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薄熙來當年重慶「打黑」的總後台其實是習近平

本專欄前一篇文章《薄熙來的女副官鹹魚翻生,張軒獨受習近平政治青睞》中,已經介紹了當年曾被習近平當面誇讚為「熙來同志的女副官,副官很重要」的時任重慶市委專職副書記張軒,曾經在薄熙來主導的「打黑」運動中表現得十分突出。 照理,當時的張軒是薄熙來手下的專職黨務副書記,無論是主導「唱紅」還是領導「打黑」,她都是責無旁貸。但因為她本人重慶市的法官出身,在薄熙來到任之前和剛剛到任的那段時間裡,還在以市委副書記身份繼續兼任了重慶市高院院長和院黨組書記,所以當時的薄熙來要求她把工作重點放在「打黑」上;說是只有你張軒大法官來主抓這項工作,才更能彰顯「合理合法,程序正義」。 薄熙來倒台之後,外界評論,特別是因為李庄律師的控訴,很自然地把重慶「打黑「之惡的屎盆子全都扣在了王立軍一個人頭上,客觀上起到了為張軒開脫的作用。但事實上,當時的王立軍雖然是以副市長身份兼任的市公安局局長,但他王立軍本人並不是市委常委。他當時頭頂上還有一個市委常委兼市委政法委書記劉光磊,劉光磊的上面就是市委專職副書記張軒。 王立軍在重慶任職期間作惡多端當然是毫無疑問的,但說到底,他只不過是個打手而已。 2012年9月,王立軍被四川省成都市中級人民法院一審認定犯有徇私枉法罪、叛逃罪、濫用職權罪、受賄罪,而判處有期徒刑十五年、剝奪政治權利一年。王立軍當庭表示不上訴,檢察院未抗訴,判決隨即生效。 如上罪名中,徇私枉法部分只在法庭上宣布了一個罪證,即一個大連的商人幫他支付了在重慶的公寓租金,他便以釋放這個商人的獄中馬仔做為回報。至於王立軍的叛逃罪和濫用職權罪部分,法庭當時就宣布了「因涉及中華人民共和國國家秘密「,所以必須不公開審理。 據當時一位分別參加了王立軍案的公開審理和不公開審理兩次庭審的律師透露,公開審理和不公開審理的所有舉證內容,完全不涉及重慶「打黑」。 自由亞洲電台網站曾於2014年底刊登過姜維平的一篇文章,他認為自從薄王倒台判刑之後,外界都關注重慶的變局,重慶的地方官換了兩茬,從張德江到孫政才,都無所作為,山城依然迷霧籠罩,薄熙來的罪行被留下了一個長尾巴;而黃奇帆、張軒、錢鋒等薄王的死黨還在位,他們利用手中的權力,玩起陰陽術,耍盡小花樣,力阻冤假錯案的平反。 姜維平說的很有道理,但沒有進一步說明無論是黃奇帆還是張軒,還有當時張軒的重慶高院院長接班人錢鋒等人,之所以能夠,之所以敢於力阻對「打黑」運動中製造出的大量冤假錯案平反,說到底,還是因為他們的「打黑」運動是受到習近平的高度肯定的。 本專欄的上篇文章中介紹了,2009年10月,人民日報社旗下的中國共產黨新聞網當時以《重慶市委副書記:打黑除惡 中央肯定群眾擁護》為題,轉引了《重慶日報》的報道。 當時的左媒烏有之鄉為此特別刊登了長篇分析文章《人民雪亮的眼睛盯著——試看重慶新聞》,披露了當時的中共高層內部,對薄熙來在重慶所作所為是否給予肯定和支持是有著內部矛盾的,話里話外透露了當時的總書記胡錦濤是壓制薄熙來的。 文章中說:(2009年)10月27日,《重慶日報》高調推出新聞通訊《打黑除惡,中央肯定群眾擁護 》,其聚焦的新聞看點主要有:第一,昨日,重慶市委副書記張軒在向市級各民主黨派、工商聯、無黨派代表人士,以及市級有關部門負責人通報打黑除惡相關情況時說,9月25日,中共中央政治局常委、中央政法委書記周永康專門作出批示,稱「打擊、剷除黑惡勢力,是讓老百姓過上安定日子的『民心工程』。近期在重慶市委、市政府的領導下,政法機關加大工作力度,見到了明顯效果,為人民群眾辦了一件好事、實事」……。 幾乎是在同一時間,人民網、新華網、重慶新聞華龍網、騰訊大渝網等主流網路媒體都轉發了《重慶日報》這一頭條消息;又幾乎象一顆重磅炸彈,新聞通訊《打黑除惡,中央肯定群眾擁護 》很快在國內外大大小小的網站炸開了。 但是,周永康對重慶打黑除惡作出的專門批示,為什麼同大眾傳媒見面姍姍來遲,而且只是部分公開,顯得猶抱琵琶半遮面? 周永康的專門批示是9月25日作出的,批示內容如「打擊、剷除黑惡勢力,是讓老百姓過上安定日子的『民心工程』……,為人民群眾辦了一件好事、實事」云云,堂堂正正、光明正大,在9月25日批示至10月26日公開長達一個多月的時間內卻不讓公眾知情,甚至連重慶市的消息靈通人士也毫不知情。是否批示內容在此期間公開不合時宜,時機不夠成熟?又是否批示內容尚有其它不便見諸大眾媒體的內容和玄機?為什麼現在就適合批示部分內容公開了?現在重慶打黑形勢與一個月前相比,又有什麼本質性的不同? 按照黨報黨刊等主流媒體宣傳報道領導人的重大活動、重要批示等有關規定,對周永康就重慶打黑除惡重大行動作出專門批示這樣重要的內容,是必須在一定時間內(一般不能超過一周)以恰當形式報道的。但事實是,一個多月來,《人民日報》、新華社、中央電視台、中央人民廣播電台等主流權威媒體沒有對周永康批示透露一丁半點,連與重慶打黑相關的背景新聞消息也沒有報道。這是為什麼? 其實,就在當年《重慶日報》及中央各大媒體透過張軒的嘴,對外宣布了周永康對重慶「打黑」的高度讚揚內容的前五天,有一篇署名「庚友」的文章《為薄熙來打黑向總書記建言》曾在一天之內迅速風行中國境內的網路媒體。《建言》直接質問說:「在對待中央政治局委員、中共重慶市委書記薄熙來舉全市之力發起全民關注的打黑除惡行動這個重大事情上,您作為黨的中央委員會總書記,至今沒有親自或委託其他中央政治局常委作出公開指示,也沒有採取其他任何形式表明自己的立場」……。 這篇文章當然很快就被當局封殺。但有消息指,是當時的中央政治局委員、中央書記處書記兼中宣部長劉雲山下令,讓人民網和新華網以轉載重慶地方媒體報道內容的方式,把周永康一個月前的批示內容公之於眾。 周永康的批示被公開一個多星期之後,劉雲山親抵重慶。當然,他的主要工作內容是去力挺薄熙來的「唱紅」。 其實,就在周永康作出如上批示,肯定重慶「打黑的」前一天,即(2019年)9月24日,當日重慶全市上下發起的「利劍3號」集中清查行動在全市打響。據當地媒體的報道,上萬警力奔赴轄區旅館、車站等治安複雜場所進行集中清查,一大批違法犯罪人員落網。 而如上左媒烏有之鄉當時刊登的分析文章《人民雪亮的眼睛盯著——試看重慶新聞》的內容中欲言又止,實際上是研判周永康當時很可能是已經親臨重慶,坐鎮指揮了這個非同尋常的「利劍3號」行動。 無論這個周永康2019年9月是否秘密去過重慶,他2010年11月的那次視察重慶是被官媒高調報道過的。這次視察的過程中,周永康不但進一步力挺重慶的「打黑」,更是與薄熙來一同登台「唱紅」,並說「重慶『唱紅歌讀經典』要在(全國)政法戰線推廣」。 很明顯是在配合周永康,也是在配合劉雲山,就在周永康離開重慶的半個月後,習近平以「皇儲」之尊抵達重慶。3天的時間裡,習近平在薄煕來和黃其帆、張軒以及王立軍等人的陪同下,參觀打黑展,一起唱紅歌……。在重慶市幹部大會上,習近平竭力誇讚說:2009年以來,重慶市開展的「唱紅歌、讀經典、講故事、傳箴言「活動搞得有聲有色,涉及廣、影響大、效果好、得人心。唱紅歌,唱出了光榮歷史,唱出了浩然正氣,唱出了團結和諧;讀經典,讀出了人類文明,讀出了民族智慧,讀出了理想信念;講故事,講出了感人事迹,講出了光輝業績,講出了英雄楷模;傳箴言,傳出了時代真理,傳出了創新格言,傳出了人生警句。開展『唱讀講傳』活動是推進社會主義核心價值體系建設的有效載體。…… 開展『打黑除惡』專項行動,打掉了一批黑惡勢力團伙,增強了人民群眾的安全感……。這些成績是……以熙來同志為班長的一班人,帶領全市幹部群眾開拓進取、艱苦奮鬥的結果。」 當時,中國大陸上的毛左和五毛們為此一片雀躍,稱讚黨的接班人習近平對重慶未來的高度期待是顯而易見的,認為習近平在肯定重慶「打黑除惡」做得好、為保衛重慶社會平安「立下了汗馬功勞」的同時,還期望重慶「『打黑除惡』還要再接再厲地向縱深推進」。由此可見,在習近平給予重慶的掌聲當中,重慶的這些好做法一定將作為「樣板」在其他部分省市,乃至全國廣泛推行。 筆者三年多前即已經在本專欄撰文《「支持『唱紅打黑』最力」的屎盆子不能只扣到周永康一個人頭上》,詳細介紹了習近平對薄熙來、張軒和王立軍在重慶展開「打黑除專項行動」的鼎力支持。 沒有疑問,薄熙來除了他所謂「黨內蛀蟲」的「封號」,用「人渣」形容他似乎更為貼切。至於周永康,無論是站在共產黨政權的角度,還是從普世價值出發,貼給他多少惡名都不嫌過分。但是,正如筆者過去一篇文章所說的,「周永康背後的大老虎根本就不是人,是制度。」出於同理,當年薄熙來「唱紅打黑」,在除胡錦濤和溫家寶之外的中共中央領導層中獲得的是齊聲稱讚,而不是只有周永康一個人支持。如果一定要用「支持最力」個字來區別程度的話,習近平的支持就只能用「更力」二字來形容了。 不過話又說回來,薄熙來雖然時雲不濟,但他所開創的「回歸毛澤東」的偉大事業已經在習近平手上發揚光大。習近平已經成功地在薄熙來的重慶整座「山城紅」的基礎上,實現了「全國山河一片紅」。 君不見,當年薄熙來在重慶的口號「打黑除惡專項行動」已經被習近平篡改成「掃黑除惡專項鬥爭」,並在全國範圍內強力推行。把「打黑」的「打」字換「掃」字,恰恰是為了突顯他習近平的「不是薄熙來,勝似薄熙來」。打是「打擊」,掃指「橫掃」;打黑的「打」字針對的是「點」,而掃黑的「掃」字針對的是「面」,不但是「面向全國」,而且還必須「不留死角」。正如習近平喜歡朗誦的「毛主席詩詞」中所言:「要掃除一切害人蟲,全無敵!」 與之同理,當年薄熙來的行動針對的只不過是「一時一事」,「階段性」很強;而如今,習近平將「行動」改成「鬥爭」,則是從持久和持續角度出發。也是正如毛澤東當年所說:階級鬥爭必須年年講,月月講,天天講,開大會講,開黨代會講,開全會講,開一次會就講……。 當年的重慶「打黑」只不過局限在重慶當地,現如今成天強調「看齊意識」的習近平終於實現了他當年在重慶市全體黨政要員面前向薄熙來做出的鄭重承諾:一定要把重慶打黑除惡的實踐經驗和方法向全國推廣。 (全文轉自自由亞洲電台)

【夏言聊天室】澳洲變天!華人是功臣嗎?

澳洲工黨在大選中一舉擊敗了澳洲聯盟黨,工黨黨魁阿爾巴尼斯成功地登上了澳洲總理寶座。阿爾巴尼斯被保守派人士稱作是自惠特林(Gough Whitlam)擔任總理之後,近50年來最左傾的澳洲領袖。如果不出意外,澳大利亞將在新政府的帶領下,大跨步地邁向更左的社會主義「康庄大道」。

薄熙來的女副官鹹魚翻生 張軒獨受習近平政治青睞

我們本專欄前一篇文章的標題是《兩個無期三個死緩 薄家勢力趕盡殺絕》,有讀者朋友閱後提醒說,其實薄家勢力也有「死裡逃生」的,比如當時薄熙來身邊的女副書記張軒。 其實,筆者專欄前一篇文章和上一篇文章中的「薄家勢力」,是特指薄氏自家人和相當於自家人的駐家秘書們。不過要說那個張軒的話,豈止是死裡逃生,如今更已經鹹魚翻生,因為習近平的重用而老樹開花,獲得了政治上的第二春。 話說2010年底,習近平以「皇儲」身份親赴山城重慶為薄熙來的唱紅打黑站台時,尾隨薄熙來陪同習近平的當地主要官員,除了我們過去節目中都陸續介紹過的時任重慶市長黃奇帆、時任重慶市副市長兼公安局長王立軍,以及時任重慶市委常委、市委秘書長徐鳴,還有另外一個當時在薄熙來身邊同樣重要的人物,那就是當時被坊間稱之為薄熙來「女副官」的時任重慶市委副書記張軒。 當地傳說,在機場為習近平接機時,薄熙來把張軒介紹給習近平。習近平雙手緊握著張軒的手說:「熙來同志的女副官,副官很重要!」 2012年3月20日,博主「散薄熙來」在其博客上分別發表圖片、帖文《獨裁者薄熙來的美人市委副書記張軒》、《獨裁者薄熙來的美人婦聯副主席方俐》、《獨裁者薄熙來的美人 共青團副書記周密》,並分別附上三人照片。 這裡說的方俐和周密都比張軒年輕,如今雖然都還在重慶為官,但都未被提拔重用。事實上,包括這三個「美人」在內的薄熙來的重慶優餘黨們,唯一在薄熙來倒台後還能官升一級的,只有張軒一個。 這個當年43歲時即被委任以重慶市高級法院院長,自此步入中共政壇副省部級行列的張軒,其實是在薄熙來上任重慶市委書記之前,即已經因為時任重慶市委書記汪洋的大力舉薦,而被中組部任命為重慶市委的專職黨務副書記。當時的汪洋還不是中央政治局委員。也就是說,重慶市成為直轄市之後,市委書記進政治局是從薄熙來開始的。 薄熙來2012年3月倒台後,大陸論壇3月21日以標題《張軒:薄熙來打黑絕不是孤軍奮戰》,轉登《重慶日報》2009年的一篇有關重慶市委副書記張軒通報重慶打黑除惡的情況的報道。其中張軒提到,2009年9月25日,中共中央政治局常委、中央政法委書記周永康專門作出批示,稱「打擊、剷除黑惡勢力,是讓老百姓過上安定日子的『民心工程』。」 人民日報社旗下的中國共產黨新聞網當時也以《重慶市委副書記:打黑除惡 中央肯定群眾擁護》為題,轉引了《重慶日報》的這份報道。說的是,「人民群眾拍手稱快,中央領導高度肯定。今年6月展開的全市打黑除惡行動受到了各方關注。目前進展如何?取得哪些階段性成效?昨日,市委副書記張軒向市級各民主黨派、工商聯、無黨派代表人士以及市級有關部門負責人通報了相關情況……。」 張軒當時口中的「中央領導」,是時任中央政治局常委、中央政法委書記周永康。一年後,習近平駕臨,他對重慶「打黑除惡」的評價又要比周永康拔得更高,極力稱讚當時以薄熙來首、張軒為副的重慶市委「真正從以民為本出發,開展了『打黑除惡』鬥爭,取得了階段性的重大成果,重大勝利,維護了廣大人民群眾的基本權益,是深得民心、大快人心的。重慶的『打黑除惡』做得好!並希望認真總結經驗,圍繞改善民生、維護民意、便利群眾等構建和諧社會,建設『平安重慶』,『打黑除惡』還要再接再厲地向縱深推進。」 我們在過去的相關文章中已經介紹過,薄熙來入獄之後,他在重慶市的親密助手之一黃奇凡怒懟中紀委薄熙來專案組,正告他們,自己之前和薄熙來的關係首先是得到了習近平的認可。一句「習近平同志代表中央政治局常委會到重慶視察工作的時候,特別叮囑我要全心全意當好薄熙來同志的助手和參謀,共同努力讓重慶市的唱紅打黑工作更上一層樓,為全國各省市自治區樹立榜樣」,令自己安然過關! 與之同理,2010年底,習近平視察重慶時肯定也是勉勵了張軒要當好「熙來班長」的女副官。所以2012年間,這個張軒不但沒有因為薄熙來的垮台而受到直接牽連,甚至還在習近平接掌了總書記的中共十八大上連任了中央候補委員。 不過,本來已經是十七屆中央候補委員的張軒在十八大上只是連任中央候補委員,也標明著她晉陞正省部級實權職位的前景從此暗淡。2013年的她即被安排轉任重慶市人大主任,表面上看是對這個曾經的整個中共政壇最年輕女性副省部級幹部的政治犒賞,但地方人大主任這樣一個正省部級的崗位,意味著當時年僅55歲的張軒即已經「退居二線」。 這裡需要特別解釋一下,雖然中共中央總書記不兼任全國人大委員長,但從胡錦濤時代開始,中國大陸上的省級人大的主任都是由同級黨委書記兼任。但如果同級黨委書記是中央政治局委員的話,那麼人大主任就會設專職。 在中央一級,因為全國人大委員長、全國政協主席都和國務院總理一樣是中央政治局常委。也就是說「四大班子」的一把手都是正國級。地方上也是一樣,省委書記和省長是正省部級,不是由省委書記兼任的省人大主任,以及專任的省政協主席也是正省部級 — 雖然從實權角度,省政協主席和省委書記絕不可同日而語。 在中共的組織體系里,一些中央和國務院部委里都有「明確為正部長級」的副部長,象中宣部和國務院的發改委,「明確為正部長級」的副部長和副主任都不止是一個,而是一群。 但是在地方上的省一級領導班子里,從無享受正省部級的副職設置。比如,中央國務院部委里的一把手如果是副國級領導人出任的話,那麼該部委的二把手,甚至三把手、四把手都會是正部級。但即使在黨委一把手是中央政治局委員的省、市、自治區的黨委會裡,專職黨務副書記仍然也只是副省級。 一般來說,一個從基層黨務工作者一步步爬升上去的省委專職副書記,因為經濟和行政領導工作的經驗不足,決定了就地或者異地升任省行政一把手的可能性很小,直接晉陞黨委一把手的可能基本沒有。那麼這批人只要沒有調升中央或者國務院部委的機會,在退休之前晉陞正省部級的路徑,就只有被安排一屆省級政協主席或者在由政治局委員出任黨委一把手的省市自治區擔任一屆人大主任。 55歲即被安排為重慶市人大主任的張軒,在2018年召開中共十九大時剛滿60歲,所以能夠連任一屆重慶市人大主任職務;但未再連任中央候補委員,意味著她的正省部級工作崗位也只能停留在地方人大主任這樣的「二線「職務上,等待熬滿65歲了。 但誰成想,這位當年法律科班出身的前重慶市高級法院院長怎麼就又被習近平發現了她的「剩餘價值」,委任她為直接向習近平本人負責的中央政法機關督導一組組長要職。 有興趣的讀者和聽眾不妨進入百度百科,輸入「張軒」二字隨即會看到對她的職務介紹是:「中央政法機關督導一組組長,重慶市人大常委會主任、黨組書記」。 可見百度百科的小編也知道,中央政法機關督導組,而且還是一組的組長這一職務,要比重慶市人大常委會主任的職務重要多了。 去年11月,中共《法制日報》曾有報道文章《劍鋒所指動真碰硬 16個中央督導組3個中央政法機關督導組全部進駐到位》。這裡說的16個中央督導組,指的是中央政法委派出的督導各省市自治區政法系統的督導組;而3個中央政法機關督導組,則是中共中央政治局常委會,其實也就是習近平本人直接派出的,工作任務是督導6家中央政法機關。這6家中央政法機關依序是:中央政法委機關、公安部、最高法院、最高檢察院、國家安全部、司法部。 眾所周知,中央政法委本是其他五個中央政法機關的上級,而公安部又是所有政法機關中的老大,其實際地位一向是位列最高法院和最高檢察院之上。而3個中央政法機關督導組中的一組,進駐的是中央政法委機關和公安部,所以是最為重要。該組組長張軒本人雖然只是正省部級,但被她督導的中央政治局委員兼中央政法委書記和國務委員兼公安部長都要在她面前諾諾稱是。 從中共官媒的公開報道中可以看出,張軒率團進駐中央政法委機關之後,實際主持中央政法委日常工作的陳一新負責向她彙報工作,而她對中央政法委的所謂「反饋意見」也是褒揚為主,但對公安部則不然。 中共《法制日報》去年9月刊登的《中央政法機關督導一組與公安部領導班子見面彙報會召開 張軒講話趙克志作表態講話》一文中說:按照黨中央統一部署和全國政法隊伍教育整頓領導小組工作安排,中央政法機關督導一組近日進駐公安部,對公安部隊伍教育整頓工作開展督導。中央政法機關督導一組與公安部領導班子見面彙報會9月12日召開,傳達學習習近平總書記重要指示精神和黨中央決策部署,聽取公安部隊伍教育整頓工作彙報。中央政法機關督導一組組長、重慶市人大常委會主任張軒出席並講話。國務委員、公安部黨委書記、部長、全國公安隊伍教育整頓領導小組組長趙克志作表態講話。 該報道中的張軒儼然一副欽差大臣的派頭和口吻:「充分肯定前一階段公安隊伍教育整頓取得的成效,同時對下一階段教育整頓工作提出了明確要求……。」 習近平的嫡系王小洪在這個會議上扮演的是向張軒彙報工作的角色,而國務委員兼公安部長趙克志則當面向張軒表態說:公安部一定要在中央政法機關督導一組監督指導下,進一步深化思想認識,毫不動搖地堅持黨對公安工作的絕對領導,堅持把學習教育貫穿始終,全面徹底肅清周永康、孟宏偉、孫力軍等人流毒影響,準確把握「自查從寬、被查從嚴」政策……。 如何理解這所謂的「自查從寬,被查從嚴」?反正是張軒進駐之後,公安部便在深入追查孫力軍的基礎上,又查出了一個「孫力軍政治團伙」。就在張軒進入公安部一個月左右,原公安部常務副部長,當時已經退居二線的傅政華便被張軒手下的人夥同中紀委專案組抓走了,繼而就是已經從公安部常務副部長位置上調任中紀委的劉金國失蹤。 筆者今年2月在本專欄發表了《下一個被公開的「孫力軍政治團伙」成員會是誰?》,介紹了去年離奇缺席中共十九屆六中全會的中紀委副書記劉金國一直都沒有公開露面,包括繼續缺席所有重要會議的情況。在完成本文之前,筆者再次進入中紀委網站查對,該劉金國最後一次參加活動是去年11月。從那以後,照理應該是由他劉金國出席或者主持的會議,都已經由排名在他之後的副書記楊曉超代理。 其實,今年2月被宣布「接受調查」的原公安部副部長劉彥平的罪案,也都是張軒的「中央督導一組」追查出來的。中央督導一組撤出公安部之前,即已經將劉彥平的問題移交中紀委。 眾所周知,中共政權的槍杆子和刀把子如今都是由習近平本人親自掌控。無論是政法委還是公安部,都已經被他安排了自己的鐵杆親信陳一新和王小洪。 但是,即便拋開已經快要到站下車的郭聲琨及趙克志不論,就是對陳一新和王小洪,他習近平都還是需要更得力、更可靠的政治親信監督他們的工作,同時也監測他們對自己的政治忠心的。而這一重大的監督權,居然會被習近平放心地交給了薄熙來當年的女副官張軒,委實令人意外。 (全文轉自自由亞洲電台)

習降李升傳言經不住推敲 中國問題的關鍵在制度

在中共 「二十大」越來越近的背景下,最近有關中共黨魁習近平失勢,甚至權力不保、大勢已去的傳言滿天飛。若僅從這些傳聞來看,似乎李克強已經在黨內元老的支持下大權在握、背後主政了……,但其中有些杜撰與假設根本經不住推敲。 必須首先申明,我完全不是要替習近平說話或者為其開脫。不是說習近平是什麼好東西,在中國共產黨這樣一個逆向淘汰的機制下,不僅能混下去,還能爬到權力頂端的人,沒有誰是好東西。江澤民、胡錦濤如此,習近平也是如此。 不過「橋歸橋,路歸路」,實事求是地講:被奪權或者被罷黜,在新任「首腦」掌權之初、各方面權力不穩的情況下,發生的可能性還大一些;如今十年了,絕非如傳聞說的如此簡單。再說,想要拿掉習近平權力的人絕非是因為維護人民的利益才這樣做的,他們這樣做的唯一可能,是為了維護甚至挽救他們賴以生存的專制體制。在習近平處處想要確保中共一黨獨裁專制的情況下,被黨的內部運作拿掉黨的權力根本不可信。 另外,真正恨惡習近平和他所代表的共產極權的都是什麼人?是普通百姓,還是黨內失勢的既得利益者?這個根本問題我們必須一清二楚。指望那些既得利益者為了人民的利益而罷黜習近平,連同惡黨的權力——有可能嗎? 再者說,難道中共淪陷區的一切問題都是始自習近平,全是他一手搞出來的嗎?習近平入主中南海之前那六十多年,中共淪陷區一切都很好嗎?「胡溫新政」喊了那麼多年,從羅干到周永康,「政法王」被炒成了「一切罪惡迫害的罪魁禍首」。可是,沒有了周永康的中共變好了還是更壞了?中共淪陷區的人權迫害減輕了嗎?當然,我在這裡絲毫無意為周永康辯護,我和許許多多維權人士深受其害,罄竹難書。 同理,試想如果十年前上台的不是習近平,而是薄熙來、曾慶紅,或者周永康的話,中共淪陷區的狀況,哪怕僅從程度上講,真的就比現在好嗎?再試想一下:真把重慶的「唱紅打黑」推廣到全國,結果會怎樣?恐怕全國「黑打」的風暴會比「總加速師」的倒行逆施更早來臨也未可知……。 其實,無論是「反貪官不反皇帝」還是「反習不反共」,都有認知缺陷,同時又有一廂情願的毛病。在這樣的認知之下所拿出的「治療方案」,所開出的「治病藥方」,最多只會像歷史上曾有過的先例一樣,收到一點點短暫的治標不治本的效果而已。就長期而言,對於剷除導致中共淪陷區一切不公與邪惡的總根源——共產黨及其賴以生存的共產專制制度,沒有多少實質的幫助;甚至還會轉移問題的最關鍵所在,起到「護根」作用,結果只是有誤導國民走更多彎路的副作用。 總之,在極權專制制度下,暴政所推出的代言人只會在損害到他們整個官僚階級利益集團的根本利益的時候,才有可能被奪權。「韭菜們」的權利是否被剝奪、利益是否被傷害,根本不會成為統治階級更換代言人的考慮因素。除非人民馬上要揭竿而起,社會矛盾激化到了革命的邊緣。 因此,中共淪陷區邪惡橫行、不公遍地的總根源,在於共產黨和它賴以生存的極權專制制度。我們只有齊心協力,打破中共專制系統,解除中共的武裝,建立起權力制衡的民主憲政體系,現在中共淪陷區的根本問題才能解決。這需要假以時日,經歷陣痛。在多方人士的共同努力下,制約人性之惡,喚起人的良知與道德,社會正義與公平才能回歸。 (全文轉自自由亞洲電台)

到底是誰對薄家人如此手下不留情?

《夜話中南海》專欄上周五刊登和播發的文章中,介紹了如果薄熙來的大秘徐鳴即將領受無期徒刑的消息被證實的話,那麼薄熙來夫婦和與他們薄氏家族最親密者中就已經有兩個無期和三個死緩。 三個死緩分別是薄一波兒媳薄谷開來,以及薄一波生前的兩位秘書王益及董宏。 生於1957年的王益比董宏年輕3歲。兩人當年都是大學歷史系畢業。王益是當年的78級,從家鄉雲南憑優異的高考成績進入北京大學歷史系後,與薄熙來的妹妹薄小瑩同班。四年寒窗之後,薄小瑩直接留校,王益就地考取碩士研究生。1985年王益獲取碩士學位後,被薄小瑩推薦給薄一波當秘書。 去年1月11日,我們在本專欄發表了《習近平絕對沒有可能對陳元下手》。9月10日,我們又在本專欄發表了《陳元的「自留地」 腐敗重災區 國開行的貪官知多少?》一文,介紹了已經於2010年被判處死緩的中國國家開發銀行原副行長王益,原本是在中央顧問委員會辦公廳負責給陳元的父親陳雲送機要的,偶然的機會被陳雲知道他是北大歷史系碩士生,這才有了和陳雲及一直都是和父親住在中南海里的陳元偶有交談的機會。 如上文章發表後,有中國內地的朋友介紹說,在當時的中央顧問委員會裡為幾個領導人送機要並非王益當時的主要工作,他的主要工作還是為當時的中顧委里「主持日常工作」的副主任薄一波「寫東西」。 2010年4月7日,中國內地的新浪新聞網轉載了《新民周刊》的文章,標題是《知情者稱王益起點高 大學時只追高幹家庭女生》。 文章作者引述一位歷史學者的話說:「北大歷史系1978級是『文革』十年積累的的精華。不管是世界史,還是中國史,這些學生都是頂樑柱,可以說是整個北大歷史系的半壁江山。當時薄熙來也在北大歷史系,比王益高一級,薄一波的女兒薄小瑩和現任上海市副市長屠光紹與王益則是同窗。王益大學畢業就成了薄老的秘書,起點很高。」 文章說:當時北大頗有些特殊地位,雲集了眾多高幹子女。「據說王益上學時很花,但只追家庭背景是高幹的女生。」 王益於1996年離異。外界一度傳聞其神秘前妻為薄小瑩,實情並非如此。王益之妻原名白昭明,考入北大之前曾是新僑飯店的團委書記。一度為避嫌,曾短暫更名為王昭明。 那位歷史學者向文章作者介紹說:「當時薄老想在北大歷史系找個秘書,薄小瑩在班裡找了一圈。估計王益史學不行,更適合做行政,所以薄小瑩推薦了他。」 其實,和先於王益進入薄一波秘書班子的董宏一樣,他們之所以被薄一波選中的首要前提是大學期間「積極要求進步」。此二人都是讀大學本科期間加入中共的。 當年中共設有中央和省級顧問委員會的時段里,從陳雲當主任的第二屆開始,中共中央即有明文規定,中央顧問委員會的主任和副主任,即主任陳雲及副主任薄一波和宋任窮,以及當時不是政治局常委的國家副主席 、國家主席、全國人大委員長、全國政協主席一樣,都和在位政治局常委一樣,屬於正國級領導人,身邊都是秘書成群。 而當時的薄一波偏好在學歷史出身的青年人里找秘書,是因為他本人的晚年一直是以領導「黨史回顧」為己任。原中共中央黨史研究室副主任陳威做客「人民網·中國共產黨新聞」時說,薄一波晚年傾力於中國當代史的研究,出版的《若干重大決策與事件的回顧》受到史學屆的高度評價。這本書是「不同於一般的個人回憶錄」,而是帶有研究性的黨史著作。它之所以久盛不衰,之所以能在全黨的幹部教育中起到很好的作用,和薄老親自工作有很大的關係。從十三大以後,薄一波把自己的精力主要放在著書立說上面,《若干重大決策與事件的回顧》是他的得意之作。  陳威說,十三大以後,薄一波繁重的工作告一段落。1988年3月,薄老出任中央黨史工作領導小組副組長,當時的組長是楊尚昆,副組長還有胡喬木和鄧立群。薄一波擔任黨史領導小組副組長以後,向十三大政治局常委提出報告,說他想把自己更多的精力放在回顧和總結自己一生上面。中央批准了,而且提供了非常重要的支持。 《若干重大決策與事件的回顧》一書是中共體制內黨史工作者及外界中國問題研究者的重要參考著作,全書分上、下卷,初版分別於1991年5月、1993年6月,由中共中央黨校出版社出版。該書的主要捉刀人之一王益正是在該書的下卷送審之後才離開薄一波的。而該書的另外一個捉刀人之一董宏也是在同一年另謀高就。 1992年10月,時任國務院主管經濟工作的副總理朱鎔基主導成立了國務院證券委員會,其間兼任中國人民銀行行長的朱鎔基把具體工作全權交給手下的副行長陳元,陳元則在該委員會組建工作班子的第一天即把王益安排為該委員會的辦公室副主任。 日後的王益一直是在陳元手下發展,直到以國開行副行長身份被判入獄。 2010年3月30日,王益在北京市第一中級法院出庭受審,對收受賄賂1196萬餘元的指控表示認罪;。4月15日,僅以受賄1196萬元人民幣的單項罪名被北京市第一中院判處死刑,緩期兩年執行。 受賄金額不足一千兩百萬人民幣就被判了死緩?搞不明白,當時還是中央政治局委員的薄熙來為什麼就沒有出手相救? 如上所引述的文章《知情者稱王益起點高 大學時只追高幹家庭女生》中還著重介紹說:王益與薄家情誼深厚。在薄老的葬禮上播放的四首童聲合唱,除了《國際歌》、《在太行山上》、《五月的鮮花》之外,另一首便是王益親自作詞作曲的童聲無伴奏合唱,也是薄老生前很喜歡聽的歌曲之一。 而與當時的王益投靠陳元前後腳,當時的董宏則選擇了投靠時任廣東佛山市委書記兼市長鍾光超。但一年後即回到北京,由陳雲的老秘書朱佳木安排到當代中國研究所任職……。董宏的對外公開簡歷中介紹他曾經中央顧問委員會的研究室副主任,但事實上從他1983年6月拿到中國人民大學學士學位證書直到1992年「離開薄老身邊「,長達九年的時間裡都是和從1985年開始掛名中顧委辦公廳的王益一樣,都是薄一波的「駐家秘書」。 中央黨史和文獻研究院與中央檔案館主管並主辦的中央級學術理論期刊《黨的文獻》曾在薄一波逝世一周年之際,在2008年第2期刊登了一篇文章《懷念敬愛的薄一波同志》,作者是中國社會科學院原副院長、曾任王震秘書的李慎明。文中有這樣一段話: 薄老和王老對小平同志在糾正毛主席晚年錯誤的同時、充分肯定毛主席和毛澤東思想的歷史地位與作用也是堅決支持的。1986年4月9日下午,王老來到中顧委自己的辦公室對我說:「你去看薄老在不在,我去看看他。」當得知薄老在外邊開會時,便說:「你把在家秘書找來。」薄老秘書董宏來了。 王老對董宏說:「現在有些非毛化的現象,毛主席的家鄉很少有人去了。聽說薄老最近到湖南去,他是毛主席、周總理、少奇那時政治局的,薄老又是被林彪、江青反革命集團打得最重的一個。建議薄老到毛主席家鄉韶山去看看。少奇同志的家鄉也可走走。然後照個像,發個消息。薄公去一下,也體現了他一貫的政治家的風度。」事後,我聽董宏說,薄老本來就有此打算。董宏把王老的話報告後,薄老說:「 英雄所見略同。」  去年8月,當時還是由胡錫進胡叼盤主持的《人民日報》旗幟下的《環球時報》網站上刊登了《受賄4.6億,中央巡視組原副組長董宏4個神秘身份被揭開》一文。文章介紹說:2020年10月2日,已退休多年的董宏被查。2021年4月12日,他被開除黨籍,通報稱其「腐化墮落,家風敗壞;大肆收錢斂財,大搞權錢交易」。 當時,《環球人物》記者曾試圖起底他的貪腐問題,卻發現查不到他的詳細信息。直到6月9日,檢方對董宏提起公訴時,人們在公訴材料上才看到了他的部分履歷:董宏利用擔任海南省委副秘書長,北京市人民政府副秘書長,中央文獻研究室副主任,中央巡視組副組長等職務上的便利以及職權、地位形成的便利條件,為有關單位和個人在項目開發、工程承攬、職務提拔等方面謀取利益,非法收受他人所送財物,數額特別巨大,依法應當以受賄罪追究其刑事責任。 而8月26日這次受審,青島市檢察院的起訴材料又多了些內容,讓外界對其中央巡視組副組長之外的四個神秘身份有了更多了解:1999年至2020年,被告人董宏利用擔任廣東國際信託投資公司破產清算組成員、海南省委副秘書長、北京市人民政府副秘書長、原中央文獻研究室副主任、中央巡視組副組長等職務上的便利以及職權、地位形成的便利條件,為有關單位和個人在項目開發、工程承攬、職務提拔等方面謀取利益,直接或者通過他人非法收受相關人員給予的財物共計摺合人民幣4.6億餘元。也就是說,董宏斂財的時間線,從擔任海南省委副秘書長向前推移至擔任廣東國際信託投資公司破產清算組成員期間,董宏的受賄時間竟長達21年。 董宏受審的消息公布後,財新網公布的他的簡歷中,特彆強調了他是1983年畢業後,來到中共中央顧問委員會當秘書。當時中顧委成立僅一年,主任是鄧小平,副主任是薄一波、許世友、譚震林、李維漢。有資料記載,當年薄一波的秘書名叫「董宏」……。 說起來,財新網是中國內地最大膽,最敢爆料的網路媒體了,但是,它也只敢把董宏的曾經的薄一波秘書背景點名,而對他董宏日後的,也是他經濟罪案的主要時期的王歧山大秘及政治體己的身份 — 無論是在廣東還是海南,無論是在北京還是在中紀委系統,卻是欲言又止,留給讀者自己去對號入座。原因很簡歷,曾經的正國級領導人薄一波本人早已灰飛煙滅,薄熙來夫婦也都監獄裡服刑,但王歧山卻是仍還在位的正國級,因為政治排名在七名政治局常委之後,故被黨內稱之為「王老八」。 人在美國的郭文貴曾介紹說:中紀委的專案組一開始審問董宏時,給董宏明確畫下紅線,可以談自身腐敗情況,但不能提及習近平、王岐山等政治局常委,言明「什麼都可以談,就談你個人腐敗的事情:涉案、經濟犯罪、生活腐化⋯⋯,不要談什麼首長,首長什麼級別,知道吧?就是政治局以上的都不要談」。 照理,他在中共高層的政治靠山王歧山尚屬「現在進行時」,但這個董宏還是被判了死緩。而王益被判死緩的時候,雖然他效命多年的薄一波已經去世,但曾與他在薄一波靈堂上相擁痛哭的薄熙來當時還是在位的政治局委員,對他王益一樣也是「愛莫能助」。 薄一波本人在世時,曾因毛澤東和江青夫婦的迫害被在秦城監獄關押了十年之久。現在的薄熙來則正在秦城監獄裡,在兩個被判死緩的薄一波秘書的陪伴下度日如年。而因為政治級別不夠副省部級的薄熙來夫人,被判死緩後只能在北京市的市屬監獄裡服刑。夫妻二人不久前希望在去世的薄谷開來的老紅軍母親的靈堂上見上一面的請求,也分別被公安部和司法部在「請示上級」之後回絕了。 這一切,難道真是因為薄熙成所感慨的「我們薄家算是中了邪了」? (全文轉自自由亞洲電台)

陳破空:習近平連任現變數,軍權能保他過關嗎?

綜合近期海內外消息,中共總書記習近平二十大連任出現變數。這是他念茲在茲、視為今年的最大政治,但因押賭烏克蘭戰爭和上海封城的重大失敗、連環失敗,黨內同僚對他忍無可忍。黨內上下,不滿聲、抱怨聲、批評聲四起,各類消息不脛而走。在激烈的路線鬥爭中,注重民生和經濟的李克強務實路線逐步勝出。 黨媒黨報隨之出現微妙變化,連續多日,習近平的名字不再像從前那樣總是佔據頭版頭條,而時隱時現;早先的霸屏現象也逐漸減少。而李克強和汪洋等其他領導人的名字則得以逐漸顯現於黨媒黨報的頭版。李克強(4月25日)有關穩定經濟的講話,九千多字,罕見地在黨媒黨報全文刊登,仿如最高領導人待遇。隱約可見,李克強黨內地位上升;相應地,習近平黨內地位下滑。 與此同時,國際媒體也連篇報道習近平健康出狀況,遭受腦動脈瘤困擾,更有其他疾患纏身。這不僅佐證了近年來海內外有關習近平身體狀況的傳聞,也在一定程度上解釋了習近平的雙茶杯之謎(出席會議時,習近平面前總是放著兩個茶杯):極可能,一杯是茶,一杯是葯。 政治和健康的雙重危機,令習近平連任出現變數,而且是重大變數。外界普遍期待的那種可能性正在浮現:習近平在二十大退休,讓位於其他領導人。中共宣傳系統的微調顯露端倪:在逐漸下架習近平的同時,逐漸突出李克強。隱約顯露李取代習的伏案。 此時此刻,有一種輿論認為,習近平掌握軍權,他可以殊死一搏,保住自己的權位,強行進入第三屆連任。那麼,軍權到底能不能保下習近平? 首先,習近平在黨內的聲望和權勢,既比不上毛澤東,也比不上鄧小平。作為開國之君的毛澤東和老資格的鄧小平,他們對軍隊的掌控是實實在在的,擁有實際軍權。相比之下,習近平在軍中並無根基,名為軍委主席,卻遠未擁有毛和鄧那樣的實權。 其二,即便是掌握軍中實權的毛澤東和鄧小平,面對黨內鬥爭,也只是以軍權為背景,起一個威懾作用,並未動用軍隊去直接解決黨內鬥爭。其三,中共的傳統是黨指揮槍,黨是一個總體概念,具體由黨中央代表。毛澤東和鄧小平相繼死亡後,這一概念尤其清晰,軍隊是一黨專政的支柱,但並不效忠某個人。 結論就是:今日中共,習近平雖有軍委主席的頭銜,卻嚇不倒黨內高層,更嚇不倒政治老人;既然毛鄧都不可能、習近平更不可能直接動用軍隊去解決黨內鬥爭,如果他膽敢那麼做,他自招禍事的風險更大於對他人構成的威脅。 外界注意到,5月15日,由習近平親信丁薛祥擔任主任的中共中央辦公廳,發出一份文件,名為《關於加強新時代離退休幹部黨的建設工作的意見》,聲稱:要組織引導離退休幹部黨員深入學習新時代黨的創新理論,自覺踐行習近平新時代中國特色社會主義思想,深刻領悟「兩個確立」的決定性意義,增強「四個意識」、堅定「四個自信」、做到「兩個維護」,確保離退休幹部黨員繼續聽黨話、跟黨走。 中共早就建立起一個等級社會,即便在退休幹部中,也等級森嚴。省部級以下叫做退休幹部;國家級領導人叫做離休幹部。習派把控的中辦發出這份文件,針對包括從上到下的政治老人或老幹部。鑒於北戴河會議臨近,習派的意圖明顯,即,圖謀讓政治老人收聲、不得干政。預定今夏召開的北戴河會議,中共高層和各派政治老人齊聚,將就二十大最高權力重組,各自發聲,討價還價,並基本作出定案。 透視中辦那份文件,既非法律,也非法規,更無憲法和黨章作為依據。作為一份《意見》,其實就是一份建議,既沒有約束力,也沒有執行力;語言綿軟無力,內容無足輕重。這是習近平和習家軍面臨黨內被動和孤立處境之際,拋出的一顆彈丸,希望起到一定程度的心理震懾作用。然而,卻是一顆輕飄飄的彈丸,對老幹部而言,他們見得多了、經得多了,必大多不為所動,尤其黨和國家領導人級別的政治老人,根本不會理會、不受影響。 拋出這麼一份《意見》,以今日之勢,對一敗再敗的習近平和習家軍而言,乃是:強弩之末,勢不能穿魯縞。換言之,習派拋出的這份《意見》,已無法對北戴河會議構成影響,已無力改變習近平的頹勢。習近平連任的變數,日漸擴大,日見分明。 (全文轉自自由亞洲電台)

程曉農:烏克蘭戰爭開啟現代海戰新模式

烏克蘭戰爭中,俄羅斯海軍黑海艦隊的旗艦「莫斯科號」巡洋艦被兩枚導彈輕易擊沉,標誌著21世紀的海戰模式與上個世紀的舊海戰模式完全不同了。這種新模式對中國試圖攻擊台灣的軍事企圖帶來了前所未有的挑戰,值得專門做一番分析。 一、「莫斯科號」巡洋艦為何被擊沉? 4月14日夜間,俄羅斯海軍四大艦隊之一的黑海艦隊在海上活動時,旗艦「莫斯科號」導彈巡洋艦突遭兩枚導彈襲擊,戰損嚴重,不久便在拖拽回港途中沉沒。俄羅斯官方忙於遮掩真相,各國媒體則試圖分析該艦被襲擊沉沒的真正原因。一艘萬噸級導彈巡洋艦在戰鬥巡航中被導彈輕易地擊沉,堪稱世界海軍作戰史上的重大事件。海軍艦隊參與海上戰鬥的歷史從此翻開了新的一頁,過去關於海軍艦隊對抗的認知要重新改寫了。 《日經亞洲》4月20日的一篇報道,《莫斯科旗艦沉沒暴露俄海軍弱點,專家稱,未能保護和應對導彈攻擊顯示出重大操作缺陷(Moskva Flagship Sinking Exposes Russian Navy Frailty, Experts say, Failure to Protect and Respond to Missile Attack Shows Major Operational Flaws)》,分析了該艦被擊沉的原因。該報道引用日本國際事務研究所高級研究員、美開大學全球研究系主任小谷哲夫的話說,「旗艦是指揮和控制的神經中樞。它配備了通訊工具,控制著整個艦隊。」報道指出,美國駐日本橫須賀的第7艦隊旗艦「藍嶺」號航空母艦24小時都保持與白宮的直接聯絡,擁有「最先進的網路、指揮、控制、通信和計算機能力,能在最高級別(包括白宮)進行充分知情的實時決策」。 同樣是艦隊的旗艦,為什麼俄國艦隊的旗艦如此不堪一擊?一位美國海軍分析家認為,「莫斯科號」沉沒表明,俄國海軍以為遠離烏克蘭岸基火炮的威脅就能安全,事實證明,中程導彈同樣可以致其死命;此外,這艘導彈巡洋艦雖然具備導彈攻擊能力,但反導彈的自衛系統不靈;還有,導彈擊中該艦後,艦上常備的止損分隊的戰損管控不力,導致軍艦迅速沉沒。 日本自衛隊前中將磯部浩一在《日本軍事評論》中寫道:「對普京來說,最大的打擊是他向世界各地的軍事專業人士展示了俄羅斯軍隊的脆弱性。」其實,「莫斯科號」的慘痛教訓還向全世界表明,海軍艦隊在海上作戰時,防止敵方導彈襲擊是自身安全的首要任務。而恰恰是這一點,揭示了現代海軍作戰史上一次新的重大轉折。 二、現代海軍海戰作戰方式的歷史演變 自從各國發展出機械動力的現代海軍以來,海軍的海上作戰方式經歷了兩個階段,第一階段是靠大艦巨炮取勝,第二階段是靠艦載航空兵取勝。 直到二戰爆發,各國海軍的主要作戰思想一直是傳統的大型艦船用艦炮互相攻擊。其經典戰例是,一戰前,大日本帝國的聯合艦隊在日本海用艦船炮戰,殲滅了俄國遠道而來的波羅的海艦隊。此後,聯合艦隊為了保證炮戰取勝,把大艦巨炮主義發展到了頂點,建造出世界上最大的大和級戰列艦,噸位達7萬噸,比航母還大。因為只有大艦才能安裝巨炮,而艦炮的口徑大、炮管長,才可能射程遠,大和級戰列艦有三組三聯裝主炮,每門炮管的口徑有46厘米,中等身材的人可以爬進爬出,射程達幾十公里。這樣大口徑的巨炮才能在對方艦炮的射程外,擊沉對方軍艦。 建造大艦還有一個原因,即需要在大型軍艦上建造高高的艦橋,以便看得見遠在海平面之下的對方軍艦是否中彈。艦炮射擊是打移動目標,要靠彈著點觀測,才能在雙方軍艦不斷運動的情況下儘快校正射擊參數,提高命中率。然而,大日本帝國耗盡國力造成了巨型戰列艦,這種海上作戰方式卻已過時。聯合艦隊的兩艘巨型戰列艦都沒真正在海戰中發揮作用,相反卻被美國海軍的艦載機圍起來打,最終被艦載機投放的魚雷和炸彈擊沉。大艦巨炮主義就這樣終結了。 開創現代海上作戰方式第二階段的是英國。1940年,英國首次用艦載機發射魚雷,重創義大利海軍停在塔蘭托港的戰列艦。受英國海軍航空兵的影響,日本聯合艦隊也研究訓練了艦載機轟炸戰列艦的方法,在珍珠港重創美國太平洋艦隊。隨後美國海軍和日本海軍的航空母艦編隊反覆交戰,雙方都在遠距離外派出艦載機去攻擊對方的航空母艦,各有勝負;直到中途島戰役之後,美國海軍才扭轉了雙方的態勢,取得了戰場主動權。 中國熱衷於組建航母艦隊,仍然看重艦載航空兵的海戰作用。殊不知,以「莫斯科號」被擊沉為標誌,現代海上作戰方式已經進入了第三階段,即靠導彈取勝。 三、海上作戰不同歷史階段的攻擊手段:中國掌握多少? 在現代海上作戰方式的第一階段,戰列艦是巨炮的平台,艦炮炮火是攻擊手段,作戰半徑是艦炮的射擊距離。後來這種攻擊手段就不靈了。到了現代海上作戰方式的第二階段,航空母艦是艦載機的海上流動平台,艦載機使用魚雷和炸彈攻擊對方軍艦。所以海軍的主要攻擊手段改變成艦載機攜帶的魚雷和炸彈,而攻擊範圍由艦載機的往返航程決定。艦載機的主要功能是充當魚雷和炸彈的空中投放平台,以及保衛己方母艦。 進入現代海上作戰的最新階段之後,對敵方海軍的主要攻擊手段變成了導彈,而不再是魚雷和炸彈,更不是大口徑艦炮。隨著導彈的射程延長,導彈的被動導航和自主導航能力不斷增強,導彈的發射平台也多樣化了,海軍的艦載機和空軍的遠程轟炸機可以從空中發射導彈,潛艇可以從水下發射導彈,海軍艦船可以從水面上發射導彈,陸軍也可以從地面基地發射對艦導彈。 每次海軍作戰方式的轉折都是一個漸進過程,新的作戰方式已經形成,但舊的作戰方式依然存在並發揮著作用。對美國、英國、日本這幾個經歷過大型艦隊海上作戰方式第一、第二階段的國家來說,它們懂得如何把艦炮、艦載航空兵和導彈的作戰功能結合運用,形成最佳組合。 中國現在建造了航母、大型驅逐艦、大型護衛艦,看起來艦隊規模很大,但中國海軍的作戰經驗只有魚雷艇、小炮艇的近戰夜戰;其戰術是「打了就跑」,它連如何使用大艦重炮和艦載航空兵作戰這些舊的作戰手段都沒試過。中國的這些軍艦裝上了各種導彈,海軍卻沒有如何合成運用艦炮、艦載航空兵和導彈的任何經驗,一切都只能自以為是地想當然。從這個角度來看,中國海軍對大規模海戰其實是心虛的。 四、導彈制勝時代海上作戰的六大轉變 在以導彈為主要攻擊手段的現代海上作戰方式第三階段里,出現了六大根本性轉變。 其一,防守方比進攻方具有相對優勢。因為防守方可有各種導彈發射方式,而敵方艦隊面臨的是三維空間威脅,從高空、水下、水面隨時都可能有導彈來襲。 其二,海戰中的前方和後方越來越模糊。在大艦巨炮和艦載飛機時代,海戰中敵方位置很清晰,對敵方攻擊的防禦方向也是確定的;但導彈發射平台的多樣化,使敵方艦隊可能遭到360度所有方向的導彈來襲,艦隊安全的難度比炮戰和艦載機時代大得多。 其三,面對導彈攻擊,大型軍艦的脆弱性增大了。現在的軍艦不管噸位多大,水下裝甲和甲板裝甲的厚度並不比當年巨型戰列艦的裝甲厚度大;否則,軍艦航速和機動靈活性都會下降。而導彈的攻擊力比魚雷、空投炸彈和巨炮炮彈大許多倍,造成軍艦的戰損程度也大很多。一方面,這造成艦上戰損搶修難度大大增加,戰傷軍艦容易快速進水而沉沒;另一方面,在軍艦運作高度電子化的情況下,艦上發生的戰損可能導致艦內信號線路被切斷,使軍艦失去動力、操控力或作戰指揮能力等,結果軍艦變成浮在水上的「死魚」。 其四,導彈發射方成本低,其主要成本是電子導航系統;而軍艦的成本比1枚導彈高上千倍,這是進攻方水面艦船指揮官不得不面對的冷酷現實。浩浩蕩蕩的艦隊演習時壯觀威武,前提是不會發生戰鬥,一切可按演習教程操作,演習中所謂的搶險也是假戲真做。到了戰時,一艘幾萬噸級的兩棲登陸艦載著數千陸軍,幾枚導彈一打,就成了燃燒的地獄,全體艦員和艦上陸軍只有跳水求生這唯一選擇,不然就只能與軍艦一同沉入海底。 其五,在海戰的導彈時代,導彈的導航系統成為作戰的關鍵,具有太空戰、電子戰優勢的一方將很大程度上獲得戰鬥的主導權。防守方導彈的導航能力可藉助友軍導航系統,進攻方就沒有這種優勢了。中國的艦隊在海上一面要防範來自高空、水面、水下的攻擊,一面要完成運輸陸軍的任務,還要同時指揮太空戰、衛星攻防戰和電子訊號保衛戰,絕非易事;只要一個環節沒做好,戰場態勢馬上就會傾覆。中國海軍沒有實戰經驗,無法知道哪些事需要怎樣做。 其六,防守方如果發生失誤,比如導彈發射後沒擊中目標,或某些導彈發射陣地遭到破壞,是可以彌補的,只要調整參數再次發射導彈,或啟動備用的導彈發射陣地作戰。但進攻方的軍艦被擊沉,那就沒有補救機會了;戰損軍艦若被迫退出戰鬥,還會影響到整個艦隊的功能組合和攻防協作。 綜合這六大轉變,可以看到一個明顯的特點,即現代軍事技術的演變有利於防守方,不利於進攻方。如果這進攻方還是個運行大型艦隊的菜鳥,又只有沿海小炮艇偷襲經驗的低級海軍能力,那進攻者確實面臨很大的難度。這種困難隨著防守方導彈系統的不斷升級,只會變得越來越大。 五、海戰最難在運兵 空軍和火箭軍可以摧毀對方地面上的軍事及民用設施,但要佔領地面戰場,不能靠飛機和導彈,必須使用陸軍;而陸軍能否遠距離跨海輸送到登陸地區,全靠海軍。在這方面,導彈制勝時代的海軍艦隊所面臨的仍然是二戰時代的難題。 要佔領大型島嶼,需要由熟悉海邊作戰的海軍陸戰隊攻佔灘頭陣地,然後陸軍大規模登陸上島,把火炮、坦克等重裝備運上陸地,再展開地面戰線的爭奪戰。而陸軍出海,必須搭乘海軍的運輸船艦,才能到達登陸海域;到達登陸海域後,由於大型運輸船艦吃水深,不能靠近岸邊,大型船艦還怕岸炮攻擊,所以陸軍必須在海上換乘小型登陸艇,分批登陸,這時只能攜帶輕武器,如此則登陸的陸軍火力就很弱。1949年10月解放軍登陸金門,在古寧頭戰敗,這是原因之一。 陸軍遇到船沉就只能跳水逃生,但陸軍官兵通常沒有長途泅泳的能力;一旦投水,淹不死的最多占船載兵力的幾分之一,這是太平洋戰爭的戰亡統計顯示出來的規律。在海里,即使會游泳的人也游不遠,因為海水溫度底,人體熱量消耗大;而且海上沒有方向指引,還受到洋流衝擊,會白白浪費最後的體力。何況,陸軍一旦落水,為了海上求生,不得不把武器彈藥全部扔掉,於是徒手游水的陸軍就完全失去作戰能力了,極少數好不容易游到岸邊的陸軍官兵也會完全累垮。 陸軍雖然在陸上作戰時膽子很大,但到了海上就變乖了,只能把生命全都交給海軍,聽任海軍擺布。太平洋戰爭時,大日本帝國的陸軍很驕狂,一向看不起海軍,但遇到遠途跨海作戰,陸軍高級將領們都會客客氣氣地拜託日本聯合艦隊的指揮官,請他們保證陸軍部隊的安全,不要發生意外。這方面比較典型的一個戰例是1943年3月2日在巴布亞紐幾內亞北面的俾斯麥海上,日軍一個陸軍師團的大部分兵力在海上運輸過程中被殲滅,美國的戰史稱之為「俾斯麥海海戰」,而日本的戰史研究基本上不提這事。當時,美軍陸基航空兵對日軍的8艘運輸船和8艘掩護運輸船隊的驅逐艦實行低空轟炸,結果運輸船全被炸沉,驅逐艦隊大部分也被擊沉,3,600陸軍官兵都淹死,2千多噸裝備物資全部沉海。 陸軍經由海上運輸時還有一個與防守方無關的潛在敵人,即鯊魚。台灣海峽和許多其他海域一樣,有各種鯊魚。只要落水的解放軍官兵有人受傷,流出的血化在海里,鯊魚可在10公里外的水下聞出來,然後趕來獵食。海軍官兵都知道,軍艦沉了以後,就算在海里能泅水不死,也可能葬身鯊魚口中;如果陸軍清楚這種結局,他們會更加膽戰心驚。 (全文轉自自由亞洲電台)

「這是我們最後一代」——從上海人到香港人

「這是我們最後一代!」此語來自上海一市民面對警察上門要求前往隔離地點時的回應,被視為中國大陸年輕一代對社會的無奈與無力感,瞬即通過互聯網瘋傳到世界各地,大家爭相轉發,成為新一代中國人的「豪言壯語」。

【夏言聊天室】「推土機」與「建築師」之間選總理

5月21日是澳洲聯邦大選的日子,澳洲選民將用選票改選國會眾議院全部151個席位以及參議院76個席位中的40個席位,新一屆的澳洲總理也將在當日誕生。而作為少數民族的華人,其選票顯得特別的神聖,華人投給誰幾乎影響到最終結果。

魏京生:小習同志這是窮途末路了嗎?

最近發生了一件讓人忍俊不禁的事兒,不是小習患腦瘤,也不是李克強要接班,而是小習的中央辦公廳發正式文件要修理老同志了,特別點名曾擔任領導職務的老同志。這真的讓人忍俊不禁,還兼帶有點兒幸災樂禍。他已經墮落到了連提拔自己的老領導都要防範的地步,這還是港台媒體所說的掌控一切的那個獨裁者嗎?表情落差太大了吧。 先把是否掌控一切這種謠言放下不表,就說在什麼情況下,會忍無可忍要和自己的恩師兼前輩們翻臉?那一定是被逼急了,受到了老師和家長的羞辱,臉沒地方擱了,氣急敗壞才會在大眾面前丟這個臉。老前輩們為什麼不給他這個臉呢?一定是他幹了什麼讓人難以忍受的壞事,必須立刻加以糾正否則後果嚴重,才讓老人們顧不得臉面「妄議中央」了。 小習同志為了連任,搞的一系列倒行逆施不但天怒人怨、民情沸騰,而且連經濟也進入了快速下滑的趨勢。不但國家和人民陷入絕境,就連共產黨的「合法性」也陷入了難以自拔的絕境。中共黨內竟無一人是男兒,只好打著老人的旗號出來阻止,也就是老百姓們說的,為了打鬼藉助鍾馗了。這個鐘馗在共產黨的傳統中還真是有料,竟然打得小鬼臉都沒地兒擱了,直接跳腳發紅頭文件說,「不得妄議中央」。 說起中共老人干政的傳統,我倒認為不全是壞事。從民主牆時期到九三年我假釋在北京,見識過不少老幹部對當時的政治和領導人,「妄議中央」到了超過所謂異議精英的地步。其中級別最高的,已經是這次中央文件所說的擔任過領導職位的圈子了。其怨憤之深,語言之粗糙,倒是很有造反出身的特色;而且公開地散布,肯定很大程度地影響了社會輿論。 為什麼會有這種現象呢?他們在位的時候好像不是這種立場呀,這就是觀察角度不同的原因了。畢竟他們當初被忽悠進共產黨的動機,還是為中國人民創造一個美好的生活。多年的洗腦讓他們認為,只有跟著共產黨的領袖,哪怕干很多荒謬絕倫的事情,比如畝產萬斤的大躍進等等,才能達到這個目標;下台後的觀察完全不同了,從老百姓的角度觀察和看待事情才使他們醒悟到:這個黨和它的領袖正在把國家和人民帶入絕境,可他們除了罵幾句以外,已經無能為力了。這更增加了他們內心的憤懣。 在我到達美國之後,我父親所稱的一些黨內老大姐們要組團來美國看望我。我問為什麼,他說老大姐們說:京生所乾的是我們年輕時想干而沒幹成的事業。這說明他們的反省比人們想像的還要深刻。恢復老百姓的立場,讓他們回到了他們的初心。 現在不但社會上,而且黨內對習近平的倒行逆施已經忍無可忍。但是黨內更無一人是男兒的現狀,使得這些老人的牢騷成為了黨內鬥爭的一面旗幟,成為了反對派們的集結號,威脅到了習近平繼續倒行逆施的政策路線,包括他的二十大連任的安排。這才是讓習近平跳腳的原因。 在習近平的現代化監控之下,就是王岐山這種級別的官員也很難去集結反習的聯盟,這一點港台媒體的猜測還是很靠譜的。但是老人幫的出面,意外地產生了很大的集結號效應。這是習近平無法抵擋的一波暴風驟雨,對下一步黨內鬥爭的局面產生了顛覆性的效果。即使中央辦公廳下紅頭文件,也無法平息這一波暴風驟雨。看來下半年大家都有好戲看了。 (全文轉自自由亞洲電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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