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中共高调纪念所谓“抗美援朝”七十周年,放出准备打仗的信息,恫吓的成份居多,目的也在制造战时气氛,有利于对内高压统治。中共会不会下决心武装攻台,这种可能性也不能绝对排除。 中共若要打一战,一在台海,一在南海。在南海打,就是与台湾或美国争夺几个小岛,都是空军与海军的作战,中共在军力和作战经验上都处于劣势,不敢轻易启战端。在台海打的可能性,则基于美台关系的提升,美台建交,即去到开战临界点,台湾独立,战端即起。 问题不在中共想不想打,问题是中共再不打,大陆那众多爱国分子就要造反了。爱国主义是中共数十年的政治口实,到最后,中共被自己鼓吹的爱国主义所胁迫,要去打一场自己也未必想打的仗。 美台关系近期会不会去到建交地步?估计不会,有外媒透露川普可能闪电式访台,当下可能性也不高。蓬佩奥访台虽有可能,但蓬佩奥访台,还去不到打一战的危急程度。 美中打一战的可能性,近期不一定很大,除非又发生什么意外。今年意外特别多,天意难测。 中共去打南海小岛,不可能打赢,打一打就要撤回去,以免遭遇更大损失。但中共打台湾几个外岛,却相对简单,取胜机会比较大。占领金门马祖几个外岛,咫尺之间的事,就算损失也有限。再说,因为离台湾远,台湾本岛兵力要赶去协防也鞭长莫及,唯有用导弹和空军对付。 中共若准备对金门马祖动武,难免要在沿海集结兵力,在卫星监控之下,稍有动静已暴露目标,台湾先发制人,双方导弹横飞,已可打得难分难解。 两边打消耗战,打到累了,慢慢休兵,各自去清理战场。那时大陆东南沿海和金马都成了废墟,台湾本岛也会波及。两边打导弹,飞机轰炸,都不可能长久,打打停停,最终打不下去了,伤兵运往后方,形势又再胶著,而金门马祖还会在台湾手上。这是第一种可能性。 第二种可能性是,共军兵力太强,打一轮导弹,可能强攻在金门和马祖登陆,金门马祖太小,兵力悬殊之下,被共军攻占的可能性也不小。台湾丢失两个小岛后,再组织反攻,那样损失会很大。 金门马祖被占,对台湾心理上是一个打击,但实际上这两个小岛对台湾象征意义大过实际意义,共军占了先机,台湾很难去夺回来。形势不由人,台湾若索性放弃两个没什么战略价值的小岛,专心经营台湾本岛,也不失为一个退而求其次的选择。 当年老毛放弃解放金门马祖,据说用意在牵制台湾,避免台湾走向独立,此说如属实,共军是否会占领金马,也另有一说。这是第二种可能性。 第三种可能性是共军占了金马之后,再挥军入台,台湾海空力量虽可在海上截击,未必抵挡得住。共军在台湾沿岸几个登陆地点强攻上岸,那就变成夺岛的陆地战。最近台湾民调,有78%的台湾人愿意在共军攻台时上战场,即有一两千万台湾人肯上战场,政府发武器给平民,那就是把整个台湾本土当作战场,逐个乡村城镇争夺,那就死得人多了。 即使最终共军能横扫全岛,实行军管,镇压岛民反抗,那也是世纪大灾劫,即使最终占领全岛,台弯人岂肯臣服?百年世仇,中共永无宁日。 三种可能性有一个关键前提,便是日本印度和澳洲这个亚洲小北约,稍后会不会把台湾也拉作盟友,如果台湾加入,那就是亚洲小北约会不会参战的问题,亚洲小北约参战,会不会把美国也拉扯进来,那就可能使战争形势发生根本改变。 台湾对美国有地缘政治的巨大战略价值,台湾的高科技掐住美国经济的命脉,若美国不袖手旁观,那对中共就是大难题。中共虽宣传“抗美援朝”,但中共不是美国的对手,韩战数年中共吃了大亏,都有数字作证,敢不敢打,那又是另一回事了。 因此,若美军介入,那就是中共的噩梦,以上三种可能性都不会存在,只有一种可能性,就是中共虚张声势,美国大军压境,僵持下去,最终不了了之。 (全文转自作者脸书)
美国大选过去一直都受到世界关注,但这次则不是一般关注,而且许多地方的人都会觉得跟切身利益、跟地方前途有关,而不仅是跟美国人民的切身有关。 比如中国,近来不断在台海附近组织实战演习,战机越过“海峡中线”,外交部发言人被问到时说:“台湾是中国领土不可分割的一部份,不存在所谓的‘海峡中线’。”海峡中线是中台美默认了大半个世纪的潜规则,中国公然表示“不存在”,那就是把台湾逼到死角,有准备开打的气味啦。日本《夕刊富士》上周独家惊曝,习近平正试图在美国总统选举投票日前后设定“台湾突击X日”发起战争,日期就落在10月26日至11月5日之间。但中国显然要看准美国谁会当选,才采取行动。 有关系吗?从川普(特朗普)政府近来推进与台湾的关系,联结日本、澳洲、东盟等国抗中来看,中国若冒然攻台一定会受到美国力阻。但若换了拜登当选,那么继承民主党的政策,就是奥巴马说过的,“一个中国”是中国的原则底线,不能碰触;希拉里在任国务卿期间,曾经在电邮分享她顾问的文章,文章建议奥巴马政府放任中国并吞台湾,以换取中国政府注销对美国的1.14万亿美元债权。希拉里回复说:“这想法很聪明,让我们来讨论吧。” 美国国会的民主党议员一直以来都支持香港民主,但掌权的政府则直到川普时代才真正有行动。林郑这次将《施政报告》延后发表,也有可能是等美国大选尘埃落定,若川普连任失败,在《施政报告》中就可以大刀阔斧向教育、传媒下重手,使香港加速融入大湾区,社会价值全面倒向一国也。 英国民调机构就美国大选的支持度,访问欧亚15个国家和地区,只有台湾对川普的支持度高过拜登,其他都是拜登支持度较高,香港也是。 美国传媒、政界、学术界几乎全部反对川普。前几天《纽约邮报》曝出拜登次子亨特的“电邮门”。若这件事发生在川普身上,传媒一定铺天盖地报导渲染。但牵涉拜登居然没有传媒跟进,更奇怪的是,脸书和推特采取删号的方式禁止人们转发《纽约邮报》的故事,连白宫发言人Kayleigh McEnany因为转发而推特号被冻结,直到她删除才恢复。 宣称维护新闻自由的媒体,一直在言论上反对川普,支持拜登,这也罢了,但在报导新闻方面也这样公然袒护拜登,则让人吃惊于在利益面前,长久的固有价值也面临流失了。 或说,这难道不可能是假新闻吗?但历来揭发各国官员财产,和国际调查记者联盟发布的巴拿马文件,新闻界都会报导,并设法做平衡采访。媒体自己承担公信力的代价。像这样全面袒护拜登、反对川普的行为,是历史仅见的。更何况,在何志平行贿案中,何代表的华信公司,与拜登家族的利益关连,早就被美国媒体揭发过了。 川普女儿伊万卡在一次演讲中说,华盛顿政客们很容易获得的生存之道,就是把重大挑战搁置一边,然后在下次竞选中,以同样议题投入竞选。川普做的事从来没有人做过。他谴责华盛顿政客的虚伪,他们为此而恨他。他拒绝为了赢得政治精英的支持,而选择放弃自己的信念。华盛顿政治没有改变川普,川普改变华盛顿。 利益均沾,已经渗透到媒体,渗透到华尔街,渗透到学术界了。利益均沾甚至渗透全球的权贵。因此川普很难有运行。虽然我仍然希望我猜错。
美国总统大选选战正进入白热化阶段,民主党候选人拜登陷入多项丑闻,人们对他的口误和表达能力也吐槽不断,但拜登身边的人如何看待他? 澳洲广播公司7.30节目采访了拜登身边了解他的一些人,包括他的党派对手共和党党员,“体面”这个词反复出现。 “他是一个非常体面的人,”乔治·布什政府的副国务卿Richard Armitage说。 前共和党参议员兼国防部秘书Chuck Hagel说,这位民主党总统候选人是“我所认识的最得体、最尊贵的政客”。 按照前国土安全部秘书Michael Chertoff的说法,拜登是“有风度的人”。 虽然支持者们相信拜登依然礼貌得体,但“礼貌”是否足够他赢得大选就是另一回事了。 美国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加年轻和多元化。 Z世代(1996年以后出生的人)在本次大选中第一次投票,其中三分之一不是白人。 在这次选举中,西班牙裔也将首次成为投票最多的少数派,民主党的激进派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加强势,在全民医疗、绿色新政和警察改革等方面大量游说。 ABC的报导中称,很难相信拜登这个”中立主义者”,能激发年轻的激进选民投他的票,他毕竟是快80岁的人了。 民主党认为2016年输掉大选,是因为人们讨厌希拉里。而这次民主党决定赌上更大的筹码,因为这次有足够多的人聚集在建制派人物拜登身后,尽管这些人并不一定真心喜欢他。 青年激进主义志愿者、“千禧一代”的创建人Moumita Ahmed表示,她并不喜欢拜登,她真心支持的是伯尼·桑德斯(Bernie Sanders)。她对桑德斯的激进政策激动不已,并将他的样子用刺青刻在手臂上。 尽管她对拜登缺乏热情,但这并不影响她竭尽全力支持他当选,并在纽约牙买加的多元化社区中拉票。 她说:“拜登是个中间派民主党人,他对于像我这样的人没有吸引力,但我们对国家和人民负有责任,所以我要热情地投票支持他。” 问题是,还有多少其他人也有同样的感觉。 曾管理美国前总统奥巴马2012年竞选活动的吉姆·梅西纳(Jim Messina)持谨慎乐观的态度。 他表示,与2016年有所不同的是,当时激进派对希拉里获得提名失望,因而没有投票。这次尽管他们仍然不太看得上拜登,但决定要团结起来。 “拜登一获得提名,人们就普遍认为,’好吧,我们要打一仗了‘。” 梅西纳说。 拜登在2008年竞选活动主任Patti Solis Doyle表示,即使拜登获胜,在实际执政方面仍可能构成挑战。 “我认为确实可能达成某种妥协,党内的左派和温和派要坐下来,就如何执政达成共识。 ”她说。 当然,拜登首先要赢得选举。 山姆·恩伯格(Sam Nunberg)是川普2016年竞选活动的顾问。他不是拜登的粉丝,他说,“如果总统获胜,那将是美国政治和现代美国政治史上最显著的卷土重来。”
自从川普总统就职以来,我就发现美国媒体有了越来越强的倾向性。新总统上台,他们不去报导他的施政要领和方针,却天天报导反对总统的游行示威,从女权、移民、健保,直到2016年虚伪的集体下跪。 我昨天晚上看到NBC为总统安排的TOWN HALL节目,实在看不下去了。我本来喜欢听川普激动人心的讲话。可是昨天,那位知名记者却把她心中窝藏的million个问题,捆绑到一起,一束束地向川普射去。不容川普回答清楚,马上又投出新的一束。说她唇枪舌剑,的确有点小瞧。那个睥睨万物的女王让总统像一个犯人,老人伸著右腿,半坐在圆凳上,任凭她的侮辱和训斥。作为一位Naturalized的公民,我实在看不下去了。美国作为一个经济和文化高度发达的国家,居然会出现一场闹剧。仿佛有一只恶狗叼著Commander-in-chief的裤腿,死死地咬,滚滚地摇,还旺旺地叫。恨不得把他的裤子咬下来,当众出丑。 我没看到的另一场ABC主持的单人秀,听说那个主持人对拜登格外尊重友好。没提出一个尖刻的问题。比如扩大最高法院、比如他对ANTIF的看法,还有近日传出的拜登公子的海外关系。两个候选人完全不同的待遇,让人匪夷所思?不知道这两家媒体是否事先统一过口径:打一个,护一个。 于是乎我感到,美国的媒体似有一股暗流,这股暗流在竞选白热化的时刻,撕去了不偏不倚的面纱,他们举著古罗马军团的各种武器,向让“美国更伟大”的总统杀去。同时用一个类似8341警卫团的兵力呵护他们的主子—迷糊的拜登。 这股媒体的暗流跟民主党暗通款曲,沆瀣一气,出演了一段段的双簧。媒体在前边表演,D党则在椅子背后指挥。他们一会儿组织游行,一会儿怂恿哄抢,一会儿用放大镜揭短,一会用狼牙棒击打,一会儿请出妓女、假释的罪犯,逼他们吐出需要的象牙。在找不著子弹的时候,他们就拿川普的头发,彭斯头上的苍蝇,甚至川普摘下口罩的时刻开涮。无所不用其极。 更气愤的是,他们使出了中共管理微信的办法,监视和屏蔽对拜登不利的帖子。作为被微信永久封号的我,开始对推特和脸书刮目相看,我怕的是微信的法度在美国开花结果。幸亏我还没加入那两个社交平台。也许他们的背后有中共的影子。 媒体党派化是个危险的信号。14亿中国人中,为甚么有那么多顺民、良民?一个很大的原因是:在毛泽东篡夺江山以后开始用教育和宣传作为武器,编改历史,扭曲现实,神化自己的党和领导人。经过几十年的训教和宣传,百姓失去了思考能力,只知道感恩戴德,谢主隆恩。 共产党知道宣传阵地的重要,一建国就接管了电台、报纸等舆论工具。只许歌功颂德,不许乱说乱动。一场运动到来之前,先动用舆论媒体,宣扬灌输毛泽东的精神。这叫山雨欲来风满楼。让百姓信以为真,死心塌地地去参加运动,保护党,保护党的领袖,跟所谓的敌人去斗争。文革十年后,还有人对阶级斗争和无产阶级专政恋恋不舍。可见舆论的重要。 到了习近平,干脆说媒体姓党,把媒体当成一党和一人的传声筒、扬声器。为此,中国的社交平台雇佣了万千的网警,每天24小时全天候监督审查。一有风吹草动,则开杀戒,封群封号。甚至训诫如李文亮医生那样的好人,甚至让“罪情”严重者锒铛入狱。结果,让人人诚惶诚恐,胆战心惊。于是,中国人都知道病从口入,祸从口出这个真谛。美国是世界自由民主的中心,怎能允许用共产党的方式管理媒体。让本该透明的地方变得浑浊,让媒体党派化肆意泛滥,污染这片绿色的草地。 除了不让人说话,中共还不许百姓耳听。为此他们建立了防火墙把海外媒体的声音阻挡。文革中,偷听海外电台的按特务处理;现在,翻墙偷看信息的也算违法。 在美国的这些年,我天天喜欢看新闻,因为媒体有公正的信息,还会反应公民的要求与呼声。我对丹.挼泽、泰德.卡普尔和汤姆.布劳靠都很尊敬,他们无愧于无冕之王的光荣称号。但对于今天NBC等节目主持人,他们的偏袒及攻城略地的气势,则不敢苟同。我不得不改变频道,通过U-TUBE去听少数派FOX的节目。 就我个人而语,咱家喜欢路见不平,拔刀相助。当民主党豢养的媒体炮火轰鸣,变本加厉地攻击川普的时候,即使我原本要选拜登,也要改弦更张,重重地在川普的名字旁画上一个同意的符号。希望这位爱国爱民不计个人安危的老人能有four-more-years的时间,让美国更伟大。 希望美国的媒体界能有自知之明,从淤泥里自拔,把握好自己的职业操守。千万不要效仿中共的CCTV,让媒体成为一个党或一拨人的工具、武器。这可是个危险的信号!
相较纽约多数媒体鲜明的立场和尖锐批判,《纽约客》的时评文风,始终不脱自绝普罗大众之外的菁英调调,在新闻速食主义盛行当下,到现在它仍经常逆势登载巨量长文,也正因为如此,或者有时反而可借此补充其他媒体一时未尽、又或者很难浓缩在一则新闻里说清楚的事件脉络。年初,一篇题为《美中未来的竞赛》(The Future of America‘s Contest with China),多少便存在这样的作用,一定程度为关注美国大选,乃至接下来美中关系的旁观者,提供了一个在不稳定时节上,一座复杂大都会的思辨角度。 在这篇上万言的文章中,以《纽约客》的价值取向,尽管理所当然反对川普的诸多作为,但并没有回避美国正面临到的中国因素考验。例如文章提到,美国理解中国对自己会是实质威胁,早在2007年就显现端倪,当年中方人员遭发现入侵了美国洛克希德·马丁(Lockheed Martin)航太公司,成功偷走关于F-35战斗机上千万份文件,不久后,中国就出现了规格相似的J-31战斗机。两年后,当可口可乐以高价收购中国汇源果汁集团,但自完成这笔有史以来中国最大外资并购案才几个月,美国FBI就发现可口可乐的系统遭骇客入侵,安全漏洞即出自上海郊区一栋大楼的电脑里,最后证实是中国人民解放军所为。这些一个个案例都成了于今川普指控中国有窃取美国技术前科的远因。 直到奥巴马执政期间,中国对美国军事、商业情报的窃取也未显降缓,包括2014年中方骇客企图侵入美国一政府人事管理办公室,去窃取相关雇员及其亲属的私人记录,这些纪录,将协助他国间谍去识别谁可能是美国特务,或者谁和那些特务有密切关系。此外,同一时期的中国,另在南海海域积极进取,也确实违背了习近平曾经对奥巴马的承诺,完全不理会奥巴马对中国停止将南海诸多岛礁推向军事化的要求,严重威胁了区域稳定。 军事国防范畴的机密窃取,让美国官方警觉,美国民间之所以也为中国作风同感震惊,则是当美国职篮NBA积极打进中国市场,去年却因为火箭队总经理莫雷在个人Twitter写下“争取自由,与香港站在一起”贴文,而遭中国官民铺天盖地的攻击,包括中国赞助商从火箭队撤资,以及火箭队所有相关商品皆从当地电子商务网站一夕消失,中国国家电视台还取消了NBA转播,其整肃个人言论之不可思议,许多就算平时少有批判中国的美国民主党议员,也都相继连署发声抗议中国,并要NBA不能反过来处分莫雷。 中国种种行事作为,自然让川普得以义正词严和它进行多面争斗,反制动作愈多,对北京的敌意就愈升温。偏偏,习近平是个超乎西方国家所理解的中国领导人,尤其他认定苏联共产党之所以垮台,就是因为苏联动摇了自身的信念,意即,他自己会更坚定不移走在中国共产党的教条路线上。川普遇上的,便是一个对意识形态不容怠惰的习近平,于是两相刺激,华府、北京各自鹰派于焉抬头,走上今天美中抗衡局面,于是,美国就得回过头直接触及眼前和中国间的现实问题。 包括尽管中国一再窃取美国智慧财产和军事情报,但自过去美国历任总统交往政策之后,美中两国无疑已存在密不可分的贸易关系,今天估计有7万家美国公司在中国开展业务。当年布什政府特意放宽对中国的签证限制,鼓励中国学生大举涌入美国,几年过去他们现已是美国最大的外国学生群体。此外,微软早在北京开设了一个囊括五百人的研究中心,成为其在美国之外最大的实验室。 再者,过去15年来,中国是美国企业在自己国家以外获利最高的地方,这也包括许多明星球员靠著代言球鞋就能在中国市场大赚一笔,中国市场对于美国企业变得至关重要。从而负面影响,就是有愈来愈多企业、机构选择默然接受中式的言论审查,不只是好莱坞片商会为了中国市场迎合中共的政治需要,当中国因为韩国部署萨德系统而全面抵制韩国时,美国罗切斯特大学伊士曼音乐学院也曾配合中国禁令,在一次前往中国的巡回表演上,特意未让韩国籍学生随团出访。 《美中未来的竞赛》为文主述,在承认40多年来中美两国虽然尽可能回避了政治分歧,今天遂因彼此利益矛盾加深,而在各个领域都出现了裂痕,且你打击我,我就可以反击你,像是美国关闭了十多所中国官方资助的孔子学院,硅谷许多公司也发现自己很难再进入中国,包括Facebook和Netflix打入中国市场就遇上了重重阻碍。 为今,棘手的问题在于,如果美国不与中国抗衡,它确实很可能会在许多具有决定性的新技术上失去优势,比方说5G技术,尤其中国非常乐于将这些科技用于监控异议份子,更严重的是美国过去设下的道德准则将重新被定义,比如说中国今天已能在联合国各式文件内尽可能塞入“习思想”。 但中国不仅不若过去的苏联,使得美中两国走上不同于冷战的局面,也无法像过去一样清楚区分出国际上的盟友或敌军两个集团,正如文章引述所言,美苏之间的关系像是两个鸡蛋装在同一个篮子里,仍各自独立,但美中双方却仿佛两颗蛋黄在争夺蛋清,美国应对中国的操作,比起当年遇上苏联又更加动辄得咎,加上他面对的虽然不是苏联那样会刻意输出意识形态的国家,却是足以让这个世界愈加自我适应其意识形态的中国。 《纽约客》这篇文章最后,给出了一个带有“纽约菁英”风格的结论,就是川普的无知和自大,将对中美贸易战形成一场拙劣的博弈,同样的,中国若不承认自己在过分争取控制权时已引起多方愤怒,也必然是一种误判形势,中美都必须接受现实,找出不脱钩也不纯为安抚对方的共存状态。 撇开这篇文章的立场,其提供的讯息,不失为替美国面对中国那种同时利益互斥、同时利益纠缠,齿轮既卡死又得继续转下去的难处找到原因,确实很难得到完美有效的解套,至于写了这么多,在批评川普反中手段躁进不智之馀,则又刚好印证美国确实长期误判了中式共产主义,才会让自己走到这一步。 这篇文章写在美国疫情爆发之前,如今绝大多数美国人都被疫情搅和得七晕八素,再碰上选战负面攻防热头,几乎无暇认真审视中国因素的深刻影响,眼前川普和拜登无论抗中还是亲中似乎都已无关宏旨,最后谁胜出,大概就看谁让美国选民更讨厌。中国问题将持续成为美国横梗在前一道高难度习题,即使选后麻烦事仍会一直冒出来,《纽约客》再十万字都不足以道尽,到头来,这也算是美国为过去自以为能驾驭中共所付出的代价。 (※作者为《上报》主笔,全文转自上报)
为甚么香港有很多人虽然无票,但也想Donald Trump选赢,是一个涉及全球化阴影的问题。在当代全球范围的进步史观里面,香港这些人和美国中西部白人一样,是“反动” (re-actionary) 的;但中国的进步主义实践 (国民党及共产党) 已经说明,被指控为“反动”的好多都只是一般人甚至高洁之士。 简单来说,为甚么香港有川粉,是因为香港在“一国两制”的实践里面,感到巨大的失败感和威胁感,而“一国两制”在1997年至大约2019年中间,都是“全球治理”的一个实验,得到几乎所有国家的背书。这个实验的高层结构,是华尔街跨国资本和工业家和中国市场的共谋、以及美国拉拢中国围堵苏联的大政治;其下层结构才是英国交还香港,并得到美国祝福维持所谓金融中心的香港政治。 在此政治秩序下,一般香港人感到被出卖,不只是对中国怨恨,更对西方抛弃道义和伪善敢怒不敢言。香港人骨子里亲西方,就将这一层怨恨收藏得很深。甚至是因为长期受西方思想殖民,而“以孔子之是非为是非”,干脆否认了就当不存在。这件事我是由实际的本地经验学习得到,在2010年左右香港出现了中国人哄抢香港物资、水货行业成行成市扰乱民生的问题,最后组织力完全废弛的香港人也尝试组织了非道德政治 (如纪念中国的六四) 而进入实际政治的示威,针对此种外来的经济和文化干预,但这些初期尝试遭受国际上的绝对逆风。很多西方主流媒体,都在第三世界情结的白人以及中国员工、作者的操持之下,将香港人的自救运动妖魔化,鞭鞑他们为排外法西斯、不认自己是中国人、抱持西殖优越感诸如此类;甚至出现了专门分析西媒如何鞭鞑香港人的专页。 全球治理阴暗的一面 那个时刻对很多人都是觉醒时刻,觉醒到“西人跟中国人站在一起”的空间不只存在,而且利益巨大。慢慢就发现所谓的全球化政治、全球治理的阴暗一面。肯定早过那些后知后觉的人,甚至比Trump和共和党更早。那些年中国在香港搞的倒退式政改,即香港民主党变节支持那个,就得到美国透过驻港领事大力祝福;不论香港发生甚么事,“国际”对香港仍然是抱持固有的line to take。 那个时候开始很多香港人就已经对国际大台不抱好感,Trump拆国际大台的行为,自然会得到他们打从心底里的支持。而香港人是一早分化为“国际治理 (中美合谋的全球化 equilibrium) 受益者”和“国际治理受害者”两个阶层。今日的站位,在2010年代已经基本划分了出来。对于水货问题——经济及文化殖民——咬牙切齿的受害者,多数会倾向 Trump;而当日狠批示威者法西斯、排斥内地人、为何不争取中国新移民选票的人,则多数倾向拜登。因为他们会说“海怡不是广东道”,因为他们住在港岛的高尚地区,岁月静好,是知道有扰乱问题的,但他们没有感受到切遍之痛,放假也可以出国而不用面对本地社区街道商场被占据的问题,社会阶梯与国际高度联系 (商业、学术、政治、NGO 网络之类),由于一切都已经离岸化,所以对移民问题通常采取宽容态度,因为他们连子女都不在香港读书的了;中美合谋的现存秩序对他们还是利多于弊; 他们就像纽约或者加州人一样,肯定是支持拜登多一点,因为拜登承诺会恢复被Trump伤害了的“大体制”,拜登说“要让中国按照国际规则行事”,但事实上所谓国际规则就是中俄等国执掌联合国人权委员会、就是世卫帮手淡化消息导致西方错失防疫时机、就是香港根据国际规限变成现在这样,这一切都是国际规则,而在各种联合国式体制里面,近年已经有“第三世界农村包围城市”的态势。 这些事情发生之后,不只香港人连其他地方的人,都开始觉得现存的“国际规则”本身就是问题根源。港台人和中西部Redneck在这个问题的意外连结,是因为港台人是国际秩序的受害者,而中西部Redneck近年则发现国际秩序开始不再 favour 自己——他们都发现自己的国家变成了不为自己服务的“异己”。 “友台”只是个垄统的说法 为甚么台湾人很多都支持Trump,因为他比较“友台”是一个垄统的说法,事实上香港如果说是国际规则的受害者,台湾则是国际体系的被逐出者。他们也说自己是亚细亚的孤儿,也就是世界秩序没他们份的。因此他们基本上都是天然地明白被大体制迫害的感受,Trump 将自己定位为华盛顿建制的挑战者、国际大台的拆毁者,自然得到被那个大台多年无视和迫害的台湾乡民喜欢。 支持拜登的也有不少亲中者,因为亲中和亲西在那个意义上是一体的,他们认为跟中国讲和就可以提升台湾的国际能见度和生存空间。所以支持国民党就是跟中国缓和关系,支持美国民主党则是渴望恢复中美交往然后中介发大财的好日子。 所谓国际秩序的基石,包括联合国、北约之类,就是二战体制和冷战格局的遗绪。冷战是为了围堵苏联,而香港其实是二战后秩序的受害者,因为中国变得重要,所以英国也不能在这里搞民主,香港也在联合国失去了殖民地自决资格;而台湾同样是冷战的受害人,国民党在台湾的统治,是基于美国因为冷战需要的盲目支持,而台湾民主化的历史代价就是失去国际地位,从此成为国际孤儿——因为美国不再需要中华民国,他们需要中华人民共和国去围堵苏联,因此台湾不再重要,也因此可以民主化。所以两个地方的人都很有理由对敌视Trump的国际大台不抱好感。 香港虽然在国际秩序的“祝福”下似乎得到国际能见度和参与权,但大家很快就发现其实只是中国在国际投票的时候多了一票,并不代表国际人提倡的各种人权公义在这里可以实践得到。而两地的拜登/民主党支持者则是性质类似的,他们的权力和话语权来自“国际联系”,得益于二战以来人类试图进行各种国际整合的努力,不管是实际资源或者意识形态话语权。而一般人对拜登的怀疑态度绝对不只是因为他和他家族的私德成疑,更是原则性不认可他“要重回跟中国又倾又砌”的多边主义路线。 国际整合和治理的基本前设,是以合作取代对抗。因此拜登阵营的讲法,就是跟中国要在国防、科技、经济、知识产权等范畴变成竞争,但又要在环保、卫生、国际合作等领域保持沟通合作。 对中国认识深的人,就会看到“又倾”的那个环节肯定会被操作至死,变成抵消“又砌”的结构性臭虫,最后等于甚么都没改变。而冰山崩溃的指标性事件,当然是2019的武汉肺炎大流行,香港是因为不信任中国,继而不信任中国控制的世卫,最后民间自救,在世卫在淡化疫情的时候,已经不等待指挥而自发全民戴口罩,最终将伤亡控制在较低范围;台湾就根本不是世卫合资格会员,也是国际社会弃儿,但最终也因为“不听中央指令”而自行动员最终成为防疫模范。拜登批评Trump防疫政策不佳,应派员到中国取防疫经,更是贻笑大方,也是迷信“国际合作”的典型。不要说美国,就算是世卫的调查员,也是被拒入境武汉的 ,根本不会有东西查得出。 这些讽刺而吊诡的全球事件便是不断提醒人们,现存的国际秩序究竟是利多还是弊多,究竟是帮助到人的秩序还是剥削性的秩序。而很大力支持拜登的港台人,基本上就是渴望恢复 Good old days 而无视一般人生活和情绪的孤立阶级。Samuel Huntington 视出席达沃斯论坛的全球跨国精英为“达沃斯人”,“这是一群跨国别的国际化精英,来自高科技界、金融业、跨国公司、学术圈和非政府组织。亨廷顿认为,达沃斯人‘几乎没什么对国家保持忠诚的需要’,他们彼此间存在着比跟自己的同胞间更多的共同点。他们也有能力从新的市场全球化和信息技术中获取不成比例的好处。”他们的动机千头万绪也是一条,减少国家权力、拆除边界,进行跨国统治和经济政治学术殖民。 发现自己面对双重殖民 在香港或者台湾的第三世界人口,其最高阶段便是成为达沃斯人的外围和次级模仿者,对他们的意识形态,如环保政策、移民欢迎主义、性小众学术、环球金融、中国友善倾向等等,进行再生产;具体路径便是移民外国,再回来教训家乡的人不懂得国际秩序,由于他们是次级模仿者于是就将事情道德化起来。就像纽约人嘲讽中西部人是大乡里、台北人认为南台湾很落后之类。而香港也有人去了外国之后就急不及待教训支持 Trump 的香港人是极右、没国际见识、会被外国人嘲笑一样。 “咸以孔子之是非为是非,故未尝有是非耳”,是明末思想家李贽的讲法,他认为他那个年代的人,只会僵化地以孔子标准行事,但孔子那个年代跟他们那个年代极不一样,所以主张不能死搬硬套。只有孔子的是非,就等于没有从来自己的是非。 在这个由联中反苏、外资入中、美国带领中国进入世贸为起点的中国式全球化系统,中国的殖民性驱动力,也是由世界体系所供养,现在西方人被反客为主;中华帝国在历史上的边缘地区如香港台湾,则发现自己面对双重殖民。大中国主张和跨国建制派仍然极具能量,以进步的名目,行殖民之实。他们同样想用中国/外国的是非,取代本地人的是非。 (※作者为香港青年评论者/作家,全文转自上报,原标题为港台那么多人挺川普—一个全球化阴影下的“反动”解释)
中国名导演贾彰柯到北美宣传他的电影《海上传奇》,这一部描绘上海变迁的电影纪录片里,访问许多名人的“上海记忆”,试图述说这座城市的百年沧桑。贾彰柯对于满场的观众表示,聆听个人生命经验的细节,才能理解历史,因为“没有细节的历史是抽象的”。在场的翻译是八岁就离开中国的华人,她一下子不找不到恰当的措辞,就将这句话翻译成“历史是模糊的”。没想到,台下一位年龄不超过25岁的中国女生,突然站起来打断贾樟柯的谈话,高声说道:“翻译在篡改导演的讲话”。 突兀的声音让所有人都愣住,这名中国女生接著宣称:导演说历史是抽象的,而翻译却故意翻译成历史是模糊的,这让西方观众以为中国不重视历史,什么都是模糊的,是别有用心地抹黑中国。楞在一旁的贾樟柯说,他一下子没想明白“抽象”与“模糊”的差别,也忙著理解一个翻译上的错误,是否有必要上纲上线说成故意抹黑中国?就在他走下台之后,这名年轻女生继续拉著贾激动地说:“你的翻译是不是台湾人?看样子应该是,她故意歪曲你的讲话,抹黑中国,应该是‘台独分子’。” 贾樟柯说:不,她是天津人。女孩的低龄让贾樟柯吃惊,他在微博写道:“是什么造就了一个生活在北美的中国女孩如此激烈的国家主义信仰,和如此脆弱的国家信心?” 来到晚上的电影放映,又是一位二十岁左右怯生生的女生,放映后她问贾樟柯:“导演,我想问你一个会让你不愉快的问题,你为什么要拍这样脏兮兮的上海,拍这些有政治色彩的人,给西方人看吗?” 贾樟柯回应,他是在拍上海某个侧面,“生活就是这个样子,上海就是这个样子。”没想到女生突然愤怒说,贾导演有没有考虑电影被外国人看到,会影响他们对上海、对中国的印象? 贾樟柯也激动地说,为了外国人怎么看中国,就忽视一种真实的存在吗?中国13亿人口中有很多人依旧生活在贫穷的环境中,难道可以无视吗? 女孩轻蔑地接话称:是啊!为了祖国的尊严,当然不应该描述那些人的情况。贾樟柯说他被女孩的话惊成了傻子,突然发现了这些“爱国主义者”的逻辑,就是基于那些虚幻的国家意识,而忽略活生生人的命运,这其实是畸形的爱国主义,“脱离人本主义的爱国主义是可怕的!”贾樟柯写道。 斐济台湾代表处日前举行国庆酒会,两名中国外交人员闯了进来,说是要拍照搜证,遭台湾外馆人员拦阻,双方推挤拉扯,中方竟暴力相向,导致台湾外馆人员脑震荡住院。消息传回台湾后,朝野群情激愤,震惊这种行为不只是“战狼外交”,而是“流氓外交”。其实,这与贾樟柯在海外碰到的中国小粉红是同一件事。 原本,外界以为当中国变有钱,生活改善了,越来越多中国人能出国留学,接触到民主自由之后,民主制度会慢慢降临到这个古老大国;但事实上,这种传统的现代化理论从来没在中国生根。在近年出版的《无声的入侵》与《大熊猫的利爪》两本书里,分别描述了中国锐实力对澳洲及加拿大的渗透、影响以及威吓。又例如在去年九月,美国哥伦比亚大学校长才发表声明,抗拒美国FBI鼓励美国大学监管中国留学生的作为;但两个月后,该校却以“无法保障与会者安全”为由,取消了一场国际人权组织在哥大举办的中国人权研讨会。 民族主义不但是共产党巩固其政权正当性的工具,也成为许多缺乏政治参与途径的中国人,证明自己“会生气”,继而发泄不满的情绪出口。而这种揉合了国耻意识、悲情色彩以及复仇心理的中国式的民族主义,更是一种畸形且棘手的构造;台湾人在应对它时要格外小心,切忌因一时的情绪随之起舞。 (全文转自上报)
共产国家中,前苏联东欧一大班国家,除俄国外,大多已政治改革成功,东德﹑波兰﹑匈牙利﹑捷克与斯洛伐克等,都已成为民主国家,加入欧盟。美洲的古巴,曾经想改革,与美国改善关系,后来又停滞不前。亚洲的中国,改革改了一半,又回到专制老路上去。朝鲜从来都没有改革过,关起门过苦日子。唯有越南,不但数十年缓慢改革,闷声发财,近年更呈现飞跃上升的态势。 越南之兴,与中共之衰有直接关系。美欧日本各国一旦发现供应链被中共掐脖子,就鼓励企业撤出中国,就近来看,最有利于转移企业的国家,就数印度和越南,因此越南冷手执个热煎堆。 越南处在中国南边,历史上是法国殖民地,有一定资本主义生产基础,南越长时间亲美,受美国文化影响很深。越南的地理位置,正好扼住印度洋往南海海上通道,人工低廉,加工成本比中国更低,越南分薄中共国的供应链,对西方各国都是好事。更重要的还在于,越南与中共国是世仇,曾经打过惨烈一仗,中共对越南不放心,面和心不和。 日本首相菅义伟一上任,哪个国家都不去,最先去越南。最近美国国务卿蓬佩奥也要到越南和东南亚几国访问。美日两大国为何对越南如此青睐?便是越南有重大战略价值。 东南亚各国历史上都是中共小兄弟,一则国家都太小,没有力量与中共国抗衡,二则邻近中国,中共一动手脚就要遭殃,三则美国一度放松对亚洲的介入,使中共国大展拳脚发展势力范围。美中关系恶化前,奥巴马时代已有“重返亚洲”之议,可惜雷声大雨点小,没有什么进展,直至川普上台,美中交恶,蓬佩奥奔走之下,成果显著。不久前美日澳印四国,筹划亚洲小北约,已紧锣密鼓进行中,这一次营义伟与蓬佩奥双双到越南,肯定也在拉拢越南加入区域联防组织。 越南人虽然强悍善战,但在国力军力上与中共国不能相提并论,单打独斗当然不是对手,但如与亚洲其他国家联合起来,印度﹑日本军事上都不可小觑,澳洲远一点,但现代战争地域观念没有那么严重,调兵遣将不是难题。越南如与亚洲小北约联成一气,对北方的中共庞然大物,就没有那么心虚。更不必说,亚洲各国后面,还站著庞然大物的美国。 越南改革开放后,步伐没有停止,越共虽然也掌实权,但一直按部就班下放权力,经济自由化,政治与资讯自由也适应社会发展的需要。现在中共国的供应链一轰而散,纷纷到越南印度落脚,正是越南趁机起势的时候。越南权衡利弊,绝对不会再走回头路,他们唯一的选择就是随著经济开放的深化,慢慢走向政治民主化的道路。 共产国家之改革,有的能走到底,有的半途而废,最大的分别是党内高层是否形成一个稳固的权贵集团。中央层面变质,政治局常委和委员一级的要员,不同家族分享国家那个大饼,人人利益均沾,关系固化,那就形成一个稳定的权力阶层。他们共同决定国家大政方针,任何人稍有动摇,都将损害彼此的利益,即使互相之间难免争夺,但唯有抱成一团,互相保护才能福泽绵延。一旦整个权贵集团成形,要分化就不容易了,任何一个人想改革,都会被其他人整死,生则一起生,死也一起死,没有第二条路好走。 越南之所以改革步伐不至于中断,应该是他们的权贵集团还没有成形,或者他们在个人利益和国家发展大局之间取得某种平衡,令官方与民间的利益冲突不至于恶化。此后越南若与美国日本澳洲等资本主义强国加强联系,共同进退,则这个东南亚小国家会更加倾向于普世价值观,他们往正确道路上发展的机会也会更高。 幸与不幸,与历史有关,与民族性有关,与历史的必然性与偶然性都有关。中国搞成今日这个模样,只能说中国的国运太衰,中国人的民族性太有问题,怪不了别人。越南与中共国紧邻,旁边是中共敌国的印度,周边东南亚国家已连成一气,越南更有底气,对中共国更不服,长远下去,越南一定会成为中共的心腹之患。 (全文转自作者脸书,原标题为:越南势成中共的心腹之患)
吉尔吉斯位于新疆南疆的阿克苏以西,喀什的西北,属前苏联中亚五国,其中与中国有边境接壤的三国之一;由于南边的塔吉克,只有一个海拔高达4,368米的陆路关口,每年冬天有5个月封关,因此西连乌兹别克与塔吉克,北连哈萨克的吉尔吉斯,正是中共打算经营“一带一路”西进的必经关口,是战略要冲之地。 然而正是这个国家,近年不断爆发反中浪潮,原因非常简单─由于属首批“倡议”一带一路的国家,中国资金与公司大量涌进,带来了一连串的典型问题,包括高达全国43%的外债属中国债,而总债务占全国GDP近六成之多;以此推算,除非吉尔吉斯长期能保持5%以上的高速经济发展,否则几乎无法偿还各国特别是中国的债务,正是“一带一路债务陷阱”的典型例子。 至于中国资金带来的问题,大家都耳熟能详─最大笔资金都是用来贿赂官员,借债兴建大量大白象工程,批出合约给中国公司营运与承建,买起当地的矿产、基建,换来的就是豆腐渣工程,中国员工与当地人民的种族冲突;掘矿污染当地水源,在当地的“贸易物流中心”变中国租界,批出垄断供电的电厂合约,完工后长期断电瘫痪,最后被揭发如前总理伊沙科夫(Saper Isakov)的贪污案,其口供指相关合约与工程,完全由中国方面决定控制。 因此近年来,类似的争议已多次触发反中国的示威浪潮,如2019年的爆发时,抗议者不但要求限制中国公司,更要求驱逐来自中国的非法移民,禁止两国人民通婚,全面限制中国移民数量等;这些“本土议题”,大家应该非常熟识,亦种下了吉尔吉斯人民,对举国政治贪污腐化的不满。种“一带一路”的因,结革命与政变的果,这时候却鲜见平日批判西方是帝国主义、殖民主义的,又或者常问大家,为何不关心穷国问题的,那些自命左翼人士,关心一下中共在中亚的中华帝国主义呢? 才在上月(9月)13-14日中共外长王毅前往访问时,就收到了吉尔吉斯要求,指因为武汉肺炎疫情严重,如因各国封关措施,令其六份一人口的跨国劳工无法谋生,而重创其经济,因此要求中国主动减轻其债务;然而中国一直对此没有回应,口惠而实不至,结果就是大选舞弊的争议,然后爆发革命与政变。 因此无论今次其政变结果如何,因为其政治与经济的结构问题,吉尔吉斯人的愤怒矛头,最终都必然会指向中国─任何政治人物要尝试解决问题,都必定只能把责任指向中国一方。可以预见的是,由最轻微的抵赖债务,甚至全面排中,终止以往的合作,限制中国公司,或者清查以至重新审议以往与中国签订的协议,以至合作工程,或者倒向俄国,甚至是美国方面。 中共即使想进一步加码“收买”,首先要在今日疫情之下还有足够的财力,然后就担心会成为“榜样”,令全球向中共借债的国家跟进,要求延期偿还甚至是“取消”其债务;由坏帐到丧失盟友,甚至变成在边境煽动一个敌对政权,这就是“一带一路”崩坏的最好例子,证明其愚不可及。









