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習近平「總加速師」雅號非浪得虛名

任志強被判十八年,罪名是貪污,這是在所有中國人意料之內的結果,只是沒想到判得那麼重。 今日抓捕反對派,只有兩招,一是說他嫖妓,二是說他貪腐,前者是許章潤,後者是任志強。一個人「妄議中央」被捕,不必等官方判下來,一定是這兩個罪名,因為最方便,也最容易「得人心」。  在中共體制內,有哪個官員不貪腐?不貪腐的在官場就沒有立足之地。官場上人人貪,只有你不貪,你是不是比別人情操高尚?你是不是準備隨時揭露官場黑暗?你不同流合污,你就不是自己人,你就沒有朋友,你就隨時有滅頂之災。  就官方公布的那數千萬賄款,任志強可稱廉潔。早前有一個北京小小村官,從家裡搜出現金七百多萬,金條三十一公斤。任志強若被人從家裡搜出巨款,還有不公布的嗎?那些所謂賄款,其實都是擺在明面上的,根本是官場慣例,只要一查,一定都差不多是那個數字。  公司雖是國企,公私之間的分際一般都很模糊,有些錢說是公家分的也可以,說是私人佔用的也可以,有些是別人送禮,但送禮與賄賂之間也沒有清晰標準。生意做那麼大,數十年經他的手出入的金錢以百億計,要找到千萬的差錯不會太難。以今日中共高官家產動輒百億的標準來看,任志強簡直是太清廉了。  更不必說,這些都是官方的數字,任志強不認也得認。  任志強最不應該的,當然敢犯龍顏。今日在人屋檐下,不得不低頭,雖然認罪了,只為保護家小,但在庭上一言不發,始終還是一條漢子。  習近平重判任志強,當然用意在殺雞儆猴,但這一招對習來說,也是險招,也就是他也被判了一個濫用權力。不重判任志強,便會有紅二代﹑官場中人有樣學樣,把當下掌權的這一伙人都目為小丑,東西南北中民怨沸騰,萬一都鬧起來,江山即刻不穩。因此,打任志強既是發泄一己之私憤,也是形勢所迫。  但任志強始終是紅二代代表人物,因為敢言,在官場和民間都有口碑。從任志強早前的公開發言中,知道他讀很多書,思想開闊,見識不凡,對社會現象和中國問題往往鞭辟入裡。他說的話很有條理,很有邏輯性,斬釘截鐵。這樣民望很高的人,你把他重判十八年,實際上是對人間正義的重大挑釁,是對社會公平的踐踏。中國人嘴上不說,心裡還是明白的,這種明白本身,就是對習近平政權的一種潛在威脅。  這件事也會引起紅二代圈子的不同反應,有的人會害怕,有的人會不服,有的人會反感,有的人會憤怒。任志強有自己的哥們,有一大幫同聲同氣的生意人和文化人,這些人會有兔死狐悲之感,會對這個政權產生更強烈的離心。他們都有自己的社會關係,上下串連,會形成對習近平的廣泛的不滿。  習近平初上台,就開過一個紅二代座談會,那是一個交心交底的會議,就是拍胸脯保證紅二代們的利益,把紅二代都拉攏到他的麾下,從此以後,紅二代的利害就是一體的,有習近平在,保證不會動紅二代的乳酪,保證大家悶聲發大財。習近平以紅色江山為依託,要求紅二代們效忠從那時開始,所謂反貪,從未動過一個紅二代。在習近平手上倒台的,從政治局常委以下,找不到一個紅二代。 但這一次,習近平動了紅二代,而且是有代表性的紅二代,這件事非同小可,絕對會產生深遠影響。紅二代中不乏思想較為開放,政治傾向溫和的人,像早前為禁蒙古語教學發聲的馬曉力,在紅二代中有很高威望,她就是比較理性的。  像習近平那樣,老是嫌中共覆滅的速度不夠快,老是要加速的紅二代,畢竟不會太多,大家都明白取悅人民的重要性,都明白事情不能做絕,要留有餘地。這一次,任志強被重判,紅二代中一定會有強烈反響,且看往後還會有什麼事發生。  習近平學識有限,心胸狹窄,又生就一種驕橫性格,這是他執政以來就屢樓碰壁的原因。坑越挖越多,一個比一個大,僥倖跳過一兩個坑,難保跳過所有的坑,所以他的「總加速師」雅號,絕非浪得虛名。 (※作者1978年赴香港定居。曾任《新晚報》副刊編輯、《文匯報》副刊編輯及天地圖書公司總編輯。本文授權由上報轉載自作者臉書專頁)

外交降級 美中掰了

美國駐中國大使館突然於9月14日發表大使布蘭斯塔德(Terry Branstad)離職聲明,並未提及卸任原因,震驚國際。布蘭斯塔德隨後證實將於十月初正式卸任,向中國說再見。  類似布蘭斯塔德此般火速離職,在國際外交領域不僅少見,此刻美中關係急凍之際更顯不尋常,無疑雪上加霜。  美中關係雪上加霜  許多輿論指出,布蘭斯塔德的離職也許和日前投書中共官媒《人民日報》遭到峻拒有關。該事件不僅凸顯美中雙方大使在言論自由待遇與價值觀之嚴重落差,文章內容還被《人民日報》無禮地奚落了一番——看來對於跟美國大使館撕破臉,《人民日報》顯得相當有底氣,「戰狼」意味十足。  根據外媒報導,9月9日《人民日報》以「充斥對中方的惡毒攻擊抹黑」為由,拒絕刊登布蘭斯塔德的評論文章,有違外交慣例。  隨後不久,美國國務卿蓬佩奧(Mike Pomepeo)發表題為「中華人民共和國虛偽的宣傳系統」之聲明,強調此事件「再次暴露中共對於言論自由和嚴肅思想辯論之恐懼,以及北京抱怨其它國家缺乏公平對等待遇之虛偽。」  蓬佩奧聲明指出,中國政府官員們可以藉由美國的自由媒體,直接對美國人民表達中國政府立場與意見,例如中國駐美大使崔天凱今年已經在美國主要媒體發表了五篇評論。此外,中國外交部和《環球時報》、《中國日報》等官媒也經常利用美國社群媒體抨擊美國政策和生活方式。  9月10日《人民日報》對蓬佩奧的聲明迅速反擊,自稱為「久負盛名、嚴肅專業的知名媒體」,由於布蘭斯塔德大使的文章「內容漏洞百出,與事實嚴重不符」,未達該報選用投書的「一貫標準」——意即《人民日報》很專業,布蘭斯塔德的文章不夠格,投書失敗。  中國外交部「戰狼」發言人趙立堅同日也反駁蓬佩奧,宣稱《人民日報》本來就有權拒刊「抹黑」文章。  其後,美國駐中國大使館試圖在微博與微信上發表蓬佩奧的聲明以及布蘭斯塔德的文章,依然很快被刪除,原因不明。  9月11日下午美國駐中國大使館在微博刊登布蘭斯塔德文章全文,於下午4時30分發出,迅速獲得逾2000贊數、逾1900次分享,文章被微博設定禁止評論,然而全文沒多久就遭到刪除。微信則禁止發布。  布蘭斯塔德的文章被中共嚴禁刊登,反而成為輿論關注焦點,吸引更多好奇與討論,讓更多媒體引述、更多閱讀廣傳,迅即成為熱門文章。  中共利用了美國的開放原則  布蘭斯塔德這篇文章刊登在美國駐中國大使館官方網站,主為闡述美國對中外交政策原則,認為美中雙方「關係越來越不平衡。例如中國對於美國企業、新聞工作者、外交官乃至公民社會不平等的准入機會。」  文章指出,「美國做為開放社會,歡迎中國公司進入我們市場,向美國消費者銷售產品,進行投資、參與競標、募集資金。我們歡迎中國學生和研究人員,他們在美國學習知識,藉以實現中國經濟現代化。當美國新聞工作者在報導、甚至進入中國都面臨限制時,中國國營媒體工作者卻可以長期不受限地在美國採訪報導。中華人民共和國外交官可以自由在美國行動,而我們在中國的外交官卻需要應付一套國家批准系統,包括只是和中國人民進行最基本的互動。」  縱使有跟習近平數十年交情做為基礎,在中共當局歡迎下出使中國三年多,布蘭斯塔德仍然無奈地認為力有未逮,美中兩國關係取得的進展極少。文中指出「中國政府從我們的開放原則獲益的同時,也利用了我們的開放——以一種背離國際準則的方式。有些中國組織收購美國企業不是為了創造工作機會,而是為了取得技術,拿回中國進行開發、與我們競爭。」「有些中國企業在我們的股票市場募資,卻拒絕接受標準的審計規則。」  布蘭斯塔德認為美中關係緊張的根本原因,是「長期以來中國只選擇性地與美國掛鉤、系統性地控制美國人接觸中國社會。」倘若要建立相互理解與真正對等的基礎,「必須從中國政府願意解決兩國關係失衡開始,允許兩國人民經由不受限制的交往和未經審查的討論來建立關係。」「只有到那時,我們才能擁有真正對等、平衡的關係。」  或許因為即將返美更勇於放言,上周布蘭斯塔德在北京接受媒體訪問,表示同意川普總統看法,認為中國應對武漢肺炎大流行負全責,批評「中國的體系隱瞞了一切,甚至懲罰病毒爆發初期進行通報的醫生。」指控中共在疫情初期應對不當,「原本能控制在武漢的病毒,卻被他們搞成一場全球大流行。」  美國駐華大使館近日也發推文重申,「中國駐美國大使崔大使經常出現在美國新聞節目和出版品上,通行無礙。與此同時在北京,美國大使布蘭斯塔德卻得面臨審查」。  冰凍三尺非一日之寒,布蘭斯塔德的突然離職,足以在國際外交史頁記上一筆,不只是美中關係惡化的重要指標,更嚴重的是離職之際中共態度仍然極為粗暴強硬——這是一樁充滿怨懟的分手,美中關係經此衝擊,更是覆水難收。  (※作者為鉅石智庫創辦人,關注時局之平衡資訊與風險擴散效應。曾任網路行銷投資高管。台大政治系畢業、波士頓大學大傳碩士,於哈佛大學研修電商課程,新加坡國立大學高階管理課程結業。全文轉自上報)

澳洲學者:澳中蜜月外交已經結束了

澳中關係進入前所未有的緊張,許多澳洲學者及商人大聲質疑政府,「為什麼領導人不放下身段與中共當局握手言和呢?」其實修復那層關係並沒有那樣簡單,冰凍三尺非一日之寒。  2018年,澳洲政府為了限制外國勢力滲透及影響澳洲而立下反外國滲透法,令與澳洲交好超過30年的中國政府相當不滿;現今的澳洲總理、時任聯邦財長莫里森宣布了一個緊急決定—— 嚴禁華為參與澳洲的5G網路建設;緊接著設立外國投資審批委員,對海外企業和個人在澳洲「shopping」作出嚴格把關;今年三月,澳洲更領頭要求國際社會聯合徹查Covid-19病毒的起源….  種種規章制度、限制條文均讓中共當局極為不滿,暴跳如雷。  作為報復澳洲的種種新政,中國發布禁止澳洲牛肉、大麥、葡萄酒等一連串通告,造成多達數千億澳元的損失。澳洲學術機構,企業領袖,前外交人士等將指責的矛頭指向澳洲政府,認為那是因為澳洲外交政策的無能,才產生了如此被動的澳中關係。  近日,專門研究公共政策,也是自由黨智囊團的獨立研究中心CIS的執行董事Tom Switzer在悉尼晨鋒上發表了一篇文章「The good times with China is over. Get used to it.」文章稱,很多澳洲人在看待國際政治問題時,就像美國著名作家 Charles Krauthammer所說的『單極時刻』思維,這種人早已習慣了國際權力的分配是由一個強國影響著大部分的國家,包括文化、經濟和軍事領域,沒有競爭對手。因此,一旦國際形勢中出現了競爭對手時,『單極』就會成為『兩極』,全球政治形勢就會變得危險,幾十年前美國和蘇聯的冷戰就是如此。  Switzer分析稱,蘇聯解體後西方社會對中國產生強大的互動。當然,這對澳洲來說,是相當有意義的,與中國強大的貿易關係讓澳洲繁榮穩定。這個過程讓澳洲人甚至全世界的人認為,讓中國進入西方自由世界的行列能幫助其走向民主和自由。 即便如此,澳洲人並沒有預料世界會再次『兩極』化。  但事與願違的是,中國的崛起、俄羅斯的復甦,讓原本由美國主導的『單極』世界進入了『多極』的權力導向。 預期中的自由中國沒有實現,迎來的卻是莫斯科與北京聯手,暗流湧向全世界,「2019年是民主倒退的第14年,全世界有64個國家不是自由社會。」 Switzer在文中稱。  「當中國告別了近20年在經濟和軍事上的弱勢,中國與西方的蜜月期也已經結束了。」Switzer說道,「如今他們掌握了西方的先進技術,一個更加專制的中國正在迅速崛起,更將其經濟實力轉為戰略影響力。」  但這點超出澳洲的預料。文章表示:「中國對其國家利益的定義也隨著其不斷增加的實力而改變,他們正試圖在東亞建立廣泛的勢力範圍,這在政治範圍上肯定會驚動澳洲,更不用說印度太平洋地區了。」  Switzer認為,美國的大選即將到來,誰入駐白宮根本不重要,「如果中國繼續在東亞地區快速擴張其勢力,華盛頓不會放任不管的。」他指出中國快速擴張的時候似乎不需要「朋友」,北京似乎也不會安撫朋友,中國的外交人員直接了當的以「戰狼外交」替代其「軟實力」,但對澳洲和其他國家來說,如此重手出擊,立即被視為威脅主權的手段,「這也是澳洲與中國發生衝突的原因」。  文章稱,強硬的外交手段也好,威脅主權也罷,中國仍掌握了澳洲40%的出口額,也是澳洲的經濟命脈;因此,這麼多企業、組織等會站出來拚命要求澳洲政府與北京恢復以往的關係也就不意外了。  不過,在多數澳洲人眼中,經濟利益是無法與國家安全相提並論的。據Lowy Institute的民調顯示,有77%的澳洲人認為,儘管會影響澳洲的經濟,但澳洲政府應該做出最大努力來抵抗中國在澳洲管轄的區域內的軍事行動。Switzer表示,儘管目前澳洲與中國仍存在大量的貿易關係,這種經濟往來會受到限制,但相當明確的是,當經濟利益與國家安全發生衝突時,捍衛主權肯定是首選。  Switzer最後總結稱,澳洲生活在我們親密盟友掌控的『單極』世界中這麼久,早已習慣了和平,尤其是東亞地區的和平,因此希望這種和平是永久的。但很遺憾,儘管澳洲人很難想像大國間的競爭會再回到東亞,那樣的和平年代卻已經結束,「在我們的幫助下,中國已經快速崛起」,「中美競爭」已經成為未來國際關係的標誌,而且一切都將發生在澳洲的身旁。  「無論我們多不希望這樣的發展,但這就是我們的未來。」 Tom Switzer表示。

台海一步一驚心 一步一瞭然

美國人辦事雷厲風行,大政方針定下來,就馬不停蹄朝大方向直去,不管有什麼干擾,也不管幹下去有什麼後果,總之說做就做,迅雷不及掩耳。  美國國務次卿克拉奇正在台灣訪問,表面上理由是去參加李登輝的追思會。早前美國衛生部長剛剛去參加過李登輝的追悼會,李登輝有那麼重要嗎?要出動美國兩個部長級高官去捧場?當然不是,國務次卿去台灣,總得有一個理由,美台沒有正式關係,美國官員訪台容易挑動中共的神經,為掩人耳目,就以參加李登輝追思會為理由,如此而已。  李登輝地下有知,大概也會感慨,沒想到他生前被人罵得狗血淋頭,島內島外沒幾句好話,等他死後卻突然身價百倍起來,時也命也,不由人不信。  克拉奇到台灣,據台媒推測,主要是去拉攏台商,準備以台積電為中心,把半導體產業鏈在美國組建起來。台積電扼住全世界半導體晶片生產的咽喉,目前雖設廠在美國,但上下游供應鏈仍未齊備,目前只佔台積鏈所需要的百分之二十,尚有百分之八十短缺。克拉奇此來,就要將台灣的廠商再拉攏到美國設廠,這樣不但對美國的就業有幫補,而且半導體生產鏈全部控制在美國境內,外面天翻地覆,都不損及美國本身的需求。  美國有那麼擔心台積電的供應鏈嗎?正常情況下,全世界到處都可以設廠供應台積電上下游所需,但萬一中美真的打起來,東南亞如越南印度等都會被戰火波及,與其放在外面有風險,不如都放在美國境內,天皇老子都不怕。 從這一點來看,美國是作了最壞的打算、最長遠的打算、最保險的打算。  幾乎與此同時,美國駐聯合國大使克拉夫特,與台灣經濟文化辦事處處長李光章,在紐約一個餐廳的露天餐座見面,美方還特地通知美聯社作報導。克拉夫特稱此次餐敘是「歷史性」會面,並表達對台灣重返聯合國的支持。  早前筆者談及美台關係,就預測美國最終很可能支持台灣加入聯合國,現在這件事已經寫在美國外交官臉上了。  當然,真正做到這一步還有不短的路程,以中共的聯合國理事國否決權,以中共在聯合國握有的中小國家票源來看,美國要做到這件事還不那麼容易,但美國有此態度,比起真正讓台灣加入聯合國,其意義更加重大。因為只要美國承認台灣,眾多美國盟友也會跟隨,台灣只要和世界上最重要的那幾十個國家有正常關係,加不加入聯合國,都不是很要緊了。  幾乎與此同時,美國又準備再賣七宗先進武器給台灣,增加台灣的防禦能力,美國國防部正式將這一連串的售武動作,命名為「堡壘台灣」、「刺蝟台灣」。何為堡壘,堡壘即是防禦性工事,一挺機槍置於堡壘內,可以封鎖一條大路的通行。何謂刺蝟,刺蝟是你不攻擊它,它身上的刺都收起,你一攻擊,它的刺都直起來,你想傷它,會先傷了自己。  看看美國人這一連串的動作,從外交到軍事、科技,招招都打擊要害,招招都棘手,我們便可明白,今日美台關係已經發展到什麼地步了。早前馬英九還說,始戰就是終戰,信誓旦旦美國不會插手台灣防禦,現在美國不但擺出誓為台灣後盾的姿態,甚至磨拳擦掌,大有不惜一切護衛台灣的決心。馬英九不只是蠢,而且賣台之心不稍掩飾,難怪國民黨不但被台灣人唾棄,也被中共視如弊屐了。  港台互為犄角之勢,台灣安全對香港有利。台海風高浪急,短期內還會有很多事情發生,世事如棋,一步一驚心,一步一瞭然。 (※作者1978年赴香港定居。曾任《新晚報》副刊編輯、《文匯報》副刊編輯及天地圖書公司總編輯。本文由上報授權轉載自作者臉書專頁。)

不斷製造「流亡」的國家 能讓人多喜歡它

之前香港民主派初選勝出代表張昆陽近日透過臉書貼文,說明「我現時不在香港,但由於種種安全丶策略等因素所以未能提供我現在身處的位置,還望大家見諒。」張昆陽出走香港,遠避他鄉,當然是中共近期藉港府積極抓捕抗中人士所致。而香港眾志創黨主席羅冠聰,也因同樣理由轉居海外,香港律政司則稱其是「畏罪潛逃」。羅冠聰和張昆陽都是香港今天青春正盛的一代,昨日之前,沒有人會想像得到香港人也需要「流亡」。  圖博(西藏)精神領袖達賴喇嘛的二哥嘉樂頓珠,曾在自傳中記述,說「在那些(原本)喜悅的日子裡,我做夢也無法想像日後的大難。1950年…我們被迫簽署了《十七條協定》。幾個月後,中國人民解放軍就進入了拉薩。他們宣稱圖博現在成為「祖國」的一部份。」這是他那一代圖博人夢靨,當年嘉樂頓珠逃出中共統御下的圖博時,年紀和羅冠聰、張昆揚差不多,現在則是住在印度喜馬拉雅山上小鎮,一個「坐在黎明前的寂靜中,等候太陽升起,等候山巒從黑暗中浮現,也等候烏鴉的嗚叫」,同時回憶過去人物、地點、事件的老人。  中共唯物主義下的國族觀,留地確實更勝於留人,至今已迫使無數人有家歸不得。六四天安門事件後,這個世界似乎已很習慣看著流亡海外的中國異議人士分居各地。此外,中共對新疆信仰、文化的戕害,不只讓維吾爾人在1997年群起抗爭,而有伊寧事件,直到2009年烏魯木齊七五事件,前前後後又有多少維吾爾人不得已大舉逃離。  現時維吾爾裔美國人協會主席伊利夏提就是歷來逃離新疆者之一,他曾在一段自述中說道:「當時有個維吾爾族警察告訴我,中共列了抓捕的名單,我在石河子被列為疆獨頭號處理人物。我不以為意,因為我不過一個小人物,只是嘴巴上罵罵共產黨,並沒有參與組織…一個朋友在國保大隊(國家政治保衛大隊),專門抓意圖顛覆政府的人,有一天來找我說:『伊利夏提你不要待了,能往國外跑就往國外跑,他們早晚要處理你,已經列在日程上了。』我不信,他接著說:『某年某月某日你去了烏魯木齊,上級本來想搞個車禍把你弄掉,也不知道為什麼沒有處理,所以你最好趕快走。』我一聽就信了,於是開始辦護照。」  正因如此,伊利夏提在2019年香港反送中運動期間,看著港人起而反彈,便格外心有戚戚。當年5月他受邀來台灣演講,才談及維吾爾人就是中共「一國兩制」統治的範例,警告下一個可能面臨類似情況的地方將是香港,再往下走就是台灣,結果他的話像書本翻頁一樣快,立刻在香港的命運得到印證。  流亡印度的嘉樂頓珠曾說:我仍然可以看到中國的張經武將軍大吼大叫,握拳拍桌,指控圖博兩位總理是美國帝國主義的工具,威脅要殺死他們。1952年…我騎馬逃到了印度。在印度,我試圖讓國際了解我的國家所遭遇的苦難。我向聯合國請願。我寫信給美國總統,希望喚醒他的重視與支持。  入籍美國的伊利夏提曾說:從那以後一想到我的妹妹在集中營,就很自責,非常難受,無法去想她們在監獄裡遭受到怎樣的折磨,很多維族家庭都有相同的處境,不知道家人被送到哪一個集中營,不知道自己的孩子被送到哪一家孤兒院。很多人問我逃到海外有什麼感覺,我只能說,精神上我也跟著家人在集中營裡頭。每一個流亡海外的維吾爾人都一樣。  今天,則輪到羅冠聰在臉書上說:整個世界都知道,是惡名昭著的國安法令很多過去參與國際線工作的手足陷入切身危險。我的行動就是要證明,即使人在海外,仍然能與共產黨周旋,讓世界看見香港。希望在香港的朋友安好,也呼籲律政司不要再白費力氣,企圖滋擾我的親友。我已沒有與他們有任何聯繫——你們的法庭手令,可以留著給歷史,成為港府作惡的見證。  還有張昆陽也說:國安法來臨之先,也在考慮應否及時離開的問題,但我一直很希望可以盡自己的能力堅持下去,能留多久便是多久。雖人微言輕,但在徬徨無助的開首,是希望用行動告訴大家這城市還有人。  包括中國異議人士等過去以來持續不斷的海外發聲,身在台灣已耳聞不計其數,但也必然看得更清楚,中共高壓統治剷除異己,真的是由西向東,自南到北,從過去到現在皆不曾放軟停歇,更別提今天突然在內蒙古強制執行幾至滅絕民族文化的蒙語教學限制。  從半世紀前的圖博,而後新疆,再到香港、蒙古,每個分散的當事者現身說法,都能記述出一冊又一冊和中共糾纏交戰的血淚故事,一旦把每個人歷經的遭遇串聯成線,繼之譜出一幅環環相扣的中共治下景象,則就不只是令人心寒。沒有一個人會希望自己生長的地方任由中共搓捏形塑,就算歐美多有親中論者誇誇其言,以為中國崛起必然替自己賺得多大利益,前提都在他們清楚擺明沒有人需要變成中國的一部分,可以神采奕奕飛去做生意,再盆滿缽滿回到自己家繼續享受無比愜意的自由,因為他們從來不必擔心自己會像圖博人、香港人、維吾爾人或中國海外異議份子一樣。台灣今天對中共的抵禦心理,無非就是同理了那海外黑名單的苦澀滋味。 (※作者為《上報》主筆,全文轉自上報)

滄海桑田WTO:柯林頓的華麗篇章

9月15日 ,世界貿易組織(WTO)三名貿易專家所組成的小組委員會指出,美國2018年對價值2000億元的中國商品徵收關稅,並沒有充分說明為何這些措施是暫時合理的,因此已違反國際貿易規則。美國政府對此裁定結果表達強烈不滿,批評世貿沒有能力阻止中國不公平的貿易行為;並強調美國對中國商品加征關稅,是為了反制中國竊取知識產權以及強迫美國公司透過技術轉移換取進入中國市場的機會。美國總統川普則表示,不排除對WTO採取行動。  且不論美國以後對WTO何時採取何種行動,回顧一下中國在美國柯林頓政府強烈支持下加入WTO以來,美國在這個由自己主導創立並在初期掌握話語權的國際組織,如何逐漸被邊緣化這一過程,確實很有意義。  柯林頓促成關稅與貿易總協定轉化為WTO 談到WTO,就不能繞開美國總統柯林頓。這位總統在三件大事上與WTO密切相關。  第一件事是推動WTO的成立。WTO的前身是關稅與貿易總協定(GATT)總部,1948年由美、英、澳、法等23個國家共同創立,中華民國也是其中成員。 GATT的原則是自由(第11條規定:將貿易限制措施轉為關稅,以及降低關稅稅率)、非歧視(最惠國待遇、國民待遇)及多元化,必須在這三項原則下進行自由貿易往來。GATT因本身並非一個國際組織,其組成成員稱為「締約成員」(Contracting Parties),約束力弱。 比爾·柯林頓在1993年成為美國總統,積極推動GATT向WTO(世界貿易組織)轉型,通過1994年烏拉圭回合這一談判,1995年1月1日,75個GATT的簽約國和歐洲共同體成為WTO的創始成員,其他52個GATT成員國在隨後兩年內陸續重新加入WTO(最後一個是剛果,在1997年加入)。與GATT相比,WTO是一個正式國際組織,其組成成員則稱為「會員」(Members) ——也就是說,WTO成為一個正式國際組織,與時任美國總統的柯林頓努力推動直接相關。  西雅圖之戰:美國左派從反WTO到支持全球化  第二件事是不經意間,讓美國左派對WTO、全球化從反對轉化成認可。這事情到今天還能讓人們有鮮活印象,得感謝美國導演斯圖爾特·湯森德(Stuart Peter Townsend)。他拍的那部《西雅圖之戰》(Battle in Seattle),記錄了1999年在西雅圖召開的WTO部長級會議的場外抗議。電影里多次使用了當時的紀錄片段,盡量再現了當時的抗議場景。  這部影片最有意思的是,它展現了集會抗議參與者的抗議目標十分模糊,很多人並非是真正有政治訴求,很多人可能連WTO具體怎麼回事都沒弄清楚,更不知道全球化與民主是啥關係。參加抗議的迪亞戈、桑、盧、傑伊這四個青年在1999年11月的同一天走上西雅圖街頭,時勢造英雄,成為反對WTO隊伍的臨時領導者。他們來自不同階層,有著不同的出發點。然而在這時他們都有一個共同的目標,呼籲WTO關心貿易環境和勞工福利政策,並表達他們反對全球化的立場。抗議人群高舉著「全球化破壞公平競爭」、「WTO反民主」的標牌,喊著「平等、反剝削」的口號,群情激昂,但卻幾乎沒有人懂得為什麼要反對WTO,更沒有多少人懂得反對WTO將讓世界如何更加平等。參加遊行的人當中,絕大多數人對所謂全球化一知半解,甚至完全不了解WTO是個什麼性質的組織,但他們從自己呼喊的口號中產生了情緒滿滿的集體感和力量感,於是把與自身毫不相干的慾望、熱情和憤怒揉進口號,衝上街頭,砸商店,與警察對抗。  影片中有一段描寫迪亞戈與黑人青年桑在臨時關押他們的地點相聚,討論起這場抗爭。當時發生了一件事情:參加WTO的非洲代表來到會議廳,發現會議廳空蕩蕩的,這位非洲代表覺得自己不被尊重,義憤填膺地慷慨陳詞,痛斥全球化是種不公正、不公平的變態侵略,非洲國家的話語權並不被尊重!他還表示支持美國左派青年的抗議,並要求西雅圖警方釋放被關押反抗人士。 這番發言影響了WTO的代表們,紛紛發表各自的見解,共同點是支持抗議。迪亞戈與桑坐在那裡百無聊賴,看了這段新聞覺得挺新鮮,我們為反對WTO而來,但WTO卻支持我們,於是開始互相探問WTO究竟是什麼。迪亞戈說,「我們來時不知WTO是什麼,現在抗議結束我們就要回家了,但還是不知道WTO是什麼」。想起他們在街頭憤怒高喊WTO反民主、全球化反公平競爭等口號時的情景,兩人情不自禁爆笑。桑最後說了一句:「在這之前,有誰知道WTO?——雖然他們現在還是不知道。」  這場兩人討論擊中了街頭民主隱蔽而又致命的軟肋——不論暴力抑或是非暴力,無論被官方肯定抑或是鎮壓,街頭遊行者的大多數其實處於盲目狀態。我說這些,當然也是為了提醒今天的觀察者,不要象電影中那位年青女記者輕易地抹除自身作為旁觀者的理性,成為抗議隊伍的一員。  結果對前總統柯林頓來說,算是以喜劇收場。通過這次西雅圖之戰,美國民主黨政府了解到必須為全球化加上普世價值,以區別於被亞非拉民族解放運動所反對的前殖民時代。有了這套附加的價值觀包裝之後,美國本土的左派從此認可全球化,並加入各種NGO遍布世界,成為全球化的有力捍衛者。最終導致華爾街、跨國資本與左派在全球化問題上的一致,因而成為政治同盟——這裡面的因素值得多方探討,但毫無疑問,西雅圖之戰是個轉折點。  柯林頓為中國加入WTO的理論貢獻  外界都知道,美國的中國研究圈對中國的研究基本有兩個堪稱經典的預想前提:1、中國加入WTO,可以迅速融入國際社會,促使中國建立一個開放的市場經濟體制;2、對中國開放西方的互聯網技術,有助於瓦解中國的言論管制。這兩點最終都會促進中國走向民主化。  本人原來不清楚為什麼一定要咬死這兩個前提,也寫文章反駁過:加入WTO的有不少專制國家,比如古巴,為什麼WTO只對中國民主化有促進作用,對古巴卻沒有?但我發現,無論怎樣的事實都無法改變這些說法。直到我偶然讀到前總統柯林頓2001年在霍普金斯大學的公開演講,方知這兩個說法的始倡者是前總統柯林頓。  為了支持中國加入WTO,前總統柯林頓通篇講話,意在解開美國朝野對中國的擔憂。他從「誰失去了中國」這一話題切入,談到美國政界、學界認識到的所有中國問題,例如一黨專政的國家,不能容忍反對派,剝奪了公民言論自由和宗教表達的基本權利,控制經濟從而讓國民對政府形成很強的依附性,在世界上用與西方截然不同的方式維護自身利益,以及人們對中國可能崩潰的擔憂等等。怎麼辦?年輕的柯林頓總統充滿信心地回答:「問題不在於我們是否認同中國的做法,問題是,改進這些實踐最明智的做法是什麼?」他進而提到:「中國未來的道路是中國自己的選擇。我們無法控制這種選擇「,「我們只能影響它。我們必須認識到,我們確實可以完全控制自己的行為。我們可以努力把中國拉向正確的方向,也可以轉身而去。幾乎可以肯定地說,『轉身而去』會把中國推向錯誤的方向」。柯林頓總統指出了一條光明大道:「WTO將使中國朝著正確的方向前進,它將繼續推進美國過去30年來(即尼克松破冰之旅以來)在中國努力實現的目標」。  中國後來的政治變化說明,這兩個預想並不成立。這不能說是柯林頓總統的錯,因為他說得很明白:「中國未來的道路是中國自己的選擇。我們無法控制這種選擇,……我們只能影響它。我們必須認識到,我們確實可以完全控制自己的行為」。直到2017年川普在當選後公布的一個「百日計劃」中明確提出,要「抽干華盛頓的沼澤(Drain the Swamp),與中國在美滲透活動相關的各種報告陸續公布,在這種氛圍中,美國中國研究圈被迫對長達幾十年的中國研究做一檢討。2018年11月29日,美國斯坦福大學胡佛研究所發表《中國影響和美國利益:推動建設性警惕》報告,承認美國的中國研究界對中國誤判,指出中國利用美國的開放民主加以滲透、大舉操弄美國政府、大學、智庫、媒體、企業和僑界,希望藉此阻斷美國對中國的批評、以及對台灣的支持。  而正是在這十六年中,中國已經成功地將WTO、聯合國人權委員會變成為自身利益服務的工具。 (全文轉自自由亞洲電台)

夏言聊天室:切莫走在「間諜」的道路上

媒體揭示了澳洲聯邦警察以「反外國干涉法」為準繩,於今年6月突擊檢查了新州議員與華商張智森的住宅,與此同時也盤查了幾位中國駐澳記者以及學者,警方搜查令上還出現了悉尼僑務領事的名字。

泡沫口水戰

美國總統大選淪為泡沫口水戰。拜登聲稱:一旦當選,即會見達賴喇嘛。 要當選才能見達賴?為何不現在先見?民主黨金主是華爾街銀行和矽谷的IT界,億萬金元,只要這些人出一筆經費,租一架私人飛機,由北印度即刻請達賴喇嘛飛過來,在民主黨競選集氣大會,拜登發表講話,說到一半,神秘嘉賓出場。 這就有做電視大騷的氣場,而且若達賴喇嘛這位明星有足夠的市場,即刻可以收割選票。 但是拜登只是說,上台之後才請達賴來,在生意的層面,拜登像一個地產商,他說擁有一塊地,即將三年後落成,此一樓盤叫做「西藏花園」,他叫你現在就捧場付訂金,你相信嗎?拜登他在賣樓花。 然而不見動作。在政治的世界,這就令人相信,拜登的幕後金主,都與中國市場有多年交易,這種人怎敢將達賴喇嘛像請菩薩一樣捧出來?但拜登卻這樣講。他只是講而已,他不敢現在就硬碰,因為幕後金主的幕後十四億人口市場的超級大老闆會很憤怒。 所謂上台後見達賴喇嘛,只是一項公關活動,不是一項政策。見了之後又如何?拜登和他的團隊沒有講。這裡面就聞到一層跑江湖的貓膩。這種台詞,是說給只有金魚記憶的網路世代聽的,讓大家聽了即刻產生某種小腦條件反應,票投給了拜登老伯伯。他上台後,拜登老人痴呆,不記得他講過,你也不會記得,總統見達賴喇嘛?有如荒謬劇「等待果陀」,等到落幕散場,果陀還沒有來。 那邊廂的川普,則被一本很有權威的大西洋雜誌指控,稱可靠消息引述,川普曾經不肯去參拜美軍公墓,說陣亡的美軍是失敗者。 真的這樣說過?有沒有錄音帶?若有錄音,即刻在網路和電視台放出來。若沒有錄音帶,你可以說:某年某月有幾個人聽過川普說,不肯去教堂,還破口大罵「耶穌我X他媽。」 這樣就可以摧毀川普的基督教選民基本盤。 創作的規律,就是除非不創作,要創作不妨誇張一點。倪匡說過:衛斯理的科幻小說,主角是衛斯理,有一天一名阿拉伯酋長上門,找他查一宗奇案。倪匡說:酋長帶著一皮箱美鈔,應該多少錢?二千萬?不,又不是真的,反正是空中樓閣,給錢的不是你,為何不說個兩億?

跟北京談判 你就要懂得不表態

黑豹病逝,緋紅女巫沒有更新動態,就被安上漠不關心和歧視的罪名,被BLM信眾吵到要關IG——我們有表達的權利,但沒有不表態的自由。  於是表態的目的有時被扭曲了,不是期望透過表態對事情產生幫助,而是單純為了讓追隨者確認他們押在你身上的認同感沒有押錯注。因此,你不能靜靜關心,靜靜在背後做事,你必須張揚自己「做咗啲嘢」,甚至用直播把感動的第一滴淚拍下來。  然而,會有另一班人罵你抽水刷存在感,覺得你用同情來博取同情,覺得你所表達的真我很假很造作,動輒得咎。如何得救?擅長討好大眾的人會成為天子驕子,因為他每次都會連忙表態,每次表態都確保沒有人會被得罪,所有人都得滿足——表態就是媚眾。如果你沒法媚得住所有人,那麼媚得到兩個對立陣營的其中一幫也算是成功。  但要求所有人都要喜歡你,這不是一種譫妄嗎?(另一種扭曲:擁有很多Haters也可令你很受歡迎,因為你會凝聚到那些Haters的Haters。)  偏偏,跟中共談判,你就要懂得不表態。  默克爾不對新疆的人權問題表態,於是接到了很多訂單。  特魯多想救回兩個加拿大人,就不能表態自己支持美國決定,只能說自己不干預司法。相反,如果他愈加猛烈地批評中共的做法,中共就更加不會放那兩個人出來,所以在案發之初,他都極力避免表態,並悄悄派遣使團到北京尋求放人。  一個大陸人權律師被中共捉了,那時未被報導出來,於是有記者朋友就建議他的妻子:「不如我把事情報導出來,讓國際社會關注事件好不好?」哪知妻子斷然拒絕說:「事情未鬧大,他還有一線生機,如果鬧上國際,他便更加不可能放出來了。」  這就是人質外交。那位記者很深刻體會,這就是中國。  黨官正是刻意經營這種格局,迫使所有人都不能循正常途徑解決問題,必須攀關係、台底交易、不表態、不報導、不求外援,只能低聲下氣地認錯,同意所有黨開出的條件,方有一絲機會博到黨的「格外開恩」,把無辜無罪的人從他們手上救出來。最終,中共獲得了「不可被施壓」的優勢,成功強迫所有人都要跟他妥協。  這種想法絕對病態,但這也是政治現實。如果你真心希望救他們,你就不能表態;找議員協助救人,找民建聯是生路,找民主黨是死路;如果連美國國務卿都表態了,那麼中共更加鐵定不會放他們出來。選擇施壓,是否明白這種後果?既然我的表態對事情沒有幫助,反而害了他們,我們應否保持沉默呢?  在反恐策略上,各國一致採取不妥協原則,皆因需要沒有人會妥協,才可讓恐怖分子不能得逞。要堅守這個原則,意味著眼白白見著自己的國民被直播斬首,也不能應承他們的條件。  只是我們面對的不是一般的恐怖分子,而是中國共產黨。要達致不妥協原則,系需要多方一致拒絕妥協方能成事,意味著要把這12個香港人的命運跟康明凱和斯派佛捆綁,跟新疆在囚維人捆綁,跟系獄的人權律師捆綁,跟所有受到中共政治打壓的人一併捆綁。最終,令到大家只能有一個方法可以一次過令所有人都一併釋放。  如果放棄這個方法,那麼再多的求饒,也不會換來鬆綁。表態系可以致命的,在乎致誰的命。 (※「作者」為香港作家,全文由上報授權轉載自「作者臉書」)

中國發射了太空梭了嗎?不可能

關於9月4日的航天發射,中國發布的信息少得可怕。對外界來說,「可重複使用實驗性航天器」既顯得「高端大氣上檔次」,又不知所云,盡顯神秘。又因為極端的保密,外界立刻有人聯想起美國空軍的X-37B太空梭項目,因為近些年只有後者同樣地嚴格保密,神秘莫測。於是,猜測的結論就是中國即將擁有軍用太空梭? 我們無法知道,引發這種胡亂猜測是不是中國有關部門在發布信息時惜字如金的「初心」,但至少從客觀上產生了這樣的效果,而且對中國非常有利,可以說中國長期以來非常享受這種效果。不管自己是否真的很強,但通過故作神秘,有意無意地使外界,也使主要對手以為中國真的很強,起碼不敢掉以輕心,只能「寧可信其有」地加以應對,這是中國自古以來頗為崇尚的核心謀略之一。 連本國航天設計局都不知道本國搞了航天器 不過,這個謀略的最大弱點在於,中國如何敢肯定美國對中國實力一無所知,只能瞎猜呢?要達到這個效果,前提是蘇聯式的變態保密,保密到連本國某些航天設計局都不知道本國已經搞了甚麼航天器,以致會向中央提交重複的項目申請。中國顯然做不到,因為公眾已無法像蘇聯或中國前三十年那樣,一聽到喉舌發布的國家重大成就「號外」和「喜報」,就只知道像猴子一樣上街歡呼,他們需要更完整的信息才能達到宣傳效果。 這次,中國是發射了軍用太空梭嗎?不可能。 中國並非不羨慕太空梭,還較早試探過它的初步論證,但結論是成本和難度很大,風險太高。這跟軍用還是民用關係不大,純軍用還只會更貴。這也為美國後來的發展歷程所證明。 即使是1992年從載人飛船起步,中國也大量「借鑒」了俄羅斯「聯盟」號為主的他國設計,航天服等系統甚至是直接引進。最終的「神舟」號飛船說是「聯盟」號的改進型也不為過,而且最幸運的還是它問世的時機。先是美國因放棄太空梭而開始載人航天大轉向,一時青黃不接,隨後俄羅斯航天囊中羞澀,飛船後繼乏人。歐洲、日本、印度都開始涉足的只是貨運飛船。在載人航天領域,中國一時風頭正勁。再加上獨立發展了貨運飛船、小型空間試驗室、小型空間站,中國成了世界唯一一個獨自包辦了近地軌道長期駐留和天地往返能力的大國。 中國在航天科技領域毫無創新可言 然而,中國面臨的局面有些尷尬。儘管多國合作的國際空間站步履蹣跚,幾成雞肋,完成調整的美國仍迅速引領人類航天的重點從近地軌道轉向地月空間和更遠的火星。在探月、探火以及行星探測和太空望遠鏡等幾乎所有領域,中國都有所染指,但由於戰線太長,效率太低,又難以效仿到商業航天帶來的經濟回報,中國在各航天領域都只能在較為有限的規模上重點解決「跑馬圈地」的問題,以免陷入蘇聯那種不計代價的航天競賽的陷阱,也因此完全談不上創新。而在航天領域,沒有創新,也就難有太大貢獻和太高地位。只是因為這一領域還沒有完全軍事性對抗化,中國才得以享受大量「你有我也有」的滿足感。 現在,美國在所有這些領域的重新發力,不光得益於國內商業航天蓬勃發展帶來的巨大活力和效率,也能與多個第二梯隊國家合作。唯有中國,被迫孤零零地憑藉落伍的蘇聯式舉國體制,在幾乎所有領域,與幾乎所有國家展開追趕和競賽。加上虛榮心作祟,已越來越難以貫徹所有追趕者務必注意的「有所為,有所不為」的方針,吃力的趨勢也就必然會逐漸顯現。 當前,美國已經完成的「獵戶座」和「龍」兩種可重複使用載人飛船均比「神舟」先進得多,中國能迅速推進比「神舟」更先進的新一代飛船,彌補新差距,既是當務之急,也是量力而行,至少還能繼續領先於俄羅斯、歐洲、日本和印度等對手。如果此時又傾心於太空梭,恐怕難免有好高騖遠,邯鄲學步之虞。 中俄在航天科技聯手談何容易 有趣的是,為中國提供了「神舟」之助的俄羅斯,其新型飛船主要由於經費困難而長期難產,中俄兩個恨不得同床共枕的戰略夥伴卻在這方面一直沒有聯手。中國幾年前的火星探測器被俄羅斯火箭炸掉後,又有了自己的火箭發射成功。這些,都令中國既暗自得意,又不得不顧及普京的面子,不便宣揚。 由於中國故作神秘的虛張聲勢效應,外界也一直對中國「見首不見尾」的「神龍」太空梭不敢小視。但是,即使中國這次真的試驗的是「神龍」一類的項目,也仍然更可能是初步探索,而不大可能是集中精力全面突破。實際上,只要是自己從無經驗,也缺少現成「借鑒」,而從美國經驗看也有難度的領域,中國的習慣基本上從來是小步尾隨,而絕不肯承擔在未知領域率先試錯的巨大成本和風險。 即使中國敢於嘗試太空梭,離性能和成本均說得過去的軍用價值也差得太遠。其實,X-37B的本質也只是美國藉助太空梭技術固有的軍民兩用性,以小規模投資保持對相關技術軍用潛力的持續探索,遠非重點,也並不求短期見效,更沒有軍用型號背景。之所以也故做神秘,也不排除分散追趕者注意力的意圖。而且,X-37B的保密仍然只針對具體技術細節和任務,在中國任何軍用航天項目的保密面前,簡直是小巫見大巫。 即使在可重複使用技術本身,中國雖然立即對可重複使用的一級火箭和飛船都有追隨,也立刻會面臨挑戰。長期以來,中國之所以能在航天技術而非航空技術上有成就得多,就與前者以一次性使用為基本特徵,而後者必須多次低成本可靠使用大有關係。在可重複使用技術上一枝獨秀,另闢蹊徑的SpaceX公司的活力和體制,中國更是根本缺乏土壤。 中國財政拮据難跟美國進行航天競賽 這次的神秘也不會太持久,這個航天器必然要返回,屆時它到底是飛船還是太空梭,從返回方式就一目了然,這是不易隱瞞的。不管是哪一種,中國在多個方向拚命追趕的壓力還是顯而易見的。特別是在當前中國政府財力吃緊的局面下,與世界最強國及其廣泛盟友展開耗資巨大的航天競賽,不管它在彰顯制度優勢和提供民族虛榮心的價值之外,還能有多少經濟和軍事收益,蘇聯教訓的陰影都將如影隨形。 當然,在中美對抗急劇升溫的背景下,作為中國長期悄然苦心經營,差距相對不算太大的極少數領域,太空戰很可能對中國高層別有魅力。哪怕美國已遠赴月球和火星,中國在近地軌道從飛船到空間站的布局,如果繼續強化軍事潛力,重點針對打擊美國應用衛星,也還真是一個對抗美國的可乘之機。如同不惜耗費巨額民脂民膏,以天文數字的援助和減免債務討好第三世界,維繫表面大國地位一樣,任何蘇聯式的強國和抗美路徑,可能對中共都會有毒品一樣的吸引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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