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住宅核准下降 或無法實現120萬房屋目標

據經濟學家指出,7月份的新住宅核准數字降至過去四年的最低點,此減緩可能導致聯邦政府在五年內實現120萬套新房的修訂目標變得困難。 據財經報報道,根據澳大利亞統計局星期三公布的數據,新獨立房屋和連接住宅(包括公寓、聯排別墅和半獨立住宅)的每月核准數字下降,導致過去12個月的總核准數降至174,051套。 住宅核准數作為住房市場的領先指標,與其他數據一同顯示,2023財政年度的住宅建設價值下降至734億澳元,為八年來的最低點。這种放緩使得聯邦政府的120萬新房目標受到質疑。聯邦政府的目標要求從2024年開始的五年內每年開始24萬套住宅建設,但牛津經濟學澳大利亞高級經濟學家Maree Kilroy表示,今年的住宅開工數可能會降至不到15萬套。 Kilroy女士表示:「國家住房協議目標已經從2029財年結束時的100萬套增加到了120萬套。」她進一步表示:「目前的經濟衰退和可用資金量使得實現這一目標變得非常不切實際。由於規劃滯後,直到本十年下半葉,房產市場才會得到實質性的提升。」 其他經濟學家也對住宅建設數據的下滑表示擔憂,這是由於較高的利率、項目延誤和成本上升,導致新房價格上升,並在買家之間引起不確定性。 澳新銀行(ANZ)的高級經濟學家Adelaide Timbrell表示:「連續兩次的核准數下降表明,儘管該行業存在積壓,但今年年底和明年初的住宅建設數量將會下降。」

住房危機:七分之一的業主或許不得不出售房產

據realestate.com.au的報導,根據Finder的新研究,不斷上漲的利率正在給壓力山大的房屋業主和投資者帶來痛苦,這可能導致今年春季會出現大量的房產被緊急出售。 Finder的消費者追蹤顯示,澳洲有39%的按揭房屋持有人,相當於將近130萬戶家庭,在八月份表示他們在支付房屋貸款方面感到困難。 此外,五分之二(40%)的房地產投資者表示難以跟上飛漲的房屋貸款還款,並擔心將不得不出售他們的投資房屋。 Finder的最新調查還發現,每七位單一房產業主中就有一位擔心可能不得不出售他們的家庭住宅,相當於51.5萬個家庭。 澳洲統計局(ABS)的最新貸款指標顯示,2023年6月,澳洲(自住房屋)的平均抵押貸款金額為58萬澳元。 隨著成千上萬的固定利率抵押貸款開始到期,許多買家的還款開始增加,每月增加數千元。 Finder房屋貸款專家Richard Whitten表示:「在過去一年中,利率持續攀升,借款人正在經歷巨大的金融震撼,而房屋業主則難以應對。」 Whitten說:「許多借款人已經削減了所有非必要的支出,他們沒有錢繼續支付抵押貸款。」 「他們感覺別無選擇,只能出售房產,否則就會失去家園。」Whitten說。 Whitten先生敦促借款人在考慮各種選擇時找出他們有資格獲得的困難津貼。 Whitten指出:「在錯過還款之前,要向您的貸款人坦白您的困境。」 「您的貸款人可能能夠幫助您,提供像暫停還款、暫時減少還款或財務諮詢等選擇。」Whitten認為。 同樣,更多的房地產投資者在這個銷售季節可能會考慮退出市場,調查發現將近90萬名投資者可能不得不因生活成本上升而出售房產。 Whitten先生表示:「擁有投資物業的人中,有64%的人每年收入不足8萬澳元,儘管人們可能認為房地產投資者是高收入者。」 Whitten說:「實際上,只有少數人(7%)的年收入超過18萬澳元。儘管房地產投資者的資產可能非常有價值,但他們需要現金來支付每月的抵押貸款。」 房地產數據顯示,所有首府城市的獨立住宅租金都有增長,其中珀斯以14.6%的年同比增長領先,其次是布里斯本的13.1%和阿德萊德的11.1%。 根據澳大利亞稅務局的數據,2020年至2021年間,超過220萬澳大利亞人擁有出租物業。 該研究還發現,對許多澳大利亞人來說,擁有房屋的想法變得越來越遙不可及,有31%的非業主受訪者表示他們認為他們永遠無法負擔得起房屋。 這一數字較2020年提問時上升了10%。 維州的房地產市場正準備迎來創紀錄的春季房產交易,這可能是歷史上最大的賣房季之一,部份原因是業主因利率而感到困難。 在接下來的三個星期內,將有超過3,000套房屋拍賣,這將是一場購房狂歡,其中本周將有1,060套房屋拍賣,這是迄今為止冬季最繁忙的時期之一。 PropTrack經濟學家Anne Flaherty告訴《Herald Sun》說:「可能有一部份賣家是被利率重創的人。」 Flaherty指出,在過去兩三年里購入第一套房的首次置業者在這方面是「最脆弱的」,但投資物業和家庭住宅可能也會成為被迫出售的房產之一。

《中國好聲音》母公司股價暴跌 市值蒸發超200億

在上周歌手李玟生前錄音曝光以後,港股上市的《中國好聲音》製作方母公司星空華文8月18日股價暴跌23.43%,收報94.95港元,總市值跌至378.4億港元。 8月21日,星空華文低開低走,盤中一度跌幅超過32%,截止收盤,該股跌超31%,最新股價報收65.3港元/股,總市值跌至約260億港元。 星空華文的股價近兩個交易日累計跌幅約47%。與8月17日盤後股價相比,星空華文股價兩日已近腰斬,市值蒸發超過200多億港元。

英國7月份通脹放緩至6.8%

天然氣和電力成本下降推動英國7月份總體通脹率下降至6.8%,但潛在價格壓力未能按預期下降,英國央行仍面臨維持高利率的壓力。 據《金融時報》報導,根據國家統計局(ONS)的最新數據,英國7月份消費者價格同比上漲6.8%,低於6月份7.9%的年增長率,通脹率已降至去年二月份以來的最低水平。 但更多細節顯示,政府在解決通脹問題上並未取得實質進展。因為剔除食品和能源價格後,7月份核心通脹率保持不變,年增長率仍高達6.9%,特別是服務價格上漲速度過快,英國央行繼續面臨保持緊縮貨幣政策以恢復物價穩定的壓力。 央行貨幣政策委員會本月將利率提高0.25個百分點至5.25%,創下15年新高。市場預計9月份央行會繼續上調利率。 英格蘭和威爾士特許會計師協會(ICAEW)經濟總監蒂魯(Suren Thiru)表示:「儘管這些數據讓人確信通脹趨勢已經扭轉,但這更多是由於能源價格降低,而非更廣泛的價格壓力緩解。」 由於季度能源價格上限降低,7月份天然氣和電力價格下降了15%,導致整體物價較6月份下降0.4%。 食品價格在7月份趨於穩定,僅上漲了0.1%,使食品價格的年通貨膨脹率從17.3%降至14.9%。 但大多數其它領域的價格壓力未見緩解。核心商品價格上漲0.3%,年通脹率保持在6.9%,而不是經濟學家預期的6.8%。對央行來說,更壞的消息是服務價格在7月份上漲了0.8%,年通脹率從6月份的7.2%上升至7.4%,為1992年3月以來的最高水平。 諮詢公司凱投宏觀(Capital Economics)經濟學家格雷戈里(Ruth Gregory)表示:「由於工資增長和服務業通脹均強於央行預期,顯然央行還有更多工作要做。」 儘管數據顯示通脹壓力比預期更嚴重,但財政大臣亨特(Jeremy Hunt)對總體通脹水平降至6.8%表示歡迎。「我們還沒有到達終點線。我們必須堅持今年將通脹率減半的計畫,並儘快使其回到2%的最終目標,」他在一份聲明中表示。 財政研究所(IFS)經濟學家Heidi Karjalainen表示:「現在所取得的進展主要是由於大宗商品和能源價格不再以去年的速度上漲。挑戰在於核心通脹仍然居高不下,並且遠高於年初的預期。」 首相蘇納克(Rishi Sunak)也對通脹下降表示歡迎,認為這是「政府計畫正在發揮作用」的跡象。他告訴英國獨立電視台,英國在截至6月份的三個月內年工資增長率達到創記錄的7.8%後,加薪必須是「可持續的」,並且「要把重點放在獎勵生產率的提高上」。 他還承認,明年4月份國家養老金可能會按這一比例上調,並申了對三重鎖定的承諾,即國家養老金將按照收入增長率、通脹率或2.5%三個指標中的最高者上調。

英國銀行被警告 關閉分行將面臨處罰

在十多年來一波又一波的分行關閉浪潮之後,英國銀行業被警告,如果不能確保包括企業在內的民眾自由提取或存入現金,將面臨處罰。 據《天空新聞》披露,英國金融行為監管局(FCA)已被授權可對未能免費提供提存款業務的銀行進行罰款,在此消息公布數小時後,財政部確認了銀行業應遵循的指導方針。 根據法律,任何個人或企業不得遠離包括提款機(也稱為ATM)在內的現金存取設施超過三英里。法律還承諾,任何客戶不應因接受此類服務而面臨額外隱性收費;如果相關設施被撤銷,應在關閉之前提供替代設施。 慈善機構、國會議員和消費者團體長期以來一直認為,弱勢群體,尤其是老年人,無法在自己的社區享受到面對面的銀行服務。 自2008年金融危機以來,這一問題一直在困擾著銀行業,當時作為削減成本措施的一部分,各大銀行紛紛關閉分支機構,之後這一趨勢愈演愈烈。 最近,該行業又將分行數量減少的原因歸咎於數字銀行業務激增,許多分支機構的使用率不足,導致其在財務上無法維持。 聯合工會(Unite union)上個月公布的數據顯示,僅從2015年起,英國就失去了6000多家銀行分行,空缺則由其它分支機構或郵局來填補。 行業統計數據顯示,去年英國共有51,272台取款機在運行,其中有78%是免費使用的。政府去年首次將存取款設施置於FCA的監管之下。 雖然有權對不遵守新規則的銀行進行罰款,但監管機構此前在調查中發現沒有理由驚慌失措。其5月份發布的研究顯示,目前96.3%的英國人口居住在距離免費現金存取網點1.24英里範圍內,99.8%居住在免費網點3.1英里範圍之內。 政府在一份聲明中表示:「就目前情況而言,絕大多數居住在城市地區的居民可以在一英里範圍內享受到現金存取服務;鄉村居民可在三英里範圍內獲得此類服務。 「FCA應利用其權力維持這一覆蓋水平,同時認識到需求可能因地點不同而有所差異,並隨著時間的推移而變化。」 財政部經濟部長格里菲斯(Andrew Griffith)補充道:「雖然數字支付用戶不斷增加,但現金仍然發揮著不可替代的作用。 「人們不應該為取出十幾塊錢而在路上花上數個小時,企業也不應以這種方式存入現金。新的法規將讓所有使用現金的人受益,特別是那些生活在農村地區的老年人和殘疾人。」 ATM運營商LINK首席執行官豪厄爾斯(John Howells)表示:「這些措施可確保人們在每條商業街上都能免費存取現金。英國還沒有為無現金社會做好準備,因此很高興看到這些規則成為法律。」 來自消費者雜誌《Which?》的羅斯(Jenny Ross)對這些措施表示歡迎,但認為需要採取進一步措施。「FCA必須利用其新權力,確保銀行履行其義務,並隨時改進不足,」她說。  

中國房企接連倒塌 SOHO中國欠稅近20億

近期,中國房地產業接連爆發危機,SOHO中國在中期業績公告中透露,旗下子公司「北京望京搜候房地產有限公司」拖欠土地增值稅及相關滯納金達人民幣1986億元,這導致集團可能陷入部分借款的交叉違約風險。 據中國媒體觀新聞報道,SOHO中國於18日發布了2023年度中期業績公告,指出旗下「北京望京搜候房地產有限公司」在2022年8月收到當地稅務機關的稅款繳納通知,要求在2022年9月1日前支付望京SOHO項目塔1和塔2的相關土地增值稅1733億元,滯納金則按日收取萬分之5。 公告顯示,到2023年6月30日為止,已支付土地增值稅3.06億元,但尚有1986億元的土地增值稅和相關滯納金未付清。 SOHO中國在公告中解釋稱,土地增值稅的滯納情況可能導致截至2023年6月30日,集團總共借款本金達到423.2億元,面臨交叉違約的風險。交叉違約借款本金為423.2億元,利息則為1057.6萬元,這其中還包括原合同約定的2024年6月30日以後到期的借款。 鑒於可能會被各自的借款人要求立即償還,因此在2023年6月30日,這筆款項被重新分類為流動負債。 SOHO中國還在公告中提到,根據稅收徵收管理法,當地稅務機關可能會採取其他強制措施,包括但不限於查封、扣押、依法拍賣或變賣相關物業,而且滯納土地增值稅的罰款可能超過應繳稅款的50%以上、但不超過5倍。 SOHO中國表示,已與當地稅務機關保持持續溝通,就未付清的土地增值稅及相關滯納金達成一致,制定了具體的償還計劃,並將繼續處置一些商業物業來支付部分土地增值稅。 此外,SOHO中國還提到,在相關政府和稅務機關的支持下,已完成25套商業物業的出售,並將在未來指定時間內支付700萬元的稅款。 截至2021年6月30日,SOHO中國的現金及現金等價物約為62.7億元,銀行貸款及其他貸款總額約為160.46億元,總負債約為315.19億元,總資產約為689.2億元。 SOHO中國表示,2023年下半年,將面臨機遇和挑戰並存的局面。集團將繼續秉持穩健的經營策略,加大力度和措施,提升整體物業出租率和經營性現金流的穩定性。隨著政府出台促進經濟發展的政策,市場活躍度有望逐步回升,為下半年寫字樓市場注入新動力。 截至8月18日收盤,SOHO中國的港股股價為每股1.16港元,市值為60.31億元港元。

碧桂園爆財務危機 外界關注是否會在黎明前倒下

中國房地產開發商碧桂園爆發財務危機,據BBC中文網引述安邦智庫形容,與此前政策、疫情等外部影響不同,房地產市場本身不斷下滑,是碧桂園難以支撐的根本因素,若在此時倒下,可說倒在黎明之前。 據報道,安邦智庫表示,與恆大四處擴張不同,過去幾年碧桂園經營相對謹慎,努力避免踩到「三條紅線」,其資產、負債情況更為健康。 「三條紅線」是指中國政府要求房地產企業控制負債規模,具體而言有三條紅線:一是剔除預收款後的資產負債率不得大於70%,二是凈負債率不得大於100%,三是現金短債比小於1 。 據報導,若踩到其中一條,年負債增速不得超過10%;踩了兩條,不得超過5%;三條全踩,不得新增有息債務。 房企巨頭中,三條全踩只有三家,包含恆大。與此相比,碧桂園的表現堪稱「三好學生」,2021年碧桂園僅「剔除預收款的資產負債率不超過70%」一項沒有達標。到了2022年,碧桂園實現「三道紅線」無一踩中。 前恆大集團首席經濟學家任澤平在微博發文,呼籲「幫幫碧桂園、龍湖等優質民營房企」,他稱:「黎明就在前方,優質民營房企不要倒在黎明前」。 深圳知名地產評論人朱文則撰文分析稱,企業這時候就像銀行一樣,陷入擠兌潮,「去年發生別的巨頭身上的故事,再來一遍」。碧桂園的項目太多太多了,恐怕沒有哪個同行,也沒有哪個地方城市,有能力接下大雷。 對於中國房市前景,報導回顧中國近年的房產政策。2017年10月中共19大報告中首次出現「房住不炒」,之後監管逐漸加碼,直到2020年出現「三條紅線」。 然而,今年7月的政治局會議沒有提及「房住不炒」,反而承諾「適時調整優化房地產政策」。 據報導,香港中文大學商學院房地產及金融助理教授胡榮則表示,「房住不炒」與刺激樓市,兩者的關係之間非常微妙。 「房住不炒」是指抑制投資需求,但並不排斥居民自住消費需求;放鬆樓市限制的目的是鼓勵居民自住消費,但並不鼓勵投機炒房需求。 金利豐證券研究部執行董事黃德幾則說,房地產行業對經濟的影響已到了「關鍵時刻」,監管機構應實施更多政策,包括進一步降息和降低準備金率。

房地產的錢都去哪了?

很多人問房地產公司的錢都去哪兒了,幾千億的企業怎麼就暴雷了,這裡我用萬科給大家舉個例子,看看房地產公司的錢究竟去了哪裡? 首先房地產公司賺了多少錢看什麼?看賣房子收回了多少錢,也就是現金流量表中的銷售商品、提供勞務收到的現金,2011年-2022年十二年間萬科賣房子一共收到34791億元,這是房地產公司最核心的錢。同時還有一些當年預收的購房誠意金、合作方款項,十二年收了3022億,同時公司支付的其他現金流加起來4270億元,這兩者由於主要是合作款,我們可以不予考慮,只看核心業務。 這些錢去哪了呢? 第一分紅。很多人會說地產公司分紅分走了很多錢,尤其是給實際控制人。我們看分紅大戶萬科,十二年間分紅906億元,占收到的現金比例僅為2.6%。這是實實在在分走的錢,分走了就不會再回來了。恆大、碧桂園的這個比例只會更低,不會更高:恆大十二年間分紅808億元,碧桂園十二年間分紅794億元。 第二是支付給員工的工資。不得不說,我們的房地產牛市造就了不少從業者的造富神話,很多房地產從業者賺了不少錢。以萬科為例,2011年至2022年十二年間更支付給員工1197億元,人均年工資12.5萬元,不算高,也不算低。但是這個錢占收到的現金比例僅為3.44%。 第三是支付給銀行的利息。支付給銀行的利息不僅在利潤表中有反應,還有很多資本化利息,萬科2011年至2022年十二年間更支付給銀行1780億元,這個錢比支付給員工和分紅的錢都要多不少。這個錢占收到的現金比例為5.12%,說房地產公司給銀行打工有點過分了。 第四是支付給上遊客戶的材料款。很多人都說房地產企業養活了一堆上游企業,事實上也是。萬科2011年至2022年十二年間共支付給上游企業12248億元,占收到現金的比例為35.2%,這是萬科現金流向的大頭。 第五是拿地金額。我們都知道房地產想有土地,必須買。據統計,2011年至2022年萬科拿地金額為237億元、722億、870億元、325億元、684億元、1320億元、2189億元、1351億元、1610億元、1349億元、1274億元、241億,合計12172億元,占收到現金的比例為34.99%,這是現金去向的另一個大頭。 第六是支付的各項稅費。很多人一直說稅費是房地產的大頭,其實還好。萬科2011年至2022年支付的各項稅費4647億元,占收到的現金比例為13.36%,確實比支付員工、分紅和銀行的加起來都多。 第七是形成的固定資產,也就是構建固定資產支付的現金,萬科十二年間只有530億元,佔比1.5%,算是比較低的。 上面七項加起來差不多是96.2%,基本上把公司賺來的現金去向全部理清楚了吧。其中拿地花了12172億元,佔比35%;支付的稅費4647億元,佔比13.36%。兩者合計48.36%,差不多接近50%了。然後是上游企業,包括建築、材料等等幾十萬家企業,拿走了12248億元,佔比35%。最後才是銀行、員工和股東(分紅),一共11.16%,而股東永遠是最少的。 萬科如此,碧桂園、融創、恆大的現金流向也大差不差,這就回答了錢去哪兒的問題。 十幾年賺的錢究竟去哪兒了,應該一目了然了,大家也知道了自己支付的房款去了哪裡 。 (全文轉自雪球網)

內閣設定目標建120萬套住宅 綠黨抨擊租金方案

在全澳陷入住房危機之際,總理阿爾巴尼斯以及全澳的首席部長周三(15日)舉行內閣會議,並共同達成協議,提出了一系列改變租戶現狀,以及加快建設急需的負擔得起的住房目標。 據悉尼晨峰報報道,國家內閣支持住房協議,設定新目標,在五年內建造120萬套住宅,並承諾為幫助實現更高目標的各州和地區提供30億澳元的聯邦獎勵。 這次內閣會議討論探討了醫療資金,但重點是對住房短缺和租金上漲的擔憂。 雖然會議還同意在租戶權利方面制定國家原則,但沒有設定計劃的截止日期,而是讓每個州和地區協調法律,使房東只能每年提高租金一次,並且不能強制進行「無理由」的驅逐。 報道稱,這項新的激勵政策改革了去年同意的國家住房協議,將目標從100萬套增加到120萬套,並承諾對那些做出最多貢獻的各州和地區進行「獎勵」。 這項新的30億澳元獎勵,名為「新住宅獎勵」,是以堪培拉對每個州和地區帶來的每套住宅計算的15,000澳元支付,超過早期目標的住宅協議,希望增加20萬個居所。 但該付款將於2028年開始,這意味著它將作為獎勵而不是預付款。由於各州和地區已經承諾實現100萬套住宅的初步協議,因此這項獎勵不是按人均支付給各州,而是支付給那些將20萬套住宅納入總數的人。 維州州長安德魯斯(Daniel Andrews)指出,該州53億澳元的大型住房建設保證選民,他有一個增加住房供應的計劃,同時承諾為區域住房基金提供10億澳元。 新州州長克里斯•明斯(Chris Minns)也承諾更快地建造更多住房,包括在悉尼計劃的新地鐵站附近建造更高密度和更高建築的雄心。 國家內閣會議同意了一項促進鄰近交通的中密度和高密度住房的全國規劃改革藍圖,同時承諾簡化新項目的批准途徑。 該協議還承諾所有政府解決住房設計和認證中的缺陷,以提高新建設的質量,特別是公寓。 在有關租戶權利原則的問題上,以及澳洲是否需要更嚴格的法律保護時,阿爾巴尼斯表示,國家內閣無法立即「切換」並改變全國的法律。 「解決這些問題的關鍵是供應,這就是為甚麼我們將注意力集中在供應上,」阿爾巴尼斯說。 在被問及新的租戶原則何時會得以實施時,阿爾巴尼斯表示:「儘快」。 阿爾巴尼斯補充說,聯邦政府在租金控制方面「完全」無權,因為租金管制是各州和地區的事情。 據報道,各地受房源影響,租金不斷上漲,而悉尼租金正逐步逼近每周$1,000元,但政府不同意為租金設上限,此舉令澳洲綠黨極為不滿。 綠黨的住房發言人馬克斯(Max Chandler-Mather)抨擊國家內閣的協議「虛有其表」,只是在鞏固現狀。 綠黨一直呼籲將租金凍結兩年,然後對每年的租金上漲設定上限。 馬克斯表示:「工黨只是確定了每年昂貴的租金上漲,並試圖將解決住房危機的沉重負擔交給首先在這個危機中創造危機的房地產開發商。」 馬克斯說,本周三宣布的方案不足以說服綠黨打破僵局,支持政府的100億美元的澳大利亞未來住房基金(HAFF),該基金在參議院陷入僵局。 當被問及是否確信自己在投票上已經做足夠的努力讓綠黨支持時,阿爾巴尼斯表示,他沒有整天想著綠黨,但這一宣布顯示各州和地區政府對供應問題的嚴重關切。 「這是對租金施加下行壓力並幫助租戶的關鍵,除了我們已經同意的明智租戶權利外,」阿爾巴尼斯說。 綠黨在六月份與聯盟一起否決住房法案後,政府在八月初將HAFF法案重新提交眾議院,並計劃在十月份將其提交上議院。 馬克斯表示,儘管對本周三的宣布感到失望,但該黨仍然願意就HAFF進行談判。 如果參議院在十月份未能通過HAFF法案,該法案可能成為解散議會的導火索線。

財政局長這半年

導讀 1.李建是中部省份一開發區財政部門的負責人,他今年乾的一件事情是清理區內的空殼企業。 2.一年下來,不少時間都拿來應付各項檢查,而且這些機構來檢查的時候存在交叉,每次來都要準備很多材料。 3.今年田然的一項主要工作是爭取上級的支持,從原來的不願意、不會幹、不想干,到現在必須主動干。 8月2日,上午7點30分,陳康(化名)趕到了自己辦公室,辦公室外已經排起了一隊人,陳康掃了一眼,都是縣區平行部門和鄉鎮來要錢的,對陳康而言,如此景況,已是常態,有時候他一上午都出不了辦公室。 「來要錢的部門都是有理由、有需求的,但是沒錢,只能多溝通多交流,」陳康說,「以前還可以從基金預算(土地出讓收入)安排資金,現在哪有資金去安排」。 陳康是中部一縣的財政局局長,年初的時候,縣領導還要求財政出錢投資項目,陳康以沒錢為理由硬頂了回去,現在領導已經不催投資了,對財政就一個要求:保證三保,保證工資。 「大發改小財政」,這是中國行政體系中的一句俗語,意思是在省級及省級以上,發改在政府職能部委中更具份量,而在省級以下,一地的財政局則更關乎體系的運作,財政局局長也是每個地區行政體系和經濟運行中的關鍵角色。 在2023年上半年,這個關鍵角色卻迎來了一些挑戰,首當其衝的是維持財政正常運行的挑戰。 陳康說,財政收入不及預期,儘管從已經公布的數據來看,各地財力得到了持續恢復,但陳康也解釋,這種恢復一方面是因為去年的基數低,其次也有一些技術調整手段的原因,比如,其所在地區上半年的耕地佔用稅,基本是用政府投資或者城投項目開工繳納的,而且是財政給資金代繳,等於左手倒右手。 支出方面,陳康面臨的挑戰是:財政供養人員保障壓力大;機關事業退休人員不斷增多,導致在職繳費人數和退休人數的供養比不斷提高;公共服務供給壓力大;落實上級惠企紓困、穩增長系列政策產生的增支;政府債券還本付息進入高峰期。 為了應付這些收入和支出方面的變化,陳康認為下半年的工作,首先就是要「應收盡收」;其次就是多跑上級部門,爭取資金支持;再次便是多儲備專項債項目;最後繼續盤盤家底,看看還有什麼可以盤活的資產。 平衡收支外,一些地方財政局局長在各種巡查和檢查中度過了上半年,一位中部地區的財政局局長認為他有「四分之三的精力都在應付檢查」,其中包括PPP項目清理,本級政府和上級政府的巡查。 另一位地方財政部門負責人提到了目前財政局長甚至開始成了一個「燙手山藥」,成為一個「令人嫌棄」的職務,他的分析是一方面財政需要專業性的幹部,另一方面是因為財政工作現在不好做,「巧婦難為無米之炊」。 財政局長的三件大事 李建(化名)是中部省份一開發區財政部門的負責人,他今年乾的一件事情是清理區內的空殼企業。 所謂空殼企業是指在當地沒有實際業務,只走賬交稅賺取當地財政返還的企業,這些企業此前能夠起到做大財政收入數據的作用。「財政壓力太大了,而且在財政支出的大盤子里,財政返還支出排序比較靠後,到了這個時候,甚至可能沒錢返還」,李建說。 李建說,每年空殼公司大約帶來3億元稅收,按照事先協定好的返還比例,財政應有部分資金來返還企業的,畢竟每級財政有一定財力分成,但是庫款調度後,實際到賬資金不一定會有那麼多,而且按照支出的輕重緩急,就輪不到給空殼公司返還。因此,李建在今年上半年取消了和轄區內多家空殼公司稅收返還方面的合作。 李建所在的開發區以增值稅和企業所得稅為主要稅源,今年上半年稅收維持了正增長,主要因為去年留底退稅的低基數,但企業所得稅並未出現顯著增長。 李建今年上半年的另一項重大工作是在上級部門的指導下,將轄區內的隱形債務清零。隱性債務清零的地區,上級部門將給予資金獎勵。 李建介紹,他們並沒有按照去年多省市以專項債置換的形式實現債務清零,而是用「表外並表內,上級並下級」的方式,比如其所在轄區的債務實際上是讓上級的城投並走了。 李建乾的第三件事情是包裝專項債項目,所謂包裝專項債項目是指,將一些並不完全達標的項目包裝為符合專項債申請要求的項目,這一工作一般都是交給專業的第三方來做。「現在包裝專項債項目非常『卷』,雖然很多地區都會包裝專項債項目,但依然擔心將來被追責,不過也沒辦法,當前財政壓力太大,需要時間換空間。資金下來,可以彌補其他各項支出的不足。」 在上述三件事外,除了日常的調度庫款,財源建設等工作,李建還有一件大事:應付檢查。「四分之三的精力在應付檢查」,李建稱,這些檢查、巡查包括PPP項目清理、本地政府巡查、省委巡視和領導的經濟責任審計等。 寫材料 晚上9點半,鄭庄(化名)回到了辦公室,再次回到辦公室是因為和上級檢查部門人員進行交流溝通後需要準備材料。 鄭庄說,每年省級的審計部門,審計署的特派辦,市裡的審計,縣區里的審計,財政部的監管局,還有巡視組……一年下來,不少時間都拿來應付各項檢查,而且這些機構來檢查的時候存在交叉,每次來都要準備很多材料。 鄭庄是某縣級市財政部門的工作人員,每天上午8點到辦公室,基本上每天到家都得晚上10點後,主要工作就是寫材料以及應付上訪要賬。「現在回過頭來想想這半年,有意義的事情一項沒幹,除了應付檢查,就是搞專項債項目、做預算,」鄭庄說。 鄭庄發現目前上級部門要求越來越細了。鄭庄是一個有20年煙齡的老煙槍,他以煙為例形容上級部門對文件資料要求的細化程度:以前資料就是需要寫清楚一根煙是怎麼組成的,現在就要求詳細到煙嘴什麼味道?煙絲產地是哪裡?煙絲煙嘴是否合格?甚至會細化到諸如一根煙有多少根煙絲這樣的問題。「現在上級要求的材料細化了最少30倍,這也導致下面很多單位在增加人數,增加的也不是純粹的業務人員「,鄭庄說。 鄭庄所在地,以前檔案管理部門有2人,現在擴充到30人。 最多的時候,鄭庄一天給上級報表加材料10份。「很多材料都是為了應付而應付,」鄭庄說,相比起應付檢查準備資料這些事情,他的主業反而做的更簡單了,用的精力更少了,寫材料排在了財政主業前面。 談起本地最主要的工作收支情況,鄭庄說,因為去年留抵退稅的原因,稅收增幅較高,若是去掉留抵退稅因素,稅收只是略有增幅,但是非稅收入下滑得很厲害。「現在的非稅收入是一年不如一年,土地收入也下滑得厲害,本地的資產資源早就給本地國企了,罰沒收入也沒增長。」 財政局長不好乾 作為一位地級市財政部門的負責人,田然(化名)覺得今年是他從事財政工作20多年來最困難的一年。「今年財政工作難干,有一個明顯的標誌就是很多地方財政局長成了一個『令人嫌棄』的職位,沒人願意去。一個原因可能是財政需要專業性幹部,其次現在財政工作不好做了,收入上不來,但是剛性支出還不斷增加,」田然感嘆道,「這真是巧婦難為無米之炊。」 其所在的地區,「三保」還沒有出問題,但據他了解,同省的不少地區「三保」已經出現了問題。 2022年底,田然對第二年做了較好的預期,但現實並未如田然的預測。田然發現隨著時間的推移,市場主體並未如預期般活躍,企業投資和居民消費的信心也不足。「前陣子去政協開會,跟一個實體產業老闆聊天,這個老闆對經濟形勢有些擔憂,對投資也沒有信心,只打算勉強維持。」 田然告訴記者,今年上半年財政狀況不太樂觀,主要是因為各種主體預期變差了,無論是百姓還是企業,都在存錢。 田然對2023年下半年的預算更沒底。他開始對比去年預算執行的情況,判斷哪些項目可以叫停,哪些項目可以調整。 田然告訴記者,經過三年疫情之後,很多縣區的財政已經很脆弱,收支矛盾尖銳,面臨較大的收支平衡問題。現在要做的就是調整預判,確定明年的預算盤子。 今年田然的一項主要工作是爭取上級的支持,從原來的不願意、不會幹、不想干,到現在必須主動干。「以前的土地出讓收入比較多,對上級的資金不夠重視」,田然稱。  (全文轉自新浪財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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