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疑问一: 武汉、深圳、吉林都封过城,为何没有出现物资短缺问题? 疑问二: 新冠两年了,其他城市都没出现过高价蔬菜、高价水果和高价食品问题,为何上海出现了? 疑问三: 便宜物资为何运不进上海?迫使上海市民买高价菜? 疑问四: 上海频繁测核酸、测抗原、发连花清瘟,花的是谁的钱?又是谁在挣钱? 疑问五: 疫情扩散是被动的,还是主动造成的? 疑问六: 谁在发国难财?谁是最大的获利方? 上海疫情爆发,是天灾还是人祸?背后是谁在获益? 先来看上海的高物价。 50份蔬菜盲盒,每份12斤,团购价7750元,每斤菜价高达10多元,过不过分? 28斤西瓜,383元,每斤瓜价也是十几块,这是金瓜吗? 为什么上海物价奇高?因为物资运不进来。 为什么运不进来?因为这会断人财路。 权力寻租,波谲云诡,水很深。 京东都表示很无奈。 连花清瘟可以发,水果蔬菜粮食发不了? 可以每天测核酸、测抗原,不能每天发水果蔬菜粮食? 不允许市民自己买退烧药,但是却随便发没有预防作用的连花清瘟? 这不是权力寻租是什么? 王思聪都看不下去了。 最后来看看受害的是谁? 当然是上海的普通老百姓。 天天下楼排队测核酸,确定不会交叉感染? 阳性患者接走却没有位置,又让阳性患者回来,这难道不会加速传播? 发着39度高烧的阳性患者,穿着防护服坐在路边吹冷风,被全世界抛弃的感觉是什么滋味?人性的尊严在哪里? 难怪从3月1日至4月14日,短短45天时间,上海累计感染病例超过30万。 每天无症状感染都在20000例以上高位运行。 单日确诊病例也突破了3000例。 迟迟看不到拐点出现的迹象。 总之,目前上海各种所作所为,和其他城市相比,充满了腐败、投机、恶心和嗜血。 2022年的上海,必将被钉上历史的耻辱柱。 如果不打破这些权力的傲慢和贪婪,今天受苦的是上海的普通老百姓,明天就会轮到全国的普通老百姓。 自助者,天助之。 (全文转自微信公众号哈特芒奇,作者:目标十倍收益,原文已被删除)
当一个人长期在听不到真话的环境里面,会导致什么样的认知偏差呢? 我先说一个关于秦二世的故事。这个靠矫诏登位的年轻人,因为得国不正,特别害怕众臣不服,所以在赵高的怂恿之下,完全靠恐怖的滥杀立威,把自己原本可以依托的技术官僚们屠戮殆尽,当时大臣但凡进谏就被认为是诽谤,动辄灭族。连左丞相李斯、右丞相冯去疾、大将军冯劫这种台柱,因为各地起义火烧眉毛,劝诫秦二世停建阿房宫,也最终被杀。其他官员为保住官位和性命,只得屈从讨好,你想听什么我就说什么。而且秦二世连自己的兄弟姐妹都不放过,秦始皇的其他22个子女,无一幸免。所能依托的最后只剩一个赵高,所以被赵高“指鹿为马”,公然玩弄于朝堂之上,成了一个活在“楚门的世界”的孤家寡人。他幽居深宫,能接触的外界信息,完全靠几个太监传递。 秦二世在被赵高杀死之前,丝毫没有准备,等到赵高的女婿带兵把他包围,强迫他自尽,大祸临头的秦二世才埋怨自己身边的小太监:“事情不可收拾,你为什么不跟我早说!”这个小太监很绝望的回了他一句:“我就是因为不说话才活到今天,我要说跟你说实话,早就没命了啊”。 说真话的全被你杀了,然后你怪我为什么不说真话?这种残忍而愚蠢的逗比,并不只是秦二世一个。 诸如秦二世所陷入的困境,传播学有个专有的名词,叫做“回音壁效应”(echo chamber)。说的是在一个封闭的环境中,一些意见相近的声音不断重复,并以夸张或其他扭曲形式叠加,一个人接受到的资讯被局限于某个范围内,就会让他认为这些扭曲的故事就是事实的全部。 秦二世听不进任何逆耳的坏消息,杀杀杀之后,自然耳边剩下的都是好消息,刀架到脖子上才醒悟也就不足为奇。对秦二世如此,对后来者也如此。 大家如果还有记忆,我们把时间退回到俄乌开战的前3天。2022年2月21日,普京在克里姆林宫召开承认两个乌东独立实体的主权——实际上也就是战前动员大会,鹅国的所有实权高官集结在金碧辉煌的大厅里,在普京的注视下,挨个上台表态。整个过程被电视直播,所以无一例外,都是完全赞成只差“乌拉”。但是这个过程中却有一个令人深思的插曲,那就是鹅国对外情报局(SVR)头目,普京的老战友纳雷什金在上台后极为犹豫,言语中明显瞻前顾后、词不达意。整个对话如下: 纳雷什金:我觉得,呃……是不是应该给西方合作伙伴最后一次机会,向他们提供选项,让基辅选择和平,并强迫使其履行。 普京:(大怒)说清楚,你是在建议我们重新开始谈判吗? 纳雷什金:呃,不,我是,呃…… 普京:或者承认(两个乌东分离体)主权? 纳雷什金:我会……会……(紧张的咽口水) 普京:说!给我把话说清楚! 纳雷什金:我会支持承认……呃…… 普京:“会支持”还是“要支持”?!谢尔盖,说清楚! 纳雷什金:我支持这个提议……我会的。 普京:(很不耐烦)就说“是”还是“不是”吧! 纳雷什金:是的,我是说,我支持将卢甘斯克和顿涅茨克纳入俄罗斯联邦的提议。 普京:……我们现在讨论的不是这个问题!我们在讨论是否承认他们独立。回答我是,还是不是。 纳雷什金:是的,呃,我支持。 普京:好,坐下吧。 从这段对话里面,我们明显可以看出,作为情报头子的纳雷什金话里有话,极为犹豫,所要表达的本意并不是直接支持,而是想提出一点温和的反对意见。他作为一个搞对外情报的,在他这个位置,所能接触的一手信息肯定多于其他官僚,对于外部世界的掌握可能也更贴近现实。但是很显然,在雷霆万钧、深不可测的最高威严面前,这个官职不低的重臣竟然也惊慌失措,明显受到了惊吓,最终唯唯诺诺,不敢把话说透,只能顺着普京的意思,高喊同意了事。 纳雷什金这个人,堪称普京的左右手,他们不仅是圣彼得堡的老乡,而且都是特工出身——同批在克格勃第一总局入职培训,住隔壁宿舍,渊源很深。而且政坛上的起步基本都是一起的。普京飞黄腾达之后,纳雷什金作为自己人也一路升迁,2004年掌管鹅联邦正府办公厅,2007年成为副总理,2011年任国家杜马主席,2016年转任对外情报局局长。甚至西方情报界一度风传他是普京的接班人——排位在那个“朱可夫第二”的绍伊古之前。 这么一个绝对的核心圈子的老臣,在面对共事已经三十几年的上司的时候,还是如惊弓之鸟,一副惶惶不可终日的面孔,就更不要提其他官员了。这是谁的悲哀? 这种情况下,鹅国的官僚们,如同秦二世身边的那个最后的小太监,活下来都是因为嘴巴严,强装岁月静好啊。哪里还有说真话的那个胆? 说到这里,我倒是真的有点同情因为情报不准,被投入监狱的鹅联邦安全局第五处的那两个头头——乌克兰的实情他们是真的不敢上报啊。即便他们把经费都花到乌克兰,也未必能买通所有人,一个连普通妇女都主动扛枪上战场的国家,人民连命都不要了,拿你的那点卢布干啥呢?但可想而知,这种情况他们如果说了,耽误了帝国的梦想,那保不准就换来龙颜大怒,同样是进监狱。 都是进监狱,不如把经费装进自己的腰包,顺着领导的意思说他需要听和喜欢听的,皆大欢喜,岂不妙哉? 就像黑海舰队的旗舰“莫斯科号”被乌军国产导弹击沉后,鹅国防部死活不承认是被打的,而是咬定弹药起火爆炸,在拖拽的过程中遇到暴风雨沉没的……港真,我们可以理解的,这要是说了实话,那不又得一堆人进监狱。鹅国人上一次被击沉万吨级以上的海军旗舰,还是一百多年前。 1905年,急速崛起的日本和鹅国为了争夺东北,海陆大战。其中东乡平八郎率领的日本海军在总吨位不及鹅军一半的劣势下,利用机动性,在今天的朝鲜海峡(史书称之为对马海峡)大败鹅国太平洋第二舰队,日军仅仅是损失三艘鱼雷艇的代价,击沉鹅国16艘大型舰只(6艘战列舰、其他战舰10艘),包括其旗舰——排水量达1.4万吨的“苏沃洛夫公爵号”。此外日军还俘虏7艘,鹅军自沉6艘……鹅军整个舰队只有3艘逃回海参崴,逃亡菲律宾的6艘。鹅国太平洋第二舰队堪称全军覆没,舰队司令罗泽德斯特凡斯基中将以下约6,100人被俘,4,380人阵亡、5,917人受伤…… 这场决定意义的海战让沙俄海军一蹶不振,几十年没有缓过劲来。这里要说的一个趣闻是,当初实际上沙俄最先准备派出去的是黑海舰队,但是因为土耳其人和英国人控制了黑海舰队的出海口,沙俄被迫舍近求远,掏家底拼凑出了太平洋第二舰队。可以说黑海舰队是躲过一劫。 没想到一百多年过去了,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黑海舰队还是挨了这一刀。反正都是沉,沉在朝鲜海峡和黑海也没什么区别。 扯得有点远,回到之前说的“回音壁效应”。其实允许不同的声音存在,这个事不需要特别去论证重要性——人类历史这方面的教训根本数不过来。但是我们还是可以看到,这样血泪深重的大坑,始终有人惦记着跳下去。其实我们中文里面还有一个同义的现代词汇——逆淘汰。当假大空成为正确的时候,各种真善美注定是要被淘汰的。因为本身成了一种威胁。所以当普京在大庭广众之下,呵斥自己准备说点真话的助手时,这种淘汰就已经发生了。我相信鹅国政坛应该还有聪明人,不过他们要么死去很久,要么都懂得闭嘴了。 俄乌战场不如鹅意,难道真的是那些中饱私囊的腐化官员们要背的锅吗?这个锅太大,他们背不动。 这个世界还有无数比克林姆林宫还要宏伟回音壁,但无一例外,每一个都是凄凉的回声在反复。 (全文转自作者脸书)
概述:陈某基先生曾在1983年获得北京市规划局分配了一间18平方米的共有承租房,1990年,他将此屋无偿地借给了姐姐陈某华。2018年,当他试图索回时,却意外发现,该房屋已经在官方文件的配合下,成为了其姐姐的合法承租房,而承租的起始时间也是1983年。百思不得其解的陈先生多次求助相关部门,却四处碰壁,不得已之下,儿子带着父亲走上了漫漫的信访维权路。 本编在悉尼看中国报办公室接待了移民澳洲并居住在悉尼的Jack Chen,他是故事当事人陈某基的儿子,他向我讲述了他在北京的一段维权经历,他认为其父亲的合法权利不但遭到亲属的侵犯,更遭到相关政府部门的侵犯,他希望通过媒体,代其父亲揭露北京的腐败现象。 根据Jack Chen提供的一系列证据显示,陈某基先生于1980年起在北京市规划局工作,1986年转入北京市规划设计院,于2017年4月退休。 陈某基于1982年结婚,由于居无定所,只能暂时寄宿在父母家里。1983年,他终于住进了由北京市规划局分配给他的一间18平方米的共有承租房。 地址是:北京市西城区阜成门外大街11号楼309房(央产共有承租房),(以下简称309房)。 该处房产权方为国务院机关事务管理局房管司,管理方为“北京市房屋修缮工程西郊房管站”,现更名为“首华物业供暖二处”。 陈某基的姐姐一家曾在内蒙古兵团,八十年代初作为返城知青从回到北京。 在陈某基一家的居住条件有了扩展之后,处于帮助,1990年5月,他将309房无偿借给陈某华一家居住,但至今未归还。 “那时的陈某华一家一直在外租房住,我爸爸考虑到他姐姐一家的处境,就把已经空置的309房免费借给了她。但没有签下借条。”Jack说。 在之后的十几年里,陈某华夫妇做生意很成功,并在北京多处购买公寓别墅,还将309房出租给黑龙江驻京办当员工宿舍。 当陈某华试图向姐姐索回309房时,其姐姐不但拒绝,还完全否认这是其弟弟名下的房屋,Jack引述陈某华的话说:“你说是你的就是你的?”此时的陈某基却意外获知该房屋的官方文件上的合法承租人早已经是姐姐的名字。 于是,从2018年起,陈先生走访309房的基层管理单位—首华物业三里河站,试图了解究竟哪里出了问题。该管理单位接待人在查看档案资料后也感到奇怪,同一个房屋,出现两份不同的承租人登记,还都有市规划局的入住介绍信。 “那天之后,再去三里河物业站,他们就拒不接待我爸爸了。” Jack说。“我爸不知道他们改变态度的原因是什么?” Jack表示,他爸爸非常不解的是,陈某华不是北京市规划局的员工,要在当事人不知情的情况下变更房屋承租人的名字,既要伪造国家公文介绍信,还需要官员采取非法手段,否则无法做到。 “由于事态严重,我从悉尼回到北京,陪著我爸去有关部门反应此情况并开展调查、落实证据”。Jack说。很快就有了进展。 2018年8月17日,原北京市规划局行政处主管房产的副处长张祥林写了证明,证明市规划局在1982年将309房分配给陈某基。 (供图) 2018年11月12日,北京市公安局开出证明,证明陈某基于1983年9月1日迁入北京市西城区阜成门外大街11号楼309房。 (供图) 2019年4月29日,北京市公安局开出证明,证明陈某华于1990年5月10日迁入以上相同地址。 2019年7月15日,陈某基获得了北京市规划局的证明,证明“陈某华非原市规划局职工,也未分配任何房屋给她。” 按理来说,这几个证明已经足以说明问题,纠正承租房被非法霸占的现象,但现实还是没有那么简单。 2019年9月5日,首华物业纪检与信访处约见了陈某基父子,他们出示了一联房屋登记卡的影印件。此影印件写注三间房承租人,其中之一是陈某华,此卡经办人朱某签订日期为1983年8月22日,由此作为规划局迁入证明。 据悉,首华公司出示的309房档案卡是1990年行业规范化管理之后才补写的。而北京房屋修缮第一工程公司(首华物业前身)为陈某华开具一封证明信,证明她为承租人,这封证明信所用的信纸生产日期为2003年第一批次,但证明信落款公章处却是1989年12月23日,出现时空倒转。 “我们强烈要求首华公司与市规划局房管部门配合调查入住介绍信真伪这一点。但此后多次联系首华都再无声息了。” Jack说。 2020年10月29日,北京首华物业及国管局房管司终于就Jack提交的信访材料证据做出了回复意见。 回复称:1)根据公司换房协议书显示,309的房的承租人从1983年起就是陈某华,不是陈某基。 2)不认可北京市规划局的证明。3)没有证据证明北京房屋修缮第一工程公司(首华物业前身)为陈某华开具的证明信是伪造的。 这封霸道而又违背事实的回复几乎断绝了陈某基继续维权的途径。 明明有充分的证据,为什么首华公司还会得出这样的结果呢? 陈某基之子Jack对此表示,从309房被他人违规更改租赁权一事中的种种经历中,不难从中看出首华公司的明显意图,就是不管暴露了多少违规违法的漏洞,也要将错就错,此案不可翻不让查,不然后果严重,怕迁出制作假公文篡改档案之事,恐怕会牵连出一串首华物业(原北京市房修一公司)及国务院机关事务管理局房管司的腐败分子。 Jack说:“尽管市规划局在309号房事件中,做了大量解决问题的工作,出具了有一定力度证明书,但由于首华公司不配合调查,故无法无法彻底解决问题。” Jack最后表示,从这件事情上暴露出北京官僚们的腐败与不作为,他要向全社会揭露他们的丑陋嘴脸,将这些腐败份子的恶行曝光于天底下。
引 很多人性之恶,必须在第一时间内制止。 如果任由其散发开来,人间将成地狱。 这样的事情不是没有发生过,施恶者和见证者很多人还活着呢。 疫情防疫是一次社会总动员,也是秩序大重构。这样的时代特别能体现社会底色,照出人性温暖,映射人性之恶。 在这次疫情中,不少人以“大局为重”“上面要求”罔顾个体生命,张口闭口以“防疫规定”“保护人民”这样的宏大口号行使个人之恶,一桩桩、一件件发生在眼前,让人心底发寒。 如果任由这种个体之恶绽放,一旦传染开来,最终会形成社会的整体之殇。 任其发展并放纵,四十年之功都会化为乌有。 这比什么疫情都可怕,一定要警惕。 01 很多个人行为不利于防疫,并且扭曲国家保护人民的本意。 这些人嘴里说着《防疫法》,事实上根本就不懂法。 某些防疫人员直接将别人锁了起来,完全不顾后果。 以下是被封锁者的话: “凭什么要锁我们啊?” “你们有什么可以跟我说的。怎么能锁我们?” “我怎么办,我该怎么办?” “你告诉我,我该怎么办?火灾怎么办?你们不可以这样。” 看看这个防疫人员的话多么狠决: “死人都没办法,你打电话给110” 隔离只是一种行政命令,锁门隔离就是强制隔离,除非有法院的刑法判决,否则就是侵犯公民人身权利。这是违法行为!这就是对人和人的尊严的践踏。 上面的部门会允许这种事情发生吗?当然不会,你的这种行为只会给防疫政策抹黑。 这得在执行过程中有多大的胆子,可以这样肆无忌惮。 有些恶不套上桎梏,它就会泛滥开来。 02 4月11日,“上海误判阳性夫妻”刷爆朋友圈! 医院把其他人的阳性信息和这对夫妻名字,误放在一起。 工作人员上门,要把他们一家人运到方舱隔离。 夫妻俩持有录音证实检测机构搞错了,可以证明“阳性”是检测医院的错判。 “上海误判阳性夫妻”音频 音频: 进度条 00:00 19:28 后退15秒 倍速 快进15秒 然而,这位防疫工作人员“态度坚决”: “这是疾控部门的命令,必须执行!” “如果不服,将来可以起诉我啊!” 这对夫妻反复提交证据:“我们现在都是阴性,送到方舱我们也会变成阳性……” 这位防疫人员不为所动坚持要求“命令必须100%执行”、“赶快去方舱”。 还狠狠地甩给夫妻俩一句:“如果不配合,就呼叫增援、强制带走”,“不但要受行政处罚,而且对你们的孩子也有影响”! 最后夫妻俩同意入方舱,并恳求给一小时收拾行李。 “最多半个小时,快点儿!” 以上是这位防疫人员抛下的最后一句话。 现在的防疫的目标是什么?不就是避免让更多健康人被感染吗? 这样的神操作不是与目标正好相反? 执行任务过程完全没有道理可讲,过程让人绝望且崩溃! 比机器还要机器,你根本不明白他到底是在执行命令还是故意为之,或者是寻找快感的一种方式? 03 很多一线人员穿上志愿服后,就认为自己是正义化身。 只要认为自己在执行命令就任意施虐,殊不知这样走向了反面。 以下本来是一个口罩可以解决的问题,非得最后将人用钢叉顶在栏杆上。 这里是一片相对空旷的区域,人口并没有那么集中。 没有戴口罩并没有那么万恶不赦,人家要求给个口罩,那就想办法给个口罩就行。 拍摄时说的那些话,不是以一种善意的方式在进行处理。 他两手空空拿着一件衣服,不能这样的野蛮。 最后两把钢叉叉在身体上,这对人是有伤害的。 不能打着防疫的口号,就认为干什么都是合理且正当的。 否则无论用多么宏大口号为自己辩解,终究还是没有失去人性。 04 以上三个案例,是这几天正在发生的事。 更多看不到的恶,让人心生担忧。 一定有人会替这些行为辩解,这是人家在执行命令。 偶尔的过分行为,不能将责任算在个人身上。 关于这样的争议一直存在,有一个经典案例: 冷战时期,一个东德士兵,开枪射杀了一个翻越柏林墙的偷渡者。 柏林墙倒塌之后,这个士兵被提起公诉。 “我作为柏林墙守军,只是按照要求办事而已!” 他拿出了命令文件为自己开脱。 然而,法庭依然宣判他有罪。 “即使被迫执行命令,必须向偷渡者开枪,依然有把枪口抬高一寸的义务。” 这个判决,得到了法律界和伦理学界的普遍认可。 这个开枪的士兵,又属于汉娜·阿伦特提出的“平庸之恶”。 这种貌似“执行任务”的个人暴行,是将所有责任推给上级。 防疫是一个全新事态,谁都没经验,要学会在具体行动中作出弹性调整。 如果害人失去性命,无疑也是一种罪恶。 平庸之恶极为可怕,因为更多普通人会从众,一旦形成“破窗效应”,就是全社会的灾难。 你可以辩解说是在执行命令,所以不是你的错。 但另一方面可不可以这样理解:你借助这些命令,故意行使个人之恶? 05 与人性之恶相反,人性之善在疫情时代闪耀光辉。 这才是我们需要提倡的,对所有人都有好处。 防疫谁都没有经验,不是每一个命令都要执行的,有什么问题,应该及时反对并且反馈。这才是对社会负责任的态度。 上海徐汇区的志愿者们,给疫情时代树立了光辉典范。 当街道要求他们给房子贴封条时,他们站起来反对。 并且理直气壮的说可以辛苦防疫,但拒绝上门贴封条。 这就是一个与“平庸之恶”相对抗的光辉典范。 在这些人身上,看到什么是理性,什么是逻辑,什么是光明。 ”这段时间我们辛苦为防疫,但是我们对上门贴封条非常反感。“ ”难道我们的法没有你们领导大吗?你们是听领导的还是听法律的?“ “封条上面这个日子都没有规范,法院的封条还要写好封从哪天封到哪天”? “这个东西不规范。文件拿出来,就凭这个东西就能封了吗?” “要讲道理,要讲法律。最基本的这个东西你们要懂,不能唯上。” 最后志愿者直接抗议:我们也没脸做了,我们也不想做了。 那个用手指着志愿者,高喊防疫法的街道工作人员被呛回去之后,之前对志愿者耀武扬威的腔调也没有了。也许他也知道自己的错,知恶是一种人类本能。 06 基于人性作出的选择,在疫情中让人敬重。 防疫的最高目标是什么,就是让更多人获得健康。 遇到一些明显不作出弹性调整就良心难安的事,那就要相信自己的良心。 上海虹口区嘉兴区某居委会书记,一边紧张到哭,一边对急于返岗的护士准予放行。 这位护士和该小区居委会沟通,请求允许她走出小区回医院工作,因为事关患者生命。居委会无人敢自作主张,将此事交给书记定夺。 听到护士说出理由时,这个书记潸然泪下: “我希望你回到岗位,因为我们的医生太缺了,但我实在不敢做主……你只要能承诺,确确实实必须返岗,写个承诺书,我就放行……” 书记和女护士的通话,最终感动了无数人。 书记并没有受到处罚,反而得到更多人的赞扬。 他当然担心自己也会被处理,但事实结果正好相反。 人性之善,让书记作出人生利于国家,利于医院,利于护士,利于患者的选择。 所以,基于良心,可以作出一些细微的调整,巧妙地改变事态的性质,与防疫的目标是完全吻合的。 07 回首疫情防控的这段时间,有多少恶,以“执行任务”之名进行。 这种形式主义执行下去的官僚本位,肯定不会产生好结局。 而只要稍有人性的光辉介入,也不会产生以下诸多恶果。 1、年幼孩子被迫和父母拆散,隔离在不同区域,这是一种缺乏常识的恶。 2、重病者就医被称“无权放行”,要求开“待死证明”,这是一种冷血的恶! 3、两个老人拖着一病人,在医院和小区来回奔波,这是不近人情的恶。 4、五岁孩子的爸爸本院的核酸报告才可收治,在等待的过程中离开人世。他死前的最后一句话是“妈妈,你去问问医生,我的核酸报告出来了吗?”在他离去两个小时后,核酸报告出来了,阴性。这是什么恶,杀人放火的恶。 所以,病重且礼貌的老人与心存善念的居委会年青人的对话: 为什么啊,为什么啊?为什么啊! 这段对话,让多少人内心泣血。 […]
要说这个世界最大的羞辱,莫过于敌人把你的血泪,兴高采烈的做成了勋章。 这枚昂贵的勋章,就是乌克兰即将推出的新邮票——这张泽连斯基亲自站台宣传的特殊邮票,画的是一个乌克兰士兵竖着中指面对一艘鹅国军舰。这艘军舰——目前半截沉在海里,它就是刚刚被击沉的鹅军黑海舰队旗舰,莫斯科号(Moskva)。 Twitter图片 之前鹅黑海舰队已经被乌军击沉了一艘大型登陆舰和重创两艘其他舰艇,没想到乌军得寸进尺,居然趁鹅军一个大意,把人家的旗舰给干沉了,据乌国防部的报道,不讲武德的过程是这样的:乌军先用一架TB2无人机飞过“莫斯科号”,成功吸引了其火力,同时在敖德萨发射两枚“海王星”反舰飞弹,大意了的“莫斯科号”遭到重创,在当地时间4月13日凌晨1点许,被迫发出求救信号。鹅国防部已经确认了“莫斯科号”全员弃舰的消息,但不承认是乌克兰导弹打的,说是自己不慎,因火灾引发弹药爆炸——你高兴就好,怎么说都对。“莫斯科”到底相不相信眼泪,只有对着深不见底的海底询问了。总之,无可辩驳的事实就是黑海舰队的旗舰完犊子了。 其实鹅国人的海军虽然也花了不少钱,但不知道花在什么地方了,以至于满眼望去都是苏联时代的破铜烂铁在凑合。之前被击沉的登陆舰“萨拉托夫号”(此前乌方误以为是“奥尔斯克号”,经鹅官方确认是“萨拉托夫号”)是1964年就开始服役的老古董。“莫斯科号”也是1979年下水的老家伙了。服役四十几年,几经改装,勉强改成了一艘导弹巡洋舰,就这资质,也成了旗舰——可见黑海舰队的破铜烂铁里面,这已经是最好的了。 “莫斯科号”天生印堂发黑,命带流星,故事很多。2008年8月,鹅入侵格鲁吉亚,“莫斯科”在黑海负责封锁,结果第一次交战,聊胜于无的格鲁吉亚海军仅仅发射了一枚导弹就正好命中“莫斯科号”。幸好没有命中要害,得以苟全。鹅乌开战的时候,“莫斯科号”又在第一时间被派去封锁蛇岛。没错,就是“莫斯科号”通过无线电向岛上的驻军劝降,结果只换来一句“鹅罗斯军舰,去你X的”…… 一个服役四十几年的苏联老同志,想为国效命就是这么的难。不得善终也就算了,这下还要登上乌克兰的邮票四处流传,我们可是很多人仰慕的鹅爹啊。 话说鹅国每年600多亿美刀的军费都花在了哪,这里面有无数的段子在流传。根据美帝《华尔街日报》和英国《泰晤士报》的报道,军衔为上将的鹅联邦安全局第五处(运营信息和国际关系处)负责人谢尔盖·贝塞达及其副手,因提供有关乌克兰抵抗的错误情报而被大怒的丁丁投入监狱。这个“第五处”是专门负责前苏联加盟国的渗透和策反,据说这两人平时没少跟国家要活动经费,信誓旦旦的跟大帝保证过,已经在乌克兰都安排妥当,上下都有眼线,只等朝廷天兵一道,自然会有各色人等望风而降,夹道欢迎。结果带了三天干粮的天兵天将不见鲜花只见标枪,乌泱泱的在乌克兰的黑土里面当肥料。可想而知,当初国家给的活动经费,就跟陈佩斯骂朱时茂的那句话:你小子把皇军的好处,都吃了回扣了吧。 当然,这么说谢尔盖同志,我觉得是不公平的。因为还是确实有人上套投靠皇军的。昨天乌克兰安全部门高调宣布,逮捕了伪装成军人,准备偷偷穿越鹅乌边界的著名亲鹅寡头梅德韦丘克(Viktor Medvedchuk)。他是乌克兰最大的反对派的头目,一直反对加入欧盟和北约,更重要的是,他是普丁女儿的教父,和普丁的关系极为密切。此前一直盛传,鹅国准备打垮乌克兰后要扶持的傀儡政权,就是梅德韦丘克担纲。鹅乌开战后,有卖国之嫌的梅德韦丘克被软禁,情急之下一个人化妆潜逃了。被抓后泽连斯基喊话,要求鹅方用战俘来交换梅德韦丘克,但是鹅国人似乎对于自己最重要的线人不太关心,根本不答应——可怜的梅德韦丘克两头不是人。 关于鹅军回扣的故事,还有一个让人简直难以置信的。那就是乌克兰军方发布了一段拆解缴获的俄军“海鹰-10”无人机的视频。在视频中居然拆除了一台完整的佳能单反相机——注意我的表述,不是用拆解的零件组装出一台相机,而是这架无人机的摄像部分就直接用的是一台佳能民用的单反相机!!鹅军甚至没有对相机进行改装或者变形,就是活生生把一台佳能塞进无人机作为摄像的镜头使用! 惊不惊喜意不意外?即便你是一个无人机的外行,恐怕也会觉得这个操作实在是太骚了,你哪怕是剥皮去骨,也好歹有点山寨的精神,偷懒到这种极致,恐怕在弯道超车的同行眼里也是很不齿的了,这种无人机能在战场上用成啥样,恐怕也不需要猜了。 面对这么多不利的消息,鹅国人也很急,所以前天放出了一个消息,说驻扎在孤城马里乌波尔的乌克兰海军陆战队写了遗书,向大家做最后的告别。事实上,我查了一下乌克兰军方和政府的各个发布渠道,没有这个消息,但是关于马里乌波尔的情况,确实有新视频传出来,那就是顽强固守的乌海军陆战队第26旅发布了一段视频,其中甚至还包括一个女兵,从视频中看,这些坚守了47天的士兵,依然斗志高昂。而且从乌克兰国防部的信息中证实,目前坚守马里乌波尔的并不只是亚速营,海军陆战队,还有国民警卫队、警察部队、国际志愿军等,也就是说,其实这段时间,虽然马里乌波尔被围,但还是有乌克兰增援部队进入了这个孤城。而且从他们居然还有反坦克武器来看,应该也得到了部分的弹药补给,俄国人虽然捉急,但要吃下马里乌波尔,怕还要付出巨大的代价。 其实战争打到今天,马里乌波尔是否守得住,并不是双方的胜负手。在俄国人放弃全域战争,转向乌东局部决战之后,从总的战略战术上,鹅军的失败已经是事实,只不过可能会拖延更长的时间罢了。乌东即将到来的血战,一定不会出现鹅军期望的大反转——因为在乌克兰最困难的战争前期,鹅军都没有按住乌军,现在欧美的重量级军援都在路上了,你又凭什么反转呢? 我说的重量级军援,还不是指欧洲上百辆坦克装甲车的援助,而是指美国4月6日重启《租借法案》。《租借方案》是二战老古董,但却是称得上二战胜负手的关键之一——正是凭借这个法案,美国突破了以往军火交易需要现金结算的惯例,改用信用结算甚至有价交换、无偿赠与等,把美国强大的工业能力转换为军火支援,以一国之力,硬撑苏联、英国、法国、中国等多条战线的盟友。整个二战期间,共计价值501亿美元的物资运抵了同盟国。价值314亿美元的物资运达英国,价值113亿美元的物资运达苏联,价值32亿美元的物资运达法国,价值16亿美元的物资运达中国,而剩下的价值26亿美元的物资运达其他同盟国。 毫不夸张的说,没有租借法案,英国、苏联和法国都撑不到反攻的那天。而美国也是通过这一个看似赔本赚吆喝的法案,彻底奠定了自己的世界警察的地位。 以今天美国的国力,如果按照租借法案不计成本的支援乌克兰一个国家,那么可以肯定,无论这场战争打多久,乌克兰都耗得起。但显然,鹅国人耗不起。如果乌东的战争不能速决,而变成一场胶着多年的局部战争,这对于鹅国人,只能是第二个阿富汗的痛苦记忆。普丁想在5月9号所谓的二战胜利日之前搞定乌东,那和48小时占领基辅让绍伊古比肩朱可夫一样,不过是中文简体圈的专供笑话罢了。 这种笑话已经传染到北欧——针对瑞典、芬兰准备在今年加入北约的动态,鹅国威胁说这将导致严重的后果。结果欧洲盟军最高司令的詹姆斯·斯塔夫里迪斯(James Stavridis)发了个推硬刚:“一位芬兰将军对普京……的威胁作出反应:’我们非常欢迎你来这里加入20万俄罗斯人的行列,这些人在你们1939年作出最后一次(威胁)尝试之后,已经被埋在芬兰地下几米处了。” 哪壶不开提哪壶,这个时候提苏芬战争的往事,绝对是往鹅国人心头浇开水啊。连普丁最近的表现都开始紊乱,他在12日讲话的时候,居然说“敌人的闪电战没有奏效。”大叔,醒醒啊,说要打闪电战的是你啊,没有奏效的也是你啊,你这是哪里来的移形换影的大法。 泽连斯基最近忙着合纵,和世界各国的领导们见得欢,他在接受美帝著名新闻节目《60分钟》的专访时候强硬的说,“我们将收复我们领土。在我们的国家不会有俄罗斯士兵。”据悉,目前俄乌双方在乌东大概聚集了30万的军队,大战一触即发。 真正的大结局就要来了。 (全文转自作者脸书)
饿久了,写不出相机文章了。 我想先说明一下为什么删除了前一篇,又写一篇。 后台有压力是肯定的,不堪入耳的话自然是有的,几个小时就有十几万阅读,不可能说意见统一。我删除主要是许多人给我打赏太多,我不缺钱,我也不知道怎么退给你们,总之我感谢你们,我愤怒的原因是这样的: 我们小区分南北两个部分,相互隔离,对面有阳性,但是把我们小区也算进去了,开始封控。封控前就开始团购,结果团购被志愿者举报了,警察上门警告团长,封控区是不能出门的。好吧,那让志愿者送一下吧?不行,志愿者说志愿者不能送团购,就是有这样的规定。 能不能团?能,政府都说能。 能不能送?不能,因为志愿者不能送。 那我们能不能自己出去拿?不能,封控区不能出门。 这,只是上海无数个小区乱象中的其中一个。 说句实话,我也不知道后面要怎么办,还好普陀区政府上次的大礼包里有一袋大米,至少这个礼拜是饿不死了。 我觉得我用比较感性的角度写,大家其实听得不太明白。在国内传递得非常多的文字容易传到外网,那就要被人说“递刀子”了。 所以我决定还是直白一点,让大家能够看到一些现实的问题。我这里要澄清两件事情: 1.上次的文章我不是讽刺吴凡反对封城,我是主张及时封的,你主张不封是你的自由。但你这个身份,说话要算话的,你说不封,误导了上海许多家庭没有囤积基本物资。此外,张文宏还是坚持他自己的声音,张医生被人骂的头都炸了,还是虚弱地说再这样下去不行,但吴凡变卦了,开始高唱清零了,这是我最看不惯的地方。 2.我绝对爱国,谁要递刀子给外国势力,你就是我的应急粮食,虽然畜牧业目录上没有列你这种卖国野兽,你属于野味,吃了是违法的,但是我太饿了,没办法了,不好意思了。 问题1:上海究竟有多惨? 上海的惨主要表现在2个方面,第一是不断出现非正常死亡,或是将要死亡,而原因都指向封城导致的城市功能失灵。 大家都听到昨天徐汇区的录音了,居民和居委会都崩溃了。虽然电话里的老人得到了救治,但这是因为他获得了关注力,上海有2500万人,60岁以上老人占城市1/3以上。你不要以为60岁就年富力强,很多60岁的人都有慢性病的,如果不及时诊治是说死就死。现在上海究竟有多少独居老人已经死了还没人知道,或者是不让你知道,在封城的情况下根本不知道。 第二是日常生活难以维持,饿肚子。并不是所有人都被封在家里,还有被封在单位里的,这些地方连居委会都没有,而即使被封在家里,由于封城并没有匹配供应,非常仓促,而事前完全没有打招呼让民众储备。不仅没有打招呼就算了,3月22日官方辟谣上海不会封城,3月25日吴凡又说上海不能封城,更是让上海许多居民不知道封城以后带来的一系列问题。 上海人现在买菜,都是用抢这个字,什么情况下才要抢?如果你不是盗匪,那你真的是活不下去了才会去抢。但问题是,没抢到的人呢?等着饿死吗? 上海是中国经济最发达的城市,建国以来GDP就一直是第一,这样物资丰富的城市,老百姓却要像非洲饥民一样担心饿肚子,你说惨不惨? 问题2:常规医疗系统为什么会瘫痪? 如果你去看过病,就知道上海的医院,特别是三甲医院无论什么时候都是人满为患的,这里不仅仅有上海的病人还有全国各地的求医者。 医院是最容易交叉感染的地方,如果继续保持门诊这种量,无疑是在散播病毒,病毒是会死人的,特别是医院里的病人更是受不了。 但问题是你把门诊量削减,原本有求医需求的人怎么办?他们不是更活不下去了吗? 封城后人不能乱走,原本这些人都是自己去医院的,你现在城一封,不给他们去医院的办法,什么事情都要找120,120怎么可能忙得过来? 由于120运转效率大大降低,原本能救活的人都救不活了。 这个问题在武汉,西安都出现过,都提出要保障基础医疗,但你要保障基础医疗就会和封城冲突,因为每天就是有这么多人要跑医院看病。 这就成了死结,也是大家看到各种医疗类纠纷问题的源头。实际上医院里因为常规运作不足,里面也是人满为患。 究竟有多少人是因为封城和常规医疗瘫痪死亡的?难道只是因为这些人没有得新冠,就不统计了? 一般人都喜欢揪着美国死100万人来说,但问题是中国究竟产生了多少边缘性死亡?这个难道不需要统计的吗? 现在郎咸平的妈妈都死了,小老百姓呢? 死了倒算了,还有多少人因为搞不到药,不死不活? 问题3:封城后为什么毫无章法? 上海市民现在最绝望的是面对每天2万+的新病例,根本不知道该封到什么时候,因为中国大陆还从来没有爆发过量级这么大的疫情。 但背后,封城的混乱,突然,无计划,没有尽头,才是让市民真正绝望的原因。 关于封城的混乱有如下问题 (1)封城非常突然,完全没有征兆,采取的是一刀切模式。 (2)但是一刀切模式却没有投入大量人员力量,几乎全靠志愿者自觉维持封城,导致社区传播在封闭后依然反复爆发。 (3)没有任何系统性的保障措施,各种所谓大礼包几乎都是心血来潮,不仅不统一,量不足,而且几乎没有考虑实际需求。 (4)对所有商家和商铺也都采取了一刀切模式,彻底瘫痪了商业系统和基本瘫痪物流系统,可却没有拿出任何替代方案。所以你就算疯了冲出去,你也没东西吃,都关门了。 (5)封城完全没有时限,也没有给出具体时间表。本来大家都以为4月5日就解封了,但如果以清零为目标,几乎是遥遥无期。 上面有一些问题的答案是显而易见的,比如人员。你要把2500万人封在家里,你就是一个人服务100个人都需要25万人,1个人服务1000人都需要2.5万,你去哪里找这么多人?封控人员大概率会和阳性接触,那这些人也阳性了怎么办?再封再找一批? 又比如系统性保障,你怎么可能算出2500万人的需求?2500万人一天消耗的物资光统计都要统计半天,计划和统筹根本解决不了2500万人的吃饭问题。 上海从局部性封城到现在已经1个多月了,全面封城已经半个月,但至今依然没有给出什么时候解决问题的方案,面对不断高涨的数字,各级都在踢皮球摆烂。 现在能看到的唯一举措就是封了再说,然后放了一点外卖员,发一点所谓礼包,然后没了。 问题4:政策为什么摇摆不定? 上海政策的摇摆不定,可以从一会儿辟谣封,一会儿鸳鸯封,一会儿全部封,一会儿三区封,然而没有执行,还是全部封,狂测3轮核酸,再三区封,今天已经有不少防范区直接变回封锁区。 上海这轮疫情和东北的最大不同是吉林省在确诊增加到1000/天级别是就果断封省,抓住了封城清零的先机,而上海迷信动态清零,硬要不走寻常路,错过了这个封城的窗口,已经被O变种占据了先机。 上海在经济和封控间摇摆不定,从本质看,封控是政治任务,要优先执行。但上海经济太发达了,上海的经济也是政治任务,政治肯定优先但两个政治任务放在一起,你让谁来都头疼,所以上海才会出现这种摇摆,这种摇摆导致错失了封城的最佳时机。 在措施封城最佳时机后,政策还是坚定不下来,还是在摇摆,还是想保经济。 最终的结果大家也看到了,经济停滞了,疫情却扩散了。陷入了清零清零,一定清零,爆发爆发,不断爆发的恶性循环。 事实上,中国这2年的防疫经验已经表明要清零就一定要牺牲经济。 经济和清零,是鱼和熊掌,不可得兼的。 问题5:马上要高考,中考的学生怎么办? 由于我的本职工作是机构老师,从双减政策的业火中存活下来,所以另一个头疼的问题,中高考怎么办? 现在上海的疫情已经严重到教育考试院都不知道该把中高考推迟多久,2020年上海疫情并不严重,但重启特别慢,当时是推迟了1个月,中考推迟了大约2周。 现在的疫情远远超过当时,从目前来看,即使推迟一个月也够呛,难道高考要放在8月考?9月考?但如果按现在的模式走下去,反复恶性循环,无法清零,那么中高考就成了问题了。 另一方面,学生的生活谁来保障?有没有中考生,高考生饿肚子的?谁来关心一下学生? 问题6:O变种在扩散到这种程度究竟能不能清零? 科学防疫首先要考虑的是你这件事能不能,而不是什么都不管,先给你来个“坚持不动摇”。 O变种病毒是一种传播力非常强的病毒,相应的威力和毒性也降低了。撇开威力和毒性,就其7-8的R0值,几乎是2020年病毒的2-3倍,当这种病毒已经扩散到每天新增2万-2.5万级别的时候,还能否清零防住? 还是说,实际上我们传统的方法,我们过去对付原始新冠的方法, 我们2021年对付DELTA的方法基本都失效了?需要考虑新的方法? 今天官媒说,我们对付DELTA大获全胜,彻底清零,对付O变种也必定全胜,我看了都笑了。 我给你们举个例子:武松能打虎,那他也能打猫吧?但100只猫一起挠武松,你觉得武松还有命吗?你和老虎当然不能共存,你和猫难道也不能共存吗?一定要把100只全都打死,留几只也不行? 问题7:真的没有中间路线吗? 上到官媒,都天天嚷嚷坚持清零,没有中间路线。实际上这也是一种二极管的原始思维。由于对新冠病毒妖魔化的处理,美国,欧洲,印度地狱般的描写,现在中国人对世界各国处理新冠的方法,已经简单到中国清零世界最好,其他地方统统躺平等死,今年美国死50万,明年再死50万,病毒流行半个世纪,美国人死光了。 事实上欧美国家真正像美国这样直挺挺躺平的并不多,德国,日本,都有比较严格的防疫措施,东南亚也是最近才逐渐解封。他们基本使用的都是类似中间路线,特别是O变种出现后,要把其彻底歼灭不是说不可以,但是代价非常大。 O变种的危害也在报道上出现了矛盾,官媒报道这个病毒毒性低,但传播快同样杀人如麻,但上海已经累积20多万例了,重症才1例,显然不符合O变种杀人如麻的属性。 由于O变种传播性强,你要完成和处理DELTA一样的成果需要投入更多精力,然而这种病毒防不胜防。这次防住了,付出沉重的代价,那谁能保证下一次呢?难道每一次O变种入侵,都要付出暂停一个直辖市的代价? 国家嚷嚷了半天“动态清零”,实际上整个社会根本没有动起来,只有患者动起来了,事实上这种防疫方法是极其被动的。 再说得难听了,这根本就是古代人防治天花,肺结核的方法,并没有以来科学的手段。 现在全国各地的人都像躲瘟神一样躲上海人,都觉得上海人乌龟王八蛋,但实际上全国各地的人更多不是怕被新冠毒死,而是封城破坏正常生活。光这点就足以引起我们的反思。 问题8:如果手机坏了怎么办? 这种封法还会带来一些看起来奇怪,但却相当要命的问题。 如果手机突然坏了怎么办? 现在如果没有手机,那就全完蛋了,如果遇到一个人隔离的,手机突然坏了,你要怎么买菜?怎么求救? 其实问题还有很多,但我也不想再问了。 最后我还是想说说带节奏的事情。 这几年,有人拿着大声公带节奏,有人应和,几乎抛弃了实事求是的法宝。 言论封锁,不给人讲真话,讲实话也越来越严重,完全不顾及历史上防民之口的严重后果。 我还是用上一篇的结尾来收尾: 上海的未来会怎么样?不知道。 这篇文章会怎么样?一定会被删除。 最后我想说,中国改革开放40年,辉煌的法宝,是实事求是,是踏实实干,是那种敢于突破的胆量,不是喊口号带节奏。毛泽东思想在中国就是天,邓小平的实事求是,连天都敢破,硬是开辟了这样一个辉煌时代,现在放之神器不用,固步自封,难道你们以为最后能逃得掉兔死狗烹的命运吗? 如若以往,更大的灾难还会源源不断而来。 (全文转自微信公众号上海老污龟,原文已被删除)
上海感染病例居高不下,今天竟已经突破25万的大关! 确诊仍在飙涨,这也对应着苦难的重蹈覆辙、永无止境…… 然而,最近看见几段爆红的视频,着实让我破防了…… 两个上海的农民工挤在一间出租房里,吃着白水煮面,嘴里念念有词道: “能够吃饱就不错了。” 他们的物资越来越少,就连这面条,还是他们托人买回来的, 农民工大爷一边吃着面条,一边还用手使劲擦着眼睛说: “这样的日子太难过了。” 另外一个视频,是在某个高速路口, 一位疫情防控的大白,正在往一辆大卡车的车门上贴封条,这意味着, 在行驶的几天几夜里,司机的吃喝拉撒全都要在卡车里解决, 这位司机大叔无奈地看着窗外说: “麻烦给我两个大点塑料袋,怕一会时间长憋不住。” 这就是外地务工者的困境,不是被困在上海工地、就是被堵在高速路口, 总之等待他们的,是被视作社会底层的排挤、是繁重且少酬的苦工,更是疫情中生存空间被进一步挤压, 最后,他们是抗疫最大的功劳者,却成了最不被吝惜的牺牲品。 1000名外地农民工 困在上海工地 这些故事,并不是个例, 自从上海病例暴增,对隔离病房的需求激涨, 这势必意味着更多的隔离病房、方舱医院,需要就地建造,甚至需要拔地而起, 于是大批大批的农民工被召到上海,没日没夜的工作, 一批来自平湖的40个农民工,来到上海松江区,支援建设方舱, 5天工期,每天都是超负荷运行, 平均17-18小时的工作量,甚至更有两天达到了24小时全天候工作, 风里来雨里去,在工地上挥汗如雨,就是希望多一个病房可以收纳病人, 好不容易工期结束,他们打算打道回府, 这可好了,到了两地检查站才知道,没人接收没人管,接下来上海去不了,浙江回不去, 他们无奈道: “上海让我们上高速自己找下路口,浙江让我们哪来回那去,相互来回踢,这就是支援回来的后果吗?” 还有更惨的农民工,不幸在建设过程中被感染, 等待他的,是无物资无药物更无人问津,更是身在异乡、面对未知病毒的恐惧, 4月9日,一通来自农民工的求助电话,让网友都泪目了…… 他是3月20日来到上海建设方舱的湖北农民工,不幸在建设过程中被感染, 后来被安排在一个宾馆里隔离,和他一个情况的,还有很多人, 但无论他们浑身难受也好、恐惧战惊也罢,没有一个医护人员治疗、药品也没有, 好不容易打通的民警电话,民警也无能为力,于是这位农民工苦不堪言道: “自己是来参加援助才被感染上,难道上海真的有歧视,在另外一个区感染的就不管了吗?” 他质问,“不管怎样,我是为上海建设奋斗过的,为了建设方舱医院得的这个病。 医院没建好,大家却被感染了,我们又不是乱跑才被传染的,我是为了帮助上海才得的这个病,你们现在不管我,良心何忍。” 还有农民工在网上发出求助说,1000多号农民工被隔离在工地上, 没有医疗、没有志愿者,药物和口粮也所剩无几,打电话打不通、找人找不到, 短短3天,确诊就从3例飙升道800多例,可如今他们仍是漂泊,无处可去,无人可依…… 如果说上面的这些农民工还是会上网、会找出路、会求救的, 实际上更多农民工是无言的,任劳任怨,甚至是甘之若素的, 他们生性里的质朴,告诉他们选择相信、选择沉默、学习忍受生命中的一切苦难, 在一段视频里,在沪打工的6个建筑工人挤在一间宿舍, 他们生活可以用贫苦来形容,即便是如此情形,当有人提出要回家时,马上有人跳出来说: “回家?想都别想!” “一天一顿饭,哪怕三天一顿饭,饿死在上海,都不准回家,不准给河南老家添乱。” 另外一个同样在上海被封多天的农民工, 在视频里,他吃着一碗玉米粥配着榨菜,对拍摄者说: “你不要把照片发到网上,你发网上咱家人一看见会担心的”、 “只要饿不死,咱就不能回家,千万别回家,回家给咱政府添麻烦”…… 难过的是,他们是上海的建造者、是防疫的帮助者,是一车车水泥、一块块瓦砖的亲手砌造者, 上海需要他们的时候,大手一挥,他们蜂拥而至, 而上海不需要他们的时候,同样大手一遮,他们好像就销声匿迹,不复存在, 就像现在“拖欠工资”、“超龄清退令”的新闻还是层出不穷, 他们保障了城市的基建,却没人能保障他们的明天…… 3000万货车司机 堵在高速路口 和他们境遇相似的,还有始终奔赴在路上的货车司机, 全国有超过3000万的货车司机,始终奔赴在路上,中国国土面积浩大,公路运输占比就占到了70%以上, 本身这种运输就是非常艰辛的,没日没夜,饥一顿饱一顿, 之前还有媒体报道过随车的“卡嫂”(货车司机妻子)的生活,10天不洗澡、讲话看车防油耗子, 就是既做家庭主妇又做副驾杂活,昼夜颠倒、食宿不安,人都活的不像个人…… 然而疫情的一撞击,他们就全部成了抗疫的牺牲品, 有网友说:“给大卡车贴封条,禁止卡车司机下车,吃喝拉撒都在车上。我以为是有人编的段子。” 没想到,这居然是不争的事实, 流程不合理,这地做的核酸到那地不算数,还得重新做、等,在这个过程中,吃喝拉撒都在小小的驾驶舱, 堵个几天几夜是常态,啃泡面是常态、饿肚子、上不了厕所是常态,总而言之,无限地等待苦难就是常态, 甚至在3月31日,网上一则消息称,一名货车司机因疫情控制无法下高速,滞留在吉林松原王宓服务区。怀疑他已经20多天没吃东西了, 3月30日,司机突发疾病,经抢救无效死亡!他,真的是被活活等死的…… 你可能会问,为什么疫情都这么严重了,他们还要选择在路上跑? 对于他们说,这已经不是选择的问题了,而是生存的问题, 这3000多万的卡车司机,肩上的债务大山是你所想象不到的—— 房贷、卡车车贷、小车车贷,**呆在家里一天不跑,就是在变相地等死,** 就像有一位卡车司机吐槽道: “现在上海和周边就是层层加码,我们健康码绿码、24小时核酸证明都有,但是这些都不认,必须要通行证,但除非拉救援物资否则根本搞不到通行证, 现在司机们还要支付薪水,还有车贷,这样的一刀切政策完全不顾我们死活,直接就把我们搞物流的切死了。” 也像一位司机万念俱灰道: “疫情爆发以来,他收入降到50%的时候,他依旧无条件支持清零,也坚决支持国家抗疫, 但是现在收入快降成0了,他已经不知道该怎么办了,尤其没法想象这样的生活要是持续两年,自己该怎么办。” 人类的悲欢 该如何相通 我一直很疑惑,一个人怎么可能既是立功者,又成了牺牲者呢? 明明是建造方舱的农名工,却落得一个被感染、被隔离,吃不饱睡不暖的境地, 明明是运输物资的司机,其中却有相当一部分少领了工资甚至根本没有领到工资…… 如果一个社会这样糟蹋一个人对其的信任和付出,那么这个社会还有未来吗? 更大一点讲,如果一个社会连人基本的吃喝拉撒、劳有所酬都无法保障的话, 我们还在拉踩、比烂,还在讨论共存或是清零究竟有什么意义呢? 上述的农民工、卡车司机的苦楚难处,我想在这疫情中,打工人都深有体会, 只是在他们身上,这种态度差异的对比、生存的苦楚显得更加深刻, 就像今天东方卫视集结了一群明星,要给上海上演一出《众志成城 同心守沪——东方卫视抗疫特别节目》, 一面是他们在一片歌舞升平中自我感动,一面是农民工配着榨菜喝着玉米粥说: “只要饿不死,咱就不能回家,千万别回家,回家给咱政府添麻烦。” 可真谓是鲁迅在《小杂感》中写道的: “楼下一个男人病得要死,那间壁的一家唱着留声机;对面是弄孩子。 楼上有两人狂笑;还有打牌声。河中的船上有女人哭着她死去的母亲。 人类的悲欢并不相通,我只觉得他们吵闹。” 只是这悲欢,若是一个人的悲欢也就罢了,可这是一个城市的悲欢,更是一个国家的悲欢, 若连这遍地的哭喊声、悲鸣声、怨声载道都能忽视,那这岂止是聋、瞎、傻,简直是疯魔啊! 于是你问我:人类的悲欢,该怎么相通? 让我来说一下,开头的两个故事讽刺的结尾吧, 第一个故事里的农民工,是上海隔离病房的建设者,他们来自外地, 被召来到上海建设病房,本是这座城市的恩人,可病房一完工,他们一下子成了“拖油瓶”, 第二个故事里的卡车司机,好不容易终于到了目的地, 有核酸结果,封条也安然无恙,但结果是: 核酸报告已经过期了,得重新做,重新等结果。 曾经的悲惨世界,就是现在的人间,他们被困在路口、被隔离、被封禁甚至被感染, 他们背着车贷房贷,为了生存硬着头皮出来奔赴山川湖海; 他们啃泡面煮面条吃榨菜,被“一刀切”的政策反复折磨; 他们不知道什么叫做正当要求,只把这些苦嚼碎往肚子里咽…… 你要知道,他们,就是绝大多数中国人的现状,因他们,就是我们, 正如那段流传已久的话所说: “今日不为他人鸣不平,明日何人为我诉不公, 今日我若冷眼旁观,他日祸临己身,则无人为我摇旗呐喊!” 资料来源: 天涯实说:建上海方舱的农民工,返程高速下不去了… 物流沙龙:“发不出货 […]
才过了一个晚上,就陡然间有了“忽如一夜寒风来,千家万户递刀子”的错觉。满屏都是曾经的正能量大V们被时代的灰尘击中,纷纷缴械投降的悲凉。 最先刷屏的就是新加坡华裔六六女士。当年武汉疫情“幸亏我来了,再不来素材都没有了”言犹在耳,没想到自己转眼就成了素材。75岁高龄的老母亲因为不愿去方舱,“居委会天天恐吓”以至于老母亲“吓到心脏病发作”,六六女士不禁哀叹“学会接受,并且,硬挺过去,你就能到百年,挺不过去,就被逼学着自己上路。” 网络图片 首先我希望老人家能安好,平安渡过此劫。但我确实不太理解作为女儿,劝导自己的老母亲顺从于命运的安排是个什么心态。如果六六女士用的是反语,这样的反语也是有违人伦十分不妥。六六还在自己的朋友圈大发牢骚,用词激烈,“集中营”“还有没有人性”“一个女儿绝望的心”之类的措辞,很难想象是一个长于刻画岁月静好的作家的表述。如果时间倒退两年,意气风发奉命去武汉传播正能量六六女士,一定没有想到今天。 用尽了全身力气去寻找讴歌大时代的素材,没想到自己成了素材的一种,还是不可描述的一种。只是你把曾经着力刻画的诺亚方舟,陡然间描述成“集中营”,这个弯转得太大,看客们很难跟上节奏。 比六六女士还要苦痛的,是当年的经济国师郎咸平,空姐陪睡三年反诉人家赔900万的经典战例,让我对郎大师佩服得五体投地,如此精明到极致的大师,居然也被生活摆了一道以至于鼻青脸肿。郎咸平的哥哥郎咸白和他人的一段对话盛传网络,对话中,郎咸白透露98岁高龄的老母亲肾衰竭亟需就诊,但因为没有阴性证明,在医院外等了4个小时而不幸去世。郎咸平因为出不了小区,又叫不到滴滴,最终连老母亲的最后一面都没有赶上。 (图片来源:微博) 这个消息本来应该由郎咸平公布——因为老母亲跟他都在上海。在哥哥把消息爆出来后,郎咸平才被迫进行了事后的确认,承认情况属实,一句淡淡的“希望这个悲剧不要再发生”作了了结。 老人的去世放在谁家都是个悲剧,但郎大师的淡定还是出乎我的意料。要知道,他刚刚在3天前发了一条振奋人心的微博:“全国一盘棋,这就是中国力量”。 我想郎大师没有想到,这盘棋下着下着会流出泪来。以至于说出“不能只把这一粒尘当成山、而别的山都当做尘”这样的大逆不道的话来。 另一个背负着投降和叛徒骂名的正能量大V李子旸相比六六和郎咸平,就等而下之了,仅仅是挨了几顿饿,就公然宣布“当我意识到这是一场西西弗斯的努力时,我动摇了……” 微博截图 李子旸何许人也?微博上著名的野生国师。前年公开呼吁“私有财产……要为国家社会的发展大计让路。”去年有成都中学生跳楼,李子旸大骂为此声援的网友,斥之为“别有用心的坏人”,必须“镇压”,甚至公开叫嚣“活埋了吧。”他最著名的一句话的是怒斥网友:“你要自由做什么?” 没想到这样的野生国师才在家里饿了几顿,就砸碗骂娘,摇身一变递刀子的猥琐小人了。你曾经的慷慨激昂,要活埋汉奸的勇气,难道就值几顿饭吗?你不应该为国家的发展大计主动填路吗? 一个特别有意思的现象是,这三个突然变节的正能量大V,所遭受的攻击和嘲笑,并不是来自于他们曾经的敌人,而是来自于他们的战友。三个人的微博下,不遗余力对他们没骨气“递刀子”行径进行攻击的,恰恰是他们这么多年攒下来的一路共同高歌的忠粉。比如有粉丝评价六六应该“帮父母解开心结,鼓励父母心态放平”,一味牢骚“既没有保护好自己,也给社会增添了噪音。”郎咸平粉丝讥讽他的抱怨:“都九十八了,还赖在防疫上”。李子旸的粉丝骂他“没良心,自己享受着国家清零政策带来的安全,背地里却写小作文指责……骨头软,心还黑。” 三个老师也是冤啊,这一顿牢骚,不但没有缓解窘迫,还把自己多年以来用无数的口水换来的正能量人设给搞崩了。那么多年的宏大叙事,就居然敌不过一时的递刀子。 和普通人的转变不太一样——普通小人物,见利忘义,遇到一点坎坷顾不上家国大义尚可以理解,六六、郎咸平和李子旸三个老师,一路披荆斩棘,名利双收,本不应该把境界拉低至此。左脸打肿了,右脸送上去,这才是忠臣孝子的标配。被割了一刀就喊痛,转身给看热闹的境外势力递刀子,这么多年培养的大局观和集体荣誉感呢?得了好处就吹嘘,受了委屈就叫唤,这不都是你们一直瞧不上的负能量吗。 有网友评价,你今天的泪水,都是昨天的赞美换来的。我不完全同意——其实真正的泪水,可能是无数小人物在看不见的角落里面留下的。昨天的赞美,除了一时的泪水,还是为六六、郎教授、李子旸换来了丰厚的回报,这样的兑换,在暂时的落寞和喧嚣之后,还是一本万利的好买卖。 昨天有网友为李子旸造了一个恶毒的段子,放在这里作结: “李老师这是觉醒了第二人格了?” “不,只是被锤了。” (全文转自作者脸书)
一 著名歌唱家、中央音乐学院教授叶佩英于4月7日因意外逝世,享年87岁。在此我谨表达晚辈对一个长者的哀悼,祝老人家一路走好。 资料显示,叶佩英是经典歌曲《我爱你,中国》的首唱,她因这首歌而红遍大江南北。曾任第六、七届全国人大代表。 网络图片 她的徒弟公开了叶佩英教授去世的细节:叶老师独居在家,因联系不上叶老师,“最后又联系了派出所和开锁公司,在破门进入后最终情况是叶老师摔倒在厕所昏厥多时,被送往医院抢救时,颅内已经大量出血,无法手术。” 还有一个引人关注的重要细节,叶佩英唯一的女儿远在美国。 这令很多人浮想连翩:一个以演唱《我爱你,中国》而闻名的艺术家,为何要将独生女儿送往某些人眼中的处于水深火热之中的美帝生活? 我认为这其实很正常。一个人选择在哪里生活,或者说选择让孩子在哪里生活,是一种天然权利。更何况,叶教授祖籍广东惠阳,出生于马来西亚吉隆坡,应该有各种各样的海外关系,独生女儿定居美国,这样的安排乃人之常情。 二 不过,对于一些心口不一的名人,公众有情绪,也是可以理解的。 比如,著名主持人董卿。很多人不理解,作为央视有名的主持人,为何让自己的孩子加入美国国籍? 央视《朗读者》有一期节目的主题词是——选择。董卿说,人这一生,要面临多少次的选择,小到今天我们吃点什么,大到在一些关键时刻的决策。选择是一种智慧,而我们的人生,也是一次又一次选择的结果。 作为一个智慧女人,在《开学第一课》中教导大家热爱祖国的她,在招牌节目诗词大会上,说”要传承中国文化,把古诗词流传下去,这些都要从娃娃抓起”的她,选择了赴美生子,为孩子谋取美国国籍。 面对网友质疑,她倒是实话实说:“我只是为了让孩子能够受到更好的教育,才做了这样的选择,但不意味着什么,大家不要过多揣测。” 据说她在美国购置了一套价值6000多万的大豪宅,这套豪宅位于美国洛杉矶著名的比佛利山庄。网上有该豪宅的图片流传,但我不能确定其真假。 三 再比如,声称“美国三千美元月收入不如国内的两千人民币月收入过的好”的陈平教授,也被曝在美国购有豪宅。 2021年2月,美国南部的得克萨斯州遭遇一场史无前例的冬季风暴袭击,极端寒冷天气造成该州严重交通中断与电网“瘫痪”,超过360万人遭遇断电,居住在德州的陈平教授“现场报道”,无意间暴露了自己的豪宅。 尽管陈平教授没有放过这一次“爱国”机会,录制“美国人民、德州人民的惨状”,声称“美国怎样怎样不堪一击,美国人民和德州人民怎样停水停电、怎样连开水也不会烧”什么的,表明自己到德州不过是考察“万恶的美帝生活”,但还是引来国内网友的纷纷嘲讽,甚至再一次将“在中国是工作,在美国是生活”推上热搜。 大多数人对其“德州的豪华平房、女儿在美国就读且已加入美国籍、嫁了一个美国佬”,等等言行分裂的行径予以了强烈抨击。 这些网友抱守的是一个朴素的人生信条,即,言行一致是做人的底线原则。 否则就成岳不群了。 不过,我还是认为,董卿也好,陈平也好,选择过什么样的生活,选择说一套、做一套,仍然是他们的权利,正如公众有权利对这种行为表示反感一样。 这些例子也说明,经过数十年的改革开放,中国与美国的经贸往来、文化交流、人员流动已非常频繁,这也是中国融入世界的一个例证,在下的同学、朋友中,就有十数人定居在美加。 做了这么多铺垫,我真正想对一些人说的是,既然这样,既然你的偶像都将孩子送到美国了,都在美国置业了,你当然也可以认为这并不妨碍他们继续爱国,那么,请不要另一方面,回过头来指责普通百姓用个苹果手机、吃个麦当劳就不爱国了,到美国人开的超市买东西就不爱国了,开个美国车、日本车就不爱国了,说美国空气好就不爱国了…… 总不能说,赴美生活不影响爱国,用个美国产品就影响爱国了吧? 否则,这严重的精神分裂症,只怕是无药可救了。 (全文转自微信公众号里约热泪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