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退休年龄

中国“延迟退休”正式执行 15年内逐步提高3至5岁

根据中国发布的《实施弹性退休制度暂行办法》,自2025年1月1日起,将用15年逐步提高职工的法定退休年龄,男性从60岁提高到63岁,女性职工从50岁提高到55岁,女性干部从55岁提高到58岁。

中国“延迟退休”正式执行 15年内逐步提高3至5岁

根据中国发布的《实施弹性退休制度暂行办法》,自2025年1月1日起,将用15年逐步提高职工的法定退休年龄,男性从60岁提高到63岁,女性职工从50岁提高到55岁,女性干部从55岁提高到58岁。

聿文视界:延迟退休是中国当局的国家违约

中国立法机构全国人大常委会日前发布了延迟退休的决定,作为一项事关绝大多数人的公共政策,没有听取民意——哪怕以一种假装的形式,没有公开的讨论,在中共三中全会过后不足两月,就由立法机关通过,事实上,它构成了一起国家的违约事件。 中国现行法定退休年龄——男60岁,女50和55岁——是在上世纪50年代初确定的。如今70多年过去,国家的经济社会和人口结构已经发生重大变化,例如人口寿命和受教育年限都有大幅提高,从这个角度看,退休年龄确有必要延迟。但是这种必要性不等于在政策和法律的制定过程中就完全可以无视民众,不去征询他们的意见和建议,或者以专家学者的意见去代替民众意见。 所谓公共政策,要处在于“公共”二字,即它关乎公共利益,因此,除非涉及国家秘密或者处于战时状态,否则,在政策和法律制定和出台的过程中,听取民众看法,并反馈于政策和法律,是现代政治和政府治理的常识,此过程是必不可少,不能省略的。中国的法律其实也有这方面的规定。 延迟退休决定无视公众不满 延迟退休和一般的公共政策还不一样,几乎涉及每个劳动者的切实权益,所以征询公众意见尤其必要。虽然延迟退休的问题不是今天才提出的,多年前就作为中国将要面对的现实而在专家学者和政府部门有过讨论,期间也不时在媒体上成为一个话题,然而,中国当局从来没有向公众就这个问题公开征求意见,更没有把它制定的方案事先告知社会进行讨论,作为政策出台的基础。也许它在小范围征询过相关学者和管理者的看法,可后两者尽管也受政策影响,但他们对延迟退休的看法是不能代表更广泛的群体对这一问题的意见。当局不这么做,当然不是因为技术上做不到——网络时代,就某项政策在全国范围内征求受影响群体的意见,简直小事一桩,而是它头脑里压根没这根弦。 可想而知,如此出台的政策和法律是不可能反映真实民意的。民众对延迟退休方案的普遍不满正说明了这点。既然该政策不是取自民意的同意和支持,要贸然更改它的合约内容,事实上就等同于违反了国家和劳动者达成的一个70多年的劳动合约。想想看,假如是一个企业,由于某种情况的发生,老板可以在员工不同意的前提下,更改一项实行多年的合同,使之变得对员工不利,是不是构成了一种违约行为? 只是这种违约,员工还可以诉诸政府的干预,或者到法院起诉企业老板,获得一笔赔偿,或者让企业再改过来。但如今面对国家的违约,民众无法诉诸救济渠道,只能接受这个后果。此乃这次要人大常委会而非中国政府作出延迟退休决定的原因,也许在当局看来,在中国的宪制构架中,人大是权力部门;另外,理论上也是民意代表机关,既然人大同意通过,也就意味着延迟退休一事得到了民意授权,无须征询民众意见。 如前所述,虽然现行法定退休年龄已实施了70余年,有调整之必要,然而,再晚一点推出,论证过程做得扎实点,甚至做个样子征询民众意见,开放舆论讨论,也不是不可以的。因为这并非是个十万火急的事情,不是非得马上做不可。现在当局不惜忤逆公众意志也要调整退休年龄,常理来看,背后定有某种不得已理由。 养老金缺口让当局不得不打延迟退休主意 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部部长王晓萍在向公众解释如此安排的原因时说了三点,一是有助于促进人力资源开发利用,二是有助于增加劳动力有效供给,三是有助于满足劳动者工作生活安排的多样化需要。不能说她讲得不对,但显然,她回避了问题的症结所在。真实的原因在于,中国人口在这些年的剧降而导致的巨大的养老金缺口,让当局倍感这一问题拖晚一天,形势就危险一分。 延迟退休的宏观背景是中国的人口危机,再叠加经济的恶化。由于错估计生政策带来的人口压力和人口红利,中国的人口反转比当局预想的来得更早,原来预测若干年后才会出现的人口危机在当局未作充分准备下突然到来。根据民政部数据,截至去年底,中国60岁及以上老年人口达到2.97亿人、占比全部人口的21.1%;65岁及以上老年人口2.17亿人、占比15.4%,已进入中度老龄化社会。按这一进度,到2035年左右,60岁及以上老年人口将突破4亿,占比超30%,进入重度老龄化阶段,再到本世纪中叶,中国老年人口规模和比重将达峰值。 发达国家到这一阶段时,人均收入水平比当下中国要高得多,且建立了比较完善的社会保障和公共福利制度。中国在这两方面都要落后很多,尤其是社会保障和公共福利制度,起步晚,加上官僚体系耗费了太多的公共财政和资源,用于社保上的钱和中国的人口规模来讲,就很少了。雪上加霜的是,这几年又遇上了经济萧条,企业和个人参保的部分也大幅减少,参保的积极性降低。这无疑给国家的社保体系构成了沉重压力。就此而言,延迟退休是整个劳动者在为当局错误的人口政策买单。 中国的养老金缺口到了什么程度?按照中国社科院2019年的一份报告,全国城镇职工基本养老保险基金累计结余将在2035年耗尽。未来30年,制度赡养率翻倍,养老保险支付压力不断在提升。2019年由接近两个缴费者来赡养一个退休人员,到了2050年,几乎一个缴费者需要赡养一名退休者。届时是否真的会出现如此巨大的养老金的亏空,当然可以争议。 有一种说法认为,当局可以出售国有资产来弥补亏空。然而,问题在于,这一提议在现今社保体系建立之初就有人提出过,之后也不断被提起。虽然当局划拨了部分国有资产用于社保,却少得可怜,未来是否会大量划拨,存在很大的不确定性。因为如果经济形势不好,要用钱的地方太多,当局只能用国资这块唐僧肉来救急,但至少现在还不是当局政策考量的选项。然而问题总要从现在开始解决,于是当局就在延迟退休上打注意,或许在当局看来,既然延迟退休有必要,晚动不如现在就做,故在三中全会过后,快速出台方案。 习近平常常敲打官员,群众利益无小事,再小的事乘以14亿,就变成了大事。可在延迟退休这件事上,习却习惯性“忘记”了自己的警告。这反映出当局在所谓的群众利益问题上,典型的言行不一,两面派做法,口头上讲得好听,可要动真格,群众利益全然抛在脑后。这实际就是习近平时代中国当局施政的真实写照。它也知道这样做会引发民意反弹,所以不允许公共讨论,和十多年前是完全不能比的,那时官媒还可以对当局发出类似“延迟退休是对一代人的违约”的质疑,但如今,只有政策出来后官方的“安慰”式解释,就连这个“违约”之文在网络上也删得干干净净。当局以为,它这一删除,似乎大众就不知道这是一起国家对它的人民的违约。 全文转自美国之音

中国延后法定退休年龄 男63岁女55岁

中国第14届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第11次会议9月13日通过“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关于实施渐进式延迟法定退休年龄的决定”,表示延后退休是为了适应中国人口发展新形势,充份开发利用人力资源。 根据新华社授权发布的“决定”内容,中国将用15年时间,逐步将男性的法定退休年龄从原本60岁延后至63岁;将女性的法定退休年龄从原本的50岁、干部55岁分别延后至55岁、58岁。 “决定”指出,实施“渐进式延迟法定退休年龄”,坚持“小步调整、弹性实施、分类推进、统筹兼顾”的原则。 “决定”并批准“国务院关于渐进式延迟法定退休年龄的办法”,2030年1月1日起,将员工按月领取基本养老金最低缴费年限由15年逐步提高至20年,每年提高6个月。 根据“办法”,员工达到法定退休年龄但不满最低缴费年限的,可以按照规定透过延长缴费或者一次性缴费的办法达到最低缴费年限,按月领取基本养老金。 “办法”明定,员工达到最低缴费年限,可自愿选择弹性提前退休,提前时间最长不超过3年,且退休年龄不得低于女性50岁、55岁及男性60岁的原本法定退休年龄。 达到法定退休年龄的员工,也可以在“与单位协商”的情况下弹性延后退休,延后时间最长不超过3年。“国家另有规定的,从其规定。” “办法”还提到,中国实施就业优先战略,支持青年人就业创业,强化大龄劳动者就业职位开发,完善困难人员就业援助制度。加强对就业年龄歧视的防范和治理,激励用人单位吸纳更多大龄劳动者就业。 据发布,渐进式延后退休的办法将从2025年1月1日起实施。男员工和原本法定退休年龄为55岁的女员工,法定退休年龄每4个月延后1个月,分别逐步延后至63岁和58岁;原本法定退休年龄为50岁的女员工,法定退休年龄每2个月延后1个月,逐步延后至55岁。 公开资料显示,中国大陆高龄人口在2000年达7%,进入“高龄化社会”及“中度高龄化”阶段;预测2035年左右,60岁及以上老年人将突破4亿人,比重超过30%,进入“重度高龄化”阶段。

大部分澳人打算65岁退休

统计局5月22日发布的最新数据显示,大部分45岁以上的澳洲人计划在65岁左右退休。

澳洲退休年龄居世界之首

澳洲人一直期望工作到最高年龄,随着老年专业人士选择 "半退休",平均工作寿命远远超过64岁,是20世纪70年代初以来的最高水平,因此澳洲人的工作时间是世界上最长的。

全民公投=闹剧?最爱公投的国家用事实证明并非这回事

网络图片 昨天,瑞士又来了一次全民公投。 众所周知,瑞士生活成本比较高,所以瑞士选民投票决定,向养老金领取者每年额外增发一个月的养老遗属保险金。当天还有另一项公民提案,为“逐步将该国法定退休年龄提高至66岁及以上”,在公投中则遭到明确否决。 这样一来,从2026年起,瑞士按月发放的养老金将每年支付13次。养老金领取者个人最高退休金将每年增加2450瑞士法郎(约合人民币1.99万元),全年总计达到31850瑞郎(约合人民币25.92万元);已婚夫妇的最高退休金将每年增加3675瑞郎(约合人民币2.99万元),达到47775瑞郎(约合人民币38.88万元)。 对这一提案坚决支持的主要是左翼党派,右翼和中间党派以及国内几大主要经济团体则表示不满,瑞士政府和议会也认为此举将大幅增加支出,明确表示反对。但根据全民公投的结果,这些反对声都已无效。 增加养老金自然有利有弊,瑞士国内的分歧也说明了这一点。但相比事情本身,有些人更不习惯的可能是公投。他们会认为,国家大事岂能儿戏?政府都不同意的事情,怎么老百姓投个票就定下来了呢? 公投的定义是指公民就被提议之事案,表明赞成与否时所举行之投票,是一种直接民主制。与广泛使用的代议制相比,公投处于补充地位,但一旦动用,所谋多为大事要事。 网络图片 瑞士人是公投先行者,早在19世纪中期就已开始尝试全民公投,从1848年至今已经进行过六百多次公投,超过世界上其他所有国家公投次数的总和。 许多人对公投的反感,是因为他们认为公投会形成“多数人的暴政”,形同闹剧。历史上也确实出现过值得深深警惕的全民公投,比如希特勒就喜欢这一套。1936年,希特勒将国会改选与“恢复民族荣耀及国家主权”的公投一并举行,投票率高达99%,纳粹党获得了98.8%的支持率。1938年,希特勒又以全民公投方式并吞奥地利,支持率达到99.08%,有人正是就此得出“公投制造民粹”的结论。 也许正因为希特勒的阴影,在自由主义底蕴深厚的英国,二战后曾有不少反对公投之声。如1945年,首相丘吉尔提出针对是否继续战时联合政府举行全民公决,工党领袖克艾德礼明确反对,认为全民公决违反英国民主传统,是独裁者可以利用的工具。后来的撒切尔夫人同样认为全民公投是独裁者的工具,因为独裁者往往会按照自己意愿掌控公投。 但这种判断偷换了概念,即将“全民公投”等同于“独裁者控制下的全民公投”。当年希特勒独裁下的公投,实则是伪公投,并非真正民意的体现。而宪政制度下的公投,即使也有政党政治的左右,即使也有舆论的各种引导,但它充其量是一种潜移默化式的诱导,不具有强制性。 而且,不应低估宪政制度下的民众智商,也不能滥用“民粹”一词。 瑞士前几年曾有一次公投引发热议,主题是“无条件基本收入”,即针对瑞士政府是否每月给瑞士成年人发放2500瑞士法郎(约合2万元人民币)这一问题进行公投,最终76.9%的选民对该项提案说不,26个州也全部表示反对。 这个结果在许多中国人看来简直不可思议,政府每个月给你白发2万人民币,简直是天上掉馅饼的好事,可是大多数瑞士人都表示拒绝,这是不是疯了? 这甚至不是瑞士人第一次拒绝“馅饼”。2012年,瑞士人以67%的反对率拒绝将原本4周的带薪假期提高至6周,2014年,瑞士人以76%的反对率否决了每小时22瑞士法郎的最低工资标准。反对者们认为,无论最低工资标准、延长带薪假期还是直接发钱,都会腐蚀年轻人,使之丧失学习与工作的动力,不利于社会的长久发展。 按照某些人对“民粹”的理解,上述几个公投理应获得超高支持率才是。可瑞士人的选择一点也不“民粹”,觉悟之高实在让人感慨。这显然与国民素质和公投传统有关,而且,频繁公投多少磨练了瑞士人的责任感和眼界,从而形成良性循环。 瑞士并非历史上最早进行公投的地方,历史公认的首次公投是法国大革命时期的阿维尼翁公投,在当时的15.3万名投票者中,超过10万人支持阿维尼翁脱离教皇控制,同时并入法国。后来,美国总统威尔逊正是基于阿维尼翁公投所创造的“独立公投”概念,在一战后提出“民族自决”。 网络图片 同样在瑞士产生公投之前的还有1845年的德克萨斯公投,公投结果为德克萨斯脱离墨西哥,加入美国。1846年,非洲大陆上的利比里亚发起独立公投,52%的投票者选择独立。 如今以高福利著称的斯堪的纳维亚半岛也是热衷公投的地区。1905年,瑞典-挪威举行解体公投,以99.95%的惊人支持率实现解体,诞生了瑞典和挪威这两个独立国家。作为独立国家的瑞典,1922年以来曾发起六次公投,议题涵盖禁酒、改变驾驶方向、以政府税收资助退休金、核能发电、加入欧盟和采用欧元等。不过瑞典的公投为咨询性质,不具约束力,议会也未必按完全按照投票结果制订政策。1944年,冰岛举行独立公投,支持率同样达到了惊人的99.5%。 二战后,亚非拉大陆的独立公投屡见不鲜,如1958年的几内亚公投、1962年的阿尔及利亚公投、1964年的津巴布韦公投、1970年的巴林公投等,支持率都极高。但最有意思的公投来自于欧洲,而且与英国有关。1964年,“地中海心脏”马耳他举行独立公投,但独立支持率仅为54.5%,可算是险胜,这是因为马耳他的前宗主国是英国,民众担心离开英国后自己会变穷。 进入90年代后,因为东欧剧变、巴尔干硝烟,独立公投此起彼伏。如前苏联的各加盟共和国便相继举行独立公投并成为独立国家,仅1991年便诞生了亚美尼亚、阿塞拜疆、爱沙尼亚、格鲁吉亚、拉脱维亚、立陶宛、乌克兰、土库曼斯坦和乌兹别克斯坦等新生国家。同年的斯洛文尼亚独立公投也开启了前南斯拉夫解体的序幕。 此后,分离主义的独立公投越来越多。1980年和1995年,魁北克两次举行公投,决定是否脱离加拿大独立,均未成功。1991年和2014年,克里米亚地区两次举行全民公投,决定地区归属。2008年,巴斯克地区独立公投。该公投被西班牙政府阻止并取消。 如果从历史上公投的频密度和具体效果来看,将之视为“相对多数人的暴政”实在站不住脚。有人将公投的坏处归结为“谁也不能确定自己能赢”,可这个理由只需一句话就能推翻——“谁也不能确定自己一定有道理”。 之前英国的脱欧公投就是个例子,当时结果公布后,我听到不少这样的说法:“连英国这种民主积淀如此深厚、国民素质相对较高的国家,搞起公投来都得到了一个人们不想看到的结果,可见公投绝不等于民主,甚至成为多数人的暴政。如果在民粹主义盛行的国家,公投后果更会不堪设想”,并认为“民主绝不是简单的一人一票,公投这种‘极端民主’行不通”。 这些说法都假设了一个前提,即“留欧好,脱欧不好”,所以公投的结果肯定有问题,进而推导出公投不是真正的民主,也不适合地球。这种预设立场的思维方式显然缺乏逻辑,而且“民粹主义”这一概念的使用也似是而非。 在英国脱欧公投前夕,我曾写过一篇文章,其中有这样一句话:“当一个国家的人民可以通过投票表达自己的意愿时,被嘲笑的肯定不应该是他们。”所谓公投,就是以全体民众的判断力来决定国家大事,结果或可商榷,但过程确实不该被嘲笑。 在英国脱欧一事中,“素质论”是反对意见中最为常见的一种,他们认为普通民众没有能力权衡利弊,无法胜任公投,尤其是像退欧这种关乎政治、经济、事关国家命运的议题,根本不应该让缺乏专业知识的民众来决定。但从公投历史来看,这显然是多余的担心。 关于这一点,英国前财长克拉克算是个反面教材。他在接受采访时表示,“公投从未解决过任何问题,除非是在一个强大的独裁者例如墨索里尼或拿破仑的支持下。”这个说法不但抹杀了历史上各种公投的意义,还将公投与民主对立,其潜台词就是“如果公投的结果没有预先决定,那么公投便是有毒的”,其荒谬性显而易见。 虽然法国大革命时的阿维尼翁公投是公认的史上首次公投,但公投雏形早在古希腊时期便已出现。被视为民主典范的雅典民主制度,其实就是直接民主形式。它由公民大会、500人议事会和陪审法庭等机构组成。公民大会是最高权力机构,一年召开40次,年满20岁的男性公民都有权参加,可自由发言,展开辩论,然后进行表决。在小国寡民的雅典城邦时代,这种制度的好处显而易见。 但也有人认为,恰恰是直接民主形式导致了雅典帝国的覆灭。当雅典城邦成为雅典帝国后,国家实际事务繁多,直接民主形式无法适应这种发展,反而造成了灾难性后果。比如失败的西西里远征就是野心家煽动民众,利用公民大会所促成,这场失败也成为伯罗奔尼撒战争的转折点,导致帝国崩溃。也正因此,美国“宪法之父”、第四任总统詹姆斯·麦迪逊曾声称“即使每个雅典公民都是苏格拉底,雅典公民大会仍将是一群暴民。”这句话也常被喜欢把“民粹”二字挂在嘴边的人士所使用。 可是,一个帝国的覆灭往往是多种因素叠加的结果。如果从政治角度分析,以公民大会为代表的直接民主形式当然有其局限,但更致命的问题是雅典帝国并没有及时发展国家管理的专业机构。换言之,公民大会既是决策者,又是执行者,与现代政治的差距恰恰在此。 现代文明社会的直接民主,与古希腊早已不可同日而语,有着足够丰富的支撑与配套。这种支撑来自宪政和施行已久的间接民主——代议制民主,至于配套,现代国家的各种事务机构已臻完善,具有相对稳定的执行力。在这种情况下,以公投弥补代议制的缺陷,已有足够土壤。比如最热衷公投的瑞士,在国家制度上就相当完善,它有两院制的联邦议会,国民院(下院)代表人民,联邦院(上院)代表瑞士26个州。公投这一直接民主手段,始终与代议制民主相结合。从历史来看,早在1848年首次公投之前,瑞士就已有悠久的“露天议会”历史。也正是因为这种传统,使得人们十分担忧的“多数人暴政”没有出现,反而能始终以妥协和共识为底线。 关于公投,有一种思维差别值得注意:一些人认为,当面对大事时,国家领导人乃至政府、国会就应该挺身而出,如果他们将决定权交给民众,是一种不负责任的表现。但在另一部分人看来,国家领导人乃至政府、国会在无法代表民众的情况下擅自决定,才是真正的不负责任,也会使得决策缺乏正当性,此时最需要的便是还权于民。 也有人认为,频繁公投是民众对于精英政治的失望,代议制也将走进死胡同。但如果我们明白公投是代议制的有效补充,就不会同意这种将公投与代议制直接对立的思维。 特别要指出的是,瑞士是当今世界上为数不多仍然坚守自由主义的国家之一。公投作为瑞士人的常用手段,其实是对国家控制的一种消解。 当然,民众会犯错,但即使真的如此,人们仍可在制度允许下进行纠错。一来民主制度本身就存在纠错空间,二来民众在公投中会提高学习能力,从而更好地纠错。比如美国加利福尼亚州的财产税修正,1978年的公投结果是以压倒性优势通过缩减房产税等税种,在某些人看来当然是“民粹”的结果,但到了1988年和1990年,加州民众在两次公投中多半选择了增税。 文章来源:那些原本是废话的常识

中国社科院报告称将延迟退休至65岁 被责“不人道”

日前,中国社科院发布报告称“延迟退休政策即将出台”,男女退休年龄可能统一调整到65岁。消息传出后,引发一片哀嚎,大量网友斥责当局“不人道”。话题引发热议,迅速登上热搜榜。

复旦专家称“中国退休年龄太早” 被抨击

近年,中国人口老龄化现象严重,养老金制度面临巨大压力。对此,复旦大学人口与发展政策研究中心教授彭希哲于日前表示,“与老年人的平均寿命相比,中国民众的退休年龄太早”。该言论一出,引发网友不满,有网友抨击“嘴巴太烂”!

研究:墨尔本人平均退休年龄全澳最高

毕马威(KPMG)经济学家Terry Rawnsley的最新分析显示,墨尔本人的平均退休年龄创下20世纪70年代初以来的新高,因为就业市场紧张、灵活的工作安排以及预期寿命延长鼓励更多人继续就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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