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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洛诵 : 女附中十大跳

男校造反派组织流传着“女附中十大跳”的称呼。有次,我去男五中送”中学生动态报”,一个男孩问我:“你认识女附中的十大跳骚吗?” 同样的问题我在别的学校也碰到,我决定把名称统一起来,我说:“是十大跳吧?”

陶洛诵 : “她对社会认识的很清楚,她没有丝毫的幻想。你写她千万别把她糟蹋了!”

“她对社会认识的很清楚,她没有丝毫的幻想。你写她千万别把她糟蹋了!”这段话是二弟陶江四、五年前对我说的。我并没对他说我要写戎雪兰,他却提前给我个予警。

陶洛诵 : “等着他,等着他……”

我是家庭的耻辱,妈妈、奶奶和三个弟弟作为“杀、看、管”家属,我关押在局子里那28个半月日子肯定不好过,他们在我放出来没埋怨过我一句。奶奶看见我哭了。我见到来接我出狱的妈妈第一句话是:“奶奶还活着吗?”

陶洛诵 : 毕爷毕汝谐

前天在电话里听小妹说,如今在YouTube 上日益红火的“毕爷开讲”的毕汝谐被她问:“认识不认识澳洲名作家陶洛诵?”毕爷的回答是:“我们俩是灵魂伴侣。”

七十二载情缘 敬悼邓全章义兄

作者:心水 农历蛇年正月初六(二月二日),内子忽接越南长途电话,她将电话筒拿到书房、有点慌张失措的递给我。接过电话筒后耳中传来陌生女士声音,告知她父亲已于昨夜去世了。 询问始知她是邓全章义兄的小女儿,说其父是睡中离开;并说她父亲完全没有病。我安慰她,其父是有厚福者,才能无疾而终、长眠往生。 几星期前当我汇款三百五十澳元给定居南越堤岸的这位义兄,当早十时从墨尔本史宾威市、由越南裔经营的银庄汇出,即日下午六时义兄收到,他挂电话相告,彼此欢乐倾谈,没想到竟是我们最后一次通电话了。 义兄邓全章祖籍广东花县、家住堤岸第六群,却到第十一群平泰区新落成的花县学校就读,原因他是花县人。那年我从中正小学转到巍峨壮观的花县学校,就读第三年级,同班同学邓全章比我年长,这位良善友好的学兄小学毕业后,以为他会去穗城中学升学? 我祖籍福建厦门翔安区,报考座落第五群福建中学是顺理成章。报名面谈时的苏新标老师(训导主任),面对我这个完全听不懂国语(普通话)的新生(花县学校用粤语教学),因报名表填写的祖籍,让苏老师无奈的要接纳。(福建中学是越南闽籍殷商们集资建校,校舍楼高五层,座落堤岸孔子大道;从幼稚园、小学六年到初中三年齐全,共有九千馀位学子,校方规定不能拒收福建籍学生。 “福中”后来更名“福德中学”,是南越第二大华校,穗城中学(后更名越秀)有超过一万馀学生、因而是排名第一的侨校。 福中开学首日我找到初一甲班的课室,居然见到旧同学邓全章也在班上,真令我喜出望外(忘了问他如何能通过面试?)他不去读穗城学校却到福中升学,因福中校址离他家较近。 又先后认识了班长吴通明、何堪、李督湖、祝培堒、梁廷锦,朱淑琼,张顺祥、陈世珍、胡燕清等同学。大家最开心的是上体育课、喜欢打篮球的校友们,莫不在球场上大展身手。不爱篮球如我者,往往找几位志趣相投的同学、站在二府庙前(大操场左边尽头古色古香的建筑物,是供奉闽南族裔信仰的福德正神、俗称“本头公”)谈天说地,全章兄偶然也会加入、却鲜少插口。 他总是笑容可掬的面对大家、同学们发生争论或意见相左时,他没有靠边站,向来是以和为贵的打圆场,也因此同学们都与这位“和事佬”融洽相处。 我比较欢喜上国文堂。教国文的是冯小亭老师,这位体态高瘦的老师是著名红楼梦迷;每每在课堂上吟诵“红楼梦”这部名著中的诗词,也不管学生们是否喜欢或理会这些诗词? 我却被冯老师朗诵诗词时的神情深深吸引,后来作文投稿是受冯老师莫大影响,书册的魅力虽无黄金屋亦不见颜如玉?但迷人处竟能似冯老师般的浑然忘我。 初一结业后升初下,一直到初三,我们始终同班学习玩耍,初中毕业后分道扬镳,仍保持联络的何堪、李督湖、邓全章和我,忘了是谁提议学“三国演议”中的桃园结义。 已远去台湾升学的梁廷锦也被邀请,于是按岁数排行,大哥何堪、二哥李督湖、三兄邓全章、四哥梁廷锦、我是五弟,也邀请已到台北读书的祝培堒,这位美丽的学妹就成了我们的六妹。 战火燃烧中成就了这段佳话,为了不愿当炮灰的二哥远离越南去了柬埔寨金边市;老四大学毕业后转去香港谋生;三哥全章却去了大叻省从义镇;等到我前往大叻在张忠智神父的别墅暂住、再转去三十馀公里外、从义镇新村的圣文山小学任教,与全章兄在新村重逢真是喜出望外呢! 圣文山学校里的粗活如从井中打水、砍柴枝烧火等,几乎都是全章兄包办。那段岁月在朗朗书声中,让我们都忘了战争的枪炮声;短暂的时光飞逝,我离开大叻新村转去芽庄省、在美国雷蒙公司物流部任职(由知名作家邓崇标兄(笔名村夫)介绍,获得沈昱明主任录取。翌岁再转往宁和市平和学校应聘为训导主任,与仍在新村的全章兄分手了。 我与内子重返堤岸后,除了书信外几乎再没和他相见。一九七五年四月三十日南越沦陷人心惶惶,大家都为渺茫将来担心。在越共极权治下、南越华裔社区流传著:“电灯柱有脚也要离开!” 何堪大哥去了加拿大;二哥李督湖为避开枪林弹雨、早移居柬埔寨成家立业(在红色高棉治下音讯全无?);老四梁廷锦去台湾。我举家也于一九七八年八月投奔怒海,馀生后移居墨尔本;六妹嫁到马来西亚吉兰丹;唯独全章兄从农村回堤岸,彼此也因各自生活而联系略欠。 去国数十载后,数年前首次由幼子明仁陪伴回越,投宿近独立府的西贡酒店。翌晨往堤岸按址寻觅,在深巷内那家住户按铃,皇天不负有心人,我们总算重逢了,仿佛梦中似的双手互握良久不放,千言万语岂能详述? 第二次和第三次再返越南,我们在爱华餐馆茶聚和到“点都得餐厅”晚餐,见三哥自驾机动前来,总担心凌乱交通不安全?身体壮健语音响亮的义兄不以为意。 无常人生却残忍不让咱兄弟再欢聚,三哥连一声告别也不讲,竟悄悄地睡梦中寿终正寝了。 惊讶万分地颇难接受这个变故,再如何查询或疑惑?全章义兄也已遁隐极乐世界。越南、澳洲关山远隔无法前往吊唁送殡,唯有撰文追思、虔诚遥祝全章义兄一路好走,早日安息! (二零二五年二月十二日于墨尔本)        

陶洛诵 : 记念平康君

昨天和一位失联二十多年的女孩朋友通话,她告诉我,她在80年一度的男友平康因患COVID 19 于2022年一月在成都与世长辞。 我惊呼:“世上又少了个美男!”

陶洛诵 : 田京生与邸贺楼

1972年7月7号,我遵从局子小周提审员的吩咐,获得自由后在北京休养生息了五天,就提着一个小箱子回白洋淀了! 从端村搭的是梁庄渔民的小二舱。回梁庄经过邸庄。

陶洛诵 :和罗文聊天很带劲

罗文说他最喜欢和我聊天,在这个世界上他找不到第二个人了。 我们是初恋,虽然这已成为历史。我们志同道合(遇伯母语) 。我们是战友,我们是朋友,我们是亲人,我们是姐弟(我 比他整整大两个月)。

陶洛诵 : 不速之客

邸庄是个四面环水的小岛,面积不到一平方公里。编制属于大田庄公社下面的一个大队。邸庄大队下面共有十二个小队,每队有十几户人家,按片分的。每户都有自己的住房,如果家里有男孩长大了要聘媳妇,大队会划分出一小块地给他

陶洛诵 : 重归白洋淀

马德升在1979年北海公园画舫斋第一届“星星画展”里有一幅版画“土地”。一位戴着白羊肚头巾满脸皱纹饱经风霜忧患的老农民微张着嘴,背景是一片深耕的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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