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本月份,美国媒体报道:美国众议院议长南希·佩洛西可能在八月份访问台湾。消息传出后,北京方面照例跳脚,声称“将产生严重的负面影响”,并高分贝威胁:中方将“采取坚决有力措施,坚定捍卫国家主权和领土完整。”扬言说到做到。中共《环球时报》前总编胡锡进配合表演,建议当局“让解放军战机伴飞佩洛西专机,穿越台湾岛。” 在美国方面,有人问到此事,总统拜登表示:“军方认为,此刻(佩洛西访台)不是一个好主意。”而佩洛西回答记者:拜登的意思“军方或许担心飞机遭中方击落之类的。我并不确切知道。我不曾从总统那里听说。” 与此相应地,美国参众两院的议员们表现强硬,不仅支持佩洛西访台,而且纷纷建议她乘坐美国军机访台。 据相关报道,中共私下恐吓拜登政府:可能动用军机拦截佩洛西专机。但中共的强硬有多少真实?从一个侧面或可观察:习近平期待与拜登不久举行视频会谈,但约定时间还没有到,拜登新冠确诊,症状轻微,习近平及时致电慰问。习的动静流露,关于佩洛西访台一事,北京的手法很可能仍将是一手硬、一手软。硬的一手,是外交部、军方、党媒的恐吓;软的一手,是习近平有可能向拜登说项:我习某正争取连任,当此之际,希望美方不要让我难堪,请劝说佩洛西不要成行,算是给我习某一个面子。 另一桩可以参照的剧情:今年6月13日,中共外交部发言人突然宣布:台湾海峡不是国际水域,而是中国的内水和领海;意在阻止其他国家军舰穿越。但7月19日,美国驱逐舰“本福德”号照样穿越台湾海峡,并声明如前:“以符合国际法的方式通过国际水域,在台湾海峡例行航行。”中方在抗议美方时,夹了这么一句话:“指责美方炒作事件。”换言之,如果美方(比如第七舰队)不公布这一行程,中方也就佯做不知,公开不提。北京强烈暗示:我方抗议,只因不得不顾及面子。 佩洛西是否成行?尚未定论。她原定今年四月访台,但因感染新冠暂时取消;中方宣传为因中共恐吓施压所致。但佩洛西忽然又计划八月访台,足见,四月访台行程推后,并非受中共恐吓施压而后退。 议论纷纷中,有一个神问:如果基辛格和尼克松当年可以访问中国, 那么佩洛西今日为何不可以访问台湾?因为这是一个类似的情景:当时,1972年,美国与台湾的中华民国保持邦交,而与大陆的中华人民共和国没有邦交;此时,2022年,美国与大陆的中华人民共和国保持邦交,而与台湾的中华民国没有邦交。 答案只能是:中共更庞大,中共更鸭霸,只许美国舍台而向中,不许美国舍中而向台。于是,美国许多专家学者认为:越是如此,美国越是不能退后,在民主体与民主体(美国与台湾)的互动中,不接受独裁者的恐吓。 海外华人中,有一种看法:既然当年基辛格秘密访中,那么,今日佩洛西也可以秘密访台,待访问结束之后再予以公布。如果这样,中共就会佯做不知、然后揶揄美方“偷偷摸摸”,至少在大内宣方面,中共可以愚弄中国民众,保全自己的面子。 但中美关系,已今非昔比。美国已经觉醒:共产中国是最大敌国。挺台抗中,已经是公开的朝野共识。如果佩洛西访台,应该不会选择中国人认为的秘密方式。至于中美双方是否会因此擦枪走火、甚至引发战端?笔者认为:不会!北京只是玩弄心理战,悬崖战术,虚张声势。 (全文转自自由亚洲电台)
年底中共要召开第二十次全国代表大会,简称二十大。媒体和网络上议论纷纷,包括争论不休。可是中共自己的媒体倒是出奇地安静,除了很少的不疼不痒的官话、套话、废话之外,没有往常的那种可着劲儿的炒作了。这是怎么回事儿? 这种现象似乎证实了阴谋论者的怀疑:内斗激烈顾不上了。相信阴谋论的越来越多,也就不是阴谋论,而是接近共识了。少数悲观论者只好说:不管谁上台,以中国人的奴性还是没什么好结果。这我就不同意了,你看看八九年那么多人上街,顶着枪林弹雨,反腐败要民主,能说中国人素质差吗?和其它国家一上街就打砸抢相比,我真感叹中国人的素质高。 素质怀疑论者们也不是没道理。中国人从小就被训斥教育得胆小怕事,不敢说不敢想,甚至已经不会想了。思想的贫乏造成各种蛊惑煽动的邪教包括共产党,得以带风向的好条件。共产党这么多年成功的法宝,就是欺骗性宣传带动了不动脑筋的愚昧民众,造成符合中共目标的舆论,再利用这个舆论辅助他们割所有人韭菜的行动。愚民们被割了韭菜还帮人家数钱,然后还义正词严地帮邪教骂人。 其实究竟二十大有什么结果,不是能够预测的。各种可能性都有。但是有一个结果可以预测,就是不管习近平能不能连任第三届,中共的分裂和衰落都不可避免。如果能在二十大上阻止习近平连任,习派的强烈反弹和反习派的分赃不均,将会给和平演变创造条件。如果小习连任成功,秋后算账会导致官逼官反,对中国的前途都不是坏结果。我们静观其变。 面对现在的世界潮流和国人的认知水平,阻挡中国走向民主共和的难度越来越大。文革和文革后以及八九年的危机,之所以能够让共产党度过难关,是因为多年的洗脑还有效,共产党的领袖还有很多追随者,或者说还有威信。拥有军队和使用军队是中共能够度过难关的关键条件。不行就直接用军队镇压。这是邓小平时代威信不足,却还能维持局面的主要原因。 三十年之后的今天,老百姓的愚昧减少了,军人的素质也提高了。所以习近平为了政变收拾军队好几年了。高级军官换了几茬,军队编制也混合了几茬,这都恰恰说明他无法完全掌控军队为他火中取栗。军队官兵们接受八九年屠杀百姓名誉扫地的教训,能帮助习近平搞一场军事政变吗?能够再一次在大街上血腥屠杀老百姓吗?肯定不可能了。 其实八九年就有很多有理智有良心的军人,不肯带兵屠杀人民。二十多年前也有军人表示,如果再一次逼着他们屠杀人民,他们肯定会造反。这些都说明中国的军人不是共产党的奴隶,不是杀人的机器。他们也是老百姓,再一次逼迫和欺骗他们屠杀人民,已经不可能了。 如果习近平连任成功,报复就不是习近平能够控制的,早晚要走向官逼官反。届时军队站在哪一边,将决定共产党早一点还是晚一点灭亡。如果习近平连任不成功,则必然要清洗习派势力,习派不甘心被清洗必然起来反抗,也是中共衰亡的开始。无论是台湾模式的和平演变,还是苏联模式的军事政变,建立民主已经是多数中国人民的诉求。顺之者昌,逆之者亡,历史的潮流在这个时候才是不可抗拒的。 有人总结秦朝灭亡是因为没有确立继承人。也对也不对。反抗暴政的炽热岩浆在地底下涌动,一旦有任何机会,就会造成火山爆发。没有继承人只是底壳薄弱,火山爆发的条件之一而已。 (全文转自自由亚洲电台)
用病毒来控制人民,就是用恐惧来控制人民 北京市民梁小军律师在脸书上发文描述其日常生活:“现在,进入北京任何公共场所,都需要四十八小时核酸检测证明。没有核酸,寸步难行。孩子居家学习、上课,早已不再指望何时可以开学了,但每天还要在家长群里接龙核酸检测。早上七点检测开始,妻子会在六点前下楼排队,争取排得靠前一点;我六点半叫醒孩子,带他们下楼,早做早完,回家吃饭,群里接龙汇报,打开电脑准备上课。核酸检测悄然成为我们生活中的一个环节。” 梁小军猛然发现:“我们都是在这一轮轮核酸检测中,由适应而至驯服。我们不再去想核酸检测在防疫中的必要性和科学性,只是每天机械地去排队,张开嘴让大白捅我们的嗓子眼,因为学校要求、单位要求、超市要求、公园要求……驯服很容易。当我们像那些核酸检测机构一样离不开核酸检测的时候,我们就是被驯服、被体制化了;而那些机构则因利益在不断强化这种驯服体制。” 病毒成了中共控制人民的最佳工具。梁小军所说的“大白”,民间也称为“白鬼子”、“白卫兵”、“白纳粹”、“白衣卫”、“白无常”。过去,中共政权用国安、国保监控和迫害异议人士,一般人认为,只要不主动反共,假装生活在太平盛世,政府不会来为难你,普通民众确实很少有机会享受到被国安或国保请喝茶的待遇。如今,病毒蔓延,两千万人口的大城市,说封锁就封锁,出马的不是国安或国保,而是冠以志愿者之名的“大白”。 病毒肆虐两年多以来,不仅没有弱化共产党的统治,反倒大大强化了其极权控制模式。习近平无法将自己打造成像毛泽东那样具有卡里斯玛魅力的伟大领袖——毛泽东让大多数民众死心塌地地爱戴他,有红卫兵将毛像章的别针别到胸膛的血肉里;但是,习近平却能让民众恐惧,病毒成了他最好的帮手——人们可以不怕习近平,却害怕病毒及病毒代表的死神,过于怕死的人民是容易统治的。 习近平曾声称他喜欢读《商君书》。整本都是文言写成的《商君书》,这个小学生能否读懂,值得疑问。但他至少学会了商鞅的“驭民五术”:一民(统一思想,文化管制)、弱民(国强民弱,民众无反抗之力)、疲民(让人肉体上忙得没空作精神追求)、辱民(剥夺民众的自尊,让民众甘愿当奴隶)、贫民(让民众处于贫困状态,最多满足基本生存,人穷志短就不会想要自由了)。若干城市(包括表面上最西化的上海)数千万被封锁在家的居民就是如此。 上海人欢天喜地迎来解封,然后又有很多居民区重新遭到封锁。被封锁的人通常不会诅咒习近平和共产党,只是自认倒楣;没有被封锁的地方的人们高呼幸运,只要还有比他们更惨的人,人们就能感觉良好。 中国是世界上最大的将人驯化成猪的实验室。在中国发生的每一件事都比欧威尔在《动物庄园》或《一九八四》中的情节更离奇和夸张。这个实验室是一个封闭的监狱,高墙上写著“岁月静好”——只要你安静,就能活著;若你抱怨和反抗,狱卒就将你拎出来杀鸡儆猴。人们学会了沉默是金,慢慢适应原以为无法忍受的一切。囚犯内部逐渐出现阶层分化,牢头狱霸产生了,靠帮助狱卒维持秩序而获得特权。日复一日,人们从嫌弃碗里的米有老鼠屎,到得到一口稀粥都要感恩戴德。狱卒允许乃至故意挑拨囚犯内斗,这是消耗囚犯精力的最佳方式。几年过去,这群人不再觉得没有自由,当有被关进来的新人告诉他们外面的世界很精彩时,会异口同声地反驳说:外面的世界也是一座座监狱,可能连一口稀粥都没得喝,还是这里好,千万不要有逃跑的非分之想——谁有非分之想,大家一定合伙将他干掉。 从“希特勒的志愿行刑者”到“习近平的志愿行刑者” 美国学者戈德哈根写过一本掀起轩然大波的著作《希特勒的志愿行刑者》,他根据大量史料得出结论:由于德国人认为屠杀犹太人是正义的,所以他们经常积极主动地去消灭犹太人,有时是根据上级的命令处决犹太人,如果没有上级的命令,他们也主动杀害犹太人。他举出一零一刑警营屠杀犹太人的例子说明,这些人都是普通民众,并非正规军和员警,他们的正式工作同屠杀犹太人的行动没有任何关系。并没有人命令或强迫他们去杀犹太人。他们是在当时屠杀犹太人的大潮流中自己主动要求去杀犹太人的。他们想去屠杀犹太人的愿望并没有被认为是一种病态的反常的心态,他们甚至将杀人当做一种享乐。 美国学者科夫顿在《纳粹医生》一书中研究医学屠杀与种族屠杀心理学,他指出:“纳粹的医生们被赋予奥斯维辛这个屠杀系统的许多责任:筛选受害者,让这部身体和心理的杀人机器运转,对集中营的屠杀功能和劳动功能进行平衡。虽然医生们不管理奥斯维辛,但他们为它增添了一种堕落的医学光环。”一位近距离看过这个过程的幸存者说:“奥斯维辛就像是一场医学手术”,“从一开始到结束,屠杀都是由医生来领导的。”这些医生大多数都是普通的医疗从业者,此前从来没有杀过一个人。但是,残酷的真相是:人很容易被社会化得去杀人。“人适应环境的天赋,很好地发挥过作为物种的作用,如今这种本能也可以使形形色色的男性和女性适应业已出现的种族灭绝制度,适应盛行的种族灭绝心态。” 美国学者阿伦在《纳粹掌权:一个德国小镇的经历》一书中,通过对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镇居民的长期跟踪采访,揭示了纳粹在地方层面运作的秘密。他发现:“城镇中的社会凝聚力存在于俱乐部生活中,在纳粹统治早期,这就被破坏了。随著社会组织的逝去以及恐怖体系的现实,小镇居民在很大程度上被孤立了。中产阶级是这样,甚至工人也是这样,因为通过对社会民主党和工会的破坏,由大俱乐部所创建起来的全部复杂的社交联络都受到了影响。通过将小镇民众分解为互不联系的分子,纳粹可以让由此形成的大众去往任何他们希望的方向。”纳粹精通群众心理学:“小镇上的纳粹分子好像精准地知道该说什么,什么时候说,知道做什么,怎么做,以便赢得大部分镇民的选票。他们针对一次又一次的选举,精心策划了讲座集会、盛装游行、舞会、军事演习……他们会根据每一次活动的反馈仔细地总结经验,修改下一场活动的安排。一切,都是为了掌权。”纳粹将选举变成一种“分期政变”,用选举的方式终结了选举、终结了民主、终结了自由。 这三本研究纳粹的著作,也可以拿来当做观照今日“白卫兵”横行的中国。当年,毛泽东写过《湖南农民运动考察报告》,今天,比毛泽东更狡诈的习近平不会写《上海封城考察报告》。但两人的统治秘诀极其相似:毛泽东利用农村痞子以及后来的红卫兵破坏传统社会的秩序、伦理与道德标准,习近平则利用城市的边缘人和失败者作为“白卫兵”——有一位上海的脸书朋友贴文指出,他所在的社区的一名“大白”,原来是一个左邻右舍都讨厌渣男,没有人愿意跟他搭腔,但他一旦穿上白色防护服之后,立即像是念了咒语之后神功附体的义和团拳匪,趾高气扬、飞扬跋扈,对老人、女士和孩子都吆三喝四,宛如奴隶主对待奴隶。这就是习近平想要的效果——他亲眼目睹贵为国务院副总理的父亲遭到原本不名一文、手上拿著红宝书作为尚方宝剑的红卫兵的殴打。他不同情父亲的落魄,反倒从红卫兵身上找到权力的魔戒,他要用这种魔戒巩固自己的统治。于是,病毒成了他最好的借口,“白卫兵”成了他最好的工具。他不必像邓小平那样命令军队开坦克上街,他只用一挥手让“白卫兵”像僵尸一样横行。 汉娜·鄂兰指出:“恐怖手段的效力总是完全依赖于社会原子化的程度。在恐怖力量完全释放之前,所有有组织的对抗都必须消失。”在让民众自愿为奴的意义上,习近平比毛泽东之后历届党魁都做得更为成功。 (※作者为美籍华文作家,历史学者,人权捍卫者。蒙古族,出身蜀国,求学北京,自2012年之后移居美国。多次入选百名最具影响力的华人知识分子名单,曾荣获美国公民勇气奖、亚洲出版协会最佳评论奖、北美台湾人教授协会廖述宗教授纪念奖金等。主要著作有《刘晓波传》、《一九二七:民国之死》、《一九二七:共和崩溃》、《颠倒的民国》、《中国乃敌国也》、《今生不做中国人》等。全文转自上报)
有个歌星叫庞麦郎,写过一首《我的滑板鞋》,经过网路传播,一时间,火遍大江南北。歌词大意是,他梦想中有一双滑板鞋,有一天,他得到了它,穿著它,在街上,在月光下,滑出快乐的舞步。 这是一首关于青春和梦想的歌。带著一点忧伤。和所有一夜爆红的网红一样,至少在当时,歌词中频繁出现的“摩擦”,让无数在各种高墙下惶惶的人产生了共鸣。 但庞麦郎终于没有得到自己的滑板鞋,而是被命运踩在地上摩擦。几年后,这个出生于汉中边远山村的农村青年,被送进了精神病院。 庞麦郎的命运看似偶然,想想几天前国家统计局新闻发言人付凌晖以“摩擦性失业”的说辞,就明白他只是无数挣扎求生的底层人的一个缩影,只是一度有一个网红名人的马甲而被外界所知。 对大多数人来说,无论他们试图用甚么样的姿态去迎接至上而下的碾压和摩擦,至少,幸存的机会已经变得越来越稀少。 上海刚解封时,一个上海最大的国际会展中心方舱医院的志愿者就辗转找到了我,他们在方舱医院担任环卫志愿者,并被感染,但连隔离和治疗都成了问题。他们一百多位来自各地的志愿者去市政府要说法,在门外就遭员警的殴打。 疫情在武汉刚爆发时,他也曾去武汉雷神山当援建志愿者。雷神山完工后,他们也迅速被隔离、驱逐,连最初说好的待遇也没有全部兑现。最后,他和几个工友是被武汉的员警贴身驱逐出了湖北境内。 此后,他经历了长时间的失业,原因是只要说是去过雷神山的人,没有任何公司敢要。 他说,他两次当志愿者,两次惨遭摩擦。他解释,都是走投无路的人。生计艰难,网贷天天催,面对上海方面在招聘广告中许诺每天约2000元的日薪的诱惑,他们无力抗拒。 他不觉得当“大白”光荣,也不觉得可耻。为了多一点钱,他们大白们也相互摩擦,几乎天天打架,和中介打,和工头打,最多的时候100多人打群架。最后被他们员警打,然后一群人头破血流,各自东西,失去了声音。 不要以为这只是最底层人的宿命!那些曾经春风得意的所谓成功人士,即便是酷暑季节,也已经感觉到深深的凉意。 据周四(21日)上海新闻圈的最新消息,短短3个多月来,上海至少有近50万企业倒闭,精神病院人满为患。而以割爱国韭菜而备受争议的经济学者郎咸平,在其老母死于封控期后,据说也已经“润”到香港了。虽然,他曾被人视为有一双,甚至是一堆滑板鞋。 正如一个知名的前媒体人在网上哀叹,他曾骄傲地告诉女儿,她有幸生活在相对具有专业传统的上海,现在,才发现那只是一双遥不可及的滑板鞋。 但让人匪夷所思的是,摩擦还在继续,甚至正在加码,但喊疼的人已经没有了。 几周前,基本天天对我抱怨没饭吃的一个上海人,突然给习近平赴港庆祝点赞,我顿时明白,我们这个族群,虽然滑板鞋很稀缺,但摩擦才刚刚开始。 (全文转自自由亚洲电台)
在中国社会愁云密布、一片萧杀之中,中共刚刚度过了它的101周年党庆。这次党国周年庆典,氛围相当诡异,可以说是冰火两重天。一方面,想在中共二十大新一轮权力博弈中升迁的趋炎附势之徒,用令人作呕、不堪入耳的奴才词汇和排比句,竞相对习近平溜须拍马、阿谀奉承;另一方面,官方管控失效的社交媒体上遍布对习近平的反感、鄙夷和嘲笑,还夹杂着习近平被迫下台或到站下车的小道消息,让人感受到反习声浪激增、倒习暗潮汹涌。我的观察是,中共党国已在风雨飘摇中走向穷途末路。我判断中共极权党国穷途末路,有三个层面的依据, 分别是共产主义极权演变的大框架、中共极权政权代际传承的中断、极权主义倒行逆施所带来的内外交困和内外夹击。 极权党国穷途末路,宪政中国时来运转。在中共党国黑暗隧道的尽头,大势所趋的中国宪政转型如愿以偿。 一 从极权到后极权、继而从后极权到民主转型的时代大潮 第一个层面,我们从历史演变大框架这个视角,看到中共极权政权走向灭亡。世界上的共产主义政权政权演变的大趋势是从极权党国的建立与兴盛,到极权政权演变为后极权政权,再到后极权政权的民主转型。也就是说,共产主义政权演变的轨迹,基本曲线是极权、后极权、民主转型三部曲。 共产主义极权党国1918年诞生于俄国,然后像病毒一样向全球传播,特别是在横跨欧亚大陆的的东欧、东亚和中亚传播,在20世纪50年代到达高峰,与西方民主世界势均力敌。登峰造极之后,接下来的演进路径是分裂、衰落、败亡,尽管在衰亡过程中仍然凭借余威赤化一些落后国家。 1953年,斯大林去世,苏联东欧的共产主义党国便从极权转变为后极权。后极权是极权的变种,也就是解冻、松弛、失去全民信仰及领袖个人崇拜后的极权。后极权仍然维持着政治上的一元化,仍然残忍地消灭任何有组织的政治反对派,但是在经济和思想文化两个领域都推行“修正主义”,不再死守一元化而默认实际上的半多元。戈尔巴乔夫等人的改革,所继承的是赫鲁晓夫所开启的改革事业。而戈尔巴乔夫的“新思维”,则是集“修正主义”之大成,终于在1989-1991年间,促成共产主义后极权党国的坍塌和成功程度不一的宪政民主转型。 但是,人类历史演变只有趋势和概率,而没有像自然界那样的规律。根本原因在于,人类社会存在一个能动的、不确定的变量,也就是作为历史主体的人。共产主义极权党国在其缔造者去世之后的演变,有两个耀眼的例外。一个例外是北朝鲜。这个国家直接将朝鲜劳动党的“党天下”和金家的“家天下”合二为一,将金日成的“主体思想”确定为“唯一的指导方针”,将党的领袖确定为 “赋予人民生命的恩人和慈父”,并且由金家祖孙三代世袭。因而,北朝鲜至今保持着极权的原型。 另一个例外是中国,在经历了30余年的后极权之后又倒向极权主义复辟。1976年毛泽东去世后死后中国的“去极权化”,是朝野上下联手推进的伟业。民间的“去极权化” 努力,实际上在毛泽东行将就木的时候就已开始。在1976年清明节借助悼念周恩来而展开的“四五运动”中,觉醒的中国人就已经写出了告别毛泽东极权主义时代的诗句:“中国已不是过去的中国/人民也不是愚不可及/秦皇的封建社会一去不复返了”。这样的觉醒,与中国民众1949-1976年间令人窒息的领袖崇拜及普遍蒙昧,与当今仍然弥漫于北朝鲜民众中的普遍蒙昧,形成鲜明的对照。毛泽东去世之后,以“去极权化”为主调的民间刊物如雨后春笋,并迅速形成被称为“民主墙运动”的思想启蒙运动,展现中国民众挣脱党国的精神奴役而追求民主和自由的崭新精神面貌。与民间的觉醒相映成趣的是,在体制内开明派胡耀邦等人的推动下,中共政权也展开“拨乱反正”、“思想解放”和“改革开放”,部分否定毛泽东及其极左路线,限制个人崇拜和领袖独裁,平反冤假错案,给“五类分子”摘帽、解放政治贱民,给个体和私营经济出让部分空间,有选择地开放国门接纳国际资本主义及民主世界的制度和观念。 在庙堂和江湖的共同推动下,中国进入后极权时期。社会结构和权力结构发生重大变化,政治、经济、文化全面一元化的社会不复存在,取而代之的是松动的一元化政治、多种所有制混合的半多元化经济、古今中外多种意识形态相互竞争的半多元化文化。市场化、全球化、民主化三种大潮汹涌澎湃,极权保守势力则以“反精神污染”、“反对资产阶级自由化”等方式进行反扑,掌控中共党国最高权力的邓小平左右摇摆。展开拉锯战的双方1989年在“八九民运”中摊牌,由于邓小平从改革派阵营倒向极权保守派阵营而且丧尽天良地调动军队屠杀平民百姓、激进派学生领袖拒绝与赵紫阳为首的中共党内开明派合作、赵紫阳的软弱和误判等偶然因素,“八九民运”功败垂成。 “八九民运”失败之后,中国体制内外自由民主力量受到极权保守派的全面清洗,政治民主化的道路被堵死。在1989-1991年间诸多共产主义后极权党国分崩离析而迈向宪政民主转型的大潮中,中国共产主义后极权党国另辟蹊径而生存下来。1992年邓小平南巡之后,中共高层更进一步达成共识,取消了“姓资姓社”的争论,对党国社会主义进行自我否定,转轨到党国资本主义, 寄生在国际资本主义体系的肌体上苟延残喘。从党国社会主义转变为党国资本主义,也就意味着后极权秩序和格局被固化。从江泽民的“闷声大发财”到胡锦涛的“不折腾”,体现后极权中共党国的无奈。 2012年习近平入主权力中枢,在中共党国内部最蒙昧、最顽固的红二代极权派支持下开历史倒车,竭尽全力复辟极权专制。这是中国历史演进的暂时挫折,是中共政权灭亡之前的垂死挣扎和回光返照。 二 极权主义红二代后继无人 第二个层面是代际政治的视角,我们可以清楚地看到,无论习近平红二代如何折腾,中共政权传不到红三代,必将随着红二代一起消失。我在《破解当下中国的极权主义回潮》、《中共党国传不到红三代》等文中一再强调,中共红二代集体接班,只能是昙花一现。毛泽东在世的时候,无产阶级革命话语盛极一时,没有安排权力世袭。而且,毛泽东在文革时期为了配合他和党内“走资派”的生死搏斗,还授意批判“血统论”。直到1989-1991年间苏联东欧共产党国政权以及国际共产主义体系突然崩溃,中国部分红一代在惊魂初定之后,做出将权力移交给红二代以保住红色江山的战略部署,让红二代在党、政、军及其央企国企中纷纷上位、占据要津,形成强大的权力网络、掌控关键资源。曾庆红、刘源、习近平、薄熙来、王岐山、俞正声等红二代骨干,正是在苏东剧变和中共血腥镇压“八九民运”并全面清洗体制内外的民主力量之后,跻身中共权力中枢。 但是,在民智已开的中国社会,太子党、红二代之类,早就是负面词汇,权力世袭广受诟病。红二代内部,也已经严重分化。固然有拥戴习近平的极权顽固派,也有实际上与他们处于对立状态的宪政派,比如胡德平、胡德华、戴晴、高瑜、李大同、任志强、蔡霞等人,还有以刘亚洲、马晓力、秦晓、何迪诸人为代表的现代派,以及众多袖手旁观的逍遥派。由于习近平霸王硬上弓而“定于一尊”,用黑帮手段野蛮确立与其他红二代之间的君臣关系,强迫其他红二代俯首称臣、不准“妄议中央”,顽固派中的诸多豪强现今也已经与他离心离德,背地里咬牙切齿。 对中国未来更有意义的是,红二代能够依赖父荫在各个系统占据要津并形成强大的权力网络,却无力让他们的儿女复制这种权力网络。而且,他们的儿女所接受的是跟他们迥然不同的教育,在欧风美雨的浸润中成长,价值观念、知识结构和认知模式都有别于父辈,向往自由自在的现代生活方式而缺乏继承极权主义红色江山的内在强烈冲动。就力量对比而言,即使红三代有继承红色江山的心愿,也根本成不了气候,中国社会已不容他们像其父辈那样呼风唤雨,中国的仁人志士与已经觉醒的民主世界都会有效阻击他们集体世袭。 三 习近平的极权主义复辟造成内外交困 第三个层面,我们从现实政治的视角所观察到的现实是,习近平推行极权主义复辟的倒行逆施全面败坏改革开放所积累的成果,已经使中共极权党国陷入内外交困、风雨飘摇。 笔者和很多有识之士早就指出,习近平上台以来上演的是一出闹剧,而且是给中国和世界带来巨大祸害的闹剧。古人说“德不配位、必有灾殃”。小人登上大位,其祸端不止于个人,而是连累整个社会。习近平本是当官几十年除工于心计外毫无突出表现和建树的平庸官员,阴差阳错而被江泽民、曾庆红等人推上党国最高权位,立刻野心爆棚,真的是小人得志。用任志强的话说,那是一个“脱光了衣服也要当皇帝的小丑”。习近平能够迅速集中权力,得益于行政权力支配一切的党国极权体制和中共官员的整体平庸。习近平如此平庸的一位政客,居然能够装扮和包装成“人民领袖”,堪称官场腐败之奇观。更有甚者,这么个无才无德、无知无能、无功有罪之人,居然能够凭借媒体宣传和信息控制而造就个人崇拜,居然能够笼络到那么多仆从跟班和鹰犬打手助纣为虐,居然能够用破烂的民族复兴谰言勾引芸芸众生登上他的专制和仇外贼船,居然有那么多投机分子和利禄之徒如此肉麻地溜须拍马、阿谀奉承,实是中华民族之奇耻大辱。中国人对毛泽东个人崇拜的糟蹋蹂躏和奇灾大难记忆犹新,还要遭受又一位小人的个人崇拜,情何以堪? 习近平给中华民族的带来的大灾大难,实在罄竹难书。习近平的最大罪恶,是使中国倒退到极权政治。他运用极权机制进行系统的政治迫害和政治清洗,全面摧残中国公民社会,系统清除党内政敌,横扫维权律师以及依托非政府组织和网络从事各类维权和传播宪政民主理念的民间意见领袖;他通过“清网行动”等措施将互联网全面变成党国的宣传工具,利用数码通讯技术和社会信用机制实行全民监控;他用专制权力毁掉2003年非典之后建立起来的突发流行病即时报告和防范机制而导致新冠病毒的全球扩散,继而又以惨无人道的“清零政策”造成无数病人无法就医而死亡以及其它人道灾难;他摧毁香港的自治、自由、法治和民主而使“东方之珠”黯然失色,在西藏、新疆、内蒙等地施行肉体和文化的种族灭绝而激化民族矛盾、加剧民族分裂。 在经济方面,习近平是野蛮地使用专制权力消灭财富的典型“败家子”,使中国改革开放几十年所积累的资本和财富,在其两个任期内快速流失殆尽。习近平沿着复辟极权的路子大踏步推进“国进民退”,通过“供给侧改革”将私企逐出上游产业、通过“混改”将优质私企纳入僵尸般的国企、通过在私企建立党组织和党书记参加董事会等方式控制私企的财务与人事、通过“打击资本无序扩张”收拾私企巨头;他为了满足个人的领袖欲和虚荣心,既将党国收割来的民脂民膏在世界各地“大撒币”、又劳民伤财兴办一带一路、雄安新区等一系列烂尾工程;他出台各种政策做大做实房地产泡沫、使系统性债务危机和金融危机的风险不断加大;他拒绝引进国际上先进的新冠疫苗、野蛮地推行使经济停摆的封城清零政策;他既自不量力与美国大打贸易战、又狂妄地利用中国的经济体量对澳大利亚等国家进行经济制裁和经济胁迫,毒化中国的对外经济关系。这些倒行逆施的综合后果是,当今中国经济凋敝、百业萧条、破产潮和失业潮接踵而来,亿万民众利益受损而怨声载道,“中国模式”在世人面前彻底破产。 在外交方面,习近平的虚骄和极权复辟也对中华民族造成无法继续承受的伤害、使中共党国四面楚歌。习近平政权与民主文明世界交恶,根源在于它在极权复辟的邪路上狂奔、公开向普世价值开战、公然挑战以人权、自由、法治等普世价值为支柱的国际秩序。 2013年4月22日中共中央办公厅印发的《关于当前意识形态领域情况的通报》,明确将普世价值、公民社会、宪政民主、新闻自由等已经被广大觉醒的中国人所接受和追求的观念和制度列为打击对象,以维护极权党国的政治安全和制度安全。习近平“新时代”的外交政策,在两个基本面上向毛泽东时代的外交政策回归。一个基本面是政治挂帅、狂妄无知地以国家民族的利益为代价争当世界领袖;另一个基本面是将时势归结为“东升西降”(毛泽东时代的表述是“东风压倒西风”),进而与发达的民主世界为敌、与独裁政权以及怨恨西方的第三世界国家结盟,以营造有利于中国极权党国生存发展的国际环境和秩序。从这样的荒唐立场出发,习近平政权散布民族危亡的论调不断推高民族情绪;违反《联合国海洋法公约》在南海进行大规模的填海造岛工程及相应的军事部署,以便向太平洋延申中国的海军力量并控制重要国际海运航道;通过“一带一路”和“亚洲基础设施投资银行”等机制,组建以中国为中心的投资和贸易体系;摧毁国际条约和承诺强行将香港大陆化,并且不断派遣军舰和战机扰台而使台湾海峡剑拔弓张;将中国的国运与俄罗斯和朝鲜等流氓国家捆绑在一起而得罪文明民主世界;肆意违反国际规则和契约并明目张胆地偷窃西方先进技术,通过“战狼外交”的恶言恶语抢夺国际话语权,操控世界卫生组织和联合国人权理事会等国际组织,通过统战手段腐蚀和削弱西方世界的核心价值和制度;如此等等、不一而足。正因为如此,民主世界重新集结,对中共党国进行围堵。 四、中国宪政转型势在必行 坊间有一种说法,习近平入承大宝近十年以来在其它方面乏善可陈,“铁腕反腐”这一项政绩总该肯定。人们之所以走入认可或赞扬习近平反腐政绩这个误区,是因为错误定义腐败。腐败的确切定义是“以权谋私”。按照这个准确定义,毛泽东、习近平这一类独夫民贼是一国之中最大的腐败分子。毛泽东时代的中国谁最腐败?当然是混世魔王毛泽东,他以中共党魁的名分,独霸党国。即使就钱财而论,毛泽东在当时也是中国首富。当今中国谁最腐败?当然是“定于一尊”的习近平,他以权谋私、铲除异己、任人唯亲,达到了无以复加的地步。正像历代专制帝王不断上演的“黑吃黑”把戏一样,毛泽东、习近平等人滥用专制权力反腐以巩固和强化其专制权力,是最黑暗、最高级别的腐败行为与愚民伎俩,其危害性远非贪恋财色所能比拟。贪财贪色该受惩罚,贪权贪位更该惩罚。而且,真正意义上的反腐,有权力制衡、公示官员财产、司法独立、依法办案、新闻独立等行之有效的制度和方法,但是习近平坚决拒绝这些制度和方法,反而将提倡这些制度和方法的人治罪。习近平的所谓“反腐”,是与法治针锋相对的法外施法、选择执法,完全服务于他个人的政治私利。 实际上,正是因为有了“铁腕反腐”这个杀手锏,祸国殃民、到处烂尾的习近平仍然能够大权在握、令所有官员俯首听命。在极权党国逼良为娼的制度框架中,各级官员的问题不在于是否有违规动作,而在于是否被追究责任。而是否被追究责任,决定权在各级政权的一把手手中。省部级一把手这一级别以上干部是否被追究责任,决定权由中共党魁掌握。老朽昏庸的毛泽东到了气息奄奄的风烛残年,躺在病床上通过“陪睡丫头”(江青语)发号施令,仍能牢牢掌握党国大权,靠的正是党国潜规则给他的终极人事处置权。所有高官的个人档案之中,保存着所有高官被检举或自我检讨的罪错。依据这样的“生死簿”,毛泽东可以随时处置任何官员。党国极权制度中最高领导人所掌控的生杀予夺大权,确实荒唐而残忍。中共党国的庙堂中人,在毛泽东去世后痛定思痛,局部“去极权化”而走向后极权,结束了“以阶级斗争为纲”的政治路线,明文禁止个人崇拜,建立退休制度、任期制度、党内民主、集体领导等刚性约束和软约束来防范领袖独裁。遗憾的是,他们为认知所限,也为一党专政之私,没有彻底否定毛泽东,拒绝真正意义上的政治民主化。“去极权化”的事业半途而废,遗患无穷。没有去掉的党魁终极人事处置权,落入习近平这一类权欲熏心的小人之手,举国朝野上下又重受极权之苦。习近平、王岐山等极权主义者,除了用严刑峻法戕害社会、毒化社会、毒化人际关系,也通过纪检部门及特务机构收集材料重修各级干部的“生死簿”,随时用腐败罪名整肃异己。这样一来,“反腐斗争”就发挥了与毛泽东时代的“阶级斗争”同样的功效,被习近平利用来迫使其他党国官员就范,使所有官员都生活在人人自危的恐惧之中,并滥施淫威制造对他的个人崇拜。 要终结极权主义者习近平对中国造成的祸害,必须在根本政治制度上改变中国。2014年我结集出版《中国宪政转型》一书时,特别在封面上写明:“中国面临的时代任务,早就不是党国体制框架内的改革,而是从党国体制到宪政民主的转型”。显而易见,习近平的倒行逆施,与中国所面临的时代任务背道而驰。经历了习近平的极权主义复辟回潮,中国朝野上下的有识之士唯有挺身而出、义无反顾地尽早结束习近平的闹剧,完成中国的宪政转型。国人前赴后继推进中国宪政转型,其义举之悲壮及代价之惨烈,足可动天地、泣鬼神。新近的范例有许志永、任志强、许章润等一身正气的忠勇国士,勇触逆鳞公开叫板习近平。刘晓波断言,“中国的希望在民间”,诚哉斯言! 党国庙堂中人,也有充分依据出手阻击习近平。正像蔡霞 在《习近平诡诈而狡蛮的修宪及其影响》一文作罗列的那样,习近平为了连任所从事的一切动作,都是对文明规则的野蛮破坏。作为文化大革命中亿万中国人的血泪所换取的文明成果,1982年修订《中华人民共和国宪法》将废除领导干部职务终身制作为宪法的基本原则,明确规定国家领导人的职务任期限制;1982年修订的《中国共产党章程》也特别写进了反对个人崇拜、废除终身制和党内决不允许有特殊党员等重大原则。从那时起,党政领导干部在同一职务上两届任期就在制度上确立起来了。为了杜绝“例外”,中共中央办公厅2006年08月还专门印发了《党政领导干部职务任期制暂行规定》,写明“党政领导干部在同一职位上连续任职达到两个任期,不再推荐、提名或者任命担任同一职务。”习近平公然谋求违规连任,公然践踏“党纪国法”,公然制造个人崇拜,如此胡作非为、厚颜无耻,理应天怒人怨、众叛亲离。 社会各界合力合力实现宪政转型,国人在一百多年前的“辛亥革命”中就赢过一回。三十多年前,苏联东欧的共产主义党国土崩瓦解,只在转瞬之间。环顾当今神州大地,人心思变。心存善念的各界人士,自当放手一搏,尽人事而听天命。世人所期待的壮丽时刻会如期而至,中共极权暴政在民变、兵变、政变相互呼应中灰飞烟灭,宪政中国在呼声、歌声、笑声相互激荡中横空出世。
习近平统治中国大陆的十年是中国历史上最荒唐的十年,可谓前无古人,至于以后是否出现比习近平更昏庸的皇帝,目前尚不得而知。在习近平治下,中共国发生的反人类、反人性的事件一桩接一桩,最突出的如徐州铁链女事件,陕西地洞女事件,唐山打人事件,助俄罗斯入侵乌克兰……习近平上台后,中共国把荒唐推向了极致,不管中国在历史上曾经历过多么黑暗的时期,但至少,储户手持存折可以从银行取到钱;房主有房产证,房主可以安居其房;一对男女领了结婚证就自然而然地成了夫妻;没有装货的卡车就不存在超载的问题……现如今在中共国,我们常常听到的是,你以为你有存折,存在银行的钱就是你的吗?你以为你有房产证,房子就是你的吗?你以为领了结婚证就是夫妻吗?空车咋啦,空车就不超载吗? 正因为习近平荒唐过了头,才有不少人唱衰他,觉得他连任无望。更有甚者,有人竟然认为习近平垮台了,中共国会走向民主、宪政,还有人说,习近平的时代已经屈指可数了……笔者理解这些人的心情,盼望中共早日完蛋,中国能进入宪政时代,成为一个正常的国家。然而,笔者所不能苟同的是,习近平垮台了,中国就会走向民主宪政!习近平下马,只能说习在权力斗争中落败,并不意味着中共专制制度的终结,这完全是两回事。毛泽东去了,中共专制依旧;邓小平走了,中共专制照常;江泽民胡锦涛退下了,上来一个习近平,把中共专制的螺丝钉拧得更紧……习近平垮台了,中共专制体制不会随之而垮,中共国只会与习时代有所不同,但专制制度本质不会改变! 当今中共国沿袭了中国自秦始皇时代建立起来的中央集权制度,然而,随着科技的进步,现代中央集权的运作比古代中央集权更有效率。在古代,至少还有天高皇帝远的说法,但在现代中央集权体制下,皇帝的影响渗透到社会生活的各个方面,权力集中的程度也远远高于古代。习近平掌权后,把专制集权被推上了有史以来的最高峰,从而行成极权。习近平倒台了,而邪恶的中共不倒,专制体制不废除,那么,中国依然还是一个荒唐的国家,只不过,习近平下台后换一个比习能力强一点的领导,中共国至多也就是重回邓小平的时代;若新的领导人比习近平更糟糕,则中国老百姓所受的苦比习近平时代更重。中国走向宪政民主的唯一前提是中共灭亡、中共专制制度崩溃,除此之外,别无他途! 习倒了,只能说,船换了舵手,庙换了住持。只要中共还存在,中共祸国殃民的使命就不会改变。只不过,新上任的领导人祸国殃民的方式方法不一样罢了。中共官员集团作为中共专制制度最大的受益者,他们绝对不会自愿放弃既得利益,这不符合人性,就好比一个人正在津津有味地吃着他的面包,他会自愿地把面包让给别人吗?有很多人期盼大陆也出现一个蒋经国,以专制的手段结束专制,从而使大陆民主化。这也只是一厢情愿,因为蒋经国是国民党的领袖,国民党虽然有非常丑陋的一面,但是国民党是由人类组成的一个政党,人性尚存。他们所作的恶,所犯的错,基本上都是人类可能作的恶和犯的错,尚没有突破人类道德与良知的底线。中共的情况则与国民党大相径庭,中共不是由人类组成而是由魔鬼组成,它的本性是邪恶,人类道德与良知在中共眼里不值得一提!因此,不要奢望中共集团会冒出一个蒋经国! 中共不灭亡,中国永远无希望。在中共治下,中国人民被剥夺了最基本的人权与自由,中国人如同牲口一般屈辱地活着。只有中国人认清了中共反人类、反人性的邪恶本性,群起而奋争,只有先争取到做人的尊严、权利和自由,中国才有望走向民主和宪政。中共绝对不会让中国走向民主宪政,民主和宪政也从来不会从天而降,只有不愿做牲口的人们豁出去争取,才有可能得到。 习倒中共不倒,中国永远好不了! (全文转自北京之春)
日本前首相安倍晋三是“二战”后日本罕见的具有世界领袖高度的政治家,他的遇刺身亡在全世界引发震惊和哀悼,不仅美国下半旗,印度也宣布7月9日一天为哀悼日,可谓备极哀荣。在全球一片哀悼声中,只有中国发出强烈的不和谐音,网络上充斥幸灾乐祸的言论,甚至还有店家以打折的方式表示“庆贺”。有人说韩国也有类似的民间反应,但不要忘了,韩国人即使出现这样的反应也是非常罕见的,应当是特定历史因素导致的;但中国的小粉红,老粉红们的表现,却不是仅仅针对日本,当年九一一的时候,眼见双子大楼倒塌,中国的网络上也是一片欢呼。就冷血无人性而言,中国的民族主义者可以说是一以贯之。 外界评论大多指向部分中国人的国民性,似乎这是中国人的问题,文化特性的问题,但我认为这样的评论转移了焦点,问题的核心应当是政治问题,是中共在背后操纵的问题。我之所以这样判断,有几个根据:第一,一般小粉红出征,用的话语几乎都一模一样,这次也不例外,什么“枪没有事吧?”“死者情绪稳定”之类的,一看就是明显的复制粘贴,这表明部分网路言论显然是是有组织的,而能够组织网路言论的,非中共莫属。 第二,中国是言论管控大国,如果小粉红的言论不是国家操纵的,这么明显会破坏日中关系的言论早就被删除得一干二净了;现在相关过激言论并没有被删帖,但唐山师范学院退休教师石文英指责网民劣根性,立刻就被该学院“成立专项调查组,将依纪依规严肃处理。这样的处理方式的截然不同,已经让网路监管部门扮演的角色昭然若揭; 第三,针对安倍晋三被刺杀一事,中共官方第一时间的反应相当淡漠。中方官方的报导也非常平实,一句评价的话都没有。当有记者询问小粉红的幸灾乐祸的言论的时候,外交部发言人赵立坚居然说“不予置评”,不要说批评,连一句辩白的话都没有。态度如此,就是向外界传递中国官方的立场,这样的表态等于是公开支持小粉红毫无人性的评论。最后,有人说中国人普遍被洗脑成脑残,但不要忘了,洗脑的工作,就是中共做的。 总而言之,中国这一波针对安倍晋三被刺身亡产生的幸灾乐祸的网路浪潮,在很大比例上,其实是中共被在后一手导演和推动的。 中共这样的操作我们当然不陌生,炒作民族主义情绪历来是中共增加人民对其向心力的手法之一。但民族主义从来都是双刃剑。小粉红的恶劣表现,表现出对于恐怖主义和暴力的支持,势必成为全世界讨论的话题,中国的形象会进一步下降。民族主义固然可以可以凝聚民心,但也会四处树敌。中共的国际环境本来就已经越来越差,这样玩下去,国际社会的朋友会越来越少,中国会越来越被孤立。我奉劝他们小心,民族主义这把剑可以玩,但小心别玩不好,挥剑自宫,那可就不好玩了。 最后我也要指出,必须实事求是地说,并非所有中国人都这样,更不必因此引发对整体中国人的仇恨。中国澎拜新闻记者曾颖的态度就是一例:曾颖在报导安倍晋三遇刺的消息时不禁落泪,立刻遭到小粉红围攻,但她随后透过微博发文称,任何恐怖主义行为都不应该被狂欢,作为地球上一个有血有肉的人,“我会永远坚定自己的价值观,做个善良正直的人。”立场是非常坚定的。在海外的中国人也很少有小粉红的言论,我在推特上发文哀悼安倍晋三,的确有几十个网军上来捣乱,但按赞的有3000多人,我的国内微信朋友圈中,也几乎没有一个是幸灾乐国的。我们切不可因为一群背后有政府推动和操纵的网民的言论,而演变成对整个族群的仇恨,否则,这其实也是一种狭隘民族主义的表现。更重要的是,这说明中共打民族主义这张牌,并不是外界以为的那么有效。 (※作者成长于80年代的北京,1987年考入北京大学后即从事学运,参与和组织了1989年民主运动,后为此两次坐牢达6年多时间。 1998年被流放到美国,得以进入哈佛大学10年,先后得到东亚系硕士和历史系博士学位。现在担任“对话中国”智库所长。政治上的温和坚定的反对派,思想上的理想主义者,生活中的资深阅读者。出版有政治评论和诗歌散文等书籍20余本。全文转自上报)
上个星期,日本的安倍前首相被刺身亡,英国的约翰逊首相被迫下台,乐坏了中国的五毛小粉红。他们一片幸灾乐祸,一片批评讽刺。没人注意到,这是世界局势变化的前兆。但有一个人注意到了,而且以他惯有的含蓄方式,暗示将有巨大的变化。这个人就是基辛格博士,一个九十多岁的老人。 基辛格是个很聪明的人,但我们大家都不太喜欢他,因为他帮助了毛泽东和共产党。他亲共的色彩太明显,好像不太热爱民主自由,只擅长国际阴谋。这自然不是大家喜欢的类型,不仅仅中国人不喜欢。但随着时间的流逝,我们可以对他的行为有比较冷静客观的评价。 我和他只见过一面。那是在哈维尔总统的一次人权会议上,我们都是哈维尔总统的客人。中间休息的时候,我在卫生间门口的大休息厅里抽烟,他进来就看见我,并且微笑着走过来攀谈,吓了我一跳。他一回头看见几个记者悄悄地拍照录音,立刻转身板着脸将他们赶出去,关门之前还说谁敢进来我就把他告上法庭。 然后他严肃地对我说:我们是从不同的角度帮助中国人民,要互相理解,互相配合。把正要说难听话的我弄了个不好意思,但始终很难理解,以为他不过是为了缓和情绪而已。事后多年想起来,他说的是真心话。对于常说谎话、废话的政客来说,他当时的态度倒是很真诚,幸亏我没脱口而出什么难听话。 他当年说服毛泽东开启了中美两国恢复邦交的过程,确实帮助中国共产党延续了生命。但他也帮助中国共产党扩大了与苏联的对立,使中国没有重回苏联阵营的怀抱。林彪事件摧毁了中共执政的基础,也提醒毛泽东找一个大国帮助,恢复人民的信心。在美苏两个大国之间犹豫的时候,基辛格和尼克松的橄榄枝,不失时机地帮助周恩来做出了选择。这改变了那以后几十年的中国和世界的格局,间接地给了中国人民摆脱共产主义的机会;也给了老毛死后,邓小平放弃共产主义模式的机会。 现在又一次面临世界格局大变化的前奏,基辛格博士干了什么呢?他九十多岁了还不甘寂寞,发言暗示乌克兰应该割地求和,这对乌克兰来说是最好的选择。当然他不敢明说,因为政治正确他不敢明说,只能暗示。 最近他又谨慎地谈到了台海战争,主动权不在美日台而在中共,并表达了两点意见:不能放弃模糊政策;开战是个政治原因。可以说他点到了要害,特别是第二点。与专家学者和观察家们斤斤计较于中美军力的对比不同,基辛格博士点到了政治原因,可以说点到了要害。 习近平为了保他继续连任,为了对付他的党内敌人,在可能被选下台的形势下,会利用战争时期不换领导人的惯例,延续他的执政。所以是否开展武力统一的行动,不是军力对比决定的,而是政治需要决定的。 看来基辛格博士说他和我一样在帮助中国人民,是真心话,而且也确实付诸了行动。曲高和寡,当代人可能不能真正理解。但愿执政的、自以为的领袖们,不要把他的警告当做耳旁风。
中国经济危机目前表面上已经出现三个立即可看到的现象,就是房地产风暴,银行风暴,以及地方财政危机。 其实这三个危机背后被同一件事串起来,那就是“靠房地产推动的经济成长模式”走到尽头了。 (1)房地产是典型的债务驱动的成长,开发商先举债从地方政府那边批地,再举债施工营造,最后购房者举债来买房。 整个债务链从地方政府先转到房地产开发商身上,再转到终端购房者。 于是,整个房地产行业不只牵涉到建筑材料,房屋仲介,营造工程,家电家具,等等实体部门的相关行业,而且也会牵涉到银行的授信品质,还有地方政府的财政收入。这就是为什么房地产危机会把银行与地方财政卷进来,一起爆发。 (2)别忘了,地方财政收入有很大的比例是靠出让土地给房地产开发商。 当房地产行业陷入萧条的时候,房地产开发商不敢再举债来批地,因为知道房子盖好了以后也不好卖了。 于是,地方政府的财政收入陷入危机,而根据李克强在5月25日的10万人经济工作会议上说的,中央已经没有财政能力对地方政府做移转支付,于是地方政府开始想自己的办法,开始抢钱,公务员减薪,挪用银行存户的资金,等等。 (3)房地产行业原来是被当作“资金池”,就是量化宽松的货币政策,会将资金赶到房地产行业,然后再透过房地产行业来拉动总体经济。 这种债务驱动的经济增长,要能持续下去,有一个重要的条件,就是经济增长率使得所创造的资产报酬率能大于资金的成本,也就是利率! 只要资产报酬率大于利率,这个债务成长模式,就还可以顺利维持下去。 一旦经济增长实质放慢,使得资产报酬率跟着下跌,甚至跌到利率之下,那么这个模式就维持不下去,会变成“庞氏骗局”。 (4)这就是说,债务驱动的经济成长模式有他的临界点,过了这个临界点之后还继续这样搞,那就肯定带来经济危机,会连带拖垮银行与地方财政,形成总体经济的完美风暴。 所以,这个完美风暴的源头是实体经济的增长已经放慢,你别管一些表面上的经济数据,那些通常都有水分,我讲的是实际的情况。 (5)实际上实体经济的放慢,源头来自于失业的上升,造成所得与消费的放慢,当然也就造成民间投资的放慢。 而失业的上升又来自于出口部门的影响,也就是美中贸易战之后加关税的影响。 你别看表面上的贸易顺差,因为贸易顺差加上贸易战的结果,同时出现了“资金外逃”,所以你才会看到中国人民银行的外汇储备增加的远远不如贸易顺差与对外举债所应该引进的外汇。 (6)推动中国经济增长的主要因素,是外来直接投资,出口,与房地产。现在这三架马车都停下来了!真是让人怵目惊心! 那自然会先带来失业问题,还有中小企业的倒闭问题。接下来当然是缴不起房贷,出现房贷违约,然后出现一大堆烂尾楼,银行资产结构不良,地方财政收入出现缺口,最后你会看到储户在地区性银行的资金被挪用,然后消费者对银行失去信心,出现挤兑潮,等等。 (7)综合起来看,目前中国经济危机的源头在于习近平当初跟美国对着干,硬是要打贸易战,原本跟美国谈好的贸易协议内容也在2019年5月初翻脸不认,以为川普会退让,没想到川普强硬到底,全面加关税,这是目前中国一切经济问题的根源所在。 美中贸易战虽然不是最近2年的热门话题,因为被疫情盖过去了,后来又被高通膨与乌克兰战争盖过去了,然后又被动态清零与上海封城盖过去了,但是,它其实一直都在。 (8)习近平对川普不服气,中共对美国不服气,美国的回应是务实干活,釜底抽薪,不跟你比大话狠话。 然后就是你看到的中国经济增长放慢,最后导致资产报酬率比利率还低,经济规律开始发挥作用,于是整个房地产行业就变成了相当于是庞氏骗局那样,泡沫破掉。 现在的问题已经变成骨牌一张一张倒下,中国经济危机全面性爆发,会把全球经济拖下水。这一股收缩的力量会逼得全球资金加紧撤离新兴市场,回流升息中的美国。这当然会顺便带给新兴市场股市卖压了。 (全文转自作者脸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