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近日兩單新聞與北京冬奧有關,一是國際女子網球協會宣布撤出中國的所有賽事,意味著WTA與中共國割席;二是國際奧委會與身在大陸的彭帥作了第二次通話,這次沒有短片,也沒有照片,只有一句話,說是彭帥安全。 國際奧委會在彭帥事件上扮演了很不光彩的角色,對事件的平息只起了反面作用,證明這些人大節有虧,為獨裁政權張目。 國際女子網球協會站在正義立場,不計得失地與中共割席,這代表了各國運動員視政治生命高於運動生命,證明公道自在人心。 鑒於中共國惡劣的人權狀況,西方民主國家都表示將抵制北京冬奧,目前只等美國表態,其他國家一哄而上,場面將使中共非常難堪。抵制有兩種,一種是外交抵制,即不派官方人士出席,一種是全面抵制,即連運動員也不出席。 大多數國家都會考慮運動員四年僅一次比賽機會,為此艱辛訓練,一旦全面抵制,有些運動員可能永生再無機會參加奧運,因此全面抵制是否下手太重,這是需要斟酌的問題。但只要涉及外交抵制,中共也已經夠難看了。 中共一再通過國際奧委會,告訴外界彭帥安全,但又不敢讓彭帥公開﹑自主地與外界接觸,其中必然有詐,中共一日不解決這個疑點,彭帥一日都是中共一大包袱。 冬奧舉行期間,各國記者群集北京,誰不想去找彭帥,到時中共又如何抵擋洶湧的群情?把彭帥藏起來,證明身有屎,讓彭帥出來見記者,又擔心場面失控。整個冬奧的新聞焦點,不在哪國運動員拿金牌,倒是彭帥在哪裡的呼聲。 對冬奧的另一重大威脅,是武漢病毒的南非變種。距冬奧舉行還有兩個月時間,南非變種正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席捲全球。本來,為疫症清零已搞得全國雞毛鴨血,動不動封城,到處出現萬人檢測的壯觀場面,一旦南非變種來襲,當局更加頭大。 偏偏在這關鍵時刻又碰上冬奧,人員流動頻繁,規模巨大,雖然冬季運動觀眾較少,但一些室內項目,如溜冰﹑速滑﹑冰壺等,觀眾也數以千計。那麼多人集中在場館內,若有一人染疫,全場都有感染風險,賽後觀眾四散回家,幾千人的行蹤擴散出去,就是數萬數十萬,到時如何善後? 比賽期間來自世界各地的運動員人數不少,再加上新聞記者,再加上本地與外地觀眾,再加上主辦方自己的裁判﹑工作人員,每天頻繁接觸,流動性大,根本不可能作什麼封閉管理,一旦發現檢測陽性病例,也只能任其擴散,等比賽結束後再收拾了。不言而喻,那將留下一個巨大的坑,搞不好使疫情失控。 中共現在唯一可做的,就是效法日本,把比賽延期,等這一陣疫情平伏下去再重啟賽事。但延期風險也很大,誰知道往後疫情會不會更嚴重,或會不會又有新的變種冒出來,可能延期等來的,是更惡劣的局面,到時又如何下台? 胡錫進對被人抵制好像很不在乎,說是我們都沒邀請你,你抵制什麼?這又是典型的阿Q精神。事情弄到今日地步,大概中共也打定輸數,就是不管人多人少,總之好歹把這棚歹戲演完它,對外失面子就罷了,只要對內能胡吹一通,讓小粉紅們陶醉幾天,也就於願足矣。 多行不義必自斃,如非一味倒行逆施,與普世價值為敵,即使賽期撞上疫情,各國政府與運動員也會體諒。正如日本,雖然遭疫情打擊,但始終好好睇睇,沒有辜負世界各國和本國人民的一番期待。 中共國正在連番噩夢中,一波未平,一波又起,頭頭碰著黑,周身唔聚財。在這種時候,勉為其難辦一場不得人心﹑又失多於得的賽事,花費大量人力物力,得到的負評多過好評,如此又何苦來哉?時至今日,習近平心裡,會不會暗罵當日去申請主辦權的官員吃飽飯沒事幹,自己挪來衰? 有兩件事可以肯定,一是彭帥的運動生命到此終結了。中共不會再放她到外國參賽,在內地比賽,她大概看不上眼。數十年來,中國女網球運動員打到國際賽事而有點名氣的,一個是李娜,一個是彭帥。如非大陸女網球員不濟,她也不必去找一個台灣女球手拍擋打雙打了。 另一件事是,國際奧委會失去公信力,美國與民主國家不會善罷甘休,此後就是奪回控制權的問題了。 (全文轉自作者臉書)
國務院日前專門針對老領導工作發文,一幫官方御用傳聲筒出來解讀,其中,關於60歲到69歲的老人要靈活就業,就罕見了成了重點。 在討論這個問題前,我們先看一組數字,截至2020年底,中國60歲及以上老年人口已經達到2.64億,佔總人口的18.7%。北京市60歲及以上常住人口429.9萬人,占常住總人口的19.64%,占戶籍總人口總人口的27.0%。 另一組資料是,中國的出生率,到2020年,已跌至43年最低。 第三組資料,是2020年社保基金收支缺口超6,000億元人民幣(942億美元),官方解釋是因為新冠疫情所致,暫時現象。 但綜合三組資料,任何一個神經沒短路的人即便是用腳思考,也知道,就是韭菜不夠了,鐮刀鬧饑荒。韭菜雖然老了,但在迫不得已的時候,還是可以緩解一下最現實的饑荒。 其實早在多年以前,官方就一直在為此打伏筆,比如,鼓吹延遲退休,鼓吹居家養老、社區養老,說來說去,也就是一個目的,政府是養不起你們了,該怎麼著,你們自己想辦法。 但無論是官方還是那些吹鼓手們,顯然還缺乏最基本的一線調查。他們顯然不知道的是,別說老人再就業,無論是華為還是諸多互聯網龍頭企業,即便是年過35歲的中青年,都已淪為中國職場的雞肋。 且不說一般企業招工,夠要求應聘者年齡在30歲一下,一過35歲,無論你是名校畢業,還是曾勞苦功高,被踢出局早已經是常態。 原因很簡單,每年數以百萬計的新畢業年輕人哪怕只是為了暫時吃飽,都可以無限度的加班,哪個企業還會在乎被壓榨得已無多少剩餘價值的老員工的心酸? 有華為13年的老員工李洪元的案例為證,出生985、工作996,辭退35、不服251、喊冤404。 在這種殘酷的壓榨套路下,絕大多數出生非權貴家庭的子弟,都面臨著一個無法迴避的困境——即便你天資聰明,從社會底層到本科畢業,勉強躋身職場,當了10年中產階級,就面臨失業的困境。且不說上反哺父母,下撫養孩子,僅立足城市最基本的衣食住行的基本成本,都足以壓垮任何一個失業的中年人。 我很想問一句,在如此殘酷的壓榨套路和就業年齡歧視下,你們讓這些60多歲的老人靈活就業?這玩笑有點冷。 但黨不這麼想。至少從目前的政策邏輯看,他們深知廉價的年輕人資源正在枯竭。到企業無人可用,老人們老無所養之後,他們會自動調整各自的需求和預期,這些老人就從政府的負擔,變成了韭菜。 但這還可能只是肉食者的的算盤之一。要是認真解讀這個所謂涉所謂老齡工作的文件,還能發現這些政策制定者的企圖呼之欲出,比如,退休後返聘等等。 其實這個套路幾年前就已經不是秘密。 那些掌握印把子的官員們,因年齡到限而必須退居二線,或直接退休,從高高在上的公僕,瞬間墜入凡塵,變成無人問津的草民。那種巨大的落差無以找補,咋辦?動用一切關係返聘! 但體制內粥少僧多,能返聘的,畢竟只是少數有關係網的人,於是,制度化的延遲退休,雖然是一線勞動者的噩夢,但確是體制內官員們最大的實惠。俗稱,能多吃一天是一天。 所以,到這裡,黨國的邏輯就已經一目了然——讓韭菜們繼續當韭菜,鐮刀們繼續當鐮刀,到海枯石爛、地老天荒。 當然,我能想到鐮刀們的邏輯,他們堅信,鐵器在手,怕甚麼草芥?但我想提醒他們一句,無論多麼堅硬的鐵都會生鏽,但草芥永不停止生長。 蒼天之下,厚土之上,誰怕誰,難說。 (全文轉自自由亞洲電台)
寫這篇文章的起因是因為日本一家雜誌的採訪,記者提出一個很有意思的視角:中國政府給國企的貸款無上限,為什麼不能給恆大繼續貸款?聯想到一個多月前多家美媒眾口一辭地表示,中國政府必須用外匯儲備代替恆大償債,否則會影響中國的國家信譽。這兩個問題其實都指向一點:無論是日媒還是美媒,平時雖然知曉中國企業有姓公姓私之分,但關鍵時刻卻犯糊塗,錯將許家印的政治人脈當成國家靠山。 中國國有銀行為何不給恆大續貸? 國內媒體都稱恆大有良好的「政治人脈」,他的全國政協委員身份也真實無誤,但其具體的靠山是誰卻成謎。海外投資者將此認成其背靠中國政府這棵大樹,債務償還有外匯儲備兜底,卻是完全錯誤的認識。就算在江胡時期,國內新舊數屆常委家族因公權私用構建的家國一體利益輸送機制,這種白手套企業也不是國企,是私企,利益最後的流向不是國庫而是利益集團。 中國政府一直堅持公有製為主導的經濟指導方針,在所有類型的企業當中,國有企業被稱之為「共和國長子」,1990年代朱鎔基任總理期間對國有企業進行抓大放小的現代企業制度改革,在能源、交通、通訊、水電等公共部門培植了一批的壟斷型寡頭企業,被視為國計民生的「安全保障」。 中國銀行系統是國有的,不允許私有銀行的存在,儘管有少數幾家混合所有制的股份制銀行,但都是各種國有經濟實體參股興辦的。在中國政府眼中,國有銀行貸款扶持「共和國長子」的國企,是天經地義之事。在過去言論環境寬鬆的時候,銀行貸款向效率較低國有企業偏倚,形成銀行壞帳,一直是為國內輿論所詬病。 那麼,在恆大這個具體案例上,國有銀行停止給它放貸,是不是就很不合理?這得具體分析。縱觀恆大這些年的發展史,我認為許家印對市場與中國經濟的判斷本身有問題。恆大成立於1996年,其時正是中國房地產的繁榮昌盛時期。許家印對外營造的公共形象是有良好政治人脈,本人還是全國政協委員,這種狀態讓他容易得到銀行貸款,也容易給他過份的自信,認為自己可以超越時勢限制,不知道何時應該按下停止鍵。早在2016年,恆大已經遇到過度擴張帶來的沉重債務壓力。據恆大內部引入戰略性投資的文件顯示,截至2016年底,恆大地產總資產9268億,但總負債8655億,扣除預收賬款後的負債率82%,計入1160億的永續債後的凈負債率445%。那一年正值恆大20周年,許家印善於營造政治人脈印象於那年大辦20周年紀念可見一斑,這次紀念會上,各路地產界土豪到場捧場,新世界鄭家純、復星郭廣昌、保利宋廣菊、碧桂園楊國強、富力李思廉、張力、合生創展朱孟依、雅居樂陳卓林、星河灣黃文仔、馬雲、新浪曹國偉、泰康陳東升、太平保險總李勁夫、中國農業銀行副行長蔡華相、北京銀行董事長閆冰竹等。誰也想不到恆大這時的債務壓力山大,恆大接下來引入新戰略投資的盤算也都趁勢成事。 這裡得交待一下當時中國的經濟政策:習近平從2017年開始數次說過,房子是用來住的,不是用來炒的,中國需要將增長引擎重新聚焦在穩定、可持續領域,要限制房地產市場的投機性發展。從那時開始,中國政府用貨幣政策調控房地產,時松時放。我當時寫過文章,指出政府的思路是慢慢擠壓房地產泡沫,降低硬著陸風險。但恆大卻逆勢而上,實施引入戰略投資策略。 恆大經過三輪操作,共引入1300億戰略投資,順利償付了1160億永續債,恆大曾表示將進一步降槓桿,力求將凈負債比率下降至70%左右,預計在2018~2020年實現。但結果並不如意,最後還是在2020年踩了中國央行的三條紅線:剔除預收款後的資產負債率不得大於70%,凈負債率不得大於100%,現金短債比不小於1。 恆大踩了三條紅線,想再在國內融資幾乎沒有可能。外國資本大量借債給恆大,其實是基於一點:以恆大許家印的政治人脈,擁有龐大外匯儲備的中國政府會施以援手。事實上,我看了美國《華爾街日報》、福布斯雜誌等美媒的各種評論,所有提到中國政府應該救恆大且必須救的文章,沒有一篇提到中國政府機構為恆大舉債提供了擔保,因此,中國政府不為恆大償債,並不違背國際規則。 中國國企與白手套私企的利益流向不同 從恆大債務危機開始,美媒的各種分析包括索羅斯在內,都一致預測會引發中國經濟危機,以下是各種文章的標題:《中國面臨「雷曼時刻」》,《恆大之困:從房產帝國到中國經濟的「債務炸彈」》 ,大致都不脫這個調調:一場讓銀行陷入困境並首先影響中國進而影響全球金融體系的破產。對這些評論,我當時就指出其謬,私企債務不是國家債務。中國政府多半也不會救房地產企業,因為中國早就在實行與美國完全不同的經濟政策,美國在脫實向虛,中國則在脫虛向實,通過行業整頓,慢慢擠泡沫。 國際社會談起泡沫經濟破滅,就回想起日本經驗。但中國經濟泡沫的破滅,不會是日本當年那種突發性的,而是慢慢癟下去的破滅。這個過程早就開始了,而且是中國政府有意為之。房地產業是中國經濟的龍頭產業,對中國金融行業拖累最大;加之過去考慮到時地方的土地財政,中國政府遲遲未痛下殺手,只是通過貨幣政策不斷實施「收緊-放鬆」,這次恆大危機因牽涉到1800多億美元外債,因此特別受關注。 美國Goldman Sachs Group今年年中曾發布一份綜述介紹中國的經濟整頓:自2020年11月以來,中國監管機構已採取50多項實際或據報道的行動,涉及反壟斷、金融、數據安全和社會平等領域,每周至少採取一項行動。陸續被整改的企業,有叫車服務的滴滴、校外培訓產業、外賣平台、遊戲產業、醫療美容行業,中國政府主管部門概括的所謂「野蠻生長」的毛病,基本存在。這些行業倒是賺了錢,但給社會留了一堆毛病——外賣業看似無毛病,原因我猜應該是當局認為這種服務助長青年的懶惰與宅家、打遊戲。這些行業都屬於服務業(虛擬經濟),不屬於缺了它,國民經濟就不能正常運行的服務行業。因這些企業都是私營,就業人數眾多,輿論多持批評態度,甚為擔憂。不過,這些企業的負債率很低,因此不會形成債務危機。 目前,如果僅僅從境內信用債利差看,恆大事件的信用風險基本被隔離在地產行業內部,向上中下游相關產業信用蔓延的跡象還不明顯。債務償付乃至流動性風險是分層次影響,因此,「雷曼時刻」的擔憂雖未完全消散,但正在弱化。 最後,回到文章開頭的主題恆大債務風險上來。我認為,外國投資者在恆大事件上要吸取的教訓是:在中國投資舉債,要區分國企與號稱有政界人脈的私企二者的性質。國企就是國企,資本所有者是政府,收益進的是國庫;私企的政界人脈再多,也不是中國政府的「共和國長子」,利益進的是政界人物的私人口袋——習近平絕對不會將歷屆退休常委、在任常委與江澤民、曾慶紅等人家族的錢袋當作國庫。考慮到中國政府從2016年下半年開始,一直在進行艱苦的外匯儲備保衛戰,維持3萬億美元的心理安全線,自然更不會動用這些外匯儲備來為一家私企償還國際債務,儘管據稱這家私企「有良好的政治人脈」。 (全文轉自自由亞洲電台)
12月1日,國際女子網球協會(WTA)主席兼首席執行官史蒂夫·西蒙發表聲明說,「在WTA董事會的全力支持下,我宣布立即暫停在中國的所有WTA賽事,包括香港。憑良心說,當彭帥不被允許自由交流,並且似乎被施壓以反駁她發出的性侵犯指控時,我不明白我怎麼能要求我們的運動員在那裡比賽。鑒於目前的狀況,我也非常擔心,如果我們在2022年在中國舉辦賽事,我們所有的球員和工作人員可能面臨的風險。」 西蒙的聲明在國際上贏得一片讚揚。中國政府陷入極大的尷尬,相當狼狽。諷刺的是,官媒和五毛大軍雖然對西蒙的聲明氣得要死,但是都不敢攻擊西蒙,因為他們都不敢提及彭帥這件事。中國外交部發言人汪文斌在12月2日的例會上,被記者問到對西蒙的聲明的看法,汪文斌只敢含糊其辭的說「反對把體育政治化」。而就是這一段簡短的問答,當局都不敢發表在外交部官網和其他官媒上,可見心虛到了什麼地步。 當然,當局是不會甘心這樣被動挨打的。緊接著,它又假借彭帥之口進行反擊。 12月2日,CGTN的工作人員沈詩偉在個人推特上寫道:「消息來源告訴我,彭帥今天給WTA的西蒙發了一封郵件,對於WTA暫停在中國的所有賽事的不公平決定表示震驚,彭帥要求西蒙不要斷章取義,不要再發表任何利用她隱私的言論。」 彭帥這些話十分怪異。有誰聽說過性侵受害者出來公開指控後又要求尊重隱私的嗎?彭帥發微博指控張高麗,全世界好心人紛紛表示關切,然後彭帥又要別人尊重她的隱私少管閑事。這不是烽火戲諸侯,玩弄天下好心人的正義感和同情心嗎?WTA甘冒巨大的經濟損失,決定暫停在中國的賽事,並得到廣大球員的一致支持,這分明是對彭帥的最大關切最大幫助,彭帥怎麼能反過來指責WTA的決定不公平呢? 因此,我們可以斷言,彭帥這些話絕不是出自她的本意,只可能是被當局脅迫的產物。它進一步證明彭帥正處於不自由的境地。 按照沈詩偉這條推文,彭帥要求西蒙不要斷章取義,這無異於再次證明,那篇微博確實是彭帥寫的。 另外,這封郵件的說法和上一封郵件不一致。在這封郵件,彭帥要求西蒙不要斷章取義,言下之意是說西蒙誤解了、曲解了彭帥那篇微博本來的意思,言下之意是彭帥那篇微博沒錯,是西蒙理解錯了。然而在上一封郵件里,彭帥說她那篇微博對性侵的指控是「不實的」,也就是說那篇微博本身就是錯的。這兩種說法不是彼此矛盾的么? 有人提出一種解釋。他們說,彭帥那篇微博講述的事情都是真實的,但是西蒙認為彭帥指控張高麗性侵卻是不準確的。不錯,彭帥寫到,在張高麗第一次和她發生性關係時,她是不同意的,但後來她又同意了。彭帥在微博里詳細地描述了她的轉變過程。所謂性侵,關鍵的一條是「未經同意」。彭帥開始不同意,後來同意了,所以張高麗的行為就不算性侵了。西蒙只注意到彭帥在和張高麗第一次性行為時的不同意,沒有注意到彭帥後來改變態度,於是得出了彭帥指控張高麗性侵的判斷。因此彭帥認為西蒙「斷章取義」,曲解了她那篇微博的本意。 按照這種解釋,張高麗和彭帥之間的關係,不存在性侵的問題。但是我要指出的是,就算我們暫且接受這種不無牽強的解釋,那也不等於說張高麗就沒有問題了,就可以不受調查不被追究了。因為中國共產黨有一個紀律處分條例。該條例第一百三十五條規定:「與他人發生不正當性關係,造成不良影響的,給予警告或者嚴重警告處分;情節較重的,給予撤銷黨內職務或者留黨察看處分;情節嚴重的,給予開除黨籍處分。」這一條還特地寫到:「利用職權、教養關係、從屬關係或者其他相類似關係與他人發生性關係的,從重處分。」身為中共黨員,身為前中共政治局常委的張高麗嚴重地違反了這條規定,理當給予處分,而且還應該從重處分。 根據彭帥那篇微博,張高麗至少應受到黨紀的嚴厲處分。但是迄今為止當局的種種做法,分明是鐵了心的要包庇張高麗。既然當局不去解決彭帥提出的問題,它就必定要去解決提出問題的彭帥。這就讓世人更清楚地看到問題的嚴重性。沈詩偉推文的效果,正是欲蓋彌彰,越抹越黑。
中共敢打台灣嗎?也敢,也不敢。聰明的時候不敢,糊塗的時候敢。為什麼這麼說呢?因為中共裡邊還是有些頭腦清醒的人,對他們來說打台灣是絕對得不償失的做法。不過他們的意見不一定佔上風。糊塗如習近平這樣的人佔了上風,也許就敢打台灣了。所謂糊塗指的就是只看見利益,看不見危險。 前幾天美國國會的附屬機構美中經濟與安全審查委員會,出台了每年一度提交給國會的報告。報告中的一節,專門評估了中共在台海一帶的威脅,包括對台灣動武的可能性。報告說的很詳細,其核心意思就是我上邊說的那樣:聰明的時候不敢,糊塗的時候敢。 對於武力統一台灣,中共做了多年的準備。報告中也提到武器裝備的準備已經接近充分了。如果沒有美國和日本的干涉,可以說條件已經具備。所以建議加快武裝台灣、加強台灣的防禦能力,同時也要明確對台灣海峽事務的威懾。也就是減少中共武力犯台的動機。 報告也粗淺地提到中共軍力不足以犯台的弱點。首先就是軍隊組織指揮系統很差,特別是缺少合格的軍官。其次就是一旦開戰,必將遭到各國聯合的阻止,甚至武裝干涉和經濟封鎖。中國的經濟將會遭遇極大的困難,甚至崩潰。考慮到中國自身的利益,而不是共產黨領袖的利益,武力犯台是最不合算的作法。 以上的說法很簡單,不是腦子進水的都能聽明白。但是有一些人的頭腦就是糊塗,就是要進水;就是中了魔一樣的要解放台灣。還說是什麼核心利益,如喪考妣,哭著喊著要解放台灣。為什麼呢?一些老百姓無緣無故非要解放台灣,那是因為中共多年的欺騙宣傳,被洗了腦子還沒擦乾淨。或者是天生的弱智,裡邊積水太多。當然也不排除小粉紅們為了騙共產黨的錢,假裝義憤填膺。 中共多年來宣傳解放台灣,還說是什麼核心利益。其實就是製造一個假想敵來忽悠老百姓,藉此凝聚人心。從毛澤東時代開始,就沒有把台灣當作什麼核心利益。為了討好斯大林那個乾爸爸,把準備解放台灣的軍隊,轉為攻打朝鮮,老毛連磕倍兒也沒打。從此失去了攻打台灣的機會,那也叫核心利益? 缺少了台灣,中國缺少了什麼核心利益呢?對中國沒什麼缺少,對共產黨倒是缺少了忽悠全國人民的核心利益。誰最喜歡台灣獨立呢?對老百姓來說無所謂,對共產黨來說,就少了一個最具有煽動性的假想敵。所以推動台獨的最大推手就是共產黨。 五六十年代台灣民主運動在海外啟動,資金來源就是中共統戰部。台獨運動早期的大佬們都對我說過,當年為了給民主運動找到激動人心的切入點,選擇了台灣獨立的口號。因為台灣人民在國民黨的反共宣傳下,最不願意接受共產黨的暴政。所以民主運動就以台獨運動的面貌,獲得了更多人民的支持。 現在台灣已經民主了,為什麼台獨運動反而獲得了更大的支持呢?這就是小習總書記的功勞了。吞併香港,打壓新疆、西藏和所有異議人士,武漢病毒,再加上戰狼外交一塌糊塗。台灣人民現在看見的不僅僅是國民黨的宣傳,而是活生生就在眼前的現實。讓台灣能夠獨立於共產黨的暴政之外,已經是台灣人民最大的利益,核心利益。 誰是台獨的最大推手呢?可能除了習近平,沒有誰能做得到了。在這件事情上,也只有在這一件事情上,小習超過了毛澤東、鄧小平,堪稱最偉大的解體中共加速師,共產黨崩潰的總設計師。 (全文轉自自由亞洲電台)
幾個群眾在天安門前的金水橋上打出了橫幅,說是讓習近平2023年連任。日期不詳,來歷不明。 詭異的是,在天安門前,如果沒有特許,誰要是敢打橫幅,不是分分鐘被便衣撲到,就是分分鐘被武裝到牙齒的警衛點殺。 誰要是不信,寫上「憲法」兩字去試試水,看黨國鷹犬會在幾秒鐘內將你撲倒在地? 其實大家心照不宣,在天安門前的毛像下打出要求習近平連任的橫幅,其實也就是勸進。何況六中全會剛落幕,習近平登基之心,路人皆見。 幾天前,身為政治局委員的天津一把手李鴻忠更是率先在人民日報發文,聲嘶力竭的喊習近平就是核心,就是黨中央的化身云云。作為曾經炮製出「忠誠不絕對,就是絕對不忠誠」的第一官場馬屁精,李鴻忠的這篇官八股勸進表反響平平。畢竟,如何寫勸進表,是千年中國官宦圈的第一難題,李鴻忠拍馬有心,但胸無點墨,落了個吃相難看的評語,也實屬活該。 勸進其實是有範本的,大致是:勸進、固辭,再勸進,再推辭,再勸進,辭不過,勉為其難。無論是2000年前的王莽,還是106年前的袁世凱,都是這麼乾的。 此外,勸進這種本身帶有謀逆屬性,掉腦袋風險極高的押寶,因為賭的是九族的身家性命,當然就需要盡全力的佔領一切高地,包括道德高地,因此,天道人倫,歷史的命數氣運等等,都是勸進表中的熱詞。 再拉上條白蛇,湊幾個刻字石人啥的。有的還在勸進戲中再加點苦情戲,就弄得跟真的一樣。 比如,宋太祖趙匡胤的馬仔們要扶主子上馬,全身戎裝撒嬌賣萌。大意就是大哥你不幹,我們就都要反了。大概相當於刀架在脖子上,想不當皇帝都不行,於是,趙匡胤就從了。 不過趙匡胤太懂這幫拍馬屁的玩意內心那點小九九,所以一坐穩了皇帝寶座就請老兄弟們喝酒,大白話就是,你要錢還是要命?這幫原本只為升官發財的哥們一看架勢不對,趕緊要點小錢回老家了,保命要緊。 至於曹丕的跟班的勸進戲,就沒那麼多花架子。畢竟,經過他爹曹操的多年布局,東漢朝廷早已是曹家的親友圈。所以勸進表也來得直截了當,開篇一大串勸進的朝廷重臣名單,不是拿刀槍的就是握印把子的,可憐漢獻帝除了一而再、再而三的求曹丕就從了吧,也沒別的可能。 但從習近平自身的實力看,他既當不了趙匡胤——帶不了兵;也做不了曹丕——不會寫詩。 充其量他就是一個小號的袁世凱,在最錯誤的時間,干最錯誤的事情。 當年袁世凱看見各省大佬紛紛勸進就信以為真,但真到了登基那一天,輿情洶洶,曾經的馬仔也紛紛反目,神州大地狼煙四起,氣息敗壞間一命嗚呼,丟下一堆名分未定的嬪妃手撕原配。 袁世凱還曾手握武裝到牙齒的北洋新軍,而習近平這樣的紈絝子弟加大隊書記的混合體,其對歐美文明的了解甚至不及袁世凱。就這狀態,要重演登基的把戲?嚇人! 所以,這場天安門前的勸進馬屁還真是滑稽,甚至有點敷衍,比當年的那些馬屁精在河中埋個石人,在林子里殺條大蛇的魔術都不堪。 但即便如此,也不要覺得習近平會知難而退。人類從誕生那天起,就時不時地原地轉圈。特別是我們這個族群,幾千年來,朝復一朝,圈復一圈。無論朝野,總有人拍馬成癮,總有人想當千年明君。雖然我們都知道,在一個人治社會裡,這些肉食者的認知能力僅限於「何不食肉糜」,以及「通商寬衣」。 (全文轉自自由亞洲電台)
11月21日,國際奧會(IOC)發布聲明稱,IOC主席巴赫與IOC運動員委員會主席特霍及IOC中國委員、前羽毛球名將李玲蔚一道,與彭帥進行了30分鐘的視頻通話,並稱彭帥說「她住在北京的家中,她平安無事,但希望此時尊重她的隱私。」 「尊重隱私」這話十分怪異。有誰聽說過性侵受害者出來公開指控後又要求尊重隱私的嗎?彭帥發微博指控張高麗性侵,全世界好心人紛紛表示關切,然後彭帥又要別人尊重她的隱私少管閑事。這不是烽火戲諸侯,玩弄天下好心人的正義感和同情心嗎? 我不信彭帥說要尊重她的隱私這句話是出自本意。那更像是出自黨的脅迫。黨要求彭帥再不可對外說性侵事,別人問起就說是隱私。任誰都知道,如果彭帥不聽黨的話,繼續指控張高麗,等待她的將會是什麼。所以我認為,彭帥說這話是迫於壓力的言不由衷。 問題在於,彭帥的指控涉及前黨國領導人,而且已經造成巨大影響,這就超出隱私的領域了,因此不能用隱私二字把它打發掉。彭帥想不想再談另當別論。問題是中共有紀律處分條例,張高麗涉嫌嚴重違紀,中紀委必須嚴肅處理。 在沉寂了半個月後,中國官方接連採取各種方式讓彭帥頻頻亮相:11月17日,中國環球電視網(CGTN)在推特上發布了據稱是彭帥寫給世界女子職業網球協會(WTA)主席西蒙的一封英文電郵;13日,CGTN編輯沈詩偉在推特上轉發了自稱彭帥微信朋友圈發布的三張近照;20日,胡錫進在推特上發布了彭帥和朋友們在北京宜賓招待所聚餐的兩段視頻;21日,胡錫進轉發了彭帥在當天上午出席北京青少年網球賽決賽開幕式的視頻,在同一天,國際奧會又發布了其主席巴赫和彭帥的視頻通話。然而,彭帥這一系列被亮相非但不能打消外界的疑慮,反而引起進一步的質疑。 有人對外界的質疑極其不滿。他們譏諷道:「不露面是被抓了,電郵是代寫的,露面後的照片是合成的,視頻是擺拍的,不說話是被消聲,說話是言不由衷被逼出來的,以後出國了,如果還否認,應該是母親等家人被作為人質,如全家都出來還否認,那一定是被洗腦了。」 這種譏諷不值一駁。WTA主席西蒙講得很清楚。他說:「單單只有這個視頻(指國際奧會主席和彭帥通話的那段視頻)是不夠的,我仍然關注彭帥的健康狀況和安全,與及性侵指控是否被審查和掩蓋。」早在11月19日,WTA主席給秦剛寫信並要求轉達資訊給中國領導層,就提出「兩大訴求,缺一不可」,一是彭帥安全自由能說話 ,二是徹底調查涉張高麗指控 。 WTA主席西蒙表示,如果彭帥的安危依然成謎,且她提出的性侵指控沒有獲得適當的調查,他將考慮撤出在中國的賽事。西蒙說,在這件事上,是非對錯比起經濟利益更為重要。 西蒙先生的道義立場令人肅然起敬,他的銳利眼光也令人讚歎。他堅持把彭帥是否安全自由能說話,和對張高麗的性侵指控是否被審查這兩件事聯結在一起,因為他看出了這兩件事的邏輯關聯:為什麼自彭帥發微博指控張高麗性侵後,外界都擔心彭帥的安危?因為很多人都認為,彭帥的指控很可能是真的,因此按理說,張高麗是會被審查被處罰的,但是根據過往的經驗,中共當局很可能會包庇張高麗,這樣一來,彭帥就很危險了。如果當局不去解決彭帥提出的問題,它就必定要去解決提出問題的彭帥。既然當局沒有調查張高麗,那便意味著它在打壓彭帥。這就是說,在當局絕口不提調查張高麗的情況下,它讓我們看到的彭帥「安全自由能說話」必定是假像,是欺騙。 美國政府也注意到這一關聯。23日,美國國務院發言人講話也是提到這兩點,一是希望見到彭帥安全,二是呼籲追究(張高麗)性侵責任。 這次彭帥事件起源於她11月2日發出的那篇微博。 現在,當局已經不可能說那篇微博是被盜號了。因為(1)如果是盜號,彭帥早就該第一個出來闢謠澄清。(2)如果是盜號,當外界問到當局,當局就該說明是盜號把這件事打發掉。(3)CGTN發布了據稱是彭帥給WTA的電郵,其中說到那篇微博講的事情不實,這等於承認了那篇微博本身是真實的。再有(4),如果那篇微博是盜號,也就是說,壓根就沒有彭帥指控張高麗這回事,自然也就沒有彭帥是否陷入危險、失去自由的疑慮,中國方面也就不會做出後來的一系列動作以證明彭帥一切如常,安然無虞了。 彭帥11月2日發出的微博無疑是真的,是出自彭帥本人。必須看到,彭帥的這篇微博是把雙刃劍: 1、如果彭帥微博所說為真,這劍砍倒張高麗,因為張高麗涉嫌嚴重違反黨紀。《中國共產黨紀律處分條例》第一百三十五條規定:「與他人發生不正當性關係,造成不良影響的,給予警告或者嚴重警告處分;情節較重的,給予撤銷黨內職務或者留黨察看處分;情節嚴重的,給予開除黨籍處分。」這一條還特地寫到:「利用職權、教養關係、從屬關係或者其他相類似關係與他人發生性關係的,從重處分。」為什麼要從重?因為這一類性關係,都含有性侵成分。張高麗之事,應屬此類。記得不久前,藝人吳亦凡因性侵被判批捕,其作品全部下架,立刻就被社會性死亡,鋼琴王子李雲迪因嫖娼而遭到猛烈聲討,也被社會性死亡。現在被指控性侵的張高麗,中紀委怎麼能不嚴肅處理呢? 2、如果彭帥微博所說為假,這劍就砍倒彭帥,因為彭帥涉嫌犯了侮辱罪、誹謗罪。中國刑法第二百四十六條「【侮辱罪、誹謗罪】以暴力或者其他方法公然侮辱他人或者捏造事實誹謗他人,情節嚴重的,處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剝奪政治權利。「該條還特地寫明:「前款罪,告訴的才處理,但是嚴重危害社會秩序和國家利益的除外。」彭帥那篇微博顯然屬於「嚴重危害社會秩序和國家利益」之列。彭帥那篇微博誹謗的是前黨和國家領導人,而且造成了史無前例的極其惡劣的國際性的影響。當然應該提起公訴,立案調查。在今日中國,誰敢在微博上諷刺一下所謂的烈士,都會被以侮辱英烈罪抓起來,關上半年。有境外網站發布了習近平女兒習明澤的個人資訊,當局迅速地把連結這家境外網站的國內的一個年僅20歲的小夥子牛騰宇抓起來重判14年。像彭帥這樣公開「誹謗」前黨和國家領導人並造成巨大國際影響,對黨國形象造成莫大損害,當局怎麼能任其逍遙法外呢? 有人說,也許當局已經調查張高麗,甚至也給予處分了,但沒有公開。因為張高麗問題的性質不嚴重,他沒有違犯國法只是違犯了黨紀,中共沒有義務把它對黨內違紀者的處理結果向社會公開。新加坡李光耀公共政策學院副教授吳木鑾也認為,「即使中共真的要針對張高麗進行內部懲處,他們也不大可能現在立刻宣布,而往往會等到整個風暴都過去以後才行動。」 這正好把話說反了。如果要調查,一定會宣布;如果有處分,一定會公開;如果要調查處分,一定會現在。因為這件事在現在對黨的國內、尤其是國際的形象造成了巨大損害,黨只有現在就糾正錯誤,黨只有把它的糾正錯誤的做法公開化,才能挽回影響,才能止損。偷偷的調查,偷偷的處分,有什麼意義呢?現在不公開糾正,等風暴都成為過去,等這件事造成的惡劣影響已經木已成舟不可挽回,才去糾正,還有什麼意義呢? 如前所說,如果當局不去查處張高麗,它就必定要去打壓彭帥。實際上,當局已經在打壓彭帥了。證據就是那封據稱是彭帥寫給WTA主席的電郵。在這封電郵中,彭帥說自己之前在微博帖子中對張高麗做出的性侵指控不是真的。這就是說,彭帥已經承認自己「捏造事實誹謗他人」即犯了中國刑法第246條誹謗罪了。這難道不是她迫於壓力下的違心之論嗎?這難道不表明她受到懲治了嗎?反過來說,如果彭帥的性侵指控真的不是真的,當外界問到彭帥下落時,當局就該告知:彭帥因涉嫌誹謗正在拘留審查,而不是告訴外界彭帥安然無虞——在今日中國,一個人捏造事實敗壞一位前黨和國家領導人名譽並且造成巨大的國際影響,難道是可以安然無虞的嗎?中國的言論尺度已經寬鬆到如此程度了嗎? 當局已經在打壓彭帥了。只不過因為眼下國際社會的關注度太高,當局投鼠忌器,不敢做得太露骨,而且還要讓彭帥頻頻亮相做自由安全狀,以便矇騙國際社會。等風暴過去,那就不會手軟了。從歷史上看,黨國對於給它造成這麼大傷害的人沒有不秋後算帳的,更嚴厲的打壓還在後頭。 結論:沒有對張高麗性侵的追究,就沒有彭帥的安全。 (全文轉自北京之春)
很多年前,年幼的我跟父母一起參加了一場婚禮。新郎新娘不拜天地,而是拜牆上的毛主席的畫像,證婚人說,經毛主席的見證,同意兩人結婚,成為革命伴侶。 當時不覺得荒誕,只是覺得理所當然,因為那時候,能不能結婚,不是自己說了算,而是一切都要牆上那張照片的允許。 我感覺不對,問父母,相片不能說話,怎麼能證明這個婚禮是否合適?父母臉色大變,匆忙把我帶回家,千叮囑萬哀求,千萬別在外面說這樣的話。那種恐懼和惶然,即便是幾十年後依然如昨。 但這一幕正在重現。 在上月底,中宣部持續下發嚴苛的限娛令之際,演藝界傳來最新的遊戲規則,任何一個演員,如果要上一部戲,甚至只是參加一個綜藝節目,先必須通過大數據公司的風險評估。公司要求一周內拿出評估報告,其內容涵蓋兩年來對該演員言行的風險觀察評估,還可以按照客戶的需求加大審查時段,以及增加境外社交媒體的審查。不但需要嚴查是否像高曉松一樣為美國唱過讚歌,還需要評估其是否會如吳亦凡和李雲迪般一不小心就成為文宣部門和網管辦的全面封殺對象。 圈內人說,選擇大資料公司來排查可能存在的巨大風險,是無奈中的選擇,劇組內任何一個主要演員一旦上官方的黑名單,都會導致投資方動輒上億的投入打水漂。 通俗地說,如果黨不高興,你就甚麼也別拍。如果你不小心讓黨不高興,你拍了也白拍。事實上,這也是現在大多數演藝界人士都失業的主要因素。因為,沒人敢拍。 但我認為,把一個危機重重的事情簡單的貨幣化,其實也很傻很天真。換句話說,該不該娛樂,如何娛樂,都是黨說了算。但常識告訴我們,如果黨試圖決定你甚麼時候該笑,甚麼時候該哭,那麼,離你們床上那點事被黨接管,也只是看見的事情。 至於那些裝瘋賣傻的綜藝,早已成為敏感區,無論是演員還是嘉賓,封號只是小事,入獄也已不再稀奇。所以,別裝睡,否則夢醒後,很冷。 這讓我想起了一眾港台明星。 港星切割港人抗爭,台星迴避台灣自決,這些年已不是新聞。但我真的很想說,連被視為根紅苗正的大陸本土演藝界人士都被迫緘默甚至必須下跪換取一份隨時可能被奪走的口糧的時候,作為從來被黨列為不可信任的海外文藝人士,你們的下跪的代價有多大,自己不明白? 如果還不明白,請參考一下幾十年前,那些名滿華夏的演藝界人士的下場。 1966年,梅蘭芳愛徒言慧珠自縊去世、1968年11月22日凌晨,影星上官雲珠縱身跳樓、劉詩昆被造反派打得頭破血流、馬思聰被紅衛兵逼著吃草、朱梅馥和傅雷夫妻一起自殺…… 即便是同為底層出身的嚴鳳英,在服下了大量的安眠藥自殺身亡之後,還被以查找敵特發報機的名義開腸剖肚,讓專政機構的監視者圍觀的羞辱。 所以,眼看著黨國的禁娛令一天比一天嚴苛,而那些曾經名滿天下的港澳台及海外華人演藝界卻不為所動,自投黨國落網,都會讓我對人性深深存疑。 當尊嚴和安全都不復存在的時候,眼前的那點現實的利益真的有那麼重要嗎?我看未必。 對那些還試圖擁抱黨國的人來說,我只想列舉一個事實——張愛玲長壽,是因為她足夠清醒。老舍慘死,就是輕信的代價。 (全文轉自自由亞洲電台)
世界衛生組織(World Health Organization)作為一個隸屬於聯合國的組織,其宗旨聲稱要追求人類最高健康的水準——理論上其最大的職能,就是阻止全球人類生病。但特別是在新型冠狀病毒疫情以來,越來越多人質疑,世衛的角色到底是甚麼?不是應該努力地去制止病毒引起的疫症大爆發嗎?為甚麼自疫症流行以來,卻作出很多和制止疫症流行相反的決定? 繼所謂 Beta 變種之後,近日南非又爆發新的變種病毒,世衛除了跳過原本順序的 Nu 與 Xi,命名為 Omicron之後,又作出如當初病毒爆發時的所謂呼籲,要求全球各國「不要倉卒行事」,應保持所謂「基於風險」的「科學方式」,去實施旅遊、貿易等入境的限制云云。 這個呼籲本身,當然令人記起2020年1月底至2月初的疫症初期,世衛不斷呼籲各國不要實施任何的入境限制,聲稱這些事情「沒有必要」,助長所謂「歧視」。當時其做法導致不少國家內部引起反彈,於是沒有儘力去阻止病毒入境;結果一個多兩個月後,病毒順利散播到全球各國,由原本局限於的東亞,變成不受控制的全球大流行,然而當初作出這些呼籲的官員,有否出來認錯道歉?有否從中吸引取教訓?從世衛最新的聲明來看,明顯是完全沒有。 世衛是一個衛生組織,而不是「世貿」,不應該是一個貿易組織;其目的是阻止病毒散播,貿易問題為何成為了世衛關心的對象?除了呼籲各國不要阻止旅遊,造成病毒擴散之外,當時世衛更堅決拒絕改變對一些防疫措施──例如口罩的指引,不斷聲稱「沒有證據口罩對社區防疫有用」;當香港以至東亞地區不少地方採用口罩,成功減少病毒擴散之後,世衛竟要去到4月至5月期間,才慢慢地改變對口罩的使用指引;然而即使改變了指引,當初說口罩沒有用的人,也沒有一個出來認錯道歉。 世衛這些官員最大的錯誤是甚麼?就是所謂「基於風險」的「科學方式」,嚴重落後於疫情的蔓延;例如新的變種病毒,當「科學」確定這種變種是非常危險的時候,就早已經嚴重擴散開去,無法制止了;所謂「基於風險」,就是當風險是無限高時,寧願為了安全做多了防備,即所謂「有備無患」,而不是事後才來後悔;亦因此各國如今聞變種病毒而色變,一旦出現新的變種,就是第一時間封鎖邊境,原因就是2020年1月底至2月時期,使他們領教到了不鎖邊境的教訓;偏偏世衛一錯再錯,如今不但沒有糾正以往「慢三拍」的錯誤,仍堅持犯錯到底,繼續呼籲各國不要鎖邊境,令人失望之極。 不去阻止疫症蔓延,卻只顧關心無謂的事情──例如要求各國不要用國家來稱呼變種病毒。但用希臘字母來命名變種病毒,就不怕希臘遭到歧視嗎?當初外界都已經質疑,只有24個字母的希臘文,當中還包括如 Xi,與Pi(圓周率)等,是否夠用?又會否因要避中國國家主席習近平姓氏拼音 (Xi)的名諱,在發展出新變種時又令世衛為其度身定做;果不期然,世衛竟然為了一個小姓氏,連續跳過兩個字母。世衛以上種種行為,當然令人聯想起上任美國總統特朗普指世衛只為中國服務的指控。 2020年1月至2月時,反對各國以疫情理由實施入境限制的中國,如今採取了全球最為嚴格的入境限制,卻不見世衛對中國的決定提出質疑,甚至早前更稱讚中國,指全球應向武漢學習如何從疫情過後復元云云。中國做對了甚麼?就是入境限制!而這正是世衛所反對的。世衛一邊反對各國學習中國的限制措施,一邊說大家應該向中國學習,這種自相矛盾之極的言行,正說明世衛不但在這次疫症犯大錯,更坐實別人指「只為人民幣服務」的指控。 (全文轉自自由亞洲電台)
柳傳志被圍攻了,司馬南點火,網民緊緊跟上,侵佔國有資產,出賣國家利益,大帽子一頂接一頂向柳傳志和他掌控下的聯想飛來,逼得柳傳志方寸大亂,在內部喊出了全民動員、保衛聯想的口號,聲嘶力竭,其情可怖。 放在9年前,司馬南向聯想開炮的做法,可能只會收穫一堆嘲諷。因為那時候,雖然民粹和民族主義正在抬頭,但至少在讀書人中,依然不是主流,甚至可能只是蠢貨的代名詞。但短短9年,就已經物是人非,披著愛國馬甲的民族主義小粉紅鋪天蓋地,滿山遍野。 在這個背景下,柳傳志只能哀嚎理所當然,如馬雲、馬化騰們只能緘默加給黨需要的領域捐款。 另一個讓人觸目驚心的案例,是擁有千萬粉絲的正能量網紅經濟學家宋清輝,被禁言了,僅僅因為他為自己跳樓身亡的兒子發出了一條控訴學校過度施壓的微博。 一夜之間,這個曾經被各路黨管媒體眼中安全可靠的言論寵兒,曾經高唱國之自信、曾嚴厲批判美國以民主人權代言人自居的他,幼子屍骨未寒,他自己的千萬粉絲的帳號已被迅速禁言,成了無處喊冤的網路難民。 擁有1000多萬名粉絲的微博大V宋清輝7年級兒子跳樓離世。(圖片來源:微博) 很違和,是吧?其實不然。 習近平上台之初,面對日漸逼仄的言論空間,柳傳志曾明確發出了企業家遠離政治的說辭,比如,在商言商,不談政治等等,但他沒有料到的是,無論是他的朋友馬雲,還是他自己,自以為遠離了政治,但政治就要碰他們的瓷。 作為77歲的老人,雖身在軍營而逃過慘烈文革的種種不堪的柳傳志,對曾經的文革全民發狂不會感到陌生,我甚至認為,這也是他發出緊急保衛聯想哀嚎的主要動因。洶洶「民意」下,他能活多久,其實他自己也存疑。 但至少,柳傳志還是發出了一些讓人反思的聲音,比如:「不要對我們企業家抱有多大的希望。一切完全取決於政治環境。」比如:「面對政府的不當行為,企業家沒有勇氣、也沒有能力與政府抗衡,只能盡量少受損失。」等等。 但事實再次證明,即便已是財經大佬,在黨國及其蠱惑的打手的輾壓下,無論是馬雲還是柳傳志,都不堪一擊。區別只是即便是當韭菜,他們比一般草民更大棵,僅此而已。 相比柳傳志的選擇性清醒,宋清輝的家庭悲劇則更讓人嘆息。 這些年,隨著習近平日漸加大對社會的管控,一些所謂的學者、經濟學家,就開始扭動腰肢,為習近平的所謂治國理政大唱讚歌。至於律師記者被抓、武漢疫情瞞報,無數人冤情難以傳播,統統不在他們的公開表述範圍。 但正如一句老話,革命會吃掉自己的兒女;裝睡的人,永遠沒有安全。 但我更願意從他的困境去思考一些問題。這幾年來,我們清楚地看見,無論是他,還是甘肅的楊改蘭,其實都只是螻蟻。區別只是在於,有的螻蟻可以按照他們理解的討巧的方式說話,並以此圈粉變現。 以中國式標準衡量,宋清輝甚至已經得逞,千萬粉絲,再加可能的千萬的廣告流量,但他沒想到的是,在黨國的邏輯和現實操作中,這些其實都只是畫餅!如果黨需要輿論維穩,隨時一夜清零。 更可悲的是,即便是愛子身亡,他能說的,也僅僅把自己限定在落實雙減的範疇,既不敢憤怒,亦不敢追問。 生為人父,這既可悲,又可恥。 當然我不願意在他和他的家庭最痛苦的時候,去揭他的傷疤,但我還是想用南方系前輩的一句話提醒他,我們無法都說真話,但我們能盡量做到不說假話。 當你每一次扭動腰肢為獨裁政權辯解,都只是把自己的親人進一步推向懸崖!這很殘忍。 從柳傳志和宋清輝現象,我們甚至可以得出一個規律,韭菜和螻蟻,不僅僅是馬雲、柳傳志和宋清輝,其實也包括劉少奇、周永康和傅政華們。只是在進監獄之前,他們自己從來都不這樣認為。但結局毋庸辯駁,韭菜加螻蟻!僅僅是大棵(大個)而已。 (全文轉自自由亞洲電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