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奉高层旨意?大陆热播剧《逐玉》被军媒炮轰

近日,古装热播剧《逐玉》突然遭到军媒炮轰,称剧中的将军角色“涂脂抹粉”,缺乏阳刚之气。对此,不少观众直呼意外,不明白军媒为何会对一部古偶剧“小题大作”。对此,有分析指出,军媒之所以如此大张旗鼓,可能是因为“高层的旨意”。

国家统计局称中国经济运行良好并增长 被炮轰

12月16日,国家统计局发布11月份国民经济运行情况。国家统计局新闻发言人付凌晖在新闻发布会上介绍,11月份经济运行呈现“生产升、需求增、就业稳、市场暖、质量优”等几个特点。

国家统计局称中国经济运行良好并增长 被炮轰

12月16日,国家统计局发布11月份国民经济运行情况。国家统计局新闻发言人付凌晖在新闻发布会上介绍,11月份经济运行呈现“生产升、需求增、就业稳、市场暖、质量优”等几个特点。

新媒体就是人类思想史上的一段弯路

说起来悲壮,也确实悲壮,但是无能为力。因为新媒体时代是人类思想史上的一段弯路,几乎所有人都走过去了,我们却依旧坚定地想走在那条狭窄的老路上。 我越来越确信,新媒体是人类思想史上的一段弯路。 这么说,似乎有点绝对。那些伟大的媒体,《纽约时报》、《经济学人》和《纽约客》不也都成为了新媒体吗? 这些新甁装旧酒的媒体,不过是新身体,老灵魂,他们依然运行在原有的媒体规则之上,在本质上,并没有做出多少改变。 况且,他们的灵魂也正在被新媒体所侵袭。看吧,《纽约时报》在过去10年里遭受到的观念批评,比过去100多年加起来都多。 ▲《新闻编辑室》剧照(图/豆瓣) 这么说,其实还挺得罪人的。难道我们没有看见过新媒体海洋中,依然有着兢兢业业,甚至是哪怕小众,依旧坚持专业的人吗? 他们的声音太薄弱了,在数量优势的压迫之下,他们或被淹没在巨大的众声喧哗之中,或者逐渐在污浊的海洋中被溺毙。这本身就是弯路的一部分:巨大的庸俗,消灭了少量的优秀。 在新媒体的短短几十年历程之中,它就以自己庞大、恶劣与暴戾,摧毁了人类传播得以健康运行的基础原则,无限制地放大傲慢、偏见与恶意,使真相变得极其稀薄,思维走向极端化,控制无孔不入,而迅速消解了人类思想的厚度与深度。 它以希腊海妖塞壬一样的声音蒙蔽了公众的心智,从而让人类的思想能力快速退化。 01 在几年前,曾经有一篇爆文:《互联网是人类历史上的一段弯路吗?》。这是一个问句。这是一个长久的拷问,作者没有答案。 我也没有答案。我不知道。 但我确切知道的事情是:互联网是人类历史上最伟大的一次知识解放。 它将数以亿计的人拔擢出了知识的贫乏,也将数以亿计的人拔擢出了贫困的深渊,也赋予了数以亿计沉默的人以发言的空间。 精英垄断世界的历史,在互联网诞生的那一刻,彻底沦亡了。 但是这一切是福还是祸,无法断言。 如果互联网是福是祸无法断定的话,新媒体却充分地展露了它邪恶的獠牙。 新媒体又是为什么会败坏人类的思想与传播? 法国伟大的思想家卢梭对于大众文化有着深刻的恐惧。他极端反对公共大剧院的建立。因为公众剧院存在的目的,就是为了娱乐大众。 为了增加票房的收入,公共剧院的剧目是向下看齐的。也就是,越是满足更多人的审美能力,就越能够获得票房的胜利。于是,大剧院成为了比下限的竞争。它终将败坏人类的心灵。 新媒体就是互联网时代的大剧院。但是它走得更远,向得更下,并且更加便于利用。 图/图虫创意 流量控制与思想媚俗。新媒体诞生之日起,就是追逐流量的。当智能手机普及至乡村级别的时候,流量的竞逐使内容成为了审美与观念的噩梦之地。 在流量的竞赛中,傲慢、偏见与情绪,更加容易获得缺乏训练的公众的认可,理性的、中立的、客观的内容从来都处于劣势。为了生存与竞争,良性的新媒体必须不断地调低自我的设定,以获得生存空间。 在流量思维中,有许多固有的原则,必须被牺牲。如果你满足于成为一个小众的媒体,那么显然,你也就被边缘化。即便你愿意被边缘化,你也无法获得足够的支持。 因为在生存压力之下,思想媚俗就成为一种必须。要想有流量,你就必须满足公众所期待的傲慢、偏见与情绪。 即便你想要摒弃新媒体所带来的流量控制,你却仍然无法摆脱流量控制所带来的思想影响:因为人是群居动物,必须生长在社会之中。 新媒体的社交功能控制了几乎所有人,于是你就依然暴露在流量之中,被流量控制的内容和思想所控制。 02 流量的背后是算法。算法操控了人们的喜怒哀乐。 不要误会。我并没有说,算法的背后是一群邪恶的资本家或者工程师。他们不过是商人,是职员,他们只是在做他们的工作。 但是算法不是教育家,不是道德家,也不是哲学家。算法推动的,是媒体和内容的更加惨烈的比下限。因为只有下限越低,才会有越大的流量。 算法旨在发现人性的卑劣之处,好在人们的脆弱之中获得商业的成功。 在傲慢、偏见与情绪之中,人们更加容易对内容以及推送产生共鸣。算法并不平衡人们多元化需求,它所攫取的,是最简便获得流量和认可的地方。 于是人们的傲慢、偏见和情绪被摘取出来,不断放大,人们才会不断地沉迷、沉陷与执着,把时间、言论和欲望交付给新媒体。 图/图虫创意 信息的长度也越来越被裁剪,思想与观念于是越来越碎片化。算法的借口是因为人们的生活与时间越来越碎片化,因为现代社会的节奏需求。但算法的实质是,只有碎片化才能快速销售。 碎片化的副产品是极端化。在极其短暂的时间里,要达到对用户心智的控制,就必须把信息极端化、情绪化与片段化,只有用最短的时间攫取用户的注意力,才能获得用户的认可。 碎片化加强了公众的轻率,降低了他们的耐性。真相不可等待,言论不可思考。只有同样的极端化,才能获得更多人的参与与认可,流量的效应才能够放到最大。 真相的时长与思考的审慎于是被全面放弃。在算法的孕育之中,思想赖以成长的根茎逐渐萎缩。 思想的创造性与独立性,来自于整体化与深度。在碎片化中,思想的整体性被打消,知识的整全性被放弃。碎片化的学习所包含的,从来都是对知识的片面理解和掌握。人们越是急于从碎片化的学习中获得职业的好处,或者社交的胜利,就越是对整体性知识和深度思想嗤之以鼻。 图/图虫创意 整全性知识和深度思想的沦亡,使人类思想如同星际碎片,在广袤的空间中无望地漂流,而无法凝聚成为一个有效的整体。 从20世纪后半期开始,人们开始耽溺于长和平所创造的富足,思想的锐度开始下降。而到了互联网与新媒体时代,思想的资源日益枯竭,思想的深度日益浅弊,以至于整个世界都处于哲学荒原之中。 创造性和多元化,同时在流失。 03 《不服软的时代》,是一群评论员针对新媒体时代的无望的抵抗。 它是由一群传统媒体人所构建的新媒体,期望用新媒体的方式,实现传统媒体的使命。 在传统时代里,媒体是一门职业,新闻是一个专业。信息的发布与观念的输出,需要经过专业的训练。它有一整套完整的职业培训,和信息发布的准则。 公众发布的是信息,记者发布的是新闻。 公众发布的是言论,评论员发布的是评论。 公众根据信息各自发布的言论,形成舆论。评论员根据舆论走向发布评论。评论与舆论可能相左,也可能相合。 评论员并不对公众负责,他首先对自己负责,其次对自己所供职的机构负责。机构需要在规则的框架中行事,否则就会被公众所诟病,乃至被逐出市场。 所以新闻与评论,都必须在真实、客观、平衡的原则下进行。 图/杭州晓风书屋 并非所有的新闻与评论都是合格的。但是有市场竞争的存在,于是优秀与合乎规则的机构,就越加获得公众的信任,也就是我们所说的公信力。公信力是机构得以存在的生命线。 公众与记者的身份是可以转换的,但是必须经过严格的职业训练。这其实在任何职业中都存在。 冰川思想库的评论员,都是经过训练的,并且在类机构的规则流程中运行。我们不允许对未经确认的信息进行评论,不允许偏激的思维得以发布,不允许伤害公序良俗的信息得以出现,我们也不允许一元化和极端化的文章刊布于我们的媒体。 因为我们是曾经经过严格训练的职业的媒体人。 图/杭州晓风书屋 我们当然会犯错。你要允许一位医生开1000台手术的时候,会有一次甚至两次的失败。但我们不会故意伤害病人。就是说,我们不会有意扭曲信息。 我们认为,这是我们在新媒体时代中必须坚守的准则。 还有一些其他经过训练的媒体人做了新媒体,但是他们变成了坏的、糟糕的新媒体。这也并不奇怪。一位拥有正规执照的医生也可以成为一个坑蒙拐骗的医生。因为他觉得赚钱更重要。 所以,当你阅读《不服软的时代》的时候,你会发现它与大多数新媒体格格不入。因为它依然想在新媒体时代中,守旧着传统媒体时代的准则与使命。 但是蚍蜉撼树,螳臂挡车。我们是新媒体时代汪洋中的一条船,弱小、无助、固执,风雨飘摇,随时可能倾覆。 说起来悲壮,也确实悲壮,但是无能为力。因为新媒体时代是人类思想史上的一段弯路,几乎所有人都走过去了,我们却依旧坚定地想走在那条狭窄的老路上。 冰川思想库8年,我们也曾经频繁地出现爆文,是因为仍然有一群人,愿意倾听理性与多元。但是我们越挣扎越绝望,越奋发越弱小,越固执越与世隔绝,因为新媒体时代以雷霆之力,摧毁沿路上想要坚持独立、自由与思考的所有一切残余。 不服软其实已经是一种妥协。它放弃了向上的努力,而因此努力支撑的,不过是一些维持人性基本尊严的准则。我们所能信守的,不过是无法退却的底线。 但是就像三体中被放逐了的青铜时代号,茫茫宇宙,我们又能去向何方? 我们不知道,我们只能本能地守着一方小小小小小小的最后的方阵。哪日宇宙大火,我们无非也是与汝偕亡的一颗小小灰尘。 连这,大概也不过是一种奢望。 04 可是,为什么是一条弯路,而不是一条绝路? 总有人和稀泥说,没有你说的那么绝望啦。人类总能找到一条向上的道路。你看人类不是生存到了现在,还在不断进步吗? 这种论调几乎无处不在。在面对气候变化的时候,很多人说,夸张了。人类怎么会因为气候变暖而灭绝呢?总会找到出路的。 美国著名的脱口秀老头乔治·卡林在一个著名的段子里说,人们总在说环境保护环境保护,环境哪里需要你保护。地球45亿年了,人类消灭之后很久很久,地球还在那里。所以根本并不是什么保护环境,而是保护人类而已。 道理就这么简单。 流量还在抢,算法还在算,新媒体活得好着呢。 图/图虫创意 所谓的弯路,是有一种可能性。人们突然被释放出来,他们失去了方向和导引,于是开始放纵自我。但是他们慢慢会发现,放纵并不符合自己的利益。有准则的自由才是真正的自由,审慎的言论才是负责任的观念,而独立而多元的思想,才是人类自我进步的思想。 然后,他们或许会拨乱反正,开始寻找约束自我,约束产业,以及规范内容的道路。 但是你也没法那么乐观。被揭去封印的魔鬼,并不会那么轻易就自己轻飘飘回到魔瓶里去。潘多拉魔盒打开,妖魔鬼怪魑魅魍魉依旧活跃在世间。 把弯路重新掰直,需要很大的代价,需要每个人都要参与进去的斗争。 它不是一条绝路,并不因为有什么确切的证据,而是只是对人性最后的希望。就像希望环境可以被保护,算法可以被校正,自由可以被施行那样希望。 《不服软的时代》,说的是,我们一群人在履行自己的职责。你愿不愿意也履行你的职责? 文章来源微信公众号:冰川思享号

5·12那天,这人怪我“从来不赞美”

今天这个小文,聊一条很有趣的留言。 昨天收到一条这样的留言,批评我从来不“赞美”: “你们的问题,就是只有嘲讽和否定,绝无赞美,还美其名曰‘若批评不自由则赞美无意义’,同样逻辑,‘若赞美不自由则批评同样无意义’,做的不好的批评了,做的好的不赞美,是不是太过双标?”‍ 网络图片 再一想更有趣,这天还是5.12,汶川大地震纪念日。 真是小刀拉屁股,开了眼了。‍‍‍ 我得憋住笑,用事实说话。 因为当天我的那篇推文,本身就是一个赞美。 是赞美b站的公益片拍得很好,赞美它努力弘扬五四精神,教人求真求实,理性上网。 而且,联合推出这条公益片的,还有中新社、检察日报、正义网、环球时报、新京报、澎湃新闻、南方都市报等。 这就等于对它们几家都是赞美,赞美它们有眼光,关心网络环境,敢行动,肯担当。 在近期的推文里,我也有很多很多的赞美。 比如赞美了《海国图志》的作者魏源,赞美了武当派的功夫,赞美了国产影视剧。 写幼儿坠楼案,赞美了我亲眼所见的一位民警的正义感。 赞美了重庆的乡土美食,赞美了小米雷军捐助母校。 赞美了女性两癌防治的公益项目。 这些都是前不久的文章,很容易看到的。 我还经常赞美传统文化,旧文里随便找找都有,比如: “我真心爱我们的文化,爱竹林里的嵇康,岘山上的孟浩然,爱北固楼头的辛弃疾,黄叶村的胖子曹雪芹。” 事实上,众所周知,我的这整个专栏,都是在赞美中国武侠作家金庸。 可是呢,这个人他看不到这些,非要抓瞎不承认,腚眼一看,认为这些统统都不算赞美,“绝无赞美”。‍‍ 他一共留言有9条,哪怕是我赞美上述那些的文,他一样不乐意,照怼不误。 说明什么?说明在他内心深处,文化不文化其实不重要,女性重疾和健康问题其实不重要,一两个基层民警的热血不重要,一些行业踏踏实实的进步也不重要。 都踏马的不重要,都是细枝末节,所以赞美这些,都尼玛不算赞美。‍‍ 他认为只有“赞美”什么才算“赞美”呢?‍‍ 有一条留言,终于是让人看懂了:‍‍‍‍‍‍ 网络图片 恍然大悟,原来,你是恨人不赞美这个哇。 你早说啊。‍ 可是在我这里,也是实实在在赞美了的啊。 随便举例,20年2月的文,赞美了信息通报上的进步。 同年3月的一个文,赞美了带着病人看落日的医护工作者。等等。 这些赞美的文,记得阅读量都是百万。‍‍‍‍‍ 可是对他而言,不算。 要全盘、全部赞美。否则就不乐意。 平之你好疼人的咧。 看小刀拉屁股的伤,你肯定是全报销吧。 文章来源微信公众号:六神磊磊读金庸

数学家丘成桐也被骂成了汉奸公知

开创了精神分析学科的弗洛伊德曾经向爱因斯坦抱怨:“你真是幸运,当你发表自己的学说时,人们承认看不懂但是却赞成你;而当我发表自己的学说时,人们不懂装懂但却七嘴八舌地批评我。” 弗洛伊德的抱怨不无道理,与文科人比较起来,理工科人遭遇到的上纲上线和非议要少得多。 当然,也有例外…… 最近,数学家丘成桐就遭遇了一场批判。而起因是他在华中科技大学的一次演讲时说,中国现今数学还没达到美国20世纪40年代的水平。 网络图片 因为这句话,惹恼了一些人。前环球时报总编辑胡锡进就批驳丘成桐的话“肯定是反常识的,不可接受的”。另一个大V项立刚则声色俱厉的质问,“丘成桐搞的那些研究,除了拿奖,有什么真的影响了人类发展,影响了当今科技的进步?” 网络图片 至于那些认为中美之间还存在差距的人,这位大V则统统扣上了一顶“恨国党”的帽子。 网络图片 在网络上,一些人义愤填膺,怒斥丘成桐教授是“打击我们的自信心自豪感”,“不是个好人”。 网络图片 还有的人说话就更难听了,汉奸走狗一类的帽子都给扣上了。 网络图片 在知乎上,出现了这样的问题:“丘成桐说国内数学水平不如美国,是不是公知?” 网络图片 ◆◇◆ 被骂的这么狠,又是汉奸,又是公知的,那丘成桐是谁呢? 在中国的网络舆论场,丘成桐教授也许不如那些胡锡进、项立刚有名,但是在国际数学界,丘成桐是神一般的存在。纽约时报称他为“数学界的凯撒大帝”。丘成桐的导师、数学泰斗陈省身曾这样评价他:“21岁(从伯克利)毕业时就注定要改变数学的面貌。” 网络图片 丘成桐教授是获得菲尔兹奖(Fields Medal)的首位华人数学家(1982年)。菲尔兹奖是国际数学界最高荣誉,被称为数学界的诺贝尔奖。丘成桐获得菲尔兹奖时,年仅34岁。 此后,丘成桐又先后获得瑞典皇家科学院颁发的克拉福德奖(1994年)和以色列总统佩雷斯颁授的沃尔夫数学奖(2010年)。 在国际数学界,菲尔茨奖、沃尔夫奖、克雷福特奖,都是极为顶尖的大奖。一个数学家终其一生,能获得其中的一项已是非常难得。 在华人数学家中,仅有陈省身、丘成桐、陶哲轩三人,得过这个级别的大奖。陈省身获得过沃尔夫奖(1983年),澳大利亚出生的陶哲轩获得过菲尔茨奖(2006年)。 而丘成桐则一人囊括了这三大数学界的顶级奖项。 丘成桐先后当选为美国艺术与科学院院士(1982年),中国科学院首批外籍院士(1994年)。 丘成桐教授创建的几何分析,是数学学科的一个重要分支。他成功把偏微分方程的方法引进到几何问题中,有效破解了大量的几何和理论物理的难题。 1977年,年仅28岁的丘成桐攻克数学难题“卡拉比猜想”,以其名字命名的卡拉比-丘流形,是物理学中弦理论的基本概念。弦理论,是理论物理的一个分支学科,在现代物理学中发挥重要作用,解决了“黑洞”等难题,并在量子引力等领域发挥了很大作用。 再来看看丘成桐教授对中国数学的贡献: 1979年,丘成桐教授应数学家华罗庚邀请来华交流访问。这次访问让他心潮澎湃,他在自传中这样回忆:“那是自孩提时就离开,已经全无印象的国度,我却心潮澎湃,不禁俯身触摸地上的泥土,似要和这个父辈生长的地方建立联系,其后我确实如此做了。” 随后,丘成桐开始从中国招收博士生。他在香港中文大学、中国科学院、浙江大学、清华大学相继建立了数学研究所,培养中国的数学人才。 2008年,丘成桐中学数学奖设立,而后又逐步囊括了物理、化学、生物、计算机等专业领域奖项,合并成为被称为“中国青年诺贝尔奖”的“丘成桐中学科学奖”。 2009年起,应清华校长顾秉林力邀,丘成桐教授出任清华大学数学科学中心主任(2015年经教育部批准更名为“丘成桐数学科学中心”),而且不领分文薪水。 此后,丘成桐教授以自身为招牌,遍访全世界请到顶级数学家科学家入驻清华数学研究所,请到有潜力的青年学者,再辅助他们教学、研究、发展。 这是2019的一则报道。在这则报道中提到,2009年,在全球著名的世界大学QS排行榜,清华大学数学学科排在第96位。到2019年,这一排名上升到25位。十年时间,将排名提升了71位。清华数学系的巨大进步,丘成桐居功甚伟。 网络图片 2022年4月,丘成桐教授从哈佛大学退休,全职任教清华。 丘成桐教授获得的部分奖项和荣誉,以及取得的成就还有很多,这里只是罗列出一部分而已。这是一位大数学家,不仅在国际上享有盛誉,对中国数学的发展也做出了极大的贡献。 但现在,这样一位有大成就的数学家,在讨论属于他专业领域的数学问题时,就因为说了几句不那么好听的话,就被一些连微积分都看不懂的人斥为坏人,还给扣上了一顶汉奸公知的帽子。 这是中文网络的一大奇观。 ◆◇◆ 丘成桐教授说中国数学落后于西方,指的是基础数学,是原创水平,不是计算能力和数学应用水平。 事实上,中国的基础研究落后于西方,这是学术界公认的事实。而基础研究对一个国家的长足发展的重要性,是不言而喻的,“许多‘卡脖子’的问题,最终都‘卡’在基础研究上。” 网络图片 这些年,由于一些声音的鼓噪,舆论场上已经从遥遥领先,上升到了清场式遥遥领先。如果有人说中国的基础研究落后于西方,很有可能会让一些人不高兴。就连德高望重的数学家丘成桐说了一句中国的数学不如美国,都被扣上了汉奸公知的帽子。 ◆◇◆ 这其实不是丘成桐教授第一次遭围攻。很多年前,他曾经公开指责北大某位数学教授拿高薪不做事,还抄袭他的论文。还曾经在接受媒体采访以及其他场合下,对于数学界的学术腐败问题以及其他不合理现象指名道姓进行批判。 网络图片 丘成桐教授的直言不讳,也常常让自己身陷舆论的旋涡之中,引来众人围攻。 但丘成桐教授对此并不后悔,他说,“只要我讲的都是真的,我一点都不后悔。”“学术作假对于中国学术界进步是很大的阻碍。姑息纵容造假,这不是科学家应该做的事。” 多年以后,在一次接受采访时,丘成桐教授回忆与腐败现象做斗争经历过的很多艰辛时说:“要不是我拿了菲尔兹奖,早就被那帮人给打垮了”。 网络图片 ◆◇◆ 丘成桐教授是如一些人所说的那样,对中国不怀好意吗? 当然不是! 2002年,世界数学家大会首次在中国召开,那时,丘成桐的导师陈省身表示,中国已经成为数学大国,接下来的目标是成为数学强国。 让中国成为数学强国,也始终是丘成桐最重要的目标之一。 从2009年应邀出任清华大学数学科学中心主任以来,十余年间,丘成桐带领清华数学发展到前所未有的高度,成为具有重要国际影响力的数学研究中心。 在他的努力下,先后推出了一系列人才培养体系设计及举措,从激发中学生兴趣的“丘成桐中学数学奖”、测试数学水平的“丘成桐大学生数学竞赛”到遴选青年数学家的世界华人数学家大会……2020年底,“丘成桐数学科学领军人才培养计划”在清华大学开始实施。次年4月,以培养数学领军人才为目标的“求真书院”正式成立。 对中国数学的未来,丘成桐充满信心。2012年,他在国际华人数学家应用数学联盟成立大会上预言:“19世纪是欧洲的数学世纪,20世纪是美国的数学世纪,21世纪必定是中国的数学世纪,北京将是华人数学中心。” 对于丘成桐教授说的“中国现今数学还没达到美国20世纪40年代的水平”,这个问题我不敢妄加评论,但美国数学在上世纪40年代,的确是一个群星闪耀的时代: 冯·诺依曼推动了世界上第一台计算机的发明,他与奥斯卡·摩根斯特恩合著的《博弈论与经济行为》(1944年出版)是博弈论学科奠基性著作; 维纳的《控制论》(1948年出版)是一部具有划时代意义的著作,对现代工程技术的发展产生了深远的影响; 香农在《Bell System Technical Journal》期刊上发表的《通信的数学理论》(1948年),标志着信息论的诞生; 还有赫尔曼·外尔、韦伊、博赫纳、哥德尔……每一个都是开宗立派、璀璨耀眼的大师。如此群星汇聚,在人类历史上都颇为罕见。 我想,丘成桐教授拿中国现今的数学与美国上世纪40年代比较,自有他的良苦用心。而如果看丘成桐教授的这次演讲的全文,能感受到他的赤子情怀,他是在为中国数学发展的不够快担忧,因为在外有“强敌环伺,无理打压,科技被卡脖”,在内有“贪官污吏,劣绅豪强,学者眈于安逸而不思危”…… 网络图片 如此语重心长的呼吁,却被一些人断章取义的挑出一句话来大作文章,指责他在抹黑中国数学,说他是坏人,扣上一顶汉奸公知的帽子,只能说这些人不只是愚蠢,而且是坏透了。 ◆◇◆ 丘成桐教授,仅仅是在讨论数学问题时,说了几句不那么好听的话,便被一些人扣上了一顶汉奸公知的帽子。 这让我想起爱因斯坦的相对论在中国的一段遭遇。有一段时期,爱因斯坦与他的相对论在中国遭到批判,但有一些科学家仍然对爱因斯坦十分尊敬,因此也有一些较客观地肯定狭义相对论的正确性的声音。 到1969年8月,一篇批判相对论的重磅文章出现。在这篇文章中提出了一个论据:如果按照相对论所说的那样,同时性是相对的,那么,1969年3月,在中苏边界上发生的珍宝岛事件中,我们说苏联开第一枪,苏联说我们开第一枪,事实上究竟哪一方开第一枪,就无法作出客观判断。 这个论据当然是牵强的,竺可桢在批驳这个论据时便指出:苏联与中国同在一个地球上,同用一个参照系,因此,根本无法从相对论得出那个“无法作出客观判断”的结论。 但是这篇批判相对论的文章的写作却是非常高明,因为它把结论提高到了爱国高度:谁为相对论说话,谁就是替“苏修”辩护的卖国贼。这样,一些本来反对批判相对论的人也不敢再说话了。 现在网络上的一些人,也是如此。但凡说话不那么好听点,就上升到爱国高度:“你崇洋媚外!”“你见不得中国的好!”“你就是不爱国!”然后一堆“公知”“汉奸”“恨国党”的帽子就扣过来了。 这很荒唐。 我想,一个社会,不应该放任这种肆意上纲上线,乱扣帽子的风气。 发声是需要勇气的。因为说了些不那么好听的话,便被泼污水、被网络围攻。这样的荒唐事,这些年见过很多了。 所以,在这篇文章的最后,我也很想向那些宁鸣而死,不默而生,明知道风险也要仗义执言讲真话的知识分子们致敬! 文章来源微信公众号:玖奌杂货铺

对信众来说,批评是不可能的

因为写了一篇批评刘慈欣《三体》,这两天来,我的观点(以及我本人)遭受了“三体粉”们的一轮猛烈反击。这倒也不意外(没我想象得那么猛烈),原本也不值得一说,不过这也不失为一次小型抽样,可以让我具体地看到“信众”们的反应和自我形象——他们可不是少数,恰恰相反,这些人格特质才是我们这个社会的主流。 首先值得注意的一点是,对他们所钟爱的事物,你只能自由地赞成,不能自由地反对。 有时他们嘲讽“批评都没批评到点子上”,俨然你只要批评到点子上,那也能批评,但问题是怎样才算“批评到点子上”?不好意思,那是个玄学,并且由他们说了算。既然“只有正确的批评才能被容许”,而那个“正确”是由他们定义的,那批评的自由实际上就是不可能的。 既然他们才是正确的,那对批评当然都是无法掩饰的蔑视,最常见的就是资格论:“你没资格批评这样的神作”、“等你写出比《三体》更好的再来喷吧”。这种论调的奇怪之处在于:他们觉得懂得《三体》的好不需要资格(至少不需要写出更好的作品),但如果要指出其不好则需要资格,而前者居然还自认有资格批评后者。 这种自信是从哪里来的呢?我猜想是因为信仰的力量,这足以让他们产生一种自我感觉良好的幻觉:我站在正确的一边,而对方的观点是错误的。既然如此,那正确的人当然可以批评、压制错误的人。 也就是说,他们很容易作出非黑即白的反应:如果你赞美《三体》,那是好的;如果你批评《三体》,那就是敌人。这就是为什么几乎看不到这样的评论:“我是‘三体粉’,不过我觉你对《三体》的批评有道理。” 由于他们对《三体》是高度认同的(否则也不叫“粉丝”了),所以在看到批评时,另一个典型表现就是否认:否认《三体》存在这样那样的问题,如果你觉得有漏洞,那是你没看懂。于是,有很多人怀疑我要么是没看过,要么是素质不够看不懂,建议我再多看几遍,那意思是:如果你真看过,且看懂了,那就不会有批评了——就像他们一样。 如果你真以为这是看没看过书的问题,那就错了。因为同样一群三体粉,哪怕根本没看过网飞版《三体》第一季,仍有绝对的自信将它骂得一文不值,也就是说,他们对作品下判断时,看没看过不重要,但如果你的判断和他不同,他就质疑你没看懂。 为什么他们这么深信自己才看懂了呢?有几个倒是很认真写了一大堆来回应,概括起来的意思无非是:“你的那些质疑都不成立,《三体》里早就有解答了。”也就是说,像他们这样真正“看懂了”的人,不会有质疑,只有认同。 亲们,这只是《三体》,不是《圣经》——何况就连《圣经》也并非不能质疑。 我有位朋友,家里世代都是基督徒,但她后来信仰动摇了,因为她小时候疑惑,为什么上帝创世纪时没有造恐龙?后来我们和另一位朋友说起,她也是虔诚的基督徒,不屑地说:“这些早就有回答了,很简单:上帝创造万物,但《圣经》开头不可能记载所有生物名。”至于地层里恐龙化石,那也是上帝创造的,虽然他是在四五千年之前创造了世界,但万能的他,能让你觉得那就是七千万年前的。 这是信众的自然反应:无论是什么样的质疑,为了维持自己的信仰,他都能找到自圆其说的办法。因为信仰本身,就是一套自洽的体系,你只要一旦真正相信,就差不多能解释万事万物。如果你因为别人的一点批评就动摇了,那说明你没看懂经典——经典里什么都有答案。 网络图片 《三体》里的叶文洁 可想而知,这样一个自洽的体系,是天然封闭的,很难开放地接受批评质疑,理由很简单:错误的才需要批评,正确的为什么要接受批评?相反,你批评才意味着你没有认识到经典的正确性,往轻里说也是没什么价值的批评,“水平太低了”。 如果你明知经典是正确的,还在那喋喋不休地批评,那就可见你别有居心。正是因此,不少人的第一反应就是指控我“蹭流量”,挖苦“是不是最近太缺钱了”,甚至说“所有的自媒体都是拉踩挑弄”,有一位干脆断言:大刘创造了一部神作,然后自媒体都靠它蹭流量。 但是等等,到底谁得益更多啊?要是自媒体都不讨论,没市场热度,《三体》制作团队才慌了吧?毕竟黑红也是红,何况,要是只有吹捧没有批评,你以为这讨论热度能起来啊? 至于“蹭流量”,这几乎是国内网上最盛行的诛心论,倒也不是说真指控对方赚了多少钱,而是旨在表达一种道德轻蔑:你发表这些观点,仅仅只是为了几个钱而哗众取宠。不过,很有意思的是,这种指控通常都只指向他们不喜欢的观点,如果是他们喜欢的,嗯,他们会很愿意贡献流量。 不过,这种诛心的动机论最无聊的一点是:它实际上根本不能算是一种批评。我是否有不良动机,跟《三体》是否有漏洞,完全是两回事。这就好比某人贪污遭举报,举报者或许是出于什么私心,但这并不能洗白贪污的事实。 说到这里,恐怕有人会不服气地说:“那你呢?你不也是一副批评不得的样子?”别误会,我不认为只有唯一正确的批评,所以只要有位子,除了极少数过分人身攻击的,我都会把评论放出来,包括那些骂我的。我从那些对我的批评中学到了不少——我这么说是诚恳的,不是讽刺。 批评不应该只是非黑即白的权力博弈,而应当基于尊重彼此人格基础上的平等对话,并且时刻聚焦于“事”而非“人”——我这个人是不是“蹭流量”,看的书多不多,有没有资格,这些完全不重要,重要的是我说得对不对,何必把力气浪费在我这个人身上呢?这不值得。 这些本来确实也不是什么大事,但以小见大,或许可以看出:哪怕是在这样的小事上,我们这个社会距离良好的公共讨论气氛还很远。人们本能地关心如何在讨论中压倒论战对手,而不是从讨论中获益,修正自己的观点立场,从而获得成长。 当然,中国社会千百年来都是如此,要一蹴而就也不现实。虽然有很多人哀叹简体中文网络乌烟瘴气,我许多朋友甚至早就不想说话了,但我相信,这也是多少年来中国人第一次学习如何进行公共讨论。也许现在做得不好,但没关系,我相信反复博弈的结果,终究会让越来越多人看到光亮。 文章来源微信公众号:维舟

澳媒:超市健康食品虚名!早餐麦片上榜!

澳洲媒体点名批评了八种常见食品,包括早餐麦片在内。这些号称营养的食物实际上可能正在对我们的身体造成潜在危害。

维州州长访中不提“敏感” 问题 拒媒体随行引批评如潮

维州州长Daniel Andrews3月27日晚启程访问北京。他直到起飞的前一天才公布这个消息,而且不但没有提供将会见的中国官员名单,还禁止任何澳洲媒体随行,如此隐秘的行程引起了政界、教育界和媒体的怀疑,认为Andrews此举象极了中共的暗箱操作。

北语研究生给翻译新书打差评 竟被人追杀到学校

法国剧作家博马舍说过:“若批评不自由,则赞美无意义。”3月31日,一位豆瓣用户因给一本翻译新书差评,被译者好友举报到学校,最后迫使该学生公开道歉。此事引发网络热议,“我们是不是没有批评的权利了”也登上微博热搜。 3月16日,豆瓣用户@高晗给韩烨翻译的《休战》点了“在读”状态打了两星后,评论道:“机翻痕迹严重,糟蹋了作者的作品,还是老话,没有金刚钻别揽瓷器活。希望出版社至少找西语科班出生的译者翻译这些名家。” 17日,韩烨发帖表示,作为非科班出身的译者,愿意虚心接受所有人的意见,但“机翻”属于职业道德问题,如此说法近乎人身攻击。  随后此事引发了网友们的意见交锋。有人认为,高晗的说法只不过是一句比喻,类似于骂烂电影“拍出来肯定是为了洗钱”一样,何必如此玻璃心。也有人认为,高晗的评论就像是一个人辛辛苦苦写的毕业论文被说抄袭,谁都会不开心。  令人意外的是,本是一场网络口水战,没想到竟有人较起了真。一位自称韩烨好友的网友A直接将高晗举报到了其就读的学校。网友A在举报邮件中力挺韩烨,他说:“作为译者的知情人,加上对她从事工作相关情况的了解,我完全可以以本人个人的人格与名誉担保:《休战》一书的译文全部出自韩烨的用心移译,可谓眼到手到心到。”  他还指责高晗严重不实言辞的后果,造成了译者无故被冤枉,跟风者以恶意形式打低分,使得译者个人声誉和出版社的名声都遭受了不良影响和损失。  邮件结尾,A称,如此做法是为“挽救失足学生,不失为教育之初心。”  27日,高晗在网络发布了一封道歉声明,表示“自己在豆瓣发表了不当言论,经批评教育后,删除短评,并向韩烨女士和出版社道歉。”  有知情人士透露,此事闹到学校,惊动了学部,所以高晗的系主任找她谈了,并未涉及出版方威胁。 此事随后也在网络进一步发酵,有微博实名用户@卢诗翰发表了“我们是不是没有批评的权利了”话题标签,一度冲上热搜。  卢说:“说一本书翻译的不好已经超越了读者的权利, 敢情现在作为读者连说一本书翻译得不好的权利都没有了。深刻感觉,目前各个平台对于差评越来越重视,差评的权重影响也越来越大,往往直接影响排名。但对于观众,读者,用户们来说我们是不是越来越没有批评的权力了。”  有知名历史博主表示:“一个西语专业的学生因为不喜欢一本书的翻译,被追着在网上和现实里进行打压。这件事的本质除了欺侮弱小我不知道该怎么定义,因为我敢保证如果打差评的是我,你们这帮人绝对不敢这么横。” 也有漫画家表示:“这些所谓的知识分子,天天逼逼批评不自由,则赞美无意义,但是,真批评到他们身上,他们就立刻翻脸呲牙,所以说,这样的人,不能算知识分子,只是一群拉帮结伙的文化流氓,有些人甚至连文化都没有,就是一群流氓!” 《休战》事件还在网络引发一场“一星运动”。“一星运动”,即大量用户给一部作品打“一星”(评分系统中的最低分),来表达对图书虚假宣传抗议。 涉事图书《休战》是乌拉圭作家马里奥·贝内德蒂的第二部长篇小说,作者在本书中塑造的女主人公阿贝雅内达,曾被文学评论界称作“拉美叙事文学创造的最动人的女性形象之一”。译者韩烨曾在西班牙马德里康普顿斯大学西班牙艺术史系读硕士。高晗为北京语言大学研究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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