类别

建制派

港媒:有指示不能提名反对派参与区议会选举

香港民主党日前宣布参与12月举行的“改革”后的区议会选举。消息指,主要为建制派的“三会”,已有成员收到指示,不能让“反对派”入闸参选。 区议会此前经港府一番改革后,有470个议席,其中,委任制、地区委员会互相产生各占4成,直选议席仅剩2成。欲参加直选者须先获地区委员会(俗称三会)的9名委员提名。三会为地区分区委员会、地区防火委员会和地区扑灭罪行委员会,成员均由港府委任,多为亲北京建制派。另须通过审查,符合“爱国者”要求等。 港区国安法实施后,仅馀的泛民政党之一的民主党,日前宣布推荐8人参选区议会,受各界关注。 香港01日前报导,民主党决定参选前,部分三会成员即已收到指示“不能让反对派入闸”,但未说明“反对派”是否指民主党。但也有三会成员称未收到相关指示,“目前不会轻举妄动提名”。如果收到任何人要求提名,都会上报。 报导称,为使直选看似具竞争性,有关方面积极鼓励乡事派、社团或独立建制派人士参选,以达爱国者治港下“五光十色”的选举。 报导引述全国港澳研究会顾问刘兆佳表示,对民主党能入闸参选既不乐观也不感悲观,形容“如果中央开绿灯,自然有办法取得提名”。 刘兆佳称,北京中央希望选举有竞争,不想有太多人自动当选,影响市民对选举的观感,因此有地区部署多名建制派参选不足为奇。如果有民主派参选,竞争会更激烈。 争取港人权利 “香港区议员海外网络”成立 香港12月10日举行的新一届区议会选举,民主成份大减,至少有14位离散在世界各地的前区议员,近日在FB公布成立“香港区议员海外网络”并发表宣言,支持香港公民价值及“香港人管治香港人”命运。 目前住在日本、有份参与的前中西区议员叶锦龙告诉自由亚洲电台,散居世界各国的前区议员,一直有互相联络。今年5月和7月进行两次区议会改制连署后,大家发觉需要有一个正式的组织互相联络。 他指出,这班“港外区议员”会因应时事或各种情况,推行一些运动。例如,他最近在日本推动食寿司打卡行动,就是要对抗中国对日本排放核废水的假新闻。 在英国的前葵青区议员郭子健则表示,区议员海外网络初期目标,是让离散在各国的前议员,为当地港人提供服务。现时最希望首先处理的是,15万BNO签证港人,在英国各城市的数字。长期目标是要就香港的前途,研拟出一个可行的解决方案。

生死存亡之秋 红二代会出手解决习近平吗

最近连续出了好几件诡异的事情,一是习近平在金砖峰会上突然缺席大会发言,二是河北保定突然出现大量坦克移动,三是刘梦熊突然在星州《联合早报》发表文章,剑指习近平。 刘梦熊文章没有什么新意,他只是开了建制派攻击习近平的第一枪。海外中文媒体多数将他视为建制派,其实刘梦熊与梁振英反目后坐过牢,事后已与中共分道扬镳,他的言论甚至貌似民主派。但刘梦熊与大陆官场应仍有自己的的私人交往,他这篇文章值得重视的是有没有大陆官场新动向的背景,这才是主要的。 星洲报章大都臣服中共,对中国国情报喜不报忧,这次公然反习相当不寻常,其中会不会有他们取得的某些机密情报作支持,外人无从得知,不过相信他们也不是一时头恼发热。 许成钢教授预测中共政局,第一个可能性是宫廷政变习近平下台。在大陆官场,平民出身的高官,不可能形成一股倒习势力,因为彼此心防很重,无法成气候,唯一能动摇习近平的,还是他们自己人红二代。 红二代有三种人,一种是像习近平那样占据党国高层权位的。当年陈云交代,说政权还是要交到自己后代手里保险,当时约定每个高官家庭出一人,作为接班人培养。数十年过去,官场自我淘汰,唯有习近平上到最高位,现在大多数竞争不成功的红二代都已退休(现任中央军委副主席张又侠是开国上将张宗逊的儿子),但红三代又上来了,这些人又占据哪一些权位,外界根本无从得知。 第二种红二代是趁改革之便下海经商,或占据国企最高职位,这些人捞得盆满钵满,各自经营家族庞大事业群,只要中共依旧掌权,他们就继续敛财。习近平打贪十几年,有几个红二代被查?一个任志强,一个刘亚洲,都是政治问题引火烧身。 第三种红二代是相对正派,开放后到西方接受教育,回国后做专业工作,不参与政治,也不下海经商,这些人心里很清楚,只是对中国政治已心灰意冷。笔者曾接触过几位这样的红二代,有的父辈职位相当高,他们都很有思想,只是冷眼旁观。 红二代与习近平没有根本利害冲突,他们的身家性命都取决于中共的兴衰存亡。现在的问题是,中共给习近平搞到摇摇欲坠,看起来在习手上起死回生的机会渺茫,那究竟要不要扳倒习近平另起炉灶,有没有机会换个人来做情况会好转,更重要的是,一旦换人不得当,中共会不会死得更快? 习近平不是对中共不够忠诚,习近平的倒行逆施,大部份都是中共党内的共识,也就是说,邓小平定下韬光养晦的国策,本来就是装孙子养肥自己后向西方反攻倒算,以共产主义中国统治全世界。只不过,邓小平没有像习近平那么轻浮,他说改革开放要管一百年,也即是说,反攻倒算不可能一蹴而就,要有百年卧薪尝胆的耐心。可惜习近平太草包又太急躁,上台后独断专行,以大局误判为能事,应做的不做,不应做的乱做,以至短短十年时势全面倒转。 要是习近平稳住局面,红二代们会放心让他干下去,可惜习又太无能,如今民心全失,外部压力空前,习近平更显出不知如何是好的笨拙,面对政权崩溃的前景,对红二代来说,换人便会是不得已的选择。 但问题是,习近平倒腾党政十年,已经消除异己,自立山头,如今朝内都是吹须拍马之辈,中央政治局常委中没有一人是红二代,官场中有足够影响力和政治能量者,也没有红二代红三代能形成气候。对一个以领袖独裁为政治传统的党来说,没有得力领袖是致命伤。 具体操作上,首先红二代要取得共识不容易,稍有风吹草动,就会被习近平置于死地,抄家灭族,代价极大;其次是,即使推翻了习近平,由谁主持大局,也会吵翻天,因为没有人建立起足够权威;再次是,即使都有共识,要用什么手段才能安全过渡,那也是大问题,搞得不好,爆发全面内战,那也是死路一条;最后,真的扶持新天子上台,他又凭什么得到人民的信任和西方的支持,中共已彻底暴露自己的邪恶本质,没有人相信他可以脱胎换骨了。 最终局面便是,明知习近平会毁了党,但又找不到足以挽狂澜于既倒的治乱世之枭雄,所有的红二代红三代,各自忧心忡忡,指天望地,日日骂娘,而又无所作为。 一个政权是如何崩溃的?便是油尽灯枯,树倒猢狲散。中共崩溃是必然的,问题只是崩溃后的中国人,要遭受多大的磨难才能等来新生。(本文转载自作者脸书专页)

香港沉默大多数用脚拒投票

香港特区政府借疫情为由,推迟一年零三个月的立法会选举,供中共人大修改立法会选举制度与规则的情况,终于在把所有“反对派”禁止参选,成功“自己选自己”,“选”出新一届的立法会议员。  在中共吹嘘“完善”的新制度之下,政府为催谷投票率可为扭尽六壬,不但破天荒让随时有利益输送冲突的3大公共交通工具营运商,在投票当日全日免费搭车 ;再安排陆路关口投票箱,让居于中国大陆的人士可以免检疫回来投票;选举事务处亦首次在周六(18日),向全香港所有手提电话号码寄出“为港为己投一票”的宣传短讯。以往政府常被投诉,指冷待选举而期望拉低投票率,今次就真的“用尽全力”去催谷选民投票了,这种截然不同的态度,可谓相映成趣。  结果政府“力谷”之下,投票率创下香港史上新低:30.2%──已包括政府口中“搞破坏”的“白票运动”有破纪录2.04%的废票,仍低过以往所有立法会选举的数字,包括英治年代首次引入地方直选的1991年立法局选举39.1%,以及1995年被指“三违反”的立法局选举的35.8%;如纯以1997主权移交后的立法会选举计算,1998年有53.3%、2000年的43.6%、2004年的55.6%、2008年的45.2%、2012年的53.1%、以及2016年的58.3%,是次30.2%的投票率之低,可谓断崖式的下跌。  然而就算看通常投票率较低的区议会选举,30.2%仍然是史上最低的数字!1982年香港首次引入直选的第一届区议会选举,投票率也有38.9%;1985年区议会投票率有40.1%;1988年也有32.3%;及至1991年的32.5%、1994年亦是32.3%,简单而言,就是英治年代引入的所有直选选举,都仍然要比起2021年香港立法会选举的投票率还要高,即香港特区今日所谓的“民主”,实质上已倒退至40年前都不如。  更不要说主权移交后的数字了,1999年区议会选举投票率35.82%、2003年44.4%、2007年38.8%、2011年41.5%、2015年47.0%,至于最接近的一次,亦即“反送中”2019年的区议会选举,更创下历史的新高,71.23%的投票率,远高于2年后今日的30.2%。  2019年区议会选举投票人数高达294万3842人;2021年的立法会选举,却只得135万人左右,而这135万人当中,更包括一些被迫去投票、被有公司安排“放假”利诱的选民;用以往亲政府阵营的“沉默大多数”论述,高达600多万人反对其制度;用2019年票数比较,高达160万人反对,都远比起其支持者更多。  当政府已经用尽一切方法,包括“超技术”禁止呼吁杯葛投票,禁止呼吁投白票,用尽免费车、疯狂宣传,都只得这种成为全球笑话的数字,其实还要搞选举来做甚么呢?这种国王的新衣,除了自己“自high”的“自我感觉良好”之外,还有甚么作用呢? (全文转自自由亚洲电台)

香港泛民再有16名区议员遭DQ 建制派掌区议会主导权

香港泛民主派再有16名区议员遭褫夺议席,包括民主党前立法会议员邝俊宇及“光复东涌发起人”王进洋等人,分别来自荃湾、屯门、元朗、葵青及离岛的区议会。当局22日公布,这16名区议员宣誓无效,依规定必须离任。  香港区议员自9月10日起被安排分批宣誓遵守基本法及效忠特别行政区,在宣誓前,已有260名区议员自行请辞,另有6人被褫夺议席。连同自行请辞及宣誓无效而被剥夺议席的泛民区议员至今达到约300人。  在首批宣誓的24人中,有7人被当局指宣誓无效,即时丧失议席,他们都是泛民人士;第二批50多名区议员9月24日进行宣誓,有1人拒绝宣誓,另有10人宣誓无效,同时遭DQ。最新被DQ的泛民区议员则为第三批宣誓议员。  至此,全港18区区议会分4批区议员宣誓程序全部完成。全港共197名区议员参与宣誓,147人成功“过关”,49人被政府取消区议员资格、1名区议员宣誓被存疑后自动请辞。在147人当中93名为建制,泛民仅剩54人,若加上部分宣誓过关及未宣誓的区议员,现剩下60人。而各区区议会形势也出现最新变化,18区区议会当中,建制掌控9区主导权。  英国新外相卓慧思(Liz Truss)10月21日在社交网站发文表示对香港情况深切关注,她称,香港对反对声音和公民社会的限制愈来愈多。  Increasing restrictions on opposition voices & civil society in Hong Kong are deeply concerning: ➡️ 55 democratically elected district councillors disqualified & 250+ pressured to resign ?️ ➡️ Trade unions forced to disband ? ➡️ ?? calls on HK Gov to uphold freedom of speech — Liz Truss (@trussliz) October 21, 2021 卓慧思在Twitter的帖文指,香港有55名民选区议员遭取消资格,也有逾250人受压辞职。她又指,在香港有工会被迫解散。她呼吁香港政府维持言论自由。 

对紫荆党的蠡测(下)——对香港政坛的冲击?

紫荆党横空出现,标志著中共对广大的香港市民、对香港政府及其管治团队、对香港左派群体彻底失望和不信任,而酝酿著某些重大举措,包括清洗旧港人、整顿特区政府及立法会、整顿传统建制派。在这背景下出现的紫荆党,就特别值得港人关注。在未深入分析中共这些措施之前,我们不妨先看看近期的舆论风向标。  素有“建制派第一健笔”之称的屈颖妍,12月10日在其《头条日报》的专栏中竟然以《我不是建制派》 为题,公开批判林郑,承认之前支持林郑是错了。笔者觉得她此文是藉批判林郑来强调自己不是唯唯诺诺的建制派。  被人称为《基本法》护法之一的宋小庄,12月11日在《明报》发表文章:《议员资格的决定有何重要法律意义》  ,责备建制派的立法会议员缺席导致立法会“流会”。他认为,“‘流会’与立法会的兼职议员制度有关,有些议员视工作为副业,视生意为正业,就经常缺勤。议员俸禄优渥,工作繁重,不应当还有其他主业”。很明显,他所针对的主要是立法会中的“功能组别”议员,而他们绝大部分都是亲中共的建制派人士。  自称为“接近习近平班子”的于品海,12月6日在他的《香港01》中发表题为 《连问题都看不清,“好打得”又有何用》 评论。表面上是批判林郑,但实际上是剑指香港的资产阶级。他的文章没有主动说出香港问题所在,却引用毛泽东《湖南农民运动考察报告》,寓意香港应该意识到社会阶级和经济结构必须进行彻底改革。很明显这是复述了中共自从香港“占中运动”以来的官方论述。  自称为“白宫发言人”的冯炜光,11月6日在《橙新闻》以 《韩正副总理的考题林郑应如何回答》为题,批判林郑和整个香港公务员团队都是AO(政务官)心态,无法从政治角度把握香港的形势,造成无法与国家融合的困境。他说:“香港的政务主任尤其是回归前入职的,在英国殖民地者的熏陶下,只懂执行,只懂把问题翻来覆去地辩论,写文章(主要是英文)一流,但战略思维九流。要他们从一个中国人的角度,有历史纵深、有宏观视野、有国际博奕的认知、有家国情怀去思考香港,去治理香港,去领导香港,无异缘木求鱼”。冯炜光此文,同中共要清洗香港公务员系统的意图高度契合。  近期这四篇文章很有代表性。笔者不是说他们“被授意”去写,而是觉得它们不约而同地提供了一些反映北京意图的想法:清算香港人(特别是原来香港的资产阶级)、清理自己队伍、改造立法会、改造公务员系统。在这个思维背景下成立的紫荆党,就很有可能被委以重任。  现在笔者回到文章开头时的观点:中共对香港的不信任。  第一,对香港广大市民的不信任。其原因由来已久,笔者将来有机会可以详细分析,今天暂略。这种不信任,到去年“反修例”运动中出现两次百万级的大示威,以及年底区议会选举中亲中共候选人一败涂地的状况,使得北京决策层有人滋生极端的“留岛不留人”的念头。在对香港广大市民不信任的同时,更认为香港资产阶级是动乱的根源之一,认为他们的剥削属性造成香港社会严重的贫富悬殊,是动乱的温床。这从“反修例运动”过程中对李嘉诚等人的批判可以看出。于品海的文章就是暗示这点。  出于对香港人的高度不信任,才会导致“港人治港”这个口号在内部悄悄改成“‘新港人’治港”,强调今后香港的管治权要移交到“新港人”手上。而所谓“新港人”就是以紫荆党为代表的自从上世纪八十年代被派来香港潜伏的中共地下党。这些过去处于潜伏状态的地下党员今后可能要“地上化”了,取代港人出任各种岗位。  第二,对香港政府及相关管治团队的不信任。中联办下面一个智库曾经向中央提交报告,对特区去年出现的“反修例运动”的发生,认为是特区管治团队在执行“一国两制”政策时有偏差。它说“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香港动乱暴乱不是偶然的,有一个发展过程,有多种因素。外因是变化的条件,内因是变化的根据。从内因看,‘香港之治’出现严重问题,是贯彻‘一国’不力,执行‘两制’中的资本主义过头。按照现行的治理思路、方式和作风,不能保持香港的繁荣和稳定。要总结经验教训,发扬成绩纠正错误,完整准确有效地贯彻落实‘一国两制’,维护香港繁荣稳定”。 报告列举了很多实例,用以说明移交主权以来,由于特区政府“贯彻‘一国’不力、执行‘两制’过头”(即倾向资本主义)的方针政策,使香港在政治、法律、经济、金融、舆论宣传、文化教育各方面都出现严重问题,才导致去年的大规模反特区政府、反中央政府的示威。而在去年的平乱过程中,特区政府又显得软弱无能。它既没有及时动员政府掌控的三万多武装力量(按:指香港警察部队)下达果断平暴的命令,等到局势明显失控时,也没有向中央政府求助出动解放军驻港部队来协助平乱,这就充分显示出特区政府“不善斗争、不敢斗争”的软弱无能状态。冯炜光的文章,反映了这种观点。  第三,对香港左派群体的不信任,可以说也是由来已久,所以紫荆党的出现无疑是对传统左派打了一个耳光。根据笔者观察,中共对香港左派的不信任,既有历史原因,即中央长期来都是对“白区”党组织存戒心的;也有现实原因,即认为本土左派群体属于“烂泥扶不上壁”、难委以重任。  历史原因方面,是中共建立全国政权之初,第一批被排斥的人竟然是在白区工作的共产党干部。1949年5月,接管南京的中共第二野战军请示中央如何对待地下党?中央回复:“降级安排,控制使用,就地消化,逐步淘汰”[注1] ,足见中共对白区党员的不放心,党内这个传统也影响了中央对香港的地下党的观感,特别是在香港也出了新华社社长许家屯、副社长郑华叛变逃美、以及前中联办办公厅主任刘林、台湾事务处长魏平元、中联办秘书长蔡小洪被揭发为英国情报部门收买等事件,所以中共中央对香港工委是不放心的。 现实原因是左派群体始终无法建立一个良好的形象。2006年民建联访问北京时,负责港澳工作的国家副主席曾庆红希望他们能够“内强素质,外树形象”。但15年后的民建联无论从形象或能力看,仍然是一批碌碌无才的人,仅懂得盲目附和中央、盲目支持特区政府的人,无法肩负起特区的管理工作。屈颖妍的文章强调自己不是建制派,就是一种割席的态度。  了解这些背景后,再详细分析紫荆党几位发起人的公开言论 ,笔者深信这个党的成立反映了中共高层对香港人、对香港政府、对香港左派的深深不满。(下篇完) 注1:见裴毅然:《前后16字方针:白区地下党的宿命》,载香港中文大学《二十一世纪双月刊》,2014年8月号。所谓前16字方针是:“隐蔽精干、长期埋伏、积蓄力量、以待时机”,作为白区工作的原则。  (作者曾任《文汇报》驻北京记者站主任、副总编辑。1996年出任新加坡《海峡时报》中国首席特派员,2009年退休。全文转自众新闻)

对紫荆党的蠡测(上)——背景及性质

最近,香港一些“海归”人士成立了一个“紫荆党”,引起香港政坛的极大关注,大家的关注点有二,第一,这个组织是“嫡系”(由中央或至少是中联办组建的)或是“庶出”(即并非由中央或中联办组建,但得到他们的祝福)?第二,它与当前已经存在的亲共建制派的关系如何?是否意味著传统左派势力的式微?笔者试图就自己所了解的,去回答这两个问题。  关于第一个问题,笔者相信他们是嫡系的,因为早在三年前,即“占中运动”之后,中央及香港中联办就已经在讨论所谓“新港人治港”的问题。据了解这个讨论的朋友说,北京认为香港的资产阶级上层是靠不住的,中央给了他们长达20年的时间,也更换了好几任特首,香港还是管不好,所以,依靠原有的资产阶级来管理好香港是不行的。中央强调:“‘一国两制’并不等于香港不允许有共产党的合法存在。因此可以考虑成立一个由中国共产党领导的组织,派驻到香港来,真正地沉下去,到香港人民中去,做广大人民群众的工作,在香港的人民群众中发展党员、积蓄力量,建立健全党的各级组织,以人民为后盾,依靠香港人民群众自己的力量,建设香港、发展香港”。据笔者了解,这是当年中共内部讨论香港问题后形成的十大对策其中的第一条。  到了去年“反送中条例运动”如火如荼地进行时,中央对香港工作有指示:“不要忘记一国两制首先是一国的事,国家的任务。香港的问题,是国家的问题,是自己的任务,不能让港人去主要承担。”最后这句话就清楚表明,中共将派人管治香港而不再依赖原本的港人。中央并为此拟定一些策略,强调“首个阶段做的主要是群众工作。总纲领不要再依赖殖民地的‘港人’办一国两制了。要组织‘新时代’的‘新港人’,创建一个可以向邓小平同志及先辈先烈们致敬,并好好对他们交代的,能展示给世界的一国两制。”根据这个指示,过去的“港人治港”今后会变成“‘新港人’治港”。  据知情人士说,这个指示提出:治港团队“总人数要过千,将来基层人要上万。其实是在为共产党在香港组建一支地下党培养自己的管治团队。组织部、宣传部、对外国安部、政策研究部、行动总参部、支援部(笔者按:不明何谓“支援部”)、培训部都要齐全,都要组建起来,都要精简锐利”。  这个指示还把香港目前的状况与中共过去的经验联系起来。它说:“共产党在1939至42年间在华北的处境和斗争,与香港现阶段的情况有相似之处,可作策略思维中用来借鉴。当时党把主要矛盾归纳成‘反磨擦’斗争策略,统一各阶层为群众做些实惠之事,孤立制造磨擦的分子(即国民党军)及外来势力(即日军),用各种方法把他们的影响力清除、减低、消灭。著力维护搞好生产,办好根据地,做好宣传及思想工作。今天,我们要用占领根据地、办好根据地、一步一个脚印,以长征的精神向前迈进”。它又说:“1947至1949年党在西柏坡的经历也与当前香港‘一国两制’的任务相似,那就是先作战略转移,稳固后,兼顾几个战场,灵活地统筹协调运转战术战力核心,并为建国(即接管)作思想心理组织的准备”。  按照笔者的理解,中共提出借鉴“反摩擦斗争”的历史经验,就是要如何逐一瓦解他们心目中的香港“反华势力”,至于西柏坡经验(接管全国政权的部署),就是如何实现对香港的全面接管。  根据这两次的历史经验,中央的指示提出:“要有核心组织,训练干部,纪律严密,身份隐蔽,深入群众,并能在敌后与敌人斗争的队伍。队伍要有各类人,包括军队、公安、特科、专家、干部。要老中青结合。主战场在地下,应该直接由国家安全委员会特设小组领导,与两地官僚系统要分开,无瓜葛,少作不必要的接触”。这就说明,中共为了全面接管香港,将会继续分开地上与地下两条线,有些人可以浮上水面,有些人则继续潜水。用中共的术语,浮上水面,指合法斗争、议会斗争、公开战线,而继续潜水,则指非法斗争、议会外的斗争、隐蔽战线的斗争,或者叫做:“以革命的两手应对反革命的两手”,这些策略都是中共优而为之的故技。  在这个政策背景下出现的“紫荆党”,其性质可思过半矣!笔者认为,它就是一个在中共香港工委领导下、带有政党性质的公开的亲中共的“群众组织”,其目的就是为中共的全面接管香港的政权机构(行政、立法、司法、区议会)和非政权机构(大量的法定团体、马会、大学的校委会等等)作好准备。在中共的历史上,每当要“解放”大城市时,必然会事先在该市建立大量亲中共的“群众组织”,以便配合中共解放军的进军步伐。这是中共“城市工作委员会”(简称“城工委”)的任务。 上世纪五十年代初中共在香港除了设有公开的“港澳工委”外,也有一个不公开的“香港城市工作委员会”(简称“香港城工委”),也是为配合解放香港而建立的“内应”力量。所以,紫荆党的成立,很可能就属于这些内应力量。该党除了公开表示其建党是“学习中国共产党”之外,就连第一次成立的形式也仿效中共:他们在维多利亚港的游艇上开会,就如同中共当年“第一次代表大会”曾经在浙江嘉兴南湖的一艘游船上举行一样。  从以上的分析看,紫荆党显然是“嫡系”而不是“庶出”。如果它不是“嫡系”,它不敢在创党伊始便夸下海口要发展25万党员。须知道,传统左派龙头组织民建联花了将近30年时间才发展了5万多党员,而历史比中共“建国”(1949年)还长久的工联会,经过70年的经营,到现在会员才不过40万左右。那么紫荆党凭什么从组党第一天就敢瞄准25万党员的目标呢?  笔者曾经撰文估计香港地下共产党员数目至少达40万人(见绌作 〈从十八大看香港地下党规模〉 ,载《明报》2012年11月28日),很多左派朋友认为这是高估了,但笔者始终维持这个判断(详细估算见上引拙作,这里不赘)。如果中共认为现在需要部分地下党员浮上水面,部分仍然继续潜水(即贯彻上文所引用的“公开的与隐蔽的双结合”的策略),则一夜之间把25万人划入紫荆党并不是不可能,因为在中共历史上,共产党员奉命加入到其他党派,以该党派的身份活动,从而隐瞒共产党人的真正身份,这些例子比比皆是。  读者可能会问,在中共通过港版《国安法》后,香港已经被中共全面掌控,为什么还需要成立一个“紫荆党”?笔者认为,这是因为中共还需要“一国两制”这个招牌,如果北京“事必躬亲”,越俎代庖,难免使人觉得“一国两制”彻底消亡。由于需要保持“一国两制”的外观,则中共在香港的正规组织(中共香港工委)就必须继续潜水,所以它要建立一个由它指挥的团体,来执行它要推行的任务。当中共一日要保持“一国两制”的外衣时,其在香港就只能继续以地下党的形式存在,一日仍然是地下党时,它就必须要扶植一个公开的、地上的组织来为它服务,这就是它需要此时此刻成立一个紫荆党的原因。(上篇完) (作者曾任《文汇报》驻北京记者站主任、副总编辑。1996年出任新加坡《海峡时报》中国首席特派员,2009年退休。全文转自众新闻)

香港疫情延烧 建制派呼吁延后立法会选举

香港COVID-19疫情近日持续延烧,全国人大常委、民建联会务顾问谭耀宗日前直言政府为保护民众健康安全,应考虑将9月的立法会选举延期。不过目前各方对引用何法例延后、延后到何时,以及如何解决立法会“空窗期”等宪政争议,依旧众说纷纭。 香港近日爆发第三波疫情,出现数起群聚感染,22日单日新增确诊人数118人,数字创新高。包括中国全国人大常委谭耀宗等建制派人士,不断建议港府应延后选举,以免让疫情恶化 然而不少民主派人士分析,谭耀宗及其他建制派纷纷提出选举延后论,真正的用意是建制派的选情告急,认为因政治理由延后选举,将破坏公正性。民主派会议召集人陈淑庄就直接呛声:“究竟是疫情严峻还是选情严峻?” 陈淑庄强调选举不应超越市民健康利益,但目前距离选举尚有约50天,不少建制派政治人物要求延后选举,却没看到医学专家提出相关意见。她认为,政府若50天都处理不好疫情,“(香港)真的是面临严重情况”,不止选举,甚至经济都受影响。 港府负责安排选举事务的政制与内地事务局21日回应,疫情短期内不会消退,会密切关注发展,不断评估对选举影响,并制定各种备案。 根据《星岛日报》报导,港府最快将在8月上旬做出决定,并指港府一直希望如期举行选举,若最终须延期,要考虑如何克服法律问题、顾及民意。 有分析认为,特首可引用“紧急情况规例条例”(紧急法),在行政长官会同行政会议认为属于紧急状况或危害公安情况下,将选举延后至少3个月。 不过,身兼资深大律师的行政会议成员汤家骅22日接受香港电台节目采访时表示,引用“紧急法”有很大的政治争议,这些争议在短期内难以平息,政治风险大于利益,他不希望港府引用。 就算延后立法会选举,下一个要处理的问题,就是如何处理9月底后没有议员的“空窗期”。担任民主派初选顾问的香港浸会大学政治及国际关系学系副教授陈家洛21日表示,一旦选举延后超过2周,唯一填补真空状态的方式,是成立“临时立法会”,由上而下委任议员。 不过他指,法例并未订明议员该由北京还是特首委任,且他认为,两者都属于“下下策”,会破坏三权分立,立法机关无法制衡行政机关。 不过汤家骅对此有不同意见。他引用《立法会条例》第11条,指立法会任期完结或解散后,又未举行选举,立法会主席须应特首要求召开紧急会议,上个会期的议员,应作为立法会议员。 港版国安法通过后,香港政治局势进入敏感阶段,作为国安法通过后的首届立法会选举,任何一个调整改变,都可能引发政治效应,挑起港人的敏感神经。

港律师会5月改选理事 反修例义务律师参选

被外界认为立场亲北京的香港律师会5月28日将改选5名最资深理事,目前有六名民主派人士参选,他们认为去年反修例运动期间,律师会的表现与他们的期望有落差,希望参选理事会以带来改变,提高理事会透明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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