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收玉米要鋪紅地毯,這種事大家聽說嗎?最近,天津西青區辛口鎮就上演了這樣的荒唐一幕。 據當事人徐先生講,他在當地承包了幾千畝地,這地土地不在一處,這裡幾百畝,那裡幾百畝。 因為今年雨水多,地里秋收車輛從地里上路會把泥土帶到馬路上,搶收第一天就被城管執法大隊擋住並罰款12000多元。 城管要求他必須按照工地標準,對車輪進行清洗,出地路面鋪上紅毯才能收割。 無奈之下,徐先生只好在大馬路上鋪上了長長的紅地毯… 許多人看了這個新聞後,都驚呆了,現在居然還有這麼折騰農民的。 有人調侃:鋪電毯收莊稼,全世界首例! 有人質疑:一平米24元怎麼算的?國家規定的? 有人氣憤:這不就是明著搶錢嗎? 勇叔也非常心疼徐先生,今年北方雨水多,農民損失都很大,為了減少損失,他們都在爭分奪秒,搶收搶種。 前幾天還看到一個的新聞,讓我悲從心來——一農民因為莊稼收不上來,心憂如焚,急得喝農藥自殺。 種玉米一畝地才收入多少?張口就罰12000,多少畝地都白乾了! 買那麼多紅地毯,也要花不少錢,這也是種植戶辛辛苦苦攢的血汗錢。 錢還是小事,城管這麼折騰種植戶,已經嚴重影響到正常的農業生產,徐先生告訴媒體,由於時間被耽擱,地里已經上凍,小麥已經沒法播種。 不種麥子,種植戶一家明年生計怎麼辦?幾千畝地啊,荒在那裡,是多大的浪費啊! 網路圖片 天津辛口鎮的這一做法,不由讓我想起今年6月發生在河北邢台的奇葩事。 當時,邢台當地以收割機揚起的秸稈粉塵會導致空氣污染為由,對農民割麥嚴格限制,要求必須用裝有防塵設施的小麥收割機。 當地卻難以找到這種收割機,眼見地里麥子都熟了,農民們都快急瘋了。 於是,上演了荒誕一幕:一邊是小麥聯合收割機馬達轟鳴割麥子,一邊是農民開著拖拉機,拉著自製的噴淋設備,跟著收割機洒水。 網路圖片 收玉米要鋪地毯,割麥要噴淋降塵,某些地方折騰農民不斷創出新高度。 執法部門張嘴就來,動輒嚴管重罰,全然不顧地里的收成是農民一年的心血,是一家人生活的來源和希望。 而這一切,打得都是環保的名義。 嚴格來說,倒也不算錯,無論車輪帶泥,還是機械割麥,都可能造成潛在的揚塵污染。 但是,這樣的污染威脅明顯被誇大了。辛口鎮種植戶徐先生就表示,他當時承諾,先抓緊收玉米,對於收割車輛灑在路上的泥土,會進行沖洗。 在污染基本可控的情況下,為何還要吹毛求疵? 首要的事情,難道不是保障搶收工作平穩進行?要知道,我們可是農業大國,民以食為天啊! 農民如果不種糧食,你們這些城管老爺們吃啥? 環保的指標,不該成為壓在民生之上的大山。馬路的乾淨,不能以斷絕農民的活路為代價。 拜託,某些地方能不能幹點正事,不要搞這些勞民傷財的花頭了! (全文轉自微信公眾號魚眼觀察)
我始終認為,媒體有責任,也有義務為我們呈現一個全面而真實的世界,讓我們知道這個世界究竟在發生著什麼樣的事情。 (網路圖片) 然而我們的媒體在短短的一個月時間裡,頻繁告訴我們世界處於水深火熱中,不是漲價就是物資短缺,個人覺得這挺有意思的。 就在昨晚,錢江晚報為我們報道了這樣的新聞。 網路圖片 昨天早上,環時則讓我們看到這樣一條新聞,說韓國食用油漲了一倍。 網路圖片 在前天,每日經濟新聞這樣報道國外,說他們的物價又漲了。 網路圖片 在大前天,鳳凰衛視說美國股市上漲並非好事。 網路圖片 海峽對岸的大蔥漲了5倍。 網路圖片 900萬英國人買不到生活必需品。 網路圖片 國慶期間,央視告訴我們日本牛肉飯漲了兩成。 網路圖片 超市則被搶空了。 網路圖片 上個月說,澎湃告訴我們,英國人聖誕節可能沒火雞吃。 網路圖片 央視網則告訴我們,英國肯德基沒雞可炸了。 網路圖片 這就是我們媒體這一個月來想讓我們看到的,國外人們的生活現在處於水深火熱中,可是今天的油價要20連漲,我們的媒體又保持沉默了。 網路圖片 我個人覺得不應該這樣,面對油價上漲這事,我們的媒體應該密集報道一下,讓更多的車主知道這事。同時應該邀請專家們為車主們分析支招,讓人知道油價上漲會給普通人的生活帶來怎樣的影響,從而儘早採取對自己最有利的。 不客氣地說,我們的媒體應該把視線從國外轉回來了,道理很簡單,油價上漲,必然帶動物流成本上漲,進而帶動物價上漲,而這才是我們媒體應該關注的事。 關注身邊的物價,就是關注千千萬萬普通人的生活狀態,一味報道國外物價的上漲,而對國內的物價動向少報或不報,那我們的媒體存在還有何價值呢? 還是跟媒體說個很淺顯的道理,別人家過得再不好,也不是我們自己家過得不好的理由,把自己的日子過好了,而不是去指望別人家過得不好,這才是為人處世的正理。 (全文轉自微信公眾號小暉一思)
一、 55歲的歐金中,至死也不知道,因為殺人,他有過9天的「成名期」。之前,那麼費勁心思,想要被關注,被看見,到處給人發紅包,也只換來200多個點擊量。但這9天,他身上的流量,是幾十億。他被廣泛的關注,充分的議論,被惦記生死,被評判對錯。 數以億計的人,想過他會悄無聲息的自殺,或幡然悔悟自首,抑或昂然向社會討要說法。但著實不曾料到,一個潛逃了9天的人,面對追至山洞口的警察,自殺了。那這9天,他逃個啥? 風雨降溫天,一個短袖短褲出逃,沒有犯罪經驗的男人,面對的是200多個警力,幾百號村民搜山,直升機盤旋,他不是不知道自己逃不出去。衣不蔽體,饑寒恐懼,但他是想活下去的,是想要一個說法的。殺人償命是一回事,伸冤訴苦是一回事。一個曾經善良的普通百姓,他真正想要的不是殺人,是青天白日下,屬於自己的公平。 想到他會自殺,但沒想到是9天後。 想到他會自殺,但沒想到死得這麼潦草。 二、 從殺人,到追捕,再到自殺,整件事,至少反映了三個問題。 第一,權力的傲慢。 發現活人賞2萬,發現死屍賞5萬,就不去說了。 就連這最後的死亡公告,都讓人看得不舒服。 歐金中已被抓捕的消息,最早是當地人傳出來的。但一直沒見官方公告。18日下午17:57,澎湃新聞發消息,說:多名參與追捕的工作人員表示,歐金中已於當天下午被抓捕。 隨後,18:30左右,莆田官方發公告:歐金中畏罪自殺,搶救無效死亡。 18:43分,澎湃又發一條以警方為準的新聞。 網路圖片 這樣一個被全網輿論高度關注的案件,一句「拒捕並畏罪自殺」,著實有點過於簡潔。 哪怕是出於對輿論的回應,都應該簡寫一下抓捕的經過。列出一個大致時間線。何時發現歐金中活動方位,如何開展抓捕,是怎麼個拒捕,如何發現他自殺。不需要很詳細,但這樣一個經過說明,就是「我願意耐心解答你疑惑」的態度,就是公權部門對民眾的誠意。 什麼叫依法治國,執法為民,這就是。 而這樣的公開透明,及時回應,就是最好的公信力。 第二,媒體的缺位。 三年前,寫過一篇「傳統新聞媒體已死」。現在想想,真死得夠徹底。 這件事,要是發生在20年前,媒體會怎樣呢?別說中央級媒體,就是各省市的都市報,肯定也派出了報道組(至少一個文字記者、一個攝影記者)。從案件發生,就駐紮在當地。周圍村民、村幹部、鄉鎮、公檢法,早被這些記者用各種法子「捋」了一遍。 作為讀者,能看到村民的採訪,幹部的採訪,當事雙方家屬的採訪。是不是有黑惡勢力,基層治理到底斷在哪一層,會被討論。如果是電視台,會把相關官員揪到鏡頭前,女記者棉里藏刀,左一刀邏輯右一刀技巧,切出一個逼近事實的東西。哪怕切得不好,你也能看到官員臉上微微顫抖的面神經。 就這最後的追捕,記者們是絕對不會放過的。無論男女,只要在當地,肯定會磨著公安進山,攝影記者更是會打了雞血,咬牙切齒的想要一張獨家照片。 這就是20年前的記者和媒體。 現在沒有了。整個事件,只在事情最初,新京報和中國新聞周刊的記者到過現場,且做了很淺的短視頻。此後,傳統媒體集體缺位了。 第三、農村基層治理的漏洞。 歐金中為啥跑了5年多的「伸冤」路,為啥鄉鎮村沒人能調節此事,為啥各級信訪部門一級推一級,始終沒人出來解決問題?歐金中的事件,全民共情一個殺人犯,這背後到底是怎樣的民意? 是底層群眾爭取公正,但又四處碰壁的絕望感啊。 只要是個智商正常的人,都很明白,以眼還眼以牙還牙,氣是出了,但最終的結果,一定是兩敗俱傷。不是積壓到不堪承受,不會失控到拿起柴刀連砍5人。 我們真正在共情什麼?我們在共情,歐金中就是我,就是我們身邊的普通人。底層群眾辦個事好難,伸個冤好難。 農村裡發生的糾紛和矛盾,很多都是積怨已久、非常難纏的瑣事。這些事,在一個鄉土社會,是好解決的。鄉紳、宗族,做了民間仲裁。但在一個城市化進程中的農村,傳統的紐帶已經瓦解。這個漏洞,本該由基層組織補上,但顯然,治理還沒跟上社會的變遷。 三、 最後想說,一個正常的社會,不能沒有嚴肅的媒體。 為弱者、為正義、為真相發聲,幫助大眾釐清事實,追蹤社會熱點事件,起到輿論監督的媒體,不可丟,不可失,不能缺位。 不要漠視來自底層的苦楚。一個社會,若缺失了普遍的道德與公義,來自底層的傾軋、惡意、絕望,會如潮水泛起。底層的苦,是真正的苦。底層的絕望,是露出獠牙。最後,每個生活其中的人,都不能置身事外。 改變這種絕望和惡意,需要整個社會的普遍道德、基本公義,做支撐。讓人有說話的地方,有訴苦的渠道。 (全文轉自微信公眾號桃花潭李白)
今天,國家公務員考試報名已經是第四天,知道會很火,但是看到這條消息還是吃了一驚: 西藏阿里某郵政局科員崗位,5000人搶一個編製。 鑒於目前還有5天報名才截至,到時候這個崗位報名會不會超過一萬還不可知。 在我的印象里,幾百人搶一個廁所管理員的編製,已經是認知的底線了,沒想到還有更狠的。 何況西藏阿里噶爾縣,平均海拔4000多米,是西藏18個邊境縣之一,考上了就最少要任職滿5年。 我前些年做媒體接觸過一些進藏區的內地人,很多人在那邊挖蟲草謀生,他們皮膚被紫外線晒傷,嘴唇皴裂,兩腮也有了高原紅,然後重回內地還會醉氧。 網路圖片 真的為了上岸,全然不顧其它了? 當然沒這麼簡單。 據媒體報道,這次國考一共兩萬多崗位,只有這個崗位是三不限的: 不限專業,不限學歷(大專以上),不限戶籍。 這恐怕又是很多畢業生,至少是一些冷門專業的畢業生,也來考公了,但是因為專業的關係,只能去考那些三不限,或者兩不限的崗位。 但是,既然限制少,就說明這些崗位不吃香。 不吃香的崗位還這麼多人報考,原因只有兩點: 1、國考越來越卷了,太多人報國無門。 2、大家就是來練練手,準備明年再來。 我估計後者的可能性更大,大家把這個崗位當成模擬題了。 不過,也從側面反應國考真的太卷了,有太多不符合要求的人都湧進來考試,希望能從此上岸,脫離職場苦海。 我不太清楚什麼時候考公開始變熱的,而且是全國範圍內的熱。 就這次噶爾縣郵政局的崗位,就有來自湖北、湖南、四川、山東、山西、陝西的考生簽了5年合同,真是夠拼的了,而且還有女生。 據鐵頭公社的文章顯示,今年,在「寧可睡地板,也要做老闆」的浙江,公務員報考的競爭比也達到了: 1:65。 其中競爭最激烈的崗位是: 台州市殯儀館的殯儀服務管理崗位,973個人競爭1個編製。 它也是一個三不限崗位。 從遙遠的邊境,到東部沿海,有那麼多報國無門等待上岸的人,我不知道這是好現象還是好現象。 我只知道,想要分蛋糕,先要做出蛋糕。 希望大家都有美好的未來吧。 就這樣。 (全文轉自微信公眾號中產先生)
對於絕大多數個來說,金九銀十都是一個很好的時候,它不但是賣房子和銷售的旺季,也是找工作的好時段。 關於這一點,百度百科上也是這麼說的。 可是在今年的九十月份,不但沒有出現金九銀十的盛況,反而各大互聯網大廠都在紛紛裁人了。 這是行業內網友總結出來的裁員動向,它有一個蠻好聽名字叫優化,實質是什麼,過來人都知道。 攜程、哈啰、瓜子二手車都在裁員了,力度還相當大。 新浪閱讀裁員最厲害,一口氣裁掉90%。 快手和去哪兒、水滴籌也不例外。 裁員的背後,必然是各大公司收緊招人需求,於是獵頭公司們也吃不飽飯了,只好紛紛去賣保險。 這就是行業內人士透露出來的信息,今年秋天,不只是各地天氣提前進入冬天,整個行業環境也在提前進入寒冬,資本巨頭們不好過,靠資本們吃飯的人們自然也不會好過。 要麼優化走人,要麼降薪,要麼年終獎沒了,甚至以後就靠績效工資吃飯,這也就意味著,未來的普通勞動者們想要有一份安穩的工作很難很難了,更多的就是朝不保夕。 畢竟第三季度的經濟增速擺在這裡了。 以前能進互聯網大廠工作,就意味著體面的收入豐厚的待遇,辛苦幾年就能在大城市買房,個人認為這就是時代紅利,可是現在這樣的紅利只會越來越少了,普通勞動者的處境只會更艱難。 這些互聯網大廠在裁員,說到底,還是因為他們的需求不足,產品研發看不到盈利的希望,於是只能通過裁員壓縮開支。而需求之所以減下來了,還是因為絕大多數人的收入在減少,於是只能壓縮不必要的消費開支。 這樣一來,就形成了一個連鎖反應,越是壓縮消費開支,那些大公司們的產品就越賣不出去,於是只能裁員,裁員的人越多,就有更多的家庭謹慎消費,把錢袋子捂緊,更加不敢消費了。 而且以後只會更難。 個人認為,這就是一個死結,單靠我們自己是解決不了,除非只有外部市場也能復甦,讓我們的巨大產能有釋放的空間,我們才能緩過氣來,否則也真的很難。 如果說裁員潮是一個寒冬,那我希望這樣的寒冬能快點過去,屬於普通勞動者的艷陽春快些到來。 畢竟拜倫也說過:冬天到了,春天還會遠么? (全文轉自微信公眾號小暉一思)
10月18日下午,福建莆田秀嶼警方發布通報:15時許,在圍捕下,持刀殺人者歐金中在一山洞拒捕並畏罪自殺。 這是歐金中逃亡的第9天。10月10日,他在4分鐘內造成2死3傷。5年前,歐金中拆掉400平米房子獲批建設150平米房子,這5年中,因10平米的糾紛,死者一家攜手另外兩戶鄰居,阻擾歐金中建房,歐金中向所有他所能想到的機構求助,均無果,繼續居住在連廁所都沒有的鐵皮屋裡,直到案發當日鐵皮屋頂被風掀掉。 在過去的5年,以及這9天以來,歐金中都在極端惡劣的環境下表現出強烈的求生欲,扛住鐵皮屋裡煎熬,扛住山裡無糧的飢餓,最後卻在被圍捕的山洞中自殺——對於所有人來說,都是一個悲劇,無論是對他自己還是對他的鄰居。 於社會而言,同樣是一個悲劇。歐金中曾經冒險衝進海浪救過一個5歲小男孩,並為此卧床近兩個月,他也曾經救助過海豚。他曾經那麼真切那麼徹底地想成為一個好人,最終卻成了一個罪犯。 一些人說,歐金中說鄰居是村霸,其實他自己才是村霸。對此,我是疑惑的,有5年都建不起房子只能住在鐵皮屋裡夏烤冬凍的村霸?有買幾百塊的智能手機上網帶著錯別字像無頭蒼蠅一樣求助的村霸?有在香煙殼子上寫滿各大媒體公共聯繫電話的村霸?有冒險救孩子、救海豚的村霸?當然也有可能有的,畢竟世界上任何事情都可能發生,但今天,要我在沒有看到充分實證的情況下接受「歐金中是村霸」這一事實,很難。 歐金中死亡之後,我們仍然期待這一事件的調查報告,尤其是關於「不作為」的那部分。 這幾天,我常常這樣假設:過去五年中,歐金中所求助過的那麼多機構里,如果有那麼一個人,能夠到他的鐵皮屋裡體驗一次,感同身受一次,然後把事情和道理理清楚,那麼,就有可能推動矛盾的化解。這樣,那些搜捕歐金中的直升機就可以不要緊急上山,歐金中就可以繼續在海邊關注海豚,繼續實現做一個平凡好人的夢想,鄰居們可以繼續在家享受天倫之樂,莆田這個海邊村鎮也可以繼續平靜。 這樣多好。 今天還注意到一件小事: 10月9日,一位白金卡旅客夜晚路過海航控股北京基地,看到有一個女乘務員穿著夏裝在蹲在路邊等車,凍得瑟瑟發抖,就拍照片發給海航集團黨委書記顧剛,建議能否想點辦法,給員工遮風避雨。顧剛回復:「馬上」,然後批給下屬,還寫了一段話: 網路圖片 「各位要設身處地想想,不要坐在辦公室就感覺四季如一,各航司立即要解決問題,保障各種工作都要琢磨一下。特殊時期的關注,會讓大家對公司更有感情,我們靠什麼留人,下一步是要重點思考的問題。在每一個個體無助的時候,集體的一句關心,一個舉動,一杯熱水都會讓他們覺得溫暖,會化解掉平時非常多的矛盾,所以請各位在這些方面都要用心,員工關愛很多時候,其實不需要太多成本,就是需要用心和關注。至少我覺得我們的五星航空是缺了些什麼的。希望各位都舉一反三,走出困境的海航應該是全方位都要不斷超越。」 結果呢,一個星期之後,集團發現,其它航司乘務員換上冬裝禦寒了,但海航控股一點變化都沒有,乘務員依然衣著單薄身處寒風。這群官僚,層層交辦,層層沒辦,暮氣沉沉。於是,集團層面發出批評:「什麼叫管理重整,什麼叫一線工作法,什麼叫員工關愛,海航在下一階段的發展中要如何博取未來?」 這番嚴厲批評之後,10月16日晚,海航控股黨委書記劉璐、黨委副書記徐軍率班子成員,從海口飛往北京,在23:15分降落,當時,北京溫度接近0攝氏度,這批幹部穿著夏裝,站在室外,實地感受北京換季後的驟寒天氣: 網路圖片 這些幹部在首都感受這深夜零度冷風之時,歐金中正在莆田沿海的山洞裡走向人生的最後一天。 其實,早就該這樣了。一大幫公司負責人,面對女乘務員穿著夏裝在接近零度的深夜裡吹著冷風的照片,面對上級的批示,怎能無動於衷?當年,英勇的戰士們為了勝利不得不穿著夏裝在冰天雪地里打戰,難道我們發展了幾十年又要回到過去? 但是,我不得不告訴大家,這次「領導換位體驗冷風」,這樣一件小事,確實又是一件難得的非常之舉。請大家注意,發起人海航集團黨委書記顧剛,同時還有一個職務:海南省海航集團聯合工作組組長。這個工作組的主要工作,是處理海航集團破產重整事宜,推進風險處置。在前段時間,海航還出現了乘務員辭職信事件。 如果不是海航處於破產重整的非常時期,如果不是有一個專門來處置風險的組長,那麼,這樣一件本來應該普通的小事恐怕也很難發生,很難推進。 什麼時候,我們的「設身處地」「感同身受」可以不要那麼多前置條件,不要那麼多特殊背景,自然而然就發生呢? 歐金中已經死了,我們無從得知他最後的這9天在想一些什麼。但我想,如果說他的悲劇有意義,那就是提醒我們:多一點換位思考,多一點感同身受,一切就會有所不同。 在歐金中殺人事件兩天之後,福建省辦公廳發布《關於進一步強化農村建房安全管理的通知》,發布「農村建房安全管理責任清單」,要求「保障農民合法建房需求,嚴防發生農村建房群死群傷事故」。 這樣的文件,反應速度值得讚賞,但是,更好的局面應該是根本就不需要用極端案件來觸動這樣的文件。如果在10月10日之前,有這樣一排人也站進歐金中的鐵皮屋裡,事情恐怕就會有所不同,互相傷害也許就可以避免。 那麼,為什麼感同身受如此困難?為什麼麻木不仁如此常見?為什麼一個曾經那麼努力成為好人的人最後成了罪犯? 我們的目標是走向良好社會,我們要找到這個問題的答案。 (全文轉自微信公眾號呦呦鹿鳴)
經歷8天的逃亡生涯,福建莆田殺人嫌犯歐某中,出現在警方藍底白字的通告中,他被宣布「畏罪自殺」。 看到這條警情通報,說實話我的心裡是五味雜陳的,歐某中是如何被鄰居肆意凌辱最終只能睡窩棚,為什麼會走上殺人這條不歸路,相信很多人都清楚,這也是絕大部分人對他保有最基本同情的根本原因。但法律就是法律,你有千萬條讓人同情的緣由,都不是剝奪他人生命的理由,這一條是基本原則。 殺人償命這種如此淺顯易懂的基本原則,相信哪怕鄉野村夫都會明白,這裡就不做討論了。從上一篇文章到這篇文章,我最想說的是,一個救過5歲小男孩,還救過海豚上過報紙的老實人,是如何被這個殘酷的社會,逼上了一條不歸路,難道只是難纏無理的鄰居和不作為的當地官員,導致這件事情的發生嗎?莫不如承認,這個社會給普通人的救濟路徑太少了! 有人說歐某中走上這條路,是因為中國的鄉村生態很糟糕,人與人之間充斥著叢林社會的法則。作為一個律師,我也可以明確告訴大家,這一點上城市也差不多,城市不是叢林法則,是嘆息之牆法則。你覺得好像自己有辦法解決困境,但是可能卻處處碰壁。沒錢的人打不起官司,有錢人打得起官司,有時候法律也未必能幫得上他們什麼忙,冤屈的人永遠比你想像中的多得多得多。 這條警情通報中,最讓我不爽的,是其中的四個字——「畏罪自殺」。 好一個畏罪自殺,什麼叫畏罪自殺? 誰能給我解釋解釋,歐某中怎麼就畏罪自殺了? 按照我國的《刑事訴訟法》第12條規定,「未經法院判決,對任何人不得確定有罪」。也就是說,哪怕一群人親眼目睹了某某殺了誰,在法院沒有判決他有罪之前,這個人充其量只能叫犯罪嫌疑人,而不是罪犯。只有罪犯,才可能存在所謂畏罪自殺的情形。 這不是我在玩文字遊戲,這是法律明文規定,更是基本的法律常識。然而這種顯而易見的常識,竟堂而皇之出現在莆田市公安局秀嶼分局的警情通報中,全中國的法律人都在看他們鬧出的這個毫無常識如同法盲一般的笑話。 說白了,我們國家,還是有重刑主義的傾向,司法辦案人員,從偵查階段就很容易把犯罪嫌疑人當成罪犯來對待。不要說未經審判誰都不敢說犯罪嫌疑人是不是真的犯罪了,更何況現實中存在不少生效裁判被推翻的真實案例,可見當地公安部門是多麼地不專業。 我也覺得很奇怪,當地從政府部門,到司法辦案機關,對歐某中這件事情,為何會存在那麼多迷幻操作。比如之前秀嶼區當地的平海鎮人民政府發的懸賞通告中,竟然稱重要線索一次獎勵2萬,如果發現屍體並確認是犯罪嫌疑人的,獎勵5萬。有人就乾脆質問,這是鼓勵殺人滅口嗎?!有人就問了,難道有人不希望歐某中活著,他知道什麼驚天秘密? 平海鎮人民政府懸賞這件事情,和當地警方的「畏罪自殺」同樣離譜,因為按照《公安機關辦理刑事案件程序規定》,「為發現重大犯罪線索,追繳涉案財物、證據,查獲犯罪嫌疑人,必要時經縣級以上公安機關負責人批准,可以發布懸賞通告。一個鎮政府,越俎代庖發布這種懸賞,其目的是什麼呢?他們為什麼就這麼心急火燎呢? 當然有人說了,看看看看看看,歐某中死了吧,我就說他會死,我們一定要查清楚,他到底怎麼死的,是不是有的人不想讓他活,一手導演了他的死亡,然後按上一個「畏罪自殺」的名頭。對於這種陰謀論,我是不贊成的,可能大家不知道最近公檢法內部大整頓,可以說人人自危。如果要算清廉度的話,沒有什麼時候比現在更清廉。一個歐某中,說破天了,從法律角度上說,就是一起惡性殺人案的犯罪嫌疑人,抓了如果事實清楚證據充分,該怎麼判就怎麼判,怎麼會有那麼多其他人腦補的貓膩,他的分量遠遠達不到什麼需要刻意滅口的程度。 從本質上說,秀嶼區平海鎮政府也好,秀嶼分局也罷,他們只是工作能力太差,差到讓人覺得他們有什麼目的似的,這就非常搞笑。 我相信歐某中的確是自殺了,因為這個老實人,他從拎起尖刀血洗仇人一家的那一刻,他早就死了,一個哀莫大於心死的人,他從來就沒想著尋求生的可能。 如果真要尋求生的可能,第一時間他會給傷者叫救護車,會等待警方過來把他帶走,這些都是法定減輕處罰的情節。從他逃亡的那一天起,就已經決定亡命天涯。 到底是誰逼死了歐某中呢,有他的鄰居,有那些不作為的官員,出了事又瞎作為的官員,也有所有對他充滿著惡意的人,他們早就讓歐某中看透了這世間的悲涼。 在上一篇文章中,最後我是這樣寫的——「希望歐某中好好活著,有重新回到家裡的那一天,希望他的房子能重新蓋起來,給我們這個社會一次彌補冷血的機會。」,現在來看,這隻能是一個美好的願望,僅此而已。 用不了多長時間,我們就會把歐某中遺忘,一個人的死亡,會導致所有的刑事調查終結,但我不希望有關歐某中事件的深度調查,他為何走投無路處處碰壁的深層問題的探究,隨著他的逝去戛然而止,這個案例是焦慮中國的一個過於鮮活的樣本,對於解決基層矛盾有著典型的重大意義。 歐某中會白白死掉嗎,可能是,也可能不是,這種悲劇從來就不缺少,只是他讓我們看到罷了。 只要還有「畏罪自殺」這種冷冰冰的,自上而下俯覽眾生的思維方式,不尊重每一個普通人的基本權利,那麼這種悲劇就永遠不會少。 「畏罪自殺」是歐某中命中注定的告別方式,因為他看不到這個社會給他留下哪怕一點點活下去的可能。 嗚呼哀哉! (全文轉自微信公眾號王biubiu)
10月8號,中國國家發改委就《市場准入負面清單(2021年版)》向社會公開徵求意見。這份清單要求非公有資本不得投資設立和經營新聞機構,包括通訊社、報刊出版廣播電視播出機構及互聯網新聞采編髮布服務機構等。非公有資本也被禁止引進境外媒體發布的新聞,不可從事涉及政治方向、輿論導向和價值取向等活動、事件的實況直播業務,也不得經營新聞機構的版面、頻率、頻道、欄目、公眾賬號等。 負面清單徵求意見稿一經公布就在社交平台引發軒然大波。有網友驚呼:「就這政策還申請跨太平洋夥伴全面進步協定(CPTPP)呢,完全就是和CPTPP的基本原則相悖。」 @A.GO 評點:中共國禁止非共產黨直接資助的新聞媒體及其報道,進一步破壞言論自由,將使中國社會與現代文明社會的溝壑愈深,中國人的精神生活更加黑暗窒息。 原中央黨校教授@蔡霞:國家發改委前身是國家計劃委員會,是實施中共極權統治的重要部門,其權力大到號稱第二國務院。計劃經濟體制下,國家計委規定所有農工商交通財貿等的生產流通交換分配指標,控制著所有人的生存狀況和命運。現在發改委再多一個大權:計劃大陸人的眼、耳、口,規定大陸人能看到什麼、聽到什麼,能說什麼。 @蕭夏林 :發改委六條徵求意見稿的根本錯誤在於: 1.公然踐踏憲法,徹底否定公民依法享有的言論自由權利。 2.公然否定人民是國家的主體,否定國家以人民為中心的基本原則。 3,公然全盤否定非公企業價值取向的正當性,合理性與合法性。 4.公然把一切非公企業劃入可疑、危險甚至是敵對力量範疇,認定非公企業從事新聞采編播發工作必然會違背國家利益。 5.公然否定一切非公企業、組織和個人對公有部門新聞采播工作的監督批評作用。 6,公然把國家與人民對立起來,否定人民的價值追求,否定人民的選擇權,否定人民表達的正當權利。 7.公然認定只有公有部門主辦新聞采播才具有正當性與合法性,人為地把公有部門與人民割裂開來。 8,公然醜化國內形勢,製造恐慌和敵對情緒。 發改委六條 思想之僵化,邏輯之混亂,影響之惡劣,令人震驚! 一篇題為<非公資本禁入新聞業,這才是一盤大棋!>的網文這樣寫道:「國家新聞出版總署在2010年1月1日發布了《新聞出版總署關於進一步推動新聞出版產業發展的指導意見》不僅是一份綱領性文件,更明確了新聞出版業未來發展的「路線圖」。其中第二部分第五條提出的政策方針是:「優化所有制結構,實現以公有製為主體、多種所有制共同發展」。 以互聯網巨頭阿里巴巴為例,該公司就投資了香港《南華早報》、上海第一財經傳媒有限公司和微博,阿里巴巴旗下的螞蟻集團也持有財新傳媒股份;又如眾所周知的「四大門戶網站」新浪、搜狐、網易、鳳凰,以及數不勝數的各類網站和自媒體平台。非公資本如何有序退出?轉讓還是贖買? 目前,各地的報業、出版、廣電等部門,省級平台都組建了集團公司、上市公司。甚至有些官媒機構還開展了第三方審稿服務經營業務,產業鏈日益擴展延伸。 如果非公資本「不得經營新聞機構的版面、頻率、頻道、欄目、公眾賬號等」,那麼,以一家雜誌為例,它的廣告、發行業務交給了一家或幾家民營公司,這家刊物是不是成了刊號出租方?而集團制企業的核心業務,基本上都注入了上市公司,實現了股權的社會化、證券化,如何在其中剔除非公有資本呢? 世界上二百多個國家和地區中,絕大多數新聞傳媒機構都是私營的,與我們國情完全相反。若沒有相應的解決方案,必然會給一些懷有敵意者落下口實,授人以柄。 以大家熟悉的美國新聞業為例,美國有約2千家日報、7千家周報,1萬多家期刊雜誌,1萬多家廣播電台,1千3百多家電視台,還有幾萬家大大小小、各式各樣的通訊社。不過,沒有一家公辦的「官媒」,全是私營機構。這些新聞機構所派往中國的記者,或者它們在中國聘任的工作人員,是否需要遵守「禁止違規開展新聞傳媒相關業務」的規定呢? 由上可知,發改委要下好這一盤大棋,確屬不易。今後隨著信息技術的更新進步,「每個人都是媒體」的「後信息時代」正在進入我們生活,而傳統新聞產業卻正在日益萎縮,出現了融媒體、多媒體混業經營的大趨勢。 我相信發改委對未來新聞傳媒產業的變化瞭然於胸,已經有了改革思路。祝願發改委,下好這盤大棋,並最終成為贏家。 (全文轉自法廣)
最近吳京新電影上線,導致了吳京一直頻繁上熱搜。 因為吳京太火了,所以很多官方媒體和自媒體最近都在爭先恐後地報道與吳京相關的新聞以及深挖吳京背後的一些故事。 其實與吳京相關的報道,大都是與電影、愛國、主旋律等相關的報道,這些話題,其實在吳京的每一次新電影上線都會被翻出來再討論一次,所以這些話題,我覺得其實都沒什麼新東西。 但是最近,當我看到有媒體在報道「吳京朋友圈」的文章時,他們附上了下面這樣一張配圖,當看到這這張配圖的時候,我是覺得挺震撼的。 就是這張配圖: 吳京飯局照(圖:網路) 看到這張圖的時候,也許很多人都認為這就是一張吳京與朋友一起吃飯的圖而已,這種圖網路上一抓一大把,沒什麼好奇怪的。但是在我卻認為,這張圖,信息量非常大。 為什麼這麼說呢? 因為在這張照片中,出現了幾個人,這些人中我能叫得上名字的分別是馬未都、于謙、吳京、孫越、喬杉、喻恩泰。 照片中,馬未都坐在C位的位置上,露出一臉滿意而淡定的笑容。 大家都知道,吳京是愛國演員,他拍的很多電影,大都和國家情懷以及民族情節有關,而且從吳京之前多次的採訪中,我們基本可以認定吳京就是一個妥妥的反美、反公知的形象代言人: 而馬未都呢? 只要你上網搜一下你會發現,馬未都其實一直都是竇文濤《鏘鏘三人行》和《圓桌派》里的座上賓,而在這個節目上,經常和竇文濤一起出現聊天的嘉賓有馬未都、許子東、梁文道、馬家輝、陳丹青、劉索拉等等。 而這些人,通常都是認同「普世價值觀的自由派」人士,用現在一些網友的定義來說的話,那這些人則大都是親美派、公知類的人物。 例如馬未都,他之前就發微博表示,公知之所以珍貴,是因為公知具有普世價值的人文關懷,能將生死置之度外: 所以結合馬未都的一些言論和他的朋友圈來看,基本可以判斷馬未都是一個認同美式普世價值、親公知派的人物。 但是一向反美、反公知的吳京,卻和認同美式普世價值、認同公知的馬未都一起吃飯,而且還讓馬未都妥妥地坐在了前排C位,而吳京則站著在後排合影,這是讓我有點想不到的。 價值觀不同還一起吃飯也就罷了,而馬未都還是收藏界的大佬,于謙則是相聲界的大佬,吳京是愛國動作片演員,喬杉是喜劇演員,孫越是相聲捧哏,喻恩泰是博士高材生,這幾個八竿子打不著的人,怎麼會聚在一起吃飯呢? 於是帶著這份好奇心,我又去搜了一下這幾個人的商業關係圖譜。 搜了之後,結果則更令我想不到了。 因為搜了一下後我發現,原來這幾個人,他們不僅一起吃飯,他們還一起開了一家公司,而且每個人都有固定股份: 網路圖片 一向反美反公知的吳京,不僅和親普世價值親公知的馬未都一起吃飯,還跟他一起合夥開公司——雖然大家價值觀不一樣,但大家卻能一起玩,一起吃飯,一起喝酒,一起開公司,一起賺錢,一起分錢,這就是大佬們的日常。 寫到這裡,腦子裡突然蹦出了一句話: 你親美、親公知;我反美、反公知;我們雖然價值觀不一樣,但我們能一起賺錢,我們都有光明的未來。 那麼,為什麼一些人能成為上層人士,能成為大佬,能賺錢賺到手軟,而普通人卻不行呢? 也許其中一個重要的原因,就是在這些人的腦子裡,他們是能容得下兩套完全相反的價值觀體系的。 這些人,他們不會像我們普通人一樣,認為一旦一個人價值觀跟我湊不到一塊,那我就會遠離他,跟他老死不相往來——這些人,他們完全能容得下他人相反的觀點,並無視這些觀點與他人抱團,然後與他人齊心協力往一個地方使勁,這應該就是他們能成為上層人士的一個重要原因。 身為普通人的我們經常說「三觀不同,不必強融」,但是實際上,這句話在一些上層人士那裡,是並不適用的。 因為在一些上層人士那裡,他們並不在乎什麼價值觀體系,他們更在乎的,其實是如何才能與他人進行資源互換或互補,如何與他人等價交換,如何與他人實現利益最大化。 所以想通了這些後,再回去看看文章最開始的那張圖我們就會發現,圖中飯局上的這幾個人,雖然他們有些是藝術家,有些是大師,有些是演藝明星…雖然他們身份各異,但是其實他們都有一個共同的身份——商人。 (全文轉自微信公眾號麥傑遜,原文「內容因違規已無法查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