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近日,上海某一間餐館因為熟食涼皮裡面放小黃瓜,遭市場監管局罰款5000人民幣,但有小黃瓜的涼皮何錯之有?經詢問某位認識在經營上海點心煎包友人表示,餐點內含小黃瓜是再正常不過的,但上海市政府卻以「餐飲服務經營者:熱食類食品制售」沒有經過許可販售配有黃瓜絲的涼皮,動輒開罰這些餐館,嚴加限制中國人民做生意的權利。 上個月,中國多位貨車司機,反映近日頻收到超重罰單,甚至有司機抱怨,近兩年已被罰27.5萬元人民幣,即使出發前嚴守紀律檢查也會收到罰單,更有司機指控中國政府修改過磅的機制與秤重機,並延遲寄送罰單時問,讓民眾即使接到罰單亦無法申訴;此外,近期甚至有中國不少沒有交通工具的通勤族也連續收到達規停車的罰單;這樣一連串中國「啼笑皆非」的「無俚頭向民眾搶錢」,顯示中國已經不是制度或法規漏洞出問題,而是嚴重的財政收入不足,透由罰款名義向民眾搶錢,這樣什麼都管的背後,是中國經濟嚴重衰退的紅燈警示。 為什麼會這樣?因為目前中國政府已經陷入財政吃緊的狀況,就連長期支撐中國經濟的房地產,實際上也陷入疲軟,所以才會發生有一堆建案建到一半就變成俗稱的爛尾樓,原因就在這裡,房地產要不是住房要不就是後續的商業利益,但在今天你的內需市場已經大量萎縮時,新房子住不起,產業也不會進駐新建案變成所謂的百貨公司,下場就是連房地產都無法持續,一帶一路就算把非洲蓋滿廢鐵也沒辦法解經濟蕭條所產生的勞動力過剩。 不管怎麼說,中國的經濟持續再往下滑,這已經是無法挽回的趨勢,因為中國先前的經濟發展奠基在號稱擁有最大的勞動市場與最便宜且不會抗議的勞工,但實際上勞工再便宜都會隨著經濟向上而越來越貴,同時中國之前維穩有用,是因為經濟尚在成長階段,民眾在口袋賺滿的同時可以漠視中國的苛政,但在中國經濟出現停滯成長,民眾的財富懸殊加劇,底層開始意識到國家內卷到無法往上爬之際,中國共產黨高層一成不變的維穩口號已經無法吸引底層「人礦」為黨賣命了。 而中國政府遇到這樣的逆風的狀況,不僅沒有任何解決現況的方法,反而對中亞五國、一帶一路國家擴大「大撒幣」,將從中國百姓榨乾的民脂民膏全部揮霍於外國,以維中國「天朝」形象和呼應習近平從確立無任期限制後恢復「帝制」的表面榮景,只是他帶領的中國早已過了盛世,接踵而來的是發展停滯所消失的各種經濟及人口紅利,所以只能如同歷代朝代末期,開始對民眾各種管制抽稅,以維持國家表面的運作,而強弩之末也如歷史殷鑒,終將導向滅亡。 (※作者為退役少校政治作戰官,研究紐澳和大洋洲關係史。退役前因公務去過馬紹爾群島、帛琉、紐西蘭等國,目前在印度金德爾大學念博士班。全文轉自上報)
蔡奇在中共二十大上高就習近平「正國級大秘」的同時,很可能是因為受到手下二、三把手接連發生「意外」,自己大秘也被降級使用的牽連而未能「入常」的陳敏爾成為中共執政史上第一個先後換兼兩個不同直轄市委書記的連任政治局委員。這也許意味著他在未來中共二十一大上,仍會有一次和二十大上的蔡奇一樣的機會。 本專欄的上篇文章,已經向讀者和聽眾們回顧了2017年10月召開的中共十九大上產生的那一屆中央政治局裡,習近平主政浙江時期的直接政治親信就一次安排進去了四個,依年齡老少排名,依次為蔡奇、黃坤明、李強、陳敏爾。前三個都是所謂50後,而身為60後的陳敏爾卻又是他們四人中政治資歷最深的一個。 綜合中共官方公開的對他們四人的簡歷內容,陳敏爾早在2001年12月即先被宣布為浙江省委宣傳部部長,2002年6月被宣布為中共浙江省委常委兼省委宣傳部長,時年42歲。此時其他「之江新軍」的核心成員中的李強是習近平主政浙江不足兩年時從溫州市委書記調任省委秘書長,而後又被宣布進入省委常委,官至副省部級的。晉陞副省部級比如上二人稍晚的則是蔡奇和黃坤明,分別在習近平離開浙江的兩個月之內被宣布為杭州市長和省委常委兼宣傳部長……。 隨著時任浙江省委書記張德江在中共十六屆一中全會上「入局」,從2002年10月開始,陳敏爾在新任省委書記習近平的領導下工作。筆者多年前撰文介紹陳敏爾時,即有一位當年在浙江省委工作人士的告訴筆者說:習近平在福建工作時的最高職務是省行政一把手,省委二把手,雖然也在省報上發表過幾篇「豆腐塊兒」,但自然不敢在省委機關報上開設自己的專欄。到浙江之後,省委機關報的首要功能就要圍繞他這位省委一把手來進行了。在省委機關報上為自己開設專欄的念頭,可能開始是出自習近平本人,但「之江新語」專欄題目的習近平筆名,都是被習近平所採納的陳敏爾建議。 當時省委辦公廳里至少有部分人知道,陳敏爾在張德江擔任浙江省委書記期間,向張德江建議了在《浙江日報》上開闢「錢江浪花」專欄,日後成為《浙江日報》的一大「品牌」,習近平開始自己想出來的「錢江新語」有「東施效顰」之嫌,所以習近平特別就自己專欄的名字召陳敏爾商議。陳敏爾斗膽建議,直接用「浙江」略顯直白,不妨改用「之江」,並對習近平「掃盲」說:自古以來,浙江省是因江得名;錢塘江因為呈「之」字型,古稱「之江」,也稱「浙江」。習近平聽罷立刻面露喜悅之色,因為他感覺,用「之江」肯定比直接用「浙江」顯得自己是位「有文化底蘊的省委書記」。 至於所選用的筆名「哲欣」,據傳也是時任浙江省委宣傳部長陳敏爾為習近平取的。說是「哲」,既是浙江的「浙」字的同音字,又取了「哲理」之意;「欣」,是「新語」的「新」字的同音。「哲欣」暗含了浙江新任領導人的意思,又取了「欣然」、「欣賞」和「欣欣向 榮」之意,寓意「浙江省從今日後就會在新省委書記習近平同志的英明領導下,欣欣向榮,百姓歡欣,官員欣佩,中央欣慰……」,拍得習近平那叫一個高興。 習近平登基之後,結集出版的《之江新語》被中共官媒介紹說,該書是時任浙江省委書記習近平在《浙江日報》上寫的專欄文章集,共232篇文章。外界評論中,有這232篇事實上全是陳敏爾捉刀代筆者的說法。而前述當年的浙江省委人士則認為,該「專欄」的大部分內容應該還是習近平的「點」子在先,往往都是習近平在某個公開場合或者內部會議上說了某句較有「新意」或者被視為「重要」的話,陳敏爾即會親自下筆或者組織手下將習書記的這句話的意思擴展為幾百字的短文。四年多時間下來,集累的這二百多篇短文日後便成了王滬寧炮製習近平「新思想」的重要「理論依據」。 2007年年初同,習近平調往上海,3個月後,浙江省委換屆,陳敏爾連任省委常委,及後兼任省政府常務副省長。 而發生的故事就是,比蔡奇年輕5歲的陳敏爾在2017年10月召開的中共十七大上,與習近平進入中央政治局常委的同時被安排為中央候補委員。5年後的陳敏爾又在中共十八上以新任貴州省委書記身份順利晉陞任中央委員。截止到此的蔡奇依然還是所謂「雙非」。 轉眼到了中共十九大之後,雖然當時的蔡奇已經是中央政治局委員兼北京市委書記,但陳敏爾的老資格,以及比他陳敏爾還年輕兩歲的年齡優勢決定了那幾年裡對的中共二十大的高層人事分析內容中,都把王滬寧的「副總書記」位置的接班人集中在陳敏爾或者丁薛祥身上,幾乎沒人看好蔡奇。 今年5月下旬,筆者在本專欄發表了《二十大遠不是習近平為自己考慮「接班人」的時候》,分析了二十大上新提拔的政治局常委里唯一的一個60後,即1962年9月出生的上屆中央政治局委員、書記處書記兼中辦主任丁薛祥。但是,丁薛祥這個二十屆中央政治局常委會裡唯一的60後,在大會召開時也已經年滿60歲,而20年前的十六大上的胡錦濤和溫家寶都是以剛滿60歲的年齡就分別接班黨、政一把手了,10年前的習近平和李克強更是分別以59歲及57歲的年齡就分別接班黨、政一把手了。而如今二十大上的唯一的一個60後,也是剛滿60歲的丁薛祥,只不過是接班了一個常務副總理的職務。 這樣比較下來,就可以充分說明習近平在考慮二十大高層人事安排時,在篤定自己連任第三個五年的同時,事實上也完全沒有從「年齡梯隊」的角度,考慮再一個五年之後,也就是依規會在二零二七年十月左右召開的二十一大上的「一把手交班」問題。 當下的習近平自打設計自己的第三個任期的同時,無疑也已經下定了之後必須還要有第四、第五,直至第N個任期的決心。而這個決心下定的心理因素,除了從能力角度的「天降大任於斯人」、「捨我其誰」,更有對自己「挑二百斤擔子走二十里山路不換肩」和「每天游泳五千米」的「身體健康、永遠健康」的無比自信。所以,至少是在去年設計陪綁自己第三任期的「領導集體」的年齡構成時,他習近平可能是考慮到了二把手、三把手……們的年齡梯隊問題,百分之百不會從「年齡梯隊」角度,考慮他這個一把手的接班備胎。從他剛愎自用的性格分析,他甚至也不會從「以防意外」的角度來考慮自己所謂「潛在接班人」的問題。 不但事實上沒有把如今二十大上產生的新一屆政治局常委會除他習近平而外的其他六個人的任何一個人,當成自己一把手職務的接班培養對像,而且在給自己決心提拔為二十大新任政治局常委的四個人選分配具體崗位時,他習近平似乎也考慮到如何避免給外界以「接班猜想」的問題。 照理,在習近平一定要進一步重用自己擔任上海市委一把手時和自己第二個總書記任期的「大內總管」丁薛祥的前提下,二十屆中央政治局常委里的丁薛祥就應該接替十九屆中央政治局局常委王滬寧的工作崗位,從順理成章和駕輕就熟的角度分析,都是最利於繼續貼身侍奉習近平。那麼為什麼不這樣安排呢? 試想,如果二十大之後的習近平在一定要讓丁某人「入常」的前提下,不是將丁某人安排為國務院常務副總理,而是安排成事實上的黨的「副總書記」,那麼無論是黨內還是黨外,肯定就會有習近平安排比自己年輕九歲的丁薛祥為自己的黨內副手「是何用意」的臆測。 相比較而言,習近平把與自己處於一個年齡段的蔡奇安排為黨的二把手,不構成「年齡梯隊「,就不會引發不必要的「接班人選」的猜想。 正如時政評論評論人士李燕銘對大紀元記者的分析,蔡奇現年68歲,年齡上對現年70歲習近平構不成威脅。 熟悉中國政治的早稻田大學教授青山瑠妙此前對日經新聞表示,習近平對蔡奇的任命,也有其政治上的目的性。「因為(蔡奇)已經67歲,無法成為接班人,因此習近平較為安心」。 除了如上角度的分析,習近平在通盤布局二十大中央領導層人事安排時,是否也還考慮到了對自己政治親信們從年齡角度的「先來後到」的問題? 去年10月召開的中共二十大,對1955年出生的蔡奇無疑是最後的機會。誰都知道,在十九屆中央政治局裡,習近平最為信任的人是時任政治局委員、書記處書記兼中組部長陳希。所以,1953年出生的陳希沒能在二十大上晉級政治局常委,當然也未像1956年出生的黃坤明及李鴻忠一樣連任政治局委員,僅僅是年齡原因,。從所謂「七上八下」的年齡杠杠看,1955年出生的蔡奇剛好打了一個「擦邊球」。 如果分析下來,比蔡奇年輕5歲的陳敏爾在2027年10月左右召開的中共二十一大上是否會和二十大上的蔡奇一樣待遇呢? 香港《明報》2021年12月23日刊登的一篇時政分析文章說:明年的中共二十大人事的變數較多,可能會創造新紀錄,重慶市委書記是其中之一。該職位首名入局者薄熙來,未到十八大就已落馬,繼任的孫政才也重蹈覆轍,十九大前落馬,以致有人稱這位置被上了魔咒。現任重慶書記陳敏爾,被視為習近平的親信,明年無論是如傳說般升任政治局常委,還是調任上海書記,都將成為首名打破這一魔咒的人。 港媒所指的「魔咒」,除了十八大前重慶爆發王立軍事件導致薄熙來落馬,以及後任的市委書記孫政才在2017年十九大前夕又中箭落馬。至少還包括: 中共十九屆四中全會後,當時的重慶三號人物、在陳敏爾手下專職黨務工作的重慶副書記,十八和十九屆中央候補委員任學鋒2020年11月在北京開會期間離奇死亡,享年54歲。 2021年10月,時任重慶市長,十九屆中央候補委員,被傳聞是習近平親家的唐良智突然被宣布免職,時年61歲。 另外一個曾被認為直接影響陳敏爾「入常」的因素就是他對自己秘書顏偉的錯誤重用。 顏偉是1973年9月生人,比陳敏爾年輕13歲。浙江大學研究生畢業後就被分配到當時陳敏爾主持的浙江省委宣傳部任職。陳敏爾調貴州後,顏偉追隨前住,先任任貴州省人民政府應急管理辦公室副主任(正處長級),繼而升任貴州省政府副秘書長,官至副廳級。 陳敏爾升任貴州省委書記後,又於2017年4月將顏偉提升為貴州省委常務副秘書長,官至正廳局級。是當時貴州省最年輕的正廳局級幹部。 2019年10月,任重慶市南岸區委書記,兼任重慶經開區黨工委書記。 2017年7月陳敏爾調任重慶市委書記,3個月後進入中央政治局,隨又將顏偉調到身邊,委以重慶市委副秘書長兼辦公廳主持常務工作的副廳長。兩年後又將他安排為重慶市南岸區委書記兼重慶經開區黨工委書記。自此,重慶市委內盛傳即將在二十大上「入常」的陳敏爾已經在著手培養自己重慶市委書記的接班人了。 2021年初,海外傳出了唐良智揭發顏偉替陳敏爾收受巨額賄賂,顏偉被中紀委抓走的消息。雖然此消息至今仍沒有得到證實,但此消息出來之前,顏偉已經被從重慶市南岸區委書記兼重慶經開區黨工委書記的位置上降為「國企領導人」,被宣布擔任重慶保稅港區開發管理集團有限公司黨委書記、董事長。 這個重慶保稅港區開發管理集團有限公司於2008年12月由重慶市國資委出資設立,是所謂「市屬國有重點企業」,其一把手充其量是個副廳局級。所以當時的重慶市在宣布這一消息時,還此地無銀三百兩式地強調了一句「正常人事變動」。更證明這個顏偉已經在仕途上栽了跟頭。 如上種種,應該都是影響習近平在二十大上晉陞陳敏爾的因素之一。但是,在此前提下習近平並沒有讓陳敏爾像胡春華一樣先「出局」再改任副國級虛職,也沒有讓他像李鴻忠一樣雖然留任政治局委員但卻改任人大無實權職務,而是換一個地方,再兼任一屆直轄市委 書記。這似乎說明五年後的中共二十一大上習近平再像如今重用蔡奇一樣,把屆時的陳敏爾調至身邊專司「捧硯脫靴」的可能性不是沒有。 當然,外界對陳敏爾已經「被邊緣化」的說法也不是沒有道理。畢竟離開重慶之後的陳敏爾並沒有被安排為直轄市中最重要的北京市委書記,也沒有被安排為次重要的上海市委書記,而是「屈居」天津。 (全文轉自自由亞洲電台)
相比於其他政治寵臣,習近平對蔡奇的信任程度尤甚。箇中原因除他們從福建到浙江再到北京的長達20多年的所謂「私人情誼」之外,更多重要的就是蔡奇在主政北京期間,不折不扣地貫徹落實了習近平的指示,在清理低端人口的專項行動中不惜為習近平頂罵名、背黑鍋,以實際行動表現出了他對習近平絕對的忠誠。 自去年十月的中共二十大和二十屆一中全會閉幕以來,外界對新任黨務工作的二把手,也就是扮演「副總書記」角色的蔡奇的關注度,遠遠高過對行政一把手,接替了李克強國務院總理職務的李強的好奇心—-特別是蔡奇先是以政治局常委身份兼任中辦主任,繼而又被宣布為國安委副主席之後。 王友群先生為《大紀元》撰寫的文章《習近平居權力之巔 能信任者有幾人?》中分析說:最近,習近平親信蔡奇超常兼職,在國內外引發廣泛關注。這一方面表明,蔡奇獲習特別信任;另一方面也表明,習高踞權力之巔,能信任的人少之又少。對習來說,這並不是什麼好事,而是潛藏著巨大的危機。中共二十大後,「習家軍」全面上位,從中共政治局,到政治局常委會,到中央書記處,到中央軍委,關鍵職位都是習派人馬。但是,習真正放心的有幾人? 王友群的文章中說:按照中共以往的慣例,李強應該是中共第二號人物。但是,在中共政治局常委中排名第五的蔡奇,卻接連兼了一系列關鍵職務。除了中央書記處排名第一的書記,今年3月,蔡奇出人意外地兼任中央辦公廳主任,成為中共建政74年來直接由中共政治局常委兼任中辦主任的第一人。今年4月,蔡奇又破例兼任國家安全委員會副主席。此前兩屆國安委副主席都是兩人,由全國人大委員長、國務院總理兼任。現在增加到三人,突顯習對蔡奇的倚重……。 另外,蔡奇還有一系列頭銜,如中央宣傳思想小組組長、中央黨建領導小組組長、中央學習「習思想」主題教育領導小組組長等,分管中共意識形態、宣傳機器等。 但事實上,無論是如今的蔡奇,還是上屆的王滬寧,再還是上上屆的劉雲山……,以專責黨務的政治局常委身份出任中央書記處(第一)書記,同時兼任宣傳、黨建等方几個領導小組的組長,都是從中共十四大之後就開始形成的「慣例「,而以政治局常委身份兼任中辦主任,在中共執政史上也曾經有過。 當年毛澤東身邊的「大內總管」汪東興在毛澤東去世之後,就高升為中央政治局常委和黨中央副主席,同時繼續兼任著中央辦公廳主任、中央和總參謀部警衛局局長、毛主席著作編輯委員會主任、中央黨校第一副校長等職務。而汪東興日後被鄧小平整肅下台的過程,也是先於1978年12月在中共十一屆三中全會上受到點名批評,並被宣布免除了中共中央辦公廳主任的職務,一年多之後,才又於1980年2月,在中共十一屆五中全會上被「批准辭去」中共中央政治局常委、中央委員會副主席的職務。 香港《明報》曾有文章分析說:中共二十大人事有很多「破例」,但最大的破例是由政治局常委蔡奇兼任中辦主任,這一安排具深遠影響,將來會上史書。雖然1977年汪東興曾以中央副主席、政治局常委身分兼任中辦主任,人們多以蔡奇與其相比,但兩人情況仍有不同,汪是當了12年中辦主任,循政治局候補委員、委員路徑才升至高位,與蔡奇就任政治局常委後再兼任中辦主任,有著本質不同。 依筆者之見,如今的蔡奇與當年的汪東興之間的「本質不同」,還不是職務安排的先後次序。當年的汪東興是在中辦主任和中央、總參謀部警衛局局長位置上因抓捕毛夫人,保駕華國鋒上位黨主席而被論功行賞升為中央政治局常委和黨中央副主席,而如今的蔡奇對習近平而言,就只有兩個字:忠誠! 去年十月下旬中共二十屆一中會閉幕次日,美國之音網站即刊發《北京市委書記蔡奇憑藉對習忠誠而非才幹與政績意外入常》一文,說是中共北京市委書記蔡奇在中共體制內也算是一個傳奇人物。2017年1月當他接任北京市委書記一職時,他甚至還不是中共中央委員,當年10月他卻成為中共中央政治局委員,成為黨和國家領導人。今年中共舉行20大,同樣也沒有人預料到他會入常,但是他卻百尺竿頭更進一步,成為新一屆中共中央總書記習近平親手選擇的最高七人政治局常委中的一員。許多觀察家認為,蔡奇之所以能夠意外入常,其實憑藉的並不是他的政績,而是他與習近平在福建和浙江共事長達20年時間內形成的私誼。 說起來習近平與蔡奇長達20年時間的所謂「私誼」,就不能不再強調一下筆者在上個月的相關文章中已經介紹過的內容,那就是新一屆中央政治局常委會出台後,外界對其中李強和丁薛祥的曾經的習近平「大秘」角色多有強調,卻鮮有人關注到如今官至習近平「大內總管」的蔡奇其實也是習近平「大秘」出身。 生活在美國的華人可能有知道「福清幫」故事的,用百度百科的話說:「是活躍于海外以欺壓當地華僑華人為主的華人黑幫,起初由偷渡海外的福清人組成,故稱『福清幫』。」 而在中共政壇內,也存在著一個「福青幫」,不過這裡的「青「是習近平念念不過的」下鄉知青「的」青「,而不是當年收取習近平為工農兵學員的清華大學的」清」。 中共官場上的「福青幫」,指的是曾經有過「上山下鄉」的所謂「知識青年」經歷,而後發跡於福建基層或中層的一批人,幫主當然是曾經官至福建省長的習近平。成員則包括現中央政治局常委蔡奇、現中央政治局委員何立峰,現中央書記處書記王小洪等。 其中的蔡奇是1955年12月出生,18歲那年成為「插隊知青」,20歲那年加入中共並被推薦為「工農兵學員」,進入福建師範大學政治教育系。 同一年在福建省內被推薦為「工農兵學員」的還有一個叫陳希的。陳希比蔡奇的運氣好,被推薦進了北京,有幸在清華大學化工系裡與中共革命元老習仲勛的兒子成為上下鋪兄弟。 蔡奇是1978年6月憑藉一紙大學「普通班」 結業證書而留校當了政工幹部的。至於他官方簡歷中所說的福建師範大學經濟法律學院政治經濟學專業畢業的「經濟學博士學位」,是和習近平的清華大學」法學博士學位」同等價位! 1978年的蔡奇留校後即擔任了校黨委書記的秘書,熬了5年才被推薦進入省委辦公廳,1987年升任省委辦公廳正處級秘書,當年習近平以福建省委副書記兼福州市委書記以及擔任省委專職副書記的那幾年裡,身為省委辦公廳幾名副主任之一的蔡奇是被明確「服務近平同志」的。繼而無論是外放地級黨委書記還是向中組部推薦成為跨省交流幹部,都是習近平為蔡奇所安排和設計的。這就是為什麼習近平在成立國家安全委員會之後,首先想到的就是把蔡奇調到自己身邊,委以該委員會辦公室專職副主任進而成為常務副主任,接著又把京城控制權放心交到他蔡奇手上的原因。 回想2017年10月召開的十九大上所有的副國級以上官員的人事安排內容中,最能證明習近平之強勢,或者說跋扈的例證之一,就是 「之江新軍」的最典型代表蔡奇的「三級跳」,從十八大的「雙非」躍升十九大的政治局委員。 此前的2017年5月,也就是中共十九大召開的前5個月,時任北京市長蔡奇被宣布為北京市委書記之後,有外界媒體報道稱,今年(2017年)62歲的蔡奇在仕途上有些「大器晚成」。2010年,蔡奇55歲時才躋身副部級,擔任中共浙江省委常委、組織部長。在2012年舉行的中共十八大上,蔡奇沒有進入中央委員會,也就是輿論所說的「雙非」(非中央委員、非中央候補委員)官員……。從2013年11月到被宣布接任北京市委書記,蔡奇的職務在不到4年時間裡發生了5次變化。2013年11月,蔡奇出任浙江省常務副省長;2014年3月,調任國家安全委員會辦公室專職副主任;2015年4月升任國安委辦公室常務副主任,成為正部級大員;2016年10月出任北京市代市長;現在又以北京市長身份接任北京市委書記。僅用了兩年多時間就完成了從「雙非」副部級向副國級的跨越,但事實上這個蔡奇被提升為副省部級的時間是2007年,具體職務是杭州市長。因為杭州市是所謂副省級的「計劃單列市 」,所以它的市長和市委書記都是副省部級。 其實,2017年10月召開的中共十九大上產生的那一屆中央政治局裡,習近平當年主政浙江時期的直接政治親信就一次安排進去了四個,除了蔡奇和黃坤明,還有李強和陳敏爾。 其中,陳敏爾是習近平到浙江的當年即被提升至省委常委;李強是習近平主政浙江不足兩年時即從溫州市委書記調任省委秘書長,而後又被宣布進入省委常委,官至副省部級的。晉陞副省部級比如上二人稍晚的則是蔡奇和黃坤明,分別在習近平離開浙江的兩個月之內被宣布為杭州市長和省委常委兼宣傳部長……。 繼而發生的故事就是,比蔡奇年輕5歲的陳敏爾在2017年10月召開的中共十七大上,與習近平進入中央政治局常委的同時被安排為中央候補委員。5年後的陳敏爾又在中共十八上升任中央委員。截止到此的蔡奇依然還是所謂「雙非」。 轉眼到了中共十九大之後,雖然當時的蔡奇已經是中央政治局委員兼北京市委書記,但陳敏爾和比他陳敏爾還年輕兩歲的丁薛祥的年齡優勢決定了那幾年裡對中共二十大的高層人事分析內容中,都把王滬寧的「副總書記」位置的接班人集中在陳敏爾或者丁薛祥身上,幾乎沒人看好蔡奇。 現如今,丁薛祥雖然沒有接任「副總書記」,但畢竟如願「入常」,而且還明顯成為李強國務院總理職務接班人的備胎。可謂說是換了一條跑道的倍受重用。而陳敏爾在政治局委員位階上的原地踏步,可謂理解為他在習近平眼中的忠誠程度不如蔡奇;也可能是因為他在主政重慶的5年時間裡「政績」平平,沒有像蔡奇主政北京那樣,至少干過一件「被敵人反對」的大事。並從此一鳴驚人! 我們在過去的相關文章中不止一次地介紹過:毛澤東的階級鬥爭思維模式對習近平來說早已經是「銘刻在腦海里,融化在血液中」。「凡是敵人反對的我們就要擁護,凡是敵人擁護的我們就要反對「、「被敵人反對的是好事而不是壞事」的毛式「階級鬥爭」思維就是習近平「旗幟鮮明講政治」的幹部評判標準。 人們都還記得蔡奇在北京發動的那場聲勢浩大且毫無人性的「清理低端人口專項行動」。 當時網路上有一篇標題為《風向大激變!炮轟蔡奇突轉為反撲習近平》的文章,說是北京當局的施政失誤應該受到批評,尤其是作為市委書記的蔡奇須負上一定責任。但令各界意想不到的是,事件卻持續發酵,網上出現要求蔡奇辭職的公開信,一些自由派領軍人物也紛紛站出來炮轟蔡奇,中共內部也有一些人與這些自由派相呼應,或質疑蔡奇能力,或幸災樂禍,亦有人提出追究任用蔡奇的責任。顯然,風向已經開始轉變,從原來民生問題的討論,開始向人事路線鬥爭方向發展。眾所周知,蔡奇是習近平力排眾議重用的之江新軍的代表人物,五年之內從副部級上升到副國級,速度之快確實超過絕大部分同僚,正因為此,風波發生之後,蔡奇被針對、被質疑……。從某種意義上說,這一輪上綱上線的政治炮轟,雖然炮口對著蔡奇,但真正攻擊的卻是習近平,可謂醉翁之意不在酒。 筆者也在自由亞洲為文分析說:無法判斷要求蔡奇辭職的「公開信」是否真有,是否已經傳遞到習近平的耳目中,如果是,那結果肯定是進一步增強了習近平對蔡奇的依賴和依重而不是相反。當時的蔡奇本人也特別在人民日報發表文章說:黨的十八大以來,習近平總書記兩次視察北京並發表重要講話,親自主持中央政治局常委會會議聽取北京城市總體規劃編製工作彙報,對首都工作做出一系列重要指示,為我們指明了前進方向……。我們一定要把習總書記重要思想作為案頭卷、工具書、座右銘,帶著感情深入學習,深刻把握其精神實質、思想精髓和核心要義,進一步推動在京華大地落地生根,形成生動實踐。 蔡奇的這番話更能證明蔡奇十九大之後在北京市的所作所為,特別是「清理低端人口」都是奉旨行事,等於是在所謂「大事大非」問題上替習近平背鍋。由此也催生了習近平把蔡奇再次提拔並安排為自己侍臣的決定。
習近平出訪或接待外國首腦訪中,被黨媒定義為「元首外交」。其實這個定義太勉強。對比之前的領導人如胡錦濤,這樣的「元首外交」已經大為褪色。不僅往來元首的數量大大減少,而且往來的國家也大不一樣。與胡錦濤往來的大多是西方國家元首,而與習近平往來的,要麼是俄羅斯和北朝鮮元首,要麼就是非洲、中東、中亞或中南美洲元首,人數少,往來頻率越來越低。說起來都寒磣。 近期,中共接連接待兩位美國億萬富豪訪中,都是首富級別,伊隆·馬斯克,是美國現任首富,特斯拉公司創始人;比爾·蓋茨,是美國前任首富,微軟公司創始人。其中,比爾·蓋茨與習近平會見(6月16日),習感慨這是他「今年見到的第一位美國朋友」。這一語,盡顯中美關係的冷淡。近乎冷戰。 從元首外交到首富外交,習近平能否如願?即,能否如願說服美國停止圍堵共產中國、重啟中美關係?這一關係,曾被北京定義為重中之重。如今,習當局假裝做出一副滿不在乎的樣子。儘管,內心充滿焦慮。 習近平會見比爾·蓋茨,說了這麼一句話:「我總認為中美關係基礎是在民間的,我是寄希望於美國人民的。」 習近平指的民間和美國人民是什麼?在中國,沒有民間可言,因為,作為一黨專政國家,中國民間或中國人民,不僅完全不能左右中美關係,就連中國國內政治都無法左右,而只能被動地接受奴役和洗腦。至於美國人民,基於他們根深蒂固的民主、自由、人權、法治等普世價值,怎麼可能會對一黨專政和一人獨裁的國家和政權有任何好感? 比爾·蓋茨代表美國人民嗎?不可能。伊隆·馬斯克也不可能。他們是美國首富,至多代表美國商界,但也僅僅能代表有限範圍的商界。北京的企圖,是通過拉攏蓋茨和馬斯克,來拉攏並帶動美國商界,讓他們繼續在中國投資。這種手段,中共稱之為統戰,如今不過是一廂情願。無可改變的大趨勢就是:美企和美資,就像其他外企和外資一樣,或慢或快,正在陸續撤離中國。轉戰他國,另闢蹊徑,去開闢新的產業鏈和供應鏈。墨西哥、印度、越南及其他東南亞國家,都是他們的熱門選項。 就在比爾·蓋茨訪中前幾天,微軟公司突然做出決定,將原本在中國分部的頂尖人工智慧專家轉往加拿大,意在防範中國方面挖角微軟人才。這被外界視為微軟撤離中國的信號。 其實,會見外國或港台的商界領袖,在過去的中國領導人裡面,乃是司空見慣。習近平會見比爾·蓋茨,也不過就是中共套路。只是,時機特別。習近平會見比爾·蓋茨,故意趕在會見美國國務卿布林肯之前。似乎耍了一個花招,潛台詞是:既然你們美國是民主國家,如果我不能從你們政府層面打開關係,我可以從你們民間打開關係。 但,如前所述,正因為美國是一個民主國家,美國政府的對中政策,恰恰是美國民意的體現。這跟中國的情況完全不同,中國政府的政策可以和民意完全相左、甚至完全相反。由此可見,習近平耍花招,也並不是一個高明的花招。 會見中,習近平還對比爾·蓋茨說:「當前,世界百年未有之大變局加速演進,我提出全球發展倡議、全球安全倡議、全球文明倡議,目的是為解決全球性挑戰提供中國方案。」 所謂「世界百年未有之大變局」,是習當局的自我定義,有他們自己的含義,諸如「東升西降」之類,已經被證明為脫離現實和自以為是。原本是對國內宣傳的語言,竟然搬到了國際舞台。 所謂中國方案,指的是改革開放嗎?那是習時代之前的中國模式,而已經遭習近平本人所破壞。中國方案,指的是如今習時代的樣子嗎?對內強化獨裁和監控、對外強化威脅和擴張。那恰恰是西方最警惕和反感的。「目的」二字,更是毫不掩飾,只能讓外界恐懼而惶栗。 如果還有些許理智,如果還有些許緩和中美關係的誠意,如果對中美關係現狀還有些許感知,習近平會見比爾·蓋茨,就不該說出那些話。但是,他哪壺不開提哪壺,就大剌剌地說出這番套話來。太多餘、太外行。反映他的主觀、僵化和固步自封。或許,習近平本身就不具備感知外部世界的能力,始終處在狀況之外。他全然不知,今日之世界,是何等之世界?兀自坐井觀天,做井底之蛙。整日里自言自語,自說自話。 外界議論,伊隆·馬斯克和比爾·蓋茨先後受邀接踵訪中,習近平沒有見伊隆·馬斯克,卻見了比爾·蓋茨,有何玄機?這裡有幾種可能,其一,習近平可能秘密會見了馬斯克而沒有對外公布。畢竟,馬斯克會見了包括政治局常委丁薛祥在內的眾多高官。其二,馬斯克到訪時,習近平或許還沒有想好是否會見。隨後才決定會見後到的蓋茨。其三,彭麗媛曾會見蓋茨(2019年),以世界衛生組織親善大使的名義,蓋茨則以梅琳達-蓋茨基金會聯席主席的名義。當時蓋茨表現得似乎對彭麗媛很傾倒的樣子。或許,習近平由此對蓋茨另眼相看,認定可以統戰他,就稱作「老朋友」了。 (全文轉自自由亞洲電台)
美國總統拜登正式宣布競選連任後,民調分析機構FiveThirtyEight對照過去歷任總統打算爭取連任時的同期民調(投票前一年的4月),拜登不是最低(42.5%),但已屬於「危險邊緣」(柯林頓是48.5%、小布希69.1%、奧巴馬45.1%、川普41.3%)。和前幾任相比,說拜登的連任之路是處於弱勢地位,應是不爭的事實。 雖然說總統爭取連任理所當然,拜登的高齡(80歲)則再增加了其中的不確定性。事實上自拜登上任初期,就有多項民調提到,連民主黨支持者也有很大比例不希望他再選總統,主因就是年紀,現在完全是因為民主黨幾乎沒有任何可壓制共和黨的備選新秀,拜登才得以繼續披掛上陣。因此,他不只是踩著低民調爭取下一任,在這低民調中,恐怕還一併夾雜著民主黨支持者的矛盾心理。 從後疫情的經濟問題、通膨、政府債務上限到治絲益棼的邊境新規,拜登所面臨內政上一系列廣泛的困境,幾乎每項都可能成為他第二任期的生死考驗。以過去例子看,一個總統想要大幅提高支持率,唯有當經濟面出現顯著躍升,偏偏經濟從來不是拜登的強項,這意味他必須更專註於這些棘手的議題上。 但他畢竟是現任總統,自去年爆發烏俄戰爭,拜登政府自然要以相當精神佔比斡旋國境之外的地緣政治。同樣的,美中兩大國已然全方位競爭關係,幾乎也成了拜登第一任期工作的主要軸線。所幸除卻阿富汗撤軍造成的執政信任破壞,拜登在外交事務所獲肯定,多數還是正面的。對一個同時既要執政又要選舉的拜登來說,首先當然會希望控制「對外關係的變數」,以減少議題戰場,外部不減分,才有餘力著手內部加分。 於是,這次國務卿布林肯訪中之行所為何來,大概就找到解釋了。他的訪中時間背景大致是:五年來第一次有美國國務卿親自訪問中國;第二,重啟了2月因「中國間諜氣球事件」所推遲的訪問;第三,美中關係陷入谷底之際。但在他旋風式「意義重大」的訪程之後,關於「收穫」、「進展」,其實都被冠上了引號,列出的多是彼此重申立場,包括美方經濟「去風險」不是只針對中國,以及雙方都同意穩定兩大國關係有其必要。中方則主要藉此再次強調中國在台灣問題上無可妥協的核心利益,並得到布林肯複述「不支持台灣獨立」。 布林肯風塵僕僕飛到中國,作用之一就是在替拜登降緩選舉外部變數。因為儘管他並沒有因為這次親訪讓中美恢復最關鍵,同時最能有效避免意外衝突的軍事直接通訊(目前兩國軍方高層處於通信凍結狀態),只要接下來到美國大選投票前,中方不會掀起任何足以影響選舉的「台海風雲」,便不枉布林肯的千里迢迢。一如布林肯訪中後提到:「中國曾承諾不會向俄羅斯提供對付烏克蘭的關鍵援助,美國『目前沒有看到任何與這一承諾相矛盾的地方』。」都是在確保中國不會讓爭取連任的拜登於內政焦頭爛額之際,涉外事務又同時過載。 站在中方立場又更令人玩味。打從一開始,中方輿論不少指向是布林肯自己「要求訪中」,甚而「硬是要訪中」。接著,就真的出現一連串中方在接待規格上的「降級」議論。從布林肯抵達,下機沒有紅地毯相迎,中國外交部長秦剛「故意」不在釣魚台賓館大門迎接布林肯,而是讓布林肯自己下車趨前走向秦剛,以及習近平接見布林肯,不是兩人分坐兩側沙發對談,而是習近平單獨居長桌主位,讓布林肯與隨行美國官員和中國同級官員對望而坐,加上一張習近平直挺站立和身形彎曲的布林肯合照,所有細節都透露了中國並沒有真心想要看到布林肯。而如此不情不願,代表美中關係現在連表面友好都裝不像。 但習近平終究還是見了布林肯,這或許又要回到正在爭取連任的拜登身上。拜登以高齡、劣勢之姿競選連任,根據當下預測,若真的再次和川普交手,他的勝算將十分有限,習近平此刻若完全不回應布林肯來訪,將凸顯美中不確定性更高,這必然更不利拜登(至少無法專心內政),或等同間接助陣川普,而習近平對川普再次上台的可能性恐怕也是非常為難。以美國大選角度觀看布林肯和中方這次彆扭的「破冰」,其實也是可以得到許多訊息。 (※作者為《上報》主筆。全文轉自上報)
在中共威嚇武統台灣氣焰高張之氛圍下,日前中國網路圈熱傳一篇反戰短文,直指「誰愛去誰去,反正我不會去,也不會讓我的孩子去。」迅速吸引逾三百萬人次瀏覽以及逾萬留言,此類反戰意見在中國風行,除了反映中國社會厭戰情緒,並且顯示已經激起階級對抗之怨氣。 日前網路熱傳「開戰絕不上戰場也不會讓孩子去」的反戰短文,言簡意賅僅約百字,卻吸引中國網民無數共鳴,內容為「我是生長在社會底層的人,和平時期沒人記得我們,有難時候才想來。說什麼國家有難,人人有責,發福利時候,享受國家待遇時候,都沒有給同等對待,誰愛去誰去,反正我不去,也不讓我的孩子去。」 中國搜狐網4月20日曾經報導此反戰短文訊息與現象,經「閃婚審核中」頭條帳號網友評論轉發後,吸引至少三百萬人次瀏覽與逾萬則留言討論熱潮,此文雖然在中國網路平台迅速遭到刪除,然而數日之內擴及海內外的相關熱議已經不計其數。此景除了反映中國民間難耐民生困境以及反戰心聲,凸顯階級對抗之怨氣,而海外反對中共窮兵黷武之共鳴以及群起響應之趨勢更是不可抑遏。 「領導幹部子女先上,他們紅色基因好!」 中國網民的回應留言雖然多被中共網管刪除,但仍可從不少外流截圖一瞥網民群起反戰之銳氣。例如「建議專家先上,專家辦法多」、「我是不去,請領導幹部子女先上,他們紅色基因好!」、「誰XX發動戰爭鼓吹戰爭,誰就是民族的罪人。」、「問題是為誰而戰?如果是為了富人保住他們財產,那就讓他們上!」「大官的子女老婆都潤去美利堅了,為啥我等韭菜要拋頭顱灑熱血?」、「這個國家不值得我去」、「我第一個給敵人帶路。」 另有飽受就業壓力、失業焦慮與「內卷」之苦的網友指出「說實話,如有戰,我願戰,但是我也要在家給孩子輔導作業,我還要掙錢交學費、交醫療保險,我還要養醫院,養學校,養保險,還要種地,真的沒時間。」「我還得上班掙錢還房貸,我有自己的工作,打仗是某些人的工作吧,工資待遇比我們打工的好得多,遇到打仗正是體現他們價值的時候,要不然平時天天訓練來幹嘛?」在在反映對現實生活的焦慮,以及對官商貪腐的厭惡與貧富不均、階級對抗之怨忿。 中國知乎網另有篇題為〈起風了!「不願為國而戰」引起無數人共鳴,行為很危險,該重視了〉的反省文章指出,農管、城管甚至交警等等胡作非為,特別是農管至少得罪60%以上的民眾,造成非常大的負面影響,反戰文引發省思「我們去保衛誰?保衛周公子還是保衛家裡有存款九位數的北極鯰魚呢?」「還是那些家裡有幾千套房的貪官呢?還是坐在辦公室里對沒有合同工指指點點的編製員工?」 所謂「北極鯰魚」是某微博富裕網民帳號名稱,其高調自誇是「潤」到澳洲的中共退休官員孫女,炫耀家族因為「割韭菜」累積高達9位數存款,矯情地說家人「感覺貪了」,讓不少中國網民(韭菜?)氣得牙痒痒。 反映中國民生困境與厭惡階級特權 「起風」該文也直指中國民間反戰情緒涉及「貧富不均」之嚴重社會問題,表示「當初說好的先富起來的人帶動後面的人,但是這麼多年過去了,他們並沒有來帶動,反而成了萬惡的資本家。」「更有甚者,有些主流官方媒體視而不見,反而常常畫大餅,放毒雞湯,令很多人生厭。」 相似案例此前也發生多次,例如中國政法大學教授楊帆今年1月30日與2月3日在微博發文鼓吹儘早攻台,導致留言大翻車。楊帆當時連發兩篇文章主張「大陸民間輿論一致呼聲就是要打」,遭到大量諷刺反噬「支持戰爭的人應該自己去」,諸如「老糊塗了吧」、「教授孩子先上,別耍嘴皮子」、「成天意淫,對面哪裡不如這邊?」、「先讓你全家去做前線步兵」、「支持楊教授孩子參軍保家衛國」、「我不希望改革開放40年成果毀於戰爭」、「就這認知,不要標榜自己是教授了,丟人!」「建議把你綁在第一艘登陸艇前面親歷登陸第一炮。」 根據《南華早報》(South China Morning Post, SCMP)5月21日報導,一份五月中旬發表於英文學術期刊《當代中國》(Journal of Contemporary China)的民調顯示,中國民間支持武統台灣的程度遠不如中共官方所宣稱的「全體中國人民意志」,受訪的中國民眾只有55%可接受武統,33%表明反對,其餘12%不確定;所謂立即武統的支持者只有1%,而有22%民眾認同兩岸「不一定要統一」,等於是「相當程度上認同台灣實質獨立」。 這份由新加坡國立大學劉遙(Adam Y. Liu)以及上海紐約大學(NYU Shanghai)副教授李曉雋(Xiaojun Li)合作,於2020年底到2021年初(新冠疫情高峰期間)所進行的民調,顯示中國民眾逾三成表明反對武統,逾兩成認同台灣實質獨立,而這還是由中國學者在中國境內所進行的調查,在中共專制與高度社會制約效應當中應是更為保留,其凸顯的現象值得關注。 種種跡象顯示,中共對台灣長期累積的武嚇,早已反讓亟需休養生息復甦經濟的中國社會不堪其擾,甚至嚇到自覺必須團結力量提高警惕,絕對不能讓專制黷武又糊塗的習政權鋌而走險。諷刺的是,許多中國民眾對此看得可能比不少台灣人還更為清楚。 (※作者為鉅石智庫創辦人,曾任網路與投資高管,著有《破局:中共赤化與國際覺醒》。台大政治系畢業、美國波士頓大學大傳碩士,新加坡國立大學高階管理課程結業。全文轉自上報)
南京學運同樣風起雲湧、驚濤拍岸 譚嗣同說過,中國兩千年之政,秦政也。所謂秦政,至少包括兩方面:皇帝一人獨裁和首都中央集權。共產紅朝號稱反封建,卻把兩者全盤繼承下來。過去,北京是帝都;如今,北京是共產黨的權力中樞,毛澤東晚年曾對來訪的尼克松說:「我無法改變整個世界,我只是改變了北京附近的幾個地方。」在當代中國,北京中心主義根深蒂固,北京汲取全中國各種資源,以供盤踞在此的統治階層自肥,而關於首都北京的論述,也一葉障目式地成為關於全中國的論述。 耐人尋味的是,即便是反對派的論述也遵循北京中心主義原則。比如,長期以來,對八九民運史的書寫就始終以北京為中心,刻意忽略其他省份和城市。這場運動被稱為天安門運動,但實際上,這是一場席捲全國的民主運動,天安門是一個關鍵場所,但絕非全貌。澳大利亞學者林慕蓮在《重返天安門》一書中揭露了發生在成都錦江賓館的另一場屠殺,在成都長大的我居然第一次知道此真相。可見,「在地」者其實是多麼地「離地」。 八九民運應當是一幅全國拼圖,每個地方的參與者都有責任拼上自己那一塊馬賽克。南京學生領袖吳建民的回憶錄《歲月有痕》,為之拼上了關於南京學運的關鍵部分。吳建民出生於高級軍官家庭,當過兵,在南汽集團工作過,一九八九年,他即將從江蘇商業幹部管理學院畢業,學運爆發後,他全身心投入其中,一生的軌跡因此改變。與大部分直接從高中考入大學的本科生相比,他當時已二十六歲,有豐富的工作經驗和社會經驗,有勇有謀,妙語連珠,也有組織管理才能,很快就脫穎而出,成為南京學生領袖之一。 南京高校的數量、學生在校人數的規模,在全國排第三,僅次於北京、上海。在這本回憶錄中,吳建民詳細描述了南京學運的過程和特徵,與北京學運相比,既有共性,也有其特色。南京高校以南京大學為主,迅速模仿北京成立了一個指揮南京地區學運的指揮部「南京高等院校學生自治聯合會」,前後任職常委的七個同學,清一色是南大學生,外校學生一個都加入不了,這在北京學運中是不可能出現的情況。在南高聯之下,又建立「參謀部」,「參謀部」彙集各校的骨幹,每天處理日常事務,這是北京學運中沒有的建制。 學運過程中,吳建民提出「北上運動」的構想。他認為,南京作為民國故都,有民主血液,南京的學運領先於南方各城市,所以不能滿足於一城一地,應當率先發起「北上運動」,步行前往北京,沿途將安徽、山東、河北、天津的學生都動員起來,像滾雪球般壯大。當這支隊伍走到北京時,就有條件在北京組成「全國高校學生自治聯合會」,然後以「全高聯」而非「北高聯」的身份與中共當局對話。 一九八九年六月一日,南京學生組成「南京高校北上民主長征團」,從鼓樓廣場出發,徒步前往北京。吳建民任「北上指揮部」副總指揮。這支數千人的隊伍,一路突破圍追堵截,六月三日,到達安徽滁州師專集結休整。六月四日上午,隊伍本要出發,天上下起大雨,不得不等一等。他們還不知道,北京已發生了一場大屠殺,這場突如其來的大雨,似乎是悼念死難者。江蘇和安徽兩省派來大量客車已攔在隊伍前面,且還有很多荷槍實彈的武警。前來勸誡的江蘇省常務副省長兼教委主任楊詠沂告訴吳建民,北京已清場,現場的武警將不惜一切手段阻止學生前進。吳建民和指揮部其他人員被控制起來,大部分同學都被推上大客車帶回南京。少數先遣隊同學騎自行車到了張八嶺鎮,遭到武裝民兵攔截,並威脅說:「再往前走就開槍了!」最終「六四北上」的終點站,就在張八嶺鎮畫上了句號。 屠殺之後的抗爭,更是可歌可泣 被帶回家後,吳建民被軟禁在家一個星期,然後回到學校。六月二十日,南京市公安局發布「南京市高自聯通緝名單」,他名列其中。學校保衛處官員把他帶到公安局。隨後,尚有良知和風骨的學校王院長將其保釋出來,讓其參加畢業考試。但上級命令扣下其畢業證書,並要求他每天到「清查辦」交代問題。 當時,吳建民和其他南京學生領袖聽說香港有「黃雀行動」,但他拒絕流亡海外,對逃入美國使館的方勵之夫婦無比失望,「導師跑了,丟下萬千他的追隨者跑了!……那我們這些學生怎麼辦?我們也可以跑嗎?大使館裝得下成千上萬的參與六四學潮的學生嗎?」他表示:「我反對臨陣脫逃!反對當中國民主碰到困境時就選擇逃亡國外!」他慷慨激昂地對同仁說:「我願意付出青春、付出熱血,比起那些已經在天安門廣場死難的同學,我們責無旁貸,應該留下來堅持!」 隨後,吳建民發動大家辦刊物、建立組織,完善「後六四時代」的抗爭機構。他到上海、肇慶等地與香港支聯會派來的人碰面,對方帶來資金資助。二十多年後,吳建民流亡美國,原本計划到香港向支聯會致謝,香港局勢卻江河日下,支聯會被迫解散,他本人根本不可能入境香港。 此時的吳建民,經過「六四」屠殺,已完全看清中共的邪惡,有了明確的政治目標——推翻中國共產黨,結束中共一黨專制,為「六四」死難者討回公道,為中國人民爭取自由解放,為實現一人一票的公平自由民主選舉,實現十四億的人民人人過上有尊嚴的生活而奮鬥。 一九九零年春,吳建民在鼓樓大街鍾亭約見南京幾所高校的主要學運領袖,和大家交流了建立組織機構的想法。他們討論組建「中國民主前線」,並設立最高常務委員會,吳建民被推舉為主席,副主席為彭萬忠、李勇,李力夫任秘書長兼常委,委員有王立軍、王小泉、段小光、王建華、劉格等,他們大都是學生或青年教師。這些反抗者都不為外界所知。 一九九零年代初,在中國其他地方,如北京、成都、廣州、杭州等地,類似以秘密組織的形式展開反抗的群落還有很多。其中,最具代表性的是北京語言學院年輕教師胡石根等發起的「中國自由民主黨」活動,僅在北京就有數十人被捕,被判刑的有十五人,也稱「十五人案」。西北大學有張明案,蘭州大學有丁矛案,成都也有廖亦武等人的「大屠殺電影」案。「六四」前參加民主運動的人,有不少是隨大流,也有不少是投機者,因為人們普遍樂觀評估這場民主運動可能會成功;「六四」後仍然參加民主運動的人,才是知其不可為而為之的、精衛填海式的真英雄,因為此時的反抗無異於以卵擊石、螳臂檔車。 過去,由於資訊有限,我曾撰文批評,中共槍聲一響,反抗運動灰飛煙滅,比不得韓國的反抗運動——光州事件中,全斗煥軍政權殺人的兇殘一點也不亞於中共,但韓國的抗爭一直此起彼伏、前赴後繼,韓國人似乎比中國人更有血性。但後來當我陸續讀到廖亦武、劉賢斌、吳建民等人的回憶文章和回憶錄,就修正了自己的看法——中國不是沒有魯迅所說的「埋頭苦幹的人,拚命硬幹的人,為民請命的人,捨身求法的人」,只是他們「總在被摧殘,被抹殺,消滅於黑暗中,不能為大家所知道罷了」。就連在文革最黑暗的時代,楊小凱在獄中也接觸到各式各樣組黨反抗暴政的勇敢者,只是他們都被屠戮殆盡。中國未能像韓國那樣實現民主化,不是因為中國人比韓國人更怯懦,而是因為中共政權比韓國軍政權殘暴千百倍。反抗中共暴政,需要具備前所未有的勇氣、智慧和韌性。 他的刑期之長,超過二十一名被全國通緝的北高聯領袖 吳建民等人低估了共產黨的邪惡和人性的幽暗,他們的一舉一動早已在中共國安部門嚴密監控之下。幾個月後,國安部門就收網了,他與同仁紛紛被捕。多年後,他從獄中歸來,才知道他們的組織早已被中共滲透。與他一起赴外地會晤支聯會代表的女同學吳蔚,向當局供出若干只有他們兩人知道的行動細節。他出獄後在中國生活了十八年,其間慢慢與當年南高聯的成員恢復聯繫,只有吳蔚從未出現過。另一名經吳蔚介紹進入地下組織核心圈的女同學羅明娟,當時負責開設賬戶存入香港支聯會轉來的幾十萬資金,案發後此人一度人間蒸發,那筆巨款也不翼而飛。吳建民出獄後才知道,羅明娟順利在南大完成學業,然後到廣西國安廳工作,他這才恍然大悟——這個女生最初就是當局安插在他們身邊的卧底。吳建民也認為,那個唯一名列全國通緝令名單、日後在美國混得風生水起的南京學生領袖也是同一類人。中共是靠搞地下活動和秘密組織起家的,這些單純天真的學生的所作所為,在其眼中如同過家家般幼稚。 國安部門一開始企圖誘騙吳建民充當線人,聯繫香港支聯會人員來內地與之會晤,然後將來人一網打盡,卻遭到吳建民嚴詞拒絕。當局將不予配合的吳建民重判十年,他的刑期比全國通緝的二十一個學生領袖都長。江澤民以是否重判「六四」學運領袖作為各省站隊的態度。緊跟江澤民的省份,自然向中央獻投名狀,對本地學運領導人判得很重,受刑人在獄中的待遇也更惡劣。當年被關押在秦城監獄的劉曉波,後來讀了廖亦武在四川坐牢的回憶文章之後感嘆,廖亦武坐的監獄猶如地獄,與之相比,他在北京的監獄中簡直如同天堂。 吳建民在回憶錄中詳細講述了自己從看守所到監獄的鐵窗生涯,他曾被上「半步鐐」,被單獨關押在長寬只有三米、以黑色橡皮封閉的號房裡,巨大的頂燈二十四小時都照著人。他多次遭受國安人員、獄警、牢頭獄霸酷刑折磨,他說:「我唯一能保護自己的方法,就是不怕打!」最恐怖的一次,他被帶到操場上,有犯人蹲在一個圓圈中,周圍有六頭狼犬眈眈相向。警衛紅旗一揮,六頭狼犬就撲上去。犯人抱著頭,趴在地上嗷嗷慘叫。獄警嚴厲警告:「你不服從管教,下次就輪到你了!」吳建民差點嚇得暈過去,他寫道:「這一次觀刑體驗,讓我直接感受到,在中共的血腥歷史上曾經多次發生過、有多少普通犯人被帶出去觀斬、看其他犯人被槍決的血腥場面!我不知道,古今中外還有哪個政權、哪個政黨能比中共更邪惡、能比中共更殘暴!這個場面給我的刺激很大,以致多年後,我經常在夢中夢到這一幕。」他在獄中聽說有一些犯人配型成功後被活摘器官,他的老軍醫的父親悄悄告訴他一個辦法,讓他體檢時尿液含血量超標,由此逃過被列入器官移植名單。 吳建民被捕後不久,時任美國國務卿的貝克訪華,向中方提出釋放政治犯的要求。與之會談的中國外長錢其琛在回憶錄中寫道:「名單中有『吳建民』其人,我向貝克說,我們的新聞司司長叫吳建民,正在現場。此時,吳建民答道:『在。』貝克見狀,反應還算機敏,馬上說:『你放出來了。』引起鬨堂大笑。」從此細節可看出,中國的「戰狼外交」不是近年才出現的,錢其琛一副痞子無賴嘴臉,裝瘋賣傻、李代桃僵,不以為恥、反以為榮,還將該細節寫入書中,殊不知這是要遺臭萬年的。貝克奉老布希之名訪華,要跟中國恢復商貿關係,對這種惡作劇無從深究。二十多年後,貝克在美國會見流亡出來的吳建民,當初他對包括吳建民在內的名單上的政治犯或許確實真心關切,但受制於美國的對華外交政策,無數像吳建民這樣的良心犯最後就被忽略不計了。 一九九零年代初,因中國擁有數億奴隸勞工的「低人權優勢」(用今天的說法就是「韭菜」和「人礦」)及龐大的市場,西方迫不及待地把「六四」翻篇,把中國納入經濟全球化體系。在此背景下,中共政權重新恢復了自信,學者白信評論說:「中國政府在一九九零年代與美國國會的年度最惠國待遇談判中,玩弄以異議人士換市場的人權政治,從而不僅逃避屠殺責任,也逃避真正的人權責任,而且造成中國自由派知識分子至今仍然無法突破對鄧小平一九八零年代改革開放的幻覺。」 一次反對中共,一生都反對中共 一九九七年,吳建民提前獲釋。南京國安不允許他在戶籍所在地南京工作和生活,他只好到無錫經商。 一九九零年代末以來,吳建民經商有成,創建的廣告公司擁有兩百多名員工,在當地排名前三甲,但他的公司無法到銀行貸款——他和他的公司早已上了黑名單。像他這樣的政治犯做生意,只能是小規模,只能「小富即安」,若是企業發展大了,就會被盯上並搞掉。他致富了,在社會上是有頭有臉的企業老總,是當地商會的秘書長。然而,「六四」的標籤一輩子都貼在他身上,他剛開始談戀愛,女友的家人就受到國安恐嚇。他與第一任女友到了談婚論嫁階段,女友的父親是一名高工,強迫他寫一份絕不參加政治活動的保證書,他拒絕此一無理要求,這樁婚事就告吹了。 中國政府用有限的賺錢的自由來鎖定民眾,導致「六四」後沒有幾年,民風驟變,唯利是圖。中產階級群體中,並未如西方現代化理論那樣出現民主訴求,政治冷漠症非常普遍。美國政治學家薩托利在《民主新論》中指出,在很多國家,公民的冷漠症和非政治化是普遍的,且跟貧困和教育水平低下無關。「即使人人都受過大學教育,也沒有理由期待人口中的政治覺悟會有顯著的變化。普通教育不太可能帶來政治教育得到明顯改善的公眾。」經濟學家熊彼得也說:「典型的公民只要一進入政治領域,其思維能力就會降至更低的水平,他將在他的現實利益範圍以內,以隨時準備承認自己的幼稚的方式去進行評論和分析。他再次成了原始人。他的思想變得易於人云亦云,易於受到感染。」 雖然有錢了,吳建民仍然缺乏安全感和尊嚴感。他的護照被國安扣在手上,他要出國洽談商務,國安派人與之同行。後來,他組織小區業主維權,對抗大型國企蘇豪集團和華潤集團。這場維權活動並不涉及政治訴求,只是捍衛業主的經濟利益,最後大獲全勝。但在此過程中,他傑出的組織管理才能再度引起中共當局的警惕。若是每一個像吳建民這樣的業主委員會主任都轉變成基層政治運動的號召者,中共的權力必然受到挑戰。這也是後來中共出重手打壓業主維權運動的根本原因。 吳建民對「六四」念念不忘,總是想著繼續做點事情。習近平剛上台時,中國國內出現一股樂觀氣氛,他和友人覺得可以通過舉辦大型的紀念趙紫陽的活動來為「六四」正名打開一個突破口。然而,二零一四年,廣州原高自聯領袖於世文和妻子陳衛因在黃河大堤上公祭趙紫陽而被捕。由此,吳建民得出結論:習近平與毛澤東和鄧小平一樣是獨裁者,是民主的敵人,正如薩利托所論:「民主就是非個人獨裁,是個人獨裁的準確的對比詞和確定無疑的對立詞。這意味著民主是指以反對個人化的權力、反對統治公民的權力屬於某個人為特徵的一種政治制度。權力不是任何人的『財產』。更具體地說,民主制度信守的原則是:誰也不能自封為統治者、誰也不能以個人名義不可改變地掌握權力。正是由於否定了個人獨裁的原則,民主準則才成為人對人的權力只能由他人授予,並且它總是且只能是在可以改變的基礎上。因此,領導者必須是從被領導者自由的、不受約束的選舉中產生。」百年來,中國的反民主本質從未改變過,追求民主就必須反共。 二零一四年,吳建民的一位在中央機關工作發小給他發來警示:在一份重要的黑名單上出現了他的名字。後來,這張名單上的人大都在「七零九」大抓捕中落網。在「七零九」前數月,吳建民攜妻子和雙胞胎兒女流亡美國,可謂間不容髮。在美國這個自由之地,他創建名為「建民推牆」的自媒體,「每天一講」,類似於當年冉雲飛的「每天一博」,已做了兩千多期節目,突破中共網路封鎖,吸引數十萬國內外受眾,幾乎以一人之力對抗新華社和央視的洗腦宣傳。從「六四」的廣場走向自媒體,反抗的方式「進化」了,但他對民主自由的信念,始終如一、痴心不改。 (全文轉自自由亞洲電台)
6月11日,英國《星期日泰晤士報》發表洞察團隊的調查報告:「在新冠爆發前幾周,武漢實驗室內到底發生了什麼?」報告說,從機密文件中獲得的證據顯示,早在新冠疫情爆發前,中國武漢病毒所實驗室的科學家就與中國解放軍合作製造可用於生化武器的病毒突變體,不料病毒卻從實驗室外泄。按照這篇報告,新冠病毒不但是由實驗室泄漏,而且是由實驗室製造的。這篇報告信息量很大。其中不少信息是第一次披露。例如,報告提到新冠病毒的零號病人是實驗室的研究人員,提到第一個開發新冠疫苗的軍方科學家周育森的離奇死亡,提到早在2019年11月19日,習近平就對新冠疫情「複雜而嚴峻的形勢」,作出了「重要的口頭和書面指示」,如此等等。 我們知道,早在新冠疫情爆發之初,就有科學家指出新冠病毒應為人工合成。因為與其他和薩斯(SARS)相關的冠狀病毒相比,新冠病毒(SARS-CoV-2)有一大特點,那就是在其刺突中具有獨特的弗林蛋白酶切割位點 (furin cleavage sites ,縮寫:FCS)。到目前為止,沒有發現任何自然的和薩斯相關的冠狀病毒有這個東西。這個弗林蛋白酶切割位點好比一把萬能鑰匙,使病毒能夠輕易進入細胞, 並使其具有感染性和致病性。後來有科學家做實驗,發現這個弗林蛋白酶切割位點也無法通過自然演化而生成。洞察團隊的調查報告則告訴我們,這個弗林蛋白酶切割位點就是中國的科學家加上去的。 再有,早在疫情爆發之初,中國官媒報道過,生化武器專家、中國解放軍陳薇少將就到武漢,接管了武漢病毒所實驗室。這本身就讓人懷疑,武漢病毒所實驗室出的事和軍方有關,新冠病毒和開發生化武器有關。洞察團隊的報告進一步證實了這一判斷。 正像一位專家說的,如果把現有的證據放上法庭,法官就足以作出新冠病毒是人工合成並從實驗室泄漏的判決。更嚴重的問題是,中國政府從一開始就在蓄意地掩蓋真相。如果中國政府在發現病毒泄漏後,就及時地啟動中國在薩斯事件後花大氣力建立起來的世界一流的應急機制,疫情完全可以扼殺在萌芽狀態。即便是僅僅根據中國官媒發表的信息我們也可以斷定,「親自指揮親自部署」的中共總書記習近平是這場全球性大災難的第一責任人。我們必須問責習近平。 20年前,2003年10月21日在曼谷召開的亞太經合組織領導人非正式會議上,法新社記者問時任總書記胡錦濤一個問題,什麼事曾讓他感到最傷腦筋,胡錦濤的回答很坦率:「非典」。他說:「當幾千名同胞遭受非典威脅的時候,當上百名同胞死於這個疫病的時候,作為一個國家的領導人,我心急如焚,如果不能有效地遏制疫情,使其泛濫開來,甚至擴散到國際社會,那麼作為中國的領導人,我們對不起13億中國人民,也對不起世界各國人民」。新冠疫情比非典(即薩斯)嚴重數萬倍數十萬倍,習近平該當何罪? 我們提出問責習近平,是有充分的法理依據的。中國是《國際衛生條例》的締約國。《國際衛生條例》要求,締約國需及時、有效地向世界衛生組織通報在本國出現的,可能構成國際關注的突發公共衛生事件。如不履行此義務,將會引發相關國家責任問題,從而帶來受害國或受影響國對該國追究責任的嚴重後果。《國際衛生條例》的第六條,把締約國的義務規定的很清楚。中國政府嚴重違反了《國際衛生條例》,沒有履行它應當履行的義務。受害國和受到影響的國家向中國政府問責是完全正當的,是有充分的法理依據的。 遺憾的是,和其他很多國際條約和條例一樣,《國際衛生條例》也缺少執行力,尤其缺少強制性的執行力。如果嚴重違反條約或條例的國家根本不理睬不承認,誰有能力去強制該國政府去認錯去擔責呢?沒有。尤其是對大國,更缺少制裁力。但是,我們必須表明問責中國政府、問責習近平的堅定立場。這至少是一種道義的宣判。 (全文轉自自由亞洲電台)
中共將高考自詡為「中國特色的高考制度」,其特徵表面看無可挑剔,如自主報名,擇優錄取等等,但高考中語文考試成績在高考總分中「權重」不一般,而高考語文試卷又以作文定成敗,在佔比60%的作文中,又是政治統領題材與體裁——潛在的政審形式,與政治正確佔主導,從源頭上扼殺了進步與民主思潮,乃至自由理念,將「學而優則仕」演變為「欲學必先洗腦」,聽黨者升,逆黨者降的魔鬼法則。 毫不意外的2023年高考,仍然是三個直轄市(京津上)作文自主命題,其他省份教育部出題。 2023年高考作文強化意識形態的進化論與無神論思想 在黨媒公布的四個出題的高考命題作文中,全國甲卷由三個關鍵字構成,「人、技術、時間」,我們來看看其出處。 2020年,《南方人物周刊》總主筆蒯樂昊將其10部中篇小說合集出版了《時間的僕人》一書,而其主旨就是只能靜觀時間的流逝而被動接受既定事實。而該作文的上述關鍵字提供的材料就是「人們因技術發展得以更好地掌控時間,但也有人因此成了時間的僕人。」考生要以此「聯想與思考」寫文章,而要求中的「明確文體」顯示可以是記敘文、也可以是議論文,那麼夾敘夾議的散文也不錯。 而實際上,這一命題作文核心在「做時間的主人」還是做「時間的僕人」的問題。看似鼓動考生具有銳意進取的精神,超越並駕馭時間——為國家的科技發展效力,報效黨國,而絕不要沉湎在時間給人帶來的快感中。 更深的含義結合當前社會總體動向來看,那就是絕不要躺平、約死,更不要終身不婚不育(一孩生育率跌至0.5)。 中共的洗腦教育精緻化精準化在高考中是應用最好的。在「時間」這一概念上,處處為無神論與進化論為基質。其研究方向包括時間的能動性等,如英國作家霍金早期的作品《時間簡史》,其實就忠實於進化論的觀點,但此書同時又不得不承認時間的神秘性,「從大爆炸到黑洞」,生命的產生,補充進化論的未觸及點。 但人類從來就沒有把時間說清楚。在中共秉持的無神論、進化論以及馬克思與中國荒唐結合框架內,時間是一個可以與之「斗」的東西而已,雖然中共黨魁也都逃不過時間的宿命與裁判。 在技術發展中,人獲得了更多的時間,多出來的時間以及每個人擁有的不同時間都是極其寶貴的,但由於人類道德的敗壞,時間就是金錢,讓人們只看到時間創造財富、人生的一面,而完全忽略或忘記了時間賦予人類的使命,就像我上一篇文章所言北京女子「我們的時間已經不多了」的豐富內涵。 所以,如果有一個學生進行逆向思維,從否定「有人因此成了時間的僕人」的角度出發,那麼會寫出什麼樣的文章?無疑,時間命題將上升到一個高度,那就是:人逃不過時間的宿命,但人可以利用有限的時間尋找真理,或者在目前已經出現的宇宙真理中得到救度——徹底擺脫輪迴,返本歸真。 我們聽從時間的安排,但我們絕不做時間的僕人,我們要自由的時間,並在時間的流動中獲得我們想要的選票,我們要用有限的時間,為中國爭取到民主自由。 但在中共的奴化試教育中,可以肯定很難有學生會這樣想,也不會有學生這樣寫,因為反向論證,結果是「政治不正確」,零分。 再來看「全國乙卷」的命題「一花獨放不是春」。 在這一命題下,只能限定在習近平「掌握」的真理概述範圍,命題也必須在規定的習近平兩則講話字句內。 其實,把學習習近平言論作為高考作文命題本身就是一種訛奪自由意識的做法。特別是將藝術與黨文化獨裁政體捆綁之後。 習近平說:吹滅別人的燈,並不會讓自己更加光明;阻擋別人的路,也不會讓自己行得更遠。「一花獨放不是春,百花齊放春滿園。」如果世界上只有一種花朵,就算這種花朵再美,那也是單調的。 東歐劇變、六四事件,造成中共再也不敢大肆公開輸出其共產主義意識形態了。但王婆賣瓜在國內的動作頻頻,方式方法多變,也無懼邏輯混亂,顛倒黑白混淆是非。 所以,這個命題本身是對中共絕妙的諷刺,但卻以如此軟暴力的形式,讓考生勉為其難,擁護並贊成中共獨裁政體。 不得不說,這一精巧的高考作文命題中,暗合著「存在即合理」而「合理即現實」的黑格爾《法哲學原理》的要素,而馬克思合理內核兼收並蓄的那部分,正在被習近平以「契合論」的方式來解析馬克思主義與中國特色的結合。 這一命題中的暗指政體合理性,就是強拽毒草到蓮花苑中,讓邪靈變身的專制政體成為合理的帶有世界普世價值的百花中的一朵。 實際上,這也是無神論與信仰神佛之間的較量中,是無神論者妄想擁有正當名號的乞討聲。當然,進化論作為侮辱人的產物,最終在人類的高級殿堂中擁有一席之地,讓中共看到希望。中共總想用危害全人類的共產主義在世界舞台上得到認可與尊重,讓學生做文,充實其證據庫的同時,找到更多理由,是2023年高考作文命題的背後用心。 獨裁政權有一大特點,就是說一套做一套。讓我們來形象說習近平「吹滅別人的燈」「阻擋別人的路」的「更加光明」與「行得更遠」: 中共不但吹滅了所有悼念六四的蠟燭,而且連燭台都端走了;因為要掩蓋罪惡讓政治更加黑暗;中共不但讓彭載舟人消失了,連地名也取下並消失在搜索中了,中共抓捕「白紙運動」人士、「拆牆運動」首倡人喬鑫鑫、無數維權人士、維權律師(最近的余文生律師因推特發言被捕恐遭重判)、持續24年鎮壓信仰真善忍的法輪功修鍊群體,殘忍「阻擋別人的路」,為的是獨裁到永遠。建立防火牆阻擋光明照耀九州大地,偽造政治開明、偽造歷史、封殺不同言論,封號、封城封禁封閉,都是因為黨是見不得光的螻蛄,一株外來植物葉門鐵,栽種在中國的土壤上,陽光直射幾天之內就會枯萎。 人類普世價值中,軍隊國家化,司法獨立,權力分立在這三者核心之下,不同形式構建的政權,成為世界花園中的主體,有的政體只能是花園裡的雜草毒草,對花的危害性巨大。雜草和毒草並沒有花的特徵,與「百花齊放滿園春」沒有絲毫關係。 這是習近平在常識上犯下的錯誤,卻要考生埋單。 所以,這一作文命題,是給出了結論,逼使考生去論證這一結論。充分體現了中共特色的強迫學生接受一個謬誤的「偽命題」,在限定思維模式之後去論證。 我們僅就上述兩個例證就能看到中共是如何欺騙未來,並在對未來的欺騙中打造欺騙的未來。而整個中共的高考制度,終極目的還是豢養奴才培養邪惡接班人,並毀滅下一代。 中共高考是罪惡體制的溫床 科舉制度與高考面面觀 中共的高考到底是個什麼東西?有必要再說一下。 從以上的論辯中,相信很多人都會發現,在行將崩潰的前夕,中共還在以高考為培植邪惡黨徒為最終目標的溫床中持續運作。 我們且不說高考在「地緣教育」中的厚此薄彼,一線城市與窮鄉僻野的天壤之別,錄取過程中的政治篩選,舞弊,更不說不平等帶來的傷害以及博士生走上送外賣之路的必然結果,最關鍵的是,無論被歧視的考生來自何方,最終都是在考題中掩藏的中共特色之下完成了洗腦過程後,才可能獲得機會——而這一過程就是認知統一化,思想一致化,觀點唯物化,心智毒害化的過程。 僅憑這一點,中共也是在摧毀傳統文化。限於篇幅,我們也只能簡述。 中共在引導大眾對比中國傳統「科舉制度」的認識中,出現過很多說法,中國新聞網今日(6月7日)刊登一篇文章:「從古代「高考」中體會「追求卓越、報效國家」的士子情懷」,文章迴避不了的是:古代「高考」沒有年齡限制,而考生必背背誦《論語》《孟子》《詩經》《禮記》《左傳》等原著,不但如此,還得有「熟讀唐詩三百首的精神」,精讀並記得數倍上述原文的注釋等書籍內容,雖各代有所差異,朱熹《四書集注》,《四書章句集注》成為主流,並以此命題最為典範。 但科舉制度的八股文,卻並非被中共理論指導後說成的局限與危害、死板等一無是處。恰好是這一規範中蘊含著的中國神傳文化的特性、道德規範以及生命力等要素。 所以,參加高考的學子,在掌握中國傳統文化的本領上,在繼承優秀文化的本性上,遠遠比不上「鄉試」的參與者,雖然知識更廣博,似乎理工化無所不曉,但在承傳文化這一專項中,恐怕還比不上能通過「童試」的「童生」,那些留下動人故事的秀才。 不得不說,中共的高考制度逐漸演變為準入官場的制度。不是網路上曾認為的公務員考試相當於「鄉試」,而高考形似於「童試考秀才」恐怕也不準確。 今天的公務員考試,嚴格說來,還只是「鄉試」,也就是考中就是舉人,舉人自然就擁有了做官的資格。至於「會試」與「殿試」在今天看來就是考試筆試選舉,每個人都有資格,拿真本事說話,先「進士」,「後官之」,人家是一級級考上來有真才實學的:「進士之科,往往皆為將相,皆極通顯。」不過,在中共專制之下,看看習近平人馬如何當官就明白了,「會試」與「殿試」已經裂變為獨裁者指定的方式,其他人的人權都被削奪了。 最後來看,2023年公務員考試,計畫招錄3.71萬人,近260萬人報名過審,也就是說大約70個人中,會有一個人進入體制內。我們都知道其考試命題當然以獨裁政權是合理的等全然政治為核心的。比較一下,清朝光緒九年,1.6萬多考生參加會試,300多名考生有幸,成為「貢士」,錄取率1.9%,考題沒有清代的政治。但這一結果,與公務員考試的錄取比例不相上下,公務員在出任體制中要職後,貪腐的有多少?這一比例就遠遠超過歷朝歷代,據相關史籍: 漢朝貪官7500多人,唐朝貪官18800多人,明朝貪官28000多人,宋朝貪官34000多人,明朝貪官10萬人,清朝17600多人,中共才30年,BBC報導指「420多萬官員」涉貪腐,法廣報導說,「新加坡學者:中國清官比例佔0.000001%」。這還能用人口比例來開脫么? (全文轉自看中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