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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为曾经的“国民速食”,方便面在大陆遭遇前所未有的寒冬。有数据显示,2020年中国人一年吃掉了超过463亿包方便面,相当于人均消费32包。但在短短的三年后,方便面的销量锐减逾40亿包。这意味着,方便面在中国的“黄金时代”或已走向终结。 据陆媒综合报导,8月11日,行业龙头康师傅公布财报显示,其方便面业务收入为134.65亿元(人民币,下同),同比下降2.53%,减少约3.5亿元;经销商数量在半年内减少了3409家。 多家陆媒分析称,方便面的销售之所以下降,与外卖普及与预制菜的兴起有关。 一位网友调侃:“6块钱能点一份有肉有菜的外卖,谁还花15块买一碗轻奢方便面?” 近年,方便面的价格上涨不少,曾经5元以下的经典款,如今已经涨至6元;那些定位“高端”的轻奢款售价更是高达15-20元。而康师傅与山姆会员店合作推出的一款高端方便面更是卖到79.9元,令消费者大呼“吃不起”。 多年前,方便面曾是火车上最具代表性的速食品。但随着高铁的普及,昔日“绿皮火车上的泡面香”渐渐成为回忆。更重要的是,高铁车厢内禁止食用方便面,使其失去了大量的市场。 另外,有营养专家指出,随着生活水准的提高,消费者更注重健康饮食,以致传统高油高盐的方便面逐渐失去竞争力。 食品产业分析师李伟指出,不是年轻人抛弃方便面,而是方便面没有跟上年轻人的脚步。很多年轻的消费者愿意花费28元购买一杯精品咖啡,却不愿意购买5元钱的方便面。 中国食品产业分析师朱丹蓬称,方便面销量下滑是消费升级的必然结果。方便面企业若不能进行产品创新,很难从激烈的市场竞争中突围。
网络图片 不管是保障食品卫生安全,还是远离问题产品,不能靠消费者自己注意,也不能单靠一年一度的315打假揭黑狂欢,而是需要行业自身的规范和监管的日常给力。 文 | 半糖可乐 这两天,打工人的天塌了又塌,其中造孽的,就有“杨铭宇黄焖鸡米饭”。 几天前,新京报记者在卧底杨铭宇黄焖鸡米饭多家加盟店时,发现了不少食品安全问题,比如使用存放多天的发酸食材、隔夜发黑的牛肉加色素后冒充新鲜牛肉。 餐饮店员工告诉记者可以把顾客吃剩凝固的汤、香菇等收集起来“循环利用”,更是成功恶心了所有人。 网络图片 3月17日一早,曝光黄焖鸡米饭问题的记者在直播连线中,提醒大家“11点前最好不要点外卖”,因为“前一天剩下的食物可能会售卖给第二天先点单的人”。 这一话题迅速登上热搜。 记者这么提醒,当然是好意,但问题在于,消费者自己注意管用吗?你不点,我不点,但是总有人第一批点,难不成要把“循环利用”的剩菜剩鸡肉,卖给那些不看热搜、不看新闻的人? 网友的愤怒情绪并非针对记者,更多是借着话题发泄心中的无奈。 此前曾有财经媒体针对消费者的快餐习惯做了一份问卷调查,在“当你选择吃快餐时,你最在意的是什么?”这个问题里,高达80%的人选了“干净卫生”这个选项,甚至连“好吃”都屈居第二。 可见大家对曝出卫生问题的餐馆,会有多怨恨。 作为打工人最爱吃的中式快餐之一,“杨铭宇黄焖鸡米饭”这两年发展的势头可谓有目共睹,在最巅峰的时期号称有6000多家门店,甚至把门店开到了美国和新加坡。 就是这么一家国民度如此之高的快餐,居然干出回收食客剩菜重复使用的恶心事,怎能不让消费者生气? 在被媒体曝光后,杨铭宇管理方永久关停了涉事的三家加盟门店,并且承诺要深度排查全国的门店,彻查食材储存、加工流程、环境卫生等环节。 这些动作能不能挽回消费者的信任,不好说。 作为品牌方,杨铭宇总部应该对加盟店提供经营指导并确保其合规运营,但是从某些加盟商的反映来看,杨铭宇黄焖鸡在盲目追求快速扩张的过程中,忽视了实质监管,存在权责失衡的问题。 加上行政监管的缺位,导致一些加盟商为了追逐利润失去了底线。 网络图片 令人唏嘘的是,杨铭宇黄焖鸡米饭曾以低加盟费为卖点,也就是说,他们的加盟商大部分可能是经济条件一般的普通老百姓,勉力支撑小店就是为了养家糊口。 事件发生之后,一些商家试图通过直播后厨的方法,力证自己的店没有问题。 可见少数不守规矩的从业者,也会连累别的无辜商家丧失消费者信任。 同“杨铭宇黄焖鸡米饭”一样,在今年的315行动中,还有一些企业因为坑害消费者,被推上舆论的风口浪尖。 这些企业在被媒体点名后,也立马承诺要整改,当地相关部门也“连夜”处置,但这些动作消费者都太习惯了,担心各方更多是迫于舆论压力表演,等到风头一过,就故态复萌。 不管是保障食品卫生安全,还是远离问题产品,不能靠消费者自己注意,也不能单靠一年一度的315打假揭黑狂欢,而是需要行业自身的规范和监管的日常给力。 至于“11点前别点外卖”的建议,不可能有什么实际作用,只能算是自欺欺人的心理安慰。 当消费者只能靠这样的心理安慰来应对食品安全问题,多少是有些悲哀。 全文转自微信公众号四环青年
大陆的连锁快餐“杨铭宇黄焖鸡”日前被爆存在食安问题,包括回收剩菜加工后再卖。事件持续引发关注之际,多名外卖小哥3月13日盘点“最不能点的外卖”,冲上热搜榜首位。 大陆媒体报导,“杨铭宇黄焖鸡”在全球有6,000多家门店,日前被踢爆存在食安问题,包括:将顾客食用后的剩菜回收清洗,从中挑出香菇等食材进行二次加工再售卖;使用存放多日的发酸食材;对隔夜发黑的牛肉加色素以冒充新鲜牛肉等,使其从昔日的“国民快餐”沦为低质产品。 事件发生后,杨铭宇官微发布致歉信称,已要求涉事3家门店即刻停业、永久关店,官方也拟立案调查。 “杨铭宇黄焖鸡剩菜回收再卖给顾客”12日登上热搜引发关注后,有多名外卖员盘点了12种“最不能点的外卖”及不能点的原因: 1. 黄焖鸡:个别商家可能会使用冷冻肉、僵尸肉等不新鲜的肉类食材,并且配菜清洗不彻底。 2. 炸鸡:炸鸡店质量良莠不齐,很多使用的是半成品,保存不当容易生虫或变质。 3. 麻辣烫:需要准备的菜品繁多,商家购买的食材通常比较平价,质量难以保证,而且卫生情况也不容乐观。其汤底由多种香料和调味品混合而成,可能含有一些对人体有害的化学物质。 4. 盖浇饭:部分商家为节省成本和时间,不会充分清洗和处理食材,烹饪过程中可能使用大量的油和盐,不利于健康。甚至还有可能使用地沟油或劣质大米。 5. 饺子:外卖的饺子大多不是手工制作,而是商家购买的散装速冻饺子,其馅料可能使用了低廉的肉类或边角料等,食材的新鲜度无法保证。 6. 粥:有些商家为了使粥看起来黏稠,会添加增稠剂等添加剂,而不是经过长时间熬煮。 7. 烤肉拌饭:价格便宜但肉质一般使用的是速冻肉,质量难以保证。 8. 轻食:部分商家为降低成本,会使用合成肉等劣质食材,这些合成肉可能含有大量的添加剂和激素。 除了前述8种,还有料理包快餐、水果捞、烧烤、汤品,原因是除了使用的食材不新鲜外,还可能含有大量的添加剂,常吃对身体有害。 外卖小哥盘点的“最不能点的外卖”曝光后,网民们纷纷感叹,“还有能吃的吗?几十年了,食品安全一直解决不了。”“还能点啥了啊。”“一路看下来,基本上没有能点的了。”“炸鸡最不能吃,我见过冻的鸡都臭了,店员闻了都想吐还是照样炸了卖。”“食品部门都是白拿工资不干活的吗?” 还有网民总结道:“早上醒来,穿上甲醛衣服,喝一杯勾兑豆浆,一个淋巴肉包子,一份地沟油炸的油条,中午吃一份预制僵尸肉外卖和一杯过期的奶茶,下午一份植脂末糖精小甜水,一个骨泥肠,回到串串房子,晚上点一份有甲醛的肥牛和鸭血,饭后给自己点一盘过期的水果,再在黑心棉被窝里睡上一觉,又是‘完美’的一天。”该贴文引来其他网民回应说,“命硬的一天。”“天塌了。”“主打一个死不了。”
中国骑手去年突破1,300万人,竞争非常激烈,有公司顺势推出“抢单神器”外挂程式,骑手只要月付不到300元(人民币,下同),就能轻松抢到好单,每天多赚100多元。但如此的操作已经损害外卖平台、消费者和其他骑手的利益,也扰乱了市场秩序。 陆媒《工人日报》12月13日报导,中国骑手族盛行购买“抢单外挂”,每月只需付300人民币,就能“毫秒级”抢到好单,好赚又省力。 “抢单外挂”提供用户自行设定欲接单的价格、距离、类型、物品、位址等,一旦外卖平台出现符合条件的优质订单,即可用毫秒级的速度自动抢单,例如:“配送费30元以下的单子不接,取货距离3公里以上的单子排除,筛掉易碎易坏的酒水或雪糕订单,1秒内自动刷新抢单10次”等。 一名匡姓骑手最近发现周围有很多骑手都在用“外挂”,不用就很难接到好单。他认为,这不合理,也很不公平。他透露,有部分“抢单外挂”讯息在骑手微信群组推广,有的抢单软件甚至可以在电商平台或社交网站直接购买。 报导指,在某二手交易平台搜寻“外卖”、“外挂”、“抢单神器”等关键字,就能看到有卖家公然兜售“抢单外挂”。 “抢单外挂”每月收费介于200元至300元之间,到期需要续缴。入行不久的路姓骑手表示,有同事没有用“外挂”之前,平均日接40多单,日收入约200元;但在使用“外挂”后,一天多接了10多个好单,每天多赚100馀元。 报导指,“抢单外挂”卖家只是黑灰产业链的中间一环。今年9月,浙江警方破获了一起涉外挂软件的案件,背后有金主、开发、破解、卡密、运维、平台、引流、代理、造证等9个层级的全链条犯罪组织,涉案金额达3,000馀万元。 随著技术不断更新,“抢单外挂”也持续升级,报导说,这已渗透到外卖、网约车、货运、快递等多类App,使监管、打击与惩治难度加剧。 面对“抢单外挂”乱象,中国相关的监管部门加大打击力度。近日,甘肃省泾川县公安局破获一起涉网约车“抢单外挂”的案件,抓获嫌犯12人,查处相关程式样本100馀个。 与此同时,中国多家平台采取系列措施,精准识别和打击“抢单外挂”。平台提醒骑手,“抢单外挂”可能会接管手机存取权限,不仅可以掌控萤幕,也能掌控照片、聊天记录,甚至是各种支付密码、登录密码,一旦平台发现使用软件开外挂作弊,也会永久对骑手停权,鼓励用户通报取缔。 中国全国总工会2023年统计资料显示,全国新就业形态劳动者达8,400万人,其中骑手1,300万人,占总人口将近1%。
中国骑手去年突破1,300万人,竞争非常激烈,有公司顺势推出“抢单神器”外挂程式,骑手只要月付不到300元(人民币,下同),就能轻松抢到好单,每天多赚100多元。但如此的操作已经损害外卖平台、消费者和其他骑手的利益,也扰乱了市场秩序。 陆媒《工人日报》12月13日报导,中国骑手族盛行购买“抢单外挂”,每月只需付300人民币,就能“毫秒级”抢到好单,好赚又省力。 “抢单外挂”提供用户自行设定欲接单的价格、距离、类型、物品、位址等,一旦外卖平台出现符合条件的优质订单,即可用毫秒级的速度自动抢单,例如:“配送费30元以下的单子不接,取货距离3公里以上的单子排除,筛掉易碎易坏的酒水或雪糕订单,1秒内自动刷新抢单10次”等。 一名匡姓骑手最近发现周围有很多骑手都在用“外挂”,不用就很难接到好单。他认为,这不合理,也很不公平。他透露,有部分“抢单外挂”讯息在骑手微信群组推广,有的抢单软件甚至可以在电商平台或社交网站直接购买。 报导指,在某二手交易平台搜寻“外卖”、“外挂”、“抢单神器”等关键字,就能看到有卖家公然兜售“抢单外挂”。 “抢单外挂”每月收费介于200元至300元之间,到期需要续缴。入行不久的路姓骑手表示,有同事没有用“外挂”之前,平均日接40多单,日收入约200元;但在使用“外挂”后,一天多接了10多个好单,每天多赚100馀元。 报导指,“抢单外挂”卖家只是黑灰产业链的中间一环。今年9月,浙江警方破获了一起涉外挂软件的案件,背后有金主、开发、破解、卡密、运维、平台、引流、代理、造证等9个层级的全链条犯罪组织,涉案金额达3,000馀万元。 随著技术不断更新,“抢单外挂”也持续升级,报导说,这已渗透到外卖、网约车、货运、快递等多类App,使监管、打击与惩治难度加剧。 面对“抢单外挂”乱象,中国相关的监管部门加大打击力度。近日,甘肃省泾川县公安局破获一起涉网约车“抢单外挂”的案件,抓获嫌犯12人,查处相关程式样本100馀个。 与此同时,中国多家平台采取系列措施,精准识别和打击“抢单外挂”。平台提醒骑手,“抢单外挂”可能会接管手机存取权限,不仅可以掌控萤幕,也能掌控照片、聊天记录,甚至是各种支付密码、登录密码,一旦平台发现使用软件开外挂作弊,也会永久对骑手停权,鼓励用户通报取缔。 中国全国总工会2023年统计资料显示,全国新就业形态劳动者达8,400万人,其中骑手1,300万人,占总人口将近1%。
中国上海一名被中共党媒报导过的“外卖单王”陈思,日前惊传遭遇重大车祸,目前仍在医院抢救。 陆媒报导,陈思9月17日在送外卖途中发生车祸,腿部骨折,随即被送往医院急救,情况不容乐观。 17日网传的聊天撷图及图片显示,一名男子头部血肉模糊,医院病床的床头卡显示,病人名叫陈思,26岁,因“车辆事故”受伤,住进急诊抢救室。 陈思的情况是否危急,上海官媒18日引述据称来自陈思本人的说法称,“昨天跟一辆小车发生刮蹭,现在腿有些骨折,身体挺好的。现在只想好好休息静养,希望大家不要再造谣传谣。” 陈思今年1月在短影音平台分享他送外卖三年赚了102万人民币的故事,引发广泛关注,当时多家陆媒还曾报导他的“励志故事”,但被网民质疑是官方用谎言粉饰太平,掩盖民不聊生的现实。 中共党媒称,陈思放弃月薪1.3万的厨师工作,专职跑外卖,“每天只睡3个小时”,“三年多,赚了102万元”,不仅还清了80万元贷款,还在老家买了两套房云云。 面对网民质疑收入合理性,陈思当时拍视频澄清,强调“都是一单单跑出来的,如果不是平台限时,能赚得更多”。 陈思说,他一天多的时候可以跑200多单,有时候180多单,“我出去跑一圈,最多能带12单。”他直言,如果不是平台的限时限制,他还能赚更多。 但有网民为他算了一笔帐:三年102万,平均日挣930元。送外卖一般一单5元,每天得干186单。若一单费时20分钟,得跑够186单、3,720分钟,前提还得是每天不停地有新单给他跑。然而,一天24小时只有1,440分钟。 还有自称外卖员的网民爆料,陈思跟美团签了“跑单冲榜”协议,美团欲以陈思树立典型,“只要数据漂亮就行”,主要是为了用来骗人入行。
浙江杭州一名50多岁的外卖“接单王”,近日猝死在电动车上的事件,让北京一家五口送外卖的家庭的大儿子马闯,有感而发地表示,其父去年12月送餐时出了车祸,但保险公司只愿意赔3,000元(人民币,下同),送外卖是高危行业,他们一家人已回到老家,离开了外卖行业。 2023年7月,江苏卫视开播的《子夜外卖》节目,让美团外卖员马闯小有名气。 马闯今年29岁,来自河南驻马店。2015年,他在北京的一家西餐厅当学徒,为了认识西餐调料,他在小本子上记录香料的味道、形状和名字,反复记忆,前后花了近一年时间。其后他在家人的资金帮助下,于2019年6月开了一家披萨店,未料2020年年初遇到疫情来袭,不得不结束营业,还背了债。 创业失败后,马闯在父亲劝说下,开始跟著父亲做外卖骑手。起初,他打心眼里不认可这份职业,“感觉有点丢人,毕竟我觉得学了这么多年西餐,再让我去干外卖员(有点不适应)。” 马闯介绍,2020年刚开始送外卖时,午餐高峰期3公里内的外卖单,配送费基本为10至12元,“高峰期时还有一些专属加成,所以单价比较高。”到了2024年,同样是送餐高峰期,单价仅约5元。 除了单价的变化,让马闯感到“压榨”的,还有送餐时间收紧的压迫。他入行时,3公里内50至60分钟配送,到后来只剩38至42分钟配送。从接单开始计算,期间要经历商家做餐、骑手取餐、送餐到目的地,40分钟左右的“倒计时”,时常让马闯紧张得喘不上气。 马闯说,配送过程存在著许多不确定因素,“比如商家出餐慢了,或者被其他骑手拿错了,或是等红绿灯。” 马闯的母亲也在2022年加入外卖行业,与父亲一同在他的乐跑队伍中。马闯说,一个乐跑小队约40人,偶尔有队员因送单受伤等原因无法“上线”。如果休息一天不跑单,就无法参加下个周期的乐跑计划。 马闯举例,一般的公司职员,身体不舒服时,可能去医院开病假条就能请假,“但我们这就不行,受伤了也得咬咬牙接著干。”成为外卖员的四年来,马闯甚至看过有人发烧打吊瓶照样开车送单。 马闯说,“急的时候,管它红灯绿灯都得冲”,送餐超时不仅会影响后续送单,还会被扣送单费。以乐跑骑手为例,“送单超时1秒到60秒,会扣除20%-30%的费用;超时5分钟到10分钟,扣除50%的费用;超时10分钟到20分钟就是80%。” 对于这种“与时间赛跑”的日常,马闯表示,自己晚上睡觉时“都会梦到自己超时了”…… 杭州外卖“接单王”猝死电单车上 让马闯有感而发的是,9月6日凌晨1时,有人发现杭州馀杭区雅居乐花园小区附近,有一名中年外卖员从5日晚间9时一直躺在送外卖的电单车上,附近的人起初以为他睡著了,直到同行想要摇醒他,才发现他已经身亡。 据了解,该外卖员是附近有名的“接单王”,几乎每日跑16至18个小时、近百单,赚500多元,有时睡在桥洞。 有知情人称,他是家里的经济支柱,推测他当时是躺在电单车上稍作休息,“等手机一响,接单就跑”,没想到却再也没醒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