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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9岁的中国国务院前副总理、中共已故元老叶剑英的女婿邹家华2月16日深夜病逝北京。 中共官媒新华社17日报导称,邹家华16日23时42分在北京去世,但未说明因何病死亡。 公开资料显示,“红二代”邹家华1991年出任国务院副总理,隔年10月兼任14届中共政治局委员。1998年3月,他卸下副总理职务,转职第9届全国人大常委会副委员长,至2003年3月退休。 新华社本月7日报导,中共领导人习近平等党政领导人,在中国新年前夕“分别看望或委托有关方面负责人看望老同志”,邹家华仍名列其中。 邹妻叶楚梅是中国开国元帅叶剑英的长女。叶楚梅去年9月18日病逝北京,享耆寿96岁。 旅德著名水利专家王维洛去年曾在《议报》发文指,邹家华曾帮助中共建造三峡工程这座“愚蠢的纪念碑”,这段历史不会被忘却。 王维洛指,邹家华在三峡工程的决策和建造中发挥了重要作用。 1990年8月,邹家华出任国务院三峡工程审查委员会主任,让编制三峡工程可行性报告的官员、专家直接参与审查,使审查成为一场可笑的游戏,从而让漏洞百出的三峡工程可行性报告轻松过关。 1993年初,国务院成立了三峡工程建设委员会,时任国务院总理李鹏亲自担任主任,邹家华出任排序第一的副主任,由邹家华帮助李鹏制定了《三峡工程移民条例》,迫使113万居民搬迁(实际搬迁居民超140万)。 1994年,邹家华主持了三峡工程开工仪式和1997年三峡工程大江截流仪式。 资料显示,1998年李鹏卸任总理和三峡工程建设委员会主任职务,邹家华也卸任副总理和三峡工程建设委员会副主任职务。
三峡大坝,是中共“征服自然、改造自然”的代表性工程,它破坏自然生态环境,为民众的生命财产安全带来威胁。本期视频继续讨论三峡大坝的问题。 三峡大坝是豆腐渣工程 2019年7月1日一条 “三峡大坝已经变形”的消息在网上流传,并附上两张不同年份拍摄的三峡大坝谷歌卫星图片。随后三峡大坝变形、工程质量、安全问题在网路上引起热烈的讨论。 著名水利专家王维洛博士接受大纪元采访时说,他在当地工作时间比较长,三峡大坝前期工程施工的质量很差。右岸部分坝基下面的空穴较多。由于当时没有进行很好的搅拌和温度处理,热胀冷缩会导致坝体里面形成空穴,空的部分会导致裂隙的形成,从而漏水。 一位亲自参与三峡大坝施工监理的刘姓工程师告诉大纪元,三峡大坝在施工浇筑混凝土过程中曾出现严重质量事故,但消息被国务院三峡领导小组封锁。 三峡工程一期质量检查组组长张光斗曾给国务院三峡工程建设委员会副主任郭树言写信,信中写道:“关于三峡工程的质量问题,我们的质量检查报告写得比较客气,主要是怕人家攻我们。质量一般,这要说清楚,不是豆腐渣,但也不是很好。关键是进度赶得太快。” 美国胡佛大坝的248.5万立方米(2.5 Million cubic metres)混凝土量,花21个月时间内完成;三峡工程2000年混凝土浇筑量为548.17万立方米(5.5 Million Cubic Metres),相当于花一年的时间建造了两个多胡佛大坝。 原本三峡大坝也准备向美国的胡佛大坝学习,采用冰水搅拌水泥,在坝块中预埋了冷却水管进行温度处理,但是为了创造了混凝土浇筑的世界纪录而放弃了。大坝混凝土浇筑过快带来的问题是浇筑体内部温度高,容易产生空洞和裂隙。 三峡工程一期工程质量检查组另一位组长钱正英,2002年讲话提到∶“三峡大坝混凝土浇筑,出现过事故和不少缺陷,去年12月我们专家组在这里,对永久船闸发了黄牌警告。当时看到混凝土特别是过流面的表面缺陷较多,我们确实担心在这么短的时间里,能不能按时处理好这些缺陷。在这次到工地以前,我和张光斗先生看到有关方面的报告后,非常担心,我给同志们说老实话,我在口袋里是带红牌来的,准备如果看了不行,就给永久船闸出红牌。” 如果工地被出示黄牌警告,需要即刻整改,但无需停工;如被出示红牌,则需立即停工。 钱正英与张光斗既没有抽出红牌也没有抽出黄牌。正如张光斗给郭树言的信中所写,主要是怕被人攻击。 2003年5月21日,三峡工程论证技术负责人潘家铮在国务院三峡枢纽工程验收组会议上发表讲话谈到三峡大坝工程质量存在五大问题,其中一个就是三峡船闸问题。潘家铮说:“2002年上半年三峡工程质量检查团在船闸底部的混凝土中钻孔,发现有孔穴。这些孔穴有的就在安置800吨重闸门的关键部位。” 船闸底部的混凝土中到底有多少孔穴?孔穴多大?这需要通过继续钻孔才能确定。只有在确定孔穴位置和孔穴体积之后,再采用填补浇铸的办法来补救,才能确保工程质量。但是三峡工程领导人只考虑工程进度,决定只是在船闸底部的混凝土出现裂隙的部位增涂了一层化学涂料,以防止出现渗漏现象。同时潘家铮提到三峡船闸高边坡的稳定问题。另外潘家铮指出:“两线五级船闸是在花岗岩山坡中开挖出来的深170—180米的两道深槽。虽然边坡采用了特殊的处理手段,但是由于规模太大,问题依然存在。” 根据中国水利水电第三工程局2009年一份题为《水工建筑物缺陷综合处理技术研究科研项目成果总结报告》:三峡工程一至五级船闸混凝土存在缺陷,据2006年调查统计,其中渗水裂缝南北线船闸合计达733条4688米。这些裂缝、渗漏,后来经专业处理后才达到设计要求。 三峡水库蓄水后,当地局部气候被改变 库区以及库区周边区域出现罕见高温干旱以及连年暴雨洪灾极端灾害事件。 地质专家、原四川省地矿局区域地质调查队总工程师范晓接受媒体《第一财经》采访时说:“三峡水库自2003年蓄水以来,库区气候在气温、湿度、降水等方面都有较明显的变化。” 范晓说,当地居民反映,三峡水库蓄水以后气候变化很大,夏天更热了,冬天更冷了。以前夏季最高温度通常是38℃左右,而现在高于40℃是常事,并且持续时间很长。 范晓等专家们的调研发现,比库区气候变化更为引人注目的,是在三峡库区以北几十公里至一百公里之外的四川省东北地区(主要包括四川达州、巴中、广安、南充,重庆开县等地),出现了连年暴雨成灾的罕见现象,其中以达州最为严重。 范晓等专家的实地监测发现,三峡水库开始蓄水的第二年,2004年9月,历史上十年九旱的达州遭受了数百年不遇的特大暴雨洪灾,沿河的很多乡镇,水位涨幅可高达二三十米。 “当地一些八九十岁的老人对我说,一辈子都没见过这么大的水。当时人们也许根本没有想到,这只是四川东北连年暴雨成灾的一个起点,仿佛装着暴雨洪水的潘多拉魔盒被突然打开。”他说。 专家们按暴雨的起止时间、范围、降雨量、洪水水位、人员伤亡、直接经济损失,对2004年至2014年川东北的暴雨事件进行了统计。发现2004年至2014年已统计到至少32次暴雨过程,其中97%都是24小时降雨100~250毫米的大暴雨、或者24小时降雨大于250毫米特大暴雨。 32次暴雨事件中,根据已收集到的23次暴雨的经济损失数据,直接经济损失高达297.1亿元人民币(4.24 Billion USD);另外,在已收集到死亡与失踪人数的12次暴雨事件中,共有198人死亡,106人失踪。 “历史上曾经是偶发事件的暴雨洪灾现已成为常态。”范晓说,“而每一次暴雨事件都伴随了数十起以至数百起地质灾害。” 美国国家航空航天局(NASA)2006年的一项研究报告称,他们采用了卫星数据和高精密度数字模拟技术,分析了三峡水库对于地区降雨以及地表温度的影响。基本结论是:三峡工程对长江以北大巴山至秦岭之间区域的降水有着显著的增强。 三峡水库蓄水后,水流速明显降低,同时水面的面积从445 平方公里扩大到1045 平方公里,蒸发量上升形成大量水蒸气。不断增加的水蒸气导致气温不断上升,这又让更多的水蒸气被空气所吸收,温度升高和水蒸气吸收成螺旋式增长。水蒸气还能够使二氧化碳的温室效应翻倍。 由于水体的热容量比陆地大,库区上空升温和降温都相对变缓,使水域上方的大气更加稳定,库区对流性降水也会相对减少。 “一般来说,水库水面面积越大、蓄水量越大,其对周边气候影响的范围也越大;水库周边地区降水量的增加,会因水库周边的迎风区存在高大的山脉而得到加强;气候愈干燥,水库的气候效应愈明显。”范晓说。 根据库区沿江12个气象站的观测,三峡水库蓄水后,各站年降水量均有减少,其中奉节站和鄂西站比常年平均减少了20%和27%,在空间上库区奉节至宜昌段的年降水量较常年偏少10~20%;而年平均气温,各站都有增加,其中近库区和远库区的年平均气温差值突然增强,统计分析表明它是由水域面积增大导致的气温变化所致,而且原来以为的夏季降温效应并不明显,总体表现为增温。 在2013年,重庆地区就出现了世纪罕见极度高温天气,2017年再次出现高温纪录,到2022年,极热天数又创新高,同时又出现了前所未有的大规模干旱现象。官方公布的数据显示,2022年7月中下旬至8月下旬,四川省和重庆市大部地区经历了60年一遇的极端高热,气温高达45摄氏度,而平均降雨量则比往年同期减少51%。由于持续高温干旱,8月18日至26日,重庆涪陵、江津、巴南、北碚等地区先后发生山林火灾。 另外,三峡工程还存在一系列严重问题,比如泥沙淤积的问题,水质变差的问题,诱发地质灾害问题,等等。 但是三峡工程已经被中共当作了“征服自然、改造自然”工程典范,也就是成为中共标榜自己“伟大、光明、正确”的旗帜,已成为了一个政治问题。所以对于三峡存在的问题,中共不允许民众对其存在任何质疑的声音,一旦有了中共认为的“异常”民间意见,中共一方面会派所谓的“专家”——其实是中共豢养的科学痞子——出来发声,一方面用网警和互联网企业对民众的声音封杀。 另外,中共还会不惜花费更多资金上马一些工程,来掩盖三峡的错误。 比如,三峡大坝切断了长江水道,船只通过三峡船闸要等好几天。当局就建了三峡翻坝工程,就是在大坝上游、下游分别建设码头,把货物从船上卸下来,用大货车把货物拉到另一个码头再装船运走,这样船只就不用过三峡大坝了。翻坝工程仅57.8公里的三峡翻坝高速公路就投资40.13亿元人民币(573 Million USD),加上上下游码头的建设费用,总造价会更高。当局说缓解了三峡船闸的压力。 中共在长江的上游金沙江上建设向家坝、溪洛渡、白鹤滩、乌东德等大型水电站,表面上看来是发电赚钱,所谓开发绿色能源。其实还有其他的考量:一是金沙江水量大时可以蓄洪为三峡减轻压力;二是为三峡过滤泥沙。但是事物本身都具有矛盾的两面性,建设这些大坝的同时也为三峡大坝带来隐患。世间没有永久不坏的东西,哪个大坝发生事故,几百亿立方米(tens of billions cubic meters of water)的库存水量会倾泻向下游,冲毁其下游的大坝,下游水库的水量也被裹挟一起继续向下游奔流而去。那种情况下三峡大坝也会被冲毁,滔天的洪水就会给其下游广大地区带来严重灾难。 引江补汉工程(https://youtu.be/VAGvhMMdCdQ )其实也与三峡有关,这项工程已经于2022年7月7日在湖北省十堰市丹江口市正式开工建设。投资近600亿元人民币(8.5 Billion USD),建设一条长194公里、直径约10米的隧道,从三峡库区贯穿大巴山,把水引流到丹江口水库下游的汉江段,每年引水39亿立方米(3.9 billion cubic meters of water)。官方称其是南水北调的后续工程,为了保证汉江下游的水量。该工程另外一个作用就是相当于给三峡增加了一条泄洪通道。三峡工程蓄水运行后,一旦有洪水,三峡大坝如果放水,就会淹下游的武汉,如果不放水,就淹上游的重庆,三峡大坝多次面临这种两难的境地。如果把一部分水引流到汉江,会缓解三峡的压力。当然引到汉江的水,最终还会流到武汉,但是有一个时间过程,这样武汉的防洪压力会减轻。 三峡工程决策程序倒置,先决定上马再评价项目对环境的影响 1958年中共中央批准兴建三峡工程,后因经济政策失误,计划搁浅。70年代后期,又重新提出兴建三峡工程,1984年国务院原则批准三峡工程上马。1986年,中共中央和国务院提出要进行三峡工程的可行性研究。到1992年,国务院、中共中央、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先后批准了三峡工程。 “三峡工程可行性研究生态环境组”负责人是中科院学部委员马世骏和侯学煜,马世骏任组长,侯学煜为顾问。 三峡生态环境影响报告的主要结论是“三峡工程对生态环境的影响是有利有弊,弊大于利,但是一些弊病是可以采取工程措施,加以限制或减轻。”侯学煜不同意结论中的后半句,拒绝在专业报告上签字,他单独向三峡工程论证领导小组提交了自己的意见书。侯学煜指出:“从对生态环境和资源的影响来看,三峡工程不是早上或晚上的问题,坝高多少的问题,而是根本要不要上的问题”。 报告的结论让三峡工程论证领导小组的负责人潘家铮大伤脑筋,因为中共中央和国务院已经先后批准了三峡工程。 1990年7月6日,潘家铮在国务院召开的三峡工程论证汇报会上,将三峡工程论证生态环境组的弊大于利的结论改为“三峡工程对生态环境的影响是广泛而深远的”。 此后,生态环境组的两位负责人相继亡故。1991年4月16日,时年79岁的侯学煜因病逝世于北京医科大学附属医院。1991年5月30日,时年76岁的马世骏因车祸去世,案情至今还尚未查明。两位专家的去世,基本上消除了专家们对三峡工程的反对声音。 三峡工程之后,形成了这样一种决策模式:只要领导决策了要建设工程,专家们只能去证明工程项目是可行的,而不去正真研究项目实际上是否可行了。三峡工程,打掉了中国专家们的说真话的骨气,为后世树立了败坏的典范。 总之,从多个方面来分析,三峡项目无论中共宣传它有多好,实际上是失败的。自大狂妄地意图“征服自然、改造自然”,结果怎么可能不失败呢?
世界上从来没有哪个当权者象中共那样疯狂地“征服自然和改造自然”。中共窃取政权以来,以政治运动模式实施了多项改造自然的大工程,结局最终是带来自然环境的破坏,导致民众屡遭重大损失。而这其中很具有代表性的就是三峡大坝。 自三峡大坝2003年开始蓄水以来,其对生态环境、民众安全均带来灾难性后果,另外,三峡大坝也是豆腐渣工程,自身存在严重的安全技术问题。 三峡大坝截流蓄水,导致大坝下游至入海口近2000多公里长的江段缺水严重。2003年6月三峡水库首次蓄水以来至今,长江中下游地区分别在2011年、2019年、2022年发生严重干旱。 地处长江中下游的中国第一大淡水湖——鄱阳湖,是长江流域的一个重要的过水性、吞吐型湖泊。 今年3月6日,江西省水文监测中心发布消息称,当日早上8时,鄱阳湖代表水文观测站——星子站水位6.99米,再次跌破7米。这是该站自去年9月以来第5次跌至7米以下。 去年6月下旬以来,鄱阳湖水位持续走低。2022年9月23日,星子站水位为7.1米,刷新1951年有纪录以来最低水位。之后水位仍持续下降,于9月26日跌至7米以下,该年11月17日出现有纪录以来最低水位6.46米。 早在去年9月19日,网民在鄱阳湖鞋山岛附近,拍摄到鄱阳湖因持续干旱,湖床裸露刮起“沙尘暴”。位于鄱阳湖中的千年石岛“落星墩”曾完全露出。有记者在报道中写道:“龟裂严重的湖床缝隙甚至可伸进一只成年人的手臂,目之所及,是大批死亡的螺蛳河蚌和被晒干的大鱼……” 当民农民损失惨重。 去年9月以来,星子站水位低于7.11米的天数累计89天。 据历史纪录,星子站洪水位22.53米,枯水位 12米,极枯水位8米。 中国天气网3月1日报道,中共国家卫星气象中心发布的监测图显示,鄱阳湖近期干枯严重,水体面积为近10年来同期面积最小值。2月27日,鄱阳湖水体面积约1,044平方公里,较近十年同期平均值相比缩小了约21.8%,与去年同期相比缩小了约30.5%。 尽管中共官媒和所谓的专家均尽力对三峡导致的恶果均会加以掩饰,但从其报道种仍然可以看出三峡水库蓄水和其下游干旱之间的关系。 2011年10月31日,官媒中国新闻网报道,“据国家防汛抗旱总指挥部办公室消息,10月30日17时,三峡水库水位蓄至175.0米,标志着2011年三峡水库175米试验性蓄水任务顺利完成。 2011年6月1日中国新闻网报道称:“中科院南京地理与湖泊研究所研究员陈宇炜动身前往鄱阳湖考查之前,在接受记者采访时说:“今年长江中下游大面积干旱,可以说是百年一遇”。记者问:旱情对长江中下游水生生态有何影响?陈表示:“根据调查结果,今年作物生长状况比往年要差很多,大概差50%左右。动物生存环境也受到影响。 ” 这位中共的专家说:“我个人认为,今年长江中下游发生的旱情,是全球极端天气气候所致。”但是他绝口不提当时三峡水库正在蓄水这一事实。 鄱阳湖水位的变化,是长江水位变化的直接反映。长江水位高于湖水位时,江水补给鄱阳湖;反之,湖水补给长江。 其实长江水与两岸地下水之间的补给-排泄关系与鄱阳湖类似,只是没有湖水位反映这样直接。三峡大坝截流长江,将原本自然的丰水期、枯水期的水量水位自然变化被改变,变为基本常年恒定流量和水位,导致久远年代以来形成的江水与两岸地下水、湖泊之间的互相补-派规律被打断,导致两岸的土地盐渍化。对于长江入海口——上海来说,三峡带来的恶果就是海水倒灌地下水咸化,这是不可逆转的、永久性的地下水资源破坏。 去年10月,上海三大水库水源枯竭,导致海水倒灌,居民饮用水面临“咸化”危机。当局为保二十大稳定秘而不宣,只偷偷从外地运水补充。微博上流出上海官方内部消息指,上海三大水库水源枯竭,上游干旱无法补水,长江口完全被咸水污染。不仅工业用水难以保障,居民生活饮用水中氯化物等主要指标超过国家标准约4倍。爆料人还说,上海官方每天派船到江苏运水,但远水解不了近渴。 总之,干旱缺水的时候,三峡大坝要蓄水发电,将长江来水拦截在三峡库区,导致其下游地区缺水更加严重。长江洪水来时,为保三峡大坝安全要泄洪,会加剧下游的洪涝灾害。2020年武汉洪灾就是这种效应的直接体现。 三峡大坝就是干旱和洪涝灾害的放大器,加剧了灾难。这种故事不断重复上演。 再来分析三峡大坝存在的严重安全技术问题。 水利工程专家王维洛博士,在分析掌握的资料基础上,总结出了三峡大坝五个部位存在的严重安全技术问题。从北岸向南分别为: 三峡船闸、三峡升船机、 三峡大坝左厂房1号到5号坝块和三峡大坝泄洪坝段。 三峡船闸存在的问题: 三峡船闸是是世界上最大的两线五级船闸。三峡工程于1994年12月14日正式开工,而三峡工程双线五级船闸于1994年1月已经破土动工。三峡工程船闸由中国武警水电部队承建。为了建造船闸,必须连续开凿十八座山头,打通一条通航的河道出来,必须在花岗岩山体内开凿300米宽、175米深、长6442米的河道。开挖过程中使用了2.2万吨炸药! 重庆大学土木工程学院原院长张永兴和中国长江三峡工程开发总公司原总工程师哈秋舲在《三峡工程永久船闸高边坡岩体力学特征研究》一文中指出:“1)三峡工程永久船闸高边坡是从自然岩体中经深切而形成的长、陡、高边坡。由于当地地质自然条件十分复杂,地应力水平高达10MPa,故开挖后初始应力释放范围很大,形成的二次应力场由新的岩石边坡来承担,这是一个平面受力条件,与岩石圈的受力条件相比,结构条件要差许多,岩体的变形量值也相对较高。2)在大面积开挖条件下形成的陡高边坡,由于没有侧限条件,岩石的稳定及变形问题十分突出。在该边坡下,常有大型船队通过及人工工程活动,因此不允许有任何大的定位块体和小的随机块体的失稳发生。根据船闸金属结构专家组提出的要求,闸门安装后的闸室岩体的时效形变应不超过5mm,对岩体的变形要求很高。”三峡船闸高边坡变形的风险在于对通过船闸的大型船舶安全的威胁,专家对高边坡变形的要求是不能超过5mm。张永兴、哈秋舲在文章结束时再次指出:“边坡岩体质量是随着边坡开挖不断劣化,其显现即为边坡周边产生拉裂缝、周边位移不断加大、岩体失稳等形式,其实质为岩体质量指标的不断减小、岩体变形模量的降低、岩体强度的丧失等。”他们还提到利用炸药来形成船闸的高边坡,也增加了高边坡的不稳定。 据官方发行的《中国三峡建设年鉴( 2013年)》,截至2013年12月,高边坡向船闸中心线最大水平位移南北坡分别为70.53毫米与58.08毫米,水流方向水平位移在-6.19毫米至34.19毫米,垂直位移在-14.57毫米至17.31毫米之间。 中国工程院院士、原中国长江三峡工程开发总公司总经理陆佑楣曾经说过:“三峡船闸最终监测到的岩体变形的最大只有25毫米,那是在原来预计的范围之内,所以下面的船闸闸室结构都是安全的。” 张永兴、哈秋舲在文章中提到,专家对高边坡变形的要求是不能超过5mm。三峡船闸高边坡变形的风险在于对通过船闸的大型船舶安全以及船舶上的生命安全构成巨大威胁。 而实际上,船闸南北高边坡最大累计位移分别超过70毫米和58毫米。 船闸另外一个大问题是渗漏。据《中国三峡建设年鉴》,蓄水175米后,船闸南北线渗水量最大值曾分别为每分钟3,288.76升和每分钟2,905.24升!每天的渗水量约为8,920立方米! 三峡集团于2012年和2013年分别对南北线船闸进行大修。经过大修后南北线渗流量为每分钟756.72升和每分钟692.13升。虽然三峡船闸的渗水问题经过大修得到缓解,但是三峡船闸高边坡位移与渗水问题无法得到根本解决。 三峡升船机存在的问题: 三峡升船机是三峡大坝中最薄弱的部位,三峡水库221.5亿立方米的库水与下游只由几道钢梁隔开。根据《中国三峡建设年鉴2013年》,升船机北坡向闸室中心线最大位移达到48.24mm,冲砂闸南坡向闸室中心线最大位移36.75mm。 升船机的位移,将直接影响升船机爬杆齿轮的安全运行,轻则升船机不能正常运行,重则升船机失稳、船毁人亡,三峡水库两百多亿吨的库水将从升船机在大坝中开完的深槽夺路而出,一泻千里。 张志勇与段国学在《建筑物存在的主要安全技术问题》一文中指出:“升船机左侧人工开挖边坡高140米,机室段直立坡高34米至51米。施工期和运行期边坡存在稳定问题。 升船机上闸首为三维受力结构。基础开挖变形复杂,基座坐落在高程95米的平台及高程48米至95米的开挖斜坡上。施工期下游侧和右侧形成陡坡临空面。其中下游侧坡高47米。上述不利条件加上基础受F23、F215、f548、f603等断层切割,以及存在缓倾角裂隙,使得升船机上闸首的稳定性令人关注。 升船机塔柱最大建筑高度149米,为钢筋混凝土高耸薄壁结构。由于塔柱高,运行要求严,荷载又呈空间力系作用于其上,故对其变形、强度、刚度及动力特性监测至关重要。“ 三峡大坝左厂房1号到5号坝块 工程院士们告诉大家,三峡大坝是混凝土重力坝,高181米,坝顶部宽15.18米,坝底宽130米,象一座山,很稳定的。确实,坝底宽度越大,大坝就越稳定。但是工程院士们告诉大家的这只是三峡大坝中最高坝块的高度和最大的坝底宽度,没有告诉大家三峡大坝中最低坝块的高度,以及最小的坝底宽度。三峡大坝左厂房1号到5号坝块的高度不是181米,而只有95米。其底部宽度也比130米小的多。它的重量多大,能否保持大坝稳定,是个很大的问题。 张志勇、段国学在《建筑物存在的主要安全技术问题》重点指出左厂房1号到5号坝块坝基深层抗滑稳定问题:“左厂房1号到5号坝块坝高近170米,坝后紧接深挖达70米,坡度约54度的施工开挖边坡。坝基缓倾角裂隙相对发育,存在走向10度至30度、倾角20度至30度缓倾角裂隙和少量倾向下游的中倾角裂隙。这些因素构成了该部位深层滑动的边界条件。” 由于这一问题关系到三峡大坝安危,且解决的难度极大,所以长期以来作为三峡工程关键技术问题之一,成为国内外大坝专家、工程地质与岩石力学专家关注的焦点。 薛果夫等继续指出,影响大坝深层抗滑稳定的决定条件是缓倾角断层的存在,而且1至5号机组坝段整体位于缓倾角断层相对发育区。 三峡大坝泄洪坝段存在的问题: 三峡大坝泄洪坝段位于长江河床中部,全长483米,由23个坝块构成,每个坝块长21米,最大坝高181米,坝身受到上、中、下3层大孔口削弱,坝体变形和应力比较复杂。整个坝段布置有22个长6米、宽8.5米的导流底孔(进口底高程56m)和23个宽7米、高9米的泄洪深孔(进口底高程90m)以及22个净宽8米的表孔(堰顶高程158m)。由于水头高,泄洪量大,存在一系列水力学问题。就是从大坝安全来说,每个21米长的泄洪坝块有3个开口面积为51至63平方米的泄水大洞,宛如到处是空洞的奶酪一样。 根据周志芳和藤建任的《三峡大坝坝基渗控分析》一文,泄洪坝段位移长江原枯水河床和右岸漫滩(包括史经滩、中堡岛)两部位。 周志芳和藤建任指出三峡大坝泄洪坝段基岩中存在67条断层和长度大于5米的裂隙5827条。“三峡大坝泄洪坝段建基岩体主要为前震旦系闪云斜长花岗岩,其中侵入有花岗岩脉、伟晶岩脉,还有少量的闪长岩包裹体。区内共发现断层67条,按走向分为4组。 在三峡工程论证期间,据说进行了地面核查,浅层物探,没有发现断层,只提基岩为前震旦纪闪云斜长花岗岩。但是在全国人大批准三峡工程之后,才说震旦纪闪云斜长花岗岩中有其他岩脉的侵入,断层、裂隙一条条浮现出来。 2002年记者赵世龙报道三峡大坝出现的两千多条裂缝,主要也是出现在泄洪坝段。 马可安在《三峡大坝已严重变形危如累卵》一文中经过计算,指出三峡大坝混凝土中钢筋用量过少的问题:“根据百度百科,大坝挡水前沿2345米长。三峡工程主体建筑物土石方挖填量约1.34亿立方米,混凝土浇筑量2794万立方米,钢筋制安46.30万吨,金结制安25.65万吨,是世界上工程量最大的水利工程。这些数字看起来大得惊人,可是,对于三峡大坝的巨大体量,就远远显得不足了。特别是钢筋制安仅46.30万吨,平均到总共2800万立方米的混凝土用量,每立方米混凝土仅用了16.5公斤钢筋。相当于每立方米插入80双普通吃饭用不锈钢筷子的钢筋用量。那根本比豆腐渣工程还豆腐渣工程嘛。” 三峡大坝每立方米混凝土仅用了16.5公斤钢筋!并且大坝施工,层层转包,最终由农民工完成。 另外,三峡工程还存在一系列问题,如对周边的气候环境造成不利影响,库区泥沙排放存在问题等等。由于篇幅所限,这些在今后的视频中再予以讨论。
二十国集团(G20)国家的气候与环境部长在印度尼西亚开会商讨应对气候变化拯救地球之际,中国的生态环境问题正受到各方关切。今年夏季,四川省和重庆市及周边地区遭受持续高温和干旱等极端天气和严重山林火灾肆虐,当地广大民众苦不堪言,进一步加深了人们对位于长江干流的三峡工程挥之不去的种种担忧。有关专家指出,统计资料和科学数据显示,大量错误上马的水利工程与长江流域的生态失衡和气候变迁密切相关,而当年罔顾反对意见、未经充分科学论证就为三峡工程拍板放行的中共高层必须承担责任。 G20国家气候与环境部长会议8月31日至9月2日在印尼度假胜地巴厘岛举行。法新社报道说,东道主印尼环境与林业部长西蒂努巴雅在大会开幕词中指出,各国必须采取共同行动来应对全球气候变暖,否则就可能使地球陷入一个“未知领域”的困境。 世界最大的温室气体排放国中国派岀由生态环境部副部长赵英民率领的代表团与会。与此同时,中国长江流域的大片地区近期出现的持续干旱和炎热以及突然大量降雨引发的山洪暴发等灾害仍然是公众关切的重要问题。 川渝地区极端天气成灾 7月中下旬至8月下旬,四川省和重庆市大部地区经历了连续数周的热浪蒸烤,官方公布的数据显示,当地遭受了60年一遇的极端高热,气温高达45摄氏度,而平均降雨量则比往年同期减少51%,进一步加剧旱情并降低河流水位,减少了水电站的发电量。供电不足无法保障居民空调和电扇用电,因酷热难耐而中暑甚至死亡的事件不时地在媒体或网络自媒体曝光。 今年夏天川渝两地热死人的数字触目惊心。即便如此,重庆也在高温中全民核酸,3000多万人终于查出两例。热射病,可是比疫情可怕多了。奥密克戎不会致死,但高温、干旱、缺电的连锁反应,却夺去了很多老人的生命。清零政策说是保护基础疾病的老人,但高温和断电,老人的命就无关紧要了吗?这是什么逻辑? pic.twitter.com/AxdiKK1Vd1 — Kathy Hu 胡闵之 (@KathyHu56423186) August 26, 2022 中国水利部8月下旬在一次新闻发布会上表示,7月以来长江流域大部持续高温少雨,长江干流及洞庭湖、鄱阳湖水位较常年同期偏低4.85米至6.13米,创有实测记录以来同期最低。洞庭湖、鄱阳湖水面面积较6月缩小3/4。有视频图像显示,长江支流嘉陵江水几乎断流,局部甚至可以见底。有网友调侃:嘉陵江跑马,鄱阳湖放羊!多美的画面! 嘉陵江也干了 pic.twitter.com/kaQVzB3ynb — 骄傲女孩 (@ZH_mzghg) August 18, 2022 另一方面,8月18日至26日,由于持续高温干旱,重庆涪陵、江津、巴南、北碚等地区先后发生山林火灾。有中国专家认为,极端高温天气导致的森林自燃是近期重庆山火频繁的重要因素。 就在中国西南地区的炎热干旱持续之际,当地突降暴雨引发发洪灾。官媒央视报道说,28日晚8点开始,四川广元市旺苍县普降大到暴雨、局部大暴雨,造成部分道路塌方、桥梁出现险情。报道说,7月以来,陕西、甘肃、四川、重庆4省份大部分地区持续高温干旱,土壤失水疏松或结块硬化,遇强降雨致灾的风险增大。 据报道,中国当局已经启动四川、重庆的防汛四级应急响应,并督促当地严防旱涝急转。 中国西南旱涝急转:高温干旱尚未结束,暴雨山洪又来报到 https://t.co/5tBnEtL7bW — 美国之音中文网 (@VOAChinese) August 29, 2022 三峡工程被指或有反向空调作用 事实上,川渝地区和长江流域其他地区遭受的这种极端气象困扰,特别是近一二十年的暑期旱涝灾害,已近常态。不少学者和环保人士对此密切关注,将该地区的气候变化与20多年前在激烈争议中上马的三峡工程联系起来。众多网民也加入相关话题的讨论,从不同角度表达观点和焦虑。 8月20日,网络名人、作家李承鹏在文学城网站发博文称,三峡工程就像一台装反了的中央空调。博文写道,“三峡大坝胜利截流。当时报纸说以发展眼光看,大坝会让我国变得冬暖夏凉,是这片热土很大的一部空调。可是现在,这部空调貌似也安反了……” 李承鹏:它们把空调装反了!(节选) pic.twitter.com/L9MeQQqLq4 — 老司机 (@h5LPyKL7TP6jjop) August 20, 2022 三峡大坝反对派所说的 “祸国殃民工程” 已故著名水利专家、清华大学教授黄万里生前坚决反对开建三峡大坝,曾三次上书时任中共总书记江泽民,指出三峡大坝不可修建的种种理由,其中1992年第一封信开宗明义,指出了三峡工程决不可建的根本要害。 他写道:“长江三峡高坝是根本不可修的,不是甚么早修晚修的问题,国家财政的问题;不单是生态的问题、防洪效果的问题、或能源开发程序的问题、国防的问题;而主要是自然地理环境中河床演变的问题和经济价值的问题中存在的客观条件根本不许可一个尊重科学民主的政府举办这一祸国殃民的工程。” 黄万里和曾担任毛泽东工业秘书的水利专家李锐是当年反对三峡工程上马的领军人物。他们和知名学者孙越崎、周培源以及纪实文学作品《长江,长江,三峡工程论争》的作者戴晴等体制内外的许多人士都公开就三峡水电站的环境影响、移民政策等问题表达了异议。 然而,有关部门的论证会上没有邀请反方人士黄万里与会。当局最终采纳了时任水利部长钱正英倚重的水利专家张光斗等力主修建三峡大坝的正方意见,江泽民和时任总理李鹏力排众议,这个被指为“好大喜功”的三峡项目在1992年4月3日的中国人大会议上以刚过三分之二的票数勉强过关,创下了这个被称作“橡皮图章”的立法机构投下的反对票和弃权票最高记录。 黄观鸿:用良知和科学看住三峡 黄万里教授的长子黄观鸿博士与一些专业人士和网友在社交网站凯迪社区猫眼看人平台上开设《用良心和科学看住三峡》专栏交流信息和意见,长期观察三峡工程问题。不过,这个年点击量超过百万的专栏在中共领导人习近平上台后被取消。 黄观鸿对美国之音表示,长江三峡大坝2003年封顶后,坝后水位从海拔135米提升到175米(设计水位,实际水位未达到)。自此,从宜昌附近的三斗坪三峡大坝到重庆市的长600多公里,平均宽度一公里的水道,被叫做三峡水库。他表示,三峡水库大大地增加了原本三峡的水面面积,且水流缓慢,所以极大地提高了江面蒸发量。同理,流入长江干流的支流水面面积也增大,因而也极大地提高了蒸发量。 危害自然生态的水利工程 黄观鸿指出,上游支流和三峡库区成倍增加的水面蒸发和库底渗漏被认为是影响区域气候变化的重要因素,而长江三峡工程是今夏长江几乎断流的重要肇因。 他说:“它在斜坡上,蒸发的面积很大。本来自然流动,‘两岸猿声啼不住,轻舟已过万重山。’(唐朝)那个时候没有什么蒸发量。对不对?那水哗哗哗就往下流。你弄一个大平湖在那摊着,面积又大,水量蒸发,沿途又渗水。支流还有小水库,进来的水又少,小水库也渗。” 三门峡是中共建政后在黄河中上游建设的第一座大型水利工程,1957年4月动工,1961年4月建成。十年后黄河开始断流。长江是今年开始,第一次断流。 其实,长江黄河这样的天然大型水系,如果他是有生命的,人在上面修水坝如同用一把钢刀将其拦腰斩断,其后果黄万里先生早有预言。 您说这是天灾还是人祸? pic.twitter.com/kNl9ZzrEDl — RICHARD FULL (@RICHARD08999364) August 25, 2022 这位82岁的退休学者指出,一些地方官员把兴修水利工程项目当作圈水捞钱的手段,在长江支流上滥建水坝,严重破坏了自然生态,。 黄观鸿对美国之音表示,“为弥补三峡水库汛期不足的蓄水量,在三峡水库的上游,又修建了向家坝、溪洛渡大坝、白鹤滩水库、金沙水电站等等,这些水库也形成了巨大的蒸发水面。占中国国土面积近五分之一的整个长江流域,至少有上万个水库,它们的水面面积一起蒸发着大量的水汽。例如四川石棉县全长34公里的小水河已建成的和正在施工的水电站竟达17个,也就是说在小水河上平均每两公里就有一个水电站。此外,长江流域的这些水库个个都会渗漏,又造成了亿万立方米的蓄水损失。今年老天爷在长江流域的降水量骤减,但几万个水库照样蒸发加渗漏,长江当然几乎断流了。” 黄观鸿说:“一个小水河,修了17个水电站。它把水资源都霸占在那了。再加上它又渗漏,又蒸发,当然就造成了今年的大旱。老天爷再给你下的雨少一点。东南亚环流卷到我们大环流,来的水少,那你自然就变成今天这个局面了。给整个环境造成破坏了。” 鄱阳洞庭两湖的“沧海桑田”变化 中国最大的两个淡水湖鄱阳湖和洞庭湖的水资源出现了惊人的锐减。地方官媒重庆晨报报道,“今年7月以来,鄱阳湖水位持续下降,于8月4日提前进入枯水期。因旱情缩水严重,鄱阳湖大片可通航水域消失。湖底大地出现龟裂,鄱阳湖鞋山水域因旱情而干涸。” 网友“姿势分子”引据官方资料表示,高水位时4125平方公里的鄱阳湖通长江的水体面积今年8月中旬已经缩小到了737平方公里,比去年同期减少了2203平方公里。与此同时洞庭湖的面积比今年6月也巨幅缩减了3/4。 该网友慨叹,“如今这两大湖泊的湖区基本都变成了大草原。” 中国最大的淡水湖鄱阳湖因干旱已缩水75%。 该国已遭受历史性热浪袭击超过 70 天。创纪录的温度(高达 45°C)正在使水道干涸,现在威胁着农作物。当局担心该国的粮食安全。 抽干沼泽现原形 pic.twitter.com/2eiyuNu9Hb — 上帝赢了 (@Loiszhanglihua) August 25, 2022 黄观鸿依据多年收集的水文资料和三峡工程相关数据指出,三峡大坝改变了鄱阳湖和长江之间水量自然调节的生态平衡。 他说:“从九江出口流到这个长江干流里面。九江那个地方被刷深了,九江江底比鄱阳湖湖底要深得多,水同样的流量下来,每秒钟到这,没大坝人为干涉的时候,水可以流到鄱阳湖里面去。三峡也减少(水量),鄱阳湖也就宽了,对不对?反过来,当长江比较水少的时候,鄱阳湖水多,它就调节着,自然的,它就把水就从鄱阳湖里流到长江,鄱阳湖水就少一些,不至于泛滥。鄱阳湖这湖水面积就保持一定。结果,三峡大坝一修,清水下去淘深江底,江水该往鄱阳湖流的时候,鄱阳湖得不到水。” 这是三峡水库的卵石 pic.twitter.com/J0UnOFsHvA — 黄观鸿 (@XYWWV5A08Gwa2t0) September 2, 2022 王维洛:黄万里预测得到印证 旅居德国的学者王维洛博士长期研究中国洪涝灾害和三峡工程弊端,发表过多部相关专著。他对美国之音表示,嘉陵江露出江底淤积的石头,证明了当时黄万里先生的预测,他当时的出发点是对的。 他说:“三峡工程的这些反对派们,人并不很多,但是他们是用他们的生命在呼喊。像黄万里教授,他作了这么多研究,写了这么多文章,给中央领导写了这么多文章,还有这么多信,他一分的科研钱也没有的,全是他自己掏腰包,而中国的这些领导人、这些科学家,老是说黄万里教授是错的。其实黄万里教授的这个最大的理论就是,这个淤积形成重庆那边的河滩,不是砂石,是砾石,是石头。今年的时候正好把这个这个嘉陵江河滩到长江口的河滩露出来了。大家都看到了,这是什么?这是石头。石头!”
我只是想讲些故事。 1997年,我生平第一次当上“房奴”,以美好心情搞起了装修。我有幸碰上一家追求生活品质的装修公司,他们说:以发展的眼光,一定要用中央供热系统,热水直接入厨入卫,才够中产。我是个虚荣的人,当即决定中央供热。屋子交付那天,我妈一边在厨房洗碗一边嫌热水出得太慢。我耐心向一个传统劳动妇女解释中央供热就得等一会儿,要以发展的眼光看待高科技,后转身上厕所初女蹲,冲马桶……感到有点热,然后闻到一股浓郁的味道。 以发展的眼光,他们把热水安反了,安到了马桶上,是的,马桶。 同月8日,三峡大坝胜利截流。当时报纸说以发展眼光看,大坝会让我国变得冬暖夏凉,是这片热土很大的一部空调。可是现在,这部空调貌似也安反了……当然这极可能是谣言,这个小区下水道被暴雨淹没半个月都查不出原因的地方,作为最大一条下水道是否影响了祖国的气候,更查证不出来。这两天官方强烈要求质疑三峡大坝者拿出证据来,否则就是造谣。这很像杨志碰上牛二,杨志要证明他的刀杀人不见血,就得把牛二剁掉,可剁掉就犯罪,不剁就是造谣。黄万里们要证明三峡真让气候大变,除非把三峡炸掉,可炸掉就是反革命,不炸掉就是造谣。当科学遇到政治,就是杨志遇到牛二。 我不懂科学和政治,我只是说些故事。七八年前,我很爱去若尔盖草原骑马玩,中国最漂亮的湿地草原,那里有大片的花湖,风一吹过,花儿们就会弯下腰对你呵呵直笑。四五年前我再去,那里已沙漠化迹象,很多山坡光秃秃像长了瘌疮。当地牧民说,一是为了大力提升GDP,领导要求多养牛羊马,牲口把草吃没了;二是因为大量开采优质能源“泥碳”创收,而泥碳恰 恰是保存水量的重要资源,像海绵一样蓄住黄河上游百分之三十的水份;三是因为三峡大坝……算了,牛二大哥又要说我们造谣,我确实拿不出证据,也不敢用你的血去证明科学。那个叫泽郎丹顿的藏族青年凝望了这片浩大的黄沙很久,回头认真地告诉我:再过十年,我们这儿就不养牛羊,得养骆驼了。 是的,骆驼。如画的湿地草原养起了骆驼。不过下一次红一、红四方面军经过时,就不会有战士掉在沼泽里了。这也是大坝的创举。 再有个故事是:昨天,著名革命根据地洪湖终于也旱了,七十年一遇的大旱,最深处才三十多公分。我小时候是看“洪湖水,浪呀么浪打浪呀”剧情长大的,曾很想跟女游击队长韩英一起躲在湖里打游击。可现在别说打游击,下水洗澡连毛都挡不住……听说当地渔民过不下去了,这样也好,不过不下去也不敢下湖打游击,没有大片荷叶、水草藏身,脑子里刚冒出点大泽乡的念头,联防队员十里之外就可全歼你个反贼。可见旱有旱的好处,这样想来我们都肤浅了,前两天中华文化紫禁之巅的故宫送出锦旗:旱祖国强盛。虽被举国笑话,但竟一语成谶,一旱保强盛。可见三峡大坝除了是水利工程,也是一个维稳的手段。 以发展的眼光看,从工信部对小学生的思想过滤软件“花季绿坝”到水利部对成年人“三峡大坝”,一坝更比一坝强,前者只控制思想,后者直接把你肉身消灭了。算了,我还是讲些故事。前些时候王小山登了四姑娘山后来成都找我玩,我本想带他体验一下成都人的春天生活,去龙泉山看桃花打麻将,可现在连天气都响应政府“节能型社会”要求,从冬至夏,直接把春天给省了。从雪山下来的他穿着挺厚的羽绒服,本来站在雨地里瑟缩一团,没成想迅速就三十四度了,脑子里还是雪花,身上全是汗水。我没好意思告诉他,去年十月,成都南门就飘雪了。 从万年一遇,千年一遇,百年一遇,到现在一年一遇,到讨论该不该炸掉……你看,修水坝是为了发电,发电是为了抗旱,抗旱就要修水坝,修水坝又得抗旱,生生不息,弄得农民工们跟个肉体永动机似的。你都不明白这到底是为了抗击旱情,还是为了制造舆情。又听说鱼米之乡的江苏盱眙停水了,上海也因缺淡水,海水倒灌进了城区……这是个好现象,以后阿婆们在日本核泄露时就不用上街抢盐,直接从地沟里舀碗水当街一晒,就是优质海盐了。这些当然不是人祸,而都是天灾,当我们做不到人定胜天,天本身就是灾。 最后一个故事是:前天,重庆市交旅集团的豪华邮轮“长江黄金1号”下水了。董事长王永树称,该轮是目前长江上游最豪华的邮轮,船上有商业街、游泳池、桑拿中心、雪茄吧、电影院,不仅可停靠直升机还可以打高尔夫,像一座飘浮江面的五星级度假村。据悉“长江黄金一号”长136米,宽19.6米,高6层,1.2万吨级,总投资1.3亿元,最贵的总统套房每人3.6万元……“十二五”期间将陆续投资20亿元人民币,新增9艘这样的五星级游轮,在长江中下游各5A风景区豪华游玩。 看到这条新闻,我第一个反应是,不是都没水了吗,船不怕搁浅?后来我以发展的眼光想了一想——可再次启用纤夫,顺道解决下岗工人就业问题,为避免画面难看,表明已是新社会,可让纤夫边拉纤边高唱红歌,《社会主义就是好,就是好》,领导坐总统套落地窗前亲自指挥,郎朗倾情伴奏,正是一片和谐盛世景象。有人说三峡公司其实是一个既得利益集团,这个我不是很明白,但我小时候被告知三峡大坝建成后我们将用上世界上最便宜的电,后来价格一路飙升,还被宣传要敢于用爱国电…… 总之,很长时间我都为没深刻理解利国利民的三峡大坝科学原理而深深惭愧,这几天一通恶补大致搞明白,其实,它就是利用鸡国西高东低的地势,把高处的水先行存到一个叫三峡的水箱里,然后由一个叫三峡公司的阀门,爽了就冲一下,冲一下,不爽就憋着,憋着……至于什么时候它爽,什么时候憋着,要用发展的眼光看,至于气候异常,你得明白,它其实就是一只马桶,只不过安反了热水。
中国水利部、国家发展改革委周日宣布,三峡工程完成整体竣工验收。诡异的是,这一涉及水库、发电站多项建设的长江三峡水利枢纽工程,为何在开工26年后的今天才宣布“三峡工程建设任务全部完成”?今天夏天长江洪水泛滥时,三峡上游的重庆遭倒灌,下游的武汉遭水淹,三峡库区的泄洪功能以及大坝的安全性能再度遭到广泛质疑。当年高调开工,高调截流,如今这一“世纪工程”静悄悄“通过验收”,不见领导人踪影。 根据官媒新华社的报道,官方的验收结论是 ,三峡工程建设任务全面完成,工程品质满足规程规范和设计要求,总体优良,运行持续保持良好状态,防洪、发电、航运、水资源利用等综合效益全面发挥。 针对外界广泛质疑的三峡蓄水排水能力,官媒报道特别强调,今年汛期三峡水库出现建库以来最大入库洪峰流量75000立方米每秒,“力挽狂澜”,“与长江中下游其他水库联手筑起‘铜墙铁壁’”,拦蓄削减洪峰,“极大减轻了长江中下游地区防洪能力”。 官媒形容三峡水库“铜墙铁壁”,显然是针对外界流传的“三峡大坝出现变形”三峡大坝是否牢固的回应,但特意举出今年夏季长江汛期洪水泛滥的例子,似乎回避了一些尖锐的针对三峡库区排洪防洪能力的怀疑。 今年6月底长江爆发特大洪水,三峡大坝水位超高泄洪,给武汉等中下游一些列城市造成巨大压力。7月2日,长江一号洪水已在上游形成,顿使三峡水库入库流量激增到每秒5.3万立方米,尽管三峡大坝已于29日开启两个泄洪孔,加大下泻流量,三峡库区水位再破限制水位近两米。三峡大坝上游重庆下游武汉,形势严峻。7月12日,鄱阳湖湖区红色预警,江西告急,武汉观江亭已被洪水淹没只露出顶部,汉口、武昌、汉阳江滩实行封闭管理。社交网络议论纷纷,三峡大坝连日全力泄洪,是否加重了整个长江流域洪水泛滥? 验收报告特别提到修建水库是巨大的居民搬迁以及历史文物保护工程。三峡工程建设迫使当地大量当地居民搬迁,共搬迁安置城乡移民131万多人,同时导致众多历史古迹、古城被淹没,造成严重的人文环境破坏,这一被一些批评人士称之为“人道灾难“环境灾难””的超级人口迁徙工程也获至官方完全正面评价,验收报告称,移民生产状况显著改善,“移民迁建区地质环境总体安全,库区生态环境质量总体良好。” 报道称三峡电站是全球总装机容量最大的水电站,1994年正式动工兴建,2003年开始蓄水发电,2009年全部完工,截至今年8月底,三峡工程累计发电大13541亿千瓦时。 争议不断 三峡工程拖至今日才被全面验收,说起来这一被前总理李鹏强力推上马的“世纪工程”,自提出之日起反对声争议声不断,坚决反对三峡工程上马的中国著名水利专家黄万里在1986年1月撰写的‘论长江三峡建高坝的可行性’一文中分析三峡大坝建成后的隐患:一旦建成三峡高坝并蓄水,长江重庆段水位将变得十分平缓,上游运移近长江的石沙将沉积下来,堵塞重庆港,断绝航道,而且会在洪水到来时抬高水位,从而淹没低洼地区,危机数十万人口安全,“其后果可能十倍于1983年7月底陕西安康汉水泛滥造成的惨绝人寰之灾情”。 关于三峡工程因技术水平限制而导致工程质量不佳的争议一直不断,最后引发了这一“千年大计”究竟能否抵御多少年特大洪水的质疑,2019年爆出的有关三峡大坝扭曲变形的争议更加重了这一怀疑。在连续几次爆发特大洪水并对长江中下游地区造成严重灾难后,民间也对原来作为三峡水库建设最重要指标的防洪排洪功能提出严重质疑。 三峡建设1994年开工后,有关工程的争议从不间断。2011年5月18日,时任国务院总理温家宝承认三峡工程在安稳致富,生态环保,地质灾害防治等方面存在亟需解决的问题,对长江中下游航运、灌溉、供水也产生一定不良影响。 三峡建设过程中还于2004年爆出侵占和挪用移民款项问题,中国审计署2007年的一项报告指,三峡工程因结算管理和合同管理不够严格导致建设成本增加4.88亿元人民币。有些批评人士痛指三峡工程已沦为“腐败工程”。2005年,三峡电源电站和三峡地下电站又爆出未办理环保手续违规开工,三峡总公司被判认错停工。 旅德水利专家王维洛2018年在“为什么‘三峡工程整体竣工验收报告’迟迟不能完成?”一文中指出,现任中共政治局常委,时任国务院副总理兼任国务院长江三峡工程整体竣工验收委员会主任的汪洋2014年就主持了三峡整体竣工委员会第一次全体会议,他表示三峡工程整体竣工验收责任重大,“要以对国家、对人民、对历史高度负责的精神,组织开展竣工验收。” 但是一直拖到2018年,汪洋主持的验收委员会都未拿出验收报告。根据作者,汪洋不愿意在三峡工程整体竣工验收报告上签字,因为汪洋担任重庆市委书记时了解到“三峡水库是一个斜湖,有水利坡度,而且这个水利坡度随着长江水流的大小而变化”,一旦三峡库区遭遇特大洪水,重庆就会冒着被淹没的危险。因此,汪洋对三峡工程整体竣工验收报告的签字是迟疑的。“对汪洋而言,最好的办法就是拖,拖到事情发生变化”。 拖到今天,给人的感觉是高高举起,轻轻放下,这一号称“世纪工程”的三峡水库,今天已很少见到以这样夸张的词汇去形容。署名“财经评论”的观察人士批评,当年把三峡工程作为“最大政治工程”来抓,开工还是截流,江泽民,李鹏亲自出席,但到了2006年大坝到顶不见胡温,“建成11年后验收单位只是水利部、发改委,不见习李等国家领导人参加,人人都在当甩锅侠!” 国务院长江三峡工程整体竣工验收委员会主任是谁?全面验收的报道中没有一个字提到汪洋的名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