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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要建立副业?全球首富马斯克考虑成立社交媒体

特斯拉执行长、全球首富马斯克(Elon Musk)26日推文表示,他正“认真思考”要创立一个新的社交媒体平台。 一名推特(Twitter)用户询问马斯克,是否考虑创立一个以开源演算法建构、优先考虑言论自由且宣传最少的社群媒体平台,马斯克才做出上述的回答。 马斯克是推特的重度使用者,但最近不断批评这个社群媒体平台及其政策。他曾表示,推特公司未尊重言论自由原则,这正侵蚀破坏著民主。 在发出那则推文的前一天,马斯克才在推特进行民调,询问大家是否认为推特有遵守言论自由的原则,结果有70%的人回答:“不”。 他在25日说:“这次民调的结果很重要,请审慎投票。”

胡平:痛悼李进进

3月14日,李进进律师不幸遇害身亡。噩耗传来,我感到十分震惊,悲痛之情久久不能平息。下午,我和我太太以及老友徐友渔夫妇赶到法拉盛的李进进律师楼,在进进办公室门前献上一束白花,谨表哀悼。连日来,进进的音容笑貌不时浮现于脑海。我很难想象,进进就这样永远的离开了我们。 我和李进进结识于1993年。那时,他以访问学者的名义来到美国,参加哥伦比亚大学的“宪政与中国”项目,我也参加了这个项目。由于在此前,我们彼此对对方就有相当的了解,故而一见如故。在那时,《北京之春》的记者亚衣对李进进做了一次深度访谈。在访谈中,李进进讲述了他自己的经历,讲到他在1989年4月18日人民大会堂前主持了第一次有组织的静坐;讲到他在5月19日起草了《北京工人自治联合会成立宣言》,帮助建立了自49年中共建政以来第一个真正独立的工人组织,并成为其法律顾问。在八九民运诸多学生领袖和知识分子领袖中,李进进是最早把注意力转向工人和市民,并且身体力行,付诸实践的。 在访谈中,记者亚衣问:“从研究生期间的活动到天安门运动,你在政治上似乎一向主张和解与妥协,但是你又说过我们面对的是一个非常残暴不讲道理的政权。在这个政权面前,你为什么还要坚持这样的主张?” 李进进答:我现在仍然坚持这种政治主张。这是因为第一,这是一个策略,非这样不可;第二,另一个更深刻的意义是在理念上。从理念上来讲,和平、理性、和解、妥协是一个社会走向民主过程的必然的方法和手段;将来在民主自由的条件下,也要用和平的、合法的手段去维护自己的利益和社会公正;在争取民主自由的过程当中,首先就应当学会这种方法和手段。 李进进这段话讲得很深刻、很精彩。即便在30年后的今天,李进进这段话仍然没有失去现实意义。 结束了哥伦比亚大学的访问,李进进随即去了威斯康辛大学麦迪逊分校攻读法律学位。一次,我去麦迪逊参加会议,顺道去李进进的住所看望,见到他的妻子和儿子。进进拖家带口,在40岁攻读洋学位,课业繁重,自不待言,还要在餐馆打工维持生计,压力之大,可以想见。然而李进进却处之泰然,不叫苦,不感伤,不消沉。那份恒心与定力,令人赞叹。 进进得到博士学位后又回到纽约,办起了律师事务所。我们见面的机会就更多了。我们同时在一些民运组织中任职,一起参加过大大小小很多次活动和会议。我介绍过几个朋友申办杰出人才移民或政治庇护,进进都认真办理,那几个朋友都对进进十分感谢。我有法律问题向进进请教,进进总是有问必答,不厌其烦。 自2011年起,李进进接任“纪念胡耀邦赵紫阳基金会”会长,组织和主持了多次活动和会议。尤其是在2012年秋,胡赵基金会在纽约长岛举办了“胡赵精神与宪政转型”研讨会,会议的正式发言人和评议人多达40几位,其中包括来自中国大陆的9位独立学人;会后出版了一部厚达400多页的《僵局、“破局”与中国民主转型——胡赵精神与宪政转型学术研讨会论文辑要及现场辩论实录》,可谓硕果累累。 在2009年“六四”二十周年之际,李进进执笔提交了一份《“六四”事件民间白皮书》。白皮书指出,1989年民主运动是人民和平请愿活动;1989年春夏期间,北京没有动乱;6月也没有发生所谓的暴乱;“六四”事件的屠杀性质不容质疑。这份白皮书从法理上,对共产党当年的诬陷、不实之辞进行了既全面又深入的分析和反驳,是海外民运不可多得的一份文献。 和不少“六四”流亡者一样,李进进也出版了自己的回忆录《从广场到秦城》。和其他“六四”流亡者的回忆录不一样的是,李进进这本书的副标题是《一个法律博士生的狱中探法》。在这本书里,李进进不但讲述了自己从八九到“六四”的个人经历,而且还从法学家的角度,从法学理论上认真地探究了中国司法公正的若干重大问题。 在得到法学博士的学位后,李进进没有选择教学与学术研究,而是选择了当律师。在律师的实践中,李进进获得了很多在书斋里不容易获得的经验与感受。他又把这些来自实践的经验、感受放进他的理论学术的思考,由此引出了对美国三权分立、对美国司法体系的深刻领悟,以及对中国制度的深刻批判,并进而引出了对未来民主宪政中国如何实行法治的深入思考。这对于未来中国宪政转型,具有重要的参考意义。 进进热爱文学,喜欢写作。进进属羊,他以“杨非羊”的笔名办了一个博客网页,上面收录了他写的短论、随笔、书评和诗歌。 进进远行不归,给我们留下深深的哀伤和思念。我想,我们对李进进最好的纪念方式之一,就是整理和接过他的思想遗产。 (全文转自自由亚洲电台)

俄乌新一轮谈判28日在土耳其举行

乌方谈判代表David Arakhamia在脸书上发文宣布:“在今天的新一轮视讯谈判中,双方决定3月28日至30日在土耳其举行代表团的下一轮面对面会谈。”

第29日:又一中将阵亡!俄罗斯换小目标

俄乌开战以来,俄军阵亡高级将领已经不是新闻了。甚至已经到了目不暇接的地步。3月25,乌克兰总统顾问OleksiyArestovych宣布,在赫尔松以北争夺Chornobaivka机场的激战中,俄罗斯第49集团军司令官雅科夫·雷赞采夫中将(Yakov Rezantsev)被击毙。这个消息还没有得到俄方的回应,如果属实,那么雷赞采夫是乌克兰阵亡的第7个俄军高级将领(包含1名车臣武装的少将),也是第2个中将。 雷赞采夫也是丁丁手下的得力干将,曾经长期在叙利亚锤炼。在开战之初高调宣布“战争将在几个小时内结束”,这也是很多国内俄粉自媒体叫嚣“基辅1个小时20分钟陷落”的笑话的来源。开战一个月,俄军以平均4天损失一个高级将领的速度,让人类战争史(包括冷兵器时代)翻开了新篇章,可以肯定,以后的军事院校的教科书,怕是要浓墨重彩的写上这一奇景。 但是俄方可能并不这么认为。昨天俄国防部召开新闻发布会,宣布俄军“几乎完全摧毁了乌克兰的空军力量和防空力量,乌克兰的海军也不复存在”,总体上第一阶段行动的主要任务已经完成。在一场全世界直播的战争中,还能这么描述战况,不服不行。这口气真是小母牛坐飞机。同时第二次公布战损,俄方共有1351人阵亡,3825人受伤。俄军到底以什么标准说“主要任务完成”不得而知,但是可以明显看出,和战前“在乌克兰去军事化”的高调比起来,俄国人正在给自己找台阶下。而且俄方目前的战略目标也一缩再缩,变成了“控制顿巴斯地区”——也就是说要保住战前控制的乌东地区。说好的发大财,如今却变成了1亿小目标。至于战损数据显然跟第一次的一样——靠不住。阵亡7个将军,才死了1351人,稍微有点军事常识就知道这水分太大了。 俄国防部还在表示,俄军东部军区司令亚历山大·柴科上将已经抵达基辅战场督战——我都替柴科同志捏一把汗,按照现在这个形势,别忘了吃点好的啊。 与此同时,紧盯战争的北约也在昨日公布了第一份俄乌战况分析报告,根据德国《明镜》的披露,这份报告数据和俄方的数据天差地别,极为惊人。北约估计,俄军在第一个月的战争中遭受3到4万人的损失,这一数字包括阵亡、受伤,被俘或失踪的士兵。其中阵亡人数在7000至15000人之间。北约的估算和乌方公布数据的相当,比美方估计的要多。 到底那方的数据更为可信,我想这一个月来大家可能心里都有一个底。不管数据如何,可以肯定这是二战之后的所有战争中,俄军伤亡最为惨重的一次。在今后的人类战争中可能都很难再见。唯一可以类比一下的,可能就是尸山血海的两伊战争。美媒CNN披露了一份美军报告,上周美俄军方举行了一次私下的会晤,俄方代表是叶夫根尼·伊林(YevgenyIlyin)少将,他是俄国防部国际合作总局副局长,专门负责和美国打交道。据悉,当会议即将结束时,一位美国随员“不经意地询问”伊林的老家是不是在乌克兰第聂伯罗,伊林少将“突然激动起来”。随后表态说,乌克兰目前的局势“很悲惨,我对此感到非常沮丧”。然后没有握手就走了。 但如果俄国人不顺着台阶早点退场,恐怕对于俄、乌双方来说,惨烈还将继续。最新的战况是: 1. 乌军在反攻中,重新占领基辅以东 35 公里处的一些城镇和防御阵地,目前争夺要点仍然是切尔尼科夫。国际志愿军中的美国营参与了战斗;  2.俄军试图突破基辅以西乌军防线,但目前仍然距基辅还有 25 公里,位于伊尔平和布查郊区,短期看突破可能性不大;在东北部,俄军包围下的苏梅市,被乌军从南部打开了缺口; 3.乌军正在试图在基辅西北包围俄军第35集团军;俄军补给车队已经撤退到距离基辅55公里的地方; 4.乌军在持续两周的战斗中已经收复尼古拉耶夫州的所有城镇; 5.南部地区俄、乌继续在马里乌波尔激战,战况胶着,该城平民仍在陆续撤离中;俄军长时间受阻于敖德萨和尼古拉耶夫之间,最远打到沃兹涅先斯克的俄军已经被击退。 6.哈尔科夫仍处于俄军猛烈的轰炸之下。俄军还声称用导弹摧毁了乌军军用燃料储存地点,该地点位于基辅西南约 35 公里。 国际社会方面的表现: 1.联大3月24日再次以140票的高票通过了乌克兰提交的谴责俄国草案,5国反对,中方等38国弃权; 2.中英两国高层通电话,根据英国首相府的通报,通话持续了50分钟,中方表示愿继续为和谈发挥建设性作用;驻美大使秦刚再表态,中俄合作没有禁区,但是有底线; 3.七国集团发表联合声明,将不遗余力追究战争发起人的责任; 4.拜登表示如果俄罗斯在乌克兰使用化学或生物武器,北约将“做出回应”。同时宣布将在今年向欧洲供应至少150亿立方的液化天然气,解决欧洲的能源问题。 5. 拜登在参加完北约峰会后,连夜赶往距离乌克兰边境仅有80公里的波兰城市热舒夫,视察驻扎在那里的美军第82空降师。第82空降师是美军当中唯一可通过伞降进入作战地区的全建制师,共计1.2万人,是美军的王牌部队之一。这个师本来是驻扎在美国本土的,2月初才紧急调往欧洲; 6.北约秘书长斯托尔滕贝格表示,将向斯洛伐克、匈牙利、保加利亚和罗马尼亚部署四个新的战斗群; 7.澳大利亚宣布制裁白俄罗斯总统卢卡申科及其家人。 针对目前战况最残酷的马里乌波尔的人道危机,乌克兰警察总长阿布罗斯金(Vyacheslav Abroskin)公开表示,他愿意成为俄军的人质,换取困在马里波的儿童能够安全撤离。说起来马里乌波尔这个曾经有45万人口的美丽海滨城市,90%以上的居民是说俄语的斯拉夫人,可以说跟俄国人完全是同胞,其区别甚至小于我们和宝岛的区别。但是打着“解放”旗号而来的俄军,用炸死2000千多人来回应自己的同胞。特别是前不久对于妇女儿童避难的剧院的轰炸,根据马里乌波尔议会的统计,目前已经证实造成了300人以上的伤亡,极为惨烈。历史上这种以解放之名荼毒同胞的军队,确实也不多。 对于国家前途的忧虑近来充斥在俄知识分子群体。前几日,俄著名经济学家伊诺泽姆采夫在俄政论网站Riddle发表文章,他很悲观的写道:“自2010年以来,俄罗斯在某种程度上已经不再是一个追赶的国家,而是进入了‘落后’范畴。乌克兰战争不仅会强化这种局面,而且会大大造成新的落后,特别是在全球政治适应新的金融现实、经历技术革命和准备能源转型的情况下。我们的外交政策恢复了19世纪的形象和做法,使俄罗斯经济停留在20世纪,尽管世界几乎已经在展望22世纪……” 很遗憾的是,我觉得他说得是对的。 (全文转自作者脸书)

程晓农:俄乌战争的德国因素(下篇)

3月10日,欧盟外交和安全政策高级代表博雷利接受法国TF1频道采访时承认,欧盟犯了错,但他的认错却走歪了,他说:“我愿意承认我们犯了一些错误,错过了与俄罗斯走得更近的机会。”欧盟的最大错误就是与俄国走得太近,如果走得“更近”,其错更大。德国和欧盟的大多数西欧成员国的错误是西方左派政府积年累月所犯错误的集中爆发,最后引爆了乌克兰战争,也导致欧盟步入难以解脱的困境。这组系列文章的上篇和中篇谈了德国和欧盟的两个错误,反战的和平主义泛滥而放弃军备,盲目追求绿色能源而导致依赖俄国的天然气供应;下篇则进一步分析,德国这个欧盟领导国的欧洲大一统理念如何导致欧洲陷入混乱。 一、欧洲大一统的乌托邦梦想 欧盟的领导国德国和法国都醉心于实现欧洲大一统,这种理念的意识形态根源其实来自马克思的共产主义理念。由于西欧以德国为首,过去几十年来一直在慢慢地向“新马克思主义”这个方向左转弯,北约和欧盟都被欧洲“左祸”所支配,他们相信世界大同的美妙,钟情于欧洲大一统政府的力量,从欧盟成立开始,一步一步把欧盟引导到欧洲大一统的轨道上。从欧盟成员国之间的取消国界、取消关税,到人口自由流动,再到用欧盟的资金补贴经济实力不足的成员国,甚至一度想实现欧盟财政的大一统。一句话,就是用欧盟的大政府来领导各成员国,而德国和法国这两个实力最大的欧盟成员就理所当然地成为欧盟的“当家人”。 这种构想其实早就有一个模板,那就是苏联。实行极权主义的苏联最终解体了,苏联人不满极权主义只是原因之一;而苏联解体的更重要原因其实是,苏联各加盟共和国当中的“当家人”俄罗斯再也难以承受苏联这个大一统联盟所带来的沉重负担,要寻求解脱,于是俄罗斯和乌克兰、白俄罗斯率先扔掉了苏联这个大一统包袱,其他小加盟共和国便别无选择,既然无人照应了,就只能自立。 热爱大一统欧洲的德国和法国在马克思主义意识形态的浸染中,看不到苏联大一统必然终结这个历史规律,却对大一统欧洲“当家人”的国际地位和权力垂延欲滴。德国和法国自以为,建立并掌控了欧盟,自己就把握了欧洲未来的命运;而为了实现统一欧洲的乌托邦美梦,就要不断扩大欧盟的范围,然后希望以欧洲之主的身份,与美国平起平坐。 相关阅读: 程晓农:俄乌战争的德国因素(上篇) 程晓农:俄乌战争的德国因素(中篇) 由于西欧各国基本上都已成为欧盟成员国了,德国和法国要实现统一欧洲的乌托邦梦想,就只能在欧洲的东部寻找新成员国,而这些新成员国多半都是前苏联集团的成员。这样,欧盟东扩就导致欧盟的边界不断向东延伸,越来越接近俄国的边界。被这个乌托邦冲昏头脑的德国和法国领导人完全忘记了,欧盟东扩会警醒俄国,从而加重欧盟对东部成员国的防务义务,而德国自己裁军和缩减军备的战略又取消了欧盟国家的实际国防能力。这种狂妄而昏庸的欧盟国际战略种下了大祸,事实上为普京的霸权主义敞开了大门,创造了乌克兰战争的条件。 二、失败的民主化使俄国恢复霸权主义 如果俄国是一个真正的民主国家,尊重邻国的领土主权,没有霸权主义野心,那欧盟东扩并不至于引起欧盟和俄国的冲突。但西方国家、包括美国的一些学者一直对俄罗斯的民主化走向作出错误判断,误以为俄国不会走向霸权主义道路。他们缺乏对俄罗斯的深入了解,以为俄罗斯可以变成一个成熟的民主社会,像西欧国家一样值得信任。这种自以为是的幼稚错误之根源是,他们根本不懂,俄罗斯在制度转型中走的是民主化必然失败的道路,而民主化失败就必然复活俄国的霸权主义。 共产党国家的制度转型有两个明显的制度建构层面,即民主化和市场化;但除此之外,还有一个通常被忽略的社会层面,那就是,要顺利完成一个共产党国家的制度转型,社会转型必不可少。社会转型(social transformation)指的是全社会大多数社会成员的道德观、价值观以及个人日常行为的转变。洗脑是“极权国家”维持统治的基本手段,目的是改变人们在共产党建政之前自然形成的道德观、价值观和行为模式,把老百姓改造成按照共产党意识形态教条来思考、行动的人。如果共产党国家走上了转型道路,人们在共产党时代形成的道德观、价值观和行为模式都必须相应地调整、改变,如果社会转型不顺利,政治转型和经济转型是不可能一帆风顺的。 在所有走过转型道路的共产党国家当中,只有中欧的波兰、捷克、斯洛伐克、匈牙利实现了社会转型,清理了共产党的价值观,也从中上层排除了大批共产党时代的官僚。而俄罗斯只是在民主化过程中设立了议会,实行了选举,但民众的价值观仍然是共产党时代的,因此叶利钦时代的民主化成果到了普京时代就倒退了。虽然普京时代的选举常被操纵,但俄国民众反复多次地选择普京这样的领导人,根源就在于,多数民众的心目中,苏联时代的自豪感、对强权国家的信任和经济依赖,仍然是左右他们投票行为的内心尺度。所以俄国的民主化是明显失败的,而一个失败了的民主化国家出现民主倒退,就很容易恢复共产党统治时代的对外霸权政策;这种恢复对外霸权的政策,常常还得到社会上许多人的喝彩。看不到这一点,就无法懂得,为什么普京敢于发动乌克兰战争。 此外,失败的民主化产生了俄国的制度劣势,又进一步深化了俄国精英和民众的自卑感。普京的倒行逆施毕竟在社会上遇到少部分人的反对,因此普京始终清楚地知道,俄国在他的统治下,与那些成功民主化的前苏联集团成员国的制度相比,俄国的制度劣势是非常明显的,经济上落后而毫无希望,政治上只能靠压制,对外则只能展示强权。因此,普京始终有非常强烈的制度自卑感。他对内用不断增强的政治高压来打击反对他的声音,对外对那些试图靠近西欧国家的前苏联集团成员国充满了妒忌、敌意,总想找机会威胁它们,至少把他们的制度优势削弱。俄国之所以恢复霸权主义,是俄国转型失败后出现的制度自卑之下的反应;它非常害怕周边国家的成功让俄罗斯昔日的辉煌沦为彻底的败落,因此就发动了乌克兰战争,而且想进一步威胁其他前苏联集团的成员国。 三、北约内部对俄罗斯的两种立场 德国之所以坚持亲俄、裁军,不是理性思维的产物,而是马克思主义意识形态的产物。虽然德国算是民主国家,但它同时也是世界上热爱马克思主义的“左祸”发源地。因此,德国对共产党制度从来缺乏深刻批判,更不愿面对俄国民主化倒退所造成的霸权主义复活。而北约的西欧成员国则长期以来“刀枪入库,马放南山”,以为放弃军备就能换来普京的信任与合作,本篇开头引用欧盟外交和安全政策高级代表博雷利的话,就是一个注脚。 而另一方面,欧盟和北约的新成员国当中,有一部分是前苏联集团国家,它们在冷战时期曾经纷纷要求民族自主,发生了反对苏联压迫的抗争,却遭到苏军坦克的残酷镇压,比如1953年在东德,1956年在波兰和匈牙利,1968年在捷克斯洛伐克,苏联都与这些国家结下了血仇。这些经历过苏联军队血腥镇压的欧盟和北约新成员国并不相信德国和其他西欧国家的亲俄政策会带来和平,所以不断寻求美军给以象征性保护。 乌克兰战争爆发以后,普京一直谎称,北约东扩对俄国是巨大的国家安全威胁,所以他要发动乌克兰战争。但是,所谓的“北约东扩”其实是个虚假命题,因为今天的北约与昔日的北约大相径庭。当西欧国家日益左倾化、逐步走上亲俄道路时,东欧和中欧新加入欧盟的那些国家却很难接受西欧国家的立场,这造成北约内部对俄罗斯的两种立场。 昔日的北约没有价值观上的严重分歧,这里讲的价值观不是民主和专制的区别,而是西方马克思主义塑造的左派价值观和自由民主国家传统价值观的差异。昔日的北约成员国也尊重美国的领导作用,大家要团结一致维持冷战中的优势,不会多头争夺领导权。而今日的北约内部,西欧国家的左派要反战亲俄,其战力急剧萎缩,实际上放弃了与俄国霸权主义对抗的能力;而苏联解体之后加入北约的原东欧国家对俄罗斯的战略野心保持高度警惕,于是两种价值观一直在打架。 今日北约内部,德国、法国率领西欧左派政府,要按照自己的左派价值观把北约改造成“无牙老虎”,为此试图争夺北约的领导权。而欧盟那些前苏联集团成员国很清楚地知道,自己从前苏联集团附庸国的状态加入欧盟,必然会有国家安全方面的担忧,在德国无国防的情况下,向美军求援就是很自然的事了。所谓的“北约东扩”论,其实只不过是美军在前苏联阵营成员国、现在的欧盟新成员国的小规模进驻,其规模根本不构成对俄罗斯的军事威胁,只是一种美军应这些国家的要求做出的象征性姿态。 四、“北约脑死”为哪般? 北约每年会例行地举行峰会,2017年之前北约峰会的主调是讨论乌克兰东部的分裂问题和欧盟东扩问题。在德国和法国的主导下,欧盟不断向东扩容,而防务却越来越松弛。于是出现了一个显而易见的矛盾:随着欧盟不断东扩,欧盟的边界越来越接近俄国,俄国的反弹理应唤起欧盟的防务意识;但偏偏在这个时候,德国和法国却致力于靠拢俄罗斯,德国等一批西欧国家只剩下了象征性的“吃干饭”军队。 在这种背景下,美国和欧盟在防务战略上的判断开始背道而驰。一方面,德国和法国希望在国防开支上不要让俄国有威胁感,因此不断压低军费,但同时又不断采取欧盟东扩的措施,事实上不断制造新的对俄国的压力;另一方面,美国认为,俄国仍然是潜在的威胁。这样,德国和法国就想主导欧盟乃至欧洲的走向,反对美国对俄国保持警戒姿态,又要美军继续为欧盟免费提供军事防卫。 我们从中可以看到德国和法国的极度自私和狂妄。一方面,德国认为,欧盟东扩提升了德国的国际领导地位,所以欧盟的亲俄政策不能受美国的干扰;另一方面,德国不愿花必要的军费来维持军力,却要求美国长期为欧盟的国防买单。德国前总理默克尔曾明确表达,德国不能增加军事开支,钱必须用在经济上。而站在美国纳税人的立场来看,既然德国认为,亲俄政策可以保证欧洲的安全,德国的军力不过是摆个“花架子”,没有军队不像话,真有军力不应该,那美国人为什么还得用自己的税款为欧盟的安全买单? 正因为如此,川普总统上任后,在2017年和2018年的北约峰会上对德国的上述自私而矛盾的立场提出了批评。川普总统指出,德国已经被俄罗斯控制了,成了俄罗斯的俘虏;德国总理默克尔有钱买俄罗斯的石油天然气,却不肯为北约支付足够的军费。川普总统认为,北约的欧盟成员国应该老老实实地按照北约的规定,各国的防务开支必须立即达到其GDP的2%。2017年5月在北约峰会上川普总统说:“目前28个成员国中,有23个国家未能支付其应该支付的份额。这对美国人民及其纳税人是不公平的。” 当北约内部德国和美国杠上后,2019年10月底,支持默克尔的法国总统马克龙接受英国《经济学人》专访时说了一番话:北约已经脑死亡,美国独自做战略决策、不与盟友协调……他的意思是,北约内部在战略和政治维度存在着根本分歧,已经不能在认识上就假想敌而统一思想了。马克龙的“北约脑死”论表达了法国、德国不能完全主导北约防务战略的牢骚;但“北约脑死”可以在字面上用到德国和法国领导人身上,他们的亲俄战略确实导致了“北约欧盟成员国脑死”问题。这种“脑死”状态的后果显而易见,乌克兰战争充分证明,川普总统说对了,德国的亲俄、裁军两大战略都造成了这场战争爆发。所以,乌克兰总统“泽连斯基”说过,德国对乌克兰遭受的战争苦难是有罪的。 五、欧洲从此陷入困境 以乌克兰战争为转折点,本世纪东西方两个阵营的对抗比上个世纪欧洲大陆两个阵营的冷战有过之而无不及。 首先,乌克兰战争是二战后欧洲大陆上爆发的第一次战争,上个世纪欧洲的东西方阵营相互对抗40年,始终处于冷战状态,而乌克兰战争却打破了欧洲二战之后70多年的和平,以致于欧洲国家不得不接受欧洲的战争难民。几百万乌克兰难民不得不流亡到欧盟国家,大部分在波兰;就在这困难时刻,欧盟议会却在3月10日通过决议,制裁接收乌克兰难民的波兰和匈牙利,卡住欧盟本应给这两个国家的经费。这表明,左派占大多数的欧洲议会反对欧盟成员国帮助乌克兰难民,西欧国家害怕乌克兰难民进入自己的领土,增加本国的财政负担。这等于是帮普京逼乌克兰投降,欧洲左派议员们撕碎了自己假装的“高大上”面目。 其次,上个世纪欧洲的东西方阵营相对稳定,界限分明,斗志坚定,而这次欧洲的东西方对抗,西方阵营中有的国家要求旗帜鲜明地顶住,而另一些国家则全无斗志,甚至与敌方眉来眼去,使得双方的对抗变得格外复杂。 不管俄乌战争的结局如何,只要德国不放弃绿色能源方针,它改用美国进口的液化天然气为主要能源,将进一步推高德国的能源成本,造成全面通货膨胀;然后德国的制造业成本大幅度上升,让德国在欧洲的“经济皇冠”摇摇欲坠。德国不可能在坚持高成本能源的同时,还有效遏制高通胀、维持高增长和高福利,又保证高军费,它必定要放弃其中的某些选项;很可能,德国将不得不忍受长期的因能源价格持续上涨带来的经济萧条和社会福利缩水。德国经济一旦进入自己制造的困境,欧盟对经济落后的成员国实行补贴的方针就难以为继,因为出钱的主要是德国,那时德国对这些成员国的号召力也就荡然无存。德国如此,欧盟的西欧各国无不如此。就这样,乌克兰战争将从此撼动欧洲的稳定;这也同时预示着“政治正确”派衰败的开始。  (评论仅代表作者个人观点,文章原出处)

又一好莱坞巨星成敏感 基努里维斯作品在中国遭封杀

洛杉矶时报报导,好莱坞男星基努里维斯(Keanu Reeves)在本月初表达对西藏的支持,大陆影音平台因此删了他的作品。 基努里维斯出演过电影“捍卫任务”(John Wick)和“黑客帝国”(Matrix)系列等电影。今年1月,许多报导指出基努里维斯3月3日将参加“西藏之家”(Tibet House)举行的年度慈善演唱会。 “西藏之家”设在纽约,是应达赖喇嘛(Dalai Lama)要求成立的国际非营利文化保护组织。今年是“西藏之家”第35年音乐会,也是连续第2次因为COVID-19疫情改为线上。 北京严词抨击任何有关西藏独立的主张,并把达赖喇嘛看成危险的“分裂主义者”(separatist),基努里维斯支持西藏的新闻惹恼中国的民族主义者,他们在社群媒体引起攻击,扬言杯葛基努里维斯。 报导称,上周中国主要数位汇流影音网站把基努里维斯大部分的电影作品都删除,用烦琐的拼音Jinu Liweisi也搜寻不到相关结果。“中国数字时代”研究员Alex Yu说,不清楚是哪个单位下令删除基努里维斯的影片,不过中国的监管单位或网站平台会主动删除让人不安的内容。 基努里维斯于1993年参与电影“小活佛”(Little Buddha)演出。在他表达支持西藏后,也加入挺西藏而不受中国欢迎的西方名人之列,如男星李察基尔(Richard Gere)、流行小天后席琳娜(Selena Gomez)、美国流行音乐天后Lady Gaga,还有被中国封杀多时的布拉德皮特(Brad Pitt)。 报导说,基努里维斯与中国电影业的关系深厚,他支持西藏的举动致使在中国的事业发展置于险境,令人惊讶。2013年他手执导演筒的“太极侠”(Man of Tai Chi)是中美合拍的动作片,同年与上海基美影业签约,以利更多合作计画。自1990年代起,基努里维斯在中国家喻户晓,拥有夏威夷华人血统为他打开更高的知名度。 基努里维斯影片在中国网站被禁的讨论消声匿迹。不过报导引述一位影迷指出:“如果他言行一致,还是会继续获得我的尊敬与敬佩。”

战火中挺乌被打压 北京人王吉贤登上乌克兰电视台

俄乌危机持续,北京人王吉贤滞留在乌克兰港口城市敖德萨,他经常分享当地的战况,并公开表达自己对战争的厌恶和对乌克兰民众的同情,所有大陆社交账号被删除。近日,乌克兰电视台报道了王吉贤的故事。 3月24日,王吉贤在个人Youtube账号上发布视频,并配文说,“嘿,妈妈!我上电视啦?很开心让乌克兰的朋友们知道我和我们这些中国人民的立场和行动。” 根据乌克兰电视台的视频内容翻译,自从俄乌战争爆发后,王吉贤第一次来到自己在敖德萨的办公室。由于街道被封锁,他不得不把摩托车停在离办公室很远的街区。 敖德萨中心市区的现状让王吉贤感到非常心痛,“一个月前我们还在这里跳舞,在音乐的伴随下跳舞。那个餐厅,我以前常去那个餐厅,但是现在我不知道这个餐厅的主人怎么样了,是谁摧毁了他们的生活。” 王吉贤决定创建VLOG并向自己的同胞介绍在乌克兰发生的一切,向大家展示空袭警报,俄罗斯战机以及俄罗斯政府犯下的罪行。王吉贤表示,“我用摄像机记录这里发生的一切,向大家展示我现在的生活,向大家展示乌克兰人民现在的生活”、“我不明白我做的这一切为什么会成为某些人攻击的对象。” 王吉贤甚至被小粉红指责传播虚假新闻,王吉贤说,“我成为我们国家的一个公共的敌人,作为一个诚实的人我不理解我的同胞对我的指责。我的人性驱使我去支持乌克兰人民,这个不是一个很困难的决定,我会留在这里,如果死亡来临,我希望死在这个有着美好人民的美好国家。” 自俄乌危机爆发以来,王吉贤开始在社交平台发布自己在张正期间的生活日常,以及自己对战争的看法。王吉贤说:“战争死人不是一个数字,那是一个个鲜活的生命,如果你稍微有一点点感触,我告诉你,这样的悲剧,每天在上百次的上演。”、“我也想对那些到今天依然在为战争叫好的人,对他们说几句话:战争不是电子游戏。” 王吉贤照还重复念了一名网友留言,她乌克兰闺蜜的邻居老奶奶,在做饭的时候被炸死了;她说,“这场战争对这些人是一场屠杀。” 由于王吉贤的视频与中共官方的声调不一致,其名下所有大陆社交平台账号均遭到销号,包括他“唯一能跟家人父母报平安”的账号也被删了。王吉贤不点名谴责中共当局,说“我真的不知道你在怕什么”,“我的声音有那么可怕吗?”王吉贤还直言说自己不害怕,“我站得时间久了,不习惯下跪!” 不过,国际上仍有不少支持王吉贤的声音。资深投资人和时评人@LT视界说:“他本应是中国人在世界上正面形象的代表,不料,全世界认识王吉贤是因为他被中国官方和网民视为大逆不道。从王吉贤身上,世界更了解了中国主流价值观。王吉贤讲的道理大多数是中国人的常理,只是中共及其追随者背叛了常理。”

俄军造反?士兵蓄意用“坦克碾过”自家指挥官

西方情报单位证实,Medvedev是被自家军人“蓄意开坦克辗过”,腿部受重伤,而被送往白俄罗斯的军医院治疗。不过,据西方情报单位掌握的消息,Medvedev最终伤重不治。

人世间,有穷兵黩武,也有温暖相伴

年轻的时候我总以为国家与国家之间的事都是极其严肃的,双方人员的交流也一定是极为严谨的,而国家的外交人员,就是“腹有诗书气自华”的代表,唇枪舌剑,不卑不亢。长大后看的多了,我告诉自己:不要天真了。 中国驻美大使秦刚也是这样告诉美国哥伦比亚广播公司(CBS)节目主持人玛格丽特布伦南的,“不要天真了。”当时布伦南问了这样一个问题,“但你要认识到,俄罗斯在邻国边境部署15万军队然后挥兵直入,这可不是睦邻友好。在这种情况下,中方为什么还不对这种侵略予以谴责呢?”秦大使说,“不要天真了。”布伦南说,“否认这是入侵听起来才是天真。”秦大使又说,“谴责不解决问题,如果俄罗斯会因谴责而退缩,我会感到惊讶。” 不得不说秦大使的话术水平比国内网民好太多了,通过思维跳跃,腾挪闪转,在世界面前撑起了中国的道德底线。他虽然没有直说俄罗斯是侵略者,但也没有像中国很多军迷一样说乌克兰是入侵者。 水平高一点的中国军迷,基本思想脉络是指责乌克兰人民选了一个演员当总统,所以才导致现在乌克兰人民身处战乱,流离失所。展开来讲就是,他们认为乌克兰的演员总统没有认清现实,面对实力悬殊的对手,为了手中的权力为了荣华富贵,没有第一时间投降,是对人民对国家对民族的不负责任…… 这些军迷,恐怕是伪军迷,抗战时期伪军的军迷,他们擅长把卖国求荣说成曲线救国,把投降主义说成为国为民。我宁愿相信他们不是心眼坏了,而是脑子坏了,文化素养太低。 我一直很担忧国产军迷的文化素养,以前他们没公开发言时不必担心,有家丑但没外扬,现在他们开始成群结队的出现在公共传播领域了,有一篇关于深圳疫情防控的文章《我们必须构筑起“深圳河防线”,为国家也为自己的安全》,有位军迷在下面留言,“我们要像构筑马奇诺防线一样,构筑防疫抗疫的深圳河防线,既可以不间断地援港抗疫,也可以在香港和内地之间建一道防疫墙,把奥密克戎阻击在境外。”不知道这位军迷到底是法军军迷还是德军军迷,不过从他推崇军事史上不堪一击的马奇诺防线来看,他一定是奥密克戎菌菌迷。 这些年国内的舆论场气质明显变了,可以说是“世溷浊而不清”,正常人不讲话了,讲的都不是正常话了,逐渐呈现出低智状态,而且是越荒诞越安全,越不靠谱越受追捧,即便不能说“谗人高张,贤士无名”那也是“黄钟毁弃,瓦釜雷鸣”。面对那些再正常不过甚至都有些卑微的建设性批评,他们都冠以“抹黑中国给国外敌对势力递刀子”,对于有些当事者而言,他们这么说无非是想堵别人的嘴掩盖自己的错,而对于那些毫无干系动辄就上纲上线的人,他们的愚蠢和恶毒,才是对这个国家最大的抹黑,才是给他人递刀子。 你们喜欢抛头露面可以,但别把这事做成露头抛面,一露头脸都不要了,用叶圣陶老师的话来说就是,“却到这里来抛头露面,好不识羞!”《金瓶梅词话》里跟西门庆眉来眼去的林太太尚且知道“几次欲待要往公门诉状,诚恐抛头露面,有失先夫名节。”你们没有先夫,先父总是有的。 很多人到现在都搞不明白,为什么CBS的节目主持人总揪着俄罗斯是不是入侵者这件事不放,因为只有明确了这一点,很多问题才能展开,这是讨论问题的出发点和解决问题的基础,否则就会生出很多可笑的观点。比如说凤凰军事有篇文章说“西方的如意算盘,就是把乌克兰战争长期化,变成给俄罗斯持续“放血”的伤口。”我没研究过军事,这句话可能有很深层次的战略判断,但我知道的是这场战争是俄罗斯不宣而战入侵乌克兰引起的,就算是放血的伤口,那也是俄罗斯拿着刀行凶伤人,反而因对方的反抗伤着自己了,这是活该。就像丰县的铁链女事件,它的事实基础是拐卖、强奸、虐待、犯罪……,而不是家境贫穷、营养不良、精神失常、大爱无疆…… 前几天俄美高层官员通话也把我惊着了,这次通话在我看来属于无稽之谈,俄罗斯官员向美方重申俄方立场,1、不允许乌克兰接受外部势力指令,故意拖延谈判进程。2、俄方要求美方对乌克兰施加压力,要求乌方尽快通过外交途径解决危机。俄罗斯这两点要求有点让人左右为难,一方面不允许乌克兰接受外部势力指令,一方面要求美国对乌克兰施加压力……这是在考验美方的智力水平吗?另外一个要求就更霸道了,明明是自己入侵了乌克兰,现在要求乌克兰尽快通过外交途径解决危机,本以为很快就能结束的入侵,没想到骑虎难下,又不想主动撤兵丢面子,于是就有了和美方的上述通话,这看上去是在给乌克兰台阶下,实际上是要求乌克兰给俄罗斯搬个台阶下……最好再倒杯茶、认个错、割块地、赔些款……无赖嘴脸清晰,行径令人发指。 更令人发中指的是咱们国内一堆爱国人士就差喊干爹了,这是真不学无术,冯小刚要是知道了,肯定还会在黑板上用粉笔写下“《中俄尼布楚条约》”,并高声问到,何谓尼布楚?国内有些军事类媒体,跟那位和美方通话的俄罗斯高官一样,分析战局判断走向,颇具国际视野,逻辑缜密思路清晰,要细节有细节,要大局观有大局观。但读了他们的文章,总觉得少了基本立场,没有对侵略战争的基本反思,没有对身处战火中的人们的悲悯,字里行间反而流露出浓浓的好战气息,就差把俄罗斯军队描绘成正义之师解放之军了,他们仿佛是在玩一场战争游戏或者是在看一场战争电影,他们只关注战争的激烈程度,而不关心战火中生命的惨烈程度,他们对每一辆装甲车、每一枚导弹的造价了如指掌,却对每一个个体生命价值几何漠不关心。他们就像有些地方的防疫部门和防疫人员一样,一边让管控下的人们“请你们顾全抗疫大局,配合我们的工作”,一边对具体遇到困难的求助群众说“这事儿不归我们管,你到别的地方问问”。 国际局势动荡不安,国内情况也不容乐观,但前几天国家统计局新闻发言人说,“从数据来看,中国经济呈现出阵阵暖意。”不知为何,看见“阵阵暖意”四个字我总想起小时候尿裤子,特别是冬天的时候,一开始感觉有股暖流,但很快就冰凉一片,真的是富有湿意的“阵阵暖意”,这新闻发言人恐怕不是在教育部干过,就是在国家气象局工作过。不仅仅是经济的暖意我没有感受到,天气的暖意也没感受到,本该早就来的春天迟迟不来,前几天北京还下起了雪,在通州白庙检查站,数百人在大雪中排队等待进入燕郊,排队时间长达数小时,这次天空中飘落的雪,并没有带来浪漫的色彩,雪花落在排队的人群身上,让我想起了电影《辛德勒的名单》,集中营上空飘得不是雪,是烧完的骨灰,雪色浪漫变成了血色浪漫。天下苦疫情久矣,苦的还有一刀切的疫情防控,有些疫情防控措施,漏洞百出,防控链条本身不仅是无效的,反而会加剧疫情扩散的风险。当下的中国人,不仅乐于接受管理而且还学会了自我主动管理自己,他们都是顺民,都是良民,激烈的声音早就被清除了,不切实际的社会地位幻想也早已阉割,现在的他们努力嘶喊的无非就是有口饭吃苟活下去,如果可能,再给他们留点人味儿,比如说亲情友情爱情。但在这疫情里,在这管控下,饭味儿人味儿都有点奢侈。 最近看了不少关于疫情的文章,下面的留言沉痛的悲痛的像火葬场像殡仪馆,对于很多人来说那些文字是个故事,但我知道对于那些留言的人来说,是告别是终结是痛苦是灾难。“去年九月份,我们的城市也在疫情防控,妈妈是癌症患者在医院,只能一人陪护(且不能更换),爸爸怕我太小照顾不好妈妈就他去了,那期间我真的好想见见妈妈,我就拿着核酸哭着求护士,但是她就不让我进,后来过了不到一个月,妈妈就去世了。”“我的父亲也是在去年年底突发脑梗过世,其实第一时间抢救还是有希望的,遗憾的是要等核酸检测报告,错过了最佳治疗时间。很难想象父亲在最后的时刻是抱着何种心情离开了这个世界。”“因为这次疫情没有见到爸爸最后一面,也许这对于大环境来说是一件小事,但我觉得这痛苦永远永远都不会好,我的世界都不会再好起来了,我没有爸爸了。”这样的留言,我能找到几千条,有时候我想,身处这国,能够很快成佛吧,这人世间的苦难,都是修行的良药,或者是安眠药吧。 但面对这人间疾苦,一部分人先文艺起来了,用文艺表演,或者说通过表演文艺,来隔离这人间疾苦,这也算是生活的常态吧,“一天早晨,格里高尔萨姆沙从不安的睡梦中醒来,发现自己小区被封了。”有人觉得这很精彩,有人觉得这很变态。我觉得,我也创作一个吧:我家门前有两排队伍,一排是核酸检测,另一排也是核酸检测。 底层人民的文艺,多少有些苦中作乐的感觉,跟领导们的文艺素养比起来,差着境界呢。首先是上海市精神卫生中心党委书记谢斌主任医师在上海市第37场新冠疫情发布会上告诫大家“请控制灵魂对自由的渴望”,这很文艺很上海,换做别的城市,这话大概就成了“严禁肉体对出门溜达有不切实际的想法”。还有山东淄博桓台县发出的防疫通告“全县实行人员静止、居家静止、原地静止、原岗位静止……”,这实在太文艺了,其实它是在命令全县人民“心如止水,静若安澜;时光清浅,保你安然”,上境界了。领导们一文艺起来,不止上境界,上冥界也不是没有可能,前阵子都安瑶族自治县发布的《平安“清明”同心抗“疫”——致全县广大居民朋友的一封信》中写道:“缅怀先人,重于心不拘于形,可通过视频、电话等方式表达对先人的怀念和追思。”并倡议“全县所有党员、公职人员要以身作则、率先垂范。”这个倡议有点文艺,有点科幻,有点惊悚,还有点元宇宙……应该是科学发展观没有落实到位。 在疫情防控这件事上,做的最文艺的我认为还是卧佛堂镇常海兵等9人组成的巡逻队,他们开着“警车”穿着“警服”,以给羊做核酸检测的名义,牵走了放羊大爷的一只大肥羊,临走时还跟大爷说,“我们去给羊做个核酸,你就在此地,不要走动。” 古老的东方有一条龙,它的名字就叫排队,古老的东方有一群人,他们全都在排队做核酸检测。面对越来越难以清零的疫情,面对越来越频繁的核酸检测和隔离,面对不知何时结束的停业歇业,我们该如何继续生活下去?我也不知道。但我知道这不是一个人的事,也不是普通人的事,但那些不普通的人,好像并没有打算帮助我们,他们在文艺的说着金句,说很喜欢人民日报的这个金句“同样的隔离,有人一年不愁吃喝,有人一星期就经济拮据,这是财务免疫力。一样的灾难,有人阳光向上,勇往直前,有人怨天尤人,甚至仇恨社会,这是心理免疫力。这场灾难,是个大浪淘沙的过程……”面对大浪,不具备财务免疫力和心理免疫力的沙子们,自求多福吧。 这些年,结识了几个善良而温暖的人,也见识了太多不想与之为伍、不想和他做同一物种、不想和他生活在同一个世界的物种。在一次次灾难面前,在无数生命陨落的时刻,一些人默默下定决心,一定要好好生活,珍惜友情爱情亲情以及相聚的机会,也有一些人默默下定决心,一定要好好活着,管它什么灵魂什么感情什么人性,只要能继续吃喝拉撒睡就行,而且这种活下去的决心里,我感受到了阴冷,这阴冷来自于你死我活,只要我能活,随时可以牺牲他人。这让我想起了诗人王寅的一句话,“混乱的城市里,充满了苟活的毅力。” 很多时候,我的文章并不能解答和解决任何现实问题,我只是想透过这种文字表达寻找同类,或者是告诉同类我的存在,这样就不会孤独也不会无力,有时还会感受到一些温暖,这比什么事情都来的重要。 3月21日,东方航空公司MU5735航班在广西梧州市藤县琅南镇莫埌村坠毁,机上载有乘客123人、机组人员9人。因此,我想讲一个跟空难相关的短文给大家,“1985年发生的日航123空难,当时飞机上有一个五岁的小男孩是独自乘坐飞机,很不幸的是没有生还。他的妈妈非常自责,很多年后即便是又有了孩子依然无法释怀。她认为是自己亲手送孩子上了那架飞机,更无法想象飞机从起飞到坠毁这半个小时左右的时间里,那幺小的孩子又是在一个完全都是陌生人的环境里,他究竟是如何痛苦的度过的?这些想法和自责无时无刻不折磨着她的内心。直到有一天,她接到一个自称是住在鹿儿岛的老人打来的电话,老人问她,请问您的儿子是在飞机某排某座吗?她说是的。老人说,我女儿也在那架飞机上,就坐在您儿子旁边。我女儿是一个非常温柔善良的人,所以请您放心,在最后的时间里,您儿子不是孤单一人。” 愿我们,在人世间,不孤单。 (全文转自微信公众号王五四)   

拜登走访波乌边境 赞乌克兰人英勇如“天安门广场”

他赞赏乌克兰人的勇气与韧性,并将此描述为天安门广场,“当你看到一个30岁的女子站在坦克前,手持步枪,我的意思是,说到发生在天安门广场的事,那是天安门广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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