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8月10日,大三女生小亞和同伴在蘇州淮海街穿日式浴衣拍照時,被獅山派出所警察以「尋釁滋事」為由帶回派出所問話。12日,她將此事過程發布在QQ空間里,因被人轉發至微博,引起網友討論。 同行的攝影師小楠回憶,來到派出所後,在街上和他們交談的警察對小楠進行了教育,隨後還查了他的手機相冊和社交平台賬號,給相機和手機拍了照。之後小楠也做了筆錄,並被要求寫一個對當天事件的認知,內容大致為「今天犯了什麼錯,意識到了這個錯誤」。 深一度記者從淮海街物業工作人員處得知,這條街的管理規定凡是營利性和贊助性的拍攝需要報備,如果是個人的拍攝則不需要。據淮海街一家賣章魚小丸子的店家稱,平時淮海街上穿cosplay拍照的人很多,之前也見到過穿日式服裝拍照的人被保安驅趕,而另一家日料店商家表示,沒有明文規定不能穿和服。 8月18日下午,深一度記者致電蘇州市高新分區獅山派出所,派出所表示電話里無法回答採訪提問。截至發稿前,獅山派出所未有其他回應。 以下為深一度與小亞的對話: 小亞8月10日在淮海路所拍照片 「在蘇州提到日式場景,都會想到淮海街」 深一度: 你當天的拍攝計劃是怎樣的? 小 亞: 當天的造型cos是漫畫《夏日重現》里的人物小舟潮的兩個造型,下午拍的是JK,晚上拍的是浴衣cos服。漫畫講的是一個發生在夏天的故事,為了還原漫畫中的場景,我們等了很多天,想等一個有藍天白雲的好天氣。 8月10號下午4點左右,我穿著JK服到淮海街,同行還有攝影師和我的另一位搭檔。拍了1個小時左右,我們到飲品店休息。7點多,我到衛生間換上了視頻中出現的那套浴衣,我們在街道一頭拍了兩張照片,就把東西收起來,去買章魚小丸子,想還原漫畫中小舟潮和慎平端著章魚小丸子的那一幕。 深一度: 為什麼想到去那條路拍照? 小 亞: 原本打算去另一個網紅景點拍,但聽說那個景點被封禁了,我們就決定去淮海街。這條街上有日式街景,晚上會有很多小燈亮起,剛好有點像漫畫中的一個場景,加上我之前也在淮海街拍過照,對那裡的場景比較熟悉。在蘇州,提到日式場景的話,可能都會想到淮海街,以前我也見過其他人在這條街上穿和服。 深一度: 你之前拍過類似造型、服飾的照片嗎? 小 亞: 我是個coser,喜歡二次元文化,除了和服,也喜歡JK、漢服、洛麗塔裙。以前也穿過這些衣服在其他地方拍過照,沒有出現過這種情況。 深一度: 你了解淮海街是否有「不準穿和服拍照」之類的規定嗎? 小 亞: 原來沒有聽說過這個規定。2020年的假期我就穿和服在那裡拍過照,當時並沒有發生什麼不愉快的事情,我想當然地認為是可以在那裡拍攝的,在淮海街並沒有見到有禁止穿和服拍照的規定。 深一度: 警察過來時你在做什麼? 小 亞: 當時我和攝影師就站在章魚小丸子的店門口,我已經付了錢在等店家做,搭檔在另一家店買東西。 他走到我面前,周圍還有幾個人,衣服上寫的「輔警」。他說讓我們跟他回所里一趟。我當時有點懵,同行的攝影師對警察說「我們馬上走」,對方又說,「你們穿和服,我覺得你們是在煽動民族仇恨啊」,我解釋說我們就是來拍照的,之後就發生了視頻中的對話。 深一度: 網上有言論稱,當時有很多人圍觀,影響了現場秩序,當時現場是什麼樣的? 小 亞: 當天是周三工作日,那會兒又是飯點,路上沒有那麼多人。對方和我們說話的時候,旁邊是有人在看,但並非很多人圍觀。我們僵持了大概一兩分鐘,就被帶走了。 深一度: 有傳言說,在現場你的衣服被撕爛了? 小 亞: 浴衣被撕爛的情況是沒有的。因為浴衣袖子下面本身是有開口的,對方扯了浴衣的一角,那個開口露出來了而已。 小亞向記者解釋當時的情況 「寫認知和反思時,被告知衣服也不能帶回去」 深一度: 到了派出所後發生了什麼? 小 亞: 到高新區獅山派出所大概是晚8點半,我和攝影師被分開帶到兩個房間,帶我們回派出所的那個人暫時離開了,我就在那裡坐著,期間另一個輔警看著我,不讓我碰手機,我們也沒什麼交流。我當時有些害怕,在哭。 過了一會兒,我倆被帶到另外一個調解室,帶我們回派出所的那個人說,「真搞不懂你們在想什麼,為什麼要穿和服?」還問我是不是故意的,我說不是。他說讓我們配合調查,給他看手機裡面的內容,他先看的攝影師的手機,然後是我的。 拿回手機後,我問警察能不能聯繫下我的家人和朋友。當時已經晚上快10點了,我怕家裡人擔心,就和家人說我在外面吃飯,晚點回家。然後又聯繫了搭檔,我和攝影師被帶走時,她正在另一家店買吃的,出來後找不到我們,她就坐在店裡一直等,直到我告訴她自己進派出所了,讓她先回家。 深一度: 警察查你手機都查了些什麼內容? 小 亞: 我手機裡面下載的軟體比較多,他查了挺久,中間會問我某個app是幹嘛的,我一一給他解釋。如果是社交軟體的話,他會看一下我在社交軟體上發了什麼,還會問我某個群是幹什麼的。我每個社交平台的賬號都被他拍了照,然後列印下來。 警察拿著相機操作,刪除了裡面穿浴衣拍的照片,不過相機有兩份數據,所以保留下來了一部分。 深一度: 他有沒有解釋為什麼要查你的手機? 小 亞: 沒有,他只是說「你懂我意思吧」。查的時候還說我手機里怎麼有這麼多亂七八糟的東西。 深一度: 查完手機後又做了什麼? 小 亞: 查完手機我和攝影師分別被帶去做筆錄,就是描述當天事情的經過,大概錄了1個小時,做完筆錄我問那個警察,我們可以走了嗎?他讓我再寫一個東西,寫寫我對這件事的認知、反思,500字左右。 我不知道他這樣做是不是合理的,但是我當時只能配合著做,而且我已經很累了。 深一度: 你都寫了些什麼內容? 小 亞: 大意是「我知道穿著日式服裝上街是很危險的行為」。 深一度: 寫完就讓你走了嗎? 小 亞: 快寫完的時候,他告訴我,衣服我不能帶回去了。我問為什麼,他說衣服是作案工具。我說我沒有作案,他說反正肯定不能讓我帶回去,讓我打電話叫朋友給我送套衣服來,「如果你不配合的話,那隻能傳喚你了。」 他又說,我的鞋子一看就是日本的,也要收掉。我說中國也有這樣的鞋子,他說「你跟我講這個沒用」,又看了一眼我的腳,說我的襪子也要脫下來。當天我穿的是一雙木底的普通人字拖,還有一雙白色襪子。於是我又聯繫搭檔讓她幫我送衣服和鞋襪。 期間他讓我站到白牆前,給我拍了正面、側面、背面的照片。 深一度: 在派出所期間對方有出示過什麼文件或者讓你簽什麼字嗎? 小 亞: 沒有看到文件。但筆錄和檢討書讓我簽字並按了手印。 深一度: 你什麼時候離開的派出所? 小 亞: 寫完檢討,沒收了衣服,他說讓我們等他去彙報完才讓我們走。走的時候已經凌晨1點了。 2018年,小亞身穿漢服在日本街頭拍照 「我們二次元這個群體也很愛國」 深一度: 你為什麼選擇在QQ空間發表說說? 小 亞: 說說是12號下午發的。11號下午,攝影師打電話告訴我,那天在街上他錄了視頻,我說我不想看,我有點接受不了。他也一直在安慰我。但後來我還是看了那段視頻。 那件浴衣我之前掛在閑魚上賣掉了,原本打算拍完照,11號給買家寄出去的,但現在沒法寄了,我就從頭到尾給對方解釋了一遍。解釋完我自己都覺得離譜,我就把事情的經過發到了QQ空間,僅好友可見。 深一度: 什麼時候發現這條說說被大量傳播的? 小 亞: 12號晚上,我和朋友在外面吃飯,看到這條說說的轉發量很大,我有點擔心,想著要不就刪掉。朋友勸我說,又不是我的錯,我為什麼要刪? 深一度: 後來為什麼轉移到微博上發聲? 小 亞: 13號上午,我發現我的QQ空間被封了,說是被多人投訴舉報。14號,我從朋友那裡得知,有人把我的說說內容發在了微博上。我發現轉發量很大,評論區有很多質疑,就想著自己發微博澄清一下。 比如大家對於時間地點的質疑。有人說我在日本二戰投降日當天穿和服,還有的說我在紀念館門口拍照,這些都是假的。有網友質疑我為什麼在40度的天氣拍照,但那件浴衣就是在夏天穿的,拍照時我們也會噴清涼噴霧。 深一度: 為什麼15號又發了一條微博澄清? 小 亞: 發了那三條微博後,轉發量又大了起來,有很多朋友給我看網上的言論,我第一反應是害怕,覺得因為這件事太打擾到大家了,我也怕對我們的小圈子造成負面的影響。很多人質疑我故意在那幾個日子發,其實不是的,所以我想最後澄清一次,也和大家道個歉。 深一度: 你有思考過為什麼自己會被這樣對待嗎? 小 亞: 思考過。我也能夠理解那些人的想法,他們想的是,你穿和服就是沒有家國情懷,我想的是,我們有穿衣的自由。這兩種想法完全不在一條線上,沒有辦法。 […]
關於司馬南,大家應該不陌生。 中國反偽科學代表人物,20世紀末因揭穿神功騙子而飲譽江湖。後沉寂多年,藉助崔某名氣,就轉基因話題,對其隔空喊話。 顛峰時期揭批聯想,只要說到聯想,必不可少提到司馬南,在做自媒體期間,以之後成了一個總是以愛國自居、天天批判美國垃圾的愛國大 V ,會在每一期視頻前,先說上一句「中國公民北京市民東城區居民」。 不過,最近翻車了,一段之前採訪的視頻被曝光了,視頻里提問者問了一個問題,問他在美國有沒有房子,他支支吾吾最後承認有一套小房子。 去看這個視頻的時候,大家可以注意一個細節,就是司馬大爺在承認自己在美國有房產的時候,那喝水的動作,微妙的表情出賣了他,心虛的情緒都寫在臉上了。 這套位於矽谷的房子,購買於2010年,當時的成交價為25.7萬美元,要知道國內每人每年購買外匯的額度只有5萬美元。 那麼司馬南是怎麼把超過25萬美元的外匯,通過什麼渠道轉到美國的? 這當中又是否涉嫌使用違法手段?這個問題值得深思。 另外,在美國買房,每年的房屋管理和稅費可不便宜,有律師給司馬南這套房子算了一下: 2021年司馬南除了需向美國政府繳納4100多美元外,還需承擔4200美元的管理費,加起來8300多美元,按照當年平均匯率 6.45,摺合人民幣 5.36 萬元。 而2021年,中國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35128元,全中國的中位數可支配收入只有29975元。也就是說,司馬南為了一套海外的小房子,一年交給美國人送去的持有成本就已經超過中國人均全年的可支配收入了。 更有意思的是,司馬南說買這套房子是出於投資,那既然是投資,不應該出租出去么? 畢竟持有的成本一年要超過8千多美金,空在那裡白交錢,這不是傻嗎? 再有房子的地理位置又那麼好,不存在沒有人租的情況。 可這套房子,自司馬南在2010 年買了之後,就沒有過出租記錄,既然如此,合理的解釋則為這套房子是自用,自己住了。不過司馬南在國內,住在這套房子里的兩個人,都是司馬南的直系親屬。 怎麼說從買入到現在,居住也近十二年之久了,能在美國常住這麼久,要麼是美國綠卡、要麼是美國公民。照這麼說的話,那他們大概率一家子存在移民加入美國國籍的情況了。 不過這些其實都不重要,有錢買房子沒問題,就算真移民了也沒問題,就跟之前連某翻車一樣,IP 顯示日本也沒問題。 那麼他們的問題是什麼?是雙標。 你司馬南自己說美國是一個強盜,那你又為什麼要把不少的財富給強盜交稅呢?你又為什麼要一邊高標準要求別人愛國反美,一邊自己在美國偷偷摸摸安排好了呢? 你連某說日本危險,中國人不能去,死都不會去,那你怎麼還去呢?去旅遊?去醫院?理由多扯大家都知道。 如果今天莫言老師也在美國有房子,那司馬南不得揪住這個素材連開幾期視頻怒懟莫言?畢竟前些日子,他可是把莫言批判得啥也不是。 但事情發生到自己身上,他們就總會有千百種解釋。比如這是為了哄抬美國物價,司馬南老師表示會深刻反省自己。 於是乎他們底下評論里,依舊會有一幫人在那歡呼雀躍道,「**老師說得太對了,中國需要你這樣的人,這個國家沒有你不行啊!」 (全文轉自微信公眾號我就BB怎麼了)
去年九月,全國多地出現拉閘限電的緊張局面,部分城市甚至出現紅綠燈和醫院停電的極端情況。 當時,以遠方青木為代表的一幫割韭菜自媒體跟風鼓吹,說拉閘限電是國家在下一盤大棋,目的是為了破解美國輸出通脹的陰謀,打贏貿易戰。這當然是無稽之談,打什麼貿易戰需要給自己的醫院停電呢? 這幾天,在連續高溫的炙烤下,四川省多個城市又出現了拉閘限電的情況,成都關停了很多工廠還不夠,還要求商場、寫字樓等商業電用戶停開空調,以保障居民用電。就連成都地鐵也關閉了一部分照明燈,讓大家在昏暗的環境中坐車。 四川缺電形勢之嚴峻,可見一斑。 高溫引發用電量劇增當然是直接原因,但四川作為水電大省、發電大省,之所以如此缺電,背後還真是因為國家在下一盤大棋。當然,這盤棋跟美國無關,而是國內能源統籌調配的一盤大棋。 讓國家又愛又恨的水電 作為一種可再生能源,水力發電有很多方面的優勢,發電技術非常成熟,發電成本相當低,而且不產生碳排放和空氣污染。這些優點讓國家非常喜歡發展水電工程。但是水力發電也有幾條非常明顯的缺點,導致實際應用中並沒有那麼受歡迎。 首先,水力發電具有極強的季節性。 一條河流,攔腰建一座大壩,裝上發電機,電力就源源不斷地輸出來,可以躺著收錢。說起來很美,可實際上美夢並不長久,因為河流的水量是隨季節變化的。夏秋季水量多的時候發電機呼呼轉,的確發電快,冬春季水量少甚至斷流的時候,水力發電就要歇菜了。 對發電廠來說,這種隨季節變化的周期還好辦,冬天可以安排工人放假,檢修機器。可對於用電單位來說,那麻煩可就大了。一家汽車工廠,不可能只在夏季才開生產線,一座城市的居民,夏天要開空調,冬天也得開取暖器,用電是不能停的。你水力發電只管半年,那剩下的時間怎麼辦呢? 有人說了,剩下的時間讓火電廠來頂上就可以啦,有便宜水電的時候先用著,沒有了再開火電。是,水電站也是這麼想的,可是火電廠不答應啊,它也很難做得到。 一方面,火電建設和維護的成本都高,它需要連續運轉多發電才能維持效益,儘早收回投資成本。另一方面,驅動火電機組的巨型鍋爐可不是想開就開、想停就停的,每次開關都伴隨巨大成本和風險。 所以,對於一座城市來說,水電雖然便宜,但很不穩定,火電雖然貴一點,但勝在能持續保障供應,權衡下來,還是更願意用火電,更願意保障本地火電廠的穩定運轉。 然後,水電多的地方都是用電少的地方。中國水電資源最為豐富的三個省份分別是四川、貴州和雲南,雪山多、冰川多、河流多,適合建水電站的地方多。 可問題在於,這三個省份都是工業發展相對不發達的地方,它們自身對電力的需求其實沒有那麼大。在夏季水流充沛的時候,雲貴川三省通常都有大量富餘的電力,自身消化不了。也因此,之前有很多比特幣挖礦的礦場就建在這幾個省份的小水電旁邊,用極為便宜的電力資源來挖礦,後來都被國家取締了。 四川和江蘇都在顧全大局 那能不能把這些多餘的電力運到沿海工業發達省份呢?能,但是沒那麼容易,需要建設沿途的輸電線路和變電站,需要巨額投資和較長的建設時間。 所以,這就真的到了需要國家來下一盤大棋的時候了。 一方面,建設特高壓輸配電線路,讓四川等省份的水力發電能夠輸送得出去。 另一方面,要求沿海發達省份控制火電發展,淘汰落後機組,逼著它們接受水電,想辦法去適應水電的周期。 今年7月,由四川涼山州白鶴灘水電站至江蘇的特高壓直流輸電工程竣工投產。發電多、用電少的四川終於可以很方便地把電力輸送到2000公里之外,經濟發達、用電量大的江蘇。 網路圖片 然而,人算不如天算,往年夏天嘩嘩流淌的河流,今天因為上游高溫少雨,開始變得漫不經心。據統計,四川省今年夏季可用於發電的水資源比往年減少了約50%,直接來了個腰斬。 然而另一邊,江蘇為了給四川的水電騰出空間,已經關停了一批火電廠,調減了火電的發電量,就指著你四川的水電來維持經濟運轉呢,你總不能剛開一個月就放人家鴿子…… 所以,四川只好忍著哪怕給自己省內的工廠和寫字樓限電,也要保障輸送到江蘇的電力。 因為這是長期協議,這是資源的調配,這是國家的一盤大棋。 摸黑的成都同學們,現在你懂了吧? (全文轉自微信公眾號基本常識)
一個女孩在蘇州日本風情街(淮海街)穿著和服拍照,被警察以涉嫌「尋釁滋事」帶進派出所,進行了五個小時的「批評教育」。看視頻,警察呵斥女孩「你還是中國人嗎!」連扯帶拉把女孩「扣留」了。 沒有法律規定「中國人」的基本特徵,有穿西裝的中國人,有穿唐裝的中國人,也有穿和服的中國人。再說,是不是中國人、像不像中國人,都不犯法,憑什麼把人帶走?雖然尋釁滋事罪是個筐,什麼都能裝,但穿和服拍照無論如何也裝不進「尋釁滋事」。尋釁滋事罪第二條倒是給該警察量身定做的:「(二)追逐、攔截、辱罵、恐嚇他人,情節惡劣的;」穿和服的女孩被警察「攔截、辱罵、恐嚇」,並濫用職權強行扣留,這是妥妥的尋釁滋事罪+濫用職權罪。 網路圖片 網路圖片 該警察除了執法犯法外,道德上也該受譴責:在日本風情街對穿和服拍照的中國女孩凶神惡煞,你是中國男人嗎!若真討厭日本人,直接去抓個日本女人唄,日本風情街上肯定不難找真的日本人,拿自己同胞出氣,還算個中國男人嗎?該警察以愛國的名義,乾的卻是「皇協軍」的勾當。在日軍侵華時期,淪陷區的「皇協軍」就甄別、抓捕穿和服的中國女人,怕地下抗日份子矇混過關。沒想到在和平年代,換一套馬甲,皇協軍神韻猶存。 看蘇州警察的字面意思,好像是在抓不像中國人的人,真外國人他又不能抓也不敢抓,只敢抓穿外國服裝的中國人。 網上寫手拿一系列外國舶來品說事,西裝、皮鞋、運動衣都是外國的,甚至連「警察」「派出所」都是日本傳來的辭彙。除了穿長袍馬褂,都可以被呵斥「你是中國人嗎!」 都二十一世紀了,還拿這些話去申辯,讓人感到悲哀而無奈,直覺這不是正常人類生活的世界。如果天天都要普及地球是圍繞太陽旋轉的常識,在跟「地方天圓」學派進行激烈的理論「切磋」,不感到絕望嗎? 涉嫌尋釁滋事的女孩在社交平台上進行了答疑:事情並不是發生在8月13日,並非在淞滬會戰紀念日,而是在8月10日。言下之意,若發生在8.13、7.7、8.15、9.18這些敏感日期,就傷害了中國人民的感情。 涉事女孩說,她換了小舟潮的浴衣cos服,想拍攝夏日重現漫畫中潮最後和慎平端著章魚小丸子的那一幕。小舟潮是田中靖規創作的漫畫《夏日重現》及其衍生作品中的角色。她被「尋釁滋事」後,向大家道歉,「對不起我不應該不顧及民眾情緒在大街上穿日式服裝走,這是一件不對且很危險的行為。傷害了民族情感我感到非常抱歉。」 在日本風情街上穿和服拍照竟然成了「很危險的行為」,危險就是被以尋釁滋事罪抓走。恭喜蘇州警察,你以一己之力就讓穿外國服裝成為一種「很危險的行為」了。為日常生活增設危險,好像是罪犯乾的事,該警察已淪為犯罪嫌疑人了,至少涉嫌尋釁滋事罪和濫用職權罪。就看蘇州有司能否「破案」吧。 這個女孩被嚇壞了吧?咋以為她穿穿和服就能「傷害了民族感情」?中華民族是個偉大的民族,如果是小肚雞腸玻璃心民族的話,早在歷史的長河裡消逝了。一個被女孩子穿件和服就受傷的民族,肯定是虛弱、猥瑣的民族,絕不是慷慨恢宏、自強不息的中華民族。當然,偉大的民族裡也有渣滓敗類,那些假裝心靈受傷的人,其實沒有心靈,只有一肚子闌尾,他們代表不了中華民族。 (全文轉自微信公眾號一丘千萬壑)
國之大者 貸款買房 果然,房地產才是地方政府的下蛋雞。 隨著「房住不炒」政策落實到位,房地產業的虛火一撤,房子馬上就滯銷,地方立馬就歇菜。 網路圖片 京滬杭深等地的人民,買著高價房,才有了巨額凈上繳,其他省市公務員才能拿到高薪。 這下好了,打回原形,那個發明了「惡意返鄉」的河南鄲城縣,馬上連公交車都停了。 如今,房運當頭,考驗公務員責任擔當的時刻到了! 網路圖片 01 公務員要有擔當 上面那張圖,從戴口罩的參會人員來看,應該是近兩年,而且很有可能是今年的。 但奇怪的是,2004年,也就是18年前,井崗山市黨政機關要遷到離原址30公里外的新城區辦公,為了聚集人氣,下發了《關於全市幹部職工在新城區購置商品住宅的實施意見》,規定搬遷到新城區辦公的機關事業單位的幹部職工,都必須在新城區購買一套商品住宅。「規定期限內沒有完成商品房購置任務的幹部職工,將交流到其他單位工作。今後還要把是否在新城區購買商品住宅作為幹部提拔任用的考核內容。」 看到沒有?與上圖中的文字一字不差! 要麼就是,有一個同樣名為「新城區」的地方,發了這樣一個文件,文件起草人員一字不落地抄了井岡山新城區的文案。 要麼,這就是張假圖片。 但怎麼看,都不像是P出來的。因此,我傾向於相信為真。 畢竟,邏輯是清楚明白的; 畢竟,抄文件時連單位名稱都忘了改的事也常有。 領導要求幹部們買房,並非全然沒有道理。大疫三年,很多私營單位的員工,能正常生活就算不錯了,買房這種大事,怕是一時半會頂不上來了。 反觀體制內的員工,動不動就是私營單位員工收入的2.18倍(青海),最小的也有1.56倍(河南)。 網路圖片 在我國,幹部群體是絕對中產,加上以吏為師的傳統,如今國有難處,幹部怎能不主動挺身而出,為國分憂? 02 給年輕人官做,自然就買房了 本來,大學畢業生是樓市天然的接盤俠。如今房子難賣,主要還是他們的收入供不起了。 網路圖片 16-24歲的年輕人,失業率一路上漲: 4月份18.2% 5月份18.4% 6月份19.3% 7月份19.9% 《4000萬00後摩擦性失業,他們本想整頓職場……》,他們的購買力,就這樣指望不上了。 不但年輕人難,整個社會都好像難了。 根據國統局的數據,7月社會融資規模預期1.3萬億元,前值5.17萬億元,但實際上只有0.7561萬億元,相當於上個月的14.6%。 7月新增人民幣貸款預估為1.125萬億元,前值為2.8063萬億元,但實際上只有0.679萬億元,相當於上個月的24.2%。 一般銀行的房貸占銀行貸款總額逾20%,貸款如此縮水,房貸恐怕是貢獻了大頭的。 為了挽房地產—地方財政於危局之中,我看可以大規模放開公務員招聘,畢竟,願意為人民服務的大學畢業生所在多有。《200萬人考公,900萬人考教,這代年輕人怎麼了?》 此招既可解就業之難,亦能救財政之困,可謂兩全齊美。 廣西玉林,就率先做出了示範: 網路圖片 財政缺錢?向東南五省要轉移支付呀。《東南5省上繳財力已超8成,國家要求繼續挑大樑!》 03 房子下鄉大有可為 經濟每遇困難,鄉村總是可以依靠的對象。就像現在糧食安全重要了,以前退耕還林的地,統統地退林還耕。不管農民種不種,先把樹砍了成耕地再說。 家電、汽車等工業產品,十幾年來,下鄉一輪又一輪,為過剩產能解決了多少出路。 如今,樓市也可依此作為。 今年1月,廣西玉林市出台《玉林市關於加快人口進城若干政策措施的通知》,農民進城買房直接送工作、送福利待遇。 如果你是市民,會擔心農民之前沒交過社保,進城後會分食你的大餅嗎? 不要怕,有好政策!請看下錶: 網路圖片 看到沒有,黑吉遼內四省區,是「調劑」的受益大戶,天津也排第五名。 既然開了這個口子,反正是慷他人之慨,何不搞大? (全文轉自微信公眾號老乾體v,原文已被刪除)
拉薩,一座連續920天沒有新冠陽性感染者的城市,上周破功了。什麼原因沒人知道,但承擔責任的人已經有了: 因新冠疫情防控工作落實不到位,拉薩市衛生健康委員會黨組書記、副主任范躍平,市衛生健康委員會主任次旦卓嘎,市疾病預防控制中心黨支部書記阿米3名領導幹部被免職。 疫情防控工作落實不到位,這個評語是當前任何領導幹部都承受不起的。那這3名衛健系統的幹部到底犯了哪些錯呢? 我剛好有點發言權,因為我的行程卡上還有拉薩呢。8月8日下午,拉薩通報發現18例陽性的時候,我剛憑綠碼通過了貢嘎機場的安檢,準備登上前往成都的飛機。 網路圖片 在拉薩待了3天,親身見識了這座旅遊城市堪稱一絲不苟的防疫體系。 從到達拉薩火車站那一刻起,一個叫藏易通的小程序就成了我在拉薩生活、出行的必備工具。車站先查看了我的藏易通健康碼與行程卡,確認我已經申報入藏,再安排我做了一次落地核酸檢測,這才放我出站。 之後我在拉薩每一次坐車、住酒店、進餐廳、進茶館、進商場,進公廁,進機場,都必定有一個人守在門口要求我佩戴口罩,以及用藏易通小程序掃場所碼,確認是綠碼之後才允許進入。別說進布達拉宮這樣的熱門景區,我只是路過布達拉宮前面的廣場,都需要排隊過安檢掃場所碼。 三天,藏易通掃碼一次都沒有例外。 甚至有一次我拉著行李箱從一個小區外面路過,兩位保安小哥大概以為我是從外面回來準備進小區的,硬要拉著我登記表格和掃場所碼。說了半天才解釋清楚我只是路過,保安同意走路不需要掃場所碼。 還有一次我在拉薩街頭溜達做城市觀察,偶然看到一個菜市場,想著進去看看拉薩有沒有什麼新奇的食材,毫不意外又被保安攔住。他看我沒戴口罩,還從抽屜里拿出一包準備送我一個。口罩不值錢,我自己包里也有,但保安大哥這個主動送口罩的動作還是讓我印象深刻。此前在其他碰到這種情況,保安從來都是指引去最近的藥店買。 拉薩不僅防疫嚴格,還有著一座旅遊城市對遊客的善意與溫情。 講實話,作為一名平時生活在廣州有點「被慣壞」的市民,我對拉薩如此嚴格的防疫體系是有點不適應和不耐煩的,但也能想得通。本身旅遊城市人流比較複雜,再加上藏區比較敏感,醫療條件也比不了內地的發達,嚴格一點,也算意料之中。 可是,即便做到這個程度,拉薩還是破防了。即便做到這個程度,拉薩衛健系統的官員還是被認為防疫不力。 那還能怎樣呢? 要求一座以旅遊為經濟支柱的城市拒絕外地遊客嗎? 要求一座已經900多天零新增的城市每周全員核酸嗎? 我真的想像不出來,拉薩除了層層加碼之外還能怎麼去加強落實防疫工作。 廣西北海、新疆烏魯木齊、海南三亞、浙江義烏、福建廈門、廣東廣州、四川成都……還有更多我數都數不過來的城市當前正在與奧密克戎毒株抗爭。 下一座暴發疫情的城市,會是誰? 其實,猜到下一座城市又如何呢?試想一下,就算我能開發出一個100%準確的新冠疫情預報,告訴某個城市他們48小時後會出現5名無癥狀感染者,又能改變些什麼呢? 要完全杜絕新增,他們只能全域靜默,禁止出入。可那樣一來,有沒有疫情又有什麼區別呢? 沒法改變未來的,真的。 我這一趟旅行去了寧夏、青海、西藏、四川,哪座城市不是查健康碼、看行程碼、看核酸報告、做落地核酸……可是,又有哪座城市通過這些措施阻止了疫情的發生呢? 西藏、新疆、海南都是有天然交通壁壘的區域,可以確保疫情防線幾乎沒有漏網之魚。這幾個旅遊勝地也都是防疫政策執行相對最嚴格的,除了不讓去之外幾乎做了一切可以做的防疫措施。 可那又如何呢?還是相繼暴發了疫情。防不勝防。 接下來我們必須要面對的一個現實是: 以健康碼、行程碼、核酸報告為基礎構建起來的新冠疫情城市防線,應對奧密克戎的衝擊已經力不從心。 雖然我們仍然可以依靠這些工具和市民的配合,在疫情發生之後付出一定的代價來實現社會面清零。但是,想把疫情擋在城市之外已經幾乎不可能實現了。 這也意味著,每一座城市的衛健委幹部都有可能被認定為防疫工作落實不到位。 (全文轉自微信公眾號基本常識)
01 我今天看見了一段讓人覺得很心酸的視頻。視頻是以一輛大巴車的內部視角拍攝的,大概的內容是這樣的: 一輛大巴車停在路邊,底下站著兩個身穿藍色防護服、戴著口罩的工作人員(從對話里可以判斷出可能是隔離酒店的工作人員),把一隻我們平常見過的裝塗料的那種塑料桶放在大巴車門口的台階上,讓大巴車上的乘客在桶里上廁所。 從畫面的聲音可以聽到,車上有男有女,乘客不願意,跟工作人員發生了爭執,乘客甚至都說出了「你們把我們當豬啊」這樣悲憤的話語。 乘客讓工作人員上來示範怎麼當著這麼多人的面上廁所,工作人員沒有示範,最後乘客一腳將這個尿桶踢出了車外。 工作人員接住了尿桶,然後非常生氣地朝著車頭大喊「把門關上」,隨後,大巴的車門緩緩合上。 我不知道視頻中的這件事發生在什麼時候、什麼城市,發視頻的人配的文字是:「海口包機返回上海的人員,被集中拉去隔離,路上要上廁所,防疫人員不讓下車,讓拉桶里,上海人不滿一腳踹飛。」 不一定準確,可以給大家做一個參考。 02 我不知道現在還有多少人能夠理解,這種在大巴車上想要上廁所的痛苦。 我剛剛參加工作那會兒經常坐大巴出差,那時候重慶周邊的高速路網路並不像現在這麼發達,經常一坐車就是兩三個小時、三四個小時,如果遇上堵車,在大巴車上耗五六個小時的時候也經歷過。 那時候最擔心的問題,就是上廁所。 儘管司機會在某些固定的地點停車讓大家去集中解決,但是萬一碰上個鬧肚子的、上車之前喝了很多水的情況,那就真的是憋得萬念俱灰。甚至不顧司機的白眼、其他乘客的嘲笑,放下自尊苦苦哀求司機停車,實在不行寧願放棄這趟車行程的人我也見過。 我為了避免這樣的情況,每次長途旅行之前我都不敢喝水,寧願在車上渴著餓著,也比憋著好受。 有一次我出差去成都,坐在大巴車中後部的位置,赫然發現我坐的這一輛大巴車裡配備了衛生間,你知道當時我的心情有多麼的放鬆和愉悅嗎? 幾乎就是「今天哪怕是天塌下來我都不怕了」這種感覺,豪橫。 03 我之所以啰啰嗦嗦地說這麼長一段過去的事情,其實是想表達兩個意思。 第一個意思是,所有在車上把自己憋得萬念俱灰的人,都是有素質的人。 大家應該看到過很多這樣的新聞,在公共交通工具上,誰誰誰讓自己的小孩在車廂里大小便,誰誰誰一個成年人當眾脫下褲子上廁所,然後被眾人叱罵為沒有素質。 憋得難受嗎?確實難受。這些人有素質嗎?也確實沒素質。 而每一個在車上把自己憋得難受的人,腦子都是保持著一個人最基本的自尊和修養的,他們寧願用自己的難受來維護自己的尊嚴。 第二個意思是,在十幾年前,國內就已經有配備了衛生間的大巴車了。 如果轉運方在設計這個行程的時候,就已經定下了「不能放任何人中途下車」的這個規定,那麼他們其實可以提前準備一輛配備了衛生間的大巴車的。 而不是一隻擺放在毫無遮攔的大巴台階上的一隻塗料桶,以及一句冷冰冰的「把門關上」。 04 工作人員會想不到乘客們上廁所的問題嗎?我覺得不太可能。 首先,這些工作人員都是活的,人活著就要上廁所,這是基本常識;其次,他們如果按照視頻里所說是酒店的工作人員,那就是服務行業,哪個服務行業會不考慮顧客上廁所的問題? 他們之所以這麼干,就是拿捏死了這些乘客「是有素質的」,他們要臉,不會在大巴上大小便。 他們就是把這些乘客的素質當成了軟肋,可以任意地處置他們:「你們要上廁所?不能下車,給你一個桶,就在桶里上。」「什麼?你還不樂意?那就桶也沒有了,司機關門,看他們能怎麼著。」 真的,這種把「別人要臉」當成是一個制約對方的武器的人,那是真的不要臉。 我是真不敢想像,萬一車上真有一個憋不住的乘客,實在不行豁出去了就在大巴的台階上大小便,這幫人又會用什麼樣的方式來對待乘客們。 05 我一直挺討厭這種「讓有素質的人吃虧」的處理方式。 當下有很多人都把「有素質的人」等同於「好欺負的人」,因為他們知道這樣的人一般都懶得去爭搶,懶得去計較,不願意把時間的精力都花到一些無謂的爭端上。 所以他們就得寸進尺,為了自己的一種掌控快感,或者為了自己的方便,想方設法去壓榨對方的空間。 這樣的人,這樣的情況,不僅僅只會出現在某一個城市,也不僅僅只會出現在某一項行動里,今天他們會打著抗疫的旗號收拾自己的同胞,明天也會打著另一個旗號去收拾另一批同胞。 我很好奇,假如這些乘客真的憋不住了衝下車去上廁所,他們會被冠以「惡意拉屎」或者「惡意撒尿」的名頭嗎? 我更好奇,堵在門口的兩個工作人員,假如他們的母親也在車上,他們也會扔一個塗料桶給她們,讓她們在車上大小便嗎? 將心比心,可惜有些人沒有心。 (全文轉自微信公眾號讀宋史的趙大胖)
最近一份空置率報告,激起無數波瀾。 結局是貝殼道歉,報告也刪了,但改變不了背後這個殘酷的事實: 絕大多數中國城市,房子早就過剩了! 事件起因,是貝殼研究院發布的一份《2022住房空置率報告》。 在調查了全國28個大中城市之後,報告得出了一個驚人的結論:平均住房空置率高達12%。 這直接給房地產拉響了警報! 參考國際情況,商品房空置率在5%-10%是合理區,10%-20%是空置危險區,空置率20%以上就是嚴重積壓區。 只有9個城市處在合理區—— 一線城市:北京、上海、廣州、深圳 二線城市:廈門、天津、大連、蘇州、濟南 報告一出,很多省會城市都破防了,大受刺激。 被稱為「最沒存在感省會」的江西南昌,還因此火上熱搜。報告中南昌的空置率,更是達到了恐怖的20%,喜提「空置率第一城」稱號。 有本地的自媒體看不下去了,發文怒斥「假的」「標題黨」! 想不到評論區卻「翻車」了,大家紛紛表示:身邊南昌人基本都有好幾套房。 聯想到名下6套房的周公子,一切好像都合理了起來。南昌這麼多房子空著,一定是因為周公子們太愛買房了! 這份報告的威力實在太大,南昌背後,一連串城市都跟著破防了: 空置率19%的廊坊坐不住了,限購大門徹底敞開,歡迎全國人民來隨便買。 17%的佛山更坐不住了,說我房子太多就算了,怎麼還成了三線城市? 成都、武漢、杭州、南京、鄭州這些強二線,統統被劃成了「供應過剩」。 至於那些沒有進入統計的,人口不斷外流的三四線城市,還有為大城市輸送了無數小鎮做題家的縣城,情況只會更慘。 眼看影響力這麼大,貝殼研究院今天凌晨發文致歉,表示存在「數據不準確」「不能充分反映真實情況」。 現在報告原文已經看不到了,但住房空置率高的事實,卻不會因此消失。 真實的數據,甚至更糟糕! 中國的真實住房空置率,一直是樁「懸案」,並沒有來自官方的統計公開。 貝殼這次調查,是把3個月以上無人居住的住房定義為「空置房」,選取了3萬個小區,委派入職至少3年的老中介進行情況摸底。 最終,城市住房空置率=空置戶數/總戶數。 要說不準確的地方,確實是有的。填問卷的主要是中介,存在一定的主觀判斷偏差。對空置房的定義和城市空置率的計算公式,也有點粗糙。 來自國家電網的數據,或許更能反映真實情況。 國家電網將一年一戶用電量不超過20度的住房視為「空置」,這數據夠官方了吧。據此測算,2017年大中城市房屋空置率為11.9%。 千萬人口大市臨沂,也曾通過供電數據測算空置率。連續3個月電量低於50度,且變化不超過10%的視為空置房屋。 結果發現,城區房屋空置率高達39.97%,70萬戶,28萬空置。 人口密集的城區尚且如此,廣袤的縣城和鄉村,又會有多少房子空蕩蕩地積灰? 2021年,揚州在一次中高風險區域排查中,查出疑似空置房9萬多戶。粗略計算,揚州住房空置率在10%左右,已經進入危險區。 那可是揚州啊,人均GDP排在全國第14,GDP排在全國37名的發達城市,依舊無法置身之外。 來自高校的學術研究團隊,也曾致力於揭開空置率的秘密。 2018年底,西南財經大學中國家庭金融調查與研究中心發布的報告顯示,中國城鎮地區住房空置率是21.4%,2018年中國整體的空置房屋數量可能至少有1.3億套。 被視為「行走爆料機」的退休官員們,嘴裡蹦出來的數據,更是一個比一個猛。 原住建部副部長仇保興表示:目前住房空置率已達15%,有的省份達到25%甚至30%。 前重慶市長黃奇帆指出:中國房子嚴重過剩,沒有必要繼續修建,沒有需求了。20%的人口建造了全世界50%的房子。 相比之下,貝殼還算是比較樂觀了。 一項項冰冷的數據,都在向我們揭露一個無比殘酷的事實: 房子,已經過剩了。 所以,今年上半年將近500次的史詩級大救市,為何遲遲沒有水花? 答案似乎已經找到:我們早就不缺房子了。 過去20年,房地產高歌猛進的最大功臣,是城鎮化帶來的巨量住房需求。 2000年中國城市化率為36.2%,2020年達到了63.89%,幾乎翻倍。如果按照中國14億人口計算,相當於過去20年,每年有2000萬農村人口湧入城市。 大多數人往上數個三四代,有幾個不是來自田間地頭呢。 2000年,中國城鎮居民人均居住面積還只有10.3平方米。2020年,這個數字變成了41.76平方米。20年時間,全國家庭戶人均居住面積增長近4倍,已接近發達國家水平。 你知道嗎? 央媽的《2019年中國城鎮居民家庭資產負債情況調查》顯示,到2019年,中國城鎮居民戶均擁有住房1.5套,住房擁有率高達96%! 其中兩套及以上的擁有率約為41.5%。 也就是說,中國幾乎人人都是有房一族,唯一的區別是你的房子在哪裡而已。 可怕的是,飛在中國房地產上空的最大灰犀牛,已經悄悄降臨。 當年,還沒轉型情感博主的任教授,曾有一句廣為流傳的論斷:房地產長期看人口,中期看土地,短期看金融。 人口,綳不住了。前陣子國家衛健委發文:中國將於「十四五」期間將進入人口負增長階段。 2021年,中國人口出生率為7.52‰,下墜速度極快,同年人口死亡率為7.18‰,不斷向上爬升。生死兩條線,已經無限趨近。人口負增長元年,很可能是今年。 一邊是加速出現的空置房屋,一邊是加速萎縮的購房需求。支撐房地產市場的最大基石,已經不復存在。而房子還在被源源不斷地造出來。 更殘酷的是,早在人口負增長出現以前,很多城市已經「失血過多」。 人人都知鶴崗人口流失嚴重,房價如蔥,卻不知「鶴崗化」已經蔓延到了富饒的長三角。安徽淮南,過去十年常住人口減少了30.8萬人,GDP全省倒數第五,已經淪為被幫扶的對象。 任澤平團隊分析稱,中國人口流動已從四六分化走到二八分化。人口流出地區佔比,已經從63.9%增至77.9%。 人口流動方向則是從西向東,從北向南,從農村到城鎮,從三四線到一二線。 未來,誰能搶到產業,誰就能搶到人。誰能搶到人,誰的房子才能賣出去。 無數留不住人的地方,只能無可奈何地滑向鶴崗。 其實,一座城市的空置率高不高,房子是不是過剩,自己出去轉轉就能知道個大概。 早在「雙減」之前,我總會看看小區附近有沒有學而思。一幫雞娃的中產家長,足以支撐起一個片區的房產交易。 現在的話,可以找個晚上去自己生活的城市裡轉一轉,看看有多少小區燈火通明,底商都有生意,又有多少小區月明燈稀,底商一片死寂。 哪條地鐵線最擁擠,哪裡的高速最塞車,哪裡的學校最難考,親戚朋友家的孩子出去讀大學之後,還願不願意回來。 房產價值是在一次次交易中確立起來的。房子過剩的地區,新房賣不掉只能降價,二手房賣不掉只能僵持。房子徹底變成不動產。 很多人只是不願意相信,自己手上的房子真的會變成一堆磚頭。漲不起來,也賣不出去。 這份僅僅「存活」一周的空置率報告,實則拉響了警報。 1.人口流失地區的房子,趕快賣掉 2.非一二線強學區的老破小,趕快賣掉 3.空置率過高的城市和地區,不要買入 4.新城睡城,公寓別墅都不要買 5.兩房換三房,剛需換改善 (全文轉自微信公眾號樓市黃大大)
8月11日,雷軍做了年度演講。這次演講的主題是談挫折和苦難的重要性,呼籲大家在「痛苦中堅持前行,讓痛苦來塑造更好的我們」,別辜負了「痛苦的意義、挫折的饋贈」,因為所有的苦難「都將成為你最寶貴的財富。」 雷軍的演講被很多年輕人認為是「站著說話不腰疼」,一個財富界大佬談「苦難的意義」凡爾賽味很濃,甚至有人驚呼雷軍也「二舅化」了。 由於前段時間那鍋「二舅」雞湯燉猛了,大家對「苦難財富化」方案很警惕,所以雷軍撿起「苦難和挫折」話題,在時間節點上有點犯沖。何況,雷軍的低谷挫折只是「賬戶上只有十幾萬塊錢」,痛苦也只是幾天夜裡睡不好覺。雷軍幾十年前的低谷仍然是現在年輕人的可望不可即的高峰,幾夜「睡不好覺」的痛苦也是甜蜜的憂桑,現在的青年唯有高山仰止。 但雷軍的苦難確實是財富;二舅的苦難卻不能是財富,頂多啟發了別人靈感。這種差別不是勢利眼,這事兒沒理可講,就像「少女可以歌唱失去的愛情,守財奴卻不能歌唱失去的金錢」一樣,沒地兒講理。 為毛雷軍的苦難才是財富?因為他受的苦難是放出去的債務,是投資,今天的收益,包括昨天放債的回報。成功人士受苦多大就是多大的債主,受苦相當於加槓桿放債,以後的成功就是苦難的高息回報。成了「人上人」,受的「苦中苦」自然就成了受益憑證,說苦難是財富又有嘛毛病? 當然,有的投資失敗了,血本無歸,有的苦難白受了,到老依然是「二舅」。「受得苦中苦,方為人上人」是倒果為因,「苦中苦」不是成為「人上人」的原因,只有成了「人上人」才能讓「苦中苦」有財富的面相。所以可以反過來說,只有成了「人上人」才能逆推緬懷「苦中苦」,苦難才成為分享利益支票。沒有成功而白受的苦難,連做空頭支票的資格都沒有。 普希金說「一切都會過去,那過去了的將會成為親切的懷戀」,這藥方只對失戀的少女和已經成了「人上人」的男人有療效。 幾十年前流行著一段官謠:要問苦不苦,想想紅軍兩萬五;要問累不累,想想革命老前輩。這是年代久遠的骨灰級雞湯,包含著「苦中苦」與「人上人」的辯證法精髓。那些放牛娃出身的將軍過去吃的苦,為他們今天榮耀無可置疑地背書。兩個老同志吵架,都會比受苦的程度:你才吃了多少苦?你有什麼資本?可見,苦難在非市場條件下,也可以是資本是財富。當然,這必須是成功者的資本和財富,那些同樣浴血奮戰的老兵,吃的苦一點都不少,但站錯隊跟了國軍,那他們的苦難不但不是財富,還是負資產呢,只能踏踏實實地當「二舅」了。 一個地下黨同志若不幸被捕,他受盡嚴刑拷打,吃了千般苦頭依然守口如瓶,保護了組織和同志,營救出來後他滿身的傷疤都是功勳章,要以疤論賞,委以重任和高位。這種苦難真是提拔的資本和榮耀的財富。另一個同志受苦能力略差,也遭受了整套拷打,但在最後一道酷刑上沒撐住,坦白交代了,身上的傷疤只能是屈辱的印痕,所有的酷刑之苦都白受了,還被組織當叛徒追殺,比「二舅」慘多了。 故意去受苦,想把苦難轉化為財富,把吃苦當風投,那苦難會糾纏你一輩子,「上哪裡找這麼苦的人,配得上我明明白白的蹂躪?」承受苦難,也得是像哈耶克說的那樣,是「自生自發的」而不是可以計劃的才有成為財富的可能性。從苦難里提煉財富和資本,也得屏除計劃經濟思維,刻意計划去受苦,永無變成「人上人」資本的機會,是通向奴役之路。 計劃、策劃的受苦,只有「苦肉計」能配得上。周瑜與黃蓋聯袂演出的「苦肉計」就是以苦難為誘餌,讓曹操相信黃蓋投誠的誠意。萬一被阿瞞識破或不在乎黃蓋的投誠,黃蓋就白受了一頓毒打。廣義地講,以苦難取信於人,都是「苦肉計」的衍生品。 今天,依然行走著很多苦難者,但以苦難取信於人的「苦肉計」卻嚴重地供大於求。被周瑜和生活毒打很容易,被曹操信任並接納很難。到哪裡找那麼溫暖的阿瞞,可以勾引我暗藏的喜悅? (全文轉自微信公眾號一丘千萬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