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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一连串的“无俚头向民众抢钱”

近日,上海某一间餐馆因为熟食凉皮里面放小黄瓜,遭市场监管局罚款5000人民币,但有小黄瓜的凉皮何错之有?经询问某位认识在经营上海点心煎包友人表示,餐点内含小黄瓜是再正常不过的,但上海市政府却以“餐饮服务经营者:热食类食品制售”没有经过许可贩售配有黄瓜丝的凉皮,动辄开罚这些餐馆,严加限制中国人民做生意的权利。 上个月,中国多位货车司机,反映近日频收到超重罚单,甚至有司机抱怨,近两年已被罚27.5万元人民币,即使出发前严守纪律检查也会收到罚单,更有司机指控中国政府修改过磅的机制与秤重机,并延迟寄送罚单时问,让民众即使接到罚单亦无法申诉;此外,近期甚至有中国不少没有交通工具的通勤族也连续收到达规停车的罚单;这样一连串中国“啼笑皆非”的“无俚头向民众抢钱”,显示中国已经不是制度或法规漏洞出问题,而是严重的财政收入不足,透由罚款名义向民众抢钱,这样什么都管的背后,是中国经济严重衰退的红灯警示。 为什么会这样?因为目前中国政府已经陷入财政吃紧的状况,就连长期支撑中国经济的房地产,实际上也陷入疲软,所以才会发生有一堆建案建到一半就变成俗称的烂尾楼,原因就在这里,房地产要不是住房要不就是后续的商业利益,但在今天你的内需市场已经大量萎缩时,新房子住不起,产业也不会进驻新建案变成所谓的百货公司,下场就是连房地产都无法持续,一带一路就算把非洲盖满废铁也没办法解经济萧条所产生的劳动力过剩。 不管怎么说,中国的经济持续再往下滑,这已经是无法挽回的趋势,因为中国先前的经济发展奠基在号称拥有最大的劳动市场与最便宜且不会抗议的劳工,但实际上劳工再便宜都会随著经济向上而越来越贵,同时中国之前维稳有用,是因为经济尚在成长阶段,民众在口袋赚满的同时可以漠视中国的苛政,但在中国经济出现停滞成长,民众的财富悬殊加剧,底层开始意识到国家内卷到无法往上爬之际,中国共产党高层一成不变的维稳口号已经无法吸引底层“人矿”为党卖命了。 而中国政府遇到这样的逆风的状况,不仅没有任何解决现况的方法,反而对中亚五国、一带一路国家扩大“大撒币”,将从中国百姓榨干的民脂民膏全部挥霍于外国,以维中国“天朝”形象和呼应习近平从确立无任期限制后恢复“帝制”的表面荣景,只是他带领的中国早已过了盛世,接踵而来的是发展停滞所消失的各种经济及人口红利,所以只能如同历代朝代末期,开始对民众各种管制抽税,以维持国家表面的运作,而强弩之末也如历史殷鉴,终将导向灭亡。 (※作者为退役少校政治作战官,研究纽澳和大洋洲关系史。退役前因公务去过马绍尔群岛、帛琉、纽西兰等国,目前在印度金德尔大学念博士班。全文转自上报)

蔡奇意外上位,五年后的陈敏尔还有戏吗?

蔡奇在中共二十大上高就习近平“正国级大秘”的同时,很可能是因为受到手下二、三把手接连发生“意外”,自己大秘也被降级使用的牵连而未能“入常”的陈敏尔成为中共执政史上第一个先后换兼两个不同直辖市委书记的连任政治局委员。这也许意味着他在未来中共二十一大上,仍会有一次和二十大上的蔡奇一样的机会。 本专栏的上篇文章,已经向读者和听众们回顾了2017年10月召开的中共十九大上产生的那一届中央政治局里,习近平主政浙江时期的直接政治亲信就一次安排进去了四个,依年龄老少排名,依次为蔡奇、黄坤明、李强、陈敏尔。前三个都是所谓50后,而身为60后的陈敏尔却又是他们四人中政治资历最深的一个。 综合中共官方公开的对他们四人的简历内容,陈敏尔早在2001年12月即先被宣布为浙江省委宣传部部长,2002年6月被宣布为中共浙江省委常委兼省委宣传部长,时年42岁。此时其他“之江新军”的核心成员中的李强是习近平主政浙江不足两年时从温州市委书记调任省委秘书长,而后又被宣布进入省委常委,官至副省部级的。晋升副省部级比如上二人稍晚的则是蔡奇和黄坤明,分别在习近平离开浙江的两个月之内被宣布为杭州市长和省委常委兼宣传部长……。 随着时任浙江省委书记张德江在中共十六届一中全会上“入局”,从2002年10月开始,陈敏尔在新任省委书记习近平的领导下工作。笔者多年前撰文介绍陈敏尔时,即有一位当年在浙江省委工作人士的告诉笔者说:习近平在福建工作时的最高职务是省行政一把手,省委二把手,虽然也在省报上发表过几篇“豆腐块儿”,但自然不敢在省委机关报上开设自己的专栏。到浙江之后,省委机关报的首要功能就要围绕他这位省委一把手来进行了。在省委机关报上为自己开设专栏的念头,可能开始是出自习近平本人,但“之江新语”专栏题目的习近平笔名,都是被习近平所采纳的陈敏尔建议。 当时省委办公厅里至少有部分人知道,陈敏尔在张德江担任浙江省委书记期间,向张德江建议了在《浙江日报》上开辟“钱江浪花”专栏,日后成为《浙江日报》的一大“品牌”,习近平开始自己想出来的“钱江新语”有“东施效颦”之嫌,所以习近平特别就自己专栏的名字召陈敏尔商议。陈敏尔斗胆建议,直接用“浙江”略显直白,不妨改用“之江”,并对习近平“扫盲”说:自古以来,浙江省是因江得名;钱塘江因为呈“之”字型,古称“之江”,也称“浙江”。习近平听罢立刻面露喜悦之色,因为他感觉,用“之江”肯定比直接用“浙江”显得自己是位“有文化底蕴的省委书记”。 至于所选用的笔名“哲欣”,据传也是时任浙江省委宣传部长陈敏尔为习近平取的。说是“哲”,既是浙江的“浙”字的同音字,又取了“哲理”之意;“欣”,是“新语”的“新”字的同音。“哲欣”暗含了浙江新任领导人的意思,又取了“欣然”、“欣赏”和“欣欣向 荣”之意,寓意“浙江省从今日后就会在新省委书记习近平同志的英明领导下,欣欣向荣,百姓欢欣,官员欣佩,中央欣慰……”,拍得习近平那叫一个高兴。 习近平登基之后,结集出版的《之江新语》被中共官媒介绍说,该书是时任浙江省委书记习近平在《浙江日报》上写的专栏文章集,共232篇文章。外界评论中,有这232篇事实上全是陈敏尔捉刀代笔者的说法。而前述当年的浙江省委人士则认为,该“专栏”的大部分内容应该还是习近平的“点”子在先,往往都是习近平在某个公开场合或者内部会议上说了某句较有“新意”或者被视为“重要”的话,陈敏尔即会亲自下笔或者组织手下将习书记的这句话的意思扩展为几百字的短文。四年多时间下来,集累的这二百多篇短文日后便成了王沪宁炮制习近平“新思想”的重要“理论依据”。 2007年年初同,习近平调往上海,3个月后,浙江省委换届,陈敏尔连任省委常委,及后兼任省政府常务副省长。 而发生的故事就是,比蔡奇年轻5岁的陈敏尔在2017年10月召开的中共十七大上,与习近平进入中央政治局常委的同时被安排为中央候补委员。5年后的陈敏尔又在中共十八上以新任贵州省委书记身份顺利晋升任中央委员。截止到此的蔡奇依然还是所谓“双非”。 转眼到了中共十九大之后,虽然当时的蔡奇已经是中央政治局委员兼北京市委书记,但陈敏尔的老资格,以及比他陈敏尔还年轻两岁的年龄优势决定了那几年里对的中共二十大的高层人事分析内容中,都把王沪宁的“副总书记”位置的接班人集中在陈敏尔或者丁薛祥身上,几乎没人看好蔡奇。 今年5月下旬,笔者在本专栏发表了《二十大远不是习近平为自己考虑“接班人”的时候》,分析了二十大上新提拔的政治局常委里唯一的一个60后,即1962年9月出生的上届中央政治局委员、书记处书记兼中办主任丁薛祥。但是,丁薛祥这个二十届中央政治局常委会里唯一的60后,在大会召开时也已经年满60岁,而20年前的十六大上的胡锦涛和温家宝都是以刚满60岁的年龄就分别接班党、政一把手了,10年前的习近平和李克强更是分别以59岁及57岁的年龄就分别接班党、政一把手了。而如今二十大上的唯一的一个60后,也是刚满60岁的丁薛祥,只不过是接班了一个常务副总理的职务。 这样比较下来,就可以充分说明习近平在考虑二十大高层人事安排时,在笃定自己连任第三个五年的同时,事实上也完全没有从“年龄梯队”的角度,考虑再一个五年之后,也就是依规会在二零二七年十月左右召开的二十一大上的“一把手交班”问题。 当下的习近平自打设计自己的第三个任期的同时,无疑也已经下定了之后必须还要有第四、第五,直至第N个任期的决心。而这个决心下定的心理因素,除了从能力角度的“天降大任于斯人”、“舍我其谁”,更有对自己“挑二百斤担子走二十里山路不换肩”和“每天游泳五千米”的“身体健康、永远健康”的无比自信。所以,至少是在去年设计陪绑自己第三任期的“领导集体”的年龄构成时,他习近平可能是考虑到了二把手、三把手……们的年龄梯队问题,百分之百不会从“年龄梯队”角度,考虑他这个一把手的接班备胎。从他刚愎自用的性格分析,他甚至也不会从“以防意外”的角度来考虑自己所谓“潜在接班人”的问题。 不但事实上没有把如今二十大上产生的新一届政治局常委会除他习近平而外的其他六个人的任何一个人,当成自己一把手职务的接班培养对像,而且在给自己决心提拔为二十大新任政治局常委的四个人选分配具体岗位时,他习近平似乎也考虑到如何避免给外界以“接班猜想”的问题。 照理,在习近平一定要进一步重用自己担任上海市委一把手时和自己第二个总书记任期的“大内总管”丁薛祥的前提下,二十届中央政治局常委里的丁薛祥就应该接替十九届中央政治局局常委王沪宁的工作岗位,从顺理成章和驾轻就熟的角度分析,都是最利于继续贴身侍奉习近平。那么为什么不这样安排呢? 试想,如果二十大之后的习近平在一定要让丁某人“入常”的前提下,不是将丁某人安排为国务院常务副总理,而是安排成事实上的党的“副总书记”,那么无论是党内还是党外,肯定就会有习近平安排比自己年轻九岁的丁薛祥为自己的党内副手“是何用意”的臆测。 相比较而言,习近平把与自己处于一个年龄段的蔡奇安排为党的二把手,不构成“年龄梯队“,就不会引发不必要的“接班人选”的猜想。 正如时政评论评论人士李燕铭对大纪元记者的分析,蔡奇现年68岁,年龄上对现年70岁习近平构不成威胁。 熟悉中国政治的早稻田大学教授青山瑠妙此前对日经新闻表示,习近平对蔡奇的任命,也有其政治上的目的性。“因为(蔡奇)已经67岁,无法成为接班人,因此习近平较为安心”。 除了如上角度的分析,习近平在通盘布局二十大中央领导层人事安排时,是否也还考虑到了对自己政治亲信们从年龄角度的“先来后到”的问题? 去年10月召开的中共二十大,对1955年出生的蔡奇无疑是最后的机会。谁都知道,在十九届中央政治局里,习近平最为信任的人是时任政治局委员、书记处书记兼中组部长陈希。所以,1953年出生的陈希没能在二十大上晋级政治局常委,当然也未像1956年出生的黄坤明及李鸿忠一样连任政治局委员,仅仅是年龄原因,。从所谓“七上八下”的年龄杠杠看,1955年出生的蔡奇刚好打了一个“擦边球”。 如果分析下来,比蔡奇年轻5岁的陈敏尔在2027年10月左右召开的中共二十一大上是否会和二十大上的蔡奇一样待遇呢? 香港《明报》2021年12月23日刊登的一篇时政分析文章说:明年的中共二十大人事的变数较多,可能会创造新纪录,重庆市委书记是其中之一。该职位首名入局者薄熙来,未到十八大就已落马,继任的孙政才也重蹈覆辙,十九大前落马,以致有人称这位置被上了魔咒。现任重庆书记陈敏尔,被视为习近平的亲信,明年无论是如传说般升任政治局常委,还是调任上海书记,都将成为首名打破这一魔咒的人。 港媒所指的“魔咒”,除了十八大前重庆爆发王立军事件导致薄熙来落马,以及后任的市委书记孙政才在2017年十九大前夕又中箭落马。至少还包括: 中共十九届四中全会后,当时的重庆三号人物、在陈敏尔手下专职党务工作的重庆副书记,十八和十九届中央候补委员任学锋2020年11月在北京开会期间离奇死亡,享年54岁。 2021年10月,时任重庆市长,十九届中央候补委员,被传闻是习近平亲家的唐良智突然被宣布免职,时年61岁。 另外一个曾被认为直接影响陈敏尔“入常”的因素就是他对自己秘书颜伟的错误重用。 颜伟是1973年9月生人,比陈敏尔年轻13岁。浙江大学研究生毕业后就被分配到当时陈敏尔主持的浙江省委宣传部任职。陈敏尔调贵州后,颜伟追随前住,先任任贵州省人民政府应急管理办公室副主任(正处长级),继而升任贵州省政府副秘书长,官至副厅级。 陈敏尔升任贵州省委书记后,又于2017年4月将颜伟提升为贵州省委常务副秘书长,官至正厅局级。是当时贵州省最年轻的正厅局级干部。 2019年10月,任重庆市南岸区委书记,兼任重庆经开区党工委书记。 2017年7月陈敏尔调任重庆市委书记,3个月后进入中央政治局,随又将颜伟调到身边,委以重庆市委副秘书长兼办公厅主持常务工作的副厅长。两年后又将他安排为重庆市南岸区委书记兼重庆经开区党工委书记。自此,重庆市委内盛传即将在二十大上“入常”的陈敏尔已经在着手培养自己重庆市委书记的接班人了。 2021年初,海外传出了唐良智揭发颜伟替陈敏尔收受巨额贿赂,颜伟被中纪委抓走的消息。虽然此消息至今仍没有得到证实,但此消息出来之前,颜伟已经被从重庆市南岸区委书记兼重庆经开区党工委书记的位置上降为“国企领导人”,被宣布担任重庆保税港区开发管理集团有限公司党委书记、董事长。 这个重庆保税港区开发管理集团有限公司于2008年12月由重庆市国资委出资设立,是所谓“市属国有重点企业”,其一把手充其量是个副厅局级。所以当时的重庆市在宣布这一消息时,还此地无银三百两式地强调了一句“正常人事变动”。更证明这个颜伟已经在仕途上栽了跟头。 如上种种,应该都是影响习近平在二十大上晋升陈敏尔的因素之一。但是,在此前提下习近平并没有让陈敏尔像胡春华一样先“出局”再改任副国级虚职,也没有让他像李鸿忠一样虽然留任政治局委员但却改任人大无实权职务,而是换一个地方,再兼任一届直辖市委 书记。这似乎说明五年后的中共二十一大上习近平再像如今重用蔡奇一样,把届时的陈敏尔调至身边专司“捧砚脱靴”的可能性不是没有。 当然,外界对陈敏尔已经“被边缘化”的说法也不是没有道理。毕竟离开重庆之后的陈敏尔并没有被安排为直辖市中最重要的北京市委书记,也没有被安排为次重要的上海市委书记,而是“屈居”天津。  (全文转自自由亚洲电台)

习近平为何如此信任蔡奇?

相比于其他政治宠臣,习近平对蔡奇的信任程度尤甚。个中原因除他们从福建到浙江再到北京的长达20多年的所谓“私人情谊”之外,更多重要的就是蔡奇在主政北京期间,不折不扣地贯彻落实了习近平的指示,在清理低端人口的专项行动中不惜为习近平顶骂名、背黑锅,以实际行动表现出了他对习近平绝对的忠诚。 自去年十月的中共二十大和二十届一中全会闭幕以来,外界对新任党务工作的二把手,也就是扮演“副总书记”角色的蔡奇的关注度,远远高过对行政一把手,接替了李克强国务院总理职务的李强的好奇心—-特别是蔡奇先是以政治局常委身份兼任中办主任,继而又被宣布为国安委副主席之后。 王友群先生为《大纪元》撰写的文章《习近平居权力之巅 能信任者有几人?》中分析说:最近,习近平亲信蔡奇超常兼职,在国内外引发广泛关注。这一方面表明,蔡奇获习特别信任;另一方面也表明,习高踞权力之巅,能信任的人少之又少。对习来说,这并不是什么好事,而是潜藏着巨大的危机。中共二十大后,“习家军”全面上位,从中共政治局,到政治局常委会,到中央书记处,到中央军委,关键职位都是习派人马。但是,习真正放心的有几人? 王友群的文章中说:按照中共以往的惯例,李强应该是中共第二号人物。但是,在中共政治局常委中排名第五的蔡奇,却接连兼了一系列关键职务。除了中央书记处排名第一的书记,今年3月,蔡奇出人意外地兼任中央办公厅主任,成为中共建政74年来直接由中共政治局常委兼任中办主任的第一人。今年4月,蔡奇又破例兼任国家安全委员会副主席。此前两届国安委副主席都是两人,由全国人大委员长、国务院总理兼任。现在增加到三人,突显习对蔡奇的倚重……。 另外,蔡奇还有一系列头衔,如中央宣传思想小组组长、中央党建领导小组组长、中央学习“习思想”主题教育领导小组组长等,分管中共意识形态、宣传机器等。 但事实上,无论是如今的蔡奇,还是上届的王沪宁,再还是上上届的刘云山……,以专责党务的政治局常委身份出任中央书记处(第一)书记,同时兼任宣传、党建等方几个领导小组的组长,都是从中共十四大之后就开始形成的“惯例“,而以政治局常委身份兼任中办主任,在中共执政史上也曾经有过。 当年毛泽东身边的“大内总管”汪东兴在毛泽东去世之后,就高升为中央政治局常委和党中央副主席,同时继续兼任着中央办公厅主任、中央和总参谋部警卫局局长、毛主席著作编辑委员会主任、中央党校第一副校长等职务。而汪东兴日后被邓小平整肃下台的过程,也是先于1978年12月在中共十一届三中全会上受到点名批评,并被宣布免除了中共中央办公厅主任的职务,一年多之后,才又于1980年2月,在中共十一届五中全会上被“批准辞去”中共中央政治局常委、中央委员会副主席的职务。 香港《明报》曾有文章分析说:中共二十大人事有很多“破例”,但最大的破例是由政治局常委蔡奇兼任中办主任,这一安排具深远影响,将来会上史书。虽然1977年汪东兴曾以中央副主席、政治局常委身分兼任中办主任,人们多以蔡奇与其相比,但两人情况仍有不同,汪是当了12年中办主任,循政治局候补委员、委员路径才升至高位,与蔡奇就任政治局常委后再兼任中办主任,有著本质不同。 依笔者之见,如今的蔡奇与当年的汪东兴之间的“本质不同”,还不是职务安排的先后次序。当年的汪东兴是在中办主任和中央、总参谋部警卫局局长位置上因抓捕毛夫人,保驾华国锋上位党主席而被论功行赏升为中央政治局常委和党中央副主席,而如今的蔡奇对习近平而言,就只有两个字:忠诚! 去年十月下旬中共二十届一中会闭幕次日,美国之音网站即刊发《北京市委书记蔡奇凭借对习忠诚而非才干与政绩意外入常》一文,说是中共北京市委书记蔡奇在中共体制内也算是一个传奇人物。2017年1月当他接任北京市委书记一职时,他甚至还不是中共中央委员,当年10月他却成为中共中央政治局委员,成为党和国家领导人。今年中共举行20大,同样也没有人预料到他会入常,但是他却百尺竿头更进一步,成为新一届中共中央总书记习近平亲手选择的最高七人政治局常委中的一员。许多观察家认为,蔡奇之所以能够意外入常,其实凭借的并不是他的政绩,而是他与习近平在福建和浙江共事长达20年时间内形成的私谊。 说起来习近平与蔡奇长达20年时间的所谓“私谊”,就不能不再强调一下笔者在上个月的相关文章中已经介绍过的内容,那就是新一届中央政治局常委会出台后,外界对其中李强和丁薛祥的曾经的习近平“大秘”角色多有强调,却鲜有人关注到如今官至习近平“大内总管”的蔡奇其实也是习近平“大秘”出身。 生活在美国的华人可能有知道“福清帮”故事的,用百度百科的话说:“是活跃于海外以欺压当地华侨华人为主的华人黑帮,起初由偷渡海外的福清人组成,故称‘福清帮’。” 而在中共政坛内,也存在着一个“福青帮”,不过这里的“青“是习近平念念不过的”下乡知青“的”青“,而不是当年收取习近平为工农兵学员的清华大学的”清”。 中共官场上的“福青帮”,指的是曾经有过“上山下乡”的所谓“知识青年”经历,而后发迹于福建基层或中层的一批人,帮主当然是曾经官至福建省长的习近平。成员则包括现中央政治局常委蔡奇、现中央政治局委员何立峰,现中央书记处书记王小洪等。 其中的蔡奇是1955年12月出生,18岁那年成为“插队知青”,20岁那年加入中共并被推荐为“工农兵学员”,进入福建师范大学政治教育系。 同一年在福建省内被推荐为“工农兵学员”的还有一个叫陈希的。陈希比蔡奇的运气好,被推荐进了北京,有幸在清华大学化工系里与中共革命元老习仲勋的儿子成为上下铺兄弟。 蔡奇是1978年6月凭借一纸大学“普通班” 结业证书而留校当了政工干部的。至于他官方简历中所说的福建师范大学经济法律学院政治经济学专业毕业的“经济学博士学位”,是和习近平的清华大学”法学博士学位”同等价位! 1978年的蔡奇留校后即担任了校党委书记的秘书,熬了5年才被推荐进入省委办公厅,1987年升任省委办公厅正处级秘书,当年习近平以福建省委副书记兼福州市委书记以及担任省委专职副书记的那几年里,身为省委办公厅几名副主任之一的蔡奇是被明确“服务近平同志”的。继而无论是外放地级党委书记还是向中组部推荐成为跨省交流干部,都是习近平为蔡奇所安排和设计的。这就是为什么习近平在成立国家安全委员会之后,首先想到的就是把蔡奇调到自己身边,委以该委员会办公室专职副主任进而成为常务副主任,接着又把京城控制权放心交到他蔡奇手上的原因。 回想2017年10月召开的十九大上所有的副国级以上官员的人事安排内容中,最能证明习近平之强势,或者说跋扈的例证之一,就是 “之江新军”的最典型代表蔡奇的“三级跳”,从十八大的“双非”跃升十九大的政治局委员。 此前的2017年5月,也就是中共十九大召开的前5个月,时任北京市长蔡奇被宣布为北京市委书记之后,有外界媒体报道称,今年(2017年)62岁的蔡奇在仕途上有些“大器晚成”。2010年,蔡奇55岁时才跻身副部级,担任中共浙江省委常委、组织部长。在2012年举行的中共十八大上,蔡奇没有进入中央委员会,也就是舆论所说的“双非”(非中央委员、非中央候补委员)官员……。从2013年11月到被宣布接任北京市委书记,蔡奇的职务在不到4年时间里发生了5次变化。2013年11月,蔡奇出任浙江省常务副省长;2014年3月,调任国家安全委员会办公室专职副主任;2015年4月升任国安委办公室常务副主任,成为正部级大员;2016年10月出任北京市代市长;现在又以北京市长身份接任北京市委书记。仅用了两年多时间就完成了从“双非”副部级向副国级的跨越,但事实上这个蔡奇被提升为副省部级的时间是2007年,具体职务是杭州市长。因为杭州市是所谓副省级的“计划单列市 ”,所以它的市长和市委书记都是副省部级。 其实,2017年10月召开的中共十九大上产生的那一届中央政治局里,习近平当年主政浙江时期的直接政治亲信就一次安排进去了四个,除了蔡奇和黄坤明,还有李强和陈敏尔。 其中,陈敏尔是习近平到浙江的当年即被提升至省委常委;李强是习近平主政浙江不足两年时即从温州市委书记调任省委秘书长,而后又被宣布进入省委常委,官至副省部级的。晋升副省部级比如上二人稍晚的则是蔡奇和黄坤明,分别在习近平离开浙江的两个月之内被宣布为杭州市长和省委常委兼宣传部长……。 继而发生的故事就是,比蔡奇年轻5岁的陈敏尔在2017年10月召开的中共十七大上,与习近平进入中央政治局常委的同时被安排为中央候补委员。5年后的陈敏尔又在中共十八上升任中央委员。截止到此的蔡奇依然还是所谓“双非”。 转眼到了中共十九大之后,虽然当时的蔡奇已经是中央政治局委员兼北京市委书记,但陈敏尔和比他陈敏尔还年轻两岁的丁薛祥的年龄优势决定了那几年里对中共二十大的高层人事分析内容中,都把王沪宁的“副总书记”位置的接班人集中在陈敏尔或者丁薛祥身上,几乎没人看好蔡奇。 现如今,丁薛祥虽然没有接任“副总书记”,但毕竟如愿“入常”,而且还明显成为李强国务院总理职务接班人的备胎。可谓说是换了一条跑道的倍受重用。而陈敏尔在政治局委员位阶上的原地踏步,可谓理解为他在习近平眼中的忠诚程度不如蔡奇;也可能是因为他在主政重庆的5年时间里“政绩”平平,没有像蔡奇主政北京那样,至少干过一件“被敌人反对”的大事。并从此一鸣惊人! 我们在过去的相关文章中不止一次地介绍过:毛泽东的阶级斗争思维模式对习近平来说早已经是“铭刻在脑海里,融化在血液中”。“凡是敌人反对的我们就要拥护,凡是敌人拥护的我们就要反对“、“被敌人反对的是好事而不是坏事”的毛式“阶级斗争”思维就是习近平“旗帜鲜明讲政治”的干部评判标准。 人们都还记得蔡奇在北京发动的那场声势浩大且毫无人性的“清理低端人口专项行动”。 当时网络上有一篇标题为《风向大激变!炮轰蔡奇突转为反扑习近平》的文章,说是北京当局的施政失误应该受到批评,尤其是作为市委书记的蔡奇须负上一定责任。但令各界意想不到的是,事件却持续发酵,网上出现要求蔡奇辞职的公开信,一些自由派领军人物也纷纷站出来炮轰蔡奇,中共内部也有一些人与这些自由派相呼应,或质疑蔡奇能力,或幸灾乐祸,亦有人提出追究任用蔡奇的责任。显然,风向已经开始转变,从原来民生问题的讨论,开始向人事路线斗争方向发展。众所周知,蔡奇是习近平力排众议重用的之江新军的代表人物,五年之内从副部级上升到副国级,速度之快确实超过绝大部分同僚,正因为此,风波发生之后,蔡奇被针对、被质疑……。从某种意义上说,这一轮上纲上线的政治炮轰,虽然炮口对着蔡奇,但真正攻击的却是习近平,可谓醉翁之意不在酒。 笔者也在自由亚洲为文分析说:无法判断要求蔡奇辞职的“公开信”是否真有,是否已经传递到习近平的耳目中,如果是,那结果肯定是进一步增强了习近平对蔡奇的依赖和依重而不是相反。当时的蔡奇本人也特别在人民日报发表文章说:党的十八大以来,习近平总书记两次视察北京并发表重要讲话,亲自主持中央政治局常委会会议听取北京城市总体规划编制工作汇报,对首都工作做出一系列重要指示,为我们指明了前进方向……。我们一定要把习总书记重要思想作为案头卷、工具书、座右铭,带着感情深入学习,深刻把握其精神实质、思想精髓和核心要义,进一步推动在京华大地落地生根,形成生动实践。 蔡奇的这番话更能证明蔡奇十九大之后在北京市的所作所为,特别是“清理低端人口”都是奉旨行事,等于是在所谓“大事大非”问题上替习近平背锅。由此也催生了习近平把蔡奇再次提拔并安排为自己侍臣的决定。

《4599网路讲座》(视频):香港国殇之柱重现台北讨论会

国殇之柱是丹麦艺术家高志活(Jens Galschiøt)的作品,为纪念六四的受难者,这座公共艺术作品放置在香港大学24年,却在前年被港府以违反《国安法》拆毁,今年港府甚至查扣国殇之柱的残留物,作为侦办证物。

从元首外交到首富外交,习近平能否如愿?

习近平出访或接待外国首脑访中,被党媒定义为“元首外交”。其实这个定义太勉强。对比之前的领导人如胡锦涛,这样的“元首外交”已经大为褪色。不仅往来元首的数量大大减少,而且往来的国家也大不一样。与胡锦涛往来的大多是西方国家元首,而与习近平往来的,要么是俄罗斯和北朝鲜元首,要么就是非洲、中东、中亚或中南美洲元首,人数少,往来频率越来越低。说起来都寒碜。 近期,中共接连接待两位美国亿万富豪访中,都是首富级别,伊隆·马斯克,是美国现任首富,特斯拉公司创始人;比尔·盖茨,是美国前任首富,微软公司创始人。其中,比尔·盖茨与习近平会见(6月16日),习感慨这是他“今年见到的第一位美国朋友”。这一语,尽显中美关系的冷淡。近乎冷战。 从元首外交到首富外交,习近平能否如愿?即,能否如愿说服美国停止围堵共产中国、重启中美关系?这一关系,曾被北京定义为重中之重。如今,习当局假装做出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尽管,内心充满焦虑。 习近平会见比尔·盖茨,说了这么一句话:“我总认为中美关系基础是在民间的,我是寄希望于美国人民的。” 习近平指的民间和美国人民是什么?在中国,没有民间可言,因为,作为一党专政国家,中国民间或中国人民,不仅完全不能左右中美关系,就连中国国内政治都无法左右,而只能被动地接受奴役和洗脑。至于美国人民,基于他们根深蒂固的民主、自由、人权、法治等普世价值,怎么可能会对一党专政和一人独裁的国家和政权有任何好感? 比尔·盖茨代表美国人民吗?不可能。伊隆·马斯克也不可能。他们是美国首富,至多代表美国商界,但也仅仅能代表有限范围的商界。北京的企图,是通过拉拢盖茨和马斯克,来拉拢并带动美国商界,让他们继续在中国投资。这种手段,中共称之为统战,如今不过是一厢情愿。无可改变的大趋势就是:美企和美资,就像其他外企和外资一样,或慢或快,正在陆续撤离中国。转战他国,另辟蹊径,去开辟新的产业链和供应链。墨西哥、印度、越南及其他东南亚国家,都是他们的热门选项。 就在比尔·盖茨访中前几天,微软公司突然做出决定,将原本在中国分部的顶尖人工智能专家转往加拿大,意在防范中国方面挖角微软人才。这被外界视为微软撤离中国的信号。 其实,会见外国或港台的商界领袖,在过去的中国领导人里面,乃是司空见惯。习近平会见比尔·盖茨,也不过就是中共套路。只是,时机特别。习近平会见比尔·盖茨,故意赶在会见美国国务卿布林肯之前。似乎耍了一个花招,潜台词是:既然你们美国是民主国家,如果我不能从你们政府层面打开关系,我可以从你们民间打开关系。 但,如前所述,正因为美国是一个民主国家,美国政府的对中政策,恰恰是美国民意的体现。这跟中国的情况完全不同,中国政府的政策可以和民意完全相左、甚至完全相反。由此可见,习近平耍花招,也并不是一个高明的花招。 会见中,习近平还对比尔·盖茨说:“当前,世界百年未有之大变局加速演进,我提出全球发展倡议、全球安全倡议、全球文明倡议,目的是为解决全球性挑战提供中国方案。” 所谓“世界百年未有之大变局”,是习当局的自我定义,有他们自己的含义,诸如“东升西降”之类,已经被证明为脱离现实和自以为是。原本是对国内宣传的语言,竟然搬到了国际舞台。 所谓中国方案,指的是改革开放吗?那是习时代之前的中国模式,而已经遭习近平本人所破坏。中国方案,指的是如今习时代的样子吗?对内强化独裁和监控、对外强化威胁和扩张。那恰恰是西方最警惕和反感的。“目的”二字,更是毫不掩饰,只能让外界恐惧而惶栗。 如果还有些许理智,如果还有些许缓和中美关系的诚意,如果对中美关系现状还有些许感知,习近平会见比尔·盖茨,就不该说出那些话。但是,他哪壶不开提哪壶,就大剌剌地说出这番套话来。太多余、太外行。反映他的主观、僵化和固步自封。或许,习近平本身就不具备感知外部世界的能力,始终处在状况之外。他全然不知,今日之世界,是何等之世界?兀自坐井观天,做井底之蛙。整日里自言自语,自说自话。 外界议论,伊隆·马斯克和比尔·盖茨先后受邀接踵访中,习近平没有见伊隆·马斯克,却见了比尔·盖茨,有何玄机?这里有几种可能,其一,习近平可能秘密会见了马斯克而没有对外公布。毕竟,马斯克会见了包括政治局常委丁薛祥在内的众多高官。其二,马斯克到访时,习近平或许还没有想好是否会见。随后才决定会见后到的盖茨。其三,彭丽媛曾会见盖茨(2019年),以世界卫生组织亲善大使的名义,盖茨则以梅琳达-盖茨基金会联席主席的名义。当时盖茨表现得似乎对彭丽媛很倾倒的样子。或许,习近平由此对盖茨另眼相看,认定可以统战他,就称作“老朋友”了。 (全文转自自由亚洲电台)

布林肯“衔命”访中和习近平不情愿接待

美国总统拜登正式宣布竞选连任后,民调分析机构FiveThirtyEight对照过去历任总统打算争取连任时的同期民调(投票前一年的4月),拜登不是最低(42.5%),但已属于“危险边缘”(克林顿是48.5%、小布什69.1%、奥巴马45.1%、川普41.3%)。和前几任相比,说拜登的连任之路是处于弱势地位,应是不争的事实。 虽然说总统争取连任理所当然,拜登的高龄(80岁)则再增加了其中的不确定性。事实上自拜登上任初期,就有多项民调提到,连民主党支持者也有很大比例不希望他再选总统,主因就是年纪,现在完全是因为民主党几乎没有任何可压制共和党的备选新秀,拜登才得以继续披挂上阵。因此,他不只是踩著低民调争取下一任,在这低民调中,恐怕还一并夹杂著民主党支持者的矛盾心理。 从后疫情的经济问题、通膨、政府债务上限到治丝益棼的边境新规,拜登所面临内政上一系列广泛的困境,几乎每项都可能成为他第二任期的生死考验。以过去例子看,一个总统想要大幅提高支持率,唯有当经济面出现显著跃升,偏偏经济从来不是拜登的强项,这意味他必须更专注于这些棘手的议题上。 但他毕竟是现任总统,自去年爆发乌俄战争,拜登政府自然要以相当精神占比斡旋国境之外的地缘政治。同样的,美中两大国已然全方位竞争关系,几乎也成了拜登第一任期工作的主要轴线。所幸除却阿富汗撤军造成的执政信任破坏,拜登在外交事务所获肯定,多数还是正面的。对一个同时既要执政又要选举的拜登来说,首先当然会希望控制“对外关系的变数”,以减少议题战场,外部不减分,才有馀力著手内部加分。 于是,这次国务卿布林肯访中之行所为何来,大概就找到解释了。他的访中时间背景大致是:五年来第一次有美国国务卿亲自访问中国;第二,重启了2月因“中国间谍气球事件”所推迟的访问;第三,美中关系陷入谷底之际。但在他旋风式“意义重大”的访程之后,关于“收获”、“进展”,其实都被冠上了引号,列出的多是彼此重申立场,包括美方经济“去风险”不是只针对中国,以及双方都同意稳定两大国关系有其必要。中方则主要借此再次强调中国在台湾问题上无可妥协的核心利益,并得到布林肯复述“不支持台湾独立”。 布林肯风尘仆仆飞到中国,作用之一就是在替拜登降缓选举外部变数。因为尽管他并没有因为这次亲访让中美恢复最关键,同时最能有效避免意外冲突的军事直接通讯(目前两国军方高层处于通信冻结状态),只要接下来到美国大选投票前,中方不会掀起任何足以影响选举的“台海风云”,便不枉布林肯的千里迢迢。一如布林肯访中后提到:“中国曾承诺不会向俄罗斯提供对付乌克兰的关键援助,美国‘目前没有看到任何与这一承诺相矛盾的地方’。”都是在确保中国不会让争取连任的拜登于内政焦头烂额之际,涉外事务又同时过载。 站在中方立场又更令人玩味。打从一开始,中方舆论不少指向是布林肯自己“要求访中”,甚而“硬是要访中”。接著,就真的出现一连串中方在接待规格上的“降级”议论。从布林肯抵达,下机没有红地毯相迎,中国外交部长秦刚“故意”不在钓鱼台宾馆大门迎接布林肯,而是让布林肯自己下车趋前走向秦刚,以及习近平接见布林肯,不是两人分坐两侧沙发对谈,而是习近平单独居长桌主位,让布林肯与随行美国官员和中国同级官员对望而坐,加上一张习近平直挺站立和身形弯曲的布林肯合照,所有细节都透露了中国并没有真心想要看到布林肯。而如此不情不愿,代表美中关系现在连表面友好都装不像。 但习近平终究还是见了布林肯,这或许又要回到正在争取连任的拜登身上。拜登以高龄、劣势之姿竞选连任,根据当下预测,若真的再次和川普交手,他的胜算将十分有限,习近平此刻若完全不回应布林肯来访,将凸显美中不确定性更高,这必然更不利拜登(至少无法专心内政),或等同间接助阵川普,而习近平对川普再次上台的可能性恐怕也是非常为难。以美国大选角度观看布林肯和中方这次别扭的“破冰”,其实也是可以得到许多讯息。 (※作者为《上报》主笔。全文转自上报)

中国民间“反战文”下的阶级对抗

在中共威吓武统台湾气焰高张之氛围下,日前中国网路圈热传一篇反战短文,直指“谁爱去谁去,反正我不会去,也不会让我的孩子去。”迅速吸引逾三百万人次浏览以及逾万留言,此类反战意见在中国风行,除了反映中国社会厌战情绪,并且显示已经激起阶级对抗之怨气。 日前网路热传“开战绝不上战场也不会让孩子去”的反战短文,言简意赅仅约百字,却吸引中国网民无数共鸣,内容为“我是生长在社会底层的人,和平时期没人记得我们,有难时候才想来。说什么国家有难,人人有责,发福利时候,享受国家待遇时候,都没有给同等对待,谁爱去谁去,反正我不去,也不让我的孩子去。” 中国搜狐网4月20日曾经报导此反战短文讯息与现象,经“闪婚审核中”头条帐号网友评论转发后,吸引至少三百万人次浏览与逾万则留言讨论热潮,此文虽然在中国网路平台迅速遭到删除,然而数日之内扩及海内外的相关热议已经不计其数。此景除了反映中国民间难耐民生困境以及反战心声,凸显阶级对抗之怨气,而海外反对中共穷兵黩武之共鸣以及群起响应之趋势更是不可抑遏。 “领导干部子女先上,他们红色基因好!” 中国网民的回应留言虽然多被中共网管删除,但仍可从不少外流截图一瞥网民群起反战之锐气。例如“建议专家先上,专家办法多”、“我是不去,请领导干部子女先上,他们红色基因好!”、“谁XX发动战争鼓吹战争,谁就是民族的罪人。”、“问题是为谁而战?如果是为了富人保住他们财产,那就让他们上!”“大官的子女老婆都润去美利坚了,为啥我等韭菜要抛头颅洒热血?”、“这个国家不值得我去”、“我第一个给敌人带路。”  另有饱受就业压力、失业焦虑与“内卷”之苦的网友指出“说实话,如有战,我愿战,但是我也要在家给孩子辅导作业,我还要挣钱交学费、交医疗保险,我还要养医院,养学校,养保险,还要种地,真的没时间。”“我还得上班挣钱还房贷,我有自己的工作,打仗是某些人的工作吧,工资待遇比我们打工的好得多,遇到打仗正是体现他们价值的时候,要不然平时天天训练来干嘛?”在在反映对现实生活的焦虑,以及对官商贪腐的厌恶与贫富不均、阶级对抗之怨忿。 中国知乎网另有篇题为〈起风了!“不愿为国而战”引起无数人共鸣,行为很危险,该重视了〉的反省文章指出,农管、城管甚至交警等等胡作非为,特别是农管至少得罪60%以上的民众,造成非常大的负面影响,反战文引发省思“我们去保卫谁?保卫周公子还是保卫家里有存款九位数的北极鲶鱼呢?”“还是那些家里有几千套房的贪官呢?还是坐在办公室里对没有合同工指指点点的编制员工?” 所谓“北极鲶鱼”是某微博富裕网民帐号名称,其高调自夸是“润”到澳洲的中共退休官员孙女,炫耀家族因为“割韭菜”累积高达9位数存款,矫情地说家人“感觉贪了”,让不少中国网民(韭菜?)气得牙痒痒。 反映中国民生困境与厌恶阶级特权 “起风”该文也直指中国民间反战情绪涉及“贫富不均”之严重社会问题,表示“当初说好的先富起来的人带动后面的人,但是这么多年过去了,他们并没有来带动,反而成了万恶的资本家。”“更有甚者,有些主流官方媒体视而不见,反而常常画大饼,放毒鸡汤,令很多人生厌。” 相似案例此前也发生多次,例如中国政法大学教授杨帆今年1月30日与2月3日在微博发文鼓吹尽早攻台,导致留言大翻车。杨帆当时连发两篇文章主张“大陆民间舆论一致呼声就是要打”,遭到大量讽刺反噬“支持战争的人应该自己去”,诸如“老糊涂了吧”、“教授孩子先上,别耍嘴皮子”、“成天意淫,对面哪里不如这边?”、“先让你全家去做前线步兵”、“支持杨教授孩子参军保家卫国”、“我不希望改革开放40年成果毁于战争”、“就这认知,不要标榜自己是教授了,丢人!”“建议把你绑在第一艘登陆艇前面亲历登陆第一炮。” 根据《南华早报》(South China Morning Post, SCMP)5月21日报导,一份五月中旬发表于英文学术期刊《当代中国》(Journal of Contemporary China)的民调显示,中国民间支持武统台湾的程度远不如中共官方所宣称的“全体中国人民意志”,受访的中国民众只有55%可接受武统,33%表明反对,其馀12%不确定;所谓立即武统的支持者只有1%,而有22%民众认同两岸“不一定要统一”,等于是“相当程度上认同台湾实质独立”。 这份由新加坡国立大学刘遥(Adam Y. Liu)以及上海纽约大学(NYU Shanghai)副教授李晓隽(Xiaojun Li)合作,于2020年底到2021年初(新冠疫情高峰期间)所进行的民调,显示中国民众逾三成表明反对武统,逾两成认同台湾实质独立,而这还是由中国学者在中国境内所进行的调查,在中共专制与高度社会制约效应当中应是更为保留,其凸显的现象值得关注。 种种迹象显示,中共对台湾长期累积的武吓,早已反让亟需休养生息复苏经济的中国社会不堪其扰,甚至吓到自觉必须团结力量提高警惕,绝对不能让专制黩武又糊涂的习政权铤而走险。讽刺的是,许多中国民众对此看得可能比不少台湾人还更为清楚。 (※作者为钜石智库创办人,曾任网路与投资高管,著有《破局:中共赤化与国际觉醒》。台大政治系毕业、美国波士顿大学大传硕士,新加坡国立大学高阶管理课程结业。全文转自上报)

为八九民运史填上重要的一块拼图 吴建民《岁月有痕》

南京学运同样风起云涌、惊涛拍岸 谭嗣同说过,中国两千年之政,秦政也。所谓秦政,至少包括两方面:皇帝一人独裁和首都中央集权。共产红朝号称反封建,却把两者全盘继承下来。过去,北京是帝都;如今,北京是共产党的权力中枢,毛泽东晚年曾对来访的尼克松说:“我无法改变整个世界,我只是改变了北京附近的几个地方。”在当代中国,北京中心主义根深蒂固,北京汲取全中国各种资源,以供盘踞在此的统治阶层自肥,而关于首都北京的论述,也一叶障目式地成为关于全中国的论述。 耐人寻味的是,即便是反对派的论述也遵循北京中心主义原则。比如,长期以来,对八九民运史的书写就始终以北京为中心,刻意忽略其他省份和城市。这场运动被称为天安门运动,但实际上,这是一场席卷全国的民主运动,天安门是一个关键场所,但绝非全貌。澳大利亚学者林慕莲在《重返天安门》一书中揭露了发生在成都锦江宾馆的另一场屠杀,在成都长大的我居然第一次知道此真相。可见,“在地”者其实是多么地“离地”。 八九民运应当是一幅全国拼图,每个地方的参与者都有责任拼上自己那一块马赛克。南京学生领袖吴建民的回忆录《岁月有痕》,为之拼上了关于南京学运的关键部分。吴建民出生于高级军官家庭,当过兵,在南汽集团工作过,一九八九年,他即将从江苏商业干部管理学院毕业,学运爆发后,他全身心投入其中,一生的轨迹因此改变。与大部分直接从高中考入大学的本科生相比,他当时已二十六岁,有丰富的工作经验和社会经验,有勇有谋,妙语连珠,也有组织管理才能,很快就脱颖而出,成为南京学生领袖之一。 南京高校的数量、学生在校人数的规模,在全国排第三,仅次于北京、上海。在这本回忆录中,吴建民详细描述了南京学运的过程和特征,与北京学运相比,既有共性,也有其特色。南京高校以南京大学为主,迅速模仿北京成立了一个指挥南京地区学运的指挥部“南京高等院校学生自治联合会”,前后任职常委的七个同学,清一色是南大学生,外校学生一个都加入不了,这在北京学运中是不可能出现的情况。在南高联之下,又建立“参谋部”,“参谋部”汇集各校的骨干,每天处理日常事务,这是北京学运中没有的建制。 学运过程中,吴建民提出“北上运动”的构想。他认为,南京作为民国故都,有民主血液,南京的学运领先于南方各城市,所以不能满足于一城一地,应当率先发起“北上运动”,步行前往北京,沿途将安徽、山东、河北、天津的学生都动员起来,像滚雪球般壮大。当这支队伍走到北京时,就有条件在北京组成“全国高校学生自治联合会”,然后以“全高联”而非“北高联”的身份与中共当局对话。 一九八九年六月一日,南京学生组成“南京高校北上民主长征团”,从鼓楼广场出发,徒步前往北京。吴建民任“北上指挥部”副总指挥。这支数千人的队伍,一路突破围追堵截,六月三日,到达安徽滁州师专集结休整。六月四日上午,队伍本要出发,天上下起大雨,不得不等一等。他们还不知道,北京已发生了一场大屠杀,这场突如其来的大雨,似乎是悼念死难者。江苏和安徽两省派来大量客车已拦在队伍前面,且还有很多荷枪实弹的武警。前来劝诫的江苏省常务副省长兼教委主任杨咏沂告诉吴建民,北京已清场,现场的武警将不惜一切手段阻止学生前进。吴建民和指挥部其他人员被控制起来,大部分同学都被推上大客车带回南京。少数先遣队同学骑自行车到了张八岭镇,遭到武装民兵拦截,并威胁说:“再往前走就开枪了!”最终“六四北上”的终点站,就在张八岭镇画上了句号。 屠杀之后的抗争,更是可歌可泣 被带回家后,吴建民被软禁在家一个星期,然后回到学校。六月二十日,南京市公安局发布“南京市高自联通缉名单”,他名列其中。学校保卫处官员把他带到公安局。随后,尚有良知和风骨的学校王院长将其保释出来,让其参加毕业考试。但上级命令扣下其毕业证书,并要求他每天到“清查办”交代问题。 当时,吴建民和其他南京学生领袖听说香港有“黄雀行动”,但他拒绝流亡海外,对逃入美国使馆的方励之夫妇无比失望,“导师跑了,丢下万千他的追随者跑了!……那我们这些学生怎么办?我们也可以跑吗?大使馆装得下成千上万的参与六四学潮的学生吗?”他表示:“我反对临阵脱逃!反对当中国民主碰到困境时就选择逃亡国外!”他慷慨激昂地对同仁说:“我愿意付出青春、付出热血,比起那些已经在天安门广场死难的同学,我们责无旁贷,应该留下来坚持!” 随后,吴建民发动大家办刊物、建立组织,完善“后六四时代”的抗争机构。他到上海、肇庆等地与香港支联会派来的人碰面,对方带来资金资助。二十多年后,吴建民流亡美国,原本计划到香港向支联会致谢,香港局势却江河日下,支联会被迫解散,他本人根本不可能入境香港。 此时的吴建民,经过“六四”屠杀,已完全看清中共的邪恶,有了明确的政治目标——推翻中国共产党,结束中共一党专制,为“六四”死难者讨回公道,为中国人民争取自由解放,为实现一人一票的公平自由民主选举,实现十四亿的人民人人过上有尊严的生活而奋斗。 一九九零年春,吴建民在鼓楼大街钟亭约见南京几所高校的主要学运领袖,和大家交流了建立组织机构的想法。他们讨论组建“中国民主前线”,并设立最高常务委员会,吴建民被推举为主席,副主席为彭万忠、李勇,李力夫任秘书长兼常委,委员有王立军、王小泉、段小光、王建华、刘格等,他们大都是学生或青年教师。这些反抗者都不为外界所知。 一九九零年代初,在中国其他地方,如北京、成都、广州、杭州等地,类似以秘密组织的形式展开反抗的群落还有很多。其中,最具代表性的是北京语言学院年轻教师胡石根等发起的“中国自由民主党”活动,仅在北京就有数十人被捕,被判刑的有十五人,也称“十五人案”。西北大学有张明案,兰州大学有丁矛案,成都也有廖亦武等人的“大屠杀电影”案。“六四”前参加民主运动的人,有不少是随大流,也有不少是投机者,因为人们普遍乐观评估这场民主运动可能会成功;“六四”后仍然参加民主运动的人,才是知其不可为而为之的、精卫填海式的真英雄,因为此时的反抗无异于以卵击石、螳臂档车。 过去,由于资讯有限,我曾撰文批评,中共枪声一响,反抗运动灰飞烟灭,比不得韩国的反抗运动——光州事件中,全斗焕军政权杀人的凶残一点也不亚于中共,但韩国的抗争一直此起彼伏、前赴后继,韩国人似乎比中国人更有血性。但后来当我陆续读到廖亦武、刘贤斌、吴建民等人的回忆文章和回忆录,就修正了自己的看法——中国不是没有鲁迅所说的“埋头苦干的人,拼命硬干的人,为民请命的人,舍身求法的人”,只是他们“总在被摧残,被抹杀,消灭于黑暗中,不能为大家所知道罢了”。就连在文革最黑暗的时代,杨小凯在狱中也接触到各式各样组党反抗暴政的勇敢者,只是他们都被屠戮殆尽。中国未能像韩国那样实现民主化,不是因为中国人比韩国人更怯懦,而是因为中共政权比韩国军政权残暴千百倍。反抗中共暴政,需要具备前所未有的勇气、智慧和韧性。 他的刑期之长,超过二十一名被全国通缉的北高联领袖 吴建民等人低估了共产党的邪恶和人性的幽暗,他们的一举一动早已在中共国安部门严密监控之下。几个月后,国安部门就收网了,他与同仁纷纷被捕。多年后,他从狱中归来,才知道他们的组织早已被中共渗透。与他一起赴外地会晤支联会代表的女同学吴蔚,向当局供出若干只有他们两人知道的行动细节。他出狱后在中国生活了十八年,其间慢慢与当年南高联的成员恢复联系,只有吴蔚从未出现过。另一名经吴蔚介绍进入地下组织核心圈的女同学罗明娟,当时负责开设账户存入香港支联会转来的几十万资金,案发后此人一度人间蒸发,那笔巨款也不翼而飞。吴建民出狱后才知道,罗明娟顺利在南大完成学业,然后到广西国安厅工作,他这才恍然大悟——这个女生最初就是当局安插在他们身边的卧底。吴建民也认为,那个唯一名列全国通缉令名单、日后在美国混得风生水起的南京学生领袖也是同一类人。中共是靠搞地下活动和秘密组织起家的,这些单纯天真的学生的所作所为,在其眼中如同过家家般幼稚。 国安部门一开始企图诱骗吴建民充当线人,联系香港支联会人员来内地与之会晤,然后将来人一网打尽,却遭到吴建民严词拒绝。当局将不予配合的吴建民重判十年,他的刑期比全国通缉的二十一个学生领袖都长。江泽民以是否重判“六四”学运领袖作为各省站队的态度。紧跟江泽民的省份,自然向中央献投名状,对本地学运领导人判得很重,受刑人在狱中的待遇也更恶劣。当年被关押在秦城监狱的刘晓波,后来读了廖亦武在四川坐牢的回忆文章之后感叹,廖亦武坐的监狱犹如地狱,与之相比,他在北京的监狱中简直如同天堂。 吴建民在回忆录中详细讲述了自己从看守所到监狱的铁窗生涯,他曾被上“半步镣”,被单独关押在长宽只有三米、以黑色橡皮封闭的号房里,巨大的顶灯二十四小时都照着人。他多次遭受国安人员、狱警、牢头狱霸酷刑折磨,他说:“我唯一能保护自己的方法,就是不怕打!”最恐怖的一次,他被带到操场上,有犯人蹲在一个圆圈中,周围有六头狼犬眈眈相向。警卫红旗一挥,六头狼犬就扑上去。犯人抱着头,趴在地上嗷嗷惨叫。狱警严厉警告:“你不服从管教,下次就轮到你了!”吴建民差点吓得晕过去,他写道:“这一次观刑体验,让我直接感受到,在中共的血腥历史上曾经多次发生过、有多少普通犯人被带出去观斩、看其他犯人被枪决的血腥场面!我不知道,古今中外还有哪个政权、哪个政党能比中共更邪恶、能比中共更残暴!这个场面给我的刺激很大,以致多年后,我经常在梦中梦到这一幕。”他在狱中听说有一些犯人配型成功后被活摘器官,他的老军医的父亲悄悄告诉他一个办法,让他体检时尿液含血量超标,由此逃过被列入器官移植名单。 吴建民被捕后不久,时任美国国务卿的贝克访华,向中方提出释放政治犯的要求。与之会谈的中国外长钱其琛在回忆录中写道:“名单中有‘吴建民’其人,我向贝克说,我们的新闻司司长叫吴建民,正在现场。此时,吴建民答道:‘在。’贝克见状,反应还算机敏,马上说:‘你放出来了。’引起哄堂大笑。”从此细节可看出,中国的“战狼外交”不是近年才出现的,钱其琛一副痞子无赖嘴脸,装疯卖傻、李代桃僵,不以为耻、反以为荣,还将该细节写入书中,殊不知这是要遗臭万年的。贝克奉老布什之名访华,要跟中国恢复商贸关系,对这种恶作剧无从深究。二十多年后,贝克在美国会见流亡出来的吴建民,当初他对包括吴建民在内的名单上的政治犯或许确实真心关切,但受制于美国的对华外交政策,无数像吴建民这样的良心犯最后就被忽略不计了。 一九九零年代初,因中国拥有数亿奴隶劳工的“低人权优势”(用今天的说法就是“韭菜”和“人矿”)及庞大的市场,西方迫不及待地把“六四”翻篇,把中国纳入经济全球化体系。在此背景下,中共政权重新恢复了自信,学者白信评论说:“中国政府在一九九零年代与美国国会的年度最惠国待遇谈判中,玩弄以异议人士换市场的人权政治,从而不仅逃避屠杀责任,也逃避真正的人权责任,而且造成中国自由派知识分子至今仍然无法突破对邓小平一九八零年代改革开放的幻觉。” 一次反对中共,一生都反对中共 一九九七年,吴建民提前获释。南京国安不允许他在户籍所在地南京工作和生活,他只好到无锡经商。 一九九零年代末以来,吴建民经商有成,创建的广告公司拥有两百多名员工,在当地排名前三甲,但他的公司无法到银行贷款——他和他的公司早已上了黑名单。像他这样的政治犯做生意,只能是小规模,只能“小富即安”,若是企业发展大了,就会被盯上并搞掉。他致富了,在社会上是有头有脸的企业老总,是当地商会的秘书长。然而,“六四”的标签一辈子都贴在他身上,他刚开始谈恋爱,女友的家人就受到国安恐吓。他与第一任女友到了谈婚论嫁阶段,女友的父亲是一名高工,强迫他写一份绝不参加政治活动的保证书,他拒绝此一无理要求,这桩婚事就告吹了。 中国政府用有限的赚钱的自由来锁定民众,导致“六四”后没有几年,民风骤变,唯利是图。中产阶级群体中,并未如西方现代化理论那样出现民主诉求,政治冷漠症非常普遍。美国政治学家萨托利在《民主新论》中指出,在很多国家,公民的冷漠症和非政治化是普遍的,且跟贫困和教育水平低下无关。“即使人人都受过大学教育,也没有理由期待人口中的政治觉悟会有显著的变化。普通教育不太可能带来政治教育得到明显改善的公众。”经济学家熊彼得也说:“典型的公民只要一进入政治领域,其思维能力就会降至更低的水平,他将在他的现实利益范围以内,以随时准备承认自己的幼稚的方式去进行评论和分析。他再次成了原始人。他的思想变得易于人云亦云,易于受到感染。” 虽然有钱了,吴建民仍然缺乏安全感和尊严感。他的护照被国安扣在手上,他要出国洽谈商务,国安派人与之同行。后来,他组织小区业主维权,对抗大型国企苏豪集团和华润集团。这场维权活动并不涉及政治诉求,只是捍卫业主的经济利益,最后大获全胜。但在此过程中,他杰出的组织管理才能再度引起中共当局的警惕。若是每一个像吴建民这样的业主委员会主任都转变成基层政治运动的号召者,中共的权力必然受到挑战。这也是后来中共出重手打压业主维权运动的根本原因。 吴建民对“六四”念念不忘,总是想着继续做点事情。习近平刚上台时,中国国内出现一股乐观气氛,他和友人觉得可以通过举办大型的纪念赵紫阳的活动来为“六四”正名打开一个突破口。然而,二零一四年,广州原高自联领袖于世文和妻子陈卫因在黄河大堤上公祭赵紫阳而被捕。由此,吴建民得出结论:习近平与毛泽东和邓小平一样是独裁者,是民主的敌人,正如萨利托所论:“民主就是非个人独裁,是个人独裁的准确的对比词和确定无疑的对立词。这意味着民主是指以反对个人化的权力、反对统治公民的权力属于某个人为特征的一种政治制度。权力不是任何人的‘财产’。更具体地说,民主制度信守的原则是:谁也不能自封为统治者、谁也不能以个人名义不可改变地掌握权力。正是由于否定了个人独裁的原则,民主准则才成为人对人的权力只能由他人授予,并且它总是且只能是在可以改变的基础上。因此,领导者必须是从被领导者自由的、不受约束的选举中产生。”百年来,中国的反民主本质从未改变过,追求民主就必须反共。 二零一四年,吴建民的一位在中央机关工作发小给他发来警示:在一份重要的黑名单上出现了他的名字。后来,这张名单上的人大都在“七零九”大抓捕中落网。在“七零九”前数月,吴建民携妻子和双胞胎儿女流亡美国,可谓间不容发。在美国这个自由之地,他创建名为“建民推墙”的自媒体,“每天一讲”,类似于当年冉云飞的“每天一博”,已做了两千多期节目,突破中共网路封锁,吸引数十万国内外受众,几乎以一人之力对抗新华社和央视的洗脑宣传。从“六四”的广场走向自媒体,反抗的方式“进化”了,但他对民主自由的信念,始终如一、痴心不改。 (全文转自自由亚洲电台)

问责习近平

6月11日,英国《星期日泰晤士报》发表洞察团队的调查报告:“在新冠爆发前几周,武汉实验室内到底发生了什么?”报告说,从机密文件中获得的证据显示,早在新冠疫情爆发前,中国武汉病毒所实验室的科学家就与中国解放军合作制造可用于生化武器的病毒突变体,不料病毒却从实验室外泄。按照这篇报告,新冠病毒不但是由实验室泄漏,而且是由实验室制造的。这篇报告信息量很大。其中不少信息是第一次披露。例如,报告提到新冠病毒的零号病人是实验室的研究人员,提到第一个开发新冠疫苗的军方科学家周育森的离奇死亡,提到早在2019年11月19日,习近平就对新冠疫情“复杂而严峻的形势”,作出了“重要的口头和书面指示”,如此等等。 我们知道,早在新冠疫情爆发之初,就有科学家指出新冠病毒应为人工合成。因为与其他和萨斯(SARS)相关的冠状病毒相比,新冠病毒(SARS-CoV-2)有一大特点,那就是在其刺突中具有独特的弗林蛋白酶切割位点 (furin cleavage sites ,缩写:FCS)。到目前为止,没有发现任何自然的和萨斯相关的冠状病毒有这个东西。这个弗林蛋白酶切割位点好比一把万能钥匙,使病毒能够轻易进入细胞, 并使其具有感染性和致病性。后来有科学家做实验,发现这个弗林蛋白酶切割位点也无法通过自然演化而生成。洞察团队的调查报告则告诉我们,这个弗林蛋白酶切割位点就是中国的科学家加上去的。 再有,早在疫情爆发之初,中国官媒报道过,生化武器专家、中国解放军陈薇少将就到武汉,接管了武汉病毒所实验室。这本身就让人怀疑,武汉病毒所实验室出的事和军方有关,新冠病毒和开发生化武器有关。洞察团队的报告进一步证实了这一判断。 正像一位专家说的,如果把现有的证据放上法庭,法官就足以作出新冠病毒是人工合成并从实验室泄漏的判决。更严重的问题是,中国政府从一开始就在蓄意地掩盖真相。如果中国政府在发现病毒泄漏后,就及时地启动中国在萨斯事件后花大气力建立起来的世界一流的应急机制,疫情完全可以扼杀在萌芽状态。即便是仅仅根据中国官媒发表的信息我们也可以断定,“亲自指挥亲自部署”的中共总书记习近平是这场全球性大灾难的第一责任人。我们必须问责习近平。 20年前,2003年10月21日在曼谷召开的亚太经合组织领导人非正式会议上,法新社记者问时任总书记胡锦涛一个问题,什么事曾让他感到最伤脑筋,胡锦涛的回答很坦率:“非典”。他说:“当几千名同胞遭受非典威胁的时候,当上百名同胞死于这个疫病的时候,作为一个国家的领导人,我心急如焚,如果不能有效地遏制疫情,使其泛滥开来,甚至扩散到国际社会,那么作为中国的领导人,我们对不起13亿中国人民,也对不起世界各国人民”。新冠疫情比非典(即萨斯)严重数万倍数十万倍,习近平该当何罪? 我们提出问责习近平,是有充分的法理依据的。中国是《国际卫生条例》的缔约国。《国际卫生条例》要求,缔约国需及时、有效地向世界卫生组织通报在本国出现的,可能构成国际关注的突发公共卫生事件。如不履行此义务,将会引发相关国家责任问题,从而带来受害国或受影响国对该国追究责任的严重后果。《国际卫生条例》的第六条,把缔约国的义务规定的很清楚。中国政府严重违反了《国际卫生条例》,没有履行它应当履行的义务。受害国和受到影响的国家向中国政府问责是完全正当的,是有充分的法理依据的。 遗憾的是,和其他很多国际条约和条例一样,《国际卫生条例》也缺少执行力,尤其缺少强制性的执行力。如果严重违反条约或条例的国家根本不理睬不承认,谁有能力去强制该国政府去认错去担责呢?没有。尤其是对大国,更缺少制裁力。但是,我们必须表明问责中国政府、问责习近平的坚定立场。这至少是一种道义的宣判。 (全文转自自由亚洲电台)

中国特色的高考制度原来是这样

中共将高考自诩为“中国特色的高考制度”,其特征表面看无可挑剔,如自主报名,择优录取等等,但高考中语文考试成绩在高考总分中“权重”不一般,而高考语文试卷又以作文定成败,在占比60%的作文中,又是政治统领题材与体裁——潜在的政审形式,与政治正确占主导,从源头上扼杀了进步与民主思潮,乃至自由理念,将“学而优则仕”演变为“欲学必先洗脑”,听党者升,逆党者降的魔鬼法则。 毫不意外的2023年高考,仍然是三个直辖市(京津上)作文自主命题,其他省份教育部出题。 2023年高考作文强化意识形态的进化论与无神论思想 在党媒公布的四个出题的高考命题作文中,全国甲卷由三个关键字构成,“人、技术、时间”,我们来看看其出处。 2020年,《南方人物周刊》总主笔蒯乐昊将其10部中篇小说合集出版了《时间的仆人》一书,而其主旨就是只能静观时间的流逝而被动接受既定事实。而该作文的上述关键字提供的材料就是“人们因技术发展得以更好地掌控时间,但也有人因此成了时间的仆人。”考生要以此“联想与思考”写文章,而要求中的“明确文体”显示可以是记叙文、也可以是议论文,那么夹叙夹议的散文也不错。 而实际上,这一命题作文核心在“做时间的主人”还是做“时间的仆人”的问题。看似鼓动考生具有锐意进取的精神,超越并驾驭时间——为国家的科技发展效力,报效党国,而绝不要沉湎在时间给人带来的快感中。 更深的含义结合当前社会总体动向来看,那就是绝不要躺平、约死,更不要终身不婚不育(一孩生育率跌至0.5)。 中共的洗脑教育精致化精准化在高考中是应用最好的。在“时间”这一概念上,处处为无神论与进化论为基质。其研究方向包括时间的能动性等,如英国作家霍金早期的作品《时间简史》,其实就忠实于进化论的观点,但此书同时又不得不承认时间的神秘性,“从大爆炸到黑洞”,生命的产生,补充进化论的未触及点。 但人类从来就没有把时间说清楚。在中共秉持的无神论、进化论以及马克思与中国荒唐结合框架内,时间是一个可以与之“斗”的东西而已,虽然中共党魁也都逃不过时间的宿命与裁判。 在技术发展中,人获得了更多的时间,多出来的时间以及每个人拥有的不同时间都是极其宝贵的,但由于人类道德的败坏,时间就是金钱,让人们只看到时间创造财富、人生的一面,而完全忽略或忘记了时间赋予人类的使命,就像我上一篇文章所言北京女子“我们的时间已经不多了”的丰富内涵。 所以,如果有一个学生进行逆向思维,从否定“有人因此成了时间的仆人”的角度出发,那么会写出什么样的文章?无疑,时间命题将上升到一个高度,那就是:人逃不过时间的宿命,但人可以利用有限的时间寻找真理,或者在目前已经出现的宇宙真理中得到救度——彻底摆脱轮回,返本归真。 我们听从时间的安排,但我们绝不做时间的仆人,我们要自由的时间,并在时间的流动中获得我们想要的选票,我们要用有限的时间,为中国争取到民主自由。 但在中共的奴化试教育中,可以肯定很难有学生会这样想,也不会有学生这样写,因为反向论证,结果是“政治不正确”,零分。 再来看“全国乙卷”的命题“一花独放不是春”。 在这一命题下,只能限定在习近平“掌握”的真理概述范围,命题也必须在规定的习近平两则讲话字句内。 其实,把学习习近平言论作为高考作文命题本身就是一种讹夺自由意识的做法。特别是将艺术与党文化独裁政体捆绑之后。 习近平说:吹灭别人的灯,并不会让自己更加光明;阻挡别人的路,也不会让自己行得更远。“一花独放不是春,百花齐放春满园。”如果世界上只有一种花朵,就算这种花朵再美,那也是单调的。 东欧剧变、六四事件,造成中共再也不敢大肆公开输出其共产主义意识形态了。但王婆卖瓜在国内的动作频频,方式方法多变,也无惧逻辑混乱,颠倒黑白混淆是非。 所以,这个命题本身是对中共绝妙的讽刺,但却以如此软暴力的形式,让考生勉为其难,拥护并赞成中共独裁政体。 不得不说,这一精巧的高考作文命题中,暗合著“存在即合理”而“合理即现实”的黑格尔《法哲学原理》的要素,而马克思合理内核兼收并蓄的那部分,正在被习近平以“契合论”的方式来解析马克思主义与中国特色的结合。 这一命题中的暗指政体合理性,就是强拽毒草到莲花苑中,让邪灵变身的专制政体成为合理的带有世界普世价值的百花中的一朵。 实际上,这也是无神论与信仰神佛之间的较量中,是无神论者妄想拥有正当名号的乞讨声。当然,进化论作为侮辱人的产物,最终在人类的高级殿堂中拥有一席之地,让中共看到希望。中共总想用危害全人类的共产主义在世界舞台上得到认可与尊重,让学生做文,充实其证据库的同时,找到更多理由,是2023年高考作文命题的背后用心。 独裁政权有一大特点,就是说一套做一套。让我们来形象说习近平“吹灭别人的灯”“阻挡别人的路”的“更加光明”与“行得更远”: 中共不但吹灭了所有悼念六四的蜡烛,而且连烛台都端走了;因为要掩盖罪恶让政治更加黑暗;中共不但让彭载舟人消失了,连地名也取下并消失在搜索中了,中共抓捕“白纸运动”人士、“拆墙运动”首倡人乔鑫鑫、无数维权人士、维权律师(最近的余文生律师因推特发言被捕恐遭重判)、持续24年镇压信仰真善忍的法轮功修炼群体,残忍“阻挡别人的路”,为的是独裁到永远。建立防火墙阻挡光明照耀九州大地,伪造政治开明、伪造历史、封杀不同言论,封号、封城封禁封闭,都是因为党是见不得光的蝼蛄,一株外来植物叶门铁,栽种在中国的土壤上,阳光直射几天之内就会枯萎。 人类普世价值中,军队国家化,司法独立,权力分立在这三者核心之下,不同形式构建的政权,成为世界花园中的主体,有的政体只能是花园里的杂草毒草,对花的危害性巨大。杂草和毒草并没有花的特征,与“百花齐放满园春”没有丝毫关系。 这是习近平在常识上犯下的错误,却要考生埋单。 所以,这一作文命题,是给出了结论,逼使考生去论证这一结论。充分体现了中共特色的强迫学生接受一个谬误的“伪命题”,在限定思维模式之后去论证。 我们仅就上述两个例证就能看到中共是如何欺骗未来,并在对未来的欺骗中打造欺骗的未来。而整个中共的高考制度,终极目的还是豢养奴才培养邪恶接班人,并毁灭下一代。 中共高考是罪恶体制的温床 科举制度与高考面面观 中共的高考到底是个什么东西?有必要再说一下。 从以上的论辩中,相信很多人都会发现,在行将崩溃的前夕,中共还在以高考为培植邪恶党徒为最终目标的温床中持续运作。 我们且不说高考在“地缘教育”中的厚此薄彼,一线城市与穷乡僻野的天壤之别,录取过程中的政治筛选,舞弊,更不说不平等带来的伤害以及博士生走上送外卖之路的必然结果,最关键的是,无论被歧视的考生来自何方,最终都是在考题中掩藏的中共特色之下完成了洗脑过程后,才可能获得机会——而这一过程就是认知统一化,思想一致化,观点唯物化,心智毒害化的过程。 仅凭这一点,中共也是在摧毁传统文化。限于篇幅,我们也只能简述。 中共在引导大众对比中国传统“科举制度”的认识中,出现过很多说法,中国新闻网今日(6月7日)刊登一篇文章:“从古代“高考”中体会“追求卓越、报效国家”的士子情怀”,文章回避不了的是:古代“高考”没有年龄限制,而考生必背背诵《论语》《孟子》《诗经》《礼记》《左传》等原著,不但如此,还得有“熟读唐诗三百首的精神”,精读并记得数倍上述原文的注释等书籍内容,虽各代有所差异,朱熹《四书集注》,《四书章句集注》成为主流,并以此命题最为典范。 但科举制度的八股文,却并非被中共理论指导后说成的局限与危害、死板等一无是处。恰好是这一规范中蕴含著的中国神传文化的特性、道德规范以及生命力等要素。 所以,参加高考的学子,在掌握中国传统文化的本领上,在继承优秀文化的本性上,远远比不上“乡试”的参与者,虽然知识更广博,似乎理工化无所不晓,但在承传文化这一专项中,恐怕还比不上能通过“童试”的“童生”,那些留下动人故事的秀才。 不得不说,中共的高考制度逐渐演变为准入官场的制度。不是网路上曾认为的公务员考试相当于“乡试”,而高考形似于“童试考秀才”恐怕也不准确。 今天的公务员考试,严格说来,还只是“乡试”,也就是考中就是举人,举人自然就拥有了做官的资格。至于“会试”与“殿试”在今天看来就是考试笔试选举,每个人都有资格,拿真本事说话,先“进士”,“后官之”,人家是一级级考上来有真才实学的:“进士之科,往往皆为将相,皆极通显。”不过,在中共专制之下,看看习近平人马如何当官就明白了,“会试”与“殿试”已经裂变为独裁者指定的方式,其他人的人权都被削夺了。 最后来看,2023年公务员考试,计画招录3.71万人,近260万人报名过审,也就是说大约70个人中,会有一个人进入体制内。我们都知道其考试命题当然以独裁政权是合理的等全然政治为核心的。比较一下,清朝光绪九年,1.6万多考生参加会试,300多名考生有幸,成为“贡士”,录取率1.9%,考题没有清代的政治。但这一结果,与公务员考试的录取比例不相上下,公务员在出任体制中要职后,贪腐的有多少?这一比例就远远超过历朝历代,据相关史籍: 汉朝贪官7500多人,唐朝贪官18800多人,明朝贪官28000多人,宋朝贪官34000多人,明朝贪官10万人,清朝17600多人,中共才30年,BBC报导指“420多万官员”涉贪腐,法广报导说,“新加坡学者:中国清官比例占0.000001%”。这还能用人口比例来开脱么? (全文转自看中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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