類別

筆匯

陶洛誦 : 「都離了,都離了!」 —–錢平

2019年夏天,錢平從美國到悉尼和我見了一面,老實巴交的錢平居然也是離異人士 。問起她的好友劉小紅,「都離了,都離了!女附中好多同學都離了!」錢平笑著說。

陶洛誦 : 小趙來了

72年12月寒冬,我正在給學生講課,班主任戎雪蘭推開教室門,走到我身邊,低聲說:「小趙來了!在教員室。」 前幾天我已接到趙京興打來的長途電話。說他出獄了。他說很快會來邸庄看我。

陶洛誦 : 「沒有三百塊錢別想上大學」

1972年秋天,蟄伏在白洋淀的知識青年看到一絲曙光,先是部隊招兵,年滿十八歲的年輕人可以報名。 又傳來推薦工農兵上大學的消息,每個公社有幾個名額。邸庄分到一個。

陶洛誦 : 女附中十大跳

男校造反派組織流傳著「女附中十大跳」的稱呼。有次,我去男五中送」中學生動態報」,一個男孩問我:「你認識女附中的十大跳騷嗎?」 同樣的問題我在別的學校也碰到,我決定把名稱統一起來,我說:「是十大跳吧?」

陶洛誦 : 「她對社會認識的很清楚,她沒有絲毫的幻想。你寫她千萬別把她糟蹋了!」

「她對社會認識的很清楚,她沒有絲毫的幻想。你寫她千萬別把她糟蹋了!」這段話是二弟陶江四、五年前對我說的。我並沒對他說我要寫戎雪蘭,他卻提前給我個予警。

陶洛誦 : “等著他,等著他……」

我是家庭的恥辱,媽媽、奶奶和三個弟弟作為「殺、看、管」家屬,我關押在局子里那28個半月日子肯定不好過,他們在我放出來沒埋怨過我一句。奶奶看見我哭了。我見到來接我出獄的媽媽第一句話是:「奶奶還活著嗎?」

陶洛誦 : 畢爺畢汝諧

前天在電話里聽小妹說,如今在YouTube 上日益紅火的「畢爺開講」的畢汝諧被她問:「認識不認識澳洲名作家陶洛誦?」畢爺的回答是:「我們倆是靈魂伴侶。」

七十二載情緣 敬悼鄧全章義兄

作者:心水 農曆蛇年正月初六(二月二日),內子忽接越南長途電話,她將電話筒拿到書房、有點慌張失措的遞給我。接過電話筒後耳中傳來陌生女士聲音,告知她父親已於昨夜去世了。 詢問始知她是鄧全章義兄的小女兒,說其父是睡中離開;並說她父親完全沒有病。我安慰她,其父是有厚福者,才能無疾而終、長眠往生。 幾星期前當我匯款三百五十澳元給定居南越堤岸的這位義兄,當早十時從墨爾本史賓威市、由越南裔經營的銀庄匯出,即日下午六時義兄收到,他掛電話相告,彼此歡樂傾談,沒想到竟是我們最後一次通電話了。 義兄鄧全章祖籍廣東花縣、家住堤岸第六群,卻到第十一群平泰區新落成的花縣學校就讀,原因他是花縣人。那年我從中正小學轉到巍峨壯觀的花縣學校,就讀第三年級,同班同學鄧全章比我年長,這位良善友好的學兄小學畢業後,以為他會去穗城中學升學? 我祖籍福建廈門翔安區,報考座落第五群福建中學是順理成章。報名面談時的蘇新標老師(訓導主任),面對我這個完全聽不懂國語(普通話)的新生(花縣學校用粵語教學),因報名表填寫的祖籍,讓蘇老師無奈的要接納。(福建中學是越南閩籍殷商們集資建校,校舍樓高五層,座落堤岸孔子大道;從幼稚園、小學六年到初中三年齊全,共有九千餘位學子,校方規定不能拒收福建籍學生。 「福中」後來更名「福德中學」,是南越第二大華校,穗城中學(後更名越秀)有超過一萬餘學生、因而是排名第一的僑校。 福中開學首日我找到初一甲班的課室,居然見到舊同學鄧全章也在班上,真令我喜出望外(忘了問他如何能通過面試?)他不去讀穗城學校卻到福中升學,因福中校址離他家較近。 又先後認識了班長吳通明、何堪、李督湖、祝培堒、梁廷錦,朱淑瓊,張順祥、陳世珍、胡燕清等同學。大家最開心的是上體育課、喜歡打籃球的校友們,莫不在球場上大展身手。不愛籃球如我者,往往找幾位志趣相投的同學、站在二府廟前(大操場左邊盡頭古色古香的建築物,是供奉閩南族裔信仰的福德正神、俗稱「本頭公」)談天說地,全章兄偶然也會加入、卻鮮少插口。 他總是笑容可掬的面對大家、同學們發生爭論或意見相左時,他沒有靠邊站,向來是以和為貴的打圓場,也因此同學們都與這位「和事佬」融洽相處。 我比較歡喜上國文堂。教國文的是馮小亭老師,這位體態高瘦的老師是著名紅樓夢迷;每每在課堂上吟誦「紅樓夢」這部名著中的詩詞,也不管學生們是否喜歡或理會這些詩詞? 我卻被馮老師朗誦詩詞時的神情深深吸引,後來作文投稿是受馮老師莫大影響,書冊的魅力雖無黃金屋亦不見顏如玉?但迷人處竟能似馮老師般的渾然忘我。 初一結業後升初下,一直到初三,我們始終同班學習玩耍,初中畢業後分道揚鑣,仍保持聯絡的何堪、李督湖、鄧全章和我,忘了是誰提議學「三國演議」中的桃園結義。 已遠去台灣升學的梁廷錦也被邀請,於是按歲數排行,大哥何堪、二哥李督湖、三兄鄧全章、四哥梁廷錦、我是五弟,也邀請已到台北讀書的祝培堒,這位美麗的學妹就成了我們的六妹。 戰火燃燒中成就了這段佳話,為了不願當炮灰的二哥遠離越南去了柬埔寨金邊市;老四大學畢業後轉去香港謀生;三哥全章卻去了大叻省從義鎮;等到我前往大叻在張忠智神父的別墅暫住、再轉去三十餘公里外、從義鎮新村的聖文山小學任教,與全章兄在新村重逢真是喜出望外呢! 聖文山學校里的粗活如從井中打水、砍柴枝燒火等,幾乎都是全章兄包辦。那段歲月在朗朗書聲中,讓我們都忘了戰爭的槍炮聲;短暫的時光飛逝,我離開大叻新村轉去芽庄省、在美國雷蒙公司物流部任職(由知名作家鄧崇標兄(筆名村夫)介紹,獲得沈昱明主任錄取。翌歲再轉往寧和市平和學校應聘為訓導主任,與仍在新村的全章兄分手了。 我與內子重返堤岸後,除了書信外幾乎再沒和他相見。一九七五年四月三十日南越淪陷人心惶惶,大家都為渺茫將來擔心。在越共極權治下、南越華裔社區流傳著:「電燈柱有腳也要離開!」 何堪大哥去了加拿大;二哥李督湖為避開槍林彈雨、早移居柬埔寨成家立業(在紅色高棉治下音訊全無?);老四梁廷錦去台灣。我舉家也於一九七八年八月投奔怒海,餘生後移居墨爾本;六妹嫁到馬來西亞吉蘭丹;唯獨全章兄從農村回堤岸,彼此也因各自生活而聯繫略欠。 去國數十載後,數年前首次由幼子明仁陪伴回越,投宿近獨立府的西貢酒店。翌晨往堤岸按址尋覓,在深巷內那家住戶按鈴,皇天不負有心人,我們總算重逢了,彷彿夢中似的雙手互握良久不放,千言萬語豈能詳述? 第二次和第三次再返越南,我們在愛華餐館茶聚和到「點都得餐廳」晚餐,見三哥自駕機動前來,總擔心凌亂交通不安全?身體壯健語音響亮的義兄不以為意。 無常人生卻殘忍不讓咱兄弟再歡聚,三哥連一聲告別也不講,竟悄悄地睡夢中壽終正寢了。 驚訝萬分地頗難接受這個變故,再如何查詢或疑惑?全章義兄也已遁隱極樂世界。越南、澳洲關山遠隔無法前往弔唁送殯,唯有撰文追思、虔誠遙祝全章義兄一路好走,早日安息! (二零二五年二月十二日於墨爾本)        

陶洛誦 : 記念平康君

昨天和一位失聯二十多年的女孩朋友通話,她告訴我,她在80年一度的男友平康因患COVID 19 於2022年一月在成都與世長辭。 我驚呼:「世上又少了個美男!」

陶洛誦 : 田京生與邸賀樓

1972年7月7號,我遵從局子小周提審員的吩咐,獲得自由後在北京休養生息了五天,就提著一個小箱子回白洋淀了! 從端村搭的是梁庄漁民的小二艙。回梁庄經過邸庄。

編輯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