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当上海阳性患者达十三万多例时,只有一例重症患者,其中,无症状感染者占绝大多数。这让防疫机构很矛盾:一方面,大规模的感染者只有一例重症,零死亡,说明防疫取得巨大成绩;另一方面,动用全社会资源去控制一个致死率为零的病毒,是不是用屠龙刀杀鸡,小题大做了?重症率如此之低,是防疫机构的功劳还是奥密克戎的软弱无力?把成绩的福气建立在病毒客气的基础上,总觉着这福气有点别扭。 昨天上海卫健委发布消息,总算破获了奥密克戎行凶做下的命案了——2022年4月18日0—24时,新增本土死亡病例7例。年龄从60岁到101岁,其中75岁以上6例,合并冠心病、糖尿病、高血压3级、脑梗死后遗症、心功能Ⅲ级、脑梗塞、低蛋白血症等严重的基础疾病。75岁以下1例(60岁),合并创伤性脑疝、创伤性硬膜下出血、多发性大脑挫裂伤、创伤性蛛网膜下腔出血、中枢性尿崩症。上述7人入院后病情加重,经抢救无效死亡,直接的死亡原因由基础疾病导致。 奥密克戎在上海背上命案欠下血债了,有关部门在哀悼之余也松了一口气——都弄出人命来了,未雨绸缪的严管措施是合理的嘛。就像蹲坑埋伏了几十天的刑警,终于现场抓获了凶犯,看谁敢给奥密克戎求情,说它已悔过从良,可从轻发落? 看卫健委列出死亡病例,让人怀疑奥密克戎是不是真凶。“冠心病、糖尿病、高血压3级、脑梗死后遗症、心功能Ⅲ级、脑梗塞、低蛋白血症等严重的基础疾病”个个都劣迹斑斑血债累累,杀人无数,奥密克戎跟这些重量级刺客比,简直就是个小毛贼。这七个死亡病例更像是被群殴致死,奥密克戎可能凑热闹抡了一下冷拳,就被定为主犯了,好像有冤情哦。如果仔细检测一下,这七个死亡病例说不定还有花粉过敏、有严重脚气及鸡眼发炎的呢,咋不追究脚气和鸡眼的杀人责任? 上海是全国最文明的地方,市民素质很高。文明人在乡下人看来都有点迂,太讲规则,不擅变通。现在奥密克戎在上海有了血案案底了,会不会给上海其他疾病患者如何就医提供了变通新思维呢? 前段时间上海其他疾病就医难,有哮喘病、腹痛、癌症病人因得不得医疗服务而死亡。最让人诟病的是,急症急诊必须出具有效核酸检测报告,哪一级的检测报告有效,各有各的解释。上海人得了急症或其他需要透析、化疗的病人,应该调整思路,直接宣布自己是阳性,现在的症状就是阳性造成了并发症,医院总不能让阳性患者因别的疾病死在外边吧?那就算在奥密克戎致死数字上了,影响防疫成绩了。 去医院急诊,核酸检测是个坎,如果声明自己是阳性,核酸检测就没有任何价值了,医务人员直接按阳性患者来防护着治疗呗,阴性当阳性防,活马当死马医。医院如果拒收阳性急症就医,好像违反防疫法吧。 相信这七个病例因为是阳性,其他基础病也得到了相应的治疗。看来,想治其他疾病,能显示为阳性才是就医的通行证。方舱里及居家隔离的阳性患者有福了,一旦有急症或其他疾病,会得到有效的医疗资源保护,不能让他们提高阳性死亡率呀!这是不是疫情紧急状态下的“阳性特权”。 上海日增无症状感染者一两万,如果那些迫切需要就医的其他疾病患者也加入阳性队伍,是否比阴性者更容易得到医疗资源的呵护呢? 阴还是阳,这是个值得思索的问题。 (全文转自微信公众号新一丘万壑)
新闻业务专栏,不知不觉写了三十三篇了,多数都在谈如何发现写作线索、如何搜集有效的信息以及写作者的职业伦理等。今天,要谈一谈写作的意义。 这两天,一些普通人的文字创造了写作的奇迹,广为流传,阅读传播者逾千万,就是一条15字的置顶评论,点赞数也高达70多万。 普通人的声音,第一次如此震耳欲聋。 也就是两年多前,武汉初发疫难,大家都期待着作家教授记者们站出来说话,最终也确实是这些人的声音更多地引起了大众的关注。 很多人会赞同萨义德以下的观点:“知识分子并不是登上高山或讲坛,然后从高处慷慨陈词。知识分子显然是要在最能被听到的地方发表自己的意见,而且要能影响正在进行的实际过程。” 两年后的今天,虽然也有人在呼吁上海的作家教授们发声,但更多的普通人自觉或被迫站了出来、站了起来,说自己想说的话。 自己给自己代言,自己讲述自己的遭遇,通常更能引起共情。 无论多么高明的写作者,都无法将别人的痛苦与欢愉完全感同身受,无论多么先进的传播技术,都不及真情实意更能动人催人自觉加入传播的行列。尤其是社会共同遭遇大灾难时,切肤之痛只有当事人才能描述还原得更为具体和真切。 大时代,滚滚洪流,一粒尘埃可能压垮一个弱小的个体甚至一个家庭。疫情严控之下,地方治理究竟如何,谁也不如那些被封控在小区、禁足在家里的人更有发言权。他们不用替别人代言,只需要把自己亲身经历的事情说出来,就是大时代下一个真实的片段,就是个体最真实的感受。 这不是大局观的问题,也不是全面与个体的关系,一个人的苦难,即便再细小和局部,对当事个体来说就是全部和所有。 当一个老人发病后无法得到及时救治,他的生命就可能被剥夺,他的家庭可能就此陷入悲痛和沉沦;当一个孩子发病却无法送到医院,花朵就可能凋谢,一个家族就可能从此没有了欢声笑语;一个年轻人发病没有医院接收,那他们的父母就可能白发人送黑发人,一个家庭的支柱就可能坍塌…… “在充满敌意的环境里生存,人是很容易堕落为兽的。”人性与文明的社会,每个个体的生命都应当被珍视,每个个体的苦难都应该被重视,每个普通人的声音都应该被听到,没有人会无情地要求所有人用虚幻的宏大情感去稀释冲淡甚至埋没个体的苦痛。 宏大叙事和集体情绪,有时候能裹挟更多人,众人都人云亦云,职业写作者不断被阉割和自我审查的时候,普通人的个体表达就显得尤为重要。但个体的喜怒哀乐一旦被成功表达出来,更像一把极窄但异常锋利的尖刀,刺入人的身体或内心深处,创面或许不大,但伤人程度极深。 文字表达,不是作家教授和记者的专利,建筑师、工程师、医生、农民等等,都可以成为文字表达者,写自己就行,写自己的人生、记录个人的遭遇、描摹自己眼中的世界,不用整日想着替他人代言。 在信息流通不畅的时候,是否有高超的表达技巧就不那么重要了,是否有娴熟扎实的文字功底也不那么重要,是否有华丽的辞藻更不重要了,相比之下,让人听到个体细小微弱的呼救声更重要。众生沉默,不替他人代言,真实地再现自己的遭遇就值得尊重。 湖北的诗人余秀华,是一个脑瘫患者,也是一个农民,她写自己的生活,写自己的所见所闻所想,写自己的家庭婚姻和情欲,震撼和感动了无数的人。我,也曾多次被她的文字所打动。 没有合格的代言人,或者是代言人的声音过于端庄、表面甚至背叛被代言人,普通人拿起笔自己发声讲述个体的遭遇,在一些特殊的时刻尤为珍贵。 (全文转自微信公众号褚家朝新)
这个题目本来想写《囤粮不如囤屎》,但我不敢写,所以改为囤瓜。不过这也是比喻,我意思其实是囤个脑袋瓜吧,那也并不是因为脑袋圆圆容易搬家,而是说,人身各个部位,这俩是用来盛物的;肚子里要装饭,脑袋里要精神食粮,脑袋瓜里想啥,决定了你是啥。 这些天看了不少囤粮贴,连军粮罐头的品牌我也知道了,这难道不是国家秘密吗?但秘密白送我也不要。军粮干啥的,打仗啊,难道你要大家都去战场厮杀吗?一战打了超过四年,二战打了六年,中国抗战从 1937 年算起是八年,从 1931年算起是十四年。你囤多少粮管够?查网上资料,一战军民伤亡超过三千五百万,二战军人死亡一千八百多万。不光是饥荒死人,疾病、寒冷、征募劳工都要死人。那么,就算你能囤粮,还要囤被服和其他物质吧。对,你说连太阳能发动机都囤上了,那依然还不够。我就问你:人缘囤了多少?敢说亲戚朋友断粮你不相助,敢说你家炊烟静好,遇不上他人铤而走险?更还有生活循环系统的断裂,缺医少药,垃圾成山,传染病横行。乱世凶险,你还要囤酒精炉、煤油灯、打火石、多功能小刀、防水布、救生毯、帐篷、大塑料袋、冲锋衣、急救包。水水水……万一停水,可是,你存多少水够饮用、清洁?你这时会想了,靠国家啊,国家难道不救灾的?说得对,要靠。现在国家的人上门:疾控中心通知羊了,快走!你又要说家里老人要透析、太太心脏病,孩子离不开,万一给弄到那个大工地上隔离,隔着电脑屏幕都能被烟尘呛到,更不必说百人一个公厕的污秽。任要谁去那种地方隔离,顿时生活就塌方了。 所以我认为,各种囤粮贴都把希望寄托在个体自救一途,方向有点带偏了。人是有社会力量的,人是需要连接的,人们连接起来是有规则的。这个规则系统要来提供社会保障,社会保障要通过良好的制度来运作。抗灾要有想象力,想象力的出发点在于我们是人,我们有人类的历史和文明。文明决定了专家的作用,他们又影响我们的生存质量,决定了救灾能力。 就先来说人,如果你把人设想成动物,那是一种思路。正如今天我在上海短视频中听到一位居委会的阿姨喊得声嘶力竭:你们不要出来买水果了,橘子苹果不是生活必需品!你们这样子,小区永远都不能解封。我脑补出了她的焦虑崩溃(家里孩子很多天没管了,老人也没有菜、没有药了;居委会的办公室里我睡了三个星期了,求你们了各位放过我,你们再出来聚集,我心梗脑梗全部都要发作了)…… 是的,水果不是必须,难道厕所就必须吗?为什么方舱里的几百人不能共用一个厕所呢?更还有,牙膏、热水、维生素、湿纸巾……很多物品都不是必须啊。我还听到一位孕期三十七周的女性异常冷静地跟魏建伟的服务电话讲道理,整整讲了五遍:你让我打 12345,它让我打你;你给我红马,我要生了,哪个医院接收我?你让我生在医院大门口吗?按照不必须的逻辑,一样可以说对的,大门口为什么不能生呢?你要隐私吗?那就在家里生好啦啊。古时候人们都在洞穴里生孩子,人类还不是延续到今天了? 就是,人连个猫子都不如。大街上的猫已经学会吃老鼠了,那比上海柯基更聪明。人家就不去追隔离车,而是努力自救,老子在天之灵早就教过这个本事。我曾想过很多天:如果我去隔离,两个猫小孩怎么办?今天茅塞顿开:去去去,滚出去捉老鼠。捉到了,回来给我报恩。我还不信人吃老鼠吃不过你:烧着吃,烤着吃,蘸着调料我吃一只腌一只。 这样就有人说到饥荒宝典了,王小波写过啃铅笔,莫言记得吃煤。吃煤的好处还在后面呢,小孩拉的屎拍打拍打就是煤饼,直接扔炉子里可以烧开水。对了,屎的好处刚刚被杨潇教授写过,她设想有个岛正在下沉,上面,对,就是上面,上面是人是鬼不要问我,反正上面叫大家吃自己排泄物;这样人可以身轻如燕,就能带着小岛向上浮起来。如果大家吃饭,这岛就沉得更快了。上面的想法贯彻到居委会那里,与老阿姨的逻辑差不多:你们吃什么橘子苹果啊,不是生活必需品啊!我其实也不知道什么是生活必需品,我们五十年代出生的人拿面条米饭当主食的;可我的确知道,现在很多年轻人不吃碳水化合物。对他们来说,米饭面条可以不要,橘子苹果不能少。假如你们看现在的育婴指南也会知道,就是吃奶的婴儿,也需要新鲜水果来作辅食的。 人类是多么可恶的物种啊,假如他们是猪是鸡就要好得多。这些东西都可以圈养,长肥了再送去餐桌给上面吃。如果你坚持自己依然是人类而处于下面,那个下面的底线是可以无穷低的。不是张爱玲写谈恋爱的那种甜蜜的卑微,低到尘埃里开出花来;而是去吃屎。我知道大饥荒里的一个故事就是囚犯把手伸进了粪桶,他想到狗吃屎都能活下来,人为什么不可以。他还想回到自己的家,家里还有妻子孩子……可是尽管低到了如此程度,死亡依然不期而至。 所以当我看到那个告诉人们如何科学防止饿死的帖子时,真的感到惊骇了。难道我们到了这个程度吗?对于饥饿我体验很少,也访谈过不少亲历者。饿死的肌理没什么复杂,关键在于避免。但这个帖子教大家最大限度减少食物消耗,降低自己的基础代谢,此外还要果断终止浪费能量的体育运动,减少任何不必要的体力活动……这种科学,有的居委会也学到了,据说什么人正在教大家轻断食呢。如此说来,饥饿是可以通过饥饿来克服的;但这种养生难道不是饱足时代的科学吗?饥饿要死不了人,写《墓碑》的杨继绳老师就是个大骗子了。 要说科学地防止饿死,我宁愿相信诺贝尔经济学奖获得者阿马蒂亚·森的饥荒理论。他认为,饥荒并不是源于粮食供应不足(或者快递小哥不够,我添瓶醋),而是在于人们免于饥饿的权利被剥夺。他认为:在现代历史上,民主国家从未发生过大饥荒。只有建立起平等、富有政治责任感的社会氛围,饥荒才能得到避免。 换言之,你存一个月的粮食也好,整四个大冰箱排一面墙也好,购置水培种菜机也好,把自己锻炼成耐饿天才也好……终不过是在谋取个人的原子化生存之路。这完全不能解决社会性危机,也不能改变一个饥荒时代的本质。 事实上,很多人到不了肉体饿死的那一步,他们对于生命有自己的解释。对于小提琴家陈先生,生存也许意味着成为海菲兹、帕格尼尼、梅纽因,或者是享受巴赫、勃拉姆斯……,总之,沉浸于音乐的优雅无垠。对于傅雷夫妇,生命有尊严,士可杀不可辱。这些人不能接受将生命压缩为粪饼,不管你给出多少人条饿而不死的主意。既然如此,你怎么能对一位即将在上海出世的小生命说:来吧,欢迎来到美丽新世界!看那边一片黄色的雨布波澜起伏,那就是迎接你的诺亚方舱。 也许看官要问:我们囤上粮,至少活过封控的三个月。你要我们等民主,就像等待戈多。戈多永远不来,难道我们要等到死吗?对此,我哪有确定答案。只是看着大上海每天为我们承受着抗疫实验,一天比一天更令人心惊。上海不太平,我们都会重蹈覆辙。 既然我不相信囤粮,那还相信什么呢?我觉得专家要比上面靠谱,如果允许上海的专家上场,如果广开言路,让上海的知识分子、专业人才……包括基层社区的管理者们有效地发挥作用,应该比国宝教授困在家里讨馒头要强。那每天的经济损失一百亿,也可以用来干点别的。 写到这里,看到一个新的创意,据说什么专业团队正在跟 WHO 交涉,你们赶紧宣布大瘟疫结束了,或者把奥密克戎及其变种改称上呼吸道炎症。这样战上海就可以宣布胜利,五一劳动节就可以庆祝有机会劳动啊。总而言之,我们生存的方向可以扭转,不至于一天到晚琢磨吃屎什么的了。不仅如此,谁又愿意看到上海的缪院长对着 14 亿人割腕谢罪?是的,我不想支持囤粮抗灾的思考,而期待那些有脑袋的人以专业智慧来解决问题。文明进展到今天,回到刀耕火种的洞穴时代,我做不到,也想不出有几个人能做到。 (全文转自微信公众号,文章现已被删除)
新闻自由是灾难最大的救助者。诺贝尔经济学奖获得者阿马蒂亚·森在总结世界饥荒史,就饥荒发生原因时,深刻指出:“事实是显著的,在骇人听闻的世界饥荒史上,从来没有一个独立、民主而又保障新闻自由的国家发生过真正的饥荒。无论找到哪里,我们都找不到这一规律的例外”。 不要嘲笑为民生和社会问题发声的人。能勇敢为民生发声的人,都不是为了私利。请保持一种原始的正义感,对不平事,不指望你能站出来吼一吼,但要与正义站在一起。 社会不缺正义者,缺的是智者以及引领者,引领我们走出迷惘,走向觉醒……有人说某某人心里阴暗,所看到的听到的所发的都是阴暗的一面,就是所谓的负能量,整天在网络上不是批判就是谴责。其实,正因为他心里明亮,才得以看见这世间阴暗的一面,才知道这世道竟还有龌龊;他之所以谴责,是希望变好;他之所以批判,是希望改变;只有心存光明的人,才愿意去谴责和批判。 谁若无视这社会最底层人民所受的苦难、对社会的各种假丑恶付之以冷漠,谁才最阴暗。或许我们改变不了整个社会,但个人的抵抗、内心的抵抗却仍可能。当你抱怨整体的沦丧时,并不意味着你个人一定沦丧。你可以谈论历史与记忆、音乐与诗歌、人生的丰富,理解他人的痛苦,扩展生活的维度。你不必成为斗士,却可以成为一个有教养的人,有思想与情感深度的人。 把知道的真相告诉大家,是一种正义;把懂得的常识告诉大家,也是一种责任;把目睹的罪恶告诉大家,也是一种良知;把了解的内幕告诉大家,也是一种品质;把听到的谎言告诉大家,也是一种道德;把亲历的苦难告诉大家,也是一种告诫;把追求的真理告诉大家,也是一种信仰。 当有的国家,在面对罪恶之时,大部分人却总是这样: 1、骂是没有用的,又改变不了什么。 2、这很正常啊,我们又能怎样。 3、关我什么事,管好你自己吧。 4、这个国家就是这样的,你改变不了的,习惯了就行。 5、除了自己的健康无大事。 但也总有一些人,尽管人微言轻,却义无反顾,日拱一卒,在强压下掷出了信仰、力量、尊严。他们承受着孤独乃至更大的代价,坚持表达和坚守,不沉默,不合污,不堕落,不作恶。 一些人,也必将为自己的苟且、怯懦与冷漠付出代价。如果血的真相与泪的呼唤,都不能唤醒他们的麻木与冷漠,那也只能等待天谴。你在无视破坏规则的时候,你也即将被裹挟吞噬……所以,即便从最利己的角度,也要使自己充满良知,爱和正义感,因为你不为正义站起来,你就得为邪恶陪葬。 提到这些,有人会说:你行你上啊。事实上,社会的责任是全民的责任,没有任何人有能力独自承担,也没有任何人有理由选择沉默,更没有任何人有资格坐享其成。因为,社会灾难到来时,没有人能独善其身。 (全文转自微信公众号刘虎和朋友们)
上海疫情一个月了,从开始到现在,经历了无法预料的情况,段子也明显不同了,分几个阶段来看吧: 第一阶段 嘻嘻哈哈 1、事情从黄浦江成为鸳鸯锅开始说起….. 2、 当历史的车轮滚滚向前,时代的脚步永不停歇。 新的历史翻开了篇章…… 3、 接下来是两岸人民“采购年货” 4、 在历史的潮流中, 总有智者站在潮头, 竭力呐喊:“崇明算浦东还是浦西?” 5、 没有人能给出满意答案, 因为接下来的一切超越了人们的认知,染上了一层魔幻主义色彩。 6、 幸好,还有人始终保持清醒, 磨刀霍霍,耽误啥也不能耽误割韭菜。 7、 你一定暗暗嘲笑过这个“扫垃圾”的哥们吧? 要不了多久,就你会发现小丑是自己。 8、 很多事情一开始,还有人强行保持体面和尊严。 9、 保持靓丽和光鲜 10、 但是很快,他们就会发现: 先填饱肚子才是关键。 11、 很多人看待事物的角度变了。 变得更加务实、利己。 12、 紧接着醒悟过来的人越来越多 , “这世界本没有什么救世主” 抢菜只能靠自己!!! 13、 哪怕是身价数亿的投资界大佬, 也要亲自下场抢菜。 有一部分人沸腾了! 他们以为自己和大佬是有共性的,但很快又发现了不同。 14、 有人抢到了菜,有人抢不到,有人发了免费的菜,有人眼巴巴想看别人在吃什么菜……在这份《上海16区物资发放对比》,你会找到答案。 15、 人们总说艺术来源于生活,但高于生活。 有时候,这句话反过来说也对。 16、 这是一份120元的菜,请别说它贵或者不贵, 做一个忠实的记录者。 第二阶段 反反复复 17、“我们需要英雄!” 18、每一个普通人,也要勇敢担负起历史赋予我们的使命! 19、要有耐心 20、要有超越自我的毅力。 21、要有…… 22、要知道机会总是留给有准备的人。 23、工作之外的8小时,决定了你是一个怎样的人 24、跳出舒适圈,做一个斜杠青年。 25、学会把专业知识变现 26、做好市场调研,尽量避免价格战 27、懂得分辨,不是所有的机会都是机会,也可能是“投机”。 28、 有些钱是万万不能赚的,无他,因为违法。 29、有的人会知法犯法。 30、有的人不犯法,但是罪恶更大。 第三阶段 快忍不了了 31、 历史告诉我们,要相信人民的力量! 32、劳动人民的智慧是无穷的! 33、相信正义和善良! 34、全球经济一体化,我们要有世界眼光和战略思维。 35、 允许一部分人先富起来。 36、 允许一部分人先红起来 37、允许一部分人先快乐起来 38、 先快乐起来的人 不要忘记那些还在抢菜的人 39、 让我们来复习一下《基本需求层次理论》 40、 荣获“配合度最高小区” 41、 吃了我的给吐出来 拿了我的给我送回来 42、 拿不回来了…… 43、 你说说,你这个时候怎么想的? 44、 一天到玩光想着玩 以后长大能干什么 45、 你连作文都写不好 这篇重新 46、 你看看别人家孩子! 47、 别人家孩子都吃不饱饭 48、 甚至饿晕了! 49、 生病了,都没钱治 50、 你知道赚钱多难吗? 刚才是1:2.5,现在1:3? 第四阶段 反思和变化 51、 首先,表达一下我对前四个阶段很满意 52、实在不行,换个思路吧 53、这题老师也不会 54、预言家 55、小学生都能听懂的国际关系 56、哲学问题,无解 57、没有条件就要创造条件 58、经过一个月,新的生物钟形成了 […]
有朋友问我:你每天拼命发帖转帖,动力何在?我回答:因为我知道有人走在我前面,为我挡住了子弹。我没有他们的勇气,但我紧跟在他身后,让他们知道自己并不孤单。 鲁迅先生说过,“喜剧是将无价值的东西撕破给人看,悲剧是将最有价值的东西毁灭给人看”。 关于上海的这些段子,究竟是喜剧还是悲剧呢? 先说疫情情况: 据媒体报道,现在上海阳性13万,上海本轮疫情中绝大多数的感染者为轻症和无症状感染者,目前只有1例重型病例,这个什么概念呢?即无症状和轻症占比达到了99.99%,比24K金,即通俗所说的“纯金”的比例99.6%还高,达到了做芯片的半导体硅片的纯度,妥妥的高科技啊,值得自豪啊! 然而,即使这样,魔都还是封城,哦,不对,人家那叫“静态管理”。 目前最佳的段子是这样的: 上海目前的现状: 阴的羡慕阳的,阳的羡慕阴的,但要论伙食,阴届羡慕阳届。 问:你们阳届的伙食怎么样?我们阴届快断粮了 答:阳届包吃包住 笑归笑,笑的时候,是不是有一丝苦涩呢? 这个魔都的录音都听了吧?没有阳性证明却把人往阳届送,说你阳你就阳,阴着也阳,是不是腿肚子发麻站立不稳了? 昨天,美国大使馆终于熬不住了,发公告宣布允许工作人员从上海撤离,据说这是自第二次世界大战以来,美国的外交机构第一次因断粮而撤离一个地方,不战而屈人之兵,美帝夹着尾巴逃跑了,伟大的胜利啊值得庆祝! 在严格的封控措施下,人的名字已经是奢侈品了,而变成了楼号和房号: 上海疫情期间最委屈的院长也诞生了: 到底谁才是精神病谁是正常人,这是个问题,急需解决的问题。 苦中带乐总是有的,方舱医院里的阳性者快乐的做着俯卧撑,精力旺盛方舱之地无处发泄啊,同时医生们却累晕了好几个,阳性病人赶紧架着累晕的医生去就医,好一副滑稽而搞笑的景象。 有些方舱的设备也非常具有娱乐精神: 棺材都提前给人住上了,这是多么盼望升官(棺)发财啊?这要是挂了直接盖上盖就抬走了: 再说回阴届的,他们吃的好吗? 有送餐的来了,赶紧拍照,三个摄像机对着一个送餐小哥儿,这下可出名了。 团购到整只猪的小区,因为没有屠夫,但却有医生,也算人尽其用,赞赞赞! 还有的小区,发的全是胡萝卜,难道是玉兔小区? 一些外地援助物质,却被撕了标记,转卖了: 关于于谦父亲王老爷子的段子: 有小粉红开始向方方道歉: 电视台开始教人5天不吃饭: 这位不吃饭,却是因为没纸了,囤货要屯全啊 他们都说,物资供应是充足的,管控措施也是到位的,听到这个我非常欣慰: 有人问:“什么是斯德哥尔摩综合症? 简单点说:“就是吃屎不忘拉屎人呗! 有人因无核酸证明得不到及时的医疗救治而死 反正不是因新冠而死…… 有人被困在航站楼: 有人想被抓进去吃牢饭而不可得: 给他送点儿吃的吧,中国光刻机的发展史上,会有你的名字: 有人用教舞蹈换土豆而不可得: 据说,移民需求最近激增,许多移民公司摩拳擦掌准备大干一番: 我哪信呀,打开微信指数查了查,好高好陡的一个峰。 早日解封吧 不在魔都的,抓紧屯粮吧: (全文转自微信公众号信号稀疏)
在关于俄乌战争起因的众多说法里面,很多国人一直认为,是北约东扩到了鹅国的家门口,严重威胁到鹅国的生存和安全,才引发鹅国对乌克兰的“善意入侵”。 但这个说法,完全不符合地缘现实。因为北约距离鹅国,一直都只有三公里!要说威胁,早就威胁到了;要提反击,鹅国也早该反击了。为什么这么说呢? 这个故事,要从遥远的阿拉斯加说起。 现在世人都知道,阿拉斯加是美国的飞地,靠近北极圈最北的一个州。但可能少部分人才知道,它原来是属于鹅国的。早在1648年,鹅国人谢苗·迭日涅夫率领一支船队在北极探险时,因海上的风暴被吹到今天阿拉斯加沿岸地区,随后在此地建立殖民地。随后的一百年里,对土地极为饥渴的鹅国人沿着西伯利亚北部海岸线航向到阿拉斯加地区,先后占领阿留申群岛、科曼多尔群岛和白令岛,不断扩展殖民地。但这些殖民地鹅国人主要用于和原住民的皮毛贸易,而且这些贸易总量很小,对鹅国人而言意义并不大。 1774年至1800年间,欧洲列强西班牙、英国、法国等开始掀起瓜分北美洲殖民地的大潮,在北美建立了多个更具规模的殖民地。和这些拥有强大海军的欧洲强国相比,鹅国人的海军只能说是聊胜于无,完全不具备在北美抢地盘的实力。鹅国在阿拉斯加的几个殖民地面临着随时可能被抢走的危险。 1853年,鹅国以保护“东正教教徒”为借口,实则为了抢夺黑海控制权,和奥斯曼土耳其展开了争夺今天的乌克兰克里米亚半岛的战争,史称“克里米亚战争”(土耳其支持乌克兰,是有历史渊源的)。面对鹅国咄咄逼人的领土野心,欧洲第一次团结起来,奥斯曼土耳其和法国、英国、奥地利、以及撒丁王国(意大利前身)结盟,1854年9月,联军在克里米亚半岛登陆并围攻俄罗斯黑海舰队基地塞瓦斯托波尔要塞。围攻近一年后,俄军大败并投降,从此退出克里米亚半岛。 在一败涂地的绝境之下,鹅国担心英、法等列强落井下石,会趁机把阿拉斯加的殖民地也抢了。当时鹅国远东地区的堪察加半岛已经遭英法联军围攻,下一步肯定就是鞭长莫及的阿拉斯加。既然自己保不住,何不做个顺水人情,卖给敌人的敌人——美国呢?当时的美国刚刚结束内战不久,上升势头迅猛,业已成为和欧洲列强平起平坐的强国之一。 所以鹅国联系美国,商谈卖地事宜。而美国也正处于急速扩张土地的阶段,这等送上门的好事当然求之不得,双方一拍即合。最后在1867年3月30日,双方以720万美元成交,折合每英亩土地2美分。从此,广袤的阿拉斯加成了美国本土之外的一块飞地,它整个面积占如今美国总面积的20%,是当之无愧的第一大州。1867年的720万美元是一笔天文巨款,美国很多人十分不满,认为阿拉斯加这么一个挨着北极圈的鸟不拉屎的不毛之地,大而无用,这是一笔赔本的买卖,以至于嘲笑主持交易的国务卿威廉·西华德,发明了一个至今都在使用的成语——“西华德的蠢事”(Seward’s Folly)。西华德当时只能无奈的解释:“现在我把它买下来,也许多少年以后,我们的子孙因为买到这块地,会得到好处。 是的,事实证明西华德没错,他的话应验了。美国人何止得到一点好处。如今的阿拉斯加,战略地位我们下面讲,单说其丰富的石油、天然气、渔业、木材、贵重金属等资源储备,那就根本不是720万美元的事了,要是当时美国不买,现在估计肠子都悔青。阿拉斯加也凭借如此丰富的资源,在全美50个州中,而人均GDP超过7万美元,名列第2!(仅次于拜登的老家特拉华) 我们可以做一个有趣的设想,如果阿拉斯加还在鹅国手里,那么可以肯定,这块宝地并不会有什么出奇,他和俄国其他的西伯利亚的土地一样,恐怕也只能凭借荒凉冷酷的古格拉集中营而闻名。别说人均7万美元,怕是人均7千都很难。美国买到它固然是美国的幸运,但对于这块土地,以及这块土地上的人民,何尝又不是一种幸运。 阿拉斯加距离美国本土最近的华盛顿州也有800公里之遥,但是它离俄国的西伯利亚却只隔着一道浅浅的白令海峡,有多近呢? 三公里。 阿拉斯加和俄国楚科奇州的分界线,是在两个岛屿之间,叫做拉特曼诺夫岛和小迪奥米德岛,两个岛屿仅仅相距三公里,真正的隔海相望。一条友谊的小船划着划着也就过去了。不夸张的说,一颗狙击枪的子弹都能威胁到对岸。所以我们印象中一直以为美、俄两个国家不沾边,其实严格的说,他们是仅隔三公里的邻国。 这三公里,其实也就是鹅国和北约最近的距离。 作为北约领头羊的美帝,在二战后大大强化了阿拉斯加的战略地位,特别是在冷战期间,把它作为拦截苏联导弹的关键屏障,在阿拉斯加建立了国家导弹防御系统防御基地,部署大量先进科技雷达、卫星控制站,可以控制所有美军陆海空和太空的导弹拦截装备。位于阿拉斯加的乌纳拉斯卡海港也是美国空军和海军潜艇重要的基地,担负着盯梢亚太的重任。 所以可以肯定,如果说北约威胁到了鹅国的安全,那么根本不需要通过乌克兰。美国离你只有三公里,大型的导弹基地、军事基地就在你的隔壁,一颗子弹就能打到你的领土,要说威胁你那是分分钟的事情。特别是美军部署了大量先进的F35在阿拉斯加基地,要说打击俄国本土,那是一脚油门就到了。怎么这么多年来从来不见俄国人喊苦喊痛呢?一个没有核弹的乌克兰还没有加入北约,这就威胁到你了? 几乎所有的鹅国的邻国,这百年来都是提心吊胆。唯有美国人在阿拉斯加耀武扬威,大搞军事基地的80年,鹅国人屁都不敢放一个。大鹅很坏,但是他并不傻,谁是软柿子,谁是金刚钻,还是门清的。 道理一旦深究起来,都是笑话。网上有个段子最能说明问题:鹅罗斯善意入侵,乌克兰恶意抵抗,但责任全部在美国! 是的,都怪美帝捡便宜,买了阿拉斯加! (全文转自作者脸书)
公众号“此間纪”(cijianliving)4月15日发表文章《上海,新增死亡+1》,记录了一位90多岁的老人在封城期间未能得到妥善照顾而丧生的故事,文章受到关注后被作者删除。作者在本文中解释称,删文是因为采访对象受到压力。而目前本文已被404,原因是“涉嫌违反相关法律法规和政策”。 首先我要对仍在积极帮助转发这篇文章的朋友要说一声:对不起。 稿件删除本就在我的意料之中,它不被删除才会出乎我的意料。 4月14日,我在接到朋友的电话时,就筹备将这个故事写出来。 她同意了。 说实话,这很残忍。 对于一个刚刚丧失亲人的人来说,她仍沉浸在巨大的悲痛中。但我需要去追问她很多细节,让这个故事更还原它本来的样子,这无异于再揭起她的伤疤。 包括27号当晚,外婆的状态,家人的反应、居委会的回复、那个打不通的电话。 14日时,老人究竟是什么情况,她最后一句话说了什么?朋友在做什么?120多久以后到的? 老人为她做过旗袍、ipad里全部都是孩子们的照片、老人的身体逐渐冰冷、房间的灯彻夜亮着……这些细节我都不敢写。 有太多的细节需要回忆,但是因为太过残忍,我又不敢把它体现在文章中。对老人的亲人很残忍,对读者也是。 14日晚上,我们通电话时,她一直在哭,将事件的进展通知我。我在完成稿件的时候,一度痛哭流涕。 我与朋友认识四年,仅见过一面。上次在帮助她和她外婆找药的时候,我一直劝她,会没事的。但是不曾想,老人竟会在一周以后就撒手人寰。 我不曾想过,我利用这个账号和这篇文章去赚取些什么,我有一份相对可以糊口的工作,有着自己的人生。 我只是想让这位老人被看见,想让现在的上海被看见。 难道上海除了新冠病人,别人都不允许生病了吗? 15日文章发出以后,我第一次将这个公号分享给身边的各位朋友,恳请之前我曾略尽绵薄之力帮助过的上海母婴群体们帮助转发。 19时的时候,曾经一同帮助朋友和她外婆找药的朋友给我打来电话,他说外婆的离世对他触动太大了。 随后他克制不住开始放声大哭。他仍在上海一线做志愿者,成立志愿者平台,收集求助并尽自己所能的帮助别人。 15日晚至16日凌晨,我将读者们的评论一一放出,对于有疑问的也尽力回答。 大家的情绪需要宣泄,需要被听到。 我见到了很多与朋友有近乎同样遭遇的评论。情难自已。 16日早,这篇文章开始被大幅度传播。 阅读量到七万的时候,朋友接到了电话,有人不想看到这篇文章,他们亦想知道我是谁。 我有些惊讶,因为我的公众号的粉丝才几十个,我不曾认真经营过它,能被察觉到并且直接找到朋友,上海目前的力量究竟用在了什么方向? 朋友开始崩溃大哭,告诉我她去考虑一下要不要删除。 我不知道,她在挂断电话以后,有多沮丧。 我不怕自己被找到,我曾是一名记者,见惯了这种事情,但是我却十分害怕,给她带来麻烦。 我的朋友告诉我,在隔离和处理外婆的后事上,基层的同志们做了很多努力和尝试,该做的不该做的,这些真正处于一线的工作者已经尽力了。 “外婆已经走了,就别再为活着的人添麻烦了,”她告诉我。 我决定删除的时候,尽力想把大家的留言都放出来,但是因为传播速度越来越快,每次刷新都有很多留言,这也超出了微信可开放的留言数量。 我看到了很多人说:那些决定删它的人,执行删它的人,举报删它的人都不得好死。 对不起,我辜负你们了,真的对不起。 这篇文章下午一点被被删除时,阅读量110836,在看数693、评论数250、点赞数749。 感谢每一次阅读、转发、评论、在看和点赞。 那些禁绝我们发声的人,请你们记着在1946年7月15日,闻一多先生曾讲过的那句话: 《上海,新增死亡+1》这篇文章,我觉得写得很好,下次我还敢写。 (全文转自微信你公众号此間纪)
疑问一: 武汉、深圳、吉林都封过城,为何没有出现物资短缺问题? 疑问二: 新冠两年了,其他城市都没出现过高价蔬菜、高价水果和高价食品问题,为何上海出现了? 疑问三: 便宜物资为何运不进上海?迫使上海市民买高价菜? 疑问四: 上海频繁测核酸、测抗原、发连花清瘟,花的是谁的钱?又是谁在挣钱? 疑问五: 疫情扩散是被动的,还是主动造成的? 疑问六: 谁在发国难财?谁是最大的获利方? 上海疫情爆发,是天灾还是人祸?背后是谁在获益? 先来看上海的高物价。 50份蔬菜盲盒,每份12斤,团购价7750元,每斤菜价高达10多元,过不过分? 28斤西瓜,383元,每斤瓜价也是十几块,这是金瓜吗? 为什么上海物价奇高?因为物资运不进来。 为什么运不进来?因为这会断人财路。 权力寻租,波谲云诡,水很深。 京东都表示很无奈。 连花清瘟可以发,水果蔬菜粮食发不了? 可以每天测核酸、测抗原,不能每天发水果蔬菜粮食? 不允许市民自己买退烧药,但是却随便发没有预防作用的连花清瘟? 这不是权力寻租是什么? 王思聪都看不下去了。 最后来看看受害的是谁? 当然是上海的普通老百姓。 天天下楼排队测核酸,确定不会交叉感染? 阳性患者接走却没有位置,又让阳性患者回来,这难道不会加速传播? 发着39度高烧的阳性患者,穿着防护服坐在路边吹冷风,被全世界抛弃的感觉是什么滋味?人性的尊严在哪里? 难怪从3月1日至4月14日,短短45天时间,上海累计感染病例超过30万。 每天无症状感染都在20000例以上高位运行。 单日确诊病例也突破了3000例。 迟迟看不到拐点出现的迹象。 总之,目前上海各种所作所为,和其他城市相比,充满了腐败、投机、恶心和嗜血。 2022年的上海,必将被钉上历史的耻辱柱。 如果不打破这些权力的傲慢和贪婪,今天受苦的是上海的普通老百姓,明天就会轮到全国的普通老百姓。 自助者,天助之。 (全文转自微信公众号哈特芒奇,作者:目标十倍收益,原文已被删除)
当一个人长期在听不到真话的环境里面,会导致什么样的认知偏差呢? 我先说一个关于秦二世的故事。这个靠矫诏登位的年轻人,因为得国不正,特别害怕众臣不服,所以在赵高的怂恿之下,完全靠恐怖的滥杀立威,把自己原本可以依托的技术官僚们屠戮殆尽,当时大臣但凡进谏就被认为是诽谤,动辄灭族。连左丞相李斯、右丞相冯去疾、大将军冯劫这种台柱,因为各地起义火烧眉毛,劝诫秦二世停建阿房宫,也最终被杀。其他官员为保住官位和性命,只得屈从讨好,你想听什么我就说什么。而且秦二世连自己的兄弟姐妹都不放过,秦始皇的其他22个子女,无一幸免。所能依托的最后只剩一个赵高,所以被赵高“指鹿为马”,公然玩弄于朝堂之上,成了一个活在“楚门的世界”的孤家寡人。他幽居深宫,能接触的外界信息,完全靠几个太监传递。 秦二世在被赵高杀死之前,丝毫没有准备,等到赵高的女婿带兵把他包围,强迫他自尽,大祸临头的秦二世才埋怨自己身边的小太监:“事情不可收拾,你为什么不跟我早说!”这个小太监很绝望的回了他一句:“我就是因为不说话才活到今天,我要说跟你说实话,早就没命了啊”。 说真话的全被你杀了,然后你怪我为什么不说真话?这种残忍而愚蠢的逗比,并不只是秦二世一个。 诸如秦二世所陷入的困境,传播学有个专有的名词,叫做“回音壁效应”(echo chamber)。说的是在一个封闭的环境中,一些意见相近的声音不断重复,并以夸张或其他扭曲形式叠加,一个人接受到的资讯被局限于某个范围内,就会让他认为这些扭曲的故事就是事实的全部。 秦二世听不进任何逆耳的坏消息,杀杀杀之后,自然耳边剩下的都是好消息,刀架到脖子上才醒悟也就不足为奇。对秦二世如此,对后来者也如此。 大家如果还有记忆,我们把时间退回到俄乌开战的前3天。2022年2月21日,普京在克里姆林宫召开承认两个乌东独立实体的主权——实际上也就是战前动员大会,鹅国的所有实权高官集结在金碧辉煌的大厅里,在普京的注视下,挨个上台表态。整个过程被电视直播,所以无一例外,都是完全赞成只差“乌拉”。但是这个过程中却有一个令人深思的插曲,那就是鹅国对外情报局(SVR)头目,普京的老战友纳雷什金在上台后极为犹豫,言语中明显瞻前顾后、词不达意。整个对话如下: 纳雷什金:我觉得,呃……是不是应该给西方合作伙伴最后一次机会,向他们提供选项,让基辅选择和平,并强迫使其履行。 普京:(大怒)说清楚,你是在建议我们重新开始谈判吗? 纳雷什金:呃,不,我是,呃…… 普京:或者承认(两个乌东分离体)主权? 纳雷什金:我会……会……(紧张的咽口水) 普京:说!给我把话说清楚! 纳雷什金:我会支持承认……呃…… 普京:“会支持”还是“要支持”?!谢尔盖,说清楚! 纳雷什金:我支持这个提议……我会的。 普京:(很不耐烦)就说“是”还是“不是”吧! 纳雷什金:是的,我是说,我支持将卢甘斯克和顿涅茨克纳入俄罗斯联邦的提议。 普京:……我们现在讨论的不是这个问题!我们在讨论是否承认他们独立。回答我是,还是不是。 纳雷什金:是的,呃,我支持。 普京:好,坐下吧。 从这段对话里面,我们明显可以看出,作为情报头子的纳雷什金话里有话,极为犹豫,所要表达的本意并不是直接支持,而是想提出一点温和的反对意见。他作为一个搞对外情报的,在他这个位置,所能接触的一手信息肯定多于其他官僚,对于外部世界的掌握可能也更贴近现实。但是很显然,在雷霆万钧、深不可测的最高威严面前,这个官职不低的重臣竟然也惊慌失措,明显受到了惊吓,最终唯唯诺诺,不敢把话说透,只能顺着普京的意思,高喊同意了事。 纳雷什金这个人,堪称普京的左右手,他们不仅是圣彼得堡的老乡,而且都是特工出身——同批在克格勃第一总局入职培训,住隔壁宿舍,渊源很深。而且政坛上的起步基本都是一起的。普京飞黄腾达之后,纳雷什金作为自己人也一路升迁,2004年掌管鹅联邦正府办公厅,2007年成为副总理,2011年任国家杜马主席,2016年转任对外情报局局长。甚至西方情报界一度风传他是普京的接班人——排位在那个“朱可夫第二”的绍伊古之前。 这么一个绝对的核心圈子的老臣,在面对共事已经三十几年的上司的时候,还是如惊弓之鸟,一副惶惶不可终日的面孔,就更不要提其他官员了。这是谁的悲哀? 这种情况下,鹅国的官僚们,如同秦二世身边的那个最后的小太监,活下来都是因为嘴巴严,强装岁月静好啊。哪里还有说真话的那个胆? 说到这里,我倒是真的有点同情因为情报不准,被投入监狱的鹅联邦安全局第五处的那两个头头——乌克兰的实情他们是真的不敢上报啊。即便他们把经费都花到乌克兰,也未必能买通所有人,一个连普通妇女都主动扛枪上战场的国家,人民连命都不要了,拿你的那点卢布干啥呢?但可想而知,这种情况他们如果说了,耽误了帝国的梦想,那保不准就换来龙颜大怒,同样是进监狱。 都是进监狱,不如把经费装进自己的腰包,顺着领导的意思说他需要听和喜欢听的,皆大欢喜,岂不妙哉? 就像黑海舰队的旗舰“莫斯科号”被乌军国产导弹击沉后,鹅国防部死活不承认是被打的,而是咬定弹药起火爆炸,在拖拽的过程中遇到暴风雨沉没的……港真,我们可以理解的,这要是说了实话,那不又得一堆人进监狱。鹅国人上一次被击沉万吨级以上的海军旗舰,还是一百多年前。 1905年,急速崛起的日本和鹅国为了争夺东北,海陆大战。其中东乡平八郎率领的日本海军在总吨位不及鹅军一半的劣势下,利用机动性,在今天的朝鲜海峡(史书称之为对马海峡)大败鹅国太平洋第二舰队,日军仅仅是损失三艘鱼雷艇的代价,击沉鹅国16艘大型舰只(6艘战列舰、其他战舰10艘),包括其旗舰——排水量达1.4万吨的“苏沃洛夫公爵号”。此外日军还俘虏7艘,鹅军自沉6艘……鹅军整个舰队只有3艘逃回海参崴,逃亡菲律宾的6艘。鹅国太平洋第二舰队堪称全军覆没,舰队司令罗泽德斯特凡斯基中将以下约6,100人被俘,4,380人阵亡、5,917人受伤…… 这场决定意义的海战让沙俄海军一蹶不振,几十年没有缓过劲来。这里要说的一个趣闻是,当初实际上沙俄最先准备派出去的是黑海舰队,但是因为土耳其人和英国人控制了黑海舰队的出海口,沙俄被迫舍近求远,掏家底拼凑出了太平洋第二舰队。可以说黑海舰队是躲过一劫。 没想到一百多年过去了,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黑海舰队还是挨了这一刀。反正都是沉,沉在朝鲜海峡和黑海也没什么区别。 扯得有点远,回到之前说的“回音壁效应”。其实允许不同的声音存在,这个事不需要特别去论证重要性——人类历史这方面的教训根本数不过来。但是我们还是可以看到,这样血泪深重的大坑,始终有人惦记着跳下去。其实我们中文里面还有一个同义的现代词汇——逆淘汰。当假大空成为正确的时候,各种真善美注定是要被淘汰的。因为本身成了一种威胁。所以当普京在大庭广众之下,呵斥自己准备说点真话的助手时,这种淘汰就已经发生了。我相信鹅国政坛应该还有聪明人,不过他们要么死去很久,要么都懂得闭嘴了。 俄乌战场不如鹅意,难道真的是那些中饱私囊的腐化官员们要背的锅吗?这个锅太大,他们背不动。 这个世界还有无数比克林姆林宫还要宏伟回音壁,但无一例外,每一个都是凄凉的回声在反复。 (全文转自作者脸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