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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国撤出阿富汗似乎发出一个明确信号,美国再也不愿做世界警察。法新社发表评论说,其实奥巴马时期对此已经作出暗示,川普以其独有的方式吼叫,拜登则予以坐实。美军本周撤出阿富汗,拜登发表讲话就此做了相当清楚的宣示。 马凯特大学法学院教授查尔斯·富兰克分析拜登周二在美国结束20年阿富汗战争讲话指出,“‘是终止这场没完没了的战争的时候了’,拜登终结了战争,川普似乎更容易更早去完成。” 美军撤退处于混沌状态,一如越战末期西贡撤军的场景,这一场景削弱了公众舆论对拜登的支持,但拜登并没有低头,他乘着这一机会明确宣示他的国际准则: “这里涉及的不只是阿富汗,这里涉及的是终结一个旨在为了重造另外的国家而大规模军事干预的时代。” 大西洋理事会欧洲中心负责人哈达德则发推评论说:这是几十年来,第一位美国总统“最雄辩地拒绝国际主义”。 当然,民主党总统不时重申“美国回来了”,但他有自己的附加条件:他说:“我们应该从我们的错误中汲取教训”。“我们应该赋予我们明确而现实的使命”,“”我们必须更多地对美国的安全集中精力”。 拜登历数自己从担任参议员到担任奥巴马副总统的经历,自夸极富有外交经验,熟悉国际政治。但阿富汗撤离行动似乎没有体现出拜登“丰富的外交经验”。 奥巴马曾经警告叙利亚总统阿萨德使用化学武器是不可超越的红线,将招致美国军事打击。但是,当大马士革2013年8月穿越“红线”,奥巴马最终没有启动预订的空中轰炸。 拜登把民主国家与诸如中国那样的独裁政体的对抗置于军事行动之上,这是他任期内的优先任务。在他的表述中,民主制度应该证明自己优越于专制独裁。 在这场民主阵营与专制集团的巨大争斗中,拜登重视的是联盟,这与前任川普有着截然的区别。他正准备秋天时组织民主国家元首和政府总理峰会,具体名单尚未公布。 前法国驻华盛顿大使阿尔诺发推评论说:美国“一直在将自己与世界的罪恶隔离开来和传播其模式的好处之间犹豫不决。自 1945 年以来,他们选择成为民主的捍卫者,然后选择成为民主的传教士。现在,他们回家了。” 不过,美国单方面决定全面撤出阿富汗令其盟邦措手不及,却让北京和莫斯科非常欣喜,中俄似乎看到了美国军事解决手段的末路。 前美国国务院反恐官员,现任美国大学公共事务学院教授的Tricia Bacon分析,在撤兵问题上,美国的盟国似乎受到不同程度的挫伤。 拜登发表讲话的次日,星期三,乌克兰总统泽连斯基明显感觉到了拜登在国际问题上的保留态度。拜登向泽连斯基承诺,美国帮助乌克兰反对俄罗斯对克里米亚的侵略,为此将提供军事设备,但拜登没有向满心期望的乌克兰打开北约的大门。 同样,拜登也没有在让基辅担忧的北溪二号天然气工程上让步,传统上美国应对俄罗斯采取制裁,但拜登对这一计划采取了微妙的外交姿态。
喀布尔时刻之后,世界经历了一个星期左右的情绪剧变——美国国内对拜登政府的不满、强烈批评,以及国际社会对美国的强烈不满、鄙视、失望,二者汇成排山倒海的批评、指责。但日子还是要过下去,拜登政府与世界各国正在调整情绪并思考“没有美国保护的”未来 。本文择其要者概述分析,勾画塔利班存在的未来世界蓝图。 美国国内反应激烈,拜登一锤定音 美国国内的批评基于各种立场,大概分为三类: 一是认为撤军正确,但执行过程太过糟糕,丢弃了约1.5万美国公民,将武器留给了塔利班,再现了当年越南撤军时的“西贡时刻”,是拜登政府与美国的永久性耻辱。这些批评者当中包含几乎所有在大选时期盛赞拜登极富外交经验、与多国领导人保持良好私人关系的主流媒体,其中《纽约时报》、《华盛顿邮报》、《华尔街日报》写了公开信,恳求拜登政府将三报的200多名记者及相关的2000余人安全接回。 二是担忧此举影响盟国对美国的信心,认为此次撤军有损美国自二战以来的光辉形象。 三是批评拜登政府丢弃了帮助美军工作的成千上万阿富汗人,此类批评以《大西洋月刊》为代表,要求政府加快身份审议,打开国门欢迎阿富汗难民。 身为总统的拜登终于露面了,他说:“如果说点什么的话,过去一周的事态发展进一步证明了美国当前结束在阿富汗的军事行动是正确决定。”他表示:“美国军队不能也不应该在一场阿富汗部队不愿为自己而战的战争中作战并牺牲。”《华尔街日报》在登载了这条消息之后,无可奈何地承认:拜登的这番讲话和美国的撤离将构成美国最漫长战争的终结篇章。 此情此景,让我想起英国《金融时报》8月4日发表的那篇《为什么拜登让批评者无可奈何?》,认为民主党之所以保护他,是因为拜登是赢取民主党选民信任的捷径,如果没有他,民主党人可能要很费力才能赢得这样的信任。 这是该报近年评论拜登唯一一篇正确的文章,但作者没有说到的是:拜登带病上岗,几乎成了媒体与公众豁免他的主要理由,也成为拜登规避许多问题的凭借。 盟友审视“美国回来了” “喀布尔时刻”被拿来与1968年越南撤军的“西贡时刻”对比,但耻辱远超当年。在全世界的目光下,美国人眼睁睁地看著美国在国际社会丢尽了脸面,却无可奈何。 在此,我必须来一段旧文重温,看看现在这些批评拜登的媒体在2020年大选时,如何通过自家控制的媒体赋予拜登超强的“外交才能”(包括认识许多国家的领导人),以下只是原话照录: 《纽约时报》、《华盛顿邮报》、CNN甚至FT与BBC都多次称许的外交才能、国际经验,《纽约时报》2020年7月6日发表《拜登的非正式外交:如何与习近平这样的外国领导人建立“私人关系”》,文章说,拜习至少见过8次面,一起散步、在一家中国乡村学校投篮,私下共同进餐的时间超过25小时。奥巴马还希望拜登凭借迷人的魅力与习 “立刻拉上私人关系、让习近平敞开心扉方面”。 就连还保持一点矜持的路透社也忍不住高度赞许。2020年11月23日,路透社如此展现拜登的外交才能:“美国总统当选人拜登正推动实现他的竞选承诺,让美国再度在全球舞台上扮演领导者角色,同时以专业治国,指派经验丰富的外交老将担任重要职务。”这些话重复多了,拜登自己也深信不疑,2020年7月拜登曾表示:“我相当了解美国外交政策。我在全世界都有关系”。“我知道如何做好国际事务方面的工作。” “喀布尔时刻”让这些称赞成了笑话。在美中天津会谈美方失利之后,拜登对外说过,今年11月将在G20峰会召开前后,举办世界民主同盟大会,共商对抗中共大计,也因喀布尔时刻让世界失去了期待,因为盟友们都在审视这个回来的美国是否还有足够的领导能力。 来自盟国的指责内容太多,不过,这对拜登没有用。拜登终于发话:“无法保证阿富汗空中撤离的最终结果,没有看到盟国对美国信誉发出质疑。” 事实上,盟友国对美国的批评前所未有地尖锐,媒体均有登载,以下仅摘录部分: 8月18日,英国下议院就阿富汗局势进行了长达7个半小时的紧急辩论。这次会议上,英国政界重要人物纷纷表示对美国的强烈不满。英国前首相特蕾莎·梅表示,英国追随美国撤军的决定恰恰表明英国对美国的过度依赖,给英国的外交政策招致了一项“重大挫折”。前北爱尔兰事务大臣欧文·派特森(Owen Paterson)更是称,这是“自苏伊士运河事件以来英国最大的耻辱”,并表示,西方“现在一团糟”。英国议会下院防务委员会主席托比亚斯·埃尔伍德抨击拜登高调宣称的“美国归来”。“这是个讽刺。当我们被一个仅装备火箭筒、地雷和步枪的叛乱组织打败时,你凭什么说‘美国归来’?” 8月22日,欧盟外交与安全政策高级代表兼欧委会副主席博雷利表示,喀布尔落入塔利班之后,国际撤离工作混乱不堪,这些表明,欧洲需要发展独立于美国的、自己的军事能力。 对于阿富汗撤军,德国政界在两个层面讨论:1、当年参与“阿富汗行动”基于北大西洋“盟约”第五条(一国遭袭,群起反击的“集体防御”条款),是无奈之举。2、拜登政府不顾联盟内的反对声,也未经充分协商便宣布立即撤军,导致驻阿兵力第二位的德国军队不得不紧急撤退,难以“善终”。要言之,德国的讨论触及到追随美国是否是个错误这个层面。 拜登确实多次在国际会议上高呼“美国回来了”,但盟友们觉得回来的根本不是过去那个美国。国际舆论的看法非常一致,认为眼下的结果是“西方的失败”。 美国的反思刚开始。在种种分析中,我认为只有美国智库昆西负责任治国研究会研究员、曾在阿富汗服役的亚当·温斯坦的反思是个正确路向:“美国真正的失败在于其长期以来错误地认为可以通过武力促成有效的治理。阿富汗军事干预后的混乱和撤军后的混乱都源于同一个根本性错误——美国认为可以使用军事力量来实现被占领国社会和政治的永久性变革。” (※作者为中国湖南邵阳人、作家、中国经济社会学者。现今流亡美国,曾任职于湖南财经学院、暨南大学和《深圳法制报》报社。长期从事中国当代经济社会问题研究。著有《中国:溃而不崩》、《中国的陷阱》、《雾锁中国:中国大陆控制媒体大揭密》等书。本文经上报授权刊出,原出处)
不出所料,阿富汗一夕变天,众多事后诸葛便跳了出来,开示愚?的众生,诸如“阿富汗的今天,就是台湾的明天”之类的调调纷纷出笼,他们所要表述的意思,不外就是“美国不可靠,跟它走太近,迟早会被出卖,下场就像过去的越南和今天的阿富汗!” 诸葛亮《出师表》留下了千古警语:“不宜妄自菲薄,引喻失义,以塞忠谏之路也。”意思是说援引前车之鉴,要有内在的逻辑性与可比性,不可以芭乐比香蕉,否则就有“差之毫厘,失之千里”的风险。那么台湾和阿富汗又有多少可比性呢? 先看阿富汗,这个位于中亚的古国,面积约台湾的18倍,人口约1.3倍,人均GDP不到台湾的十分之一。历史上,波斯帝国、孔雀王朝、阿拉伯帝国,甚至唐朝及蒙古帖木儿汗国都曾统治过这个地区(所以中国也可以宣称是固有领土,一寸不能少?)大英帝国与苏联都曾尝试征服它,近代定义的国家成立于1919年,和中华民国差不多。 对于这个帝国坟场,美国介入还真不是为了领土野心,小布希只想逼它交出宾拉登而出兵推翻塔利班,二十年来花了两兆多美元想改造这个国家,教他们认识民主人权,示范如何选举,但他忽视了民族文化与宗教信仰的僵固性。 美国花巨资装备的三十五万武装力量,面对少数“解放军”有如摧枯拉朽,说明没有捍卫核心价值的意志,再精良的武器都是破铜烂铁。美国所扶植的这个政府,官员贪腐自肥,敌军尚未兵临城下,总统率先带著美金跑路,军人拿著武器弃明投喑,说明了他们还没有准备好成为西方式的民主国家,当多数人民没有为自由而战的意志,不肯为民主付出一滴汗水,只想跷著腿享受美国的金援和武装保护,天下哪有这么便宜的好事? 伊斯兰极端教义是个很奇特的存在,他们向往的纯净世界,女性不能受教育,不能看电影唱歌,只能认命当个生育机器,如果美国推销的制度是对的,为什么得不到多数人民的支持?这是阿富汗人自己应该想清楚的问题。 台湾的问题是这样的吗?台湾己经充分想清楚了,至少有八成以上的人想要维持现有的体制与生活方式,所以我们努力工作,忠实缴税武装自卫力量,结交有共同信仰价值的盟友,为的就是不被剥夺几代人付出奋斗的成果,所以台湾人能不能保有这个权利,取决于我们愿不愿意坚持,更甚于美国人愿意帮忙多少,在这方面,以色列是我们可以取法的榜样。 许多拿阿富汗来吓台湾的论调,其实内心也认同塔利班政权是邪恶的,是必需防止落入相同命运的;但是他们鼓吹的方法却是放弃抵抗,以免激怒流氓土匪,这岂非自相矛盾,与我们坚持几十年追求的目标背道而驰吗? 没有国家有义务为别国的民主和自由牺牲,民主和自由从来不是免费的。阿富汗的可悲命运的确值得我们警惕,重点不在美国可不可以给我们保证,而是我们愿意为民主自由付出多少?动辄拿阿富汗来吓唬台湾人,有意思吗? (※作者为自由评论者,全文转自上报)
以《环球时报》为首的中国官媒近日将阿富汗变天的情况刻意套用在台海问题上,引发部分在台亲中人士的呼应,前国民党立委赵少康就做出“今日阿富汗、明日台湾”的类比。事件引发台湾媒体广泛报导,蓝绿阵营都进行不同解读。8月18日,美国总统拜登接受访问就该问题作出回应,拜登称,阿富汗的形势与台日韩、北约等都不一样,若任何人入侵北约,美国会做出回应,对台日韩做法也一样。 拜登(Joe Biden)18日接受美国广播公司新闻网(ABC)独家专访,被问到中国讥讽台湾人民“不能靠美国”表示,中国不这么说才奇怪,但阿富汗和台湾、韩国及北约(NATO)有根本上的差异。美国与这些实体达成协议的基础,不是他们内部发生内战,而是当地有个团结政府,试图阻止“坏人对他们做出坏事”。 拜登强调,美国一向信守承诺。他说:“美国对(北约创立条约)第5条做出神圣承诺,若任何人入侵或对我们北约盟友采取行动,美方会做出回应,对日本、南韩和台湾也一样。这根本(与阿富汗)无法比较。” 这也是拜登1月底上任以来,对防卫台湾作出最清晰的表态。 早在拜登之前,美国国安顾问苏利文(Jake Sullivan)17日驳斥台湾与阿富汗类比,强调两者情况不同,美国相信自己对盟友伙伴的承诺神圣不可侵犯(sacrosanct),对台湾或以色列承诺也一如既往坚实。 美军撤出阿富汗后,塔利班势力迅速控制首都喀布尔等地,阿富汗局势瞬间巨变令中国官媒抓住机会,不但唱衰美国,还能打击台独。 《环球时报》总编胡锡进16日晚于微博贴文警告说:“美国抛弃过多少自己的盟友?它在关键时刻会不会也抛弃台湾呢?一些‘台独’声称‘台湾比阿富汗重要’,老胡这就告诉他们:这是幻象。” 台湾也有部分蓝营人士唱和中国官媒的说法。前国民党立委赵少康就做出“今日阿富汗、明日台湾”的类比。 赵少康的脸书贴文虽然获得了上万名网民按赞支持,但也有为数不少的网民反驳他。一位台湾网民回应说:“别搞这种耸动字眼,台湾人民的韧性是阿富汗的百倍,岂能类比之!” 台湾台中的中兴大学国际政治研究所特聘教授蔡东杰对美国之音表示,将阿富汗局势类比在台海关系上,是过于简单、且没有逻辑的比较。他说,如果前提是美军于全球大撤军或者美台关系走下坡,那么这样的类比还比较具有逻辑关系,但现在的情况是,美军在全球还有庞大的驻军,也很可能撤出阿富汗后,反而会强化亚太地区的增兵,那么,对台湾的协防,反而可能受惠。 蔡东杰说:“至少过去几年当中,台美关系是一直在往上走,我们没有看到往下走的迹象。所以,阿富汗跟台湾的问题之间怎么连在一起,目前是看不到。”
就目前的阿富汗局势,美国总统拜登(Joe Biden)8月16日在白宫进行讲话。拜登为撤军阿富汗做出强力辩护,他说,他坚持这项政策,经过20年战事,已经到了该撤退的时候了,继续驻军阿富汗只对中国和俄罗斯有利。 以下为拜登讲话全文: “下午好。我今天想谈谈阿富汗不断发展的局势,上周发生的事态,以及我们为应对迅速演变的事件所采取的措施。我的国家安全团队和我一直在密切关注阿富汗当地的局势,并迅速采取行动,执行我们为应对各种突发事件而制定的计划,包括我们现在看到的快速崩溃。”他说,“我稍后会更多地谈及我们正在采取的具体步骤。但我想提醒大家,我们是如何走到这一步的,美国在阿富汗的利益是什么。” 拜登说,“近20年前,我们带着明确的目标进入阿富汗:抓住那些在2001年9月11日袭击我们的人,并确保基地组织不能利用阿富汗作为基地再次袭击我们。我们做到了这一点。我们严重削弱了基地组织和阿富汗的实力。我们从未放弃对奥萨马·本·拉登的追捕,我们抓住了他。”拜登说,“那是十年前的事了。我们在阿富汗的任务本来就不应该是国家建设。它从来不应该是创造一个统一的、集中的民主国家。我们在阿富汗的唯一重要的国家利益今天仍然是一如既往的:防止对美国本土的恐怖袭击。” 拜登说,“我多年来一直主张,我们的任务应该严格集中在反恐上,而不是反叛乱或国家建设。这就是为什么我在2009年担任副总统时反对增兵的提议。这就是为什么作为总统,我坚决要求我们把重点放在2021年我们今天面临的威胁上,而不是昨日的威胁。”他说,“今天,恐怖主义威胁已经远远超出了阿富汗。索马里的青年党、阿拉伯半岛的基地组织、叙利亚的支持阵线、试图在叙利亚和伊拉克建立哈里发并在非洲和亚洲多个国家建立附属机构的伊斯兰国”。 拜登说,“这些威胁值得我们关注并提供资源。在我们没有长期军事存在的多个国家,我们对恐怖组织进行有效的反恐任务。如果有必要,我们在阿富汗也会这样做。我们已经发展了反恐超视距能力,这将使我们能够牢牢盯住该地区对美国的直接威胁,并在必要时迅速果断地采取行动。”他说,“当我上任时,我继承了特朗普总统与塔利班谈判达成的一项协议。根据他的协议,美军将在2021年5月1日之前撤出阿富汗,也就是我上任后三个月多一点。在特朗普执政期间,美国军队已经从大约15500名美军缩减到2500名驻阿部队。而塔利班正处于自2001年以来最强大的军事状态。” 拜登说,“作为你们的总统,我必须做出的选择是,要么贯彻执行该协议,要么准备在春季战斗季节中重新与塔利班作战。5月1日之后就不会有停火了。5月1日之后没有保护我们部队的协议。5月1日之后,没有美国人伤亡的稳定现状。只有一个冷酷的现实:要么落实撤军协议,要么冲突升级,让数以千计的美国军队重新投入阿富汗的战斗,并蹒跚进入冲突的第三个十年。” 拜登说,“我坚定地支持我的决定。经过20年的时间,我深刻地认识到,从来没有一个撤出美国军队的好时机。这就是为什么我们仍然在那里。我们清楚地知道风险的存在。我们为每一个突发事件做了计划。但我总是向美国人民承诺,我将对你们坦白。”他补充说,“事实是,这确实比我们预期的要快。那么发生了什么?阿富汗政治领导人放弃了,逃离了这个国家。阿富汗军队崩溃了,有时没有尝试战斗。如果有的话,过去一周的发展加强了现在结束美国在阿富汗的军事参与是正确的决定。” 拜登说,“美国军队不能也不应该在阿富汗部队不愿意为自己打的战争中作战和牺牲。我们花费了超过1万亿美元。我们训练和装备了一支约30万兵力的阿富汗军队。拥有令人难以置信的装备。这支部队的规模比我们许多北约盟国的军队都要大。我们给他们提供了他们可能需要的所有工具。我们支付他们的工资,为他们的空军提供维护,这是塔利班所没有的。塔利班没有空军。我们提供了近距离空中支援。我们给了他们一切机会来决定他们自己的未来。我们不能提供给他们的是为这个未来而战的意愿。” 拜登说,“存在一些非常勇敢和有能力的阿富汗特种部队单位和士兵。但是,如果阿富汗现在无法对塔利班进行任何真正的抵抗,那么一年、再一年、五年或二十年;美国军队在当地驻足就不可能起到任何作用。”他续指,“以下是我的核心观点:在阿富汗自己的武装部队不愿意的情况下,命令美国军队出手是错误的。阿富汗的政治领导人无法为了他们人民的利益走到一起,无法在关键时刻为他们国家的未来进行谈判。当美国军队留在阿富汗为他们承担战斗的重任时,他们永远不会这样做。而我们真正的战略竞争者,中国和俄罗斯,最希望的就是美国继续将数十亿美元的资源和注意力无限期地投入到稳定阿富汗的工作中。” 拜登说,“当我6月在白宫接待加尼总统(Ashraf Ghani)和阿卜杜拉主席(Abdullah Abdullah)时,以及7月我再次与加尼通电话时,我们进行了非常坦诚的交谈。我们谈到了在美军离开后,阿富汗应该如何准备打他们的内战。肃清政府中的腐败,以便政府能够为阿富汗人民发挥作用。我们广泛地谈论了阿富汗领导人在政治上团结的必要性。他们没有做到这一点。我还敦促他们开展外交活动,寻求与塔利班达成政治解决。这一建议被断然拒绝。加尼先生坚持认为阿富汗部队会战斗,但显然他错了。” 拜登说,“因此,我不得不再次问那些主张我们应该留下的人。当阿富汗军队不愿意时,你们还要让我派多少代美国的儿女去打阿富汗的内战?还有多少生命,美国人的生命,值得,阿灵顿国家公墓还有多少无尽的墓碑?我很清楚我的答案。我不会重复我们过去犯过的错误。在一场不符合美国国家利益的冲突中无限期地停留和战斗,在一个外国的内战中加倍努力,试图通过美国军队的无休止的军事部署来重塑一个国家,这种错误。这些都是我们不能继续重复的错误,因为我们在世界有重大的重要利益,我们不能忽视。” 拜登说,“我也想承认这对我们许多人来说是多么的痛苦。我们在阿富汗看到的场景,它们令人心碎,特别是对我们的退伍军人、我们的外交官、人道主义工作者;对任何在当地花时间支持阿富汗人民的人来说。对于那些在阿富汗失去亲人的人,以及在阿富汗为我们的国家战斗和服务的美国人来说,这是深深的、深深的个人问题。这对我来说也是如此。” 拜登说,“我和其他人一样长期从事这些问题的研究。在这场战争中,当战争进行时,我一直在阿富汗各地,从喀布尔到坎大哈,到库纳尔谷。我曾在四个不同的场合去过那里。我与人民见面。我与领导人交谈过。我和我们的部队在一起,我亲身了解到在阿富汗什么是可能的,什么是不可能的。因此,现在我们专注于什么是可能的。” 拜登说,“我们将继续支持阿富汗人民。我们将以我们的外交、我们的国际影响力和我们的人道主义援助来领导。我们将继续推动区域外交和参与,以防止暴力和不稳定。我们将继续为阿富汗人民、妇女和女孩的基本权利大声疾呼,就像我们在世界各地大声疾呼一样。”他说,“我一直很清楚,人权必须是我们外交政策的中心,而不是边缘。但做到这一点的方法不是通过无休止的军事部署。而是通过我们的外交、我们的经济工具和号召世界加入我们。” 拜登说,“让我介绍一下目前在阿富汗的任务。我被要求授权,而且我也授权了,6000名美国部队部署到阿富汗,目的是协助美国和盟国的文职人员离开阿富汗,并将我们的阿富汗盟友和脆弱的阿富汗人疏散到阿富汗境外的安全地带。我们的部队正在努力确保机场的安全,并确保民用和军用航班的持续运行。我们正在接管空中交通管制。我们已经安全地关闭了我们的大使馆并转移了我们的外交官。我们的外交人员现在在机场也得到了巩固。” 拜登说,“在未来的日子里,我们打算把一直在阿富汗生活和工作的数千名美国公民运送出去。我们还将继续支持文职人员的安全离开,仍在阿富汗服役的我们盟友的文职人员。我在7月宣布的‘盟友避难行动’(Operation Allies Refuge)已经将2000名有资格获得特别移民签证的阿富汗人及其家人转移到美国。在未来的日子里,美国军方将提供援助,将更多符合特别移民签证条件的阿富汗人及其家人迁出阿富汗。” 拜登说,“我们还在扩大难民准入,以涵盖为我们的大使馆工作的其他脆弱的阿富汗人。美国非政府组织和美国新闻机构中本来就有很大风险的阿富汗人;我知道有人担心我们为什么不早点开始疏散阿富汗平民。部分答案是一些阿富汗人不想早点离开,仍然对他们的国家充满希望。还有一部分是因为阿富汗政府及其支持者不鼓励我们组织大规模的撤离,以避免引发,正如他们所说的,信任危机。” 拜登说,“美国部队正像以往一样专业而有效地执行这一任务。但这并非没有风险。在我们执行这次出发时,我们已经向塔利班明确表示。如果他们袭击我们的人员或破坏我们的行动,美国的存在将是迅速的,反应也将是迅速而有力的。如果有必要,我们将以毁灭性的力量保卫我们的人民。我们目前的军事任务时间短,范围有限,目标集中。尽可能安全、迅速地救出我们的人民和我们的盟友。而一旦我们完成了这一任务,我们将结束我们的军事撤退。我们将在长达20年的流血冲突后结束美国最漫长的战争。” 拜登说,“我们现在看到的事件可悲地证明,再多的军事力量也无法提供一个稳定、统一、安全的阿富汗,在历史上被称为帝国的墓地。现在发生的事情可能在5年前或15年后同样容易发生。我们必须诚实,我们在阿富汗的任务在过去20年中犯了许多错误。” 拜登说,“我现在是第四位在阿富汗主持战争的美国总统。两位民主党人和两位共和党人。我不会把这个责任转嫁给第五位总统。我不会误导美国人民,声称只要在阿富汗多花一点时间就会有很大改观。我也不会逃避我对我们今天的处境以及我们必须从这里向前迈进的那份责任。我是美利坚合众国的总统,责任由我承担。” 拜登说,“我对我们现在面临的事实深感悲哀。但我不后悔我决定结束美国在阿富汗的战争,并保持对我们在那里和世界其他地区的反恐任务的激光关注。我们在阿富汗削弱基地组织的恐怖威胁并杀死奥萨马·本·拉登的任务是成功的。我们为克服几个世纪的历史并永久地改变和重塑阿富汗所做的几十年的努力并不成功,我写道并相信它永远不可能成功。” 拜登说,“我不能也不会要求我们的部队在另一个国家的内战中无休止地战斗,造成人员伤亡,遭受破坏性的伤害,使家庭因悲痛和损失而破碎。这不符合我们的国家安全利益。这不是美国人民想要的。这不是我们的部队在过去20年中作出如此大的牺牲所应得的。我在竞选总统时向美国人民承诺,我将结束美国在阿富汗的军事介入。虽然这很艰难,很混乱,而且,是的,远非完美,但我已经履行了这个承诺。” 拜登说,“更重要的是,我向为这个国家服务的勇敢的男女作出承诺,我不会要求他们继续在早就应该结束的军事行动中冒生命危险。当我作为一个年轻人来到这里时,我们的领导人在越南做到了这一点。我不会在阿富汗这样做。” 拜登说,“我知道我的决定会受到批评。但我宁愿接受所有这些批评,也不愿意把这个决定传给另一位美国总统,又一位,第五位总统。因为这是一个正确的决定,对我们的人民来说是正确的决定。对我们冒着生命危险为我们的国家服务的勇敢的军人来说是正确的。这也是对美国的正确决定。”他最后说,“谢谢你们。愿上帝保护我们的部队、我们的外交官和所有在危险中服务的勇敢的美国人。” 拜登在演讲结束后离开会议厅,没有回答现场记者的提问。
8月15日,纽约时报报道了阿富汗首都喀布尔被包围的消息。8月初的时候塔利班还仅仅是包围了几个省会城市,但是一周就拿下十座城市,不到两周时间,喀布尔就几乎变成了一座孤城。可以说绝大部分城市都是政府军弃守的。目前,加尼领导的阿富汗民选政府已经放弃抵抗,加尼总统已经逃离首都,而美欧的使馆人员正忙着撤离。喀布尔的沦陷成为马上到来的事实。面对阿富汗局势迅速恶化,大家都有很多疑问,笔者在此与读者探讨。 为什么阿富汗政府军如此不堪一击? 与其说塔利班战斗力特强,不如说政府军毫无士气。塔利班几乎没有重武器,没有空军甚至没有防空武器,而政府军的武器装备、后勤供应、人员训练都比塔利班强的多。很明显的是,阿富汗政府军没有斗志。大部分城市没有经过战斗就被塔利班占领,政府军几乎一触即溃,外国军队支持的大量武器装备完好落入塔利班手中。 大家都知道,塔利班实行政教合一,推行严厉的沙里亚法,比沙特和伊朗更加背离人类当代文明。塔利班曾经统治过阿富汗,在其统治下,民众很小的罪错被施以严厉的处罚,公民没有言论自由和政治权力,人权和法治观念无从谈起,甚至娱乐活动都被当成罪孽。那么为什么广大的阿富汗民众不愿意奋起保卫他们的自由呢? 是阿富汗民众甘愿接受塔利班的统治吗?从已有的报道来看,显然不是。首先难民逃难的方向都是逃避塔利班的,其次可以看到外国记者采访的妇女、演奏者、失去儿子的老人这些普通民众对塔利班怀有的敌意。是阿富汗人不够勇敢吗?也很难说是。因为对阵双方都是阿富汗人,即便按部族来划分,也是普什图族的人数都占多数。 最大的原因很可能就是阿富汗人的价值观或者意识形态。虽然目前的阿富汗国名叫阿富汗伊斯兰共和国,还带有伊斯兰,但在国际社会监督指导下,阿富汗有大选、有妇女领袖、有公民社会,逐渐思想多元化。这就牵扯到一个自古以来的悖论:为什么野蛮对文明具有战争优势?通常的解释是野蛮的一方使用严刑峻法既能约束自己的军人,也能威慑更注重人道主义的对手,通俗的说就是野蛮的一方的优势就是没有底线。这对当前阿富汗局势显然也是解释的通的。除此之外,宗教和民族特性也赋予塔利班的凝聚力优势。在战争中敌我分明,塔利班的意识形态把穆斯林当成自己人,把不遵从沙里亚法的人当成外人或者穆斯林中的“败类”,同时把跟外国合作的人当成“民族叛徒”。当阿富汗人总体上还有强烈的宗教和排外认同的时候,政府军的士兵只是在为工资奋斗,而没有为保卫自由而战的自豪感,相反,在道德观念中还自矮一截,因此一旦有生命危险自然就会逃命要紧。 另外,塔利班跟当年国共内战的共产党一样,也采取一定的欺骗性措施。一是对外宣传,说自己也保护妇女儿童权利,这样就给中共这样的机会主义政权以支持塔利班的理由。二是对俘虏的政府军士兵发路费回家,不加以杀害(高官除外)。第三,通过沙里亚法的“严打”措施惩治犯罪维护秩序。第四,因为没有多少可以贪腐的利益,并且战争里筛选出的领导人还不懂贪腐,所以塔利班的“清廉”和政府官员的贪腐形成对比。 外国势力的支持虽然也对塔利班成功很重要,但是这种支持主要来自巴基斯坦和中东国家的极端势力,而不是哪个外国政府全力支持。这种外部支持跟阿富汗政府受到的外来支持根本无法相比。阿富汗政府不仅得到美国的各种政府和军事援助,而且经济上也得到欧盟的全力支援,欧盟的援助占其GDP的40%。此外,阿富汗塔利班为了减少国际阻力,表面上还跟搞恐怖活动的巴基斯坦塔利班组织划清界限,把自身定义为阿富汗内战的一方。因此外部因素对塔利班的成功影响更小,相比苏联支持的中共、越共、朝共、古共塔利班更像是“人民的选择”。 为什么美国不坚持下去? 面对阿富汗政府军这样的扶不上墙的烂泥,拜登即便面临严厉的批评,也绝不想在阿富汗战争中多卷入一天了。拜登说,“在我国20多年的阿富汗战争中,美国派出了最优秀的青年男女,投资了近1万亿美元,训练了30多万阿富汗士兵和警察,为他们配备了最先进的军事装备,并维持了他们的空军,这是美国历史上最长的战争的一部分。如果阿富汗军队不能或不愿意守住自己的国家,美国再驻扎一年或五年也不会有任何改变。而在另一个国家的内部冲突中,美国无休止的存在对我来说是不可接受的。” 美国虽然有当世界警察的意愿和能力,但是她毕竟也要考虑自身的利益。二十年来,美国军人死亡死亡超过2500人,经济投入数千亿美元。最重要的是美国看不到巩固阿富汗民主的希望。因此,当阿富汗人本身没有保卫自由政权的意愿的时候,美国不再愿意给阿富汗人提供免费的政府服务。 单纯从军事上看,美国对塔利班的实力根本没有比较性可言。但是现代战争要求文明的一方不能有任何违背国际人权标准的错误。打击塔利班不能误杀平民,但塔利班和平民在穿着和行为上混杂一起,难免误伤。抓住塔利班俘虏不但要好好招待,而且不能进行洗脑教育,要尊重他们的信仰和价值观。对于口头支持塔利班的人当然更不能加以惩罚,那是言论自由。但是塔利班却可以为争取胜利使用一切手段。因此,塔利班才可能长期不被美军消灭。 既然消灭不了塔利班,川普政府只好谈判。当然,跟中共类似,塔利班的谈判只是幌子,你越跟他谈,他就声势越大,尤其是撇开阿富汗政府跟塔利班谈判,更削弱了阿富汗政府的影响力。但是拜登政府已经顾不上塔利班言而无信了,只要没有伤亡的撤出阿富汗就算达到了目的。 拜登政府急于在阿富汗撤退,另一个原因很可能跟中国有关。在江胡时代,中美之间是合作大于竞争,而习近平的民族主义迫使美国不得不把中国当成主要对手。在此背景下,美国花费大量的人力物力消耗在阿富汗已经得不偿失。美国历史上为了对付苏联,可以支持阿富汗伊斯兰激进分子,可以结盟比苏联更专制独裁的毛泽东政权。现在为了对付中国这个主要对手,放弃阿富汗就没有什么奇怪了。 阿富汗一旦重回塔利班统治,阿富汗的人的自由和人权当然会受到极大损失。但是环顾阿富汗周边国家,几乎都是不讲人权和自由的政权。对美国来说,只要不公开支持恐怖组织,这种因为政治形态落后导致的低人权都是可以容忍的。何况对于中亚的美国主要对手——伊朗,塔利班是逊尼派,不会跟什叶派掌权的伊朗结盟。同时中共和塔利班虽然互相利用,但是中共敌视伊斯兰世人皆知,二者也不可能真正成为伙伴。因此,塔利班不会增强伊朗和中国两个美国主要对手的力量,说不定还会有所牵制,因此,美国的撤出也没有太多担心。 塔利班带来的教训是什么? 塔利班的胜利使得美国和欧盟的巨大投入功亏一篑。塔利班再次掌权之后,不仅阿富汗人自己的人权遭到毁灭性打击,而且世界又多了一个动乱的根源。 如果美国和北约要检讨,首先应该检讨没有做好政治思想教育,或者是没有使得阿富汗人树立为自由民主而战的荣誉感。民主国家的存在总是为了保障个人自由,在政权没有外来威胁的情况下,对政府的制约和对个人权利的保障可以说社会发展和进步的必要做法。但是在民主政府面临暴力威胁的情况下,首要的任务则是保障政府的生存能力。这不仅需要训练士兵、援助武器装备,更要通过教育系统让人们珍惜他们得之不易的自由。 如果民主国家认为这种洗脑行为不符合自由的价值观,那么就应该有决心长久坚持下去。只有当阿富汗的公民社会足够强大,比如可以通过民主选举、言论自由、司法独立来遏制腐败、鼓励竞争、造福民众的时候,民主才能巩固下来。 在此之前,国际社会投入再多,往往是事倍功半,好处被官员拿走,市民也能享受到一部分,而广大农村依然贫困,这种加大的社会不平等反而成为动乱的源头,还不如普遍贫穷更让阿富汗人觉得公平。但如果持之以恒,使得民主的优势得到发挥,民主政府的实力强大到极端组织再怎么万众一心也无法战胜的时候,民主就不仅在阿富汗站稳脚跟,甚至可以说在最政治落后的中亚地区树立起民主的标杆。韩国从不堪一击到北朝鲜只能仰视就是经历了四十年才真正做到。 如果美国没有像支持韩国一样永久支持下去的决心,干脆在塔利班还弱小的时候,跟他谈判,把西南某个省份给他治理也许更好。对于同一个国家,分而治之,使得极端意识形态的政权和民主政府长期和平共处,竞争发展,才能显示出民主制度的优势。时间长了,巨大的社会经济文化发展的鸿沟自然会消除极端组织的短期斗争优势。 假如阿富汗能够变成一个持久的民主国家,就会在世界上政治最落后的中亚地区打破暗黑政治的乌云,成为民主势力扩张的前沿阵地。其自由民主带来的光辉将给周边数亿民众带来新的希望。 阿富汗的未来以及对国际局势的影响如何? 短期来看,民选的阿富汗政府垮台已成定局。现在塔利班跟政府的谈判主要内容是怎样和平交出喀布尔。如同当年国共内战末期,中共的谈判就是李宗仁政府如何体面投降。不同的是,当年的中国还有国民党这样一个有共同政治追求的组织,而阿富汗政府却没有这样的主心骨,更没有台湾这样的孤岛可以退守。 阿富汗的沦陷自然是世界民主的退潮表现之一。根据自由之家的统计,过去15年来,取得民主进步的国家数量一致低于民主退步的国家数量。这些事实综合起来令人对世界的未来更加担心。 人类社会的发展进步从来不是一帆风顺的,民主的回潮并不可怕,长远来看,民主国家从二战之后有数的几个发展到今天在世界占主流还是人类历史的发展趋势。二战之后共产主义的崛起导致的民主倒退几乎吞噬了二战消灭法西斯的胜利成果,但是随着苏联的崩溃,共产主义已经奄奄一息,还打着红色旗帜的中共政权虽然还是对民主世界的威胁但是已经以民族主义而不是共产主义的面目出现。苏东剧变导致民主有较大的飞跃,阿拉伯之春也使得人们看到在宗教色彩浓重的国家发展自由民主的希望。 塔利班重新掌权肯定要实行政教合一的落后政治统治,商业和政界精英正在大批出逃。塔利班政权很难获得民主国家的认同,不愿保卫自由的阿富汗人将失去外国经济援助,更不要说各种自由,因此会遭受一个劫难。将来的阿富汗落入神权政治和部族统治的老套,很可能再回到几个世纪前的生活形态。也许人们习惯了之后会把阿富汗从世界政治中忘掉,就像今天大部分人对扎伊尔的当年的巨变和改名刚果毫无感触一样。或许将来新的民主浪潮到来的时候,阿富汗才能和周边的几个伊斯兰国家一起发生深刻改变。 塔利班应该也会吸取教训,不敢再公开容留支持基地组织这样的恐怖分子集团。如果确实如此,倒也看不到什么新的变数。中共为了对抗美国以及减少对镇压维族的阻力有可能拉拢塔利班,俄国处于历史原因可能会放干预弃阿富汗,美国会维持对塔利班政权有限的压力,欧洲、加拿大、澳洲跟美国的政策大同小异。 美国会腾出手来对付中国,中美之间的较量如同美苏之间的冷战会成为世界主流。但是与其说是中美之间的战斗,不如说是习近平一个人与西方民主国家之间的战斗。如果有一天习近平的独裁结束,中美恢复合作关系还是很有可能的,毕竟世界上还有很多两国共同面对的挑战。阿富汗带来的极端宗教政治的挑战就是一个现实的例子。从更长远的角度来说,中国一旦摆脱中国共产党的专制统治,就会成为美国真正的合作伙伴,一起维护世界民主秩序,那个时候像塔利班这样的暴力组织再想暴力夺权就困难多了。 阿富汗的女童将会失学,妇女将被迫都成为蒙面人,这是令人悲哀的。但是中国人面临着另一种悲哀,那就是在生不起病,买不起房,上不起学,无法养老的同时,丧失了抱怨遭受不公的权利。 如果中国人能为自己的权利而努力追求自由民主,那就不仅是在捍卫中国人的民主权利,同时也是在为世界民主和人权做贡献。 (全文转自议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