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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共新文革其實更像「一九八四」

一股濃烈嗆人的氣味在中國大地上瀰漫,人們彷彿聞到了當年文化大革命的硝煙。海內外輿論一片驚呼:「新文革來了!」「二次文革!」「這是文革2.0版!」

中美換俘小菜一碟,兩極對抗終須一戰

中美兩國交換囚犯,孟晚舟與兩個加拿大公民同時獲釋,更同一時間乘機回國。這正如交戰雙方陣前換俘,獲釋者在「一二三」口令之下,同時開步走向自己人那邊的情形一樣。 在美國來說,孟晚舟的價值已經用完了,華為被一招打殘,從此不可能翻身。孟被軟禁三年,臨行要簽署暫緩起訴協議,承認在擔任華為首席財務官期間,就公司暗助伊朗,向滙豐作出失實陳述,至於是否繳納罰款,雙方都沒有明說。 在中共來說,抓兩名加拿大公民,目的就是交換孟晚舟,現在雙方談妥條件,交換人質,把事情了結,孟晚舟回國又能扮演一下愛國者,鼓舞五毛士氣,也算物有所值。 中共玩人質外交是慣技,自己人都可以做人質,何況加拿大人?當年魏京生﹑王丹都被用來交換外交利益。在這件事情上,美中不存在誰得益誰吃虧的問題,也不存在誰進誰退的問題,就是所取所需,各得其所,陣前換俘,領了人回頭就走,完了就完了。 因為捉放孟晚舟,美中關係是否就改善了?當然沒有,就在換俘之前,美國剛與英國﹑澳洲簽署軍事同盟條約,美英協助澳洲自行研發核潛艇;美國眾議院這兩天更通過一項7680億美元的國防政策法案,撥巨款給軍方開發新武器,而按美軍空軍部長的說法,美國要對付的,就是「中國﹑中國﹑中國!」 是捉放孟晚舟重要,還是美英澳結盟重要?是拜登在聯合國宣稱不謀求與中共對抗,習近平宣布不在外國承建火力發電廠重要,還是撥款7680億元作軍備競賽重要? 前者都是局部小動作,暫時性的表態,後者卻是實質的投入,長遠的規劃,誰重要? 美中關係走向對抗是大趨勢,對抗中有競爭與合作是過程,過程有起伏上下,趨勢不可改變。 美中對抗的實質是意識形態對立,是西方資本主義模式與東方社會主義模式的對抗,是美國主宰世界還是中共主宰世界的對抗。美國歷屆政府,本來期望中共改革開放會導致政治制度重設,這個期望被中共的東升西降平視世界對外擴張打得粉碎。美國如夢初醒,趕緊補鑊,糾結同盟,共同對敵。此後一切,都只是過程。 美中關係會不會因為陣前換俘而改善?當然不可能。美中關係會不會因為拜登誓言不謀求美中對抗,以及習近平在環保問題上自我約束而改善?當然也不可能。如果可能,美國還要再花巨款增軍備,來作打仗的準備?而中共像下餃子一樣造軍艦,豈不是吃得太飽? 有網友質疑我上篇文章對中共申請加入CPTPP的分析太樂觀,意思就是,中共最終可能加入,你是美國總統,你會不會做這種蠢事?問題還不在於中共能否改變自己的法規去遷就CPTPP的高要求,問題在於中共即使對天賭誓,事後會不會執行?如果中英聯合聲明都能不認,中共會認什麼CPTPP的條款? 還不只如此,中共在加入聯合國後,在聯合國屬下機構上下其手,威逼利誘,改變規則,暗渡陳倉,莫非美國過目即忘?日本﹑加拿大和澳洲,吃過多少中共的虧,莫非都唾面自乾? CPTPP之爭,比捉放孟晚舟,當然事情大,因為它涉及長遠戰略。撥巨款擴軍備,立足於打仗,打仗又立足於贏,又比CPTPP事情大。小事服從大事,短期服從長期,戰術服從戰略,任何一個國家的領導人,都知道問題輕重,都不會因小失大。 美國朝野對中共已到恨之入骨之地步,沒有人膽敢在這種局面下為中共美言,即使想為中共緩?,也要小心選擇語氣。美國與盟國關係,更是每天都在進步,最近為美英澳結盟事得罪法國,拜登打個電話給馬克龍,又雨過天青了。因此,此後不論發生什麼事,有什麼麻煩,如何解決,只有一件事是不會改變的,那就是美中對抗。 美國採取的戰略,就是圍困﹑消耗﹑陰乾中共,就是用經濟科技圍堵﹑軍備競賽消耗的辦法,促使中共內部矛盾激化,危機爆發。中共不會改變自己,只會以死抵抗,美國也不會改變,只會以眾凌寡,美國想中共死,中共想美國死,各自歹毒如此,美中關係會好嗎? 所以,不要花太多口舌在孟晚舟事情上,不值得,那只是小菜一碟,過去就過去了。美中決鬥大處著眼,放長雙眼看,可能慢慢來,也可能很快到。 (全文轉自作者臉書)

李子柒,會輸嗎?

李子柒最近一條視頻依然停留在7月14日這一天。輿論場上,圍繞她的劇情已經上演了67天。 自停更到現在,報警、闢謠、維權、資本這些字眼,都在和田園生活代言人李子柒扯上關係,外界的猜測,從「狂熱粉絲的騷擾」,「團隊被挖」、「賬號被奪」,後期集中到了李子柒和她背後MCN微念的利益紛爭。 業內人士分析,如果雙方有矛盾,最有可能發生在電商版塊的利益分配上。 在李子柒和微念的博弈中,還有特殊的一層。微念老闆劉同明發現李佳佳(李子柒本名)時,她已經是一個有名氣的紅人了,微念並非從0孵化,而現在李子柒在微念的IP價值和商業價值有多大,看看微念願意「全公司五百多人服務李子柒一個人」就知道了。 一方是擁有千萬量級粉絲的網紅,另一方是有巨頭加持、看起來掌握更多資源的商業公司。粉絲開始擔心博弈下去對李子柒非常不利:李子柒不是杭州微念的股東,從股權方面看,也無法控制另一家與杭州微念共同持股的公司四川子柒,在利益分成面前自然就處於弱勢地位。 如果終要與微念割席,李子柒是否會陷入粉絲擔心的「危險」的境地?李子柒IP的商業版圖如何劃分?千萬量級粉絲的社交賬號、超過633萬粉絲的網店和多個具有商業價值的商標、公司與子品牌會歸誰? 「李子柒」發生了什麼,當事各方都諱莫如深。一位微念員工告訴開菠蘿財經,公司內部不讓討論此事。 其實,紅人與MCN鬧掰在這個圈子裡並不新鮮。微博大V「吾掌柜」對此評論稱,「很多成體系的MCN公司老闆,最後大概率要娶了旗下最大的網紅做老婆。同理MCN公司最大瓶頸是一夫一妻制,老闆不能娶了所有的主播。」 紅人與MCN到底要靠什麼綁定,一直是MCN機構思考的問題,李子柒斷更事件或許會引發從業者的重新思考。 01 猜:「李子柒」去哪了? 李子柒的粉絲最先嗅到危險的氣息,等待視頻更新的他們在8月30日等來的是李子柒在綠洲賬號發布的狀態,「大清早報個警」,配圖是一張她坐在警察局裡的側臉照。 至於為什麼報警,李子柒沒有做過說明。起初有網友猜測,她這次報警和3年前一樣,是被蹭流量的主播騷擾了。 但李子柒回複評論後又秒刪的那一句「已經讓律師做了保存,太可怕了!資本真的是好手段」,讓「李子柒報警」迅速登上熱搜,粉絲們注意到李子柒這次斷更,和4年前因被惡意中傷而停更不同。「資本」兩字,更是引發外界諸多猜測。輿論的關注點放到了李子柒與微念的矛盾上。 這類糾紛發生在博主和MCN之間並不奇怪,但在李子柒身上還是第一次。一位李子柒的忠實粉絲潘瑞告訴開菠蘿財經,關於劉同明的故事,粉絲們只知道,他2016年因為李子柒那條走紅網路的「蘭州牛肉麵」的視頻而看中她,不斷私信她、還去她的城市請她吃飯,雙方才開始合作,李子柒的視頻慢慢開始在微博出圈。 在李子柒賬號斷更的這2個月,對她為什麼「消失」的種種猜測甚囂塵上。 十幾天前,李子柒的助理(微博昵稱「她助理」)對於斷更的解釋還是,隱晦表達李子柒在不斷學習各種學問、手藝。到9月13日,李子柒助理的話風一轉,在微博上發文解釋稱,「李子柒最近暫時在整理公司與第三方公司的問題,沒有如網路謠傳的團隊被挖等訊息」,並表示「更不要牽連無關藝人朋友」,間接否認此前流傳的李亞鵬挖人傳聞。 這就要提到李子柒斷更期間發生的兩段意外「插曲」。一個是李亞鵬,一個是中秋月餅。 李子柒這邊已經兩個月沒更新視頻了,那邊李亞鵬在抖音做起短視頻,走的也是田園風,被網友評論從風格到配樂都和李子柒很像,並傳出了「李亞鵬把李子柒團隊一鍋端了(挖走了)」的消息,言下之意是這導致了李子柒沒有內容產出。  圖:抖音 月餅事件就更離譜了。9月14日,李子柒品牌被曝遭一家超市侵權,這家超市把與「李子柒」無關的月餅包裝成「李子柒月十全十美月餅」,一盒就賣出了786元的高價。為此,四川子柒通過官微出面作出澄清。 李子柒助理透露是「公司與第三方公司」問題的三天後,也就是9月16日,連續兩位微博博主發聲,他們釋放出的信息,繼續讓李子柒斷更事件的輿論關注點回到李子柒和微念之間的爭鬥上。 「兔撕雞大老爺」在微博上爆料「李子柒現狀遠遠比大家想像中的要慘」。大意是,把古風帶火的李子柒,卻在股權結構中吃了大虧,很有可能淪落到顆粒無收的境地。其曬出的某KOL微信群中提到,「理論上如果鬧掰了,李子柒連賬戶都沒把控權。」 緊接著,微博大V「吾掌柜」的爆料更為關鍵。他「猜測」,這是一個資本引起的企業內部股權爭奪的故事,核心問題是:李佳佳(李子柒本名)本人是否掌控和擁有「李子柒」這一品牌。 02 危:李佳佳很危險? 熱心網友和粉絲之所以擔心李佳佳本人「很危險」,這背後其實是股權的問題。 目前和李佳佳有直接股權關係的公司有兩家,一家是上海沉香里創意策劃工作室,李佳佳100%持股。另一家是和微念共同持股的四川子柒文化傳播有限公司(下稱「四川子柒」),它成立於2017年,有兩名股東,李佳佳持股49%、杭州微念持股51%,屬於相對控制權。 杭州微念正是李子柒簽約的MCN,也是李子柒旗艦店所屬的公司,全稱是杭州微念品牌管理有限公司(下稱「杭州微念」)。天眼查顯示,這家公司共有微創投、華映資本、辰海資本、位元組跳動等22名股東,李佳佳不是股東,也不在12名主要成員中,她只有一個合伙人職位。 伴隨李子柒成名,杭州微念一路被資本瘋搶。從早期的華映資本、琢石資本的A輪融資,到2018年芒果文創基金、新浪微博基金投資8000萬元的B融資,再到2021年7月,位元組跳動聯合華興新經濟基金、琮碧秋實、華映資本的戰略投資。伴隨位元組入股,杭州微念融後估值據稱已高達50億元。 如今,杭州微念的股權已相對分散,實際控制人劉同明的持股比例接近20%。 股權是一方面,但還要看四川子柒、杭州微念兩家公司在李子柒IP的商業版圖中的分工,以及對品牌的控制權。 李子柒與杭州微念是深度捆綁關係。從2016年9月開始,微念開始為李子柒進行社交平台推廣服務;2017年,雙方從合約模式轉為合資公司,達成深度合作,共同成立了四川子柒文化,開始經營「李子柒」品牌,隨後在海外社交平台上進行賬號註冊。 短短几年時間,李子柒已經成長為傳聞估值過十億的IP:在國內多個平台已經擁有超1億粉絲(不計重合)。其中微博粉絲2765萬,B站粉絲792萬,抖音及西瓜視頻粉絲是5494萬,快手是1029萬;不算國內,李子柒光是在YouTube上每個月就有50萬美金左右的廣告聯盟收入(據海外網紅營銷服務平台Noinfluencer數據),一年算下來有600萬美金,也就是近4000萬人民幣的廣告收入。 李子柒品牌更是李子柒IP變現版圖中的重中之重。海豚智庫顯示,李子柒品牌2020年銷售額為16億。李子柒天貓店目前粉絲數為633萬。 一位接近微念的行業人士徐陳告訴開菠蘿財經,一旦李子柒和微念之間鬧掰,利益怎麼分配,取決於國內外社交平台賬號的歸屬,以及李子柒相關商標、品牌、李子柒天貓旗艦店的所有權。 北京至普律師事務所李聖主任律師表示,通常情況下,雙方股東會就商標及網路賬號歸屬做約定,如果約定歸公司所有,那各方股東按照股權比例及公司章程分配受益、轉讓即可,如果約定歸屬於一方股東,則另一方可能僅享有收益權。 徐陳透露,李子柒早期註冊的平台有美拍、微博等,後期B站、西瓜視頻以及海外的YouTube等平台的內容發布和運營多是控制在微念手上。 四川子柒承擔著對外的內容輸出。天眼查顯示,這家公司掌握了200多個李子柒相關商標,包括柒、子柒、LIZIQI、李子柒、柒家好物、東方美食生活家等。 杭州微念也擁有小部分李子柒品牌相關知識產權。但開菠蘿財經查詢發現,其旗下和李子柒相關的商標基本處於兩種狀態,要麼是商標無效,要麼是等待實質審查。 而負責李子柒品牌商業的落地和執行的是杭州微念,淘寶上的李子柒天貓旗艦店背後的經營者正是這家公司。天眼查顯示,李子柒品牌成立的螺螄粉工廠「廣西興柳」,其背後大股東也是杭州微念。 也就是說,不論是2020年銷售額達16億元、擁有螺螄粉、藕粉等全網熱銷單品的李子柒天貓旗艦店,還是螺螄粉工廠,從明面上看都和李佳佳沒有直接關係。 結合天眼查顯示的微念參保人數為504人,四川子柒和上海沉香里參保人數一直為0這些信息,潘瑞所在的粉絲群已經開始這樣解讀:「李子柒品牌的日常運營到商業變現相關人員都歸屬杭州微念」、「李子柒持有的是一家空殼公司,且對賬號沒有絕對把控權」。 不過,這些猜測並未得到微念及李子柒方面的證實。 03 憂:李子柒品牌會被「白嫖」嗎? 對於李子柒這樣的視頻博主來說,斷更相當於背水一戰。某紅人孵化MCN機構負責人肖可對此表示,說明李子柒與微念的矛盾已經到了沒有辦法解決的層面,分歧大概率發生在電商版塊的利益分配上。 相比一般紅人IP,李子柒IP最特別的是,她有消費品牌,這是在李佳佳和微念合作後,一步步被做大的。回看李子柒IP走紅的時間線,不難發現2018年是個關鍵節點。那一年,其微博粉絲數突破1000萬,同名天貓店鋪上線螺螄粉產品。 後續的實際收入和資本入局都證明,最吸金的還是李子柒品牌,尤其是其中的李子柒螺螄粉。有數據顯示,2020年光是李子柒螺螄粉就賣出5億元。此前位元組投資微念時,一位電商平台品牌負責人就曾分析稱,因為微念幫李子柒做品牌,做供應鏈,位元組投資微念更看重的是雙方在新消費領域資本、供應鏈層面的合作。 在肖可看來,李子柒出鏡拍視頻,粉絲因為李子柒這三個字去天貓店下單,李子柒品牌一年能賣出16個億,但微念依賴的是和代工廠合作,賺的是李子柒IP的附加值,卻沒有給李子柒本人股份。誰也沒有想到這個品牌能在全球範圍內持續有影響力,隨著李子柒品牌越做越大,貨越賣越多,早期的利益分配方式一定會引發矛盾。 那在電商利益分配上,誰更能約束誰,誰更有話語權就成了關鍵。身為李子柒粉絲,潘瑞擔心的是,如果雙方鬧掰,會不會出現微念繼續賣李子柒品牌的東西,李子柒「無形資產被白嫖」的局面? 肖可表示,紅人在和MCN的合同中,收益分成是10%甚至1%,在行業內都非常常見。他自己就經常被紅人問道,「我以後成了大紅人,還拿1%嗎?」據他了解,自己公司包括行業內一些MCN都會和紅人簽補充協議,進一步對粉絲數、收入做階梯式的利益分配,數據和收入越高,紅人的分配比例越高。 當然,李子柒作為千萬量級粉絲的紅人,已經證明,自己即使從不直播帶貨,IP的帶貨能力和IP含金量也是行業頂級的,因此在MCN面前的話語權更強。 圖:李子柒官博 肖可分析,不管是後期的資本投資,還是持續的粉絲消費,都是因為杭州微念和李子柒的綁定關係,尤其是粉絲,已經把李佳佳和李子柒完全等同了。 一旦雙方鬧掰,沒了李佳佳本人的出鏡,李子柒賬號的粉絲大概率會大量流失,李子柒品牌的商業價值也會打折。李子柒可能不掌握視頻賬號的所有權,但可以利用「綠洲」及其它渠道發聲,和粉絲繼續互動,核心消費群體就不會再光顧李子柒旗艦店,資本也會重估微念的價值。 李佳佳這邊,不愁「買家」,但另起爐灶成為下一個李子柒,短時間內也要傷筋動骨。 「現在很多跨行業來的資本方都在高價挖紅人,按照粉絲量明碼標價,買的不只是賬號的歸屬,更是賬號背後的紅人IP。」肖可表示。但對於李子柒來說,在微念,其他紅人(林小宅、香噴噴的小烤雞、卧蠶阿姨、nG家的貓等)集體沒有存在感,徐陳形容,「全公司五百多人服務李子柒一個人」,想要轉投其他資本進行商業變現,一定需要比較長的適應磨合期。 「在紅人圈子裡,其實沒有什麼千里馬與伯樂的故事。」徐陳表示。不過肖可的經驗是,「用利益綁定不是長久之計,我們現在都是跟紅人做真正的朋友,一起把蛋糕做大。」 任何一方都不希望走到殺敵一千自損八百的地步,只是要為各自的利益博弈。 題圖來源於李子柒官博。應受訪者要求,文中潘瑞、徐陳、肖可為化名。 (全文轉自菠蘿財經)

程曉農:中共的疫苗研製暴露了什麼?

自從2019年秋疫情在中國初起,去年下半年到今年,中國疫苗一度獨步世界。然而,分析中共的疫苗研製過程,就可以發現一系列疑點,對國際社會了解新冠疫情的真相,不無助益;而且,中共製作疫苗的計劃本身還暴露出它的另一個企圖,謀利於害。 一、中共疫苗試製起始點的啟示 中共宣稱,新冠病毒的第一例是2019年12月1日在武漢出現的,到1月21日全國確診人數只有440例;1月15日武漢市衛健委的第8期疫情通報說,「目前沒發現明確的人傳人證據」。假如這些官方資訊是真實的,那麼,當時官方應該是對疫情可能全球化毫無預期,也毫無防備。 但是,《北京日報》今年3月25日的一篇報導卻提供了完全相反的線索。這篇報導提到,中共在2020年初就已確定了5種可以應對疫情的疫苗,並開始部署試製;報導提及,這5種疫苗技術之一就來自中共軍方生化武器首席專家陳薇少將及其團隊。這則報導既啟人疑竇,又發人深思。 由此可以想到三個問題。第一,如果致病病毒真如中共所言,是自然界小範圍偶然出現的(幾隻蝙蝠之禍),而且不會人傳人,那麼,中共為何動用包括軍方生物戰部隊在內的力量,大規模研發疫苗?第二,中共能在2020年初武漢封城前3個星期前就完成了多種疫苗的初步研發,說明它早就知道疫情將大規模擴散。既然如此,那它掩蓋疫情、編造病毒不易傳染的謊言,究竟是為了什麼?這種謊言只會造成疫情迅速全球化。第三,2020年初,當時5種疫苗都已進入面嚮應用的階段(後來試製中有些未能商業化),為什麼不更早在武漢封城,這樣,因疫情擴散的全球死亡人數不是可以降到最低嗎?任何具有常識的人都會明白,中共在疫情初期的行動極為反常,暴露出明顯的禍心,它不是要儘快阻止病毒的全球化,似乎是在等待病毒的全球擴散。 二、中共疫前即已備好疫苗品種? 國際智庫全球發展中心的醫療保健供應鏈專家普拉尚特‧亞達夫 (Prashant Yadav)指出,「疫苗製造是一項幾乎無限組合必須完美運作的努力」;原材料、培養疫苗所需的微生物、這些微生物生長的培養條件等都存在差異,「這是具有既定原則的科學,但有時比藝術更獨特。」所以,設計疫苗的製造工藝和開發新的疫苗,通常需要數年時間。但是,中共對這次疫苗的研製卻駕輕就熟。 今年1月16日新華社有一篇報導提到,中國的國葯疫苗從立項獲批到研發、建設、生產、上市,只用了344天。其中,從啟動科技攻關到獲批臨床試驗,用了98天;從進入臨床到武漢、北京兩個研究所先後都做完Ⅰ/Ⅱ期臨床試驗,用了78天;再從Ⅲ期臨床試驗啟動,到上市獲批,用了168天。這個344天的說法,是以國葯疫苗2020年12月30日在國內上市供貨為終點,往前倒推344天,大體上就是去年的1月21日左右,即武漢封城之日。但344天的說法有個漏洞,那就是,如果2020年1月21日之前疫苗尚未開始研發,那麼,此前的2020年初,中共確定的5種可應用的疫苗從何而來? 用於臨床試驗的疫苗必須先完成研發和試製,美國輝瑞疫苗從去年3月20日開始研發,研發和試製花了至少4個月的時間;中共的國葯疫苗是去年4月12日開始臨床試驗的,它如果真是1月21日左右開始研發,那麼,其研發和試製只用了80天,比美國輝瑞公司少三分之一的時間。 中共疫苗的研發和試製遠遠快於美國輝瑞疫苗,暗示著兩種可能。第一種可能,中共疫苗的真實研發起始時間不是1月21日,而是更早的時刻,比如2019年的12月,甚至是疫情尚未出現的11月。第二種可能,中共早就有新冠病毒的疫苗在手,這次試製疫苗過程中的所謂研發只是走個過場,所以能節省大量時間。不管是哪種可能,這兩種可能性都標示著同一點,那就是,中共在疫情初起之前早就有備而來,為此做好了疫苗研發。 這間接地說明,這次疫情的病毒自始至終都在中共的掌控之中,並非自然界的突發事件。做毒藥和用毒藥之人,手裡都有解藥;而能製作解藥的,只能是製作毒藥之人,因為別人不知道毒藥的成分是什麼。疫苗也一樣,手裡沒有致命病毒,自然就沒有辦法早早準備好遏制病毒的疫苗。 三、中共快速大規模量產疫苗的奧秘 目前世界上主要有7種疫苗,即歐美的輝瑞、AZ、強生/楊森、莫德納,中國的國葯和科興,以及印度血清研究所的Covishield。美國疫苗上市供公眾接種的時間是2020年底,但當時輝瑞疫苗的產能很小,到今年3月才達到月產量1億劑的規模。但中國疫苗的大規模量產能力幾乎早於美國1年。 美國的輝瑞疫苗從去年3月下旬開始研發,然後初步試製,再到完成前後3期臨床試驗,最後獲得批准、上市供應,中間用了9個月,這是當初輝瑞的研發人員自己都難以相信的速度;然後,輝瑞疫苗達到每月量產1億劑的規模,又用了幾個月。這樣,輝瑞公司從去年3月開始研發,到今年春天疫苗全面上市,合起來就是1年時間。 中國則早在2020年10月8日就加入了世界衛生組織的「新冠肺炎疫苗實施計劃」,為92個低收入和中等收入經濟體提供疫苗及購買疫苗的資金。中國加入該計劃之時,國務院聯防聯控機制科研攻關組疫苗研發專班工作組組長鄭忠偉表示,到2020年底中國疫苗的年產能可達到6.1億劑。也就是說,早在2020年夏末初秋,中共疫苗的大規模量產能力就已接近月產量上億劑。這也是為什麼今年前幾個月世界疫苗供應市場上只有中共疫苗獨領風騷,因為當時歐美的疫苗從2020年底開始製造,到大規模量產,還需要差不多3個月時間。與中共疫苗相比,在世界疫苗供應市場上,歐美疫苗因為起步晚,供應量遠遠跟不上國內外需要,給中共疫苗獨步世界留下了差不多6個月的空窗期。 即便中共的疫苗試製和生產能力完全達到了美國的水平,但臨床試驗和製作疫苗所需要的微生物之培養過程,是無法壓縮或提速的,所以,中共達到大規模量產疫苗所需要的時間,最快也應該和美國的一年大體上差不多。然而,中共大規模量產疫苗的時間線,又暴露出一個和前兩節內容相關的問題:既然中共疫苗去年初秋即已達到每月量產1億劑的規模,那中共準備大規模量產疫苗所必須的微生物培養和化驗、檢測、原液分裝、封裝等專用原料及裝備的開始時間,按照美國的最快速度一年為參照,大約可以從中共大規模量產的2020年初秋倒推到2019年秋天。 中共宣稱,致疫病毒是2019年12月1日在武漢偶然出現了第一例,這個謊言被它快速大規模量產疫苗的時間表推翻了。按上述推斷,2019年秋天的時候,中共不僅手握新冠病毒,而且也掌握了可使用的疫苗品種,甚至開始準備大規模量產疫苗了;其假定是,疫情勢必很快從中國擴散,殃及全球。但當時中共沒透露一個字,而是悄悄地靜觀世界各國陷入疫情重災,中共似乎那時就開始坐等它的「收穫」了。 四、中共為大量出口疫苗而推遲國內接種 中共等待的「收穫」是什麼?它在等待疫情全球化、奪走幾十萬人的生命之後,大發疫情財。因此,它的疫苗達到量產規模之時,並未在國內使用,而是一方面囤積數億劑疫苗,一方面到國外作臨床試驗,為疫苗大規模出口打開通路。2020年6月23日國葯疫苗即已在阿聯酋開始了第3期國外臨床試驗,這次臨床試驗共包括阿聯酋、巴林、埃及和約旦的40,832人;而2020年7月21日科興疫苗也開始了國外第3期臨床研究。當時美國的疫苗還在初期研製過程中。 為什麼中共不搶先在2020年6月宣布,它的疫苗即將量產呢?那個時刻正是它安排其疫苗國外臨床實驗的時間點,而與此同時,其量產疫苗的技術和設備條件已經準備好了。這不是吹噓其疫苗研發「成就」的大好機會嗎?中共不那麼做,顯然是經過仔細考慮的。那時中共應該已經考慮到兩個不能在去年6月宣布疫苗量產的因素。其一,如果去年6月就宣布疫苗即將量產,不免會暴露馬腳,讓全世界懷疑,中共在病毒擴散全球之前就已備好疫苗了;其二,中共必須等疫情擴散到各國之後,才能堂而皇之地在一些國家實施臨床試驗,為其疫苗的全球銷售獲得准售資格。 這前一個因素就決定了,中共2020年6月疫苗在握之時,儘管國內防疫急需疫苗,但為了對國外保密,國內就不能展開接種;換言之,中共人為地推遲了疫苗的國內接種時間,為的是到國外發疫苗財。台灣《聯合報》網站2021年6月7日報道,到這一天為止,中共已經向九十幾個國家承諾銷售或捐贈近7億劑疫苗。 據新華社報道,2021年1月13日全國只接種了1千萬劑疫苗。當時中共的疫苗年產能已達到6億劑。據中共國家衛生健康委員會公布的資訊,中國的大規模疫苗接種今年3月才開始,今年3月23日全國接種僅8千萬劑,占年產能的八分之一;4月底達到2億5千萬劑;今年6月21日才達到10億劑(有的疫苗要注射2劑)。為什麼是2021年3月開始在國內大範圍接種?因為在這個月份,歐美疫苗開始走向量產階段,而歐美疫苗的防疫效果遠遠優於中國疫苗。所以,中共就抓住了歐美疫苗尚未大規模量產的這幾個月「窗口期」,把幾億劑疫苗用來優先出口賺錢。中共的這種疫苗供應「先國外、後國內」的方針,恰恰暴露出它聽任疫情全球化之後發疫災財的險惡用心。 五、中國疫苗的國際大銷售以不可靠的臨床試驗矇混過關 為了搶在美國疫苗大規模上市之前大量出售中國疫苗,中共在國外所做的臨床試驗也十分草率,只是為了矇混過關。中國的國葯和科興疫苗早在2020年秋初便完成了第3期臨床試驗,但國葯疫苗的第3期臨床實驗報告卻拖到2021年3月才寫出來,2021年5月26日在《美國醫學會期刊》(JAMA)上發表。今年5月26日之前,中共的疫災財已經賺到不少了。 國葯疫苗的第3期臨床報告一發表,立刻在國際醫學界引起了質疑。彭博社今年5月27日的報導指出,中國疫苗的製造商受到批評,因為它們沒分享有關疫苗安全性和有效性的足夠數據。國際醫學界的專家們閱讀了國葯疫苗的第3期臨床報告之後,馬上發現了幾個問題。首先,實驗樣本的性別比例嚴重偏斜,男性佔85%,女性只佔15%;其次,實驗樣本中,最可能染疫的60歲以上的老年人只佔2%,絕大部分參加實驗的都是相對較少染疫的青年人和中年人;再次,40,832個受試者中,只有2例是重症感染者。因此,歐洲的一位病毒學專家董宇紅認為,這樣的臨床試驗缺乏足夠的數據來證明疫苗對重症感染的保護力。 彭博社的報道指出,儘管如此,世界衛生組織還是為中國的國葯疫苗開通了銷往全球的道路;世界衛生組織到現在還未正式給中國的科興疫苗開綠燈(因為其臨床試驗報告始終未正式發表),但中共已在全球銷售了3.8億劑。 今年6月27日美國之音刊登了一則報道,介紹了世界上有關新冠病毒溯源的研究產生了三項新的發現:中國最早發現新冠病毒的時間比目前知道的至少要早2個月,病毒蔓延全球的時間可能在武漢封城之前就已經發生;最早出現的新冠病毒呈現出與人體驚人適應能力,不排除實驗室泄露的可能性;中國專家銷毀最早病毒樣本,被認為是試圖掩蓋病毒來源的新證據。筆者則分析了中共疫苗研發製造過程中的若干疑點,與上述報導所提到的新發現有高度相關性。疫情真相的揭秘,正在一步一步地向前推進。 (原文鏈接)

索貝克:中國恆大事件距離「雷曼時刻」有多遠?(上)

近期中國恆大資不抵債、現金流斷裂的新聞充斥,中國境外的投資人普遍擔心中國版的雷曼時刻即將到來?要擔心這個,可以先回顧一下2008年美國怎麼處理次貸金融危機。那年,美國房地產崩盤,大量的不合格房貸被債務擔保證券(CDO)湊在一起,以遠超過其信用風險評級的價格被大量金融機構持有,違約後導致一連串的金融機構像骨牌一樣倒閉,其中的轉折點是雷曼證券(Lehman Brothers)倒閉,華爾街的金融家稱之為雷曼時刻。 美國政府的策略是多方面的,首先將兩間房地產貸款公司國有化,以穩定市場對基礎資產的信心,再來找財務健全的金融機構託管準備倒閉的金融機構,如摩根大通(JP Morgan)吃下貝爾史登(Bears Stern),美國銀行吃下美林證券等,然後出手入股花旗與AIG,穩定市場對金融體系的信心。最後,以量化寬鬆(QE)政策補充市場流動性,再以扭轉操作(Operation Twist)拉平長短天期的利差,降低各個貸款人的借貸成本,最後靠時間修復整個經濟體的資產負債表,從而恢復個人、家庭與企業的借貸能力,這些動作是解決資產負債表衰退的關鍵。然而,中國政府沒有辦法這樣處理。 三個理由:中國政府沒法複製美國模式  中國政府沒有辦法學美國人的理由有三個:首先,人民幣非國際流通貨幣,印太多會喪失信用,量化寬鬆不能學。第二,中國金融體系主要以銀行放貸為主,這與美國靠資產證券化籌資的融通模式不同,一旦使用扭轉操作,銀行靠時間慢慢抹掉呆帳的能力就會消失,也不可行。第三,各個地產公司能夠發展到今天的規模,背後地方勢力與不同政治派系的支持是關鍵,一旦全部國有化,萬一有任何閃失,都會折損自己的政治資本,明年中共二十大就要換屆,在真正確定所有領導的位子前,任何造成對方攻擊口實的動作都會造成政治上的失分,況且各家地產公司都有龐大的債務,龐大到政府不一定還得起。  進入2021年以後,恆大地產曾經多次向中國政府上報破產方案,全部被否決,恆大老闆甚至在中秋節當天還繼續出任下一屆香港特首選委會工商界代表,中國政府不允許恆大破產的決心已經很明白。要理解恆大所引發的問題,我們要問四個問題:誰負責善後?怎麼賠?誰要承受損失?市場如何穩定?四個答案也很明白:不是許家印的許家印出面善後;不算破產的賠償方案;不算損失的市場認賠,以及;遠離崩盤的撐盤辦法。投資中港股市之前永遠要記得,中國是一個改良式的社會主義國家,不是資本主義國家。  首先,負責善後的一定是許家印,但是實際上可能不是他。現在的他只是一個人形立牌。根據已經無法兌現的恆大財富官網公告,5月1日至9月7日期間,有六位高管提前贖回12筆投資產品。再根據9月18日的新公告,恆大已要求六名管理人員必須將提前贖回的所有款項限期返回,並給予他們嚴厲懲處。許老闆是恆大財富的董事長,要提前贖回一定要他簽字。從同意提前贖回改成嚴懲,許老闆所執行的決定,應該不是他本人的意思;中國政府鬼上身恆大的招數比直接國有化恆大高明,它有直接國有化的執行效果,但是政府不用背上國有化可能的概括償付風險。  目前的狀態是,恆大財富破產,但是恆大集團還不算破產,如果能限制破產的範圍只在恆大財富,那麼債券發行主體的地產公司破產效應就不會發生。那麼,已經被控制的許老闆準備怎麼做?恆大財富發公告表示,為解決恆大財富投資產品兌付問題,恆大公布了三種兌付方案,包括現金分期兌付、住宅、公寓、寫字樓、商鋪、車位以及沖抵購買恆大樓盤尾款等多種可供選擇的廠「抵債」兌付方案,由投資者選擇和組合搭配。由於房地產都打七二折計價,投資人在帳面上都不算有損失。  那麼,一連串事件引發的損失,究竟是誰來扛?目前市場上各檔恆大債券的價格大概只剩面額的三成以下;恆大在市場上約有200億美元面額的流通債券,最接近的付息日就是9月23日星期四,以中國政府還讓許老闆擔任特首選委代表的訊號觀察,付息應該早有準備。值得注意的是,中國金融機構透過「南向通」購買香港掛牌的債券正好就是9月23日上線,如果中國政府資助恆大集團回購價格打三折的恆大債券,那可以變相減輕很多債務,恆大老闆過去十年曾經多次利用這樣的操作賺錢減債,恆大地產本身也利用這招降了很多債。這些都是恆大不算損失的損失,因為都由其他債權投資人扛起來了,尤其是外資。  重要觀察指標:A股與H股溢價指數  最後,對金融市場的衝擊究竟如何?有個重要的指標值得觀察:A股與H股溢價指數。至9月21日中秋節當天,指數為149.21,意味著一籃子同時在A股與H股同時上市的股票,A股的股價大約是H股股價的1.5倍,2021年年初,這個數字是1.3倍,這意謂著2021年前九個月,A股在相對表現上比H股好20%。2021年有很多在香港上市的紅籌股跑到A股市場上市,由於發行股數少加上戰略投資人鎖單,相對香港股市溢價驚人,編進指數之後撐盤效果極強。只要A股指數穩定,恆大壞帳引發的衝擊就可以控制在忍受範圍之內。  總之,恆大事件引發的後遺症驚人,把它歸類為一場經濟危機的起始點,可能是合適的判斷,未來中國政府的財政收入的下降、內需消費的衝擊,也許才剛剛開始;但是說它是一場金融危機,不論是以流動性的角度看,不像,就算是以信貸的角度觀察,也不算。不信嗎?誰在此時去維權,立刻被公安逮補。找不到最後付款人的才叫金融危機,美國次貸危機最後是找聯準會埋單結束;同理,中國這次的恆大危機,苦主是國外債券持有人、中國國內銀行以及恆大房地產與恆大財富的投資人。只要他們都不叫,金融市場就沒有雷曼時刻了。 (全文轉載自財訊)

中國房地產業的多米諾骨牌效應

中國經濟繁榮的一個重要虛像就是房地產泡沫帶來的「土木工程景氣」。房地產泡沫早晚會被刺破,但誰也沒想到,引起中國房地產業多米諾骨牌效應的第一塊「骨牌」竟然是號稱中國房企第一的恆大。恆大經常自詡「大得不會倒」,而如今它所展示的是,「最大的倒起來風暴最大」。恆大風暴已經衝到了華爾街,又反過來進一步衝擊中南海的經濟藍圖。中國經濟的「多事之秋」開始了,它出現在今年秋天,卻不可能止於今秋,而是會延伸得很久遠。  一、中國的房地產泡沫破了個大洞  多年來,幾乎全世界似乎都相信中國的經濟繁榮是不會改變的必然趨勢。我今年6月18日刊登在本網站的文章《撥開中國經濟「繁榮」的迷霧》曾經指出,「過去20多年裡,中國的經濟增長建立在一次性的『出口景氣』和『土木工程景氣』之上,不可能再複製,因此那種繁榮也是一次性的,絕無持續的可能。另一方面,中國經濟又積累了一系列幾乎無法解決的嚴重困難,也使中共再難謀求經濟繁榮。」中共在經濟上積累的最大的無法解決的困難,就是維持其目前局面的房地產泡沫。  雖然中國國內許多人也知道,這個房地產泡沫早晚會出問題,但因為利害相關,很少有人願意相信,這個房地產泡沫會馬上被刺破。中共一直在設法調控房地產業的活動,既想遏止它繼續膨脹,又想讓它別一下子破滅。從邏輯上講,這幾乎是一個「不可能的任務」(impossible mission)。但是,在捧著泡沫度日的歲月里,只要房地產泡沫依然在陽光下「閃光」,人們就會抱有一線希望,以為政府總有辦法維持局面。只有當房地產泡沫被刺破一個洞的時候,大家才會意識到,不可能長期維持下去的房地產泡沫,到底還是出問題了。  最近,中國的房地產巨頭恆大集團突然資金鏈斷裂,開始拒付其到期的理財產品,同時甩賣在建住宅,甚至用未完工程來抵付欠其他公司的債務。此事已經衝擊到香港股市和華爾街,成為國際財經媒體共同關注的風暴。即便如此,仍然有一些人以為,恆大再大,不過是滄海一粟,它垮下來不足以衝擊中國龐大的經濟。那麼,恆大風暴究竟源起何處,它對中國經濟意味著什麼?  二、恆大:八個罈子七個蓋,蓋來蓋去要穿幫 恆大的問題歸根結底就是經營上為了擴張,不斷拆東牆補西牆,就像「八個罈子七個蓋」,想靠五花八門的不斷運作,讓大家以為它的方方面面都十分順暢;雖然「八個罈子」總有一個沒法蓋上,卻做得似乎真有八個蓋子把每個罈子都蓋嚴實了。結果,稍遇風雨就穿幫,終於從一個「罈子進水」,變成各個「罈子」都岌岌可危。  那最先「進水」的就是這次爆發支付危機的恆大財富,而背後的原因則是恆大總部把恆大財富通過理財產品所集之資調去填補其他在建項目的資金窟窿,又無法把本利歸還恆大財富,以致於恆大財富的理財產品到期不能兌付,把恆大的家底露了個底朝上。  恆大到底有多少窟窿,什麼時候開始發生問題的?中國的《財新周刊》前幾天在其公眾號財新微信上發表了兩篇調查性報道,披露了不少內幕。這兩篇文章分別是,《恆大何以至此(上篇)——危機襲來》與《恆大何以至此(下篇)——危機溯源》,但在當局壓力下,《財新》不得不立即刪除。幸好該文由公眾號@經韜緯略智庫備份,美國的《阿波羅新聞網》及時挖掘出來,為想了解真相的公眾提供了一窺究竟的機會。筆者擇其要點,稍作說明(下文中引號內文字均引自這兩篇文章)。  首先,儘管恆大號稱中國房地產企業頭號招牌,其實資金嚴重緊張,它不得不通過恆大金服(後更名為恆大財富)大量非法集資,來為住宅工程輸血。恆大的集資機構幾年前就「在公司內部全員推廣自己的理財產品,甚至攤派理財任務,後來公司還定期進行營銷考核」,迫使員工掏錢並尋找外部關係,以便完成攤派的理財產品銷售指標。當承接施工項目的公司依合約請求付款時,恆大甚至要求施工公司必須購買恆大的理財產品,「金額大約為工程款的10%,儘管這一要求並非強制,但施工方出於與恆大維持良好關係的考慮,往往都會購買」。即便這樣集資為施工項目輸血,仍然無法維持工地正常運轉,8月恆大在全國的「800多項目中500多個處於停工狀態」。  其次,恆大還拖欠了施工企業巨額工程款。到2020年8月,恆大的上下游合作企業達8,441家,其中大批企業都被拖欠應付款項。這些欠款恆大用自己開出的無擔保短期票據(又稱商業票據)應付。從恆大的財務報告可以發現,截至2021年6月30日,「應付貿易賬款及其他應付款項達到9,511.33億元」。  再次,恆大的債務巨大,而資產卻在不斷縮水。「截至2021年6月底恆大的總資產23,775億元,總負債19,665億元。在這近2萬億元的負債中有息負債為5,717億元」。所謂有息負債就是恆大借來的款項;總負債扣去有息負債,其主體就是應付及預收款項,將近1.4萬億。應付款項就是恆大拖欠的施工款,而預收款項則是恆大賣預售房收到的購房款,而房子尚未施工或尚未完工。從賬面上看,恆大的總資產扣除總負債,似乎還有4千多億凈資產,其主體部分是已購進土地和在建工程,但這凈資產數額並不靠譜。一方面,已購進土地的購價遠低於目前市價,房企就靠這差價賺錢,但土地若在地方政府的售地合同期限內(一般為幾年)未正常開發,當地政府可能收回土地,恆大的那些空置土地就會從凈資產當中消失;而在建項目若無資金施工,其爛尾樓的價值接近於零。另一方面,恆大還在財務報表外隱藏著大量債務。「房企存在大量表外負債,是眾所周知的秘密。恆大的表外負債到底有多少,是否超過目前恆大凈資產,始終成謎」。  三、恆大風暴破除了中國房地產業的三個迷思  中國的房地產泡沫之所以多年來大而未破,除了地方政府千方百計地保護之外,民間的三個迷思也在心理上支撐著房市。  第一個迷思是,「房企大了不會倒」。恆大之所以不斷擴張,其信條之一就是「大就不倒」,以為政府不會聽任它垮下來,而購房戶也相信這一點。今年8月2日美國《財富》雜誌公布世界500強大公司,恆大位列全球第122名,中國入榜的8家房企當中恆大排名第一。然而,就是這堪稱中國房企的頭牌大公司,如今卻陷入了困境。恆大都靠不住了,這個現實徹底摧毀了「大而不倒」的迷思,其他的中小公司自然也不在話下。  第二個迷思是,「預售房信得過」。很多購房戶現在買房時,都是看了樣品房或模型就下單付款;而房地產公司則利用購房戶急於得到新房的心理,用客戶預付的房款作為房地產施工的本錢。但恆大的教訓告訴全國,只要房地產公司的資金周轉不過來,預售房完全可能成為爛尾樓或「空中樓閣」,購房戶把錢給了房地產公司,卻只落得一場空。據恆大集團8月發給廣東省政府的報告,僅在廣東省「2020年6月30日恆大集團已售未交樓的商品房數量為61.7萬套,若恆大集團陷入危機,將有204萬業主面臨工程爛尾或無法收樓的風險」。  第三個迷思是,「中國房價不墜跌」。恆大為了償還債務,開始對在建住宅打折了,這對整個房地產市場都構成衝擊。對理財產品的個人客戶,恆大總部只能用實物資產抵付現金債務,恆大財富負責人杜亮表示,「實物資產沖抵時住宅、公寓分別按照當期售價基礎打7.2折和5.4折,商鋪和車位按照當期售價基礎打4.8折」。同時,「針對逾期商業票據,恆大給出的解決方案是『以房抵債』」。例如,過去2個月里,恆大因為現金緊缺,對塗料企業「三棵樹」實行「以房抵債」,「以位於武漢市江夏區、鄂州市華容區、深圳市龍崗區的3處期房兌付,預計完工交付時間分別為2022年、2024年和2023年。這些用於抵債的房產有可能流向市場」。恆大抵債的在建工程當然只有打折才能讓債權方接受,而債權方為儘快收回現金,會不管當地房地產市場目前的價格多高都低價出讓,「三棵樹已著手處置這些房產」。  這三個迷思的破除,一方面對全國購房戶的心理構成了巨大衝擊,許多原來還想買房的人不得不慎重考慮;另一方面,恆大的打折行動會造成房價下跌的「漣漪效應」,讓不少城市的房價加快下滑。  四、房地產融資新政斷送房企 由於各地方政府的財政過去十多年來嚴重依賴房地產開發帶來的出售土地收入,讓中央政府越來越擔心房地產泡沫破滅的可能性,許多銀行已投入土木工程項目或提供給購房者的抵押貸款會成為大量壞賬,由此產生金融危機;另一方面,中央政府也擔心,地方財政對「土木工程景氣」的高度依賴,一旦遭遇房地產泡沫破滅,會造成地方財政的崩塌。因此,從2017年以來,北京就一直試圖逐漸制止房地產業的盲目發展,通過限購、限價、限貸款等多重手段,來輕輕地擠壓房地產泡沫。  疫情之後,由於經濟凋敝,中央政府更加擔心「一枝獨秀」的房地產業汲取太多的居民家庭金融資源,導致消費萎縮,經濟失去動力,於是開始進一步打壓房地產業。去年8月中共給房企划出了「3道紅線」,限制房企的銀行貸款額度。這3條規定是:一、除預收款之外的資產負債率(即負債除以資產)不得高於70%;二、房企的凈負債率不得大於100%;三、房企的現金短債(即現金除以短期債務)比不得小於1倍。  按照北京對房企的融資新政,一家房企若3道「紅線」全部踩中,便不能再到銀行貸款;若踩中2道「紅線」,有息負債規模年增速不得超過5%;若僅踩中1道「紅線」,有息債務規模年增速不可超過10%;若3道「紅線」均未踩中,有息債務規模每年最多增加15%。這樣一來,房企借新債還舊債的老路就走不通了,借不到足夠的貸款,舊債又必須按期償付,房企就可能陷入財務危機。  恆大並不是房企融資新政之下唯一的倒霉鬼,自從房企融資新政從今年初開始實施,8個月來各房企一直在水深火熱中掙扎。到9月5日,全國已有274家房地產公司宣布破產,平均每天1家,率先破產的是資金實力弱的小型房地產公司,然後,恆大也撐不住了。只要房企融資新政不取消,房地產公司的財務壓力將越來越大,再加上恆大風暴的衝擊,房地產業的「冬天」就不遠了。  五、恆大風暴對中國經濟意味著什麼?  可以說,恆大風暴既讓中共看到了房企融資新政的必要性,也讓中共看到了房地產泡沫加速萎縮的危險性。雖然一個恆大不至於立刻就把整個房地產業拖入深淵,但至少恆大風暴顯示,以房地產為根基的「土木工程景氣」不僅從此終結,而且還成了拖累整個中國經濟的沉重包袱。到這個時候,讚美「土木工程景氣」的聲音可能再也冒不了頭了。  中共房企融資新政的著眼點是保住銀行,犧牲房企,實際上有點「斷臂求生」的味道。這次中共對中小型房企的倒閉實際上是樂見其果;至於對恆大,當局希望讓恆大自行處理其錯綜複雜的債務和價值迅速縮水的資產,也藉此了解恆大的不了之局嚴重到何種程度。  恆大風暴代表著中國房地產泡沫破裂的開端,它很可能是房地產業即將開始的多米諾骨牌效應中第一塊倒下的「骨牌」,其他大中型房企有多少能撐得住,並不完全取決於它們的自救努力,而更大程度上取決於經濟大環境的惡化。如果房價下滑不止,政府為救銀行,勢必犧牲更多房企。這種局面逐漸發酵,將令目前正陷於國內消費疲軟、工業品物價持續上漲的中國經濟雪上加霜,讓中共鼓吹經濟復甦的調子黯然失色。《華爾街日報》9月22日專門發表數篇文章,分析恆大風暴對中國經濟的不利影響,其中的一篇用了這樣一個標題,《恆大是中國經濟的一個縮影》。  這次恆大風暴已經衝擊了國際經濟,各國媒體以及美國的財經媒體紛紛連續報道恆大風暴的衝擊。恆大困境暴露後,不僅衝擊了香港股市,而且也衝擊了紐約股市。在紐約股市上,不僅是中國概念股和中國債券基金受到衝擊,連美國公司也受到連帶影響。其中有兩家美國公司的股票跌得最明顯,也格外引人注目,一家是在中國大量製造和銷售工程機械的卡特彼勒公司(Caterpillar Inc.),另一家是熱衷於經銷並投資中國那些涉房公司債券的高盛集團(Goldman Sachs Group Inc.)。  雖然恆大並沒大到能改變全球經濟走向,但恆大風暴曝露的中國經濟風險卻大到令全球投資圈重新評估中國經濟,而它們未來對中國的投資肯定將變得越來越謹慎,甚至可能撤出部分投資。這樣的國際經濟動向勢必讓中國經濟再受壓力,因為急需向西方國家推銷其債券而募集急缺資金的中國公司們可能從此失去「吸引外資」的「魅力」;而外資對進入中國日益謹慎,則讓中國經濟越來越無法指望外國金融資本的光臨。昔年中國經濟的繁榮一直奠基在對外開放之上;如今中國的房地產泡沫破滅,往那些嚮往著未來中國繁榮的西方投行頭上不斷澆著「冰水」。  不管將來恆大是死是活,它已經「青史留名」了。將來世界經濟史專家們敘述中國經濟走向衰落時,作者們很可能都會用這樣一句話為他們的相關章節開頭:「自從恆大事件以來……」,這就是我們今天關注恆大風暴的重要意義。  (全文轉自自由亞洲電台)

刮民脂養鷹犬,恆大問題暴力解決

恆大爆雷,炸傷無數平民。本來有錢去投資恆大的,不管是地產還是理財產品,都是手上有餘錢的少數人了,現在這些高端中國人也成了無妄之災的「災民」。 網上所見,眾多災民集結到恆大寫字樓靜坐抗議,吃住在許家印辦公室,希望以這種社會壓力促使政府出手解決。 可惜中共的慣技,不是解決問題,是解決提出問題的人。於是我們又看到在恆大寫字樓里,當局出動大批保安,對抗議的市民大打出手,保安拉扯推撞市民,搶奪標語橫幅,甚至操起桌椅當武器打人。 這些保安是恆大自己養的,還是當地政府派來的維穩人員,沒有人知道。保安年輕力壯虎背熊腰,普通人手無縛雞之力,根本不是對手,三兩下手勢,市民都要落荒而逃。 和平示威無效,吃皮肉苦不合算,無辜市民唯有退而求其次,給政府信訪部門寫信,最終當然泥牛入海無消息,恆大這個雷雖然爆了,傷了平民,還是傷不了政府。 中共的獨裁統治用的就是兩手,一手是謊言,能騙則騙,不能騙則卸責,不能卸責則抵賴,到不能抵賴了,就用另一手暴力。所有社會問題,不能用謊言解決就用暴力解決。 中國人慣於吃虧時義憤填膺,抗議時聲嘶力竭,暴力臨頭就逃命。肉身嬌貴,唯有認了倒霉,回家去罵娘,時間久了也就習慣,然後等下一次再受騙。 中共養了那麼多保安﹑城管﹑武警和軍隊,用來保家衛國嗎?當然不是,大多數都用來對付中國人。保安城管和武警軍隊,成員大多是農村青年,屬於中共眼中的「低端人口」,文化程度低,職場上無競爭力,好處是身強力壯,平日把他們養著,需要時就用來維穩。 頭腦簡單,工作也簡單,有一筆收入,年輕農民容易滿足。中共從民間搜刮大筆錢財,用這些錢養一班鷹犬,需要時就驅使這些農民到出事地方去,打人擄人,殘暴冷血。 用中國人的錢養起一班中國人,用這班中國人去打其他中國人,中國人對共產黨,還要感恩戴德,三呼萬歲。中國人是不是夠蠢? 有人預估中共派工作組到恆大,是要替恆大解困了,政府會出手解救恆大,這未免太一廂情願。恆大的問題不是今天才爆出來,以中共慣技,恆大問題早在掌握之中,恆大那個窿有多大早就心中有數,今日派工作組,只是表示政府「有心」解決這個問題而已。 要不要救恆大,只在習近平一念之間,救的話,往後的麻煩更大,不救的話,眼前就有麻煩。但眼下的麻煩,充其量就是抗議的平民而已,只要把他們打回家去就可以了。打一次再來,那就再打,直打到他們不敢來為止,政府不需要出手,風波就會平息下去。 所有恆大的問題,包括賣房﹑爛尾樓﹑欠債都可以用暴力維穩的手段處理,其他地產商爆雷,也可以照辦煮碗,有中國人鎮壓中國人,中共非常省事。 這些保安﹑城管都是平民,他們自己都是貧窮一族,賺一點錢養家,有積蓄就去買理財產品或買樓自住。他們的家人可能在另一個地產商那裡受騙,在那裡抗議,但他們在恆大殘暴對付和他們父母同樣遭遇的同胞,心裡想的只是中共,沒有想到父母。 這些保安拿人錢財替人消災,從來不問一下,他的工資是哪裡來的?是中共腰包里來的嗎?當然不是,中共的錢財正是從中國人腰包里來的。保安拿中國人的錢打中國人,他們的父母在另一個地方被另一班中國人打,這是世上最荒謬的事情。 情況正如香港。香港人納稅,養起林鄭一班港官和警察,這些港官警察秉承中共的意旨,用暴力對付香港人。我們用自己的錢養了一班畜牲來打自己,問題的癥結,便是沒有一個民主的制度來保護我們。 這些保安會不會有一天突然想通了呢?不知道,或許會,或許不會,中國人的命運,就決定中國人會不會「想通」。只有想通才會想改變,只有想改變才會投身改變的鬥爭。 (全文轉自作者臉書)

深度好文推薦:黨性戕害人性,人性腐蝕民族性

九一一那天,有人在推特貼出解放軍上將劉亞洲談九一一的文章,這篇文章我早年曾看過,所以就轉給一些朋友,有的朋友看到了,有的稍遲一點看,文章已經被下架。 我不知道推特為何下架劉亞洲的文章,因為我讀過劉亞洲不少文章,認得出他的文章風格,所以敢肯定是他寫的。 網上仍可搜尋到他另一篇談九一一的文章,也有部份被下架文章的轉述,有興趣的朋友可以找來看看。 在那篇下架的文章中,劉亞洲提到九一一事發時,他正在酒吧和朋友聊天,當時「整個酒吧的中國人都異常興奮,情不自禁地鼓掌歡呼。」有人打賭會有兩萬還是三萬人死。後來他又聽說,「當天晚上,在包括北大清華在內的中國絕大多數大學校園裡,學生們都在敲鑼打鼓,慶祝美國『雙子星』大樓被炸。」 我無法轉述劉亞洲對這些事的評論,他譴責中國人咀嚼他人痛苦來消解自己仇恨的變態心理,認為我們這樣的民族太沒出息,太背離現代人的道德品質。 日本福島核災時,中國人一樣狂歡,與九一一時的歡天喜地,是同一種畸型心理。 中國人傳統的文化並不是這樣的,儒家主張人有憐憫之心,老吾老以及人之老,幼吾幼以及人之幼,就是人要有同理心與同情心。佛家也主張慈悲為懷,普渡眾生,連踩死一隻螞蟻都不忍,傳統的中國人不會有這種刻薄冷血的變態心理。 中國人從什麼時候開始變成這個樣子?就是從中共建政以來,連綿不絕的政治運動中,發生了這種人性的可怕崩塌。中共的政治文化宣傳,永遠強調黨性高於一切,每個人都要聽黨的話,按黨的指示辦事,黨的利益是最高價值,除了黨,沒有個人利益和思想存在的空間。 因為強調黨性高於一切,個人的思想和情感都成了負麵價值,每個人都要向黨性膜拜。歷次政治運動中,中共強迫個人與有問題的家庭決裂,主張敢於與父母和親人作鬥爭,揭發他們的政治問題,開鬥爭會時上台批判自己的父母。文革中薄熙來參與鬥爭老爸薄一波,一腳踢斷老爸的肋骨,這便是典型的黨性的表現。 連父母的痛苦都可以不顧,人性已基本泯滅了,對父母尚且冷酷,對他人﹑對別國人的痛苦,當然更可以歡呼。 有黨性無人性,這便是中共的價值觀念,在全中國各個角落風行,一代傳一代,整個民族都受到黨性觀念的毒害。每個人的靈魂都被腐蝕,整個民族的靈魂也慢慢敗壞,久而久之,這種價值觀便成為我們民族性的一部份,佔據主流意識形態。 只有鏟滅基本人性,中共的黨性才可以統御中國人,中共無惡不作時,才不會有中國人挺身反抗。當黨性絕對控制了每個人,中共鼓動中國人仇恨外國人,就順理成章了。 為什麼我們總是覺得要改造中國很難?就是因為中國人幾乎都被中共改造完了,中共成功改變了十三億中國人,將他們變成只有中共黨性﹑毫無個人靈魂的行屍走肉。中國人失去分辨善惡是非的能力,視正常為反常,以獸性為人性,殺人放火尋常事,越冷血越高尚,對人心太軟,便成為階級立場不堅定的異類。 一個民族被改造成冷酷無人性的異類,中共操弄這十三億人便如魚得水,可以驅策群氓橫行天下。為什麼中共的血腥統治至今仍可維持?因為被改造成黨的馴服工具的中國人,變成中共的生長土壤,惡之樹結惡之花,只靠惡的土壤提供水份和營養。相對來說,解決中共統治容易,而不經幾代人的煉獄之苦,中華民族不能脫胎換骨。 香港人千萬要牢記一點,不管時局惡劣到什麼地步,不管中共兇狠到什麼地步,不管我們會遭受何等樣的苦難,我們一定要保持住香港人傳統的價值觀,一定要小心維護我們的基本人性,一定要固守我們的良知,不讓它受到中共意識形態的摧殘。只有我們小心守護自己的靈魂,我們才有將來。 今日林鄭一夥毒害香港人的思想,為害香港整體利益,剷平普世價值,用的都是「國家」的偉大口實。他們以國家為名,污染香港人的心靈,這種道貌岸然的宣傳慣技,恰恰包藏了戕害基本人性的禍心。我們千萬要提高警惕,不易本性,不改初衷。 不管中共以什麼偉大的口實來改造我們,不管保守自己良知要付出什麼代價,最要緊的事,是萬不可以中共的黨性來取代我們的基本人性。即使有時我們被迫要在公開場合同意中共的宣傳,我們也一定要在內心提醒自己,嚴格區別黨性之惡與人性之善。 黨性只是一黨之私,人性才是永恆與普遍的。中共憑自己的黨性,屠殺﹑虐待和改造幾代中國人,這筆帳日後要一點點清算。如果我們不知不覺被中共同化了,接受了他們的洗腦,那我們就只有跟中共一起沉淪下去,變成人類的渣滓。 網上還能讀到劉亞洲寫九一一的另一篇文章,文章不長,我把它貼在下面: 美國人精神和道德的偉大力量,這是最可怕的 「9•11」是一場災難。當災難襲來時,最先倒下的是軀體,但站的是靈魂。有的民族逢災難,軀體未倒,靈魂已繳械。 「9•11」事件中發生了三件事,都可以讓我們從中看到美國人的力量。 第一件,世貿大樓頂部被飛機撞擊之後,烈焰奔騰,形勢千鈞一髮。樓上的人們通過EXIT向下逃生的時候,並不特別慌亂。人往下走,消防隊員往上沖。互相讓道,並不衝突。有婦女、小孩、盲人到時,人們都自動地讓出一條道來,讓他們先走。甚至還給一條寵物小狗讓道。一個民族的精神不強悍到一定的程度,斷然做不出這種舉動。面對死亡,冷靜如斯,恐怕不是聖人也接近聖人了吧。 第二件事,「9•11」的第二天,世界就知道這是阿拉伯恐怖分子所為。很多阿拉伯商店、餐館被憤怒的美國人砸了。一些阿拉伯商人也受到襲擊。這個時刻,有相當一批美國人自發地組織起來,到阿拉伯人的商店、飯館為他們站崗。到阿拉伯人居住區巡邏,阻止悲劇的進一步發生。這是一種怎樣的精神啊。我們自古就有報復的傳統。我住在成都。鄧艾破成都後,龐德的兒子把關羽一家老幼全殺光了。血腥報復,斑斑點點,不絕於史籍。 第三件事,在美國賓夕法尼亞墜毀的那架767客機,本來是要撞向白宮的。後來機上乘客與恐怖分子搏鬥,才使飛機墜毀。因為當時他們已經知道世貿大樓、五角大樓被撞的消息,他們決定,不能無所作為,要和恐怖分子進行殊死鬥爭。即便是在這種情況下,他們還做了一件事:決定投票通過,是不是要和恐怖分子作鬥爭。 在這麼一個生死悠關的時刻,我都不把我的意志強加給別人。後來全體同意,才去與劫機者搏鬥。 什麼叫民主,這就是民主。民主的理念已經深入到他們的生命中、血液里、骨髓中。這樣的民族,他不興盛誰興盛? 劉亞洲是解放軍上將,他的另一個身份,是改革開放初期中國內地著名的報告文學作家,他的另一個身份,是中共元老李先念的女婿。 (全文轉自作者臉書)

秦晉:澳洲變天后,如何下澳中美的三角棋盤?

自1972年工黨總理惠特拉姆(Edward Gough Whitlam)引領世界新一輪對北京外交承認起,堪培拉與北京的關係就長期保持平順、親睦、穩定、互利。1989年是個小插曲,彼時工黨總理霍克(Bob Hawke)感情閘門大開,淚涕肆流,還讓當時在澳洲的中國大陸人士悉數滯留。

維尼熊大戰灰犀牛:同歸於盡

近日震撼海內外的最大新聞,是恆大喪鐘響。我對財經問題是外行,不過這幾天看新聞,知道茲事體大,事關黨國生死,斗膽噴下口水。 恆大欠債三千億美金,目前陷入財困的是恆大財富理財產品,財務缺口為四百億,這都是初步的數字而已。新聞中各地都有被恆大坑騙的市民在抗議討債,事情如何了結,不但恆大老闆許家印作困獸斗,習近平也寢食難安。 恆大有沒有救?要看習近平。世上沒有一個財團有本事救恆大,或許有,但有本事又有心的沒有,想救恆大而又有本事救的,只剩習近平。習近平救不救呢?這是習近平的難題,不是我們的難題,我們隔岸觀火可也。 習近平救不救恆大?我們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救也難不救也難,救也危不救也危,總之一想到恆大,習近平又要罵娘。 恆大又是誰養到這麼大的,不就是習近平的中共嗎?改革開放以來,中共實行GDP刺激機制,地方官員以GDP衡量政績,成績好的陞官,成績不好的投閑置散,因此GDP崇拜成風。 地方官拼GDP,最立桿見影的就是房地產。起樓先要買地,賣地是地方政府第一筆收入,從前不上繳,是地方私家錢。地產商起樓是大工程,起完樓要開路、鋪設水電煤,裝修買家私,都是GDP。地產商有收益要交稅,蓋了新樓又要再買地,如此循環不息,GDP不斷累積,地方官笑逐顏開。 地產商都是在地方官的扶植下成長起來的,地產商無不是地方官貪腐的同夥,這麼大的甜頭,你想地方官「有序」開發地產,根本是不可能的。因此習近平批判的「資產無序擴張」,根本不是私企搞出來的,就是中共自己搞出來的。 中共國的地產畸型發展不自今日始,早就有專家提醒,全國約有七億間商品房,空置率21%,即是一億五千萬間,平均一間屋住三口人,未來要增加四億五千萬人口才能消費這些樓,現在出生率下降,什麼時候才賣得完? 明明需求在下降,地產商又拚命起屋,小學生都明白沒有可持續性,但中共基於GDP崇拜,還是任地產商發癲。習近平說「房住不炒」,現實是供過於求,你不讓人炒房,房子不就空在那裡了嗎?問題並沒有解決。 地產商瘋狂起樓,樓又賣不出去,債越欠越多,前景如何,阿茂用膝蓋都想得明白。 恆大垮台影響深遠,眾所皆知,習近平能救當然要救,但救一間公司,要基於行業前景有可為,若全行前景不可為,你救得一時,救不了長久。簡單說,政府自掏腰包撐住恆大,但要保證恆大能繼續賺錢,否則恆大持續大虧,等於扔錢入大海,習近平會蠢到這種地步? 放在早幾年,中共豪氣干雲時,三千億美金的缺口就一口氣填了,但中共國未來一年自己的財政缺口是十萬億,最近急救阿富汗塔利班,只能掏二億元咁大把,證明國庫空虛。現在叫中共拿四百億出來救恆大財富,已經難過登天,更不必說拿三千億美金即二萬億人民幣救整個恆大集團,今時不同往日了。 中國經濟螺旋型向下,失業率急速攀升,人民口袋空了,已買的樓都供不下去,誰還有餘錢去買新樓?可以肯定,中國樓市的好景一去不返,中國地產商的好景一去不返,中國人的好景一去不返,中共的好景也一去不返。 習近平固然想救恆大,但有心無力,即使救了恆大財富,還有恆大集團更大的洞要填,救得了恆大,其他地產商若倒骨牌倒下(經濟下行全行不景),那習近平是救還是不救? 恆大早前寫信給廣東省政府,羅列一大堆恆大垮台的負面效應,以此恐嚇政府,顯示恆大已大到不能倒。但以習近平的性格,世上沒什麼「大到不能倒」的私企,整個教培行業,上下游就業人口四千萬,他一口氣就滅了,世上有比他更大氣魄的領袖嗎?四千萬人的生計說滅就滅,恆大才四百萬,小巫見大巫啦! 恆大垮,後果可小可大,整個地產業垮,事情就大,地產垮金融則危,金融危事情更大。地產是灰犀牛,習近平是維尼熊,兩個龐然大物廝殺,天地為之變色,好戲還在後頭。 (全文轉自作者臉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