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美國總統歷來都由政客擔任。遠的不說,尼克松、卡特、里根、柯林頓、小布希都是州長起家;老布希資深外交家;奧巴馬參議員。按理2016年的桂冠順理成章應該戴到希拉里的頭上。她做過參議員和國務卿,還有第一夫人。在她眼中,川普(特朗普)不過是個「只會開店數錢」的商旅小販。跟小販競選是她的恥辱,卻也是上帝給她的機會。美國啥時候有過商人參選?以她政治資本、幹練,不會輸在川普手裡。形勢也是一片大好,按CNN的推斷,希拉里一路領先。 可是人算不如天算。沒想到老百姓厭倦了政客的口惠而實不至,於是把注意力投射到一隻烤鴨的身上,管他是全聚德還是便宜坊的,開個葷再說。正在老佛爺喜氣洋洋,準備按下禮花噴射筒的扳機時,忽然間,綵球扔到賣油郎手中。她不得不含淚看著就要到手的拔絲山藥,飲恨發表一個簡短的落選聲明。也為川普的四年埋下仇恨的種子。讓一心想當個好總統的川普,流年不順,沒的一天好日子過。 川普和歷屆總統的區別是什麼呢?那就是萬變不離其宗,川普的出發點和施政要術都在於兩個字,「經濟利益」。是啊,不賺錢不把買賣做實做大,光玩虛的,那還叫商人嘛? 總的說來,川普的政績有幾項。 在國際上: 識破了中共征服世界的野心; 撂下浪費唇舌的六方會談,跟朝鮮直接對話; 推動中東的和平。 在國內: 他通過減稅政策鼓勵國內企業家,發展經濟; 建立南部邊界防護牆,杜絕非法移民; 省去低碳發展高昂的花費; 加強國防,改變忽視退伍軍人利益的官僚機構; 強調法律和治安; 直面病毒的侵襲,積極對待,而不是躲進防空洞、地下室。 識破中共的陰謀 川普既然對政治陌生,他是怎樣識破中共的呢?答案就是從經濟利益出發。文革以後,中國經濟近乎崩潰,教育青黃不接。百姓頭上有兩道枷鎖。一個是政治壓迫,百姓只能服從共產黨,不管黨有多壞。另一個是經濟枷鎖,一切商品都要統購統銷,百姓沒有擺攤經商的權利。鄧小平面對滿目蒼夷,不得不暫時去掉經濟枷鎖,實行改革開放。但政治上還得四個堅持。 美國的資本家們看到中國的勞力、雄厚資源和廣闊市場;政客們則以為和平演變中國的時機來到,企圖借用經濟發展的火焰,燒破上層建築的外衣。於是從建交到留學,從投資到辦廠,頻繁的商務往來,直到讓中國加入WTO。美國政商兩界把中國當成了夥伴。兩國關係在二十一世紀之初居然進入了蜜月階段。 然而中共本性不改,連偷帶搶,佔盡國際化便宜,迅速做大。而後習作為紅二代,為了保黨保權,親俄疏美,在南海填島擴張,著手構建航空母艦。借著經濟的體量,他打算從鄧小平裝慫的「韜晦」,沿著一帶一路,過渡到為實現「人類命運共同體」的亮劍。 可惜,川普之前的總統,疏忽了中共的陰謀。奧巴馬居然退出太平洋,任中共做大。到了川普,才揭穿了中共的真面目。燃火點就是貿易逆差。美國一向恪守規定,而中國則對進口商品私設關稅,而且出口多,進口少。商人川普意識到這買賣實在不公平。於是開始了中美貿易戰。 在貿易戰即將達到初步協定的時候,中共又把COVID19病毒傳播到美國。由於中美間聯繫的廣泛,病毒立即在美國各大城市按幾何級數蔓延。給美國經濟和人民造成無法估量的損失。武漢病毒的到來時值美國的大選之年,成了美國總統無法收拾的災難。自然,病毒也成了民主黨攻擊川普的重型炮彈。 中國放任病毒外傳後,還四處放風,散布病毒來自美國的謠言。中國戰狼反咬一口的卑劣行徑,讓川普進一步看到中共的無恥。一來要求賠償,二來協助台灣。從經濟上的突破口,發展成政治上的敵對,他正在挫敗中共。 內政方面 在奧巴馬的八年,非法移民蜂湧而入,州政府不得不用納稅人的血汗錢修建非法移民的避難所和收容站。對非法移民的縱容在本質上就是無視美國的法律。而且非法移民里泥沙共下,不經審查而混進的流民里有不少販毒和吸毒的,也有殺人搶劫的罪犯。民主黨放進非法移民的目的無非是擴大自由派的票倉,成為他們實現「社會主義」的基礎。 川普看穿了民主黨的本意,在美、墨邊界築牆,阻擋通路。同時要求墨方協助,堵塞從拉美遠道而來的淘金者。修牆的建議在國會遇到了強大的阻力,多數派的發言人南希-佩洛西惡狠狠地說,只給川普一個$,視國家安全為兒戲。幾經挫折,川普築牆的願望成功了。 80年代,我從里根總統的講話里,明白了共和黨的經濟政策,那就是鼓勵公民參加工作,自己養活自己,不要總依靠社會福利。川普在四年里,推行減稅政策。提倡把在國外的工廠轉移到國內。振興了石油工業和製造業。這些舉措使得美國的失業率達到空前的低點,改善了人民的生活。而且股市繁榮,使得401K和403B等IRA快速增長。即使在病毒肆虐之下,美國的經濟依然是一隻獨秀的鮮花。 川普自己不拿工資。在病毒面前,他沒有畏縮不前,而是挺身應對。也不怕高齡的他感染病毒。他關心人民,親自到災區視察,到機場迎接朝鮮放回的美國公民。這樣的親民舉動,很難列全。 你把川普說得這麼好,那為什麼還有那麼多人討厭他,甚至詛咒他呢? 這要從不同的群體分別說起。 希拉里恨他,因為他絕了她垂誕已久做女總統的念頭。明槍暗箭都用上了,結果還讓這小子僥倖取勝。也許,希拉里的心胸先天狹隘。不管因為什麼原因得罪過她的,她要記恨一輩子。而且要他永世不得安寧。這也許是四年里遊行示威不斷的一個原因,他們甚至不惜漠視哄搶和毀壞建築。給川普施壓。 奧巴馬和民主黨恨他,因為他針鋒相對,處處跟奧巴馬任內的施政作對。比如 Obamacare(奧巴馬醫療法),比如放行非法移民,比如加稅、反墜胎、反同性戀,等等。 小布希和羅姆尼恨他,那是出於嫉妒。我堂堂耶魯才子,還是大州之長,政績居然不如一個「三教九流的市井小販」;羅姆尼曾經跟奧巴馬競選,但失之交臂。論才能資產,他自詡都不在川普之下。因此他也耿耿於懷,恨不得借民主黨之手,把這孫子廢了。 華爾街和矽谷恨他,那是出於利益。他戳穿了中共的陰謀,卡住中共的脖子,也卡了他們的財路:資金來源沒了,晶元滯銷了。 媒體界恨他,因為他們被民主黨收買,或者他們本身就是鐵杆左派。為了自己的「信仰」和利益,背叛了職業道德。拉偏手,直接面對面的攻擊,或者在社交平台上仇恨的詛咒,屏蔽不利於拜登的信息。NBC對收錢賣身的名妓百提不厭,挑起民眾對川普的反感。但對拜登的一指禪功卻避而不談,讓他逃之夭夭。當然,背叛道德的人也會傷及自己。從此,媒體失去了公平的面孔和信譽,受到人民的蔑視。 尋常百姓不喜歡他,因為這四年里,媒體沒有一天不忘記對川普的揭發、諷刺和羞辱。對那些相信媒體的人,川普成了人品欠佳的壞人,甚至十惡不赦的罪犯。如果他們多看看這四年自己生活水平,看看老川普兢兢業業的日理萬機。或許他們會對總統多一份尊重,甚至同情。 川普身邊的人恨他,是因為他商人的脾氣和特立獨行的行政方式。有話直說,不拐彎抹角。他不喜歡誰,二話不說,馬上解僱。因此,不少人如博爾頓、科恩都從下屬或律師變成媒體的prey(獵物),川普的敵人。他們心甘情願到國會聽證,到媒體揭發。實際上,這種人數目少,影響不大。 對川普威望傷害最大的還是民主黨和民主黨控制的媒體和破壞言論自由的big tech(編著:推特、臉書等公司)。 美國兩黨的爭鬥雖然到達白熱化的程度,幾乎要你死他活,不共戴天。但美國是個法制的國家,軍隊在兩黨鬥爭中保持中立。美國人民享受充分的民主自由,還可以擁有武器。我相信,兩黨之間總會出現幾個明白人,剔除南希-白路奇這樣固執古怪的三流政客。君子和而不同,讓美國更加偉大。 (全文轉自網路,原標題:商人總統的政績)
中共高調紀念所謂「抗美援朝」七十周年,放出準備打仗的信息,恫嚇的成份居多,目的也在製造戰時氣氛,有利於對內高壓統治。中共會不會下決心武裝攻台,這種可能性也不能絕對排除。 中共若要打一戰,一在台海,一在南海。在南海打,就是與台灣或美國爭奪幾個小島,都是空軍與海軍的作戰,中共在軍力和作戰經驗上都處於劣勢,不敢輕易啟戰端。在台海打的可能性,則基於美台關係的提升,美台建交,即去到開戰臨界點,台灣獨立,戰端即起。 問題不在中共想不想打,問題是中共再不打,大陸那眾多愛國分子就要造反了。愛國主義是中共數十年的政治口實,到最後,中共被自己鼓吹的愛國主義所脅迫,要去打一場自己也未必想打的仗。 美台關係近期會不會去到建交地步?估計不會,有外媒透露川普可能閃電式訪台,當下可能性也不高。蓬佩奧訪台雖有可能,但蓬佩奧訪台,還去不到打一戰的危急程度。 美中打一戰的可能性,近期不一定很大,除非又發生什麼意外。今年意外特別多,天意難測。 中共去打南海小島,不可能打贏,打一打就要撤回去,以免遭遇更大損失。但中共打台灣幾個外島,卻相對簡單,取勝機會比較大。佔領金門馬祖幾個外島,咫尺之間的事,就算損失也有限。再說,因為離台灣遠,台灣本島兵力要趕去協防也鞭長莫及,唯有用導彈和空軍對付。 中共若準備對金門馬祖動武,難免要在沿海集結兵力,在衛星監控之下,稍有動靜已暴露目標,台灣先發制人,雙方導彈橫飛,已可打得難分難解。 兩邊打消耗戰,打到累了,慢慢休兵,各自去清理戰場。那時大陸東南沿海和金馬都成了廢墟,台灣本島也會波及。兩邊打導彈,飛機轟炸,都不可能長久,打打停停,最終打不下去了,傷兵運往後方,形勢又再膠著,而金門馬祖還會在台灣手上。這是第一種可能性。 第二種可能性是,共軍兵力太強,打一輪導彈,可能強攻在金門和馬祖登陸,金門馬祖太小,兵力懸殊之下,被共軍攻佔的可能性也不小。台灣丟失兩個小島後,再組織反攻,那樣損失會很大。 金門馬祖被占,對台灣心理上是一個打擊,但實際上這兩個小島對台灣象徵意義大過實際意義,共軍佔了先機,台灣很難去奪回來。形勢不由人,台灣若索性放棄兩個沒什麼戰略價值的小島,專心經營台灣本島,也不失為一個退而求其次的選擇。 當年老毛放棄解放金門馬祖,據說用意在牽制台灣,避免台灣走向獨立,此說如屬實,共軍是否會佔領金馬,也另有一說。這是第二種可能性。 第三種可能性是共軍佔了金馬之後,再揮軍入台,台灣海空力量雖可在海上截擊,未必抵擋得住。共軍在台灣沿岸幾個登陸地點強攻上岸,那就變成奪島的陸地戰。最近台灣民調,有78%的台灣人願意在共軍攻台時上戰場,即有一兩千萬台灣人肯上戰場,政府發武器給平民,那就是把整個台灣本土當作戰場,逐個鄉村城鎮爭奪,那就死得人多了。 即使最終共軍能橫掃全島,實行軍管,鎮壓島民反抗,那也是世紀大災劫,即使最終佔領全島,台彎人豈肯臣服?百年世仇,中共永無寧日。 三種可能性有一個關鍵前提,便是日本印度和澳洲這個亞洲小北約,稍後會不會把台灣也拉作盟友,如果台灣加入,那就是亞洲小北約會不會參戰的問題,亞洲小北約參戰,會不會把美國也拉扯進來,那就可能使戰爭形勢發生根本改變。 台灣對美國有地緣政治的巨大戰略價值,台灣的高科技掐住美國經濟的命脈,若美國不袖手旁觀,那對中共就是大難題。中共雖宣傳「抗美援朝」,但中共不是美國的對手,韓戰數年中共吃了大虧,都有數字作證,敢不敢打,那又是另一回事了。 因此,若美軍介入,那就是中共的噩夢,以上三種可能性都不會存在,只有一種可能性,就是中共虛張聲勢,美國大軍壓境,僵持下去,最終不了了之。 (全文轉自作者臉書)
美國大選過去一直都受到世界關注,但這次則不是一般關注,而且許多地方的人都會覺得跟切身利益、跟地方前途有關,而不僅是跟美國人民的切身有關。 比如中國,近來不斷在台海附近組織實戰演習,戰機越過「海峽中線」,外交部發言人被問到時說:「台灣是中國領土不可分割的一部份,不存在所謂的『海峽中線』。」海峽中線是中台美默認了大半個世紀的潛規則,中國公然表示「不存在」,那就是把台灣逼到死角,有準備開打的氣味啦。日本《夕刊富士》上周獨家驚曝,習近平正試圖在美國總統選舉投票日前後設定「台灣突擊X日」發起戰爭,日期就落在10月26日至11月5日之間。但中國顯然要看準美國誰會當選,才採取行動。 有關係嗎?從川普(特朗普)政府近來推進與台灣的關係,聯結日本、澳洲、東盟等國抗中來看,中國若冒然攻台一定會受到美國力阻。但若換了拜登當選,那麼繼承民主黨的政策,就是奧巴馬說過的,「一個中國」是中國的原則底線,不能碰觸;希拉里在任國務卿期間,曾經在電郵分享她顧問的文章,文章建議奧巴馬政府放任中國并吞台灣,以換取中國政府註銷對美國的1.14萬億美元債權。希拉里回復說:「這想法很聰明,讓我們來討論吧。」 美國國會的民主黨議員一直以來都支持香港民主,但掌權的政府則直到川普時代才真正有行動。林鄭這次將《施政報告》延後發表,也有可能是等美國大選塵埃落定,若川普連任失敗,在《施政報告》中就可以大刀闊斧向教育、傳媒下重手,使香港加速融入大灣區,社會價值全面倒向一國也。 英國民調機構就美國大選的支持度,訪問歐亞15個國家和地區,只有台灣對川普的支持度高過拜登,其他都是拜登支持度較高,香港也是。 美國傳媒、政界、學術界幾乎全部反對川普。前幾天《紐約郵報》曝出拜登次子亨特的「電郵門」。若這件事發生在川普身上,傳媒一定鋪天蓋地報導渲染。但牽涉拜登居然沒有傳媒跟進,更奇怪的是,臉書和推特採取刪號的方式禁止人們轉發《紐約郵報》的故事,連白宮發言人Kayleigh McEnany因為轉發而推特號被凍結,直到她刪除才恢復。 宣稱維護新聞自由的媒體,一直在言論上反對川普,支持拜登,這也罷了,但在報導新聞方面也這樣公然袒護拜登,則讓人吃驚於在利益面前,長久的固有價值也面臨流失了。 或說,這難道不可能是假新聞嗎?但歷來揭發各國官員財產,和國際調查記者聯盟發布的巴拿馬文件,新聞界都會報導,並設法做平衡採訪。媒體自己承擔公信力的代價。像這樣全面袒護拜登、反對川普的行為,是歷史僅見的。更何況,在何志平行賄案中,何代表的華信公司,與拜登家族的利益關連,早就被美國媒體揭發過了。 川普女兒伊萬卡在一次演講中說,華盛頓政客們很容易獲得的生存之道,就是把重大挑戰擱置一邊,然後在下次競選中,以同樣議題投入競選。川普做的事從來沒有人做過。他譴責華盛頓政客的虛偽,他們為此而恨他。他拒絕為了贏得政治精英的支持,而選擇放棄自己的信念。華盛頓政治沒有改變川普,川普改變華盛頓。 利益均沾,已經滲透到媒體,滲透到華爾街,滲透到學術界了。利益均沾甚至滲透全球的權貴。因此川普很難有運行。雖然我仍然希望我猜錯。
美國總統大選選戰正進入白熱化階段,民主黨候選人拜登陷入多項醜聞,人們對他的口誤和表達能力也吐槽不斷,但拜登身邊的人如何看待他? 澳洲廣播公司7.30節目採訪了拜登身邊了解他的一些人,包括他的黨派對手共和黨黨員,「體面」這個詞反覆出現。 「他是一個非常體面的人,」喬治·布希政府的副國務卿Richard Armitage說。 前共和党參議員兼國防部秘書Chuck Hagel說,這位民主黨總統候選人是「我所認識的最得體、最尊貴的政客」。 按照前國土安全部秘書Michael Chertoff的說法,拜登是「有風度的人」。 雖然支持者們相信拜登依然禮貌得體,但「禮貌」是否足夠他贏得大選就是另一回事了。 美國比以往任何時候都更加年輕和多元化。 Z世代(1996年以後出生的人)在本次大選中第一次投票,其中三分之一不是白人。 在這次選舉中,西班牙裔也將首次成為投票最多的少數派,民主黨的激進派比以往任何時候都更加強勢,在全民醫療、綠色新政和警察改革等方面大量遊說。 ABC的報導中稱,很難相信拜登這個”中立主義者”,能激發年輕的激進選民投他的票,他畢竟是快80歲的人了。 民主黨認為2016年輸掉大選,是因為人們討厭希拉里。而這次民主黨決定賭上更大的籌碼,因為這次有足夠多的人聚集在建制派人物拜登身後,儘管這些人並不一定真心喜歡他。 青年激進主義志願者、「千禧一代」的創建人Moumita Ahmed表示,她並不喜歡拜登,她真心支持的是伯尼·桑德斯(Bernie Sanders)。她對桑德斯的激進政策激動不已,並將他的樣子用刺青刻在手臂上。 儘管她對拜登缺乏熱情,但這並不影響她竭盡全力支持他當選,並在紐約牙買加的多元化社區中拉票。 她說:「拜登是個中間派民主黨人,他對於像我這樣的人沒有吸引力,但我們對國家和人民負有責任,所以我要熱情地投票支持他。」 問題是,還有多少其他人也有同樣的感覺。 曾管理美國前總統奧巴馬2012年競選活動的吉姆·梅西納(Jim Messina)持謹慎樂觀的態度。 他表示,與2016年有所不同的是,當時激進派對希拉里獲得提名失望,因而沒有投票。這次儘管他們仍然不太看得上拜登,但決定要團結起來。 「拜登一獲得提名,人們就普遍認為,’好吧,我們要打一仗了『。」 梅西納說。 拜登在2008年競選活動主任Patti Solis Doyle表示,即使拜登獲勝,在實際執政方面仍可能構成挑戰。 「我認為確實可能達成某種妥協,黨內的左派和溫和派要坐下來,就如何執政達成共識。 」她說。 當然,拜登首先要贏得選舉。 山姆·恩伯格(Sam Nunberg)是川普2016年競選活動的顧問。他不是拜登的粉絲,他說,「如果總統獲勝,那將是美國政治和現代美國政治史上最顯著的捲土重來。」
自從川普總統就職以來,我就發現美國媒體有了越來越強的傾向性。新總統上台,他們不去報導他的施政要領和方針,卻天天報導反對總統的遊行示威,從女權、移民、健保,直到2016年虛偽的集體下跪。 我昨天晚上看到NBC為總統安排的TOWN HALL節目,實在看不下去了。我本來喜歡聽川普激動人心的講話。可是昨天,那位知名記者卻把她心中窩藏的million個問題,捆綁到一起,一束束地向川普射去。不容川普回答清楚,馬上又投出新的一束。說她唇槍舌劍,的確有點小瞧。那個睥睨萬物的女王讓總統像一個犯人,老人伸著右腿,半坐在圓凳上,任憑她的侮辱和訓斥。作為一位Naturalized的公民,我實在看不下去了。美國作為一個經濟和文化高度發達的國家,居然會出現一場鬧劇。彷彿有一隻惡狗叼著Commander-in-chief的褲腿,死死地咬,滾滾地搖,還旺旺地叫。恨不得把他的褲子咬下來,當眾出醜。 我沒看到的另一場ABC主持的單人秀,聽說那個主持人對拜登格外尊重友好。沒提出一個尖刻的問題。比如擴大最高法院、比如他對ANTIF的看法,還有近日傳出的拜登公子的海外關係。兩個候選人完全不同的待遇,讓人匪夷所思?不知道這兩家媒體是否事先統一過口徑:打一個,護一個。 於是乎我感到,美國的媒體似有一股暗流,這股暗流在競選白熱化的時刻,撕去了不偏不倚的面紗,他們舉著古羅馬軍團的各種武器,向讓「美國更偉大」的總統殺去。同時用一個類似8341警衛團的兵力呵護他們的主子—迷糊的拜登。 這股媒體的暗流跟民主黨暗通款曲,沆瀣一氣,出演了一段段的雙簧。媒體在前邊表演,D黨則在椅子背後指揮。他們一會兒組織遊行,一會兒慫恿哄搶,一會兒用放大鏡揭短,一會用狼牙棒擊打,一會兒請出妓女、假釋的罪犯,逼他們吐出需要的象牙。在找不著子彈的時候,他們就拿川普的頭髮,彭斯頭上的蒼蠅,甚至川普摘下口罩的時刻開涮。無所不用其極。 更氣憤的是,他們使出了中共管理微信的辦法,監視和屏蔽對拜登不利的帖子。作為被微信永久封號的我,開始對推特和臉書刮目相看,我怕的是微信的法度在美國開花結果。幸虧我還沒加入那兩個社交平台。也許他們的背後有中共的影子。 媒體黨派化是個危險的信號。14億中國人中,為甚麼有那麼多順民、良民?一個很大的原因是:在毛澤東篡奪江山以後開始用教育和宣傳作為武器,編改歷史,扭曲現實,神化自己的黨和領導人。經過幾十年的訓教和宣傳,百姓失去了思考能力,只知道感恩戴德,謝主隆恩。 共產黨知道宣傳陣地的重要,一建國就接管了電台、報紙等輿論工具。只許歌功頌德,不許亂說亂動。一場運動到來之前,先動用輿論媒體,宣揚灌輸毛澤東的精神。這叫山雨欲來風滿樓。讓百姓信以為真,死心塌地地去參加運動,保護黨,保護黨的領袖,跟所謂的敵人去鬥爭。文革十年後,還有人對階級鬥爭和無產階級專政戀戀不捨。可見輿論的重要。 到了習近平,乾脆說媒體姓黨,把媒體當成一黨和一人的傳聲筒、揚聲器。為此,中國的社交平台僱傭了萬千的網警,每天24小時全天候監督審查。一有風吹草動,則開殺戒,封群封號。甚至訓誡如李文亮醫生那樣的好人,甚至讓「罪情」嚴重者鋃鐺入獄。結果,讓人人誠惶誠恐,膽戰心驚。於是,中國人都知道病從口入,禍從口出這個真諦。美國是世界自由民主的中心,怎能允許用共產黨的方式管理媒體。讓本該透明的地方變得渾濁,讓媒體黨派化肆意泛濫,污染這片綠色的草地。 除了不讓人說話,中共還不許百姓耳聽。為此他們建立了防火牆把海外媒體的聲音阻擋。文革中,偷聽海外電台的按特務處理;現在,翻牆偷看信息的也算違法。 在美國的這些年,我天天喜歡看新聞,因為媒體有公正的信息,還會反應公民的要求與呼聲。我對丹.挼澤、泰德.卡普爾和湯姆.布勞靠都很尊敬,他們無愧於無冕之王的光榮稱號。但對於今天NBC等節目主持人,他們的偏袒及攻城略地的氣勢,則不敢苟同。我不得不改變頻道,通過U-TUBE去聽少數派FOX的節目。 就我個人而語,咱家喜歡路見不平,拔刀相助。當民主黨豢養的媒體炮火轟鳴,變本加厲地攻擊川普的時候,即使我原本要選拜登,也要改弦更張,重重地在川普的名字旁畫上一個同意的符號。希望這位愛國愛民不計個人安危的老人能有four-more-years的時間,讓美國更偉大。 希望美國的媒體界能有自知之明,從淤泥里自拔,把握好自己的職業操守。千萬不要效仿中共的CCTV,讓媒體成為一個黨或一撥人的工具、武器。這可是個危險的信號!
相較紐約多數媒體鮮明的立場和尖銳批判,《紐約客》的時評文風,始終不脫自絕普羅大眾之外的菁英調調,在新聞速食主義盛行當下,到現在它仍經常逆勢登載巨量長文,也正因為如此,或者有時反而可藉此補充其他媒體一時未盡、又或者很難濃縮在一則新聞里說清楚的事件脈絡。年初,一篇題為《美中未來的競賽》(The Future of America『s Contest with China),多少便存在這樣的作用,一定程度為關注美國大選,乃至接下來美中關係的旁觀者,提供了一個在不穩定時節上,一座複雜大都會的思辨角度。 在這篇上萬言的文章中,以《紐約客》的價值取向,儘管理所當然反對川普的諸多作為,但並沒有迴避美國正面臨到的中國因素考驗。例如文章提到,美國理解中國對自己會是實質威脅,早在2007年就顯現端倪,當年中方人員遭發現入侵了美國洛克希德·馬丁(Lockheed Martin)航太公司,成功偷走關於F-35戰鬥機上千萬份文件,不久後,中國就出現了規格相似的J-31戰鬥機。兩年後,當可口可樂以高價收購中國匯源果汁集團,但自完成這筆有史以來中國最大外資併購案才幾個月,美國FBI就發現可口可樂的系統遭駭客入侵,安全漏洞即出自上海郊區一棟大樓的電腦里,最後證實是中國人民解放軍所為。這些一個個案例都成了於今川普指控中國有竊取美國技術前科的遠因。 直到奧巴馬執政期間,中國對美國軍事、商業情報的竊取也未顯降緩,包括2014年中方駭客企圖侵入美國一政府人事管理辦公室,去竊取相關僱員及其親屬的私人記錄,這些紀錄,將協助他國間諜去識別誰可能是美國特務,或者誰和那些特務有密切關係。此外,同一時期的中國,另在南海海域積極進取,也確實違背了習近平曾經對奧巴馬的承諾,完全不理會奧巴馬對中國停止將南海諸多島礁推向軍事化的要求,嚴重威脅了區域穩定。 軍事國防範疇的機密竊取,讓美國官方警覺,美國民間之所以也為中國作風同感震驚,則是當美國職籃NBA積極打進中國市場,去年卻因為火箭隊總經理莫雷在個人Twitter寫下「爭取自由,與香港站在一起」貼文,而遭中國官民鋪天蓋地的攻擊,包括中國贊助商從火箭隊撤資,以及火箭隊所有相關商品皆從當地電子商務網站一夕消失,中國國家電視台還取消了NBA轉播,其整肅個人言論之不可思議,許多就算平時少有批判中國的美國民主黨議員,也都相繼連署發聲抗議中國,並要NBA不能反過來處分莫雷。 中國種種行事作為,自然讓川普得以義正詞嚴和它進行多面爭鬥,反制動作愈多,對北京的敵意就愈升溫。偏偏,習近平是個超乎西方國家所理解的中國領導人,尤其他認定蘇聯共產黨之所以垮台,就是因為蘇聯動搖了自身的信念,意即,他自己會更堅定不移走在中國共產黨的教條路線上。川普遇上的,便是一個對意識形態不容怠惰的習近平,於是兩相刺激,華府、北京各自鷹派於焉抬頭,走上今天美中抗衡局面,於是,美國就得回過頭直接觸及眼前和中國間的現實問題。 包括儘管中國一再竊取美國智慧財產和軍事情報,但自過去美國歷任總統交往政策之後,美中兩國無疑已存在密不可分的貿易關係,今天估計有7萬家美國公司在中國開展業務。當年布希政府特意放寬對中國的簽證限制,鼓勵中國學生大舉湧入美國,幾年過去他們現已是美國最大的外國學生群體。此外,微軟早在北京開設了一個囊括五百人的研究中心,成為其在美國之外最大的實驗室。 再者,過去15年來,中國是美國企業在自己國家以外獲利最高的地方,這也包括許多明星球員靠著代言球鞋就能在中國市場大賺一筆,中國市場對於美國企業變得至關重要。從而負面影響,就是有愈來愈多企業、機構選擇默然接受中式的言論審查,不只是好萊塢片商會為了中國市場迎合中共的政治需要,當中國因為韓國部署薩德系統而全面抵制韓國時,美國羅切斯特大學伊士曼音樂學院也曾配合中國禁令,在一次前往中國的巡迴表演上,特意未讓韓國籍學生隨團出訪。 《美中未來的競賽》為文主述,在承認40多年來中美兩國雖然儘可能迴避了政治分歧,今天遂因彼此利益矛盾加深,而在各個領域都出現了裂痕,且你打擊我,我就可以反擊你,像是美國關閉了十多所中國官方資助的孔子學院,矽谷許多公司也發現自己很難再進入中國,包括Facebook和Netflix打入中國市場就遇上了重重阻礙。 為今,棘手的問題在於,如果美國不與中國抗衡,它確實很可能會在許多具有決定性的新技術上失去優勢,比方說5G技術,尤其中國非常樂於將這些科技用於監控異議份子,更嚴重的是美國過去設下的道德準則將重新被定義,比如說中國今天已能在聯合國各式文件內儘可能塞入「習思想」。 但中國不僅不若過去的蘇聯,使得美中兩國走上不同於冷戰的局面,也無法像過去一樣清楚區分出國際上的盟友或敵軍兩個集團,正如文章引述所言,美蘇之間的關係像是兩個雞蛋裝在同一個籃子里,仍各自獨立,但美中雙方卻彷彿兩顆蛋黃在爭奪蛋清,美國應對中國的操作,比起當年遇上蘇聯又更加動輒得咎,加上他面對的雖然不是蘇聯那樣會刻意輸出意識形態的國家,卻是足以讓這個世界愈加自我適應其意識形態的中國。 《紐約客》這篇文章最後,給出了一個帶有「紐約菁英」風格的結論,就是川普的無知和自大,將對中美貿易戰形成一場拙劣的博弈,同樣的,中國若不承認自己在過分爭取控制權時已引起多方憤怒,也必然是一種誤判形勢,中美都必須接受現實,找出不脫鉤也不純為安撫對方的共存狀態。 撇開這篇文章的立場,其提供的訊息,不失為替美國面對中國那種同時利益互斥、同時利益糾纏,齒輪既卡死又得繼續轉下去的難處找到原因,確實很難得到完美有效的解套,至於寫了這麼多,在批評川普反中手段躁進不智之餘,則又剛好印證美國確實長期誤判了中式共產主義,才會讓自己走到這一步。 這篇文章寫在美國疫情爆發之前,如今絕大多數美國人都被疫情攪和得七暈八素,再碰上選戰負面攻防熱頭,幾乎無暇認真審視中國因素的深刻影響,眼前川普和拜登無論抗中還是親中似乎都已無關宏旨,最後誰勝出,大概就看誰讓美國選民更討厭。中國問題將持續成為美國橫梗在前一道高難度習題,即使選後麻煩事仍會一直冒出來,《紐約客》再十萬字都不足以道盡,到頭來,這也算是美國為過去自以為能駕馭中共所付出的代價。 (※作者為《上報》主筆,全文轉自上報)
為甚麼香港有很多人雖然無票,但也想Donald Trump選贏,是一個涉及全球化陰影的問題。在當代全球範圍的進步史觀裡面,香港這些人和美國中西部白人一樣,是「反動」 (re-actionary) 的;但中國的進步主義實踐 (國民黨及共產黨) 已經說明,被指控為「反動」的好多都只是一般人甚至高潔之士。 簡單來說,為甚麼香港有川粉,是因為香港在「一國兩制」的實踐裡面,感到巨大的失敗感和威脅感,而「一國兩制」在1997年至大約2019年中間,都是「全球治理」的一個實驗,得到幾乎所有國家的背書。這個實驗的高層結構,是華爾街跨國資本和工業家和中國市場的共謀、以及美國拉攏中國圍堵蘇聯的大政治;其下層結構才是英國交還香港,並得到美國祝福維持所謂金融中心的香港政治。 在此政治秩序下,一般香港人感到被出賣,不只是對中國怨恨,更對西方拋棄道義和偽善敢怒不敢言。香港人骨子裡親西方,就將這一層怨恨收藏得很深。甚至是因為長期受西方思想殖民,而「以孔子之是非為是非」,乾脆否認了就當不存在。這件事我是由實際的本地經驗學習得到,在2010年左右香港出現了中國人哄搶香港物資、水貨行業成行成市擾亂民生的問題,最後組織力完全廢弛的香港人也嘗試組織了非道德政治 (如紀念中國的六四) 而進入實際政治的示威,針對此種外來的經濟和文化干預,但這些初期嘗試遭受國際上的絕對逆風。很多西方主流媒體,都在第三世界情結的白人以及中國員工、作者的操持之下,將香港人的自救運動妖魔化,鞭韃他們為排外法西斯、不認自己是中國人、抱持西殖優越感諸如此類;甚至出現了專門分析西媒如何鞭韃香港人的專頁。 全球治理陰暗的一面 那個時刻對很多人都是覺醒時刻,覺醒到「西人跟中國人站在一起」的空間不只存在,而且利益巨大。慢慢就發現所謂的全球化政治、全球治理的陰暗一面。肯定早過那些後知後覺的人,甚至比Trump和共和黨更早。那些年中國在香港搞的倒退式政改,即香港民主黨變節支持那個,就得到美國透過駐港領事大力祝福;不論香港發生甚麼事,「國際」對香港仍然是抱持固有的line to take。 那個時候開始很多香港人就已經對國際大台不抱好感,Trump拆國際大台的行為,自然會得到他們打從心底里的支持。而香港人是一早分化為「國際治理 (中美合謀的全球化 equilibrium) 受益者」和「國際治理受害者」兩個階層。今日的站位,在2010年代已經基本劃分了出來。對於水貨問題——經濟及文化殖民——咬牙切齒的受害者,多數會傾向 Trump;而當日狠批示威者法西斯、排斥內地人、為何不爭取中國新移民選票的人,則多數傾向拜登。因為他們會說「海怡不是廣東道」,因為他們住在港島的高尚地區,歲月靜好,是知道有擾亂問題的,但他們沒有感受到切遍之痛,放假也可以出國而不用面對本地社區街道商場被佔據的問題,社會階梯與國際高度聯繫 (商業、學術、政治、NGO 網路之類),由於一切都已經離岸化,所以對移民問題通常採取寬容態度,因為他們連子女都不在香港讀書的了;中美合謀的現存秩序對他們還是利多於弊; 他們就像紐約或者加州人一樣,肯定是支持拜登多一點,因為拜登承諾會恢復被Trump傷害了的「大體制」,拜登說「要讓中國按照國際規則行事」,但事實上所謂國際規則就是中俄等國執掌聯合國人權委員會、就是世衛幫手淡化消息導致西方錯失防疫時機、就是香港根據國際規限變成現在這樣,這一切都是國際規則,而在各種聯合國式體制裡面,近年已經有「第三世界農村包圍城市」的態勢。 這些事情發生之後,不只香港人連其他地方的人,都開始覺得現存的「國際規則」本身就是問題根源。港台人和中西部Redneck在這個問題的意外連結,是因為港台人是國際秩序的受害者,而中西部Redneck近年則發現國際秩序開始不再 favour 自己——他們都發現自己的國家變成了不為自己服務的「異己」。 「友台」只是個壟統的說法 為甚麼台灣人很多都支持Trump,因為他比較「友台」是一個壟統的說法,事實上香港如果說是國際規則的受害者,台灣則是國際體系的被逐出者。他們也說自己是亞細亞的孤兒,也就是世界秩序沒他們份的。因此他們基本上都是天然地明白被大體制迫害的感受,Trump 將自己定位為華盛頓建制的挑戰者、國際大台的拆毀者,自然得到被那個大台多年無視和迫害的台灣鄉民喜歡。 支持拜登的也有不少親中者,因為親中和親西在那個意義上是一體的,他們認為跟中國講和就可以提升台灣的國際能見度和生存空間。所以支持國民黨就是跟中國緩和關係,支持美國民主黨則是渴望恢復中美交往然後中介發大財的好日子。 所謂國際秩序的基石,包括聯合國、北約之類,就是二戰體制和冷戰格局的遺緒。冷戰是為了圍堵蘇聯,而香港其實是二戰後秩序的受害者,因為中國變得重要,所以英國也不能在這裡搞民主,香港也在聯合國失去了殖民地自決資格;而台灣同樣是冷戰的受害人,國民黨在台灣的統治,是基於美國因為冷戰需要的盲目支持,而台灣民主化的歷史代價就是失去國際地位,從此成為國際孤兒——因為美國不再需要中華民國,他們需要中華人民共和國去圍堵蘇聯,因此台灣不再重要,也因此可以民主化。所以兩個地方的人都很有理由對敵視Trump的國際大台不抱好感。 香港雖然在國際秩序的「祝福」下似乎得到國際能見度和參與權,但大家很快就發現其實只是中國在國際投票的時候多了一票,並不代表國際人提倡的各種人權公義在這裡可以實踐得到。而兩地的拜登/民主黨支持者則是性質類似的,他們的權力和話語權來自「國際聯繫」,得益於二戰以來人類試圖進行各種國際整合的努力,不管是實際資源或者意識形態話語權。而一般人對拜登的懷疑態度絕對不只是因為他和他家族的私德成疑,更是原則性不認可他「要重回跟中國又傾又砌」的多邊主義路線。 國際整合和治理的基本前設,是以合作取代對抗。因此拜登陣營的講法,就是跟中國要在國防、科技、經濟、知識產權等範疇變成競爭,但又要在環保、衛生、國際合作等領域保持溝通合作。 對中國認識深的人,就會看到「又傾」的那個環節肯定會被操作至死,變成抵消「又砌」的結構性臭蟲,最後等於甚麼都沒改變。而冰山崩潰的指標性事件,當然是2019的武漢肺炎大流行,香港是因為不信任中國,繼而不信任中國控制的世衛,最後民間自救,在世衛在淡化疫情的時候,已經不等待指揮而自發全民戴口罩,最終將傷亡控制在較低範圍;台灣就根本不是世衛合資格會員,也是國際社會棄兒,但最終也因為「不聽中央指令」而自行動員最終成為防疫模範。拜登批評Trump防疫政策不佳,應派員到中國取防疫經,更是貽笑大方,也是迷信「國際合作」的典型。不要說美國,就算是世衛的調查員,也是被拒入境武漢的 ,根本不會有東西查得出。 這些諷刺而弔詭的全球事件便是不斷提醒人們,現存的國際秩序究竟是利多還是弊多,究竟是幫助到人的秩序還是剝削性的秩序。而很大力支持拜登的港台人,基本上就是渴望恢復 Good old days 而無視一般人生活和情緒的孤立階級。Samuel Huntington 視出席達沃斯論壇的全球跨國精英為「達沃斯人」,「這是一群跨國別的國際化精英,來自高科技界、金融業、跨國公司、學術圈和非政府組織。亨廷頓認為,達沃斯人『幾乎沒什麼對國家保持忠誠的需要』,他們彼此間存在著比跟自己的同胞間更多的共同點。他們也有能力從新的市場全球化和信息技術中獲取不成比例的好處。」他們的動機千頭萬緒也是一條,減少國家權力、拆除邊界,進行跨國統治和經濟政治學術殖民。 發現自己面對雙重殖民 在香港或者台灣的第三世界人口,其最高階段便是成為達沃斯人的外圍和次級模仿者,對他們的意識形態,如環保政策、移民歡迎主義、性小眾學術、環球金融、中國友善傾向等等,進行再生產;具體路徑便是移民外國,再回來教訓家鄉的人不懂得國際秩序,由於他們是次級模仿者於是就將事情道德化起來。就像紐約人嘲諷中西部人是大鄉里、台北人認為南台灣很落後之類。而香港也有人去了外國之後就急不及待教訓支持 Trump 的香港人是極右、沒國際見識、會被外國人嘲笑一樣。 「咸以孔子之是非為是非,故未嘗有是非耳」,是明末思想家李贄的講法,他認為他那個年代的人,只會僵化地以孔子標準行事,但孔子那個年代跟他們那個年代極不一樣,所以主張不能死搬硬套。只有孔子的是非,就等於沒有從來自己的是非。 在這個由聯中反蘇、外資入中、美國帶領中國進入世貿為起點的中國式全球化系統,中國的殖民性驅動力,也是由世界體系所供養,現在西方人被反客為主;中華帝國在歷史上的邊緣地區如香港台灣,則發現自己面對雙重殖民。大中國主張和跨國建制派仍然極具能量,以進步的名目,行殖民之實。他們同樣想用中國/外國的是非,取代本地人的是非。 (※作者為香港青年評論者/作家,全文轉自上報,原標題為港台那麼多人挺川普—一個全球化陰影下的「反動」解釋)
中國名導演賈彰柯到北美宣傳他的電影《海上傳奇》,這一部描繪上海變遷的電影紀錄片里,訪問許多名人的「上海記憶」,試圖述說這座城市的百年滄桑。賈彰柯對於滿場的觀眾表示,聆聽個人生命經驗的細節,才能理解歷史,因為「沒有細節的歷史是抽象的」。在場的翻譯是八歲就離開中國的華人,她一下子不找不到恰當的措辭,就將這句話翻譯成「歷史是模糊的」。沒想到,台下一位年齡不超過25歲的中國女生,突然站起來打斷賈樟柯的談話,高聲說道:「翻譯在篡改導演的講話」。 突兀的聲音讓所有人都愣住,這名中國女生接著宣稱:導演說歷史是抽象的,而翻譯卻故意翻譯成歷史是模糊的,這讓西方觀眾以為中國不重視歷史,什麼都是模糊的,是別有用心地抹黑中國。楞在一旁的賈樟柯說,他一下子沒想明白「抽象」與「模糊」的差別,也忙著理解一個翻譯上的錯誤,是否有必要上綱上線說成故意抹黑中國?就在他走下台之後,這名年輕女生繼續拉著賈激動地說:「你的翻譯是不是台灣人?看樣子應該是,她故意歪曲你的講話,抹黑中國,應該是『台獨分子』。」 賈樟柯說:不,她是天津人。女孩的低齡讓賈樟柯吃驚,他在微博寫道:「是什麼造就了一個生活在北美的中國女孩如此激烈的國家主義信仰,和如此脆弱的國家信心?」 來到晚上的電影放映,又是一位二十歲左右怯生生的女生,放映後她問賈樟柯:「導演,我想問你一個會讓你不愉快的問題,你為什麼要拍這樣髒兮兮的上海,拍這些有政治色彩的人,給西方人看嗎?」 賈樟柯回應,他是在拍上海某個側面,「生活就是這個樣子,上海就是這個樣子。」沒想到女生突然憤怒說,賈導演有沒有考慮電影被外國人看到,會影響他們對上海、對中國的印象? 賈樟柯也激動地說,為了外國人怎麼看中國,就忽視一種真實的存在嗎?中國13億人口中有很多人依舊生活在貧窮的環境中,難道可以無視嗎? 女孩輕蔑地接話稱:是啊!為了祖國的尊嚴,當然不應該描述那些人的情況。賈樟柯說他被女孩的話驚成了傻子,突然發現了這些「愛國主義者」的邏輯,就是基於那些虛幻的國家意識,而忽略活生生人的命運,這其實是畸形的愛國主義,「脫離人本主義的愛國主義是可怕的!」賈樟柯寫道。 斐濟台灣代表處日前舉行國慶酒會,兩名中國外交人員闖了進來,說是要拍照搜證,遭台灣外館人員攔阻,雙方推擠拉扯,中方竟暴力相向,導致台灣外館人員腦震蕩住院。消息傳回台灣後,朝野群情激憤,震驚這種行為不只是「戰狼外交」,而是「流氓外交」。其實,這與賈樟柯在海外碰到的中國小粉紅是同一件事。 原本,外界以為當中國變有錢,生活改善了,越來越多中國人能出國留學,接觸到民主自由之後,民主制度會慢慢降臨到這個古老大國;但事實上,這種傳統的現代化理論從來沒在中國生根。在近年出版的《無聲的入侵》與《大熊貓的利爪》兩本書里,分別描述了中國銳實力對澳洲及加拿大的滲透、影響以及威嚇。又例如在去年九月,美國哥倫比亞大學校長才發表聲明,抗拒美國FBI鼓勵美國大學監管中國留學生的作為;但兩個月後,該校卻以「無法保障與會者安全」為由,取消了一場國際人權組織在哥大舉辦的中國人權研討會。 民族主義不但是共產黨鞏固其政權正當性的工具,也成為許多缺乏政治參與途徑的中國人,證明自己「會生氣」,繼而發泄不滿的情緒出口。而這種揉合了國恥意識、悲情色彩以及復仇心理的中國式的民族主義,更是一種畸形且棘手的構造;台灣人在應對它時要格外小心,切忌因一時的情緒隨之起舞。 (全文轉自上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