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洛诵:我见过毛主席三次

(AI绘图)

夜里打开手机,想继续写自己的小说“这不是梦”,忽然看到日期是“2026年10月1日”,这一惊非同小可,这个日子是一个伟人站起来了,全体中国人民全趴下了!

我在六岁的时候就见过伟人一面,那是1953年5月1日“国际劳动节”,妈妈带我曾经女十三中教师遊行队伍,奶奶则参加街道组织的遊行队伍,不和我们在一起。

妈妈给我穿上一条紫色的连衣裙,上面满是孔雀羽毛的图案,在我两根小辫子的上方系了两个大大的红色蝴蝶结🎀,拉着我的小手走在遊行队伍里,我又矮又小,三步并两步紧跟大人的步伐,到了正对天安门城楼时,妈妈弯下腰指着天上激动万分地对我说:“洛诵,看,看!毛主席,毛主席!” 我看见伟人穿着深色的长大衣,戴着一顶深色的有檐帽子,我看不清他的表情,伟人高大的影像刻在我的脑海里。从那些热情地挥舞着鲜花💐从心底呼喊着“毛主席万岁!”的张张笑脸上,从妈妈让我不要错过瞻望伟人的机会上,他,一定不同凡响。

第二次见到伟人是1959年10月1日“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十周年”。我们史家胡同小学接到的任务是挑几名女孩到天安门前护花篮,我们五年级四班挑了任大和,张琦和我。而平时出风头的事情只轮到梁丽丽和我。我问丽丽:“这回怎么没有你?” 这位爹是话剧名导夏淳,妈是二级话剧演员梁箐、干妈是大名星舒秀纹的丽丽酸酸地说:“老师说这回要胖的。”写到这儿,我不得不为自己找回公道,我自小滑冰游泳,身材健美,不像大和与张琦是虚胖。

在天安门前我正对着城楼中央,两个女孩之间是一个立在圆柱台上的大花篮,我们身后是俩个女少先队员护着一个男孩高举的一面少年先锋队队旗,我身后的男孩恰巧是妈妈同事打扮总是高贵漂亮的周老师的儿子周状环,事后妈妈对我说:“周老师说你们俩一见认识,相视一笑什么都没说。”我每次回头看周状环,他总是从蓝裤子兜里掏出手绢擦汗💦。

我们前面是海陆空三军仪仗队,挨着我们最近的是陆军,我们在等待游行开始前几个小时提前到的广场,跟解放军一名军医熟了,他负责给战士注射葡萄糖,长长粗粗的针管扎进可能顶不下来的战士的上臂肌肉💪,打完针的战士喜笑颜开。军医指👆着领队的将军说:“他是元帅!” 有点年纪的元帅冲我们和蔼可亲地笑。

伟人终于登上了天安门,他穿着同样我见过的大衣和帽子,正对着我,我可以把他看个够,他皱着眉头,不时敷衍似的抬抬胳膊向遊行狂热的队伍挥挥手,时间不长,他就进去了,再没出来。

第三次见伟人是我1964年上师大女附中后,发表一个什么反对美帝国主义的“5.20”声明大遊行。记得伟人穿的是一件灰大衣,帽子也是灰色的,没有皱眉头。

谁又能想到,两年以后,毛一手发动前无古人把全国人民推进血海的文化大革命,死伤一亿人。觉悟了的中国人民刨根问底,才知道自从1949年后自己从自由民变成了奴隶。那个被打退守到台湾的“中华民国”才是正宗的政府,“中华人民共和国”是建立在中华民国土地上的叛乱武装组织,在国外势力的卵翼下成立的伪政权,毛泽东是中华民族最大的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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