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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年尼克松有理由訪中 今日佩洛西更有理由訪台

本月份,美國媒體報道:美國眾議院議長南希·佩洛西可能在八月份訪問台灣。消息傳出後,北京方面照例跳腳,聲稱「將產生嚴重的負面影響」,並高分貝威脅:中方將「採取堅決有力措施,堅定捍衛國家主權和領土完整。」揚言說到做到。中共《環球時報》前總編胡錫進配合表演,建議當局「讓解放軍戰機伴飛佩洛西專機,穿越台灣島。」 在美國方面,有人問到此事,總統拜登表示:「軍方認為,此刻(佩洛西訪台)不是一個好主意。」而佩洛西回答記者:拜登的意思「軍方或許擔心飛機遭中方擊落之類的。我並不確切知道。我不曾從總統那裡聽說。」 與此相應地,美國參眾兩院的議員們表現強硬,不僅支持佩洛西訪台,而且紛紛建議她乘坐美國軍機訪台。 據相關報道,中共私下恐嚇拜登政府:可能動用軍機攔截佩洛西專機。但中共的強硬有多少真實?從一個側面或可觀察:習近平期待與拜登不久舉行視頻會談,但約定時間還沒有到,拜登新冠確診,癥狀輕微,習近平及時致電慰問。習的動靜流露,關於佩洛西訪台一事,北京的手法很可能仍將是一手硬、一手軟。硬的一手,是外交部、軍方、黨媒的恐嚇;軟的一手,是習近平有可能向拜登說項:我習某正爭取連任,當此之際,希望美方不要讓我難堪,請勸說佩洛西不要成行,算是給我習某一個面子。 另一樁可以參照的劇情:今年6月13日,中共外交部發言人突然宣布:台灣海峽不是國際水域,而是中國的內水和領海;意在阻止其他國家軍艦穿越。但7月19日,美國驅逐艦「本福德」號照樣穿越台灣海峽,並聲明如前:「以符合國際法的方式通過國際水域,在台灣海峽例行航行。」中方在抗議美方時,夾了這麼一句話:「指責美方炒作事件。」換言之,如果美方(比如第七艦隊)不公布這一行程,中方也就佯做不知,公開不提。北京強烈暗示:我方抗議,只因不得不顧及面子。 佩洛西是否成行?尚未定論。她原定今年四月訪台,但因感染新冠暫時取消;中方宣傳為因中共恐嚇施壓所致。但佩洛西忽然又計劃八月訪台,足見,四月訪台行程推後,並非受中共恐嚇施壓而後退。 議論紛紛中,有一個神問:如果基辛格和尼克松當年可以訪問中國, 那麼佩洛西今日為何不可以訪問台灣?因為這是一個類似的情景:當時,1972年,美國與台灣的中華民國保持邦交,而與大陸的中華人民共和國沒有邦交;此時,2022年,美國與大陸的中華人民共和國保持邦交,而與台灣的中華民國沒有邦交。 答案只能是:中共更龐大,中共更鴨霸,只許美國舍台而向中,不許美國舍中而向台。於是,美國許多專家學者認為:越是如此,美國越是不能退後,在民主體與民主體(美國與台灣)的互動中,不接受獨裁者的恐嚇。 海外華人中,有一種看法:既然當年基辛格秘密訪中,那麼,今日佩洛西也可以秘密訪台,待訪問結束之後再予以公布。如果這樣,中共就會佯做不知、然後揶揄美方「偷偷摸摸」,至少在大內宣方面,中共可以愚弄中國民眾,保全自己的面子。 但中美關係,已今非昔比。美國已經覺醒:共產中國是最大敵國。挺台抗中,已經是公開的朝野共識。如果佩洛西訪台,應該不會選擇中國人認為的秘密方式。至於中美雙方是否會因此擦槍走火、甚至引發戰端?筆者認為:不會!北京只是玩弄心理戰,懸崖戰術,虛張聲勢。 (全文轉自自由亞洲電台)

魏京生:聊聊二十大

年底中共要召開第二十次全國代表大會,簡稱二十大。媒體和網路上議論紛紛,包括爭論不休。可是中共自己的媒體倒是出奇地安靜,除了很少的不疼不癢的官話、套話、廢話之外,沒有往常的那種可著勁兒的炒作了。這是怎麼回事兒? 這種現象似乎證實了陰謀論者的懷疑:內鬥激烈顧不上了。相信陰謀論的越來越多,也就不是陰謀論,而是接近共識了。少數悲觀論者只好說:不管誰上台,以中國人的奴性還是沒什麼好結果。這我就不同意了,你看看八九年那麼多人上街,頂著槍林彈雨,反腐敗要民主,能說中國人素質差嗎?和其它國家一上街就打砸搶相比,我真感嘆中國人的素質高。 素質懷疑論者們也不是沒道理。中國人從小就被訓斥教育得膽小怕事,不敢說不敢想,甚至已經不會想了。思想的貧乏造成各種蠱惑煽動的邪教包括共產黨,得以帶風向的好條件。共產黨這麼多年成功的法寶,就是欺騙性宣傳帶動了不動腦筋的愚昧民眾,造成符合中共目標的輿論,再利用這個輿論輔助他們割所有人韭菜的行動。愚民們被割了韭菜還幫人家數錢,然後還義正詞嚴地幫邪教罵人。 其實究竟二十大有什麼結果,不是能夠預測的。各種可能性都有。但是有一個結果可以預測,就是不管習近平能不能連任第三屆,中共的分裂和衰落都不可避免。如果能在二十大上阻止習近平連任,習派的強烈反彈和反習派的分贓不均,將會給和平演變創造條件。如果小習連任成功,秋後算賬會導致官逼官反,對中國的前途都不是壞結果。我們靜觀其變。 面對現在的世界潮流和國人的認知水平,阻擋中國走向民主共和的難度越來越大。文革和文革後以及八九年的危機,之所以能夠讓共產黨度過難關,是因為多年的洗腦還有效,共產黨的領袖還有很多追隨者,或者說還有威信。擁有軍隊和使用軍隊是中共能夠度過難關的關鍵條件。不行就直接用軍隊鎮壓。這是鄧小平時代威信不足,卻還能維持局面的主要原因。 三十年之後的今天,老百姓的愚昧減少了,軍人的素質也提高了。所以習近平為了政變收拾軍隊好幾年了。高級軍官換了幾茬,軍隊編製也混合了幾茬,這都恰恰說明他無法完全掌控軍隊為他火中取栗。軍隊官兵們接受八九年屠殺百姓名譽掃地的教訓,能幫助習近平搞一場軍事政變嗎?能夠再一次在大街上血腥屠殺老百姓嗎?肯定不可能了。 其實八九年就有很多有理智有良心的軍人,不肯帶兵屠殺人民。二十多年前也有軍人表示,如果再一次逼著他們屠殺人民,他們肯定會造反。這些都說明中國的軍人不是共產黨的奴隸,不是殺人的機器。他們也是老百姓,再一次逼迫和欺騙他們屠殺人民,已經不可能了。 如果習近平連任成功,報復就不是習近平能夠控制的,早晚要走向官逼官反。屆時軍隊站在哪一邊,將決定共產黨早一點還是晚一點滅亡。如果習近平連任不成功,則必然要清洗習派勢力,習派不甘心被清洗必然起來反抗,也是中共衰亡的開始。無論是台灣模式的和平演變,還是蘇聯模式的軍事政變,建立民主已經是多數中國人民的訴求。順之者昌,逆之者亡,歷史的潮流在這個時候才是不可抗拒的。 有人總結秦朝滅亡是因為沒有確立繼承人。也對也不對。反抗暴政的熾熱岩漿在地底下涌動,一旦有任何機會,就會造成火山爆發。沒有繼承人只是底殼薄弱,火山爆發的條件之一而已。 (全文轉自自由亞洲電台)

毛澤東的紅衛兵 習近平的白衛兵

用病毒來控制人民,就是用恐懼來控制人民 北京市民梁小軍律師在臉書上發文描述其日常生活:「現在,進入北京任何公共場所,都需要四十八小時核酸檢測證明。沒有核酸,寸步難行。孩子居家學習、上課,早已不再指望何時可以開學了,但每天還要在家長群里接龍核酸檢測。早上七點檢測開始,妻子會在六點前下樓排隊,爭取排得靠前一點;我六點半叫醒孩子,帶他們下樓,早做早完,回家吃飯,群里接龍彙報,打開電腦準備上課。核酸檢測悄然成為我們生活中的一個環節。」 梁小軍猛然發現:「我們都是在這一輪輪核酸檢測中,由適應而至馴服。我們不再去想核酸檢測在防疫中的必要性和科學性,只是每天機械地去排隊,張開嘴讓大白捅我們的嗓子眼,因為學校要求、單位要求、超市要求、公園要求……馴服很容易。當我們像那些核酸檢測機構一樣離不開核酸檢測的時候,我們就是被馴服、被體制化了;而那些機構則因利益在不斷強化這種馴服體制。」 病毒成了中共控制人民的最佳工具。梁小軍所說的「大白」,民間也稱為「白鬼子」、「白衛兵」、「白納粹」、「白衣衛」、「白無常」。過去,中共政權用國安、國保監控和迫害異議人士,一般人認為,只要不主動反共,假裝生活在太平盛世,政府不會來為難你,普通民眾確實很少有機會享受到被國安或國保請喝茶的待遇。如今,病毒蔓延,兩千萬人口的大城市,說封鎖就封鎖,出馬的不是國安或國保,而是冠以志願者之名的「大白」。 病毒肆虐兩年多以來,不僅沒有弱化共產黨的統治,反倒大大強化了其極權控制模式。習近平無法將自己打造成像毛澤東那樣具有卡里斯瑪魅力的偉大領袖——毛澤東讓大多數民眾死心塌地地愛戴他,有紅衛兵將毛像章的別針別到胸膛的血肉里;但是,習近平卻能讓民眾恐懼,病毒成了他最好的幫手——人們可以不怕習近平,卻害怕病毒及病毒代表的死神,過於怕死的人民是容易統治的。 習近平曾聲稱他喜歡讀《商君書》。整本都是文言寫成的《商君書》,這個小學生能否讀懂,值得疑問。但他至少學會了商鞅的「馭民五術」:一民(統一思想,文化管制)、弱民(國強民弱,民眾無反抗之力)、疲民(讓人肉體上忙得沒空作精神追求)、辱民(剝奪民眾的自尊,讓民眾甘願當奴隸)、貧民(讓民眾處於貧困狀態,最多滿足基本生存,人窮志短就不會想要自由了)。若干城市(包括表面上最西化的上海)數千萬被封鎖在家的居民就是如此。 上海人歡天喜地迎來解封,然後又有很多居民區重新遭到封鎖。被封鎖的人通常不會詛咒習近平和共產黨,只是自認倒楣;沒有被封鎖的地方的人們高呼幸運,只要還有比他們更慘的人,人們就能感覺良好。 中國是世界上最大的將人馴化成豬的實驗室。在中國發生的每一件事都比歐威爾在《動物莊園》或《一九八四》中的情節更離奇和誇張。這個實驗室是一個封閉的監獄,高牆上寫著「歲月靜好」——只要你安靜,就能活著;若你抱怨和反抗,獄卒就將你拎出來殺雞儆猴。人們學會了沉默是金,慢慢適應原以為無法忍受的一切。囚犯內部逐漸出現階層分化,牢頭獄霸產生了,靠幫助獄卒維持秩序而獲得特權。日復一日,人們從嫌棄碗里的米有老鼠屎,到得到一口稀粥都要感恩戴德。獄卒允許乃至故意挑撥囚犯內鬥,這是消耗囚犯精力的最佳方式。幾年過去,這群人不再覺得沒有自由,當有被關進來的新人告訴他們外面的世界很精彩時,會異口同聲地反駁說:外面的世界也是一座座監獄,可能連一口稀粥都沒得喝,還是這裡好,千萬不要有逃跑的非分之想——誰有非分之想,大家一定合夥將他幹掉。 從「希特勒的志願行刑者」到「習近平的志願行刑者」 美國學者戈德哈根寫過一本掀起軒然大波的著作《希特勒的志願行刑者》,他根據大量史料得出結論:由於德國人認為屠殺猶太人是正義的,所以他們經常積極主動地去消滅猶太人,有時是根據上級的命令處決猶太人,如果沒有上級的命令,他們也主動殺害猶太人。他舉出一零一刑警營屠殺猶太人的例子說明,這些人都是普通民眾,並非正規軍和員警,他們的正式工作同屠殺猶太人的行動沒有任何關係。並沒有人命令或強迫他們去殺猶太人。他們是在當時屠殺猶太人的大潮流中自己主動要求去殺猶太人的。他們想去屠殺猶太人的願望並沒有被認為是一種病態的反常的心態,他們甚至將殺人當做一種享樂。 美國學者科夫頓在《納粹醫生》一書中研究醫學屠殺與種族屠殺心理學,他指出:「納粹的醫生們被賦予奧斯維辛這個屠殺系統的許多責任:篩選受害者,讓這部身體和心理的殺人機器運轉,對集中營的屠殺功能和勞動功能進行平衡。雖然醫生們不管理奧斯維辛,但他們為它增添了一種墮落的醫學光環。」一位近距離看過這個過程的倖存者說:「奧斯維辛就像是一場醫學手術」,「從一開始到結束,屠殺都是由醫生來領導的。」這些醫生大多數都是普通的醫療從業者,此前從來沒有殺過一個人。但是,殘酷的真相是:人很容易被社會化得去殺人。「人適應環境的天賦,很好地發揮過作為物種的作用,如今這種本能也可以使形形色色的男性和女性適應業已出現的種族滅絕制度,適應盛行的種族滅絕心態。」 美國學者阿倫在《納粹掌權:一個德國小鎮的經歷》一書中,通過對一個名不見經傳的小鎮居民的長期跟蹤採訪,揭示了納粹在地方層面運作的秘密。他發現:「城鎮中的社會凝聚力存在於俱樂部生活中,在納粹統治早期,這就被破壞了。隨著社會組織的逝去以及恐怖體系的現實,小鎮居民在很大程度上被孤立了。中產階級是這樣,甚至工人也是這樣,因為通過對社會民主黨和工會的破壞,由大俱樂部所創建起來的全部複雜的社交聯絡都受到了影響。通過將小鎮民眾分解為互不聯繫的分子,納粹可以讓由此形成的大眾去往任何他們希望的方向。」納粹精通群眾心理學:「小鎮上的納粹分子好像精準地知道該說什麼,什麼時候說,知道做什麼,怎麼做,以便贏得大部分鎮民的選票。他們針對一次又一次的選舉,精心策划了講座集會、盛裝遊行、舞會、軍事演習……他們會根據每一次活動的反饋仔細地總結經驗,修改下一場活動的安排。一切,都是為了掌權。」納粹將選舉變成一種「分期政變」,用選舉的方式終結了選舉、終結了民主、終結了自由。 這三本研究納粹的著作,也可以拿來當做觀照今日「白衛兵」橫行的中國。當年,毛澤東寫過《湖南農民運動考察報告》,今天,比毛澤東更狡詐的習近平不會寫《上海封城考察報告》。但兩人的統治秘訣極其相似:毛澤東利用農村痞子以及後來的紅衛兵破壞傳統社會的秩序、倫理與道德標準,習近平則利用城市的邊緣人和失敗者作為「白衛兵」——有一位上海的臉書朋友貼文指出,他所在的社區的一名「大白」,原來是一個左鄰右舍都討厭渣男,沒有人願意跟他搭腔,但他一旦穿上白色防護服之後,立即像是念了咒語之後神功附體的義和團拳匪,趾高氣揚、飛揚跋扈,對老人、女士和孩子都吆三喝四,宛如奴隸主對待奴隸。這就是習近平想要的效果——他親眼目睹貴為國務院副總理的父親遭到原本不名一文、手上拿著紅寶書作為尚方寶劍的紅衛兵的毆打。他不同情父親的落魄,反倒從紅衛兵身上找到權力的魔戒,他要用這種魔戒鞏固自己的統治。於是,病毒成了他最好的借口,「白衛兵」成了他最好的工具。他不必像鄧小平那樣命令軍隊開坦克上街,他只用一揮手讓「白衛兵」像殭屍一樣橫行。 漢娜·鄂蘭指出:「恐怖手段的效力總是完全依賴於社會原子化的程度。在恐怖力量完全釋放之前,所有有組織的對抗都必須消失。」在讓民眾自願為奴的意義上,習近平比毛澤東之後歷屆黨魁都做得更為成功。 (※作者為美籍華文作家,歷史學者,人權捍衛者。蒙古族,出身蜀國,求學北京,自2012年之後移居美國。多次入選百名最具影響力的華人知識分子名單,曾榮獲美國公民勇氣獎、亞洲出版協會最佳評論獎、北美台灣人教授協會廖述宗教授紀念獎金等。主要著作有《劉曉波傳》、《一九二七:民國之死》、《一九二七:共和崩潰》、《顛倒的民國》、《中國乃敵國也》、《今生不做中國人》等。全文轉自上報)

周杰倫的歌和梁靜茹的本名都犯了中國大忌

某人任職記者,有晨跑習慣,是日跑起,因頭頂知了叫聲擾亂心緒,即興寫了這首煩厭知了的「打油」小詩。7月15日,作者在微博貼出,竟被舉報「意有所指」,立即要求刪除。

我們都沒有滑板鞋,被踩在地上,摩擦!

有個歌星叫龐麥郎,寫過一首《我的滑板鞋》,經過網路傳播,一時間,火遍大江南北。歌詞大意是,他夢想中有一雙滑板鞋,有一天,他得到了它,穿著它,在街上,在月光下,滑出快樂的舞步。 這是一首關於青春和夢想的歌。帶著一點憂傷。和所有一夜爆紅的網紅一樣,至少在當時,歌詞中頻繁出現的「摩擦」,讓無數在各種高牆下惶惶的人產生了共鳴。 但龐麥郎終於沒有得到自己的滑板鞋,而是被命運踩在地上摩擦。幾年後,這個出生於漢中邊遠山村的農村青年,被送進了精神病院。 龐麥郎的命運看似偶然,想想幾天前國家統計局新聞發言人付凌暉以「摩擦性失業」的說辭,就明白他只是無數掙扎求生的底層人的一個縮影,只是一度有一個網紅名人的馬甲而被外界所知。 對大多數人來說,無論他們試圖用甚麼樣的姿態去迎接至上而下的碾壓和摩擦,至少,倖存的機會已經變得越來越稀少。 上海剛解封時,一個上海最大的國際會展中心方艙醫院的志願者就輾轉找到了我,他們在方艙醫院擔任環衛志願者,並被感染,但連隔離和治療都成了問題。他們一百多位來自各地的志願者去市政府要說法,在門外就遭員警的毆打。 疫情在武漢剛爆發時,他也曾去武漢雷神山當援建志願者。雷神山完工後,他們也迅速被隔離、驅逐,連最初說好的待遇也沒有全部兌現。最後,他和幾個工友是被武漢的員警貼身驅逐出了湖北境內。 此後,他經歷了長時間的失業,原因是只要說是去過雷神山的人,沒有任何公司敢要。 他說,他兩次當志願者,兩次慘遭摩擦。他解釋,都是走投無路的人。生計艱難,網貸天天催,面對上海方面在招聘廣告中許諾每天約2000元的日薪的誘惑,他們無力抗拒。 他不覺得當「大白」光榮,也不覺得可恥。為了多一點錢,他們大白們也相互摩擦,幾乎天天打架,和中介打,和工頭打,最多的時候100多人打群架。最後被他們員警打,然後一群人頭破血流,各自東西,失去了聲音。 不要以為這只是最底層人的宿命!那些曾經春風得意的所謂成功人士,即便是酷暑季節,也已經感覺到深深的涼意。 據周四(21日)上海新聞圈的最新消息,短短3個多月來,上海至少有近50萬企業倒閉,精神病院人滿為患。而以割愛國韭菜而備受爭議的經濟學者郎咸平,在其老母死於封控期後,據說也已經「潤」到香港了。雖然,他曾被人視為有一雙,甚至是一堆滑板鞋。 正如一個知名的前媒體人在網上哀嘆,他曾驕傲地告訴女兒,她有幸生活在相對具有專業傳統的上海,現在,才發現那只是一雙遙不可及的滑板鞋。 但讓人匪夷所思的是,摩擦還在繼續,甚至正在加碼,但喊疼的人已經沒有了。 幾周前,基本天天對我抱怨沒飯吃的一個上海人,突然給習近平赴港慶祝點贊,我頓時明白,我們這個族群,雖然滑板鞋很稀缺,但摩擦才剛剛開始。 (全文轉自自由亞洲電台)

馮崇義:從習共極權黨國的窮途末路到大勢所趨的中國憲政轉型

在中國社會愁雲密布、一片蕭殺之中,中共剛剛度過了它的101周年黨慶。這次黨國周年慶典,氛圍相當詭異,可以說是冰火兩重天。一方面,想在中共二十大新一輪權力博弈中升遷的趨炎附勢之徒,用令人作嘔、不堪入耳的奴才辭彙和排比句,競相對習近平溜須拍馬、阿諛奉承;另一方面,官方管控失效的社交媒體上遍布對習近平的反感、鄙夷和嘲笑,還夾雜著習近平被迫下台或到站下車的小道消息,讓人感受到反習聲浪激增、倒習暗潮洶湧。我的觀察是,中共黨國已在風雨飄搖中走向窮途末路。我判斷中共極權黨國窮途末路,有三個層面的依據, 分別是共產主義極權演變的大框架、中共極權政權代際傳承的中斷、極權主義倒行逆施所帶來的內外交困和內外夾擊。 極權黨國窮途末路,憲政中國時來運轉。在中共黨國黑暗隧道的盡頭,大勢所趨的中國憲政轉型如願以償。 一 從極權到後極權、繼而從後極權到民主轉型的時代大潮 第一個層面,我們從歷史演變大框架這個視角,看到中共極權政權走向滅亡。世界上的共產主義政權政權演變的大趨勢是從極權黨國的建立與興盛,到極權政權演變為後極權政權,再到後極權政權的民主轉型。也就是說,共產主義政權演變的軌跡,基本曲線是極權、後極權、民主轉型三部曲。 共產主義極權黨國1918年誕生於俄國,然後像病毒一樣向全球傳播,特別是在橫跨歐亞大陸的的東歐、東亞和中亞傳播,在20世紀50年代到達高峰,與西方民主世界勢均力敵。登峰造極之後,接下來的演進路徑是分裂、衰落、敗亡,儘管在衰亡過程中仍然憑藉餘威赤化一些落後國家。 1953年,斯大林去世,蘇聯東歐的共產主義黨國便從極權轉變為後極權。後極權是極權的變種,也就是解凍、鬆弛、失去全民信仰及領袖個人崇拜後的極權。後極權仍然維持著政治上的一元化,仍然殘忍地消滅任何有組織的政治反對派,但是在經濟和思想文化兩個領域都推行「修正主義」,不再死守一元化而默認實際上的半多元。戈爾巴喬夫等人的改革,所繼承的是赫魯曉夫所開啟的改革事業。而戈爾巴喬夫的「新思維」,則是集「修正主義」之大成,終於在1989-1991年間,促成共產主義後極權黨國的坍塌和成功程度不一的憲政民主轉型。 但是,人類歷史演變只有趨勢和概率,而沒有像自然界那樣的規律。根本原因在於,人類社會存在一個能動的、不確定的變數,也就是作為歷史主體的人。共產主義極權黨國在其締造者去世之後的演變,有兩個耀眼的例外。一個例外是北朝鮮。這個國家直接將朝鮮勞動黨的「黨天下」和金家的「家天下」合二為一,將金日成的「主體思想」確定為「唯一的指導方針」,將黨的領袖確定為 「賦予人民生命的恩人和慈父」,並且由金家祖孫三代世襲。因而,北朝鮮至今保持著極權的原型。 另一個例外是中國,在經歷了30餘年的後極權之後又倒向極權主義復辟。1976年毛澤東去世後死後中國的「去極權化」,是朝野上下聯手推進的偉業。民間的「去極權化」 努力,實際上在毛澤東行將就木的時候就已開始。在1976年清明節藉助悼念周恩來而展開的「四五運動」中,覺醒的中國人就已經寫出了告別毛澤東極權主義時代的詩句:「中國已不是過去的中國/人民也不是愚不可及/秦皇的封建社會一去不復返了」。這樣的覺醒,與中國民眾1949-1976年間令人窒息的領袖崇拜及普遍蒙昧,與當今仍然瀰漫於北朝鮮民眾中的普遍蒙昧,形成鮮明的對照。毛澤東去世之後,以「去極權化」為主調的民間刊物如雨後春筍,並迅速形成被稱為「民主牆運動」的思想啟蒙運動,展現中國民眾掙脫黨國的精神奴役而追求民主和自由的嶄新精神面貌。與民間的覺醒相映成趣的是,在體制內開明派胡耀邦等人的推動下,中共政權也展開「撥亂反正」、「思想解放」和「改革開放」,部分否定毛澤東及其極左路線,限制個人崇拜和領袖獨裁,平反冤假錯案,給「五類分子」摘帽、解放政治賤民,給個體和私營經濟出讓部分空間,有選擇地開放國門接納國際資本主義及民主世界的制度和觀念。 在廟堂和江湖的共同推動下,中國進入後極權時期。社會結構和權力結構發生重大變化,政治、經濟、文化全面一元化的社會不復存在,取而代之的是鬆動的一元化政治、多種所有制混合的半多元化經濟、古今中外多種意識形態相互競爭的半多元化文化。市場化、全球化、民主化三種大潮洶湧澎湃,極權保守勢力則以「反精神污染」、「反對資產階級自由化」等方式進行反撲,掌控中共黨國最高權力的鄧小平左右搖擺。展開拉鋸戰的雙方1989年在「八九民運」中攤牌,由於鄧小平從改革派陣營倒向極權保守派陣營而且喪盡天良地調動軍隊屠殺平民百姓、激進派學生領袖拒絕與趙紫陽為首的中共黨內開明派合作、趙紫陽的軟弱和誤判等偶然因素,「八九民運」功敗垂成。 「八九民運」失敗之後,中國體制內外自由民主力量受到極權保守派的全面清洗,政治民主化的道路被堵死。在1989-1991年間諸多共產主義後極權黨國分崩離析而邁向憲政民主轉型的大潮中,中國共產主義後極權黨國另闢蹊徑而生存下來。1992年鄧小平南巡之後,中共高層更進一步達成共識,取消了「姓資姓社」的爭論,對黨國社會主義進行自我否定,轉軌到黨國資本主義, 寄生在國際資本主義體系的肌體上苟延殘喘。從黨國社會主義轉變為黨國資本主義,也就意味著後極權秩序和格局被固化。從江澤民的「悶聲大發財」到胡錦濤的「不折騰」,體現後極權中共黨國的無奈。 2012年習近平入主權力中樞,在中共黨國內部最蒙昧、最頑固的紅二代極權派支持下開歷史倒車,竭盡全力復辟極權專制。這是中國歷史演進的暫時挫折,是中共政權滅亡之前的垂死掙扎和迴光返照。 二 極權主義紅二代後繼無人 第二個層面是代際政治的視角,我們可以清楚地看到,無論習近平紅二代如何折騰,中共政權傳不到紅三代,必將隨著紅二代一起消失。我在《破解當下中國的極權主義回潮》、《中共黨國傳不到紅三代》等文中一再強調,中共紅二代集體接班,只能是曇花一現。毛澤東在世的時候,無產階級革命話語盛極一時,沒有安排權力世襲。而且,毛澤東在文革時期為了配合他和黨內「走資派」的生死搏鬥,還授意批判「血統論」。直到1989-1991年間蘇聯東歐共產黨國政權以及國際共產主義體系突然崩潰,中國部分紅一代在驚魂初定之後,做出將權力移交給紅二代以保住紅色江山的戰略部署,讓紅二代在黨、政、軍及其央企國企中紛紛上位、佔據要津,形成強大的權力網路、掌控關鍵資源。曾慶紅、劉源、習近平、薄熙來、王岐山、俞正聲等紅二代骨幹,正是在蘇東劇變和中共血腥鎮壓「八九民運」並全面清洗體制內外的民主力量之後,躋身中共權力中樞。 但是,在民智已開的中國社會,太子黨、紅二代之類,早就是負面辭彙,權力世襲廣受詬病。紅二代內部,也已經嚴重分化。固然有擁戴習近平的極權頑固派,也有實際上與他們處於對立狀態的憲政派,比如胡德平、胡德華、戴晴、高瑜、李大同、任志強、蔡霞等人,還有以劉亞洲、馬曉力、秦曉、何迪諸人為代表的現代派,以及眾多袖手旁觀的逍遙派。由於習近平霸王硬上弓而「定於一尊」,用黑幫手段野蠻確立與其他紅二代之間的君臣關係,強迫其他紅二代俯首稱臣、不準「妄議中央」,頑固派中的諸多豪強現今也已經與他離心離德,背地裡咬牙切齒。 對中國未來更有意義的是,紅二代能夠依賴父蔭在各個系統佔據要津並形成強大的權力網路,卻無力讓他們的兒女複製這種權力網路。而且,他們的兒女所接受的是跟他們迥然不同的教育,在歐風美雨的浸潤中成長,價值觀念、知識結構和認知模式都有別於父輩,嚮往自由自在的現代生活方式而缺乏繼承極權主義紅色江山的內在強烈衝動。就力量對比而言,即使紅三代有繼承紅色江山的心愿,也根本成不了氣候,中國社會已不容他們像其父輩那樣呼風喚雨,中國的仁人志士與已經覺醒的民主世界都會有效阻擊他們集體世襲。 三 習近平的極權主義復辟造成內外交困 第三個層面,我們從現實政治的視角所觀察到的現實是,習近平推行極權主義復辟的倒行逆施全面敗壞改革開放所積累的成果,已經使中共極權黨國陷入內外交困、風雨飄搖。 筆者和很多有識之士早就指出,習近平上台以來上演的是一出鬧劇,而且是給中國和世界帶來巨大禍害的鬧劇。古人說「德不配位、必有災殃」。小人登上大位,其禍端不止於個人,而是連累整個社會。習近平本是當官幾十年除工於心計外毫無突出表現和建樹的平庸官員,陰差陽錯而被江澤民、曾慶紅等人推上黨國最高權位,立刻野心爆棚,真的是小人得志。用任志強的話說,那是一個「脫光了衣服也要當皇帝的小丑」。習近平能夠迅速集中權力,得益於行政權力支配一切的黨國極權體制和中共官員的整體平庸。習近平如此平庸的一位政客,居然能夠裝扮和包裝成「人民領袖」,堪稱官場腐敗之奇觀。更有甚者,這麼個無才無德、無知無能、無功有罪之人,居然能夠憑藉媒體宣傳和信息控制而造就個人崇拜,居然能夠籠絡到那麼多僕從跟班和鷹犬打手助紂為虐,居然能夠用破爛的民族復興讕言勾引芸芸眾生登上他的專制和仇外賊船,居然有那麼多投機分子和利祿之徒如此肉麻地溜須拍馬、阿諛奉承,實是中華民族之奇恥大辱。中國人對毛澤東個人崇拜的糟蹋蹂躪和奇災大難記憶猶新,還要遭受又一位小人的個人崇拜,情何以堪? 習近平給中華民族的帶來的大災大難,實在罄竹難書。習近平的最大罪惡,是使中國倒退到極權政治。他運用極權機制進行系統的政治迫害和政治清洗,全面摧殘中國公民社會,系統清除黨內政敵,橫掃維權律師以及依託非政府組織和網路從事各類維權和傳播憲政民主理念的民間意見領袖;他通過「清網行動」等措施將互聯網全面變成黨國的宣傳工具,利用數碼通訊技術和社會信用機制實行全民監控;他用專制權力毀掉2003年非典之後建立起來的突發流行病即時報告和防範機制而導致新冠病毒的全球擴散,繼而又以慘無人道的「清零政策」造成無數病人無法就醫而死亡以及其它人道災難;他摧毀香港的自治、自由、法治和民主而使「東方之珠」黯然失色,在西藏、新疆、內蒙等地施行肉體和文化的種族滅絕而激化民族矛盾、加劇民族分裂。 在經濟方面,習近平是野蠻地使用專制權力消滅財富的典型「敗家子」,使中國改革開放幾十年所積累的資本和財富,在其兩個任期內快速流失殆盡。習近平沿著復辟極權的路子大踏步推進「國進民退」,通過「供給側改革」將私企逐出上游產業、通過「混改」將優質私企納入殭屍般的國企、通過在私企建立黨組織和黨書記參加董事會等方式控制私企的財務與人事、通過「打擊資本無序擴張」收拾私企巨頭;他為了滿足個人的領袖慾和虛榮心,既將黨國收割來的民脂民膏在世界各地「大撒幣」、又勞民傷財興辦一帶一路、雄安新區等一系列爛尾工程;他出台各種政策做大做實房地產泡沫、使系統性債務危機和金融危機的風險不斷加大;他拒絕引進國際上先進的新冠疫苗、野蠻地推行使經濟停擺的封城清零政策;他既自不量力與美國大打貿易戰、又狂妄地利用中國的經濟體量對澳大利亞等國家進行經濟制裁和經濟脅迫,毒化中國的對外經濟關係。這些倒行逆施的綜合後果是,當今中國經濟凋敝、百業蕭條、破產潮和失業潮接踵而來,億萬民眾利益受損而怨聲載道,「中國模式」在世人面前徹底破產。 在外交方面,習近平的虛驕和極權復辟也對中華民族造成無法繼續承受的傷害、使中共黨國四面楚歌。習近平政權與民主文明世界交惡,根源在於它在極權復辟的邪路上狂奔、公開向普世價值開戰、公然挑戰以人權、自由、法治等普世價值為支柱的國際秩序。 2013年4月22日中共中央辦公廳印發的《關於當前意識形態領域情況的通報》,明確將普世價值、公民社會、憲政民主、新聞自由等已經被廣大覺醒的中國人所接受和追求的觀念和制度列為打擊對象,以維護極權黨國的政治安全和制度安全。習近平「新時代」的外交政策,在兩個基本面上向毛澤東時代的外交政策回歸。一個基本面是政治挂帥、狂妄無知地以國家民族的利益為代價爭當世界領袖;另一個基本面是將時勢歸結為「東升西降」(毛澤東時代的表述是「東風壓倒西風」),進而與發達的民主世界為敵、與獨裁政權以及怨恨西方的第三世界國家結盟,以營造有利於中國極權黨國生存發展的國際環境和秩序。從這樣的荒唐立場出發,習近平政權散布民族危亡的論調不斷推高民族情緒;違反《聯合國海洋法公約》在南海進行大規模的填海造島工程及相應的軍事部署,以便向太平洋延申中國的海軍力量並控制重要國際海運航道;通過「一帶一路」和「亞洲基礎設施投資銀行」等機制,組建以中國為中心的投資和貿易體系;摧毀國際條約和承諾強行將香港大陸化,並且不斷派遣軍艦和戰機擾台而使台灣海峽劍拔弓張;將中國的國運與俄羅斯和朝鮮等流氓國家捆綁在一起而得罪文明民主世界;肆意違反國際規則和契約並明目張胆地偷竊西方先進技術,通過「戰狼外交」的惡言惡語搶奪國際話語權,操控世界衛生組織和聯合國人權理事會等國際組織,通過統戰手段腐蝕和削弱西方世界的核心價值和制度;如此等等、不一而足。正因為如此,民主世界重新集結,對中共黨國進行圍堵。 四、中國憲政轉型勢在必行 坊間有一種說法,習近平入承大寶近十年以來在其它方面乏善可陳,「鐵腕反腐」這一項政績總該肯定。人們之所以走入認可或讚揚習近平反腐政績這個誤區,是因為錯誤定義腐敗。腐敗的確切定義是「以權謀私」。按照這個準確定義,毛澤東、習近平這一類獨夫民賊是一國之中最大的腐敗分子。毛澤東時代的中國誰最腐敗?當然是混世魔王毛澤東,他以中共黨魁的名分,獨霸黨國。即使就錢財而論,毛澤東在當時也是中國首富。當今中國誰最腐敗?當然是「定於一尊」的習近平,他以權謀私、剷除異己、任人唯親,達到了無以復加的地步。正像歷代專制帝王不斷上演的「黑吃黑」把戲一樣,毛澤東、習近平等人濫用專制權力反腐以鞏固和強化其專制權力,是最黑暗、最高級別的腐敗行為與愚民伎倆,其危害性遠非貪戀財色所能比擬。貪財貪色該受懲罰,貪權貪位更該懲罰。而且,真正意義上的反腐,有權力制衡、公示官員財產、司法獨立、依法辦案、新聞獨立等行之有效的制度和方法,但是習近平堅決拒絕這些制度和方法,反而將提倡這些制度和方法的人治罪。習近平的所謂「反腐」,是與法治針鋒相對的法外施法、選擇執法,完全服務於他個人的政治私利。 實際上,正是因為有了「鐵腕反腐」這個殺手鐧,禍國殃民、到處爛尾的習近平仍然能夠大權在握、令所有官員俯首聽命。在極權黨國逼良為娼的制度框架中,各級官員的問題不在於是否有違規動作,而在於是否被追究責任。而是否被追究責任,決定權在各級政權的一把手手中。省部級一把手這一級別以上幹部是否被追究責任,決定權由中共黨魁掌握。老朽昏庸的毛澤東到了氣息奄奄的風燭殘年,躺在病床上通過「陪睡丫頭」(江青語)發號施令,仍能牢牢掌握黨國大權,靠的正是黨國潛規則給他的終極人事處置權。所有高官的個人檔案之中,保存著所有高官被檢舉或自我檢討的罪錯。依據這樣的「生死簿」,毛澤東可以隨時處置任何官員。黨國極權制度中最高領導人所掌控的生殺予奪大權,確實荒唐而殘忍。中共黨國的廟堂中人,在毛澤東去世後痛定思痛,局部「去極權化」而走向後極權,結束了「以階級鬥爭為綱」的政治路線,明文禁止個人崇拜,建立退休制度、任期制度、黨內民主、集體領導等剛性約束和軟約束來防範領袖獨裁。遺憾的是,他們為認知所限,也為一黨專政之私,沒有徹底否定毛澤東,拒絕真正意義上的政治民主化。「去極權化」的事業半途而廢,遺患無窮。沒有去掉的黨魁終極人事處置權,落入習近平這一類權欲熏心的小人之手,舉國朝野上下又重受極權之苦。習近平、王岐山等極權主義者,除了用嚴刑峻法戕害社會、毒化社會、毒化人際關係,也通過紀檢部門及特務機構收集材料重修各級幹部的「生死簿」,隨時用腐敗罪名整肅異己。這樣一來,「反腐鬥爭」就發揮了與毛澤東時代的「階級鬥爭」同樣的功效,被習近平利用來迫使其他黨國官員就範,使所有官員都生活在人人自危的恐懼之中,並濫施淫威製造對他的個人崇拜。 要終結極權主義者習近平對中國造成的禍害,必須在根本政治制度上改變中國。2014年我結集出版《中國憲政轉型》一書時,特別在封面上寫明:「中國面臨的時代任務,早就不是黨國體制框架內的改革,而是從黨國體制到憲政民主的轉型」。顯而易見,習近平的倒行逆施,與中國所面臨的時代任務背道而馳。經歷了習近平的極權主義復辟回潮,中國朝野上下的有識之士唯有挺身而出、義無反顧地儘早結束習近平的鬧劇,完成中國的憲政轉型。國人前赴後繼推進中國憲政轉型,其義舉之悲壯及代價之慘烈,足可動天地、泣鬼神。新近的範例有許志永、任志強、許章潤等一身正氣的忠勇國士,勇觸逆鱗公開叫板習近平。劉曉波斷言,「中國的希望在民間」,誠哉斯言! 黨國廟堂中人,也有充分依據出手阻擊習近平。正像蔡霞 在《習近平詭詐而狡蠻的修憲及其影響》一文作羅列的那樣,習近平為了連任所從事的一切動作,都是對文明規則的野蠻破壞。作為文化大革命中億萬中國人的血淚所換取的文明成果,1982年修訂《中華人民共和國憲法》將廢除領導幹部職務終身製作為憲法的基本原則,明確規定國家領導人的職務任期限制;1982年修訂的《中國共產黨章程》也特別寫進了反對個人崇拜、廢除終身制和黨內決不允許有特殊黨員等重大原則。從那時起,黨政領導幹部在同一職務上兩屆任期就在制度上確立起來了。為了杜絕「例外」,中共中央辦公廳2006年08月還專門印發了《黨政領導幹部職務任期制暫行規定》,寫明「黨政領導幹部在同一職位上連續任職達到兩個任期,不再推薦、提名或者任命擔任同一職務。」習近平公然謀求違規連任,公然踐踏「黨紀國法」,公然製造個人崇拜,如此胡作非為、厚顏無恥,理應天怒人怨、眾叛親離。 社會各界合力合力實現憲政轉型,國人在一百多年前的「辛亥革命」中就贏過一回。三十多年前,蘇聯東歐的共產主義黨國土崩瓦解,只在轉瞬之間。環顧當今神州大地,人心思變。心存善念的各界人士,自當放手一搏,盡人事而聽天命。世人所期待的壯麗時刻會如期而至,中共極權暴政在民變、兵變、政變相互呼應中灰飛煙滅,憲政中國在呼聲、歌聲、笑聲相互激蕩中橫空出世。

習近平下台中共不倒,中國好不了!

習近平統治中國大陸的十年是中國歷史上最荒唐的十年,可謂前無古人,至於以後是否出現比習近平更昏庸的皇帝,目前尚不得而知。在習近賓士下,中共國發生的反人類、反人性的事件一樁接一樁,最突出的如徐州鐵鏈女事件,陝西地洞女事件,唐山打人事件,助俄羅斯入侵烏克蘭……習近平上台後,中共國把荒唐推向了極致,不管中國在歷史上曾經歷過多麼黑暗的時期,但至少,儲戶手持存摺可以從銀行取到錢;房主有房產證,房主可以安居其房;一對男女領了結婚證就自然而然地成了夫妻;沒有裝貨的卡車就不存在超載的問題……現如今在中共國,我們常常聽到的是,你以為你有存摺,存在銀行的錢就是你的嗎?你以為你有房產證,房子就是你的嗎?你以為領了結婚證就是夫妻嗎?空車咋啦,空車就不超載嗎? 正因為習近平荒唐過了頭,才有不少人唱衰他,覺得他連任無望。更有甚者,有人竟然認為習近平垮台了,中共國會走向民主、憲政,還有人說,習近平的時代已經屈指可數了……筆者理解這些人的心情,盼望中共早日完蛋,中國能進入憲政時代,成為一個正常的國家。然而,筆者所不能苟同的是,習近平垮台了,中國就會走向民主憲政!習近平下馬,只能說習在權力鬥爭中落敗,並不意味著中共專制制度的終結,這完全是兩回事。毛澤東去了,中共專制依舊;鄧小平走了,中共專制照常;江澤民胡錦濤退下了,上來一個習近平,把中共專制的螺絲釘擰得更緊……習近平垮台了,中共專制體制不會隨之而垮,中共國只會與習時代有所不同,但專制制度本質不會改變! 當今中共國沿襲了中國自秦始皇時代建立起來的中央集權制度,然而,隨著科技的進步,現代中央集權的運作比古代中央集權更有效率。在古代,至少還有天高皇帝遠的說法,但在現代中央集權體制下,皇帝的影響滲透到社會生活的各個方面,權力集中的程度也遠遠高於古代。習近平掌權後,把專制集權被推上了有史以來的最高峰,從而行成極權。習近平倒台了,而邪惡的中共不倒,專制體制不廢除,那麼,中國依然還是一個荒唐的國家,只不過,習近平下台後換一個比習能力強一點的領導,中共國至多也就是重回鄧小平的時代;若新的領導人比習近平更糟糕,則中國老百姓所受的苦比習近平時代更重。中國走向憲政民主的唯一前提是中共滅亡、中共專制制度崩潰,除此之外,別無他途! 習倒了,只能說,船換了舵手,廟換了住持。只要中共還存在,中共禍國殃民的使命就不會改變。只不過,新上任的領導人禍國殃民的方式方法不一樣罷了。中共官員集團作為中共專制制度最大的受益者,他們絕對不會自願放棄既得利益,這不符合人性,就好比一個人正在津津有味地吃著他的麵包,他會自願地把麵包讓給別人嗎?有很多人期盼大陸也出現一個蔣經國,以專制的手段結束專制,從而使大陸民主化。這也只是一廂情願,因為蔣經國是國民黨的領袖,國民黨雖然有非常醜陋的一面,但是國民黨是由人類組成的一個政黨,人性尚存。他們所作的惡,所犯的錯,基本上都是人類可能作的惡和犯的錯,尚沒有突破人類道德與良知的底線。中共的情況則與國民黨大相徑庭,中共不是由人類組成而是由魔鬼組成,它的本性是邪惡,人類道德與良知在中共眼裡不值得一提!因此,不要奢望中共集團會冒出一個蔣經國! 中共不滅亡,中國永遠無希望。在中共治下,中國人民被剝奪了最基本的人權與自由,中國人如同牲口一般屈辱地活著。只有中國人認清了中共反人類、反人性的邪惡本性,群起而奮爭,只有先爭取到做人的尊嚴、權利和自由,中國才有望走向民主和憲政。中共絕對不會讓中國走向民主憲政,民主和憲政也從來不會從天而降,只有不願做牲口的人們豁出去爭取,才有可能得到。 習倒中共不倒,中國永遠好不了! (全文轉自北京之春)

中國嘲諷安倍之死是共產黨一手導演

日本前首相安倍晉三是「二戰」後日本罕見的具有世界領袖高度的政治家,他的遇刺身亡在全世界引發震驚和哀悼,不僅美國下半旗,印度也宣布7月9日一天為哀悼日,可謂備極哀榮。在全球一片哀悼聲中,只有中國發出強烈的不和諧音,網路上充斥幸災樂禍的言論,甚至還有店家以打折的方式表示「慶賀」。有人說韓國也有類似的民間反應,但不要忘了,韓國人即使出現這樣的反應也是非常罕見的,應當是特定歷史因素導致的;但中國的小粉紅,老粉紅們的表現,卻不是僅僅針對日本,當年九一一的時候,眼見雙子大樓倒塌,中國的網路上也是一片歡呼。就冷血無人性而言,中國的民族主義者可以說是一以貫之。 外界評論大多指向部分中國人的國民性,似乎這是中國人的問題,文化特性的問題,但我認為這樣的評論轉移了焦點,問題的核心應當是政治問題,是中共在背後操縱的問題。我之所以這樣判斷,有幾個根據:第一,一般小粉紅出征,用的話語幾乎都一模一樣,這次也不例外,什麼「槍沒有事吧?」「死者情緒穩定」之類的,一看就是明顯的複製粘貼,這表明部分網路言論顯然是是有組織的,而能夠組織網路言論的,非中共莫屬。 第二,中國是言論管控大國,如果小粉紅的言論不是國家操縱的,這麼明顯會破壞日中關係的言論早就被刪除得一乾二淨了;現在相關過激言論並沒有被刪帖,但唐山師範學院退休教師石文英指責網民劣根性,立刻就被該學院「成立專項調查組,將依紀依規嚴肅處理。這樣的處理方式的截然不同,已經讓網路監管部門扮演的角色昭然若揭; 第三,針對安倍晉三被刺殺一事,中共官方第一時間的反應相當淡漠。中方官方的報導也非常平實,一句評價的話都沒有。當有記者詢問小粉紅的幸災樂禍的言論的時候,外交部發言人趙立堅居然說「不予置評」,不要說批評,連一句辯白的話都沒有。態度如此,就是向外界傳遞中國官方的立場,這樣的表態等於是公開支持小粉紅毫無人性的評論。最後,有人說中國人普遍被洗腦成腦殘,但不要忘了,洗腦的工作,就是中共做的。 總而言之,中國這一波針對安倍晉三被刺身亡產生的幸災樂禍的網路浪潮,在很大比例上,其實是中共被在後一手導演和推動的。 中共這樣的操作我們當然不陌生,炒作民族主義情緒歷來是中共增加人民對其向心力的手法之一。但民族主義從來都是雙刃劍。小粉紅的惡劣表現,表現出對於恐怖主義和暴力的支持,勢必成為全世界討論的話題,中國的形象會進一步下降。民族主義固然可以可以凝聚民心,但也會四處樹敵。中共的國際環境本來就已經越來越差,這樣玩下去,國際社會的朋友會越來越少,中國會越來越被孤立。我奉勸他們小心,民族主義這把劍可以玩,但小心別玩不好,揮劍自宮,那可就不好玩了。 最後我也要指出,必須實事求是地說,並非所有中國人都這樣,更不必因此引發對整體中國人的仇恨。中國澎拜新聞記者曾穎的態度就是一例:曾穎在報導安倍晉三遇刺的消息時不禁落淚,立刻遭到小粉紅圍攻,但她隨後透過微博發文稱,任何恐怖主義行為都不應該被狂歡,作為地球上一個有血有肉的人,「我會永遠堅定自己的價值觀,做個善良正直的人。」立場是非常堅定的。在海外的中國人也很少有小粉紅的言論,我在推特上發文哀悼安倍晉三,的確有幾十個網軍上來搗亂,但按贊的有3000多人,我的國內微信朋友圈中,也幾乎沒有一個是幸災樂國的。我們切不可因為一群背後有政府推動和操縱的網民的言論,而演變成對整個族群的仇恨,否則,這其實也是一種狹隘民族主義的表現。更重要的是,這說明中共打民族主義這張牌,並不是外界以為的那麼有效。 (※作者成長於80年代的北京,1987年考入北京大學後即從事學運,參與和組織了1989年民主運動,後為此兩次坐牢達6年多時間。 1998年被流放到美國,得以進入哈佛大學10年,先後得到東亞系碩士和歷史系博士學位。現在擔任「對話中國」智庫所長。政治上的溫和堅定的反對派,思想上的理想主義者,生活中的資深閱讀者。出版有政治評論和詩歌散文等書籍20餘本。全文轉自上報)

魏京生:俄烏戰爭和台海問題–有趣的基辛格博士

上個星期,日本的安倍前首相被刺身亡,英國的約翰遜首相被迫下台,樂壞了中國的五毛小粉紅。他們一片幸災樂禍,一片批評諷刺。沒人注意到,這是世界局勢變化的前兆。但有一個人注意到了,而且以他慣有的含蓄方式,暗示將有巨大的變化。這個人就是基辛格博士,一個九十多歲的老人。 基辛格是個很聰明的人,但我們大家都不太喜歡他,因為他幫助了毛澤東和共產黨。他親共的色彩太明顯,好像不太熱愛民主自由,只擅長國際陰謀。這自然不是大家喜歡的類型,不僅僅中國人不喜歡。但隨著時間的流逝,我們可以對他的行為有比較冷靜客觀的評價。 我和他只見過一面。那是在哈維爾總統的一次人權會議上,我們都是哈維爾總統的客人。中間休息的時候,我在衛生間門口的大休息廳里抽煙,他進來就看見我,並且微笑著走過來攀談,嚇了我一跳。他一回頭看見幾個記者悄悄地拍照錄音,立刻轉身板著臉將他們趕出去,關門之前還說誰敢進來我就把他告上法庭。 然後他嚴肅地對我說:我們是從不同的角度幫助中國人民,要互相理解,互相配合。把正要說難聽話的我弄了個不好意思,但始終很難理解,以為他不過是為了緩和情緒而已。事後多年想起來,他說的是真心話。對於常說謊話、廢話的政客來說,他當時的態度倒是很真誠,幸虧我沒脫口而出什麼難聽話。 他當年說服毛澤東開啟了中美兩國恢復邦交的過程,確實幫助中國共產黨延續了生命。但他也幫助中國共產黨擴大了與蘇聯的對立,使中國沒有重回蘇聯陣營的懷抱。林彪事件摧毀了中共執政的基礎,也提醒毛澤東找一個大國幫助,恢復人民的信心。在美蘇兩個大國之間猶豫的時候,基辛格和尼克松的橄欖枝,不失時機地幫助周恩來做出了選擇。這改變了那以後幾十年的中國和世界的格局,間接地給了中國人民擺脫共產主義的機會;也給了老毛死後,鄧小平放棄共產主義模式的機會。 現在又一次面臨世界格局大變化的前奏,基辛格博士幹了什麼呢?他九十多歲了還不甘寂寞,發言暗示烏克蘭應該割地求和,這對烏克蘭來說是最好的選擇。當然他不敢明說,因為政治正確他不敢明說,只能暗示。 最近他又謹慎地談到了台海戰爭,主動權不在美日台而在中共,並表達了兩點意見:不能放棄模糊政策;開戰是個政治原因。可以說他點到了要害,特別是第二點。與專家學者和觀察家們斤斤計較於中美軍力的對比不同,基辛格博士點到了政治原因,可以說點到了要害。 習近平為了保他繼續連任,為了對付他的黨內敵人,在可能被選下台的形勢下,會利用戰爭時期不換領導人的慣例,延續他的執政。所以是否開展武力統一的行動,不是軍力對比決定的,而是政治需要決定的。 看來基辛格博士說他和我一樣在幫助中國人民,是真心話,而且也確實付諸了行動。曲高和寡,當代人可能不能真正理解。但願執政的、自以為的領袖們,不要把他的警告當做耳旁風。

吳嘉隆:中國經濟的收縮會外溢成全球衰退

中國經濟危機目前表面上已經出現三個立即可看到的現象,就是房地產風暴,銀行風暴,以及地方財政危機。 其實這三個危機背後被同一件事串起來,那就是「靠房地產推動的經濟成長模式」走到盡頭了。 (1)房地產是典型的債務驅動的成長,開發商先舉債從地方政府那邊批地,再舉債施工營造,最後購房者舉債來買房。 整個債務鏈從地方政府先轉到房地產開發商身上,再轉到終端購房者。 於是,整個房地產行業不只牽涉到建築材料,房屋仲介,營造工程,家電傢具,等等實體部門的相關行業,而且也會牽涉到銀行的授信品質,還有地方政府的財政收入。這就是為什麼房地產危機會把銀行與地方財政卷進來,一起爆發。 (2)別忘了,地方財政收入有很大的比例是靠出讓土地給房地產開發商。 當房地產行業陷入蕭條的時候,房地產開發商不敢再舉債來批地,因為知道房子蓋好了以後也不好賣了。 於是,地方政府的財政收入陷入危機,而根據李克強在5月25日的10萬人經濟工作會議上說的,中央已經沒有財政能力對地方政府做移轉支付,於是地方政府開始想自己的辦法,開始搶錢,公務員減薪,挪用銀行存戶的資金,等等。 (3)房地產行業原來是被當作「資金池」,就是量化寬鬆的貨幣政策,會將資金趕到房地產行業,然後再透過房地產行業來拉動總體經濟。 這種債務驅動的經濟增長,要能持續下去,有一個重要的條件,就是經濟增長率使得所創造的資產報酬率能大於資金的成本,也就是利率! 只要資產報酬率大於利率,這個債務成長模式,就還可以順利維持下去。 一旦經濟增長實質放慢,使得資產報酬率跟著下跌,甚至跌到利率之下,那麼這個模式就維持不下去,會變成「龐氏騙局」。 (4)這就是說,債務驅動的經濟成長模式有他的臨界點,過了這個臨界點之後還繼續這樣搞,那就肯定帶來經濟危機,會連帶拖垮銀行與地方財政,形成總體經濟的完美風暴。 所以,這個完美風暴的源頭是實體經濟的增長已經放慢,你別管一些表面上的經濟數據,那些通常都有水分,我講的是實際的情況。 (5)實際上實體經濟的放慢,源頭來自於失業的上升,造成所得與消費的放慢,當然也就造成民間投資的放慢。 而失業的上升又來自於出口部門的影響,也就是美中貿易戰之後加關稅的影響。 你別看表面上的貿易順差,因為貿易順差加上貿易戰的結果,同時出現了「資金外逃」,所以你才會看到中國人民銀行的外匯儲備增加的遠遠不如貿易順差與對外舉債所應該引進的外匯。 (6)推動中國經濟增長的主要因素,是外來直接投資,出口,與房地產。現在這三架馬車都停下來了!真是讓人怵目驚心! 那自然會先帶來失業問題,還有中小企業的倒閉問題。接下來當然是繳不起房貸,出現房貸違約,然後出現一大堆爛尾樓,銀行資產結構不良,地方財政收入出現缺口,最後你會看到儲戶在地區性銀行的資金被挪用,然後消費者對銀行失去信心,出現擠兌潮,等等。 (7)綜合起來看,目前中國經濟危機的源頭在於習近平當初跟美國對著干,硬是要打貿易戰,原本跟美國談好的貿易協議內容也在2019年5月初翻臉不認,以為川普會退讓,沒想到川普強硬到底,全面加關稅,這是目前中國一切經濟問題的根源所在。 美中貿易戰雖然不是最近2年的熱門話題,因為被疫情蓋過去了,後來又被高通膨與烏克蘭戰爭蓋過去了,然後又被動態清零與上海封城蓋過去了,但是,它其實一直都在。 (8)習近平對川普不服氣,中共對美國不服氣,美國的回應是務實幹活,釜底抽薪,不跟你比大話狠話。 然後就是你看到的中國經濟增長放慢,最後導致資產報酬率比利率還低,經濟規律開始發揮作用,於是整個房地產行業就變成了相當於是龐氏騙局那樣,泡沫破掉。 現在的問題已經變成骨牌一張一張倒下,中國經濟危機全面性爆發,會把全球經濟拖下水。這一股收縮的力量會逼得全球資金加緊撤離新興市場,迴流升息中的美國。這當然會順便帶給新興市場股市賣壓了。  (全文轉自作者臉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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