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共谎言治国 以诡辩、暴力维持执政合法性

曾有一名在上海工作了四年的台青告诉中央社记者,闲暇娱乐时翻阅书店的书籍,她会想:这些书是删节过的;去看电影,她想:这些是删剪过的。不完整的内容、不知道该不该相信的资讯,中共建政72年,中国成为一个真相不明、缺乏信任的国家,而上述情境,还是最不“严重”的。 

中共的谎言有很多形式,有些是不给答案、不说明决策原因,譬如,1966年开始为期十年的文化大革命和1989年天安门广场解放军开枪镇压的六四事件,究竟死多少人,官方没有答案。更有甚者,对这类有损党史光辉的事件,官方是不愿大家说或不许说的,即便史书提到了文革,那仍是研究的禁区。 

1958年到1960年,中共推行“大跃进”社会主义建设,违反人性与科学的做法,各地争相报导产能与采收惊人突破,结果却是造成三年大饥荒。新华社退休记者杨继绳撰写“墓碑”一书探讨,论证因饥荒有3600万人死去。至今,“墓碑”在中国大陆无法出版,那三年制度造成的大饥荒却在历史课本中被称为“三年自然灾害”。 

这些谎言影响著新一代,混淆他们的认知。 知名汉学家林培瑞曾说,他在加州大学河滨分校任教时,父母都是中共干部的中国留学生,态度认真地问他一些缺乏基本常识的怪问题,像是:“六四到底是老百姓杀军队,还是军队杀老百姓?” 

有的谎言是语言的包装,是“听起来没有那么糟糕”的换一种说法。作家苏晓康在“屠龙年代”一书曾写道,大饥荒时期曾导致人吃人,河南信阳为此造出了特别的罪名叫作“破坏尸体”。用这样的“委婉语”来称人吃人的罪行,让后人不明不白,对真相也是一种伤害。 

而类似这种“换句话说”、“换个字写”的迂回表达,在当前严格的数位审查中,继续在社群平台微信、微博发扬光大。 

更多的谎言就是直接扭曲真相,再以“话术”配合。譬如中共自称是对日抗战的“中流砥柱”,无视由国民政府主导的八年抗战,也避谈外界对于中共在抗战期间“七分发展、二分应付、一分抗日”的作战指示传言。反而在2017年,中国中小学教材全面将“八年抗战”改称“十四年抗战”,以此在抗战史上争取更多中国共产党的角色和作用。 

最新的例子则是香港。1997年香港主权移交给中国时,中共许诺实施“一国两制”并保证“50年不变”。历经2014年香港“占中”运动和2019年开始的“反送中”运动后,中共在2020年6月实施香港国安法,此后选举制度改变、言论自由紧缩、反对派随时面临牢狱之灾,香港在治理根本上已经迈向“一制”,官方却仍然要为香港是“一国两制的成功实践”来诡辩。 

纽约城市大学政治学教授夏明告诉中央社记者,中共在执政前是颇有感召力的政党,给了人民很多承诺,一旦承诺不兑现,就会变成谎言,并且不断需要新的谎言去掩盖旧的谎言;这些谎言最主要目的,就是要维持执政的合法性。 

夏明认为,中共最大的谎言就是在建政前说要反对蒋介石的独裁,要实施直接民主,但现在,“中国是世界上唯一一个共和国的国家从来没有进行过直接选举的”。 

中共会给出很多理由,譬如:老百姓素质不够、选举不是民主的实质、中国是党统治下的民主、协商下的民主……就是不提自己当初的承诺。 

中共称,中国的民主是“党的领导、人民当家做主和依法治国”三者结合,夏明质疑:如果党的领导地位是没有经过论证、没有经过反对的,党有永久执政的特权,那人民的当家作主怎么能体现呢?如果党有特权,那依法治国如何能算数?“这谎言连形式逻辑都可以不遵循。” 

他指出,在中共的诡辩之下,即使中共的错误都变成它能够伟大地认识错误或改正错误,“中国老百姓就陷入精神分裂,丧失基本的形式逻辑分析推理能力,对谎言没有办法鉴别 ”,中国很多的灾难因此而生。 

如果有人脑子比较清楚,要去解构这个谎言,就会遭遇到中共各种暴力镇压。夏明说,历史上已不断看到中共对知识分子的清洗 ,“谎言一定跟暴力结伴而行”。 

知名地产商任志强私下撰文批评中共总书记习近平是“剥光了衣服也要坚持当皇帝的小丑”,被重判18年刑期;北京清华大学教授许章润也因言获罪,被校方解职;这类国家机器的暴力屡见不鲜,近年官方对于维权律师更是加强打压,逮捕并吊销执照,2015年“709事件”便跨省追捕和约谈与维权律师相关300馀人。 

然而,谎言不一定都让人可憎,所以才会让人迷惑。 

夏明说,中共是非常实用主义的政党,在功利的基础上,也会满足大多数人利益,不是只有统治集团内部得利,但它会用人民的名义来迫害其他所谓的少部分人。 

社会可以不断用各种标准切割为多数和少数:城市的和农村的、信教的和不信教的,等等。夏明表示,在谎言的掩盖下,政权永远会以多数人的立场自居 。“你会发现,结果是所有的人都可能受到伤害,因为少数的概念是流动的”。即使是贵为国家领导人刘少奇、邓小平和他们的子女都曾经在政治运动中受到伤害,这是此骗局可怕的地方。 

综观中共百年党史,这个政党历来以阶级斗争、划定敌人朋友、列出“坏分子”等来分化社会,即使是到了最近一、二十年,透过密布的基层党组织以及鼓励告密的文化,社会上仍旧彼此不信任。有精神感召力又敢于质疑当局的意见领袖,如许章润等人往往受到打压,这些让有潜力者也不敢成为菁英。 

夏明分析,谎言的运作也有赖于教育洗脑、媒体监控,以及重要资讯只有党这个单一供应者,许多民众就算有原始的正义感,但是在党的宣传、同侪压力、监控与举报的环境下,也会逐渐怀疑自己判断的正确性。

中国政府大规模抓捕维权律师后,2019年12月举办“世界律师大会”;在屏蔽境外网站多年后,2014年起开始每年举行“世界互联网大会”。中共让自己被外界诟病的缺点,光明正大的拿来作为话语权,还会邀请多国代表参与,营造“各界共襄盛举”假象;而认知被混淆的民众,还会为这样的“中国式诠释”买单。 

回顾百年党史,只要中共一党专政继续,为了执政合法性,谎言就会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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