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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份歷史決議,黨內妥協的產物,不如習近平所願

談及中共十九屆六中全會,以及該會通過的《中共中央關於黨的百年奮鬥重大成就和歷史經驗的決議》,即中共第三份歷史決議,縱觀海內外的報道和評述,最多的表述就是:確定了習核心,為習近平連任鋪路,中國進入習近平時代。 其實,仔細研讀全會公報,並無體現任何新意。所謂習核心、習思想、習時代,哪一個是新名詞?所謂「四個自信」、「四個意識」、「兩個維護」,哪一個又不是讓人耳生老繭的舊片語? 說到「習核心」,早在2016年的十八屆六中全會上就確立了,那次全會同時出台了「四個意識」的提法。說到「習思想」,早在2017年的十九大上就確立了,並寫進了黨章;那次大會同時產生了「兩個維護」的提法。說到習近平與毛澤東、鄧小平比肩,也是在2017年的十九大前後就炒作激烈而公認落實了,至少在中共各種文件的字面上落實了。說到「習近平時代」,從2012年習近平上任起就是了;如果那時不算,非要從他成為「核心」、並擁有「思想」算起,最遲也在2017年即五年前,中共就進入「習近平時代」了。 那麼,還需要什麼呢?縱觀十九屆六中全會和第三份歷史決議,並沒有出現諸如「第五個意識」、「一個維護」、或者「習近平超人」等任何新名詞、新片語、新提法。那麼,中外媒體究竟在炒作什麼呢? 其實,所謂第三份歷史決議,習近平原本有他的大算盤,只是未能如願。習近平的大算盤,至少有三個要點:這份決議為他個人定製、量身定做,使他成為像毛澤東、鄧小平那樣的一份歷史決議的擁有者;從而使他取得像毛澤東、鄧小平那樣的歷史地位;從而為他開創像毛澤東、鄧小平那樣的終身掌權或長期掌權地位。 關於上述第三個要點,習近平是否能像毛澤東、鄧小平那樣,能終身掌權或長期掌權,目前尚不得而知,實際存在很大變數。但就頭兩個要點而言,習近平的算盤已經落空。 如果說,毛澤東主導的第一份歷史決議(1945年),以否定王明的左傾路線和張國燾的右傾路線為基礎,從而體現毛澤東的個人定製;鄧小平主導的第二份歷史決議(1981年),以否定毛澤東的文革和華國鋒的「兩個凡是」為基礎,從而體現鄧小平的個人定製;那麼,表面上由習近平主導的第三份歷史決議(2021年),卻未能否定在他之前的任何領導人及其路線,表述的只是繼承關係,從而並未彰顯習近平的個人定製。 換言之,第三份歷史決議的最後定調,總結中共百年,等於為這個百年大黨量身定做,而並非為習近平個人量身定做;習近平未能成為決議的獨家擁有者,而擁有者分明是這個百年大黨。該決議通篇論述,提到領導人及其思想和理論,並非習近平夢寐以求的三段論,即毛鄧習斷代;而是五段論,即毛鄧江胡習依序排列。 關於三段論的提法,並未見諸正式的黨媒黨報;卻是習派在國內外放風,通過非正式的親習媒體加以報道和渲染,圖謀間接影響海內外輿論。這種非正式的宣傳手法,恰恰證明習近平的心虛,心中沒底;也證明,三段論並非黨內共識。 如果硬要說是三段論,其實,並非毛鄧習,而是毛鄧王。 因為,就理論順序而言,所謂毛澤東思想、鄧小平理論、江澤民「三個代表」、胡錦濤「科學發展觀」、習近平新時代中國特色社會主義思想,後面三個都出自一人之手,即出自有「三代帝師」之稱的王滬寧之手,故而,沒有毛鄧習,只有毛鄧王;換言之,並非習派放風所言「鄧江胡合算一段」,乃是江胡習合算一段。精通中共黨史的人都知道,如果採用後面這種斷代法,才更符合當代歷史和事實。 說到這裡,就明白,為什麼第三份歷史決議毫無新意,且空洞無物、不著邊際,幾乎就是把近幾年習當局的陳舊文宣集中濃縮並重複了一遍,那是因為,習近平未能說服黨內同志。就這份決議,黨內各派意見鼎立,在京西賓館閉門的四天會議中,肯定發生了激烈爭議。最後的文本,就是一份黨內各派妥協的產物。 從這個意義上而言,十九屆六中全會,習近平敗了!所通過的第三份歷史決議,並不如他所願。  (2021年11月12日)  (全文轉自自由亞洲電台)

點評中共19屆六中全會

中共19屆六中全會閉幕,會議發表了公報,第二天又舉行了新聞發布會。  不出所料,這次會議就是把對習近平的個人崇拜又推向一個新高潮。只提一組數字就夠了。在全會公報中,毛澤東的名字提到7次,鄧小平提到5次,江澤民和胡錦濤各1次,而習近平多達16次;不但超過鄧,而且超過毛,而且超過毛、鄧、江、胡的總和(華國鋒、胡耀邦、趙紫陽的名字一次都沒提到——明目張胆抹殺歷史的又一例)。如果用一句毛的詩詞來概括這次會議,那就是:「俱往矣,數風流人物,還看今朝。」 六中全會的重頭戲是審議通過醞釀已久的《中共中央關於黨的百年奮鬥重大成就和歷史經驗的決議》。可是會開完了,新聞發布會也開過了,《決議》卻還沒有公布。你說怪也不怪? 其實不怪。因為中共有自己的苦衷。在中共百年歷史上,這是第三份歷史決議。另外兩份,第一份是1945年中共6屆七中全會通過的《關於若干歷史問題的決議》,第二份是1981年中共11屆六中全會通過的《關於建國以來黨的若干歷史問題的決議》。要寫這第三份決議,勢必要提到前兩份決議。第一份決議還好辦,難辦的是第二份決議。 有種流行的說法,第一份決議是確立了毛澤東在中共黨內的領導核心地位,第二份決議是確立了鄧小平的領導核心地位,第三份決議是確立習近平的領導核心地位。這種說法有問題,因為第二份決議並不是確立鄧小平的領導核心地位。第二份決議的內容是否定文革與評價毛澤東,從中引出的主要的經驗教訓就是個人崇拜,個人專斷,凌駕於黨中央,個人權力過於集中,破壞民主集中制,破壞集體領導原則,等等。第二份決議有句重話「禁止任何形式的個人崇拜」,它不是突出任何個人,包括也沒有突出鄧小平。除了在敘述毛時代的歷史時有幾次提到鄧小平,在講述現在和今後時,沒有一次提到鄧小平。 麻煩就在這裡。如果第三份決議提到第二份決議,重申第二份決議的內容和精神,那麼,單單是「禁止任何形式的個人崇拜」這一句話,就足以把習近平打倒,習近平當然不敢提。但反過來,如果第三份決議公開否定反對個人崇拜這一原則,只怕習近平也不敢。如此說來,這第三份決議,如果要提到第二份決議的話,只好採取虛晃一槍的方式,避開反對個人崇拜這一條。 在新聞發布會上,中宣部副部長王曉輝專門講到這第三份決議。王曉輝說,與前兩個歷史決議主要總結黨的歷史教訓、分清歷史是非不同,這次主要總結黨的百年奮鬥重大成就和歷史經驗。從建黨到改革開放之初,黨的歷史上的重大是非問題,前兩個歷史決議基本都解決了,其基本論述和結論至今仍然是適用的。改革開放以來,儘管黨的工作中也出現過一些問題,但總體上黨和國家事業發展是順利的,前進方向是正確的,取得的成就是舉世矚目的。《決議》把著力點放在總結黨的百年奮鬥重大成就和歷史經驗上,符合實際,有利於推動全黨增長智慧、增進團結、增加信心、增強鬥志。 王曉輝的這番講話,其實就是為即將發布的第三份決議做鋪墊。它就是暗示,第三份決議對反對個人崇拜等歷史教訓會採取虛晃一槍,籠而統之的一筆帶過。在一定意義上我們必須說,第三份決議是對第二份決議的否定。 習近平倒行逆施表現在很多方面,首先就是恢復個人崇拜。在這一方面,習近平的做法直追北韓的金家王朝。個人崇拜是共產黨一黨專制的最惡劣的表現。它不但對中國人民是巨大的災難,也是對世界和平與自由的巨大威脅。我們必須堅決反對。  (全文轉自自由亞洲電台)

六中全會出乎意料?習近平敗下陣來

11月8日至11日,中共召開十九屆六中全會。會議閉幕後發布的公報顯示,對照會前的黨媒宣傳和外界預期,習近平未能獲勝,反而敗下陣來。因為,會前和會後的氣勢和氣氛,呈現巨大落差。  就在全會召開前夕,由習家軍掌控的黨媒黨報,開足馬力,在一到兩周的時間裡,對習近平大歌大頌、大舉捧抬、大規模造勢;每日一篇或數篇,動輒洋洋萬言;篇幅之大、頻率之高,鋪天蓋地,呈轟炸之勢,令外界驚詫;把習近平當政的九年,描繪為輝煌無比;甚至於,把種種明顯的敗績也塗抹為成績,把闖禍定義為功勞。如此,把顛倒是非、混淆黑白、指鹿為馬的中共黨文化發揮到登峰造極的境地。  然而,全會的結果,卻與上述宣傳和渲染大相徑庭,明顯不如習近平所願。  其一,所謂第三份黨的歷史決議,並非三段論,而是五段論。  根據會前黨媒宣傳和會中習派在海外放風:該決議(《關於黨的百年奮鬥重大成就和歷史經驗的決議》)將呈現三段式,即,只有毛澤東、鄧小平、習近平三個時代,抹去在他之前的江澤民和胡錦濤時代。然而,會議公報摘取的決議概要顯示,江澤民和胡錦濤都佔據重要段落,依序呈現毛、鄧、江、胡、習的五代傳承。百年黨史敘述,並非三段論,而是五段論。習近平不過就是其中一個領導人,並未顯示任何超越。該決議,並未成為給習近平的個人定製,而是百年大黨的內部總結。  公報不僅並列這五人,還並列了他們的思想或理論:毛澤東思想、鄧小平理論、江澤民「三個代表」、胡錦濤「科學發展觀」、習近平新時代中國特色社會主義思想。(鑒於後三者的思想或理論均出自王滬寧之手,嚴格而言,都是王滬寧思想或王滬寧理論。)  其二,黨史地位,習近平未能呈現碾壓態勢。  根據會前黨媒造勢,習近平的地位不僅碾壓了江胡,甚至碾壓了毛鄧,彷如百年中共第一人。會前多篇文章中,習近平名字出現頻率遠多於毛澤東和鄧小平。比如其中一篇文章《習近平帶領百年大黨奮進新征程》,文中人名,習近平出現135次,毛澤東5次,鄧小平4次,江澤民1次,胡錦濤0次。  但六中全會的公報以及所摘要的第三份歷史決議,人名出現次數並未呈現懸殊差異,基本上各自都佔據了他們應有的位置和篇幅。對那些輕信黨媒宣傳、不識派系放風的人來說,不可不謂跌破眼鏡。  儘管,公報中有關習近平的段落文字多過有關毛鄧江胡的段落文字,但可以理喻的是,畢竟,習近平是現任領導人,毛鄧已故,江胡則已經是退休老人,多提幾句習,並強調他是現在中共的領導核心,並無出奇之處。按中共的說法,只是為了在現階段對外展現「全黨團結」和「凝聚力」。  其三,人事變局未出爐,二十大充滿變數。  六中全會前夕和會中,親習喉舌不斷向海外放風,聲稱:大批習家軍人物將入京卡位,佔據政治局常委或政治局的眾多席位;習近平還想當黨主席,成為超然領袖,便於長期執政;習近平將自行指定接班人,但並不急於指定,而將選擇多人入常,在未來若干年予以觀察、測試;而習近平選定的人,多數是他的親信、心腹,即習家軍人物。  然而,截至六中全會閉幕、發表會議公報為止,並沒有人事變局出台。但六中全會不可能不涉及人事,因事關明年二十大權力重組,時間已經很緊迫。最可能的情形是,在這次全會上,習近平推出了他心目中的人事案,但遭到其他派系的質疑和否定;而其他派系推出的人事案,又遭到習派的反對和否定。各派相持不下,只能暫時擱置,留待日後的會議去解決。距離明年的二十大,還有一年時間,其間還有很多會議,包括每月召開的政治局會議,而最關鍵的兩次會議,將是明年夏天召開的北戴河會議和二十大前夕召開的七中全會。  雷聲大雨點小,開高走低,寫照了習近平在這次六中全會前後權力起伏的大體走勢。由此可見,中共政治,仍充滿變數;由此推之,關乎最高權力換屆和重組的二十大,仍充滿變數;甚至於,習近平是否連任,也都充滿不可測的變數。 (全文轉自自由亞洲電台) 

彭帥張高麗事件:有中國特色的政治精神病

中共六中全國之前,最大條新聞是中國網球名將彭帥的自爆Me Too事件,引起中南海政壇地震,一周後,又爆出上海國安局長強暴民女事件,有中國特色的社會主義,長期標榜女人撐起一片天,根本是假的,老共建政後,仍然維持山寨匪幫性格,毛澤東口中民主、平權,專門欺騙中國人,壓根兒,女性在中共政府高層眼裡就是玩物,毛澤東在延安搞「一杯水主義」,解放女性,也滿足男人,相信共產黨烏托邦的各省女性高級精英,紛紛到延安投奔革命,最後被中共高級黨工玩弄。 1949年,中共建政後,搜羅美女成立藝工隊,簡單說就是毛澤東皇帝後宮,隨著時代進步,後宮佳麗越來越多,只好從藝工隊擴大到央視,以及各種電視舞台,港媒曾經報導:歌手湯燦一人同時被三位黨國高層看上,被迫變成公車。  說這些黨國權貴沒有三妻四妾,中國老百姓根本不相信,被捕下獄的周永康,不只是三妻四妾,而是後宮佳麗數百人,還有一個賴小民,小民不小,還很誇張,後宮佳麗全放在同一個社區,社區所有小朋友幾乎都是他的孩子,佳麗太多,只要金錢可以擺平,就不會出事,擺不平,就像彭帥,彭帥自爆,下場肯定很慘,聽說已經被關押,在沒有自由人權的國度,根本不會有正義,也不會有同情,你更不要想會有Me too,小女子和高官斗,倒楣還是受害女人,全民站出來保護女性這種事,在中國不可能發生。  今年,美國紐約州長只是向下屬伸出三隻手,下場是賠償還丟官,在中共治下,剛好相反,這也為什麼冒險喊強暴的中國女性特別少。  中國人把毛澤東當國父,註定這個國家的女人只能活在地獄,因為毛澤東本身就是中國古代帝王崇拜者。  中共把異議人士貼上精神病標籤 中國流亡作家張戎,曾寫過毛澤東的故事,在延安時代,1937年,美國左派記者史沫萊特到窯洞拜訪,順便為幾個紅色高幹寫傳記,隨行翻譯是吳莉莉,此女曾經在上海舞台發光發熱,編導過「高爾基」,一口漂亮英文加上身上穿著時髦,毛澤東一見驚為天人,當時毛澤東已經有正式妻子賀子珍,賀子珍算是毛澤東第三任妻子,從井崗山開始和毛澤東共患難,毛澤東被蔣介石追殺,展開長征逃難之旅,賀子珍一直不離不棄,賀子珍與毛澤東結婚十年,為毛澤東生了十個孩子,但是被國民黨追殺,無法撫養,在長征途中,全部送人,只留下李敏。  1938年,老毛不管賀子珍大吵大鬧,還是和吳莉莉同居,賀子珍因此罹患憂鬱症,毛澤東為了眼不看為凈,拜託蘇聯共產黨把賀子珍弄到莫斯科養病,其實是把賀子珍當作精神病關起來,一直到1950年,毛澤東建立政權,賀子珍才回到中國,而毛澤東又有了新歡江青。  彭帥是否因為喊me too,被軟禁後打入精神病,尚未可知,普通人在這種壓力下,遲早變成精神病,在中國和舊蘇聯,把異議人士打入精神病行列,一了百了,此事相當頻頻,最近傳出老共迫害法輪功人士,強行打針吃藥,沒病也被搞成精神病,這種專門製造精神病的院所至少有一百多處。  最近中共鄭州人民醫院發布一份報告說:中國每八人就有一個精神病患,總數是1.8億人罹患精神病,原因不外乎窮困、壓力、焦慮、憂鬱,無法適應社會變動太大的生活,尤其是在數位和特務監控制度下,中國人感受到被迫害妄想特別多,如果加上被製造的政治精神病患,數字恐怕會更多。  2013年,在世衛組織要求下,老共通過精神衛生法,合理擴張精神病病床,把異議人士全部用精神病關押起來,這些正常人在醫院打了不該打的針,最後真的就變成精神病人,這是具有中國特色的政治精神病,老共用這種方法對付異議人士,比放逐或勞改還要可怕。 (全文轉自民報)

李雲迪、張高麗、傳媒 誰更失德?

中國網球名將彭帥突然在11月2日晚於微博上爆料,指自己曾經與前國務院副總理張高麗有性關係,而且暗示是被誘騙、壓力、及在不心甘情願的情況下開始與那一位年歲上比她大40年的領導人上床,最後卻被始亂終棄,而過程中還有張高麗的妻子在旁邊配合。這可能是近日在香港人心目中最震撼的新聞了,但這也似乎是近日最少本地中文印刷報章及傳統電子媒體報道的大新聞。 其實,在中國這一種政治權力不受制衡,沒有輿論監察;只有政治鬥爭,沒有具實效的問責機制的體制下,高層官員的權色關係及桃色醜聞一點都不令人感到意外。以政治任務為包裝,把一批批年輕女子編配入文工團,再送入中南海伴舞為名,伴領導人睡為實的黨務操作,也已經是公開多年的秘密。至於由中央至地方各級別的官員以權勢玩弄及操控女性,也是時有所聞,從未間斷過。  這一次特別引起關注,是因為爆料的竟然是一位國家英雄級的體育名將。彭帥曾經在網球項目上奪得過中國運動員罕有的大滿貫網球女子雙打錦標,雖然含金量及不上另一位女子單打大滿貫冠軍李娜,但也算是曾經在這個項目上的世界排名第一。與李娜比較,彭帥的形象就沒有那麼反叛強悍,也應該沒有像李娜般公開與掌管國家體育政策及事務的官員唱反調,她也沒有試過高調鬧著要退出國家隊,就算最後還是要打「單飛」,她也沒有與中國網協公開鬧翻。她因而更受到國內的傳媒及喉舌吹捧,在被視作為國爭光的中國女子網壇四朵金花之中,他一度是四人中人氣最高。  這一單醜聞爆出的一刻,正值六中全會前夕,加上張高麗被視為是一直與現領導核心激烈鬥爭的江派成員,因此令不少人揣測是不是涉及黨內的權力鬥爭。不過,張高麗自從2018年卸任副總理一職之後,一直都比較低調,也沒有就近兩年的各種事態高調錶態,看不出有什麼理由在這個時候要拿他來祭旗。就算利用這件事把他斗垮斗臭,也不見得可以可以取得重大的政治好處。  從彭帥那篇貼文的行文方式及內容看來,也不似是出自幕後的高人手筆,加上在一些時序上也有不準確的地方,看來她似真的是在「知道說不清楚,說了也沒有用。但還是想說出來」的狀態下把事件爆出來。而且訊息被迅即屏蔽,所有相關的討論都被刪除,外交部發言人在面對外國傳媒的提問時,也只是顧左右而言他,不似是要順藤摸瓜來搞一場鬥爭。因此,看來事件應該屬實,也不必把事件太輕率地提上政治就鬥爭的層次來看。從現已見的種種跡象看來,這更有可能只是另一單中國官場的日常事件而已。  可能正是因為事件的真實性,才令官方不知如何回應,只能夠屏蔽,只能夠不斷刪帖。中國政府總是要把官方的語言搞得有板有眼,弄虛作假時就總是一堆八股文宣,而且義正詞嚴,但面對突發的真實時,就會往往顯得束手無策,左閃右避。  這一次事件最有趣的地方,是讓大家都看到這一種對赤裸裸的真實顯得束手無策的窩囊,看來已經傳染到香港!香港的中文印刷媒體及霸佔了電氣大波的電子傳媒,對這件突發的事件竟然出奇地平靜。就連所謂「公信力第一」的那一份,在11月3日,即事件出街之後的第二天,也只是在財經版用了一百多字講述與張高麗親家有關的上市公司股價大跌,而且避免談及彭帥的指控內容。喉舌報章及親建制傳媒,就絕大部份選擇避而不談。  香港曾經是東南亞地區的新聞及傳訊中心,大部份東西方的主要傳媒機構都在香港設有辦公室或遠東地區的總部。香港本地的媒體也曾經百花齊放,競爭激烈。正因為《基本法》承諾過香港可以繼續保持新聞自由,而新聞自由及資訊的自由流通正是一個開放社會、一個國際金融中心、及作為門戶的國際城市的最基本元素。當作為第四權的新聞資訊機構都自我剋制如此,是不是說明了香港的一國兩制已經隨風逝去?  這一次爆出醜聞,曾經貴為國務院副總理的張高麗下場如何,對香港人都無關痛癢,因為他基本上沒有處理香港的事務,在中國的官場上他已經是一個過去式。至於彭帥,雖然她已經在網球壇淡出,但經過這次事件,她的個人形象將會嚴重受損,就算不會受到政治追究,在中國當前的政治氣候之下,她以後肯定要面對一段不好過的日子。正如台灣一份報章引述日本《產經新聞》台北支局局長矢扳明夫在面書上的留言,感嘆事件中令人「感受最深的是,在共產中國被權貴玩弄於股掌之間的女性的悲哀」。彭帥作為一位曾經在中國社會出人頭地,被捧為國家英雄的女子尚且難以逃脫被權勢玩弄的命運,其他的確實可想而知。  其實,值得悲哀的除了是被權勢玩弄於股掌之間的女性之外,不受制約的權力魔爪所到之處,總是無一可以心存僥倖的。另一位曾經被視為國民驕傲的「鋼琴王子」李雲迪,早前也因為嫖妓醜聞而被千夫所指,官方組織也高調指他道德敗壞,把他的作品下架,取消他的演出,成為了官方威嚇及打壓所謂「失德藝人」的樣板典型。如果把李雲迪與張高麗作比較,哪一個更值得傳媒報道及重視?如果講到「失德」,為什麼總是最傷風敗德的才可以扮演道德教師爺的身份,還要站在道德高地向芸芸眾生指手畫腳?在這一種權力嚴重不對等的狀態下,道德價值總是因人而異,道德論述總是與權勢高低成正比,卻又與真實的道德行為成反比。在這一種權勢與道德倒置的情況下,像張高麗般高踞廟堂的,無論如何傷風敗德,莫說是受到制裁或譴責,就連媒體都要把他的作為遮遮掩掩!只能指控權勢要指控的,卻不能揭發擁有權勢而應當被指控的。在這樣的體制下,「網壇金花」與「鋼琴王子」的命運會有分別嗎?曾經擁抱新聞自由及其專業操守的那些傳媒機構,求真說實的道德操守又去了那裡?看來還不是同樣被迫淪落! (作者是香港社會學者,曾任香港理工大學副教授,現為香港民意研究所副行政總裁。全文轉自作者臉書)

西方左派的走火入魔

11月2日,美國進行地方選舉,共和黨一舉拿下具有指標意義的維吉尼亞州,民主黨一身冷汗地勉強保住了鐵票倉新澤西州,就連被視為美國左派大本營的紐約市,共和黨的得票率都獲得了令人驚異的增長。這樣的結果,固然有拜登上台以後施政不力導致民怨的原因,但另一個面向的因素更耐人尋味,那就是美國主流民意對於這幾年左派社會力量的大舉擴張已經開始產生警惕。  這次維吉尼亞州選舉,民主黨候選人落敗,壓倒駱駝的最後一個稻草,就是他順從左派主張,要在公立學校系統中強行推廣所謂的「批判式種族理論」(critical race theory)的課綱,而且在面對部分家長的反對時竟然批評說家長不該干涉學校的教學內容。小孩在未成年之前,家長既擁有監護的權利,這是法律認可的;現在家長都不可以干預自己的子女所受的教育,等於讓學校系統或者說公權力接管家長的監護權,這樣的主張當然不能被大部分家長接受。這個事例,就是當今美國左派走火入魔的典型表現。   用走火入魔來形容這幾年美國左派精英的主張和作法,並非情緒性用詞,看看幾個例子就可以說明如此形容的正確。 前不久,紐約布魯克林一名公立小學的代課教師,因為在課堂上向一群華裔學童講「新冠病毒源自中國實驗室」,「中國是沒有自由的共產國家」,就被部分家長認為是帶有歧視亞裔的教學內容,聲稱他們的孩子被教師霸凌。現在,這名教師已經被市教育局勒令停職,接受調查。 新冠病毒源自中國實驗室,是包括我在內的很多人的判斷和猜測,如果這就是歧視亞裔,難道我會歧視我自己嗎?說「中國是沒有自由的共產國家」更是一點錯也沒有,怎麼就成了霸凌學生了呢?部分家長顯然是受到前一段時間美國左派發動的「反對亞裔仇恨」運動的影響才提出的投訴,問題是只要特別指向亞裔的背景,不管內容是否符合事實,不分青紅皂白就認定是種族歧視,這實在是荒謬至極。 今年2月份的時候,另一座左派的大本營舊金山市爆發了一波改換校名的呼籲聲浪。有人列出了一份名單,要求用名單上的人名命名的學校,應當更換校名,理由是他們曾經蓄奴,大概屬於中共口中的「歷史反革命」之類的吧。最神奇的是,名單中還包括了前總統林肯。 眾所周知,林肯恰恰是以解放黑奴而青史留名的,為什麼反倒成了反種族歧視的人士的指責目標了呢?原因居然是他在1862年曾經處決了38名印地安戰士!這份名單中還有著名的發明家愛迪生,名列列出的理由是愛迪生曾經在實驗的過程中電死無辜的小動物。反思歷史固然是一種轉型正義,但反思到了這個地步,不是走火入魔是什麼呢?美國今天存在的所謂「結構性的不平等」,到底與愛迪生有什麼關係,以至於要把以他的名字命名的學校改名來當作「政治正確」呢?這樣的觀點和主張,不是走火入魔是什麼呢?  對於美國左派的走火入魔,就連一些原本的真正的左派也已經看不下去。麻省理工的教授,著名語言學家喬姆斯基就曾經參加了一份知識界的連署,批評「取消文化」對言論自由的侵害。至於一般的中產階級和具有宗教信仰背景的美國人來說,就更是無法理解也無法接受了。拜登在競選的時候宣稱他上台之後就會致力於美國社會的團結,但他的承諾在他上任後至今顯然沒有任何具體落實的做法。這次地方選舉的結果,表明作為美國社會的主流的中產階級儘管反對種族歧視,支持各種政治正確,但是對於左到走火入魔的種種社會現象,也已經心生警惕。  對此,更應該心生警惕的應當是民主黨。水能載舟也能覆舟,依靠BLM運動為代表的左翼社會運動動員支持民眾的民主黨,會不會最終也被左翼社會運動反噬和拖累,是他們必然會遇到的問題。 (※作者成長於80年代的北京,1987年考入北京大學後即從事學運,參與和組織了1989年民主運動,後為此兩次坐牢達6年多時間。1998年被流放到美國,得以進入哈佛大學10年,先後得到東亞系碩士和歷史系博士學位。現在擔任「對話中國」智庫所長。政治上的溫和堅定的反對派,思想上的理想主義者,生活中的資深閱讀者。出版有政治評論和詩歌散文等書籍20餘本。全文轉自上報)

彭帥事件沒有那麼簡單

前不久,中國網球女星彭帥實名舉報前政治局常委張高麗對她長期性侵。雖然她的微博發文很快被刪除,但這個消息令外界十分震驚,包括《紐約時報》在內的西方主流媒體都做了報道。對於這個事件,很多輿論,包括我在內,都認為從中隱約可以看到中共內部權力鬥爭的影子。對此,也有一些評論認為這是陰謀論,本案並沒有那麼複雜,就是一個女性受到權勢者侵犯的新案例。他們從流行的Me Too運動的角度詮釋這件事情,對此我無法苟同。  首先要說明的是,我並不否則這是典型的女性受害的案件,這裡當然有Me too運動的視角,這是毫無疑問的。但是,是不是可以把這個案件僅僅局限在女權運動的範疇中呢?我認為事情並不那麼簡單。  有些人認為,張高麗在十八屆政治局常委中排名最後,並無多大的權勢,退休後更是已經沒有什麼影響力,習近平沒有必要拿這樣一個過氣的人開刀。這樣的看法的錯誤在於:歷史上所有的權力鬥爭,被直接整肅的人並不一定就是鬥爭的真正目標,中共的內鬥更是擅長殺雞儆猴的一套手法。張高麗或許並不是最有影響力的中共元老,但作為江派人馬中的大將,讓張高麗身敗名裂,就是給整個江系,給江系的掌門人江澤民和曾慶紅難堪,或者是給他們一個警告。了解中共內鬥特點的人,不會用某個人的排名高低來判斷他是否會成為內鬥的犧牲品。  也有些人認為,如果彭帥事件有政治背景,彭帥的發文就不會20分鐘內全網刪除。這種看法,也是把問題過於簡單化了。以中共網路監控的強度而言,像張高麗這樣具有前政治局常委級別的高官的名字都屬於高度敏感的監控對象,一般來講,根本都不可能在微博上發出來;但彭帥的發文不僅發了出來,而且還在網上保存了20分鐘。這個時間長度,其實已經足夠讓張高麗的醜聞在國內外鬧得沸沸揚揚的了,這一點從事後國際媒體大幅度報道和海外網路上的熱議就可以看出。既然目的已經達到,當局當然沒有必要讓彭帥的文章繼續留在網路上,那樣的話,與一貫的網路管控措施不符,內部政治鬥爭的痕迹就會過於明顯。這些類似宮廷內鬥的細膩和深沉的用心,當然不是用簡單的思維可以解釋的。  此外還要看到,如果彭帥事件只是單純的一個性侵案舉報事件,就無法解釋當局一直到現在為止的令人奇怪的沉默。一個有一定知名度的人,針對前政治局常委做出這樣嚴重的指控,是過去從來沒有過的。按照中共歷來的維穩做法,絕不可能僅僅是刪除貼文了事。張高麗作為前政治局常委,其形象關乎到中共高層的整體形象,中共理應通過胡錫進之類的外圍發言人的嘴做出一定的澄清。但奇怪的是,至今中共完全置之不理,任由外界議論紛紛。這才是最耐人尋味之處:難道張高麗被拋棄了嗎?中共的宣傳機構不出來為張高麗闢謠,就足以讓我們做出這樣的判斷:彭帥事件沒有那麼簡單。  有人說關於彭帥事件的政治背景沒有證據,因此只是陰謀論,這就更脫離現實了。中共習慣於黑箱操作,這導致了他們的內部鬥爭往往並不是那麼容易可以得到直接的證據;我們只有根據長期觀察的經驗,針對一些蛛絲馬跡,對中共內部發生的事情做出政治判斷。一切都要有證據才能說話,對中共問題我們就只有保持沉默了。 (全文轉自自由亞洲電台)

彭帥張高麗事件與中共「男女關係」百年大慶

在中共19屆6中全會召開前夕爆出彭帥事件,不要簡化為習近平與江澤民的鬥爭。這是近來觀察中國問題的懶漢現象。一來中共內部的派系遠不止習派江派,二是不要忘記還有廣大民眾存在,即使有許多愚民與奴才,也有一些具有良知的正常人。  少年時候我閱讀中共宣傳品被洗腦,以為共產黨員真正是特殊材料製成的,個個都像苦行僧那樣為國為民艱苦奮鬥,在男女關係上也是禁欲主義者。當時閱讀茅盾的作品,有若干描述北伐戰爭期間中共黨員的浪漫行為我都不相信,認為他在歪曲。  讓我清醒的還是文革那些大字報對走資派的揭露,雖然有寫是過了頭,但不可能全是假的。為了維護中共的形象,當時身為毛澤東接班人的林彪出來說話,說這是「生活問題」,是「小節」,是不是忠於毛主席才是大節。  既然是生活問題,當然是小節。然而中共的所謂小節,是對黨員幹部、對領導人而言,對民眾卻是不折不扣的大節。那時,任何婚前性行為或婚外性行為都是「流氓行為」,被戴上「壞分子」帽子,就是「地富反壞右」黑五類中的「壞分子」,是批鬥對象。然而毛澤東玩遍只要他看上的女翻譯、女機要、女服務員,連他的心腹愛將、中辦主任的汪東興都看不過眼,說他把女機要連姐姐、媽媽「一鍋端」。她的女機要謝靜宜後來被提拔為北京大學黨委書記,干盡壞事,四人幫倒台後,某單位批鬥她時,她說了一句:「你們知道我的貞操是誰奪去的嗎?」全場啞然,批鬥會開不下去。  文革期間上海一位「人民大道一隻鼎」的姚先生因為夏天乘涼對青少年大概講些黃色笑話,被定為「腐蝕青少年」開公審大會槍斃。1980年代初期即使已經改革開放後,在家裡播放A片有五、六個街坊或收費觀眾,也被槍斃。可是看看中共官員,被打倒時,哪一個沒有幾個、幾十個,乃至幾百個女人?共產黨不是「滿嘴仁義道德,滿肚男盜女娼」的特殊材料製成的?習近平自己清白嗎?如果清白,為何害怕到製造香港銅鑼灣書店事件越境綁架抓人?  前一陣中共拋出鋼琴王子李雲迪嫖娼事件,連真相都搞不清楚,那個女性又說不是他的嫖娼對象,而是媽媽桑,又說是她介紹猛男給李雲迪,但是在事實還在烏雲密布時,黨媒與網路已經群起對他進行人格謀殺,中國音樂家協會還把他開除會籍。中共就這樣摧殘一個音樂天才!李雲迪未婚,他做錯什麼事情?如果這是罪大惡極,毛澤東與多少中共「英烈」都要被鞭屍槍斃而成為「性烈」。  彭帥的英雄行為在於她不但公布她被性侵與始亂終棄的細節,還直指中共權力核心最高層的七人政治局常委而未被打倒的張高麗。即使前常委周永康也被指玩弄幾十位女性,但是沒有姓名、沒有細節,真相如何沒人知道。但是張高麗性侵彭帥時,她的老婆康潔在外面把風,而事後又對彭帥冷嘲熱諷進行羞辱。這樣的女人不多見,相信她不但也是偉大光榮正確的共產黨員,而且級別也不會低。  我認為彭帥不是她被利用的棋子,這從她樸實的文字可以看得出,她稱自己是「壞女人」,說明他做出這個勇敢行動時也經過一段思想煎熬。李雲迪比彭帥略大幾歲,他們都是80後,中共可以如此摧殘天才的專業人士,難道不能摧殘類似的彭帥?李雲迪事件已經刺激了一批有良知中國人,包括彭帥。  美國紐約州州長古莫因為性騷擾,雖然他的黨一再包庇,最後還是下台,因為美國是民主國家。中共刪除了所有有關彭帥的帖子。莫不是習近平或其他領導人有類似的行為,還有「賢內助」助陣,否則大可以出來解釋,為何不敢?  我不了解彭帥的家庭背景,但知道她是湖南湘潭人,與被毛澤東迫害致死的彭德懷元帥是同鄉。周恩來組織軍隊文工團女團員到中南海陪中共領導人跳舞來取悅毛澤東,彭德懷是反對的,這也是他得罪毛澤東原因之一。一個女性取名為「帥」不太尋常,而她是在彭德懷平反之後幾年父母給她取的名字。人們稱呼彭德懷為「彭總」或「彭帥」,給她取名應該與此有關係,那她的家庭該不是愚民家庭。  11月7日是蘇聯十月革命紀念日,今年11月7日也是中華人民共和國前身「中華蘇維埃共和國」的90周年大慶。8日中共要召開19屆6中全會,要通過中共成立百年的若干歷史問題的決議,不知道有沒有關於男女關係的決議?這樣野蠻、醜惡的共產黨,還好意思自吹自擂?真是惡習難除啊。 (全文轉自新頭殼newtalk)

陳光誠:淺談張高麗與彭帥

最近,由中國網球名將彭帥實名在微博發文披露的中共國務院前副總理張高麗利用權力之便,從七年前就出軌與彭帥多次發生性關係的消息引髮網民廣泛熱議,網友紛紛譴責中共官員張高麗不是東西。  與往常禁言一樣,彭帥的這篇博文發布不久就被網管部門連同她的微博號一起在中共淪陷區封殺了。可是網路的記憶很難清除,彭帥的這篇博文仍然在淪陷區的私密空間里不斷發酵,海外的相關報導更是鋪天蓋地,看來中共對這件事想不給個說法實在太難。  有記者在採訪時問我怎樣看這件事情的可信度,我認為不論七年前彭帥在何種情況下、出於何種目的與張高麗發生性關係,也不論她現在又因何把她與張高麗的這段經歷公佈於眾,我覺得從彭帥所描述的內容與細節可以得出事情基本屬實的判斷。  首先,中共官員生活糜爛,利用掌權之便始亂終棄玩弄女人,早已成為中國共產黨的傳統。看看當年那些所謂的進步青年奔赴延安後發生的故事,看看毛澤東和他的女人們,看看一直在民間風傳的江澤民與宋祖英的故事,以及人民把中央電視台稱作「後宮」的說法……張高麗與彭帥的事情還用懷疑嗎?  其次,中共官員對此一直不以為恥,反以為榮,他們在一起互相攀比的除了權力財產就是女人。這已經是舉國上下世人皆知的公開的秘密。  其實,中共淪陷區的問題都是上樑不正下樑歪,根本不是人民一廂情願善良認為的那樣「經是好經,只是被歪嘴的和尚念歪了」的問題。整體上說,在中共逆向淘汰的官僚集團中,職位越高、權力越大者人品就越壞。只不過是職位越高,信息封鎖得越厲害,人民就越難一窺究竟而已。我這樣說,完全沒有「中共地方官員就是好東西」的意思。事實上,進了中共這個大染缸,很難有人能夠潔身自好,之所以上層更壞是因為權力越大,能夠監督他們的力量就越小,這是地方官吏根本沒法比的。  記得劉傑在臨沂擔任公安局局長時,別人會用一輛別克凱越帶他去一些會所。  而相較於張高麗在山東擔任省委書記時雖然民間傳言很多,但是人們能夠知道的故事細節很有限。  另外,雖然彭帥在微博中說沒有證據,也不可能有證據,但是我認為若當時她想要留下證據,還是有可能留下證據的,除非她當時沒想到這樣做。我們都知道,就連萊溫斯基那裡都有證據,難道彭帥就沒法保留證據嗎?  這樣的事情在中共黨內高層可謂「彼此彼此」,誰也別說誰。因此,習近平處理張高麗的可能性非常小,結果很可能是要「以新華社為準」不了了之。也有可能中共為了防止別人效仿彭帥,以「彭帥造謠生事,誣陷黨的官員幹部」為由對她進行打擊報復、加諸迫害,甚至殺人滅口……  因此,我奉勸彭帥:一定要保存好你手裡的證據,千萬不要被中共以抄家為名把證據搶走銷毀。那樣你可就真的有口難辯了。也勸那些現在仍然給中共官員作地下情婦者:要留個心眼,找機會留下證據,說出事實,否則悔之晚矣。  有鑒於一再披露出的各種事實,我也奉勸那些當紅的歌星、影星、體育健將們,一定要堅持原則潔身自好,不要在金錢權力面前迷失了自己。中共官員絕大多數都是利欲熏心之徒,對誰都無真情可言,有的只是與人互相利用的算計權衡,一旦落入中共的染缸,再想脫身出來,可就難上加難了。 (全文轉自自由亞洲電台)

在中國 招妓千夫所指,性侵卻理所當然

鋼琴王子李雲迪招妓被抓,頓時如過街老鼠、人人喊打。 在沒有言論自由的中國,中國人窮極無聊,不敢反貪官,更不敢反皇帝,偏偏對於那些深陷醜聞中的主人公,沒有半點寬容和同情,而是落井下石,笑談渴飲——嘲笑曾經活得比他們好的人的出醜,是奴隸在苦日子中唯一的一點調劑。 胡錫進同情李雲迪 而奴隸主往往都是駕馭人性的心理學大師,對於什麼時候炮製出一則醜聞來讓過苦日子的奴隸們解恨,早已爛熟於心。李雲迪出事,是不是中共宣傳部門要利用這個新聞來轉移人們對瀋陽大爆炸的關注,要到中宣部內部檔案揭秘的那一天才能給出定論,但這件事確實讓奴隸們「大快人心」。在議論這件事上,他們是有言論自由的,等他們七嘴八舌譴責當事人一番之後,就可以心滿意足地洗洗睡了,第二天又可以快快樂樂地當奴隸去了。 有趣的是,一向道貌岸然的中共喉舌胡錫進,這一次破天荒地為李雲迪辯護,儼然由黨國戰狼變成理性公知——是不是因為此前他遭到女同事舉報,好不容易全身而退,所以對李雲迪事件有了一點「同理心」呢?胡錫進在其個人微博中寫道,李雲迪嫖娼被抓,這是他自食其果。但後來的情況像是他被「掛著牌子在互聯網上遊街」,有些媒體話說得很重,上綱上線的彷彿他犯了重罪,相關的行業與他「畫清界限」也在第一時間趕到。胡錫進建議說,李雲迪的違法行為對社會的危害是相對較輕的,他希望互聯網能夠彰顯懲惡揚善的愛憎分明,也要展現「道義的豐富性」,避免在任何方向上過猶不及。  胡錫進呼籲「道義的豐富性」,卻不敢說出一段真實的歷史:如今,中共以招妓為名將李雲迪徹底妖魔化,卻忘記自己本身就是一個「嫖客黨」。中共的創黨總書記陳獨秀,當年是北京紅燈區「八大胡同」的常客。北大校長蔡元培在教職員工中組織「進德會」,動員大家簽名保證不嫖妓、不吸鴉片,陳獨秀不願參加,被免去北大文科學長(文學院院長),憤而南下上海組建共產黨。可以說,沒有陳獨秀的嫖客嗜好,就沒有共產黨的誕生。那麼,今天共產黨為何有對跟陳獨秀有同樣嗜好的嫖客們「一個也不放過」呢? 「毛的情人」陳惠敏 共產黨掌權之後,從毛澤東以下的大小官員們,不再需要像陳獨秀那樣花錢去妓院嫖妓了。共產黨關閉了妓院、改造了妓女,將「舊社會」的陰溝打掃得乾乾淨淨。同時,整個中國都成為共產黨當權派的妓院。毛澤東比歷史上任何一個荒淫的皇帝都要無法無天,亦慾望無邊。英籍華裔作家張朴曾訪談毛的情人之一的陳惠敏,陳惠敏是唯一後來移居海外的「毛的情人」。陳惠敏告知,出身高幹家庭的她,因貌美如花,在十四歲就被選入專門到中南海陪舞的軍隊文工團,她如此描述毛強暴她的場景:那天夜晚在休息室里,當毛要她把衣服脫掉時,她一陣恐慌,加上害羞,不知所措,她開始渾身發抖。她想大聲喊叫,又不敢,只能乞求般的看著毛。一直顯得慈祥可親的毛澤東,此時已是慾火中燒。他見陳惠敏一動不動地站著,彷彿沒聽見似的,頓時大怒,走上前狠命撕開陳的連衣裙。後來,毛澤東稱陳為「女兒」,同時又要陳全身裸露、一絲不掛地陪他讀書。陳惠敏對毛完全順服,不僅身體上順服,精神上也順服,她被毛稱作「尤物」。多年以後,陳惠敏移居香港、再移居英國,仍然不止一次對人說:「我希望以後人們一提到毛澤東就知道我,就像唐明皇和楊貴妃的關係一樣。」 陳惠敏(右)後來移居香港、再移居英國,仍然不止一次對人說:「我希望以後人們一提到毛澤東就知道我,就像唐明皇和楊貴妃的關係一樣。」(圖片摘自網路) 李雲迪沒有毛的權勢,他招妓還需付費,卻讓自己身敗名裂。在中共眼中,管你什麼鋼琴王子,仍是「倡優蓄之」。要你生,你就生;要你死,你就死;要你榮華富貴,你就榮華富貴;要你窮途末路,你就窮途末路。 網上傳出署名李雲迪母親的一則呼籲:「兒子將永遠退出大陸樂壇,中國音樂界將不復存在世界級美譽的鋼琴王子李雲迪,強大的輿論及道德審判把兒子送進了人間地獄,我想不久他將離開曾心愛的祖國去異國他鄉謀求生存。……為什麼不能有點慈愛之心寬容地對待單身青年呢?他輕微違法對社會造成多大的原則性危害呢?他為祖國建設慷慨解囊捐贈那麼多錢怎麼就不記得了呢?在中國口水都能把人淹死,何不去淹死直接造成中國經濟損失、真正觸犯法律、敗壞道德、賄賂枉法的貪官呢?」這段呼籲有可能是好事的網友假借李雲迪母親之名發布的,李雲迪的母親未必有膽量為兒子鳴冤,但這番話倒是說出了她的心裡話。 我反對中國網民對李雲迪的口誅筆伐,但也不同情李雲迪如今的下場。他明明留學西方多年,在西方可以過上有尊嚴、有自由的生活,偏偏還是要回中國發展——當然不是出於「對祖國的愛」,而是中國「人傻,錢多」,是個撈錢的好地方。據說,李雲迪此次出事,一夜之間損失了超過兩億人民幣的各種代言費和廣告費——這就是人人都像畜生般活著的中國,對看似天外飛仙、西門吹雪的李雲迪磁鐵般的吸引力的原因所在。跟中國過不去,就是跟錢過不去。除了陳升和黃明志等屈指可數的少數藝人,誰能跟錢過不去呢?但是,既然你要去為奴之地撈錢,你就要做奴才,並承擔做奴才的風險。 李雲迪曾高倡自己是「護旗手」  李雲迪在西方生活多年,沒有選擇加入外國籍,而以優才計劃得到香港居民身份。香港居民身份讓他在西方和中國兩個世界游刃有餘,兩邊通吃。然而,他對香港毫無感恩之心,從來沒有關心過香港市民的逆權運動。相反,在香港人反對中國的血腥紅旗時,他在微博上高調宣稱「我也是護旗手」——這個「護旗手」卻被紅旗狠狠煽了一記耳光。 李雲迪從來不是一個身體和靈魂上站起來的人。如今,他被中共像螞蟻一樣捏得半死,正是所謂的「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獄無門你進來」。而那個到白宮演奏中共血腥曲子的朗朗,以後的下場也不會太好。音樂不能讓人高尚,文學、哲學和科學也不能。包括希特勒在內的納粹高層,個個都有很高的音樂鑒賞力,但音樂並沒有阻止他們作惡。彈鋼琴不能讓人自由,只有真理才能讓人自由。  就在李雲迪招妓成為中國新聞排行榜上第一熱門話題的同時,一名在北京清華大學得到博士學位的台灣學子龍緣之(Lung Yuan Chih)在個人臉書上揭露其導師劉兵對其性騷擾,中國卻沒有一個媒體敢報道。 龍緣之在臉書貼文中寫道:二零一八年四月,她在北京清華大學社科學院讀博士生第五年,正忙於提交論文、答辯。其指導教授劉兵是中國知名的學者,有許多的博士生、碩士生,幾乎全為女學生。非常多人都說,他只收女學生。他經常將學生約在家裡指導。 那一天:「他示意我坐在沙發上、他的左邊。他仍舊說著我論文的事,對我的論文有許多讚美之詞。……很快地,他開始摸我的右耳,同時繼續說著論文的事。我內心非常驚恐,表面上裝作仍是認真寫筆記的樣子。他繼續摸、揉我的耳朵,還不時往耳朵吹氣。我仍是固作鎮定。……然後,他用雙手用力握住我雙肩,想把我壓向他、壓在沙發上。我抵抗著,盡我一切的力量維持坐姿。在這個時候,我們都不發一語,在無聲中抗衡。他的力氣很大,我是要用盡全力才能反抗。……數分鐘後,他放棄了,靠在沙發上,意興闌珊的樣子。」  龍緣之的拚命反抗讓她逃過了一劫,但她不敢報警或向校方揭露此事。中國是一個以權力為主導的社會:「博士生導師的權力是驚人的,不僅主宰了在讀學生、考生的死活,學校里的同事、職員、年輕教師(「青椒」)亦為其勢力範圍,誰敢得罪?」  中國學術界性騷擾的「新常態」 在畢業典禮上,龍緣之被安排和清華黨委書紀合照。那是她與清華最高官員最接近的時刻,也是離揭發導師惡行最近的時刻:「是的,直到那一刻,我還在掙扎是不是要把這一切我所知的說出來——但是,又要說什麼呢?我不是一直在大聲疾呼,而無人聽聞嗎?我不正是不斷在籲求正義,而招人恥笑嗎?我的密友不正是因為他的導師不斷誘姦女學生、要求男學生奉上他們的女友,以懲那可恥的性慾與權力,而導致精神分裂嗎?」她最終還是保持了沉默。 更具諷刺意味的是,劉兵其人是中國知名的女性主義學者,如果上網查「女性主義」、「女性學」、「性騷擾」,會看到他很多著作和訪談。他還經常在媒體上夸夸其談「何謂性騷擾」。可以說,「女性主義是什麼」、「什麼是性騷擾」的論述,就是由他和他的一大票女弟子建立起來的。研究性騷擾的學者,是性騷擾的慣犯,這就是中國學術界的「新常態」。 這段經歷給龍緣之造成巨大的傷害,以至於她對學位和學術的熱忱和信念全都崩塌了,「拿到學位後,我不曾為自己感到一點點的驕傲,因為那是以人性的羞恥、無能和妥協換來的」。 中國是為奴之地,為奴之地沒有真正的學術,為奴之地也沒有多少人配得上「教授」的稱號,他們大都是「叫獸」而已。我對受害者充滿同情,也願意撰文幫她呼籲,並譴責「叫獸」劉兵。但我感到不解的一點是,龍緣之明明生活在自由民主的台灣,可以在台灣或西方完成學業,做出一流的學術成績來,為什麼她偏偏要到中國這個骯髒危險的國度去求學呢?新竹清華難道不比北京清華的學術環境更好嗎?這個錯誤的決定,讓她付出沉重代價。這也是每一個到中國去念書的「台生」都有可能遇到的災難。希望龍緣之的遭遇讓更多台灣年輕人打消去中國求學的錯誤念頭。  李雲迪比劉兵的知名度高多了,他是四川音樂學院教授,同時也在中國若干所大學兼任教授(招妓事件之後,所有大學都將他除名)。或許在國外待久了,有了某些基本的道德底線(老師不傷害學生),且昧於中國的國情(老師可以傷害學生),李雲迪沒有像劉兵那樣安全地「兔子專吃窩邊草」,而是老老實實地付錢招妓,結果卻落得個謗滿天下。反之,劉兵在北京清華園逍遙法外,仍可率領一幫女弟子、娘子軍高言大志、揮斥方遒,龍緣之的控訴動不了他分毫,他的女弟子們個個欣然接受導師的雨露恩澤,不會支持龍緣之的維權行動,而只會斥責她破壞了中國學術界的「潛規則」。 (※作者為美籍華文作家,歷史學者,人權捍衛者。蒙古族,出身蜀國,求學北京,自2012年之後移居美國。多次入選百名最具影響力的華人知識分子名單,曾榮獲美國公民勇氣獎、亞洲出版協會最佳評論獎、北美台灣人教授協會廖述宗教授紀念獎金等。主要著作有《劉曉波傳》、《一九二七:民國之死》、《一九二七:共和崩潰》、《顛倒的民國》、《中國乃敵國也》、《今生不做中國人》等。全文轉自上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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