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疑問一: 武漢、深圳、吉林都封過城,為何沒有出現物資短缺問題? 疑問二: 新冠兩年了,其他城市都沒出現過高價蔬菜、高價水果和高價食品問題,為何上海出現了? 疑問三: 便宜物資為何運不進上海?迫使上海市民買高價菜? 疑問四: 上海頻繁測核酸、測抗原、發連花清瘟,花的是誰的錢?又是誰在掙錢? 疑問五: 疫情擴散是被動的,還是主動造成的? 疑問六: 誰在發國難財?誰是最大的獲利方? 上海疫情爆發,是天災還是人禍?背後是誰在獲益? 先來看上海的高物價。 50份蔬菜盲盒,每份12斤,團購價7750元,每斤菜價高達10多元,過不過分? 28斤西瓜,383元,每斤瓜價也是十幾塊,這是金瓜嗎? 為什麼上海物價奇高?因為物資運不進來。 為什麼運不進來?因為這會斷人財路。 權力尋租,波譎雲詭,水很深。 京東都表示很無奈。 連花清瘟可以發,水果蔬菜糧食發不了? 可以每天測核酸、測抗原,不能每天發水果蔬菜糧食? 不允許市民自己買退燒藥,但是卻隨便發沒有預防作用的連花清瘟? 這不是權力尋租是什麼? 王思聰都看不下去了。 最後來看看受害的是誰? 當然是上海的普通老百姓。 天天下樓排隊測核酸,確定不會交叉感染? 陽性患者接走卻沒有位置,又讓陽性患者回來,這難道不會加速傳播? 發著39度高燒的陽性患者,穿著防護服坐在路邊吹冷風,被全世界拋棄的感覺是什麼滋味?人性的尊嚴在哪裡? 難怪從3月1日至4月14日,短短45天時間,上海累計感染病例超過30萬。 每天無癥狀感染都在20000例以上高位運行。 單日確診病例也突破了3000例。 遲遲看不到拐點出現的跡象。 總之,目前上海各種所作所為,和其他城市相比,充滿了腐敗、投機、噁心和嗜血。 2022年的上海,必將被釘上歷史的恥辱柱。 如果不打破這些權力的傲慢和貪婪,今天受苦的是上海的普通老百姓,明天就會輪到全國的普通老百姓。 自助者,天助之。 (全文轉自微信公眾號哈特芒奇,作者:目標十倍收益,原文已被刪除)
當一個人長期在聽不到真話的環境裡面,會導致什麼樣的認知偏差呢? 我先說一個關於秦二世的故事。這個靠矯詔登位的年輕人,因為得國不正,特別害怕眾臣不服,所以在趙高的慫恿之下,完全靠恐怖的濫殺立威,把自己原本可以依託的技術官僚們屠戮殆盡,當時大臣但凡進諫就被認為是誹謗,動輒滅族。連左丞相李斯、右丞相馮去疾、大將軍馮劫這種台柱,因為各地起義火燒眉毛,勸誡秦二世停建阿房宮,也最終被殺。其他官員為保住官位和性命,只得屈從討好,你想聽什麼我就說什麼。而且秦二世連自己的兄弟姐妹都不放過,秦始皇的其他22個子女,無一倖免。所能依託的最後只剩一個趙高,所以被趙高「指鹿為馬」,公然玩弄於朝堂之上,成了一個活在「楚門的世界」的孤家寡人。他幽居深宮,能接觸的外界信息,完全靠幾個太監傳遞。 秦二世在被趙高殺死之前,絲毫沒有準備,等到趙高的女婿帶兵把他包圍,強迫他自盡,大禍臨頭的秦二世才埋怨自己身邊的小太監:「事情不可收拾,你為什麼不跟我早說!」這個小太監很絕望的回了他一句:「我就是因為不說話才活到今天,我要說跟你說實話,早就沒命了啊」。 說真話的全被你殺了,然後你怪我為什麼不說真話?這種殘忍而愚蠢的逗比,並不只是秦二世一個。 諸如秦二世所陷入的困境,傳播學有個專有的名詞,叫做「迴音壁效應」(echo chamber)。說的是在一個封閉的環境中,一些意見相近的聲音不斷重複,並以誇張或其他扭曲形式疊加,一個人接受到的資訊被局限於某個範圍內,就會讓他認為這些扭曲的故事就是事實的全部。 秦二世聽不進任何逆耳的壞消息,殺殺殺之後,自然耳邊剩下的都是好消息,刀架到脖子上才醒悟也就不足為奇。對秦二世如此,對後來者也如此。 大家如果還有記憶,我們把時間退回到俄烏開戰的前3天。2022年2月21日,普京在克里姆林宮召開承認兩個烏東獨立實體的主權——實際上也就是戰前動員大會,鵝國的所有實權高官集結在金碧輝煌的大廳里,在普京的注視下,挨個上台表態。整個過程被電視直播,所以無一例外,都是完全贊成只差「烏拉」。但是這個過程中卻有一個令人深思的插曲,那就是鵝國對外情報局(SVR)頭目,普京的老戰友納雷什金在上台後極為猶豫,言語中明顯瞻前顧後、詞不達意。整個對話如下: 納雷什金:我覺得,呃……是不是應該給西方合作夥伴最後一次機會,向他們提供選項,讓基輔選擇和平,並強迫使其履行。 普京:(大怒)說清楚,你是在建議我們重新開始談判嗎? 納雷什金:呃,不,我是,呃…… 普京:或者承認(兩個烏東分離體)主權? 納雷什金:我會……會……(緊張的咽口水) 普京:說!給我把話說清楚! 納雷什金:我會支持承認……呃…… 普京:「會支持」還是「要支持」?!謝爾蓋,說清楚! 納雷什金:我支持這個提議……我會的。 普京:(很不耐煩)就說「是」還是「不是」吧! 納雷什金:是的,我是說,我支持將盧甘斯克和頓涅茨克納入俄羅斯聯邦的提議。 普京:……我們現在討論的不是這個問題!我們在討論是否承認他們獨立。回答我是,還是不是。 納雷什金:是的,呃,我支持。 普京:好,坐下吧。 從這段對話裡面,我們明顯可以看出,作為情報頭子的納雷什金話裡有話,極為猶豫,所要表達的本意並不是直接支持,而是想提出一點溫和的反對意見。他作為一個搞對外情報的,在他這個位置,所能接觸的一手信息肯定多於其他官僚,對於外部世界的掌握可能也更貼近現實。但是很顯然,在雷霆萬鈞、深不可測的最高威嚴面前,這個官職不低的重臣竟然也驚慌失措,明顯受到了驚嚇,最終唯唯諾諾,不敢把話說透,只能順著普京的意思,高喊同意了事。 納雷什金這個人,堪稱普京的左右手,他們不僅是聖彼得堡的老鄉,而且都是特工出身——同批在克格勃第一總局入職培訓,住隔壁宿舍,淵源很深。而且政壇上的起步基本都是一起的。普京飛黃騰達之後,納雷什金作為自己人也一路升遷,2004年掌管鵝聯邦正府辦公廳,2007年成為副總理,2011年任國家杜馬主席,2016年轉任對外情報局局長。甚至西方情報界一度風傳他是普京的接班人——排位在那個「朱可夫第二」的紹伊古之前。 這麼一個絕對的核心圈子的老臣,在面對共事已經三十幾年的上司的時候,還是如驚弓之鳥,一副惶惶不可終日的面孔,就更不要提其他官員了。這是誰的悲哀? 這種情況下,鵝國的官僚們,如同秦二世身邊的那個最後的小太監,活下來都是因為嘴巴嚴,強裝歲月靜好啊。哪裡還有說真話的那個膽? 說到這裡,我倒是真的有點同情因為情報不準,被投入監獄的鵝聯邦安全局第五處的那兩個頭頭——烏克蘭的實情他們是真的不敢上報啊。即便他們把經費都花到烏克蘭,也未必能買通所有人,一個連普通婦女都主動扛槍上戰場的國家,人民連命都不要了,拿你的那點盧布幹啥呢?但可想而知,這種情況他們如果說了,耽誤了帝國的夢想,那保不準就換來龍顏大怒,同樣是進監獄。 都是進監獄,不如把經費裝進自己的腰包,順著領導的意思說他需要聽和喜歡聽的,皆大歡喜,豈不妙哉? 就像黑海艦隊的旗艦「莫斯科號」被烏軍國產導彈擊沉後,鵝國防部死活不承認是被打的,而是咬定彈藥起火爆炸,在拖拽的過程中遇到暴風雨沉沒的……港真,我們可以理解的,這要是說了實話,那不又得一堆人進監獄。鵝國人上一次被擊沉萬噸級以上的海軍旗艦,還是一百多年前。 1905年,急速崛起的日本和鵝國為了爭奪東北,海陸大戰。其中東鄉平八郎率領的日本海軍在總噸位不及鵝軍一半的劣勢下,利用機動性,在今天的朝鮮海峽(史書稱之為對馬海峽)大敗鵝國太平洋第二艦隊,日軍僅僅是損失三艘魚雷艇的代價,擊沉鵝國16艘大型艦隻(6艘戰列艦、其他戰艦10艘),包括其旗艦——排水量達1.4萬噸的「蘇沃洛夫公爵號」。此外日軍還俘虜7艘,鵝軍自沉6艘……鵝軍整個艦隊只有3艘逃回海參崴,逃亡菲律賓的6艘。鵝國太平洋第二艦隊堪稱全軍覆沒,艦隊司令羅澤德斯特凡斯基中將以下約6,100人被俘,4,380人陣亡、5,917人受傷…… 這場決定意義的海戰讓沙俄海軍一蹶不振,幾十年沒有緩過勁來。這裡要說的一個趣聞是,當初實際上沙俄最先準備派出去的是黑海艦隊,但是因為土耳其人和英國人控制了黑海艦隊的出海口,沙俄被迫捨近求遠,掏家底拼湊出了太平洋第二艦隊。可以說黑海艦隊是躲過一劫。 沒想到一百多年過去了,是福不是禍,是禍躲不過——黑海艦隊還是挨了這一刀。反正都是沉,沉在朝鮮海峽和黑海也沒什麼區別。 扯得有點遠,回到之前說的「迴音壁效應」。其實允許不同的聲音存在,這個事不需要特別去論證重要性——人類歷史這方面的教訓根本數不過來。但是我們還是可以看到,這樣血淚深重的大坑,始終有人惦記著跳下去。其實我們中文裡面還有一個同義的現代辭彙——逆淘汰。當假大空成為正確的時候,各種真善美註定是要被淘汰的。因為本身成了一種威脅。所以當普京在大庭廣眾之下,呵斥自己準備說點真話的助手時,這種淘汰就已經發生了。我相信鵝國政壇應該還有聰明人,不過他們要麼死去很久,要麼都懂得閉嘴了。 俄烏戰場不如鵝意,難道真的是那些中飽私囊的腐化官員們要背的鍋嗎?這個鍋太大,他們背不動。 這個世界還有無數比克林姆林宮還要宏偉迴音壁,但無一例外,每一個都是凄涼的回聲在反覆。 (全文轉自作者臉書)
概述:陳某基先生曾在1983年獲得北京市規劃局分配了一間18平方米的共有承租房,1990年,他將此屋無償地借給了姐姐陳某華。2018年,當他試圖索回時,卻意外發現,該房屋已經在官方文件的配合下,成為了其姐姐的合法承租房,而承租的起始時間也是1983年。百思不得其解的陳先生多次求助相關部門,卻四處碰壁,不得已之下,兒子帶著父親走上了漫漫的信訪維權路。 本編在悉尼看中國報辦公室接待了移民澳洲並居住在悉尼的Jack Chen,他是故事當事人陳某基的兒子,他向我講述了他在北京的一段維權經歷,他認為其父親的合法權利不但遭到親屬的侵犯,更遭到相關政府部門的侵犯,他希望通過媒體,代其父親揭露北京的腐敗現象。 根據Jack Chen提供的一系列證據顯示,陳某基先生於1980年起在北京市規劃局工作,1986年轉入北京市規劃設計院,於2017年4月退休。 陳某基於1982年結婚,由於居無定所,只能暫時寄宿在父母家裡。1983年,他終於住進了由北京市規劃局分配給他的一間18平方米的共有承租房。 地址是:北京市西城區阜成門外大街11號樓309房(央產共有承租房),(以下簡稱309房)。 該處房產權方為國務院機關事務管理局房管司,管理方為「北京市房屋修繕工程西郊房管站」,現更名為「首華物業供暖二處」。 陳某基的姐姐一家曾在內蒙古兵團,八十年代初作為返城知青從回到北京。 在陳某基一家的居住條件有了擴展之後,處於幫助,1990年5月,他將309房無償借給陳某華一家居住,但至今未歸還。 「那時的陳某華一家一直在外租房住,我爸爸考慮到他姐姐一家的處境,就把已經空置的309房免費借給了她。但沒有簽下借條。」Jack說。 在之後的十幾年裡,陳某華夫婦做生意很成功,並在北京多處購買公寓別墅,還將309房出租給黑龍江駐京辦當員工宿舍。 當陳某華試圖向姐姐索回309房時,其姐姐不但拒絕,還完全否認這是其弟弟名下的房屋,Jack引述陳某華的話說:「你說是你的就是你的?」此時的陳某基卻意外獲知該房屋的官方文件上的合法承租人早已經是姐姐的名字。 於是,從2018年起,陳先生走訪309房的基層管理單位—首華物業三里河站,試圖了解究竟哪裡出了問題。該管理單位接待人在查看檔案資料後也感到奇怪,同一個房屋,出現兩份不同的承租人登記,還都有市規劃局的入住介紹信。 「那天之後,再去三里河物業站,他們就拒不接待我爸爸了。」 Jack說。「我爸不知道他們改變態度的原因是什麼?」 Jack表示,他爸爸非常不解的是,陳某華不是北京市規劃局的員工,要在當事人不知情的情況下變更房屋承租人的名字,既要偽造國家公文介紹信,還需要官員採取非法手段,否則無法做到。 「由於事態嚴重,我從悉尼回到北京,陪著我爸去有關部門反應此情況並開展調查、落實證據」。Jack說。很快就有了進展。 2018年8月17日,原北京市規劃局行政處主管房產的副處長張祥林寫了證明,證明市規劃局在1982年將309房分配給陳某基。 (供圖) 2018年11月12日,北京市公安局開出證明,證明陳某基於1983年9月1日遷入北京市西城區阜成門外大街11號樓309房。 (供圖) 2019年4月29日,北京市公安局開出證明,證明陳某華於1990年5月10日遷入以上相同地址。 2019年7月15日,陳某基獲得了北京市規劃局的證明,證明「陳某華非原市規劃局職工,也未分配任何房屋給她。」 按理來說,這幾個證明已經足以說明問題,糾正承租房被非法霸佔的現象,但現實還是沒有那麼簡單。 2019年9月5日,首華物業紀檢與信訪處約見了陳某基父子,他們出示了一聯房屋登記卡的影印件。此影印件寫注三間房承租人,其中之一是陳某華,此卡經辦人朱某簽訂日期為1983年8月22日,由此作為規劃局遷入證明。 據悉,首華公司出示的309房檔案卡是1990年行業規範化管理之後才補寫的。而北京房屋修繕第一工程公司(首華物業前身)為陳某華開具一封證明信,證明她為承租人,這封證明信所用的信紙生產日期為2003年第一批次,但證明信落款公章處卻是1989年12月23日,出現時空倒轉。 「我們強烈要求首華公司與市規劃局房管部門配合調查入住介紹信真偽這一點。但此後多次聯繫首華都再無聲息了。」 Jack說。 2020年10月29日,北京首華物業及國管局房管司終於就Jack提交的信訪材料證據做出了回復意見。 回復稱:1)根據公司換房協議書顯示,309的房的承租人從1983年起就是陳某華,不是陳某基。 2)不認可北京市規劃局的證明。3)沒有證據證明北京房屋修繕第一工程公司(首華物業前身)為陳某華開具的證明信是偽造的。 這封霸道而又違背事實的回復幾乎斷絕了陳某基繼續維權的途徑。 明明有充分的證據,為什麼首華公司還會得出這樣的結果呢? 陳某基之子Jack對此表示,從309房被他人違規更改租賃權一事中的種種經歷中,不難從中看出首華公司的明顯意圖,就是不管暴露了多少違規違法的漏洞,也要將錯就錯,此案不可翻不讓查,不然後果嚴重,怕遷出製作假公文篡改檔案之事,恐怕會牽連出一串首華物業(原北京市房修一公司)及國務院機關事務管理局房管司的腐敗分子。 Jack說:「儘管市規劃局在309號房事件中,做了大量解決問題的工作,出具了有一定力度證明書,但由於首華公司不配合調查,故無法無法徹底解決問題。」 Jack最後表示,從這件事情上暴露出北京官僚們的腐敗與不作為,他要向全社會揭露他們的醜陋嘴臉,將這些腐敗份子的惡行曝光於天底下。
引 很多人性之惡,必須在第一時間內製止。 如果任由其散發開來,人間將成地獄。 這樣的事情不是沒有發生過,施惡者和見證者很多人還活著呢。 疫情防疫是一次社會總動員,也是秩序大重構。這樣的時代特別能體現社會底色,照出人性溫暖,映射人性之惡。 在這次疫情中,不少人以「大局為重」「上面要求」罔顧個體生命,張口閉口以「防疫規定」「保護人民」這樣的宏大口號行使個人之惡,一樁樁、一件件發生在眼前,讓人心底發寒。 如果任由這種個體之惡綻放,一旦傳染開來,最終會形成社會的整體之殤。 任其發展並放縱,四十年之功都會化為烏有。 這比什麼疫情都可怕,一定要警惕。 01 很多個人行為不利於防疫,並且扭曲國家保護人民的本意。 這些人嘴裡說著《防疫法》,事實上根本就不懂法。 某些防疫人員直接將別人鎖了起來,完全不顧後果。 以下是被封鎖者的話: 「憑什麼要鎖我們啊?」 「你們有什麼可以跟我說的。怎麼能鎖我們?」 「我怎麼辦,我該怎麼辦?」 「你告訴我,我該怎麼辦?火災怎麼辦?你們不可以這樣。」 看看這個防疫人員的話多麼狠決: 「死人都沒辦法,你打電話給110」 隔離只是一種行政命令,鎖門隔離就是強制隔離,除非有法院的刑法判決,否則就是侵犯公民人身權利。這是違法行為!這就是對人和人的尊嚴的踐踏。 上面的部門會允許這種事情發生嗎?當然不會,你的這種行為只會給防疫政策抹黑。 這得在執行過程中有多大的膽子,可以這樣肆無忌憚。 有些惡不套上桎梏,它就會泛濫開來。 02 4月11日,「上海誤判陽性夫妻」刷爆朋友圈! 醫院把其他人的陽性信息和這對夫妻名字,誤放在一起。 工作人員上門,要把他們一家人運到方艙隔離。 夫妻倆持有錄音證實檢測機構搞錯了,可以證明「陽性」是檢測醫院的錯判。 「上海誤判陽性夫妻」音頻 音頻: 進度條 00:00 19:28 後退15秒 倍速 快進15秒 然而,這位防疫工作人員「態度堅決」: 「這是疾控部門的命令,必須執行!」 「如果不服,將來可以起訴我啊!」 這對夫妻反覆提交證據:「我們現在都是陰性,送到方艙我們也會變成陽性……」 這位防疫人員不為所動堅持要求「命令必須100%執行」、「趕快去方艙」。 還狠狠地甩給夫妻倆一句:「如果不配合,就呼叫增援、強制帶走」,「不但要受行政處罰,而且對你們的孩子也有影響」! 最後夫妻倆同意入方艙,並懇求給一小時收拾行李。 「最多半個小時,快點兒!」 以上是這位防疫人員拋下的最後一句話。 現在的防疫的目標是什麼?不就是避免讓更多健康人被感染嗎? 這樣的神操作不是與目標正好相反? 執行任務過程完全沒有道理可講,過程讓人絕望且崩潰! 比機器還要機器,你根本不明白他到底是在執行命令還是故意為之,或者是尋找快感的一種方式? 03 很多一線人員穿上志願服後,就認為自己是正義化身。 只要認為自己在執行命令就任意施虐,殊不知這樣走向了反面。 以下本來是一個口罩可以解決的問題,非得最後將人用鋼叉頂在欄杆上。 這裡是一片相對空曠的區域,人口並沒有那麼集中。 沒有戴口罩並沒有那麼萬惡不赦,人家要求給個口罩,那就想辦法給個口罩就行。 拍攝時說的那些話,不是以一種善意的方式在進行處理。 他兩手空空拿著一件衣服,不能這樣的野蠻。 最後兩把鋼叉叉在身體上,這對人是有傷害的。 不能打著防疫的口號,就認為幹什麼都是合理且正當的。 否則無論用多麼宏大口號為自己辯解,終究還是沒有失去人性。 04 以上三個案例,是這幾天正在發生的事。 更多看不到的惡,讓人心生擔憂。 一定有人會替這些行為辯解,這是人家在執行命令。 偶爾的過分行為,不能將責任算在個人身上。 關於這樣的爭議一直存在,有一個經典案例: 冷戰時期,一個東德士兵,開槍射殺了一個翻越柏林牆的偷渡者。 柏林牆倒塌之後,這個士兵被提起公訴。 「我作為柏林牆守軍,只是按照要求辦事而已!」 他拿出了命令文件為自己開脫。 然而,法庭依然宣判他有罪。 「即使被迫執行命令,必須向偷渡者開槍,依然有把槍口抬高一寸的義務。」 這個判決,得到了法律界和倫理學界的普遍認可。 這個開槍的士兵,又屬於漢娜·阿倫特提出的「平庸之惡」。 這種貌似「執行任務」的個人暴行,是將所有責任推給上級。 防疫是一個全新事態,誰都沒經驗,要學會在具體行動中作出彈性調整。 如果害人失去性命,無疑也是一種罪惡。 平庸之惡極為可怕,因為更多普通人會從眾,一旦形成「破窗效應」,就是全社會的災難。 你可以辯解說是在執行命令,所以不是你的錯。 但另一方面可不可以這樣理解:你藉助這些命令,故意行使個人之惡? 05 與人性之惡相反,人性之善在疫情時代閃耀光輝。 這才是我們需要提倡的,對所有人都有好處。 防疫誰都沒有經驗,不是每一個命令都要執行的,有什麼問題,應該及時反對並且反饋。這才是對社會負責任的態度。 上海徐匯區的志願者們,給疫情時代樹立了光輝典範。 當街道要求他們給房子貼封條時,他們站起來反對。 並且理直氣壯的說可以辛苦防疫,但拒絕上門貼封條。 這就是一個與「平庸之惡」相對抗的光輝典範。 在這些人身上,看到什麼是理性,什麼是邏輯,什麼是光明。 」這段時間我們辛苦為防疫,但是我們對上門貼封條非常反感。「 」難道我們的法沒有你們領導大嗎?你們是聽領導的還是聽法律的?「 「封條上面這個日子都沒有規範,法院的封條還要寫好封從哪天封到哪天」? 「這個東西不規範。文件拿出來,就憑這個東西就能封了嗎?」 「要講道理,要講法律。最基本的這個東西你們要懂,不能唯上。」 最後志願者直接抗議:我們也沒臉做了,我們也不想做了。 那個用手指著志願者,高喊防疫法的街道工作人員被嗆回去之後,之前對志願者耀武揚威的腔調也沒有了。也許他也知道自己的錯,知惡是一種人類本能。 06 基於人性作出的選擇,在疫情中讓人敬重。 防疫的最高目標是什麼,就是讓更多人獲得健康。 遇到一些明顯不作出彈性調整就良心難安的事,那就要相信自己的良心。 上海虹口區嘉興區某居委會書記,一邊緊張到哭,一邊對急於返崗的護士准予放行。 這位護士和該小區居委會溝通,請求允許她走出小區回醫院工作,因為事關患者生命。居委會無人敢自作主張,將此事交給書記定奪。 聽到護士說出理由時,這個書記潸然淚下: 「我希望你回到崗位,因為我們的醫生太缺了,但我實在不敢做主……你只要能承諾,確確實實必須返崗,寫個承諾書,我就放行……」 書記和女護士的通話,最終感動了無數人。 書記並沒有受到處罰,反而得到更多人的讚揚。 他當然擔心自己也會被處理,但事實結果正好相反。 人性之善,讓書記作出人生利於國家,利於醫院,利於護士,利於患者的選擇。 所以,基於良心,可以作出一些細微的調整,巧妙地改變事態的性質,與防疫的目標是完全吻合的。 07 回首疫情防控的這段時間,有多少惡,以「執行任務」之名進行。 這種形式主義執行下去的官僚本位,肯定不會產生好結局。 而只要稍有人性的光輝介入,也不會產生以下諸多惡果。 1、年幼孩子被迫和父母拆散,隔離在不同區域,這是一種缺乏常識的惡。 2、重病者就醫被稱「無權放行」,要求開「待死證明」,這是一種冷血的惡! 3、兩個老人拖著一病人,在醫院和小區來回奔波,這是不近人情的惡。 4、五歲孩子的爸爸本院的核酸報告才可收治,在等待的過程中離開人世。他死前的最後一句話是「媽媽,你去問問醫生,我的核酸報告出來了嗎?」在他離去兩個小時後,核酸報告出來了,陰性。這是什麼惡,殺人放火的惡。 所以,病重且禮貌的老人與心存善念的居委會年青人的對話: 為什麼啊,為什麼啊?為什麼啊! 這段對話,讓多少人內心泣血。 […]
要說這個世界最大的羞辱,莫過於敵人把你的血淚,興高采烈的做成了勳章。 這枚昂貴的勳章,就是烏克蘭即將推出的新郵票——這張澤連斯基親自站台宣傳的特殊郵票,畫的是一個烏克蘭士兵豎著中指面對一艘鵝國軍艦。這艘軍艦——目前半截沉在海里,它就是剛剛被擊沉的鵝軍黑海艦隊旗艦,莫斯科號(Moskva)。 Twitter圖片 之前鵝黑海艦隊已經被烏軍擊沉了一艘大型登陸艦和重創兩艘其他艦艇,沒想到烏軍得寸進尺,居然趁鵝軍一個大意,把人家的旗艦給干沉了,據烏國防部的報道,不講武德的過程是這樣的:烏軍先用一架TB2無人機飛過「莫斯科號」,成功吸引了其火力,同時在敖德薩發射兩枚「海王星」反艦飛彈,大意了的「莫斯科號」遭到重創,在當地時間4月13日凌晨1點許,被迫發出求救信號。鵝國防部已經確認了「莫斯科號」全員棄艦的消息,但不承認是烏克蘭導彈打的,說是自己不慎,因火災引發彈藥爆炸——你高興就好,怎麼說都對。「莫斯科」到底相不相信眼淚,只有對著深不見底的海底詢問了。總之,無可辯駁的事實就是黑海艦隊的旗艦完犢子了。 其實鵝國人的海軍雖然也花了不少錢,但不知道花在什麼地方了,以至於滿眼望去都是蘇聯時代的破銅爛鐵在湊合。之前被擊沉的登陸艦「薩拉托夫號」(此前烏方誤以為是「奧爾斯克號」,經鵝官方確認是「薩拉托夫號」)是1964年就開始服役的老古董。「莫斯科號」也是1979年下水的老傢伙了。服役四十幾年,幾經改裝,勉強改成了一艘導彈巡洋艦,就這資質,也成了旗艦——可見黑海艦隊的破銅爛鐵裡面,這已經是最好的了。 「莫斯科號」天生印堂發黑,命帶流星,故事很多。2008年8月,鵝入侵喬治亞,「莫斯科」在黑海負責封鎖,結果第一次交戰,聊勝於無的喬治亞海軍僅僅發射了一枚導彈就正好命中「莫斯科號」。幸好沒有命中要害,得以苟全。鵝烏開戰的時候,「莫斯科號」又在第一時間被派去封鎖蛇島。沒錯,就是「莫斯科號」通過無線電向島上的駐軍勸降,結果只換來一句「鵝羅斯軍艦,去你X的」…… 一個服役四十幾年的蘇聯老同志,想為國效命就是這麼的難。不得善終也就算了,這下還要登上烏克蘭的郵票四處流傳,我們可是很多人仰慕的鵝爹啊。 話說鵝國每年600多億美刀的軍費都花在了哪,這裡面有無數的段子在流傳。根據美帝《華爾街日報》和英國《泰晤士報》的報道,軍銜為上將的鵝聯邦安全局第五處(運營信息和國際關係處)負責人謝爾蓋·貝塞達及其副手,因提供有關烏克蘭抵抗的錯誤情報而被大怒的丁丁投入監獄。這個「第五處」是專門負責前蘇聯加盟國的滲透和策反,據說這兩人平時沒少跟國家要活動經費,信誓旦旦的跟大帝保證過,已經在烏克蘭都安排妥當,上下都有眼線,只等朝廷天兵一道,自然會有各色人等望風而降,夾道歡迎。結果帶了三天乾糧的天兵天將不見鮮花只見標槍,烏泱泱的在烏克蘭的黑土裡面當肥料。可想而知,當初國家給的活動經費,就跟陳佩斯罵朱時茂的那句話:你小子把皇軍的好處,都吃了回扣了吧。 當然,這麼說謝爾蓋同志,我覺得是不公平的。因為還是確實有人上套投靠皇軍的。昨天烏克蘭安全部門高調宣布,逮捕了偽裝成軍人,準備偷偷穿越鵝烏邊界的著名親鵝寡頭梅德韋丘克(Viktor Medvedchuk)。他是烏克蘭最大的反對派的頭目,一直反對加入歐盟和北約,更重要的是,他是普丁女兒的教父,和普丁的關係極為密切。此前一直盛傳,鵝國準備打垮烏克蘭後要扶持的傀儡政權,就是梅德韋丘克擔綱。鵝烏開戰後,有賣國之嫌的梅德韋丘克被軟禁,情急之下一個人化妝潛逃了。被抓後澤連斯基喊話,要求鵝方用戰俘來交換梅德韋丘克,但是鵝國人似乎對於自己最重要的線人不太關心,根本不答應——可憐的梅德韋丘克兩頭不是人。 關於鵝軍回扣的故事,還有一個讓人簡直難以置信的。那就是烏克蘭軍方發布了一段拆解繳獲的俄軍「海鷹-10」無人機的視頻。在視頻中居然拆除了一台完整的佳能單反相機——注意我的表述,不是用拆解的零件組裝出一台相機,而是這架無人機的攝像部分就直接用的是一台佳能民用的單反相機!!鵝軍甚至沒有對相機進行改裝或者變形,就是活生生把一台佳能塞進無人機作為攝像的鏡頭使用! 驚不驚喜意不意外?即便你是一個無人機的外行,恐怕也會覺得這個操作實在是太騷了,你哪怕是剝皮去骨,也好歹有點山寨的精神,偷懶到這種極致,恐怕在彎道超車的同行眼裡也是很不齒的了,這種無人機能在戰場上用成啥樣,恐怕也不需要猜了。 面對這麼多不利的消息,鵝國人也很急,所以前天放出了一個消息,說駐紮在孤城馬里烏波爾的烏克蘭海軍陸戰隊寫了遺書,向大家做最後的告別。事實上,我查了一下烏克蘭軍方和政府的各個發布渠道,沒有這個消息,但是關於馬里烏波爾的情況,確實有新視頻傳出來,那就是頑強固守的烏海軍陸戰隊第26旅發布了一段視頻,其中甚至還包括一個女兵,從視頻中看,這些堅守了47天的士兵,依然鬥志高昂。而且從烏克蘭國防部的信息中證實,目前堅守馬里烏波爾的並不只是亞速營,海軍陸戰隊,還有國民警衛隊、警察部隊、國際志願軍等,也就是說,其實這段時間,雖然馬里烏波爾被圍,但還是有烏克蘭增援部隊進入了這個孤城。而且從他們居然還有反坦克武器來看,應該也得到了部分的彈藥補給,俄國人雖然捉急,但要吃下馬里烏波爾,怕還要付出巨大的代價。 其實戰爭打到今天,馬里烏波爾是否守得住,並不是雙方的勝負手。在俄國人放棄全域戰爭,轉向烏東局部決戰之後,從總的戰略戰術上,鵝軍的失敗已經是事實,只不過可能會拖延更長的時間罷了。烏東即將到來的血戰,一定不會出現鵝軍期望的大反轉——因為在烏克蘭最困難的戰爭前期,鵝軍都沒有按住烏軍,現在歐美的重量級軍援都在路上了,你又憑什麼反轉呢? 我說的重量級軍援,還不是指歐洲上百輛坦克裝甲車的援助,而是指美國4月6日重啟《租借法案》。《租借方案》是二戰老古董,但卻是稱得上二戰勝負手的關鍵之一——正是憑藉這個法案,美國突破了以往軍火交易需要現金結算的慣例,改用信用結算甚至有價交換、無償贈與等,把美國強大的工業能力轉換為軍火支援,以一國之力,硬撐蘇聯、英國、法國、中國等多條戰線的盟友。整個二戰期間,共計價值501億美元的物資運抵了同盟國。價值314億美元的物資運達英國,價值113億美元的物資運達蘇聯,價值32億美元的物資運達法國,價值16億美元的物資運達中國,而剩下的價值26億美元的物資運達其他同盟國。 毫不誇張的說,沒有租借法案,英國、蘇聯和法國都撐不到反攻的那天。而美國也是通過這一個看似賠本賺吆喝的法案,徹底奠定了自己的世界警察的地位。 以今天美國的國力,如果按照租借法案不計成本的支援烏克蘭一個國家,那麼可以肯定,無論這場戰爭打多久,烏克蘭都耗得起。但顯然,鵝國人耗不起。如果烏東的戰爭不能速決,而變成一場膠著多年的局部戰爭,這對於鵝國人,只能是第二個阿富汗的痛苦記憶。普丁想在5月9號所謂的二戰勝利日之前搞定烏東,那和48小時佔領基輔讓紹伊古比肩朱可夫一樣,不過是中文簡體圈的專供笑話罷了。 這種笑話已經傳染到北歐——針對瑞典、芬蘭準備在今年加入北約的動態,鵝國威脅說這將導致嚴重的後果。結果歐洲盟軍最高司令的詹姆斯·斯塔夫里迪斯(James Stavridis)發了個推硬剛:「一位芬蘭將軍對普京……的威脅作出反應:』我們非常歡迎你來這裡加入20萬俄羅斯人的行列,這些人在你們1939年作出最後一次(威脅)嘗試之後,已經被埋在芬蘭地下幾米處了。」 哪壺不開提哪壺,這個時候提蘇芬戰爭的往事,絕對是往鵝國人心頭澆開水啊。連普丁最近的表現都開始紊亂,他在12日講話的時候,居然說「敵人的閃電戰沒有奏效。」大叔,醒醒啊,說要打閃電戰的是你啊,沒有奏效的也是你啊,你這是哪裡來的移形換影的大法。 澤連斯基最近忙著合縱,和世界各國的領導們見得歡,他在接受美帝著名新聞節目《60分鐘》的專訪時候強硬的說,「我們將收復我們領土。在我們的國家不會有俄羅斯士兵。」據悉,目前俄烏雙方在烏東大概聚集了30萬的軍隊,大戰一觸即發。 真正的大結局就要來了。 (全文轉自作者臉書)
餓久了,寫不出相機文章了。 我想先說明一下為什麼刪除了前一篇,又寫一篇。 後台有壓力是肯定的,不堪入耳的話自然是有的,幾個小時就有十幾萬閱讀,不可能說意見統一。我刪除主要是許多人給我打賞太多,我不缺錢,我也不知道怎麼退給你們,總之我感謝你們,我憤怒的原因是這樣的: 我們小區分南北兩個部分,相互隔離,對面有陽性,但是把我們小區也算進去了,開始封控。封控前就開始團購,結果團購被志願者舉報了,警察上門警告團長,封控區是不能出門的。好吧,那讓志願者送一下吧?不行,志願者說志願者不能送團購,就是有這樣的規定。 能不能團?能,政府都說能。 能不能送?不能,因為志願者不能送。 那我們能不能自己出去拿?不能,封控區不能出門。 這,只是上海無數個小區亂象中的其中一個。 說句實話,我也不知道後面要怎麼辦,還好普陀區政府上次的大禮包里有一袋大米,至少這個禮拜是餓不死了。 我覺得我用比較感性的角度寫,大家其實聽得不太明白。在國內傳遞得非常多的文字容易傳到外網,那就要被人說「遞刀子」了。 所以我決定還是直白一點,讓大家能夠看到一些現實的問題。我這裡要澄清兩件事情: 1.上次的文章我不是諷刺吳凡反對封城,我是主張及時封的,你主張不封是你的自由。但你這個身份,說話要算話的,你說不封,誤導了上海許多家庭沒有囤積基本物資。此外,張文宏還是堅持他自己的聲音,張醫生被人罵的頭都炸了,還是虛弱地說再這樣下去不行,但吳凡變卦了,開始高唱清零了,這是我最看不慣的地方。 2.我絕對愛國,誰要遞刀子給外國勢力,你就是我的應急糧食,雖然畜牧業目錄上沒有列你這種賣國野獸,你屬於野味,吃了是違法的,但是我太餓了,沒辦法了,不好意思了。 問題1:上海究竟有多慘? 上海的慘主要表現在2個方面,第一是不斷出現非正常死亡,或是將要死亡,而原因都指向封城導致的城市功能失靈。 大家都聽到昨天徐匯區的錄音了,居民和居委會都崩潰了。雖然電話里的老人得到了救治,但這是因為他獲得了關注力,上海有2500萬人,60歲以上老人占城市1/3以上。你不要以為60歲就年富力強,很多60歲的人都有慢性病的,如果不及時診治是說死就死。現在上海究竟有多少獨居老人已經死了還沒人知道,或者是不讓你知道,在封城的情況下根本不知道。 第二是日常生活難以維持,餓肚子。並不是所有人都被封在家裡,還有被封在單位里的,這些地方連居委會都沒有,而即使被封在家裡,由於封城並沒有匹配供應,非常倉促,而事前完全沒有打招呼讓民眾儲備。不僅沒有打招呼就算了,3月22日官方闢謠上海不會封城,3月25日吳凡又說上海不能封城,更是讓上海許多居民不知道封城以後帶來的一系列問題。 上海人現在買菜,都是用搶這個字,什麼情況下才要搶?如果你不是盜匪,那你真的是活不下去了才會去搶。但問題是,沒搶到的人呢?等著餓死嗎? 上海是中國經濟最發達的城市,建國以來GDP就一直是第一,這樣物資豐富的城市,老百姓卻要像非洲饑民一樣擔心餓肚子,你說慘不慘? 問題2:常規醫療系統為什麼會癱瘓? 如果你去看過病,就知道上海的醫院,特別是三甲醫院無論什麼時候都是人滿為患的,這裡不僅僅有上海的病人還有全國各地的求醫者。 醫院是最容易交叉感染的地方,如果繼續保持門診這種量,無疑是在散播病毒,病毒是會死人的,特別是醫院裡的病人更是受不了。 但問題是你把門診量削減,原本有求醫需求的人怎麼辦?他們不是更活不下去了嗎? 封城後人不能亂走,原本這些人都是自己去醫院的,你現在城一封,不給他們去醫院的辦法,什麼事情都要找120,120怎麼可能忙得過來? 由於120運轉效率大大降低,原本能救活的人都救不活了。 這個問題在武漢,西安都出現過,都提出要保障基礎醫療,但你要保障基礎醫療就會和封城衝突,因為每天就是有這麼多人要跑醫院看病。 這就成了死結,也是大家看到各種醫療類糾紛問題的源頭。實際上醫院裡因為常規運作不足,裡面也是人滿為患。 究竟有多少人是因為封城和常規醫療癱瘓死亡的?難道只是因為這些人沒有得新冠,就不統計了? 一般人都喜歡揪著美國死100萬人來說,但問題是中國究竟產生了多少邊緣性死亡?這個難道不需要統計的嗎? 現在郎咸平的媽媽都死了,小老百姓呢? 死了倒算了,還有多少人因為搞不到葯,不死不活? 問題3:封城後為什麼毫無章法? 上海市民現在最絕望的是面對每天2萬+的新病例,根本不知道該封到什麼時候,因為中國大陸還從來沒有爆發過量級這麼大的疫情。 但背後,封城的混亂,突然,無計劃,沒有盡頭,才是讓市民真正絕望的原因。 關於封城的混亂有如下問題 (1)封城非常突然,完全沒有徵兆,採取的是一刀切模式。 (2)但是一刀切模式卻沒有投入大量人員力量,幾乎全靠志願者自覺維持封城,導致社區傳播在封閉後依然反覆爆發。 (3)沒有任何系統性的保障措施,各種所謂大禮包幾乎都是心血來潮,不僅不統一,量不足,而且幾乎沒有考慮實際需求。 (4)對所有商家和商鋪也都採取了一刀切模式,徹底癱瘓了商業系統和基本癱瘓物流系統,可卻沒有拿出任何替代方案。所以你就算瘋了衝出去,你也沒東西吃,都關門了。 (5)封城完全沒有時限,也沒有給出具體時間表。本來大家都以為4月5日就解封了,但如果以清零為目標,幾乎是遙遙無期。 上面有一些問題的答案是顯而易見的,比如人員。你要把2500萬人封在家裡,你就是一個人服務100個人都需要25萬人,1個人服務1000人都需要2.5萬,你去哪裡找這麼多人?封控人員大概率會和陽性接觸,那這些人也陽性了怎麼辦?再封再找一批? 又比如系統性保障,你怎麼可能算出2500萬人的需求?2500萬人一天消耗的物資光統計都要統計半天,計劃和統籌根本解決不了2500萬人的吃飯問題。 上海從局部性封城到現在已經1個多月了,全面封城已經半個月,但至今依然沒有給出什麼時候解決問題的方案,面對不斷高漲的數字,各級都在踢皮球擺爛。 現在能看到的唯一舉措就是封了再說,然後放了一點外賣員,發一點所謂禮包,然後沒了。 問題4:政策為什麼搖擺不定? 上海政策的搖擺不定,可以從一會兒闢謠封,一會兒鴛鴦封,一會兒全部封,一會兒三區封,然而沒有執行,還是全部封,狂測3輪核酸,再三區封,今天已經有不少防範區直接變回封鎖區。 上海這輪疫情和東北的最大不同是吉林省在確診增加到1000/天級別是就果斷封省,抓住了封城清零的先機,而上海迷信動態清零,硬要不走尋常路,錯過了這個封城的窗口,已經被O變種佔據了先機。 上海在經濟和封控間搖擺不定,從本質看,封控是政治任務,要優先執行。但上海經濟太發達了,上海的經濟也是政治任務,政治肯定優先但兩個政治任務放在一起,你讓誰來都頭疼,所以上海才會出現這種搖擺,這種搖擺導致錯失了封城的最佳時機。 在措施封城最佳時機後,政策還是堅定不下來,還是在搖擺,還是想保經濟。 最終的結果大家也看到了,經濟停滯了,疫情卻擴散了。陷入了清零清零,一定清零,爆發爆發,不斷爆發的惡性循環。 事實上,中國這2年的防疫經驗已經表明要清零就一定要犧牲經濟。 經濟和清零,是魚和熊掌,不可得兼的。 問題5:馬上要高考,中考的學生怎麼辦? 由於我的本職工作是機構老師,從雙減政策的業火中存活下來,所以另一個頭疼的問題,中高考怎麼辦? 現在上海的疫情已經嚴重到教育考試院都不知道該把中高考推遲多久,2020年上海疫情並不嚴重,但重啟特別慢,當時是推遲了1個月,中考推遲了大約2周。 現在的疫情遠遠超過當時,從目前來看,即使推遲一個月也夠嗆,難道高考要放在8月考?9月考?但如果按現在的模式走下去,反覆惡性循環,無法清零,那麼中高考就成了問題了。 另一方面,學生的生活誰來保障?有沒有中考生,高考生餓肚子的?誰來關心一下學生? 問題6:O變種在擴散到這種程度究竟能不能清零? 科學防疫首先要考慮的是你這件事能不能,而不是什麼都不管,先給你來個「堅持不動搖」。 O變種病毒是一種傳播力非常強的病毒,相應的威力和毒性也降低了。撇開威力和毒性,就其7-8的R0值,幾乎是2020年病毒的2-3倍,當這種病毒已經擴散到每天新增2萬-2.5萬級別的時候,還能否清零防住? 還是說,實際上我們傳統的方法,我們過去對付原始新冠的方法, 我們2021年對付DELTA的方法基本都失效了?需要考慮新的方法? 今天官媒說,我們對付DELTA大獲全勝,徹底清零,對付O變種也必定全勝,我看了都笑了。 我給你們舉個例子:武松能打虎,那他也能打貓吧?但100隻貓一起撓武松,你覺得武松還有命嗎?你和老虎當然不能共存,你和貓難道也不能共存嗎?一定要把100隻全都打死,留幾隻也不行? 問題7:真的沒有中間路線嗎? 上到官媒,都天天嚷嚷堅持清零,沒有中間路線。實際上這也是一種二極體的原始思維。由於對新冠病毒妖魔化的處理,美國,歐洲,印度地獄般的描寫,現在中國人對世界各國處理新冠的方法,已經簡單到中國清零世界最好,其他地方統統躺平等死,今年美國死50萬,明年再死50萬,病毒流行半個世紀,美國人死光了。 事實上歐美國家真正像美國這樣直挺挺躺平的並不多,德國,日本,都有比較嚴格的防疫措施,東南亞也是最近才逐漸解封。他們基本使用的都是類似中間路線,特別是O變種出現後,要把其徹底殲滅不是說不可以,但是代價非常大。 O變種的危害也在報道上出現了矛盾,官媒報道這個病毒毒性低,但傳播快同樣殺人如麻,但上海已經累積20多萬例了,重症才1例,顯然不符合O變種殺人如麻的屬性。 由於O變種傳播性強,你要完成和處理DELTA一樣的成果需要投入更多精力,然而這種病毒防不勝防。這次防住了,付出沉重的代價,那誰能保證下一次呢?難道每一次O變種入侵,都要付出暫停一個直轄市的代價? 國家嚷嚷了半天「動態清零」,實際上整個社會根本沒有動起來,只有患者動起來了,事實上這種防疫方法是極其被動的。 再說得難聽了,這根本就是古代人防治天花,肺結核的方法,並沒有以來科學的手段。 現在全國各地的人都像躲瘟神一樣躲上海人,都覺得上海人烏龜王八蛋,但實際上全國各地的人更多不是怕被新冠毒死,而是封城破壞正常生活。光這點就足以引起我們的反思。 問題8:如果手機壞了怎麼辦? 這種封法還會帶來一些看起來奇怪,但卻相當要命的問題。 如果手機突然壞了怎麼辦? 現在如果沒有手機,那就全完蛋了,如果遇到一個人隔離的,手機突然壞了,你要怎麼買菜?怎麼求救? 其實問題還有很多,但我也不想再問了。 最後我還是想說說帶節奏的事情。 這幾年,有人拿著大聲公帶節奏,有人應和,幾乎拋棄了實事求是的法寶。 言論封鎖,不給人講真話,講實話也越來越嚴重,完全不顧及歷史上防民之口的嚴重後果。 我還是用上一篇的結尾來收尾: 上海的未來會怎麼樣?不知道。 這篇文章會怎麼樣?一定會被刪除。 最後我想說,中國改革開放40年,輝煌的法寶,是實事求是,是踏實實幹,是那種敢於突破的膽量,不是喊口號帶節奏。毛澤東思想在中國就是天,鄧小平的實事求是,連天都敢破,硬是開闢了這樣一個輝煌時代,現在放之神器不用,固步自封,難道你們以為最後能逃得掉兔死狗烹的命運嗎? 如若以往,更大的災難還會源源不斷而來。 (全文轉自微信公眾號上海老污龜,原文已被刪除)
上海感染病例居高不下,今天竟已經突破25萬的大關! 確診仍在飆漲,這也對應著苦難的重蹈覆轍、永無止境…… 然而,最近看見幾段爆紅的視頻,著實讓我破防了…… 兩個上海的農民工擠在一間出租房裡,吃著白水煮麵,嘴裡念念有詞道: 「能夠吃飽就不錯了。」 他們的物資越來越少,就連這麵條,還是他們託人買回來的, 農民工大爺一邊吃著麵條,一邊還用手使勁擦著眼睛說: 「這樣的日子太難過了。」 另外一個視頻,是在某個高速路口, 一位疫情防控的大白,正在往一輛大卡車的車門上貼封條,這意味著, 在行駛的幾天幾夜裡,司機的吃喝拉撒全都要在卡車裡解決, 這位司機大叔無奈地看著窗外說: 「麻煩給我兩個大點塑料袋,怕一會時間長憋不住。」 這就是外地務工者的困境,不是被困在上海工地、就是被堵在高速路口, 總之等待他們的,是被視作社會底層的排擠、是繁重且少酬的苦工,更是疫情中生存空間被進一步擠壓, 最後,他們是抗疫最大的功勞者,卻成了最不被吝惜的犧牲品。 1000名外地農民工 困在上海工地 這些故事,並不是個例, 自從上海病例暴增,對隔離病房的需求激漲, 這勢必意味著更多的隔離病房、方艙醫院,需要就地建造,甚至需要拔地而起, 於是大批大批的農民工被召到上海,沒日沒夜的工作, 一批來自平湖的40個農民工,來到上海松江區,支援建設方艙, 5天工期,每天都是超負荷運行, 平均17-18小時的工作量,甚至更有兩天達到了24小時全天候工作, 風裡來雨里去,在工地上揮汗如雨,就是希望多一個病房可以收納病人, 好不容易工期結束,他們打算打道回府, 這可好了,到了兩地檢查站才知道,沒人接收沒人管,接下來上海去不了,浙江回不去, 他們無奈道: 「上海讓我們上高速自己找下路口,浙江讓我們哪來回那去,相互來回踢,這就是支援回來的後果嗎?」 還有更慘的農民工,不幸在建設過程中被感染, 等待他的,是無物資無藥物更無人問津,更是身在異鄉、面對未知病毒的恐懼, 4月9日,一通來自農民工的求助電話,讓網友都淚目了…… 他是3月20日來到上海建設方艙的湖北農民工,不幸在建設過程中被感染, 後來被安排在一個賓館裡隔離,和他一個情況的,還有很多人, 但無論他們渾身難受也好、恐懼戰驚也罷,沒有一個醫護人員治療、藥品也沒有, 好不容易打通的民警電話,民警也無能為力,於是這位農民工苦不堪言道: 「自己是來參加援助才被感染上,難道上海真的有歧視,在另外一個區感染的就不管了嗎?」 他質問,「不管怎樣,我是為上海建設奮鬥過的,為了建設方艙醫院得的這個病。 醫院沒建好,大家卻被感染了,我們又不是亂跑才被傳染的,我是為了幫助上海才得的這個病,你們現在不管我,良心何忍。」 還有農民工在網上發出求助說,1000多號農民工被隔離在工地上, 沒有醫療、沒有志願者,藥物和口糧也所剩無幾,打電話打不通、找人找不到, 短短3天,確診就從3例飆升道800多例,可如今他們仍是漂泊,無處可去,無人可依…… 如果說上面的這些農民工還是會上網、會找出路、會求救的, 實際上更多農民工是無言的,任勞任怨,甚至是甘之若素的, 他們生性里的質樸,告訴他們選擇相信、選擇沉默、學習忍受生命中的一切苦難, 在一段視頻里,在滬打工的6個建築工人擠在一間宿舍, 他們生活可以用貧苦來形容,即便是如此情形,當有人提出要回家時,馬上有人跳出來說: 「回家?想都別想!」 「一天一頓飯,哪怕三天一頓飯,餓死在上海,都不準回家,不準給河南老家添亂。」 另外一個同樣在上海被封多天的農民工, 在視頻里,他吃著一碗玉米粥配著榨菜,對拍攝者說: 「你不要把照片發到網上,你髮網上咱家人一看見會擔心的」、 「只要餓不死,咱就不能回家,千萬別回家,回家給咱政府添麻煩」…… 難過的是,他們是上海的建造者、是防疫的幫助者,是一車車水泥、一塊塊瓦磚的親手砌造者, 上海需要他們的時候,大手一揮,他們蜂擁而至, 而上海不需要他們的時候,同樣大手一遮,他們好像就銷聲匿跡,不復存在, 就像現在「拖欠工資」、「超齡清退令」的新聞還是層出不窮, 他們保障了城市的基建,卻沒人能保障他們的明天…… 3000萬貨車司機 堵在高速路口 和他們境遇相似的,還有始終奔赴在路上的貨車司機, 全國有超過3000萬的貨車司機,始終奔赴在路上,中國國土面積浩大,公路運輸佔比就佔到了70%以上, 本身這種運輸就是非常艱辛的,沒日沒夜,飢一頓飽一頓, 之前還有媒體報道過隨車的「卡嫂」(貨車司機妻子)的生活,10天不洗澡、講話看車防油耗子, 就是既做家庭主婦又做副駕雜活,晝夜顛倒、食宿不安,人都活的不像個人…… 然而疫情的一撞擊,他們就全部成了抗疫的犧牲品, 有網友說:「給大卡車貼封條,禁止卡車司機下車,吃喝拉撒都在車上。我以為是有人編的段子。」 沒想到,這居然是不爭的事實, 流程不合理,這地做的核酸到那地不算數,還得重新做、等,在這個過程中,吃喝拉撒都在小小的駕駛艙, 堵個幾天幾夜是常態,啃泡麵是常態、餓肚子、上不了廁所是常態,總而言之,無限地等待苦難就是常態, 甚至在3月31日,網上一則消息稱,一名貨車司機因疫情控制無法下高速,滯留在吉林松原王宓服務區。懷疑他已經20多天沒吃東西了, 3月30日,司機突發疾病,經搶救無效死亡!他,真的是被活活等死的…… 你可能會問,為什麼疫情都這麼嚴重了,他們還要選擇在路上跑? 對於他們說,這已經不是選擇的問題了,而是生存的問題, 這3000多萬的卡車司機,肩上的債務大山是你所想像不到的—— 房貸、卡車車貸、小車車貸,**呆在家裡一天不跑,就是在變相地等死,** 就像有一位卡車司機吐槽道: 「現在上海和周邊就是層層加碼,我們健康碼綠碼、24小時核酸證明都有,但是這些都不認,必須要通行證,但除非拉救援物資否則根本搞不到通行證, 現在司機們還要支付薪水,還有車貸,這樣的一刀切政策完全不顧我們死活,直接就把我們搞物流的切死了。」 也像一位司機萬念俱灰道: 「疫情爆發以來,他收入降到50%的時候,他依舊無條件支持清零,也堅決支持國家抗疫, 但是現在收入快降成0了,他已經不知道該怎麼辦了,尤其沒法想像這樣的生活要是持續兩年,自己該怎麼辦。」 人類的悲歡 該如何相通 我一直很疑惑,一個人怎麼可能既是立功者,又成了犧牲者呢? 明明是建造方艙的農名工,卻落得一個被感染、被隔離,吃不飽睡不暖的境地, 明明是運輸物資的司機,其中卻有相當一部分少領了工資甚至根本沒有領到工資…… 如果一個社會這樣糟蹋一個人對其的信任和付出,那麼這個社會還有未來嗎? 更大一點講,如果一個社會連人基本的吃喝拉撒、勞有所酬都無法保障的話, 我們還在拉踩、比爛,還在討論共存或是清零究竟有什麼意義呢? 上述的農民工、卡車司機的苦楚難處,我想在這疫情中,打工人都深有體會, 只是在他們身上,這種態度差異的對比、生存的苦楚顯得更加深刻, 就像今天東方衛視集結了一群明星,要給上海上演一出《眾志成城 同心守滬——東方衛視抗疫特別節目》, 一面是他們在一片歌舞昇平中自我感動,一面是農民工配著榨菜喝著玉米粥說: 「只要餓不死,咱就不能回家,千萬別回家,回家給咱政府添麻煩。」 可真謂是魯迅在《小雜感》中寫道的: 「樓下一個男人病得要死,那間壁的一家唱著留聲機;對面是弄孩子。 樓上有兩人狂笑;還有打牌聲。河中的船上有女人哭著她死去的母親。 人類的悲歡並不相通,我只覺得他們吵鬧。」 只是這悲歡,若是一個人的悲歡也就罷了,可這是一個城市的悲歡,更是一個國家的悲歡, 若連這遍地的哭喊聲、悲鳴聲、怨聲載道都能忽視,那這豈止是聾、瞎、傻,簡直是瘋魔啊! 於是你問我:人類的悲歡,該怎麼相通? 讓我來說一下,開頭的兩個故事諷刺的結尾吧, 第一個故事裡的農民工,是上海隔離病房的建設者,他們來自外地, 被召來到上海建設病房,本是這座城市的恩人,可病房一完工,他們一下子成了「拖油瓶」, 第二個故事裡的卡車司機,好不容易終於到了目的地, 有核酸結果,封條也安然無恙,但結果是: 核酸報告已經過期了,得重新做,重新等結果。 曾經的悲慘世界,就是現在的人間,他們被困在路口、被隔離、被封禁甚至被感染, 他們背著車貸房貸,為了生存硬著頭皮出來奔赴山川湖海; 他們啃泡麵煮麵條吃榨菜,被「一刀切」的政策反覆折磨; 他們不知道什麼叫做正當要求,只把這些苦嚼碎往肚子里咽…… 你要知道,他們,就是絕大多數中國人的現狀,因他們,就是我們, 正如那段流傳已久的話所說: 「今日不為他人鳴不平,明日何人為我訴不公, 今日我若冷眼旁觀,他日禍臨己身,則無人為我搖旗吶喊!」 資料來源: 天涯實說:建上海方艙的農民工,返程高速下不去了… 物流沙龍:「發不出貨 […]
才過了一個晚上,就陡然間有了「忽如一夜寒風來,千家萬戶遞刀子」的錯覺。滿屏都是曾經的正能量大V們被時代的灰塵擊中,紛紛繳械投降的悲涼。 最先刷屏的就是新加坡華裔六六女士。當年武漢疫情「幸虧我來了,再不來素材都沒有了」言猶在耳,沒想到自己轉眼就成了素材。75歲高齡的老母親因為不願去方艙,「居委會天天恐嚇」以至於老母親「嚇到心臟病發作」,六六女士不禁哀嘆「學會接受,並且,硬挺過去,你就能到百年,挺不過去,就被逼學著自己上路。」 網路圖片 首先我希望老人家能安好,平安渡過此劫。但我確實不太理解作為女兒,勸導自己的老母親順從於命運的安排是個什麼心態。如果六六女士用的是反語,這樣的反語也是有違人倫十分不妥。六六還在自己的朋友圈大發牢騷,用詞激烈,「集中營」「還有沒有人性」「一個女兒絕望的心」之類的措辭,很難想像是一個長於刻畫歲月靜好的作家的表述。如果時間倒退兩年,意氣風發奉命去武漢傳播正能量六六女士,一定沒有想到今天。 用盡了全身力氣去尋找謳歌大時代的素材,沒想到自己成了素材的一種,還是不可描述的一種。只是你把曾經著力刻畫的諾亞方舟,陡然間描述成「集中營」,這個彎轉得太大,看客們很難跟上節奏。 比六六女士還要苦痛的,是當年的經濟國師郎咸平,空姐陪睡三年反訴人家賠900萬的經典戰例,讓我對郎大師佩服得五體投地,如此精明到極致的大師,居然也被生活擺了一道以至於鼻青臉腫。郎咸平的哥哥郎咸白和他人的一段對話盛傳網路,對話中,郎咸白透露98歲高齡的老母親腎衰竭亟需就診,但因為沒有陰性證明,在醫院外等了4個小時而不幸去世。郎咸平因為出不了小區,又叫不到滴滴,最終連老母親的最後一面都沒有趕上。 (圖片來源:微博) 這個消息本來應該由郎咸平公布——因為老母親跟他都在上海。在哥哥把消息爆出來後,郎咸平才被迫進行了事後的確認,承認情況屬實,一句淡淡的「希望這個悲劇不要再發生」作了了結。 老人的去世放在誰家都是個悲劇,但郎大師的淡定還是出乎我的意料。要知道,他剛剛在3天前發了一條振奮人心的微博:「全國一盤棋,這就是中國力量」。 我想郎大師沒有想到,這盤棋下著下著會流出淚來。以至於說出「不能只把這一粒塵當成山、而別的山都當做塵」這樣的大逆不道的話來。 另一個背負著投降和叛徒罵名的正能量大V李子暘相比六六和郎咸平,就等而下之了,僅僅是挨了幾頓餓,就公然宣布「當我意識到這是一場西西弗斯的努力時,我動搖了……」 微博截圖 李子暘何許人也?微博上著名的野生國師。前年公開呼籲「私有財產……要為國家社會的發展大計讓路。」去年有成都中學生跳樓,李子暘大罵為此聲援的網友,斥之為「別有用心的壞人」,必須「鎮壓」,甚至公開叫囂「活埋了吧。」他最著名的一句話的是怒斥網友:「你要自由做什麼?」 沒想到這樣的野生國師才在家裡餓了幾頓,就砸碗罵娘,搖身一變遞刀子的猥瑣小人了。你曾經的慷慨激昂,要活埋漢奸的勇氣,難道就值幾頓飯嗎?你不應該為國家的發展大計主動填路嗎? 一個特別有意思的現象是,這三個突然變節的正能量大V,所遭受的攻擊和嘲笑,並不是來自於他們曾經的敵人,而是來自於他們的戰友。三個人的微博下,不遺餘力對他們沒骨氣「遞刀子」行徑進行攻擊的,恰恰是他們這麼多年攢下來的一路共同高歌的忠粉。比如有粉絲評價六六應該「幫父母解開心結,鼓勵父母心態放平」,一味牢騷「既沒有保護好自己,也給社會增添了噪音。」郎咸平粉絲譏諷他的抱怨:「都九十八了,還賴在防疫上」。李子暘的粉絲罵他「沒良心,自己享受著國家清零政策帶來的安全,背地裡卻寫小作文指責……骨頭軟,心還黑。」 三個老師也是冤啊,這一頓牢騷,不但沒有緩解窘迫,還把自己多年以來用無數的口水換來的正能量人設給搞崩了。那麼多年的宏大敘事,就居然敵不過一時的遞刀子。 和普通人的轉變不太一樣——普通小人物,見利忘義,遇到一點坎坷顧不上家國大義尚可以理解,六六、郎咸平和李子暘三個老師,一路披荊斬棘,名利雙收,本不應該把境界拉低至此。左臉打腫了,右臉送上去,這才是忠臣孝子的標配。被割了一刀就喊痛,轉身給看熱鬧的境外勢力遞刀子,這麼多年培養的大局觀和集體榮譽感呢?得了好處就吹噓,受了委屈就叫喚,這不都是你們一直瞧不上的負能量嗎。 有網友評價,你今天的淚水,都是昨天的讚美換來的。我不完全同意——其實真正的淚水,可能是無數小人物在看不見的角落裡面留下的。昨天的讚美,除了一時的淚水,還是為六六、郎教授、李子暘換來了豐厚的回報,這樣的兌換,在暫時的落寞和喧囂之後,還是一本萬利的好買賣。 昨天有網友為李子暘造了一個惡毒的段子,放在這裡作結: 「李老師這是覺醒了第二人格了?」 「不,只是被錘了。」 (全文轉自作者臉書)
一 著名歌唱家、中央音樂學院教授葉佩英於4月7日因意外逝世,享年87歲。在此我謹表達晚輩對一個長者的哀悼,祝老人家一路走好。 資料顯示,葉佩英是經典歌曲《我愛你,中國》的首唱,她因這首歌而紅遍大江南北。曾任第六、七屆全國人大代表。 網路圖片 她的徒弟公開了葉佩英教授去世的細節:葉老師獨居在家,因聯繫不上葉老師,「最後又聯繫了派出所和開鎖公司,在破門進入後最終情況是葉老師摔倒在廁所昏厥多時,被送往醫院搶救時,顱內已經大量出血,無法手術。」 還有一個引人關注的重要細節,葉佩英唯一的女兒遠在美國。 這令很多人浮想連翩:一個以演唱《我愛你,中國》而聞名的藝術家,為何要將獨生女兒送往某些人眼中的處於水深火熱之中的美帝生活? 我認為這其實很正常。一個人選擇在哪裡生活,或者說選擇讓孩子在哪裡生活,是一種天然權利。更何況,葉教授祖籍廣東惠陽,出生於馬來西亞吉隆坡,應該有各種各樣的海外關係,獨生女兒定居美國,這樣的安排乃人之常情。 二 不過,對於一些心口不一的名人,公眾有情緒,也是可以理解的。 比如,著名主持人董卿。很多人不理解,作為央視有名的主持人,為何讓自己的孩子加入美國國籍? 央視《朗讀者》有一期節目的主題詞是——選擇。董卿說,人這一生,要面臨多少次的選擇,小到今天我們吃點什麼,大到在一些關鍵時刻的決策。選擇是一種智慧,而我們的人生,也是一次又一次選擇的結果。 作為一個智慧女人,在《開學第一課》中教導大家熱愛祖國的她,在招牌節目詩詞大會上,說」要傳承中國文化,把古詩詞流傳下去,這些都要從娃娃抓起」的她,選擇了赴美生子,為孩子謀取美國國籍。 面對網友質疑,她倒是實話實說:「我只是為了讓孩子能夠受到更好的教育,才做了這樣的選擇,但不意味著什麼,大家不要過多揣測。」 據說她在美國購置了一套價值6000多萬的大豪宅,這套豪宅位於美國洛杉磯著名的比佛利山莊。網上有該豪宅的圖片流傳,但我不能確定其真假。 三 再比如,聲稱「美國三千美元月收入不如國內的兩千人民幣月收入過的好」的陳平教授,也被曝在美國購有豪宅。 2021年2月,美國南部的得克薩斯州遭遇一場史無前例的冬季風暴襲擊,極端寒冷天氣造成該州嚴重交通中斷與電網「癱瘓」,超過360萬人遭遇斷電,居住在德州的陳平教授「現場報道」,無意間暴露了自己的豪宅。 儘管陳平教授沒有放過這一次「愛國」機會,錄製「美國人民、德州人民的慘狀」,聲稱「美國怎樣怎樣不堪一擊,美國人民和德州人民怎樣停水停電、怎樣連開水也不會燒」什麼的,表明自己到德州不過是考察「萬惡的美帝生活」,但還是引來國內網友的紛紛嘲諷,甚至再一次將「在中國是工作,在美國是生活」推上熱搜。 大多數人對其「德州的豪華平房、女兒在美國就讀且已加入美國籍、嫁了一個美國佬」,等等言行分裂的行徑予以了強烈抨擊。 這些網友抱守的是一個樸素的人生信條,即,言行一致是做人的底線原則。 否則就成岳不群了。 不過,我還是認為,董卿也好,陳平也好,選擇過什麼樣的生活,選擇說一套、做一套,仍然是他們的權利,正如公眾有權利對這種行為表示反感一樣。 這些例子也說明,經過數十年的改革開放,中國與美國的經貿往來、文化交流、人員流動已非常頻繁,這也是中國融入世界的一個例證,在下的同學、朋友中,就有十數人定居在美加。 做了這麼多鋪墊,我真正想對一些人說的是,既然這樣,既然你的偶像都將孩子送到美國了,都在美國置業了,你當然也可以認為這並不妨礙他們繼續愛國,那麼,請不要另一方面,回過頭來指責普通百姓用個蘋果手機、吃個麥當勞就不愛國了,到美國人開的超市買東西就不愛國了,開個美國車、日本車就不愛國了,說美國空氣好就不愛國了…… 總不能說,赴美生活不影響愛國,用個美國產品就影響愛國了吧? 否則,這嚴重的精神分裂症,只怕是無藥可救了。 (全文轉自微信公眾號里約熱淚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