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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賣

杭州網友稱外賣里有血跡 店家拒配合急服用阻斷葯

近日,浙江杭州一名網友發帖稱,自己通過外賣平台訂購早餐,在食用過程中,發現燒賣底部有大量血跡。由於商家拒絕配合傳染病檢測,該網友在就醫後服用傳染病阻斷葯,以防感染。事件曝光後引發關注,很快,話題「外賣餐食中有血跡 顧客緊急服用阻斷葯」登上熱搜榜。

政府沒錢重罰七大平台?拼多多被指暴力對抗執法

日前,因「幽靈外賣」,中國七家大型電商平台,遭遇天價罰款,總金額近36億元(人民幣,下同)。不僅如此,就連平台高管也被追責,總罰款近2千萬。4月19日,陸媒更是批露更多細節,並特別指出,拼多多在被調查過程中,採用暴力、軟對抗等手段阻礙執法。

在外賣車上長大的嬰孩們

女兒依依剛滿月那天,單親爸爸陳平為她完成了一次特殊的「出行準備」:他用一塊石板墊平電動車腳踏處,嬰兒提籃能穩穩放進去——這個簡陋的「座位」,將載著他最小的家人,開始一場為生存的奔波。依依從此成了「騎手二代」的一員。這輛電動車,是父親在偌大城市裡,用盡全力為她開闢的、一個會移動的、小小的堡壘。

大陸外賣比速食麵更便宜 國民速食品涼了?

作為曾經的「國民速食」,速食麵在大陸遭遇前所未有的寒冬。有數據顯示,2020年中國人一年吃掉了超過463億包速食麵,相當於人均消費32包。但在短短的三年後,速食麵的銷量銳減逾40億包。這意味著,速食麵在中國的「黃金時代」或已走向終結。 據陸媒綜合報導,8月11日,行業龍頭康師傅公布財報顯示,其速食麵業務收入為134.65億元(人民幣,下同),同比下降2.53%,減少約3.5億元;經銷商數量在半年內減少了3409家。 多家陸媒分析稱,速食麵的銷售之所以下降,與外賣普及與預製菜的興起有關。 一位網友調侃:「6塊錢能點一份有肉有菜的外賣,誰還花15塊買一碗輕奢速食麵?」 近年,速食麵的價格上漲不少,曾經5元以下的經典款,如今已經漲至6元;那些定位「高端」的輕奢款售價更是高達15-20元。而康師傅與山姆會員店合作推出的一款高端速食麵更是賣到79.9元,令消費者大呼「吃不起」。 多年前,速食麵曾是火車上最具代表性的速食品。但隨著高鐵的普及,昔日「綠皮火車上的泡麵香」漸漸成為回憶。更重要的是,高鐵車廂內禁止食用速食麵,使其失去了大量的市場。 另外,有營養專家指出,隨著生活水準的提高,消費者更注重健康飲食,以致傳統高油高鹽的速食麵逐漸失去競爭力。 食品產業分析師李偉指出,不是年輕人拋棄速食麵,而是速食麵沒有跟上年輕人的腳步。很多年輕的消費者願意花費28元購買一杯精品咖啡,卻不願意購買5元錢的速食麵。 中國食品產業分析師朱丹蓬稱,速食麵銷量下滑是消費升級的必然結果。速食麵企業若不能進行產品創新,很難從激烈的市場競爭中突圍。

卧底記者提醒「11點前別點外賣」,打工人破防了

  網路圖片 不管是保障食品衛生安全,還是遠離問題產品,不能靠消費者自己注意,也不能單靠一年一度的315打假揭黑狂歡,而是需要行業自身的規範和監管的日常給力。 文 | 半糖可樂 這兩天,打工人的天塌了又塌,其中造孽的,就有「楊銘宇黃燜雞米飯」。 幾天前,新京報記者在卧底楊銘宇黃燜雞米飯多家加盟店時,發現了不少食品安全問題,比如使用存放多天的發酸食材、隔夜發黑的牛肉加色素後冒充新鮮牛肉。 餐飲店員工告訴記者可以把顧客吃剩凝固的湯、香菇等收集起來「循環利用」,更是成功噁心了所有人。 網路圖片 3月17日一早,曝光黃燜雞米飯問題的記者在直播連線中,提醒大家「11點前最好不要點外賣」,因為「前一天剩下的食物可能會售賣給第二天先點單的人」。 這一話題迅速登上熱搜。 記者這麼提醒,當然是好意,但問題在於,消費者自己注意管用嗎?你不點,我不點,但是總有人第一批點,難不成要把「循環利用」的剩菜剩雞肉,賣給那些不看熱搜、不看新聞的人? 網友的憤怒情緒並非針對記者,更多是借著話題發泄心中的無奈。 此前曾有財經媒體針對消費者的快餐習慣做了一份問卷調查,在「當你選擇吃快餐時,你最在意的是什麼?」這個問題里,高達80%的人選了「乾淨衛生」這個選項,甚至連「好吃」都屈居第二。 可見大家對曝出衛生問題的餐館,會有多怨恨。 作為打工人最愛吃的中式快餐之一,「楊銘宇黃燜雞米飯」這兩年發展的勢頭可謂有目共睹,在最巔峰的時期號稱有6000多家門店,甚至把門店開到了美國和新加坡。 就是這麼一家國民度如此之高的快餐,居然干出回收食客剩菜重複使用的噁心事,怎能不讓消費者生氣? 在被媒體曝光後,楊銘宇管理方永久關停了涉事的三家加盟門店,並且承諾要深度排查全國的門店,徹查食材儲存、加工流程、環境衛生等環節。 這些動作能不能挽回消費者的信任,不好說。 作為品牌方,楊銘宇總部應該對加盟店提供經營指導並確保其合規運營,但是從某些加盟商的反映來看,楊銘宇黃燜雞在盲目追求快速擴張的過程中,忽視了實質監管,存在權責失衡的問題。 加上行政監管的缺位,導致一些加盟商為了追逐利潤失去了底線。 網路圖片 令人唏噓的是,楊銘宇黃燜雞米飯曾以低加盟費為賣點,也就是說,他們的加盟商大部分可能是經濟條件一般的普通老百姓,勉力支撐小店就是為了養家糊口。 事件發生之後,一些商家試圖通過直播後廚的方法,力證自己的店沒有問題。 可見少數不守規矩的從業者,也會連累別的無辜商家喪失消費者信任。 同「楊銘宇黃燜雞米飯」一樣,在今年的315行動中,還有一些企業因為坑害消費者,被推上輿論的風口浪尖。 這些企業在被媒體點名後,也立馬承諾要整改,當地相關部門也「連夜」處置,但這些動作消費者都太習慣了,擔心各方更多是迫於輿論壓力表演,等到風頭一過,就故態復萌。 不管是保障食品衛生安全,還是遠離問題產品,不能靠消費者自己注意,也不能單靠一年一度的315打假揭黑狂歡,而是需要行業自身的規範和監管的日常給力。 至於「11點前別點外賣」的建議,不可能有什麼實際作用,只能算是自欺欺人的心理安慰。 當消費者只能靠這樣的心理安慰來應對食品安全問題,多少是有些悲哀。 全文轉自微信公眾號四環青年

中國知名連鎖黃燜雞回收剩菜再賣 外賣小哥列「最不能點的外賣」

大陸的連鎖快餐「楊銘宇黃燜雞」日前被爆存在食安問題,包括回收剩菜加工後再賣。事件持續引發關注之際,多名外賣小哥3月13日盤點「最不能點的外賣」,衝上熱搜榜首位。 大陸媒體報導,「楊銘宇黃燜雞」在全球有6,000多家門店,日前被踢爆存在食安問題,包括:將顧客食用後的剩菜回收清洗,從中挑出香菇等食材進行二次加工再售賣;使用存放多日的發酸食材;對隔夜發黑的牛肉加色素以冒充新鮮牛肉等,使其從昔日的「國民快餐」淪為低質產品。 事件發生後,楊銘宇官微發布致歉信稱,已要求涉事3家門店即刻停業、永久關店,官方也擬立案調查。 「楊銘宇黃燜雞剩菜回收再賣給顧客」12日登上熱搜引發關注後,有多名外賣員盤點了12種「最不能點的外賣」及不能點的原因: 1. 黃燜雞:個別商家可能會使用冷凍肉、殭屍肉等不新鮮的肉類食材,並且配菜清洗不徹底。 2. 炸雞:炸雞店質量良莠不齊,很多使用的是半成品,保存不當容易生蟲或變質。 3. 麻辣燙:需要準備的菜品繁多,商家購買的食材通常比較平價,質量難以保證,而且衛生情況也不容樂觀。其湯底由多種香料和調味品混合而成,可能含有一些對人體有害的化學物質。 4. 蓋澆飯:部分商家為節省成本和時間,不會充分清洗和處理食材,烹飪過程中可能使用大量的油和鹽,不利於健康。甚至還有可能使用地溝油或劣質大米。 5. 餃子:外賣的餃子大多不是手工製作,而是商家購買的散裝速凍餃子,其餡料可能使用了低廉的肉類或邊角料等,食材的新鮮度無法保證。 6. 粥:有些商家為了使粥看起來黏稠,會添加增稠劑等添加劑,而不是經過長時間熬煮。 7. 烤肉拌飯:價格便宜但肉質一般使用的是速凍肉,質量難以保證。 8. 輕食:部分商家為降低成本,會使用合成肉等劣質食材,這些合成肉可能含有大量的添加劑和激素。 除了前述8種,還有料理包快餐、水果撈、燒烤、湯品,原因是除了使用的食材不新鮮外,還可能含有大量的添加劑,常吃對身體有害。 外賣小哥盤點的「最不能點的外賣」曝光後,網民們紛紛感嘆,「還有能吃的嗎?幾十年了,食品安全一直解決不了。」「還能點啥了啊。」「一路看下來,基本上沒有能點的了。」「炸雞最不能吃,我見過凍的雞都臭了,店員聞了都想吐還是照樣炸了賣。」「食品部門都是白拿工資不幹活的嗎?」 還有網民總結道:「早上醒來,穿上甲醛衣服,喝一杯勾兌豆漿,一個淋巴肉包子,一份地溝油炸的油條,中午吃一份預製殭屍肉外賣和一杯過期的奶茶,下午一份植脂末糖精小甜水,一個骨泥腸,回到串串房子,晚上點一份有甲醛的肥牛和鴨血,飯後給自己點一盤過期的水果,再在黑心棉被窩裡睡上一覺,又是『完美』的一天。」該貼文引來其他網民回應說,「命硬的一天。」「天塌了。」「主打一個死不了。」

中國1300萬騎手超內卷 「開外掛」搶好單 每天多賺逾百元

中國騎手去年突破1,300萬人,競爭非常激烈,有公司順勢推出「搶單神器」外掛程式,騎手只要月付不到300元(人民幣,下同),就能輕鬆搶到好單,每天多賺100多元。但如此的操作已經損害外賣平台、消費者和其他騎手的利益,也擾亂了市場秩序。 陸媒《工人日報》12月13日報導,中國騎手族盛行購買「搶單外掛」,每月只需付300人民幣,就能「毫秒級」搶到好單,好賺又省力。 「搶單外掛」提供用戶自行設定欲接單的價格、距離、類型、物品、位址等,一旦外賣平台出現符合條件的優質訂單,即可用毫秒級的速度自動搶單,例如:「配送費30元以下的單子不接,取貨距離3公里以上的單子排除,篩掉易碎易壞的酒水或雪糕訂單,1秒內自動刷新搶單10次」等。 一名匡姓騎手最近發現周圍有很多騎手都在用「外掛」,不用就很難接到好單。他認為,這不合理,也很不公平。他透露,有部分「搶單外掛」訊息在騎手微信群組推廣,有的搶單軟體甚至可以在電商平台或社交網站直接購買。 報導指,在某二手交易平台搜尋「外賣」、「外掛」、「搶單神器」等關鍵字,就能看到有賣家公然兜售「搶單外掛」。 「搶單外掛」每月收費介於200元至300元之間,到期需要續繳。入行不久的路姓騎手表示,有同事沒有用「外掛」之前,平均日接40多單,日收入約200元;但在使用「外掛」後,一天多接了10多個好單,每天多賺100餘元。 報導指,「搶單外掛」賣家只是黑灰產業鏈的中間一環。今年9月,浙江警方破獲了一起涉外掛軟體的案件,背後有金主、開發、破解、卡密、運維、平台、引流、代理、造證等9個層級的全鏈條犯罪組織,涉案金額達3,000餘萬元。 隨著技術不斷更新,「搶單外掛」也持續升級,報導說,這已滲透到外賣、網約車、貨運、快遞等多類App,使監管、打擊與懲治難度加劇。 面對「搶單外掛」亂象,中國相關的監管部門加大打擊力度。近日,甘肅省涇川縣公安局破獲一起涉網約車「搶單外掛」的案件,抓獲嫌犯12人,查處相關程式樣本100餘個。 與此同時,中國多家平台採取系列措施,精準識別和打擊「搶單外掛」。平台提醒騎手,「搶單外掛」可能會接管手機存取許可權,不僅可以掌控螢幕,也能掌控照片、聊天記錄,甚至是各種支付密碼、登錄密碼,一旦平台發現使用軟體開外掛作弊,也會永久對騎手停權,鼓勵用戶通報取締。 中國全國總工會2023年統計資料顯示,全國新就業形態勞動者達8,400萬人,其中騎手1,300萬人,佔總人口將近1%。

中國1300萬騎手超內卷 「開外掛」搶好單 每天多賺逾百元

中國騎手去年突破1,300萬人,競爭非常激烈,有公司順勢推出「搶單神器」外掛程式,騎手只要月付不到300元(人民幣,下同),就能輕鬆搶到好單,每天多賺100多元。但如此的操作已經損害外賣平台、消費者和其他騎手的利益,也擾亂了市場秩序。 陸媒《工人日報》12月13日報導,中國騎手族盛行購買「搶單外掛」,每月只需付300人民幣,就能「毫秒級」搶到好單,好賺又省力。 「搶單外掛」提供用戶自行設定欲接單的價格、距離、類型、物品、位址等,一旦外賣平台出現符合條件的優質訂單,即可用毫秒級的速度自動搶單,例如:「配送費30元以下的單子不接,取貨距離3公里以上的單子排除,篩掉易碎易壞的酒水或雪糕訂單,1秒內自動刷新搶單10次」等。 一名匡姓騎手最近發現周圍有很多騎手都在用「外掛」,不用就很難接到好單。他認為,這不合理,也很不公平。他透露,有部分「搶單外掛」訊息在騎手微信群組推廣,有的搶單軟體甚至可以在電商平台或社交網站直接購買。 報導指,在某二手交易平台搜尋「外賣」、「外掛」、「搶單神器」等關鍵字,就能看到有賣家公然兜售「搶單外掛」。 「搶單外掛」每月收費介於200元至300元之間,到期需要續繳。入行不久的路姓騎手表示,有同事沒有用「外掛」之前,平均日接40多單,日收入約200元;但在使用「外掛」後,一天多接了10多個好單,每天多賺100餘元。 報導指,「搶單外掛」賣家只是黑灰產業鏈的中間一環。今年9月,浙江警方破獲了一起涉外掛軟體的案件,背後有金主、開發、破解、卡密、運維、平台、引流、代理、造證等9個層級的全鏈條犯罪組織,涉案金額達3,000餘萬元。 隨著技術不斷更新,「搶單外掛」也持續升級,報導說,這已滲透到外賣、網約車、貨運、快遞等多類App,使監管、打擊與懲治難度加劇。 面對「搶單外掛」亂象,中國相關的監管部門加大打擊力度。近日,甘肅省涇川縣公安局破獲一起涉網約車「搶單外掛」的案件,抓獲嫌犯12人,查處相關程式樣本100餘個。 與此同時,中國多家平台採取系列措施,精準識別和打擊「搶單外掛」。平台提醒騎手,「搶單外掛」可能會接管手機存取許可權,不僅可以掌控螢幕,也能掌控照片、聊天記錄,甚至是各種支付密碼、登錄密碼,一旦平台發現使用軟體開外掛作弊,也會永久對騎手停權,鼓勵用戶通報取締。 中國全國總工會2023年統計資料顯示,全國新就業形態勞動者達8,400萬人,其中騎手1,300萬人,佔總人口將近1%。

中共大力宣傳上海「3年102萬」的外賣單王 車禍骨折

中國上海一名被中共黨媒報導過的「外賣單王」陳思,日前驚傳遭遇重大車禍,目前仍在醫院搶救。 陸媒報導,陳思9月17日在送外賣途中發生車禍,腿部骨折,隨即被送往醫院急救,情況不容樂觀。 17日網傳的聊天擷圖及圖片顯示,一名男子頭部血肉模糊,醫院病床的床頭卡顯示,病人名叫陳思,26歲,因「車輛事故」受傷,住進急診搶救室。 陳思的情況是否危急,上海官媒18日引述據稱來自陳思本人的說法稱,「昨天跟一輛小車發生刮蹭,現在腿有些骨折,身體挺好的。現在只想好好休息靜養,希望大家不要再造謠傳謠。」 陳思今年1月在短影音平台分享他送外賣三年賺了102萬人民幣的故事,引發廣泛關注,當時多家陸媒還曾報導他的「勵志故事」,但被網民質疑是官方用謊言粉飾太平,掩蓋民不聊生的現實。 中共黨媒稱,陳思放棄月薪1.3萬的廚師工作,專職跑外賣,「每天只睡3個小時」,「三年多,賺了102萬元」,不僅還清了80萬元貸款,還在老家買了兩套房云云。 面對網民質疑收入合理性,陳思當時拍視頻澄清,強調「都是一單單跑出來的,如果不是平台限時,能賺得更多」。 陳思說,他一天多的時候可以跑200多單,有時候180多單,「我出去跑一圈,最多能帶12單。」他直言,如果不是平台的限時限制,他還能賺更多。 但有網民為他算了一筆帳:三年102萬,平均日掙930元。送外賣一般一單5元,每天得干186單。若一單費時20分鐘,得跑夠186單、3,720分鐘,前提還得是每天不停地有新單給他跑。然而,一天24小時只有1,440分鐘。 還有自稱外賣員的網民爆料,陳思跟美團簽了「跑單沖榜」協議,美團欲以陳思樹立典型,「只要數據漂亮就行」,主要是為了用來騙人入行。

「外賣是高危行業」 北京一家五口已回老家不送外賣了

浙江杭州一名50多歲的外賣「接單王」,近日猝死在電動車上的事件,讓北京一家五口送外賣的家庭的大兒子馬闖,有感而發地表示,其父去年12月送餐時出了車禍,但保險公司只願意賠3,000元(人民幣,下同),送外賣是高危行業,他們一家人已回到老家,離開了外賣行業。 2023年7月,江蘇衛視開播的《子夜外賣》節目,讓美團外賣員馬闖小有名氣。 馬闖今年29歲,來自河南駐馬店。2015年,他在北京的一家西餐廳當學徒,為了認識西餐調料,他在小本子上記錄香料的味道、形狀和名字,反覆記憶,前後花了近一年時間。其後他在家人的資金幫助下,於2019年6月開了一家披薩店,未料2020年年初遇到疫情來襲,不得不結束營業,還背了債。 創業失敗後,馬闖在父親勸說下,開始跟著父親做外賣騎手。起初,他打心眼裡不認可這份職業,「感覺有點丟人,畢竟我覺得學了這麼多年西餐,再讓我去干外賣員(有點不適應)。」 馬闖介紹,2020年剛開始送外賣時,午餐高峰期3公里內的外賣單,配送費基本為10至12元,「高峰期時還有一些專屬加成,所以單價比較高。」到了2024年,同樣是送餐高峰期,單價僅約5元。 除了單價的變化,讓馬闖感到「壓榨」的,還有送餐時間收緊的壓迫。他入行時,3公里內50至60分鐘配送,到後來只剩38至42分鐘配送。從接單開始計算,期間要經歷商家做餐、騎手取餐、送餐到目的地,40分鐘左右的「倒計時」,時常讓馬闖緊張得喘不上氣。 馬闖說,配送過程存在著許多不確定因素,「比如商家出餐慢了,或者被其他騎手拿錯了,或是等紅綠燈。」 馬闖的母親也在2022年加入外賣行業,與父親一同在他的樂跑隊伍中。馬闖說,一個樂跑小隊約40人,偶爾有隊員因送單受傷等原因無法「上線」。如果休息一天不跑單,就無法參加下個周期的樂跑計劃。 馬闖舉例,一般的公司職員,身體不舒服時,可能去醫院開病假條就能請假,「但我們這就不行,受傷了也得咬咬牙接著干。」成為外賣員的四年來,馬闖甚至看過有人發燒打吊瓶照樣開車送單。 馬闖說,「急的時候,管它紅燈綠燈都得沖」,送餐超時不僅會影響後續送單,還會被扣送單費。以樂跑騎手為例,「送單超時1秒到60秒,會扣除20%-30%的費用;超時5分鐘到10分鐘,扣除50%的費用;超時10分鐘到20分鐘就是80%。」 對於這種「與時間賽跑」的日常,馬闖表示,自己晚上睡覺時「都會夢到自己超時了」…… 杭州外賣「接單王」猝死電單車上 讓馬闖有感而發的是,9月6日凌晨1時,有人發現杭州餘杭區雅居樂花園小區附近,有一名中年外賣員從5日晚間9時一直躺在送外賣的電單車上,附近的人起初以為他睡著了,直到同行想要搖醒他,才發現他已經身亡。 據了解,該外賣員是附近有名的「接單王」,幾乎每日跑16至18個小時、近百單,賺500多元,有時睡在橋洞。 有知情人稱,他是家裡的經濟支柱,推測他當時是躺在電單車上稍作休息,「等手機一響,接單就跑」,沒想到卻再也沒醒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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