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如果我有所批評,首先批評我自己,我要求自己先反省我是否就是我批判的的那個人。這是我多次說到的態度。 看大戲,聽家寶 溫家寶在中國異議者中擁有大量粉絲,這是我始料未及的。 中國民間盼清官,我能明白,因為絕大部分中國人在享受中共的「資訊圈養」,他們認為一切問題的解決在於一位愛民如子的父母官,所以京劇、評劇、豫劇《包公案》、《劉墉下南京》、《劉墉回北京》之類的劇目盛行不衰。開眼看世界的中國人,甚至受中共迫害至今困在中國和逃出中國的異議者,成群結隊地拜溫,這我真不能理解。底層盼清官,看大戲,追洗腦神劇,被一個一個清如水、明如鏡的青天大老爺、黨的幹部感動的鼻涕一把淚兩行。開眼看世界的拜溫者是看不上這種低級感動的,他們看溫家寶。 溫家寶的經典劇目上演於2012年3月14日,在中共版全國人大會議中,溫氏以不超過每秒60字的語速吟詩弄句,又常常表情凝重,表演憂國憂民。最膾炙人口的一段詞是:粉碎「四人幫」以後,我們黨作出了關於建國以來若干歷史問題的決議,實行了改革開放。但是「文革」錯誤的遺毒和封建的影響並沒有完全清除。隨著經濟的發展,又產生了分配不公、誠信缺失、貪污腐敗等問題。我深知解決這些問題,不僅要進行經濟體制改革,而且要進行政治體制改革,特別是黨和國家領導制度的改革。現在改革到了攻堅階段,沒有政治體制改革的成功,經濟體制改革不可能進行到底,已經取得的改革和建設成果還有可能得而復失,社會上新產生的問題也不能從根本上得到解決,「文化大革命」這樣的歷史悲劇還有可能重新發生。每個有責任的黨員和領導幹部都應該有緊迫感。 快10年過去了,拜溫者還時不時拿出來重溫,一遍溫習一遍親,溫總理和他們心連心,溫總理要改革,要政治改革,要預防文革,溫總理是這些盼明君者的知心人。 溫家寶真的否定文革嗎?溫家寶真的預防文革嗎?恐怕未必。 文革發生的條件 什麼是文革,文革怎樣發生的,文革的過程,文革的悲劇故事等等,國內國外都有很多資料,雖內外有別,但災難、浩劫的定性是差不多的,本文不做贅述,只討論文革發生的條件。 中共槍桿奪權,建政以後實行的是「黨天下」體制,整個國家是共產黨所有。既然是共產黨所有,共產黨要發動文革或者要停止文革,誰能說個不字?說不的要麼投湖,要麼懸樑,要麼夾邊溝。 中共實行的是「人在黨上,黨在國上」的權力結構,毛臘肉一句頂一萬句,一人統治全黨,一黨控制全國,臘肉最高指示要發動文革,誰人敢擋?誰敢不擁護?誰敢擁護的不賣力?有意見、不擁護、不賣力、生反骨的一批一批被清洗,臘肉一句話,彭黃張周成了「反黨集團」,立即階下囚;陳老總虐殺,賀老總虐殺,劉皇儲虐殺,身體健康的親密戰友林副統帥逼殺,老奸巨猾的周公虐殺,口口聲聲喊「偉大父親」的鄧屠僥倖逃了一條命罷了……這些從龍之臣尚且如此,遑論他人? 中共嚴禁自由媒體和個人言論,控制一切媒體,實行媒體黨有化,嚴控資訊的自由流通,更不允許自由評論。所有媒體都成為黨的喉舌的時候,中共、中共的匪首就當然偉光正了。偶然虛懷若谷一下,也是個「陽謀」為了引蛇出洞,不識好歹、不識時務者都去夾邊溝吃「粉湯」了。 毛臘肉發動了對自己的個人崇拜,親筆書寫「毛主席萬歲」的口號。在貓做皇帝的國度,貓要求喊「貓萬歲」,哪只老鼠敢不喊呢?不喊的靠邊站,再然後喊萬歲不積極的靠邊站,再然後就要層層加碼了,從「貓萬歲」喊到「貓萬萬歲,貓萬壽無疆」,再然後是「三忠於四無限」,再然後是「毛臘肉一句頂一萬句」,「相信毛主席要相信到迷信的程度,服從毛主席要服從到盲從的程度。」這種一人做貓,萬民做鼠的國度,貓要發動文革誰人能擋?看看張志新、林昭是哪種死法就能明白一二。 毛臘肉至死緊握槍桿,迷信「槍杆子出政權」,他控制著中共,中共控制著軍隊,甚至是毛親自控制著軍隊。在一人、一黨掌控軍隊的基礎之上,國內其他一切反對力量都是笑談,主席是風民是草,狂風襲來哪根草敢不彎腰? 毛臘肉實行「黨領導一切」,領導一元化,權力高度集中,工農兵學商唯黨是從,公檢法政唯黨是聽,沒有任何權力分化和制衡,貓的命令通行全國沒有任何障礙和質疑,更沒有複議、聽證、起訴等等「資產階級那一套」。 毛臘肉恨惡法律,嘲笑法治。臘肉名言「我是和尚打傘,無法無天」,1958年臘肉坐鎮北戴河更是公開信口造孽:「要人治,不要法治。《人民日報》一篇社論,全國執行,何必要什麼法律?」在毛的這種基調之下,《人民日報》成了聖訓的《實錄》變種,毛的「放屁」詩詞、咒詛叫罵都成了最高指示,而且「最高指示不過夜」,臘肉一句話,當天敲鑼打鼓傳達到全國大街小巷。沒有法律約束,毛臘肉當然就可以無法無天、胡搞一泡了! 臘肉中國的司法是共產黨的刀把子,沒有司法獨立,更無需公平公正,刀把子要的是剷除異己,鐵血統治。 臘肉推崇秦始皇的郡縣制,甚至寫詩「百代猶行秦法政」,地方官由中央或上級選任,下級服從上級,地方服從中央,全國的中心是北京,北京的中心是中南海,中南海的的中心是毛下榻的豐澤園,豐澤園的中心是屍居餘氣卻身系一國的這塊臘肉。 人命在毛澤東眼裡是最不值錢的東西,至於人權二字,毛更可能毫無概念。毛開口就是「不怕犧牲,排除萬難」,為了黨的事業,犧牲多少人命毛是不關心的。毛甚至公開說:「人滅亡有好處,可以做肥料」。一個可以殺人做肥料的魔鬼,還有什麼不能做的? 綜上,毛臘肉一人控制全黨,一黨控制全國;毛一手武功,控制軍隊,暴力統治全國;一手文治,控制全國媒體、嚴禁自由言論,在此基礎之上,推行愚民教育和個人崇拜;毛徹底排除投票選舉,入黨才能做官,做官必須任命,人民成了被統治、被領導的羊群;毛又徹底排除了代議制度、權力分立和地方自治的制衡制度,實現了立法、司法、行政三權歸一;簡言之一切權力歸中共,中共的一切權力歸中央,中央的一切權力歸老毛。大權在握的毛若是敬天法祖或許還有所制衡,但毛偏偏是個吃人不眨眼的野獸,人權云乎哉?這些條件都具備的時候,文革就隨時可以發動了。 萬事俱備之下,是否發動文革,那就只看毛禽獸的個人喜怒了,歡喜了可以賞賜全國人一個運動,斗殺十萬八萬;一旦龍顏大怒,也可以降下虎狼之威,給全國人一個文革,斗死個百萬千萬。這不是玩笑,這是中共建政直至毛氏賓天的真實歷史。 簡要爬梳,感慨萬千,不寒而慄。 文革體制 溫家寶自己說他「為國家服務45年」,在他退出一線的最後一場新聞發布會上,他做了最精彩的表演,他語重心長地說:「現在改革到了攻堅階段,沒有政治體制改革的成功,經濟體制改革不可能進行到底,已經取得的改革和建設成果還有可能得而復失,社會上新產生的問題也不能從根本上得到解決,文化大革命這樣的歷史悲劇還有可能重新發生。」一場戲下來吸粉無數,粉絲涵蓋老中青、國內外,有異議者,也有政治犯,甚至還有被胡溫政府親手送進監獄的政治犯譚作人和中共黨校教授蔡霞等等。 溫氏深情款款地演講,深情款款地鞠躬,然後脈脈含情離去,留下億萬粉絲依依不捨,欲罷不能,彷彿魔術師已經走了,觀眾卻還深陷在他的魔術中,十年過去了,粉絲們至今還在以為溫相國真心提防文革,真心要推行政治改革。 騙子騙術並不高明,只是觀眾太蠢。若要預防文革就要切除文革發生的條件,若要真心解除炸彈的威脅,最起碼先要拆除炸彈的引信,然後銷毀炸彈,溫相國45年「為國家服務」,其中十年位居中共總理,九老之一,他有足夠的時間和地位、權力,我們看看他離開的時候文革的條件還在嗎? 其一,黨天下體制,直至溫氏卸職黨天下沒有絲毫改變,溫氏無一字涉及改變黨天下體制的言論,反而處處維護黨天下,案例不說了。 其一,「人在黨上,黨在國上」的權力結構直至溫氏離職,仍然沒有改變。臘肉以來一人統全黨,這種體制直至今日沒有任何改變。其中毛鄧江胡習演變就無需細說了。 其一,黨管媒體,嚴禁言論,直至溫氏卸職沒有絲毫改變,反而是日漸一日加強對言論的控制,強化對個人的打壓,08憲政抓捕,囚禁劉曉波,送獄譚作人……案例數不勝數,這都是溫相國時代的傑作。 其一,個人崇拜也沒有消除,雖然不如毛時代赤裸裸、簡單粗暴喊萬歲,但對小胡皇帝「先進性」的吹捧也足矣讓人作嘔三日,而溫相國自己的親民形象本身就是個人崇拜的的分支。 其一,槍杆子「出政權、保政權」更沒有變化,這是中共統治的核心和本質,「人民軍隊忠於黨」,「聽黨指揮,能打勝仗」,這種類似義和團的口號洗腦海陸空網四軍,當然這也是五毛和自干五們必須貫徹的原則。 其一,黨領導一切,權力一元化,黨控制政府、法院、人大、檢察院、公安、國安、司法……直至溫氏卸職,這一條沒有絲毫減弱,然而是日益加強,任何會議的結論都有「加強黨的領導」這樣一條。 其一,要人治不要法治,沒有絲毫改變。在鄧江胡時代雖然中共加大立法進度,規範司法審判,建立律師制度……但人治的本質沒有絲毫改變。大案講政治,中案講影響,小案還要看關係。地方官一句話就可以興起大獄,摧毀一個家族,一個產業,讓多少人家破人亡,筆者作為親歷其事的人權律師之一,案件故事是講不完的。全世界都能看得見的案例,薄熙來在重慶可以亂搞一通,溫家寶一句話就可以讓他罷官入獄,這就是溫相國的人治。 其一,中國郡縣制沒有任何改變,只是對地方的管控越來越嚴密,還是全國看中央,中央管全國,核心跳跳腳,各省震三震。 這些都是文革發生的條件,溫家寶離職之時口口聲聲講要提防文革復臨,但他絕口不提形成文革的條件,絕不提任何一項具體、實際、可操作的內容,請問溫家寶是真的要預防文革嗎? 細心的讀者讀到上述文革條件,一定明白一個結論,這些條件代表了文革,而這些條件又都是中共政權的本質特徵,正是這些特徵構成了中共,簡單來說,文革就是中共,中共就是文革,這是硬幣的一體兩面,文革體制就是中共體制。反對文革其實就是反對中共,溫家寶的粉絲們,你們相信溫家寶會反共嗎? 「文革」何時結束? 我知道,拜溫的人特別是那些異議者甚至是政治犯們,特別能領會溫氏的良苦用心,體察溫氏的難處,還想見了溫氏「寡不敵眾,力不從心」的艱難處境,肯定有人說讓溫相國反共這是強人所難,是太激進,是不現實。那我們拆解文革,看看溫氏的作為。假定文革是有八條腿的吃人巨獸,每砍掉一條腿雖不至於殺死怪獸,但肯定能降低怪獸吃人的能力,你們深情款款的溫相國自言「為國家工作了45年」,在這45年當中,溫氏有沒有動一下文革怪獸。溫家寶在45年中有沒有提到過司法獨立?有沒有提到過軍隊國有?有沒有提到過黨派競爭?有沒有提到過黨政分立?有沒有提到過三權分立?有沒有提到過地方自治?有沒有提到過憑選票執政?有沒有提到過開放媒體,保障言論自由?哪怕是一次明確地說出來,這些條件只要是做到一個就是砍掉文革怪獸的一隻利爪,讓你們感激涕零的溫相國有嗎? 政策性的不能說,那麼溫相國能不能做一點現實的改變呢,比如釋放政治犯,善待劉曉波,比如停止對言論的管控,停止對基督徒、法輪功的迫害,停止非法拆遷,禁止官員干涉案件審判……溫相國在實際行動上也沒有。 溫相國既沒有政策上一句話的的闡述,又沒有實際行動上的一處手軟,在45年從政要結束的兩天,他僅僅是說了一句「要進行政治改革,預防文革復臨」,那些拜溫的粉絲們,你們就這麼容易入戲了?你們沒覺得自己太好騙了嗎? 1944年美國代表團訪問延安,毛委員信誓旦旦信口雌黃:「我黨的奮鬥目標,就是推翻獨裁的反動派,建立美國式的民主制度,使全國人民能享受民主帶來的幸福。」聽聽,說的多好,推翻獨裁、建立美國式的民主,讓人民樂享民主,台詞尺度比溫影帝大100倍,溫粉們如果要拜偶像,為什麼不去拜拜更會演戲的毛呢?如果你們已經知道歷史證明了毛是騙,那麼你們的溫影帝呢? 驚醒你們的迷夢,這很殘酷,原諒我。 還會有人問難,反證中共不等於文革,比如鄧屠秉政,十一屆三中全會以後確定的「改革開放」國策,不是一樣「億萬國民擁護,皈依普世大道」(清華許教授語)嗎?三十年不是沒有再發生文革嗎?答曰非也。所謂「億萬國民擁護」,擁護力度還沒有超過臘肉時期震天動地的「臘肉萬萬歲」聲勢,臘肉的反美防修、階級鬥爭與鄧屠的改革開放,都是億萬國民擁護又截然不同,哪一種是真哪一種是假呢?有一點政治常識的人就能明白所謂「億萬國民擁護」只是沒有開放言論罷了,若開放言論鄧屠會立即被罵成狗。這一點應該不難理解。 至於三十年河清海晏、沒有發生文革,這也不是事實。「文革」的發生不是始於1966的五一六通知,「文革」的結束也不是在1976的四人幫被捕。中共佔山為王的時候就有「文革」,四人幫被捕以後文革中的運動、鬥爭、大肆侵犯人權並沒有停止,比如鄧屠一句話就是一場「嚴打」,多少人被殺良冒功,妻離子散;三表哥時期鎮壓法輪功,無數人被捕入獄,甚至被直接打死,鎮壓運動遍及全國,而這種鎮壓迫害直至今日沒有一天斷絕;再比如胡溫後期所謂的「打黑」案件,一個黑帽子就摧毀地方上一個產業,一個家族男女老少都捉進官里去,個人被嚴刑逼供,一個家族幾十年積累的財產成為公檢法的大餐;再比如「茉莉花革命」迫害,再比如「08憲章」迫害,再比如對基督徒的迫害……每一次都是少說數百多則萬數,如果你認為「文革」似的迫害結束了,那是因為你沒看到罷了,你沒成為受害者罷了。 再比如,全世界都看在眼裡的案例,薄熙來主政重慶,立即掀起「唱紅打黑」一個地方性的「文革」。溫家寶信誓旦旦預防文革,又信誓旦旦他的繼任者會更好,但為什麼習包子在處理了發動重慶文革的薄熙來之後,現在他又要在全國發動「二次文革」呢?文革結束了嗎? 中共的每一個特徵都是文革的發起條件,中共就是文革,文革就是中共,中共手握「文革」炸彈,隨時可以發動小型或者大型的「文革」運動,隨時可以引爆,如果暫時還沒發動,沒有達到毛時代的「天下大亂」狀態,孟子說:「王之不王,不為也,非不能也」!當年的薄和今日的習都對此作了證明。 要了你的老命,刨了你家祖墳! 文革就是中共的血肉,存在中共就存在文革,要反對文革、清算文革就是反對中共、清算中共,溫相國的粉絲們,你們覺得這可能嗎? 溫家寶說他「為國家工作了45年」不是真相,真相是他為共產黨工作了45年,他為文革工作了45年,他為中共保住隨時可以發動文革的權力工作了45年。 資深相國李鴻章說「天下最容易的事情就是做官」,李中堂說的這個天下是單指中國的。他的傳人溫相國僅僅在離職的時候說了一句預防文革再來,就讓體制內外跪倒一片,十年之後文革馬上再來的時候,還在思之、念之,敬仰之。有這樣仰望明君聖主、不辨真假、納頭便拜的中國老中青、國內外粉絲團,在中國做官真是天下最容易的事了。 我一篇評論《川震里的溫家寶與太魯閣號里的林佳龍》(原標題為《屠夫的悲憫與憲政倫理》)發表之後,毫無意外收到一些溫粉的攻擊,這無關本文宏旨,不予駁斥。《屠夫》一文文意在於討論思想認識的改變,中國人應該從底層盼清官、上層盼明君的奴民倫理做出改變,變成21世界文明世界的憲政倫理,我們應該以檢視僱員的目光來看待政府官員。2021年的今天,雖不能至心嚮往之,我們即便當下不能改變國家,不能得到民主自由憲政,也應該先清理掉我們心中對明君聖主、青天老爺的期盼和迷信,換來對文明政治的理性認識。 改變何其難也!網上有佳句曰:「動他的利益如同要他老命,改變他的觀念如同挖他的祖墳。」改變意味者放棄既得利益和承認昔日的愚蠢,這就是魯迅說的中國「三千年沒有變化」的原因了。筆者僅僅是說出一個真相,我們應該拋棄奴民思維,換成站起來做人的思維,拆除心裡的枷鎖。站起來做人,這真是要了你的老命,刨了你家祖墳嗎? 歷史還要向前,自由還是人的天性,我始終相信不願下跪苟活,想要站起來做人的中國人還是多數,我們放眼於未來。 (※作者為中國人權律師,709案當事人及辯護人,美國漢弗萊項目訪問學者,2019年流亡美國。全文轉自上報)
周一,台灣恢復上班上課;在疫情緊張的此刻,一定會有不少「為何不停止上班課」的爭執。關於這一點,美國明尼蘇達大學傳染病研究與政策中心創始主任麥可.歐斯特宏 (Michael T. Osterholm)在他的新書《最致命的敵人:人類與殺手級傳染病的戰爭》(春山出版)里提到,在新冠肺炎大流行初期,許多國家在沒有數據支持的情況下倉促關閉了學校;但事實上,亞洲有兩個進步文明程度相當的國家(城市)香港與新加坡,其中香港關閉了學校,而新加坡沒有,結果發現,兩地的病毒傳染率幾乎沒有差異。 這位全球知名的流行病學專家提醒,任何公共決策,都要考慮極其複雜的連動效應。如果學童必須停課回家,許多家庭會請祖父母來幫忙帶小孩,這可能增加老人的感染率,而COVID-19在老年人身上造成嚴重病情的比例,遠高於其他年齡層。此外,許多醫療機構有多達35%的醫護人員家裡有學齡孩童,其中有多達20%沒有其他照看孩童的選擇,如果學校關門,會令他們左支右絀,停課可能造成20%的護理人員停工,而這些醫護人員在瘟疫蔓延之際,是絕不可或缺的人手。 舉這個例子,是因為外界習慣用「控制疫情」與「維持經濟運作」的二分法來看待疫情之下是否繼續上班上班的兩難,但其實真正的公共政策決策遠比這更為複雜。政治社會系統的運作實在太過龐大,光是「維持上班課」的決策,可能就涉及「保護年長者」及「維持醫療量能」的特殊考慮;那些局限於自己的生活經驗、價值關懷,以及意識形態的批評,更可能有時而窮。 台灣疫情擴大,許多人開始追究「戰犯」:怪「獅子哥」為何活動力這麼強,怪華航機師不自愛,怪諾富特的飯店管理太鬆散,怪當初協調縮短機師檢疫的立委要負責,怪指揮中心沒有力挽狂瀾,怪為什麼不普篩,怪為什麼引進疫苗如此之慢……… 大多數災難的發生,都是彙集了好幾個原因而導致,有些互為因果,有些彼此平行。昨天傳出,最早的感染者可能在4月6日就發病,遠早於諾富特飯店群聚事件。如果真是如此,我們要怪誰?怪這個政府為何不及早封鎖邊境、與世隔絕嗎?這樣的作法有任何可行性嗎?這樣的追責有意義嗎?事實上,這種類流感的瘟疫傳播,就像一陣風,我們無法阻止風吹,就如同我們很難徹底抵禦病毒的入侵。 追責的意義在於防堵下一個漏洞,但它無法改變任何一件已發生的事實。更甚者,一個互相指責、謾罵以及對立的社會,絕對無法成就一個完善的防疫共同體。麥可.歐斯特宏說,面對任何一場瘟疫而言,有效的領導舉足輕重,任何國家領導人的首要之務在於提供正確而最新的資訊,而不是帶有私人意圖的政治運作。如果領導人的聲譽受損,社會大眾將無所適從;如果社會大眾能接收到誠實而有直接了當的資訊,就不會恐慌,社會也就能學著同舟共濟。 瘟疫之下,我們對於政治領導人的要求在於此,而這個國家的公民以及其他黨派的政治人物,也應該以此要求自己。不輕易地發怒,不要用自以為是的正義到處追責,不要轉傳來路不明的訊息,照顧好自己,盡量別讓自己成為別人的負擔,才能成就一個互助的防疫共同體。 去年瘟疫剛爆發的時候,前副總統、也是台灣的流行病學專家陳建仁在臉書上貼出一張「瘟疫中的我」圖卡,很值得此刻拿出來審視: 「瘟疫中的我」分為「驚慌」、「學習」到「成長」三個階段,「驚慌」時,有許多不能接受與憤怒的情緒,甚至容易動怒;「學習」階段開始認識自己的情緒,放棄許多不能操控的事,意識到這個社會每個人都在儘力盡責;直到「成長」狀態,開始有同理心,顧念別人,感激別人,甚至願意自我奉獻。 「瘟疫中的你」正處於哪一種狀態?只要有更多人意識到防疫必須「同島一命,團結抗疫」,台灣就有更多的機會可以走出這一次的難關。 (全文轉自上報)
中國公布第七次人口普查數據之後,引發的批評甚多,最受詬病的是數據嚴重失真。中國統計數據造假是種體制病,從政權誕生之日開始就存在。在計劃生育被世界痛詬之前,人口數據是瞞報、漏報,如今變成虛增人口,也算是中國人口數據統計的新問題。但中國人口問題的真正要害卻被一些討論者帶偏了 。 人口從經濟欠發達地區流往城市並非中國獨有,嚴重的是經濟結構病態 我仔細看了一下被集中痛詬的一個問題:從各省人口來看,明顯呈現南多北少,東多西少的情況,一些北方和西部省份已經出現人口負增長。區域間人口結構較為不均衡。北方和西部省份已經出現人口負增長。 中國經濟南部比北部發達,東部比西部繁榮,人口從經濟欠發達地區流往相對發達地區,是市場經濟下的人口流動規律,全世界都如此。東北衰落、西部本就欠發達,尤其是西北部沙漠多的缺水地區,不利於人類生存,這些地區的青壯年能夠遷往南部與東部並生存下來,既說明中國社會的流動性增強,也證明當代青年的生存適應能力較前輩要強。 美國也是如此,近幾年出現逃離紐約、舊金山、芝加哥等情況,是這些民主黨州堅持政治正確,比如大量引進非移、BLM活動頻繁、稅收太重,導致不少公司離開,本地經濟衰落,自然帶走了一批人口而且是優質人口。 真正嚴重的問題是中國經濟欠發達地區的經濟結構極不正常,不少地區連財政都不能自給。比如最近被中國媒體熱炒的中國陝西佛坪縣,整個縣城的常住人口只有八千多人,但在政府、事業單位上班的,僅公開的數據就有2194名,全縣機關事業單位養老保險人數2991人。2018年該縣地方財政收入為3943萬元,2019年3660萬元,這兩年的財政支出分別為8億元、7.97億元,是個不能自給依靠中央財政餵奶的寄生型地區。佛坪的情況比較極端,但在中國偏遠地區的縣,當地青年缺乏就業機會卻是共同的現象。 基於上述理由,討論中國人口分布不均衡是個看起來嚴肅的假問題,由於經濟地理的差別、經濟發展程度的差異,世界上沒有哪個國家的人口均衡分布在不同的地區。只有極權國家喜歡控制人口流動並認為人口均衡分布在各地區是正常的。 中國特色的「老齡化」憂慮 按照聯合國標準,一個國家或地區的老年人口比重超過7%即可認定進入老齡化社會,14%即表示「中度老齡化」,中國65歲及以上老年人口佔比已達13.5%,輿論一直稱老齡化問題迫在眉睫,彷彿中國老無所養僅僅是老年人口過多的問題。 聯合國曾頒布過World Population Prospects, the 2012 Revision,該項目分別預測了世界各國在2014年、2030年、2050年老齡化人口,人類現正處在2014-2030的中間階段。 2014年,中國以老齡化人口佔14.4%排在第52位。同年錄得96個國家的人口數據,世界上老齡化人口超過20%的共有33個國家。 2030年,在同樣的96個國家當中,中國以老齡化人口佔總人口比23.8排在第43位。這一年,世界上有14個國家的老齡人口超過30%,發展中國家只有馬爾他、斯洛維尼亞列入其中。 老齡化程度比中國高的多是西方國家,但也有阿爾巴尼亞、阿根廷、黑山共和國等國,但排在中國之後的基本都是發展中國家。 老齡化問題最嚴重的是日本,2014年為32.8%,2030年為37.5%。日本與歐盟等國的老有所養都解決得比較好,但這些國家的老齡人口佔比都遠高於中國。由此可見,中國的養老問題不是老齡化人口增多的問題,而是養老體制問題,這是一個政治兼經濟政策問題。尤其是考慮到農村老年人口約有7700萬,這個群體幾乎完全沒有任何社會保險(醫保、養老),老無所養問題非常嚴重。 少子化≠人口紅利消失 將少子化與人口紅利劃等號,很容易被證偽。World Population Prospects, the 2012 Revision列舉的96國人口年齡結構數據表明,年輕人口比例高的國家,都是出生率失控的非洲國家與中東國家,以及亞洲國家,比如巴西、土耳其、哥倫比亞、委內瑞拉、秘魯、南非、印度、印尼、宏都拉斯、伊拉克、巴基斯坦、約旦、孟加拉國等等,但這些國家恰好是青年失業率最高的國家與地區。 少子化對於家庭來說是個大問題,據說中國失獨老人至少已超過200萬,這是一個需要政府與社會共同關懷的問題,但它與人口紅利消失之間不能劃等號。在少子化與人口紅利消失之間劃等號的人忽視了一個問題:人口紅利的實現需要年輕人充分就業。 中國自從改革開放以來、1990年代由於港台日韓資本湧入,2001年加入WTO後成為世界工廠,正是就業率高速成長階段,自然能夠實現人口紅利。但從2010年代以來,因勞動密集型產業逐漸轉出中國,世界工廠地位式微,青年就業問題日益艱困,城鄉都有大量啃老族出現,人口紅利自然無法實現。 說明這個問題,只要對比一下全球青年失業率,就知道中國在胡溫時期的黃金十年的人口紅利是個多麼特殊的現象。 全球青年失業是個積累了二十餘年的問題。國際勞工組織於2000年10月發布的《全球青年就業趨勢》指出,1999—2019年20年間,青年的勞動力市場參與率總體呈現全球下降趨勢,從53.1%下降了約12個百分點,而這期間青年人口總數卻增長了3億。從地區差異看,2019年青年的勞動力市場參與率北美最高,為52.6%;最低的是北非和阿拉伯地區,為27%;東亞地區為45.2%,高於全球41.2%的平均水平——請注意,如前所述,這幾個地區是老齡化人口比例最低的地區,但這些國家的青年並沒有什麼就業機會,也成為2015年以來歐洲難民潮的主要來源之地。由此可見,人口年齡結構年輕化只是實現人口紅利的一個條件,但不是前提條件。 隨著中國世界工廠地位不再,產業鏈在全球範圍內重組,加之現代產業體系更依賴自動化設備和人力資本的素質,青年人口出生率下降引起的勞動力數量下降不是真正值得擔憂的問題,而是人口質量。 截至現在,中國仍然是世界第一人口大國,也是對外輸出移民第三大國,石油等主要資源對外依賴程度逾60%,30%的糧食依賴進口。這種物質支撐系統極為脆弱且國際信任度極低的國度,如何避開人口的「馬爾薩斯陷阱」,理性對待本國的人口問題是為至要。 (※作者為中國湖南邵陽人、作家、中國經濟社會學者。現今流亡美國,曾任職於湖南財經學院、暨南大學和《深圳法制報》報社。長期從事中國當代經濟社會問題研究。著有《中國:潰而不崩》、《中國的陷阱》、《霧鎖中國:中國大陸控制媒體大揭密》等書。原文出處)
林鄭政府宣布凍結黎智英個人戶口,同一時間,台灣蘋果日報宣布停止紙本日報的出版,只集中力量做網上新聞。 雖然事情都在預料之中,但消息傳來,仍令人憤慨。紙本台?停印,那是為集中資源,黎智英戶口凍結,也不影響香港蘋果日報的運作。 中共在把香港改造成一個大陸城市這一點上,不會有底線。在大陸怎麼做,在香港也會怎麼做,只是香港做起來,還要一步步來,讓外商慢慢習慣。 凍結黎智英的戶口,當然不是最終一步,辣招陸續有來,最終會不會逼得蘋果日報站不住腳,那也是要做好思想準備了。蘋果會鬥爭到最後一天,這從日前報館高層向員工宣示的態度中可以看到,他們已經儘力了,美好的仗他們打過了,他們雖敗猶榮。 作為一個普通市民,我們又能做什麼?至少有幾件事,中共暫時還拿我們冇符。 第一是社交媒體。中共可以禁蘋果,禁立場新聞和眾新聞,但中共禁不了所有的社交媒體,除非社交媒體也被中共收買了,否則,在廣闊無邊的網路世界,還有人民自由思想的空間。 我們還能在網路發言,把自己一點一滴的想法和他人分享,還能批判中共的醜惡面目,支持一切民主自由的思想和行動。不寫大文章也可以,只用你的留言宣洩自己的情緒,表一個態,按一個贊,都是維護言論自由的行動。 中共打壓蘋果,就是要推倒民主思想的堡壘,堡壘沒有了士兵還在,還能攻擊,放幾下冷槍,在他們身上打一個傷口,讓他痛一下,流一點血,那也是好的。每個人都讓中共流一點血,就能讓他失血。 其次,我們要堅守自己內心的一點光明,要小心呵護內心的那點正氣,不要因為環境惡劣了,就覺得做什麼都沒意義了,要懷抱自己的信念。每個人內心的正氣沒有了,社會公義也就不會存在,因為公義就是由每個人內心的正氣匯聚起來的。四川成都四十九中一個學生枉死,四川人都挺身而出追索真相,為什麼?因為沒有公義,人人都是受害者。如果大陸人都能為公義發聲,香港人為什麼要放棄? 再次,我們還要保持痛罵政府的勇氣。國安法很辣,但國安法沒有規定林鄭政府不能批判。顛覆中共政權是大罪,但痛批林鄭政府還有自由,凡是我們看不慣的,能罵就儘管罵,能批就放膽批。不要因為林鄭後面有中共,就覺得批林鄭沒什麼用,批林鄭就等於批中共。 再次,就是對林鄭政府採取不合作態度。你可以打壓我,我為什麼要服從你?能抵制就抵制,能不服從就不服從。別的或許做不到,不去投票總不犯法吧。 最後,我們還是要對未來抱持最堅強的信念,這個信念就是,中共的獨裁統治違背基本人性,違背香港人乃至中國人的福祉和意願,一定不可能長久,天道循環,報應不爽。今日中共好像很強大,但強與弱是會轉化的。現在民主國家覺醒了,全面圍剿中共,大陸內外矛盾交叉激化,中共將慢慢陰乾。 一粒麥子不死,它只是一粒麥子,一粒麥子死了,它會生出很多麥子。蘋果不倒下去,它只是一家傳媒,蘋果倒下去,它的精神會幻化到每個人心裡,每個人便是一個蘋果。 中共打壓了蘋果,香港的新聞自由死亡,外商紛紛撤走,香港生機窒息,到最後,好好一個香港就給中共糟塌完了,香港這隻金鵝就不會生蛋,那是中共的攬炒,他種的苦果他要吞下去。獨裁者總是以為他們可以掌控世界,可惜世界不是由它們塑造起來的,世界是由世界上大多數正義的人們塑造起來的。 最近網上有視頻,拍到習近平到某地,一大群事先安排好的人圍著他。習近平問,你們來這裡做什麼?有人說他們是搞攝影的,來這裡「採風」,習近平怔了一下,他不懂得「採風」是什麼意思。採風是搜集民間風情的意思,那些人都是隨行記者,充當臨時演員而已。習近平連採風都不懂,難怪李銳說他只有小學生水平。中國交到習近平手上,能有什麼前途,那不是可想而知?所以,不要把中共想像得太強大,他們只是在自掘墳墓。 我們為蘋果擔心,蘋果存在一天,我們就撐它一天,撐到它撐不下去了,我們就把蘋果的精神移植到我們心裡,讓它在那裡生根,我們就讓蘋果在我們心裡活下去,和我們見證香港的明天。 歷史是人民寫的,將來的歷史,黎智英和蘋果日報會佔有光輝的一頁,林鄭與中共,只會有骯髒的一筆。 (全文轉自作者臉書)
今年以來,中共突然拋出一個「東升西降」的說法。上到總書記習近平,下到御用學者,再到大外宣機器,同聲鼓噪「東升西降」論,宣稱:「時與勢在我們這一邊」。 「東升西降」論的根據何在?北京的根據之一大概是說,中國首先擺脫了大瘟疫,而其他各國仍深受大瘟疫之害;有的國家如印度,更重新淪為重災區;而在去年,僅中國實現了經濟正增長2.3%。這種演算法,顯然沒有把台灣、紐西蘭等防疫、抗疫最成功的小國計算在內。 北京的根據之二,就在美中貿易戰的背景下,中國對外貿易不減反增。其實,其中一個主要原因是,在過去四十來年,美歐各國犯下嚴重戰略錯誤,把80%以上的醫療生產線、供應線放置中國,既成全了中國作為一個製造業大國的崛起,又把至關重要的生命線 — 藥品、醫藥設備,甚至於口罩等的控制權交由北京掌控,成為中共倒過來要挾、勒索美歐等國的利器。就在這場大瘟疫中,各國受制於中共,而中共大發災難財,讓美歐和世界各國吞下苦果。但由此也促成美歐等國的覺醒,決意重新布設全球產業鏈和供應鏈。 北京的根據之三,借中國綜合國力膨脹,中共野心膨脹,狂增軍費,讓中國軍力急速擴張,不僅給包括台灣、日本、南海諸國、印度等周邊國家構成最嚴重威脅,而且也給美國帶來最大挑戰和威脅。中共窮兵黷武,挑起軍備競賽,以至於不僅美國、印度、台灣、東南亞等國被迫大增軍費軍備,就連戰後受和平憲法約束的日本也都開始增加軍費,重整軍力,急起直追。 其實,所謂「東升西降」的論調,在近代歷史上就出現過多次。當日本軍國主義在亞洲攻城略地、侵略與擴張處處得手、打造「大東亞共榮圈」、鼓吹「亞洲是亞洲人的亞洲」之時,就是「東升西降」論盛行之時。二戰後,以蘇聯為首、中國為次、東歐八國拱衛,還有散落世界的共產黨國家陪襯,形成東西方冷戰態勢,又是一次「東升西降」論的盛行。毛澤東為此曾洋洋自得道:「東風壓倒西風」。上世紀八十年代,日本經濟鼎盛、亞洲「四小龍」崛起,也一度成全球經濟上的「東升西降」論。 至於毛澤東死後的中國走上「改革開放」之路,藉助香港和台灣兩大窗口,藉助美國、日本和歐洲的大量外資注入,迎來經濟恢復;憑籍巨大的人口和幅員,中國得以從經濟上崛起。中共由此狂增軍費開支、著重軍事發展,讓各類軍艦如「下餃子一樣下水」,終於成為北京「東升西降」論的底氣。 然而,此時說「東升西降」不如說「中升西降」。因為同一時期,印度和東南亞經濟都在快速增長、騰飛、崛起,它們卻與中國陣營無關,而更親近西方陣營。如此一划分,何來「東升西降」之說? 其實,即便說「中升西降」卻也並非事實。因為中國經濟總量仍然低於美國,儘管有超越之勢,中國科技實力卻遠非美國對手。僅疫苗研製一項,就可見一斑:中國先爆發瘟疫,先研製疫苗,到如今卻是美國疫苗大幅領先,並為世界各國所認同、所信任;中國疫苗卻不為世界各國所認同、所信任,就連中國人民本身都不認同、不信任中國疫苗。 至於軍事、航天、地緣政治等領域,中國不僅明顯落後於美國,而且根本無望超越美國。當今世界,美國擁有眾多盟國盟友,獲得大多數國家信任與合作;中國則處於空前孤立處境,四面楚歌,八面受敵。此情此景,竟然侈談「東升西降」(或「中升西降」),豈非沒話找話、貽笑大方! 說到底,北京的所謂「東升西降」論是偽命題和假命題,自說自話,自欺欺人,自我陶醉。同時,又是習當局的一個政治命題,主要出自大內宣的需要,需要繼續洗腦、愚化、奴化中國人民,讓他們原地踏步、坐井觀天,受惑於「制度優勢」、「制度自信」。最後,也是習近平個人的需要,企圖在明年中共二十大上,以這個畫餅的「政績」為他自己的連任造勢。 (全文轉自自由亞洲電台)
中共為紀念建黨一百周年,最近推出黨史新編。這本二十八萬字的書,貫徹習近平「不以前三十年否定後三十年,也不以後三十年否定前三十年」的混亂邏輯,全面肯定中共百年歷史,看來中共真是史上最偉大的政黨了。從頭到尾,沒有犯一點錯,有錯也是試錯,試過錯不再試,也就變成沒有錯。 在這個邏輯之下,文革當然也沒有錯。 不久前,有陶斯亮者(文革時中央政治局常委陶鑄的女兒),參加了葉劍英家族的一次大集會,幾乎所有的紅色後代都出席了,陶斯亮為這次聚會寫了一篇文章,為紅色後代唱了一番讚歌,但因此卻惹來另一些紅色後代的不滿。陶斯亮夾在中間不好做人,終於刪掉稿子完事。 陶鑄當年一度風頭很勁,從廣東第一把手,一躍而成全國第四把手,可惜沒「闊」上一年半載就被打倒,打倒還不算,還被迫害到患癌,失治而死。陶斯亮與老毛﹑林彪這些文革始作俑者的後代,再加上劉少奇﹑鄧小平等文革受害者後代一起,紅色家族濟濟一堂,果真相逢一笑泯恩仇了嗎? 近年來在習近平的「英明」領導下,文革正以迅猛的氣勢在中國大陸復活,網上已經有不少視頻,拍到大陸中小學生在跳忠字舞,唱紅歌,叫囂征服世界。政府對極少數異見人士實行大圍剿,網路審查無遠勿屆,文化創作上禁區重設,全國上下一片肅殺空氣。 習近平復活文革,是基於他對未來大陸相當悲觀的預測。國際環境急速惡化,必定影響國內經濟,科技被圍堵,與世界發展脫節,外貿更因為外部環境惡劣而必定走低。多年來積累的經濟發展不平衡諸多困素,一時間都集中在一起爆發,再加上人口紅利吃到盡頭,總之放眼國內外,滿眼都是壞消息。 面對預後兇險的判斷,習近平最近在視察廣西時,在湘江戰役紀念館發出「向死而生」的悲鳴,就是不但要準備過苦日子,還要準備過兇險的日子。為應付社會動蕩,只有把社會打造成更加專制﹑更加封閉﹑更加嚴酷,才能保全中共自己。 習近平老爸習仲勛也是文革受害者,習近平文革中也受衝擊,還要上山下鄉。他父親文革後,是痛定思痛比較深刻的一位中共高幹,也是最早倡議改革開放的一個政壇老人。習近平沒有跟著老爸的路子走,是因為他處在最高位置上,要保住中共紅色江山,唯有走迴文革。 習近平以老毛第二自居,一心想做世界革命領袖,改變世界歷史。他缺乏自知之明,野心大於能力,抱負流於空想。他上台後幾年,帶引中共走到今日這個惡劣的環境,證明他的思想和謀略都不足以承擔重任。他有權術,但權術可以保權力,不能為人民謀福祉。 最近溫家寶在澳門發表一篇文章,流露對當前中共處境的憂心,這在中共體制內是很不尋常的一種表現,是一種不和諧聲音。溫家寶發表文章的目的,有跳船的意味,公開表示他不認同習近平的極左路線。 習近平把中共搞到今日這種惡劣的境地,黨內老人當然不會滿意,但改革數十年,中國這塊肥肉已被紅色家族瓜分得差不多,各人的勢力範圍都已劃定,稍不小心失去平衡,就可能引起黨內激烈鬥爭,釀成大禍。因此,紅色家族都被綁在一架馬車上,互相依存,也等於互相保護,習近平駕車狂奔,車上的人即使心驚肉跳,也不敢跳車,一跳就有翻車的危險。 再說,有哪一個紅色家族沒有一點貪腐的把柄被習抓在手上?任何人敢亂說亂動,一旦被習針對,就可能被「繩之以法」,抄沒家財,身陷囹圄,永世不得超生。 因此,沒有人膽敢挑戰習的權威,各人守著自己的家業,全黨一起挨下去,且看會有什麼事發生。 今日要挽救中共,挽救中國,唯有出來一個大國手刮骨療毒,取習近平而代之,但遍觀朝廷內外,再找不到一個有擔當有本事有魄力的人,站出來登高一呼,扭轉乾坤了。因此中共與中國,都只有在這架馬車上狂奔下去,直至車毀人亡。 文革一定會重來,不但文革,中共終究會將大陸打造成一個軍國主義大國,美中之間必有一戰,世界必有一次大災劫。世界只有在一次大災劫後才能重生(如果沒有毀滅的話),這是我們的宿命,大家都坐穩了,系好安全帶,準備未來的大動蕩。 希望我看錯了,我只是依書直說,文革也回魂,世上就沒什麼事不會發生。 (全文轉自作者臉書)
據人民網報道,過去十多年,「紅色旅遊」成為中國特有的現象。中共文化和旅遊部部長鬍和平說,從2004年到2019年,每年參加紅色旅遊的人次從1.4億增長到了14.1億。陝西的延安一向被稱為革命聖地,自然是「紅色旅遊」的熱點。胡和平說,2019年,延安接待遊客達到了7300多萬人次。 文革中有首紅歌叫《回延安》,歌中以老革命的口吻唱道:「離別三十年,今日回延安」。當時我就納悶,怎麼離別三十年才回延安啊?又想起我們上中學時,語文課本里有賀敬之寫於1956年的長詩《回延安》,其中寫道:「分別十年又回家中」。我突然想到一個問題:怎麼毛澤東沒回過延安呢? 延安是毛澤東的發祥地。毛澤東自從走出家鄉韶山,直到1949年進京稱帝,其中生活時間最長的就是延安,從1935年到1948年,長達13年。正是在延安時期,毛澤東在中共黨內贏得了至高無上的地位。在四卷本《毛選》中,70%的文章是在延安寫的。按理說,毛澤東是最應該回延安的。可奇怪的是,從49年毛澤東進入北京到76年毛去世,整整27年,毛澤東竟然一次都沒回過延安。這是為什麼? 依我看,原因之一是,當年中共紮根延安,和延安人民相處太不愉快了。想想也是,陝北本來就窮,如今卻要養一個龐大的政府和軍隊,負擔之重可以想見。中共對延安人民的壓榨之重,苛捐雜稅之多,拉丁派差之繁,可以想見。 再有就是毛澤東和陝北幫斬不斷、理還亂的恩怨。 想當年,在井岡山的中央紅軍遭國軍圍剿被迫棄地而逃,在逃跑的路上得知陝北有一塊共產黨的根據地,於是率殘部投奔了延安。陝北根據地的劉志丹、高崗等收留了中央紅軍,這就是「陝北救中央」。雖然陝北幫對中共功勞很大,可是在黨內鬥爭中卻是首當其衝的犧牲品。 且不談劉志丹死亡的種種疑點,尤其是高崗,49年就當上國家副主席,深受毛澤東重用。可是毛澤東出爾反爾,後來又出於自己的政治需要,給高崗扣上「篡黨奪權」的帽子嚴厲批判;高崗被逼自殺,死後被開除黨籍。高崗手下的幾員幹將也紛紛遭到整肅。到了1962年,陝北幫的習仲勛又以支持「反黨小說」《劉志丹》而遭到批判和貶黜,文革中更是被打成黑幫。陝北幫幾乎全軍覆沒。 毛澤東深知他對不起陝北幫。毛澤東深知他無法面對劉志丹、高崗等人的親人和部屬,所以只好迴避,從不回延安。在整個毛時代,中共領導人里,只有周恩來在1973年回了趟延安。那時,周恩來已查出身患不治之症,自知來日無多。在延安和地方官員見面時,周恩來說:延安人民哺育了我們,使我們取得了全國革命的勝利。但是延安的農業還很落後,老百姓的日子比戰爭年代還苦,我們對不起延安人民。 「四人幫」垮台後,中共當局大力平反冤假錯案,高崗手下的幾員幹將和習仲勛都重新獲得重用。胡耀邦主張給高崗平反,但被鄧小平否決。當年鄧小平揭發過高崗,高崗自殺後,鄧小平進了政治局,緊接著又當上總書記。鄧小平帶頭整高崗、後來又從中獲得最大利益,無怪乎他堅決反對給高崗平反。 到了江澤民、胡錦濤時代,中共當局對高崗案進行複查,然後告知高崗的遺孀李力群說,高崗的案子「現在還不宜糾正。假使是現在,就不會那樣處理他了。」2009年8月29日,高崗的半身銅像在陝西省橫山縣武鎮鄉高家溝村高崗的故鄉落成。 2012年陝北幫的後人習近平上台,不少人以為習近平總要為高崗公開平反吧?殊不知,習近平也沒給高崗公開平反。箇中原因也很簡單,因為習近平一心要給共產黨遮醜。以高崗原來的地位,如果為高崗公開平反,央視、人民日報等官媒不能不大加報道,那就必然會引發民眾對毛澤東的錯誤、鄧小平的錯誤說長道短,對共產黨制度的說長道短。這是習近平不願意看到的,所以他也要對這件事輕描淡寫,盡量掩蓋。新出版的中共黨史對高崗事件竟然隻字不提。習近平一再強調要反對歷史虛無主義,可是他就連中共黨內的一樁70年前的案子都不敢面對。其實,他才是最大的歷史虛無主義。 (文章只代表特約評論員個人的立場和觀點,全文轉自自由亞洲電台)
美國政府正在大力推動基建計劃,方式與中國2009年政府投入五萬億救市(地方配套資金當年高達二十多萬億)相同,都離不開印鈔機的功勞。他山之玉,可以攻石,美國人特別需要記取中國當年5萬億救市的經驗。如今回過頭看,中國2009年5萬億救市的主要成功在於保障了就業,主要失敗在於扭曲了經濟結構,形成了政府對土地財政的高度依賴,嚴重抑制了居民的消費。更大的後果則是當時「鐵(路)公(路)基(基礎設施)」建設已經嚴重過剩,資金的主要流向是房地產,尤其是流向居民住房,當房地產嚴重過剩之後,中國不得不為過剩產能尋找出路,於是有了推向全世界幾大洲的「一帶一路」計劃,這個計劃如今經濟效益不彰,引發的國際矛盾甚多,不少項目成了一個又一個「援外」的准爛尾工程。 當此際,有必要分析當年中國5萬億救市的成敗得失。 印鈔機的開動 從2009年開始,中國經濟基本依靠增發貨幣來拉動增長。形象地說,每年發的貨幣,除了堆到房子里,剩下都堆積在債務鏈條里。 我這話不是唱衰中國,引自金融高官的話。2010年,全國人大財經委副主任吳曉靈就說過:「過去30年,我們是以超量的貨幣供給推動了經濟的快速發展。」《中國貨幣超發嚴重 經濟貨幣化領先全球》(21世紀網,2013年1月28日)一文稱,2009年以來中國央行的貨幣供應量先後超過日本、美國、歐元區,成為當時全球最大的「印鈔機」,2012年全球新增貨幣供應量超26萬億元人民幣,中國占近一半。該文稱,經評估發現,均衡人均收入差異後,中國的經濟貨幣化程度高居全球前列。 中國到底超發了多少貨幣?以下數據可供參考:1. 中國貨幣發行增速遠遠快於GDP增速,截至2012年,中國十年間M2增速平均是18%,而GDP是9.5%;2. 截止2011年底,中國M2與GDP比值為1.89倍。其結果是人民幣購買力快速下降,中國陷入持續的高通脹狀態。這種情況下,一些專家討論過發行大面額鈔票,以便於流通,也可節約印鈔成本。中國政府權衡再三,寧可承擔高發行成本,也不肯發行大面額鈔票,其實主要是基於心理因素,不願意通貸膨脹顯性化,造成民眾心理恐慌。不少人已經公開說過,中國經濟穩與不穩,在於民眾信心。 美國是否成了世界上最大的印鈔機?只要上美聯儲網站查詢,不難得出結論。 房地產抑制消費 中國人收入有限,出於對通脹的恐懼,人們擔心「鈔票毛了」,覺得只有買房子才算穩妥,所以居民購房支出逐年大幅增加,這裡只列幾個居民購房支出破千億、萬億、10萬億數據的年份。 年 份 居民年購房總支出(億元) 當年度購房負擔率 1998年 859 18.9% 1999年 1210 22.3% 2003年 4177 40.7% 2006年 11084 62.1% 2009年 24303 76.7% 2019年 124518 102.7% 2020年 138984 96.2% 從上述圖表所列的幾個關鍵數據可見: 一、房價直線上升。1998年,房屋銷售均價為2,062元人民幣;2020年,銷售均價為9,860元,較2019年上升2.6%。22年之間,中國房價平均上漲4倍多; 二、居民消費被購房支出嚴重擠壓。2020年,城鎮居民收入增幅只有3.5%,全年消費物價漲幅為2.5%,而消費支出萎縮了3.8%,是從1990年以來的首次消費支出萎縮,也是中共建政以來的首次。根據測算,2020年中國的購房總支出規模為13.90萬億,較2019年的12.45萬億,增長11.6%。直白一點說,居民寧可擠壓其它消費支出,也得買房。 三、中國居民個人債務沉重,多數源於購房。據金融從業者統計,在過去五年(2016-2020年),中國是居民債務增速最快的國家之一,增幅達22.2%,遠超過美國的0.9%、日本的7.2%和德國的4%。這就是中國居民的購房負擔率超高的原因。 政府對房地產的財政依賴更形嚴重 據中國官方數據,2020年中國賣地收入8.41萬億,全國財政收入約18萬億元,賣地收入佔全國財政收入44%,佔地方財政收入84%,這種情況下,無論是中央政府還是地方政府,都無法也無真實意願調整經濟結構。 無法調整,是因為中國國內消費萎縮,市場不景氣,產業結構自然無法調整,仍然是政府財政仍然依賴房地產的格局。這種情況下,自然也無意願調整。數年前我就撰文分析過,中國政府控制房地產的價格與規模,努力維持這個泡沫的存在,到後來,政府出於財政需要,房地產公司出於市場需要、房產擁有者出於個人財富不至於縮水,早在2010年代中期就形成了一個利益一致的利益共同體,都需要這個泡沫繼續維持。這也是房地產泡沫這頭灰犀牛至今仍然未發瘋的原因。 一個普遍的誤解:中國出口重興 2020年,中國出口增加,除了中國官方媒體之外,美國幾家主流媒體也一致認為中國出口重新興旺,很快可以與美國經濟一爭雄長。 美國經濟會怎樣,目前拜登政府的經濟政策追求意識形態滿足,違反市場規則,非常多的變數,本文另文專論。但如果仔細分析中國出口商品結構,就會發現,醫療用品、生活用品和在家辦公用品這三類商品,就是推動2020年中國外貿出口數據小幅增長的三大支柱,增幅最高的是醫療用品和紡織品(其實主要就是口罩用料),增幅分別達到40.5%和29.2%,這種增幅與疫情有關,註定是不可持續。其它的主要出口增長商品,以手提電腦為主的數據設備出口增加,是迎合疫情封閉狀態下人們在家辦公之需。塑料製品主要各類生活類用品、燈具、傢具、玩具之類,都是全球在疫情狀態下,各國被迫增加向中國的進口。概言之,到2021年年中疫苗大規模普及之後,這一波出口熱潮就結束了,不可能長期持續。 3月下旬,美國智庫、大學教授(含六位諾貝爾經濟學獎獲得者)、前總統經濟顧問共20餘位去中國參加《中國發展高層論壇2021》,其中包括美國總統經濟顧問委員會前主席兩位及現任成員;哈佛大學、斯坦福大學,耶魯大學、哥倫比亞大學、紐約大學的六位諾貝爾經濟學獎得主;親民主黨智庫布魯金斯學會、彼得森國際經濟研究所、卡內基國際和平研究院、美中關係全國委員會、美中貿易全國委員會會長與前任會長、福特基金會會長、《經濟學人》主編等全部出場,這些機構、這些人是近二十多年美國對華關係的主導者。其中有幾位都在會上透露,美國拜登政府大興基建之後,將向中國、日本、歐盟購買大量商品,這對中國來說是個好消息。 從「二戰」以來,羅斯福新政成了政府實行寬鬆貨幣政策、通過大量印鈔加大財政投入刺激經濟、減少失業的代名詞,這些舉措既來自於凱恩斯的理論,又得到他的盛讚,在二戰之後成為西方國家政府干預經濟的模式,並且只談它的好處,但也有將近30%的經濟學家們對此持異議。如今,各國央行(美國是財政部,因為美國央行與財政部的功能正好與中國顛倒)都是凱恩斯主義者,奉行貨幣寬鬆政策。中國2009年五萬億刺激經濟,當時西方一片讚譽之聲,認為中國在國際金融危機之時拯救了世界經濟。但是,中國此後一直苦苦掙扎於債務泥潭,改善經濟結構無望,這些經驗都值得記取。 (全文轉自大紀元)
日前中國周姓男子駕駛著一艘橡皮艇,號稱從福建渡過台灣海峽偷渡到台中的台中港,該名男子聲稱他是為了投奔自由而來。 同時國防部通信電子資訊參謀次長室次長曹進平則表示,確實有觀察到不正常的畫面顯示,但是沒有證據證明是電戰干擾。但不管如何這名周姓男子的事件確實充滿不少疑點。 中國一年內適合攻台的時間不多,5月是一個非常好的時間點。4月梅雨季、接下來;且該名男子是被台中港的港務工人發現的,這個行為模式極其詭異。一般來說除非是政治性出逃偷渡,要不然沒有一個偷渡客會明目張胆向在地國國民主動曝光身分,下場絕對是抓起來問口供後,遣返回去,他在媒體面前說台灣比較好中國非常不好,現在不比從前,中華民國政府基本上不再收留所謂的「反共義士」,遣返的機率高於送到第三國與留在境內,討食物吃自曝蹤跡,絕非智舉。 且上述戰略與環境因素不論,人為方面有三個疑點: 1.此人真為了投奔自由,漂流到金門或馬祖不是更近? 2.事發至今已過多時,海軍和海巡都被質詢一輪了,國台辦還沒出來開記者會,令人存疑。 3.何況海峽中線以西是解放軍軍艦和中國海警的常態巡邏區域,假設他們連一個偷渡男子都抓不到,那中國海警與解放軍海軍是將雷達都關閉、全員艦艇上睡才有可能。所以明顯是過來探路的機率更高。 同時海軍司令部參謀長蔣正國也明言,其油料判斷來看,直接從福建漂流到台中的機率頗低,已有不少人研判為接應者中途將汽艇放置海上再駕駛過來的。 倘若今天它可以一路從福建漂流過來,沒有被我國海巡發現也沒有被海軍雷達偵測到,千萬不可將其親易縱放與遣返。國防部、國安局、調查局等必須詳細從他的口供中追問出情報。假設這是一種練兵模式,用類單人汽艇的模式登台可進行滲透或者研擬另一種可規避我國反艦反登陸武器的先遣部隊登陸。 中華民國海軍極有可能在未來的監偵任務不再僅是監偵正規的航母、驅逐艦、攻擊艦等,這種疑似海上先遣隊或海上特工可能也必須納入偵搜範疇,甚至要放在國防部或海軍司令部的即時軍情動態內。 海巡就更不用提了,過去抓到偷渡與非法漁船一律都是扣留與遣返,現在要培養海巡的艦長與副艦長第一時間就得先判斷這個人的船隻類型、衣著、物資、油料等去判斷到底是單純的偷渡還是先遣特工,因為脫離了當下的時空環境和第一手的情報研判,假設這個人真的是訓練有素且有目的前來,要躲過情報單位的調查方式是有可能的,反正遣返本來就是他的目的,留在台灣內部接受庇護就變成間諜。 海軍上至司令部下至各基地未來的戰術地位將因此提升,這種海上偷渡模式已經從安全問題上綱到國防問題,這是一種戰爭模式開啟的前哨,海軍單位不能只是強化戰備而已,重整戰力與軍情偵搜的時代已經正式來臨了,也希望全民可以充當海軍更強的後盾。 (※作者為退役少校政治作戰官,目前就讀印度金德爾大學博士班。全文轉自上報)
英國的百年老店《經濟學人》雜誌發表了一篇封面文章,標題就是《台灣是世界上最危險的地方》,林林總總一通議論。記者們為此訪問了台灣各階層人士,得到的回答很有趣,最有代表性的就是:我們不緊張,外國人替我們緊張。次有代表性的就是:他們又在讓我們出錢買武器了。小地主心態躍然紙上。 台海危機是不是進入了危險時刻呢?前幾年還真不是。那時候大陸的經濟狀況還好,習近平地位也還好,正在忙於整肅官僚隊伍,以便確保他的個人獨裁更加穩固。反腐倡廉,唱紅打黑,就像一個強勢的皇帝該做的一樣。他沒工夫搭理台灣那個彈丸之地。 如今反腐倡廉被認為沒有反腐的效果,只不過是清理階級隊伍;中國經濟在快速下滑,各種不利因素積累的民怨正在走向沸騰;外交也不得不走向戰狼化,越來越依靠鼓動極端民族主義來獲取合法性。這時候需要一個高潮,來掩蓋獨裁政治的失敗,而軍力的擴充卻穩步向前,冒險的成本大大降低。這和當年希特勒的處境頗為相似。 就像美國政治家常問我的:中國周邊哪個國家會成為目標呢?我開玩笑地答道:最好是朝鮮。老百姓對朝鮮的核武器最緊張,而且那個白眼狼對中共也不怎麼友好。可是認真回答道:當然是台灣。這有三個理由:第一是名正言順,你們也承認那應該算國內戰爭;第二是美國來不及反應,你們要向中國宣戰得等著國會辯論;第三就是台灣人民生活富足,不願意打仗,一廂情願相信不可能打仗,這和大陸七十年前還沒被鎮壓的地主富農是一樣的心態,還說如果刺激了共產黨反而促使它開戰。 這第三條,確實是習近平的勝算。兵法云:算計勝則可戰。台灣人民正在促使習近平冒險。以色列為什麼面對強敵戰無不勝?根本原因就是全民理智,懂得自己保護自己的道理。台灣人民心無戰意,少數政治家再著急也改變不了必敗的形勢。何況武器兵力都不佔優勢,甚至是劣勢,哪裡有什麼勝算呢? 台灣的小地主們有恃無恐的主要論據就是,我們這個重要,那個重要,美國必須保護我們。把寶壓在了美國的利益和國際信譽上:丟掉了台灣,國際就不再相信美國的保護了,美國地位將下降。這是個理由,但沒那麼強烈,地攤秀才們一廂情願的判斷其實最不可信。 美國確實有保護台灣的動機,這一點毋庸置疑。但和世界第二的大國開戰,和決策佔領格瑞那達一樣容易嗎?何況美國還有大量親共的政治家和學者,包括反戰的群眾組織來製造阻力。台灣唯有堅持足夠長的時間,美國、日本才有機會救你,假如美國真能通過國會的批准和第二軍事大國開戰。 所以保衛台灣的第一重要因素,是台灣人民有保衛自己的決心。一幫政客為了競選資金順著台商說話,政府官員和共產黨暗通款曲,勾勾搭搭,讓台灣人民怎麼提得起抵抗的決心?再加上小地主們說:台灣多驕傲呀,我們村三十里內都是老大了,誰敢惹我們?村民們也就跟著阿Q起來了。 美國新任情報總監說,不要戰略清晰,理由是否則中國會四處給美國搗亂。這理由確實牽強,那是因為她不願得罪親台灣的政客們。真正的理由是美國人民多年來對台灣的不信任:一邊靠美國保護,一邊和共產黨勾勾搭搭賺錢。兩黨一樣。一旦清晰了台灣政策,白眼狼們會變本加厲,最後把美國拖入泥潭。 (全文轉自自由亞洲電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