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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克志和郭聲琨的下場 取決曾慶紅對習近平連任是否支持?

本專欄上周五播講的文章《王小洪和陳一新已經全面接管了中央政法委》一文中,介紹了今年6月下旬王小洪正式接替公安部長職務,並被增補為中央政法委副書記後,中組部常務副部長姜信治在郭聲琨的陪同下出現在中央政法委辦公會議上,當場宣布王小洪兼任中央政法委副書記。趙克志在政法委內的兼職仍然保留,但只負責禁毒工作,繼續兼任國家禁毒委員會主任。除這項工作而外,趙克志此前在政法委機關分管的工作事項全部轉交王小洪。主持政法委機關日常工作的秘書長陳一新,向郭聲琨和王小洪共同負責。 而已經在今年6月份即已經完成了向王小洪全面交權的趙克志,之所以被決定繼續保留中央政法委副書記職務,還有基於政治層面影響的考慮因素。 我們局外人已經看得很明白,至少在孫力軍和孟宏偉兩人的問題上,身為此二人直接上級的趙克志不可能一點牽連不受。但是,到目前為止,習近平似乎還沒有最後決定對趙克志以及郭聲琨如何處理,內部冷處理的可能性仍然存在。 所謂內部冷處理,就是只給予輕微的黨內處分 — 比如,黨內警告至多是嚴重警告,甚或只是內部「通報批評」,同時令其所擔任主要職務「自然終止」,即「到點下車」。 筆者在今年二月發表的《下一個被公開的「孫力軍政治團伙」成員會是誰?》一文中已經說過:這個趙克志能夠在中共官場上得以「平安降落」,得以政治上的「善終」,必須是在他趙克志終於被王小洪領導的「專項小組」證明,與「孫力軍政治團伙」確實沒有瓜葛的大前提之下 — 因為孫力軍畢竟是在他在公安部長任內的副部長。而四年半前向趙克志交班公安部長職務期間,被孟建柱授意提拔孫力軍為公安部副部長的郭聲琨的政治處境,也許比趙克志更尷尬! 不過,按照中共內部人士的說法,趙克志也好,郭聲琨也好,反正也是要「到點下車」了。只要他們兩人在政治層面沒有落下把柄,同時被孫力軍等人交待出來的受賄金額不是太過驚人,習近平僅僅對他們進行內部處理的可能性還是存在的。因為習近平本人也不願意給外界一個,中央政法委和公安部從上到下全都爛透了的印象。 那麼,按照中共政權的一貫作法,高官不要說受到黨內的輕處分,就是受到黨內的開除黨籍處分,只要不「移交司法」,就不對外公開宣布。所以我們不妨假設一種可能,那就是趙克志的問題已經被習近平同意「不作深究」,所以就沒有必要趕在他「到點下車」之前讓他顏面盡失。而中央政法委副書記的職務,事實上是可實可虛的。以公安部長和公安部黨委書記身份兼任的中央政法委副書記當然是實,但沒有了公安部長職務的中央政法委副書記,除非是被在內部宣布為「主持日常工作」的專職副書記,否則就有掛名之嫌,或者說僅僅是個職務過渡階段而已。 而從工作角度,目前的王小洪雖然已經在中央政法委內,被明確宣布為最高法院院長和最高檢察長的上級領導,但習近平趕在中共二十大黨的中央政治局和它的書記處換屆,和明年三月的國務院「內閣」換屆層之前,沒有可能把他王小洪中途「增補」為副國級。所以,跨部委的國家禁毒委員會主任的兼職繼續由保留國務委員職務的趙克繼續兼任,有利於理順工作關係。國務院禁毒委員會的成員機構,除了政法委系統的幾大機構之外,畢竟還包括了國家衛健委、教育部等好幾個國務院下屬的相關機構,讓目前還只是國務院系統的一個正部長的王小洪出面去「協調」它們並不合適。更何況,在禁毒工作的對外交往層面,以國務院副職領導人兼任中國禁毒委員會主任的「高配」,更彰顯了中共國對這項工作的格外重視。 當然,筆者如上分析內容中的習近平決定放趙克志一馬,也只是可能性之一。即使這一假設事實上「命中」了習近平截止目前的決策,日後生變的可能性也不是沒有。 君不見,無論是孫力軍還是傅正華,雖然都早已在一審過程中「當庭認罪悔罪」,但那個「擇期宣判」的「期」至今未到。遲遲不判的原因,當然不會是長春市中級法院的法官們組成的所謂「合議庭」的「合議」至今「議而不決」,而是因為從中央政法委到習近平的中央政治局常委會,不排除恰恰是習近平本人還在繼續考慮孫力軍也好,傅政華也好,還有多少利用價值?需要的話,不但是利用他們兩人繼續深入揭發,那麼怕是暗示他們無中生有地編造出幾例郭聲琨或者趙克志,當然還有孟建柱與他們曾經的部下傅正華、孫力軍之間的「上下勾結,狼狽為奸」的罪證,都是有可能的。 外界普遍認可的關於孟建柱和郭聲琨的所謂「黨內派別」的歸屬分析,特別是其幕後靠山是習近平輕易不敢,或者說是不到萬不得已,不會輕易主動招惹的曾慶紅的分析,不是沒有道理。如果現如今的曾慶紅已經,或者說正在私底下發揮其影響力,力助習近平的第三屆連任的最後衝刺,那麼習近平下令不再深究孫力軍和傅政華的政治後台,是很有可能的。 道理再簡單不過,自孫力軍入獄,特別是孫力軍被中紀委安排在央視紀錄片上「自責」了一把之後,孟建柱就開始被架在火上烤了。他本人在這種情況下為了保全自己,當面向習近平喊爹的心都有,怎麼可能會有向習近平「反撲」的膽量?除非他背後的政治靠山指使他,甚至是逼迫他,與習近平「拼個魚死網破」。 所以,只要他孟建柱背後的靠山不挑釁習近平,或者說,已經被習近平百分之百相信不再是自己連任的政治威脅,那麼他孟建柱本人,以及已經交出公安部長實職的趙克志,和事實上已經向王小洪和陳一新「讓權」的郭聲琨,都被習近平下令允許他們以副國級離休待遇「安度晚年」的可能性,要大過給他們以更大程度難堪的可能性。 在如上分析內容的前提下,是否可以得出這樣一個結論?那就是,如果孫力軍和傅政華會被趕在中共二十大召開之前,宣布他們害怕卻也期待的判決結果,那就證明了習近平已經與孟建柱背後的政治靠山達成了「黨國為重」的政治妥協? 筆者前不久剛剛聽說了來自中共公安部的故事,故事的原始爆料人是王小洪派到長春「旁聽」孫力軍一審過程的公安部某局現任副局長。說的是一審庭審過程中,「依法」允許孫力軍發表自辯,而整個庭審過程中的孫力軍大部分時間都是兩眼漠然地直視著與自己咫尺之間、面對面的兩個身著法警警服的年輕女書記員,不知是否是回想起了自己在武漢為兩個花際之年的女警察主持入黨宣誓的場面,竟然被法官兩次詢問「還有什麼說得沒有?」,都沒有反應。被身邊的法警捅了一下胳膊才猛然打了一個激凌,趕緊回答說:「我認罪悔罪,服從判決,決不上訴。」 孫力軍這席回答,立刻話引出對面兩個美貌女書記員的抿嘴偷笑。旁聽席上,也有人禁不住笑出了聲。因為「服從判決,絕不上訴」這句話即使是發自內心,也應該是在宣讀判決書的法庭上,聽完對自己的判決結果之後的表態。 眾所周知,幾乎所有犯罪金額「特別巨大」,犯罪情節「特別嚴重」的中共黨內大貪官,在聽到自己不會掉腦袋的判決結果 — 無論是死緩,還是無期 — 之後,都會當庭表示一句「服從判決,決不上訴」。講出如上這則故事的公安部人士認為,孫力軍下意識地在一審法庭上即脫口說出了「服從判決,絕不上訴」,肯定不是他的所謂「認罪悔罪」已經達到了願意「以死謝罪」的境界,而是他內心已經認定,或者說在與中紀委專案組打交道的過程中,已經被允諾「刀下留人」。 自孫力軍和傅政華先後被長春中級法院一審,並於當天就結束之後,筆者已經不止一次被記者問及,他們兩人的「槍」罪有何不同?為什麼一個「最終被入罪」,另一個卻沒有? 筆者在今年三月於本專欄上發表的《長春市公安局在孫力軍案中扮演的角色非同小可》一文中,已經介紹過孫力軍的「操縱證券市場」和「非法持槍」兩項罪名,都是在最高檢察院將孫案指定給長春市檢察院之後,由「協助偵查」的長春市公安局給坐實的。因為對孫力軍的「非法持槍罪」並沒有早在宣布將他逮捕時就與「受賄罪」同時宣布,而等到長春市檢察院起草起訴書時,才臨時增添。基於此,筆者認為更大的可能是長春市公安局在偵查孫力軍操縱證券市場罪行的同時,也找到了他非法持槍的罪證。 筆者在這篇文章里,特別不同意外部世界把孫力軍的「非法持槍」罪分析成中共當局「欲加之罪,何患無詞」。道理就是,僅僅孫力軍的受罪金額一項就夠得上死緩,甚至死刑立即執行的程度了,而非法持槍罪的最高刑期只有7年。 眾所周知,中共統治下的中國境內是全世界控槍最嚴格的國度。這就從反嚮導致了必要的工作過程中才有持槍權的公職人員,特別是公安警察都是把槍支視為自己特權和社會地位的象徵。各級公安局乃至派出所的頭頭們,個個都喜歡向親朋好友炫槍。而因為按規定,公務用槍在執行完任務之後都要當日上交「集體保管」,所以警察們為了炫著方便,往往就會在家裡私藏槍枝。 按照一位中國內地律師的介紹和分析,夠點級別的警察頭目在退休後,大都喜好私藏槍支:一是因為有槍癮;二是因為在位時仇家太多,用以防身;第三就是為了炫耀。具體到孫力軍其人,既然他在電視認罪時都主動承認,進公安部當了警察之後就開始隨便闖紅燈了,足以見得這個「半路出家」的警棍也一定會「嗜槍」。 所以,這位律師認為,從長春市公安局落實孫力軍的「非法持槍罪」時間點上分析,很有可能就是在查實他「操縱證券市場罪」的過程中,被犯罪同夥,也就是央視一姐董卿的丈夫順帶著揭發出來的。比如說,孫力軍曾在家中的「朋友聚會」過程中,穿插了他這位公安部要人向董卿等來賓們展示他收集珍藏槍支的節目。 也就是說,孫力軍的所謂「非法持槍」罪里的那一枝或者數枝槍,並不是他在執行公務時才有權佩帶,並在必要時有權使用的公務用槍,而是他本人的私藏。 而傅政華在被「雙開」的中紀委通報中所指證的「長期違規領用和攜帶槍支,形成嚴重安全隱患」,從字面上看就應該明白,這裡的「違規」與孫力軍的違法持槍,性質上有所不同。 北京警察博物館曾收藏的「傅政華局長佩戴的六四式手槍(中國)」照片,日後也隨著他的落馬而被網民重新上載相片到網上。照片里的時任公安部副部長兼北京市公安局局長傅政華與隨從都全副武裝,穿著正面全是彈夾的防彈衣,佩帶槍支在王府井大街巡邏。 如果說,這照片里的傅政華此時此刻是合法依規佩帶槍枝的話,那麼在非必要場合,比如會議場合仍然攜帶槍枝的話,那麼自然就是所謂的「形成嚴重的安全隱患」。 另外,中共《公安機關公務用槍管理規定》中特別要求:「配槍民警個人保管槍支的審批時限,一次不得超過30天。」 那麼,當年身為公安部副部長的傅政華幾乎可以肯定是長期違反了這條規定,是所謂「長期違規領用」。但是這都只是嚴重違紀,並不違法。所以中紀委通報內容中給他羅列的這一「罪狀」,進入司法程序後並不能入罪。 更多的分析內容,留待下篇文章繼續。 (全文轉自自由亞洲電台)

習近平為何還能穩坐江山?

有時候觀察中國政治局勢,會讓人有一種百思不得其解的感覺,習近平對於權力的掌控就是一例。 所有人都知道,習近平上台十年來,把中國搞的一團亂且四面樹敵,經濟大滑坡,人民對政府失去信心,按照正常的標準來說,這個人毫無政績可言;所有人都知道,也許在習近平剛剛上台的時候,還有人對他有所期待和尊重,但現在,除了少數腦子不清楚的人之外,絕大多數中國人都反感他,對他敢怒不敢言,他失去了民眾的擁戴;所有人都知道,即使是在中共黨內,對他的不滿幾乎是公開的秘密,從太子黨到地方勢力,從元老們到李克強等,幾乎各國派系都被他得罪了一遍,連他過去的支持者王岐山,劉鶴等,現在都開始保持沉默。但是,所有人也都知道,即將召開的中共二十大上,他連任的機率目前看來極大;換句話說,他很可能仍將繼續掌握中國的最高權力,且看上去權力穩固。一個昏庸無能,蠻橫無理,四面樹敵,人人討厭的傢伙,權力居然如此穩固,這不合邏輯但卻是中國的現實,為什麼? 原因很多,最重要的這個:習近平穩坐江山,這是中共的體制決定的。 當我們用現代的眼光看待中國和中國共產黨的時候,你就已經犯了錯誤。因為中國的政治體制遠遠不是現代化的體制,而在很大程度上還保留著封建帝王專制的特點。這些特點不僅包括帝王掌握一切權力,一旦登基,很難推翻;重要的還有另外一個,那就是:帝王和江山是聯繫在一起的。習近平常說,人民就是江山,江山就是人民。他當然是胡扯。實際上,對於中國來說,中共最高領導人就是江山,江山就是中共最高領導人。換句話說,中共最高領導人—現在是江澤民—如果被推翻,意味著江山的動搖,而不僅僅是個人的事情。這,正是中共內部大多數人對習近平不滿,但很少有人願意真正去挑戰他的原因。因為挑戰他不算什麼,但挑戰他,就是挑戰中共的一黨專制的體制。那些體制內的人,再怎麼不滿習近平,也不會挑戰體制,因為他們就是體制,他們依靠體制生存。 當初「文革」結束,從民眾到中共內部的老幹部,對於「文革」的始作俑者毛澤東,都充滿了憤恨和不滿,在中共內部召開的四千人大會上,要求徹底否定和批判毛澤東的言論幾乎成為主流。但鄧小平一言九鼎,要求一切向前看,否定對毛澤東進行批判,毛的畫像依舊掛在天安門城樓上。鄧小平「文革」期間受到政治打擊,三起三落,自己的長子鄧朴方被迫害到跳樓自殺未遂,他的內心當然不可能愛戴毛澤東,但為什麼要繼續維護毛澤東的形象呢?道理就是上面所說的,推翻了毛,就等於否定了體制,而鄧小平要掌握權力,中共要繼續統治中國,還是要依靠這個體制。這,就是毛不能倒,習近平無法倒的原因。 有人說,那為什麼兩任總書記胡耀邦,趙紫陽都倒台了?鄧小平不怕動搖體制嗎?那是因為不管是胡耀邦還是趙紫陽,都不是中共的最高領導人,他們雖然身為總書記,但只是鄧小平的傀儡,鄧小平不倒,體制就不會倒,胡趙倒不倒對體制無損。而習近平不同,在沒有元老可以牽制他的情況下,他現在就是中共的最高領導人。按照中共的傳統,不管他把國家禍害到什麼程度,只要沒有危及中共的統治,就找不到推翻他的理由。 (※作者成長於80年代的北京,1987年考入北京大學後即從事學運,參與和組織了1989年民主運動,後為此兩次坐牢達6年多時間。 1998年被流放到美國,得以進入哈佛大學10年,先後得到東亞系碩士和歷史系博士學位。現在擔任「對話中國」智庫所長。政治上的溫和堅定的反對派,思想上的理想主義者,生活中的資深閱讀者。出版有政治評論和詩歌散文等書籍20餘本。全文轉自上報)

魏京生:習近平的戰狼外交

最近中國外交的笑話太多了,不勝枚舉,而且出的笑話也是越來越奇葩。駐北愛爾蘭首都貝爾法斯特的總領事,為了批評美國有史以來都搞侵略,開出了一張美帝侵略史的菜單。這個菜單可是比網上的傻冒還奇葩,不但把美國的南北戰爭列為侵略戰爭,居然還把美國幫助中國的抗日戰爭也列為侵略戰爭。其餘的就不贅述了,奇葩加腦殘,這就是習近平的外交官。 俗話講:臭魚找爛蝦,烏龜找王八,什麼人玩什麼鳥。有習近平這樣的「通商寬衣」,就有外交官的奇葩加腦殘。美國人在抗戰期間和之後的內戰期間,都幫了中國共產黨的忙。單靠斯大林的偷偷摸摸和仨瓜倆棗援助,共產黨還不足以打敗國民黨。沒有美國的撮合談判和全面禁運,給了共產黨調整部署的時間,共軍不可能在東北取得轉折性的勝利。 勝利後就翻臉,這倒也是共產黨的性格。一般的流氓在翻臉後不承認別人幫過自己,也就是流氓的底線了。以此來看,毛澤東時代沒有超越流氓的底線,轉而吹捧斯大林老爹,也是站隊的需要。流氓假義氣,有奶便是娘,以流氓的標準無可厚非。但公然把別人的幫助說成是侵略、是欺負了自己,這臉皮可是城牆一拐彎兒了,超出了流氓的水平。 文革之後,我就聽中共的老外交家們沉痛地評論說:現在的外交官是一代不如一代。從那之後到現在,中共的外交系統還真被說著了,不斷出產丟人現眼的外交官。為什麼這樣呢?我認為和中共領導人一代不如一代有關。如今,能選上沖著公眾豎中指的總領事、說美國南北戰爭是自己侵略了自己的總領事、發現有中餐館就證明了有領土主權的發言人,這不是偶然,是和選拔人物的領導者的品味有關。正所謂王八吃綠豆,它們能對得上眼。 老外交家們為什麼會沉痛呢?因為外交就好像一個人的臉面。文革時期在家裡搞得一塌糊塗,在外邊還維持著臉面。不但美國、蘇聯這種對頭不敢小看中共,就是西方和第三世界的左派也還是以毛澤東的馬首是瞻。這多少也幫助中共緩解了外部的壓力,沒有最終導致崩潰。 現在習近平的戰狼外交讓國內那一幫小粉紅、自干五們歡欣鼓舞,卻讓全世界正常人看見了習近平的底褲。戰狼外交沒嚇住別人,倒讓別人看不起:原來這不過是個流氓,而且是個小流氓,不會自我掩飾的小流氓而已。輕視之心頓起,也就是不再拿你當回事兒了。誰說面子不重要?外交就是國家的面子–國際聲望的表現,軟實力的具體化。 說習近平違背了鄧小平的宗旨,也不盡然。習近平把鄧小平的實用主義發展到了極端。他不僅在國內黑貓白貓,只重視實際利益,而且在國際事務上也只重視實際利益,可以不要臉。在家裡欺壓老婆、兒女、父母,別人看不見,但一般人在外邊還是要維護臉面,不能不要臉。這就是鄧小平的有限實用主義。從胡耀邦、趙紫陽,到江澤民、朱鎔基,都遵從了鄧小平的兩面派實用主義,騙取了全世界的援助。 而習近平倒是個實誠人,把變戲法的騙術漏了底細。漏了底細的戲法還能騙下去嗎?哪怕就是西方人願意相信共產黨的騙術,也沒辦法了,事實擺在那兒呢。這就是不要臉造成了逐漸與美歐等國脫鉤的原因。從經濟到政治到全球秩序,想重回毛澤東時代已經不可能了。時代不同了,習近平也不是毛澤東。製造的迷信和真迷信不一樣,習近平應該羨慕金三胖。 (全文轉自自由亞洲電台)

習近平和二十大:不連任是正常,連任是政變

北戴河會議後,中共逼近二十大,習近平是否連任,高層權力如何重組,成為海內外矚目的焦點。鑒於中共政治不透明,流於黑箱操作、幕後鬥爭、台下交易,雖傳言四起,外界仍難確切掌握其結果。但無論習近平連任與否,對他來說,以下結論幾乎都成立。 連任不受歡迎,不連任受各界期待。習近平執政十年,治國理政一地雞毛,內政外交一塌糊塗,國內怨聲載道,國際不受待見。自毛澤東死亡之後,還沒有一個中共領導人遭到如此廣泛的反對和反感,習近平創下的紀錄,可謂歷來之最。希望習近平下台,成為黨內外、國內外的共同呼聲。 連任違逆黨意民心,不連任順應黨意民心。習近平圖謀連任,不僅遭到民間反對,也遭到黨內反對。僅說眼下,他的極端清零政策還在肆虐中國,動輒封城,人們被迫大排長龍測核酸,無論高溫與嚴寒,無論大風與大雨,中國人民遭受自文革後空前的折騰,苦不堪言。即便中共的黨員、官員,因他們自己家人也受牽累,多數也都對習近平充滿怨恨,唯敢怒而不敢言。 不連任,中國人喘一口氣;連任,中國人無法呼吸。若習近平退休,換人做,換一種方式,不可能有比習近平和他的政策更激進、更荒謬的了,人民或許得以喘一口氣;若習近平連任,依照習派所暗示的寧願閉關鎖國、走朝鮮道路,那麼,人民將呼吸困難、甚至窒息。 不連任避免戰爭,連任危害世界和平。習近平當政,不僅遭到國內反對,也遭到國際反對。原因在於,他不僅強化對內鎮壓,而且痴迷對外擴張,在台海、南海、東海、乃至中印邊界,都不斷製造事端、升級緊張,甚至就在他兩屆任期的最後一年,為美國眾議院議長佩洛西訪台抓狂,上演了空前危險的圍台軍演,讓台海局勢瀕臨戰爭邊緣。 習近平把「拿下台灣」當作他所謂的「中國夢」:「中華民族的偉大復興」,其實就是他自己的帝王夢;極左勢力鼓動他當「統一之父」,他本人也以此為理由謀求連任或長期執政,那麼,如果習近平連任,就是推進戰爭的節奏,不僅可能觸發台海戰爭,甚至可能觸發第三次世界大戰;如果他及時退休,有可能避免戰爭,讓台海轉危為安。 不連任是正常,連任是政變。何以如此?不連任,即不超過兩屆任期,符合改革開放之後的黨內定製,故而稱之為正常。如果連任,就是破了制度、壞了規矩。而要達到連任的目的,只能通過政變,未必是硬性的武力政變,至少也是柔性政變。比如,讓政治老人不再起作用,讓北戴河會議流於走過場。要做到這一點,可能的情節是,習近平通過他的親信、身兼特勤局長和公安部長的王小洪,對政治老人實施監聽、監控、變相軟禁,從而讓他們失去發言權。對現任黨內高層或黨內政敵,習派則可能施以各種威逼和利誘手段。 換言之,如果政治老人能夠正常發揮作用,如果政治局常委會能夠行使多數人意見,習近平就必須到點下班、到站下車,兩屆任期後卸任。如果習近平得以強行連任,那必是政變的結果。 正如2018年初的修憲、取消國家主席任期制,習派用盡詭計、耍盡權術,利用連續召開一中、二中和三中全會的間隙,綁架中央委員會,強行通過修憲。國際媒體稱之為「隱秘、迅速而狡詐的修憲」。其實質,就是一場政變。 不連任,習近平可以軟著陸、平安著陸;連任,習近平給自己的未來自設風險,最終的結局和下場極可能不妙,凶多吉少。道理不必多言,歷史上的王莽與董卓,就是生動的前車之鑒。 人類進入文明與現代化的二十一世紀,中國卻倒退到這樣的荒唐年代:指鹿為馬。司馬昭之心,路人皆知。安徒生童話:皇帝的新衣。一個與時代格格不入、與歷史邏輯完全悖反的政權,到底能夠存活多久?這是對一個民族、也是對全人類的拷問。 (全文轉自自由亞洲電台)

中共「自掘墳墓」,習近平必須做出選擇

時隔三年再訪台灣,這期間新冠疫情肆虐、中美角力升級,隨美國眾院議長佩洛西訪台後中國擴大威脅台海緊張,來自法國的董尼德(Pierre-Antoine Donnet)發現,台灣人面對中國文攻武嚇普遍仍保持冷靜,讓他感到不可思議。從熱愛中國到揭開中共假面具,長期觀察中國與亞洲局勢的他形容,中國罔顧人權、對資源肆意掠奪無異於「朝自己的腳開槍」繼續下去只是掘墳墓。 董尼德新聞資歷豐富於法新社效力37年,期間曾派駐北京、東京等城市,但在1984年派駐北京前,他在1981曾住在台灣一年學習中文。董尼德理解毛澤東當年「簡體化」是為掃除文盲,但認為,要認識真正的中國文明與歷史,勢必得學繁體字。他在新作「中國大掠奪」中,以銳利的眼睛分析中國就人權、環境與科技等,深度剖析中國的掠奪行徑及其對全球影響,特別是在習近平掌權後,一更具野心更自信的中國躍上世界舞台中心。 政府嚴密監控,消費是中國人僅存的自由 致力為受到中國政權壓迫的人發聲,董尼德並不在乎社交媒體充斥的粉紅謾罵聲,倒是有中國媒體試圖接近「想和我做朋友」為中國美言幾句,但為他所拒。董尼德坦言,在中國政權的嚴密監控下,自己可能不會再踏上中國土地,因為他擔心自己的中國朋友甚至是陌生人,都可能因此受牽連,「我不想給他們帶來麻煩。」  董尼德如此熱愛中國,年輕時還曾在房間貼上周恩來的海報,他和那個時代歐洲年輕人一樣,對共產黨的新中國懷抱熱烈期待,只不過很快就幻滅。眼見中國現狀令人心如刀割,但最令他失望的莫過於中國文化與思想在共產黨掌權下徹底改變,僅存的消費自由推升物質主義至上,盲目追逐生活福祉、錢財與社會地位,中國人的精神生活正在消失。 他認為,如中國共產黨所言,填飽肚子固然重要,但思想與見解的培養同樣不能少,但在當局刻意塑造的環境下,長久以來的豐富文化幾乎消失,京劇等傳統文化式微,道教、基督教等宗教遭打壓,書籍出版要經審查,文學、節目等創作都須依照黨的規範,董尼德不禁感嘆,中國人的文化思想「還剩下什麼?」,這對一個文明古國的文化發展來說非常可惜。 中國掠奪觸角肆意延伸四處樹敵,無異於自掘墳墓 中共二十大即將到來,習近平將確立他史無前例的第三個五年任期,董尼德指出,即使習近平一步步走向「帝王」之路,但他任內所犯錯誤不會因此平息,包括摧毀香港民主、迫害新疆維吾爾等少數族群與對台灣的強勢打壓。 習近平強推港版國安法等於公然撕毀「中英聯合聲明」,1984年,時任中國領導人的鄧小平在北京會見英國首相柴契爾夫人,中方曾開放外國媒體參與見證這場歷史性對談的前十分鐘。 董尼德清楚記得,鄧小平人坐在沙發上兩眼直視柴契爾,「柴契爾女士,你是偉大的女性,人們稱你為鐵娘子,我也尊重你,你今日前來所為何事?」柴契爾夫人先是稱讚鄧小平的改革開放政策,促進中國經濟發展,接著直截了當表示:「我來只為一個目的,我們英國想要繼續保有香港。」 「不可能!」董尼德記得鄧小平立刻回絕,而且警告鐵娘子,若英國執意繼續統治香港,中國有能力讓香港斷水斷電,此將引發港人反動到連中國也無法收拾的地步。柴契爾最後簽署協議,香港將於1997年權力移交中國,只是這份協議已在2020年遭習近平推翻。 從人權、民主到科技與資源,中國的掠奪觸角繼續延伸。許多國家都聲稱握有南海部分主權,但只有中國在當地大肆擴張,建造至少三座軍事基地,而中國主張的南海控制權論點難以令人信服,僅以在部分島嶼發現中國古代錢幣與瓷器即斷言南海本屬中國。 董尼德指出,南海不僅面積廣袤且富含多樣魚類與石油、天然氣等資源,更是國際貿易樞紐,但中國在南海的行徑是在為自己樹敵,無異於「朝自己的腳開槍」自惹禍端。根據皮尤研究中心(Pew Center)2021年調查,世界多國對中國的看法普遍負面且有惡化趨勢,即便是與中國較親近的東南亞、南亞或非洲國家,對中國的態度也開始轉變。 習近平將在中國人民與自身利益之間抉擇 董尼德認為,過去東南亞國家選擇親中是別無選擇,因為中國是亞洲強勢經濟體,但隨著東南亞人民對中國野心愈加反感,政府不得不開始改變對中立場。董尼德提到,斯里蘭卡經濟危機敲響一帶一路國家內心一記警鐘,促使各國重新檢視與中國的貿易合作,即便發現自己早落入債務陷阱。 在防疫這條路上,中國與世界多國背道而馳。董尼德表示,中國堅持清零明顯失敗,突如其來的封城激怒各地民眾,有人在自家陽台大喊「習近平下台」,如此景象發生在中國令人難以置信。當局為消滅病毒不擇手段,竟將父母與襁褓嬰兒硬生生分離,還有懷孕女性被醫院阻擋在外最後只能在路邊生產,不僅讓人於心不忍,也讓人忍不住質問,這難道是一個口口聲聲說要做世界大國的政府應有表現。 世界各國都想釐清病毒來源,但中共不是拒絕就是阻擋調查,我們可能永遠無法確知病毒從何而來,但可以學習與病毒共存,多數國家逐步敞開國門之際,只有中國堅持走清零道路,把大量外資往外推,更遑論中國經濟正在走下坡。 但董尼德強調,不論是研發新科技抑或是解決氣候變遷、環境危機,全球未來發展都少不了中國。他認為,中國不應切斷與外界的合作關係,必須認知到,要生存下去就要成為世界的一份子,若選擇孤立只會繼續拉大與他國距離。儘管有如不可能的任務,但「我們非常需要中國人一同合作」。 董尼德指出,習近平將在中國人民與自己的利益之間做選擇,雖然無法預測他的決定,但可以確定的是,這都將影響全球局勢。他有機會成為歷史上那位為中國做出正確決定的人,把中國人民福祉置於自身利益之上,「他(習近平)很聰明的」。 (全文轉自上報)

王小洪和陳一新已經全面接管了中央政法委

本專欄的前一期節目播講的文章中已經特別提請讀者們注意,從孟建柱接任公安部長開始,再到郭聲琨,再到趙克志,他們被宣布為中央政法委副書記的時間,都不是在他們僅僅是被宣布為新任公安部長之初,而都是在他們被宣布為新任公安部長的次年3月,在是屆全國人大一次會議上被「表決通過」為國務院國務委員之後。原因應該是此三人在接任公安部長的頭幾個月里,也就是被全國人大會議「表決」為國務院國務委員之前,其級別還只是正省部級,所以暫時不宜被宣布為中央政法委副書記,以避免被詬病為正部級領導副國級 — 因為在中央政法委里,只是普通委員的最高檢察長和最高法院院長都是副國級。 但如今的習近平不但是讓王小洪趕在二十大召開還有好幾個月的時間,即提前接替了趙克志的公安部長職務,甚至還把個王小洪同時也宣布為中央政法委副書記。徹徹底底地不按常理出牌了。 人們注意到,上月29日,對外曝光機率越來越低的中共中央政治局委員、中央政法委書記郭聲琨主持召開了中央政法委員會全體會議。會議主要內容,是所謂「傳達學習習近平總書記在省部級主要領導幹部專題研討班和中央政治局會議上的重要講話精神,研究貫徹落實意見」。 有特別關注這則消息的外界評論人士發文質疑說:「值得注意的是,根據中共官方報導,國務委員、中央政法委副書記趙克志、最高法院長周強、最高檢檢察長張軍均出席會議,而本該參加會議的中央政法委副書記、公安部部長王小洪卻未見身影。這著實有些蹊蹺。」 該質疑文章認為:王小洪不出席的原因不外乎客觀和主觀原因,客觀上是因為自己很忙,以致於無暇參會;主觀上是不想參加。在中共官場,不管是什麼原因,王小洪此舉都是不將上級領導郭聲琨放在眼中的體現,也是對習的不敬。如果王小洪沒有什麼背景,官位很可能不保。但事實是,王小洪的背景很硬。 顯然,讓王小洪有恃無恐的恰恰是習近平,王是習近平最為信任的人之一。他從福建起就跟隨在習的身後,一路快速升遷,直至當上公安部部長也都是在習的提拔下。習此前去香港、去新疆,王小洪都跟隨在身邊,負責安保。這樣的王小洪不去參加中央政法會的原因,就耐人尋味了。 該評論文章還分析說:截至目前,為了排除江派的干擾,習針對公安、政法系統已經進行了幾次清剿,周永康、孫力軍、鄧恢林、龔道安、傅政華等公安、政法系高官接連被拿下。而江派重要人物、原中共中央政法委書記、公安部長孟建柱也傳出了被軟禁的消息。在中共二十大前高層角力激烈的情況下,習近平再拿下江派高官也不是沒有可能的。 其實,如上評論人士有所不知的是,按照中共官方中央級媒體諸如新華社、《人民日報》等被內部統一的會議報道格式,凡是以某個中央政治局委員為第一出席(講話)人的會議報道內容中,會議出席者無論多少,只有其中的副國級的名字才有資格被在報道文章的最後一句被列出。所以相關報道中沒有列出王小洪的名字,就如同也沒有特別點出中央政法委秘書長陳一新的名字一樣,都不能證明他們沒有出席這個中央政法委的全體會議。請注意,這是一個「全體會議」。 就以中央政法委官網長安網7月底刊登的這篇《郭聲琨:以忠誠履職盡責的實際行動迎接黨的二十大勝利召開》為例,它使用的原始稿件是來自人民網,內容中的最後一句只是「趙克志、周強、張軍出席」。這僅僅是因為,直到中共不久即將要召開的中共二十大和它的一中全會結束之前,如今檯面上的中央政法委成員名單中,只有國務院國務委員趙克志、最高法院院長周強和最高檢察長張軍是副國級,其他包括已經是中央政法委副書記的王小洪和實際主持中央政法委日常工作的中央政法委秘書長陳一新都暫時還是正部長級。 但是,如果某個二級或者更低級的官方媒體在報道某個中央會議時,不是直接使用新華社或者《人民日報》的統一電訊稿,那麼會議內容和出席者名單就有可能被報道得更為詳盡。比如,最高檢察院所屬的官網正義網就在與如上長安網同一天刊登的、報道同樣一個會議的標題被取為《郭聲琨主持召開中央政法委員會全體會議時強調 認真學習貫徹習近平總書記重要講話精神 以忠誠履職盡責的實際行動迎接黨的二十大勝利召開》,特別註明了新聞來源是它自己:「正義網-《檢察日報》」。 標題比長安網援引的人民網的新聞稿取得長,具體內容也比長安網取自人民網的內容詳細一些。最後一段內容是:「國務委員、中央政法委副書記趙克志,公安部部長、中央政法委副書記王小洪,中央政法委委員:最高人民法院院長周強、最高人民檢察院檢察長張軍、中央政法委秘書長陳一新、國家安全部部長陳文清、司法部部長唐一軍、中央軍委政法委書記王仁華、武警部隊司令員王春寧出席會議。」 筆者在本文特別要糾正一下外界關於王小洪缺席郭聲琨主持並講話的中央政法會議 — 而且還是全體會議的誤判,是因為外界以訛傳訛;另外還有評論文章乾脆以《郭聲琨現身主持政法委會議,王小洪缺席涉習李斗》為標題,令不明就裡的讀者信以為真。甚至還有外界媒體記者欲以此為題訪筆者。筆者當時只是請這位記者去「谷哥」一下該會議的正義網和《人民法院報》的專題報道和新聞照片。正義網和《人民法院報》的會議新聞配發的照片中顯示,主席台上端坐著10位中央政法委全體成員,一個不少! 筆者所得到的相關信息是,王小洪早在先接替了趙克志公安部黨委書記職務的同時,即被宣布增補為中央政法委委員之後,就開始參與中央政法委的工作。所以,他不但沒有可能缺席中央政法委的全體會議,而且一定是要到場宣示他這位正部長級副書記的特別存在才合乎情理。 有內部報料者稱,自去年11月王小洪被宣布接替公安部黨委書記之後,趙克志就沒有再穿過警服,更沒有在公安部露過面。從那以後到趙克志被宣布連公安部長行政職務也交給王小洪之前的半年時間裡,公安部所有部級會議,無論是黨委會議還是部務會議,主持人和講話人都是王小洪。 今年6月下旬,王小洪正式接替公安部長職務並被增補為中央政法委副書記後,中組部常務副部長姜信治在郭聲琨的陪同下出現在中央政法委辦公會議上,當場宣布王小洪兼任中央政法委副書記後,趙克志在政法委內的兼職仍然保留,但只負責禁毒工作,繼續以國務院領導人身份兼任國家禁毒委員會主任。除這項工作而外,趙克志此前在政法委機關分管的工作事項全部轉交王小洪。主持政法委機關日常工作的秘書長陳一新,向郭聲琨和王小洪共同負責。 由此可見,現如今的中共中央政法委的實權,事實上已經落在主持日常工作的陳一新和必須對其負責的新任副書記王小洪兩人手裡了。至於如今趙克志的副書記,甚至於郭聲琨的書記,事實上都已經是掛名的中央政法委在中共二十大之後的負責人安排,具體說就是正、副書記和秘書長的人事安排。筆者注意到了日前《大紀元》刊登的《王小洪排名異常 習近平不放心政法委?》一文所做的獨特分析,認為「中共公安部黨委書記王小洪6月份兼任公安部長,同時上位中央政法委副書記,中央政法委高層成員的排名由此出現不尋常狀況。有分析認為,這是習近平不放心政法系,安排王小洪奪權倉促所致。而王小洪在公安部還未安排常務副手,其當中央政法委書記的猜測也可能落空。」 如上文章據此分別引述台媒和時事評論員的分析說:觀察目前中央政法委領導成員的排名有些蹊蹺,王小洪是正部級官員,但卻以副書記職務力壓周強和張軍兩名副國級大員。特別是周強連續當了四屆中央委員,反而屈居王小洪之下。這項排名異常,是因為趙克志的國務委員還沒有剝奪下來給王小洪,所以按照政法委書記、副書記、委員的排名,就出現了正部級壓倒副國級的現象。其實也是說明了王小洪奪權較為倉促,習對政法委不放心。 如上評論認為,(雖然)自王小洪去年11月接任公安部黨委書記之後,有關他可能在中共二十大上升任中央政法委書記的猜測四起。(但是)如果王小洪在二十大成為政法委書記,那麼現在應該要有他的公安部接班人出現。 此人必須現在開始接手公安部的常務事務,不然王小洪突然陞官,運作的銜接就會有斷檔。 如上評論認為:中共公安部官網更新顯示,孫茂利已任公安部黨委委員、副部長兼公安部法制局(十八局)黨委書記、局長。至目前為止,六名公安部副部長均為普通副部長。現在等於王小洪這個公安部的部長掌控著所有日常事務和運作,公安部全部權力都在他手上。如果北戴河休假結束後,接下來公安部那些副部長沒有人職務出現「負責日常事務」的表述,王小洪未必能當政法委書記,只是到明年兩會兼任國務委員。 如上評論內容出現之前,筆者曾於今年6月底在本專欄發表過《王小洪已經是下屆中央政法委書記的最可能人選了》。文章的最後一段內容是:隨著應勇被出乎預料地安排在湖北省委書記位置上提前退居二線,(過去一直被外界猜測的)下屆中央政法委書記的「競爭「者少了一個。至於習近平是否會在現任地方省委一把手中挑選一個中意者直接升任中央政治局委員兼中央政法委書記,筆者認為不是完全沒有可能,但安排王小洪的可能性更大。簡單說來,如今安排反正也是快要退休的趙克志「提前」把公安部長的行政職務也一併讓給王小洪,同時也還安排把他增補為中央政法委副書記,目的就是讓王小洪在未來二十大上以公安部長和中央政法委副書記身份晉陞為主管中央政法委的政治局委員』順理成章』。」 筆者的如上判斷也許不會在未來的中共二十大上得到驗證,但是,目前的公安部暫時還沒有常務副部長絕不能證明王小洪不會從目前的公安部部長、部黨委書記和中央政法委副書記的位置上晉陞二十屆中央政治局委員兼中央政法委書記。道理再簡單不過,王小洪從公安部常務副部長晉陞部長本來就是「特殊安排「。在他王小洪接任這個職務之前,從周永康開始形成的「慣例」,連續四任公安部長都是從地方省委一把手中選拔上位的。所以,假如習近平已經內定把下屆政法委書記位置交給王小洪,很可能就會是讓他以二十屆中央政治局委員、中央政法委書記的身份繼續兼任公安部長和部黨委書記直到到明年三月份。屆時提拔一個尚屬年富力強目前在位的省委書記出任國務委員兼公安部長就是了。為什麼一定要認為王小洪的公安部長繼任人會從公安部的常務副部長中產生呢? (全文轉自自由亞洲電台)

習北上李南下傳達的訊號

7月31日到8月16日,中共中央高層領導集體失蹤,這兩個星期顯然是召開了北戴河會議。原來有傳說胡錦濤時代就停止了北戴河會議,現在看來不準確,北戴河會議這個機制應當還是存在的。會議結束,習近平,李克強一個南下,一個北上,各說各的話,黨內分歧已經到了無法掩蓋,雙方也不想掩蓋的地步。看來北戴河會議並非一帆風順,習近平未必能控制住局面。否則李就不會如此故意地跟他分庭抗禮了。那麼,兩個人的分歧到底在哪裡?我們詳細解讀一下兩個人的講話,就可以看得出來。 8月16日至17日,習近平先後來到錦州、瀋陽等地進行調研。在遼沉戰役紀念館,他說了一番重話:「我們的紅色江山是千千萬萬革命烈士用鮮血和生命換來的。江山就是人民,人民就是江山。我們決不允許江山變色,人民也絕不答應。」問題是,江山有要變色嗎?誰要讓江山變色?如果有,說明承認政權不穩;如果沒有,這不是無的放矢嗎?顯然,習近平是有所指的,那麼,暗指的是什麼?矛頭對準誰?這裡恐怕大有文章。習近平還說:「我們要繼續向前走,努力實現中華民族偉大復興,以告慰革命先輩和先烈。紅色江山來之不易,守好江山責任重大。」這段話,很明顯是為自己連任鋪陳,但也說明,有人質疑他的連任,他才搬出這番話,試圖建立自己連任的合法性。 在東湖文化廣場,習近平說:「中國式現代化是全體人民共同富裕的現代化,不能只是少數人富裕,而是要全體人民共同富裕」。這本是去年年底中央經濟工作會議委婉否定了的事情,說是「急不得」,現在舊話重提。17日,他在參訪工廠的時候說:「要堅持自力更生,把國家和民族發展放在自己力量的基點上,牢牢掌握髮展主動權。」這也是舊話重提,這些都可以看作是對李克強經濟路線的反撲。可見習近平全力維護自己的政策,習李路線分歧進一步凸顯。值得注意的是,在18日召開的第三次對口支援西藏工作會議上,政協主席汪洋也表示,對口支援西藏是先富幫後富、最終實現共同富裕的重大舉措,是社會主義制度優越性的集中體現。看來,北戴河會議上,就共同富裕的政策,習近平取得了勝利,重新確立了這個口號和經濟方針。 我們再來看看李克強。8月16日至17日,李克強在深圳考察。他上來就強調,要以習近平新時代中國特色社會主義思想為指導。但接下來才是他的重點。他說:「對外開放是我國的基本國策,無論國際形勢如何變化,我們都堅定不移擴大開放。」這就話中有話了。他還說,我們既要支持中小微企業和個體工商戶紓困解難,又要支持民營大企業做強做優。國家堅持兩個「毫不動搖」,對國企、民企、外企和合資企業等各類企業在政策支持上一視同仁。這與共同富裕的政策也有微妙的區別。當然,他最大的動作就是專程到蓮花山公園瞻仰鄧小平銅像,並敬獻花籃。眾所周知,習近平是否定鄧小平路線的,李克強此舉顯然是擺明與習近平不同。他講「中國開放還要繼續往前推進,黃河長江不會倒流」,話說得很明白,就是有人要阻擋改革開放,要讓長江黃河倒流。問題是,他指的是誰呢?我想不言自明。李這個動作非常大膽,看來是豁出去了。 問題是,這是代表習下李上?還是李克強要下台之前的「其言也善」?我認為,後者的可能性更大一些。因為,如果他要接班就會表現得謹慎一些,沒有必要現在就刺激習近平。只有確定自己要下台的人,如溫家寶,才會為了歷史定位說一些外界看來比較開明的話。當然,這一切都只是目前看到的訊號,二十大最終的結果如何,仍然有待進一步觀察。  

中國網軍的網路攻擊和心理戰

提到中國對西方國家的大外宣,許多讀者都多少知道一些。海外各國的中文和外文媒體中有不少中國的大外宣項目,至於境外網路媒體上十分活躍的小粉紅就更是常見。但是,對於解放軍的網路攻擊部隊和心理戰部隊,可能大家就不那麼了解了。最近,隨著中國在台灣周邊海域發射導彈威脅,解放軍對台灣的網路攻擊和心理戰也極為活躍。筆者略為分析從事此類活動的解放軍戰略支援部隊的分工和任務,從而為讀者們勾畫出中國網軍和心理戰部隊的大致圖像。 一、解放軍網軍和心理戰部隊空前活躍 解放軍的境外軍事行動,按其軍事目的通常可分為兩類:一類是戰爭行動,即與其他國家的軍隊開戰;另一類是非戰爭行動,這是指軍隊採取其他威脅或破壞型行動,但不啟動戰爭。非戰爭行動可以是海軍、空軍對周邊國家的騷擾,也可能是網路部隊對其他國家的網路攻擊這類看不見的戰鬥。 習近平今年6月13日簽署了一項命令,宣布從今年6月15日起,中國的《軍隊非戰爭軍事行動綱要》開始生效實施。這個《綱要》共有6章59條,但中國官方對這個非戰爭行動綱要的具體內容保密。官媒《環球時報》從此綱要中挑了一些好聽的任務列舉出來,諸如救災、人道救援、護航、維和等;其實,《軍隊非戰爭軍事行動綱要》里還包括實施大規模網路攻擊、開展境外心理戰、出動武裝民兵船隻佔領國際水域等等。 《軍隊非戰爭軍事行動綱要》的生效表明,中國當局今後將會大量運用非戰爭軍事手段來達到用戰爭手段無法實現的境外擴張目標。而佩洛西防颱之後,我們馬上就看到了解放軍使用非戰爭軍事手段威脅台灣的具體操作:一方面,解放軍在台灣周邊海域實行導彈發射演習的同時,又以軍機擾台、軍艦繞台加以配合,造成緊張氣氛;另一方面,解放軍的網軍和心理戰部隊展開了對台的大量網路攻擊和心理戰行動。 單是8月4日中午到5日清晨,台灣發現境外網軍對台灣各網站發動的大量攻擊,「惡意連線次數最大值高達每分鐘1億7千萬多次」,這就是解放軍網軍的行動。而在心理戰層面,台灣的一些7-11超商的廣告屏幕內容遭到置換,變成了咒罵佩洛西的圖文;而台灣民視新聞台的新聞網路頻道遭遇蓋台,然後播起了中共的愛國歌曲;台灣的一些網媒還傳出「中國漁船登陸台灣屏東縣東港鎮」等假消息。         二、解放軍戰略支援部隊:一個21世紀從事網路戰和心理戰的新軍種 以上種種非戰爭軍事行動,其主角都是解放軍新組成的戰略支援部隊。解放軍的這個新軍種在當今世界上究竟扮演一個什麼樣的角色?它不是單純為解放軍的軍事活動提供技術支援的部隊,它還是用高科技手段入侵各國互聯網的諜報部隊,又是干擾它國社會政治、經濟穩定的政治作戰單位。事實上,解放軍的網軍不只攻擊台灣,它還攻擊美國、日本,甚至也攻擊中共的盟友俄羅斯。 中共的網軍究竟是怎樣龐大的一支部隊,它的目標是什麼,下面稍作分析。中國2015年建立了戰略支援部隊,這是除陸軍、海軍、空軍、火箭軍之外的第五個軍種。這個新軍種的出現,是習近平改變軍隊體制的結果。習近平在鞏固自己軍權的過程中,撤銷了解放軍長期以來實行的由總參謀部、總政治部、總裝備部和總後勤部四總部管理全軍的體制,把原來四總部下面的二級部組建成16個新的部級機構,直接歸習近平的軍委聯合指揮部控制。 過去的總參謀部下面有一些規模非常龐大的技術型部隊,比如總參三部(技術偵察部)、總參四部(電子對抗與雷達兵部),各自都有分布全國的十幾萬技術型官兵。習近平把原來的總參謀部的職能壓縮和簡單化了,同時就把總參三部、總參四部這些技術兵種劃歸新組建的戰略支援部隊。所以,戰略支援部隊的主力其實就是過去總參三部、四部所屬的部隊。 戰略支援部隊同時還納入了軍方的心理和政治戰任務相關部隊。以前這些部隊歸總政治部管,歸屬總政治部下面的對外聯絡部(即國共內戰時期的敵區工作部)。該部門早期主要是策反國軍將領,後來負責在台灣和其他國家滲透。80年代這個聯絡部里有個研究局,局長是大校軍銜,任此職的是鄧小平女兒鄧榕。她當時同時還擔任全國人大常委會辦公廳研究室的副主任,研究局的副局長是軍委副主席楊尚昆的女兒楊李。 中共組建的這個新軍種戰略支援部隊除了包括網路戰部隊、心理戰部隊、電子戰部隊之外,還包括太空戰部隊。原來屬於總裝備部的多個衛星發射中心和測控中心,也劃歸戰略支援部隊中的太空戰分支。 三、戰略支援部隊網路系統部:解放軍的網路戰部隊 原來的總參三部現在劃歸戰略支援部隊的網路系統部。總參三部是1950年組建的,負責涉外的無線電偵聽並搜集分析電子情報。1950年以後,解放軍的戰略假想敵逐漸從國軍變成了蘇軍、美軍,電訊監聽也日益國際化;同時,電訊監聽的內容也從單純的軍事通訊擴展到非軍事領域,開始大量搜集政治、經濟、科技等非軍事情報。 總參三部通過設在邊境和沿海地區的無數「監聽站」,偵聽、處理國外各種電台的通信傳播信號,截收電子情報,有十幾萬工作人員;還負責監聽所有國際長途電話,截收海外的傳真;電視普及後,又開始24小時監聽監看外國電視;自從發射軍事衛星之後,實施衛星偵察也成了該部的一項任務;互聯網出現後,總參三部又增加了利用過濾系統截收電郵的監視互聯網通訊的任務。 總參三部在海外也設有若干監聽站,如1992年在緬甸安達曼海的一個島嶼上設立偵聽站,以監視印度洋;1994年在寮國南方占巴塞省(Champasak)設立了3個偵聽站;1999年與古巴的盧爾德(Lourdes)偵聽站展開合作。 該部軍人不僅受過技術訓練,能操縱各種複雜的電子裝備,而且懂外語,可以偵聽破譯外國電訊。各地的偵聽站有不同的目標區域,例如,蘭州軍區的偵聽站負責偵聽俄羅斯和中亞各國的無線電通信。總參三部下屬各局當中,有一些局專門針對特定國家,如總參三部二局以美國為主要對象,其成員熟練掌握英語。 互聯網問世之前,總參三部的主要功能是偵聽各種國外電子訊號,從技術上講還算是被動搜索,基本上不踏入信號發出國的領土。進入互聯網時代之後,出現了全新的電子情報搜集模式。一國軍事情報單位通過國際光纜進入它國政府、軍事單位和企業的網站,然後入侵外國網站的內部資料庫,把它國網站的保密數據下載,這就不再是傳統意義上的被動搜索式電子偵聽,而變成主動入侵、直接盜取資料了。網路入侵者坐在大洋彼岸的辦公室里,運作電腦程序去搜集它國保密的電子情報,即便被查獲,如何認證,如何交涉,如何懲治,目前國際社會還沒有找到有效的防範對策。  四、解放軍的網路戰活動 網路戰是指一個國家滲透到另一國家的電腦或互聯網系統內,以造成損害或破壞為目的之行動。網路戰與民間駭客的網上有害活動的區別在於,網路戰是政府或軍隊的行為,有政府設定的政治目的。民間駭客侵入其它公司的資料庫竊取情報,屬於「高智商犯罪(white collar crime),其目的一般都是非法地獲取經濟利益。但軍事情報部門從事同樣的活動,就屬於網路間諜活動。 網路戰大體上分為兩類:網路間諜活動和網路攻擊活動。網路間諜活動一般不致於引起武力報復;但網路間諜活動和網路攻擊活動之間並沒有清晰的邊界,持續性的網路間諜活動有時就是網路攻擊活動的準備階段。如果一國的軍事情報部門試圖破壞它國的互聯網,或破壞它國的政府、軍事或與國計民生關係重大的私營企業的網站及其資料庫,這種網路攻擊行為通常會以網路間諜活動為前奏,先搜集目標資料庫的資訊,然後為破壞這些網站作各種測試。 由於21世紀的各種與國計民生有關的通訊、能源、交通等行業全都依靠電腦系統維持運轉,而民用電腦系統又高度依賴互聯網,大規模有計劃的網路攻擊,完全可能癱瘓一個國家的正常經濟運行。這是20世紀傳統的電子偵聽與21世紀網路戰的根本區別,因為互聯網使得被動的電子偵聽部門具備了實施網路攻擊的強大能力。 2013年,總參三部位於上海市的61398部隊對美國的網路入侵活動引起了世界各國媒體的注意。61398部隊的軍內稱謂是總參三部二局(美國局)位於上海浦東地區高橋鎮的網路戰作戰「陣地」,負責對美搜集網路情報,地址是大同路50號。 上海是中國互聯網的一個主要的物理鏈接國際出口和國際「網關」。中國自1993年建成第1條國際海底光纜系統,後來已有7個大型國際海底光纜系統,其中3個在長江口的崇明島登陸,3個在上海的南匯區登陸。61398部隊的營地位置選在靠近崇明島的高橋地區,處於光纜登陸地點崇明島和中國電信設在浦東康橋的通信樞紐之間。該單位實施網路入侵的目標區域是美國,中共軍方的網路戰部門利用直接進入跨國光纖電纜的便利,輕而易舉地長驅直入到美國的政府部門和企業的網站上,從事大規模網路間諜活動。 這個部隊的IP地址屬於上海市網管辦,然後從這個「陣地」反覆入侵美國的多個與國計民生有重大關係的民營企業,如電力公司、自來水公司、天然氣管線公司的資料庫。這屬於有政治目的之網路戰行動,而不是單純的盜竊技術資料之類的商業間諜活動。  五、解放軍的心理戰和電子戰活動 美國國防大學2018年發表了一份關於中國軍方戰略支援部隊的研究報告《中國戰略支援部隊:面向新時代的力量》。這份報告介紹,本世紀初解放軍提出了對外戰爭的政治戰模式,要協調使用心理戰、輿論戰、法律戰(簡稱「三戰」),以控制敵國民眾的觀念,塑造促進中共利益的話語。 解放軍負責政治戰的部隊中有一支被稱為311基地,設在福州,下轄6個團級單位。據自由亞洲電台報道,法國軍事學院戰略研究所2021年9月20日發表了一份長達646頁的報告指出,福州市的311基地是解放軍進行「三戰」的總部,負責指揮輿論戰、心理戰和法律戰。「三戰」的目的是:一,塑造和強加符合中共利益的說法,即輿論戰;二,恐嚇對方民間社會,製造心理壓力和疑懼,即心理戰;三是故意曲解國際法規,把國際法方面的扯皮當作「武器」,試圖迫使相關國家放棄國際海洋法公約所保障的合法權利,來削弱或壓制被視為利益敵對的國家,「南海內海說」和「台海內海說」就是這樣出籠的。 法國的這份報告還提到,過去十年里,中共至少試圖干涉7個國家的10次選舉。這種舉動其實是屬於政治破壞戰。 這個311基地對外自稱商業公司,旗下有中國華誼廣播公司、海峽之聲、海豐出版社等,這個政戰部門2019年的資金投入達到6千萬歐元。這個基地也指揮中國的「五毛大軍」,通過娛樂公眾和宣傳中共來反擊其批評者。這份報告指出,「五毛大軍」中有2百萬全職人員和2千萬兼職人員,他們的任務是用親中共的資訊淹沒社交平台。 戰略支援部隊還包括原屬總參四部的網路電子戰部隊,主要負責電子情報、電子對抗、雷達干擾等。該部還管理各種軍用通信系統,如電話網、軍用數據通信網路、野戰通信系統、軍用地下光纖網路、高頻通信、微波通信、衛星通信、對流層散射通信等。 台灣把解放軍的心理戰稱為「認知戰」。這種戰法運用現代高效能計算系統、網際網路和社交媒體,透過網路滲透與心理、輿論操作,來混亂目標對象的社會、心理、法治等價值觀。認知戰綜合運用心理戰、輿論戰、法律戰之「三戰」,散播不易分辨的假訊息,藉由全面性文攻武嚇手段,企圖造成對其有利的態勢。這種中共在國共內戰時期傳統的做法,如今用到了境外各國,它的破壞性值得世界各國關注,因為它是對世界和平的現實威脅。  

德國對華外交困境:脫鉤聲中依賴更強

俄烏戰爭以來,由於北京不肯明確站到西方陣營一邊,中國與西方的關係大受影響。但這種影響主要限於嘴炮,實際上經貿來往反而比以前更密切。這有西方媒體的報道為證,德國最新公布的進出口數據都顯示了這一事實。 脫鉤是政治表態  經濟依賴是現實需要 從俄烏戰爭開始以來,德國就開始檢討自身與中國的關係。有關讓德國經濟減小對中國市場依賴性的討論不斷,與中國關係密切的大企業備受各種批評指責,例如大眾汽車——2021年,大眾汽車營銷額的44%來自中國市場。但事與願違, 8月19日,路透社援引德國經濟研究所(IW)的一份研究報告指出,儘管德國面臨著政治壓力,要求其擺脫對中國的依賴,但德國經濟在2022年上半年還是變得更加依賴中國,直接投資和貿易逆差均達到了新的高度:2022年上半年,中國在德國進口商品中所佔份額從2000年的3.4%上升至12.4%;在這六個月期間,德國對中國商品的進口價值同比激增45.7%。德國對中國的貿易逆差已躍升至近410億歐元,這一差距到年底將會進一步擴大。與此同時,德國對中國的出口增長顯著放緩,並援引經濟學家的觀點指出,中國市場開始出現更多的本地生產化趨勢。這份研究還指出,今年1月至6月,德國在中國的投資達到了約100億歐元,遠遠超過了2000年以來的最高值——62億歐元。 IW這份研究報告的作者是經濟學家尤爾根·馬特斯(Jürgen Matthes),他得出結論:「德國經濟對中國的依賴,要比中國經濟對德國的依賴要大得多。」因此指出,由於中國在俄烏戰爭上支持俄羅斯並對台灣施壓,德國必須減少與中國的經濟來往,但事實表明,德國在錯誤的方向上越走越遠,必須避免在中國的業務出現「大到不能倒」的局面。 另一家德國智庫近期的研究結果則顯示,如果歐盟和德國與中國在貿易方面「脫鉤」,德國將遭受相當於英國脫歐時(的德國)6倍的損失。 對德國眼下的困境做出判斷,德國對華政策政治與經濟成皮肉分離狀態:無論是這份研究報告,還是近來德國總理的表態,均呼籲德國企業減少或不要過於對中國依賴——這是「皮」。但德國經濟依賴中國市場的發展趨勢卻在進一步加深——這是「肉」。 新德國崛起需要舊商業模式結束 德國成為歐洲的經濟支柱,在歐盟當中享有話事權,全依靠1990年代全球化以來的經濟快速成長。企業界與經濟學界都承認:由於全球化的關係,德國利用自身強大的工業基礎,廉價的俄羅斯能源、巨大的中國市場、讓自己一直居於世界GDP前四之列(中國成為第二大經濟體之前,德國曾位居第二),從未掉出這個名次。在上述因素的綜合作用下,德國經濟形成兩大特點:1、德國一直保持巨額的貿易順差;2,它也使德國經濟產生了高度的依賴性,其中以對俄羅斯和中國的依賴性尤為嚴重。俄烏衝突爆發前,德國20%的煤炭、35%的石油和50%的天然氣都來自俄羅斯。正因為具有第一大優勢,德國能夠率先實行不計成本的綠色能源計劃。 今年2月下旬俄烏戰爭發生,美國、歐盟聯手對俄羅斯實施歷史上最嚴厲的全方位經濟制裁,使德國的經濟運行模式的基礎發生動搖:首先,由於能源價格飈升,德國迎來史上最高通脹。據德國聯邦統計局公布的數據,德國通脹率已連續5個月超過7%,5月最高達7.9%,創1973年12月以來歷史新高。其次,從默克爾上台伊始,逐年投入1萬億歐元的綠色能源計劃瀕臨破產。不僅原來列入非綠能的天然氣、核電全部漂綠(Green Washing),還要開啟空氣污染禍首的煤礦用來燃煤發電。 7月8日,德國最大的能源供應商之一Uniper集團正式向政府提出國家援助申請。自俄烏戰爭以來,Uniper集團表示為填補能源缺口每天都在損失3000萬歐元,預計今年虧損高達110億歐元。7月上旬,德國副總理兼經濟和氣候保護部長哈貝克(綠黨)不得不宣布,提升天然氣緊缺警戒級別,啟動德國天然氣緊缺應急方案第二級「警報」,把天然氣定義為「稀缺商品」,並宣布將採取一系列緊急應對措施,包括限制使用天然氣發電,轉而更多地利用煤炭發電。 也因此,德國用煤激增。據福布斯8月23日的報道《俄羅斯制裁擾亂歐洲市場和能源安全》(Europe』s Markets And Energy Security Disrupted By Russia Sanctions)所引資料,德國禁買俄煤之後,轉而向南非與世界第四大產煤國美國購買。「歐盟現在正在從南非購買煤炭。與去年同期相比,美國對歐洲的煤炭出口在 5 月份增長了 140% 以上……。美國煤炭出口聯盟表示,到 10 月,美煤運輸量將需要比現在高得多。」…2022年,大部分歐洲國家將支付相當於GDP 13%的能源費用。 文章引述多位專家的話:歐洲正變成西方國家中的第三世界。 德國企業界的糾結:離不開中國市場 看德國的糾結,德國之聲應該算個窗口。在《德語媒體:德國離不開中國市場嗎?》(2022年3月11日)這篇文章中,重心是「由於中國在俄烏衝突中一邊倒的表現,德國經濟界普遍擔心,一旦中歐關係急劇惡化,失去了俄羅斯市場的德國企業也有可能會進一步失去中國市場。」該文援引《法蘭克福彙報》一篇題為《中國風險》指出:”表面看來,德國經濟確實對中國市場有極高的依賴性。去年,中華人民共和國已經連續第六年成為德國最重要的貿易夥伴。雙方貿易總額高達2450億歐元,比上一年遞增了15%。尤其是手機、遊戲以及服裝類產品的進口量急劇攀升,已經成為德國人日常生活中不可或缺的部分。德中兩國的國民經濟已經緊密地交織在一起。和主要向德國輸出天然氣和原油的俄羅斯不同,德中經濟的密切聯絡主要體現在企業層面的合作上。」 5個 月之後,德國仍然陷在對中國市場需要的糾結當中。8月25日,德國之聲又發表《分析:俄羅斯侵烏戰爭與德國的「時代轉折」》,前半部分是談俄烏戰爭以來,德國政界下定決定增加軍費、切斷俄羅斯能源、減少對中國市場的依賴,催生一個「新德國」。但結果是還必須冒政治正確之大諱,繼續使用俄羅斯天然氣,無法離開中國市場:「過去數十年的商業模式可簡述如下:使用來自俄羅斯的大量廉價能源,將中國的初級產品變成高質產品——並主要出口到中國;中國是最重要貿易夥伴;整個經濟部門都依賴中國市場;其它領域的供應鏈也依賴中國供應商。這樣的模式如今開始動搖。」 全球化三十年形成的經濟模式,不是想改就能立竿見影收效。僅以中國市場而言,不僅德國、澳大利亞,就連美國也存在類似問題。過去西方世界是政治、經濟分開考量,俄烏戰爭發生後,終於發現分開考量也會有問題,平常還可以無視那些深藏的矛盾,一旦有事,自身就會因西方世界的政治正確而精神撕裂。  

老舍投湖到現代知識分子落跑——勿做歌頌陳各庄的豬

前天是知名中國作家、劇作家老舍的祭日。距離他文革中投湖隕命56年了,朋友圈裡寥落的幾句哀悼,很快又湮沒於鋪天蓋地的曬吃曬喝的圖片和短視頻中,無跡可尋。 雖然這時候,嘉陵江幾近斷流,洞庭湖晒乾了,山火席捲重慶,1000多萬重慶人頂著40多度的高溫測核酸,卻不敢對酷熱下對斷電限電說半個不字,但他們會騎車摩托車去表演滅火,美其名曰:「血性的重慶崽兒,雄起!」 其實我很為他們擔心。我知道,3年前攀枝花27名去撲滅山火的消防官兵屍骨未寒冷,他們的親人就成了維穩對象。至於第二年死於攀枝花又一場大火的幾十名民間志願者,更沒掀起一絲漣漪。 這就是中國社會真實的斷面,血腥而冰冷。 30多年前我記住了老舍,是因為他的《龍鬚溝》是中學課本的標配,但文章中那赤裸裸的宣傳歌頌,讓我無論如何也喜歡不起來。直到後來看見了《茶館》中那些從底層百姓之口說出的台詞,比如,「大清國要完,我愛國,可國愛我么?」等等,振聾發聵。再後來,我看見他寫的快板《陳各莊上養豬多》,宣傳北京郊縣陳各莊農民科學養豬,對他的那點好感,就又崩了。 從創作《龍鬚溝》到《茶館》,再到《養豬》,前後只有16年。期間可見他努力匍匐在地,用文字努力「養豬」以屈就黨的美學標準,但最終還是沒能換來生機。也許,相比於被打死和被迫跳樓,投湖,也許是一種更少痛苦的方式。 最近,知識份子圈掀起《茶館》台詞熱,大約相當於指桑罵槐。一萬多個漢字,你有剪刀手,我有春秋貼;你有敏感詞,我有諧音梗。如此而已。 其實指桑罵槐這種文人的把戲,老舍在茶館裡也沒少玩。比如借宋恩子那句:「我們就是大清,大清就是我們。大清啊 ,沒有辦錯事兒的時候……」以及「現在想起來,大清國不見得好,可到了民國,我挨了餓」——反映的何嘗不是知識份子的恐懼與掙扎? 恐懼是有原因的!投共後,即便是有著「人民藝術家」的馬甲,但經歷,並親自參與了反胡風,批胡適、批批判俞平伯的血雨腥風中,老舍清晰地看見了自己可怕的命運。 所以,在他的祭日那天重讀《茶館》後,我原諒了他歌頌「陳各庄的豬」。 但如果我們只是將他的悲劇視為個例,那真的屬於「常識欠費」。 在他死去56年後的今天,我們發現大清國其實沒完,無論是想發國難財的唐鐵嘴還是大清打手宋恩子,以及鐵拳下的芸芸眾生,一個不落,都在! 就連茶館一角中「莫談國事」的標語,都一字不變,只是現在不能公開說了,只能私信。因為連貼到牆上都可能被尋釁滋事。 大多數中國人是不讀書的,至少,不會讀老舍的書。因為跟滿屏的搞笑段子相比,他的文字太費腦。但隨著近年來現實生活中被暴擊的幾率劇增,《茶館》中的很多台詞,也就成了段子,還順帶用諧音梗破了敏感詞的功。特別是上海封城之後,出現滿屏的「大清藥丸」。 短短7個月,從上海到海南、從東北到西南,西北,一直到青藏高原,百業凋敝,民生多艱,但哀聲難以「出圈」。 而黨的態度亦如《茶館》中大清爪牙宋恩子的信心滿滿:咱沒有辦錯事的時候! 不怕你不信,只怕你不服! 但可以確定的是,黨國的這個自信讓成千上萬「莫談國事」、只顧埋頭覓食的精英歲靜人士如夢初醒,慌不擇路地找船票跑路。甚至連靠在網上罵美國的愛國流量大V翟山鷹,也趕緊帶著收割底層小粉紅的紅利,潤(Run,跑)到了美國。 他們心裡都不想臨死前還要去歌頌「陳各庄的豬」。 (全文轉自自由亞洲電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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