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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刹海市

夏言聊天室:中国文化叙事的分野与回归

尽管遭遇了炸弹威胁,来自纽约的神韵艺术团依然圆满完成了澳洲巡演。如果用“好评如潮”来形容,丝毫不为过。只要坐在观众席上,几乎都会对舞剧的叙事方式以及舞台所呈现的纯善纯美,产生发自内心的惊叹。

刀郎线上演唱会3小时5200万人观看 获赞超6亿

中国知名音乐人刀郎8月30日再度刷屏,“山歌响起的地方”线上演唱会3个多小时吸引5,200万人观看,获赞近7亿,再创中国乐坛奇迹。相关话题在社群平台爆火,唯独未上微博热搜,引发揣测。 综合媒体报导,刀郎线上演唱会从8月30日晚8时开始,在三个多小时内,他演唱了39首由自己作曲填词的歌曲,包括《2002年的第一场雪》、《披著羊皮的狼》,以及2023年爆火的新歌《罗刹海市》。据了解,这场线上演唱会的打赏收入所得将用于公益。 “山歌响起的地方”线上演唱会在微信视频号举行,没有主持人,没有伴舞,没有嘉宾,没有演出服,没有化妆。久违的刀郎直接开唱,没有说过多的客套话,倒是网民不断地为刀郎送上线上礼物,直播间人气爆棚。据悉,穿黑色T恤亮相的刀郎,共用了30种中西乐器,有30多位乐手参与。 由于海内外人士都能观赏,这场线上演唱会吸引了5,200多万人观看,获赞近7亿,再度引爆舆论,歌迷纷纷点赞表示,“自己作词、作曲并演唱!共39首!连续表演了超过三个小时!无人能及”。“最朴素无华演唱会,确是最华丽无比的盛宴。”“没有主持人,没有伴舞,没有嘉宾,没有演出服,没有化妆,没有道具,3个多小时,39首歌全程演绎,五千多万播放量,6亿多点赞还有谁,精彩绝伦,无与伦比,华语乐坛还有谁,唯有刀朗。”“现在已经是7.17亿个赞了。” 刀郎沉寂十年 《罗刹海市》爆红 刀郎,本名罗林,四川资中人,2004年以《2002年的第一场雪》火遍大江南北,拿下众多奖项,却遭中国乐坛的一些大牌歌手排挤,使他一度淡出公众视野。 2023年7月,“沉寂”十年的刀郎带著新专辑《山歌寥哉》归来,再次一夜爆红,其中的《罗刹海市》仅在短短的10天就在全球网路播放80多亿次。 《罗刹海市》与清代小说家蒲松龄创作的文言小说集《聊斋志异》当中的一篇故事同名,被视为在影射当前“光怪陆离,黑白颠倒”的中国社会,引起网民热议。 面对舆论热议,刀郎一直没有公开回应。2023年12月,刀郎在其个人抖音帐号发布视频,宣布暂时停更。他说,为了创作更多歌曲,需要花大量时间去做田野工作,去积累去思考。 今年8月15日,刀郎再次宣布“复出”,8月30日晚举行线上演唱会。他说,“山歌,就是民间最有力量的喜怒哀乐。越是性情坦荡的地方,山歌越是响亮。” 媒体报导,除了线上演唱会,刀郎还将在中国多地举办巡回演唱会。 刀郎线上演唱会虽然在多个社群平台爆火,唯独微博未上热搜,截至8月31日上午,“刀郎线上演唱会”阅读量不到400万,不少歌迷质疑是否因刀郎有部分歌曲的词曲曾被视为对中国社会及现象的冷嘲热讽,而遭微博消极处理。

歌手刀郎停更音乐视频 粉丝猜测是《罗刹海市》惹祸?

今年7月,大陆歌手刀郎发布新歌《罗刹海市》一石激起千层浪,引发网络热议,刀郎借此歌曲再度爆红。不过12月6日,刀郎却宣布暂停更新音乐视频,许多粉丝感到不舍:“刚回来又要走。”还有人质疑可能是因为《罗刹海市》让某些人不舒服,导致刀郎受此牵连。 刀郎6日晚在微信上发布视频说,他要暂时停止更新自己抖音帐号的音乐视频,时间最短的话是一年,长的话大概两年或者三年。理由是他有三张新专辑要筹备,需要花费大量时间。 刀郎在视频中还澄清了关于他举办演唱会的事情。他说从2013年到2023年,他没有授权或者授意过任何一家单位或者个人,去筹备或者制作他的演唱会。至于明年有没有这个计划,要看他后面专辑的工作时间来调配。 此前,曾有人冒充刀郎之名举办宣传演唱会,对他的声誉造成伤害。他还特别强调,“我目前唯一的经纪人是陶渊陶先生。” 另外,刀郎在视频中还特别澄清了关于把歌曲版权全部买下来,给大家免费听歌的传闻“这是谣言”。 “我不会干这样的事情,这样的行为是在摧毁整个音乐行业,这些造谣的人,是在用一种帮你说假话,帮你达到它的伎俩,来让我与整个行业为敌。”刀郎说。 他还表示,至于某些平台下架他的歌曲,这些都是由他们公司和平台协商之后的结果。 在视频的最后,刀郎感谢粉丝的支持,他说:“我知道点赞、收藏、评论、转发很重要,我也知道粉丝数量也很重要,对此我都非常的珍惜。” 对于停更的决定,他希望大家能够多多体谅。他表示虽然这个帐号会停更,但是他会不定期地在啊呀啦嗦工作号发布一些动态信息,大家可以继续关注。 今年8月16日,再度爆红的刀郎低调入驻抖音,短短几个月,就有1845.1万粉丝,获得6359.9万点赞。他在最受关注的时候突然宣布停更,而且话中流露出受到外界施压的讯息,令上千万粉丝感到不舍和惋惜:“怎么能这样呢,刚回来又要走,舍不得。” “狼哥又遇到麻烦了?”“还是斗不过势力,又一次被压倒。” “泪目了,真的好失落,但也尊重刀郎老师的任何决定。” 还有许多网友对刀郎的决定表示钦佩:“近两千万粉的号,不做营销、直播、带货,而是为了更好的去做音乐创作,说停就停了,这种淡泊名利的事情也就刀郎能做到,致敬刀哥。” “这才是真正的音乐人。”“期待你早日回归,永远支持你的。” 刀郎今年52岁,2004年他凭借歌曲《2002年的第一场雪》走红,拿下众多奖项。但这位草根艺人却遭到一些大牌歌手排挤。 今年7月,沉寂多年的刀郎推出新专辑《山歌廖哉》,其中的歌曲《罗刹海市》歌词里面有很多对美丑颠倒、黑白不分的讽刺,被认为是在影射“光怪陆离,黑白颠倒”的中国社会现状,引发热议。 《罗刹海市》一度被视为“刀郎复仇”之作,认为歌词中隐喻地批评了中国流行音乐界的一些人。但更多的人认为,刀郎的格局不会这么小,这首歌里的内涵远不止这么简单。 据不完全统计,《罗刹海市》在全球的播放量已超过300亿次,创历史纪录。在世界吉尼斯纪录中,播放量最高的歌曲也只有几十亿的播放量。有外国媒体报导说,这首歌已经不是流行歌曲这么简单,而是形成了一个文化大事件。

罗刹海市后 大陆新歌“大梦”爆红 道尽普通人的无奈

继刀郎的“罗刹海市”后,大陆歌手任素汐与瓦依那乐队推出的新歌“大梦”爆红。歌词娓娓道出6岁到88岁普罗大众遭遇的烦恼,引发大量在“中国经济低迷中”陷入困境的普通民众的共情。有人感慨万分,有人流泪自叹。有网友评论称,罗刹海市道尽社会的光怪陆离,而大梦让人感伤自身。

多怀念那英他们骂刀郎的那个时代

最近,中国可以批评的事情很多,齐齐哈尔体育馆坍塌事故,北京暴雨,涿州洪灾…在这片神奇的土地上,永远不缺乏批判的素材,但是很缺乏敢公开批判的人,于是墙内大众总希望看到嘴替。最近这个人出现了,他就是音乐人,刀郎。 我们四川的明星好像总是不走寻常路,毁誉参半者居多,演艺界老的有刘晓庆,年轻的李宇春,现在的刀郎。 大约在18年前的一天,我那个很少听歌的父亲,突然买了两张盗版vcd,告诉我,这个人的歌很好听。我一看,歌手叫刀郎。当时,我已经在网上和报纸上听到过他的名字了,于是迫不及待地听了一遍,2002年的第一场雪,冲动的惩罚,情人。听完后我沉默了,有种被世界嫌弃的感觉,我听不出来这几首歌哪里好听,或者歌词有什么深意。而且几十首歌里面,还有一半都是红歌,什么《萨拉姆毛主席》《翻身农奴把歌唱》…媒体说的新疆风格的音乐,如果不听前奏和间奏,只听他的嗓音和旋律,其实是不大听得出新疆元素的。他的音乐打磨得非常粗砺,貌似有想法,有风格,但是实现得并不完善,这也是汪峰和那英那种主流音乐人看不上他的原因。 但是这并不妨碍他成为大众的心头好。我爸那种年纪和音乐审美的人,是不可能唱汪峰和那英的,但是刀郎很适合他们。流行歌手在那个时代最大的人气体现就是盗版碟、唱红歌和彩玲,周杰伦除了没唱红歌以外其他也占齐了。我爸那一代中国底层普信男的最高审美就是:最好的武打片是成龙,最好的流行歌是刀郎,最好的工作是公务员,最牛的国家是北朝鲜。不过,刀郎那些歌放到现在,又不算下沉了,在“我们一起学猫叫”这样的抖音神曲面前,他只会因为高雅而一败涂地。 十几年过去,中国的娱乐圈和音乐圈游戏规则变了,这成了一个艺人活得小心翼翼的时代,国足和明星成了公众唯一可以随便骂的两个公共群体,尤其明星,是唯一一个可以被大众用舆论扳倒的巨物。这时候,刀郎《罗刹海市》一出来,正好赶上这个风潮,大家觉得,这是刀郎对那些主流音乐人的完美反击和复仇。 我这里不过度解读《罗刹海市》了,解读的人已经很多,我觉得刀郎这个人这么多年的演变实在是很妙。 与维吾尔文化微妙捆绑的刀郎 刀郎这个词本来是新疆维吾尔人的一个族群的称呼,主要是分布在现在的巴楚县等塔里木盆地地区的维吾尔土著称号,几百年前他们是察合台汗国的蒙古人,为了躲避战乱,以及宗教原因,后来迁徙到这里来。在很长一段时间内,他们是流浪和敢于反抗,追求自由的一个族群。后来慢慢和维吾尔人混居,融合,慢慢退去原有的特征,被视为维吾尔人的一支。但是刀郎人的表演艺术却一直保存得很好,他们能歌善舞,以十二木卡姆与麦西热甫闻名。 1995年,四川人罗林跟妻子到新疆采风之后,大概爱上了麦西热甫,所以给自己起艺名叫刀郎。据说曾有一阵在维吾尔人中引起强烈争论,有维吾尔人认为他与“刀郎文化”毫无关系,反而引起人们对刀郎人族群的误会。但是也有维吾尔朋友认为,他的音乐对维吾尔元素还是够尊重的,而红歌哪里没有? 可能因为维吾尔人在庞大的汉族市场面前的声量比较小,所以没人在乎这种声音,包括刀郎本人。 可是要说刀郎不在乎刀郎这个名字的意义,他好像又比较介意别人使用。根据维基百科,2004年,罗林在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状告艺名为“西域刀郎”的歌手潘晓峰,说对方侵犯其著作权。“西域刀郎”的发言人则指责罗林是把地域文化变成私有财产。最终法院判潘晓峰败诉。法院认为,尽管“刀郎”一词具有新疆少数民族文化等含义,但因罗林以艺名方式推出自己的歌曲被公众熟识,“刀郎”一词不仅带有原有含义,而且亦兼有“演唱者罗林”的特定署名含义。 不过,他的运气不错。现在再利用新疆元素做艺术推广,可能比较敏感了吧,他既然走遍民间取材,应该熟悉普通维吾尔人的真实人生吧?我想知道他知道“再教育营”吗?不清楚,反正他现在的专辑跟新疆关系也不大了。2020年的《弹词之话本》,元素是苏州评弹。2020年11月20日,刀郎以本名罗林推出新专辑《如是我闻》,都是佛教元素。今年这个《山歌廖哉》,更是来自于聊斋,跟新疆更没关系了。 唱红歌的刀郎 刀郎唱过的红歌,最近经常也被人拿出来讨论。其实那个时代,唱红歌的歌手很多,但是红歌浪潮的始作俑者无疑是薄熙来。 2007年开始,薄熙来在重庆主政期间,开始唱红打黑,后来又藉著中国共产党建党90周年的契机,这波唱红迅速蔓延到全国。当然,也有知识分子认为,红歌是向中国历史中黑暗时期的残酷倒退,因为红歌中有大量的极左、崇毛思想。大家在其中看到了文化大革命的阴影,担心极左的意识形态又热起来。 在这一波红歌浪潮中,刀郎在2008年推出一张专辑《红色经典》,其中全是红色歌曲。其实他在之前就唱过很多,比如《萨拉姆毛主席》——真主保佑毛主席的意思。我很不解,他这个时候其实已经很有名了,他的专辑大卖,长期霸占彩玲榜,连谭咏麟都要跟他合唱《披著羊皮的狼》,他其实不必再靠唱红歌来被人们熟知啊。难道他本身喜欢这个?我不知道。 但是发布了这张专辑后,他就蜇伏了五年。2011年,他重出江湖,大开演唱会,但是这个时候,中国正是微博时代,明星们都喜欢参与公共讨论,在娱乐圈里,多数人均不看好他。当年度“音乐风云榜-10年盛典”的评选活动中,身为评委的那英曾说:“即使刀郎唱片销量曾名列前茅,但其作品缺乏音乐性,若可入围,怕是难以服众”之意,推翻刀郎的入围资格。 于是新专辑中《罗刹海市》的歌词内容引人遐想,被指影射其过往与那英、汪峰等人的恩怨。 矛盾的下沉市场赢家 刀郎一直在寻找内心的平衡,因为他一直处于矛盾中。他虽然成名了,但是他不喜欢这样的成名,他靠下沉市场赚钱了,但是他又一直不满足于只能向下伸展,而无法向上歌唱。但是赚钱这个事情实在太迷人,他开始讨好他未必喜欢的这个下沉市场,包括写口水歌,唱红歌,都让他迅速成名和赚钱。 刀郎真的是被主流音乐人打压吗? 其实那英、汪峰算不上主流,顶多算在音乐圈有话语权而已,但是有话语权不代表有市场,不代表有对上、对公权力的批评权,只有对下和对同行的批评权。 刀郎才真正符合广大群众的审美,他是不被传统唱片行业包装的,是被民众主动接受和追捧的。从这一点来说他才是主流。 再说,他也并非完全没进入过流行乐坛的主流,他的第一场雪走红之后,操刀过那英和汪峰的,乐坛大老宋柯亲自帮他操刀过,把他的歌送上了彩玲,大赚了一笔。 当然,不可否认刀郎有一些音乐追求,也有一些创作能力,但也就是——有一些,但不多。他的才华中很大一部分,应该就是一直知道下沉市场最需要什么。 下沉市场没什么错,这是非常强烈的现实。抖音土味歌跟那时候的网路神曲其实没区别,就连“求佛”,都是在那个时候火的,现在养活了抖音多少博主,以及台湾的多少大号,影响了多少公众人物——比如柯文哲。没办法,谁占领大众文化谁就占领注意力。 并不是下沉市场就一定低俗,比如都说凤凰传奇歌土,可我真的不觉得有多土,他们的歌词有著最基本的文学审美。而且还没成名之前,还有不少好歌,比如我特别喜欢的《传奇》,配乐,歌词都很好,月亮之上的歌词其实也不错。 但是,凤凰传奇和刀郎其实是两种态度。 不是说凤凰传奇的歌多高明,但是凤凰传奇的态度是就是主动接地气,就是农业重金属,就是坦诚要做广场舞的最爱,他们很清楚自己的定位,他们拥抱大众,大众也喜欢他们。但是音乐也真的不俗,至少歌词符合中文的审美和情感的递进。 刀郎的歌不是不好,而是他的态度并不是要接地气,至少,接地气是他的手段而不是目的。他未必享受这一过程,也未必跟自己的定位和解过,他始终觉得自己应该是个艺术家,他并不喜欢普罗大众。于是尴尬就来了,他现在终于实现了自己的艺术家之梦,但是过去那些讨好下沉市场的历史却成了他的绊脚石,造成他进退失据。 我当然也理解当年音乐人对刀郎的批评,也更理解现在他们的不敢批评。高晓松的谈话节目完全被封杀,因为他曾在节目中大谈“台湾系列”,标题就下“说台湾是中国的固有领土并不准确”,导致作品全部被下架。微博上的明星们一片祥和,只发ai一样的日常和商务,节假日发发中国一点都不能少。那英,过去敢说出“妈的,最烦装逼的人”,现在啥都不说了。 《罗刹海市》被认为是批评社会的巅峰之作,这顶帽子他承受得住吗?未必。在这个批判社会的歌被强行改成正能量歌词的社会,罗刹海市的出现非常珍贵。或许刀郎本意并非如此,而是因为现在少了当年那些批判者,所以大众把思考和批判的权利都外包给了他。他可能并不想代替大众思考。我多怀念那英她们骂他的那个时代,那个时代,中国的演艺圈还是可以说真话的,还是明星本人在亲自打字发文的,即使错字连篇、逻辑混乱,但是有血有肉。 这也是时代的荒谬。 从这个角度来说,罗刹海市成为一个文化现象,倒也并非徒有虚名,毕竟本身有品质,也有表达,也能承载广大群众赋予的再次创作。谁叫这个时代,大家说话都这么艰难呢?而且从2002年的第一场雪到红歌经典,再到罗刹海市,说明刀郎从过去向下迎合,到今天向上突破,在这种程度上,至少说明他有追求。但他再次被民众自发喜欢,捧上神坛,只是因为这个时代,已经不能自由讨论了,于是他成了一个偶然的英雄。罗刹海市,终成了一个孤独的隐喻。 (※本文转载自作者脸书)

《罗刹海市》爆红 刀郎现身新疆党委学习 官媒报导被删

近日因新歌《罗刹海市》再度爆红的大陆歌手刀郎,在新专辑发表后翌日现身新疆党委学习会,但官媒报导已被删除。该新歌似借古讽今,抨击社会丑态,全球播放量在短短数日间超过80亿次。 《北京青年报》8月3日报导,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党委理论学习中心组7月20日举行专题学习会,刀郎等文艺工作者参加了集体学习。 《北京青年报》8月3日报导,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党委理论学习中心组7月20日举行专题学习会,刀郎等文艺工作者参加了集体学习。有传媒4日发现,该报导已被删除。(网页撷图) 有眼尖者从新疆新闻联播画面看到第二排有位光头中年汉,身穿黑色T恤,座位牌写著“罗林”,正是原名罗林的刀郎。 不过,有传媒4日发现,中共官媒已经删除刀郎参加集体学习的报导,具体内情不得而知。 刀郎参加集体学习的前一天(19日),发行新专辑《山歌寥哉》,其中一首《罗刹海市》瞬间爆红,引发广泛讨论,网民五花八门地解读,令人眼花撩乱。 《罗刹海市》的歌词借鉴清代作家蒲松龄《聊斋志异》中的文言短篇小说《罗刹海市》,这是一个以丑为美的“罗刹国”,颠倒黑白是非,被指影射当前中国社会“光怪陆离,黑白颠倒”的乱象。 香港《星岛日报》报导,这首歌推出后短短11天,在全球的播放量就突破了80亿次,不仅创造华语歌曲的新高峰,也创下自媒体评论区数量之最,以及最多改编翻唱版本,包括:河南豫剧版、山东梆子版、京剧版、古琴版、琵琶版、唢呐版等。 报导说,刀郎出道于新疆,歌曲唱尽西域风情,简直就是新疆的代名词,如今又如此火爆。要“讲好新疆故事”,要“推进文化润疆”,刀郎当然是最佳人选。 《罗刹海市》是一首借古讽今、批判性极强的歌。歌词中的“那马户不知道他是一头驴,那又鸟不知道他是一只鸡············”网民评论说,“从‘指鹿为马’到‘指鼠为鸭’,再到‘指驴为鸡’,这个世界乱套了。” 2004年初,刀郎发行首张专辑《2002年的第一场雪》,在没有任何宣传的情况下,红遍大江南北,最终以270万张的销量,荣登华语乐坛的榜首。 2011年起,蛰伏5年的刀郎,陆续举办几场大型演唱会,及出版新专辑,得到广大歌迷的认可,但娱乐圈中有多数人不看好他。2012年后,刀郎逐渐沉寂。近日他推出新歌《罗刹海市》,一度被视为“复仇”之作,嘲讽中国大陆歌坛乱象。

刀郎悲歌 刀指何方?

刀郎‘山歌寥哉’中那首“罗刹海市”,讽刺“罗刹国”黑白颠倒、以丑为美的故事,又费解又直白,嬉笑怒骂皆成曲,一首歌几日内引出各种版本的改唱就好几十种,引起巨大震荡,恐是中国歌坛近年罕见的现象,其影响力也远远超出了乐坛。 刀郎沉寂十年后带回歌坛一部‘山歌寥哉’,借用古小说‘聊斋’故事,明明敲打着中国的现实人生。有人怀疑,刀郎重出歌坛,志在复仇,复十年前遭歌坛天王冷待之仇。其实,听了歌曲,复仇不复仇,歌曲意涵远远超过复仇,喜欢或不喜欢,都在其次,价值高低,评论家或可各执一词,然其震撼力量,凡倾听者,都遭席卷,点击量冲天,真有一种发自当下社会的深沉底蕴:社会的黑白颠倒,民间的呼吸、怨气、怒气,无一不在其中。 法国塞尔奇-巴黎大学教授张伦分析,“这不仅是首歌的事,不管刀郎最初是否有复仇的意图,但现在这首歌已经早溢出音乐界本身,成为一种以软性的文化形式表现的暴动!对社会缺乏公正,价值颠倒,黑白不分,权贵高高在上,蔑视践踏他人,腐败,垄断机会的反抗!绝不仅仅是一首歌的问题,一个文化现象了!”张伦还表示:“刀郎借罗刹海市一泄心中块垒,中国大众借刀郎之歌一吐不平之气!” 刀郎用心如何,歌曲既出,亦非歌者本人所能界定。有人则以为,这是一首乱世之歌,乱世的悲苦、颠簸、愤怒、渴求,无一不在。这个乱世却不是因饥饿或内战造成,而是统治者一意孤行独断专横酿造的一颗让百姓难咽的苦果。 如今的中国,并没有乱世才有的大规模流离失所,没有盗匪四起,烽火连天火,没有!然而却是严酷统治下表面的整齐划一,即使遭遇三年严酷清零,大白横行,民不聊生,人民也不敢轻易越矩。这是一个专权者愈加专横,社会愈加疲软无力,却积怨极深,愤怒极深,压在看不见的底处,这似乎就是刀郎这首民歌之所以引发高度共鸣的秘诀。时论人士梁京评论:“刀郎复仇的故事,给千百万‘被侮辱与被损害者’宣泄对社会不公的怨气,创造了一个恰逢其时的机会”。 不止‘罗刹海市’,整张专辑都讥讽着认知颠倒,是非不分的混帐世界。‘路南柯’:“把一只鳖扔进黄色的便盆它会自觉高贵/骑一头驴参加宫廷的舞会它能自比王妃/阳光照不亮夜里的鬼,六畜难懂人间味/它以为总是它以为,扁桃肿得比脑肥”。而‘颠倒歌’里,重现北岛的诗句:“卑鄙是卑鄙者的通行证/高贵是高贵者的墓志铭” 不过,‘山歌寥哉’中最为轰动的是“罗刹海市”,源自蒲松龄同名小说。小说中有一个“罗刹国”,一位在海外经商的中国人马骥,遭飓风而误入,满眼看到的是那里人以丑为美,越丑官做得越大。马骥乃一介美男子,落到罗刹国,却被视为丑类。后经高人指点,自个把脸涂黑,反而博得众口赞誉,并被罗刹国王封为大夫。 刀郎的‘罗刹海市’歌曰:罗刹国向东两万六千里/过七冲越焦海三寸的黄泥地/只为那有一条一丘河/河水流过苟苟营……那马户不知道他是一头驴/那又鸟不知道他是一只鸡/勾栏从来扮高雅/自古公公好威名…… 具体所指,在这里不必对号入座,其讽刺力却是巨大无比的,“一丘河”,暗指“一丘之貉”,“苟苟营”,就是蝇营狗苟,逆淘汰的一群,驴不知自己是驴,鸡不知自己是鸡。结果“勾栏从来扮高雅,自古公公好威名”,“公公”本为宦官,专权后却好大好威风的名声。有人把此举解释为暗讽高居庙堂,德不配位之人。 时事评论员邓聿文在写给美国之音的专栏文章“中国是一个颠倒的‘罗刹国’?”里评论:问题不在于他要表达的真实含义到底是讽刺乐坛的不良现象,包括曾经遭受的不公压制;还是讥讽习近平治下的中国。这个不重要。重要的是舆论作如是想。显然,有一股力量看到了刀郎歌词中的辛辣的讽刺性可以用来嘲讽当下现实,嘲讽习对中国的黑白颠倒的统治,推动这首歌让更多的人了解和传唱,将刀郎塑造成一个带有符号意义的当局的讽刺者的角色。 有人说,“刀郎成为了这个时间里中国的一把尖刀,实在令人倍感凄凉”。还有人说,“刀郎的歌预示着乱世将临,这不怪刀郎。”大约刀郎任由众人评说,‘山歌寥哉’正在一个广大的世界震荡……

竟无一人是刀郎?

刀郎发行新专辑《山歌寥哉》以来,其主打歌曲《罗刹海市》尤其被各方看重。在左中右三路人马的竞争性解读下,刀郎成了一个需要被重新看待的老歌手,而他的歌讽喻指向若何,正因为争执不下,演变成一场现象级的社会猜歌运动。 左边的人说,刀郎的歌曲是新时代的大毒草,是皮里阳秋的抹黑。右边的人说,好啊好啊,刀郎的歌声像手术刀,无情地解剖了社会的丑陋面貌,深度力度广度无人能及;中立的斩钉截铁,你们都错了,刀郎不是骂人,他的歌也不是醒世名言,他就一唱歌的。 无论左右,刀郎都处在被捧杀的悬崖边,舆论场里看似在热议他,实际在煎熬他,所谓祸福相依,杀人于无形,刀郎究竟是带刀的英雄儿郎,还是会成为刀下新鬼的薄命郎,且待下回分晓。但人们如此急切地解析一名歌手的社会批判意味,则相当罕见。 刀郎新专辑的歌词借鉴了《聊斋志异》描画险恶世道的手法,他以流行的歌喉让更多人重新谈论这本志怪小说集。这不仅仅是讽喻文学的力量使然,更是蒲松龄笔下的世界,“花面逢迎,世情如鬼,嗜痂之癖”,如赌命轮盘,到了古今“举世一辙”的地步。 不管左中右自以为从刀郎的山歌寥哉中听到了什么,也不管这种自以为是的解读是否准确,至少说明他们的相同点:那就是认为罗刹海市不在刀郎的歌中,而在周遭的现实里。这个现实一直未被普遍地注意到,直到刀郎将他们棒喝至恍然大悟。 刀郎《罗刹海市》成了众口铄金、三人成虎之作,这也意味着这个作品达到了文艺经典的标准,亦即:它可以被正反两个方面解释,这些阐释者无非是借作品浇灌各自的胸中块垒。这种情况下,往往意味着争夺解释权,变成毫无意义的举动。 人类世界既在罗刹海市之中,也在罗刹海市之上,还在罗刹海市之外。根本而言,不是刀郎有多么厉害,预见了社会情势的反响,所以量身定做了先声之乐,而是中国普罗社会浩浩汤汤盘桓浪费至此,日夜蒸腾的大众情绪,找到了宣泄的切入口。 从“反击四大恶人”到“讽刺社会现实”,刀郎的歌迎合了全体阶层只可意会不可言传的普遍情绪——这些情绪之间可以共通的很多,无法共通的也很多。一首歌做到了代表上中下的份上,这就是时代的歌曲,它的流行取决于形形色色与之共鸣的节奏。 从讽喻意义上讲,罗刹海市马户又鸟们真不怎样,这也意味着当前社会也真不咋样。在刀郎的旋律响起时,过去那种“你站立的地方就是XX”,“你怎样,XX就怎样”的豪情,显得太矫情,太丢人了。就此而言,刀郎的歌是解构了一些东西。 问题在于,如果刀郎讽喻的起点是社会这个“大局”,那它的终点在哪里?哪怕全民热议,但关于这个关键点是模糊的。认为刀郎的歌曲是骂“四大恶人”,这个理解本身是很有意思的:人们无形中将讽喻的刀锋向外了,认为自己有超越罗刹国的特权。 所以,哪怕刀郎被争夺着成为矛、成为盾,但左中右对刀郎警世恒言中根本性的种族因素,到底是绝口不谈的。然而,只有在这个民族性上,罗刹海市的全部讽喻才能尽数落实,才动起来作尺度的丈量,而不是成为随立场挑拣的浅薄之论。 歌曲很像文字,从它诞生的时候起,就不再专属于歌者或作者,听众和读者必定要参与到它的流传中,误解是常态,扭曲是常见,这是歌者/作者无法掌控的命运,却也恰恰是文艺的魅力所在、凶险所在。眼下这个阶段,刀郎没有必要也不可能为自己辩解。 回头看,唱2002年的第一场雪时,刀郎尚居于中港流行乐坛的边缘。那时候,好音乐都有个特点,它们不是对情感的表达,而是对情感的逃避。20年后,中港乐坛齐衰落,刀郎挟劝喻之音成了孤勇者。使刀郎异于众星的不是他的个人性,而是全社会失望的延伸。 《聊斋志异》虽是搜集民间故事而成,终究是聊斋先生的出世呓语。刀郎借异史氏的精神内涵一用,获得了喧腾之效。这个现象雄辩地证明,大量在道德上值得质疑的活动已让古今社会趋同。因为太多人困在较低的意识层面上,吟游罗刹海市的刀郎就成了那个带“刀”的人。 (全文转自微信公众号旧闻评论,原文已被删除)

细评刀郎《罗刹海市》作曲与编曲

文/清箫 论最近刷屏的华语歌,莫过于刀郎的新歌《罗刹海市》。刀郎前些年看似已“退隐江湖”,如今这首新歌掀起轩然大波,以80亿次播放量打破吉尼斯世界纪录。许多网友以为他只是“封刀”,现才惊觉原来是“十年磨一刀”。 那么《罗刹海市》为什么会如此大红呢? 笔者认为原因主要有三: 1)惊艳感。他2004年凭《2002年的第一场雪》出道,曾红极一时,其豪迈粗犷的西域风、直白快意的歌词、沧桑浑厚的唱腔吸引了一大波粉丝;近年沉寂多年,正当粉丝们想念之际,一首曲风和歌词风格大不相同的作品突然问世,让人甚至一度怀疑“这还是刀郎吗”。 2)寓意深。歌词引用蒲松龄《聊斋志异》中的故事,借古讽今,很多地方确实需要一定文化水准才能看懂,而且其“弦外之音”究竟是什么掀起诸多猜测,众口不一。 (截图来源:Apple Music) 3)有争议。围绕这首歌的争议主要分两种,一种是歌词到底寓意为何——与乐坛某四位同行的恩怨?饱受打击后的君子复仇?对中国娱乐圈乱象的讽刺?针砭时弊?含沙射影涉政治内涵?过度解读就是阴谋论?另一种则是纯从音乐角度看这首歌的水准或质量如何,其中不得不避开探讨的是编曲与旋律的搭配度,以及风格上的创新,乃至其对于未来华语歌曲创作方面可能产生的影响。 有人认为纯从理论上看,刀郎这首新歌如此火热的机率不会很高,因为其曲风和现在的流行趋势区别较大;再者这首歌的记忆点不算太明显,在现在这样一个心浮气躁的快餐年代极可能在泛滥的旋律里被埋没。 然而事实并非如此。《罗刹海市》取得的不仅是流量上的成功,更多的是质量与创意上的成功,甚至可能打开一扇新的大门。至少,很多人是时候该静下心来思考,华语乐坛最需要的究竟是什么样的作品。 不过,赞美归赞美,《罗刹海市》的瑕疵或可能美中不足的地方也值得分析和讨论。 接下来从作曲、编曲角度对这首歌做一些评价与解析。 作曲与编曲 虽然作曲和编曲不是同一回事,但这里根据特殊情况放在同一个小标题下讲,因为接下来会聊很多编曲和主旋律怎样搭的问题。 大家第一次听到这首歌的印象,或许是觉得这首歌有一种独特感和诙谐感,好像很复杂、很不易唱。这里跟大家讲解一下为什么以及它的独特之处。 1)中国民歌+西方雷鬼 首先《罗刹海市》非常脱颖而出的地方在于民歌、小调、摇滚等元素的结合以及中西合璧,而且这种中西合璧是中国传统民歌和雷鬼(Reggae)的结合,这点是极其少见的。之前华语乐坛类似这种结合的作品是黄明志和黄秋生合作的《中国痛》,以中国古典乐器搭雷鬼顿(Reggaeton)。不过,雷鬼顿和雷鬼是有区别的。 解释一下什么叫雷鬼:雷鬼可不是什么雷公电母或妖魔鬼怪,它是一种音乐风格,简单概括说其特点就是慵懒的、一颠一颠的反拍。这种反拍被称为“Skank”,举个例子通俗点说,比方说现在打4/4拍,原本的重点在1和3,“哒嗯哒嗯”的感觉;而雷鬼反拍重点在2和4,譬如在第2拍和第4拍扫弦,像是“嗯哒嗯哒”的节奏。这种反拍的效果就是给人一种延后感,让人耳朵一亮觉得特别独特,即使过段时间也仿佛馀音环绕。雷鬼音乐充满美洲风味,它起源于牙买加,不仅融入了美国节奏蓝调的抒情,还融入了拉丁乐的热情。   图为示意图。(图片来源:Adobe Stock) 各位不妨留意听一下《罗刹海市》开头四小节的前奏,是否听出反拍了呢? 节拍是7/8拍,前奏每一小节是“2+2+3”这样打拍,高音部分的电子音在第2、4、6拍上非常明显。比如第一小节,低音区的七拍为:B、空、F#、空、B 、E D、B,第2、第4和第6拍高音区各有一个D/A和弦。进人声之后,多处伴奏也继续使用反拍。 《罗刹海市》的调是B小调,有一种民间靠山调、二人转的味道。靠山调是一种乡土气息浓厚的小调,是天津时调的主要唱腔曲调之一,早期就是一些修鞋匠人在休息期间自娱自乐时唱的。刀郎的唱功很好,在这首歌里声音的诙谐感很强。 把中国民间小调和西方雷鬼结合,与主题也是呼应的。歌词里引用的《聊斋志异》中《罗刹海市》的故事讲道,一个来自中国的美男子马骥遭遇飓风,漂流到了一个二万六千里外的奇异国度“大罗刹国”。雷鬼风格和电子音描写的是异国的诡异,民歌味和唢呐代表来自华夏的马骥,这些元素的结合增强了整首歌的故事性,营造出的热闹与嘈杂让人有一种身临其境感。   (示意图来源:Pixabay) 2)歌唱与伴奏节拍不同+时而即兴多变拍 之所以很多人觉得《罗刹海市》不容易唱,主要是因为大多数乐句唱的拍子跟伴奏的拍子不一样,变化很多,有的地方甚至是散拍,即兴味浓。 该歌的速度是每4分音符等于75,伴奏大部分是7/8拍,不是全部,比较明显的是最后的高潮“那马户又鸟是我们人类根本的问题”,前半句伴奏连同人声几乎都可以视为散拍,后半句就是自由solo。 主旋律歌唱的部分其实严格而言也不能视为节拍统一,但总体上如果撇开伴奏,是可以打著4/4拍的节奏唱下来的。 所以这首歌相当于歌手自己唱自己的,伴奏又是另一套,两个貌似独立的系统要巧妙合在一起,因此难度是比较高的。打个比方,这有点像左手画圆,右手画方,令笔者联想到古典钢琴曲里萧邦的《幻想即兴曲》和德布西的《Arabesque No. 1》,对协调能力要求很高,非常考验音乐功底。 那么问题来了:刀郎何必这么折腾,干脆统一按4/4拍不就行了吗?笔者认为这样做是利弊同在的。利方面,刀郎肯定有他自己的道理,唱与编曲拍子不同能够体现出一种荒诞的味道,恰恰符合对黑白颠倒讽刺的主旨,是与歌词内容更紧密的联系;再者,许多新疆特色的曲子是7/8拍,东欧有些作品也是,7/8拍可以起到营造异域氛围的作用,符合歌词中主人公踏入陌生异国的感觉。 至于有人说刀郎乐理有欠缺,这种说法肯定可以排除啦,他二十年来出的歌拍子都没出问题,难道唯独这首突然思维短路?想必是为了艺术效果而刻意让旋律和伴奏“各走各路”,同时也是对奇数拍多样性的尝试,这点在他新专辑其他作品中也有体现。 但随之而来的就是高风险,除非编曲水平超强,否则极容易招致批评。其实给民歌编曲本身难度就是不小的,因为民歌大多来自于民间老百姓劳作之馀的消遣,即兴的成分很多,也不太注重节拍,学院派的编曲往往都是后来加上的。如果按照套路配,不难发现有些是难以行通的。 《罗刹海市》的和弦根据旋律的变化灵活切换,可以看出刀郎为加强编曲与旋律的契合度以及歌曲的生动感确实用了心,比如“那又鸟不知道他是一只鸡,岂有画堂登猪狗,哪来鞋拔作如意”这段和弦的变化频率增加。 但有些地方是否牵强有待探讨,比如开头“罗刹国向东两万”(F# F# F# A B B D B)这句,F# F# F# A B B配的是Bm主和弦,B和D B之间换和弦,之后配F#m属和弦,在这里是否必要?下一句“六千里呀”以及在唱到“只为他人海泛舟搏风打浪”之处,更换和弦的位置跟乐句的呼吸是不太对应的。配和弦没有什么对错之分,抛出以上段落只是抱持一种探讨心态。 即兴也是该歌一大特色。刀郎在创作时亦考虑到了尽可能贴近民歌的特点,这就是有些地方似乎没呼吸就接下句、有的地方音域跨度很大的原因。譬如“老粉嘴多半辈儿以为自己是只鸡”之后接“那马户不知道他是一头驴”非常紧凑,高音也比较突然、随性,可以说是瑕疵,却也不一定算是瑕疵,因为民间很多小曲就是诞生于即兴,往往不会一板一眼。 值得一提的是,“老粉嘴多半辈儿以为自己是只鸡”过渡到“那马户不知道他是一头驴”之处,人声有过后期处理。“那马户不知道他是一头驴”听觉上距离更近,一后一前,仿佛一人饰两人,突显问答之感。   (截图来源:YouTube)   3)歌曲架构的叙事性 《罗刹海市》不应该被归类为流行歌,它不是按主歌、副歌和中段三位一体这样的架构创作的,亦不像大多数流行歌那样记忆点明显、呼吸规律,它的架构是为叙事服务的。个人觉得我们最好不要用流行歌的框框和标签去局限对该歌的评价。 从前奏到第一处小间奏的位置(约43秒处),7/8拍Bm和弦与F#m和弦交替共达14小节,这一阶段是对罗刹国山川地理的介绍。之后大体上延续7/8拍Bm和弦与F#m和弦交替,但加入了铜管的点缀,对应的是讽刺对象马户和又鸟的登场,可以看出平稳的递进关系。这样又持续9个小节后开始出现第一次伴奏节拍转变,同时也是到达了一个小高潮。 再到“自古公公好威名哎哎哎呀”的位置(约1分41秒),期间节拍是多变的,照顾了歌词内容与情绪的加强。随著歌词在逻辑上告了一个段落,音乐进入较长的间奏,与前奏相似并回到了7/8拍,继续主属和弦的交替。 间奏过后,三观正的英俊男主马骥登场,伴奏基本延续上一阶段,没有大的变化;到马骥发现罗刹国黑白颠倒的问题时铜管又一次出现,和之前介绍马户和又鸟时的铜管呼应,戏剧感还是比较强的。 下一段亮点便是唢呐间奏了。该歌的唢呐间奏一共出现两次,前一次是承上启下的对荒诞氛围的渲染,后一次是为之后歌唱加速做铺垫。最后自由节拍的solo“是我们人类根本的问题”也是气势拉满,以唢呐fade out收尾给人带来渐行渐远的画面感,更像是影视的收尾。 (截图来源:YouTube) 不过,结尾伴奏再次响起的位置有点遮盖或削弱“题”字的气势,有点仓促,也许将进伴奏的时间再延后一点点,或者在“题”的位置以镲和柱式和弦同时进行亦不失为一种选择。 再说几点故事性强的地方:邦戈鼓的鼓点没有走寻常路,比如在前四小节,以16分音符进行“冬冬冬冬哒冬冬冬冬冬冬冬哒”,既不按7/8的常见重音打,也不按偶数反拍打,跟其他重音是错开的。这样起到的效果是让你在大脑中浮现出的场景也不会单调,仿若有各色各样的人物出现。 有些小节贝斯的旋律感很强,铜管也有点喧宾夺主,但恰是这样一种杂乱的效果,更贴近社会百态、鱼龙混杂,仿佛走进了罗刹国那个村民皆对马骥议论纷纷的村庄,又仿佛再现了我们身边这个熙熙攘攘、良莠不齐的现实社会。 结语 总的来说,《罗刹海市》真不愧是十年磨一剑,除歌词外的部分就已足够我们一品再品了,确实是值得大推的好歌。笔者虽然不是刀郎的粉丝,但依然很期待并祝愿刀郎出更多作品,让这个15634125公式泛滥的音乐圈增添一股新流,将更多创意和传统的东西融入音乐。  

受刀郎影响 《中国好声音》开播2分后关闭评论

近日,大陆歌手刀郎推出的新歌《罗刹海市》引爆全网。有网友解读,这首歌是刀郎表达对《中国好声音》那英等4位评委的不满。7月28日,新一季“中国好声音”开播,被大量网友吐槽,仅2分钟,节目官方关闭了评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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