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联合国安理会星期一(6月10日)首次通过了支持加沙停火计划的决议草案,这项停火计划旨在结束以色列和哈马斯在加沙地带持续了八个月的战争。美国国务卿布林肯也在当天抵达中东推进该停火协议,并指责哈马斯是唯一不接受提议的一方。哈马斯方面随后在11日表示,愿意接受该最新协议,并愿就相关细节谈判。 据美国之音报导,联合国安全理事会(United Nations Security Council)在表决时,拥有否决权的俄罗斯投了弃权票,其余14个安理会成员国投了赞成票,包括安理会中的唯一阿拉伯成员国阿尔及利亚。 三阶段停火决议草案 美国总统拜登5月底在联合国发起新的停火和释放人质倡议,根据该提议,以色列将从加沙地带人口稠密区撤军,哈马斯则将释放人质,且停火初期会持续6周,随着谈判人员寻求永久结束敌对行动,停火期限将延长,以及加沙地带的重建。 该决议还称,以色列已接受这项停战计划。 布林肯第8度前往中东斡旋 在华府扩大对以色列和哈玛斯施压,希望以哈达成加沙停火协议,防止以哈战火蔓延至黎巴嫩的关键时刻,美国国务卿布林肯10日再度前往中东地区,访问埃及和以色列。 布林肯此行目的在推动拜登提出的停火协议。布林肯强调,现在是一个关键时刻,来实现立即停火、解救人质,并走上持久解决加沙冲突的道路。 法新社指出,由于以色列政坛出现变化,加上哈玛斯迄今尚未回应3阶段停火提案,外界怀疑布林肯此行能否达成目标。 拜登声称这项停火提案来自以色列,但以国主要中间派政治人物甘茨(Benny Gantz)宣布辞去战时内阁部长,对美国主导的外交斡旋行动投下新变数。 曾任军中将领的甘茨在最新民调中领先,一旦提前大选他可能取代内坦尼亚胡担任总理。甘茨上月表示,如果内坦尼亚胡未能于6月8日前批准加沙战后计画,他将退出战时内阁。 以色列再救出4名人质 与此同时,加沙战火继续延烧。以色列在6月9日继续轰击加沙,哈马斯管理的政府媒体办公室说,以军一天前的人质营救行动打死至少274名巴勒斯坦人,其中包括64名儿童和57名妇女。此次行动中以军共救出4名人质。 以军说,在人口稠密的努塞拉特(Nuseirat)居民区的血腥营救行动中,一名特种部队军官被打死,并说知道“不到100名”巴勒斯坦人被打死,但不知道有多少是战斗人员或平民。 以色列官方数字说,10月7日恐怖攻击造成以色列大约1200死亡,大部分是平民。哈马斯绑架251名人质,116人依然被关在加沙,包括41名死者。 加沙卫生局称,以军报复行动至少造成3万7084人死亡,其中大部分为平民。
以色列与哈马斯的战事将近6个月之际,联合国安理会周一(3月26日)通过一项决议,要求应“立即停火”直到4月9日穆斯林斋戒月结束。美国在表决时不动用否决权使得这一决议通过,引发以色列的不满,并取消了高级官员的美国之行。 15安理会15个现任理事国之中,有14国投下赞成票,美国投了弃权票,理由是该决议未能明确谴责哈马斯10月7日对以色列的袭击。彭博社认为,这一决定反映出华盛顿方面的态度转变。白宫允许联合国安理会约束以色列,一切都表明,更多的谴责将接踵而至。 决议内除了要求休战以实现“长久、可持续的停火”,亦要求确保所有人质即刻无条件获释,并且有必要把人道援助扩大到整个加沙地带,消除一切阻碍人道救援的障碍。 联合国秘书长安东尼奥·古特雷斯(Antonio Guterres)在社交媒体平台X上发帖说,这项决议必须得到落实,“失败将不可原谅。” 阿拉伯联盟以及欧盟等都对停火协议表示欢迎,呼吁尽快实现停火协议。欧盟委员会主席冯德莱恩(Ursula von der Leyen)也表示,“实行这项决议,对保护所有平民来说,至关重要。” 以哈双方态度却更加强硬 据美国之音报导,在联合国安理会通过要求加沙停火决议之后,哈马斯拒绝了国际调解者所提出的停火和释放人质的最新提议,以色列则猛烈抨击安理会的决议。 以色列外交部长伊斯雷尔·卡茨(Israel Katz)星期二(3月26日)表示,联合国安理会批准的决议,使得哈马斯更有底气拒绝最新的停火提议。 哈马斯星期一(3月25日)拒绝了最新的停火提议,并发声明坚持其核心要求。声明称,以色列未对其“全面停火、从加沙地带撤军、流离失所者返回家园以及真正的囚犯交换”等核心要求做出回应。 以色列取消代表团访华府 据路透社援引内塔尼亚胡的办公室随后在一份声明中表示,华盛顿未能否决提案“明显退离”了原先的立场,这将损害针对哈马斯的战争以及释放130多名人质的努力。 他的办公室说:“由于美国立场改变,内坦尼亚胡总理决定代表团不会出发前往华盛顿。” 美国白宫发言人柯比对此表示,美国对以色列代表团取消访问计划感到“非常失望”。 不过,两国沟通的渠道并没有完全堵死。五角大楼表示,在两国关系紧张之际,美国国防部长劳埃德·奥斯汀(Lloyd Austin)将于星期二会见以色列国防部长约亚夫·加兰特(Yoav Gallant),讨论除了对加沙南部城市拉法进行地面入侵之外,击败哈马斯的方法。 拉法局势引关注 此前内塔尼亚胡已表示批准对拉法发起地面战,但国际组织指出,这可能导致极其巨大的人员伤亡。拉法位于加沙南部,被称为“最后的避难所”,目前有1百多万人在当地避难。 白宫国安会发言人柯比(John Kirby)则否认美国弃权代表“政策转变”。“我们非常失望他们不来华府,让我们跟他们进行充分对话,并商讨替代方案,而非对拉法(Rafah)发动地面攻势。”柯比说,美国想法不变,仍认为以色列对拉法发动大规模地面进攻,会是“重大的错误”。
观察以巴战争,会发现它与俄乌战争一样,除了战区的军事战之外,还有在全球范围内展开的政治战与舆论战;引发的分裂则比俄乌战争更甚。目前,以色列-美国联盟在军事上完全占压倒优势,但舆论战成势均力敌之态,西方只在主流媒体上占优势,社交媒体上则是穆斯林一方占优势。政治战上,美国比俄乌战争时明显被动很多,至今未提要召开联合国大会,动议谴责哈玛斯-巴勒斯坦。10月16日,联合国召开安理会,俄罗斯呼吁在加沙实行人道主义停火未能通过,但反对停战决议国家只有美英法日四国,支持的有俄中、阿联酋、加蓬、衣索比亚五国,其馀的国家弃权。这对美国明显不利。 西方支持以色列,后院火星四溅 哈玛斯所行之事仍然与过去没有区别,非常残暴;西方国家也未改变对哈马斯是恐怖组织的定性;以色列的靠山仍然是美国,布林肯以美国国务卿身份表态毫无保留支持以色列之时,还特别声明了自己的犹太人身份。放在以前,哈玛斯向以色列首先挑衅,中东地区的阿拉伯国家多数会保持沉默,两不相帮;西方国家也不会有人胆敢上街游行抗议,公然表达对哈玛斯的支持。但这次以有个与以往最大的不同特点:不仅阿拉伯国家一边倒地表态支持哈马斯并谴责以色列,欧洲各国更出现少数民众兴起反犹太主义行动,或在网路上散布支援巴勒斯坦激进武装组织“哈玛斯”的言论,英美各国的大学还发生了支持哈玛斯的签名抗议活动,英国、法国不得不宣布,凡参加支持哈玛斯活动的外国学生,将取消签证,遣返回国。 在欧洲,每天都有无差别杀人事件发生。布鲁塞尔发生枪击案造成两人死亡,比、法、意及欧盟领导人纷纷谴责该袭击事件。 民主党基本盘在以巴冲突中势同水火 最戏剧化的是以色列的坚定支持者美国发生的事情:民主党总统拜登、防长奥斯丁与国务卿布林肯都坚定地表示支持以色列,但他们的基本盘却不与他们保持一致:BLM、青年学生(包括高中生)、美国的穆斯林都有人支持哈玛斯。在美国哈佛大学、哥伦比亚大学华盛顿大学(University of Washington)等常春藤大学,均出现了支持哈玛斯的抗议活动。 且看巴以战火如何灼烧美国教育界。 哈佛最先出现支持哈玛斯的签名活动。10月10日,由34个哈佛学生组织组成的联盟表示,以色列该为此事件负全责。声明强调以色列政权对巴勒斯坦人的持续压迫,呼吁哈佛大学社区采取行动,制止对巴勒斯坦人的持续打击。声明的最后写道:为了学生的安全,所有最初签署组织的名字在此时被隐藏。 这所大学所发生的一切,在美国教育界很有代表性。 华盛顿大学(University of Washington)的学生10月13日举行了支持哈玛斯的示威,参加者高呼 “一个解决方案” 以解决巴以冲突。在赞扬哈玛斯时,一名与会者声称,这个恐怖组织是在“为他们的人民而战,为他们的国家而战”。这次集会用印有哈玛斯滑翔伞的传单进行宣传。 美国加州大学洛杉矶分校(UCLA)的学生们举行了反以色列集会,参加者们高呼 “起义,起义” (intifada, intifada),这是阿拉伯示威者经常使用的一个词,唤起了对过去巴勒斯坦人在以色列起义的记忆。 以上仅仅只是美国大学中支持哈马斯抗议活动的数例。就在笔者截稿之时,各大学的支持哈玛斯活动还在此起彼伏地发生。 这种分裂也发生在高中。新泽西的Cherry Hill East高中,在高中学生当中,也响应了哈玛斯全球愤怒日的号召,因以巴冲突发生严重分裂。 以上情景与中国文革初期一样,全国大中学生(包括部分五年级以上的小学生)都响应毛泽东的号召,参加文化大革命的大辩论。 民主党的最紧密基本盘BLM也出来表态。Black Lives Chicago于10月11日在X上发表了如下图片: 推特截图 降落伞上挂著巴勒斯坦国旗,下面写著“我与巴勒斯坦站在一起”,引发了愤怒。BLM 全球网路基金会明确表示,它与芝加哥分支或BLM的草根组织没有关系。金主发怒,BLM 芝加哥不得不表示反悔,删去该帖。 以上情形,与美国民主党这些年急剧左转、基本盘各派政治态度(特别是在以巴的立场上)相互冲突有关。盖洛普自今年3月以来就以巴冲突对美国人进行一项追踪调查,民意调查发现,美国人支持以色列的逾半 ,达54%;支持巴勒斯坦人则只有31%,只有 15% 的人没有偏好。但美国民主党人对巴勒斯坦人的支持率为 49%,远高于美国平均水准;对以色列的支持率仅为 38%,远低于美国平均水准。另外两个资料更人令人寻味:70%以上犹太人支持民主党,共和党的人对以色列的支持度反而高达78%。就在众议院的民主党议员要求白宫降低对以色列的支持度之时,美国共和党籍的参议员科顿敦促国土安全部驱逐支持哈玛斯的外国人。 美国犹太商界大佬纷纷对哈玛斯支持者合上支票本 犹太人在美国的影响力非常大,早在2004年,小布什任总总统期间,曾经签署《全球反犹太主义审查法》(Global Anti-Semitism Review Act),这部法律对何谓“反犹太主义”有非常详细的条款,对犹太人呵护备至,如同后来对黑人的呵护一样。 但犹太人不是黑人,不需要特别保护,在美国政界、工商界、金融界、媒体界崭露头角的犹太人比比皆是,创办的企业多赫赫有名,例如高盛、花旗银行、戴尔、摩根大通、雅诗莱黛、英特尔、谷歌、脸书、哈根达斯、时代华纳、梦工厂、美国广播公司、迪士尼集团、哥伦比亚广播公司、Viacom、CNN、纽约时报、华尔街日报、华盛顿邮报、星巴克、唐恩都乐、甲骨文、喀尔文·克莱文、玩具反斗城、孩之宝、达索军工、罗斯柴尔德银行、汇丰银行、推特、埃克森美孚石油、BP石油、海湾石油、葛兰素史克、辉瑞制造、强生、拉菲、杜邦、美高梅、孟山都、雪佛龙、微软(比尔盖茨母亲是犹太人)等等。许多中国知名科技企业都有犹太人的入股。 犹太富商一直是美国各大学慷慨的捐助者。大学发生的哈马斯支持抗议活动终于引发美国商界大佬们的强烈反弹。毕业于哈佛的亿万富翁、对冲基金首席执行官比尔·阿克曼(Bill Ackman)和其他几位商界领袖要求哈佛大学公布学生姓名。阿克曼在社交平台表示:“在发表支持恐怖分子行动的声明时,一个人不应该躲在盾牌后面。” 到目前为止,至少有十几位企业高管支持比尔·阿克曼拒绝雇用哈佛学生团体成员的呼吁,其中包括沙拉连锁店 Sweetgreen 的首席执行官乔纳森·纽曼 (Jonathan Newman)等,一致表示不会聘用这些哈玛斯支持者。 可能的“黑名单”给学生们极大压力。据哈佛校报Harvard Crimson报导,在反对声日益高涨之后,截至10月11日下午,最初34个签署该声明的学生组织中,至少已有8个撤回了在声明上的签名。哈佛大学校长Claudine Gay和包括 15 名院长在内的高级领导层10月12日发表声明称,他们“对哈马斯本周末针对以色列公民的袭击造成的死亡和破坏感到心碎” 。但声明避免直接提及这封学生信或对此的反应。 哈佛校方的态度让其重要捐助者亿万富翁、维多利亚的秘密的创始人列斯利·韦克斯纳(Leslie Wexner)的不满,他在一封措辞严厉的信中正式切断了与哈佛大学的所有联系和财务支持,这封信的开头称哈佛大学为“哈玛斯哈佛”(Hamas Harward),直言“哈佛大学领导层未能针对以色列无辜平民被野蛮谋杀采取明确、明确的立场,这让我们感到震惊和恶心。” 哈佛大学是美国政界最有影响力的大学,培养了八位前总统和九位现任最高法院法官中的四位大法官,因为在以巴冲突中支持了哈玛斯,立刻被捐款人抛弃;其他的学校也难免遭受这种待遇,前美国驻华大使、曾任犹他州州长的洪博培(Jon Huntsman )抗议宾州大学在以色列遭受哈马斯攻击后表现的沉默,说近年来宾大已变得面目全非,他的家族基金会将对宾大“合上支票本”。洪博培一这家三代都是宾大毕业,给宾大的最大一笔捐款是1998年向宾大沃顿商学院捐助的四千万美元。 Leberial立场的网刊The Free Press发表《捐助者的反抗能拯救美国大学吗?》 https://thefp.com/p/can-the-donor-revolt-save-american-universities… 一文,列举了美国大学出现支持哈马斯的抗议之后,商界大佬们用合上支票本、停止聘用、开列聘用黑名单等方式表达愤怒的多个事例之后,提出是Woke毒害了美国大学。这个反思回避了Liberial自身的责任,如果不是Liberial的代表人物乔姆斯基、罗琳等类人物在美欧社会的持续推进,美国大学不会被极左Woke(觉醒主义)占领。极左从2020年开始抛弃了这些Liberial,不代表Liberial就与大学的极左化脱离了干系。 目前,以巴冲突正在发酵,10月16日,加沙人员密集的阿赫利浸信会医院(Al-Ahli Hospital)遭到袭击,被夷为平地,人员几乎全部丧生,这在巴勒斯坦和中东引起巨大波澜。这类新的人道事件如果再度发生,世界分裂还会继续扩大。美国拜登政府不仅要面对世界分裂,还得面对本党分裂,处置不当,还会失去不少犹太金主的金钱支持。 (※作者为中国湖南邵阳人、作家、中国经济社会学者。现今流亡美国,曾任职于湖南财经学院、暨南大学和《深圳法制报》报社。长期从事中国当代经济社会问题研究。著有《中国:溃而不崩》、《中国的陷阱》、《雾锁中国:中国大陆控制媒体大揭密》等书。全文转自上报)
和硝烟弥漫,战火正酣的俄乌战场比起来,联合国昨天在平静中不声不响的通过了一项一项改革决议,那就是要求安理会五个常任理事国在未来使用否决权时必须说明否决理由。而且任何行使否决权的行为都将自动触发联大会议,所有193个成员国都可以对行使否决权的决定进行评审。 这个表面上没有强制约束力的决议其实意义非常重大——它将切实影响包括中国在内的大国在国际舞台上的话语权分量。直白的说,就是代表大国地位的“安理会否决权”将被严重削弱,今后任何小国都可以就大国行使否决权提出质疑和评审。 自从俄乌开战以来,这些年本来就饱受批评,被认为是沦为“和稀泥”“议而不决”的权威机构联合国,其存在的必要性已经屡屡遭到质疑——在大国的角力和撕扯下,小国纠纷也经常无果而终,涉及大国利益纠纷就更是无从谈起。特别是俄乌战争这样的大事件,由于发动战争的俄国具有否决权,导致联合国安理会,这个在国际上唯一有权力作出强制性仲裁的机构,想要作出任何关于制止战争的决议都无法通过。 联合国在二战后成立的根本目的就是制止战争,现在却成了一个挂羊头连狗肉都不能卖的帮闲看客,年年交会费又说不上话的成员能没有意见吗? 所以早在两年半之前,欧洲名不见经传的小国——列支敦士登,就在联大对常任理事国的否决权提出了要限制的意见,只不过两年多来这个提案一直被撕扯而拿不上台面,终于等到了俄乌战争这个契机,50个国家再次发力,终于变成了现实。 这里我要插一个故事,就是大家可能有疑问——为啥是列支敦士登提出来,这是何方神圣?我相信大多数读者可能是第一次听说这个有故事的小国。 说起来啊,列支敦士登和俄国,二战后就结下了梁子。 欧洲由于封建历史比较悠久,历史上就是贵族众多,小国林立,延续至今的一颗炮弹就能打出国境的小国还有好几个。其中,列支敦士登是极为特殊的一个。它夹在瑞士与奥地利两国间,面积仅有160平方公里,人口也仅有3.8万,目前以旅游业和金融业著称,人均GDP高达6万欧元,典型的国小民富。它是目前欧洲唯一君主立宪制,但是君主拥有较大的实际权力的国家。 列支敦士登的立国纯属意外——它的君主来自奥地利的贵族,列支敦士登家族。300年前为了谋求德意志神圣罗马帝国的一个议会席位(该帝国规定,要有实际直属的统治土地的贵族才能有资格加入议会),所以就花钱买了这么一块当时爹不亲娘不爱的偏僻土地,放任不管,其多任领主其实住在奥地利维也纳,根本就没来过领地。但恰恰是这么一个无心之举,成就了这个小国,因为从前它太小太穷,根本不足以供养军队,所以从立国伊始就干脆和瑞士一起,宣布自己是中立国,甚至它的国防、外交至今都是完全由瑞士代理!在欧洲这几百年的乱世中居然就苟存了下来。 列支敦士登这个国家在二战前虽然是又小又弱,根本没有存在感,但是它的君主,列支敦士登家族却在欧洲历史上赫赫有名,很有贵族秉性,所以国家虽小,骨气却是杠杠的。 在二战中,纳粹武功最强的时候,其君主弗朗茨一世王后就是犹太人,所以对犹太人极为同情。在大部分欧洲国家都对纳粹低头的时候,列支敦士登却极有骨气,是少数几个不承认慕尼黑协定以及纳粹占领的领土合法性的欧洲国家之一。说实话,这真是要冒亡国的风险的——因为纳粹只需要派一个连就能灭了没有一兵一卒的列支敦士登。 更难得的是,在二战快要结束时,列支敦士登居然顶着如日中天的苏联的压力,拒绝遣返大约500名避难的俄军士兵(其实是投降德国的一支俄军部队)。要知道,当时连英美这样的大国,都不敢得罪苏联,奥地利执行了“严责行动”(Operation Keelhaul),将在战时曾经协助德国的苏联民众遣返(被遣返的人绝大多数被残酷肃清)。最为仁义的地方在于,当时的列支敦士登不像今天有发达的金融业,完全就是个农业小国,穷得叮当响,整个国家的财政居然是依靠该国君主变卖自己的艺术藏品来维持的!(例如1967年卖给美国国家美术馆的达芬奇名画《吉内薇拉·班琪》)。这种情况下,还要顶住压力花钱供养苏联的政治难民十分不容易。也正因为如此,苏联和列支敦士登的梁子就从此结下了。俄国继承苏联衣钵,也没有改观。可以说列国和俄国,那是文明人看野蛮人,无论如何都是对不上眼的。 所以列支敦士登这个小国啊,虽然不出名,但真的是让人肃然起敬的国家。这样的国家,安乐富足,存在感不强,国际大事跟它没有切身的关系——它连外交和国防都交给了瑞士,哪里需要出头。但你看它还是要挺身而出,把大国的否决权这个烫手山芋,大家早就想说但都不敢说的议题,只有它提出来。时至今日不敢得罪俄国的国家一大把,但是它就敢。 我们说人有人格,国有国格。这就是列支敦士登的国格。 话说远了,收回来。虽然联合国通过的这项关于否决权的决议没有从根本上更变安理会议事的规则,但是却切实的削弱了大国的话语权。每行使一次否决权,都要在联大被所有国家审议,如此高的政治代价和形象损害风险,势必会让某些国家在否决的时候三思而后行。 据统计,自联合国1945年成立以来,五大常任理事国中,俄国(含前苏联)总共使用否决权143次,是使用否决权最多的国家;美国位居第二,曾86次使用否决权,英国曾使用30次,法国和中国则分别使用18次。俄国之所以如此频繁的使用否决权,归根结底还是行使的成本太低、太容易。如果这143次否决,你都让俄国人站上国际舞台接受审议,随便一个小国都可以提出异议和批评,你看俄国人烦不烦? 当然,可能有些受连累的伙伴此刻也是有苦说不出。我之前在分析文章中提过,俄乌战争将是一场永久改变国际秩序和规则的战争,联合国层面的改变,其实只是开始。 在4月26日,普京在他那张长达5米,可以摆满汉全席的著名大长桌边,和专门去俄乌两国进行调停的联合国秘书长古特雷斯的会晤,憔悴的大帝故作强硬的表态,达不到俄国的领土要求,就不撤军。 此前世界40个国家为了援助乌克兰,在德国拉姆施泰因空军基地举行史上最大规模的防长会议,大帝对此威胁说对任何“干涉”俄罗斯在乌克兰战争的国家进行“闪电”快速打击。 放过闪电这个词吧。你都在乌克兰的泥潭里面闪来闪去六十几天了。再闪你都快打不上美容的玻尿酸了。 (全文转自作者脸书)
在塔利班进入进喀布尔不到一周的时间里,各国政府就开始考虑一个棘手的问题,那就是:何时以及是否应该承认这个伊斯兰主义组织为阿富汗的合法统治力量。 自1999年以来一直被联合国安理会指定为恐怖组织的塔利班20多年来一直遭到国际社会的唾弃。 上世纪90年代中期,当塔利班从苏联近10年失败的阿富汗战争的废墟中崛起并上台时,只有三个国家正式承认塔利班对阿富汗的控制——巴基斯坦、沙特阿拉伯和阿拉伯联合酋长国。 在各国政府正在就承认塔利班组织的风险和好处进行辩论之际,他们不太可能急于做出决定,可能会等待其他国家政府先行一步。 盘算 美国国务院这个星期提到,阿富汗“尚未进行正式的权力移交”,它一直避免说华盛顿承认谁是执政者。 俄罗斯和中国等国家正在关注美国撤军留下的地区安全真空,它们更有可能将塔利班视为扩大自身影响力的一个手段。 “归根结底,当[联合国]安理会的西方成员专注于妇女权利等问题时,俄罗斯对地区安全和毒品贸易最感兴趣,”国际危机组织的联合国事务主任理查德·高文(Richard Gowan)说。“中国和俄罗斯在与塔利班打交道时有充分的理由持务实的态度,考虑到他们当前的区域关切。” 8月16日,在塔利班占领喀布尔一天后,俄罗斯驻联合国大使瓦西里·尼本齐亚(Vassily Nebenzia)在联合国安理会举行的紧急会议上说:“恐慌没有用。”他表示,莫斯科大使馆将继续正常运作。 “至于我们就塔利班采取的进一步官方措施,我们将根据具体的事态发展和塔利班的具体行动来决定,”这位俄罗斯特使说。 中国最近在北方城市天津接待了九名塔利班领导人,并在周四呼吁国际社会“鼓励和引导”塔利班朝着积极的方向发展,而不是施加更大的压力。 长期以来一直是该组织避风港的巴基斯坦说,它正在“积极努力”来推动阿富汗达成包容性的政治解决方案。 西方国家也可以采取集体方式来解决承认的问题。下周,七国集团将开会讨论阿富汗局势的发展。领导人可能就塔利班必须达到的一系列标准达成一致,然后才会考虑外交上的接受。
联合国安理会星期天就巴以危机举行一周以来第三次紧急会议,直至会议结束,既无法通过一个声明也提不出任何使得巴以双方尽快停止敌对的建议。 这场联合国视讯大会倒是为巴勒斯坦与以色列互相猛烈抨击提供了一个绝佳的场合。巴勒斯坦外长指控以色列犯下“战争罪行”,揭露以色列国侵犯巴勒斯坦人民,亵渎“圣地”。 以色列驻联合国大使则反指哈马斯“策划”了这场战争,“哈马斯选择紧张升级,利用借口发动战争。” 以色列外交官要求安理会谴责哈马斯“向平民区发射炮弹”,而巴勒斯坦则要求安理会制止以色列“屠杀”,巴方质疑:联合国到底需要多少巴勒斯坦人丧生才能引起愤怒? 在安理会开幕式上,联合国秘书长古特雷斯呼吁各方立即停止暴力,他表示,为达致这一目的,联合国坚持不懈与涉事各方工作。 开会期间,15个安理会成员国为形成一项呼吁终结巴以敌对状态,重申“两国共存方案”的声明进行谈判。 但是根据多个外交渠道的消息,美国方面星期天继续阻拦发表共同声明,一周来,美国先后拒绝了由挪威、突尼斯以及中国提出的三个联合声明方案。 在以军星期六炸毁加沙走廊一座包括美联社在内办公的大楼之后,以色列总理贝塔尼亚胡毫不掩饰地表示,他已与美国总统拜登通了电话。他称拜登“明确支持”以色列。 被指不愿深度介入巴以冲突的拜登则表示,以色列有权对哈马斯攻击进行自卫反击,但他同时对记者的生命安全表示担忧。 中国外长王毅会后对美国阻拦致使安理会未能采取任何措施表示遗憾。他要求美国承担自己对联合国负有的责任。 从星期一爆发这一波巴以冲突以来,目前至少已有157人丧生,其中绝大部分是巴勒斯坦人。
最近几个月来,美国政府多次要求联合国安理会延长对伊朗的武器禁运,但是一再遭到否决,而相关禁令在10月18日正式解除。对此,伊朗外交部宣布,伊朗未来能够透过任何管道采购国防必要的武器和装备。外交部还声称,伊朗不谋求获取非常规武器和大规模杀伤性武器。美国国务卿蓬佩奥警告,如果将武器卖给伊朗将会受到美国的制裁。 综合外媒报导,联合国安理会从2007年开始宣布对伊朗实施武器禁运令。五个常任理事国和欧盟在2015年与伊朗达成核协议,为限制伊朗发展核武,协议同意武器禁运令期限订在2020年10月18日后,解除伊朗的武器限制。 伊朗外交部在声明中表示,从10月18日起,所有对伊朗武器运输、相关活动和金融服务的所有限制都将自动终止。伊朗未来能够透过任何管道采购国防必要的武器和装备,不再被法令限制。外交部还称,伊朗不谋求获取非常规武器和大规模杀伤性武器,也不会大手笔购买常规武器。 伊朗外交部长札里夫(Mohammad Javad Zarif)则在推文声称:“伊朗与各国的国防合作18日能够正常化,对多边主义及地区和平安全是一大胜利。” A momentous day for the international community, which— in defiance of malign US efforts—has protected UNSC Res. 2231 and JCPOA. Today's normalization of Iran’s defense cooperation with the world is a win for the cause of multilateralism and peace and security in our region. pic.twitter.com/sRO6ezu4OO — Javad Zarif (@JZarif) October 17, 2020 美国在2018年单方面退出核协议,随后与伊朗关系紧张。美国曾在8月向联合国提出决议草案,希望能延长对伊朗实施的武器禁运制裁,但草案在会议中被否决。 法国、德国、英国今夏都反对美国寻求联合国对伊朗实施全面制裁,担心伊朗会全面退出伊核问题全面协议。但是这三国原本希望武器禁运再延长18个月,但未能在安理会说服俄罗斯和中国这两个常任理事国。 蓬佩奥:美国将制裁任何向伊朗供应武器的人或组织 据英国《金融时报》报导,美国国务卿蓬佩奥(Mike Pompeo)对此称:“美国将制裁任何向伊朗供应、出售或转让武器的任何个人或组织”。 美国国务卿蓬佩奥在一份声明中表示:“每个寻求中东和平与稳定并支持反恐斗争的国家,都应避免与伊朗进行任何武器交易。”还表示,“向伊朗供应武器只会加剧该地区的紧张局势。” 今年9月,俄罗斯曾经表示要与伊朗展开军事合作,而中国方面则是希望在武器禁令解除后把武器贩卖给伊朗。 英媒:伊朗可能不会大量购买先进武器 据英国《经济学人》杂志日前发表文章称,武器禁运解除后,伊朗不太可能大量购买武器。文章称,俄罗斯等潜在的对伊朗军售国家都想与伊朗在中东地区的敌对国家如沙特、以色列、阿联酋等保持良好关系。美国对伊朗实行了经济制裁,大大削弱了伊朗的军购能力。 美国已经警告卖给伊朗武器,将会被美国制裁。报导中提到,伊朗的军事战略不是基于外购的武器装备,而是基于自行生产的弹道导弹和中东地区的一些亲伊朗民兵武装。 有国防专家估计,武器禁运解除后,伊朗不会购买大批坦克或昂贵的战机,较可能会购买少量先进武器系统,并试图将这些技术转为己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