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聯合國第75屆大會本周開議,加拿大新任駐聯合國大使鮑‧博瑞(Bob Rae)維持上月加國在聯合國人權理事會關注中國新疆、香港的基調發言。根據聯合國大會發言規則,被發言者提及的國家隨後可以獲得答辯機會,於是,鮑‧博瑞發言之後,中國代表(之一為中國大使戴兵)便接續出面反擊他,彼此針鋒相對,算是稍微活絡了制式、冗長的大會氣氛。 七月上任之初,鮑‧博瑞曾自稱是英國作家歐威爾(George Orwell)的讀者,還說若要了解今天的世界,就應該閱讀歐威爾所寫,那本探討極權政府對人民採取壓抑性統治的《1984》(Nineteen Eighty-Four),他確實是藉這本書諷刺中國。他當時還論及香港自反送中後有人選擇逃難加拿大,因而建議加拿大政府不應該迴避這個問題,同時強調個人重點工作將是努力營救兩個被中國拘留的加拿大人,反對以華為副董事長孟晚舟互換他們的人生自由。今天之前,鮑‧博瑞刺耳的發言,當然早被中國盯上,而有今天聯大會上一場唇槍舌戰。 中方代表在聯大會議上發言反駁鮑‧博瑞,當然是為自己在新疆、香港、西藏的高壓政策辯護。新疆部分,中國代表稱新疆問題的本質是反恐、反分裂,是透過教育的方式去推行區域的去極端化。至於香港問題,則是因為那裡發生了任何國家都不會容忍的暴力行為,透過法律加強香港國家安全才勢在必行,還說那不只符合聯合國兩人權公約,也不影響香港高度自治,且得到香港各界堅定擁護。而西藏亦是在新中國成立後,從貧窮落後到文明進步的偉大飛越發展。最後必又繞回到聲稱中國是法治國家,法律面前人人平等。 今天之前中國即有所謂「戰狼外交」一詞出現,其內在有很大一部分在於完全無視文明常態觀感,只執著於推銷自己的功利價值,中國代表這回在聯大上無疑又徹底演繹了一輪,他們對新疆、香港和西藏問題的詮釋,已經相當程度污辱了人類智商。惟「戰狼外交」當然不僅限於自我辯護云云,中方代表更是藉由答辯機會,進一步反向對加拿大提出攻擊,包括指稱加拿大如果真的重視人權,就應該先檢討自身的種族主義…再同步掃射加拿大的盟友美國,說加拿大怎不去對漠視生命健康權、過度執法、槍枝暴力泛濫等多有人權侵犯行為的美國表達關切,接著再穿越時空要西方國家自我檢討殖民時期對發展中國家犯下的滔天罪刑。 中方代表全程以本國語言讀稿答辯,以利於他們運用本國語言的批評之語。包括指稱加拿大自許人權「教師爺」,卻人權劣跡斑斑、問題成堆,不對自己的問題感到羞愧和反思,還對別國頤指氣使…最後,中國代表再提加拿大無理羈押未違反加國法律的中國公民(華為副董事長孟晚舟),尤其未經審判定罪就被當成重刑犯,戴上手銬腳鐐,嚴重侵犯人權,語盡之前,還說加拿大自己內部土著人(原住民)和非土著人(非原住民)貧富差距日益擴大,亦是人權不彰的表現等等。 中方代表顯然如實「達成任務」,但並沒有讓鮑‧博瑞就此收斂退讓,鮑‧博瑞再又爭取申辯,對中方代表扯出加拿大傷及原住民人權,鮑‧博瑞說加拿大從沒有否認對原住民不公的歷史,甚至道歉認錯,還為問責而設立了真相暨和解委員會,那請問,中國對新疆、西藏和香港的「真相暨和解委員會」在哪裡? 針對孟晚舟一事,鮑‧博瑞說,她(孟晚舟)是加拿大根據和美國的引渡法律所逮捕,且無限制孟晚舟法律上許可的行動自由,反觀中國政府任意逮捕兩名加拿大公民(加拿大前外交官康明凱Michael Kovrig和商人斯帕弗Michael Spavor)後,卻讓他們與外界隔絕,沒有任何領事管道可以了解他們的情況,在中國監獄也沒有任何應有的人道待遇。 最後,鮑‧博瑞說,他要提醒所有他的中國朋友,「中國以其世界超級大國之一,擁有超過10億以上的人口,卻說自己被一個只有3千500萬人口的國家霸凌,結果竟是用那樣的方式對待兩名加拿大公民,這是我們永遠不會忘記的事,我們將繼續提及那些受到中國嚴厲對待和任意拘留的案件,而如果你(中國代表)以為用侮辱我們或侮辱我的國家,或侮辱任何人的方式就可以解決問題,那你可就錯了。」 鮑‧博瑞對中共的批判儘管不是首次,當下卻相當程度再次反襯出了中國的「歐威爾式胡言亂語」,他針對中國代表所提的辯詞,則也凸顯中國因素早不再是台灣的專利問題。看在無權在場的台灣人眼裡,中、加兩國此刻於聯合國大會上的針鋒相對,其實是別具深義的。 (※作者為《上報》主筆,全文轉自上報)
馬英九日前表示,中共在1949年宣布中華民國已經消滅了,它也不可能再回頭,「要它開個記者會宣布(中華民國存在)嗎?不可能的。」馬英九認為,一中各表就是一個婉轉的方式,(讓中共)接受中華民國存在的事實。這句話的言下之意是,中共不可能接受中華民國,也不喜歡聽到中華民國,兩岸在見面時就少講或不要講,「用這種方式(九二共識一中各表),就可以維持雙方和平相處,使台海不會爆發戰爭。」 長期研究兩岸關係互動語彙的人,往往會被不同場合的不同用字搞得七葷八素,同一個人在不同場合對九二共識就有不同的說法。將這套語彙用到登峰造極的,當屬馬英九。在他那本《八年執政回憶錄》里,對於五年前「馬習會」的國號運用就留下不少第一手的紀錄。 例如,在該書第11章「跨越六十六年時空的真摯握手」里,一劈頭,馬英九就用全球英文報的標題「President of China and Taiwan met in Singapore」(中國與台灣的總統在新加坡會面)定位馬習會,認為這是兩岸分治66年來(距今五年前)最大的突破,堪稱歷史性的成就。這本書也描述了當時雙方幕僚折衝的過程,「我方原本堅持要再開場的公開談話提『中華民國』,張志軍(當時的國台辦主任)反應震驚,回應措辭強烈,強調若馬堅持提『中華民國』,習也會提『一國兩制』等台灣不能接受的用語。」幾經折衝,在面對外界的公開談話里,馬英九的談話變成:「海峽兩岸在1992年11月就『一個中國』原則達成的共識,簡稱『九二共識』。」 馬習會的公開談話里只剩「一中」,沒有「各表」,據傳這說法讓現場的我方幕僚與學者相當錯愕。不過馬英九事後宣稱,他確實當著習近平的面講出「一中各表」與「中華民國憲法」,希望民進黨別再誣賴他。據了解,馬是在雙方閉門會裡提到「中華民國」、「總統府」等等字眼,但這已經讓他樂得回來驕其妻妾了。 就此,大約可析辨出馬英九如何運用這些形容兩岸關係的不同字眼:第一、他同樣樂於被國際媒體稱為「台灣總統」(所以國民黨真的別再挑剔外界稱蔡英文是台灣總統了);第二、在台灣內部,九二共識才有一中各表,「中華民國主權獨立」也只是對內消費;第三、只要與中共官員會面的公開場合,就只剩「一中」,沒有「各表」,更遑論中華民國的存在,頂多在私下會面或觥籌交錯時,飄過「一中各表」的字眼,或說說中華民國的軼事,而這是為了不讓對岸官員覺得「難堪」。 馬英九的這些語彙轉換,大致上也是從2005年開始,國民黨人面對兩岸交流的最高指導原則。如果這原則被質疑是喪權辱國,那他們就會阿Q地宣稱:兩岸能夠「平起平坐」、「公開互動」,就是彰顯中華民國主權獨立的最高象徵。 為了進一步鋪墊這種去主權化的兩岸互動模式,這些人也開始曲解中華民國憲法,宣稱憲法增修條文有「為因應國家統一前之需要」,是一部「統一」憲法,所以我方不能表到「兩個中國」。但事實上,《憲法》本文總綱第二條規定:「中華民國之主權屬於國民全體」,中華民國既是個主權獨立國家,國民黨也一天到晚要共產黨「正視中華民國的存在」,這至少也是「兩個中國」,怎可能「一個中國」?說穿了,拋棄自己的主權與國格,都只是為了維繫國共互動,進而掌握在台灣的兩岸話語權。 國民黨從2014年開始一路在台灣兵敗如山倒,就是被多數台灣人看破手腳,開始為這種去主權化的兩岸交流付出代價。年輕的黨主席江啟臣想振衰起弊,只好再度回到「國民黨的核心價值就是中華民國」的立場,這也是國民黨近來立法院推動兩項親美決議案的背景。只是,江啟臣想「親美和陸」,不但得面對共產黨的堅壁清野,也必然面臨到黨內保守派的暗箭狙殺,國民黨內的路線鬥爭早已是現在進行式。 中華民國的迫切危機來自中共,而非民進黨;所以,展現「國民黨的核心價值就是中華民國」的最好方法,不是與民進黨比誰更愛中華民國,而在於公開表述中華民國(ROC)相對於中華人民共和國(PRC)的存在事實與意義。如果國民黨繼續搞不清楚這前因後果與輕重緩急,就算再喊一萬次「中華民國萬歲」也是枉然。 (※作者為《上報》總主筆,全文轉自上報)
中東傳來消息:以色列和阿聯酋關係正常化,沙特允許以色列航班永久過境本國領空。阿聯酋不是菜鳥,而是中東伊斯蘭國家中的實力派,沙特更是遜尼派的領頭大哥。 巴爾幹傳來消息:塞爾維亞和科索沃簽訂經濟合作協議。宿敵走向和解,但協議還隱藏著更重要的消息:以色列和科索沃建立外交關係,科索沃和塞爾維亞大使館將遷至耶路撒冷。 外行看熱鬧,內行看門道。如果把巴爾幹看作大中東範圍的話,我們來說一下這裡面的門道: 1、阿拉伯人的合作願望超過對抗,後面會有更多的阿拉伯國家承認以色列; 2、大多數中東國家歡迎和平協議,除了伊朗和巴勒斯坦,還有一個不成形的敘利亞; 3、科索沃將是第一個在耶路撒冷設立大使館的穆斯林占多數的國家。 小結就一句話:在川普的推動下,中東的人們放下歷史包袱,走向務實合作。這讓全世界都覺得不可思議。 川普是怎麼做到的? 1、前任的作為 中東是人類文明的源頭,敘利亞發現了七千年前的城市遺址,猶太教基督教伊斯蘭教這三大宗教都源於此。中東的地理位置極為重要,歐亞非大陸交匯於此,各民族、種族交錯混雜,是很多工業國家的主要能源供應方。 對於中東事務的處理,這五十年來美國歷任總統表現不咋地。 左起卡特、里根、布希(圖:公有領域) 卡特做了什麼? 卡特是一個喜歡和稀泥的爛好人。 根據卡特的能力,也就適合做一些次要的輔助崗位。他的愚蠢和綏靖,不僅把美國經濟搞得一團糟,還引發了上世紀七十年代末的世界動蕩。 在卡特的忽悠下,伊朗的巴列維和將軍們失去了控制局面的機會,等霍梅尼上台,巴列維逃出生天,那些將軍和部長們統統被肉體消滅了。在中亞,卡特的軟弱也讓對手蠢蠢欲動,當時米國的頭號敵人鼓起勇氣入侵阿富汗。 進退失據的卡特政府,最離譜的決策出現了。當德黑蘭大使館危機成為美國近代最混亂的外交悲劇,伊斯蘭革命向全世界擴散之際,CIA卻在阿富汗大力支持聖戰組織對抗蘇聯。聖戰士們自全世界匯聚到阿富汗,革命熱情高漲。十年後蘇聯沒了,美國最終養虎為患,各類伊斯蘭聖戰組織蓬勃發展,直到911襲擊和ISIS建國達到了高潮。 作為一個愚蠢的、軟弱的領導者,卡特被美國人如此嫌棄,導致1980年大選中里根以489張選舉人票橫掃44個州,創下了非在任總統的歷史記錄。 從中東到海地,卡特把世界搞得一團糟,這樣的表現竟然還得了2002年諾貝爾和平獎,應該頒發一個諾貝爾搗亂獎才是。 里根做了什麼? 里根接手了卡特的超級爛攤子。 隨著與蘇聯對抗的意味逐漸淡化,激進的伊朗被美國視為中東地區的最大威脅。以至於在兩伊戰爭中,美國毫不猶豫地支持了薩達姆。 但里根當政期間,中東事務也出了問題。雖然有武器禁運的法令,但里根手下有些官員,比如國家安全顧問羅伯特.麥克法蘭和中央情報局局長凱西,為了解決人質問題,支持向伊朗出售武器的計劃,直至醜聞爆發。 伊朗門事件的惡果,不僅破壞了里根政府的可信度,還向全世界發送了錯誤的信息,表明劫持人質是向歐美爭取政治和經濟讓步的有效工具。 瑕不掩瑜,里根是上世紀的傑出政治家。小布希的評價很貼切:「里根留給了我們一個他恢復起來的國家和他幫助拯救的世界。在他擔任總統期間,美國擺脫了一個分裂的和自我懷疑的時代,由於他的領導,世界擺脫了一個恐懼和暴政的時代。」 里根的領導力獲得了民眾的廣泛認可,在1984年大選中,里根狂掃48個州,對手蒙代爾僅在明尼蘇達州和哥倫比亞特區勝出。不難看到,這二個地方都是現在BLM運動的重災區。 里根的政治遺產被延續,老布希上台。 布希做了什麼? 這段涉及二個布希和一個柯林頓。 伊拉克的薩達姆和伊朗的霍梅尼,一個要復興阿拉伯帝國,一個要復興伊斯蘭帝國,於是打了起來。打了八年仗的薩達姆,不僅國庫耗盡,還分別欠了沙特280億美元、科威特160億美元。 美國把伊朗看作頭號威脅,而薩達姆看上了富裕的鄰國。幾次威脅後,薩達姆派兵佔領了科威特。1991年海灣戰爭打響,聯軍地面部隊用了一周時間,就把薩達姆趕出了科威特。關鍵時刻,老布希阻止了前線軍事指揮官直接打到巴格達的想法。 但老布希在軍事行動上的成功,並沒有取得與軍事勝利相匹配的政治上的勝利。薩達姆並沒有認輸,地位相當穩固。後續引發的中東社會矛盾,刺激了一位沙特富家子弟本拉登成為一名極端的反美主義者。 老布希說話不算話,違背競選承諾要加稅,失去了連任機會,柯林頓來了。 柯林頓在中東做了什麼?主要延續了上任老布希的路線,只不過把封鎖的重點由伊朗擴展到了伊拉克。 搞笑的是1993年,以色列拉賓和巴解阿拉法特在挪威奧斯陸快要談成協議時,柯林頓獲悉後,非要把他們拉到美國白宮南草坪搞個簽字儀式,意思是自己作出了巨大貢獻。 有人說柯林頓搞經濟是一把好手,這只是表象。柯林頓提出的支出方案劃那海了,如果沒有時任議長金里奇的堅決制衡,不會有什麼經濟成就。 等到小布希上台,這個所謂的新保守主義接班人,藉著911事件,連目標和對手都沒有搞清楚,開啟了無止境的戰爭模式。2001年的阿富汗戰爭,2003年的伊拉克戰爭,美國花費了八萬億美元,戰死約七千人,至今深陷戰爭泥潭,至今無法脫身。最大的收穫,就是養肥了一批軍火商。 小布希把經濟搞得一團糟,奧巴馬借勢上位。 奧巴馬做了什麼? 如果說卡特是幼稚、天真、愚蠢,那麼奧巴馬可以說是堂皇、算計、卑劣。作為新時代的極左革命家,奧巴馬是內戰內行、外戰外行。 2009年奧巴馬剛上任就表態,說將為美國的中東政策開啟新的一頁,10月份就得了諾貝爾獎,表彰「他在加強國際外交及各國人民之間的合作方面,作出了非凡的努力」。這個讓奧巴馬都不知所措的和平獎,很是掉價。 但奧巴馬所謂的改變,只是對小布希的失敗中東政策進行了微調,某些方面走得更遠了。 當2011年歐洲民粹化浪潮在中東開花結果,奧巴馬錶態支持,於是埃及、利比亞、葉門、敘利亞的群眾運動開始。 埃及動蕩,穆兄會上台。利比亞動蕩,至今混亂。葉門動蕩,一直內戰。敘利亞更悲催,直接散架。突然的權力真空,催生了中東最生猛的魔頭,ISIS登上歷史舞台……巴格達迪,這位伊斯蘭專業畢業的正宗博士,一時風頭無二。 奧巴馬嫌中東不夠亂,在2015年同意核協議解除伊朗制裁,被制裁的伊朗政府獲得上千億美元的外匯收入。這些錢並沒有改善伊朗國內的民生,百姓生活越發困難,而從黎巴嫩、伊拉克到敘利亞、葉門,看到越來越多伊朗聖城旅的革命者忙碌奔波的身影。 簡單小結: 前面軟弱的卡特當選,伊朗巴列維最先倒霉,霍梅尼得以上台。蘇聯野心爆棚,出兵阿富汗。為了抗擊蘇聯壓力,美國扶持聖戰組織。雙重激勵下,伊斯蘭革命運動蓬勃,基地組織崛起。布希在中東亂打一氣,奧巴馬重複卡特的老套路,讓ISIS不斷發展壯大,伊朗革命者滿血復活。 在這些總統治下,中東怎能走向和平,直到2016年川普上任。 2、川普做了什麼 快速消滅ISIS、有序撤出軍隊、減少美方支出、推進中東協作,川普是怎麼做到的?其決策可以用四個堅定來概括。 堅定支持以色列 猶太人在公元70年第二聖殿被羅馬軍團摧毀後,便開始了其四處流散的歷史,直到二千年後重新復國。 歷任美國總統都說要把大使館遷到耶路撒冷,但老川是唯一落實的。老川這個措施用意很明確: 兌現競選承諾,樹立負責任的政治家形象;鞏固與盟友關係,為後面撤軍打好基礎;打壓俄伊勢力,重點是到處輸出革命的教士集團;弱化伊斯蘭世界激進勢力,推進中東的均勢與合作。 川普並不是搞形象工程,事實上他的執行力相當驚人。根據統計,川普是近任美國總統裡面,完成競選承諾比例最高的。 堅定支持以色列的後果,就是巴勒斯坦被邊緣化。其實也沒什麼,巴方激進組織不過就是被各種外部勢力支持的一根棍子,每當自已國內問題多了,就放出來搞事轉移視線。 老川竟然不和稀泥,全世界輿論嘩然,中東要更亂啦…… 堅定支持沙特國王 雖然911恐怖襲擊中沙特人佔了多數,川普出訪的第一站居然是沙特,這裡面不僅是商業合同的問題。 卡舒吉事件爆發後,紐約時報和時代周刊大肆炒作,現代社會怎麼能這樣暴虐?川普的應對出乎意料,淡化處理了這件事。很多人都在嘲笑,川普就是一個商人,只在乎簽大單。 哪有這麼簡單的事情。什麼記者,什麼作家,那不過是左媒給安的身份而已。確實,卡舒吉批評沙特王室奢侈腐敗墮落,這都成立。但他的訴求,是建立一個伊斯蘭主義的烏托邦。卡舒吉的真正角色,是伊斯蘭革命組織(穆兄會)的代言人。這種組織上台的後果,參考1979年的伊朗,和2013年的埃及。 老川竟然不打倒國王,全世界輿論嘩然,中東更墮落啦…… 堅定消滅ISIS 大家可以看看照片,這不是共和黨的麥凱恩嗎?對於建制派來說,早就不分什麼共和黨民主黨了,他們都是屬於民主黨一家的,在國內支持奧巴馬醫保法案,在國外支持戰爭,目標就是維護華爾街金融集團和軍工集團利益,不惜代價保住權力。 奧巴馬時代,一個阿薩德倒下去,更暴力的ISIS站了起來,而且越戰越強。奧巴馬一再說,解決ISIS需要時間,意思是不好弄啊。 結果川普上台,只給予明確目標,不具體參與執行,讓當地美軍放開手自己干,幾個月就把ISIS打殘,巴格達迪也被送上天堂和72個處女歡樂去了。 有人說,奧巴馬任上不是消滅了拉登嗎?看看班加西事件就理解了奧巴馬的套路。以老川的效率,估計提前幾年早滅了,也不至於死那麼多人。想想蠻有意思,911、班加西之類的悲劇都拍成了電影,老川這麼短平快高效的處理問題,反而沒啥好拍的。 老川這麼快消滅了ISIS,全世界輿論安靜,這個沒啥意思…… 堅定遏制伊朗 前面說了,因為卡特的無知與軟弱,教士們利用社會發展過程中的貧富差距問題,以伊斯蘭主義為號召,1979年推翻巴列維革命成功。教士們以運動上台,只能在運動中維持。 伊斯蘭共和國的立國宗旨就是要把伊斯蘭教義推廣到全世界,憲法是這麼寫的,實際也是這麼做的,首要目標就是消滅以色列和美國。伊朗對內閉館鎖鍋、對外輸出革命,成為必然的選擇。 本來伊朗在長期制裁下實力大傷,等奧巴馬上台,又是協議又是送錢,教士們又開始了從敘利亞、黎巴嫩到葉門的辛勤奔波。 川普上台後,中止了與伊朗的核協議。所謂核協議,只是奧巴馬簽署的一個行政命令,未經國會批准成為法律,隨時可以退出。川普退出核協議,是其職權範圍內的事情,談不上違約。 後面的事情大家都看到了:恢復對伊朗的經濟制裁、斬首跑到伊拉克的伊朗情報頭目蘇萊曼尼。 全世界輿論嘩然:「聖城」庫姆清真寺升起一面象徵「復仇」的紅旗,伊朗要報復啦,大戰即將爆發,中東要更亂啦…… 然而,和全世界媒體報導相反,和全世界知識界的判斷相反,中東各方開啟了合作模式。川普是個久經風雨的商人,是個成功的企業家,是個優秀的父親,卻是一個政治素人。他是怎麼做到的呢?他的決策依據是什麼? 人的思想力和行動力,有個匹配度。根據匹配度不同,政客分四種。思想力強和行動力都強的,思想力強而行動力弱的,思想力低而行動力強的,思想力和行動力都低的。 大多數當政者,是思想力和行動力都一般的,稱為平庸政客。那些思想力和行動力都強的政客,稱為優秀的政治家,凱末爾、丘吉爾、里根、撒切爾都屬於這一類。而最爛的政治家,是思想力差而行動力強的,他們能夠把世界搞得一團糟,比如希特勒、羅斯福、約翰遜這一類。 3、保守主義觀念 保守主義不是通常所說的普世意義的某某主義,比如伊斯蘭主義、個人主義、自由主義、集體主義、國家主義,而是一種英美傳統的思維方式。 保守主義有這樣的道德觀:「人都有原罪,罪是與生俱來的。人性不可測,不可改造。人的認知有限,人的理性有限。」從這樣的道德觀推理出他們的公共觀念: 值得敬畏的是創物主(神),而不是人。所以,人只能跪神,不能跪人,不管是國王、教皇、總統,還是科學家、媒體或群眾。 人性不可改造,人不可能成為聖人完人。社會建設不能以改造人性為目標,任何改造人性的愚蠢想法,都會走向烏托邦。 人不完美,自然也沒有完美的社會。任何聲稱完美的社會構想,任何企求完美的社會運動,最後都會走向期望的反面。 社會的演變是個長期的複雜的過程,所以要理解傳統,反對激進的社會變革。任何簡單的推翻重建的想法,都是空想。 從保守主義看中東,是這樣的。 中東的傳統 中東是人類文明的發源地。 約七千年前,敘利亞的泰哈穆卡就建立了目前人類發現的最古老的城市遺址。猶太教、基督教、伊斯蘭教,都是從中東興起,不斷向外傳播。 公元七世紀沙特興起的伊斯蘭主義,是沙漠游牧民族發展出來的革命理論。其神奇之處,在於選取了基督教的部分一神教理論,又混雜了東方的個體崇拜,把信徒群體塑造成人類歷史上集體性最強的准軍事化團隊。自誕生之日起,伊斯蘭世界一直有著強烈的擴張性。 從理論層面,凡伊斯蘭信徒皆平等,都是兄弟姐妹,這是其在底層民眾中廣泛傳播的源動力。但從實踐層面,地域差異、種族差異、民族差異是客觀存在。這就形成了伊斯蘭理論的天然矛盾,就是其普世性與地域性、部落性、民族性的衝突。對絕對平等的理想化追求,結果形成了伊斯蘭世界真實的等級差距。 所以,中東一直是崇拜強人的世界。以前如此,現在如此,可見的將來也是如此。任何在中東的伊斯蘭群體中快速推行現代歐洲制度的想法都是徒勞的。 中東的現狀 在近代歐洲民族國家觀念的衝擊下,全球的帝國秩序土崩瓦解。簡單來說,現在中東有四種秩序:國王秩序、將軍秩序、教士秩序,和現代秩序。 前三種是伊斯蘭世界的秩序。 國王秩序,以沙特、阿聯酋、約旦為代表,以前的伊朗巴列維時代也是國王秩序。國王當政,國王是人不是神,所以國王不能以神自居,只能通過讓渡部分權力,來獲得宗教溫和勢力的支持。行政權力與宗教權力,是既合作又競爭的關係。另外,民權興起的近代世界,國王的治理本身就備受質疑。國王秩序在價值排序上,通常是部落=國家>宗教。即使在富裕的沙特,國王秩序也是脆弱的。 將軍秩序,以埃及、伊拉克、敘利亞為代表,少壯派軍人通過推翻原來的國王上台。軍人執政,基本上是走世俗主義路線,以前多屬蘇聯陣營。對於宗教勢力,通常以打壓為主。軍人執政,缺乏發展經濟的能力,民眾和外部的支持率低下,有對外發動戰爭的強烈願望。中東的強硬派,如敘利亞阿薩德、伊拉克薩達姆、利比亞卡扎菲,都是這個套路。 教士秩序,以伊朗、阿富汗為代表。在極度封閉、貧困的群體中,號稱人人平等的伊斯蘭有著強大的號召力。激進的伊朗教士(知識份子)打著恢復伊斯蘭平等理想的旗幟,很典型的,就是霍梅尼的口號「不要東方,不要西方,只要伊斯蘭」。當教士們上台執政後立馬翻臉,激進派控制全國的經濟、文化、政治活動,不僅消滅了國王派敵人,也消滅了自身的溫和派和合作方。伊朗成為中東伊斯蘭革命的輸出地。 上面三種都是伊斯蘭傳統下的社會秩序,從內部的權力集中度和對外部的合作需求來看,國王秩序優於將軍秩序,將軍秩序優於教士秩序。需要指出的是,無論國王秩序、將軍秩序和教士秩序,都離不開沙漠民族本身的部落屬性。 中東唯一的現代秩序,是在猶太人建立的以色列。猶太人通過數十年的努力,把同樣的戈壁荒漠建設成為中東唯一的發達國家,是文明還是野蠻,就不多作解釋了。 4、基於保守主義的決策思路 和很多人的直覺不同。從近幾任總統中,川普是唯一沒有發動對外戰爭的總統,請看下圖的統計。 事實上,川普並不是卻乏啟動戰爭的權力,而是審慎運用這樣的力量。即使伊朗打下美國無人機,多枚導彈襲擊沙特油田,川普還是喊停了軍方的報復方案。正所謂,上兵伐謀,不戰而屈人之兵。 對比前面幾任,一個審慎的、合作的、有原則的、堅決還擊的川普,大大地推動了中東的和平進程。在這個過程中,對平民和普通軍人的損害降到了最低。 從保守主義角度,是理解中東的歷史傳統,不尋求快速的變革,並逐步減少在中東的軍事存在,讓中東人自己承擔安全的責任。 2020年9月15日,以色列總理內塔尼亞胡、美國總統川普、巴林外交大臣阿勒扎亞尼和阿拉伯聯合大公國外交部長納赫揚從在白宮簽訂《亞伯拉罕協定》。(圖片來源:Alex Wong/Getty Images) 理解現在的秩序 在保守主義看來,每個地方有自己的傳統,這是千百年演變的結果,不求也不能快速的改變。 歷史的教訓慘痛,就在眼前。 當911事件發生時,伊朗革命的勢頭正在減弱,溫和勢力增長。但是,當對外積極干涉的小布希和奧巴馬,為伊朗剷除了在喀布爾和巴格達的敵人,這使得伊朗在地區的影響力大增。伊斯蘭激進主義,全面威脅了海灣阿拉伯國家的國內穩定。 最打臉奧巴馬是埃及,當時奧巴馬堅決支持埃及的民粹運動,打倒了長期盟友穆巴拉克,號稱溫和的「穆兄會」領導人穆爾西被選舉上台,一個接一個伊斯蘭法令的出台,埃及人都受不了。埃及軍方及時出手,將穆爾西趕下了台,整個國際社會終於鬆了一中氣。 回顧一下,多虧穆爾西沒有像霍梅尼那樣老辣的政治手腕,否則中東又會多一個遜尼派的教士國,整個地區將深陷動蕩之中。奧巴馬政府只能捏著鼻子默認了埃及軍方掌權的事實,繞了一大圈,又迎來一個新的「穆巴拉克」。 所以,川普重點關注國內的建設,而不尋求指導中東人民的命運,更不期望濫用武力強制改變。對於主張激烈干涉中東的代表人物約翰・博爾頓,還有國防部長詹姆斯・馬蒂斯,川普直接讓他們回家了。 毫無疑問,川普將減少在中東的駐軍,特別是有序撤出伊拉克和阿富汗。求仁得仁,中東的事情,取決於中東人的認知水平,應該交由中東人自己決定。 改善現在的秩序 保守主義不是簡單的維持秩序,而是要求在秩序中改善社會。 以色列是中東最文明最發達的存在,確保以色列的強大,這是中東穩定的基石。所以川普從一開始就堅定地支持以色列。 這和很多人的習慣思維相反,多說幾句。在不同文明水平群體的競爭中,和稀泥是最爛的博弈選擇。會哭的孩子有奶吃,文明理性的一方吃虧。中東和談歷來缺乏公正性和強制力,最後都是廢紙一張。 伊斯蘭世界之所以落後,原因在於其群體觀念的封閉,對世界的看法存在嚴重的缺陷。五次中東戰爭,以色列越打越大,越打越強,這是不爭的事實。所謂的民族自豪感和宗教自信心,在實力的差距面前,都不值一提。 […]
耿瀟男,沙龍主持人,出版人,與她丈夫以非法經營罪被刑事拘留。海淀區公安局稱,經「文化執法部門工作查明」,北京某文化傳播有限公司在經營活動中,存在「印刷、銷售非法出版物的行為」,在其庫房中發現「大量非法出版物,涉嫌犯罪」。目前案件正在偵辦中。而真實的原因誰都知道,她是因幫助許章潤為他仗義執言被抓的。 耿瀟男不是體制內的人,她與丈夫作一點出版生意,她則主持沙龍。但此女生性有鑒湖俠女之氣,好與一班異見人士為伍,時時出錢出力幫助那些失去生活來源的異見,一當他們落入政府之手,便仗義執言,傳遞消息,接受採訪,發出呼籲,千方百計從中營救。她營救過的異見,從許章潤數起直到在獄中被死亡的劉曉波可以拉出長長的一串名單來。 北明女士在「詳說許章潤」節目中採訪耿瀟男,她說大家在稱呼他時,都不約而同地使用了「先生」這個詞,「先生」、「許先生」、「大先生」……我非常驚喜的注意到,大江南北的當代中國人,居然都自發地對許教授使用這樣一個久違的、充滿著溫情與敬意的稱謂!「先生歸來」這種說法在各種傳媒中已經出現多年了,但在現實生活中、在這次先生蒙難的公共事件中,我還是第一次如此真切地感受到了撲面而來的民意和民心。先生這是耿瀟男心目中對英雄的稱呼。 耿瀟男非異見人士,只是對異見英雄抱讚美相惜之心,用時下的話來說是粉絲。但是如今的中共,連異見的粉絲也不放過。耿瀟男非體制內的人,不吃共產黨的飯,自己經營一畝三分地。不像體制內的人可以開除公職相威脅,但共產黨另有手法,既然你有生意,就告你非法經營罪,是否非法由我說了算。這種手法不算新,但對粉絲開刀卻是新惡政,粉絲與英雄同罪,顯見中共已是圖窮匕首見。 前中共中央黨校教授蔡霞表示,耿瀟男是她的好友,她讚揚她善良俠義,多年來幫助政治異見老人如鮑彤、杜光、姚監復和楊繼繩。趙紫陽秘書鮑彤也在推特表示,「我感謝耿瀟男女士多年來給我的幫助,我極其關切她當前的處境。許章潤在得知耿瀟男夫婦被抓後,當即拍案;「瀟男有罪,吾人同罪,莫欺負女子,坐牢殺頭,請自章潤始」。中國的英雄歷來孤獨寒心,在民眾被中共洗腦的今天尤其如此。耿瀟男帶給他們的溫暖,如暗夜裡的一盞明燈。冬日的一盆炭火。她幫眾人,現在是眾人助她的時候。 耿瀟男是一個美麗的女人,在稍有姿色便稱美女的今天,她的美是另一種美,她有中國傳統女人的柔腸,有著江湖俠女的風骨,有民國女士的典雅,更有俄羅斯十二月黨人妻子的高貴。她的美在世風日下,道德沉淪,蠅營狗苟的今天幾近絕唱。說她是粉,不!她是與英雄一樣的英雄。她說;生為小人物,也有小人物應盡的職責和擔當;我做不了英雄,但可以為英雄獻花和歡呼,為英雄牽馬,為英雄擋槍子兒,為英雄收屍。耿瀟男當今中國的巾幗英雄!
雖然川普總統感染COVID-19是世界各大報的熱門新聞,但大多數媒體也注意到最近北京的詭異棋局:習近平不但重判了任志強,被解讀為和他的基本盤紅二代們翻臉了;而且這幾天又抓了王岐山的左右手,被解讀為和自由派精英們翻了臉。他是不是覺得,靠馬屁精們就可以當獨裁者了? 王岐山為習近平打擊政敵立下了汗馬功勞。現在習近平翻臉不認人,港台媒體不禁為他喊冤。可是這是規律。劉少奇為樹立毛澤東的絕對權威,立下了漢馬功勞,結果死在毛的監獄裡;林彪為共產黨打天下立下了不可替代的功勞,結果飛機墜毀在蒙古戈壁灘上。王岐山冤嗎?符合規律而已。 我認識這個世界上不少的國家領導人,發現一個規律:上台前後不完全是同一個人了。他們自我膨脹的程度不等,但六親不認,說了不算倒很正常。就好像猴子當了猴王之後,毛色都不一樣了。這還是民主國家。反觀歷朝歷代的獨裁者們,那就是他們基因里潛藏的獸性開始發作,各種殘忍荒淫無道的事情逐漸顯現。 所以,東西方的發達社會都逐漸發展出對君主們的限制和制約,防止權力太大導致獸性大發,胡作非為。這種對權力的制約發展到現代,就是民主體制。只有在民主體制下,權力才被最有效地管制起來,不會給個人帶來無妄之災,獸性膨脹也會四處碰壁,權力不再是對社會的危害。 為什麼毛澤東和習近平,都會對他們最好的朋友和最重要的支持者殘酷無情呢?因為王者的自我膨脹讓他們不能忍受反對意見,甚至稍微不敬也會被無限放大,成為對獨裁的威脅;已經膨脹的內心絕對不能容忍,正所謂怒從心頭起,惡向膽邊生,必欲除之而後快。 普通人有這種情緒,被環境等等因素限制不能實現,個別不明智的人就會受到社會的懲罰。而獨裁者不被懲罰的環境,正是他們大發獸性、胡作非為的原因。劉少奇以為毛澤東看在過去的功勞上,會放他一馬。他在毛的門前徘徊了很久,結果不得其門而入。所以林彪就知道和獨裁者之間沒有什麼友情、溫情或功勞,也無法講理,只能以武力反抗。 這就是專制政權往往是被暴力推翻的根本原因。而民主政權把推翻政府當作憲法執行,定期更新政府,避免無限期執政製造出獨裁,且不把得民心者得天下寄托在所謂的明君身上。由人民投票選擇領導人和大政方針,從根本上避免了暴力革命造成的社會動蕩和財產人口的損失。 但是專制政權和獨裁者們也不是傻瓜,他們有一套維持自己統治的方針政策。除了忽悠加鎮壓之外,就是人才管理的逆淘汰制度,以便確保沒有反抗的力量產生。鄧小平時代就把黨內政治改革的力量消滅掉了,習近平有過之而無不及,屠刀已經殺向了他自己的政治基礎。 無論紅二代還是老百姓,無論大資本還是小職員,包括中國那將近一半的窮困人口,都已經認識到民主法治的優越性。他們既要求有富裕的生活,也要求自由和尊嚴,更希望得到人身保障的權利。如果不能以和平的方式推翻獨裁專制統治,就只能行使他們暴力推翻暴政的權利。從林彪式的政變到華國鋒式的政變,以至於陳勝吳廣式的造反,符合咱們中國政治文化傳統。 可笑的是圍繞王岐山等官僚生存的一小部分所謂的精英,一貫嘲笑人民以暴力推翻暴政的權利。可是現在王岐山們還有什麼選擇呢?一群敢怒不敢言的懦夫們召開的中央全會嗎?看上去沒什麼希望。 (全文轉自自由亞洲電台)
澳洲與中國關係持續惡化之際,中共官媒《環球時報》英文版日前報導,澳洲智庫學者周安瀾(Alex Joske)以及大學教授漢密爾頓(Clive Hamilton)已被北京禁止入境中國。不過兩位關注中共統戰與滲透的學者聞訊皆表荒謬,因為基於安全理由,近年本來就沒計劃要去中國。 根據英國《衛報》指出,周安瀾為澳洲知名智庫「澳洲戰略政策研究所」(Australian Strategic Policy Institute,ASPI)研究員,漢密爾頓為查爾斯史都華大學(Charles Sturt University)公共倫理哲學教授,中共鷹派官媒《環球時報》稱他們為「反華學者」。 《環球時報》並未提到禁令原因,然而澳洲《悉尼晨鋒報》(The Sydney Morning Herald)9月24日指出,這是對澳洲不久前以「國家安全」因素撤銷中國學者陳弘(Chen Hong)與李建軍(Li Jianjun)簽證的報復行動。 對此,《路透社》9月24日報導,中國外交部發言人汪文斌表示「中方歡迎外國人士來華學習、工作和生活,但堅決反對任何打著學術幌子,蓄意抹黑攻擊中國和危害中國國家安全的行為。」 共產黨為你發聲? 今年6月9日澳洲戰略政策研究所曾經發布報告,揭露中共政府如何透過統戰系統擴大在國內外的影響力,題為《共產黨為你發聲》,引起國際輿論關注。報告指出,中共除了在國內與特定組織代表進行「選擇性合作」之外,也會代表這些組織發言支持中共,藉以強化中共政權合理性。 周安瀾正是負責這份報告的研究員,這份耗時年餘的報告發現,中共政府也利用統戰系統中的許多組織,將勢力擴張國際,包括深入影響他國政黨、華人社群、跨國企業,並且破壞他國內政與社會凝聚力、分化種族與族群意識、進行間諜行動、剽竊科技成果。中共情報單位、大學、媒體、國營企業、外交部門,甚至特定民營企業,都是中共統戰系統的一員。 周安瀾曾向《德國之聲》強調:「這份研究顯示,中共統戰系統所涵蓋的範圍比我們想像還廣,超越中國統戰部負責範疇。除了統戰部之外,中共政府透過各種機構推動統戰工作——這些都是我們之前所未察覺的。」「我預期中共接下來也會藉由統戰部加強擴張全球勢力。」 周安瀾的研究顯示,中共統戰系統活動主要分為資訊搜集、科技轉移以及學術影響力,這些活動都被中共納入「擴大中國政治影響力」之範疇。並強調「此類型的政治工作,顯示中共透過統戰干預世界各國事務,所以對各國而言應該是警訊。」 周安瀾當時表示全球對中共統戰系統的認知仍十分有限,並且強調,各國在反制中共統戰時,必須要將範圍擴大至政府、公民社會以及華人社群。 周安瀾去年曾經發表《中國國防大學追蹤器》報告,揭露中國大學與中共軍事與安全之緊密關係;在今年初台灣總統大選之前所爆發的王立強投誠事件,也曾經提供關鍵訊息。 漢密爾頓出書震撼中南海 此外,曾經在英國牛津大學、法國巴黎政治學院、美國耶魯大學擔任訪問學者的漢彌爾頓教授,早在1994年創辦智庫「澳大利亞研究所」(The Australian Institute),並且曾任執行董事長達14年。 漢密爾頓因為在2018年出版《無聲的入侵:中國因素在澳洲》(Silent Invasion: China』s Influence in Australia)一書,闡述中共多年來在澳洲產官學媒各界的積極滲透,以及對華人社區的控制,竟能藉由影響只佔澳洲人口5%的華人社群影響澳洲大選與國政,書中並且勇於揭露許多涉及中共利益的澳洲政商產學名流與退休政客,備受國際矚目。 去年六四天安門事件30周年之際,《無聲的入侵》中文版在台灣出版,中共當局惱羞成怒,批評該書「詆毀中傷、毫無用處」——顯見該書影響力已經震撼中南海。 今年漢彌爾頓再接再厲,提醒世人中共的無聲入侵早已超越澳洲、擴張全球。漢彌爾頓與德國馬歇爾基金會(German Marshall Fund of the United States,GMF)亞洲專案高級研究員馬曉月(Mareike Ohlberg)合著新書,闡述中共積極利用其意識形態與專制模式「重整世界」,提醒世人齊對中共提高警覺,書名為《隱藏的手:中共如何重整世界》(Hidden Hand: Exposing How The Chinese Communist Party Is Reshaping The World,暫譯)。 漢彌爾頓曾在今年6月25日於加拿大智庫MLI(Macdonald-Laurier Institute)主辦的網路研討會上警告,中共正在改變世界秩序、威脅世界,然而各國精英對於中共的統治廣泛地無知與天真,這是危險的錯誤。 在美國以及世界多國權威人士熱心奔走警告之下,近兩年來國際社會對於中共統戰滲透等「中國因素」趨于敏銳。其中澳洲在飽受中共威逼利誘之際,今年四月意外成為COVID-19爆發後第一個公開主張應對中國追查病源以及咎責的國家,也因此惹怒北京。澳洲總理莫里森(Scott Morrison)9月26日在75屆聯合國大會預錄演說中,重申堅持追查COVID-19病源,再度令中共繃緊神經。 今年6月底,新南威爾斯州上議院議員莫索爾曼(Shaoquett Moselmane)與其華裔顧問張智森(John Zhang)遭到澳洲警方搜查,警方在調查中共滲透澳洲政壇的過程中,發現張智森與中共外交人員的秘密通訊涉嫌滲透。這是澳洲於2018年通過「反外國干預法」之後,澳洲警方與安全情報局(ASIO)首次針對中共滲透的聯合調查行動。張智森可能面臨15年的監禁。 澳洲對中共滲透的警覺、呼籲以及調查行動已逐漸展開,如今中共對周安瀾以及漢密爾頓的禁令,反而是為澳洲甚至全球人士,敲響中國已經不再安全之警鐘。 (※作者為鉅石智庫創辦人,關注時局之平衡資訊與風險擴散效應。曾任網路行銷投資高管。台大政治系畢業、波士頓大學大傳碩士,於哈佛大學研修電商課程,新加坡國立大學高階管理課程結業。[email protected]。全文轉自上報)
九月初以來,美國國防部承包商(SOS International),基於對美國國安的威脅,建議將中國的晶圓代工龍頭-中芯國際(SMIC, 0981.HK/ 688981.SH),列入實體清單的一篇報告,又再次攪亂了兩岸半導體產業的一池春水,從而也帶動了八吋廠因產能吃緊的漲價效應,驅動聯電(UMC, 2303.TW/ UMC.US)及世界先進(5347.TW)短期內股價的上揚。 對美方制裁中芯,拖慢中國半導體自製的步調,普遍認為是勢所必然,然而在時間點的選擇上,美方遲遲不動手,我認為有其積極意義。個人不認為美方會立即採取制裁舉措,而目前的意圖為:釋出風向,來加劇中國對缺芯的緊張,進而吹大中國半導體產業的泡沫,之後再戳破。 中芯正走上華為的老路 觀察這兩年美方精準打擊華為的過程,除了逐步下調技術成分限制,藉以進行政策的預告,協助降低美方企業的脫鉤陣痛,這過程其實也吹大了華為的庫存泡沫。而華為的補充禁令,除了將其智慧型手機事業斬首,華為也面臨劇烈的庫存去化問題,同時標誌中國過去對華為的補貼及市場保護,打了水漂。 若將同樣的脈絡放在中芯身上,釋出中芯將會被制裁的風聲,在企業內部經營的層次,除了引導與中芯合作的美國廠商逐步從中芯撤單,也會加大中芯對其上游設備及耗材廠商採購,增加戰備存糧的同時,也提高了制裁發生時的損失程度。而在中國半導體產業層次,在急於找出替代方案的同時,將擴大對半導體產業的投資,若再次證實不能有實際的產出,不無為中國經濟帶來毀滅性破壞的可能。 而中芯吹泡泡的作為,除了從年初以來對半導體原物料的大量採購,還有更為積極的融資活動上。我們曾聊過中芯在A股IPO的融資決策,本質上也是這個泡沫的表徵。一個中國傾全國之力支持,發展了二十年的晶圓代工企業,居然還要靠政府補貼才得以有盈餘,而這樣敗絮其中的公司卻可以在相對封閉的A股市場,享受著近兩百倍的本益比,該次IPO所發行的股份,竟可以對應籌集到近一千五百億元人民幣的資金,實在是讓人覺得不可思議。而中芯被美方的全面封殺若具體落實,這些試圖「炒新」的中國股民,將再次淪為被割的韭菜。 中國債務陷阱高築 但從近期恆大地產(3333.HK)倒閉危機來看,中國可能也是奄奄一息,沒有多少餘力再來吹泡泡了。以恆大向廣東市政府發出的紅頭文件來看,恆大截至今年六月底負債高達8,355億人民幣,而即將到期支付的戰略協議「對賭條款」,將讓其戰略投資人得以贖回1,300億人民幣的借款,恐會成為壓垮恆大這個負債比率高達82%的房地產企業最後一根稻草。而這個破產事件,最終是以國務院副總理層級協調其戰略投資人放棄回購條款,暫解燃眉之急,但這種直接將對恆大的債權轉成普通股股權的「債轉股」做法,對這些戰略投資人的權益傷害甚大。 然而在國家大義的前提,以及恆大若直接宣布破產,其與恆大的戰略投資協議恐直接打水漂,恐怕也是沒有選擇之下的選擇。而從中國官方的做法來看,也可以看出其自承經濟體質之脆弱,而恆大高槓桿所造成的低風險承受能力,恐也不是中國企業的特例,對於中國是否還有餘力進行大規模的半導體投資,我認為該打上一個大大的問號。 以今年中國蔚為政績的IPO金額及中央及地方債的承銷金額來看,中國新一輪泡沫已開始吹漲。在滬深一級市場(上交所&深交所)來說,截至今年第三季,共融資了12,237億元人民幣,較去年同期增加了13%,為近十年新高。而同期債券的發行額高達42.25萬億元人民幣,為中國2019年GDP的近半,與去年同期成長了25%,其中國債成長了60%,而地方債的成長幅度也高達35%。 中國興起新一波半導體投資潮 由於中芯可能接續華為被制裁等事件接踵而來,從而彰顯了中國科技實力之脆弱,也從而揭破中國官方對其國民大內宣的虛偽造假程度。一個謊言被揭破後需要講更多的謊言來圓,坦承關鍵技術受制於人之後,中國宣示不能坐以待斃的做法只能是啟動新一輪的半導體投資,據報各級政府宣示將在未來五年內投入總額達9.5兆的人民幣來發展半導體產業,此舉將榨出中國人民的最後一滴血。 事實上,中國的確正呈現著新一輪的半導體投資狂熱,從半導體獵人頭的人力需求困境來看,不可諱言中方的政策宣示,對中國的半導體產業起了很強烈的指引作用。據中國財經資料庫IT桔子的報告,2020年第二季,中國國內晶片領域的投資交易高達46 件,總金額達到 304.5 億元人民幣,從年初至今(Q2),跟晶片相關的新註冊企業,超過2.5萬家。 然而中國半導體產業畢竟欠缺自主研發的能力,在半導體這個資本及技術密集產業,缺乏長期且高密度地資本投入,唯一可行的發展途徑,只能走竊取他人技術一途,這在承平時期或許還能做到,但在目前兩強相爭的高度提防之下,註定徒勞無功。而美方或許可以讓子彈多飛一會,再以全面封殺的方式,讓這波中國的半導體投資再次破滅,對倚賴經濟發展作為統治正當性的中共政權來說,傷害將更為巨大。 中國外交部發言人華春瑩曾於2018年3月23號在例行記者會上,對著中外媒體信誓旦旦地說:「中國的創新成就一不靠偷,二不靠搶」,「而是13億多中國人民靠智慧和汗水奮鬥出來的」,如今看來是格外地諷刺。 (※作者為前美系外資投信研究背景,涉略台股、陸股及多重資產等領域,現職為金融科技新創副投資長,並管理「若伊時評」粉絲專頁,以投研的角度跟大家分享對於時事的想法。作者及所屬之公司在撰文當下,已持有本文所提及的聯電(2303.TW)之空方標的及衍生性金融商品,其利益衝突議題請本文讀者知悉。唯本文不代表任何投資建議,讀者請勿單純以本文為依據,請多方涉略後審慎地進行投資決策。全文轉自上報)
這幾天,中國最大的新聞是「超級楊白勞」倒逼「黃世仁」的消息。國內網站做的標題很出彩:恆大求救報告,轟動整個地產圈:不救我就死給你看!此時此刻,除了圖片之外,所有關於《恆大集團有限公司關於懇請支持重大資產重組專案的情況報告》之資訊,全都已經404。 我的興趣不在此事真假(我傾向相信恆大確實發過這個報告),也不在於恆大是不是與政府勾結的「奸商」(中國政商關係決定了依靠不上政府、傍不上實權官員的商人不能成功),更不在意「奸商威脅政府」應不應該,我在意這報告威脅的內容,以及恆大為何斷定這就是中國政府的「軟肋」。 恆大如何認定黨爹央媽的痛點? 恆大說,如果不能如期完成重組,將引發嚴重問題,一是資金鏈斷裂,1300多億負債將無法償還;二是恆大負債8355億,涉及銀行、信託、基金類金融機構171家,會引發交叉違約,導致系統性金融風險;三、嚴重影響上下游企業8441家,導致部分企業面臨破產風險,對經濟平穩健康發展造成嚴重影響;四、影響恆大的792個專案,涉及331萬人的就業,204萬業主的爛尾樓。 聽起來,後果非常嚴重,條條直擊中央政府實施了三年多的「六穩」、「六保」之經濟國策,這「六穩」就是穩就業、穩金融、穩外貿、穩外資、穩投資、穩預期;所謂「六保」是2018年兩會中提出來的,是「六穩」的加強說明版:保居民就業、保基本民生、保市場主體。保住了就業、基本民生和市場主體,就能保證居民有收入,才能拉動消費、擴大市場需求。守住「保」這一底線,才能穩住經濟基本盤。 恆大學習中央文件非常認真,知道黨深深懂得:企業死了,也就沒了市場主體,既沒法償還銀行欠債,還導致員工失業;失業員工當然會斷了收入,結果只能減少消費,無從擴大市場需求,「消費堵點」就橫亘在那裡,沒法疏通。最後導致交叉違約,與恆大有關的企業、員工、金融機構,大家都活不成,也就沒法向政府交稅,「六穩」變成「六不穩」,中國經濟基本盤就沒法保證。 恆大確實抓住了黨爹央媽的痛點,是否發揮父愛母愛,全在黨與政府的一念之間了。互聯網時代,雁過留痕,黨爹央媽應該聽到了「兒子」恆大的求救之聲。 恆大只是大型房企的一個縮影 中國房地產企業之多,全球第一。在房地產業風光之時,不少企業都去開發房地產。根據2018年全國工商局的統計,在工商局註冊登記的房地產開發商一共9.7萬多家,而此前每年都有房地產公司破產,2014年曾有2000多家房企倒閉,國內媒體評之為「風來了,豬也能飛上天,風停了,摔得最慘的也是豬」,將此現象稱之為「房地產業大洗牌」。 據中原地產研究中心統計,2019年全年,全國合計出台的房地產調控政策次數多達620次,刷新歷史紀錄,在2018年的基礎上增加了38%。其中最重要的是房地產融資政策持續收緊,銀保監會等機構密集發聲強調防範房地產金融風險。信託、銀行貸款、公司債、海外債等融資管道,受到的限制越來越多,部分中小房企的資金鏈一度瀕臨斷裂。人民法院公告網顯示,2019年中小房企經歷了有史以來最危險的一年,全年宣告破產的房地產相關企業數量超過525家。專家評曰:破產名單中,基本都是不知名的中小房企,大多數只是曾經有過涉房地產業務,這樣的企業破產倒閉,對房地產行業的影響相對有限。並預言今後80%的房企將倒閉,只剩下一些實力強大的房地產公司。 恆大無疑被認為是殘酷洗牌後應該保留的又大又強的房企,2017年其老闆許家印是中國首富,列全球富豪榜第34位。2020年初,中國媒體宣布,剛剛過去的2019年,對於房地產行業而言,或許是過去十年最難的一年,也是未來十年最好的一年,並宣稱地產將進入寡頭壟斷,全中國大概只需要保留50家開發商;房地產行內的估算保守一些,稱「未來房地產市場顯然只屬於前30強。」但不管是50強還是30強,恆大都赫然列在前三名。 據中指研究院的統計資料顯示,2019年1~12月,中國房地產企業銷售榜前三名分別為碧桂園、萬科、中國恆大,全口徑銷售金額分別高達7715億元、6312億元、6262億元,行業TOP3合計賣房金額超2萬億元。 那麼,這麼威勢的恆大為什麼如今告急? 首先當然是企業體質虛弱。第一財經9月24日發表的《恆大地產四年回A路 多管道運作尋求融資突圍》一文,對此有非常清楚的敘述:截至2016年底,恆大地產總資產9268億,但總負債8655億,扣除預收賬款後的負債率82%,計入1160億的永續債後的凈負債率445%。不得已走上謀求戰略投資的道路,三輪增資完成後,數家戰投資金合計投入1300億元資本金,共獲恆大地產擴大股權後約36.54%權益。但是,引入戰投時設置的對賭條款,也為恆大重組留下隱憂。 首先,恆大地產向戰略投資人承諾,公司在2018~2020年三個財政年度凈利潤三年合計盈利總額達1650億(實際上是不管經營狀況支付的高額股息,猶如借貸)。其次,如果到2020年恆大地產未能完成重組深深房實現回歸A股計畫,戰投有權利要求恆大最大股東凱隆置業及恆大集團董事局主席許家印回購相應股權,或者由凱隆置業無償向戰略投資者轉讓部分恆大地產股份。因過去三年內,恆大按照約定向戰投者支付了高額股息,鑒於此,戰略投資人同意將重組完成時間順延一年至2021年。這意味著,如果恆大不能在2021年前重組成功,1300億的戰投股東仍有可能要求恆大及許家印履行回購義務。 這種以苛刻條件獲得資金的大型房企,應該不止恆大一家。 膿瘡遲早會破 房地產這個行當在中國早就面臨高危狀態。中國房地產能否存續,早就不是經濟問題,而是政治問題。說白了,房地產市場關涉到三方:依靠土地財政支撐的地方政府(征地款與七通一平的資金來自銀行)、依靠銀行貸款支撐運轉的房地產開發公司,以及依靠銀行貸款支付房貸的成千上萬房地產買家,這三方全依靠國有商業銀行一家承托,而國有商業銀行的東家,其實就是中國政府。 20世紀以來,全世界有數的百餘次經濟危機,基本緣於房地產泡沫。近年來很有名的有日本經濟泡沫破裂、美國兩房引起的金融危機,不太有名的西班牙經濟危機,都緣於房地產泡沫。 中國房地產泡沫是世界近現代以來最大的經濟泡沫,換在其它國家早就破裂。但管控經濟是中國政府的強項,出於利害考慮,政府既不能讓泡沫立刻破,破了誰都沒好果子吃;也不能讓泡沫再脹大,好比跳樓求生,樓層越高,風險越大。這些年的調控政策,就是慢慢放氣讓泡沫縮小,也就是讓相關各方從五十層高樓往下慢慢挪,挪到哪層算哪層。 這裡附帶說一句,不希望房價下跌的人,包括絕大多數擁有房產的中國人。中國人的家庭財富,70%是房地產,房價下跌,家庭財富嚴重縮水,莫說那些身負房貸者,就算還清房貸的人,那錢包迅速癟下去的感覺,也會導致對政府嚴重不滿。因此,在維持房價相對穩定這點上,中國政府與老百姓的態度保持高度一致。 最後一個問題是回答一個預想:只要房地產泡沫破了,中國人的消費力就會增強,會將買房的錢投入到其它消費上。這個預想脫離了中國的現實,現在房地產泡沫破裂,不但不會讓中國人產生消費能力,反而會面臨財富嚴重縮水、消費意願與消費能力雙下降的可能。 以下幾個因素是明擺在那裡,迴避不了:一、許多人已貸款買房,這些人還得付房貸。據央行調查統計司城鎮居民家庭資產負債調查課題組公布的資料,2019年,中國的90後年輕人大約在1.7億左右,他們的人均負債高達12.7萬元。2020年1月央行在其官網發布了《2019年金融統計資料包告》,指出截止2019年12月末,2019年中國5.6億人存款為0。二、與房地產相關的上下游產業有五十多個,房地產業的蕭條必然引致上下游產業蕭條,讓許多人失業。 有鑒於此,房地產泡沫破裂,對中國來說,是個牽涉到政府、銀行系統、企業及絕大多數中國人的噩夢,結局是既定的,摔得有多慘,則由泡沫破裂時的風險「樓層」決定。恆大對政府發出的「威脅」,其實並非「威脅」,而是即將發生的前景。 (※作者為中國湖南邵陽人、作家、中國經濟社會學者。現今流亡美國,曾任職於湖南財經學院、暨南大學和《深圳法制報》報社。長期從事中國當代經濟社會問題研究。著有《中國:潰而不崩》、《中國的陷阱》、《霧鎖中國:中國大陸控制媒體大揭密》等書。全文轉自大紀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