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出所料,阿富汗一夕變天,眾多事後諸葛便跳了出來,開示愚?的眾生,諸如「阿富汗的今天,就是台灣的明天」之類的調調紛紛出籠,他們所要表述的意思,不外就是「美國不可靠,跟它走太近,遲早會被出賣,下場就像過去的越南和今天的阿富汗!」 諸葛亮《出師表》留下了千古警語:「不宜妄自菲薄,引喻失義,以塞忠諫之路也。」意思是說援引前車之鑒,要有內在的邏輯性與可比性,不可以芭樂比香蕉,否則就有「差之毫厘,失之千里」的風險。那麼台灣和阿富汗又有多少可比性呢? 先看阿富汗,這個位於中亞的古國,面積約台灣的18倍,人口約1.3倍,人均GDP不到台灣的十分之一。歷史上,波斯帝國、孔雀王朝、阿拉伯帝國,甚至唐朝及蒙古帖木兒汗國都曾統治過這個地區(所以中國也可以宣稱是固有領土,一寸不能少?)大英帝國與蘇聯都曾嘗試征服它,近代定義的國家成立於1919年,和中華民國差不多。 對於這個帝國墳場,美國介入還真不是為了領土野心,小布希只想逼它交出賓拉登而出兵推翻塔利班,二十年來花了兩兆多美元想改造這個國家,教他們認識民主人權,示範如何選舉,但他忽視了民族文化與宗教信仰的僵固性。 美國花巨資裝備的三十五萬武裝力量,面對少數「解放軍」有如摧枯拉朽,說明沒有捍衛核心價值的意志,再精良的武器都是破銅爛鐵。美國所扶植的這個政府,官員貪腐自肥,敵軍尚未兵臨城下,總統率先帶著美金跑路,軍人拿著武器棄明投喑,說明了他們還沒有準備好成為西方式的民主國家,當多數人民沒有為自由而戰的意志,不肯為民主付出一滴汗水,只想蹺著腿享受美國的金援和武裝保護,天下哪有這麼便宜的好事? 伊斯蘭極端教義是個很奇特的存在,他們嚮往的純凈世界,女性不能受教育,不能看電影唱歌,只能認命當個生育機器,如果美國推銷的制度是對的,為什麼得不到多數人民的支持?這是阿富汗人自己應該想清楚的問題。 台灣的問題是這樣的嗎?台灣己經充分想清楚了,至少有八成以上的人想要維持現有的體制與生活方式,所以我們努力工作,忠實繳稅武裝自衛力量,結交有共同信仰價值的盟友,為的就是不被剝奪幾代人付出奮鬥的成果,所以台灣人能不能保有這個權利,取決於我們願不願意堅持,更甚於美國人願意幫忙多少,在這方面,以色列是我們可以取法的榜樣。 許多拿阿富汗來嚇台灣的論調,其實內心也認同塔利班政權是邪惡的,是必需防止落入相同命運的;但是他們鼓吹的方法卻是放棄抵抗,以免激怒流氓土匪,這豈非自相矛盾,與我們堅持幾十年追求的目標背道而馳嗎? 沒有國家有義務為別國的民主和自由犧牲,民主和自由從來不是免費的。阿富汗的可悲命運的確值得我們警惕,重點不在美國可不可以給我們保證,而是我們願意為民主自由付出多少?動輒拿阿富汗來嚇唬台灣人,有意思嗎? (※作者為自由評論者,全文轉自上報)
習近平的最大噩夢,不是西方的外交圍堵,不是疫情反覆,甚至不是台海或南海戰爭,習近平的最大噩夢是國庫空虛,入不敷出。 外交與戰爭的壓力,放在國庫充盈﹑年年有餘的日子裡來對付,雖然也不是什麼好事,但自家身子夠硬凈,抵抗力夠強,來一場大病,做一次大手術,經過調理休整,要恢復健康也不太難。 但若一個人身體虛弱,抵抗力低,虛不受補,偶感風寒就可能感冒,一感冒就咳嗽,咳嗽拖久了就肺炎,肺炎一來又引起併發症,導致多重器官衰竭,那時要死就快了。 外人看中國,一個龐然大物,聲勢大到無倫,國家大撒幣動輒百億,眉頭都不皺一下。各省市道路四通八達,高樓大廈林立,城市建設美輪美奐,正是內外風光,財大氣粗,怎會國庫空虛? 這些都是表面現象,實際情況如何? 最近一項數字顯示,第二季度全國三十一個省市的財政收入,除了上海為正數之外,全部都是負數,連廣東福建浙江這些傳統的收入大省,都入不敷出,其餘的長期靠中央打救的省份就不用說了。 基層政府負債纍纍,已經連教師的工資也發不出來,最近遼寧﹑河南﹑安徽先後發生教師和公務員上街遊行討薪的事件,一個叫康平縣的地方,地方政府從2007年欠到現在,欠薪數字也才七千多萬。一個縣政府連七千多萬人民幣都拿不出來,那口袋裡真是底朝天了。 前不久的河南大水災,死人數字成謎,但一張空拍圖看到密密麻麻的泡水車,有說總數為40萬輛,這些車子的車主,當然都不會得到賠償,各人自認倒霉就是。政府發給每一戶「絕收」的農戶人民幣50元「咁大把」,家中有豬只死亡的,每隻賠償80元,有等於無。 政府下令水庫放水,連通知都沒有,是失職造成事故,應按市價作出賠償。若國庫充盈,政府何不做一次好人,既減輕罪責,又能得到民間擁戴?中共吝嗇如此,也是證明非不為也,是不能也。 這是暫時的個別現象嗎?當然不是,在政府大力打擊私企,嚴格管控網路巨頭,政策全面左轉之下,外企大規模撤出,外貿死火,失業攀升。再加上疫症綿延,水災蹂躪,再加上整治幹部私企,官民紛紛躺平,如此等等,經濟下行已成常態。經濟下行,稅收大減,基層政府債台高築,要用收入一大半來付息還本。 負面因素一大籮,正面刺激看不到,更別說西方各國的外交和科技圍堵,正在窒息中國的經濟命脈,往後憑什麼好得起來? 整體經濟看淡,人民捂緊錢包,消費市場蕭條,錢財不流轉,社會死火,稍有常識的人都會明白,日子將越來越難過。 疫症之下,美歐各國都直接發錢給民眾和小企業,一則接濟生活,二則保住社會細胞,三則補身打底,唯有中共一毛不拔,不但沒有對民間作出救濟,甚至打疫苗和作核酸檢測都要收費。以中共財大氣粗的作風,碰到災難異變,應該大手筆發錢來收買人心,但這一次中共卻撳住荷包,理由何在,當然是錢袋子空了。 政府手上有錢,凡事用錢搞掂。早幾年退伍軍人鬧事,也是發錢解決爭端,事後才把主事者抓起來清算。民間有什麼群聚事件,政府有錢時,也可以用錢收買人心減少震蕩。有錢能使鬼推磨,到冇錢時,能賴則賴,賴不了的就動粗,如此一來,官民矛盾只會持續惡化。 中共就是一個暴發戶,突然發了財,大手大腳,仗勢欺人,但畢竟底子薄,人口眾多,經不起折騰,三兩下又耗光家底。 日前中共召開財經委員會第十次會議,提出「合理調節過高收入」,中央口袋空了,要向民間打主意。各個民企巨頭已先後捐出巨款,這還不夠,中共還要向高收入人群開刀,以「共同富裕」的理由劫富濟貧。這些錢搶到手,真的會給窮人嗎?當然不會,這是為未來的緊日子籌措政府開支。真的那麼照顧窮人,他們紅二代百億千億身家,為何不拿出來「共同富裕」? 錢袋子空了是習近平的最大噩夢,想起當年大撒幣的豪氣干雲,他會後悔嗎? (全文轉自臉書)
六四大屠殺後,鄧小平南巡開始了市場經濟改革。因為他知道只要經濟發展,老百姓生活不斷改善,共產黨就可以長久執政下去。民以食為天,並非只在中國,就是美國在獨立前也是這個心態。獨立宣言說:過去的一切經驗也都說明,任何苦難,只要尚能忍受,人類都寧願容忍,而無意廢除他們久已習慣了的政府來恢復自身的權益。但今天隨著習近平政權的胡作非為和對經濟的任性折騰,中國經濟正在快速走向衰落。由於習近平採取強制封城措施,中國的確很快控制了疫情,但隨著疫苗的廣泛接種,中國應該迅速調整防疫策略,從封城清零轉變為與病毒共存,加快經濟的發展。目前西方國家的群體免疫策略正在走向成功,經濟復甦強勁。如果中國在這一輪競爭中落後,想再趕上來就難了。中國人口多,底子薄,本來只是一個發展中國家,現在鼻子里插蔥充大象,硬說自己是發達國家,並且狂妄到不知自己幾斤幾兩,災難不發生才怪。中國經濟一旦出問題,就是大問題。鄧小平看得懂,但習近平沒文化看不懂。中國經濟怎麼啦? 第一,有效需要嚴重不足 8月12日,經濟學家向松祚在上海2021網易經濟學家年會·夏季論壇-青年經濟學家峰會發表主題演講。向松祚認為,如果看這幾年的財政赤字,債務的增長,宏觀槓桿的增長,M2的增長,社會融資總量的增長,可以得出一個結論,中國經濟的問題在於有效需求不足,而不是財政政策不夠寬鬆,不夠積極,貨幣政策不夠寬鬆。 有效需求不足,就是消費需求不足、投資需求不足。中國現階段投資需求不足的程度相當嚴重,可以講製造業投資基本上沒有增長,1-5月份只有0.6%,整個上半年增速不到1%,基礎設施的投資長遠以前都是兩位數,現在已經不到3%。中國消費增速也是歷史新低,這就是有效需求不足。 最新公布的7月金融數據中,主要反映居民按揭房貸變化的住戶中長期貸款,7月僅增加3974億元人民幣,創去年2月以來最少月度增量,連續第3個月同比下滑。 向松祚指出,消費需求取決於未來收入預期,中國老百姓的消費需求不足,原因在於他們對未來收入的預期非常悲觀,未來收入的預期取決於就業的前景,取決於經濟增長的長期前景。 今天中國經濟的投資主體已經不再是政府,不再是國有企業,而是民營企業。今天製造業的投資,民營企業貢獻了超過85%。中國投資需求不足的原因在於民營企業沒有信心,對未來的預期沒有那麼樂觀,沒有那麼積極,甚至是焦慮、悲觀和擔心。 第二,疫情控制模式正在毀滅經濟 自南京在7月下旬首次發現德爾塔變異毒株的本土病例以來,中國至少17個省份爆發了新一波感染。截止中國時間8月12日24時,新增確診病例99例,全國現有確診病例1884例。 雖然與全球其他地方相比,中國的新增病例相對較少。但當局仍然下令對數百萬人進行強制新冠檢測,並實行全方位的外出旅行限制和封鎖。 中國上海復旦大學附屬華山醫院感染科主任張文宏上月呼籲中國應考慮「與病毒共存」後,遭到網路暴力的攻擊。中國前衛生部長高強上周通過中國官媒《人民日報》發聲,稱中國不應該放棄嚴格的控制,他認為人類和病毒應該是「有你無我、你死我活」的關係,並表示要避免犯下美英寬鬆防疫戰略的錯誤。 封城清零防疫模式幫助中國在去年大流行期間率先實現了病例清零和經濟增長恢復,但隨著疫苗的廣泛接種和病毒致死率明顯下降,外界越來越擔心,與其他國家考慮的長期與「與病毒共存」相比,中國的零容忍戰略將帶來更大的經濟成本。 近日來,包括高盛、摩根士丹利、摩根大通、渣打銀行和花旗銀行在內的國際金融機構對中國的經濟增長預期做出預警,甚至下調增速預期,主要原因是嚴格的疫情控制措施正在損害製造業和消費支出。 摩根大通的分析師在本周早些時候的一份研究報告中,將中國第三季度的增長預期從4.3%下調至2%;2021年全年的GDP增長從9.1%下調至8.9%。高盛將中國第三季的增長預期從5.8%下調至2.3%,將全年增長預期從8.6%下調至8.3%。分析師在報告中表示,已經看到中國全國匯總數據表現疲軟。 凱投宏觀的首席經濟學家謝爾林本周在一篇分析報告中指出,中國仍然是將病毒完全排除在境外,但如果疫苗被證實無法阻止德爾塔的傳播,那麼北京將很難實現清零的目標,長期的經濟損失是慘重的。 第三,民營經濟集體躺平 民營經濟是中國經濟發展的引擎,一旦民營企業家失去信心,中國經濟必然遭遇大的挫折,甚至一蹶不振。但習近平當權似乎對此毫不在意,仍然對民營企業施以重拳。 8月9日,華爾街日報引述知情人士的消息稱,中國的反壟斷監管部門「國家市場監督管理總局」將在幾個星期後對中國的外賣平台美團處以大約10億美元的罰款,原因是,美團涉嫌濫用市場支配地位,實施「二選一」的壟斷做法,迫使商家必須要選邊站,損害商家和競爭對手的利益。 經濟觀察人士稱,當局這種一方面只針對民企,另一方面卻放任國企壟斷的做法,非但不能保障商家的良性競爭,有效保護消費者的利益,反而會抑制民企的創新和發展,從而有可能殃及中國整體經濟的發展。 中國市場監管總局將對美團的反壟斷罰款,將是中共當局今年對民營企業開出的第二大罰款單。去年12月,市場監管總局在對「阿里巴巴境內零售平台服務市場濫用市場支配地位」行為作出行政處罰決定,「處以其2019年中國境內銷售額4557.12億元4%的罰款,計182.28億元」(約合28億美元)。 經濟學家鞏勝利說,壟斷是市場經濟的產物,但是,中國目前的「國有資本的權力經濟」,使中國的反壟斷法走了一條全球市場經濟國家沒有走過的路。他舉例說,中國移動佔全國市場份額70%以上,包括工商、人行等在內的5大國有銀行所佔市場份額超過80%以上。但是中國當局卻對這些國有企業的壟斷放任不管。市場經濟,就應該是法治經濟,公平經濟,自由經濟。但是當局從「源頭的國策上」就把經濟劃分為「你壟斷行,我壟斷不行,他壟斷也不行」。 8月2日公布的2021年《財富》世界500強企業的榜單顯示,中國國有企業在前10名佔三席,分別是第二(國家電網)、第四(中石油)和第五位(中石化)。中國大陸(含香港)共135家企業上榜,數量連續第二年位居各國之首。 鞏勝利說,這個名單從側面反映出,中國國有企業壟斷地位牢不可破,不僅越來越稱霸全國,更在全球範圍內佔據顯著和重要地位。相比之下,中國的民營企業在「日落西山」,未來更會是「國進民退」,「國企強、民企弱」。 美國南卡羅萊納大學艾肯商學院謝田教授認為,中共當局以反壟斷的借口,有針對性地打擊一些民營企業,民營企業家,其根本目的,一方面是割韭菜,另一方面是要想方設法加強對民營企業的監管和掌控,讓民營企業牢牢地置於中共的監管和領導之下。儘管民營企業的發展受到影響勢必會對中國整體經濟發展產生負面影響,但是中共在乎的不是經濟發展,而是牢牢控制其政權。 前北京科技大學經濟管理學院教授趙曉認為,政府以反壟斷法懲罰阿里巴巴,美團,開出天價罰款,讓其他民營企業不寒而慄,但是對民企產生深遠和重大影響的是最近發生的孫大午事件。 7月28日,河北省高碑店法院以所謂聚眾衝擊國家機關罪、妨害公務罪、尋釁滋事罪等八項罪名,判處民營企業家孫大午18年徒刑,並處罰金311萬元人民幣。 趙曉認為,孫大午上萬員工的企業被充公,全家被「滿門入監」,是當局希望通過此舉釋出殺雞儆猴的寒蟬效應。孫大午的這個案子,比美團、阿里巴巴要嚴重得多,將使中國民營企業家集體「躺平」,到頭來會殃及中國整體的經濟發展和增長。 中國經濟在胡溫時代的晚期就已經進入停滯期,急需政治體制改革為不完善的市場經濟增加活力,但習近平時代不僅不改革,相反逆潮流而行,給中國經濟雪上加霜。隨著民營經濟的衰落,中國將無法避免地走向閉關鎖國,朝鮮的今天就是中國的明天。 (全文轉自北京之春)
8月15日,紐約時報報道了阿富汗首都喀布爾被包圍的消息。8月初的時候塔利班還僅僅是包圍了幾個省會城市,但是一周就拿下十座城市,不到兩周時間,喀布爾就幾乎變成了一座孤城。可以說絕大部分城市都是政府軍棄守的。目前,加尼領導的阿富汗民選政府已經放棄抵抗,加尼總統已經逃離首都,而美歐的使館人員正忙著撤離。喀布爾的淪陷成為馬上到來的事實。面對阿富汗局勢迅速惡化,大家都有很多疑問,筆者在此與讀者探討。 為什麼阿富汗政府軍如此不堪一擊? 與其說塔利班戰鬥力特強,不如說政府軍毫無士氣。塔利班幾乎沒有重武器,沒有空軍甚至沒有防空武器,而政府軍的武器裝備、後勤供應、人員訓練都比塔利班強的多。很明顯的是,阿富汗政府軍沒有鬥志。大部分城市沒有經過戰鬥就被塔利班佔領,政府軍幾乎一觸即潰,外國軍隊支持的大量武器裝備完好落入塔利班手中。 大家都知道,塔利班實行政教合一,推行嚴厲的沙里亞法,比沙特和伊朗更加背離人類當代文明。塔利班曾經統治過阿富汗,在其統治下,民眾很小的罪錯被施以嚴厲的處罰,公民沒有言論自由和政治權力,人權和法治觀念無從談起,甚至娛樂活動都被當成罪孽。那麼為什麼廣大的阿富汗民眾不願意奮起保衛他們的自由呢? 是阿富汗民眾甘願接受塔利班的統治嗎?從已有的報道來看,顯然不是。首先難民逃難的方向都是逃避塔利班的,其次可以看到外國記者採訪的婦女、演奏者、失去兒子的老人這些普通民眾對塔利班懷有的敵意。是阿富汗人不夠勇敢嗎?也很難說是。因為對陣雙方都是阿富汗人,即便按部族來劃分,也是普什圖族的人數都占多數。 最大的原因很可能就是阿富汗人的價值觀或者意識形態。雖然目前的阿富汗國名叫阿富汗伊斯蘭共和國,還帶有伊斯蘭,但在國際社會監督指導下,阿富汗有大選、有婦女領袖、有公民社會,逐漸思想多元化。這就牽扯到一個自古以來的悖論:為什麼野蠻對文明具有戰爭優勢?通常的解釋是野蠻的一方使用嚴刑峻法既能約束自己的軍人,也能威懾更注重人道主義的對手,通俗的說就是野蠻的一方的優勢就是沒有底線。這對當前阿富汗局勢顯然也是解釋的通的。除此之外,宗教和民族特性也賦予塔利班的凝聚力優勢。在戰爭中敵我分明,塔利班的意識形態把穆斯林當成自己人,把不遵從沙里亞法的人當成外人或者穆斯林中的「敗類」,同時把跟外國合作的人當成「民族叛徒」。當阿富汗人總體上還有強烈的宗教和排外認同的時候,政府軍的士兵只是在為工資奮鬥,而沒有為保衛自由而戰的自豪感,相反,在道德觀念中還自矮一截,因此一旦有生命危險自然就會逃命要緊。 另外,塔利班跟當年國共內戰的共產黨一樣,也採取一定的欺騙性措施。一是對外宣傳,說自己也保護婦女兒童權利,這樣就給中共這樣的機會主義政權以支持塔利班的理由。二是對俘虜的政府軍士兵發路費回家,不加以殺害(高官除外)。第三,通過沙里亞法的「嚴打」措施懲治犯罪維護秩序。第四,因為沒有多少可以貪腐的利益,並且戰爭里篩選出的領導人還不懂貪腐,所以塔利班的「清廉」和政府官員的貪腐形成對比。 外國勢力的支持雖然也對塔利班成功很重要,但是這種支持主要來自巴基斯坦和中東國家的極端勢力,而不是哪個外國政府全力支持。這種外部支持跟阿富汗政府受到的外來支持根本無法相比。阿富汗政府不僅得到美國的各種政府和軍事援助,而且經濟上也得到歐盟的全力支援,歐盟的援助占其GDP的40%。此外,阿富汗塔利班為了減少國際阻力,表面上還跟搞恐怖活動的巴基斯坦塔利班組織劃清界限,把自身定義為阿富汗內戰的一方。因此外部因素對塔利班的成功影響更小,相比蘇聯支持的中共、越共、朝共、古共塔利班更像是「人民的選擇」。 為什麼美國不堅持下去? 面對阿富汗政府軍這樣的扶不上牆的爛泥,拜登即便面臨嚴厲的批評,也絕不想在阿富汗戰爭中多捲入一天了。拜登說,「在我國20多年的阿富汗戰爭中,美國派出了最優秀的青年男女,投資了近1萬億美元,訓練了30多萬阿富汗士兵和警察,為他們配備了最先進的軍事裝備,並維持了他們的空軍,這是美國歷史上最長的戰爭的一部分。如果阿富汗軍隊不能或不願意守住自己的國家,美國再駐紮一年或五年也不會有任何改變。而在另一個國家的內部衝突中,美國無休止的存在對我來說是不可接受的。」 美國雖然有當世界警察的意願和能力,但是她畢竟也要考慮自身的利益。二十年來,美國軍人死亡死亡超過2500人,經濟投入數千億美元。最重要的是美國看不到鞏固阿富汗民主的希望。因此,當阿富汗人本身沒有保衛自由政權的意願的時候,美國不再願意給阿富汗人提供免費的政府服務。 單純從軍事上看,美國對塔利班的實力根本沒有比較性可言。但是現代戰爭要求文明的一方不能有任何違背國際人權標準的錯誤。打擊塔利班不能誤殺平民,但塔利班和平民在穿著和行為上混雜一起,難免誤傷。抓住塔利班俘虜不但要好好招待,而且不能進行洗腦教育,要尊重他們的信仰和價值觀。對於口頭支持塔利班的人當然更不能加以懲罰,那是言論自由。但是塔利班卻可以為爭取勝利使用一切手段。因此,塔利班才可能長期不被美軍消滅。 既然消滅不了塔利班,川普政府只好談判。當然,跟中共類似,塔利班的談判只是幌子,你越跟他談,他就聲勢越大,尤其是撇開阿富汗政府跟塔利班談判,更削弱了阿富汗政府的影響力。但是拜登政府已經顧不上塔利班言而無信了,只要沒有傷亡的撤出阿富汗就算達到了目的。 拜登政府急於在阿富汗撤退,另一個原因很可能跟中國有關。在江胡時代,中美之間是合作大於競爭,而習近平的民族主義迫使美國不得不把中國當成主要對手。在此背景下,美國花費大量的人力物力消耗在阿富汗已經得不償失。美國歷史上為了對付蘇聯,可以支持阿富汗伊斯蘭激進分子,可以結盟比蘇聯更專制獨裁的毛澤東政權。現在為了對付中國這個主要對手,放棄阿富汗就沒有什麼奇怪了。 阿富汗一旦重回塔利班統治,阿富汗的人的自由和人權當然會受到極大損失。但是環顧阿富汗周邊國家,幾乎都是不講人權和自由的政權。對美國來說,只要不公開支持恐怖組織,這種因為政治形態落後導致的低人權都是可以容忍的。何況對於中亞的美國主要對手——伊朗,塔利班是遜尼派,不會跟什葉派掌權的伊朗結盟。同時中共和塔利班雖然互相利用,但是中共敵視伊斯蘭世人皆知,二者也不可能真正成為夥伴。因此,塔利班不會增強伊朗和中國兩個美國主要對手的力量,說不定還會有所牽制,因此,美國的撤出也沒有太多擔心。 塔利班帶來的教訓是什麼? 塔利班的勝利使得美國和歐盟的巨大投入功虧一簣。塔利班再次掌權之後,不僅阿富汗人自己的人權遭到毀滅性打擊,而且世界又多了一個動亂的根源。 如果美國和北約要檢討,首先應該檢討沒有做好政治思想教育,或者是沒有使得阿富汗人樹立為自由民主而戰的榮譽感。民主國家的存在總是為了保障個人自由,在政權沒有外來威脅的情況下,對政府的制約和對個人權利的保障可以說社會發展和進步的必要做法。但是在民主政府面臨暴力威脅的情況下,首要的任務則是保障政府的生存能力。這不僅需要訓練士兵、援助武器裝備,更要通過教育系統讓人們珍惜他們得之不易的自由。 如果民主國家認為這種洗腦行為不符合自由的價值觀,那麼就應該有決心長久堅持下去。只有當阿富汗的公民社會足夠強大,比如可以通過民主選舉、言論自由、司法獨立來遏制腐敗、鼓勵競爭、造福民眾的時候,民主才能鞏固下來。 在此之前,國際社會投入再多,往往是事倍功半,好處被官員拿走,市民也能享受到一部分,而廣大農村依然貧困,這種加大的社會不平等反而成為動亂的源頭,還不如普遍貧窮更讓阿富汗人覺得公平。但如果持之以恆,使得民主的優勢得到發揮,民主政府的實力強大到極端組織再怎麼萬眾一心也無法戰勝的時候,民主就不僅在阿富汗站穩腳跟,甚至可以說在最政治落後的中亞地區樹立起民主的標杆。韓國從不堪一擊到北朝鮮只能仰視就是經歷了四十年才真正做到。 如果美國沒有像支持韓國一樣永久支持下去的決心,乾脆在塔利班還弱小的時候,跟他談判,把西南某個省份給他治理也許更好。對於同一個國家,分而治之,使得極端意識形態的政權和民主政府長期和平共處,競爭發展,才能顯示出民主制度的優勢。時間長了,巨大的社會經濟文化發展的鴻溝自然會消除極端組織的短期鬥爭優勢。 假如阿富汗能夠變成一個持久的民主國家,就會在世界上政治最落後的中亞地區打破暗黑政治的烏雲,成為民主勢力擴張的前沿陣地。其自由民主帶來的光輝將給周邊數億民眾帶來新的希望。 阿富汗的未來以及對國際局勢的影響如何? 短期來看,民選的阿富汗政府垮台已成定局。現在塔利班跟政府的談判主要內容是怎樣和平交出喀布爾。如同當年國共內戰末期,中共的談判就是李宗仁政府如何體面投降。不同的是,當年的中國還有國民黨這樣一個有共同政治追求的組織,而阿富汗政府卻沒有這樣的主心骨,更沒有台灣這樣的孤島可以退守。 阿富汗的淪陷自然是世界民主的退潮表現之一。根據自由之家的統計,過去15年來,取得民主進步的國家數量一致低於民主退步的國家數量。這些事實綜合起來令人對世界的未來更加擔心。 人類社會的發展進步從來不是一帆風順的,民主的回潮並不可怕,長遠來看,民主國家從二戰之後有數的幾個發展到今天在世界佔主流還是人類歷史的發展趨勢。二戰之後共產主義的崛起導致的民主倒退幾乎吞噬了二戰消滅法西斯的勝利成果,但是隨著蘇聯的崩潰,共產主義已經奄奄一息,還打著紅色旗幟的中共政權雖然還是對民主世界的威脅但是已經以民族主義而不是共產主義的面目出現。蘇東劇變導致民主有較大的飛躍,阿拉伯之春也使得人們看到在宗教色彩濃重的國家發展自由民主的希望。 塔利班重新掌權肯定要實行政教合一的落後政治統治,商業和政界精英正在大批出逃。塔利班政權很難獲得民主國家的認同,不願保衛自由的阿富汗人將失去外國經濟援助,更不要說各種自由,因此會遭受一個劫難。將來的阿富汗落入神權政治和部族統治的老套,很可能再回到幾個世紀前的生活形態。也許人們習慣了之後會把阿富汗從世界政治中忘掉,就像今天大部分人對扎伊爾的當年的巨變和改名剛果毫無感觸一樣。或許將來新的民主浪潮到來的時候,阿富汗才能和周邊的幾個伊斯蘭國家一起發生深刻改變。 塔利班應該也會吸取教訓,不敢再公開容留支持基地組織這樣的恐怖分子集團。如果確實如此,倒也看不到什麼新的變數。中共為了對抗美國以及減少對鎮壓維族的阻力有可能拉攏塔利班,俄國處於歷史原因可能會放干預棄阿富汗,美國會維持對塔利班政權有限的壓力,歐洲、加拿大、澳洲跟美國的政策大同小異。 美國會騰出手來對付中國,中美之間的較量如同美蘇之間的冷戰會成為世界主流。但是與其說是中美之間的戰鬥,不如說是習近平一個人與西方民主國家之間的戰鬥。如果有一天習近平的獨裁結束,中美恢複合作關係還是很有可能的,畢竟世界上還有很多兩國共同面對的挑戰。阿富汗帶來的極端宗教政治的挑戰就是一個現實的例子。從更長遠的角度來說,中國一旦擺脫中國共產黨的專制統治,就會成為美國真正的合作夥伴,一起維護世界民主秩序,那個時候像塔利班這樣的暴力組織再想暴力奪權就困難多了。 阿富汗的女童將會失學,婦女將被迫都成為蒙面人,這是令人悲哀的。但是中國人面臨著另一種悲哀,那就是在生不起病,買不起房,上不起學,無法養老的同時,喪失了抱怨遭受不公的權利。 如果中國人能為自己的權利而努力追求自由民主,那就不僅是在捍衛中國人的民主權利,同時也是在為世界民主和人權做貢獻。 (全文轉自議報)
近年,尤其大瘟疫爆發以來,中共與世界多數國家的關係惡化,尤其與民主國家的關係,全面惡化。然而,令外界不解和錯愕的是,把持朝政的習近平當局,不僅毫無改善與他國關係之意,卻反其道而行之,不斷升級敵意和敵對,不斷發出愈加咄咄逼人的威脅,全方位升級戰狼外交。似乎,非如此,不足以發泄痛快;非如此,不足以壓倒對方。 最新發生的情況,歐洲國家立陶宛決定與台灣互設代表處,中共宣布召回駐立陶宛大使、並要求立陶宛召回駐中國大使。其實,就連美國駐中國大使都已經空缺近一年,美方視美中外交關係如無物,立陶宛與中國之間,大使空缺又何妨? 其實,立陶宛成為繼捷克之後提升與台灣關係、對中共說不的第二個東歐國家,而最具深意的是,這兩個國家,都曾經是共產黨國家,深受共產主義和一黨專政之害,對專制與獨裁有切膚之痛。它們對台灣的同情、對中共的反感,出自民意,發自內心,反映的,是國際社會的大勢所趨:親近民主台灣,遠離專制中國。 中共與加拿大衝突升級,孟晚舟引渡進入最後庭審,中共抓狂,先是改判加拿大人謝倫伯格死刑;隨後重判加拿大人質斯帕弗有期徒刑11年。25國外交官齊聚加拿大駐北京大使館門口,抗議中共無理判決。中國網民熱議:當年慈禧太后和清朝招惹的是八國聯軍或十一國聯軍,而今天的習近平和紅朝招惹的,動輒二十五國,甚至更多。清朝與紅朝,兩朝宿命,似乎殊途同歸? 8月上旬,澳大利亞政府披露,中共向澳大利亞開出恢復對話的14項條件,要求澳大利亞政府停止如下舉措:資助澳大利亞戰略政策研究所的「反華」研究;突襲中國記者和吊銷學者簽證;在多邊論壇上「帶頭」提及涉台、涉港、涉疆等中國事務;發起對新冠肺炎起源展開獨立調查;禁止中國通信設備公司華為參與5G建設;阻礙10項涉及基礎設施、農業和畜牧業的中國外商投資交易;干涉南海問題;指責中國實施網路攻擊;澳大利亞議員對華人或亞洲人進行種族主義攻擊。 結果可想而知,遭澳大利亞斷然拒絕。道理很簡單,除了最後一條莫須有的所謂「種族主義」,澳大利亞對中共的反制,都是忍無可忍之下的必要之舉、正義之舉。中共竟依仗自己的經濟實力,對澳大利亞行無理制裁,無外乎兩敗俱傷。因為阻礙澳洲煤炭進口,加上澳洲鐵礦石漲價,中國各處陷入停電斷電,鋼鐵價格猛漲,基建狂魔難以為繼。 中共不僅對澳大利亞搞經濟制裁,還切斷兩國之間的高層聯繫渠道,對澳方領導人打過去的電話置之不理。大國巨嬰的外號果然並非浪得虛名。中澳關係陷於死胡同之後,澳大利亞決意轉向印度,將以印度的市場、製造業、供應鏈,「完美取代中國。」 再早些時候,2021年7月26日,美國副國務卿謝爾曼訪問天津,與中共外長王毅和副外長謝鋒會談。謝鋒和王毅各自向謝爾曼開出一份清單。 作為副外長的謝鋒,向美國開出一份糾錯清單,共羅列七項:中方敦促美方無條件撤銷對中共黨員及家屬的簽證限制,撤銷對中方領導人、官員、政府部門的制裁,取消對中國留學生的簽證限制,停止打壓中國企業,停止滋擾中國留學生,停止打壓孔子學院,撤銷將中國媒體登記為「外國代理人」或「外國使團」,撤銷對孟晚舟的引渡要求。作為外長的王毅,則向謝爾曼開出一份所謂重點關切的個案清單。 通觀這兩份清單,中南海的嚴重關切,或者說重中之重,就是「黨的利益高於一切」。因為,排在頭兩條的,既不是中國人民的利益,也不是中國的國家利益或民族利益,而是中共領導人、官員、黨員及其家屬的利益。要求美方「無條件撤銷對中共黨員及家屬的簽證限制,撤銷對中方領導人、官員、政府部門的制裁,」等於公開承認,當今中共,就是一個不折不扣的利益集團和腐敗集團,不僅繼續騎在中國人民頭上作威作福,而且一直向美國和發達國家源源不斷地轉移他們的家屬、子女、財產,不法所得,天文數字般的貪腐所得。如今,他們抱怨美國擋住了他們的財路和後路。 結果可想而知,遭美方冷漠以對。向美國開列兩份糾錯清單,向澳大利亞開列對話條件,是近期中南海荒誕行為的極致,不僅反映習政權對國際社會的無知和妄想的極致,而且曝光他們傲慢和腐敗的極致。 (全文轉自自由亞洲電台)
近期,習當局輪番猛打民營企業。監管機構立案調查,黨媒黨報口誅筆伐,雙管齊下,幾乎天天製造大新聞,天天引發股市暴跌。阿里巴巴、滴滴公司、騰訊、Soho中國……先後中招;教育業,遊戲業、釀酒業,奶粉業,醫療美容業,晶元業……紛紛暴跌,風聲鶴唳。 這難道是習近平的「七傷拳」?讓中國經濟「自殘」?外界百思不得其解,如墮五里雲。細究習近平的用意和動機,至少有如下若干條: 動機之一:繼續推進經濟上的極左路線,國進民退。所謂做大做強國營企業,就是壓小搞弱民營企業。 動機之二:再次打擊資本家,沒收資本,收歸國有、黨有、習政權所有,順帶充實黨庫,彌補當局的財政虛空。也就是,把毛澤東的土改、公社化、公私合營三部曲,再上演一遍,這是新世紀的打土豪、分田地、改造資本家模式。與此同時,習當局停發護照,借疫情複發為由關閉國門,讓中國民營企業家或富豪們,一個都跑不了。 動機之三:藉機打擊黨內政敵,為習近平連任造勢。如果這些企業的背後,剛好有反習勢力家族、而非習家軍家族的參與,那麼,習近平必用來震懾反習陣營。畢竟,幾乎所有民間大公司的背後,都少不了權貴介入、官商勾結、權錢交易。最近一波針對民營企業的攻勢,幾乎與北戴河會議同期發生,或並非巧合。正所謂:醉翁之意不在酒。 動機之四:顯示習近平、習家軍、極左派的政治實力。其潛台詞:我們有能力搞垮中國經濟,我們不在乎搞垮中國經濟,由此宣示改革開放的徹底終結,而無論習近平是否連任,他都要讓極左路線不再有回頭的餘地。這是另一種意義上的文革復辟,經濟文革。 在這裡,習近平盤算的是,中國經得起折騰。當年毛澤東搞大躍進、製造大饑荒、掀起砸爛一切的文革,都並沒有垮台;非但沒有垮台,還奇蹟般地呈現相反趨勢:經濟越是崩潰,一黨專政越是穩固;人民越是饑寒交迫,毛澤東的個人權力越是固若金湯,並達至頂峰,不可一世。極左路線濃縮於經濟上的口號,那就是:「寧要社會主義的草,不要資本主義的苗。」所謂「天下大亂,形勢大好,」就是一黨專政和一人獨裁的形勢大好。人民遭殃,獨裁者獲利。 這也猶如阿富汗的塔利班,越是極端主義,越是伊斯蘭原教旨主義,在阿富汗那樣長期落後、長期野蠻的土壤里,越是有燎原的市場。美軍一撤離,阿富汗世俗的民選政府似乎反而站不穩腳跟;塔利班捲土重來,到處攻城掠地,大有氣吞山河、一統阿富汗全土、重新奴役阿富汗人民之勢。 動機之五:轉移話題、轉移視線、轉移焦點,讓大眾不至於聚焦大洪水、大瘟疫、中美對抗,以及中共高層圍繞明年二十大權力重組而提前打響的卡位戰,比如內鬥激烈、各派討價還價的北戴河會議。 在這裡,黨媒黨報發揮了呼風喚雨的巨大作用。不僅炒作這些民營企業的經濟原罪:剝削;而且炒作這些民營企業的花邊新聞:性醜聞。中宣部深知,哪一個行業、哪一個企業會缺了性醜聞?正如,哪一個黨政部門、哪一群官員,會缺了性醜聞?利用大眾的仇富心態、看熱鬧心態、性誘惑心態,獵奇心態,不信不能轉移話題、轉移視線、轉移焦點。 動機之六:誘發金融風暴,並傳向美國,進而再次破壞美國經濟。坊間盛傳:一旦美國查實大瘟疫來自武漢病毒所,那麼,美國和各國必然啟動對中國的追責、以至於索賠,而中共的應對手段之一,就是超限戰:經濟超限戰或金融超限戰,用製造金融海嘯的手段,圖謀再次重創美國經濟和世界經濟。換言之,中共要把上世紀國共內戰時、共軍所使用的各種超限戰,統統派上今日中共與美國對決的用場。 去年,源自中國的大瘟疫,無論是否有意釋放,但藉由大瘟疫,中共至少達到了兩重目的:其一,正值簽署中美第一階段貿易協定,大瘟疫驟然爆發,重創了美國經濟;其二,正值港人大抗爭經久不息,大瘟疫突然爆發,意外禁足了港人,減弱了香港抗爭。當下,正值美中嚴重對立和黨內權斗激化,習家軍又在打什麼算盤?習近平又在打什麼拳? (全文轉自自由亞洲電台)
近日大陸政府推出各種各樣的新政策,幾乎每日都有新款,好像一個孤軍作戰的絕望士兵,躲在塹壕里,端起機槍胡亂向空掃射,志不在殺敵,志在證明自己還活著。 對付網路巨頭,對付滴滴打車,團滅教培行業,一口氣操作出讓中概股跌個四腳朝天的「奇蹟」。近日在內地,又以掃黃手段打擊教師補習,指控奶粉和咖啡,甚至禁止中學裡的英語考試。花款多多,令人眼花繚亂,如此大動干戈,又意欲何為? 這些動作中間有什麼共通點?有什麼系統性前瞻性的戰略布署,這倒是引人好奇。 早前筆者曾分析,以為中共對付網路巨頭,主要是擔心大量受眾聚集,以億計甚至十億計的人,在一個機構里群集,那個機構又是民營企業,不在中共掌控之中,一旦社會有什麼風吹草動,最先發生麻煩的,會是這種人多勢眾的地方。因此打擊科網,削弱其勢力,減少大到不能倒的民企,降低社會一旦發生動亂時的震蕩,這大概是一種提前放血的措施。 但近日黨媒發動對奶粉和咖啡的圍剿,又是什麼道理?按理,奶粉可減少母親哺乳的麻煩,有助女性就業,至於母乳的好處,當然也是常識。不管如何,一個社會供應奶粉,絕不是母親不哺乳的原因,照此邏輯,西方國家奶粉滿坑滿谷,西方孩子便都沒有母乳吃了? 至於說喝咖啡會導致癌症,那隻不過是一家之言,而且要喝到極端過量才有可能發生,那麼咖啡為何又無端端中槍? 自改革開放以來,英語教學就是常態。改革之初,因為英語不普及,政府還大力宣傳,各大城市公園都有「英語角」,市民主動結合交流學習心得。英語學好,有利於到先進國家深造,有利於學術交流,有利於科技發展,現在突然禁止英語考試,又想達到什麼目的? 中共對西方國家的全面對抗和圍剿,已做了最壞的打算,脫鉤已無可挽回,既然無可挽回,只好做足自絕於世界的準備,免得一旦真脫鉤了,到時手忙腳亂,造成更大麻煩。 禁止英語考試,預示日後的大中學校不會再有英語學習,年輕人不懂英語,減少他們與外界的聯絡,不受西方文化的影響,這樣中共的洗腦更事半功倍。中共意識形態古怪邏輯,在西方思維邏輯面前不堪一擊,一旦禁絕了英語,等於把學生的兩眼都屏蔽了,年輕人專心學習習近平的偉大思想,共產黨的江山就萬無一失了。 對咖啡的指控,目的在於清除西方文化的影響。中國人傳統上沒有喝咖啡的習慣,現在時興飲用咖啡,是改革開放後西方傳進來的生活習慣。喝咖啡重不在提神,重在一種感覺,一種與現代文化接軌的生活態度。一杯咖啡在手,三五知己在座,大家海闊天空無所不談,自由自在身心舒暢,那是無可比擬的享受。可惜這種自由自在的感覺,恰恰是中共專制獨裁的大敵,人人都要自由,豈會聽教聽話? 至於打擊奶粉供應,簡直是冇厘頭,不知道用心何在。只能說中共已亂了套,為了表忠,各級幹部八仙過海亂出主意,既不能自圓其說,又把社會搞得更亂。作為「定於一尊」的最高領袖,根本也搞不清楚下面在搞什麼,大政方針既然是脫鉤和封閉,當然無所不用其極。 中共近來對美國和西方盟國,仍採取寸步不讓的態度,王毅最近與布林肯見面,仍舊放狠話,顯然已不準備和美國改善關係了。橫掂都是死,至少爭一口氣,讓人民吃草的心都有了,還有什麼不敢做? 近來政府基本禁止中國人因私外游,一則外匯吃緊,二則中國人到外國尋求政治庇護的人數,幾年來已積累了六十萬之多,顯見真正愛國愛黨的中國人,並沒有中共自己想像的那麼多。現在各西方國家都推出接納中國難民的政策,如果不禁止外游,會有更多中國人往外跑。 往後,失業人口會大量上升,通貨膨脹不可避免,生活會遭遇數十年未有之壓力,民間不滿情緒會急速上升,各地的社會動亂會進入多發期。因此,早前將基層執法權下放到城市街道辦,賦權給基層就地抓人禁錮,審訊用刑。 洗腦和高科技管控是指定動作,洗腦和管控有基層負責,基層管控無效,有城管和各級維穩隊伍,維穩無效有武警,武警無效有軍隊。專政工具很多,隨時可以鎮壓,中共自信可以將中國人管得服服貼貼,像朝鮮一樣,千秋萬代永保江山。 朝鮮可以去到「犬決」和「炮決」的野蠻地步,中共倒向朝鮮那條路極有可能。先前他們指望把中國搞成放大的新加坡,實行開放專制,現在新加坡模式已不可行,唯有搞成放大的朝鮮。中國人,苦日子還在後面,且看他們還能忍受到什麼地步? (全文轉自作者臉書)
最近中共正在開北戴河會議,北京城氣氛詭異。北京衛戍區司令員去年剛換過,中南海保鏢前不久也大規模換人,包括中共歷屆老人的近身護衛也換人。剛剛八月六日,北京市發布《北京市突發事件總體應急預案(2021年修訂)》,規定「北京遇有重大突發事件時,主責部門要加強網路輿情的監測與響應,第一時間通過權威媒體向社會發布信息,最遲應在5小時內發布。」 局勢暗湧起伏,以前是內緊外松,現在是內緊外也緊。 於是海外各種關於習近平政治地位不穩的傳言又沉渣泛起。網路瘋傳鄧小平大兒子鄧朴方致人大代表的十五問,每一問都入心入肺,不過真實性成疑,但中共內政外交遭遇前所未有的挫敗,這確是事實。 有人預測習近平在北戴河會議上會遭到巨大政治壓力,甚至會危及他的政治地位,明年中共二十大,可能未必能連任,或至少會讓出一兩個最高職位,只保留軍委主席的身份。 中共前任首腦退休後保留軍委主席職位,鄧小平如此,江澤民也如此,只有胡錦濤裸退,習近平會不會被迫讓出權力,這是大家都關心的問題。 以我淺見,習近平地位不會有問題,理由如下: 一﹑中共的對外擴張政策,並非習近平一人上台後制定,而是鄧小平年代就預伏了長遠的路線。鄧的「韜光養晦」,本來就是扮死狗暫時隱忍,待機再起的意思。胡趙之後,江朱朝﹑胡溫朝都在悶聲發財,與美國保持友好關係,擺出經濟改革之後會實行政治改革的假象,直至習上台,羽翼豐滿,「東升西降」,於是發力與美國爭天下。 二﹑習上台初期,即召集紅二代開會,即是向紅二代打包票,必定保障彼此的利益,藉此爭取到絕大部份紅二代的支持。習多年反貪,打破刑不上常委的慣例,連周永康都拿下,唯獨紅二代基本平安,只動了薄熙來和任志強。薄熙來政治野心太大,危及習的地位,活該有此下場,任志強則是不服管的下場。其餘紅二代,基本都接受習,因為他們果然都很安全。 三﹑習的「定於一尊」,不是他一人搞出來的,修改憲法不可能自把自為。中共老人當年對習信任,既然要擴張,一定要有強有力的人主其事,習在政治上有基礎,又經基層歷練,在政治老人眼裡是可以托負重任的人。與其分權而致內亂,不如集權好辦事,因此修改憲法廢除任期制才可實施。當日賦權給他,今日卻要奪權,在政治路線有共識之下,理由並不充份。 四﹑習近平對中外關係的長遠判斷,對外實施的戰狼外交,都不會是習一人的主張,背後必有政治老人的支持。從總體趨勢上判斷,美中關係已回不到從前,衝突會升級,不是中共作退讓可以擺平的。西方民意一邊倒反共,大陸民意又被中共煽動而一邊倒反美,兩邊民意對立,政府只能向前不可後退。既然如此,習近平的強硬路線便有合理性。 五﹑說到退無可退,中共高層也有共識。新疆不可退,一退即助長民族獨立,台灣不可退,一退即助長台獨,香港不可退,一退即助長港獨,疫情溯源不可退,一退即無立足之地。什麼都不能退,唯有叫習近平一人頂住。 六﹑放眼今日中共官場,還有哪一個高級幹部可以取習近平而代之?李克強太軟弱,王岐山大權旁落太久,要重組班底不容易。至於其他的政治局常委,望之不似人君者居多。既然沒有接班人,誰敢輕言換人? 七﹑中共老人們大多數都已擁有自己的勢力範圍,身家十億百億,不動尚可保身家,一動起來勝負難料,可能一敗塗地,也可能同歸於盡,那豈不更糟?再說,各人都有一些貪腐往跡,以習近平往上查二十年的大胃口,隨時都可入罪。你想換人,還未動手,已經被對方先下手為強,如此虧掉一家人的身家性命,代價實在太大。 八﹑對紅二代和中共老人們來說,黨的生存是第一要義,有黨在,才有他們的利益在,黨這條大船沉了,大家都要落水。到時政權垮台,全國人民奮起打貪官,先就把眾多紅二代紅三代收拾了。想到這個可怕的結局,什麼都可以忍。沒有人會想動習近平的乳酪,大家只好綁在一起挨下去,不擇手段維護整體生存的機會。 習近平地位不會有問題,問題是中共的江山能不能保得住而已。以習近平操作全局的結果來看,他並不是怯邪扶正刮骨療毒的大國手。因此現實便是,習近平不會下台,但他繼續弄權下去,又看不到中共的出路在哪裡,這才是問題。 中國的事,只好走一步看一步,退已無可退,進也無可進,半死不活撐下去,看撐到幾時。 (全文轉自作者臉書)
今天這個焚書坑儒是採取不同的方式。時代變了,我們今天沒有書了,主要是在網路、媒體上。用不著燒了,也不能燒,所以它就是用禁止的辦法,完全取消,讓你不能出現,這就是現在新的焚書。坑儒呢,就是把你抓起來。現在是:只要有三個人在一起說話,只要是有什麼妄議,妄議中央之類的就可以把你關起來。就是在網上說話,彼此聊天他聽的不滿意也把你關起來,這就是新的坑儒。 這個新的坑儒,新的焚書,毛澤東己經超過它了。他覺得秦始皇不行,只坑了四佰多人,燒書也沒有燒光,他比他厲害的多。沒想到毛澤東死了以後幾十年又來了一個新的焚書坑儒的秦始皇,現代的秦始皇——習近平。習近平現在在焚書與坑儒兩方面都比毛澤東厲害得多。他的言論的控制自從他上台以後連胡錦濤時代、江澤民時代的那一點點言論自由都沒有了,也沒有人敢說不同的話了。那時候還可以說一點不同的話,說完了,聽到了黨不高興你,但還不能馬上就抓你。現在是利用各種新的法,只要我聽不慣就把你抓起來關起來。所以維權律師一直很倒霉,一直是被關的對象,但不止是維權律師,任何人只要對政府提出批評或者二三個人在一塊,甚至於在屋裡談話,根本沒有出屋,也就可以被關起來判刑。 這一切都是在習近平時代,從2012年開始越來越凶,2017又到了一個新的高峰。英國的劍橋大學出版社最近收到中共的一個指示,要把他們的學術刊物《中國季刊》(The China Quarterly),The China Quarterly是研究中國近現代史的一個刊物,這不是一個普通的媒體,是一個學術刊物,學術刊物都是一生研究的對象,經過十年八年然後研究出一點頭緒,根據資料發表出來。這個不是發泄情緒的,也不是反對中共的,也不是擁護中共,只是客觀的分析,讓你了解中國某些事件是怎麼發生的,沒有反共不反共的問題,只是研究共產黨這個事件到底是怎麼形成的。國民黨時代也有人研究,從國民黨怎麼變成共產黨也是應該好好研究。這些都不是反共的東西,但是碰到一些敏感的題目共產黨不喜歡的,比如說有些是涉及天安門的,有些是涉及西藏的、台灣的,都不準在刊物里出現。要求劍橋出版社把它原來網路上面的《中國季刊》上撤掉三佰多篇文章。這個是不得了啦! 焚書坑儒不但延伸到外國,也延伸至學術界。這是連毛澤東都還沒做到的事情,或者毛澤東那個時代也不知道外國有什麼刊物,現在《中國季刊》是幾十年來大家重視的一個重要刊物,而且有許多中國大陸的學者也投稿在這個上面發表,如果這樣一來,這些刊物反涉及共產黨東西都不能夠在《中國季刊》登出,那麼中國的學者跟外面的世界完全要隔開了,也就是社會科學,人文科學的人對外面的東西什麼都不知道了,人文社會科學的學術退後到最愚昧的狀態,不知己,不知彼,那你怎麼做研究呢!而且在外國引起極大的憤怒,不但是劍橋出版社的《中國季刊》遭到這樣的命運,另外美國最重要的刊物《The Journal of Asian Studies》(《亞洲研究期刊》)。《亞洲研究期刊》更重要,它是美國研究東亞的人的共同地刊物。東亞學會每年要開幾次會,開會的論文往往就發表在《亞洲研究期刊》上,《亞洲研究期刊》從古至今都包括在內,所以這二個刊物都被要求刪掉有關中國的研究,如果刪掉有關中國的研究,這二個刊物就沒有意義了。中外學術溝通的一個很好的道路現在共產黨覺得這個對它的政權有影響,所以要求取消。這個是一個非同尋常的發展,這就是中國目前的重要狀態,在這個狀態下,當然會有很不滿意的聲音出現。所以共產黨在習近平的指導下,要把任何不滿的聲音都消滅掉。 (全文轉自自由亞洲電台)
延遲一年舉行的2020年東京奧運會,終於能舉辦到底結幕;主辦國因為首次在中國武漢大爆發的2019冠狀病毒病,至今在東京都每日確診達數千宗,而要維持「緊急狀態令」,最終奧運會只有禁止觀眾入場,雖然損失慘重仍然辦到底,對運動員與體育活動來說是好事,但對日本當局而然,則可減少損失的兩害取其輕而已;不少日本人都支持取消奧運會,於是不少人會質問,奧運體育運動會之目的,究竟是甚麼? 很多人經常強調,體育無關政治,體育活動與政治應該分開;然而很多人口說分開,卻經常拿著獎牌榜來追求自己的精神勝利;例如以所謂國家的金牌為榮,以國家奪取的金牌數,要比其他國家多為榮,這些把「國家」置於體育競技的質素以上,只為求勝利的國族主義,本質又是甚麼?所謂「國家」勝利了,代表人民的生活更加幸福嗎?代表了國家真的走向「富強」嗎? 看看1988年韓國的漢城奧運,當年總金牌數字只有241,而今日的東京奧運卻有340面,當年排第一位的蘇聯,在總金牌數少三分一的情況下,竟奪取了55面金牌,卻依然在1991年倒下滅亡了;排第二位的東德奪取了37面金牌,比起西德的11面為三倍有多,比起2020年的中國的36面還要多1面金牌,結果漢城奧運後的第二年,柏林圍牆就倒下,東德就滅亡而被「統一」了,這些獨裁政體的舉國體制,所催谷出來的金牌虛榮心,最終也無力阻止「變天」。 所謂「友誼第一、比賽第二」、奧運精神是「志在參與」云云,在獎牌榜面前就成為了笑話──長期美國是以計算獎牌數字來排名,而其他國家則多以金牌數為排名,這也成為了「政治話題」──為何美國要和大家與眾不同呢?有些陰謀論立即認為──是美國在金牌榜落後中國云云。 去到閉幕日,美國的金牌後來居上了,這對力爭金牌數第一的人而言,是一大打擊;於是一些中國網站與網民,又「忽然國手」,把早前被貶為「台灣省隊」、「香港市隊」的金牌,也計算成為「國手」、「國家隊」的一部份,於是「中國」的總金牌數字,就可以阿Q地擊敗美國了!然而台灣與香港的代表隊,又忽然是「國手」嗎?不是說這算是「台獨」或「港獨」嗎?一個國家可以分開幾隊來參賽去「增加勝算」,這又是「公平競技」嗎?那麼歐盟又是否可以聲稱自己金牌數目最多?英國可以用全英聯邦來計算嗎? 今屆奪金的國家或地區,由上屆的61個,增加到本屆的68個,與總金牌數的10%增幅相約,因此金牌仍然是由部份國家壟斷,小國奪金仍然是非常困難,對追求所謂「多邊主義」 ,以至「體育精神」是背道而馳;很多人一面說比賽不是只求第一,但轉眼又變成重金牌;那麼為了減少「獨厚金牌」,連銀牌也好似輸了一樣,不是應該把獎牌換成積分,而減少只追求「第一」嗎? 殘酷的真相是,對大多觀眾而言,觀看奧運的體育活動,就是一場渲染國族主義的娛樂競技,觀眾收看的目的,就是追求娛樂,與把自己投射到其代表隊,去力爭有份分享勝利的喜悅而已,因此勝利就是一切;對獨裁政體而言,發展體育事業,則可以渲染國族主義與愛國主義,去維持其政權的穩定性;因此一些理想主義者,想把「體育」與「政治」完全分開,實在是難上加難。 (全文轉自自由亞洲電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