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美國的Black Lives Matter運動獲得民主黨鼎力支持。民主黨的最高策略是:製造一切混亂,盡量渲染疫情,拖延經濟重啟,打擊川普獲選機會。主流媒體對此全力支持,Youtube與Twitter等社交媒體大公司充當起了監督全國新聞的責任,他們毫不猶豫撤掉不利於民主黨的言論視頻。但是,即使有民主黨的政治勢力保護以及媒體的輿論偏袒,BLM參與者對不同言論的不寬容、對美國歷史的痛恨,以及6月24日大紐約地區BLM領導人Hawk Newsome在採訪中說的如果美國「不給我們想要的東西,那麼我們將毀掉這個體系」,暴露了BLM罔顧民意,用暴力實施政治敲詐、赤裸裸地索求政治權力的圖謀,加上他們在全美各地製造的打砸搶燒殺暴力活動,美國人先是震驚,繼而是警醒,意識到這場運動與以往歷史上許多運動不同,就算最接近的1969年反越戰也未試圖扭曲和歪曲美國建國以來的歷史,更未聲明要毀掉美國,一些勇敢的人終於喊出了「Take America Back」(奪回美國)! 奪回美國,關鍵在於教育 左派仇恨資本主義,仇恨僅剩下的資本主義堡壘美國——相比歐洲,美國保持了一些競爭型資本主義特點,被稱為「美國獨行」,左派壟斷的教育自然會讓美國青年人仇恨自己的國家。 7月4日,美國總統川普在拉斯莫爾山(Mount Rushmore) 的國慶日演講中直言不諱地指出,美國的公立學校教育孩子仇恨自己的國家。BLM運動中的口號,表明越來越多的年輕美國人不僅對美國的國籍持矛盾態度,而且完全懷有敵意。Politico/Morning Consult poll 在7月21日公布的調查顯示,近一半的受訪者(49%)表示他們相信取消文化對社會產生了負面影響,而27%的受訪者表示,他們認為取消文化對社會產生了積極影響。40%的人回答說他們參加了取消文化活動,大約十分之一的人說他們「經常」參加取消活動。該調查顯示不同年齡段的人對取消文化的態度有很大差別,年齡也是一個因素,年齡在18至34歲(Z世代和千禧一代)之間的選民中,有55%的人表示參與了取消文化活動,而65歲以上的選民中有32%的人表示反對。 川普總統在7月4日美國的國慶日講話中說,美國孩子們正在被教導說,建設我們國家的人不是英雄,而是惡棍。此言引起民主黨強烈指責。7月19日,Fox新聞就此做了一項民意調查, 詢問選民如何看待美國的創始人。結果證明在美國青年當中確實存在這種令人不安的趨勢:63%的人認為他們是英雄,而15%的人認為小人。另有15%的受訪者表示這取決於情況,而7%的受訪者則未發表意見。但當按年齡細分數位時,就會在不同的世代中,觀點完全不一樣。超過45歲的美國人幾乎普遍將創始人視為英雄,只有極少數人將他們視為惡棍,但在45歲以下的美國人當中,幾乎有相同比例認為美國的創始人是惡棍,而非英雄。這與近20多年以來日益左傾的美國教育有直接關係。 從有言論管制以來,管制言論者多為專制君王、政府以及宗教勢力。但美國現在出現了一個奇特的現象,除了禁制言論的「取消文化」盛行之外,在美國匹茲堡大學(Pittsburg University),一個黑人學生團體聯盟「黑匹大(Black Pitt)」發表一封公開信,要求學校解僱任何被這個黑人學生會稱為「種族主義者」的員工,並要求終止員工言論豁免權。言論豁免權是公立大學學術自由的核心原則,也是憲法第一修正案對公立大學學者的保護。 這些學生將自己看作比憲法修正案要高的一種存在,這種事情在美國並不止一起,而是發生了上百起。 這當然都是美國大學教育長期被左派壟斷的結果。但問題遠不止這些,由於左派教育培養出來的大學生畢業後到中小學任教,美國的K-12教育已經受到左派嚴重侵蝕。 美國教育的問題從K-12開始 共產主義運動與塔利班、ISIS有一個共同特點:利用兒童與青少年從事政治活動。青少年普遍心智未成熟,不善於思考,容易偏聽偏信。卡爾·波普之所以能夠寫出《開放社會及其敵人》這本被譽為「對馬克思主義的哲學和歷史學說作出的最徹底,最難對付的批評」,原因之一是他曾是馬克思主義的信徒。波普在學生時期曾參加過學生運動,因此對左派利用青年達到政治目的深惡痛絕,提出非常尖銳的批評。在香港反送中運動中,我也曾毫不客氣地批評過反對者對無知幼童的利用。 美國民主黨特別善於利用青年,甚至將勝選的希望寄托在青年首投族增加上。在這次BLM運動中,不少高中教師就鼓勵學生參加抗議。加州現在甚至試圖通過一個法案,讓17歲的青年參加大選投票。 但是,青年一代的普遍左傾讓美國的有識之士發出警告。退役海軍上將威廉•麥克瑞文(William McRaven)是前美國海軍海豹突擊隊 (Navy SEAL)指揮官、美國特種作戰司令部(US Special Operations Command)司令,曾經擔任德克薩斯大學的校監。2020年6月29日,他在阿斯彭思想理念節(Aspen Ideas Festival)上說:「當我是校監的時候,我會召開很多大會,與會期間,總會有人問這個問題:『你們的頭號國家安全問題是什麼?』」他的回答是:美國現在面臨的最大國家安全問題是K-12年級教育體系的問題。在此,我先解釋一下所謂K12或K-12的涵義,它是kindergarten through twelfth grade的簡寫,是指從幼稚園(Kindergarten,通常5-6歲)到十二年級(grade 12,通常17-18歲)的整體教育架構,這兩個年齡是美國、澳大利亞及English Canada的免費教育開頭與結束的兩個年齡,用來作對美國、加拿大等基礎教育階段的通稱。 麥克瑞文用一種美國式委婉指出現在美國的K-12教育的問題,「除非我們給美國的青年男女提供高品質的教育的機會,否則我們將沒有能力培養出能為我們的國家安全做出正確決定的人才」,「他們將無法理解不同的文化;他們將無法理解不同的觀點;他們將不會成為有批判性思辯能力的思想者。」 因此,「在美國,我們必須有一個教育體系是在真正地教育和培養青年男女獨立的思考能力,能夠看到在他們自己的『微觀世界』以外的世界。如果我們不培養這些優秀的人才,從長遠來看,我們的國家安全將面臨巨大的危險。」他為什麼要講這番話?當然是今年BLM運動以來,美國青年一代表現出來的對消除歷史的偏執、不能容忍任何異議的偏狹與對左派那套政治正確觀念不加思考的盲從。 他的講話與前國務卿康多莉扎·賴斯(Condoleezza Rice)的講話相呼應,作為2012 年對外關係委員會教育工作組的成員,賴斯幫助撰寫了一份報告,指出「 K-12教育危機是當今我們最大的國家安全危機」,「教育失敗使美國未來的經濟繁榮,全球地位和人身安全受到威脅,……人力資本將決定本世紀的權力,而不能生產這種資本將損害美國的安全。」 如今,美國人要奪回美國(Take America back),核心問題就是要奪回教育。現在多數公立學校已被極左掌控,他們肆無忌憚地推行進步主義教育方針,將傳統的科學文化知識教育、愛國主義歷史教育從教學大綱中剔除,用否定美國歷史文化的種族主義理論和憑感覺偏好學習的教學理論取而代之,把學校變為給學生灌輸「進步主義」價值觀的社區中心,其結果必然是年輕一代喪失對國家的熱愛,也不具備建設國家、保衛國家的能力。這種教育的樣板就是斯諾登與曼寧,這些人既不知道在政府部門以及需要保守秘密的機構里任職,必須遵守職業操守,更不知道國家利益為何物,很輕易地就將本國機密外泄,斯諾登甚至是故意泄露給對美國有敵意的國家,造成巨大的損失與安全性漏洞。 美國長久以來是教育輸出大國。根據聯合國教科文組織統計研究所發布的資料,全球的國際學生流動已經從1975年的60萬增加到2017年的510萬人,美國、英國、德國和法國接收了全球所有外國留學生的將近一半,美國居首。美國的大部分外國留學生來自發展中國家和新興工業化國家,其中一半以上來自亞洲。這些留學者回去不少在教育部門工作,導致全世界青年一代普遍左傾,台灣青年、香港青年就是例子。 這次美國青年在BLM運動中的表現,終於讓美國人意識到,縱容左派壟斷教育系統,並用政治正確管制言論,美國失去了青年一代,任何國家,失去青年一代,就意味著失去未來。就算川普贏得2020年大選,如何改變教育系統的偏左,也是一個極大的挑戰。 ※作者為中國湖南邵陽人、作家、中國經濟社會學者。現今流亡美國,曾任職於湖南財經學院、暨南大學和《深圳法制報》報社。長期從事中國當代經濟社會問題研究。著有《中國:潰而不崩》、《中國的陷阱》、《霧鎖中國:中國大陸控制媒體大揭密》等書。全文轉自上報。
美國下令中方72小時內關閉休斯頓總領事館,中方遲疑了兩天,照貓畫虎,反擊!下令美方72小時關閉成都總領事館。這是尼克松派基辛格秘訪中國幾十年來罕見的事件。關注者很多,發現同是閉館,做法很不一樣。 既然雙邊關係壞到這一地步,限定72小時閉館,沒有任何餘地,走人!美方知道已無可挽救,走得痛快,走前總領事林傑偉還在懷念美中友誼;中方總領事蔡偉似有不甘,23日接受採訪時稱,對於美方悍然要求中方關閉領館一事,「不承諾關閉領館,直到另行通知」。空中拍攝的照片還顯示,領館院內點火焚燒文件,濃煙四起,不知道裡面發生了甚麼緊急事情。 好在中方按時撤館了。中國外交部發言人華春瑩放出一張照片,暗示美方撬門砸所,強行進入,據美聯社報導,中國外交官星期五下午4點前提前離開休斯頓領事館後,美國聯邦特工檢查了領事館的大門…… 中方「接管」成都總領館,大張旗鼓宣傳,『環球時報』為此做了一個有點炫耀的大標題:「中方接管美駐成都總領館,外交部,我們從正門進入,光明正大」。顯得很風光! 蔡偉雖然當時暗示不一定撤館,但撤退過程看起來很順利,沒有人圍觀,沒有人喊「美國萬歲」,更沒有人喊「特朗普萬歲」。 成都總領事館那邊,景觀很不一樣,中國當局下令關閉後,總領事館幾條街和直通領館的一條主道都被警方封鎖,街口站著許多警察。很快就有人在領事館門口放鞭炮慶祝,後來他被警方帶走了。還有一個視頻顯示,一位女網紅,興奮地在領事館門前不遠講演,也被警察擰著胳膊帶走。美國總領事館門前不遠處,有許多人張望,圍觀,有人高喊「中國萬歲」,「習主席萬歲」…… 成都總領館內部是甚麼情況?休士頓中國總領事蔡偉不多言,成都總領事林傑偉話多。他還為撤館專門錄製了視頻,影片一開始,是降旗儀式,美國國旗徐徐落下,兩名軍人將國旗疊得方方正正,一名中士正步走向總領事,把國旗交到他手中。林傑偉以中文感性回顧自己30年來和中國的緣份,他表示有幸擔任成都總領事職務,還回顧了自己30年前到四川師大學習,他說成都是自己的「第二故鄉」。有網友評論,「很有尊嚴」。 林傑偉還在微信朋友圈發出告別感言,開頭便說:「今天是悲傷的一天」。他發推說:「作為美國駐成都總領事,我一直很榮幸能夠專註於建立關係,為貴州、重慶、雲南、四川和西藏的兩億餘人提供服務。每一天,我們的僱員都在為數以千計的中國學子和旅行者發籤證,尋找促進兩國間互利貿易的機會……我們會想念中國西南地區的人民,以及我們業已建立的友誼」。 林傑偉的夫人是來自台灣的庄祖宜,作家兼美食家,成都幾年,戀戀不捨,在微博表達一下自己的心情,她關心的是領事館100多名的本地僱員,一夜之間失業了,何去何從。對於一大批「愛國者」惡言相向,庄祖宜表示,「近日社交媒體上謠言滿天飛,我過去的各種分享被翻來倒去的解讀,一些直率到堪稱莽撞的用詞遣字自己看了也很遺憾,但我相信心地光明是看得見的,沒有必要刪改或關閉平台。」 美國使館相關的博文下面儘是些「美國滾出去」,「中國強大了」,推上有人把這形容為自我高潮,吃相難看。 網路上傳著一張美國成都總領館工作人員在機場候機室的照片,他們手拉著寫著「我們很快見面」、「成都加油!」「中國加油!」的橫幅,臉上洋溢著笑容……。
習近平在21日的企業家會議上說,中國經濟要發展成以「國內大循環為主體」。川普上台後開打貿易戰,很多人說,過去三十年美國領導的全球化已經完結。習近平跟著不斷在世界經濟論壇等場合大談中國推動世界貿易自由化,建立「人類命運共同體」的空話。現在習忽然說中國要以「國內大循環為主體」,看來北京已經認清形勢,準備重回四人幫、華國鋒時代的自力更生路線,走向我一直估計很有可能出現的朝鮮化。 就算在瘟疫肺炎肆虐之前,中國經濟已經失速多年,城市的失業問題越來越嚴重。去年共青團中央發表《關於深入開展鄉村振興青春建功行動的意見》,提出要動員學生黨員、團員下鄉,兼職基層幹部,還要爭取在2022年之前組織超過一千萬人次大中專學生下鄉,「參與當地思想、文化、衛生等方面的建設」,還說要「把農村青年留在農村、把城市青年吸引到農村」。最近,中央組織部、民政部、教育部、人力資源和社會保障部等七個政府部門,更發布了《關於引導和鼓勵高校畢業生到城鄉社區就業創業的通知》。新的遍及全國青年的上山下鄉運動,已經如箭在弦。 過去不少經濟學者已經指出,當年毛澤東要搞上山下鄉,就是因為蘇聯切斷經濟緩助之後,中國城市工業投資大滑,進入蕭條,青年失業嚴重,所以要趕年輕人下鄉幹些純粹消耗精力,毫不提升生產力的重活,減輕失業青年聚集在城市引發社會政治動蕩的風險。現在中共又發動知識青年下鄉,可見經濟危機的嚴重。 最近中國官方發表經濟數據,顯示中國經濟增長已經由負轉正。官方喉舌和華文親共媒體,當然大肆鼓吹中國戰勝瘟疫經濟反彈。但就算我們假設有關數據是真的,我們觀測中國經濟數據,還有一個法則,便是每次看到經濟反彈之後,都要看看在一到三個月前的新增貸款數。 按照這個法則,你便會發現中國在今年3月和4月的貸款,同比增加了六和九成,遠高於2009-10年回應全球金融危機的貸款大躍進。可見最近的那丁點經濟反彈,乃是國有銀行瘋狂放貸推動重複建設或豆腐渣工程急速上馬推動。一輪反彈之後,將是更嚴重的產能過剩和呆壞帳。這是不斷加重劑量吸毒,以追求越來越短暫和微弱醒神刺激的故技。中國經濟早成行屍走肉的壞鬼隱君子。 一些唱好中國經濟的論者,喜歡誇大中國的「科技創新」。但中國的科創到底是甚麼一回事?單從數據上看,中國註冊的專利數量,是全球之冠。但早前《彭博》已經發現,這些專利,超過八成是登記之後三年內就沒有人付錢續期的垃圾專利,毫無商業價值,應該是機構拿了研究經費瞎拼指標用的假髮明或沒用發明。 吹捧中國者近年流行說中國有新四大發明:高鐵、網購、移動支付和共享自行車,便更是無恥。這些技術,早在歐美日已經成熟。中國只是用霸凌、抄襲、偷竊等手法據為己有製造廉價山寨貨。中國吹噓自己走在尖端的人工智慧發展,優勢也只在於私隱不受保護的龐大人口提供的大數據。至於運作數據的演算程式與平台,中國還是要靠美國。現在美國要堵截中國偷取科技的渠道,習近平的科技創新春夢口水泡,唯有提早爆破。 中國唯一創匯盈利的出口業、糧食,高科技都靠美國為首的西方國家。現在習近平盲打亂撞,逼出個美中脫鉤,中國的損失遠大於美國。難怪王岐山也要暗示,全國要準備吃草了。
最近在大陸,中美開戰的氣氛突然濃烈起來。美國人還沒真正進入冷戰,中國就擺出熱戰的姿態,莫非中國真的求戰心切? 環球時報胡錫進向來大話連篇,最近在文章中大聲疾呼中國要趕緊大力發展核武,以便有足夠實力與美國對抗,這叫蚊子打哈欠——好大的口氣! 胡鍚進站著說話不腰痛,他以為核武是想要有就能有,想要多少就能有多少的嗎? 發展武器裝備,第一是要有錢,第二是要有技術。中國製造核武,技術上固然沒問題,但在這個捉襟見肘的關口,錢從何來? 有錢在手,先不用說核武,先把海空武器都趕緊趕上美國才更實際。前不久美國無人機從大陸南方入境,從北邊出去,在五萬尺高空由南到北俯瞰中國國土,其間中國雷達毫無知覺,美國人的飛機如入無人之境,那才是即時的威脅。 別忘了美國人有斬首行動,要是無人機進來,直奔中南海,那如何是好? 以色列的美製F35戰機,頻頻入侵伊朗,炸得伊朗遍地開花,戰略基地紛紛爆炸起火,伊朗連基本反應都沒有。這種F35,日本剛剛進了一百多架,韓國、新加坡都有,美國自己的空軍基地更不必說。 胡鍚進要是有點常識,先別說核彈的大話,先把F35對付了再說吧。 上世紀蘇聯解體,其根源就在里根發動的軍備競賽。美國國力雄厚,經得起消耗,蘇聯想充大頭,結果沒充得成,還把自己拖垮了。胡鍚進莫非是高級黑,志在推垮中共? 李克強最近一再強調要過緊日子,各級政府日常開銷要壓縮一半。政府手緊,過正常日子都不容易,胡鍚進還要政府大開水喉發展核武,用大陸俗語來說,就是哪壺不開提哪壺。 不過,最近大陸倒是突然興起了一股臨戰氣氛,北京上海政府都公告百姓,要準備躲空襲,聽見警報,就要跑防空洞。這對不久前還沉浸在物質狂歡中,到全世界掃名牌不亦樂乎的中國有錢人,真不知今世何世了。 中國人怎麼又到了躲空襲的日子了?自抗戰重慶大轟炸以來,幾十年不聞警報聲,最近水情兇險,警報又四起,沒想到,水災過後,空襲又要來,中國人往後真要在警報聲中過日子了嗎? 中國大城市早就沒有防空洞了。上世紀六七十年代,毛澤東備戰備荒為人民,挖了很多防空洞,有的甚至可以在裡面開汽車,這些耗費民脂民膏打造出來的地洞,幾十年空置結蛛網。改革開放後,有的闢作地下餐室、旅行酒店,做起生意來,現在舊的要重新起用,恐怕遠遠不夠,又要發動群眾「深挖洞廣積糧」了。 美國人真會轟炸大陸城市嗎?除非美國吃飽了沒事幹,製造炸彈又不花錢,否則,他去炸大陸有甚麼著數?美國人又不打算佔領大陸,佔了大陸他也沒辦法統治,中國那麼大,怎麼炸都炸不完,美國人為何要和自己過不去? 中美若交戰,最大可能在南海,但中共的飛機飛了去程,已經沒有油飛回程。早前有美國航母上飛機起飛的短片,人家是雙跑道輪番彈射起飛,一架接一架上天空,一旦打起來,中共的航母根本是乾瞪眼。 另一個戰場是在台海,有評論者擔心中共突襲台灣。今日高科技下,軍事上突襲根本不可能,未開戰先要在福建沿海集結數十萬兵力,大量武器裝備,稍有動靜,都在衛星眼皮底下,到時美軍雙航母戰鬥群在海峽中間一擺,共軍如何過得海峽?因此,要打也就是在海上碰撞,空中交手,犯不著大老遠跑去轟炸大陸城市,耗錢耗人力不算,還得罪億萬中國人,左右都是不划算。 歸根結底,渲染臨戰氣氛,也就是要國人勒緊肚皮,大戰臨頭,共赴國難,人人都要吃苦,不要老是向政府伸手,那才是愛國的表現。 國庫本大把錢,都給權貴們轉到外國私人戶口去了,苦日子就十四億人來挨,天下最便宜之事無過於此。說到底,打仗是假的,要百姓勒緊肚皮才是真。 (文章授權轉載自香港中文大學facebook顏純鉤作者專頁)
自從6月下旬以來,面對美國國家安全顧問奧布萊恩、司法部長威廉·巴爾、FBI局長克里斯托弗·雷、國務卿蓬佩奧從各個側面對中國的強烈批評,北京從各個方面開始做應對美中新冷戰的準備,甚至放棄了「外交即開罵」的戰狼式外交,換了一個溫和不罵人的外交部發言人,務求在11月3日大選結果出來之前,不再為中美矛盾添火加薪。本人認真仔細地研究了相關信息,認為應付新冷戰,中共掌門人習近平至少從方向與決心兩方面做了充分準備: 大方向:經濟內循環,準備自力更生 7月21日,中共總書記習近平在北京主持召開了一場企業家座談會。這種會議從來不是清談會,而是向企業界傳遞一種政治信號,比如2018年召開的民營企業座談會,那是針對中國輿論場上「民營經濟退場論」,為安撫民營企業家而舉辦的一次會議。這次會議召開之際,正值美國接連施壓,世界都擔心新冷戰即將發生的時段,中共最高領導人認為非常有必要向世界公開明示中國應對中美脫鉤的戰略大方向:經濟內循環,習近平版自力更生。 在這場中國兩岸三地以及海外企業雲集的會議上,先後有7位企業家被挑選發言。從7位企業家身份來看,主要從業於安防、跨國貿易、紅外熱成像等行業,這些行業將是中國未來自力更生的擔綱者。 海康威視連續8年蟬聯視頻監控行業全球第一,為中國政府建立遍布全國的監控網路立下汗馬功勞,也因此在2019年10月被美國商務部以新疆穆斯林人權問題為由,將其與其它7家中國企業列入美國《出口管制條例》實體清單。這次中共在企業家座談會上安排海康威視做首位發言者,既代表高層對海康威視的政治支持,也清晰地表達了中國對美國實體清單的不滿,更是展現了中國將繼續在監控行業保持No.1地位的決心。 中國中化集團被選中,則因其承擔為國分憂的政治與經濟雙重任務:能源安全、稅收、就業。歌爾股份有限公司是中國電子信息類企業,現是全球第二大聲學器件供應商,其客戶群遍布三星、蘋果、思科、中國聯通、西門子、偉創力等中外科企,讓歌爾股份出席座談並有份發言表明了中共高層雖然不再提中國製造2025,但仍然想保持科技行業在世界已有的地位。據美方透露,中國偷去的技術夠多了,還可以好好消化一陣,至少管上幾年甚至十年,在這個期限內,保持領先地位不用愁。 上海品海飯店的發言人作為中國個體工商戶的代表被選中做發言人,高層領導鼓勵它們在非關鍵的競爭性行業發展——結合肖建華終局來看,中國政府顯然不希望民營企業今後涉足金融行業,既容易危害國家金融安全,還會導致涉足者財散人不安——民營企業應該好好體察黨中央這番愛護民營企業之心,今後就謹守本份,回到改革開放初期黨對私企的定位:拾遺補闕。所謂個體工商戶與民營企業,就所有制性質來看,其實無甚實質差別,民營企業可不要認為自家的政治地位比個體工商戶高。 國內宣傳機器為這次座談會總結了多條意義,其實核心就是一條:面臨美國的壓力,求借偷的技術自主創新不再可能,國外市場正在變小,從此,中國經濟得「內循環」,咱們要自力更生了。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此時此刻,企業要響應習近平總書記的號召,主動為國擔當、為國分憂。 習近平四平之行宣示決心 中國國內洪水滔天,國外則面臨美國的強大壓力。過去幾十年,中國依賴美國的科技、市場,將自己發展成了世界第二大經濟體。如今美國不讓依賴了,面對困境,僅僅與各界企業家開個會遠遠不夠,習總書記不憚勞煩,於7月22日親赴吉林考察,此行任務有二: 一是全黨思想動員。借參觀四平戰役紀念館發表一番講話,重心落在這兩句:「我們一定要守住中國共產黨創立的社會主義偉大事業,世世代代傳承下去」。這是向外界宣示不惜一切代價保住紅色政權的決心。官媒稱:「在這個昔日兵家必爭之地,總書記的戰略考量意味深長」,這句話引發猜想聯翩,比如選「四平」,除了借國共內戰時期中共「四戰四平」在東北立穩根基這一「開國」吉戰之外,還取「四平」一詞之古意。《詩經·大雅》有云:四方既平,王國庶定(四方既已平服,王國之內幸應安定)。這就是為什麼國內十幾個省洪水滔天,身為總書記的習近平,既不效法當年朱鎔基親至抗洪前線,也不學習溫家寶親至地震現場,而是到根本沒有洪水的吉林四平考察的原因。 二是向美國宣示不進口美國農產品,咱中國糧食足夠安全。 7月22日習近平赴吉林考察的第一站,就是有著「關東門戶」和「東北糧倉」之稱的梨樹縣,該縣因良好的地理條件,是中國的「黃金玉米帶」——中國對外糧食依存度高達13%,多年來從美國進口三大主糧:大豆、玉米與小麥。中美貿易戰打了28個月,中國雖然多次表示拒買美國農產品,但對大豆等農產品與豬肉的購買從未斷過。如今,美國對中國的打擊接踵而來,中國得做好自力更生的準備,以保障糧食安全——這玉米帶存在了好些年,中國還得進口大量玉米,是否因總書記考察之後糧食產量倍增,那是另一回事。 兩套預案齊備,內循環起始點正在尋找 從美方宣布關閉休斯頓領館以來,中共官方表達憤怒,但沒讓民間「愛國力量」參與。從宣布美國駐成都領館閉館以後,該領館外時有自發愛國者抗議,但都被警察帶離現場。因為北京心中很清楚:離開美國,中國的發展之路將大大受阻。 路透社引述消息人士披露的信息指出:中國政府目前密切關注著美國的輿論導向並調動本國的研究機構分析民主黨候選人的競選綱領,對美國民調進行專業分析。一名不願披露姓名的中國官員的看法,代表中國官方的看法:不再對兩國恢復過去良好關係抱有幻想,但是一名新的總統至少可為重啟兩國關係提供新的契機。但是,由於有了2016年的經驗,北京也深知,對美國有嚴重政黨傾向的民調與《紐約時報》、CNN的分析不可全信,還得自己研究一番。比如,中共這個剛成立的美國大選輿情研究小組一定會對《華盛頓郵報》7月19日那篇《4件事可能使2020年競選向特朗普邁進》有興趣,也會參考《國會山報》(The Hill)7月27日那篇《民調:特朗普的支持者比拜登的更有熱情》(Trump supporters more enthusiastic than Biden’s: poll),全面了解並上報,以備習辦參酌。 基於以上考慮,北京在11月3日來臨之前,仍然不會放棄中美對奕棋局中,美國換棋手的期盼,甚至也會暗中鼓勵在美華人做些事情,以促進這一結果的出現。但是基於歷史經驗,寶也絕不會全押在拜登當選這上面,兩套預案都準備好,進退自如,中共從來不缺這種政治智慧。 中國由大進大出的全球化中心一變而為內循環經濟,發展方向、決心與實施手段(實現目標的工具)三者缺一不可。如今,方向已經由黨中央最高領導給定,自力更生;被動員的企業也都群情激昂,與黨中央一樣決心很大;只是實現內循環的手段一時還未找到,詳細分析請見拙文《經濟內循環說來易,以何為起點難上難》(自由亞洲電台,2020年7月23日)。不過,按照中共的社會管控能力與宣傳能力,這事不急,離美國大選落幕還有將近一百天。這一百天內,什麼事都可能發生。更何況,信心很重要,關鍵時刻,由中央政治局常委帶頭齊唱革命樣板戲《紅燈記》選段:天下事難不倒共產黨員。 (全文轉自自由亞洲電台)
只要對西方左派目前的八陣圖略知一二,就會熟悉諾姆.喬姆斯基(Noam Chomsky)這位左派大宗師的名字。在同齡知識精英逐漸仙逝之際,一生以批判資本主義的堡壘美國、以摧毀這個山顛之國為己任的喬姆斯基,終於在其91歲高齡時迎來了美國末日:2020年,武漢肺炎讓美國經濟陷入休克,BLM發起清除美國歷史、摧毀美國立國根基的美國文革。喬姆斯基作為「美國的永遠反對者」,當然會投身革命洪流,而且還希望指點江山,如同2003年他在佔領華爾街運動中的作派一樣。 喬姆斯基的終生敵人:美國 喬姆斯基一生以美國為敵,美國的歷屆總統,無論甚麼人,基本是他的敵人。以近20餘年的總統為例,小布希是戰爭販子,奧巴馬在全世界殺人,喬姆斯基因此表達過心愿:希望有生之年能見到小布希和奧巴馬等人被逮捕並移送國際刑事法庭;2016年當選後,川普(特朗普)在他眼中成了美國歷史上最壞最壞的總統,凡有發言都必然拉出川普來批鬥一番,以泄其正義之憤。今年武漢肺炎疫情禍延全球之際,正在美國亞利桑那州自我隔離的諾姆.喬姆斯基接受了DiEM25 TV主持人斯雷科.霍瓦特(Srecko Horvat)的邀請,分享了他對於武漢肺炎危機的反思與看法。 儘管全世界都知道武漢肺炎疫情發源於中國,而且因為中國夥同WHO隱瞞疫情,還在全世界將防疫物質搜購一空,導致武漢肺炎在世界擴散,但喬姆斯基既然將美國定位為世界「最主要的恐怖主義國家」,此刻仍然文不對題地繼續念頌他哼了一輩子的經文:在疫情背後,人類也正在面臨核戰爭、全球變暖和民主的衰退等一系列更為可怕的威脅。比較有意思的是,在採訪者要求他就武漢肺炎危機發表的「反思與看法」中,他對肺炎源頭國中國隻字未提,卻怪罪於美國川普總統的制裁給伊朗與古巴帶來的巨大痛苦與損害(他與卡斯楚的友誼世界有名)。採訪結束時,喬姆斯基還「高屋建瓴」地表示說,本次疫情已經將「新自由主義」所帶來的社會與經濟問題暴露無遺,他相信在不遠的將來,許多國家都將做出重大轉型——在喬姆斯基的主義派別里,從米塞斯、哈耶克直到奧巴馬,全一古腦地塞進「新自由主義」譜系,痛加撻伐。 可以說,喬姆斯基最近這場講話,暴露了西方知識份子對社會危機的認識與現實格格不入,他從1968年出道以來練成的「三板斧」絕技:罵美國、核戰爭威脅、環境危機,聽起來是那麼高大上,與現實卻又是那麼遙遠。正在喬姆斯基沉浸於世界「將作出重大轉型」的夢想之中時,卻發現自己居然成了左派陣營「取消文化」(#CancelCulture)」的鬥爭目標。年青一輩的左派們為何拋棄了自家的大宗師?這是英國《獨立報》(Independent)2017年8月22日那篇採訪惹的禍,這篇題為《諾姆.喬姆斯基:Antifa是對最右翼和美國政府鎮壓的禮物》中,目前在美國橫著走的Far Left認為喬姆斯基嚴重冒犯了Antifa。 一輩子習慣了別人豎著耳朵傾聽的喬姆斯基,不怕成為少數派,但卻很在意後進左派追隨者的背叛,可以想像這位90老人的內心鬱悶有多強烈。 喬姆斯基們的政治正確 只關注自身的言論自由 一貫自認為是政治正確標杆的喬姆斯基,這次為甚麼趕不上革命潮流了?這事先得從革命的大好形勢說起,說起來,這革命大好形勢還真是大大小小的喬姆斯基們多年辛苦努力,從魔瓶里召喚出來的。 自從5月25日以來,BLM(Black Lives Matter)運動在美國各地除了打砸搶燒殺之外,還以清除美國歷史為己任。一場激烈的政治整合運動席捲了美國的藝術、教育、商業和娛樂機構。即使最初對這場BLM運動報以掌聲的《華爾街日報》,也壯著膽子發表了《美國的雅各賓時刻》這種文章,認為這種強迫性的文化轉折有可能吞噬美國公民文化的剩餘部份,破壞美國持久的社會發展,「因為它具有革命思想的狂熱和隨意的判斷力。雖然沒有使用斷頭台,但衝動是相同的,會破壞不少人的職業,生計和聲譽」,不少大學的教授、公司高管與員工因為說了被BLM與一干左派認為政治不正確的話,被告至任職機構,輕則被強迫道歉、停職,重則丟掉了工作。 不僅民主黨各州政府支持BLM提出的Defund Police,大學校園也處於政治正確的恐怖之下,不少教授因為政治不正確的言論被投訴至學校,被校方按BLM要求處罰失去教職;或被停止教學並公開道歉。Twitter上有個名為The Free Speech的推號,列舉了上百個因觸犯政治正確忌諱而丟掉工作、或遭受審查的例子。其中最荒誕的一個例子,就是普利茅斯大學(Plymouth University)的一位地理學講師Mike McCulloch博士的遭遇。一位匿名人士向普利茅斯大學校方發送了這名講師在24小時內「喜歡」的推文列表,包括「所有生命都重要」,「性別有科學依據」以及反對大規模移民的帖子。這種藉政治正確為名對言論自由的肆意摧殘,喬姆斯基視而不見。因為他心目中的言論自由,是保護政治正確的言論,而不是保護違背政治正確原則的言論,這是他多年的言行反覆所證明的。 作為一個在很多領域都是少數派的學者以及知名公共知識份子,喬姆斯基多少還知道言論自由的寶貴。他一輩子都痛恨美國,對美國百般批評,與卡斯楚等社會主義獨裁者卻都保持友誼,有人問他為甚麼喬姆還要生活在美國,他的解釋是:「國與國之間的綜合比較沒有甚麼意義,我也不會這麼比較。不過美國有些成就,特別是在言論自由方面幾個世紀來爭得的領先地位,是值得敬仰的。」 美國在言論自由方面的立法保護,確實世界第一。但是,美國對言論自由的保護,不是保護正確的言論,而是保護人人有權說出自己的觀點,包括不正確的觀點的權利。這是各種有關言論自由的判例所證明的。喬姆斯基當年作為無政府主義少數派,批評美國政府的一切,包括他為赤棉所做的辯護,享受的就是這種保護。可以說,沒有美國憲法與憲法第一修正案保護的言論自由,美國就不會有喬姆斯基這號人物。但喬姆斯基做為領軍人物的左派陣營,近年來因政治正確泛濫而產生的言論專制傾向日益嚴重,因此受傷甚至失去工作的人不少。 喬姆斯基作為左派陣營的大宗師,自視為政治正確的化身,暫時沒被傷到,當然也不會自律。2017年8月,喬姆斯基接受了英國《獨立報》的採訪,對當時正在發展壯大的Antifa組織的暴力行為發表了批評意見,這些意見被採訪者寫入前述的那篇《諾姆.喬姆斯基:Antifa是對最右翼和美國政府鎮壓的禮物》。儘管喬姆斯基不是就這個恐怖組織本身的行為發出批評,而是從左派運動的策略出發來評論,認為Antifa的暴力將給右翼與美國政府送上鎮壓理由,頗有恨鐵不成鋼之意;儘管他在採訪中認為川普總統指責Antifa為「壞傢伙」,導致了社會成員對Antifa的不安與警惕,但在BLM成員看來,Antifa與BLM都是不能批評的神聖之體。於是,在今年BLM革命進入清算歷史的高潮之時,喬姆斯基得為自己的「歷史錯誤」付出代價。 以政治正確化身自居的左派大宗師喬姆斯基,終於被熊熊燃燒的政治正確烈焰燒了頭髮與鬍子,這把火讓他看清了一點:BLM這個馬克思主義組織將要構建的「美麗新世界」,將可能沒有他這位大宗師的位置。與他境況相同的還有不少左派知識份子,比如哈利波特的作者羅琳(J.K Rowling)女士,一向政治正確的她在6月寫過一句「只有女性可以月經」,因此被列入#CancelCulture的抵制名單,不僅各種惡語加身,其作品還被要求下架。凡被BLM等左派革命者認為說過「政治不正確」言論的文化名人,包括作家、學者、教授、流行歌手、音樂人、演藝者等,都被列入這名單,痛遭批判與抵制,這抵制包括寫公開信匿名信給這些人任職機構,要求開除或解僱等等,或者下架其作品。 面對#CancelCulture的文化恐怖,早就將「我不同意你的觀點,但我將捍衛你說話的權利」這一保守派堅守言論自由原則的名言拋諸腦後的一干左派作家、學者、教授都坐不住了,在坐觀甚至支持了40多天的文化恐怖之後,於是有了喬姆斯基、福山、羅琳女士等150多人7月10日聯名發表的公開簽名信。 這封信為何左右不討喜? 寫這封信時,這些文化名人並沒有反思這把燒灼他們的「政治正確」熊熊烈火,其實是他們多年努力添柴加薪的結果。他們也沒認為清除歷史、打擊異己是錯誤,而是抱著求饒的心情,讓極左派們考慮互相依存的戰友關係,放他們一馬,將槍口對準川普等右翼勢力。在眾多名人中,我為甚麼選擇喬姆斯基作分析物件?乃因這封信上有無法抹除的喬姆斯基痕迹:仍然要求左派陣營不要用過火行為讓右派得到反對他們的理由,與他2017年8月在英國《獨立報》的採訪中說法一致。 這封信保持了左派話語一向的冠冕堂皇。首先高度肯定了BLM的一系列綱領性要求,包括反種族主義與Defund Police(這兩點的實際情況我已經在《「打碎舊世界,創造新天地」——美國文革正在進行時(1)》中分析過),然後再劃定一個敵我陣營:川普代表的右翼是敵,是民主的真正威脅;高等教育、新聞界、慈善事業、演藝界的左翼為友。他們——即敵方的言論自由權利仍然被視如無物,這封公開信只討論一個內部問題:「決不能允許抵抗力量把教條或強制性變成自己的品牌」打擊本陣營的友軍,因為「右翼煽動者已經在利用這些」。然後再曉以厲害:「我們必須通過反對任何一方出現的不寬容的現象,才能維護民主的包容。我們拒絕在正義與自由之間進行任何錯誤的選擇,而這些離不開彼此。」最後是告饒:「作為作家,我們需要一種文化,讓我們有進行實踐、冒險甚至犯錯誤的空間」——意思是:與川普等右翼陣營的戰鬥正在進行,我們是離不開彼此的戰友,不要再互相指責。你們做甚麼,我們不會指責,也拜託你們包容我們,哪怕我們彼此認為對方是錯的。 這封信中還有一段話:「雖然我們早已知道極端的權力喜歡這些,但在我們的文化中,審查做派也越來越廣泛地傳播起來:不寬容反對的聲音,將公開羞辱和排斥作為一種新時尚,以及試圖用盲目的道德確定性去解決複雜的政策問題」。 保守派成為這封信劃定的敵方,被指正在利用極左的荒謬行為,當然不會自作多情地去喜歡這封信。但左派也很不喜歡,給予無情抨擊,許多人聲稱這是頹廢的精英主義表現。自我標註為「自由新聞記者和事實檢查員」的愛琳.畢巴(Erin Biba)說:「想像一下這樣一個管道和他們都有的聽眾可以使用這個集體平台的巨大優勢——他們用它……發牢騷,互聯網要求他們對自己的話負責。」DC Sentinel記者山姆.薩克斯(Sam Sacks)插話說:「看看誰在這封信上簽名,你可以說這更多地是關於該行業的富有精英,他們不想為他們作為戰爭罪犯宣傳工作的過去(和當前)工作承擔後果。」 套向書齋左派頭上的巨網 由他們親手織造 美國有今天,我半點也不意外,至少,我從2016年開始,就已經明白這是美國的宿命,這宿命就是壟斷的美國大學講台的左派教授——大大小小的喬姆斯基們共同創造的。1987年,作家艾倫.布魯姆(Allan Bloom)在他的暢銷書《正在鎖住的美國頭腦(The Closing of The American Mind)》中預告:美國的高等教育對美國的政治體系是失敗的,因為它培養了左翼、反對言論自由心態,並儘力實現思想的統一性。 由於左派教授在大學排擠保守派,利用他們的學術地位採用各種審查禁制不同聲音,讓青年一代覺得言論自由根本無需存在。位於華盛頓的共產主義受害者紀念基金會從2016年-2018年連續三年的調查結果展現:千禧一代有一半人認為應該限制言論自由。 喬姆斯基教授雖然已屆91歲高齡,我仍然希望他能夠在餘下的歲月里思考這樣一個問題:他痛恨的美國成就了他,包容了他的一切,給了他名利、地位,允許他在全世界範圍內與獨裁者成為朋友,成為當代遊走於資本主義制度與社會主義制度之間的最大的制度套利者;如今,他多年努力呼喚的「美麗新世界」終於來了,卻容不下他的一些並不尖銳的批評言論。請善於思辨的喬姆斯基教授捫心自問:哪個世界才真正值得他追求?
美國國務院新成立了一個下屬的組織,叫做「不可剝奪權利委員會」。在它成立一周年之際,在費城的國家憲法中心召開了人權研討會。蓬佩奧國務卿在研討會上做了主題講演,闡述了美國的人權政策,強調美國政府堅定維護人權,推廣民主的決心。 這個憲法中心是為紀念制定美國憲法的大陸會議而建設,就在大陸會議召開的地點。這也表明,美國政府正在推動加強美國憲法精神中的人權原則。 成立這個組織非常重要。已經有很多評論,包括左派學者政治家評論,認為聯合國人權理事會不再關注人權,而是成為中共和一幫專制獨裁國家反擊人權的平台。難道說專制獨裁就那麼得人心嗎?不是的。除了獨裁者們抱團取暖之外,還有中共的公開和私下收買在起作用。 講個小故事。多年前我們海外民運在日內瓦人權大會上,為譴責中共侵犯人權的議案拉票。有個非洲代表被請到我的咖啡桌前。他一來就說:「你們大使館的錢昨天已經到賬了,我知道該怎麼投票,你還有甚麼要交代的嗎?」 我開始懵了一下,很快就反應過來他說的是中國大使館。我問他:是你個人的錢到賬還是你們國家的錢?他說,我個人的錢,國家有沒有我不知道。我又問:你投票是你們國家的指示嗎?他笑嘻嘻地說:我的國家不關心這些事兒,我自己決定。 像這樣的被收買在聯合國司空見慣,大家見怪不怪。倒是有另一位法語非洲的代表被我們說服,投了譴責中共的一票。這和大家的預測不符合,以至於計票員非常吃驚地又問了一遍:你到底投甚麼票?他堅定地說,投的是譴責中共的一票,全場都吃驚地回頭看看:這個傢伙是誰?這麼大膽?還交頭接耳地互相告訴說這是哪個國家的代表。 美國當初設計聯合國的規則時,是本著公平原則,每個國家都有平等的一票。但這個假設是錯誤的,很多國家根本就不負責任,再加上中共公開和私下收買,所謂平等的一票就成了不合理的設計。巨大的漏洞正是中共腐敗政策成功的保證。聯合國人權理事會,已經成為了反人權保護暴政委員會。 為此,我們海外民運和美國政府,先後退出了在聯合國人權理事會的活動,不再和共產黨以及它的走狗們浪費時間。但我十幾年前就計劃約集各國有名望的正義之士,組成這樣的權威人權評估組織。只是因為台灣政府的自私小算計而失敗,就像李登輝政府支持給予中共最惠國待遇和加入世界貿易組織一樣。 現在蓬佩奧國務卿主持下成立這個保護不可剝奪權利委員會,正是逐步取代聯合國人權理事會的步驟之一。委員會將聯合真正關心人權民主事業的正義人士,包括國家和組織,為那些被壓迫的人民發聲呼籲,為維護人權做出權威的評判。 中共的五毛和偽民運線人們經常鼓噪說:海外民運不做實事,光打嘴炮。甚麼是實事,這些才是實事,包括還未成功正在運作中的事。這就是為甚麼北京加大了對海內外民運的鎮壓,包括利用五毛和偽民運線人的造謠抹黑運動。這是需要大家警惕的新常態。 蓬佩奧國務卿的講演可以在互聯網,包括推特上找到,大家可以看看,再受一次鼓舞。
中美進入了冷戰狀態,這一點應該沒有什麼疑問了。很多人會關心,接下來還會發生什麼事情,中美兩國關係會惡化到什麼程度?若問到這一點,就相當於在關心中美冷戰的節奏今後將有多快?中美冷戰最大的特點就是快節奏,這是中美冷戰不同於美蘇冷戰的地方,因為目前中美冷戰里雙方關係惡化的速度遠遠快於當年的蘇美冷戰。 一、蓬佩奧演說為中美冷戰定向 美國國務卿蓬佩奧7月23日在加州尼克松總統圖書館發表題為「共產中國與自由世界的未來」的演說。其重點是,美國不能再回到與中國「盲目接觸」的模式了;華盛頓將繼續與北京對話,但必須對中共採取「不信任,而且要核實」的態度;美國人民和各國必須開始改變對中共的看法,不能再把中共領導下的中國視作「正常國家」;要建立「新的民主聯盟」,自由世界一定能夠打敗「新暴政」。 出於外交上的謹慎,美國政府部門不會輕易使用中美冷戰這個概念,但越來越多的西方專家和媒體開始用冷戰的眼光重新認識中美這兩個大國之間快速惡化的關係。比如,斯坦福大學胡佛研究院高級研究員戴雅門(Larry Diamond)7月24日接受美國之音採訪時認為,「我們正進入一個趨於深化的衝突軌跡,越來越多的冷戰特性出現」。路透社市場分析師John Kemp則在7月22日寫的《2020年,中美步入「新冷戰」》一文中指出,「未來的歷史學家可能會關注2020年,中美之間日益激烈的戰略競爭在這一年演變成了一場新冷戰」。 最近,我在《大紀元》刊登過兩篇關於中美冷戰的文章,一篇是6月8日的《中美新冷戰意味著什麼?》,另一篇是7月5日的《兩大紅色政權的冷戰表演》。我很早就在關注中美冷戰中的軍事對抗,上述第二篇文章談到了這一點,我在自由亞洲電台普通話部網站上也發表過數篇相關文章。最近急劇變化的美中關係進一步把中美冷戰的特徵充分展現開來,讓我們有機會比較深入地來分析中美冷戰的演進。 二、冷戰的四大核心領域 什麼是核大國之間的冷戰?這是指紅色政權對美國的敵意突破了外交包裝,其赤裸裸的軍事威脅表明,對方的敵對關係已經形成;而美國面對一個敵對政權,外交上的彬彬有禮和維持雙邊長期友善關係的顧慮,就再也沒有意義了,美國必須應戰,除此之外沒有選擇。這樣,兩國就進入了包括諸多領域的總體戰。 在冷戰已經開始的情況下,要了解冷戰演進的節奏,就需要先了解冷戰的範圍,哪些領域會發生對抗,哪些領域的對抗最重要,會牽動其它領域的行動。冷戰是總體戰,外交不是核心領域,只是輔助手段,而冷戰的核心領域是軍事對抗、諜報對抗、經濟對抗、政治對抗。這四個核心領域,其重要性就是按這個順序排列的。既然冷戰是共產黨國家逐步在幾個核心領域不斷升級而造成的,那麼,美國的應戰也會在核心領域裡不斷展現出來。美國之所以顯得越來越硬,是因為它有美蘇冷戰的經驗,知道在冷戰中應戰,需要在核心領域裡採取回應行動。這四個核心領域裡的對抗一旦升級了,基本上不可能都全面退回到原點;而如果在四個核心領域裡的對抗持續不變,外交輔助手段無法化解核心領域的對抗。 但是,冷戰不是話劇演出或韻律操,沒有事先編好的腳本,不可能一切都按預想的計划進行。實際上,冷戰的進程是由一系列偶發事件組成的。但是,如果從四大核心領域的角度來看,軍事對抗最關鍵,也最重要,它會帶動諜報戰和經濟對抗;諜報對抗和政治對抗會持續不斷;而經濟對抗則進程最慢。軍事對抗的雙方各自擴軍備戰到了某個階段時,可能會發生不衝突的對壘或低度衝突,然後暫時收兵,同時將擴軍備戰提升到一個新的台階。經濟對抗之所以進展慢,有兩種情況、兩種原因。如果紅色大國的經濟與西方世界相對孤立,蘇聯就是如此,經濟對抗便表現為雙方不同制度下經濟實力的比拼,那是個漫長的過程;如果紅色大國加入了經濟全球化,像中共這樣,經濟對抗則必然導致紅色大國與經濟全球化局部脫鉤,這個過程不是由政府直接完成的,而是由無數跨國公司各自操作,因此進展會比較慢。 三、中共部署對美核攻擊 中美冷戰爆發後出現了各種各樣的議論,但其中大多數都是皮相之談。比如,美國鷹派惡化中美關係啦,川普對北京無事生非啦,中美不應該背離昔日的合作關係啦,還是回到「韜光養晦」好啦,經濟全球化時代分則兩傷啦,中美關係崩盤對美國也不利啊,不一而足。 中美冷戰這四大核心領域中,究竟哪個領域發生的事情屬於誘發中美冷戰爆發的主因?既不是中美經貿談判不順利,也不是中美政治分歧嚴重,更不是「美帝亡我之心不死」,中美冷戰爆發的主因在軍事領域。事實上,中共今年以來對美國發出的核攻擊威脅,迫使美國除了應戰別無選擇。在現階段,由於涉及國防機密,美國政府不會就這個問題公開表態,而只是不斷在各領域採取反制措施。 我在《兩大紅色政權的冷戰表演》一文中提到,2020年中共在軍事方面高調宣布了三個行動(1—2月挺進中途島實施演習、3月宣布南海戰略核潛艇的「堡壘海區」建成、6月公開介紹對美太空戰完成部署),直接點燃了對美冷戰。這三個行動當中,挺進中途島實施演習和對美太空戰完成部署是第二位的,它們都是為了配合處於第一位的從南海「堡壘海區」出發的戰略核潛艇的活動。中共強佔南海的公海水域,建造了多個人工島以及島上海軍基地,從而試圖封鎖南海的大部分公海海域,把這一海域變成核潛艇的「堡壘海區」。這三個行動都圍繞著同一個軍事上的戰略任務,那就是對美國發射核導彈,中途島演習是實地演練,「堡壘海區」相當與核潛艇的「安全屋」,而太空戰則為核導彈提供精確導航。 由於這個「堡壘海區」的建成,使美軍無法再有效監控中共戰略核潛艇的行動,而中共的核潛艇從這裡出發,可以高度隱蔽地接近美國西海岸,從那裡發起核攻擊。俄羅斯衛星通訊社7月10日報道,美國中情局前副局長約翰‧麥克勞克林(John McLaughlin)此前無意中說了實話,「美方最恨的並非是華為公司,而是大陸的北斗衛星導航系統」。我的理解是,北斗衛星導航系統對美國的最大威脅是,它為中共戰略核潛艇可以發射的核導彈裝上了「眼睛」,讓美國的每一個角落都隨時面臨威脅。 以前美國對中共的「海基核力量」不太擔心,這有兩個原因。第一,1990年代中期以前,中共的巨浪1型潛射彈道導彈的射程不過二千餘公里,最多可以打擊美軍在日本的軍事基地,但構不著美國在太平洋上最接近亞洲大陸的關島基地。第二,中共海軍當時將彈道導彈核潛艇部署在北海艦隊,平時在渤海灣和黃海活動,但渤海和黃海水淺,彈道導彈潛艇很容易被衛星發現,因此可能遭到打擊。現在,對美國來說,中共的海基「二次核打擊能力」從紙老虎變成真老虎了,而且隨時可能出現在家門口,核戰風雲不再是紙面上的假設,而變成了隨時可能發生的現實。由於中共完成了對美核攻擊的技術準備,就直接點燃了對美冷戰。這些行動的組合相當於美蘇冷戰期間美國面臨的古巴導彈危機。 如今,中共的海基巨浪2型彈道導彈的射程已達8千公里,其核潛艇如果悄悄地溜到夏威夷附近發射核導彈,就可以在美國從西到東的全境範圍內,通過衛星制導實現精確打擊。美國再次面臨一個紅色大國公開發出的真實核威脅。美蘇冷戰開始10多年之後,美國才面臨蘇聯製造的古巴導彈危機;而中美冷戰正式開場之前,中共就發出了核攻擊威脅,這個節奏按照中共擴軍備戰的速度來看不算快,但對美國來說,冷戰初起就不得不全力加強軍事防衛。 四、外交戰背後的諜報對抗 最近幾天中共休斯頓總領館被美方要求關閉,全體外交官被驅逐離境,然後北京報復性地關閉美國的成都領事館,這是冷戰狀態下雙方外交關係惡化的一種典型場景。冷戰史上,外交官大批被驅逐,都與諜戰有關。美蘇冷戰40年後的1986年,美國驅逐了80名蘇聯間諜外交官,他們分別在紐約聯合國蘇聯代表團、蘇聯駐美大使館和舊金山領事館工作,其中包括克格勃在紐約的頭目以及蘇聯軍事情報局駐華盛頓的代表。1971年英國也曾一次驅逐了105個蘇聯間諜外交官。而前兩天美國關閉休斯頓中共領館,一次性驅逐該領館的幾十名外交官,不是冷戰多年之後出現的反諜事件,而是發生在中美冷戰的元年。 由於冷戰中的雙方在諜報領域的對抗從來就是不透明的,不可能指望雙方把完整的故事公佈於眾。目前美方公布的關閉休斯頓中共領館的理由有幾種說法。美國國務院委婉地表示,是為了「保護美國知識產權和美國人的私人信息」;美國國務院負責亞太事務的助理國務卿史迪威(David Stilwell)對《紐約時報》表示,中國駐休斯頓總領館一直是中國軍方通過向美國大學輸送學生來擴大其戰爭優勢的「中心」;而共和党參議員盧比奧(Marco Rubio)則在推特上說,中國駐休斯頓總領館是「中共在美國龐大的間諜網路和影響行動的中心節點」。 如果要了解中共在美間諜活動的大致全貌,可以看7月7日智庫哈德遜研究所舉辦的視頻對話,「與FBI局長對話:中共試圖影響美國機構」。美國聯邦調查局局長克里斯托弗‧雷(Christopher Wray)在演講中說,「我們如今面臨的情況是,聯邦調查局每隔10小時就要啟動一個新的與中共有關的反間諜案件。目前聯邦調查局在全國範圍內正在偵辦的接近5,000宗反間諜案件中,幾乎一半與中共有關……這些案件來自聯邦調查局偵辦的1千多宗中共實際盜竊和企圖盜竊美國技術的案件;也就是說,還有1千多宗正在進行的與中共有關的各種反間諜調查我還沒有提到。我們正在通過我們的全部56個地方辦事處開展這些種類的調查。我們看到,在過去的10年里與中共有關的經濟間諜案件大約增長了1,300%」。 面對中共發動的超大規模諜報戰,美國現在正在加強反擊。中共的國家《情報法》規定,任何公民都應當協助和配合情報工作;也就是說,中共在美國實行的是群眾諜報模式,大批非專業諜報人員受情報機關指揮,承擔獲取情報的任務。這種諜報活動的規模遠遠超過蘇美冷戰時期克格勃的活動能量,對美國的軍事機密、技術機密和知識產權構成了全方位的威脅。自然,冷戰初期在諜報對抗領域美國的反制強度會比當年美蘇冷戰時大得多。 五、中美冷戰被詭道掩蓋 如果從中共多年來一直持續進行的對美擴軍備戰和大規模諜報戰來看,中共早在上世紀末就啟動了對美冷戰的多重準備,然後有計劃有步驟地逐步實施。那為什麼中美冷戰直到今年才爆發?原因就在於,中共用「韜光養晦」策略長期麻痹了美國。 美國國會下屬的美中經濟與安全審查委員會6月24日舉行了「中國如何看待與美國的戰略競爭」聽證會,該委員會的委員羅伊‧坎普豪森(Roy Kamphausen)談到:周恩來1973年在美中和解剛開始時的一次內部講話中引用了列寧《妥協論》中的話,即必須區分把手槍和錢交給強盜以減輕傷害、以便最後消滅強盜的人,以及把錢和手槍交給強盜、然後共享贓物的人。在周恩來看來,美中建交屬於第一種情況。坎普豪森認為,這顯示,中國當時願意與美國建交,是因為中國意識到自己很弱;等到有一天自己強大了,最終是要擊敗美國的。坎普豪森指出,鄧小平後來提出的「韜光養晦」政策與毛澤東、周恩來和美國建交的做法一脈相承……即便是在「韜光養晦」的「江胡時代」,中國也將美國視為對手。 一旦美國看透了中共的行為模式和針對美國的敵對戰略,中共的「韜光養晦」策略就變成了顯而易見的欺敵技巧,再難奏效。正因為中共的多重針對美國的冷戰舉措一直被其「韜光養晦」所掩蓋,所以,中美冷戰開啟後,美國面對多年積累下來的中共威脅和敵意型滲透,其反制措施不得不覆蓋多個方面;同時,美國的反制力度也會相當大,不單針對最近剛發生的中共威脅,也必須針對以前多年一直未反制的種種中共威脅和滲透。而中共則會做出針鋒相對的反應,繼續執行其削弱美國的國家戰略。在這種全面對抗的演進過程中,冷戰的軌跡今後可能表現出快速「出拳」和頻繁「打擊」的特點。由於多個領域裡的對抗持續下去,每當一方採取行動,另一方便採取反制措施,冷戰就升級一次;對抗舉措越多,升級也越頻繁,雙方關係可能很快會進入冰凍狀態。 在2020這個中美冷戰正式開場年,冷戰的進程還存在一個很大的不確定性,那就是,今年的美國總統大選會讓誰勝選。如果是川普連任,美國在中美冷戰中達到美蘇冷戰那種對抗頂峰點的時刻,也許會遠遠快於美蘇冷戰的節奏。而中共則把希望寄托在拜登身上,不管白宮是否易主,中美冷戰的大趨勢已經不可扭轉,拜登如果上位,最多是放慢中美冷戰的節奏,卻無法制止中共的擴軍備戰和諜報攻勢。 今年6月4日美國退休外交官司徒文在採訪中提到一個很重要的判斷,「中美兩國能確定的一個共同利益只是『避免戰爭』而已」。這是美蘇冷戰留下來的理性遺產;換言之,冷戰的最終戰略目標不是「備戰由冷變熱,最後一場熱戰定乾坤」;恰恰相反,冷戰的存續是為了通過削弱對方的威脅力度,來避免發生毀滅地球的核大戰。 (全文轉自大紀元)
近幾天,佔據各國國際新聞中頭條位置的新聞,非中國駐美休斯敦領館關閉事件莫屬。這一事件有幾個被熱炒的問題,虛實相間。人們最關心的是:為什麼中國駐休斯頓領館最先被關閉?美中關係還會惡化到什麼程度?新冷戰會開打么? 關閉中國駐休斯敦領館具有象徵性意義 中國在美國設有六組外交使團,除了在華盛頓的大使館,還設有位於洛杉磯、紐約、舊金山、芝加哥的領事館,以及派駐聯合國的外交代表。中國駐休斯頓領館成為閉館首選,外界一直認為主要原因是從事間諜活動太多。人們這樣猜想並非無因:首先,7月22日晚該領館焚燒文件,火光衝天,休斯敦消防隊趕往該地救火,被拒入內;其次,美國國務院負責亞太事務的助理國務卿史迪威(David R. Stilwell)接受《紐約時報》採訪時說,中國休斯敦領事館是中國發展留學生間諜、獲取經濟和軍事情報的「司令部」,該領館長期以來從事「顛覆活動」。因為這一指責,外界普遍認為焚燒的文件當中有不能給美國發現的機密。 其實這是誤解。第一,關閉領事館有先例,特別是在兩國關係緊張時。有被迫駐在國要求關閉的,也有因危險而主動關閉的。就以美國為例,2017年8月31日,美國要求俄羅斯關閉位於舊金山的領事館以及在華盛頓和紐約的兩個辦事處。2018年9月,美國因受到威脅而主動關閉駐伊拉克南部城市巴士拉的總領事館。第二,不管哪個國家,所有駐外使領館覺得自身安全受到威脅時,比如被迫撤館,都會焚燒文件。第三,所有國家的駐外使領館,都有搜集情報的任務,中國駐美共有六個使領館,都承擔了同樣的任務。根據《紐約時報》得到的一份內部文件,中國駐休斯頓領館的60名工作人員中的外交人員正試圖從該地區的機構竊取醫學研究和其他敏感信息,他們還制定計劃誘使50多名研究人員和學者將研究移交給中國。但在FBI調查的與中國相關的2500多個案子當中,估計不少都有中國各駐美使領館外交人員的身影,因此這應該不是主要原因。 政治學有個專門分支,研究政治儀式在政治生活中的意義,外交事務更是特別講求儀式與象徵性意義,從這個角度理解中國駐美休斯敦領館中選的原因,可能更容易找到答案。 中國駐休斯敦領館在中美關係史上具有象徵性意義,7月22日,中國駐休斯敦總領館領事蔡偉說得很清楚:這是中國在美建立的第一個總領館。中國駐美六個使領館當中,大使館太敏感,除非兩國正式斷交,不能關。最具象徵性意義的在美建立的第一個領館——休斯頓領館。 如果覺得我強調儀式性證據不充分,請考慮另外一件事情被賦予的象徵性意義:7月23日,美國國務卿蓬佩奧選擇在加州約巴林達的理查德·尼克松總統圖書館發表題為《共產中國與自由世界的未來》的演說,取的就是象徵意義:美中關係始自尼克松總統近50年前「破冰之旅」開始的「盲目接觸」模式,就在尼克松總統的紀念性建筑前宣布終結。還有比這更具有儀式性象徵意義的地點么? 川普政府為何要在大選年演奏新冷戰序曲? 按常理,美國總統的慣例,是在謀求連任的大選年非常謹慎,尤其是外交與國際戰略上不會出現大動作,中國政府顯然是摸熟了這個套路,因此頻頻啟用戰狼向美國嚎叫,在兩方面讓川普政府完全不願意再忍耐: 一、中共一年前就決定不再遵守貿易協議。美方據此判定,中國這麼做,意味著願意承受兩國關係惡化可能產生的任何影響。 二,中共在武漢肺炎大流行病方面的所有作為,從病毒擴散,並試圖藉此獲得全球抗疫領導者身分的影響力,不僅在美國而且在其他民主國家製造虛假信息和恐慌,更為高調地批評美國和西方自由民主體制,都是對美國的挑釁,是可忍,孰不可忍。 在疫情發生之前,川普總統的經濟政策將美國經濟推向近30年以來的最繁榮狀態,但疫情讓美國經濟陷入休克,失業人數飈升,讓川普選情嚴重受挫。在各國應對新冠疫情之際,北京利用各國無暇他顧,肆無忌憚地推行各種霸凌措施,包括強推《香港國家安全法》;在南中國海頻頻出手,導致地緣政治陷入高度緊張;就武肺病毒調查和華為孟晚舟事件對澳大利亞和加拿大施壓;在中印邊境與印度軍隊發生致命衝突。 以上所有一切均發生於這半年之內,與此同時,中國外交官與官媒利用疫情與BLM運動對美國的民主憲政體制火力全開。這導致美國總統川普不得不將中國視為美國的最大挑戰與威脅,這種威脅既體現在傳統的軍事和外交方面,也體現在美國國內的經濟、知識產權、隱私領域。今年5月發表的《美國對中國的戰略方針》就明確表示,中美「回到了大國競爭的時代」,對華政策已經不僅僅只是外交政策,而是全方位的大國競爭方略。在此情況下,將中國五家官媒定位為政府代理人,要求離開美國,並準備拒絕9000萬中共黨員及其家屬入境。川普政府的幾大要員,最近一個月來陸續發表了許多重要講話,奧布萊恩大使談到了中美意識形態之爭,聯調局局長雷談到了中國在美龐大間諜網問題。司法部長巴爾講到了中國的掠奪型經濟。 北京的危機管理與寄望 在美國連珠炮式的轟擊之下,北京最高領導人的頭腦稍微涼了下來,先是用溫和一點的外交部發言人替換了戰狼。作為美國關閉中國駐休斯敦領館的回應,中方宣布關閉美國駐成都總領事館,譴責成都美領館有人員從事與其身分不相符的活動——一切應對如儀:美國駐成都領館的地理位置與重要性與中國駐休斯頓正好對等,象徵性意義就只好免了,因為美國駐上海領館於中國來說也太重要,不好拿來做為報復標的。與身分不相符的活動當然是報復借口,美國已表示抗議。 從危機管理方面來說,如果中方比較理智,沒讓愛國遊行隊伍聚集美國駐成都領館前示威並順便燒美國國旗、砸點什麼泄憤,這次應對就算及格了。因為中國自己心裡太清楚:沒有美國,真就斷了發展之路——王毅外長不小心說了真話。況且,北京從兩方面都看到中美關係有可能緩解的希望。 一方面,中國政府如同2018年3月美國宣布貿易戰以來的想法一樣,以拖待變,拖到今年大選,如果川普連任泡湯,一直視中共為友的拜登,將會實施與川普完全不同的對華政策。這一點,不僅拜登自己公開談過,就連路透社的報道也引用拜登的競選團隊內部的人的說法:拜登擔任總統也可能更傾向於接觸。 這一點,北京也不是完全憑空想像,因為川普勝選,是打敗了民主黨,以及共和黨內的建制派,柯林頓、布希兩大總統家族的競爭者走向白宮的,他上任以來實施的許多政策,於民有利、於美國有利,但卻讓不少利益集團的利益受損。因此,從川普總統進入白宮那一刻起,幾乎就被美國政界與媒體極為濃厚的敵意包圍。更何況,美國2020年的大選民調又如同2016年一樣,眾口一辭地展示川普民調遠遠落後於拜登,北京從情感上很願意相信這些民調代表真實民意。 另一方面,華府並沒有完全關閉對中國的大門。 美國外交關係理事會主席理查德·哈斯(Richard N. Haass)在推特上對蓬佩奧在7月23日的發言表示不滿,他批評彭佩奧「不是說中國,而是說『中國共產黨』,就好像有一個中國與黨不同。這樣做是為了對抗外交並使之成為不可能。作為美國首席外交官持此立場,除非他的目標是確保外交失敗」。哈斯引用唐納德·拉姆斯菲爾德(Donald Rumsfeld)的話勸告蓬佩奧:「您是與敵人的政府進行談判,而不是與您希望的政府進行談判」。 美中關係專家包道格也對此表示擔心與不滿,7月24日,他在接受美國之音的採訪中說:這場演講相當於宣告美國與中國的接觸模式正式結束,美中進入敵對關係。 美國常務副國務卿比根(Stephen Biegun)的說話,可能更能代表川普政府的態度:川普政府正在採取果斷措施,對抗來自中國的挑戰,但保持接觸對於管控緊張局勢相當重要。 最後做個小結:中美新冷戰序曲,目前算是進入高潮,但正劇暫時不會上演。從2018年3月開始美中貿易戰以來,北京實施「以拖待變」之策,就是在等11月3日美國大選結果。中國方面應該備了兩套應對方案:拜登贏,美國民主黨會主動私下派特使,「擁抱熊貓派」人才濟濟,都在等待那一天(全世界左派都在等待這一天);川普連任,中國會尋找合適的管道與美國溝通,重新回到談判桌上。 (全文轉自大紀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