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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纽约时报”在12月27日控告OpenAI及微软公司(Microsoft)侵权,指控两者擅自运用出版品训练生成式人工智慧,形同“搭便车”。媒体为保护地盘不惜对簿公堂,与科技业的恩怨纠葛再添一笔。 据中央社报导,纽时是首家因版权争议将OpenAI与微软(Microsoft)告上法院的美国大型新闻机构,在诉状中指称,两者非法运用纽时“数以百万篇”文章开发聊天机器人ChatGPT等人工智慧(AI)产品,分文未付便以相关内容回应寻找可信资讯的用户,成为抢走媒体受众的竞争对手。 纽时向OpenAI与微软求偿,金额不详,且要求两家公司删除包含纽时内容的聊天机器人模型与训练资料。 据悉,ChatGPT问世掀起旋风一年多来,媒体业积极探讨生成式人工智慧带来的法律、财务与新闻工作影响。部分媒体和OpenAI达成内容授权协议,包括美联社与拥有政治新闻机构Politico的德国报业集团斯普林格(Axel Springer),纽时则在谈判未果后提告。 纽时声明表示,生成式人工智慧影响大众与新闻业的力量不容忽视,但使用新闻素材如牵涉商业利益,应得到原始来源许可,因为“我们与同业凭借高成本和可观专业知识报导、编辑、事实查核,才产生这些独立新闻与内容”。 纽时在诉状写道,纽时与其他媒体如无法产制、保护独立新闻工作,任何电脑或人工智慧都无法填补空缺。媒体收入若减少,为重要深度采访投入时间与资源的记者也将减少,许多故事可能无人闻问,社会将因新闻工作减少而付出庞大代价。 华尔街日报报导称,科技与媒体业者多年来争夺网路金钱利益,这起官司开辟新战线。新闻业翘楚及生成式人工智慧技术开拓者兵戎相见,结果将对媒体业的未来影响深远。
普利策奖2023年度颁奖活动与周一(5月8日)在纽约举行。其中两个最重要奖项由《纽约时报》和美联社记者获得。 据法新社报导,美联社的报道工作特别受到嘉奖。该通讯社在乌克兰南部城市马里乌波尔所作的报道获得了”公共贡献”单元的大奖。普利策奖被视为美国新闻行业最高奖项。而”公共贡献”则是该奖各类别中最重要的一个。 另一个重要奖项”国际新闻”奖则颁给了《纽约时报》,以表彰其对有关乌克兰战争的报道。 《洛杉矶时报》有两件作品获奖;《华盛顿邮报》也斩获两个奖项:关于德克萨斯州禁止堕胎的新闻报道获得”国内报道”单元的奖项,另一篇讲述流浪者、瘾君子等社会边缘人群的纪实报道以其对美国社会的”敏锐观察”获得专题报道奖。《华尔街日报》一篇揭示50多个联邦政府机构中官员存在公职与个人经济利益冲突的报道,获得调查类新闻奖。 普利策奖23个类别中的15个都是新闻类,从调查报道、摄影到漫画,但也有文学、音乐和戏剧类奖项。获奖者由纽约哥伦比亚大学的一个评奖委员会评选。 普利策奖自1917年开始颁发,以1911年去世的纽约出版商约瑟夫·普利策(Joseph Pulitzer)的名字命名。普利策奖被视为全球最负盛名的新闻和其它出版物奖项。
国际媒体持续关注中共高层人事布局,对于新届国务院总理人选,媒体普遍认为会由全国政协主席汪洋或副总理胡春华出任。《纽约时报》则指,汪洋出线的概率“大得多”。 中共第二十次全国代表大会(二十大)10月16日在北京登场。对于下一届的总书记人选,《纽约时报》的评论同样认为,现任总书记习近平极可能藉二十大赢得第3个5年的总书记任期。 《纽时》的这一篇分析文章由资深的首席中国记者储百亮(Chris Buckley)执笔。文章除指出二十大将让习近平“在中国最高领导人的位置上再坐5年”外,还提到汪洋出任下一届国务院总理的概率,比胡春华“大得多”。 文章指,二十大将在中国国内经济成长放缓、与外国(尤其是美国)关系不断紧张的情况下,揭示中国的总体政策方向和下一个领导班子阵容。 文章说,尽管官方没有对中共二十大是否将延长习近平任期作出明确表示,但从他积累的权力,以及中共对他政绩的大力宣扬,都暗示著习近平有很大可能赢得第3个中共总书记的5年任期。在他之前,中共最高领导人似乎已确定了一个“掌权10年”的模式。 不过,文章也提及,现年69岁的习近平能在多大程度上,把自己的人马安插到下届领导班子,以及人们最关心的是,他是否会在二十大释放继任者的讯号,亦或推迟到以后再决定。 文章说,习近平的接班人显然尚未出现。许多专家认为,习近平不会在二十大确认接班人,这能使他在未来几年保持自己的影响力。 不过,习近平的连任之路并非全无波折,文章认为,中国近一年来不稳定的局面,引发外界对习的权势已被削弱的猜测,恐使其政策易受竞争对手的挑战,包括:对疫情采取严厉的清零政策拖累了中国经济,以及支持俄罗斯的立场激怒了美国及其欧洲盟友。 文章评估,习近平在二十大的报告,很可能会强调必须更加重视“国家安全”,以及旨在减少不平等的“共同富裕”。 追踪中国政策制定的策纬谘询公司政治分析师罗杰(Trey McArver)认为,中国官媒显然在为他的第3个任期做准备。 针对外界瞩目的新一届国务院总理人选,文章指出,从往例暗示,下任总理可能是现年59岁的胡春华或67岁的汪洋。 罗杰分析,“只有汪洋和胡春华有(担任总理)必需的履历”,而且汪洋显然是两人中资历更高的那位,“所以我们认为汪洋的概率要大得多”。
美媒《纽约时报》近日刊登一篇提为《中国如何为1.6亿儿童接种COVID-19疫苗》(In Its War on Covid-19, China Calls on ‘Little Inoculated Warriors’) 的文章,然而该文配图意外引发中国网友热烈讨论,还痛斥该图是“对中国的低级抹黑。” 综合陆媒报导,《纽时》本月6日刊登文章介绍中国政府如何为国内1.6亿儿童接种COVID-19疫苗,选用的照片可以看到一名中国儿童在接种疫苗时,被大人遮住眼睛,并痛得哀嚎大哭。这样的照片看在小粉红眼里又有了“异于常人”的解读,认为《纽时》这是“反华又反疫苗的低级抹黑操作”。不久后,《纽时》便将原本的照片撤换成家长带著小孩排队打疫苗的照片。 China has embarked on an effort to vaccinate 160 million of its youngest citizens by the end of 2021. The campaign is powered in part with stickers, balloons and toys for children who become “little inoculated warriors.” But some parents are pushing back. https://t.co/X9FtskdatX — The New York Times (@nytimes) December 6, 2021 之所以会有这样的想法,香港亲中左报《文汇报》声称,《纽时》选用这张图片,搭配文中提到“地方政府要求‘响应国家号召,带领孩子主动、积极接种疫苗’”、“学生家长经常被要求回答自己的孩子是否接种过一剂。如果拒绝回答,就会被要求以书面形式提交不让孩子接种疫苗的原因”等报导内容,很容易让人联想到“政府强权逼迫儿童接种疫苗”的可怕形象;还说该篇文章和《纽时》推特涌入不少“美国网友”批评,称这张图片若是让小孩子看到,会造成恐惧心理,让他们更抗拒接种疫苗。 中国媒体《观察者网》也批,“这照片明显是反华宣传,也是反疫苗宣传”,指《纽时》暗示中国政府强迫儿童接种疫苗,但美国政府也在积极进行孩童施打工作,“明明自己国内在努力推进疫苗接种工作,这边还用容易引起误会的图片选择性地讲述中国推广疫苗的成绩,《纽时》这波‘里外不是人’的操作,在网民看来,被骂得不冤。” 此外,《纽时》在这篇报导文章中也直言中国的疫苗效力不彰,让不少小粉红相当不悦。对此,不少网友力挺《纽时》,表示“中国人又在莫名奇妙的地方崩溃”、“大多数小孩打疫苗本来就会哭叫”、“很多人小时候打针也都是这样啊”、“只是放张小孩子打针哭的照片,也能被骂成抹黑”。
据美联社8月15日报导,美国总统拜登(Joe Biden)和其他美方高级官员当天对塔利班几乎完全接管阿富汗的速度感到震惊,因为计划中的美军撤退紧急变成了确保使馆人员安全撤离的任务。此外,美国国防部和国务院最新就阿富汗形势发表声明指,在接下来的48小时内,将把部署于喀布尔国际机场的安保存在扩大到近6000名美军士兵,并将接管空中交通管制。 美联社报导说,阿富汗政府崩溃的速度和随之而来的混乱对作为美国三军统帅的拜登提出了最严峻的考验,他遭到了共和党人地尖锐批评,说他失败了。 美国前总统川普已在周日发表声明要求拜登辞职。报导指,拜登在竞选时以一位经验丰富的国际关系专家作为大选资本,他花了几个月时间淡化塔利班崛起的前景,同时认为所有政治派别的美国人都已经厌倦了一场长达20年的战争。作者认为,这场冲突显示了金钱和军事力量的局限性,无法将西式民主强加给一个尚未准备好或不愿接受它的社会。 到了周日,拜登政府的主要人物承认,他们对阿富汗安全部队的彻底崩溃速度感到措手不及。在喀布尔机场发生零星枪击事件,促使美国人在等待飞往安全地点的航班时进行避难后,这一努力的挑战变得十分明显。 美国国务卿布林肯(Antony Blinken)在提到阿富汗军队时,在周日的采访中向美国有线电视新闻网(CNN)表示,“我们已经看到,这支部队已经无法保卫国家,而且这种情况比我们预期的要快。”报导指,阿富汗的动乱以一种不受欢迎的方式重新确定了拜登的工作重点。他的工作重点原本是国内议程,包括帮助美国摆脱新冠疫情的困扰、为数万亿美元的基础设施支出赢得国会批准以及保护投票权。 据白宫高级官员称,拜登周日仍在戴维营,接受关于阿富汗的定期简报,并与他的国家安全团队成员举行安全的视频电话会议。未来几天可能是决定美国是否能够在某种程度上重新控制局势的关键。据两位要求匿名讨论内部谈话的高级政府官员说,有关拜登公开讲话的讨论正在进行之中。拜登计划在戴维营呆到周三,如果他决定发表讲话,预计将返回白宫。拜登是第四位在阿富汗问题上面临挑战的美国总统,他坚持认为不会把美国最漫长的战争交给他的继任者。但是,拜登很可能不得不解释阿富汗的安全问题是如何迅速解体的,特别是因为他和政府中的其他人都坚持认为这不会发生。 拜登曾于7月8日宣称,“陪审团还没有出来,但塔利班霸占一切并拥有整个国家的可能性非常小”。就在上周,拜登也不忘公开表示,希望阿富汗部队能够形成保卫国家的意愿。但在私下里,美国政府官员警告说,阿富汗军队正在崩溃,这促使拜登在星期四命令数千名美军进入该地区,以加快撤离计划。一位官员说,拜登对阿富汗政府军抵御塔利班的预测比较乐观,部分原因是为了防止其士气进一步受到削弱;这最终是徒劳的。 大多数共和党人没有推动拜登将部队长期留在阿富汗,他们也支持川普自己推动的退出阿富汗计划。不过,美国共和党中的一些人正在加强对拜登撤军战略的批评,并表示周日美国直升机在喀布尔的美国大使馆上空盘旋的画面让人想起美国人离开越南时的羞辱。参议院共和党领袖麦康奈尔(Mitch McConnell)认为撤军的场面是“一个超级大国偃旗息鼓的尴尬局面”。同时,据一位熟悉情况的人说,美国官员越来越担心,随着阿富汗局势的演变,针对美国的恐怖威胁可能会上升。 该人士说,参谋长联席会议主席马克·米利将军(Mark Milley)在周日的电话简报会上告诉参议员,预计美国官员将改变他们先前对恐怖组织在阿富汗重组的速度的评估。根据不断变化的形势,官员们认为像基地组织这样的恐怖组织可能会比预期的增长速度快得多。通话中的政府官员告诉参议员们,美国情报界目前正在努力根据不断变化的威胁形成一个新的时间表。不过,除了拜登下令部署部队以协助疏散之外,仍然没有计划采取其他步骤。拜登政府高级官员认为,美国将能够在喀布尔机场维持足够长的安全时间,以解救美国人及其盟友,但那些无法前往机场的人的命运却远未确定。 报导指,在拜登政府的上层人员中,阿富汗的迅速崩溃只是证实了离开的决定。如果在美国驻军近20年后,阿富汗军队的崩溃会来得如此之快,那么再过6个月或1年、2年或更长时间也不会有任何改变。拜登十多年来一直认为,阿富汗是美国的一种炼狱。他发现阿富汗是腐败的,沉迷于美国的慷慨,是一个不可靠的伙伴,应该让其自决。他的目标是保护美国人免遭恐怖袭击,而不是建设一个国家。作为副总统,拜登私下里反对奥巴马总统向阿富汗增兵3万人,以稳定该国局势,使美国及其盟友能够随后撤军。 作为总统,拜登在7月说,他在收到每天的战场最新情况后,以“清晰的目光”作出了撤军的决定。他的判断是,阿富汗将在与塔利班的和平协议中被分割,而不是一下子沦陷。虽然拜登一直以向美国公众提供朴素的事实而自豪,但他一个月前对局势的乐观评估可能会让他后悔莫及。他在7月时说,“你不会看到人们被从阿富汗的美国大使馆屋顶上吊起来”,“在阿富汗有一个统一的政府控制整个国家的可能性非常小。”阿富汗政府此前从未完全控制全境。 此外,《纽约时报》记者戴维·桑格(David E. Sanger)当天还撰文称,“阿富汗的最终失败是拜登的责任”。他写道,“在现代总统史上,很少有话能像五个多星期前拜登总统说的那样迅速地反咬美国三军统帅一口。‘你不会看到人们被从阿富汗的美国大使馆屋顶上吊起来’。” 桑格指,“然后,他把洞挖得更深,补充说:‘在阿富汗有一个统一的政府控制整个国家的可能性非常小’。”桑格表示,“拜登先生将被载入史册,不管是公平的还是不公平的,他是主持美国在阿富汗的实验中酝酿已久、令人羞愧的最后一幕的总统。在七个月的时间里,他的政府似乎散发着亟需的能力;让全国70%以上的成年人接种疫苗,推动就业增长,并在两党基础设施法案方面取得进展。美国在阿富汗的最后几天的一切都打破了人们的想象。” 美国国防部和国务院周日发表声明指,“目前,我们正在完成一系列步骤,以确保哈米德·卡尔扎伊国际机场的安全,使美国和盟国人员能够通过民用和军用航班安全离开阿富汗。在接下来的48小时内,我们将把我们的安全存在扩大到近6000名士兵,任务完全集中于促进这些努力,并将接管空中交通管制。”声明称,“明天和未来几天,我们将把居住在阿富汗的数千名美国公民,以及美国驻喀布尔特派团的当地雇员及其家人和其他特别脆弱的阿富汗国民转移出该国”。 声明续指,“而且,我们将加速疏散数千名有资格获得美国特别移民签证的阿富汗人,其中近2000人已经在过去两周内抵达美国。就所有类别而言,已通过安全审查的阿富汗人将继续被直接转移到美国。我们将为那些尚未接受审查的人找到更多的地点。”另据了解,布林肯周日分别与澳大利亚外长佩恩、法国外长勒德里昂、德国外长马斯和挪威外长瑟雷德就阿富汗的发展,包括安全局势进行了交谈。他们还讨论了为使本国公民获得安全和协助弱势的阿富汗人所做的努力。
因美国一家云计算服务提供商发生故障,世界许多国家的许多重要网站周二一度中断,美国和英国的政府官网也受到影响。不过,该公司报告说,故障已经排除,所有网站正在恢复正常运转。 据法新社周二(6月8日)的报道,这家叫做Fastly的云计算提供商发出的推文宣布,“故障已经查清并修复。随着全球服务的启动,客户或许会遇到上传速度放缓的问题” 。 断网时间大约有一个多小时。推文说:“我们找到了触发断网的服务设置问题。我们的全球网络正在恢复。” 法新社引用一些专家的话说,看起来,不像是外部袭击造成的。 周二早些时候,人们发现,美国有线新闻CNN、英国金融时报、卫报、法国的世界报、意大利的塞拉邮报、西班牙的世界报,以及一些社会和娱乐网站都出现了“错误503,服务断线”的信息。 白宫和英国政府的网站也短暂出现过出错的信息,但稍后恢复正常。英国广播公司BBC和美国纽约时报网站也短暂无法打开。 这次事故也波及了北欧地区国家。瑞典的社会服务局网站和丹麦的电视频道 TV2主页都无法打开。 Fastly公司的总部设在旧金山,主要业务是通过云计算为其客户网站提供内容传送业务。对于用户来说,储存在云服务提供商的大型服务器上的网站内容要比储存在自己服务器上速度更快。因此,许多企业、政府和各种组织都选择将自己的网站挂靠在云服务提供商那里,以避免网络拥堵现象的发生。这种云服务的发展给云服务提供商创造了巨大的利润。Fastly公司去年的盈利为2.9亿美元。
最近《纽约时报》和《华尔街日报》各自刊登了一篇文章,谈同一个话题,指责中国异见人士支持川普(特朗普)。《华尔街日报》此文中还侵及《大纪元时报》。特撰文一驳。 一、被美国出版物点名的川普支持者 《纽约时报》11月19日的文章标题是“Why Do Chinese Liberals Embrace American Conservatives?”(该报中文版把此标题译成“为什么许多中国自由派支持特朗普?”),作者是Ian Johnson,一位美国的知华派。《华尔街日报》11月22日文章的标题是“Chinese Dissidents Back Trump’s Claims of Election Fraud, Some Influential Activists who Support the President’s Policies on Beijing Want to Hold off on Recognizing Biden as the President-elect”(中国异见人士支持川普关于大选舞弊的诉求,一些有影响的支持总统对北京政策的活跃人士想拖延拜登当选总统之被承认),作者是该报驻香港记者Sha Hua。据网上的资讯介绍,她是一位亚裔,在德国西部的铁锈带(指鲁尔工业区)长大,并在英美接受教育。 Ian Johnson的文章主要谈到在中国的川普支持者,他提到的人包括黎智英、孙立平、郭于华、田飞龙等。而Sha Hua的文章谈的是在美国的川普支持者,她批评的人包括陈光诚、傅希秋、王丹以及在德国的艾未未。 这两位作者显然都是“政治正确派”,他们的文章也都是从“政治正确派”的立场出发的。“政治正确派”目前的首要立场是采用任何手段扳倒川普,包括选举舞弊,也包括否定川普的政策。 在这两篇文章发表前后,美国联邦选举委员会主席特里‧特瑞纳(Trey Trainor)11月20日在电视节目中表示,川普竞选团队通过可信证人的宣誓证词以及在挑战各州选举结果中使用的其它证据,正将“合法指控”提交到法院。考虑到自己迄今观察到的证词水准,在此阶段,可以预计数百份宣誓书证词是可信的,另一方确实需要回答这些问题。特瑞纳说:“归根结底,我要说的是,这些合法指控将在法庭上进行审判。”他补充说:“我们需要让这一法律程序发挥作用,以便我们得出这次选举的有效结论,(以便)让每个人都认为这是合法的(选举)。” 但是,Ian Johnson在文章中断言,拜登已经打败了川普;而Sha Hua则在文章中斩钉截铁地写道,“大选中没有出现广泛的选举舞弊的证据(No evidence of widespread fraud has emerged in the election)”。在他们看来,似乎只要“政治正确派”的喉舌封杀了大量被披露出的关于选举舞弊的宣誓证词和统计学家的专业分析,那么,总统大选结果就只能由“政治正确派”来裁断。 二、选举自由和言论自由 既然这两位作者都把批评的矛头指向所谓的“中国异见人士”,就有必要指出他们所犯的错误。 首先,美籍华人的选举自由不可侵犯。Sha Hua的文章犯了一个常识性错误,她把已经入籍的华人和没入籍的华人永久居民或在校学生混为一谈,因此对这两个群体在美国的政治权利毫无概念。虽然Sha Hua为美国媒体工作,但她未必是美国公民。然而,她曾经在美国学习过,应该了解美国公民与旅居美国的外籍居民法律上的身份差别,她来美国念书时就是后一种身份,没有投票权。 被Sha Hua统称为中国异见人士的那些未入籍的美国永久居民,他们或者仍然是中国公民,或者因为中共的政治迫害而成为无国籍人士,他们看美国问题的角度可能各不相同。而入籍的华人曾经宣誓效忠美国,美籍华人与其他美国人享有同样的投票权,而且有受美国宪法保护的言论自由。入籍的华人法律上不再属于中国人,而属于美国人,他们和其他的美国人一样,他们支持谁、批评谁,不受“政治正确派”的束缚;更不能因为他们入籍前是中国公民,就指责他们支持川普的立场,这是对美国公民选举自由权利的蔑视。 其次,身在中国或其它国家的川普支持者,比如黎智英、孙立平、郭于华、田飞龙、艾未未等人,他们并非美国居民。外国人对川普的态度如何,Ian Johnson有什么资格在《纽约时报》去教训他们?除非这位作者认为,美国的“政治正确派”有权掌控全世界所有人的言论,凡不符合“政治正确派”立场的外国人都必须教训一番? 实际上,这两篇文章都犯有一个大错误,那就是,从“政治正确派”的立场出发,否定人们的思想自由和言论自由。支持川普,就被认为是冒犯了“政治正确派”,因此必须加以批判,这正是共产党钳制专制社会里民众的思想和价值观的做法。 Sha Hua撰写此文之前,采访过在美国的一些有影响的华裔人士。有的被采访者提出,只接受书面访谈,并且要求Sha Hua发表文章之前,将采用的被采访者的文字发给被采访者核查,以免出现断章取义的情况,结果被Sha Hua托辞拒绝,于是书面采访落空。这位记者不愿意让被采访者事先看一下记者稿件草稿中的相关段落,似乎与记者准备利用被采访者的话来批评被采访者的意图有关。 三、派系喉舌与《大纪元时报》 在这次美国的总统大选期间,不少所谓的“主流媒体”采取了一致的立场,那就是封杀任何对民主党不利的消息。无论是在美国的华人还是在中国的人,都有一些支持拜登的人将报导拜登弊案的《纽约邮报》斥为“花边小报”、不屑一读。 在民主国家,一谈到媒体,不言而喻地是指自由媒体。而按照西方公认的新闻主义原则,自由媒体必须坚持事实在先、平衡报导的报导伦理,如此方能扮演第四权的监督功能。据此观察,《纽约邮报》在拜登弊案问题的报导上秉持了传统的新闻主义原则。而《纽约时报》则不同,2016年总统大选后的第三天,该报发行人阿瑟‧小萨尔茨伯格在致订户的信中发誓,该报会“重新献身于《纽约时报》新闻主义的基本使命”。此语妙哉,倘无“背离”,何言“重回”?过去四年来《纽约时报》真的重新献身于新闻主义的基本使命吗?实际上,它拒绝了新闻主义的基本使命,顽固地转型成为派系喉舌。派系喉舌显然不再属于自由媒体,它也确实成功地与其它的喉舌一起,引导着那些只看“主流媒体”的人们相信川普一无是处、拜登当选理所当然。 在中国长大的许多华人都非常清楚中共出版物和电视台的喉舌功能,他们比从小习惯于自由媒体的美国人更能识别喉舌的面目。我曾经在电视节目中说过,当今的《纽约时报》还不如上世纪90年代到本世纪前十年中国的《南方周末》。《南方周末》在体制上属于中共喉舌,却努力追求民主社会的新闻主义原则,虽然报导本地的负面新闻会受到打压,该报仍然尽可能地报导不利于中共的异地负面新闻,因此受到中国读者的热烈欢迎。现在的《纽约时报》做不到这一点,也不愿意跳出派系喉舌的窠臼。 在民主社会,通常一家媒体不会发表对另一家媒体的整体性评论,而Sha Hua在上述文章中很奇怪地专门写了一段对《大纪元时报》的评论。她写道,“法轮功的出版物严重地偏向川普,传播了极右翼(QAnon)阴谋论,通过满足中国移民而形成了读者群;但是,长期以来造成了充满错误信息的新闻环境。”该文发表后,《大纪元时报》致信该记者,她在上面这段话后面补充了一句,“《大纪元时报》说,它提供了以事实为基础、不偏向的报导,是中文环境里的一家独立新闻出版物。” 中共对《大纪元时报》极端敌视,那Sha Hua为什么也对《大纪元时报》严重不满呢?或许,她的不满和其它派系喉舌一样,那就是,《大纪元时报》的中英文版打破了喉舌系统对真相的封锁,赢得了许多美国读者的喜爱,令喉舌们既难堪也痛苦。Sha Hua对《大纪元时报》的恶意攻击,除了暴露出自己的“政治正确派”立场,也折射出她与中共相似的偏好。 四、“政治正确派”的危险性 这次美国总统大选中,“政治正确派”为了扳倒川普而采取的一系列行动,已经严重冲击了美国的国本,即民主、法治和公民的宪法权利。当不少州出现的选举舞弊剥夺了选民的自由选举权,当喉舌媒体封锁真相以剥夺新闻自由,当教育界对不认同“政治正确”观念的人进行排挤打压、钳制思想自由和言论自由,当美国总务署署长遭到民主党的骚扰、威胁和虐待,当民主党议员开始讨论建立川普支持者黑名单以打击报复时,我们看到,政治专制的阴影已经在美国大地上出现。从这个角度去认识,这次总统大选已经不是候选人的个人输赢问题,而是美国的民主法治与“政治正确派”的对决,其结果将决定,美国今后的基本政治制度框架是否会被撼动;而民主党声称准备在拜登上台后推出的开放国界、开放毒品等措施,更是构成了对美国社会稳定的威胁。 我今年8月10日发表的《还原“政治正确”的真实面目》一文谈到,“政治正确派”的思想背景十分可疑,与从欧洲进口的新马克思主义的各种流派有非常密切的关联。不管是老版本还是新版本马克思主义,都主张阶层对立和社会冲突是不可避免的,因此,“政治正确”观的意识形态基础不过是马克思和共产党鼓吹阶级斗争的新式翻版而已。若这种流行的“政治正确”观能与民主制度相容,就不能被称为“政治正确”;如果它坚持“政治正确”的标签,就暗含其与民主制度与天赋人权不相容的实质。实际上,“政治正确”观是一种从民主、自由和法治向思想专制和言论、行为管制倒退的反动,也是否定社会道德、价值伦理的逆流,不但不能听任其泛滥,还应该多加批判。 美国“政治正确派”的特点是,只有自己的观点和立场才是唯一“政治正确”的,任何其他人如果质疑他们的立场或观点,特别是质疑他们的政治领袖,就显然有“政治不正确”之嫌。这派人虽然在教育界、媒体、文化机构里人数众多,聚在一起彼此“认证”之后,似乎就忘了一个基本问题,谁授予了他们“正确”的“桂冠”?如果关起门来自娱自乐,自诩“永远正确”,旁人自然懒于置言;倘若把自封的“政治正确”当作衡量美国国内和世界各国事物和人群的标准,对不同意自己观点的人横加指责,岂不是在侵犯那些被他们指责的人之民主社会里宪法保护之下的思想自由和言论自由吗? 目前,美国家庭中父母和子女这两代人之间因为价值观分歧而发生道德、伦理、政治观点方面的分裂,是普遍现象,不仅仅限于华人家庭。其根源就在于,美国的整个教育系统的严重左倾化以及“政治正确”口号的政治专制色彩,正在严重地扭曲美国青少年的价值观形成。社会学理论认为,青少年价值观的自然形成主要在小学到高中阶段,其中家长、老师、同学三种影响力并存。但美国历史上从来没发生过这三种力量因为政治分歧而互相对立的问题,这是这种家庭政治分裂的主要原因。 美国宪法从来没有赋予任何政党或任何社会团体有确定什么观点属于“政治正确”的权力。如果美国社会中的某一部分人自我赋予这样的权力,那不是民主制度下的“进步主义”,而是思想专制的植入,与共产党政权思想改造的套路非常相似。一旦“政治正确”的思想专制被社会默默地接受了,年青一代不得不在学校里被单一意识形态“洗脑”,一个民主国家便失去了思想自由,这个民主制度就可能沦落为一批人的政治专制,即一种共产党式的社会专制。 《纽约时报》和《华尔街日报》这两篇文章的作者之所以对在美华人和中国国内的一部分活跃人物非常不满,急于撰文批判,自然是因为这些人在美国总统大选期间的言论令这两位作者难以容忍;然而,此两人的不满,或许还与这些人对“政治正确派”的揭露更深入骨髓有关。就像佛罗里达州的古巴移民强烈支持川普一样,这些华人川普支持者对共产党文化的深刻认识,让他们对美国出现的任何类似版本都抱有高度警惕。而这样的警惕,或许只有亲身经历过共产党专制的人才能具备;要发现“政治正确派”的言行与共产党专制的相似性,大部分土生土长的美国人可能并没有足够的眼力。《纽约时报》和《华尔街日报》这两篇文章的作者以为,在华人中找几个自己的同道,就能证明挺川之谬,实在是低估了“政治正确”抵制者的政治透视力和时事洞察力。 (全文转自大纪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