北海艦隊,平時在渤海灣和黃海活動,但渤海和黃海水淺,彈道導彈潛艇很容易被衛星發現,因此可能遭到打擊。現在,對美國來說,中共的海基「二次核打擊能力」從紙老虎變成真老虎了,而且隨時可能出現在家門口,核戰風雲不再是紙面上的假設,而變成了隨時可能發生的現實。由於中共完成了對美核攻擊的技術準備,就直接點燃了對美冷戰。這些行動的組合相當於美蘇冷戰期間美國面臨的古巴導彈危機。 如今,中共的海基巨浪2型彈道導彈的射程已達8千公里,其核潛艇如果悄悄地溜到夏威夷附近發射核導彈,就可以在美國從西到東的全境範圍內,通過衛星制導實現精確打擊。美國再次面臨一個紅色大國公開發出的真實核威脅。美蘇冷戰開始10多年之後,美國才面臨蘇聯製造的古巴導彈危機;而中美冷戰正式開場之前,中共就發出了核攻擊威脅,這個節奏按照中共擴軍備戰的速度來看不算快,但對美國來說,冷戰初起就不得不全力加強軍事防衛。 四、外交戰背後的諜報對抗 最近幾天中共休斯頓總領館被美方要求關閉,全體外交官被驅逐離境,然後北京報復性地關閉美國的成都領事館,這是冷戰狀態下雙方外交關係惡化的一種典型場景。冷戰史上,外交官大批被驅逐,都與諜戰有關。美蘇冷戰40年後的1986年,美國驅逐了80名蘇聯間諜外交官,他們分別在紐約聯合國蘇聯代表團、蘇聯駐美大使館和舊金山領事館工作,其中包括克格勃在紐約的頭目以及蘇聯軍事情報局駐華盛頓的代表。1971年英國也曾一次驅逐了105個蘇聯間諜外交官。而前兩天美國關閉休斯頓中共領館,一次性驅逐該領館的幾十名外交官,不是冷戰多年之後出現的反諜事件,而是發生在中美冷戰的元年。 由於冷戰中的雙方在諜報領域的對抗從來就是不透明的,不可能指望雙方把完整的故事公佈於眾。目前美方公布的關閉休斯頓中共領館的理由有幾種說法。美國國務院委婉地表示,是為了「保護美國知識產權和美國人的私人信息」;美國國務院負責亞太事務的助理國務卿史迪威(David Stilwell)對《紐約時報》表示,中國駐休斯頓總領館一直是中國軍方通過向美國大學輸送學生來擴大其戰爭優勢的「中心」;而共和党參議員盧比奧(Marco Rubio)則在推特上說,中國駐休斯頓總領館是「中共在美國龐大的間諜網路和影響行動的中心節點」。 如果要了解中共在美間諜活動的大致全貌,可以看7月7日智庫哈德遜研究所舉辦的視頻對話,「與FBI局長對話:中共試圖影響美國機構」。美國聯邦調查局局長克里斯托弗‧雷(Christopher Wray)在演講中說,「我們如今面臨的情況是,聯邦調查局每隔10小時就要啟動一個新的與中共有關的反間諜案件。目前聯邦調查局在全國範圍內正在偵辦的接近5,000宗反間諜案件中,幾乎一半與中共有關……這些案件來自聯邦調查局偵辦的1千多宗中共實際盜竊和企圖盜竊美國技術的案件;也就是說,還有1千多宗正在進行的與中共有關的各種反間諜調查我還沒有提到。我們正在通過我們的全部56個地方辦事處開展這些種類的調查。我們看到,在過去的10年里與中共有關的經濟間諜案件大約增長了1,300%」。 面對中共發動的超大規模諜報戰,美國現在正在加強反擊。中共的國家《情報法》規定,任何公民都應當協助和配合情報工作;也就是說,中共在美國實行的是群眾諜報模式,大批非專業諜報人員受情報機關指揮,承擔獲取情報的任務。這種諜報活動的規模遠遠超過蘇美冷戰時期克格勃的活動能量,對美國的軍事機密、技術機密和知識產權構成了全方位的威脅。自然,冷戰初期在諜報對抗領域美國的反制強度會比當年美蘇冷戰時大得多。 五、中美冷戰被詭道掩蓋 如果從中共多年來一直持續進行的對美擴軍備戰和大規模諜報戰來看,中共早在上世紀末就啟動了對美冷戰的多重準備,然後有計劃有步驟地逐步實施。那為什麼中美冷戰直到今年才爆發?原因就在於,中共用「韜光養晦」策略長期麻痹了美國。 美國國會下屬的美中經濟與安全審查委員會6月24日舉行了「中國如何看待與美國的戰略競爭」聽證會,該委員會的委員羅伊‧坎普豪森(Roy Kamphausen)談到:周恩來1973年在美中和解剛開始時的一次內部講話中引用了列寧《妥協論》中的話,即必須區分把手槍和錢交給強盜以減輕傷害、以便最後消滅強盜的人,以及把錢和手槍交給強盜、然後共享贓物的人。在周恩來看來,美中建交屬於第一種情況。坎普豪森認為,這顯示,中國當時願意與美國建交,是因為中國意識到自己很弱;等到有一天自己強大了,最終是要擊敗美國的。坎普豪森指出,鄧小平後來提出的「韜光養晦」政策與毛澤東、周恩來和美國建交的做法一脈相承……即便是在「韜光養晦」的「江胡時代」,中國也將美國視為對手。 一旦美國看透了中共的行為模式和針對美國的敵對戰略,中共的「韜光養晦」策略就變成了顯而易見的欺敵技巧,再難奏效。正因為中共的多重針對美國的冷戰舉措一直被其「韜光養晦」所掩蓋,所以,中美冷戰開啟後,美國面對多年積累下來的中共威脅和敵意型滲透,其反制措施不得不覆蓋多個方面;同時,美國的反制力度也會相當大,不單針對最近剛發生的中共威脅,也必須針對以前多年一直未反制的種種中共威脅和滲透。而中共則會做出針鋒相對的反應,繼續執行其削弱美國的國家戰略。在這種全面對抗的演進過程中,冷戰的軌跡今後可能表現出快速「出拳」和頻繁「打擊」的特點。由於多個領域裡的對抗持續下去,每當一方採取行動,另一方便採取反制措施,冷戰就升級一次;對抗舉措越多,升級也越頻繁,雙方關係可能很快會進入冰凍狀態。 在2020這個中美冷戰正式開場年,冷戰的進程還存在一個很大的不確定性,那就是,今年的美國總統大選會讓誰勝選。如果是川普連任,美國在中美冷戰中達到美蘇冷戰那種對抗頂峰點的時刻,也許會遠遠快於美蘇冷戰的節奏。而中共則把希望寄托在拜登身上,不管白宮是否易主,中美冷戰的大趨勢已經不可扭轉,拜登如果上位,最多是放慢中美冷戰的節奏,卻無法制止中共的擴軍備戰和諜報攻勢。 今年6月4日美國退休外交官司徒文在採訪中提到一個很重要的判斷,「中美兩國能確定的一個共同利益只是『避免戰爭』而已」。這是美蘇冷戰留下來的理性遺產;換言之,冷戰的最終戰略目標不是「備戰由冷變熱,最後一場熱戰定乾坤」;恰恰相反,冷戰的存續是為了通過削弱對方的威脅力度,來避免發生毀滅地球的核大戰。 (全文轉自大紀元)
近幾天,佔據各國國際新聞中頭條位置的新聞,非中國駐美休斯敦領館關閉事件莫屬。這一事件有幾個被熱炒的問題,虛實相間。人們最關心的是:為什麼中國駐休斯頓領館最先被關閉?美中關係還會惡化到什麼程度?新冷戰會開打么? 關閉中國駐休斯敦領館具有象徵性意義 中國在美國設有六組外交使團,除了在華盛頓的大使館,還設有位於洛杉磯、紐約、舊金山、芝加哥的領事館,以及派駐聯合國的外交代表。中國駐休斯頓領館成為閉館首選,外界一直認為主要原因是從事間諜活動太多。人們這樣猜想並非無因:首先,7月22日晚該領館焚燒文件,火光衝天,休斯敦消防隊趕往該地救火,被拒入內;其次,美國國務院負責亞太事務的助理國務卿史迪威(David R. Stilwell)接受《紐約時報》採訪時說,中國休斯敦領事館是中國發展留學生間諜、獲取經濟和軍事情報的「司令部」,該領館長期以來從事「顛覆活動」。因為這一指責,外界普遍認為焚燒的文件當中有不能給美國發現的機密。 其實這是誤解。第一,關閉領事館有先例,特別是在兩國關係緊張時。有被迫駐在國要求關閉的,也有因危險而主動關閉的。就以美國為例,2017年8月31日,美國要求俄羅斯關閉位於舊金山的領事館以及在華盛頓和紐約的兩個辦事處。2018年9月,美國因受到威脅而主動關閉駐伊拉克南部城市巴士拉的總領事館。第二,不管哪個國家,所有駐外使領館覺得自身安全受到威脅時,比如被迫撤館,都會焚燒文件。第三,所有國家的駐外使領館,都有搜集情報的任務,中國駐美共有六個使領館,都承擔了同樣的任務。根據《紐約時報》得到的一份內部文件,中國駐休斯頓領館的60名工作人員中的外交人員正試圖從該地區的機構竊取醫學研究和其他敏感信息,他們還制定計劃誘使50多名研究人員和學者將研究移交給中國。但在FBI調查的與中國相關的2500多個案子當中,估計不少都有中國各駐美使領館外交人員的身影,因此這應該不是主要原因。 政治學有個專門分支,研究政治儀式在政治生活中的意義,外交事務更是特別講求儀式與象徵性意義,從這個角度理解中國駐美休斯敦領館中選的原因,可能更容易找到答案。 中國駐休斯敦領館在中美關係史上具有象徵性意義,7月22日,中國駐休斯敦總領館領事蔡偉說得很清楚:這是中國在美建立的第一個總領館。中國駐美六個使領館當中,大使館太敏感,除非兩國正式斷交,不能關。最具象徵性意義的在美建立的第一個領館——休斯頓領館。 如果覺得我強調儀式性證據不充分,請考慮另外一件事情被賦予的象徵性意義:7月23日,美國國務卿蓬佩奧選擇在加州約巴林達的理查德·尼克松總統圖書館發表題為《共產中國與自由世界的未來》的演說,取的就是象徵意義:美中關係始自尼克松總統近50年前「破冰之旅」開始的「盲目接觸」模式,就在尼克松總統的紀念性建筑前宣布終結。還有比這更具有儀式性象徵意義的地點么? 川普政府為何要在大選年演奏新冷戰序曲? 按常理,美國總統的慣例,是在謀求連任的大選年非常謹慎,尤其是外交與國際戰略上不會出現大動作,中國政府顯然是摸熟了這個套路,因此頻頻啟用戰狼向美國嚎叫,在兩方面讓川普政府完全不願意再忍耐: 一、中共一年前就決定不再遵守貿易協議。美方據此判定,中國這麼做,意味著願意承受兩國關係惡化可能產生的任何影響。 二,中共在武漢肺炎大流行病方面的所有作為,從病毒擴散,並試圖藉此獲得全球抗疫領導者身分的影響力,不僅在美國而且在其他民主國家製造虛假信息和恐慌,更為高調地批評美國和西方自由民主體制,都是對美國的挑釁,是可忍,孰不可忍。 在疫情發生之前,川普總統的經濟政策將美國經濟推向近30年以來的最繁榮狀態,但疫情讓美國經濟陷入休克,失業人數飈升,讓川普選情嚴重受挫。在各國應對新冠疫情之際,北京利用各國無暇他顧,肆無忌憚地推行各種霸凌措施,包括強推《香港國家安全法》;在南中國海頻頻出手,導致地緣政治陷入高度緊張;就武肺病毒調查和華為孟晚舟事件對澳大利亞和加拿大施壓;在中印邊境與印度軍隊發生致命衝突。 以上所有一切均發生於這半年之內,與此同時,中國外交官與官媒利用疫情與BLM運動對美國的民主憲政體制火力全開。這導致美國總統川普不得不將中國視為美國的最大挑戰與威脅,這種威脅既體現在傳統的軍事和外交方面,也體現在美國國內的經濟、知識產權、隱私領域。今年5月發表的《美國對中國的戰略方針》就明確表示,中美「回到了大國競爭的時代」,對華政策已經不僅僅只是外交政策,而是全方位的大國競爭方略。在此情況下,將中國五家官媒定位為政府代理人,要求離開美國,並準備拒絕9000萬中共黨員及其家屬入境。川普政府的幾大要員,最近一個月來陸續發表了許多重要講話,奧布萊恩大使談到了中美意識形態之爭,聯調局局長雷談到了中國在美龐大間諜網問題。司法部長巴爾講到了中國的掠奪型經濟。 北京的危機管理與寄望 在美國連珠炮式的轟擊之下,北京最高領導人的頭腦稍微涼了下來,先是用溫和一點的外交部發言人替換了戰狼。作為美國關閉中國駐休斯敦領館的回應,中方宣布關閉美國駐成都總領事館,譴責成都美領館有人員從事與其身分不相符的活動——一切應對如儀:美國駐成都領館的地理位置與重要性與中國駐休斯頓正好對等,象徵性意義就只好免了,因為美國駐上海領館於中國來說也太重要,不好拿來做為報復標的。與身分不相符的活動當然是報復借口,美國已表示抗議。 從危機管理方面來說,如果中方比較理智,沒讓愛國遊行隊伍聚集美國駐成都領館前示威並順便燒美國國旗、砸點什麼泄憤,這次應對就算及格了。因為中國自己心裡太清楚:沒有美國,真就斷了發展之路——王毅外長不小心說了真話。況且,北京從兩方面都看到中美關係有可能緩解的希望。 一方面,中國政府如同2018年3月美國宣布貿易戰以來的想法一樣,以拖待變,拖到今年大選,如果川普連任泡湯,一直視中共為友的拜登,將會實施與川普完全不同的對華政策。這一點,不僅拜登自己公開談過,就連路透社的報道也引用拜登的競選團隊內部的人的說法:拜登擔任總統也可能更傾向於接觸。 這一點,北京也不是完全憑空想像,因為川普勝選,是打敗了民主黨,以及共和黨內的建制派,柯林頓、布希兩大總統家族的競爭者走向白宮的,他上任以來實施的許多政策,於民有利、於美國有利,但卻讓不少利益集團的利益受損。因此,從川普總統進入白宮那一刻起,幾乎就被美國政界與媒體極為濃厚的敵意包圍。更何況,美國2020年的大選民調又如同2016年一樣,眾口一辭地展示川普民調遠遠落後於拜登,北京從情感上很願意相信這些民調代表真實民意。 另一方面,華府並沒有完全關閉對中國的大門。 美國外交關係理事會主席理查德·哈斯(Richard N. Haass)在推特上對蓬佩奧在7月23日的發言表示不滿,他批評彭佩奧「不是說中國,而是說『中國共產黨』,就好像有一個中國與黨不同。這樣做是為了對抗外交並使之成為不可能。作為美國首席外交官持此立場,除非他的目標是確保外交失敗」。哈斯引用唐納德·拉姆斯菲爾德(Donald Rumsfeld)的話勸告蓬佩奧:「您是與敵人的政府進行談判,而不是與您希望的政府進行談判」。 美中關係專家包道格也對此表示擔心與不滿,7月24日,他在接受美國之音的採訪中說:這場演講相當於宣告美國與中國的接觸模式正式結束,美中進入敵對關係。 美國常務副國務卿比根(Stephen Biegun)的說話,可能更能代表川普政府的態度:川普政府正在採取果斷措施,對抗來自中國的挑戰,但保持接觸對於管控緊張局勢相當重要。 最後做個小結:中美新冷戰序曲,目前算是進入高潮,但正劇暫時不會上演。從2018年3月開始美中貿易戰以來,北京實施「以拖待變」之策,就是在等11月3日美國大選結果。中國方面應該備了兩套應對方案:拜登贏,美國民主黨會主動私下派特使,「擁抱熊貓派」人才濟濟,都在等待那一天(全世界左派都在等待這一天);川普連任,中國會尋找合適的管道與美國溝通,重新回到談判桌上。 (全文轉自大紀元)
清華大學教授許章潤,因一再寫文章直接挑戰習近平,被當局以嫖娼為理由扣留,關押一個星期放出來,隨即被清華大學開除教職。許章潤泰然處之,清華大學卻有不少教職員義憤填膺,他們發起為許章潤募捐,短時間內籌得十萬元人民幣。當然,這一義舉被許先生婉拒了,他建議他們把這筆錢捐到水災地區去。 中共政府在水災漫延時,要求民間捐款,被百姓冷嘲熱諷,無人理睬,而許章潤一介書生,因仗義執言惹禍,竟有不少高級知識分子為他抱不平,這說明什麼?說明民心在變,公道在人間,用許章潤自己的話來說,就是「憤怒的人民已不再恐懼」。 在中共各級政權強力鉗制言論空間的情況下,各地網民仍然不放過任何一個出聲的機會。中共在救災處理上毫無作為,中共黨員即將被美國拒絕入境遣送回國,中共戰狼外交處處碰壁,凡此種種,在涉及內政外交上任何話題時,大陸網民無不口誅筆伐。中共自吹自擂,網民就抵死嘲諷,中共吃人悶棍,網民就奔走相告。 在海外中國人眼裡,大陸人長期被洗腦,已失去基本是非的判斷能力,一系基於恐懼,一系基於無知,一系基於獻媚,總之一事當頭先歌頌中共「偉光正」就沒錯。其實真實情況並非如此,民間怨氣一直都在,只是今日有一批,明日有另一批,今日這一批被鎮壓下去,明日那一批也被鎮壓下去,不同時空下不同人群對中共的不滿,沒有形成一種大規模的集結而已。 中共今日鎮壓一批,明日鎮壓一批,表面上看來,政局似乎穩定,但其實中共內心怕得要死,他們最怕的就是各地民間的反抗,因為某一個契機集結起來,變成一種空前規模的抗爭,那時政府顧此失彼,十個水杯只有五個蓋,那就離覆滅不遠了。 以許章潤的個案來看,面對定於一尊的習近平,敢於直斥其非,用毫不客氣的口吻,說出不容置疑的狠話。這種情況要是放在前幾年,許章潤早就關進牢里去了,哪裡用得著生安白造一個嫖娼的罪名?而且只關了一星期,就要乖乖把他放出來,放出來後,居然還得到身邊朋友的聲援,還有那麼多人替他募捐,莫非這些高級知識分子,一個個都不怕死了嗎? 中共處理社會危機,已不敢一味暴力鎮壓,避免招惹更大的反彈,這也是內在虛怯的證明。 這一年來,中共在內政外交上屢嘗敗績,經濟上重挫,疫癓應對失誤,外交上四面楚歌,最近在處理全國性水災,更顯得六神無主,毫無作為,如此等等,都讓中國老百姓看穿了中共那些「偉大的空話」。 中國人並不蠢,中國人也不是不明事理,先前之所以善頌善禱,只因為經濟情況好,人人沉緬於物質狂歡,顧不上社會的深層次矛盾。眼下經濟千瘡百孔,百姓生活陷入困境,這種時候,若政府仍可以用金錢收買人心,解決百姓的燃眉之急,那基層民眾仍會得過且過,反之,若政治上空話滿天飛,經濟上毫無實惠,那本來沒有根基的愛國情懷就要瓦解了。 現今水災還在肆虐,各地政府已經計窮,中央沒有錢,地方沒有人,百姓乾瞪眼等運到。災情不知幾時到盡頭,災後糧食與副食品短缺引起的通貨膨脹,經濟不景導致民間各種矛盾激化,這一切都指向一個終結,就是中共要準備承受建國以來最沉重的執政危機。 好笑的是,在此火燒眉毛的要命時刻,外交部長王毅還在搞什麼「習近平外交思想研究中心」,還說什麼「偉大的時代必然產生偉大的思想」。大佬,你以為十幾億中國人都盲了?如果真有偉大的外交思想,怎麼會落得今日外交上眾叛親離舉目無親的絕望狀態?正如一個落水的人已近沒頂,還在自誇他的泳術有多高超一樣,真是有人敢捧,有人敢受,而看笑話的,就是海內外中國人。 一切都是末日景象,一切都指向某一個結局,一切都在加速。(本文由上報授權轉載自作者臉書專頁。※作者1978年赴香港定居。曾任《新晚報》副刊編輯、《文匯報》副刊編輯及天地圖書公司總編輯。)
海外華人面對西方主流社會及媒體的左右之爭往往均持觀望態度,那是因為中國人在極左思潮的環境中成長,右派基本就是「敵人」,移民到了海外,華人不僅對左派有一種敬而遠之的恐懼感,也不敢給自己打上標籤,說到底,左右不是人。 但由於歷史原因,在西方世界裡,左傾基本屬於政治正確,相當大數量的西方媒體是左傾的,儘管西方社會的左派不公開承認奉行社會主義,但其過激的行為方式與思維卻讓華人感到似曾相識,那是因為他們的老大哥中共當局早已向我們演示了無數次。 有了這層鋪墊,再來討論ABC的新作,就容易多了。 近日,澳洲國家電視台ABC記者Eric Campbell 和Hagar Cohen製作了一個電視節目「The power of Falun Gong」,並大張旗鼓地全方位播出。 該電視節目播出的當日,ABC新聞執行編輯兼澳大利亞廣播公司調查新聞負責人John Lyons發推呼籲觀眾觀看,並稱悉尼FLG人士曾強烈地試圖阻止該節目的播出,但並沒有成功。由此可見,該節目的誕生違背了FLG的意願,而ABC顯然非常樂見這個群體遭到打擊時的反抗。 但現實卻超出了製作者們的預料,節目雖然像一塊石頭扔進一潭清水中,打破了FLG群體的祥和寧靜,但除了深得中共旗下媒體的讚譽外,並沒有引起社會輿論的關注,連華人平台都保持沉默。那是因為節目表面上在打擊FLG,事實上打擊了整個華人群體。 我認為ABC記者應該在道德層面上好好反思一下自己。 縱觀整個報導,它被分成兩個部份。前大半部份通過對三位曾經接觸過FLG的人士的採訪,以揭開「神秘面紗」的手法,敘述一些中共媒體老生常談了二十年的舊話題,諸如「生病拒絕吃藥」、「家庭破碎」、「歧視同性戀」、「迷戀信仰」等等。報導沒有帶給讀者任何的「神秘」或「震驚」,卻在與中共媒體當年的作品媲美,顯然還落後了一大截,央視至少還能編造出一個「震驚世界」的「FLG自焚」故事來。 節目中誤導性的細節幾乎比比皆是,既沒有充份的依據,又沒有服人的邏輯。很顯然,兩位主筆的記者不但沒有做足功課,對FLG也沒有進行深入了解。那為甚麼還要如此匆忙卻大張旗鼓地推出一部膚淺至極的節目,並高調打擊一個承受著中共迫害的弱勢群體來彰顯ABC資深記者的霸氣呢? 難道是Eric Campbell 和Hagar Cohen在對FLG進行公報私仇嗎? 其實答案很簡單,整個報導上半部份僅僅是鋪墊,節目的最後部份才是目的,套用一句典故來說,那是「項莊舞劍,意在沛公」。 在該視頻節目中,主持人Eric Campbell站在一群煉功人前,有一段輕浮獨白: 「你或許知道的是,中共迫害了法輪功,中共對他們做了很多壞事。但你可能沒聽說的是,法輪功卻是川普最堅定的支持者之一。」這段話導出了整個節目的關鍵與起因。 主持人Eric Campbell的話很明確地表達了對FLG支持川普的不滿。 別小看這位貌不驚人的Eric Campbell,他可是ABC媒體集團中一位頗有名望的左派記者,曾多次在紐約獲獎。因為其強烈的左派思想,也成為了川普總統的超級反對者之一,多次在電視屏幕上大罵川普,他更是一位美國動亂的支持者,他非常渴望川普馬上下台。 在代表著保守勢力的川普當選美國總統後,西方左派勢力對此深惡痛絕,為了阻止川普在大選中再次連任,近幾年來,西方左派勢力的 「反川普」情緒越演越烈,以致造成了Antifa的復活,美國呈現一片動亂,當然,這與左派媒體的積极參与也是分不開的。 話說網傳「川普的成功是因為FLG的支持」,結果美國紐約左派媒體把出氣的矛頭指向了FLG修鍊者,並全力打擊FLG影子下的所謂「FLG媒體」,那是幾個月前的事了。或許是川普政府對FLG反迫害運動的支持,紐約左媒的打擊行動並沒有傷及FLG的聲譽。如今,與紐約左媒關係密切的Eric Campbell先生步美國老朋友的後塵,炒著冷飯,也玩弄同樣的手法。 當你了解了背後原因,再去閱讀這篇「深入報導」就很容易理解了。 一心一意要讓川普滾蛋的極左媒體人Eric Campbell先生並沒有打算認清FLG,他只是把FLG當炮灰,希望成功地把FLG描繪成一個「超級怪物」,然後告訴社會,只有「怪物」才會支持川普。 Eric Campbell顯然預設了這個目的,他或許認為,把FLG描述的越黑就越能產生打擊川普的功效,讀者發現,那些關於FLG群體的描述沒有任何的客觀公正可言,原因就在這裡,類似的節目如果出現在央視就沒啥奇怪,因為中共就是那樣操作的,華人屢見不鮮。但讓人驚訝的是,這樣的節目出自一位國際名記者,還居然在澳洲國家電視台全方位播出。 這裡告訴了我們兩個概念,首先,Eric Campbell和Hagar Cohen把川普的支持者看作是他們的政治對手「右派勢力」,可以不惜罔顧記者的職業道德,不擇手段地以散布歧視的方法去殘酷地打擊他們。其次,早已左傾的ABC媒體集團,現在是越走越左,願意為這種極端勢力護航。 美國大選,華人的比例佔多大?FLG群體的力量有多高?Eric Campbell先生認定FLG能夠左右美國大選,並把左派的失敗歸罪於一個「法力無邊」的小小弱勢群體, Eric Campbell先生的判斷力是多麼的可笑。 但是,這樣一部非常典型的「下三流」作品,從澳洲國家電視台ABC中橫空出世,對華人社會是一個可怕的警示,千萬不要以為事不關己。在這樣一個自由國家裡,如果輿論可以如此肆無忌彈地為了一個政見理念,風暴般地打擊及歧視不同政見的少數群體,那面對華人群體的大規模「種族歧視」行為就將演變與產生出來了。 整個節目在描述法輪功的「神秘」部份,對所有的華人來說,充其量也只是中共式的笑談,毫無價值可言。但有一處非常關鍵絕不可少的細節卻被記者有意遺漏了,那就是「為啥FLG會支持川普?」我相信記者沒有理由不知道這一點。 可以說,不僅絕大多數關心美國政治的FLG學員對川普有好感,所有流亡海外的政治異議人士以及所有期待中國從獨裁走向民主的華人,都把一絲希望寄托在川普政府的身上。這是華人圈內眾所周知的事實,完全不需要Eric Campbell 來揭秘。 其道理很簡單,海外有一大批華人是在中共的迫害下逃離中國的,他們被中共當局阻止在國門外幾年甚至幾十年,中共不垮台,他們永遠無法踏上故鄉的土地,落葉無法歸根。 支持川普不是為了政治,他們從川普強硬的對華政策中看到了一絲曙光。歷屆美國總統沒有一個能像川普那樣把中共當局玩的一愣一愣的,也從來沒有一個美國總統能像川普一樣令中共當局束手無策的,推翻中共政權幾乎成為了川普政府的未來目標。華人們表面平靜,卻心明如水,每一個人的內心都樂見其成。 可以說,華人選擇誰時根本不問左右,他們關注的是這位領袖對未來中國的影響。當然,他們完全不會想到,支持川普會觸動到ABC極左派的神經,成為你Eric Campbell屠刀下的犧牲品。將左派打擊川普的炮火燃燒在一個無辜的華人群體身上,請問ABC的道德何在? 再說左派勢力推動了美國針對川普政府的動亂,海外華人也不會去支持這種動亂,歷史的經驗告訴華人,任何地區發生動亂時,當地華人群體都將是首當其衝的受害者。在美中衝突加劇、社會動蕩、疫情泛濫的當下,絕大多數的華人都會把選票壓在川普或共和黨身上,目的就是國家太平,中共垮台。 在這裡,我敬請Eric Campbell 先生與Hagar Cohen女士應該花時間去廣泛拜訪華人社會,應該就「支持川普就是罪惡」一類的話題與華人做交流,試試能不能與生存環境差異甚大的華人群體產生共鳴。也應該去了解那些背井離鄉遠走他國的FLG修鍊者的內心世界,我相信,他們的痛苦與無奈不是你們這些囂張跋扈的大牌記者可以體會的。 一部「荒唐」的「深入報導」試圖分割一個群體,結果顯然是失敗的,卻意外地讓華人社會看到極左派記者操控下的左傾媒體有多麼的可怕。
如今,中國國內洪水滔天,糧食收成將大受影響,但中國政府抱定比爛心態:咱中國固然有各種問題,但你美國更糟糕。相比之下,咱中國面臨大災大患,媒體都還一片頌揚之聲,這豈是美國能夠相比的?因此,只要堅持經濟發展,就能笑到最後。如何發展的招術也有了,6月18日上海舉辦第12屆陸家嘴論壇,國務院副總理劉鶴髮表書面致辭,中國經濟要準備向「國內循環為主」轉變——意思是:全球發達國家誰也不好過,咱靠自己國內生產與需求支持發展了。 本文分析,中國經濟內循環的發動點到底在哪裡? 經濟內循環的起點是投資,錢從哪裡來? 凡研究經濟的人都知道,不管是經濟全球化還是經濟內循環,總得找個經濟發動點,這個發動點不是投資就是消費,用行話講就是「投資拉動」與「消費拉動」。 以美國為例,經濟發展經過三個階段:要素驅動、效益驅動,最後到創新驅動,知識產權成為經濟貢獻的主要來源。中國一直想進入後兩階段,沒成功,一直就在要素驅動,即通過投資形成各種生產要素。拉動中國經濟增長的投資主要由製造業、基礎設施和房地產三方面投資組成,現都已受到了限制。製造業投資受制於產能過剩,基礎設施投資受制於地方政府債務壓力加大,房地產已經進入下行通道,投資也受到影響。所以投資的拉動力也遠不如從前。但因為沒找到別的方式,即使投資拉動經濟的邊際收益遞減,越來越接近制度障礙約束的邊界,但中國仍然只能沿著這條舊路走下去。 投資需要有投資主體。中國過去的投資主體有三:政府、外資、私人投資。既然現在中國經濟「以國內循環為主」,當然就不指望外資了。 事實上,外資也正在陸續撤出。儘管中國媒體或借中共能吏黃奇帆之口發出警告:如果外資企業撤出中國,等於丟棄70%市場份額; 或者鼓勵在華外企:「風雨之後必有彩虹,現在撤出中國太愚蠢」,但是美中兩國貿易戰帶來的不穩定,以及關稅增加的壓力,還是讓許多企業決定離開或是減少他們對中國供應鏈的依賴。外企撤離中國已成趨勢,包括蘋果、任天堂在內的50多家跨國公司都宣布將生產線撤出中國。另外,質量控制和供應鏈審核機構「啟邁QIMA「7月份的調查報告也說,80%的美國公司和67%的歐盟國家的公司正在離開中國。 那麼來自民營企業的私人投資如何呢?且不談中國那些與權貴有關的金融巨鱷、投資大亨們這些年入獄、衰落的劇本不斷上演,眾多沒破產衰落的民營企業家們也是債務纏身。惠譽數據顯示,2019年中國民營企業債務違約數量已大增至歷史紀錄高位。前11個月,民營企業發生人民幣債務支付違約達4.9%,高於遭遇P2P雷暴的2018年。惠譽估計,中國境內企業債務規模達到19萬億人民幣。2020年以來發生的肺炎疫情,不少中小企業因外貿訂單驟減而紛紛破產,如今自然拿不出錢來投資。 於是就只剩下政府投資了,只是政府如今也是債台高築。中國這30多年的發展,就是依靠發行貨幣推動經濟發展。從2008年美國發生次貸危機以來,全球進入第四次債務浪潮,中國更是其中一個主角。僅2009年,中國一國發行貨幣的增量就是美、日、俄、歐盟幾大經濟體新增貨幣的總和。根據國際金融協會(IIF)2019年統計,中國債務總規模是GDP的300%以上。這些貨幣主要是通過地方政府、企業負債進入投資領域,而投資也主要是基礎設施與房地產。 中西部縣城得依靠生造項目舉債發展經濟,比如近兩年被中國媒體反覆報道的貴州省獨山縣「天下水司第一樓」,就是一個看起來比較奇特的政績工程。所有與獨山縣投資相關的報道都提到一個問題,只有一個街道和8個鄉鎮的獨山縣卻借了400億債務打造景觀,平均每個鄉級行政單位負債44億元。2018年,獨山全縣財政總收入10.08億元, 2018年末戶籍人口35.6065萬,400億債務意味著,獨山縣人均負債達11.2萬元。媒體均認為,這是「失控的權力留下發展的傷疤」。 這種評論顯然是打落水狗,地方政府舉債發展經濟,拉提GDP,這是中國的體制病。可以說,中國1600多個縣中,貧困縣依靠中央財政轉移支付輸血,其餘的縣都是依靠舉債發展經濟,區別是:除了長江三角洲與珠江三角洲、上海經濟圈帶動的江浙一帶縣城有自己的產業,其餘多是房地產與政績工程,樓房多半滯銷,政績工程多成爛尾。 指望消費拉動經濟更困難 中國指望消費拉動經濟更不容易。得益於全球化,「中國製造」過去可以依靠世界各國,尤其是發達國家的消費者購買。進入經濟內循環之後,只能依靠本國城鄉居民買單,掏腰包消費。但這一點,恰好是中國經濟的短板。 由於購房原因,中國人均負債金額高達人民幣13.34萬元(2020年數據)。現階段,中國失業率大幅度上升,民眾收入明顯收縮,在這種情況下,居民的消費能力在萎縮。據工信部統計,截止到6月10日,規上企業開工率接近99.1%,中小企業的復工率達到90.1%,然而,消費需求的恢復仍明顯滯後。國家統計局公布的最新數據是:2020年上半年社會消費品零售總額下降11.4%,與消費相關的服務業恢復緩慢,1-5月全國服務業生產指數同比下降7.7%。由於消費需求拉動中國經濟增長近60%,服務業在GDP中的佔比也高達53%(遠遠高於製造業27%的經濟比重),在消費和服務業的恢復速度滯後影響下,中國經濟上半年據估計是負增長——雖然媒體宣傳可能由正轉負。由此影響到居民收入:中國居民實際人均可支配收入同比下降1.3%,今年上半年實際人均消費同比下降9.3%。 如果上述數據還不足以理解中國居民主體的消費能力,就請回憶一下李克強在今年人代會的記者會上公布的數據:「有6億人每個月的收入也就1千元」。這個說法可能來自北京師範大學中國收入分配研究院。該院的課題組2019年採用分層線性隨機抽樣,獲取了7萬人的收入樣本數據。該調查顯示,39%的人口(相當於5.47億人)月收入低於1千元,月收入在1千元至1,090元的人口為5,250萬人,兩部分合計為6億人,佔全國人口的42.85%。指望這樣的居民購買力來拉動經濟增長,實際上是不現實的。 綜上所述,中國政府與小粉紅們不必因為美國如今處境艱難,就認為中國日子過得容易。只不過中共當政以來,形成一個比爛的國際政治傳統,自家不好過時,看見人家有困難就興高彩烈。其實,美國不比中國,如果不是黨爭激烈絆住手腳,整個經濟體的基本面很好,恢復起來又快又容易。中國經濟對外嚴重依賴美國,如今美國正在加速與中國全方位脫鉤,中國的難日子還在後頭。 (全文轉自自由亞洲電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