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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姓話談

仙樂繞樑舞娉婷 冰心映雪照汗青 —— 2022神韻晚會觀後感

許多文人同行都知道,在寫任何文藝作品心得前,都宜拜讀或恭聽至少兩遍,誠意而後正心,正心方可起筆。本周,筆者於雪梨Lyric Theatre觀看兩場「神韻晚會」,買到最好的座位,依然覺得看不夠。其舞蹈之湛,樂曲之精,畫面之美,內韻之深,值得觀賞十場。 今年有女真男兒胡服騎射,長白山下豪情萬丈,松花江邊英姿颯爽;亦有彝族少女歡快起舞,彩裙花容映春色,大涼山間溢風情。見寶藍鳳凰舞仙韻,千朵梅花喜報春;聞德音雅樂凈身心,輕快之時樂忘憂,慈悲之處淚滿襟。 眾多精彩節目之中,筆者最想與諸君分享舞劇《王昭君》的觀後感。 昭君乃中國古代四大美女之一,「沉魚落雁,閉月羞花」中的「落雁」指的即是她。相傳雁忘振翅而墜地,不僅是因昭君美貌傾城,更因其琴聲悲壯動聽。她本脫穎於後宮三千,因拒絕行賄,失意於畫工陷害,後世多嘆漢宮佳麗成胡妾,絕代胭脂入飛雪。 昭君出塞,自古哀之,文人樂師各有解讀,如唐代盧照鄰寫過〈昭君怨〉,宋代則以「昭君怨」作為詞牌。 今年神韻藝術團復現這一悲壯歷史的同時,在交響樂、高科技動態天幕與舞蹈演員的完美配合下,也向觀眾展現出另一重境界,而未局限於怨的格局。 舞台上,深宮內,昭君孤身持帚,雖命運不公,卻不同流合污,如秋菊冬梅,逆風傲雪,遺世獨立。在得知將北嫁匈奴後,她起初不能接受,而後深思熟慮,為換邊垂無兵革,忍痛離鄉向北疆。這一艱難的心理轉變,仿若由「私」到「舍」的心境升華。「落紅不是無情物,化作春泥更護花。」雖悲,卻也讓人看到一片冰心。 歷史的大戲如一張考卷。在圍繞昭君的這齣戲里,畫工貪財,終得報應;元帝貪色,難捨難分;眾妃自私,苟活宮內。而命途多舛的昭君經住榮華富貴的考驗,於五千年考卷上留下不朽的傳說。 非常感謝神韻為我們帶來這生動的演出,看後不僅感慨萬千,也受到正面啟發。   (圖片來源:神韻藝術團) 結語 今夕甚短,曲盡猶戀,餘音繞樑,縈耳延綿。神韻音樂與舞蹈有更深內涵,非吾輩能及也,今謹以拙筆,紀錄感懷。 澳洲巡迴尚未結束,若君有意觀賞,切莫錯過。

習近平式清零防疫正在上海製造嚴重人道災難

中國國務院主管防疫的副總理孫春蘭4月2日赴上海,督促上海「動態清零總方針不猶豫不動搖」。這意味著上海放棄精準防疫與病毒共存,轉而執行習中央一刀切動態清零政策。 與此同時,中央向上海部署大量軍警監督實施封城命令。有網友@北歐弓箭手發帖說:新一輪的防疫真正做到了極致: 文革手段,持槍上崗,坦克清零。上海在不到兩周的時間內迅速變成一座集中營,集中核酸檢測和方艙醫院的人員聚集更加促發交叉感染,需要急救的病人因被禁足或醫院急診關停無法獲得急救而死亡。據中國疾控中心提供的研究數據,新冠防疫在武漢爆發疫情頭三個月造成的額外死亡激增,使慢性病死亡率增加21%,自殺死亡增加66%,糖尿病死亡增加83%。也就是說,更多的人死於防疫不當而非病毒。這一現象正在上海重演。 有些被封小區變成監獄,住戶被禁足在樓內十幾天,斷糧斷葯,居委會無力保障小區市民食品供給,市民因飢餓每晚叫樓,聲嘶力竭地求救,但管控人員不為所動。許多反常識反人性的管控現象頻頻出現,人們看到身著白色防疫服的武警對民眾動輒暴打,抓捕。有人好不容易團購到的食品被防疫人員扣留,扔進垃圾桶,不準送上樓。上海九亭小區民眾因飢餓與警方發生衝突,有人快餓死了,公權力卻不允許市民自救;人們不禁要問這是在把市民往死里整嗎? 網友@Ray H發帖說:現在的問題就是,並不是沒有物資。而是掐斷物流。不給普通商家售賣的資格。搞什麼保供資格白名單,只有獲得批准的企業才可以售賣商品,想獲得資格就要上供。這純粹就是在人為製造災難。 目前國內多省多條高速公路被封,貨車被控制在服務區,出高速需要綠碼加通行證,結果物流癱瘓,貨車司機不敢拉貨,上海市民買不到菜,甚至團購被禁止,蔬菜攤位被政府強行接管,所有這些違背常識重返計劃經濟思路的權力管理方式正在上海製造一場空前的人道災難。 在面對飢餓重病生命垂危的市民時,中共基層黨務官僚的野蠻無知無能自私殘忍和反人性暴露無遺。許多對上世紀六十年代大饑荒餓死四千萬同胞的那段歷史持懷疑態度的年輕人現在猛醒,發現原來飢餓是可以為貫徹一個領袖的所謂英明決策而人為地被行政官僚體系製造出來的。網友@魚杉格松發帖說:諾貝爾經濟學獎得主阿瑪迪亞森關於饑荒的研究有這樣一個結論,即現代社會的饑荒幾乎沒有一次是食品短缺造成的,而均來自於政治,來自於控制。大饑荒往往來自於將市場剝奪,實行配給,在這個過程中,資源是低效交換的,饑荒便會產生。可能會有菜爛在那裡,卻有人餓死在隔壁,在現代社會中、這是發生過的,也可能再發生的。 近日,一位農民在田裡春耕遭防疫人員粗暴禁止的視頻在網上瘋轉,網友@iPaul發帖說:如果你相信「集體聚集做核酸不會傳染,而農民個體野外耕種會傳播病毒」,那麼你跟當年相信「畝產三萬六」的人有什麼區別? 網友@趙楚發帖說:負責長期監控我的有關部門人士應該立即將我下列言論報告上海市政當局:關於防疫政策的爭議可以暫時擱置,上海目前面臨的最大危險是應對大規模人道災難的挑戰,這是關乎幾千萬人生活與生命的頂天大事。相信沒有人願意看到2022年的上海出現三位數,四位數的政策性非正常死亡。與已確定的疫情相比,目前的最大風險是,在幾乎完全禁絕社會自助渠道的條件下,近3000萬人日常面臨的不測危險,這種危險與可能的後果不亞於戰爭,任何負責任的人都不能視而不見。同時,前此20多天的實踐表明,現有的政府組織力量,沒有資源與能力在全社會凍結的情況下承擔數千萬人口的日常生活。因此,重新整合醫療與相關資源,因應現實困局,開放廣泛的社會自助與互助渠道,這已成避免列寧格勒圍城式危機的迫切亟需。史無前例的大危險已經迫近,應對危機的物質條件是具備的,關鍵在於認識到危險,果斷採取行動!請記得, 這是救人,救命,救同胞。你們所做的一切並不僅僅現在的人在看,歷史,後代,你們深宵夢回時的良知也在看。 (全文轉自法廣)

上海疫情失控 五毛母親斷葯微博求救 愛國大V沈逸斷糧

今天不跟大家談遠方的戰爭了,說說眼前的,讓我也十分感慨的。一個網名叫做「忙卡豆豆」的網友公開道歉:「武漢那次我罵了方方日記,現在我在上海向她道歉,是我太年輕……」 他說的這段話裡面,其實包含了這兩年多的大歷史,以及諸多身處社會洪流中的小人物的無奈心酸,這個完全可以理解。但並不是所有人都能有「吃一塹長一智」的慧根和自我反省的勇氣。 我相信下面這張圖片大家都看過了。 微博截圖 一個叫做「職場人打卡日曆」的網民,「反手就是一個舉報」,把那篇魔都網友的「求救」給滅了。別人命在旦夕的奮力一呼,在他看來就是「給國家製造麻煩,讓全國人民恐慌……為了流量,蹭國家熱點實不應該」。 求生是地球上所有生物的本能。從最低端的單細胞到最高端的靈長類。當求生都成了不應該,成了製造麻煩的時候,還有什麼稱得上正常的東西嗎?高端動物的演進過程中,我們也有幸見證了很多這種逆進化——不僅不願救同類,反而還要在同類求救的時候得意的踩上一腳。當「國家」和「民族」這樣的大詞成了某些韭菜自我幻化的生存意義的時候,他甚至會把人性的泯滅當做一種無上的榮耀。 舉報這件事本身我就不想多評論了——我看不慣你說的,所以我一定要幹掉你,這種底層邏輯,本身並不在文明和人性的範疇之內,它就像「遞刀子」這個自相矛盾、沒有道理可講的辭彙一樣——時代的一粒灰,飄到海外就成了遞刀子,飄回海內就成了熱搜榜。其實在越來越逼仄的空間中,一個普通人,真正面臨絕境的時候,可能在不起眼的網路空間中鼓起勇氣發個求救的帖子,就是最後的那點希望——不可能再有其他的渠道和方法。這樣的渠道,本來是所有的螻蟻都該感激和維護的稻草,卻在蠢壞蠢壞的同類舉報中,湮滅不聞。這是比求救本身更大的悲劇。 在這個世界上其實壞人也分高低。有純壞和蠢壞之分。很多流氓做壞事的會高喊口號義正辭嚴,但實際上卻不擇手段損人利己,這種是純壞,也就是他並不傻,他的一切壞都是個人的利益驅使;而蠢壞最典型的特徵就是損人,但不利己,甚至還損己。也就是他費盡心機去踐踏同類,實際上對自己並無任何益處,甚至在可見的環境中,他自己也會因為同樣的行為而受損。 為什麼這麼說呢?因為最近幾天還有兩個在微博求救的帖子也很火。其中一個叫做「俠骨柔情的楊華」。他老母親常用藥告罄,搶菜也無門,逼得他要微博求救。可楊華平日是個什麼人呢?他的真實身份是上海閔行區司法局的一名小官,長期以來堅持正能量,在微博對所謂的公知「亮劍」,天天熱衷於舉報圍剿負能量,甚至多次動用法律武器,把他認為洋奴、走狗告上法庭。 想不到,一遇到一點小困難,你這個濃眉大眼的朱時茂也會叛變、也會叫苦? 更搞笑的是,楊華為老母親發出的求救微博,很快即引來曾經的同道們的挖苦和諷刺,認為他這是不顧大局,為美國遞刀子。楊華迫於無奈,又發了一條: 微博截圖   微博截圖 和楊華同樣遭遇的是另一位愛國大V沈逸。就是那個自我介紹為「復旦大學國際關係與公共事務學院國際政治系教授、復旦大學網路空間治理研究中心主任、復旦大學網路空間國際治理研究基地主任、美國問題專家」的沈逸。他的成名作是拿著蘋果發微博,號召大家買華為。印度疫情的時候公然說「讓印度多死點」,最近引發熱議的言論是烏克蘭布查慘案之後,他說「第一,不是平民,是戰鬥員;第二,不是軍人,不享受日內瓦公約權利體系保護。」 這樣的人,居然也開始遞刀子,在微博上很不正確的轉發「我斷糧了」這樣的破壞安定團結和抗疫成果的話,受點委屈你就不顧大局了? 網路截圖 所以人生真正的悲劇,不是有你作為一根韭菜的卑微,而是你根本沒有認識到自己是一根韭菜,隨時也有被收割的風險。生活並不會因為你堅持正能量,就會對你溫柔以待。在時代的洪流中,吃苦受罪的機會對於絕大多數人來說都是一樣的。你的歲月靜好,只是因為還沒有被錘夠、錘爆。 我寫文章十二年了。說實話鋪天蓋地的叫罵已經習慣,經歷過的「反手就是一個舉報」也是數不勝數了。大家看我寫的俄烏戰爭系列文章,前後36篇,還有幾篇在?大部分都是在舉報中以越來越快的速度夭折。雖然我寫的這個系列其實連「遞刀子」的邊都沾不上,但是還是很難阻止鵝粉們「反手就是一個舉報」,從行為邏輯上來說,鵝粉和其他小粉都是一樣的,並不在乎什麼事實和真相,要的就是消滅「美狗」「洋奴」的快感。如果你問他鵝國也是外國,鵝國人也是洋人,你挺鵝不是也洋奴、鵝狗嗎——這種簡單的邏輯串聯他是想不到的,因為想不清楚。 我甚至經歷很多次,舉報者後來幡然醒悟,又來給我道歉的。但我從來不認為這真的有用——因為在我看來,舉報這個事,他不是認知層面的錯誤,他是道德層面的缺陷。本質上無論純壞還是蠢壞,都是骨子裡的壞,那種人性糜爛,並不是一時一地的認知所導致的。 所以,對於那些躲在暗處看文章也正準備「反手就是一個舉報」的,我只能提醒你——一定要記住,你也會有叫苦的一天。而且這一天,並不遙遠。你所風殺的每一篇文字,都是為自己掘斷那在未來有可能救命的最後的稻草,最後的道路。 (全文轉自作者臉書)

布查慘案,俄烏戰爭的新起點

俄羅斯2月24日「進入」烏克蘭,遭到烏軍的激烈抵抗。但俄方認為這不是戰爭,更不是入侵,只是一次「特別軍事行動」。誰若把「軍事行動」說得那麼難聽,說成是「戰爭」啦「侵略」啦啥的,俄方會覺著很委屈。鵝粉也覺著給烏克蘭「去軍事化」「去納粹化」是苦口良藥,是懲前毖後治病救人,烏克蘭是狗咬呂洞賓不識好人心。尤其是澤連斯基沒有大局意識且不識時務,不立即投降,讓本國人民付出了無謂的犧牲。鵝粉深情地呼籲:烏克蘭人民是無辜的,受罪的是底層民眾,澤連斯基連累他們,心腸真狠!俄軍被迫含淚炮擊,雖然傷害了烏克蘭平民,但他們的心是難過滴,罪魁禍首是不肯投降的澤連斯基! 俄方把出動幾十萬大軍圍攻別國的首都說成是「特別軍事行動」,這比把毆打弱者說成「切磋武學」,把強姦說成調情更有想像力。俄方對烏克蘭是恨鐵不成鋼,只好使出「絕戶手」來指點一二,打是親、罵是愛,三天不打,上房揭瓦呀!俄粉眼看俄軍損失慘重痛心疾首:看把大哥的手都硌腫了! 俄軍動用了常規戰的一切手段,卻對世界說只是家族內部的一場械鬥,努力淡化發起戰爭的事實,至少要改個溫和的名字。就像把狗熊獵殺兔子說成是嬉戲,鬧著玩兒似的。 俄軍在炮聲隆隆中「嬉戲」了一個多月,直到布查屠殺平民慘案暴露出來。現在,事情已經起變化,不論這起慘案是誰做下的,正式戰爭開始了。 烏克蘭小鎮布查(Bucha)發現三百多具平民屍體,有的是後腦開槍,有的是被捆綁殺害,還有裸體女屍疑似先奸後殺。這慘案震驚全世界,讓全球輿論沸騰,矛頭全指向俄羅斯軍隊。但俄羅斯國防部否認這些指控,稱屍體是在俄軍撤離後才出現,聲稱這些曝光的照片和視頻是「基輔政府為西方媒體導演操弄」的。 好吧,如果俄方真認定是烏克蘭栽贓,這就是發起對俄的毀滅性進攻,烏克蘭的「栽贓」導致俄羅斯被逐出聯合國人權理事會,國家尊嚴受到嚴重的損毀。同時,歐盟多國藉此驅逐了一大批俄外交官,很多國家還降低與俄外交級別。更糟糕的是,歐美呼籲要嚴懲俄方犯下的戰爭罪。如果是烏克蘭「栽贓」,給俄帶來的侵害已經超過佔領俄國的領土了,已經對其主權和尊嚴形成巨大侵害。那麼,被「栽贓」侵犯到如此程度,俄還有臉搞「特別軍事行動」嗎?現在到了翻臉的時候了,俄方若真有血性捍衛國家的尊嚴和主權不被「栽贓」所侵犯,領導人不被指控反人類罪,就應該正式悍然對烏克蘭宣戰!只有徹底打敗烏克蘭佔領布查鎮,才能找到烏克蘭「栽贓」的證據,才能給自己申冤摘掉罪犯的帽子。為昭雪自己的冤屈而宣戰,比「去納粹化」、反北約東擴是更能拿得出手的借口,比前段時間的「特別軍事行動」更出師有名。 烏克蘭拿出證據證明是俄軍士兵犯下屠殺平民罪行,那就失去與俄談判的民意背景,不可能與俄妥協停戰了。澤連斯基已經宣布,加入北約是烏克蘭自己家的內政,不用對任何外人承諾什麼;至於「去納粹化」,確實很有必要對俄方「去納粹化」;頓巴斯和克里米亞是烏克蘭領土,必須收回。布查慘案已經讓烏克蘭對俄宣戰了,雙方沒有迴旋餘地了。去他的「特別軍事行動」吧!正式戰爭剛剛開始了。 因為布查慘案,歐美失去了繼續綏靖的借口,不好意思再首鼠兩端怕惹惱俄方了。於是,歐盟開始支援烏軍進攻型武器了,美國也啟動相當於二戰時的「租賃法案」向烏軍提供重裝武器,正經八百的戰爭拉開帷幕了…… 網路上已經有海量的證據圖片及技術分析,若看不出是誰製造的慘案,不是腦瘸就是眼瞎。港真,假裝無辜的一方為了做戲裝下去,必須惱羞成怒戰到底。更大的戰爭開始了。 這仗打得!演變成為證明自己是仁義之師而戰了,都忘了開始因為什麼打仗了。 (全文轉自微信公眾號一丘萬壑)

上海疫情實錄:東海養老院護工逃難記

作者:陳晃 / 恰帕斯東風電鑽(Weixin ID:xainzi0077) 他們被扔到這裡來之後,醫院就再沒有管過他們,連做核酸都需要自己掏40塊錢。「每天晚上都聽到隔壁樓的老人在哭,從天黑到天亮」。許多護工,尤其是中年人都對疫情充滿了恐懼,覺得自己是被騙來這裡等死了。而護理醫院只說,如果要出去,就拿不到一分錢——即便他們此前已經日夜不斷工作了幾天。 「我們在這裡早餐都還沒吃!水都喝不上一口!」 這是我在被拉入一個東海養老院護工小群之後看到的第一句消息,發送時間是下午一點多。信息發送者是因核酸檢測陽性而被隔離的一位護工許叔,他並不清楚自己所在的究竟是什麼地方,也找不到一個可以問的人。「出來打工真難啊,如果有一天活著回去的話,再也不要出來打工了。」幾個小時後,他在群里發了這樣一條語音。 許叔所在的隔離點——南匯方艙醫院 根據微博網友在4月3日曝出的信息,位於上海浦東的東海老年護理醫院至少已經有十幾位護工查出陽性被帶去隔離,且院內存在嚴重的交叉感染問題。這些護工幾乎都是這段時間通過勞務中介臨時被招到護理醫院的,在來之前,他們也並不知道護理院里有陽性病人。而直到目前,院方給到臨時護工的唯一說法,是如果不工作,最後一分錢也拿不到。 01 從醫院到隔離點,一路搶水搶飯 4月5號晚上,東海養老院又從深圳招來了七十多名護工。除去這批,原本還留在護理醫院做工的大概只有二三十人,其他人都因為被檢測出陽性、有發熱癥狀或是表示不想再干而分別被送到了不同的隔離點。這些護工中,有中年的阿姨和叔叔、有剛成年不久的打工妹、甚至還有為了還貸款而外出務工的年輕夫妻。第一批護工是在3月25日就被送進護理醫院的,許叔就是其中之一。他最開始是在9病區工作,27日上午,6個老人檢測出陽性,當天晚上3點多轉走4個,剩下兩個,醫院稱家屬不同意轉。31號晚上,9病區剩下的的10個老人全部被轉到了12病區。到了4月1號,9病區被醫院封鎖,許叔說是因為「他們害怕有記者來」,護工也都轉走。許叔和另一個阿姨到了12病區,兩個人負責11個老人。當天上午,另一個阿姨出現了發熱癥狀,還被封閉到一個病房護理3個老人,剩下許叔一個人負責8個老人,而這幾個老人當天就有5個發燒,「按鈴叫護士也沒人來,只叫我給他們量體溫,我連體溫計都找不到」,許叔抱怨道,「結果4號檢測,就有五個老人陽性了。護士見到我們都像見到瘟神,躲得老遠。」 一些護工被迫住在感染病區的走廊上 被檢測出陽性的護工,都零零散散被送到了不同的隔離點。由於基本上都是凌晨離開,很多護工自己都不清楚自己到底是在什麼地方。根據許叔發出的定位,他在浦東觀海路的一個建築群,周圍都有兩米高的圍牆,大門口還有保安把守。同樣的,護理醫院沒有給他們任何具體回應,每天也只能吃上一頓飯。好不容易送來一車礦泉水和熱水壺,各個小樓的門都被撞開,上千人跑出去,幾分鐘之內就被哄搶一空。 只是有發熱癥狀的護工被集中安排到了護理醫院的一棟樓,大概十幾個人,距離安置陽性老人的地方只有不到一百米。一位護工阿姨說,他們被扔到這裡來之後,醫院就再沒有管過他們,連做核酸都需要自己掏40塊錢。「每天晚上都聽到隔壁樓的老人在哭,從天黑到天亮」。許多護工,尤其是中年人都對疫情充滿了恐懼,覺得自己是被騙來這裡等死了。而護理醫院只說,如果要出去,就拿不到一分錢——即便他們此前已經日夜不斷工作了幾天。 張阿姨是3月28號被送到護理醫院的護工之一,抵達的時候已經很晚,她和其他人一起領了自己的被子、摺疊床以及一份涼掉的盒飯,就開始了漫無目的的排隊。她試圖找管理人員問情況,但所有人都在踢皮球,說不出任何準確的信息。「也沒有護士之類的來給我們安排工作,只有一個人在給我們發隔離服,還讓我們和陽性的老人睡在一個房間,太寒心了。」阿姨語氣中帶著壓抑不住的憤怒,「那地方很臟,根本不像醫院,垃圾到處都是,跟牛棚一樣。」因為害怕病毒,她甚至不敢上廁所。到了4月1號網路輿論發酵,衛生狀況才得到改善。 護工換下來的防護服被隨意丟棄在垃圾桶外 護工們並不是沒有試圖進行過抗爭。3月31號,他們就聯合起來寫了一份需求書去跟醫院談判,內容包括:每天上班時間不超過6小時;必須有到位的防護設備和措施,以及為護工準備藥品、一線護工每天進行核酸檢測;保證工作環境衛生,不能有垃圾堆、保持消毒設備充足、病區內每6小時消殺一次;護工住宿房間每天消毒、保證有熱水洗澡;直接與醫院簽訂合同,日薪800,工作結束後隔離補貼每天200。 面對這些訴求,院方的態度仍然是打太極、踢皮球。一會兒說答應,一會兒又說每天只能有500或600,一會兒又說每天干12小時才有800。阿姨們一邊談工資,一邊還在國務院app和浦東發布兩個平台上投訴醫院的防疫管理問題。4月1日政府通知之後,下午醫院同意不願意再做工的護工離開,但不負責隔離。護工們就繼續談判,耗費了了三天時間。直至4日凌晨,包括張阿姨在內的三四十名護工才被送走。 「我們個個嚇得要命,只想逃命啊,不管給錢不給錢,只想逃出去再說」。到達隔離酒店時又是凌晨,儘管環境好了很多,可以一個人單獨住一個房間,但基本的食物和水仍然沒有保障。至於隔離時間,阿姨自己也說不清,「有人說是半個月,也有人說是十天。我還在擔心,出去的時候這個隔離酒店的錢是不是還需要我們自己給。」 護工與院方談判 後來護理公司的人告訴護工,其實政府早就說了他們能走,是他們手下聯繫隔離酒店的人不靠譜,一會說聯繫上了,一會說沒有。但對此護工們也都半信半疑。張阿姨說,還有護工試過報警,但警察也只是聲稱自己管不了。「第一天晚上死了六個人,第二天又死了兩個人」,張阿姨剛來那幾天就遇上了這樣的情況,這也是她決定離開醫院的重要原因之一,「幾乎所有老人都是陽性!那麼多人,我覺得醫院肯定沒有上報的。」 至於仍然留在護理醫院的護工,他們的境況與張阿姨那短暫的幾天工作經歷並沒有太大不同。大家都同樣都是看到私人中介發的招工信息、通過護理公司再進來的。一開始他們以為只是來打掃衛生、照顧沒有自理能力的老人,沒想到醫院裡有那麼多核酸陽性的老人。「有天晚上他們給我安排了四個病號,我一晚上都沒合眼,有兩個老人還能講話,都在一直喊救命。」一位留在醫院的護工阿姨這樣說道。他們幾乎都要工作至少30小時之後才能輪班,護工們睡覺也不敢脫防護服,只能在走廊的摺疊床上躺一躺。 02 層層分包,到底是誰雇了我 據知情人士透露,醫院會「策反」那些留下來的護工,讓他們做說客去勸那些不想再做工的人,甚至用「你想要拿到工資就得幫我們」、「幫我們找出去網上爆料的人就能馬上結工資離開」之類的話來對他們施壓。這也極大地促成了護工內部的矛盾。在護工們的群里,也有院方安插的「眼線」,監視大家是否有外傳消息的意圖。 但事實上,醫院只是用工方,真正發工資、安置隔離的應當是護理公司,醫院根本沒有權力用「幫我們才能拿工資」這種話來要挾勞動者。但對於護工來說,他們也不清楚醫院和護理公司、家政公司三者之間複雜的層層外包關係,在本就焦灼的情況下,便會被這些話挑起矛盾。對於這些護工來說,僅僅進入醫院本身就不是一件簡單的事,他們都是給家政公司交了中介費才能來的。中介在招工時,會使用護工、保潔員、志願者等不同說法,也不會給出具體的工作時間和地點,不同的中介給出的日薪標準都從400元到280元不等。相同的是疫苗和48小時內核酸檢測報告的要求,以及「月結」的發薪方式。 實際上,最終與留院護工們簽訂協議的既非醫院,也非家政中介和護理公司,而是一家人力資源公司 張阿姨給我看了她交中介費的截圖,1400元,收款方是「家政公司」,除此外沒有任何正式合同。對於許多臨時工,沒有正規合同,甚至沒有任何能夠證明存在勞動關係或勞務關係的紙質材料都是常見的。她聽說有人還交了兩三千,最少的也有700元。但直到現在,都沒有任何一個護工拿到或是聽說到有關工資的任何消息——包括那些已經被隔離起來的護工,儘管已經工作過若干天並且也不會再回醫院,也沒有獲得任何報酬,更不用說賠償。 而護工接下這份工作時,並不知道醫院已經疫情肆虐,我們也不能確定是中介方還是醫院隱瞞了這一信息。有些護工第一天進去就被分到了陽性病區工作,而他們對此一無所知。有護工阿姨說,醫院對外宣稱是沒有陽性的,進來了聽醫護人員說才知道,「他們前幾天都把醫護人員換下來了,就讓我們這些護工進去,這幾天輿論太厲害,才讓醫護人員又進去」。 據張阿姨說,與他們接洽的一直都是護理公司的人,而每當提起工資,對方只會一直說等領導來了就好好解決,但這樣的承諾顯然是一張空頭支票。東海護理醫院隸屬於光明集團,護工們則分別與錦西、翔光和光明三家護理公司聯繫。目前還留在醫院裡工作的某些阿姨則是與一家人力資源公司簽訂的合同。而具體到聯繫人,由於複雜的層層外包,像張阿姨這樣上了一些年紀的護工,根本不知道自己究竟是歸哪一家公司管理。 「一直有人來問我,是不是我發的微博,是不是我聯繫了記者,我哪會用微博呀,我都搞不清是誰雇的我。」張阿姨抱怨道,「養老院的人還特別凶神惡煞,像訓犯人一樣。如果知道這麼大風險誰會來,怎麼會願意賺這個錢。」 唯一一批拿到錢的護工,是4月3日晚上因為拒絕再工作而送出去隔離的。在此前與醫院的談判之後,他們又和中介方大鬧一場,終於,錦西同意給出隔離安置費,按200一天的標準算,隔離十四天的他們應當每人拿到2800元,但當時在場的公司的人聲稱自己暫時只能給出每人2000,在護工們的不滿之下,ta才寫了一份剩下每人800元的欠條。但其他已經在隔離的護工都沒有拿到這筆錢。而即便是這2000元,也是「隔離安置費」,與工資是完全兩回事。 得知招來的護工們被困在疫區,某中介老闆做出以上回應 不少護工都去找自己一開始聯繫的個人中介表達不滿,工資和工作環境都與一開始所說的不符,一位中介人在他們的聯繫群里直接回答,「你們自己有沒有看招聘信息,我們又沒有逼任何一個人,都是你情我願的。這個時候埋怨有什麼用,我要是能把你們搞出來還巴不得」。 03 無家可歸的逃難者 東海護理醫院引發廣泛關注,是從微博上大量老人家屬的求助開始的。首先是上海封控之後,家屬無法探望,與醫院內老護工聯繫得知院內目前環境惡劣,不僅缺乏人手還疫情泛濫,許多家屬擔心親人的身體狀況,只能在微博發帖希望引起關注。 後來陸續出現更多家屬的發帖,還有人表示,自己在兩天後才被醫院通知親人離世的消息,打電話給副院長,卻只得到「目前管理混亂,能怎樣處理就怎樣處理」的答覆。家屬不僅沒能見到親人最後一面,甚至至今沒有見到遺體。而關於死亡原因,院方的回答更是反覆變化。張阿姨也提到,她剛到醫院那天晚上,就看到幾輛大巴車包得嚴嚴實實往外走,後來有人告訴她,那是運死人的,她當時半信半疑。 事實上,東海護理醫院存在的嚴重問題不僅在於老人,還在於勞動者,尤其是疫情期間招來的臨時工,他們與醫院不存在任何法律上的僱傭關係,許多應有的勞動權益也無法得到保障。並且許多護工都是從外地被招來上海,為了省下高額的房租,他們通常都更願意選擇包吃包住的工作。代價是他們不得不不停地在各個工作場所之間輾轉。否則一旦隔離結束,面臨的就是無家可歸的窘境。 某家政群發布的方艙醫院招募信息 對於底層勞動者來說,疫情期間的停工,就是致命的打擊。「今年肯定賺不到錢了,就算去其他地方,別人一聽是上海過來的,肯定也不敢要了。」張阿姨感嘆道,「就像第一年的時候,一說是湖北打工的,人家都不要。這幾年的錢都太難賺了。」從三月上旬開始,各種臨時工、家政工的招聘微信群里陸續出現一些方艙醫院、隔離酒店和護理醫院的招工信息,即便存在被感染的風險,「包吃包住」的待遇也足以令許多人鋌而走險。 即便是長期待在上海本地的勞動者,也不得不面對這種可能性。對此,微博上也已經有許多關於疫情期間底層勞動者被驅逐導致無家可歸的信息,張阿姨也是其中之一,在她的講述里,「早知道怎麼會來這裡」是最常出現的一句話。此前,她隸屬於一個家政公司,有時被派出去做月嫂或保姆,就可以住在僱主家,沒有這種好機會的時候,便只能花每天五十塊的價錢住在家政公司的員工宿舍。說是宿舍,其實也只是大通鋪的一個床位而已。封控之後,員工宿舍的房東拒絕再把房子租給家政公司,張阿姨熟識的幾個姐妹在公司附近的小旅館租了一個房間一起住,攤下來一個人幾十塊錢,張阿姨捨不得,「想著出來做工還能賺一點錢,看到中介說可以包吃包住就來了,誰能想到會是這個樣子。」 按照防疫政策,張阿姨和其他已經離開醫院的護工作為密接此時應該居家隔離。打開網路平台,我們能看到無數上海市民抱怨居家隔離、物資匱乏的苦悶,但對於張阿姨這樣的底層勞動者來說,「居家隔離」是他們的奢望:「出來時護理公司說不去隔離點的話也可以居家隔離,我們好幾個姐妹都哭,說,我們哪有家啊。」 (全文轉自微信公眾恰帕斯東風電鑽,原文已被刪除)

第42日:保爾·柯察金的煎熬

網上有一個鵝粉甩出一句狠話:支持鵝國不需要什麼理由,就憑它是保爾·柯察金的故鄉,我們就要支持它! 鵝粉的悲劇就在這裡——保爾·柯察金是烏克蘭人這一點也不知道。保爾·柯察金的原型,也是中國人熟悉的《鋼鐵是怎樣煉成的》的作者,尼古拉·奧斯特洛夫斯基,就出生在靠近波蘭的烏克蘭小鎮舍佩托夫卡,他的母親是捷克人。他的家庭、成長、戰鬥以及工作都是在烏克蘭,他的小說講述的也是發生在烏克蘭的故事。 我不知道如果奧斯特洛夫斯基穿越到今天,如果能見證一下布查發生的故事,他會面臨怎樣的煎熬,會作出什麼樣的選擇。他那句被幾代中國人傳頌、爛熟於心的名言:「我的整個生命和全部精力都已經獻給了世界上最壯麗的事業——為人類的解放而鬥爭」,說得很清楚,是解放人類,不是奴役人類屠戮人類。而且保爾·柯察金如今在鵝國的境遇也很悲催,從1980年代中期開始,《鋼鐵是怎樣煉成的》就已經逐漸為蘇聯人所淡忘。1997年莫斯科大學出版社出版了八輯的「名著重讀」系列,收錄了大量鵝國歷史上的名著,但是其中並沒有《鋼鐵是怎樣煉成的》。 當然,一個人但凡有一點歷史常識和人類良知,也斷然做不了鵝粉。鵝粉們雖然精神上極力想當一個偉大的鵝國人,但是卻改變不了自己的偶像其實是烏克蘭人,而且是一個不被如今的鵝國所認可的烏克蘭人的事實。 德國《明鏡》昨天再次爆出猛料,這家媒體公布了從德聯邦情報局獲取的一段監聽到的來自俄軍的無線電通信錄音,在被截獲的一段通話中,一名俄軍士兵告訴同伴,他們剛剛射殺了一個騎自行車的人。這與全世界都看到的躺在自行車旁的屍體照片相吻合。在另一次截獲的對話中,一名俄軍軍官命令下屬:首先你要審訊這些士兵,然後你要殺死他們。德國聯邦情報局的材料似乎還證明,被稱為「瓦格納集團」的俄羅斯僱傭兵部隊的成員在這些暴行中發揮了主導作用。 這些材料,也許將來我們還能在海牙再見。前幾天那張震撼世人的紅指甲照片,繼續有了新的後續。布查的一個化妝師Anastasiia Subacheva認出了這隻手上的指甲,來自自己的學員,52歲的Iryna Filkina,她之前在一個供熱廠工作。這位熱愛生活的女士,和她的紅指甲,一定會成為這場戰爭無法磨滅的記憶。她之前逃出布查的女兒Olha Shchyruk,也在自己的社交媒體上確認了母親的死訊:「「我所能做的就是哭……她在不到 15 分鐘路程的街道中間被槍殺。」 其實布查慘案對於那些承平日久,根本沒有見過戰爭的歐洲人來說,更多的衝擊是心理上的。現任歐洲議會議長梅特索拉,馬爾他人,出生於1979年,她在會晤澤連斯基的時候說了一句很誠懇的話:「我在歐戰後成長,從沒想過還會有戰爭。我們的決定會證明有沒有勇氣確保孩子不會再經歷戰爭。」 這是大實話,很多歐洲人,在現有的歐盟框架下,馬放南山、刀槍入庫已經三代人。在和平自由的環境中,你要他們想像一場沒有底線的戰爭,那確實很難了。所以這是歐洲政客普遍偏左的原因——就像我們在生活中長期庇護的孩子,自然而然的以為世界是一個有規則的城堡。所以某種程度上,鵝國人給他們好好上了一課。 像梅特索拉這樣幡然醒悟的還算是好的,有些至死不悟的那就不知道咋說了。比如我們熟悉的德國默大媽。 默克爾這個人,可不能算傻白甜,因為她是在東德時期成長起來的,她父親作為牧師,是重點監箜的對象,作為這種人的女兒,默克爾在身邊每個人都可能是東德秘密警察「斯塔西」的線人的情況下,在蘇聯控制下的東德,戰戰兢兢如履薄冰的度過了生命的前36年,為此還養成了很好的掩飾或控制情緒的能力。吃過苦也受過罪,按理該對鵝國有比常人更深刻的認知,但事實情況並不是。 默克爾從小精於俄文,年幼時曾因為這個被獎勵去莫斯科旅行,自此默克爾一直對於鵝國有種深切的好感。在她主導德國的16年漫長的時間中,德國和鵝國的合作幾乎可以用親密無間來形容,北溪能源工程在英美的激烈反對下上馬,整個德國40%的能源供應來自鵝國。當然,這裡面有很大一部分撇開美國,爭奪歐洲話事權的考量——但把自己的能源命脈交給二戰末期無情蹂躪過自己的敵人,這無論如何是很難理解的。 而普丁對於默爾克的投懷送抱又是怎麼回饋的呢?2007年在和默克爾的索契會晤中,普丁在明知道默克爾不喜歡狗,生活中也特別害怕狗的情況下(默克爾在1995年被狗咬傷,自此怕狗),故意把自己養的拉布拉多犬”科尼”待在身邊,堂而皇之的出現在會面中,藉此想讓默克爾失態出醜。雖然默克爾從東德時期練就的處變不驚拯救了她,但是好像她並沒有有所醒悟,反而一如既往親俄遠美。惡人虐我千百遍,我待惡人如初戀的畸形故事,並不只是存在於某些有認知缺陷的社會底層,政治人物也不乏其人。 2008年,在羅馬尼亞首都布加勒斯特舉行的北約峰會上,美國提出了允許烏克蘭和喬治亞加入北約成員行動計劃(MAP),在大部分國家都沒有異議的情況下,但最後卻因德、法的反對而落空。特別是默克爾領導下的德國作為歐洲分量最重的一員,公開反對,導致烏克蘭功虧一簣——這就是澤連斯基前幾天喊話默克爾,要求她看看這「14年來的綏靖政策的結果」的由來。但是默克爾並不認為自己做錯了,在德國前外長已經聲明認錯的情況下,默克爾依然認為自己當年沒有做錯。原因是當時的烏克蘭「政治條件未過關」。 默大媽啊,說你啥好。東德時期的苦難到底為你磨鍊出來的是什麼呢。 當然,世界不全是默大媽這樣的政客。4月7日,聯合國仁權理事會經過全體表決,以96票贊成、24票反對票、58票棄權的結果,暫停了俄國的理事會成員資格。仁權理事會雖然不是一個強制性的機構,但也是一個權威的國際舞台,鵝國被停成員資格,也就是說以後面對世人的口水和譴責,只能洗耳恭聽而不能當場反對了。雖然被踢出群事實上沒有什麼利益損失,但卻是純純的一種鄙視和羞辱。 自從2月24日戰爭爆發以來,聯合國大會已對俄侵烏進行三次表決,兩次要求停火撤軍,一次踢出群。這種危機感還是滿滿的。因為按照烏克蘭的要求,明確要把鵝國趕出聯合國安理會的常任理事國寶座。目前雖然按照聯合國的憲章,鵝國暫時無憂,但是難保隨著局勢的發展,在歐美的發力之下,牆倒眾人推,邊緣化的鵝國恐怕越來越難有發言的機會。 這裡我多說幾句關於聯合國的事情。眾所周知,二戰後成立聯合國的根本目的,就是世界主要國家希望協調一致,防止世界大戰的悲劇再次上演。聯合國在最初的幾十年雖然大國角力不斷,但也確實起到了緩解衝突,提供談判平台和溝通渠道的作用。特別是安理會作為唯一的有強制執行機制的聯合國機構,在很多地區衝突中,扮演了重要的角色。但是隨著近年來國際局勢的變化,大家都明顯感覺到,不同意識形態下的國家間對立和衝突越來越劇烈,聯合國和安理會都力不從心,成了一個專供推諉扯皮,議而不決的口水場。特別是如鵝國這樣的安理會常任理事國決定發動戰爭後,按照憲章,幾乎無法對其進行阻止——因為鵝國在安理會擁有否決權。這樣的國家在聯合國的舞台佔據如此重要的地位,這本身就對聯合國的存在意義是一個極大的拷問。 事實上這些年對於聯合國改革的呼聲不絕於耳,俄烏戰爭之後,可以肯定會有所變化,因為這樣玩下去聯合國離心離德,大家都不滿,遲早要散夥。 今天對戰況還要著重說明一點,之前鵝軍公布了一段守衛馬里烏波爾的烏克蘭海軍陸戰隊503營投降畫面,但隨後烏軍503營就發表公開聲明否認;接著鵝軍說投降的是烏軍501營,但501營也發聲明嗤之以鼻。實際上馬里烏波爾雖然鵝軍已經佔據一部分,但是血腥戰鬥依然還是繼續中。最新的消息是,被圍月余的烏軍已經獲得了新的裝備和補給,已成廢墟的馬里烏波爾鹿死誰手還很難說。鵝軍要想拿出任何一點像樣的戰績,怕不能只是靠造謠或者嘴炮,只能提頭來換。 隨著烏克蘭呼籲頓巴斯地區的居民全部撤離,可以肯定,一場烏東的血戰即將拉開序幕。在雙方收攏兵力將戰爭從全域開戰聚焦到局部衝突之後,這場戰爭可能會呈現長時間的拉鋸狀態,只能等待一方力竭生亂,出現劇變。但結果恐怕是不會變的。 4月7日,克里姆林宮發言人培斯科夫(Dmitry Peskov)在接受英國”天空新聞網”訪問時說:”我軍遭受重大損失。這對我們來說是場巨大悲劇。”這是鵝國官方第一次承認「重大損失」,從喊痛的口氣來看,確有在世界重壓之下,準備讓步的跡象。但是很顯然,發動一場戰爭容易,要結束它,怕還需要無量頭顱無量血——因為烏克蘭人民不答應。 (全文轉自作者臉書)

新加坡總理夫人何晶有關上海封城的被刪除全文

4月7日,新加坡總理夫人何晶在社交媒體發表長文,談了她對上海全民檢測和動態清零的看法。 該文被翻牆網友轉發回中國大陸,在微信平台被刪除。 以下為全文翻譯: 全民檢測只是一次突擊檢查,這種做法不能保證那些沒有被感染的人在第二天、一周後或一個月後不會被感染。當然,我們可以進行全面封鎖以試圖遏制新出現的疫情。但是,當新冠病毒大流行時,我們不能永遠封鎖。 封鎖從來都不是完美的。 我們需要吃飯,這意味著我們需要保持來自陸地、海洋和空中的糧食供應。我們需要醫療服務,來運送醫療物資,來接生新生兒嬰兒……我們需要基本服務,來保障發電,清理垃圾…..我們需要緊急服務,從消防部門到醫院和診所…..由於Omicron病毒導致更多的無癥狀病例,並且具有高度傳染性。因此原來的測試、追蹤、治療,以及對針對武漢和早前病毒變體有效的密接者的隔離措施將過於緩慢和繁瑣。 然而,我們不能永遠封鎖。 但是Omicron的傳播速度很快,潛伏時間更短。所以我們也許可以做一系列短暫的封鎖來降低傳播速度,作為一種切實可行的選擇。比如周末宵禁,類似於輕踩剎車讓汽車減速。目的是為了把疫情減緩到可控制的水平。但如果我們這樣做,那就是浪費時間、金錢、資源和機會。 我們將使用無效的策略來打最後一場戰爭。 然而,與2020年初冠病大流行爆發的前6個月不同,新加坡對Omicron並非束手無策。現在,我們有冠病口服藥。這將有助於降低高度脆弱的人群(如老年人和免疫功能低下的年輕人)患重病的風險。 現在,我們有了疫苗。上海需要做好老年人的疫苗接種工作,以降低他們的死亡率。這件事的緊迫性和全民檢測一樣重要。一次核酸檢測的成本高於一次疫苗注射。核酸檢測並不能降低個體的感染風險,但疫苗注射可以幫助挽救生命。2針科興或國葯疫苗還不足夠,還需要打第3針、第4針加強針。 若輝瑞mRNA疫苗能獲准在上海試點使用就更好了。對於作已經打過2針疫苗的老年人,可以選擇輝瑞作為第3針加強劑,或者用於尚未接種老年人;也可以作為免疫功能低下者的第2針加強劑。 對於具有高度傳染性的Omicron病毒,我們需要管理它,而不是控制它。 控制和遏制措施是減慢傳播速度,以爭取時間,通過疫苗接種加強個人和群體的免疫能力,擴大醫療保健支持設施,同時逐步讓完成接種和低風險人群轉向居家康復和治療。 是的,像大多數地方一樣,我們試圖在冠病大流行期間鼓勵積極的思想和行動,以保持精神振奮,在與新冠病毒的鬥爭中保持目標統一。但在與Omicron的鬥爭中,我們必須充分利用工具,從根本上解決問題。 畢竟,我們並不認為流感很可怕,對吧? 因此,我們現在必須盡我們所能,因為我們已掌握了降低 Omicron感染風險的工具。通過接種疫苗,我們可以將關閉的重症和死亡的風險從流感的20倍降低到兩倍。這不僅可以挽救生命,並使經濟重新開放並復甦。Omicron的傳染性是流感的許多倍。雖然癥狀更溫和,但Omicron的感染人數足以讓醫院不堪重負。 如果我們不進行管理,那麼即使是重症病例中的一小部分比例仍然會對嚴重擠兌醫療資源。因此,新冠病毒控制措施需要重新定位,以達到不同的目的。這包括減緩傳播速度,為更全面的疫苗接種爭取時間,尤其是老年人和30歲以下的年輕人,以及十幾歲的弱勢群體。只要疫苗準備好並獲得授權,孩子們就可以接種。 冠病總體應對戰略應旨在保護生命和生計,將死亡和嚴重疾病的風險降低到可控制的水平,類似於流感或其他一般感染,同時使完全接種疫苗的人能夠逐步恢復正常生活。尋找戰術措施來推動子女說服家中的老人接種疫苗以及加強針。 這樣,我們才能挽救生命,並逐步過渡到正常生活,期待陽光普照的那一天。

幫幫老人小區!!!

大家好,我是上海市的一名普通市民,家住徐匯,所處小區為徐家匯中心一小區,今天是封后12天。相比較已經被封了近一個月的朋友們來說,或許處境並不艱難,但此次希望向大家求助的並非我本人,而是我所處的老人小區,和千千萬萬上了年紀的老年人。 希望大家能夠幫忙擴散,能夠耐心看完。 我所處的小區為過去爺爺奶奶單位分配的老小區,周圍幾棟樓的鄰居都是他們的同事、老戰友,相信很多上海人的父母長輩也曾經或者現在居住在這樣的小區里。在周邊高層公寓如火如荼地進行團購,搶奶團包子買速凍食品的時候,我鄰居的爺爺奶奶已經在白水煮麵條,拒絕收下我送過去的綠葉菜,硬說家裡的東西還夠吃好幾天。 社區在封閉前統一發過一次物資,算是最早發放物資的一批,內容如圖,省著吃可以吃2-3天左右。之後僅在昨天統一統計過一次蔬菜團購,且暫且沒有任何消息傳回。 我作為一名90後,尚且在10餘天內搶了3次左右的物資加上疫情前的囤貨才勉強不擔憂食物問題,外加周圍每日優鮮、盒馬關閉;小區內缺少有效的團購組織,我僅有叮咚買菜一個渠道進行物資購買。我並不知道小區內的爺爺奶奶確切的情況如何。小區由於老齡化嚴重,爺爺奶奶們都不太會使用購物軟體以及微信,有的家裡沒有Wi-fi,流量可能一個月50個M(對於我們來說就是刷一個視頻的量,他們用一個月),平常都關著流量,就連本樓核酸檢測的健康雲二維碼都是由我提前上門幫爺爺奶奶打開截圖,有時需要我打開熱點幫助他們連接。 居委會的阿姨們都很熱心,但仍存在無法有效組織團購群等問題存在,主要在於她們也是退休後的年長長輩,並不能完全掌握現有的物資渠道。 這些老年人真的需要求救嗎? 他們自己說不用。 對,這就是我看到的。隔壁93歲的獨居奶奶每天煮白粥喝,蔬菜早就沒了,說沒事,不要擔心,米還夠的;同樓一對85歲的老夫婦白水煮麵,我硬塞給他們大白菜,他們還說我小孩子長身體要多吃(我已經24歲了,但是所有爺爺奶奶是看著我長大的,我一直住在這裡);樓下奶奶燒了一鍋菜飯,每天熱熱已經吃了六頓…… 他們真的不需要幫助嗎? 還是因為互聯網時代,我們根本看不到他們的求助? 這些爺爺奶奶經歷過自然災害,經歷過風風雨雨,覺得沒蔬菜沒肉沒關係,可是這是真的沒關係嗎?? 有的老年人常用藥用完了開不了,網上途徑難、居委電話求助電話打不通;有的化療靶向葯開不到,就算不去醫院用醫保開,連京東自費1000塊一盒都有貨送不了;更不必說一些需要透析的患者了……究竟還有多少不見光的角落沒有辦法被我們看到?藥品求助登記平台早就嘗試過,僅有限定種類的葯提供,這樣看似「有用」卻沒法解決其他市民問題的平台是否能夠關注到一些重症群體? 是否能開闢專門的老年人通話服務渠道? 是否有針對75歲以上老人的幫扶政策? 居委是否接受臨時的青年志願者,幫助組織統一團購? 樓內樓長是否可以由年輕人和老年人共同擔任,而不是僅把擔子落在一位居委成員身上? …… 還有很多問題亟待解決,也呼籲有解決方案的旁友們留言轉發,希望能夠更多人關注到老年小區的問題。   (全文轉自微信公眾號跑路工作室) 

#上海疫情求助# 家父在酒店隔離期間去世

我嘗試克制悲痛的情緒,盡量說清來龍去脈。 可我人微言輕,只望蝴蝶振翅能引來颱風,颳去陰霾,讓我父親的死水落石出、還他一個公道。 這是一篇問責,我想問清楚,究竟誰來為我父親的死負責。 網路圖片 三月二十七日,家父因與陽性密接,被收容於曹陽路1518號大都會海逸酒店隔離點。 家父心臟一直不太好,常備保心丸。 我和姐姐雖然擔心,但家父總說在隔離點一切安好,我們懸起來的心才放下。 四月四日當天具體發生什麼,我們只能努力拚湊,但我願意以承擔一切法律責任為前提,將我所知道的經過陳述出來。 17:20分 家父在服完葯後,心臟卻突感不適。 由於沒有【隔離點值班醫生】的聯繫方式,家父用私人手機,嘗試撥打【隔離點值班民警】電話,讓【隔離點值班民警】呼叫【隔離點值班醫生】,試圖自救。 (此信息來源於【家父手機通話記錄】、【隔離點值班民警】以及【隔離點值班醫護】) 無人應答。 17:21分 家父用私人手機撥打120以求救治,接通。 120接線員告知,私人撥打120並不能派救護車進行急救,必須走程序,即:先聯繫【隔離點值班醫生】,由【隔離點值班醫生】聯繫120,才能派救護車。 無果。 (此信息來源於【120接線記錄】) 17:29分 家父用私人手機撥打110,接通。 110匯流排幾經周轉,最終聯繫到【隔離點值班民警】。 (此消息來源於【110接線記錄】以及【隔離點值班民警】) 17:38分 【隔離點值班民警】聯繫到【隔離點值班醫生】,【隔離點值班醫生】得知情況。 17:40分~19:35分 這段時間究竟發生了何種事實,哪怕是現在,我們也無從知曉。 【隔離點】單方面給出了當時的經過: 第一,【隔離點】在18:20分聯繫到【隔離點專派救護車】。 第二,【隔離點值班醫護】通過客房電話,不停地詢問家父身體情況,並給予自救指導。 不過,他們口徑一致地給出了一個事實:17:40分~19:35分,確確實實沒有任何【隔離點值班醫生、護士】來客房詢問家父情況、看護家父。 並且,家父的同事就在客房對面,18:02時,同事叫家父,無人應答。 同事便自行去吃飯了。 19:35分 救護車致電【隔離點】,表示已經快到了,並讓【隔離點值班醫護】做好準備,收拾家父的行李。 此時,一位【隔離點值班醫生】來到家父客房門口,敲門無果,並借用房卡打開房門,然後關緊了客房房門。 不久,又一位【隔離點值班醫生】來到客房,進入房門後,關閉客房房門。 (此消息來源於【家父十幾位同事】) 19:50分 救護車到來,【救護車的急救人員】帶擔架、心電設備來到客房,而此時的心電圖已經是一條直線了。 接著,【急救人員】用擔架將家父抬進急救車,趕往普陀區桃浦路的利群醫院。 (此消息來源於【利群醫院的記錄】) 20:42分 姐姐接到值班民警電話,說家父被送去醫院搶救。 20:49分 我也得知此事,安慰姐姐後,偷偷地給家父打了電話,未接。 20:50分 家父回電了,電話那頭是【利群醫院的醫生】。 他說,家父走了。 當天晚上,我們來到醫院,辦好了死亡證明。 我們一無所知,我們想知道真相,所以我們想見家父,想拿到家父的遺物,搞清楚家父究竟發生了什麼。 我們得到的回復是,屍體由於曾是密接者,不讓見。 遺物由於曾屬於密接者,暫時不讓拿。 由於太過蹊蹺,我們多次報警,最後來了四五輛警車,終於得到一個答覆:明天見遺體,明天拿遺物。 這已是我們最大的爭取,至少有個准信了。 到了次日,我們穿著防護服,見到了家父,也看見家父身上的搶救痕迹。 接著,利群醫院開始告知我們,這裡屍體不能存放48小時以上,必須儘早火化。 我們想做屍檢,我們想要個明白。 當天,利群醫院的領導要見我們,並語重心長地說了許多,比如現在環境下沒有機構可做屍檢之類的。 我也確實不忍家父開膛破肚,最後就答應了火化。 殯儀館來了以後,因為屍體曾是密接者,不願意來太平間接家父。 在他們的拜託下,我推著家父,來到殯儀車前。 因為屍體曾是密接者,沒有設置屍牌。 我至今也忘不了工作人員的那句話:「你確認這是你父親嗎?確認我們才能帶走。」 隨後我打開了裹屍袋確認遺體。 呵呵。 後來,我們設法聯繫各單位、部門,我們想要得知實情,換來的卻是互相推諉。 只有民政局給我們指了一條明路,讓我們聯繫到桃浦街道,開了一次線上會議。 隔離點說:人必不是在隔離點死的,因為救護車不拉死人。 醫方解釋:國際上來說,人停止心跳後的30分鐘都是搶救時間,只有30分鐘後才能正式宣告死亡。 當時急救人員在酒店用過心電圖,已經是一條直線了,但考慮到還有救援的可能,所以才抬上救護車,趕往醫院。 而現在,已經沒有有關部門再聯繫我們了。 我們去聯繫他們,也只有一個答覆:很同情、等流程。 寫到這裡,我終於能帶一些情緒了。 家父從不讓人擔心,什麼事都自己抗著,留給我們姐弟的只有樂觀爽朗的笑容。 所以姐姐來電時,我說:「沒事,這不有急救人員嘛,肯定好好的。」 我沒想到他在生死關頭,都不願給我和姐姐打一通電話,他一定是想扛過這關,把這次小小的風波瞞住、不讓我們擔心吧…… 可是爸,你要我們怎麼接受這樣的結果?它不盡人事啊…倘若有【隔離點值班醫護】在17:40~19:35之間上門看護你呢?倘若【隔離點專派救護車】在18:20指派,18:50到達呢?我不敢想啊!因為可能會有更好的結果,你可能還能站在我面前啊! 說等流程,那是不切實際的,真相只會慢慢積灰,取證只會越來越難。 而且這已經暴露出隔離點救護上的弊病了,我們家屬怎麼能接受不了了之?怎麼能接受這弊病不除? 我的訴求只有一個: 請與本案無關、且具有調查力度的機關部門告訴我、親口告訴我,家父究竟因為什麼疏漏而死!誰來承擔這個責任! 以下評論由中國數字時代編輯摘自網路: 矮矮的高冷:跪求在座各位嘴下留德,我們已經承受了失去父親的痛苦,也提供了相關的手機通話記錄截圖,我們沒有必要去捏造不真實的事情 請叫我謝同學:最噁心的三個字,走流程。 noah2077:從上到下都是政治凌駕於科學之上,未來應對新冠更科學措施為什麼需要老百姓的命來填[哭] QHC小哲:當今社會最致命的幾個詞「我做不了主」「請示下領導」「要走流程」「還在審核」 再上一碗螺螄粉:把所有的力量和資源都給了清零新冠,屁民果然只有被支配的份兒。 長寧謝廣坤:#停止政治暴力# 荷花香滿徑:還有比新冠厲害百倍的病,他們的命就該為這個政治妖魔化的新冠讓道?這是什麼行為?殺人不見血的行為嗎?新冠上海沒死一個人這段時間,而病人被沒完沒了的封控和被搶走醫療資源倒是死了好多,請問同是病人,一個病入膏肓,一個沒有癥狀,傻傻老百姓被專家嚇得分不清,高層呢? 年邁的白鴉:關鍵點:「120接線員告知,私人撥打120並不能派救護車進行急救,必須走程序」,建議定這種規矩的領導儘快自殺 Lucifer:你要知道你看到的只是一個會發微博的案例 同時這件事隨時都能發生在你家人身上 干炒老嚴:到底還要無視多少並非死於新冠卻最終死於新冠規定的人? 今天也被狠狠屏蔽:今日不為他人鳴不平 明日何人為我訴不公  (全文轉自微信公眾號矮矮的高冷) 

上海求救404?繼續求救,瘋狂求救!

早上9點鐘,一位坐標上海的媒體人發了篇求救信。 在傳播了幾個小時後,《求救》一文被刪。 同樣從事傳媒行業,同樣坐標上海,同樣有很多話想說。 我供職於一家百萬大號,寫過許多10萬,50萬,100萬的文章。 但我知道,我想說的這些話,現在從大號發布,看到的人只會是「0」 所以我用自己寫日記的小號發,請大家幫忙傳播,我不怕被刪,不怕被炸。 我證明,博主說的話是真的。 我證明,上海需要求救。 我知道你可能在網上看到了新聞,上面說各地救援物資充足。 但我告訴你們,這是假的。 真正的上海,根本不是新聞里看到的那樣。 確實有各地援助物資,確實也有人不缺菜吃,但那只是少部分人。 現在絕大部分的上海居民,生活已經退回了原始時代,每天最大的問題就是愁吃愁喝。 早上6點,打開朋友圈全都是搶菜失敗的,少數幸運兒搶到了菜,恨不得昭告天下。 放棄平台搶菜的,會選擇在小區團購,但這隻限會上網的年輕人,只限大型小區。 那些老人,信息檢索能力差找不到小區群的人,小區太小團購能力差的人,我真的不知道他們最近到底是怎麼過的。 就算你是年輕人,你在一個團購資源充足的大小區,在搶菜面前,你還是會感到崩潰。 十幾個團購群在手機里跳來跳去,剛買完就找不到自己買的東西在哪裡,不記得自己付了多少錢,不記得東西有沒有發貨,什麼時候發貨,不知道有沒有到貨,什麼時候到貨。 物價飛漲,東西死貴,洋雞蛋30個50元,豬肉隨隨便便幾百塊。 昨天網上說,如果物價貴了可以投訴,每一起都能投訴都能解決。 我不知道到底有沒有人去投訴,但我知道現在根本沒有人在乎自己買的東西花了多少錢。 現在蔬菜都是盲盒,大前天買了點,加起來沒幾根就要幾十上百元,有的菜只有一半,有的菜是散開的被切碎的,就像餵豬的,但大家什麼也不敢問,扔掉或吃掉,你自己選。 前天混亂中多團了批水果,剛在群里說要轉掉,幾秒鐘就許多人加我微信艾特我。剛同意申請,對方直接就把錢轉給我了,現在沒人問你是不是騙子,也沒人和你討價還價,搶到再說。 不買那你就早起搶,但你搶的到嗎?要麼你就等小區發物資,好幾天一次,你吃的飽嗎?群租房幾戶人家五六個人分一份,你怎麼分? 此時此刻,對於整個上海來說,吃飯這種小事,成了引爆焦慮的頭等大事。 但對我個人來說,買菜在我的焦慮等級中還排不上號,因為我媽媽是個慢性病病人。 此時的上海,想把家裡的病人安置好,你無法想像需要花多少精力。 小區封閉第一天,我就和居委會報備要去醫院,昨天終於去了。 媽媽的病情進展,急需治療,但醫生說病房現在開開關關,有時還有陽性案例,不確定性太多,建議先別入院,繼續吃藥。 醫生說的有道理,我們不入院。可是我媽媽快斷葯了,這個葯只有外地快遞可以送進來,現在快遞全停,怎麼辦?在各個群里找同城病友,終於到了家裡有餘葯的願意轉給我的,可是怎麼拿呢? 找居委會,居委會讓找跑腿。找跑腿,加了小費也沒人接單。打跑腿app官方電話求助,工作人員說不是小費的問題,跑腿小哥基本都關在家裡,你加再多錢也沒有用。 在循環取消下單中重複幾小時後,終於有人願意接單,但隨後電話就來了: 「松江到閔行屬於跨區,臨界處會查通行證,我過不去」 「那怎麼辦」 「你打電話給居委」 「可是居委說他們也跨不了區」 「那我取消訂單了」 「可這是救命葯」 「現在就是這情況」 訂單被取消。 生理性的頭痛欲裂,一側發麻,從後腦勺蔓延到雙腳。 不管了,先睡一覺,等檢查結果出來調整藥物劑量,說不定可以減量省點吃,說不定可以熬到解封。 一早上醒來看血液指標,發現最重要的一個血項,沒開。 這意味著我必須重新再跑一趟醫院。 7天以前,重跑一趟就跑一趟吧,這只是個不成問題的問題。 但現在,當我醒來發現需要重新再跑一趟醫院,我居然哭了。 因為要跑一趟平時20分鐘就能到的醫院,我居然哭了。 我必須重新和居委會報備,重新請求安排車輛,重新冒著被感染的風險去醫院。 我不怕新冠,但我怕隔離,因為我親眼看到一個病友在腫瘤群里說,自己的母親胃出血急需治療,但卻因為新冠陽性,沒有人幫他處理。 除此之外,我還得重新準備乾糧,因為現在接送病人的車輛不夠,想回家可能要等幾個小時才有車回來接。 鄰居救濟的麵包沒有了,自己團購的麵包被偷了,我們沒有乾糧了。沒有乾糧意味著我們必須餓著肚子,對病人來說,飢餓不是小事。 如果運氣再差點,可能我們剛到醫院門口,醫院又突然緊急封閉了。 而這一切,只是為了抽個血而已。 上海的醫療系統十分健全,社區醫院離我住的地方就1公里。 換在7天前,這一切只需要一個小時就能搞定。 我們走過去15分鐘,挂號抽血30分鐘,走回家15分鐘。 可現在,就這麼點事,居然突然把我擊垮了。 我自問自己是一個不能更堅強的人,曾經無數次一邊哭一邊和朋友在微信里聊天抖機靈,無數次前腳對著家人笑後腳在大馬路上哭,我一個人一邊工作一邊照顧生病的家人,從治療方案到住院陪護,從生活瑣事到心理疏解。 我告訴自己,要完成情緒分裂,要全力藏住負能量,要接受無法改變的,改變可以改變的。 可是現在我發現,我不知道如何定義「這是否可以改變」,我沒有任何方向。 坐標閔行,昨天晚上突然核酸,今天早上突然抗原,剛剛突然又做了次抗原。 一切都太混亂了。 我不知道現在的防疫政策到底是什麼? 我不知道為什麼各個行政區各個街鎮甚至各個小區的規矩都不一樣? 我不知道為什麼那麼多明明可以簡單解決的事情,卻一直在繞圈子??? 我不知道為什麼我現在打開手機看到那些團購群和病友群,就生理性的想吐??? 我不知道為什麼信念感已經夠強的我,現在只想破防只想讓一切決堤??? 今天下午我躺在出租房的陽台上,丟下了手機,閉上了眼睛。 沒有任何力氣了。 什麼都不想管了。 我不想洗頭不想洗澡甚至不想穿衣服不想吃飯不想說話更不想工作。 我媽媽看到我這樣,焦急的頭疼,我也不管,她不能做飯,餓了,我也不管。 我就想這麼躺在陽台上,就這麼躺著。任何人不要動我,不要把我挪開一點點,我只想停止我的大腦,平靜的像一個死屍。就算你把我扔到海里,扔到空氣里,扔到水裡,扔到火里,我也不會有力氣反抗你。 2017年,我大學畢業來上海找工作。 在回學校的大巴車上,回頭看到了一家報社。 我想,這裡有全中國最TOP的媒體行業,畢業後我就來這裡吧。 5年里,我交了許多朋友,熟悉了每一條街道,留下了許多記憶。 5年里,無論工作遇到什麼困難,命運給我什麼磨難,我從來沒有想過躺平。 但今天下午,我第一次躺在了地上,精疲力盡。 我爸爸得知我這個情況,打電話來安慰我。 他說:這裡可是上海啊,你打市長熱線肯定可以解決。 我苦笑。 他說:這裡可是上海啊,別焦慮搶菜,政府怎麼可能讓你餓。 我苦笑。 他說:這裡可是上海啊,問題肯定可以解決啊,怎麼可能那麼嚴重。 我苦笑。 我說:你不在上海,你什麼都不知道。 這是一個幾乎沒有人關注的小號,我不知道這篇文章會被多少人看到,但剛剛刷熱搜,看到吉林已經社會面清零了,我真的好羨慕,我想回到平靜的上海,我想接住被404的求救信號,再次求救!!! 「在還沒有到那種絕境的地步,在我們可以有時間做出改變與應對的時候,希望所有中國同胞關注到現在上海人民面臨的困境,希望這篇文章可以擴散下,希望可以被有能力解決問題的人或者相關部門看到,希望明天的上海人民,人人都可以順利搶到菜,人人都可以有肉吃。」 我相信上海是想解決問題的,而上海人民發聲的目的也不是為攪渾水,我們沒有任何敵意,只是希望可以儘快恢復平靜,僅此而已!懇請正視問題,懇請別再刪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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