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中國網球名將彭帥11月2日爆出被中共前政治局常委張高麗性侵事件後,身影立即循例消失,引發外界關注。國際體育組織、人權組織,乃至白宮都要求中共當局交代彭帥的下落。由於事件臭不可聞,中共很難用「不得粗暴干涉中國內政」義正詞嚴抵擋外界的關切,便捏造她的「信件」與「近照」來撒謊,甚至愚蠢到彭帥自我否定性侵事件,讓事態越描越黑。 如果彭帥真的沒事,很簡單,只要在外國記者面前現身講幾句話就可以了。然而兩個多星期做不到這件事,當然就有蹊蹺。按照中共一貫做法,現在正在對彭帥施壓與利誘,他們相信,只要人在他們手裡,不久必然會在電視亮相否認一切乃至自我批判。這個施壓,包括彭帥個人與家人的安全,很少人能夠抵得住這個壓力。 事態如此發展,可見一爆發時,某些中國問題專家下意識的認為這又是什麼習近平與江澤民的鬥爭是對中國問題缺乏認識所致。事件的發生都有其必然性,發生在六中全會前則有其偶然性,估計與中共糟蹋鋼琴王子李雲迪的所謂嫖娼事件有關,那事情後來引發一些良心人士的反彈導致輿論可能轉向而被迫中止。因為如果連真相還不明的李雲迪都要被開除出音樂家協會,為何不開除毛澤東的黨籍,還有許多更加不堪的現任中共高官? 也不要把人民的反抗鬥爭一概視為黨內的派系鬥爭。張高麗不是副國級的副總理而已,而是正國級的政治局常委,中共最高的權力核心人物。他的老婆為他性侵把風這種醜事,只是傷害到江澤民,還是整個中共的形象?任志強雖然也是紅二代,但是他的行為也不止於是黨內鬥爭而已;就如彭德懷當年為民「鼓與呼」而得罪毛澤東也有類似性質。 至今人們還沒有從彭帥事件中去挖掘中共權貴的陪侍文化。即中國文化藝術體育界的名人有陪侍中共權貴的義務,從配唱陪舞陪球到陪上床。 1950年代我在北京中國人民大學讀書時,1958年從市區搬進西郊,發現周末時光的傍晚,會有漂亮的女同學在校門口集合,然後來一部遊覽車把她們載走。聽其他同學說,她們去中南海陪首長跳舞。 1957年春天在北京中山公園歡迎蘇聯最高蘇維埃主席團主席伏羅希洛夫元帥的晚會上,我們去做糾察,見識或聽聞到毛澤東、周恩來等人的舞技,後來更知道這是延安的革命傳統,也就不以為意。當時不曉得中共內部是如此腐敗,當作「革命需要」而已。 人大有許多調干生,拿我們系來說,1/3是應屆高中畢業生考進去的,2/3是已經在社會上工作的革命幹部考進去的,有一批漂亮的女生是從部隊文工團考進去的,這批人在軍隊待過,階級鬥爭覺悟高,自然是陪舞的最佳選擇。 毛澤東死後,揭發彭德懷被整死的內幕時,看到一篇報導,周恩來為了拍毛澤東馬屁,安排軍隊文工團女團員到中南海陪首長跳舞,當時身為國防部長的彭德懷反對,因此也是後來毛澤東批鬥彭德懷原因之一。 毛澤東的許多服務員、機要員、翻譯都被他睡過,機要員母女3人還被他「一鍋端」(中共中央辦公廳主任汪東興語)。可見中共高層腐敗到什麼程度!汪東興的前任楊尚昆因為不慎在南巡列車上錄下毛澤東與服務員同房而淪為「彭羅陸楊反黨集團」的一員。 1982年,中國網球名將胡娜利用到美國參賽的機會尋求政治庇護,被「左王」、毛澤東前秘書胡喬木痛罵為「尋求狗類的自由」。當時也爆出胡娜常陪萬里打球,但萬里是鄧小平愛將,級別比胡喬木高,所以萬里沒有出事。不過也明確體育界也有陪首長打球的傳統了。文革後期傳說世界乒乓冠軍庄則棟是江青的「面首」,但是毛澤東私人醫生李志綏回憶錄中沒有提及,江青可能沒有那樣的膽子。這次彭帥事件起因也是張高麗擔任天津市委書記時要她陪打球,結果陪到床上了。 1996年胡娜移居台灣,不知道現在是否還在台灣?沒有記者採訪她談彭帥事件。 既然有陪舞陪球,那麼沒有更加大眾化的配唱?當然有。 1999年賴昌星的廈門遠華案爆出,軍旅歌手董文華消失,到2017年才再度現身。據說她拒絕陪同李鵬愛將、政法委書記羅幹上床而挨整。她們事前當然是先陪唱,因為只做半套而遭殃。歌手的事比其他更多,有的還成為被將軍公公「扒灰」的受害者。至於央視成為中南海後宮,屬於哪一類陪侍文化,請專家專門研究。習近平的夫人彭麗媛是軍旅歌手出身,當比外界更加了解詳情,她如果不為彭帥講話,是否也有難言之隱? 中國的Me Too運動,因為彭帥的名人身份才得以曝光,然而中共是馬列主義與中國傳統封建文化結合的怪胎,表面上講男女平等,婦女是半邊天,然而實際上是儒家衛道士當道,唯女人與小人難養也。有哪一個女性能夠爬到中共政治局常委的核心?就是政治局委員也是鳳毛麟角,江青與葉群出任政治局委員也因為老公是毛澤東與林彪。中共一直痛斥西方文化,偏偏交誼舞是最西方的,卻在陝北山溝里大行其道,比山溝里的馬列主義更受到共產黨地痞的歡迎,以致江西山溝里出身的毛澤東夫人賀子珍看到毛摟抱其他女人跳舞而怒不可遏打了毛一巴掌,慘被送到蘇聯精神病院接受治療。 改革開放後因為出現市場經濟,中國出現半公開賣淫業,這是社會的進步,弱勢婦女得以被迫從權力依附轉化為金錢依附,權力依附沒有自身選擇可言,金錢依附可以有某種自由選擇利益交換。改革開放初期某些資本原始積累就是這樣產生的。但是一黨專政之下,弱勢婦女仍然擺脫不了陪侍「黨的領導」文化,中國只有民主化,Me Too才能真正掀起一個運動,彭帥因為是國際名人還能留下一條命,多少女性在大大小小中共官員陪侍文化下被滅口?這筆帳難道不應該向共產黨算嗎? (全文轉自光傳媒)
澳洲前總理基廷(Paul Keating)11月10日在全國新聞記者俱樂部(National Press Club)接受該主席勞拉·廷格爾(Laura Tingle)訪問並發表談話。基廷不喜歡看到中國被遏制,他一個多月前就質疑澳英美聯盟(AUKUS)的價值以及莫里森(Scott Morrison)政府購買核動力潛艇的決定。這次是卯足了勁,借這個澳洲最富盛名的媒體平台,基廷對於莫里森政府與北京關係發生惡化持強烈批評態度,批評澳洲做錯了,澳洲付出的代價過大。基廷還批評澳洲、印度、日本、美國等四國聯盟(Quadrilateral Security Dialogue,簡稱QUAD)的局限很大,而印度和日本只是追求各自的外交政策和戰略目標。他還捎帶批評了他自己的工黨,說澳洲兩個主要政黨都迷失了方向。 總理莫里森不失時機給予回擊:「我們在印太地區採取強硬立場以維護澳洲利益,我們在地區內與盟友們通力合作,不僅是美國,還有印度、日本和其他東協國家。如何維護自身的利益,澳洲必須堅強,澳洲必須挺身而出。」這次回應,莫里森就批評基廷是不合時宜的,也知道在工黨內總有人會同情中共。而在AUKUS成立之時基廷發出批評聲音的時候,莫里森還只是禮貌地說基廷作為前總理可以有他的想法,但是本屆政府有自己的考量。 工黨領袖安東尼·艾班尼斯(Anthony Albanese)持支持莫里森政府對中國立場和態度,但也不忘夾帶批評莫里森。對於基廷在猛烈抨擊莫里森的同時也捎帶上批評他,出於禮貌和情面,他沒有直接批評基廷。但是明確表達了他不同意基廷對澳洲現在面臨的戰略環境的評估。他認為,事實是中國已經變了,中國變得咄咄逼人,澳洲堅持自己的價值原則是對的。反而是中國對澳洲貿易合同的拒絕履行讓澳洲企業蒙受巨大損失。 國防部長達頓(Peter Dutton)則也入列抨擊前總理基廷對中國關係的評論,他以揶揄嘲笑的口吻稱「基廷同志是前親愛的領導人和大綏靖主義者」,他又再唱衰澳洲了,他還在過去看黑白電影的時代,對當今的時事他不知道他在說些什麼,連工黨領袖都不好意思直接懟他了,真希望他以後就不要再說了。言下之意就是不要再自取其辱了,而成為澳洲兩邊政治的嘲笑對象。 與達頓同框出鏡接受訪談的工黨副領袖李察·馬爾斯(Richard Marles)也只能尷尬地顧左右言其他,不直接回答基廷的觀點是否正確,只是說基廷是一位了不起的偉大領袖,他當然有權利做如此表述。但是工黨清楚地知道中國在國際上咄咄逼人的姿態,工黨對此非常也是憂心仲仲,為了澳洲國家利益,工黨一樣會應對中國。在南海問題上和其他有關中國問題上,工黨一樣堅持澳洲的立場和原則。但是又不失時機地轉而批評莫里森。 主持人不依不饒地問馬爾斯是否同意基廷的觀點是錯的,馬爾斯被逼無奈,但還是不說基廷是錯的,只是說他與基廷的看法不一樣。達頓抓住時機敦促馬爾斯直接批評基廷,「Calling him out,安東尼沒有批評基廷,你現在也不直接批評基廷,基廷就如同一匹脫韁野馬(the guy is out of control),這直接損害我們的國家。如果你們對澳洲國家安全問題是認真的,(你們)工黨應該譴責他」。(這段精彩的談話可看9 News Australian發布的8分39秒的影片Dutton slams former PM Keating over China relations comments) 在基廷看來,中國的崛起是完全合理的,中國不是要在全球稱霸,而是要改革國際秩序。在一個已經不由美國主導的時代,澳洲仍然指望著老朋友英國和美國,面對強大的中國去挑戰是失敗的、不自量力的,澳洲因此為與中共交惡付出了代價。他相信習近平的自我展現是一個全球化和多邊主義的倡導者。對待中共,基廷只用耳朵聽,不用眼睛看,更不過腦子想。這是整個西方左翼的通病,無法更正,也無法根除。 澳洲知名記者史丹·格蘭特(Stan Grant)不認為基廷為中國的專制主義辯護,認為他只是一個現實主義者,努力將中國的影響力納入全球政治秩序中。格蘭特眼拙了,基廷是個徹頭徹尾的中共專制主義的辯護者。澳洲政治左右兩邊,左邊的大都離開政壇後成了中共的辯護者,只有女總理吉拉德(Julia Gillard)沒有參加這個中共辯護大合唱,其他的有一個算一個,都是中共辯護者。基廷親善中共有其思想根源、歷史根源和政黨傾向。戰後的澳洲長期是保守主義思想理念政黨執政,一直到了上個世紀70年代初,工黨領袖惠特蘭(Gough Whitlam)在工黨長期在野長達四分之一世紀以後才首度執政,外交上立刻轉而承認北京,放棄台北。在他之後又有了多達四位工黨總理:霍克(Bob Hawke)、基廷、陸克文(Kevin Rudd)、吉拉德。在這些工黨總理中唯有吉拉德退出政壇後保持政治低調,其餘都在國際社會,尤其是與中共關係中發揮政治餘熱。霍克2019年5月離世,基廷和陸克文還都發揮著與澳洲現政府對中共策略不一致政治作用。基廷這次高調為習近平和中共說項,效果不能算好,非但遭受莫里森政府的回擊,也不受他自己所在的工黨待見,在澳洲屬於里外都不是人,當然可以令習近平中共感覺到了一絲快意和欣慰。 基廷希望讓中國參與,但不要中國主導國際格局,這是完全的異想天開,對中共的無知。無獨有偶,白宮對美中關係重磅表態:不再尋求改變中國。實際是美國曾經有過不切實際一廂情願地改變中國的思想,但又無法行之有效。現在索性放棄原有的無效方案,代之以對中共的徹底放任。美國這一新政策呼應了基廷,是巧合還是默契?如果基廷的思路得到實施,結果必然是中國不但參與,而且是主導國際格局。 基廷認為中國已經具有重塑世界的影響力,世界即將進入「後美國時代」,一個美國力量被嚴重削弱的新世界。這是基廷的表述,應該說也是他的預期。其實事實遠非如此。中國根本無力主導世界,儘管習近平非常如此想念。如果後美國時代的出現,不在於世界格局演變中的外部影響和作用,而是美國內部政治走向所決定。2020年大選民主黨入主白宮,掌控美國參眾兩院,整個政治傾向是向著社會主義發展,沿著南非、委內瑞拉道路繼續前行。此一時勢頭維持不變,美國一定會迅速衰落,後美國時代很快就會到來,美國未來一片灰暗,世界也一起走向灰暗。 美國有無自我修復能力和力量?從最近的州一級選舉看到了一絲希望,紅潮洶湧而來,深藍州翻紅初見端倪。最終的答案則是2022年的中期大選,看鹿死誰手能一錘定音美國未來政治走勢。民主黨繼續執掌牛耳,則美國繼續走向衰落,後美國時代一定來臨。那麼只要中國政局繼續在習近平和他的「之江新軍」掌握中,中國有可能猛虎出柙,與民主黨美國共治世界。 澳洲聯邦大選在即。現政府獲得連任,澳洲現在的對中共抵禦態勢保持不變;若艾班尼斯獲勝,澳洲現時的外交政策會發生一定程度的變化,基廷、陸克文等都會有機會影響他們曾經主政過的澳洲工黨政府。離大選還有一段時日,雙方都在磨刀霍霍,奮力衝刺。結果如何,再分析研判。 (全文轉自獨家報導)
網上流傳一個消息,吉林大學中日聯誼醫院發生恐怖殺人事件。該院護士部副主任龐靈將院長劉天戟殺死,割下頭顱後跳樓自殺。 「女的是護理部的副主任,離婚後,找了三院腦內科主任,把人家庭拆散了,然後又結婚了,生了個孩子。去武漢抗疫,和院長好上了,回來就又離婚了。這回發現院長又有別人了,殺了院長後女的跳樓自殺了。」 早前我看到一個視頻,有個男人提著一個人頭,在馬路中間來往車陣中大搖大擺走。後來有消息說,那是一個船員,因與船主爭執,把船主殺了,割下腦袋提著揚長而去。 十月十七日,上海浦東一間飯店男廚師長疑因工作糾紛,殘忍斬殺女店長,行兇後更割下死者的頭顱,直接放在飯店的櫃檯,當時死者頭部還在滴血。 今年六月七日,上海復旦大學爆出教師持刀割喉殺死數學學院黨委書記;七月七日,上海市政工程設計研究院的一名海歸博士,將上司割喉殺害。十月二十四日,福建莆田一農民因建房糾紛殺鄰居一家,致二死三傷。 至於那些出於仇視社會,在街上無目的逢人便斬,或到幼兒園小學砍殺無辜孩童的惡性事故,更不知有多少了。網上有人兜售一種圍脖,據說可以防止割喉,社會有需求,市場有供應,平日壓迫百姓的黨官,應該買定一個防身。 從殘暴仇殺,到無目的行兇,再到殺了人還要割下腦袋來,沒事人一樣通街走,這是什麼性質的「進化」?殺人有可能是一時衝動,莆田農民被迫害太久,求助無門,以命抵命;但殺了人再斬首,這是冷靜的預謀,不割下腦袋,讓對方死無全屍,不足平心頭之恨。 這不是個別的事件,在今日中國接二連三出現,證明這個社會病了,中共病得很深,中國人也病得不淺。 我們見過殺人新聞,幾曾見過殺人又斬首的事情?中國傳統小說《三國演義》和《水滸傳》里,才有這種殘暴非人情節。我見過的歷史圖片中,有紅軍西路軍軍長政委被軍閥馬步芳俘虜,槍決後砍下腦袋排在城牆上示眾。文革中暴力事件普遍,也沒聽說過有殺人後再砍腦袋的極端事件。 這是什麼世道?在自詡五千年文明古國的中國,竟有如此野蠻無人性的行為頻繁出現,中國到底出了什麼問題? 一個社會的淪落,是從文化的淪落開始的。記得余英時先生說過,中共最大的罪惡,是糟塌了中國文化(大意如此)。 社會暴力橫行,因為世上沒有道理可講了。有道理講的地方,在官方來說,是有真正的法治,在民間來講,是有傳統的倫理道德。人有兩個為人處世的閘門,在外是法律,在內是良知,法律廢弛了,如守得住良知,人仍可以不逾矩。人要殺人越貨作姦犯科,一定是內外兩個閘都大開,人性被丟棄,獸性大發作,那時天理人倫泯滅,什麼噁心刻毒的事都幹得出來。 大陸接二連三發生殺人斬首的惡性事故,顯示不但中共黨在敗壞,整個社會也在敗壞中,中共黨的黑道化,導致社會的惡質化。中共以謊言和暴力治國,訂下種種惡法,不是用來管制政府,而是用來壓迫人民。為了黨的利益,暴力變成合法統治工具,政府的暴力無所不在,無所不用其極,民間暴力也有樣學樣,沒有底線。 世上沒有道理好講,沒有法理人情,有事臨頭,有錢的收買官員打通關節,利用權力擺平,沒錢的只有啞忍,一忍再忍,忍無可忍,唯有以暴力同歸於盡。 中共黑道化催生社會惡質化,社會惡質化又加深中共黑道化,野蠻對野蠻,兇殘對兇殘,往罪惡深淵一起淪落。中共在位,暴力鎮壓不可免,中共不在位,天下大亂不可免, 中國之未來,大災難不可免——活在當世,大家都要做最壞的打算。 (全文轉自作者臉書)
中共歷史上有各種各樣的文件,但被稱為「歷史決議」的文件很少。這說明,被稱為「歷史決議」的文件非常重要。而每次通過這樣的歷史決議,都意味著大翻盤。從1981年那個「歷史決議」,到2021年的這次「歷史決議」,中共又經歷了兩次大翻盤。前面的那次是清算毛路線,走進共產黨資本主義;現在的這次是清算鄧江胡路線,開始了習近平時代。為什麼會有這樣的大翻盤,本文試作初步的解析。 一、「歷史決議」是對大翻盤的強制追認 中共建黨開始到現在,一共有過3份「歷史決議」,分別是1945年中共6屆7中全會通過的《關於若干歷史問題的決議》,1981年中共11屆6中全會通過的《關於建國以來黨的若干歷史問題的決議》,以及最近剛通過的《中共中央關於黨的百年奮鬥重大成就和歷史經驗的決議》。 這幾個歷史決議都是對大翻盤的強制性追認,它並非昭示著大翻盤的開始,而是宣告大翻盤的完成;中共的每個歷史性決議都是大翻盤推動者的所謂「勝利宣言」。之所以說是強制性追認,因為中共通過這個決議告訴了所有中共官員,從此必須在「勝利者」面前低眉順眼,彎腰服從,不許說三道四,也別東想西想,乖乖地跟著上面的號令排好隊走,否則讓你和家人混不下去。 共產黨國家的黨內政治經常出現大翻盤,蘇聯有過,中共也如此。但大翻盤是有邊界的,共產黨內的大翻盤從來是為了鞏固統治,而不是推翻自己的統治,所以大翻盤不是大翻車。大翻盤主要發生在國內政治、經濟政策和國際關係這三個領域。 中共的經濟領域大翻盤,客觀上只有社會主義和資本主義這兩個選擇,大翻盤無非是在這兩個選擇當中翻盤。在其國內政治領域,大翻盤也有邊界,那就是會出現個人獨裁和集體領導這兩端之間的擺動,每次擺動都是一次翻盤。在國際關係領域,中共的大翻盤也是在中、美、蘇這三個大國之間重新組合關係,但只有兩個選擇:與美國友好,還是和美國翻臉。和美國翻臉的時候,中共一定巴結蘇聯,比如朝鮮戰爭;而與蘇聯翻臉的時候,必定巴結美國,這就是中美建交的原因;現在中共正準備與美國對抗,但拜登當局還不想翻臉。 但中共每次大翻盤之後,未必都通過什麼「歷史決議」;有些大翻盤是中共既不得不做,又不願意承認自己做過的這個事實,於是翻盤之後就稀里糊塗地試圖掩蓋過去。我11月17日在《大紀元》網站上刊登的文章《換屆、獨裁和政變?》,提到了中共迴避其建立政權之後先後「兩個30年」的互相對立、互相否定。這「兩個30年」就是,先從資本主義大翻盤到社會主義,又從社會主義大翻盤到資本主義。另外,上個世紀60年代末到70年代初的中蘇交惡和中美「弔膀子」,也是一次在國際關係方面的大翻盤。 二、在山洞裡開始「毛澤東時代」 中共1945年通過第一個「歷史決議」的時候,它還在延安的山洞裡躲著。當時第二次世界大戰還沒結束,中共雖然還打著抗日的旗號,其部隊已經基本上不和日軍打仗了,甚至在華東地區還與日寇彼此勾結合作。當時是蔣介石代表中國,與美英兩國在開羅開會討論,怎樣來結束對日戰爭。因此,1945年中共的那個「歷史決議」,表面上看起來,當時對全國沒什麼影響。 那個歷史決議是按照莫斯科的要求,在中共內部宣布,從此蘇聯支持的中共領袖為「土包子」毛澤東。對蘇聯的指示,作為蘇共隨從的中共親蘇派必須服從。這個決議也表明,以前那些蘇聯扶持的、在蘇聯受過訓練、甚至能講流利俄語的中共高幹,已經在克里姆林宮失寵了,毛澤東取代了他們。 此後,中共非常看重這個決議,認為它是中共的歷史轉折點,因為中共從此進入了毛澤東時代,雖然這個「時代」當時只不過是延安山洞裡的「天下」。到了1949年,中共在蘇聯的支持和軍火裝備的支援下,也得到了美國國務院內幾個親共外交官的支持,打贏了內戰。於是,中國進入了毛澤東時代;也就是說,進入了毛禍年代。 毛禍不僅坑害了毛時代的中國,也坑害中國直到今天;事實上,毛禍不只是坑害中國,還坑害著世界。文革時期,毛澤東的造反理論對很多美國和歐洲的激進左派青年也構成了巨大魅力,這一代「毛粉」又影響了西方文明,以致於歐美國家如今左禍橫行。毛死後,他在中國的經濟制度遺產是部分地被大翻盤翻過去了;但在西方,他的影響依然存在,他在美國和歐洲的許多崇拜者如今或曾經都是領導人,比如美國民主黨的激進派領袖桑德斯等等。從這個意義上講,那個延安山洞裡的「歷史決議」,對後來的中國乃至世界一直產生著影響,直到今天。 三、清算毛路線,走進共產黨資本主義 中共通過第二個「歷史決議」,也是對一次黨內政治大翻盤的確認。1976年毛死後,他指定的繼承人華國鋒想接替毛,繼續搞個人崇拜,從而鞏固自己的地位。但華國鋒的資歷太淺了,當時一大批毛同輩的元老不但還活著,而且想翻天,把自己在毛手裡失去的權力地位奪回來。經過幾年努力,這些元老最後把老毛的堅定追隨者都逼下了台,那些在毛晚年被冷落甚至流放的中共元老重新抓回了權力。1981年的這個歷史決議其實就是中共部分清算毛澤東時代、清算毛澤東政策的「勝利宣言」。經過那一輪大翻盤,中共走出了毛澤東時代,進入了鄧、江、胡時代。 鄧、江、胡這三個人的時代,其實也可以用另外一個概念來描述,那就是共產黨資本主義。這是我創造出來的一個概念,多年前發表過關於它的中英文文章,其中中文文章的標題是《中國模式:共產黨資本主義》,刊登在2016年6月22日的《中國人權雙周刊》上。它指的是,紅色政權與資本主義經濟制度「結婚」了,共產黨官員們堂而皇之地當上了資本家,從此產生了人類歷史上獨一無二的獨特政治經濟制度結構,既非社會主義,亦非民主資本主義,而是共產黨資本主義。中共運用這種制度,試圖鞏固其統治,但最後卻陷入了自己挖掘的陷阱。 改革開放以來,中共的共產黨資本主義走過了三個歷史階段。第一個階段是1997到2002年,中共的大批官員在國企的全面私有化過程中變成了資本家。第二個階段是2002年到2013年,紅色商人拚命地貪污腐敗,積累了巨額資產,再轉移到美國等地方,他們曾經非常努力地為掏空共產黨政權而奮鬥。而第三個階段是2013年到2021年,習近平上台後,了解的內情多了,發現那個共產黨經濟的「大酒桶」快被掏空了,官員們的親屬也快都變成外國人了,再這樣下去,這紅色政權早晚一天要岌岌可危。而習近平正好在高層權力鬥爭中發現,大批他的政敵都嚴重腐敗,於是他就用王岐山當槍,用反腐敗的名義,實行了高層和中層大清洗,結果就是,他鞏固了自己說一不二的地位。 四、共產黨的掘墓人是共產黨 馬克思有兩個重大錯誤,這兩個重大錯誤可以證明,馬克思主義純屬胡說八道;而這兩個錯誤都是中共對馬克思主義的「重大歷史貢獻」。 馬克思的第一個錯誤是,他以為世界上只有社會主義和資本主義這兩條完全對立的道路。這個世界共產黨的祖師爺完全錯了。歷史證明,中共的共產黨資本主義制度把這兩種對立的制度「嫁接」了,「合二而一」了。我曾經寫過,如果馬克思哪一天從墳墓里爬出來,要麼被這個現實活活氣死,要麼「與時俱進」地宣布,他拒絕接受馬克思主義者這個來自中南海的封號。 馬克思的第二個錯誤是,他認為,共產黨是資本主義的掘墓人,而取代資本主義的必然是社會主義。但是,中共卻徹底顛覆了他的理論。中共貪官們用行動和貪腐「成果」證明,共產黨資本家們真正想依靠的,不是能挽留馬克思主義顏面的社會主義中國,而是美國的資本主義。因此,這些中國的紅色資本家們絕對不是資本主義的掘墓人;相反,他們會成為共產黨統治的掘墓人,也是他馬克思的掘墓人。中共現在可以「告慰」馬克思了:在共產黨政權下,其實真有一種制度掘墓人,他們肯定是共產黨員,而所挖掘的是葬送共產黨統治的陷阱。 中共的貪官們從鄧時代到江時代,再到胡時代,鍥而不捨地用手、用腳「投票」,無比熱情地擁抱著美國資本主義。他們用手「投票」,是把幾萬億美金的資產轉往美國及離岸金融中心小島國;他們用腳「投票」,是為親屬在美國買房、辦綠卡。如果習近平不在上台後反腐敗,從2013年到現在,中共的貪官們可能都快把中共政權掏空了。貪官一點都不恨共產黨專制制度,但他們怕這個制度會清算,所以才擁抱美國資本主義。 中共的市場經濟是由當局操控的,凡是能插手經濟活動的官員,都會從中找到腐敗的機會。所以,全國大腐敗,全黨大腐敗,就是江胡時代的最大特點。中共官員的大部分當然希望中共的統治就這樣繼續下去;但這一批又一批、一代又一代的官員們在腐敗中前仆後繼,就必然組成一支中共的掘墓大軍。我曾經用一個裝酒的大木桶來形容中共統治的狀況,官員們就是酒桶的一塊塊木板,但每塊木板都自己生出無數的洞,讓桶里的酒不停地往外流,流到國外去。 五、清算鄧江胡路線,習近平能救中共? 這次的第三個歷史決議當然也是政治大翻盤的產物,這個翻盤的結果就是習近平時代的開始。習近平剛上台的時候,還面臨江澤民時代留下來的高層各派系的壓力,特別是軍隊和警察(包括國家安全部的秘密警察)都有不滿,也不順從,甚至有反叛之心。所以習近平花了幾年時間,用反腐敗作手段,抓了一批,嚇倒了一批,改組了整個軍隊的指揮系統,又打擊了公安部和國家安全部,最後才在幾年前把大權抓到了自己手裡。 習近平上台的前10年,把從鄧小平到江、胡時代的官員們狠狠地清理了一番,至少表面上讓那些被整的官員跪下了。在這個過程中,鄧、江、胡時代的高層集體領導模式被終結了,中共高層統治者的「鐘擺」又擺回了個人獨裁,這回獨裁者換了個姓,改姓習了。只有到了這個時候,習近平能夠說一不二了,其他高層官員的一言一行已經全部掌控在他手心裡了,中共才進入了所謂的習近平時代,而中國也就進入了習近平時代。 習近平還需要通過各方面政策的調整,來長期鞏固自己的地位。國內政治方面,習近平要淡化對老毛錯誤的否定和批判,同時清算鄧江胡時代腐敗當道的政治和用人路線,用政治高壓作為基本手段,對黨內和民眾都實行老毛那種「黨指向哪裡,大家就沖向哪裡」的統治。經濟方面,面對經濟下行的大趨勢,收緊對私營企業的放縱,調動所有經濟資源,盡量減緩經濟的下滑速度,同時為擴軍備戰服務。 但是,共產黨統治的共產黨掘墓大軍就此消失了嗎?套用老毛的話,敵人就在黨內,他們「人還在,心不死」。但是,已經發了財的,留在海外的錢財摸不到了,因為護照都被沒收了,海關電腦里也有限制出境的名單,跑不了了。還沒發財的,只好乖乖地「裝孫子」。但是,這兩類人都還在等待機會,這機會可能是暗中指望虛無飄渺的政變,也可能是指望習近平害病。 這就是習近平統治的政治「基礎」。面對這樣龐大的一支貪腐之心永遠蠢蠢欲動的幹部隊伍,習近平唯一的應對辦法就是政治高壓。然而,老毛「萬歲」不了,習近平同樣不能「萬歲」,這就是這支幹部隊伍的「指望」。習近平能救得了共產黨?說到底,都是被馬克思給騙了。共產黨按照馬克思的忽悠,打著無產階級的旗號奪取政權,可不是為了世世代代當無產階級;他們當中的大部分人都想當有產階級,但除了掏空共產黨政權之外,他們並沒有快速積累財富的途徑。這其中體現的歷史規律,習近平是理解不了了;共產黨最後的領導人里,就算有人能理解,也不敢面對。
美中兩國領袖拜登、習近平16日進行首次線上會議,雙方藉此表視了分歧,不過並沒有直接提出新的尖銳、刺激用語,一般認為這次會談只代表彼此願意進一步對話,兩人手上的劇本應會再看情況發展編寫。有趣的是,峰會前的白宮記者會上,白宮發言人又一次強調「拜登不認為習近平是『老朋友』,這一點將持續下去」。之後習近平還是在視訊開頭以「老朋友」稱呼拜登,拜登也果然沒有對「老朋友」一詞給予半句回敬。 事實上,早自2001年,當拜登還是參議員的時候,中國領導階層對他就有一定的認識,尤其他在中國加入世貿組織上還扮演了重要的助力。直到擔任歐巴馬副手,據稱他和習近平多次會面,光他個人飛行中國的里程就高達1萬7千英里。2013年拜登為緩和軍事緊張以及美國駐中記者遭驅離一事訪問中國,習近平當時即首次在人民大會堂上稱拜登是「我的老朋友」。 「我的老朋友」這說詞,便在美國去年總統大選期間不斷被用以質疑拜登的對中立場,此一時彼一時,當下美國人對中國(共)的反感達到過去未有的程度,民意所趨,拜登當然會想澄清並沒有「老朋友」這回事。最為撇清關係的一次,應該是2020年2月民主黨初選期間,拜登於一場辯論會上再被挑戰他和習近平的交情,當時他的答覆是:「我在擔任副總統期間與習近平相處的時間比當時任何世界領導人都多,如果能當選,我很了解自己將要面對的是一個怎樣的人。」而「這個人(習近平)骨子裡完全沒有—哪怕是一點點—民主精神」「這傢伙就是個流氓。」 當時他還在爭取提名,所以就算用詞辛辣,或許也只為贏得關注。之後,當拜登正式成為民主黨候選人,待選舉進入白熱化,用字遣詞必然會根據需要稍做修飾。不過,他口中的中國儘管未達他稱俄羅斯為「對手」(opponent)之等級,但也成了一個「嚴峻的競爭者」(serious competitor)。 對美國人來說,模稜兩可的說法經常不甚討喜(尤其在談判桌上),因為他們在乎的是說出的話能有助於接下來的實際行動,所以最好是用確切語言傳達訊息,只要對方能清楚明白你的意思,你的語言就是有效的。我們或可藉由美國認知心理權威史都華的研究,進一步理解美國人用語的內在,例如史都華認為美國人之所以喜好用確切的語言,主要基於這塊土地長久以來務實處事風格,有時為了避免英文辭彙本身的模糊性,則常會使用雙詞並置等強化修辭的技巧,去凸顯說話者的精確用意。 於是,拜登說中國是「嚴峻的競爭者」(serious competitor)便是典型例子,把一個形容詞加在一個原本可能詞義略為含混的名詞之前,相互呼應,對美國人來說,這便足以表現出務實的美式思維,而如果這樣對方再聽不懂,他們恐怕也沒轍了。 若從美式英文角度理解,拜登那時的對中立場應該已算明確定,直到今年6月,拜登在一場記者會上,面對福斯電視記者刻意問他是否會以「老朋友對老朋友」的方式,要求中國配合調查Covid-19的起源,關於這個問題,他原來最想澄清的是:「讓我們直截了當地說吧,我們彼此很了解,但我們不是『老朋友』,這(調查Covid-19)只是純粹就事論事(It』s just pure business.)。」 這樣一來,我們不太了解的反而是習近平了。雖有一說,指「中國人民的老朋友」是中國共產黨和中華人民共和國政府(以及主要領導人),在褒稱長期對中友好的外國人士時所使用的正式用語,過去在《人民日報》曾頻繁出現,被稱的對方多半是欣然接受,從來沒有人會特別澄清「我們不是」。德國總理默克爾卸任前,在和習近平最後一次的視訊中也得到同樣稱呼。 而今,問題就在當對方不只曾直呼你為「流氓」,又外交辭令的使用也來到「嚴峻的競爭者」,尤其自始至終不承認和你之間屬於「老朋友」的關係,還要請發言人、幕僚對外代為特彆強調,彷彿就是要昭告天下,為什麼習近平還是堅持要以「今天是我們第一次以視頻的方式會晤,看到『老朋友』感到很高興。」為開場?更何況視訊會議開始稍早之前,白宮發言人沙琪不才又再次提到:「我可以向你(記者)證實,他(拜登)還是沒將他(習近平)視為老朋友。」 在對方已經如此直白下,習近平仍繼續強稱對方是「老朋友」,就算是共產黨制式用語,也令人有些匪夷所思。 (作者為上報主筆,全文轉自上報)
大陸網球知名女將彭帥實名發表網路文章,曝出中共前政治局常委副總理張高麗,玩弄她的肉體和感情前後兩段長達十餘年,張高麗的妻子康潔為兩人淫亂把門守風。而令彭帥極其痛苦並最終決定公之於眾的,是張高麗性來時不擇手段將彭帥騎在胯下,性去時或感到麻煩時一聲不吭逝如鬼魅。對舉世關注的彭帥揭露張高麗淫亂案,中共除了二十分鐘全網封殺外則一聲不吭。其實無聲就是驚天之聲,這叫於無聲處聽驚雷。中共中紀委在十一月三日,也就是彭帥自揭與張高麗淫亂後一天,公布天津官場八違紀的重大案件,其中一些直指離任多年的張高麗,這讓人不得不猜想這個大雷,很可能與彭帥的淫亂之雷來自同一片陰雲。 其實,不論張高麗性醜聞是預謀的中共內鬥表象,還是如彭帥所言是忍無可忍的性欺詐的爆發,中共對此不置一詞都不失為有效明智的選項。雖然這看上去既無恥無奈又潑皮無賴,而且猶如瞬間一閃將中共醜臉展示得更清晰,但是在每日信息如潮翻湧的當今也不過熱鬧幾天而已。而這可能正是中共所期盼的對待自身醜惡的謀略:如屬於權斗則已經有敲山震虎打擊某派的作用,如是彭帥多年被欺騙玩弄的爆發,則封殺她的聲音並令其消失比進行詭辯有效又體面。所以不過數天便毫無熱度的這樁中共醜聞,留給社會的也就是有心人還會想想中共的淫穢政治。 或許讓世人有點想不明白的現象,是如此轟動的張高麗淫亂彭帥的性事,其實在中共核心權勢圈習以為常,為什麼一出現世人還是大驚小怪的興奮。 中共尤其高層公然宣淫可謂與生俱來肆無忌憚,在上世紀初趁著反婚姻包辦之風,將合理的反家庭專制推向極端荒唐的群奸群宿,這在中共高幹如陶鑄老婆曾志的回憶錄中就有流露,而中共早期黨員作家茅盾小說中也有描述。中共黨徒們的淫穢發展到今天更是千奇百怪,任何難以思議之行徑宛如井噴,社會目瞪口呆之下不得不驚嘆它們性醜惡的想像力。例如立志發誓要姦淫數百上千女人,將淫樂女人的細節巨細靡遺的寫入日記,總之平常人的想像力與中共黨徒淫穢現實相較,全顯得無比蒼白貧乏難望其項背。 不過不要完全以為中共黨徒只是在宣淫,其實在淫穢的現象中還包藏了中共黨文化。中共官員無一不知的官場潛規則是,不貪腐淫亂的官員是官場容不得的異類,對普遍官吏構成了潛在威脅和難以相處的不安,是不論哪派都要排擠清除的對象。有官員在法庭供訴中就講述自己的貪腐,就是無法忍受同僚們的排擠打壓視為異類,而逐漸違反本意陷入其中的。可見中共的官場規則不僅易於滋生淫亂貪腐,而且不能入鄉的隨俗淫亂貪腐就難以存活。 而中共核心權勢者不僅不厭惡好色淫亂之徒,似乎更樂意重用有這些有軟肋可抓之人。毛澤東曾評說淫亂猖獗的高崗之死,說高崗不自殺還是會重用他的,沒政治問題僅是男女問題那就是小事情。實際上只要忠於毛澤東任何問題全不值一提,陳永貴歷史上的日本諜報員身份,張春橋歷史上曾經被捕變節,毛澤東一清二楚卻壓制揭發大加重用便是明證。至於毛澤東本身就晝夜宣淫男女之事,如果不是打擊收拾的對象僅淫亂根本不值一提。在中共的權力架構和潛規則中,淫亂不僅不是什麼嚴懲內容,還始終是權力善加利用並滿足自身慾望的春藥。 (全文轉自自由亞洲電台)
中共第三份歷史決議,即《中共中央關於黨的百年奮鬥重大成就和歷史經驗的決議》,終於公布。該決議註明於今年11月11日閉幕的十九屆六中全會通過,但遲至11月16日才發布,拖延了整整五天!這五天中究竟發生了什麼?是否再度修改?是否有人做手腳?值得懷疑。 通觀這份三萬六千多字的決議,主要看點如下: 其一,是三段論?還是四段論、五段論? 三段論。黨媒黨報的任何正式報道或評述都沒有提出三段論,但經由習派放風、境外媒體跟風,大多把該決議解讀為三段論,即毛澤東、鄧小平、習近平三個時代,暗示,把江澤民和胡錦濤併入屬於鄧小平的改革開放時期。但是,三段論卻是非正式、非官方的江湖說法。 四段論。以歷史劃分,決議把中共歷史分為四個階段。其中,毛澤東領導時期佔兩個階段;鄧小平、江澤民和胡錦濤領導時期合佔一個階段;習近平領導時期佔一個階段。毛澤東的兩個階段,《奪取新民主主義革命偉大勝利》,字數2845;《完成社會主義革命和推進社會主義建設》,字數2720;合計5565字。鄧江胡階段,《進行改革開放和社會主義現代化建設》,字數4132。習近平階段,《開創中國特色社會主義新時代》,字數19249!比前三階段的字數總和還要多出近萬字。 考慮到決議被詭異地拖延了五天才公布,習派極可能做了手腳。而做手腳的最大痕迹之一,就在這裡:有意延長書寫習近平階段,故意分為十三個部分(其他領導人評述何不也做如此劃分?),把字數膨脹到近兩萬字。給外界造成一個「三段論」為習近平「個人定製」的決議印象或錯覺。不過,平心而論,習近平本人是否相信,他執政九年其「功勞」就超過了前九十一年的總和? 五段論。以領導人劃分,決議實際分為五個階段:毛澤東、鄧小平、江澤民、胡錦濤、習近平,不僅依序羅列了他們的「功勞」,也依序羅列了他們的思想或理論。故而,可以說五段論才是黨媒黨報所呈現的官方正式表述。 其二,若干重大歷史事件,維持原有說法。 備受外界關注的兩個重大歷史事件,文化大革命和六四鎮壓,《決議》維持了中共既有說法,並輕輕帶過。對文革,習派放風的原意,不再提錯誤和動亂;但《決議》維持了毛澤東的錯誤和十年內亂的黨內固有定性。對六四,習派放風的原意,將升級為「反革命暴亂」;但《決議》維持了「政治風波」和「動亂」的黨內低調定性。這是習近平遭受的挫敗,應該是黨內各派同他鬥爭的結果。 關於文革,《決議》寫道: 「毛澤東同志對當時我國階級形勢以及黨和國家政治狀況作出完全錯誤的估計,發動和領導了『文化大革命』,林彪、江青兩個反革命集團利用毛澤東同志的錯誤,進行了大量禍國殃民的罪惡活動,釀成十年內亂,使黨、國家、人民遭到新中國成立以來最嚴重的挫折和損失,教訓極其慘痛。一九七六年十月,中央政治局執行黨和人民的意志,毅然粉碎了『四人幫』,結束了『文化大革命』這場災難。」 關於六四,《決議》寫道: 「二十世紀八十年代末九十年代初,蘇聯解體、東歐劇變。由於國際上反共反社會主義的敵對勢力的支持和煽動,國際大氣候和國內小氣候導致一九八九年春夏之交我國發生嚴重政治風波。黨和政府依靠人民,旗幟鮮明反對動亂,捍衛了社會主義國家政權,維護了人民根本利益。」 其三,終結改革開放。 《決議》的第六部分《中國共產黨百年奮鬥的歷史經驗》,提出十個堅持,竟然沒有堅持改革開放!這是該《決議》的最大秘密、最大伏筆!也是習近平個人的最大勝利。這十個堅持是:堅持黨的領導,堅持人民至上,堅持理論創新,堅持獨立自主,堅持中國道路,堅持胸懷天下,堅持開拓創新,堅持敢於鬥爭,堅持統一戰線,堅持自我革命。 《決議》全文雖提到改革開放,但都是以回顧的姿態提到,進入總結和前瞻時,卻故意不提。尤其這十個堅持,乃是面向未來的堅持。但,十個堅持,竟沒有改革開放的一席之地!寧願兩次提創新,都不提改革開放;寧願提自我革命,都不提改革開放。 意思很明確:不再堅持改革開放!這正是中共第三份歷史決議的最大要害,看似沒有否定前任領導人,實際否定了鄧小平,否定了改革開放。透過這份《決議》,習近平宣告:終結改革開放!改革開放壽終正寢。 這實際是習近平、王滬寧等黨內極左派多年來的心愿和企圖,終於用一種春秋筆法、以《決議》形式予以實現,形同一場柔性政變!極左派可以彈冠相慶,改革派則肯定黯然神傷。改革開放,這四個字,並非尋常的四個字,乃是決定中國命運的四個字,竟如此輕易地,就被習近平拋棄。 打造習近平時代,圖謀習近平連任,不惜代價,這個代價就是,終結改革開放!不僅是這個百年大黨的代價,更是整個中華民族的代價。這個代價的巨大後果和深重影響,必將在若干年後驚人顯現。 代價不可估量。僅僅因為要成全一個人,他的一人獨裁,他的帝王夢。這是中華民族的最新噩夢,也是這個百年大黨、九千萬人大黨的莫大悲哀! (全文轉自自由亞洲電台)
這幾天世界各地的人權、體育組織紛紛開始關注彭帥的活動。特別是WTA(國際女子網球協會)昨天發聲呼籲,彭帥對張高麗涉及性侵的指控,必須被以最嚴肅的態度面對,並表達了對彭帥個人安危的關心。WTA主席接受《紐約時報》訪問甚至表示:如果事情得不到妥善解決、不惜退出中國市場。 WTA在放此重話之前,由於一直未表態,而遭到了球迷和球員們的嚴厲批評。美國的昔日網球名將艾芙特在推特發文說:「我從彭帥14歲就認識她了,對她的遭遇我們都很憂心,這是一件非常嚴重的事。她現在人在哪裡?安全嗎?」 有消息說,彭帥發出指控張高麗微博的第二天一早、她在北京居住的小區來了很多警察、從此彭帥失蹤、外界再也無法和她取得聯繫。 這是一個非常嚴重的人權侵犯事件。彭帥是性侵事件的被害人,竟然被剝奪了自由,而至今為止,還沒有任何加害者張高麗接受調查的消息,中國當局還在其國內的互聯網上刪除了所有的與這件事相關的評論。 前幾天發表的中共六中全會公報,回顧了共產黨的百年歷史,再次強調中共是一個光明偉大正確的黨。但是,從對張高麗事件的處理就可以看出,這是一個藏污納垢的政黨。 彭帥事件和別的人權事件的最大的不同是,她是一個受害者,沒有觸犯任何中國的法律。對於她被剝奪自由這件事,中共當局是拿不出任何理由的。 還有三個月北京就要開冬季奧運會了,習近平要把這次奧運會辦成他連任之前的一個發揚國威的盛會。這個時候,如果全世界體育、人權、女權的團體一起發聲「#關注彭帥事件」的話,相信會對中共形成很大的壓力。 (全文轉自作者臉書)
美國總統拜登,與中國國家主席習近平,在香港時間周二(16日)早上時段舉行視訊會議;由於會前雙方的火藥味濃郁,各自聚焦在台灣問題不斷叫價,外界對結果都不預期能夠達成任何明顯的結果,最多只有象徵性的表態,對大局於事無補。 在會前傳出的消息,是中國官媒《環球時報》英文版發表社論,指習近平會向拜登提出,要求美國在台灣問題上「退一步」,指習近平將表明北京不惜一切代價,去實現「國家統一」的決心;而社論更稱,台灣問題是北京的「終極紅線」,指如美方希望降低中美兩國發生衝突的風險,則必須在台灣問題上保持克制云云。 然而無論中方如何聲稱,台灣問題是中國的「終極紅線」,很多華文傳媒,仍停留在廿年前美國的所謂「全球霸權」,認為美國在全球如此多的選擇,台灣只是其中一個問題,而不如中國般是「紅線」,認為美國「可能」,或者「可以」,在台灣問題上「退一步」。 然而美國的華府而言,台灣問題同樣是絕對無法退讓的死結;比起廿年前的反恐戰,以至三十年前的波斯灣戰爭,美國既已消滅了如拉登等主要的恐怖主義集團,而由於頁岩油的開採,自2010年起的技術突破,美國本土石油生產大升,更升至能夠自給自足,令全球石油價格暴跌的水平;因此中東地區的安全,不再構成美國的根本利益,因此早10年8載中國藉在中東的「反恐牌」等利益交換,已失去了根本的叫座力。 美國的另一條戰線,則在歐洲與俄羅斯之間的衝突,如在烏克蘭的內戰問題上,對俄的制裁等等;然而無論在烏克蘭或者東歐各國的問題,這是歐盟的根本利益,而非美國的根本利益;俄國即使在烏克蘭西進,或者對前蘇聯的加盟共和國(如白羅斯)加強控制,雖然大家同屬於北約集團,但首當其衝的都是歐盟。 俄國愈西進,歐盟就只能愈向美國靠攏,因此即使中國想「聯俄制美」,能夠「制」得到範圍,仍然非常有限。或者在中亞如伊朗,或者核擴散以至大殺傷力武器等,可以製造對美國的「麻煩」;經歷了如前蘇聯在阿富汗的問題,以至恐怖組織隨時可以掉轉槍頭,騷擾前盟友的歷史,援助這些地區去「抗美」,隨時自食其果,因此各大國如今,都比冷戰年代謹慎得多。 因此餘下的亞太穩定問題,則美國根本上沒有選擇──由夏威夷到關島,這些都是美國自己的領土;而更大的包袱,則在於二戰後設定和平憲法,由美軍保護的日本,以至韓戰結束後至今,繼續守護的韓國。 1972年美國把包括釣魚台(尖合諸島)在內的琉球群島,移交日本成為沖繩縣(沖繩復歸),以至近年美日一再強調會包括上述群島在內的《美日安保條約》,這些都是美國自己無法逃避的問題;一旦美國撤離亞太,韓國到日本都無法獨力面對中國;而美國一旦「放棄台灣」,則會在戰略洞開,令沖繩完全曝露於包圍;因此近年日本開始把台海也說成是「美日安保」的範圍,因部份日方人士也認為,台海安全對日本,是生死尤關的問題。 亦因此台灣問題對美、日而言,亦是無可退讓的紅線;以往各方認為中國大陸滿足了面子,不會真的追求「武統」,則可以在情緒上安撫中國政治人物的需要;如今則非常害怕任何錯誤的訊號,都會令中方以為可以在美國不干預的情況之下出兵,或令台灣內部出現分裂而自行崩盤。因此美方就和中方一樣,在台灣問題,除了硬,就只有更硬,亦同樣沒有任何退讓的空間。 除了台灣以外,中國還有其他牌能滿足美方的要求嗎?無論是南海、新疆、香港或者其他人權問題,中國都表明這些從來都無法妥協,也不屬於可以談判的範圍。那麼國與國之間,還能夠用甚麼來利益交換呢?沒有足夠的利益合作,也沒有足夠的交換去退讓,除了自說自話之外,還能達成甚麼結果呢? (全文轉自自由亞洲電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